【小说】我的COSER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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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偶像的沉沦与深渊抽插,二次元性爱盛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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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偶像的沉沦与深渊抽插,二次元性爱盛宴(下)
  主卧右侧。
  那面宽大的落地全身镜前,昏黄的壁灯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长。
  傍晚六点半。
  楚衍停下了在床上的动作。
  他双手握住沈清黎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从灰蓝色的床单上拉了起来。
  两人依然保持着紧密相连的状态。
  他带着她走了几步,离开床铺,停在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
  他握着她的肩膀,迫使她转过身。
  让她背对自己,直面那面冰冷的镜子。
  沈清黎被迫面对着镜子站立。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那颗常年习惯了聚光灯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
  那一头标志性的蓝白色假发,在刚才的翻滚中已经分外散乱。
  银色的羽翎发饰歪斜地挂在一侧,摇摇欲坠。
  她胸前的白色胸衣上,沾着几滴已经干涸的津液痕迹。
  华丽的裙摆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际。
  那双被无数粉丝奉为神迹的白丝长腿,此刻正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楚衍站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
  没有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他重新开始了挺进。
  这一次的动作并不狂暴,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
  从镜子中,沈清黎能清晰地看到,楚衍每一次挺腰时,自己身体被迫前倾的画面。
  她能看到自己胸口的珠片,在猛烈的撞击中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她能看到自己背后那对洁白的羽翼,在每次顶撞时剧烈晃动的狼狈轨迹。
  楚衍在她身后,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他只是精准地控制着节奏。
  慢的时候,深得仿佛要钉穿她的灵魂;快的时候,又短促得让她连呼吸都跟不上。
  在这个过程中,她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那个原本高高在上、被粉丝拥簇的冷艳女王。
  一点点褪去伪装。
  表情从最初“强撑的温柔”,逐渐崩解成“被快感彻底撕碎的真实”。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渗出。
  沈清黎在镜子里看到,生理性的泪水滑落脸颊。
  那颗原本冷艳绝伦的泪痣,在泪水的浸润下,此刻像被放大了一倍,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媚态。
  “……看着镜子。”
  楚衍在她身后低哑地开口,声音擦过她的耳廓。
  “看着你自己。”
  沈清黎死死咬着下唇,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强迫自己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狐狸眼。
  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眼角泛红,假发散乱,胸衣歪斜。
  原本圣洁的裙摆掀到腰际。
  包裹着修长双腿的白丝上,沾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干涸痕迹。
  那是她自己情动的证明。
  那个女人的嘴唇微微半张着。
  正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娇媚呻吟。
  那声音,混在房间里循环播放的《使一颗心免于哀伤》的BGM里。
  就像是这首空灵圣洁的歌,被强行加入了一段不属于它的、充斥着肉欲的合声。
  就在她在镜子里彻底看清自己那副放荡模样的瞬间。
  花穴的内壁,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兴奋,猛地向内收缩了一整圈。
  楚衍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那股突如其来的绞紧感,让他扣在她髋骨上的十根手指骤然收紧。
  指节泛出用力的苍白色。
  但他并没有顺势加快速度,反而停了下来。
  他就这样保持着最深度的嵌入。
  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在她后颈最脆弱、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
  “……看到了吗?”
  楚衍的嗓音低沉得可怕。
  “这就是你在漫展上……那些粉丝永远看不到的样子。”
  傍晚六点四十分。
  楚衍并没有给这位高高在上的COSER留下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依然保持着严丝合缝的结合状态。
  就这么扣着她的腰,从全身镜前,一步一步地推着她。
  朝着通向阳台的落地窗方向移动。
  沈清黎被他的力道无可抗拒地推着往前走。
  赤着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脚,一步步踩在深灰色的木地板上。
  每走一步,体内深处都会伴随着一次细微却致命的摩擦。
  那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落地窗的窗帘早已经被完全拉开。
  外滩的夜景,在六点多的时候还没有完全亮透。
  天边残留着最后一线深蓝色的暮光。
  陆家嘴的楼群,已经陆续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这里的玻璃透光却不透明。
  从外面绝对看不到里面的春光。
  但从里面,却可以清清楚楚、毫无遮挡地俯瞰外面那座繁华的城市。
  沈清黎被迫抬起双手,撑在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
  夏季傍晚的玻璃,还残留着白天日晒的些许余温。
  虽然不算太凉,但和她此刻滚烫的掌心相比,还是低了好几度。
  楚衍在她身后,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刺。
  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凶狠。
  他的小腹撞击她丰满臀瓣的声响,在空旷的主卧里清晰地回荡。
  这声音混在知更鸟空灵的BGM里。
  像是一段被强行加入了激烈打击乐的疯狂旋律。
  “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这种荒诞又充满张力的音景,无情地撕扯着沈清黎的理智。
  她的手掌在玻璃上微微滑动。
  滚烫的指腹,在冰冷的玻璃表面压出了一道道浅淡的雾气痕迹。
  她的额头无力地抵在玻璃上。
  那顶标志性的蓝白色假发,已经从肩头垂落到了胸前。
  发尾在她每一次被狠狠撞击的时候,都会无助地扫过玻璃表面。
  “知更鸟大人……”
  楚衍在她身后开口了。
  他的声音压得格外低,沙哑,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平稳。
  “如果现在……外面有人抬头看……”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挺腰的动作却更加凶狠。
  “他们会看到什么。”
  沈清黎在他这个充满背德感的问题冲击下,脑海中轰然作响。
  花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死死咬住了他的巨物。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不会的……这是五十层……”
  就在她出声回答的瞬间,楚衍掐着她的腰,用力向上顶了一记。
  这一下进得格外深。
  沈清黎的鼻尖不可控制地在玻璃上重重蹭了一下。
  “他们不会看到。”
  楚衍的声音沉稳而笃定。
  “但你知道,你现在就在这里。”
  他每说一个字,撞击的力度就加重一分。
  “你穿着知更鸟的C服,背后还戴着翅膀。”
  “这栋楼里,唯一能看到你的人……是我。”
  他在“唯一”这两个字上,恶劣地加重了语调和腰部的力度。
  沈清黎发出一声混合着泣音的破碎呻吟。
  她听懂了那个“唯一”背后隐藏的恐怖占有欲。
  他在宣告绝对的所有权。
  他用“唯一能看到你”这个铁一般的事实,将下午漫展上那些长枪短炮的视线彻底碾碎。
  把所有可能存在的“别人”,彻底排除了出去。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渐浓的夜幕中变得越来越璀璨。
  黄浦江上的游船,在江面上拖曳着一条条金色的光带。
  繁华的魔都就在她眼前铺展。
  而沈清黎被死死压在玻璃上。
  她后背那对原本华美的羽翼,在每一次剧烈的晃动中,都会有更多的细碎飞羽脱落。
  白色的羽毛在昏暗的房间里飘落。
  像是一场无声无息、只为他一人下的白色初雪。
  傍晚六点五十分。
  楚衍在落地窗前狂暴地抽插了大约十分钟后,突然毫无征兆地退了出来。
  沈清黎的身体在他退出的那个瞬间,彻底软了下来。
  并不是因为失落,而是因为失去了那根坚硬的支撑。
  她的双腿早已酸软得无法站立,整个人差点直接跪倒在地板上。
  但她并没有真的跪下去。
  楚衍在她膝盖弯曲、身体下坠的瞬间,一把从后方托住了她的腰。
  然后手臂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直接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的双臂几乎是出于求生的本能,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下意识地紧紧缠绕在他的腰侧。
  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膝盖内侧,紧紧贴着他坚硬的肋骨。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完全悬空在离地半米的位置。
  她唯一的支撑,只剩下楚衍托着她浑圆臀部的那双大手。
  那双手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深深陷进她白丝袜口上方的丰腴软肉里。
  硬生生地将她稳稳地固定在他滚烫的胸前。
  楚衍抱着她,在原地稳稳地走了两步。
  然后,借着她下坠的重力,他腰部一挺,重新强势进入。
  悬空的姿势,让他进入的角度变得和之前完全不同。
  那根滚烫的巨物,以一种更为刁钻、更为向上的角度,蛮横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娇嫩褶皱。
  直接、精准地抵在了花穴最深处,紧紧贴着子宫口的位置。
  沈清黎在他强势破开防御的瞬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太深了——!”
  她的双臂因为极度的刺激瞬间收紧。
  修剪精致的指甲,隔着楚衍薄薄的T恤,深深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她的双腿如同藤蔓一般,死死缠住他的腰身。
  那双令人疯狂的白丝袜筒,在他精壮的腰侧来回磨蹭。
  发出极其细微、却分外撩人的沙沙摩擦声。
  楚衍就这样抱着她,开始在宽敞的房间里走动。
  他每往前迈出一步,胯下那根凶器就会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她体内完成一次完整的进出。
  脚步落地时,深深没入;抬脚迈步时,缓缓退出。
  步幅和节奏,构成了一个持续不断、与步行完美同步的残酷抽插循环。
  沈清黎在半空中被颠得摇摇晃晃。
  那头蓝白色的假发在她身后无助地甩动着。
  那根银色的羽翎发饰,已经歪到了几乎要掉落的边缘,只剩下几根发丝还勉强挂着。
  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
  随着他每一步的走动,她的小嘴里只能发出连绵不断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呜咽声。
  楚衍抱着她走了十几步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他停在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边。
  但他并没有立刻把她放下来。
  他依然保持着这种极度消耗体力的抱交姿势。
  他微微低下头,嘴唇贴近她通红的耳朵。
  “……知更鸟大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恶趣味。
  “下一场演出的地点——床。”
  “你自己选,是让我把你扔上去,还是你主动躺上去。”
  沈清黎在他这句充满掌控欲的问话里,愣了半秒。
  然后,她竟然笑了。
  即使是在半悬空的状态下。
  即使花穴还在被他刁钻地深插着。
  她依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套了”的无奈,以及被彻底征服后的惊艳。
  她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轻声呢喃。
  “……你扔吧。”
  傍晚七点。
  楚衍如她所愿,把她“扔”到了床上。
  说是扔,其实动作并不粗暴。
  只是托着她臀部的那双手突然松开了。
  让她失去支撑的后背,稳稳地落在柔软的高级床垫上。
  她的身体在弹性极佳的面料上轻轻弹了一下。
  落在床上的瞬间,那双缠绕在他腰间的白丝长腿无力地滑落。
  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无力地摊开。
  像极了两条包裹在白色蕾丝里、被人随意丢弃的修长绸带。
  她的假发彻底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
  那根苦苦支撑的银色羽翎终于脱落了,安静地落在她白皙的颈侧。
  蓝白色的发丝混杂在灰蓝色的床单上,美得像一幅失焦的后现代油画。
  她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口的珠片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起起伏伏,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她的眼睛半阖着,眼神已经有些失焦。
  眼角那抹星空色的眼影,在汗水的浸润下已经微微晕开了。
  在眼尾处形成了一小片蓝紫色的浅淡痕迹,透着一股颓废的美感。
  “……不行了……”
  就在楚衍准备重新压上来之前,她费力地抬起一只手,抵住了他坚实的胸口。
  声音沙哑而虚弱,尾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楚衍……真的不行了……”
  “你让我缓五分钟……五分钟就好……”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这不是她在演戏,也不是情趣。
  她的手是真的在发抖。
  刚才那一轮落地窗前的疯狂冲撞,加上火车便当那种完全悬空的深度抽插。
  已经将她的体力和神经,彻底逼近了崩溃的极限。
  她眼角那颗标志性的泪痣,在汗水和泪水的双重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动人光泽。
  看着她因为过度快感而通红的眼眶,微微发颤的红唇,以及抖动的手臂。
  她现在的这副模样,简直就像是一件即将被玩坏的精美艺术品。
  楚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深邃。
  他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缓缓伸出手,握住了她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腕。
  动作分外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将她的手从自己胸口移开,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床单上。
  “五分钟,可以。”
  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任何讨价还价的温和。
  “但你不许睡。眼睛睁开,看着我。”
  他俯下身去。
  温热的嘴唇,精准地落在了她眼角那颗魅惑的泪痣上。
  他极轻地吻了一下。
  舌尖在那颗泪痣的表面,进行了一次极短暂、连半秒都不到的停留。
  却引起了她身体的一阵战栗。
  随后,他的嘴唇顺着她的颧骨缓缓滑落,一路滑到她饱满的耳垂。
  他含住那片软肉,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这五分钟……我帮你放松。”
  他的双手开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游走。
  修长的手指,最终落在她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开始轻轻揉捏起来。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从重到轻。
  就像是在为她做某种专业的舒缓按摩。
  沈清黎大腿内侧原本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僵硬抽搐的肌肉,在他轻柔的揉捏下,逐渐松弛了下来。
  五分钟的“中场休息”,就在楚衍的手指按摩和极轻的碎吻中流逝。
  在这漫长的三百秒里。
  他遵守了诺言,没有再强行进入她的身体。
  他只是用带着薄茧的手指,和温热的嘴唇。
  在她已经泛红、敏感的皮肤上,不断留下细密磨人的触感。
  这种似有若无的撩拨,没有让她冷却。
  反而让她在放松之余,重新在体内积聚起一波更为强烈的渴望。
  当楚衍的手指一路向上滑行。
  最终停留在她白丝袜口上方、距离那处泥泞的花穴不到三厘米的位置时。
  他的指尖不再前进,只是在那一小片雪白的皮肤上,画着极小的圆圈。
  沈清黎的双腿,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
  “……五分钟到了。”
  她看着他,声音里的颤抖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他重新点燃的、沙哑而笃定的浓烈情欲。
  “……进来。”
  傍晚七点十分。
  楚衍改变了进攻的姿态。
  他直起身,跪坐在她已经微微张开的两腿之间。
  他伸出双手,从她膝盖的内侧穿过,稳稳地握住。
  然后,他发力,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幅度地分开。
  紧接着,他用力向上推去。
  直到她的膝盖,深深地弯折,几乎要抵住她自己的胸口。
  包裹着纯白丝袜的修长小腿,就这样被折叠在她胸前的裙摆上方。
  纤细的脚踝高高翘在半空中。
  那双原本以为早就该掉落的银色细跟高跟鞋,竟然奇迹般地还穿在她的脚上。
  只是鞋带已经被蹭得有些松垮。
  这个被称为“M字开腿”的绝对羞耻姿势。
  让沈清黎最为私密、最为泥泞的花穴,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下。
  纯白的丝袜袜口,紧紧卡在丰腴的大腿中段。
  勒出一圈充满肉感的诱人弧度。
  再往上,就是一片赤裸的白皙。
  以及那处已经因为严重充血,而泛着更深一层迷人粉色的娇嫩入口。
  入口的周围,还残存着他上一次射精后干涸的白痕。
  与她自己源源不断分泌的晶莹爱液混合在一起。
  在主卧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泥泞而湿润的淫靡光泽。
  “这个姿势……”
  楚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那处风景,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拉长的欣赏意味。
  “你以前说过——是你最喜欢的。”
  沈清黎在这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下,被他牢牢地钉在床上。
  双腿被迫折叠在胸前,无法动弹。
  蓝白色的假发铺满了一整个枕头。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楚衍。
  看着他毫不掩饰地、充满侵略性地审视着自己最私密部位的视线。
  她突然毫无顾忌地笑了。
  那个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扭捏。
  只有一种被他完全看穿后的极致坦然。
  以及一种只有在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才会流露出的、专属于“被他完全占有”的深层满足感。
  “……被你记住了。”
  她轻笑着说道,声音妩媚入骨。
  楚衍没有再用言语回应。
  他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根部。
  将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她完全敞开、汁水四溢的入口。
  然后,腰部猛然发力。
  一挺而入。
  毫无阻碍,直达最深。
  这个M字开腿的姿势,确实能够让他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巨大的龟头势如破竹,轻而易举地穿过了花穴中段那些层层叠叠的温热褶皱。
  带着无可匹敌的凶悍力道。
  重重地、直直地撞击在了子宫口那团最敏感、最脆弱的软肉上。
  “啊——!”
  沈清黎的叫声,在被顶撞到最深处的瞬间,失控地拔高了整整八度。
  她的双手猛地向两侧张开,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楚衍开始了毫无怜惜的深渊抽插。
  每一次的动作,都是没有任何余地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
  滚烫的龟头,像一柄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反复地、凶狠地撞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口。
  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都让沈清黎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高高弓起。
  也让她原本就修剪圆润的指甲,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划出一道道更深的抓痕。
  她的叫声,已经从之前那种连绵不断的娇媚呻吟。
  彻底变成了被他每一次凶狠撞击精准切割的、破碎的尖叫。
  “啊!……啊!……啊!”
  她每一声尖叫的节拍,都和楚衍腰部挺动的频率精确对应。
  严丝合缝,没有一丝一毫的误差。
  她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把完全被他操控了音准和节奏的乐器。
  只能随着他的拨弄,发出最原始的悲鸣。
  那双包裹着白丝的修长小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两侧,随着他的撞击不断晃动。
  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缩着。
  银色高跟鞋的细长鞋跟,在半空中随着节奏一翘一翘。
  那对被可怜地压在床单和她后背之间的华美羽翼,此刻正遭受着灭顶之灾。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羽翼都会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被挤压的闷响。
  越来越多的细碎羽毛从支架上脱落。
  纷纷扬扬地散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很快就在两人身下,铺垫出了一层薄薄的、凄美的白色飞羽。
  楚衍在这个能够尽览风景的姿势下,连续抽插了将近十五分钟。
  中间没有停顿,也没有更换任何姿势。
  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姿势不仅能毫无保留地刺穿她的防线,让她获得最大的快感。
  更能从视觉上,给他带来最顶级的、无可替代的享受。
  那双被白丝包裹的逆天长腿,在他宽阔的肩头无助晃动的绝美画面。
  在他每一次挺腰进入时,都会精准无误地撞进他的视网膜,点燃他更深层的兽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沈清黎花穴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收缩和绞紧的频率正在不断加速。
  她的叫声,已经开始从最初的“啊!啊!”,变成了更加细碎的、破碎的音节。
  尾音里带着再也掩饰不住的浓重哭腔。
  “到了……楚衍……我要到了——!”
  她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在楚衍最后一次深深凿击在子宫口上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长长拉长的尖厉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整个花穴的内壁陷入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疯狂痉挛之中。
  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那个入侵者。
  楚衍在她高潮引发的恐怖绞紧力道中,咬着牙,又强行硬顶着抽插了最后五六下。
  然后,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退了出来。
  昂首的巨物对准了那双令他着迷的白丝长腿。
  在一阵急促的喘息中。
  滚烫而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如同喷泉一般,尽数喷洒在她的白丝袜筒和大腿之间的缝隙中。
  白浊的液体顺着重力滑落,溅落在她小腹上方那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裙摆上。
  还有更多的,挂在白丝那精致的蕾丝袜口边缘。
  触目惊心,又淫靡到了极点。
  傍晚七点二十五分。
  楚衍在退出来之后,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就此结束。
  他只是稍作停顿,给了她几秒钟的时间,让她度过那波刚刚抵达的小高潮。
  然后,趁着她花穴内壁还在余韵中不住痉挛、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时候。
  他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刚才的M字开腿,在这一次的高潮中,并没有完全达到他想要的那个终极顶点。
  因为他还没在里面射。
  沈清黎被他粗暴地翻转过身。
  她只能无力地用双手撑着凌乱的床单,被迫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呈现出一种绝对臣服的母狗姿态。
  她的双腿已经酸软得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膝盖在灰蓝色的床单上不住地微微打颤。
  白丝袜筒的内侧,还沾着他刚才喷射出来的浓稠精液。
  在壁灯昏黄的光晕下,泛着一层湿润而淫靡的水光。
  楚衍从后方,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翕张、吐着水儿的穴口。
  腰部一沉,毫不犹豫地重新贯穿到底。
  进入得太过突然,且是在她还没有从上一轮高潮中完全平复的状态下。
  这一次的抽插,楚衍彻底放弃了之前的所有克制和节奏感。
  频率快得惊人,力度重得可怕。
  每一记挺送,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地撞进她花穴的最深处。
  沈清黎的叫声,在最初的那十几下撞击里,还夹杂着高潮后残留的战栗。
  但很快,这种战栗就被一波更为凶猛、更为狂暴的新快感浪潮重新淹没。
  她的手臂再也撑不住上半身的重量。
  整个人彻底崩溃,上半身完全趴倒在凌乱的床上。
  她把泛红的脸庞深深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只能无助地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迎接他狂风骤雨般的鞭挞。
  这个姿势,让她在每一次承受沉重撞击的时候。
  整个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动。
  然后,又在床单的摩擦阻力下,被楚衍一次次强行拉回原位。
  楚衍的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两侧。
  因为用力过猛,指节已经泛出了一层苍白的骨色。
  在最后的几十下疯狂冲刺中。
  楚衍俯下身,宽阔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背后那早已散乱不堪的羽翼。
  贴上她沾满细腻汗水的光洁后背。
  他的嘴唇死死贴在她的后颈上。
  每一次粗重的呼吸,呼出的滚烫热气,都毫无保留地打在她已经泛红的娇嫩皮肤上。
  他在她的耳边。
  用那种因为情欲而沙哑到几乎失声的。
  带着一种被快感彻底撕裂边缘的疯狂音调。
  宣誓般地说了一句话。
  “你是我的。”
  仅仅是三个字。
  和下午在电竞房,她跨坐他身上高潮时说的那句话,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沈清黎没有再保持沉默。
  在即将被推向深渊高潮的崩溃尖叫中,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回应了他。
  “……我是你的。”
  当这四个字从她颤抖的嘴唇里吐出的瞬间。
  她花穴内壁迎来了最后一次,也是最为剧烈的一次恐怖收缩。
  那紧闭的子宫口,在楚衍龟头不知疲倦的持续撞击下,终于被彻底破开,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楚衍的理智,在她子宫口张开的那个瞬间,彻底崩塌。
  精关失守。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
  如决堤的洪流一般,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直接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好烫——!”
  沈清黎的叫声。
  在灵魂战栗的高潮,和滚烫精液直击子宫的双重恐怖冲击下。
  彻底变调,化作了一声长时间的、带着浓重哭腔的虚弱尾音。
  楚衍维持着最后冲刺结束的姿势,如同一座大山般重重趴在她的身上。
  他的额头抵在她满是汗水的后颈上。
  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沈清黎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接着一阵地抽搐着。
  花穴内壁依然在不自主地痉挛。
  本能地、贪婪地把男人射入的那些滚烫的白浊液体,死死地包裹在身体的最深处。
  房间里,除了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紊乱的呼吸声。
  再也没有其他声响。
  那首《使一颗心免于哀伤》的知更鸟BGM,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然停止了播放。
  宽大的主卧里,只剩下一片旖旎的安静。
  以及落地窗外,上海外滩那些无声闪烁的、冷漠又繁华的城市霓虹。
  傍晚七点四十分。
  楚衍在平复了呼吸之后,终于从她体内慢慢退了出来。
  退出的过程,伴随着一声极轻、却分外色情的、湿润的“啵”声。
  失去堵截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色浊液,从那张红肿外翻的花穴入口处缓缓涌出。
  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着往下流淌。
  那些白浊的液滴,最终滴落在她那双已经多处破损的白丝袜口上。
  在精美的蕾丝花边缝隙里,渗透、晕染。
  形成了一块块湿润的、令人遐想的斑痕。
  沈清黎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
  她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了。
  那顶价值不菲的假发,已经完全散乱得不成样子。
  固定用的发网甚至都露出了一个尴尬的边角。
  几缕蓝白色的发丝,被汗水死死地黏在她修长的颈侧和潮红的脸颊上。
  那件原本华丽精致的胸衣。
  上面的蕾丝刺绣在刚才无数次的剧烈摩擦中,已经被磨出了好几处显眼的脱线。
  胸前的珠片掉落了七八颗。
  散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像极了碎掉的星光。
  而背后那对她最引以为傲的羽翼。
  金属打造的支撑骨架,在刚才她趴倒承受撞击的时候,已经被彻底压弯了一侧。
  现在,整对羽翼无比歪斜地挂在她的肩胛骨上。
  惨不忍睹。
  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羽毛,还孤零零地完好附着在骨架上。
  其余的,都在刚才的狂风暴雨中散落殆尽。
  铺满了床单和地毯。
  就像是一场刚下了一半,就无疾而终的残雪。
  楚衍先一步坐了起来。
  他赤裸着上身,从床头柜的纸盒里,利落地抽出了几张柔软的纸巾。
  他俯下身,开始细心地帮她擦拭大腿内侧和花穴入口处那片不堪入目的狼藉。
  他的动作放得格外轻柔。
  但当干爽的纸巾触碰到她那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明显微微红肿的入口时。
  沈清黎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隐忍痛感的“嘶——”。
  楚衍的动作立刻停了一下。
  他看了看她红肿的部位,眉头微皱,然后换了一张全新的纸巾。
  刻意放缓了速度,用更加轻微的力道继续清理。
  沈清黎在这份难得的温柔和细致里,慢慢从那漫长高潮的余韵中浮游上来。
  她勉力侧过脸。
  从被枕头和散乱假发遮盖的狭小缝隙中,静静地看着他。
  他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帮她擦拭着腿上的黏腻。
  他身上的那件T恤,早已经被汗水彻底湿透了。
  肩胛骨附近的黑色布料,紧紧地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随着他的动作,可以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肉线条起伏的流畅轮廓。
  他额角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了,随意地贴在眉骨上方,透着几分性感的不羁。
  “……知更鸟大人。”
  楚衍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在她腿上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她。
  “谢幕了。”
  沈清黎听到“谢幕了”这三个字。
  轻轻地,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笑意的慵懒气音。
  她费力地伸出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右手。
  从枕头旁边,拈起了一片刚才脱落的纯白色羽毛。
  她将羽毛举到半空中,横在自己和他之间。
  “……谢幕礼。”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拿着吧。”
  楚衍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了那片轻柔的羽毛。
  他低头端详着它在灯光下泛着的微微珠光。
  然后,妥帖地把它折叠了一下,夹进了自己扔在一旁的衬衫胸前口袋里。
  “……下周六,古镇的商务片……”
  沈清黎用旁边完好的被子将自己赤裸红肿的身体裹住。
  她的声音轻得就像是在说梦话,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我穿什么去?”
  楚衍看着她困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我到时候告诉你。”
  沈清黎没有再回话。
  她只是顺从地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
  连三秒钟都不到,这具被彻底榨干了体力的美丽躯壳,便陷入了真正的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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