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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上坟
上午,大风岭西边山谷。
乳白色的浓雾将周遭一切景物都笼罩其中,几步远的距离,就看不清人影。雨水浸泡后的红土路泥泞不堪,每一步都深陷,拔起时带出黏腻的声响。
林凯和崔婷走在最前头,他们今早主动提出为崔胜男一家带路,既是尽一点亲戚之情谊,也是为自家滞销的水果,添一道人情保险。
一行人排成两队,互相搀扶着,往顾家祖坟而去。
顾桥落在队伍最后,由于背着吴羽敏,他的脚步极其沉重,每迈一步都要耗费巨大力气,若不是顾皓辰在旁边偶尔搭把手,几乎寸步难行。
先前出发时,他发现妻子状态很不好,走路时屁股夹紧两腿发颤,说是关节染了风湿,走了没多久便摔了一跤。没办法,只能让人背着。本来这任务该交给儿子顾皓辰,可妻子和儿子说了几句悄悄话后,忽然改了态度,非要让他来背。
顾桥心里郁闷,却不好说什么。
妻子主动让他背,说明更信任他,也证明在她心里,自己带来的安全感是超过儿子的。而且,这未尝不是一次修复夫妻感情的机会,即便力不从心,也得咬牙坚持。
他就这样背着吴羽敏,走完了大半路程。然而,面对最后这段陡峭的上坡路,他实在撑不住了。要命的是,他不好意思直说,只能旁敲侧击地暗示,想让顾皓辰接手帮忙……
“皓辰!赶紧扶一把,怎么一点眼力见儿没有,没看到你妈身子又往下滑了吗?!”顾皓辰距离顾桥不过咫尺之遥,一伸手,便能够到其后背上的吴羽敏。他呵呵一笑,对自己正在做的“工作”十分满意。
妈妈为什么突然要求爸爸背?当然是他这个儿子要求的了,准确来说,是主人的要求,一个主人对一只母狗的要求。
他火热的巴掌覆盖在吴羽敏软绵而不失弹性的屁股上,不往上推,只是用力按压。
雾气浓得像一层厚厚的淫幕,其他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动作,至于顾桥更是如此,顾皓辰三番两次在他旁边玩弄吴羽敏的屁股,他毫无察觉,连他老婆的裤子被儿子剪开一个洞,一部分白花花的臀瓣和窄小的蕾丝内裤以及那深不见底的臀沟,就这么水灵灵的露在外面,他也完全不知道,只感觉累。
此时,顾皓辰的手掌已经顺着那道破洞直接钻了进去,五根粗硬的手指一把抓住吴羽敏肥美多汁的雪白屁股蛋,狠狠地揉捏起来。
“妈,你屁股好烫……是不是风湿传染到这边了?”他温柔地关心,像个孝顺儿子,话语中却带着母子俩才听得懂的淫荡笑意。中指和无名指沿着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挑,就把那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已经湿得发亮的肥厚肉穴。洞口中,一股股热气往外冒着。
吴羽敏咬住下唇,身体猛地一颤,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脸深深埋在丈夫的肩窝里,装作因为颠簸而难受的样子,嘴里含糊地应道:“嗯……老公……皓辰在帮我……你别乱动,让孩子好好扶着……”
“好的好的”顾桥喘着粗气,背上的重量加上泥路的黏腻让他满头大汗,根本没注意到儿子用来帮忙的手已经整个伸进了妻子的裤子里,只觉得妻子刚才那一颤是因为路滑,便赶紧叮嘱:“皓辰!再使点儿劲!扶稳点!别让你妈再摔了!你看看她腿都在抖!”顾皓辰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手指毫不怜惜地捅进了母亲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里,直接没入到第二指节,搅动着里面又热又滑的淫水,发出极轻微的水声——声音小到只有贴得极近屁股缝才能听见。
“爸,你放心,我扶得可稳了。”
顾皓辰一边回答,一边故意把手指往更深处顶,拇指精准地按在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快速地揉搓,“妈,你这里粘了一块泥浆,好湿啊……还黏糊糊的,我帮你抠一抠”吴羽敏全身像过电一样痉挛,肉穴被儿子手指一下下撞击得发麻,淫水开始顺着手指缝隙往外涌,把蕾丝内裤和儿子的手掌全浸透了。她死死掐住丈夫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强装镇定地对顾桥说:“老公……皓辰的手劲儿真大……屄水啊不是……水泥……泥浆……都被他抠出……抠下来了……你背我背得也辛苦,就……就让他多扶一会儿吧……”顾桥累得气喘如牛,闻言心生感动:“老婆你放心!
我不累……皓辰,你妈让你多扶一会儿,可别偷懒!”
“知道了”顾皓辰差点笑出声,手指更凶狠地捣鼓起来——,像操逼一样“噗嗤噗嗤”地搅动着屄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阴道壁死死吸住他的手指,淫水喷得整个手掌都是黏腻的。
他故意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抓住母亲半边屁股蛋,往一侧用力掰开,让昨夜被肏到失禁、到现在依然红肿着、微微外翻的屁眼也暴露在雾气里,中指尖还恶劣地戳了戳菊花心。
“妈,这里有点僵硬,我帮你揉开。”他把中指插进肛门里,一边抠挖一边在肛门壁上里面写字,像在玩“你画我猜”的游戏:
【母狗妈妈,知道我在写什么吗?知道就夹紧】
吴羽敏眼泪都快被快感逼出来了,身体却诚实地把穴肉和肛肉同时收缩,裹住儿子的手指,像在吸吮一样。
她一边在丈夫耳边喘息,一边用脚去勾顾皓辰的裤裆,也学着写起了字:
【儿子主人……在你爸背后玩你亲妈……坏死了……别停……】
这时,顾桥突然喊道:“皓辰!你妈身子又往下沉了!快托住她屁股!用力点!”顾皓辰大笑:“爸,我正用力托着呢!妈的屁股有点大,手感好极了!掉下来很正常!”说着,屄洞和肛穴两处的手指同时往一处发力,一个往下,一个往上,隔着肉壁触碰在了一起。
吴羽敏终于忍不住,在丈夫背上剧烈颤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把顾皓辰的手掌和顾桥的后背全浇湿了。
她死死咬住丈夫的衣服,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却还要强颜欢笑地对顾桥说:“老公……我没事……就是……风湿又犯了……和儿子没关系……他抠……扶得很好……”顾桥完全被蒙在鼓里,安慰道:“老婆你再忍忍,皓辰你也加把劲儿!”顾皓辰舔了舔沾满母亲淫水的指尖,在吴羽敏屁股上写道:
【妈,听见了吗?爸让我再加把劲儿……好想直接在他面前肏你】
……
队伍缓慢前行,穿过最后一片被雾气浸透的竹林,一小片相对平整的坡地出现在眼前。
稍近位置,几座灰黑色的墓碑静静矗立,被疯长的荒草半掩,在浓雾中显得格外孤寂清冷,远一点的地方,另有十余处完全与环境融在一起的土包。
这里便是顾家祖坟。
没有过多言语,众人自行忙活起来,有的除草有的分发香烛纸钱。
崔胜男看着墓地狼藉的样子,眼睛瞬间变得湿润。
曾经那么大的一个家族,转眼间竟已凋零至此。她默默来到亡夫的墓碑前——那是整片墓地里最新、最干净,也最让她心头难以平复的一块。
她想起二人过去一起来扫墓时许下的愿望——要让家族重新昌盛。
如今这个愿望还没完成,丈夫已经离她而去。
她点燃香烛,插在顾明泉墓碑前,动作缓慢而庄重。众人依次上前,上香,鞠躬。湿漉漉的纸钱在潮湿的空气里燃烧得很慢,腾起呛人的青烟,混入浓雾。
接着是其他坟墓,一座接着一座。
仪式简单,气氛压抑。只有纸钱艰难燃烧的噼啪声和山风吹过竹梢的呜咽。
礼毕。崔胜男回到亡夫碑前,重新跪了下去。
“怪我,都怪我!”她不停重复这句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粗糙的碑沿,浓雾在她花白的发梢凝结成细小的水珠,和眼角的泪水一起倒映着人事的悲欢与无常。
不知过了多久。崔婷上前提醒:“姐,雾大,路滑,该下山了。”顾桥等人也跟着附和。
崔胜男恍若未闻。
顾皓辰看了一眼奶奶僵直的背影,又看了看仍旧糟糕的天气——零星的雨滴又开始落了下来,对着众人开口道:“你们先下山吧。我留下来陪奶奶,等她歇会儿,缓过神,我们再一起下去。”
“我也……”顾皓森想开口说自己也留下,却被顾皓辰平静地打断。
“我一个人就够了。奶奶想静静,人多反而不好”他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排意味。接着他看向吴羽敏,朝她挑了挑眉毛,“妈,下山我不在,你就找婶婶扶你吧!”吴羽敏脸色一红,把系在腰间用来遮挡裤洞的外衣紧了紧。
众人相继离去,很快,整片墓地只剩下崔胜男和顾皓辰祖孙二人。
湿冷的风声穿林而过。
顾皓辰上前一步,站到崔胜男身侧稍后的位置,没有靠得太近,刚好能让自己的体温隐隐传过去。
他声音放得平缓,带着一丝只有亲近人才听得出的温柔:“奶奶,您别伤心了,保重身体要紧。爷爷走了,顾家还在,孙子也长大了。我这不是在您身边嘛……以后,会一直陪着您。”崔胜男依旧望着墓碑,良久,才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似乎卸下了些许重负。
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顾皓辰被雾气打湿的年轻面容上,眼神有些恍惚。
“你爷爷年轻那会儿……跟你现在,有七八分像。”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尤其是这鼻子,这抿着嘴的倔样。不过你眼神比他活,他那人……太实,也太拗,要是……唉,怪我……怪我啊~”
“奶奶!你别老是怪我怪我的!听着孙子难受死了!”顾皓辰立刻蹲到崔胜男身边,手掌放在她的后背,轻轻抚摸两下,没有立刻收回。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像一缕不该存在的暖流,一直渗进她的皮肤,“人这一生,谁还不犯点错,没点遗憾了……活在当下才重要,对吧?”
“活在当下……”崔胜男喃喃,手指无意识地在墓碑上划过一道水痕,随后像是找到了话题,“皓辰,你这次弄直播卖货,主意新,胆子也不小。但你刚回公司,根基还不牢固,事事得小心,于内于外都要多多提防。
我知道你在组建自己的团队,奶奶支持你……等你彻底站稳脚跟,我就把公司交给你。至于你叔叔家,不必担心,我会安排妥当。”
“奶奶,我接手公司还早着呢,有您坐镇我才放心!”他笑着应道,语气轻松,“俗话说得好,家有一宝,如有一宝嘛。”
“是家有一老!”
“奶奶您一点都不老……”顾皓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底闪着年轻人特有的热烈,“年轻着呢,看上去也就比我妈大一两岁。”
崔胜男脸上终于绽开了些许笑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羞赧。她摇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温度:“你这孩子,嘴是真会说,比你爷爷、你爸爸和你叔叔强多了。”顾皓辰嘿嘿一笑。刚刚他故意没有接关于叔叔一家的话茬,眼下,他并不能完全相信奶奶能做出公允的决定……而且不论奶奶如何安排,他都会按照自己的需求和目的去处理和叔叔一家的关系。
崔胜男看着他自信沉稳的眼神,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像是某种无言的认可。她刚想再说什么,一滴冰冷的水珠猝不及防地砸在她的手背上,紧接着,又是一滴。
两人同时抬头。
浓雾不知何时变得越发沉黑厚重,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穿透雾霭,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瞬间就比昨天中午时还要密集猛烈。
山风裹挟着雨点,抽打在脸上生疼。墓碑很快被雨水冲刷得一片模糊。
“雨大了,得赶紧下山!”顾皓辰脸色一变,起身的同时,自然而然地伸手托住崔胜男的腋下,将她一同扶起。
崔胜男最后深深看了一眼亡夫的墓碑,雨水顺着她饱经风霜的脸颊滑落,混着眼角一丝未及擦拭的湿痕。
顾皓辰抬手用干燥的里衬袖子,轻轻而快速地替奶奶擦去脸上的雨水和那抹湿痕。指腹在她的脸颊上多停留了半秒,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果断和笨拙的温柔。
“奶奶,我们走。”他擦完,不由分说地拉起崔胜男冰凉而温软的手,紧紧握住。老熟妇的手在他温热的掌心微微颤了一下,没有挣脱,反而下意识地回握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穿戴好雨衣,快速离开坟地,向山下走去。
路上,顾皓辰始终将崔胜男护在怀中,试图为她遮挡一些瓢泼大雨。走了没多少步,雨幕如瀑,能见度急剧下降,来时的泥泞小路在昏暗中几乎难以辨认。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侧,隔着雨衣仍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
与此同时,山坡上方,传来一阵沉闷的、不祥的隆隆声响,仿佛大地痛苦的呻吟,被狂暴的雨声掩盖了大半。
“糟了……”顾皓辰暗道不好,雨越下越狂,似乎把某处的山石冲塌了。
“往这边!”崔胜男这时站了出来,她凭着过往的记忆和方向感,反手拉住顾皓辰,迈开步子,往另一方向而去。
很快,二人在一个崖壁的高点找到一处天然形成的浅洞,洞内空间比看上去深,大概能容得下四五个人。他们钻进去没多久,身后的泥石流便将脚下的路径吞没,溅起的泥浪几乎扑到脚边。
山崩地裂的可怖景象持续了十几秒钟,才渐渐平息,只剩下暴雨冲刷泥石的哗啦声。
“奶奶,你没事吧!”
“孙儿,你没事吧!”祖孙俩同时出声,又同时顿住,互相对视了一眼,才发觉彼此之间靠得太近——顾皓辰紧紧搂着奶奶的腰身,而崔胜男正用力抓着他的手,并将那只手按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隔着湿透的衣料,她柔软的乳肉正轻轻挤压着他的掌心,两人都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急促的心跳。
二人迅速分开,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又带着说不清的余韵。
崔胜男心情不太平静,待喘息稍定,她扫了一眼狭小昏暗的洞穴空间。洞壁是粗糙的岩石,角落里有枯死的藤蔓和不知名的苔藓,“这里……还是老样子。”她变得奇异的平静,甚至有一丝恍惚。
“奶奶,你知道这里?”从先前奶奶遭遇泥石流时的快速反应,加上此刻异常的神情,顾皓辰基本能确定,她一定来过这里,可他仍然抛出这个疑问,给她一个继续说下去的由头。
崔胜男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嗯……知道。很多年前,跟你爷爷……也在这儿躲过雨。那会儿没这么大阵仗,就是场急雨。”
“是吗?这么巧!那我还挺幸运的,跟爷爷有一样的福分!”顾皓辰呵呵一笑,脸上露出由衷的笑意,先前的紧张早已不见踪影,眼神却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崔胜男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这叫什么话?搞得这是什么好事似的!”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嘛!说不定坏事就变好事了呢~”顾皓辰说话时,紧紧盯着奶奶的眼睛。
眼神里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笃定,仿佛在暗示什么更深的东西。
崔胜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默默扭过头。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年。
命运仿佛一个轮回。几十年前,她和丈夫在这个山洞躲雨;几十年后,她和孙子,在一场更大的暴雨天,躲进了同一个山洞。上一次,她和丈夫在这里私定终身;这一次她和孙子…… ???
荒唐!
崔胜男急忙摇了摇头,为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念头感到羞耻,走到一处干燥的石壁旁,盘膝坐下,闭目养神。可心跳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顾皓辰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对她方才的反应和神情感到几分好奇与玩味,默默走到她身前,面对面、膝对膝地,也盘腿坐了下来。
奶奶啊奶奶……咱们现在就好像一对神仙眷侣,一起打坐修行,参道悟道,下一步就该是……双修了吧。
想着想着,他的裤裆快速翘起,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隔着湿透的裤子,顶起了一个暧昧的轮廓。
……
下午,暴雨的势头慢慢缓和下来,但是洞穴外的情况依然恶劣,泥土岩石铺得到处都是,几乎将洞口掩埋,很难判断哪里是路。
“联系上他们了吗?”崔胜男依然坐在石壁边,只不过改成了面部朝墙。
“不确定。信号太差了,电话打不通,短信断断续续发出去几条,希望有人能收到”顾皓辰收起手机,节省电量,他从洞口回到洞内,挨着崔胜男坐下,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从外面吹来的带着雨丝的风。
时间在黑暗和雨声中缓慢流逝。不知过了多久,顾皓辰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林凯打来的!信号依旧很差,通话断断续续,夹杂着刺耳的电流声。
“……皓辰……听到吗……你们在哪……怎么样了?”
“我们没事!在一个山洞里……奶奶也在,安全!”顾皓辰尽量提高音量,语速放慢,“滑坡堵了路,洞口外面全是泥石,里面还好!你们呢?其他人呢?”
“……都……安全……住处……”林凯的声音时断时续,“……知道大概位置……别动……我和我奶已经……带东西过……找你们……”电话在关键的“找你们”后,彻底断了,并且无法再次接通。好在信息已经传达:外面的人安全回到住处,并且林凯和崔婷知道了他们的大致方位,已经来援。
顾皓辰把通话内容告诉了崔胜男。崔胜男闭着眼,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句:“告诉他们,别冒险,等雨停稳了再说。”然而,消息没能传出去。
天色将暗未暗时,洞口外传来模糊的呼喊和挖掘声。
“胜男姐!皓辰!你们在里面吗?”是崔婷带着哭腔的喊声,还有林凯用力搬动石块的声音。
“在!我们在里面!”顾皓辰立刻回应,和崔胜男一起挪到洞口堵塞处附近。
经过一番里外配合的艰难清理,洞口前终于被扒开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缺口。浑身湿透、沾满泥浆的崔婷和林凯钻了进来,两人都狼狈不堪,但看到崔胜男和顾皓辰完好,明显松了口气。
林凯背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用塑料布层层包裹的背包,崔婷手里也提着个旧竹篮。
“你们……你们真是……吓死我了!”崔婷一进来就拉着崔胜男的手,上下看着,眼泪混着脸上的泥水往下流。
“没事,命大。”崔胜男拍拍她的手,看向林凯带来的背包。
林凯抹了把脸,快速打开包裹:“带了些水和吃的,还有手电筒,一点应急药品,两条旧毯子。”他把水分给二人,又拿出用油纸包着的烙饼和煮鸡蛋,虽然冰凉,但在又冷又饿的此刻,已是难得的美味。
他还细心地带了火柴和一小捆干柴,数次尝试后,成功生出一堆火焰。几人围着火堆,就着冷水,简单吃了点东西,身体总算暖和了一些。
天色迅速变暗,四人决定在洞穴里过夜,等明天天亮,再回去。
深夜,微弱的火光在冷风中摇摆。
崔胜男从睡梦中惊醒,大口喘气。她刚刚做了一个噩梦,一个难以启齿的噩梦。
梦里亲孙子顾皓辰向她求欢,说为了让顾家再次昌盛,要和她……生一百个孩子。那不堪的画面里,孙子用粗硬滚烫的大鸡巴一次次顶入她早已多年未用的老熟肉穴,撞得子宫又麻又痒……卵子狂喷……她不停深呼吸,想赶快把这个梦忘掉,却感觉身体持续火热,和她睡在一个毯子里的崔婷从后面抱着她,俩人的身体都是滚烫滚烫的。
崔胜男扭了扭身子,忽然察觉屁股上戳着一根坚硬的东西——又粗又长,还带着炙热的温度,伸手一摸,慌忙坐起,借着着昏黄的火光才发现,抱着自己睡觉哪里是崔婷,分明是顾皓辰。
那根坚硬的东西,正是孙子的阴茎,隔着裤料,依然可见雄伟的轮廓,长短粗细宛如成年男人的小臂,尖端处把裤子顶得高高鼓起,像是随时要破布而出。
她身体猛地一抖,一股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小穴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时顾皓辰幽幽醒来,睡眼惺忪,“奶奶,怎么了?”崔胜男不知道如何回答,以尿急敷衍了过去,“我去方便一下!”她迅速起身,往外走去,没两步,听到洞口边传来一阵极轻微却极具节奏的呻吟和喘息,以及肉体快速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声音又湿又黏,像两块沾满淫水的肥肉在猛烈对撞。
她整个人完全僵住,不敢往外走,探头向声源瞅去,只见两个人影激烈地缠绕在一起:矮壮丰满的女性被高大魁梧的男性从后面死死抱住,裤子褪到膝弯,结实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粗长的鸡巴正高速向臀肉上撞击。女性咬着自己的手臂压抑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
崔胜男不可置信回头望了一眼,确认崔婷和林凯真的不在火堆旁边,那么眼下便毫无疑问,那交缠在一起的人影就是崔婷和林凯——亲奶奶和亲孙子,正在这山洞里乱伦交配!
这一幕比噩梦中的场景更加让她震惊,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轻手轻脚地返回原处。
“奶奶,你怎么又回来了?”顾皓辰装出不解的样子。
“没事,没事,继续睡吧!”
崔胜男惊魂未定,居然又一次睡到了孙子的旁边,和他共用一张毯子。
“咦?林凯和婷奶奶人呢?”
“额,应该……应该也是出去方便了,行了别问了,抓紧睡觉。”崔胜男身体比之前更加火热,连耳根都红透了,脑子不断重复着一个毁三观的事实——崔婷跟她孙子林凯在乱伦!那“啪啪”的撞击声和崔婷压抑的浪叫,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荡……震惊之下,她甚至没注意,顾皓辰再次从后面抱住了她,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后背,那根硬挺高翘、滚烫粗长的玩意儿,也插回了她的臀瓣间。这次顶得更深,龟头隔着布料几乎抵在她两片肥美臀肉的正中间,热得要烫穿衣服。
她没有过多反应,而是紧紧闭上眼,强迫自己快速睡着,幻想着刚刚经历的只是一场梦。
所幸,她成功入睡。不幸的是,她又做了一个比之前更加难以启齿、更加淫荡的噩梦——或者说是春梦更准确。
梦里,孙子从后面紧紧抱住奶奶,把老熟女肥软雪白的巨臀高高托起,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凶狠地顶进熟透多汁的肉屄内,撞开层层嫩肉,直捣子宫口,操得淫水稀稀拉拉地往外流。
“轻点轻点,会被发现的!”奶奶压低声音哀求,却带着掩不住的浪意。
“发现就发现吧!不管怎样,我会一直爱你!”孙子喘着粗气,鸡巴插得更深更猛,直到一股股浓精射满子宫。
未完待续——
第二卷:夺爱 第一章:爱
成实有限公司管理层会议刚刚结束。
喧闹的人声从大楼里漫出来,又随着人群的离散而迅速稀落。
顾皓辰陪着崔胜男走出公司大门。一路上,不断有人上前,脸上堆着笑,嘴里说着“恭喜顾总”、“年少有为”;也有人目光闪烁,远远看见便低下头,加快脚步绕道而行,唯恐避之不及。
恭喜,是因为半小时前,顾皓辰被正式任命为运营部副主管。这份提拔,直接源于一周前他力推并亲自主导的直播带货项目取得了初步成功——成绩单漂亮得让人无话可说。
躲避,则是因为在同一个会议上,刚刚升职的顾皓辰,紧接着抛出了一份比此前“换血计划”更为激进的新方案:裁撤冗余的管理岗,提高一线员工基础待遇,并设立“管理岗位定期下沉一线”的硬性考核制度。
一石激起千层浪。以他父亲顾桥为首的几位“老人”当即跳出来反对,争论激烈。最终,方案被暂定搁置,择期再议。
祖孙俩走到公司侧门一处不显眼的停车位。一辆外观低调的深灰色轿车停在那里。
提前等候在这里的陈序见到到二人,立刻迎前半步,微微躬身。
顾皓辰目光与他短暂交汇,轻微地扬了扬下巴。
陈序会意,无声退至一旁,保持着一个既能随时听候差遣、又绝不打扰谈话的距离。
顾皓辰这才上前一步,为崔胜男拉开后座车门。
他一手扶着车门,另一手抬起,虚虚地护在门框上沿,防止她碰头。
“奶奶,上车吧”,他开口,声音温和,和刚刚在会议上那个挥斥方遒方遒的副总几乎不是同一风格,“最近公司事多,让您费神了,到家后记得给我发个消息”崔胜男“嗯”了一声,弯腰坐进后座。
等了十几秒,车门未合上。
顾皓辰依旧站在车门外,身姿笔挺,不远处的陈序背对着这边,也没有上车驾驶的预兆。
气氛变得有些安静微妙。
崔胜男无奈地摇摇头,对着顾皓辰说道:“进来吧!”
“好嘞!”顾皓辰立刻钻进车厢,坐在了崔胜男旁边,顺手带上了车门。
车内空间逼仄,像一个与外界分隔开的、私密的小世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和楼内残余的嘈杂被挡在外头,只剩空调低档运转时持续而细微的丝丝风声。
“生气了?”崔胜男转过脸,借着昏黄的光线审视顾皓辰,想从他脸上找出方案受挫、尤其是自己未予支持的失落或焦虑。
她以为孙子迟迟不愿离开,是因为这些缘故。
顾皓辰却像是没听懂,眉头动了动:“生什么气?”
“会上那事儿,”崔胜男干脆挑明了,“你的方案没成。我也没替你说话。”
“那个啊?”顾皓辰笑了,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奶奶,我提它的时候,就知道成不了。动那么多人的利益,他们不跳脚才怪。今天能吵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有这回事,就算赢了。”他努努嘴,继续直白地解释道:
“而且,方案落实只是时间问题。毕竟大家心里都清楚,咱们公司,说破天就是个倒腾瓜果蔬菜的。有用的是一手好货、能跑腿肯出力的兄弟。根本不需要太多坐办公室喝茶看报、指挥这个调度那个的‘官儿’。
我敢说,这些人连橙子甜不甜、白菜几毛一斤都未必清楚。工资分红照拿,这钱哪来?还不是从真正干活的人牙缝里,从公司骨头里抠出来的。“话说得有点冲,但理儿是那个理儿。
崔胜男没吭声,手指头无意识地搓着座椅边上那点快磨破的皮子。
“当然”顾皓辰话锋一转,“我知道坐那些位子上的,不少是跟爷爷喝过酒、陪您熬过夜的老朋友。动他们,伤感情,也怕人戳脊梁骨,说咱顾家不厚道。您会上不表态,是给他们留脸,也是给咱自己留条路。这我懂。”他有意把这份“难”摊开了说,没一点赌气抱怨,完全一副替奶奶着想的样子。
崔胜男搓皮子的手指停了,没想到顾皓辰能考虑到这一步。
她仔细端详起自己的大孙子——这孩子五官俊朗,人如其名,明眸皓齿,宛若星辰。看得透,也稳得住,和他父亲顾桥判若两人,倒有几分像她去世的丈夫,却又少了一份执拗,多了一份宽和豁达。
顾皓辰侧过身子,与她近距离四目相对,脸上只剩下纯粹的、近乎温软的神情:
“所以说奶奶,您呀多虑了,我才不会因为方案没通过而生气,更不会生您的气。爷爷去世后,远叔跑了,我爸也是个有心无力的人。这么多年,里里外外其实就您一个人扛着。那些难处,那些说不出的委屈,我都清楚。”崔胜男心的身子瞬间抖了一下,被亲孙子一句话挑到了内心的柔软处。几十年来,她努力把持这个摇摇欲坠的公司和一个支离破碎的家,无人可倾诉,无人可指望,只想着熬吧,熬到那算哪。很多时候那根弦绷得太久,自己都快忘了是什么感觉。
一股滚烫的酸涩猛地冲上喉咙,直逼眼眶。崔胜男飞快地眨了下眼,将那阵热意逼退,可开口时,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哽咽的沙哑:
“孙儿,你……真是长大了。”这句感慨里,有欣慰,有心酸,更有无尽的期许与如释重负。
“奶奶~”顾皓辰柔声应着,倾身向前,伸出双臂。
崔胜男心头一暖,看着他张开的手,眼中希冀更浓——是了,她的孙儿懂她的不易,这是要给她一个安慰的拥抱。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准备迎接那份温暖。
然后,她就这样看着那双温暖的大手,无比自然地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还顺势抚摸两下。
顾皓辰挑起眉毛:
“奶奶……我帅吗?”
“没事,我……诶?”崔胜男眼角抽了抽,有种正沉浸在伤感里,忽然被人一把揪出来的错愕——(。ŏ_Ŏ)ン?
“……帅……不是,臭小子!你一下扯哪儿去了!”她不高兴地啐了一口,觉得有些莫名奇妙,酝酿了半天的伤感、欣慰、啪地一声碎了个干净。
原以为孙子会继续安慰她,至少给她一个拥抱,谁料忽然来了这么一句,郁闷地就要扭过身子不去看他,却又被对方按住。
“奶奶,车里闷,您领口有点紧。我帮您松一下。”顾皓辰风格又变,话音里带着不容分说的体贴,“是吗?”崔胜男有些云里雾里,一时间跟不上孙子的节奏,挺了挺胸,确实感到有些压抑,不等她答应,顾皓辰的双手已经从她肩膀慢慢下滑,向中心处合拢。
她呆呆看着孙子那双年轻有力的手掌划过自己的薄开衫,来到深紫色真丝上衣领口处,指尖落在最上面那颗扣子上,浅浅的按压感透过贝壳扣面向整个胸脯辐射。下意识深吸一口气,上身绷直,那对雄浑外扩的乳房立刻向上涌起,把真丝上衣撑得更加紧迫。
胸口处的布料被顶出两团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弧度。
纽扣之间甚至微微绷开了一条细缝,隐约能看到里面光滑柔软的乳肉,以及因为年岁而略显松软却依旧诱人的乳沟。
顾皓辰注意到这香艳一幕,动作再度加快。先前的铺垫起了效果,奶奶只是看着,尚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用指尖勾住最上面那颗扣子,轻轻一挑,指腹顺势擦过她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的皮肤。
紧接着是第二颗。
挑开的瞬间,撑起的布料猛地塌了一下,他的手指同时不着痕迹的向下一抹,隔着薄薄的真丝,压进了那两团熟透的软肉边缘。
崔胜男身体犹如电流经过,微微一颤。胸前的束缚感是缓解了,可心口倏的提了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孙子指尖传来的灼热温度,正一点点渗进她的胸膛。
“够了孙儿……已经不紧了”她回过点神,出言提醒,可顾皓辰的手仍未停下,来不及制止,整个人像被定住似的,只能眼睁睁看着第三颗纽扣被孙子挑开——这个承载了巨大压力的纽扣打开的瞬间,能听到“啪嗒”一声响,旋即整个上衣领口直接松开一大片,两坨脂肪自然外撇,露出一道更加宽广的八字深沟,泛着红晕的乳肉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显得格外诱人、又软又颤。
顾皓辰的手指停在旁边,不用动,便能来回触摸到那滑腻的肌肤,“抱歉奶奶,我帮你系回去”,他又想去抓那坨QQ弹弹的“纽扣”,终于被反应过来的崔胜男挡住了。
“不用了,我自己来……”她抬手将孙子推开,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和慌乱,很快将第二第三颗纽扣扣了回去。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奶奶,肩膀酸不酸,要不要我帮你揉揉?”顾皓辰忽然开口。
“不酸”崔胜男这次回答地干脆利落,眼里带着狐疑,一副刚刚不小心落入了圈套的样子。
可是孙子的手掌还是伸了过来,她急忙出手阻拦,却被顾皓辰准确地抓住手腕,然后十指交扣,把她的手按在了两人中间的座椅上。
“奶奶。”他贴得更近,语气中带着一点少年人才有的固执,“我只是怕您累,心疼你,想让您更舒服一点。”这话听起来又乖又暖,像羽毛一样撩拨着崔胜男,她心里那点硬气,莫名有点绷不住,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到底没再用力挣开。偏在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摸出来看了眼来电,是顾桥打过来的。
崔胜男一激灵,回过神来,抽出手掌,顺便想把孙子往旁边推。
可顾皓辰非但没退,反而就着她推拒的力道,将整个上半身更沉、更彻底地压了过来。把她困在座椅角落和自己胸膛之间,嘴唇堪堪擦过她的耳垂,用一种亲密又强势的耳语声,建议或者说命令道:
“接吧奶奶,我不闹您”崔胜男只好按下接听,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喂,桥儿。”
“妈,今天会上顾皓辰那小子提出的什么管理人员下一线方案,您怎么看?”顾桥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不满和轻蔑,“我早就说过,皓辰那小子就是年轻气盛,脑子一热就想折腾。那些老人都跟咱们家多少年了,您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稳住的局面,让他这么一搞,不得乱套?”崔胜男刚要说话,却注意到孙子的手掌再次放到了她的肩膀上,双手按在肩颈处,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一下一推揉,力道又深又专业。
她悬着的心稍稍松了一些,对着电话那头说:
“……皓辰的方案其实有他的道理。公司确实该瘦身了,那些只拿钱不干活的人,早该让他们下去沾沾泥土味儿……”话没说完,只感到耳后一阵酥麻,年轻有力的手指擦着她的耳垂,划过下巴,来到了锁骨处,大拇指故意在颈窝里打圈,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暧昧。
她呼吸变得紊乱,只能强忍着继续和顾桥对话,可注意力一直都在孙子手上——顾皓辰的手在她颈部逗留了一会,然后顺着脊背往下,一路按到肩胛骨下方。随后竟大胆地从两侧绕到她腋下,隔着薄薄的真丝,双手同时捧住了她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下沿,轻轻向上托揉。
力道克制,看上去只是“肩膀酸”的正常照顾,却又像在做最私密的胸部按摩。
崔胜男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嗯~”
“妈?您怎么了?”顾桥问道。
“没、没什么……”她咬紧牙关,声音发颤,“就是胸……肩膀有点酸,刚才揉了一下……嗯……”顾皓辰听到她这声带着鼻音的“嗯”,嘴角勾起坏笑,手上的动作更大了些。十指轻微收缩,时不时陷入那两团丰满软肉的下半部分,碰一下颠一下,拇指还故意往乳晕的方向悄悄顶了顶,隔着衣服轻轻刮过她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
崔胜男的呼吸更加凌乱,胸口剧烈起伏,扣上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打开了。那对被孙子双手托着“按摩”的水滴巨乳在真丝下颤颤巍巍,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只是按摩而已……她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开始批评顾桥,语气中有了些不耐烦:“总之,我觉得皓辰这孩子长大了,看问题有自己的想法。你别总把他当小孩子看。他比你当年……比我们老一辈看得清楚。我……我支持他……啊~”最后一个字差点变成呻吟,顾皓辰听到奶奶对着父亲称赞自己时,兴奋感瞬间拉满,直接用双手整个包住她两边乳房,隔着衣服大力揉捏起来,力道已经完全不似按摩,更像在玩弄情人的奶子。
“妈,您到底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怪?”顾桥狐疑地问。
崔胜男慌得心脏都要跳出来,急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顾皓辰的手腕,声音发抖却还在硬圆:
“真、真的没事……就是……空调吹得有点冷……我……我先挂了,晚点再跟你说……”说完,她不等顾桥回应,就猛地挂断了电话。
“顾皓辰!你疯了?!”
崔胜男喘着粗气,一把抓住孙子的手腕,把那双还在她胸口作乱的大手死死按住,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眼睛里神情复杂,又羞又怒,还有一丝隐晦不明的兴奋,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慌乱与薄怒,斥责道:
“我是你奶奶……还在跟你爸打电话……你这样像话吗!?”顾皓辰尴尬地笑了笑,像个做错事却又忍不住讨好的小孩,低声说道:
“对不起奶奶,我本来只是想给您按摩按摩,一下子没忍住……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谁让您身材这么好,人又美心又善呢。”
“胡说八道什么!还有事没?没事赶紧滚!”崔胜男终于不再客气,故意板起脸,声音却依然软软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她转过头不去看孙子,脸颊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顾皓辰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仍坐在原位,双手搭在座椅边缘,支吾了片刻,才开口:
“其实奶奶,我今天找您……是想跟您道个歉。”
“道什么歉?刚才不是已经道过了吗?”
“不是。”顾皓辰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是一个星期前,我们在山洞避雨的那晚……我不小心在您身上射了出来。”崔胜男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猛地转过头,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那只是意外!山洞里又冷又湿,大家挤在一起取暖,你年轻气盛,出了点状况很正常,别胡思乱想!”她说得又快又急,生怕多说一句就会露出破绽,下意识伸手把领口往上拉了拉,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嘴上说着是意外,可这一个星期以来,那晚的画面不止一次在她脑海里反复浮现——孙子从身后紧紧抱着她的躯体,雄壮滚烫的阴茎顶在她屁股上摩擦耸动,喷射出的浓稠精液,把她整个臀部都打得湿热一片。
顾皓辰没有停下,继续试探着问:
“我知道那是意外……可我后来注意到,林凯和崔婷奶奶他们……他们俩的关系,是不是那种……”崔胜男的脸瞬间更红了,几乎不敢直视顾皓辰的眼睛,“那是人家的家事!我们管不着!你安心卖你的货就行了,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她语气慌张,手指死死抠着座椅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顾皓辰提到的那件事,她比谁都清楚——崔婷和林凯那对祖孙,确实突破了伦理底线。更要命的是,那晚两人做爱时,他们刚好就在同一个狭窄的山洞里。
那种声音、那种动静,根本不可能完全掩盖。她是最先发现的,后来顾皓辰也察觉到了。
之后,同为祖孙的他们也出现了一些心理波动,最直观的表现就是顾皓辰抱着她耸起了腰,阴茎对准股沟,最后射了精。虽然不是做爱,却有着做爱的感觉。
崔胜男越想越羞耻,连耳根都红透了。
顾皓辰看着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极轻微的弧度,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乖乖坐直身体,变得一本正经:
“好的,奶奶,我听您的……只要您想得开,我怎么都行。”说完他伸手抓住车门开关,打开车门之前,再次转过头,对着崔胜男露出一个温柔且深情的笑容,轻声说道:
“爱你,奶奶~”车门“咔嗒”一声打开,又很快合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车内只剩下崔胜男一人。
她悄咪咪地看着走向陈序的孙子,面容娇羞,宛如少女,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像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下意识按住胸口,试图平复那股突然涌上来的悸动,却怎么也压不住。
顾皓辰的那句“爱你”,像一根细细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缠绕在她早已尘封多年的心上,让她既慌乱又莫名地松快。
只是亲人之爱罢了……她用力揉了揉脸颊,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随后拿出手机,打开前置相机,对着屏幕照了起来。
镜中的女人眼角已有细纹,鬓角隐约可见几丝银白,皮肤虽仍保持着细腻,却已不像年轻时那样紧致光滑。
即便一个人再怎么天生丽质,也终究敌不过时间。
“老了,不好看了”她叹了一口气,镜头不自觉下移,照到了身上,胸脯往上挺了挺,感觉还不错,和以前差不太多,甚至更丰腴了些。
正当她孤芳自赏时,车门忽然又被从外面拉开。
顾皓辰弯腰探进车内,脸上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奶奶,我忘了一件事”崔胜男吓了一跳,赶忙把手机关上,懊恼地瞪着他,“你今天事情真多!烦死了!”她如此说,可还是露出了认真倾听的表情。
“嘿嘿……我给你发了一个自己人研发的Ai软件,能兼顾生活和工作,挺好玩的。你试试看,如果合适,后期我打算推广到全公司,让大家交流沟通方便点。”崔胜男点点头,得知和工作相关,她稍稍松了口气,“知道了,我回去研究研究”
“好的,奶奶再见!”顾皓辰这次走得直接,丝毫不拖泥带水。等他走远,陈序立刻上了车,点火发动,驾车驶离。
崔胜男也重新恢复了威严状态。
……
顾皓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好门,半躺在椅子上,将指尖放在鼻前嗅了嗅,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近乎满足的哼笑。
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崔胜男的体香——混着成熟女人的魅惑与一丝若有若无的乳味儿。那对被他指尖隔着布料触碰过的水滴大奶,在脑海中不断回放:软得惊人,带着年岁赋予的沉重分量。手掌触碰时,那细腻的皮肤和温热的脂肪,几乎能融进血管。
“奶奶……”他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您迟早……会是我的女人”征服的渴望像野火一样在他胸口愈烧愈烈。
他要让那个把整个顾家和公司扛在肩上的强势女人——家族真正的掌权者,从小敬畏却又暗中觊觎的奶奶,变成自己身下的一滩烂肉。她越是难以触碰,她越想把她压在身下,让她向孙儿求饶,哭着喊着叫孙子操她、射满她。
正当顾皓辰沉浸在越来越强烈的欲望中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辰辰,是我”吴羽敏喊了一声,便直接推门而入,反手带上门,利落地反锁,做完这一切,她靠在门上,发出一声没好气的冷笑。
“哟,顾总今天心情不错啊,在车里陪老太太聊得挺开心?怎么样,得手了没有?需不需要我帮忙?”她语气酸溜溜的,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妒忌,却又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胸前的曲线因为动作而微微前倾。
“我刚才在阳台可都看见了,进了出出了进的,可舍不得你家奶奶了!哼”,她瞄了眼儿子的裤裆,看到那熟悉的鼓胀,心里委屈更浓,“鸡巴都硬成这样了?
怎么没让你奶奶给射出来,用她的老屄老奶子,让你好好爽爽!“顾皓辰轻笑一声,看着母亲这副吃醋却又强忍的模样,起身上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妈,吃醋了?“吴羽敏扭了扭身子,想挣开,却被他抱得更紧。
顶在屁股上的大鸡巴让她心神荡漾:“我吃什么醋?她是奶奶,是最大的长辈,你孝顺她不是应该的吗?只是怕……某些人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刚把人家……调教成母狗,就不认了!”说完她的脸已经绯红一片,这种话放在之前,她打死不会说一句。
顾皓辰将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妈,你知道的,我对奶奶……是有想法。但你永远是我的第一母狗,无论将来我有多少女人,你永远排在第一位,是我的初恋母狗~”,他边说,边把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衣服轻轻按压她的乳房边缘,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指腹缓慢地摩挲,像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宠物。
“……初恋……母狗”,吴羽敏喃喃重复,有些羞涩有些兴奋,“也就你能想出这么不要脸的词!”
她的身体已经软了下来,依偎在儿子的怀中,屁股忍不住扭动,蹭起了那根紧贴的粗硬玩意儿。
顾皓辰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吻得又深又缠绵,直到她呼吸乱了,才松开,然后他靠坐在办公桌边缘,双手麻利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已经完全硬挺的粗长肉棒掏了出来。
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在空气中猛地弹跳,龟头又红又亮,马眼里已经渗出黏滑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顾皓辰声音沉下来,带着绝对的命令和羞辱:
“母狗妈妈,跪下!张嘴!把你儿子的大鸡巴含进去,好好给老子舔。妈妈不是最喜欢做母狗吗?今天就把你那张骚嘴,当成鸡巴套子,好好伺候主人。”吴羽敏眼睛里水光闪烁,顺从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双手乖乖背到身后,一举一动都反映出她如今的训练有素,仰起脸,张开湿热的嘴唇,一口就把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吞了进去。
“咕啾……唔……”唇齿口腔被龟头一一顶开,发出黏腻下流的吮吸声。温暖湿润的舌头迅速缠绕茎身,灵活打转,牙齿轻轻刮过青筋,喉肉附在龟头上,一紧一缩,宛如真正的屄穴通道。
顾皓辰舒服得低吼,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毫不怜惜地往自己胯下猛压,把大鸡巴进一步捅进她喉咙最深处,连同那两颗厚重的卵蛋,都要往嘴巴里钻。
“对……就这样……深喉,把老子的鸡巴全吞进去……妈妈的骚喉咙真他妈紧……跟个吸精器一样……”吴羽敏被顶得眼泪都飙了出来,喉咙“咕咕”作响,时不时干呕一下,却没有半点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前后吞吐,舌头吸卷着棒身的每一处,舌尖一遍遍舔刮着拍打到嘴边的囊袋,大量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拉成长长的银丝,悬挂在她锁骨和乳房上。
顾皓辰玩得兴起,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甩得她满脸都是口水和前列腺液,然后用湿滑的大鸡巴在她脸上来回抽打,龟头顶嘴唇,顶鼻孔,还要在眼睛前来回戳弄调戏。
“叫老公,叫得骚一点。”
“老公……妈妈的骚嘴是老公的专属鸡巴套子……请老公狠狠肏妈妈的喉咙……把精液全射进妈妈的胃里……”吴羽敏不仅叫了,还自觉的说起了骚话,说完一脸淫荡地把舌头伸出来,发出“哈嘶哈斯”的喘气声,那模样和发情的母狗没什么区别,眼泪汪汪,好似乞求着主人继续使用。
顾皓辰满意地点点头,再次把肉棒狠狠捅进她嘴里,开始快速抽插,像肏屄一样肏着自己亲妈的小嘴,“啪啪啪”的湿肉撞击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内。
吴羽敏的喉咙被肏得不断痉挛,越来越多的口水混合着黏液溅出嘴边,如同瀑布,大量倾泻在身前。
眼看鸡巴被母亲口到颤抖,顾皓辰深吸一口气,把吴羽敏从地上拽起来,按在办公桌上,掀起她的铅笔裙,撕烂她的开裆丝袜,粗硬滚烫的龟头顶着她泛滥成灾的骚穴口,正准备挺腰捅进——“咚咚咚!”办公室的门又一次被人敲响,力度还不轻。
门外传来顾桥不耐烦又带着怒意的声音:
“儿子!你在里面吗?把门打开,我有事找你!”顾皓辰动作猛地一僵,龟头刚刚没入湿滑的穴口几公分。
吴羽敏身体也随之绷紧,却没有过多慌乱,抬头看向顾皓辰,似乎在寻求的他的意见。只要儿子愿意,她那不受控制的骚穴,会无视一切风险,裹住屌头,把大鸡巴整根吸进去。
第二章:干
门外,顾桥敲得更急了:
“顾皓辰?!你他妈在不在?老子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
“妈的,傻逼老爸是会挑时间的,每次选的时机都那么恰到好处。”顾皓辰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因为顾桥每次出现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他压低声音,对已经满脸潮红的吴羽敏命令道:
“妈,马上钻到办公桌底下躲好。儿子要一边跟你老公聊天,一边在办公桌底下玩他老婆的骚屄骚屁眼”吴羽敏眼波流转,紧张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兴奋,乖乖爬进了宽大的办公桌底下。
顾皓辰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服,才懒洋洋地过去开门。
“爸,您怎么来了?”顾桥带着满身火气,大咧咧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到办公桌对面的会客沙发上,嚷嚷道:“我为什么来?
你还好意思问,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一个都没通,呵,才升职就不把我这个正牌主管放在眼里了是吧!?你这官威也忒大了点!“顾皓辰笑着给他倒了杯水,随后解释道:“不好意思啊爸,纯属意外,开会之前手机调成了静音,一直没调回来“,说完他坐回办公椅上。
桌下的吴羽敏立刻像只饥渴的骚母猪,眼睛发红,拱着腰就扑到了他两腿之间,三两下将裤子扒下,抱着鸡巴再次啃食,恨不得把整根肉棒连同卵蛋一起吞进自己的骚嘴里。那副贪得无厌的发情模样,比刚刚又提升了几个档次。
“簌叽簌叽……咕叽咕噜……”肉棒在口穴中进出的声音比预想中大了许多,几乎可以用清晰可闻来形容。
顾皓辰镇定自若地拿起桌子上的茶水,放在嘴边吹边抿,以掩饰桌下的吃鸡巴声音。
至于沙发上的顾桥,毫无察觉,他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今天会议上那个暂且被搁置的提案。
来之前他跟崔胜男通过电话,基本确定了母亲的态度——还是会支持顾皓辰,这让他心里的那点侥幸彻底凉了,才不得不放下“身段”,亲自跑到这儿来,找顾皓辰这个既是儿子也是下属的提案人问问,这所谓“下放历练”到底怎么个说法,有没有通融的余地。
“皓辰,我不跟你废话,你那个管理人员下一线的方案能不能算了?公司那些老人,当年都是跟着你爷爷……还有我一起打拼的,你弄这一出,他们能忍?就算你奶奶支持你,这事儿也绝不容易!”
“容易有容易的办法,不容易有不容易的办法,公司想要可持续发展,必须这么做!”顾皓辰强硬回复,言语中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顾桥被他一句话顶得胸口发闷,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点商量口吻:“行,行,我不跟你争这个。你现在如日中天,你说了算。我就问一句……”他顿了顿,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到时候,你打算……把我搁哪儿?”
“仓库。”顾皓辰眼皮都没抬。
“仓库?!”顾桥腾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让我去仓库?!搬货?跟那帮扛包的混一起?顾皓辰,我是你爸!是公司的元老!你让我这脸……”
“爸,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顾皓辰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不一定是去搬货。仓储管理环节多,采购监督、库存调度,到时候根据实际情况再做决定。我会安排专人协助你,您不要担心,况且以你的能力,做出点功绩来绰绰有余。
这样以后谁还敢说你闲话?面子不也更光鲜?“顾桥愣住,被顾皓辰突然捧那么一下子,脸上的愠怒散了,摸着鼻子点头,讪讪地坐回沙发,嘟闹道:
“那倒也是,咳咳,顾远他们家呢?”
“一视同仁。”
“哦,好的好的”顾桥又问了几个类似的问题,全部被顾皓辰轻松应付过去。他心中的忧虑渐渐落定,甚至有点莫名的“公平”感,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复盘,时不时发几句牢骚。
顾皓辰见时机合适,用脚碰了碰吴羽敏的胸部,对方立即会意,解开衬衫,脱掉胸罩,托起雪白饱满的大奶子,裹住了他的大鸡巴。
乳肉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把粗硬的肉柱完全挤在深深的乳沟里,形成一条又湿又热的肉缝,只剩紫红色的龟头露在外面,上面沾满了混在一起的唾液和前列腺液。肿胀发硬的乳头紧贴棒身,旋转磨蹭,乳峰被挤得变形,肉浪一阵阵晃荡,发出极轻却淫靡的“滋滋”湿滑摩擦声。
很快,吴羽敏的奶肉和脸颊全部被打得湿漉漉的,黏腻的浊液像在她的嘴巴和奶子之间牵了一条条细线,丝丝缕缕,反射出隐秘而淫糜的光芒。
顾皓辰看着妈妈淫乱的模样,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笨蛋老爹,玩心大起的他主动问起了顾桥上次的“新人”调查情况。
“爸,那个在公司勾引人妻的新人找到了没?”
顾桥闻言愁容立马又冒了出来,摇着头叹气,“没有,这些天我特别留意过你妈……咳咳,留意过人事部门,没再发现什么特殊情况,只不过”顾皓辰立马追问,“不过什么?”
“我发现你妈……她们人事部的某些女人,最近打扮得越来越骚了!裙子短得都快能看到屁股,那衬衫领口开得那么大,乳沟和里面罩子的颜色让人看得一清二楚!简直不像话”顾皓辰心里偷笑,知道他说的就是自己的亲妈吴羽敏,当即附和道:“是吗?这么骚?一定是故意穿成这样勾引男人的!我也认识一个这样的女人,经常给我发她的裸照,又是挺胸又是撅腚的,还自称骚母狗,求着我跟她交往!”
“那女的是谁?”顾桥问道,眼里满是好奇。
“嗨,都是以前的事儿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熟女,不提也罢!”说着他低下头,对着桌下正在给自己口乳双交的妈妈继续说,“这年头骚屄婊子越来越多,好女人越来越少,爸,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能有妈这样美丽的老婆!多么贤惠多么端庄!”顾桥面无表情,心里却暗自道苦。
他以为顾皓辰不知道事情原委,实际上顾皓辰不仅全都知道,而且还是始作俑者。
桌子下的吴羽敏听到儿子这番“夸奖”,适时地抬起头,朝顾皓辰抛去一个极富诱惑的媚眼,然后在没有任何指示的情况下,转过身子,双手撑地,两条丰满的大腿八字分开,残破不堪丝袜的挂在脚边,光溜溜的大屁股正对着亲生儿子的粗硬鸡巴,在他炽热的目光下,左扭右扭,像是在打趣他刚才的发言——贤惠端庄,美丽大方。
顾皓辰看着亲妈的雪臀在眼前晃荡,臀缝间湿滑的蜜穴和粉嫩的菊穴仿佛在向自己招手,淫水已经拉出细长的银丝,他忽然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她的右臀上。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响起。
丰软的臀瓣被抽得荡起一圈诱人的肉浪,掌印迅速浮现出鲜红的颜色。臀肉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如同两团柔软又弹性的果冻,中间漏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顾桥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什么声音?你那边怎么‘啪’的一声?”顾皓辰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激动,手掌仍留在妈妈被打得发烫的肉臀上,轻轻揉捏,随意地解释道:
“没事。我腿有点酸,刚才拍了一下,想放松放松肌肉。您别在意。”
“啪!”他又对着左臀来了一下,同时把椅子往后挪了挪,佝偻着身子,缓缓站起。
“坐太久了,腰和腿都僵得慌,我起来活动活动……”顾皓辰巧妙地控制身体,做出一副要扶着桌沿做俯卧撑的姿势,实际上双手按在了那两瓣被打得通红的肥美屁股上,龟头抵住吴羽敏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口,轻轻旋转挤压,一寸一寸推进,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上来,很快把整根鸡巴完全吞入。湿热的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只剩卵蛋贴在屄洞门前。
吴羽敏无声地张大嘴巴,呼吸又急又浅,眼神迷离,鼻翼轻轻翕动,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屄穴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河蚌,死死咬住滚烫坚硬的粗长肉棍,有节奏地吮吸、收缩、释放。
顾桥看见顾皓辰努力锻炼的样子,也受到了触动,扭了扭脖子抻了抻腿,感叹道:“男人呐,不服老不行,以前我跟你一样,又高又壮,你妈总夸我身体好,现在一天如不如一天,你妈都懒得说我了,唉,这能怪我吗?铁打的也熬不过时间啊!”
“谁说不是呢,嘿嘿,所以要常常‘锻炼’啊”
顾皓辰站在办公桌前怪笑,上半身还保持着和父亲对话的姿势,下半身却已经开始加速抽插起来,大鸡巴像标枪一样全进全出,不断地往妈屄最深处顶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那柔软敏感的地方撞得变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黏滑的淫水。
他凶猛地肏着亲妈的骚屄,还要若无其事地对顾桥说:“爸,说起来,妈似乎没受岁月的太大影响啊。
身材还是那么好,一点都没走样。每次看到她,我都觉得她比很多年轻女孩更漂亮。您说,她是怎么保持得这么好的?“顾桥被他这么一引导,顿时来了兴致,靠着沙发翘起二郎腿,脸上浮现出一种”我最有发言权“的得意神情:
“你妈啊……不是跟你吹,年轻时候比现在还要火辣,不是岁月对她没影响,而是底子太好。生完你之后,身材差点走样,好在她天天坚持锻炼,还特别注意饮食,慢慢恢复过来。现在比起其他同龄女人,才显得更年轻更性感”
“原来如此,果然还是做丈夫的了解老婆啊!”顾桥一听,眉毛高高扬起,眼里的得意毫不掩饰,“废话,我不了解你妈,谁了解?难道是你这个毛头小子啊?”
“哈哈,有道理”……可惜不多看到顾桥自豪的样子,顾皓辰心里快爽炸了。
一个夸,一个插,前者是老公夸老婆,后者是儿子肏亲妈。毛头小子不了解,龟头肯定了解,而且是深入了解。
他将腰部动作放得更大、更狠,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母亲淫贱骚屄,又一次顶进最深处后,没有急于拔出,而是把龟头紧紧顶在亲妈的子宫口,用力研磨、顶压,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只圆珠笔,在她屁股上写了一个文字等式:
【爸爸的老婆】=【儿子的性奴】。
与此同时,顾桥还在美滋滋地回味着,脑子里想的都是自己当年是如何跟吴羽敏温存的,殊不知,此刻正在几米远的办公桌底下,他老婆的骚屄,已经被亲生儿子干到飞边子了。
“爸,妈身上那个部位最吸引你?”顾皓辰再次问道。
“额,胸部吧,很丰满”
“确实,妈妈的胸又大又挺,形状特别漂亮,跟两个大木瓜似的”,他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一边用鸡巴在母亲的骚穴里反复搅动、抽送,享受着这极致禁忌的反差快感,难以压抑的愉悦让他更加大胆,“还有她那大屁股,又圆又翘,弹性十足……啧,肏起来肯定特别过瘾。”顾桥点点头,听到最后忽然觉得这话不对,太粗俗,而且还是从儿子嘴里说出来,当即怒斥,“混账!
怎么说话呢!那可是你妈!”
“嘿嘿,习惯了!”顾皓辰尴尬一笑。
桌下正在挨肏的吴羽敏听到这句话全身骤然发软,穴肉痉挛般收缩,大片淫水库呲库呲地喷了出来,直接达到了高潮,为了不发出声音,她只能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轻轻颤抖。可是一想到,儿子那句话几乎等同于承认了他们在母子乱伦,她又有点自暴自弃了,甚至想着待会儿怎么跟顾桥摊牌。
“什么叫习惯了?”顾桥直起身,脑子有点嗡嗡的。
“咳,怪我没说请,我刚刚不是说之前认识一个和妈妈同年龄的熟女吗!跟她聊骚聊习惯了!”顾皓辰笑着解释,同时把大鸡巴从妈妈还在抽搐的骚屄里拔了出来,用沾满淫水的龟头轻轻磨了两下屁眼,示意她保持淡定。
顾桥和吴羽敏同时松了一口气。
“哼,别一直提你妈了,你要是孝顺,就想想法子,早点帮我把那个狗日的新人抓出来,省得我操心!”
“我一直在查。而且为了让您自己找得方便,我研发了个好东西,现在就发给你”顾皓辰早就在等着他这句话,掏出手机,把之前发给崔胜男的Ai软件也发给了顾桥。
“这个软件能直接连接公司内网和所有监控,您输入那新人的名字,它就能帮您定位、调记录,特别好用。”顾桥低头看手机,那是一款名为【鸾露】的软件,“连接内网和监控,嗯,好像有点用处”。他反应平平,实际上凭借他的权限,即便没有这个软件,也可以进入公司内网,调看监控。
顾皓辰看出他的失望,朝他招了招手,等顾桥来到办公桌边,他才神神秘秘地继续介绍:“连网和监控只是基础功能,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确保对方听清了下一句,“如果您以管理员权限登录,它可以无视一切防火墙,直接调取……每一个安装并使用过它的员工的聊天记录、浏览历史,甚至是他们手机里的全部个人信息。你想想,如果这款软件推广到全公司,到时候还怕抓不到那个新人?”顾桥愣了一秒,眼睛亮了:“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不信?把你手机给我,我现在就示范给你看!”顾皓探过半个身子,手肘撑着办公桌,将脖子伸到顾桥前面,接过他的手机,开始了操作指导,而他的下体,也在同步向前挺进,开启了菊穴直捣:
“噗……”一声沉闷的屁响发出,被淫水润滑过的大鸡巴,毫无怜惜地整根捅进了紧窄火热的屁眼里。
吴羽敏全身猛地绷紧,眼角泛泪,表情痛苦且羞耻。自从上次在果园被儿子夺走屁眼处女,她便喜欢上了肛交的感觉——括约肌本能收缩,想要将入侵者拒之门外,结果只是将肉棒箍得更紧,紧窄的肛门口撑成一个薄薄的圆环,细微的褶皱向四面八方延伸。
大鸡巴每进出一次,她的后穴就痉挛一次,肠壁一次又一次合拢,挤压着棒身,又烫又紧,不一会儿就有一缕缕肛液从里面渗出,时不时还会有响屁冒出。
顾皓辰尴尬一笑,“肚子不太舒服”,说罢他继续介绍软件,顾桥也不好说什么,专心听讲。
“基础功能刚刚给你演示过了,我现在用管理员权限登录。然后输入一个已经安装过这个软件的人……呃,目前使用过这款软件的只有我和妈,那就拿她来试一下吧!”
“啊?等等”顾桥盯着手机屏幕,眼神有些闪烁,“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他虽然很想看,但心里有点发虚,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何况儿子也在面前。
顾皓辰看穿了他的顾虑,笑着怂恿道:
“你放心,妈那么正经的人,能有什么事儿?随便示范一下而已,您看看就知道了。”他说完,没再给顾桥犹豫的时间,直接点开了吴羽敏的账号。
几大选项出现在屏幕中:
【日常互动】
【信息查阅】
【镜像复刻】
【其他】
点击【信息查阅】,更加具体细致的分类一条条出现。
顾皓辰选了几个常见的且比较重要的选项打开:
【短信/邮件记录】里,除了广告和系统通知,清一色是工作沟通和家庭事务安排;切换到【照片视频】,里面更是整洁得像归档文件,主要是工作会议留影、证书拍摄,以及家庭聚会照片。最后是【社交媒体动态与私信】,界面同样“清爽”,转发的多是行业资讯,零星几条生活分享也仅限于风景和书籍,私信列表里只有同事和家人。
顾桥盯着屏幕,紧绷的肩膀不知不觉松了下来,心里那点近些日子对吴羽敏的芥蒂消失了很大一部分,他甚至生出一丝侥幸的幻想,情书只是个巧合,妻子根本没有出轨,或者说妻子早就跟那个来历不明的“新人”彻底断了联系,如今已回心转意,心思全然放在家里了。
顾皓辰笑了笑:“我说吧,妈的手机里怎么可能有什么‘特别东西’!”顾桥也跟着干笑两声,摆了摆手:“废话,不过这毕竟是你妈的隐私,还是少看为妙。”话音刚落,手机屏幕顶端忽然飘过一条通知:
【照片视频】发生变化,请及时刷新。
顾皓辰和顾桥同时愣住,两人面面相觑。
“算了爸,没必要刷新了。”顾皓辰把手机递还给父亲,云淡风轻地缩回自己的位置。
可他心里却清楚得很——那条通知意味着,桌子底下正撅着屁股挨操的母亲,刚刚上传了某些“特别的东西”。
他低头瞥了一眼桌下,果然看见一道冷白的亮光。
吴羽敏正单手拿着手机,从一个极度下流的角度,把自己被亲儿子大鸡巴贯穿屁眼的画面实时拍下来。
骚母狗……胆子又变大了。
顾皓辰非常高兴,加大输出的力度和幅度,大鸡巴在母亲紧窄的直肠里一次次凶狠进出,把肛门口肏得微微红肿外翻,拔出时,可以看到一圈可怜的嫩肉,顶入时,柔软的肠壁被戳得向外鼓起,透明粘稠的肠液混着淫水不断带出来,顺着阴茎根部往下流,拉出淫荡的银丝,把抽插声弄得越来越响。
顾皓辰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静地问道:“爸,你还在看吗?应该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吧?你的管理员权限有时效和次数限制哦,最好省着点用。”顾桥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点开【照片视频】。
看了没几秒,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青筋暴起,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下一刻,他猛地一拍沙发,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暴怒,大吼着骂道:
“草他妈的!操他妈了逼的!!!”顾皓辰抽插母亲屁眼的速度丝毫不减,装出一脸无辜:“怎么了爸?”
“我还有事,先走了!”顾桥几乎是落荒而逃,推开门,脚步又急又重地冲了出去。他满脑子都是刚才视频里妻子被“新人”从后面猛操屁眼的画面,认定吴羽敏正在公司某个角落和那个素质低下的新人偷情,急着马上去抓奸。
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顾皓辰嘴角勾起一个极度邪恶的笑容,抽出鸡巴,一把将趴在桌下的吴羽敏拽了出来,故意问道:
“你传了什么上去?”吴羽敏双腿发软,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云,红肿的屁眼和骚穴都在轻轻抽搐。她翻了个白眼,又软又浪地回答: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儿子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屁眼操得稀巴烂的视频咯~”
“真不怕被他发现啊?你这个贱屄骚母狗。”
“不怕……又没拍到脸。”吴羽敏喘着气,眼神已经彻底淫乱。
顾皓辰大笑起来,粗暴地扯着她的头发,直接把她拽到办公室门前,伸手把房门拉开一半,让她双手扶着门框站稳。
门外走廊里,顾桥的背影还没走远,正急匆匆地朝着人事部方向快步走去。
他一只手从后面紧紧环住吴羽敏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她肥白的屁股瓣,扶着依然坚挺粗硬的肉棒,对准那被肏得急促收缩、红肿不堪的菊穴,再一次全根送入。
“滋啦——!”粗长的大鸡巴带着凶残的力道,轻松挤开层层紧致的肠壁,一路捅穿最深处。
吴羽敏全身剧烈一颤,嘴巴张得极大,却只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肠道被儿子滚烫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敏感的内壁急促痉挛,隐隐有了失禁的迹象。
“妈……你看……你老公还在前面走呢……”顾皓辰贴着她的耳朵,坏笑着说明情况,“他以为你正在跟新人偷情……结果你却被亲儿子在这里操屁眼……哈哈哈……”他简直憋不住笑,大鸡巴活塞一样在母亲的直肠里高速进出,肠液和淫水被搅得一片狼藉。连最深处那一点点异物感,也在连续不断的轰击下悄然酝酿。
吴羽敏双腿发软,扶着门框的手指死死抠紧。每一次龟头撞到最深处,她全身就像过电一样颤抖,肠壁本能地死死夹紧,生怕一松懈就会把肚子里的污秽之物喷出来,倾泻在儿子办公室的门口。
可顾皓辰完全不在乎,越肏越疯狂。他故意把母亲的身体往前压了压,让她上半身探出门外,几乎能清楚地看见顾桥逐渐远去的背影。
“夹紧点……看着你老公的背影……儿子要射了……要把满满一泡浓精全灌进你这个当妈的骚屁眼里……”他低吼着加速,连续十几下凶狠到底的贯穿式抽插后,死死抱紧吴羽敏的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全部喷射进她的肠道深处。
精液量极大,灌得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浓稠的精液把直肠内部完全涂满,小部分从被撑得变形的菊穴边缘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顾皓辰射完精,仍把鸡巴埋在母亲的屁眼深处,缓慢研磨,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挤进她身体最里面。
“妈……你老公去抓奸了……结果却把你留给我肏……真他妈刺激……”吴羽敏浑身瘫软,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眼神迷离而淫乱。她的心情极其复杂,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遗憾,因为这次她没有被肏到大小便失禁。
不过儿子的鸡巴还插在她的屁眼里,且没有要拔出去的意思。很快她就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办公室的门合上,新一轮母子相奸开启。
第三章:争
下午三点多,市区一家商务酒店的客房里。
窗帘只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像一条条发情的舌头,从缝隙里舔进来,在地毯上留下湿热斑驳的光影,和满地的避孕套、卫生纸融为一体。
房间里的空气又黏又骚。
男人的汗臭、女人发情时肉穴里涌出的淫水骚甜味、以及精液干涸后那股腥臊的余韵,浓得几乎能让人一闻就鸡巴发硬、肉穴发痒。
“操死你这个骚屄伯母!夹这么紧……老子今天非要把你的子宫口操穿不可……你这个和儿子乱伦通奸的贱货……尝尝侄儿的大鸡巴厉害……爽不爽、爽不爽……吴羽敏……侄儿的大鸡巴是不是比你儿子的强!”凌乱的大床上,顾浩森全身赤裸,粗长的肉茎正一次次贯穿李婉滑腻走样的肉穴。他眼眶通红,呼吸急促,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仿佛带着什么深仇大恨,强大的冲击力把肉屄干得汁水喷溅,“啪滋啪滋”的交合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强……浩森的大鸡巴最强了……哦哦噢噢噢……喜欢你肏我……你比顾皓辰厉害多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继续肏……狠狠肏我的骚屄!贱屄!大烂屄!”
李婉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哀嚎着配合顾浩森玩角色扮演。她双腿死死缠住亲生儿子的腰,丰满的胸脯激烈飞舞,肥臀不断向上挺送,用湿淋淋的骚屄迎接大鸡巴的抽插。
而在他们不远处,身为丈夫和父亲的顾远正靠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一手高举摄像机,镜头稳稳捕捉床上母子激烈交合的每一个细节,另一手则握住自己的粗根缓缓撸动。
那根先前在崔胜男面前始终软绵绵的阴茎,此刻竟完全恢复活力,不仅勃起了,而且异常坚挺,硬得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他双目微眯,阴沉而专注地享受着老婆跟儿子的乱伦表演,偶尔还会下达指令,像一个专业的色情AV摄影师。
“浩森,再操狠一点……对,往你妈子宫里顶……抓住她的奶子,狠狠肏你妈的杂鱼肉屄……让我看看你最近长进了没有!”顾浩森立刻回应,双手粗暴地抓起李婉的奶子,用力揉捏挤压,五指深深嵌入柔软的乳肉,将那两团玉球挤压得变形扭曲,肿胀的巨物加速凿入泛滥的肉洞,李婉被干得和床板一样,吱呀摇晃,几乎要坍塌似的。
三人正在兴头上,顾远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扫了一眼,是崔胜男发来的消息。
消息很简短,却足够直白:会议结果出来了,跟他预想的基本一致。
顾皓辰正式被提拔为运营部副主管,他的直播带货项目将会全面推进,而他提出的【管理人员下一线】
的激进改革方案虽然暂时被搁置,但已经引起高层重视,后续大概率会被逐步推行。
顾远盯着屏幕,眉头慢慢皱紧,套弄阳具的手慢慢停下,沉声开口:
“我妈发消息过来了。皓辰那小子升了运营部副主管,他提了一个管理人员下一线的方案,后续大概会执行……那玩意儿多多少少有点针对我们的味道。”李婉听到这话瞬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呻吟戛然而止,喘着粗气,从顾浩森身下勉强抬起头,头发凌乱湿黏地贴在潮红的脸上,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以及深深的无奈:
“果然……又让他占了先机。我们之前设计威胁他,不但没把他按死,反而让他抓住了把柄。现在他升了职,手里的资源更多……我们想再动他,就更难了。”顾浩森猛地一巴掌拍在李婉的屁股上,打出一个清晰的掌印,染黄的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暴躁与不服,咬着牙吼道:
“操他妈的!都是肏亲妈的人,他凭什么这么顺?
难道是因为吴羽敏那个骚货的屄更会吸、更会夹、更养人鸡巴吗?“说着,他猛地连捅了两下,撞得李婉”啊“地尖叫出声,骚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顾远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语气阴冷,字字透着算计:
“我们不能再跟他硬碰硬了。那小子不是个善茬,得暂时避一避他的锋芒。你俩尽可能拖住他就行。”他顿了顿,沉声对顾浩森接着道:“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全力拿下你奶奶。”
“好啊,我早就想拿下那个老骚屄了!”顾浩森眼睛一亮,大鸡巴注射了兴奋剂似的,肏得更狠了,“咱晚上就去奶奶家,直接强奸她,反正你手上有她的把柄,她要是敢不从,咱就把她跟你做过爱的事情捅出去!看她那个老逼还装不装!”等他说完,顾远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眼睛里闪着狰狞的光,几乎是瞬间冲到床边,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在顾浩森脸上!
“啪!”
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开。
顾浩森被扇得脑袋一歪,跌坐在床,鸡巴从李婉的屄里甩了出来,嘴角慢慢渗出一丝血渍,脸上全是困惑与恐惧。
顾远凶狠的骂声随后而至:
“你他妈跟个傻逼似的!强奸?把柄?你那猪脑子也就这点东西!”李婉脸色发白,急忙扑过去护住儿子,带着哭腔道:“远,你别生气……浩森只是年轻冲动,欠缺考虑……这次我们娘俩都听你的,绝对不贸然行动了”顾远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扫过李婉和顾浩森,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势专横的气场。这副模样,和平日里那个“老实沉闷”、“没主见”的他判若两人。 在外面,他习惯隐在李婉身后,把场面交给她去应付,自己则像道沉默的影子,不声不响地观察着一切。可一旦关起门,回到熟悉的私人空间,他便会撕掉所有伪装——这个家,他才是真正的主人,一个说一不二、掌控一切的独裁者。
他伸出食指,从顾浩森指向李婉,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骂道:
“你儿子真是随你,都是只懂用下半身思考,没有脑子的废物!总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把这里当成奉因了?以为靠一根鸡巴和一点暴力就能摆平一切?上次威胁顾皓辰,结果呢?被人家反手录了音,现在你们俩被他捏着把柄,几乎等同于两颗废棋,还他妈不长教训?”顾浩森捂着脸,低着头不敢顶嘴,可脸上还是写满了不服。
顾远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胸中的怒火:
“想要拿下你奶奶,绝不能硬来。我们现在手里的筹码根本不够!你以为拿我那点旧事威胁她,她就会乖乖张开腿让亲孙子肏?像母狗一样听我们的话?做梦!要是把她逼急了,轻则两败俱伤,我们一家被彻底赶出公司、赶出家门,重则直接把我们送进去坐牢,到时候我们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他顿了顿,眼神转向阴冷锐利,继续道:
“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筹码。需要先取得她的信任,再一步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最后……把她彻底拖下水,让她自己爬上我们的床。只有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顾远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病态而扭曲的怪笑。
刚刚耷拉下去的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翘起,一想到亲生母亲崔胜男有一天会被自己亲儿子压在身下狠肏,他就兴奋得发抖,那种禁忌的刺激远比看着老婆被儿子操要强烈。
他撸着鸡巴回到沙发上,重新拿起摄像机。
李婉和顾浩森看到这一幕,立刻自觉地抱在一起,继续他们下流的乱伦交配。
顾远边指挥边说出自己的打算:
“浩森,把你妈当成你奶奶来肏……猛一点,狠狠干她的肥屁股和那张老屄……呼,好期待啊……”他舔了舔嘴唇,“拿下你奶奶这件事,第一步,得先和她住在一起。我想好了,李婉以工作需要为由……浩森以学习为由……我以尽孝为由……三个人三个理由,她不可能不答应。等我们住进去,立马开始腐蚀她,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乖乖爬上我们的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伴随着他的狂笑,顾浩森把鸡巴深深埋在了“奶奶”湿热的老屄里,他喘着粗气,又骚又贱地接话:
“奶奶……你的老骚屄真紧啊……孙子的大鸡巴要整根捅进去……肏得奶奶当着全家人的面叫孙子爸爸……叫得越浪越好……”李婉被儿子肏得奶子乱甩,也配合地发出更加下流的呻吟,彻底进入角色:
“哦齁齁齁……孙子……轻点……奶奶的骚屄要被你肏坏了……啊哦齁齁齁……孙子的大鸡巴……太粗了……奶奶受不了……要被孙子肏喷了……”一段时间后,几个人都高潮了数次。
顾远从口袋里掏出三颗蓝色的胶囊,一颗自己吞下,另外两颗给了顾皓森和李婉。
很快,三个人不仅恢复了状态,淫乱程度相较之前也大幅提升。小小的客房,快要装不下他们欲望。
……
晚上九点多,荷月花苑。
顾皓辰围着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他刚刚和妈妈激烈大战了一场,身心极度舒畅。
吴羽敏此刻还在浴室冲洗。笨蛋老顾则照例在公司加班。
他拿起手机点开【鸾露】,终于看到崔胜男的注册登录信息,嘴角微微一勾,立刻发消息过去:
【奶奶,睡了吗?肩膀和后背还酸吗?要是我现在在您身边就好了,可以帮您再好好揉一次……揉得全身都放松下来】
崔胜男那边过了半分钟才回复,措辞平淡却带着显著的关切:
【还没睡,刚洗完澡……你早点休息吧,别太拼了,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
顾皓辰看着屏幕,眼神中透着难以自制的灼热。
他迅速拍了一张全身照——湿漉漉的头发,英俊的脸庞,健硕的上身。腹肌线条清晰可见,水珠顺着人鱼线缓缓往下流,浴巾低低挂在胯骨上,勉强遮住下面,鼓胀饱满的轮廓被刻意凸显出来。
他把照片发过去,配上文字:
【我身体好着呢,要是您摸一摸,就知道我有多粗壮多结实了!😏】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很久没有回复。
顾皓辰趁着这个空档,开启管理员权限,打开了崔胜男的个人相册。
里面有几张今天刚拍的照片:会议结束后在车内的自拍——领口微微敞开,胸前的饱满弧度在昏黄光线下格外诱人;
还有几张回家后在镜子前拍的,一张比一张性感,不仅仅拍了正面,还有背后——她穿着一条浅灰色的修身长裤,那对只有老熟女才能拥有的肥美大屁股又宽又厚,把裤子撑得满满当当,像完全熟透的老南瓜。
臀肉因为年岁而微微下垂,却又因为过度丰满而朝两侧展开,只需用眼睛看,便能感觉到它的软度和重量。两瓣宽阔的肥肉瓣中间嵌着一条又深又软的股沟,看得人只想从后面狠狠抓住那坨脂肪,把脸埋进去疯狂嗅闻。
看着看着,顾皓辰的鸡巴就硬了,同时感到强烈的满足,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撩拨,已经在奶奶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涟漪。
另一边,崔胜男正坐在老宅卧室的床头,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孙子的照片,欣赏他俊朗挺拔的外貌身姿——每一块肌肉都彰显出年轻男人的力量,尤其是浴巾下明显鼓起的阳具轮廓,让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的脸颊升起一片红晕,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天车里孙子手指擦过她锁骨和胸脯的画面……那份混着亲情和爱慕的温热触感,似乎仍残留在皮肤上,一点点融化她的内心。
“皓辰……你这孩子……”崔胜男低声喃喃,带着一丝紧张和不自知的窃喜。
想把照片往下拉,避开那片让人脸热的区域,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就在这时,顾皓辰又发来消息:
【奶奶,您怎么不回我了?难道是被我帅气的模样迷住了?嘿嘿,其实……我也很想看看您现在的样子。
能不能发一张给我?】
……
【求求了૮₍·₃·₎ა】
……【好不好嘛,奶奶~我想离您近一点而已】
……崔胜男虽然没回,但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看到孙子近乎撒娇的话语,以及那句“想离您近一点”,心脏和打鼓一样,狂擂,犹豫了很久,她回了一句:
【我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好看的?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别闹了】
【谁说您老了?一点也不老】
顾皓辰飞快地打字:
【您要是老了,那这世界上就没几个人敢说自己年轻了,我每次看到您,都觉得您跟我妈是一个年纪的。气质好,身材也好,特别美。至于你说我像小孩,我在你面前,可不就是小孩嘛!唉,以前没什么机会赖着您,现在只想多看看你,更靠近你。奶奶,您就发一张吧,让我今晚能抱着您的照片睡个好觉。】
一番话下来,崔胜男耳根又酸又涨。她咬着唇纠结了半分钟,还是打开相机,拍了一张自己穿着睡袍的照片,拍好了又删掉,思索很久,重新拍了一张。
这次多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了小片白皙丰软的乳肉和一截不长不短的乳沟。
她的脸上出现一抹极细腻的媚态,艰难地点击了发送照片,照片刚发出去,便后悔了,急忙撤回。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嘻嘻,还好我手速快,已经保存了】
顾皓辰秒回,后面比了一个心:♥(ノ´∀‘)【哇哦奶奶,您这张照片拍得也太好了,我今晚肯定能做个好梦!不对,应该是睡不着才对,那颗扣子是你故意解开的吗?嘿嘿,爱了爱了,想不到奶奶也有这么调皮的一面。可以再发一张吗?我留着当配菜~】
崔胜男看到这条消息,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赶紧打字:
【什么狗屁配菜……你这孩子,瞎用词。赶紧找个对象吧!我看你啊,再不结婚心理要出问题!】
顾皓辰再次秒回:
【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只想找您这一款的……又软又香又成熟、能让我上瘾的那种。】
一阵良久的沉默,崔胜男最后发来一句:
【臭小子!我要睡了,不跟你聊了!(;ヘ´)】
“奶奶~继续陪我聊一会儿嘛”顾皓辰直接发过去一条语音,用了气泡声,可崔胜男没有再回复。
“奶奶,你越是逃我越是要把你追到手!”他小声自语,语气异常坚定,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狠劲,鸡巴猛地顶了浴巾两下,雄浑的征服欲喷薄待出。
随后,他点击软件的【镜像复刻】功能,快速生成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智能体,头像、声音、说话方式全都和他本人高度一致。
他给那个Ai取名叫“小辰”,又发了一条消息给崔胜男:
【奶奶,如果您想我又不好意思直接跟我说,就跟这个Ai聊吧。它跟我一模一样,您想说什么都可以,甚至想让我做什么,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它会像我一样,听您的话,也会,陪您做任何您想做的事】
消息发送后,顾皓辰靠回床头,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期待。屏幕上的“小辰”安静地立在那里,仿佛真的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分身,正在老宅的卧室里,悄无声息地靠近崔胜男。
没过多久,吴羽敏披着薄薄的睡袍走了出来,头发还带着水汽。
“哟,好开心呢,又跟你那骚母狗奶奶聊起来啦?”顾皓辰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把手机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妈,你怎么能叫奶奶骚母狗呢?再说,我只是正常和奶奶沟通感情而已。”
“呵,你还装上了……”吴羽敏轻哼一声,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然后直接跨坐在顾皓辰的大腿上,开始查看他和崔胜男的聊天记录,“正常沟通感情?才把亲妈肏得腿都软了,转头就去撩你奶奶……儿子,你这心可真大啊……让我看看你跟你奶奶都说了什么情话~”她边看身子边往前贴,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顾皓辰赤裸的胸膛上,轻轻磨蹭。
顾皓辰一只手顺势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睡袍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她温热光滑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上抚摸,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微微湿润的穴口。
吴羽敏轻轻哼了哼,手指停在屏幕某一行,怪声怪气地念道:
“我在你面前,可不就是小孩嘛!唉,以前没什么机会赖着您,现在只想多看看你,更靠近你‘”她忍不住笑出声,低下头看着顾皓辰,眼中满是戏谑:
“啧啧,听听这话说得多深情。儿子,你是想怎么靠近你奶奶啊?要尻得多近?起码应该跟我一样,把你那根大鸡巴也塞进她老屄里,对吧?”她故意把屁股往下压了压,用湿热的穴口隔着浴巾慢慢磨蹭顾皓辰硬挺的鸡巴,同时继续翻看记录,又挑出一句念道:
“我只想找您这一款的……又软又香又成熟、能让我上瘾的那种。”吴羽敏念到这里,脸色明显垮了下来,眼底甚至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她一只手按在儿子结实的胸膛上,狠狠掐住了那颗小乳尖,用力拧了一圈。
顾皓辰低哼一声,反手钻进母亲的睡袍,精准地捏住她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扯拽着还击,带着笑意调侃道:
“母狗妈妈吃醋了?你和奶奶明明是同一款啊,有什么好不高兴的?要不,我现在就好好补偿你,如何?”乳尖被扯得又麻又酥,吴羽敏呼吸很快乱了,却还是故意不从:
“少来……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奶奶……说,你到底有计划了没?打算什么时候把她拿下?到时候一根鸡巴能不能同时满足我们婆媳俩?”顾皓辰撇撇嘴,双手更加放肆地把两坨肉球攒在一起,“哪有那么容易,奶奶毕竟不是妈妈,妈妈是儿子天生的骚母狗。可奶奶……想彻底拿下,不仅要花些功夫,还得等合适的机会。不过怎么玩,我确实已经有些想法了。到时候先来个婆媳双飞,你就在旁边看着……看你儿子怎么把你婆婆操得哭爹喊娘、腿都合不拢的”
“不要脸……”吴羽敏喘息着骂了一句,身子因为那画面而轻微颤抖,“我都不敢想,如果有一天,你爸知道他儿子把他老婆和亲妈都给肏了,会不会直接被气死。”
“你很期待吗?”顾皓辰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不过以爸那个智商,恐怕很难察觉……要不然,我们给他一些明显点的提示?”吴羽敏瞪大眼睛没有说话,腿间已经潮湿一片。
性致燃起的母子俩在顾桥回来之前又干了一炮,等那个明面上的男主人到家,二人已经在各自的房间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顾桥找到顾皓辰,语气非常急迫,要求他尽快把【鸾露】Ai推广到全公司。
顾皓辰欣然应允。
同一天下午,崔胜男发来通知——顾远一家将暂住老宅,以便工作和生活。
第四章:夺
一个星期后,下午一点,日头正烈。大风岭“婷凯”果园。
由顾皓辰亲自主持的第三轮直播带货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果园分拣棚旁的空地上支起遮阳网和简易背景板,几台补光灯将挂满粉白、嫣红果实的桃树照得鲜亮欲滴。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甜香。
镜头前,顾皓辰穿着简单的白色Polo衫,额角有细密的汗,笑容清爽,正语速平稳地介绍产品。在他旁边,李婉穿着一件紧身果园工装,领口故意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白嫩的乳沟,她负责递果子和偶尔插话。
整个画面看起来专业又养眼“欢迎新进来的家人们~喜欢咱们家产品的可以点点关注。点点关注不迷路。
今天是咱家的水蜜桃第三次跟各位见面,前两次有幸获得大家的抬爱,受到了很多好评和肯定。所以今天,我们继续把福利带给大家!所有链接,一人限拍一单,现拍现发,拍完即止……有家人问……直播间背景是不是真的?哈哈,小助理,摘个桃子给家人瞧瞧!”
李婉甜甜地笑着应了一声,转身走向身后一棵挂果累累的桃树,故意弯下腰,翘起被工装短裤绷得紧实的圆润臀部,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自然的风骚。
她伸手摘下一颗水蜜桃,把桃子举到胸前,用桃尖轻轻在自己锁骨处滚了一圈,然后转过身,对着镜头娇笑着说:
“家人们看,这桃子多水灵,又甜又软,一咬就会出水呢……”弹幕瞬间热闹起来。一时间全是“这背景真大真白”、“这背景肯定是假的,我要验牌”等等评论飘过。
随着直播间热度飙升,订单激增,带货流程也越来越顺畅,可就在顾皓辰准备再上一波链接时,评论区风向陡然一变。
几十条格式相近、带着明显恶意的评论同时涌入:
【用户72938475】:别吹了,我上周买的,软趴趴烂了一半!客服根本不理人!
【用户GBDJEI_163】:这桃子颜色这么艳,打过膨大剂吧?家人们小心啊!
【帅气的邱总】:主播团队是专业骗子公司,换个马甲又来割韭菜了!
【聪明的小贺】:都是托,刷的销量,谁买谁上当!
……一连串的恶评迅速扰乱了直播间的节奏,一些不明真相的路人也跟着起哄:
【本来就不正经,这女的一直在擦边】
【大家不会真的是来买桃子的吧?】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节奏,顾皓辰一边继续镇定解说,一边让后台拉黑带节奏的账号。可黑子像删不完,不断换号进来。直播间热度肉眼可见地暴跌,还收到了平台警告。
勉强播了快两小时,眼看无力回天,顾皓辰干脆结束了直播。
“不播了?”李婉走到他身边,声音放得很轻。
“嗯,停了。”顾皓辰没多解释,低头查看手机里后台的最终数据,顺便对旁边的工作人员简单交代了几句收尾事宜。
做完这些,他才抬眼看向李婉,语气平淡,“有人盯上咱们了,避避风头。”说完,抬腿就往山下走。
对于直播间那些黑子,他其实早有预料——前两天公司其他团队的反馈已经提到了类似情况,他派了人去查,只是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直接冲他来了。
“我们……回婷姨那儿吗?”李婉跟在他身后半步,声音有些紧。
顾皓辰脚步一顿,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回老宅。”李婉明显怔了一下,表情有瞬间的僵硬,虽然很快掩饰过去,但声音还是泄露了一丝不自然:“老宅?
明天不是还有场直播,住婷姨那儿不是近点吗?来回折腾多累啊。“她这话听起来像是体贴,可那点急于说服他的意味,反而让顾皓辰多看了她两眼。
顾皓辰扯了下嘴角,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怕我累?你是怕我回老宅,坏了你们的好事吧?”
“你……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李婉猛地抬头,眼神却慌乱地闪开,不敢与他对视。自从上次吃过大亏,她在顾皓辰面前就有种无所遁形的恐惧,此刻被他一句话戳中要害,更是方寸大乱。
“跟我来”顾皓辰冷冷丢下一句,转身走向果园深处。李婉犹豫了几秒,还是跟了上去。
二人很快来到一片僻静无人的树林空地。
脚步刚停,李婉便被迎面袭来的大手猛地掐住了脖子,巨大的力量推得她踉跄后退,脊背重重撞上一棵树干。
顾皓辰面露狠厉,一字一顿的低语道:
“你们一家好大的胆子,对我下手还不够,居然敢动我奶奶!”
“嗬……”窒息感瞬间攫住了李婉,眼前迅速发黑。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锁紧喉咙的手猛地松开。
她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捂着脖子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和抽气,身体因为缺氧和后怕而不停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顾皓辰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她,拿出手机放到李婉面前,然后把自己近一周收集的“证据”一条条放了出来。
首先是一组聊天记录,上面清晰记载着顾远和崔胜男关于“帮助治愈阳痿”的一系列对话。内容并不完整,时间跨度也很大,从两周之前到最近。除此之外,还有顾浩森对崔胜男那些看似关心、实则暧昧的聊天。
然后是大量的搜索和浏览记录截图。日期稍远的大部分和上面的聊天记录相关联,都是“阳痿治疗”;
近期的则集中转变为“绿帽”相关话题——“什么是绿帽癖?”“绿帽癖可以治疗阳痿吗?”“儿子想要绿母正不正常”等等。
这些内容通通是顾皓辰通过Ai【鸾露】在崔胜男的手机里抓取的。
他本以为软件推广到全公司后,顾远一家也会落入自己的监控,没想到他们倒是机警,没有安装。
好在,凭借崔胜男手机上的信息,顾皓辰也大致猜到了顾远的谋划——这个男人试图利用自己阳痿不举以及崔胜男对他的愧疚之心,一步步将亲生母亲拖下水。
发现这个隐秘后,他担心光有Ai的监控并不能防止万一,于是早早安排了陈序去老宅附近暗中盯着。
这也是他现在有闲工夫“收服”李婉的原因。
李婉瘫坐在地,看到屏幕上,一行行聊天记录、一个个精确到分秒的时间戳、一次次隐秘的搜索关键词……铁证如山,分毫不差。
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脸色“唰”地一下褪得惨白,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这……这都是你伪造的!顾皓辰,你少拿这些假东西来吓唬我!”她嘴唇哆嗦,声音尖利却空洞,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顾皓辰缓缓蹲下身,与她视线平齐,目光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伪造?婶婶,这些都是奶奶亲自发给我的。她早就知道你们一家的目的,只是碍于亲戚情面,不便当面拆穿罢了。”李婉的瞳孔骤然收缩,惊慌窜过眼底,被逼到绝境反而催生出一股歇斯底里的强硬:“你放屁!顾远早就跟妈说好了,这是他和妈之间的私事,让她绝不要告诉第三个人!你骗谁?!”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顾皓辰静静地看了她两秒,脸上绽开一抹狞笑,笑容中全是讥诮和残忍,让李婉如坠冰窟,寒毛倒竖。
“呵……”他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比刚才的质问更让人胆寒,“所以,你这是……亲口认了,对么?”话音未落,他猛地探手,再次死死扼住了李婉的咽喉!这一次,比刚才更狠、更绝,五指如同铁钩,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狠狠掼在粗糙的树干上。
“呃——嗬!!!”李婉双眼暴突,双手疯狂地抓挠撕打着他的手臂,指甲划出血痕,但那只手纹丝不动。空气被彻底剥夺,脸色迅速由惨白转为骇人的青紫,死亡的阴影真实地笼罩下来。
最后一丝心理防线,连同求生的本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呜……嗬……不……不……”大颗的眼泪混着鼻涕汹涌而出,她拼命地、幅度微小地摇头,从被挤压的喉咙深处,挤出破碎不堪的哭喊,“我认……我全都认……别杀我……求你……”顾皓辰的手指略微松了一丝缝隙,刚好让她能吸入一点微薄的空气,发出声音,但致命的钳制并未解除。他冰冷地俯视着她,像在审视一只濒死的虫子。
“是……是顾远……”李婉得到一丝喘息,崩溃的堤坝彻底决口,话语混着剧烈的抽泣和颤抖,倾泻而出,“都是他逼我的!
他说……说只有把妈彻底拿下,我们一家才能在公司、在这片地界站稳,才能出头……我不想……可他威胁我,一直都在威胁我……呜呜……说我不听话,就把我们母子送回奉因,送到那群黑鬼的胯下……呜呜呜……我家人还在那些人的手上……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了!
皓辰,你饶了我,饶我这一次……求你别杀我……求你了!!!“她一边哭一边用力点头,像一条彻底被打怕了的母狗,眼神里只剩下恐惧和求饶。
顾皓辰看着她这副模样,慢慢松开了手。
李婉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
顾皓辰站起身,低头俯视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作为奖励,我会给予你一定的帮助。懂吗?”李婉哭着点头,眼睛中闪过一丝光亮:
“懂……我懂……我愿意做你的母狗……什么都听你的……”顾皓辰看着她狼狈又臣服的样子,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兴奋和好奇。
“把你知道的,所有关于顾远经历的信息以及奉因市的相关情况,整理好发给我。另外,你先呆在顾远身边,暂时不要暴露……如果你敢背叛我,下场……不止一个死字。”说完,他看了一眼天色,快步离开——必须赶在天黑之前回到老宅,那边还有一场戏等着自己。
……
下午四点半,太阳的余晖正在快速抽离,天空渐渐褪成一片冰冷的铁灰色。
老宅,主卧。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只留下一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线像一层温热的蜜糖,缓缓涂满整个房间,把每一寸空气都染得暖而黏腻。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成熟妇人身上特有的体香,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得愈发浓郁,让人一呼吸就觉得胸口发热。
崔胜男站在衣架前,身上穿着一件顾远再三要求她换上的深紫色情趣旗袍,下面搭配了一条极薄的肉色开裆丝袜。
旗袍布轻薄贴身,胸前的盘扣只扣到第三颗,深邃宽阔的外扩奶沟显露无疑。那对沉重软嫩、丰润肥美的水滴巨乳,把小腹以上的布料全部顶起。乳肉被勒得又软又胀,几乎要从衣服缝隙中溢出来,随着她每一次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两颗被岁月滋养得极度丰腴的熟果,带着沉重而诱人的坠感。
昏黄的灯光照在旗袍上,阴影分明,将奶肉的柔软与重量感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下身……老熟女的肥美大屁股把开叉到腿根的旗袍衣摆完全撑开,如同腰腹前后挂了两块破布,夹在裆部和臀缝中,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效果。磨盘一样广阔厚重的臀肉不动如山,可哪怕一个轻微的动作,便可见滚滚肉浪,展现出惊人的弹性和份量。
开裆丝袜的网格深深陷进软肉里,在灯光下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股沟被挤得又深又紧,隐约露出里面粉嫩的菊穴和湿润的骚屄,给人一种端庄外表下,欲盖弥彰的淫靡色情感觉。
崔胜男从脸颊到脖颈红成一片,血色汹涌,指尖却冰凉。她死死抓着旗袍,指节绷得僵硬,细微的战栗从脊椎窜上来,无法抑制。心里像是有两股力量在疯狂撕扯。
一边是身为母亲的愧疚——儿子顾远得了阳痿,又染上绿帽癖,她当年对不起他,这是她欠他的。
另一边却是作为一个女人最原始的羞耻和抗拒——她居然要为了给儿子“治病”,穿成这样,让儿子甚至儿子的儿子,看见自己如此淫荡不堪的模样。
“妈……您别紧张,就当帮儿子一次……”顾远坐在床边,低声请求,“儿子真的走投无路了……我也不想这样,可我这个病……只有看到您被别人……我才能……”他故意把话说得断断续续,显得委屈可怜,眼圈微微发红,声音里满是自责,却又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崔胜男咬紧牙关,纵使内心再坚强,此时也有点犯怵。顾桥的话她听了好几遍,到了目前这个地步,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没事的,只是拍几张照片和视频,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给自己打了一口气,朝顾远点点头。
顾远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却立刻压下去,平淡地对着卧室门外喊道:
“浩森,进来吧。”门被推开,顾浩森走了进来。他眼睛亮得吓人,嘴角的笑根本压制不住。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崔胜男胸前那对被旗袍紧紧包裹、又胀又颤的馋嘴乳房,以及将布料绷得几乎变形的肥厚大屁股。
即便如此,他还是假装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
“奶奶……对不起,我也是为了帮我爸……待会儿可能会有一些……比较冒犯的地方,您……您别生气。”崔胜男沉默着,眉心浅浅地拧起一个结,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开,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嗯,”她垂下眼睫,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不怪你。”顾远随即举起摄像机,找了一个最佳角度,开始熟练地指挥起来:
“妈,先转过身去……对,微微弯腰……屁股再往后撅一点……”崔胜男浑身的血液凝固似的,动作迟缓,只能一点点去控制身体。当她颤颤巍巍的弯下腰,肥软的臀丘像是跷跷板的另一端,缓缓升起。软弹的屁股蛋越张越大,撑得鼓鼓囊囊。丝袜开档的地方露出一小截私处,粉嫩的皮肤因为上了年纪而显得有些软,顾浩森立刻走上前,假装帮忙调整姿势,一只手“无意”按在奶奶的腰窝,另一只手则顺着丝袜表面滑到她肥软的臀瓣上,轻轻一托。
“奶奶,屁股再抬高一点……对,就这样……”他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肉臀,带着掩不住的兴奋低声说道:
“奶奶的屁股……好软……好大……”崔胜男身体猛地一颤,保养得宜的脸蛋又红了几分,快要滴出水来,羞耻感爆棚——我这是……在做什么……为了儿子……居然让亲孙子这样碰我……顾远心底偷笑,故意压着已经飞速翘头的鸡巴,继续指挥道:
“浩森,你站到奶奶后面去……双手扶着她的腰……对,再贴近一点……”顾皓森正准备行动,却被哐当一声巨响打断,房门打开,顾皓辰冷冷地站在那里。
卧室内三个人全都吓了一跳。尤其是崔胜男,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起一件外套挡住身子,摇着头小声解释:“皓辰,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远率没想到顾皓辰会突然回来,而且李婉也没事先给他通知。他脸色微微发白,不过很快调整过来,挤出一个尴尬且无奈的笑容:
“侄儿,你别误会了。我……最近身体出了点问题,医生说需要一些……特殊的刺激才能慢慢恢复。我和你奶奶商量了很久,她也是为了帮我,才勉强答应拍几张照片和视频……真的只是帮个忙,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和自嘲:
“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毕竟这事……挺丢人。”顾皓辰听完,立马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心里却是嗤笑一声,对他的这番说辞满是不屑。
虽然顾远说的句句属实,听起来好像也情有可原,可他却故意隐瞒了一个重要且关键的信息——绿帽癖。
光提阳痿不说绿帽?要是自己的笨蛋老爹,想必真被糊弄过去了。
顾皓辰眯着眼,目光慢慢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奶奶身上,她低着头,不敢看自己,丰腴的肉体躲在窄小的外套里,好像一个被人撞破奸情的淫妇。平日里刚强坚毅的女强人形象荡然无存。
沉思两秒,他决定不着急揭穿顾远,就像之前没有第一时间反击李婉和顾皓森那样,平静地说道:“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叔叔是个阳痿男……奶奶是在帮他治疗呢,是吧,奶奶?”崔胜男勉强点了点脑袋。
顾远眼角抽了抽,强忍着不悦,干笑了两声。
原以为事情到此结束,结果顾皓辰继续说道:
“既然是帮叔叔治病,那我这个做侄子的也不能袖手旁观。浩森应该也忙了一会儿了,接下来就由我来代劳吧!”说着,他走进房间,顺手带上房门,来到了崔胜男身边。单手将挡在自己前面的顾浩森拎到一旁,寒声提醒:
“这里不需要你了,出去吧!”顾浩森敢怒不敢言,看了顾远一眼,在父亲的眼神示意下,只能默默退到一旁。虽然没出去,但跟出去也没什么两样。
顾皓辰伸出双手扶住了崔胜男的腰,把她从床角的外套中托了出来。
“别紧张奶奶,刚刚跟浩森配合得不是挺好的么,怎么,到我这儿你就不愿意了?”他这话里多少带了点埋怨。
崔胜男哑口无言,又做了一轮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轻轻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麻烦你了。”
“这才对嘛!我的好奶奶!”顾皓辰大手一挥,直奔崔胜男紧绷肥厚的臀部而去,一巴掌拍得旗袍飞舞,臀肉激颤,甩出一圈诱人的肉浪。
由于不知道顾浩森先前对奶奶做到了哪一步,他这一巴掌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怨气,不等崔胜男有所反应,他直接转过头,对着一脸黑线的顾远问道:
“叔,接下来是我自由发挥,还是?”
“额……我来指挥。”顾远气得牙根痒痒,却不好直接翻脸。毕竟顾皓辰是打着过来帮他忙的名头,占着理。
可他又不想自己的母亲被侄子染指,所以故意只说一些最简单的动作:“妈,先转个身……对,就这样站着就行……稍微侧一点……”顾皓辰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开口打断:
“叔,我进来之前好像听见你让浩森从后面抱着奶奶的,怎么现在变了?哎呀,你不用害羞,咱都是一家人。来,奶奶,屁股撅着,我从后面抱住您,这样才容易刺激叔叔。”
崔胜男大脑瞬间宕机。像被拔了电源的机器,所有的思考瞬间停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将近十秒钟,她才堪堪回过神,脑子里同步升起一个近乎荒唐的念头——绿帽癖又没有特定要那个人,说不定换成皓辰……也有效果?
想到这里,她心底那根紧绷的弦竟莫名松了一点,索性放开了,深吸一口气,慢慢弯下腰,把激动到颤抖的大肉臀向后撅起,不自觉的摇晃,似乎在向某人发出邀请。
顾皓辰受邀而来,胯根紧紧顶在亲奶奶的肥屁股上,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语气里裹着藏不住的笑意:
“奶奶,就这样……很好。”从这里开始,房间内的气氛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顾远和顾浩森几乎同时成了局外人。
接下来的拍摄,崔胜男越发自然地摆出各种姿势——九十度弯腰、双手扶着床沿高抬腿、挺胸的同时扭动腰肢……她脸上的羞红始终未退,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局促。
而顾皓辰则默契地帮她调整:时而帮她拉一拉旗袍的衣领,让胸前的深沟更明显,趁机摸两下奶子;
时而轻轻按住她的小腹,帮她收腹挺胸,手肘却悄然触碰她的私处;时而托着她的腿,让她微微抬高,近距离观赏老熟肉屄的美丽……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刻意为之的亲昵和占有。
不仅如此,他还故意大声说出又脏又暧昧的情话:
“奶奶的大屁股好软……好沉……简直是人间极品……”
“再撅高一点……对,就是这样……让你儿子好好看看,他的亲妈被他侄子紧紧抱着……”崔胜男的抗拒越来越少,眼底充斥着兴奋和一种奇异的放松,慢慢地,她开始变得主动,几次三番用屁股去蹭顾皓辰的鼓起的裆部。
最后,顾远实在看不下去了,脸色铁青地开口:
“……够了,今天就先拍到这里吧。效果不怎么样,下次还是换个方式!”顾皓辰微微一笑,适时停下,轻轻拍了拍崔胜男的腰,顺手在她腰肉上快速写下几个富含深意的英文单词,然后说道:
“奶奶,辛苦了。”随后,三个男人互相监视般一同离开卧室。
只留崔胜男一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经久不息。
深夜。
“奶奶奶奶!‘大孙儿’给您发消息啦~”
“奶奶奶奶!不看一下吗?小辰会伤心哒!”……
一连串Ai小辰的提示音,将崔胜男从浅睡当中唤醒。从下午开始,她一步没踏出过房门。顾皓辰送过来的晚餐,她也一口没吃。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外面那三个男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混乱。
“小辰,‘大孙儿’说了什么?”小辰顿了顿,然后非常自然诚恳地吐出三个字:
我——爱——你。
那声音语调和顾皓辰本人无异。
崔胜男的呼吸再度急促,可她还是努力地提醒自己:“只是亲人之爱……只是亲人之爱。”结果小辰立刻用同样的温柔的语调再次回复:
I-Love-You。
崔胜男愣住了,仿佛顾皓辰真的在跟她犟嘴。
更让她心跳失控的是,小辰的话还在继续:
I-Need-You,I-Want-You,I-Fuck-You;
崔胜男文化水平不高,但早年间也曾琢磨过一两年英文,几句简单的洋文还是能听懂的。
当听到那句“I fuck you”后,她内心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什么狗屁亲情,她的大孙子顾皓辰,分明就是对她动了男女之欲,说得再下流一点,就是想把鸡巴插进她这个亲奶奶的肉屄里。
意识到这一点的崔胜男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那声音柔软圆润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比新婚之夜第一次时还要娇媚。
她缓缓打开手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点开了和顾皓辰的聊天界面。
并没有想象中的激情告白,仅仅只有一行字:我爱你。
……ε=(´ο‘*)唉……崔胜男莫名地有些失望,叹了一口气,对着Ai小辰啐道:“小东西,你诓我是吧,大孙儿根本没说那些话!”
“什么话呀奶奶!?”
“就是要肏我……呸……我跟你说这个干嘛,你个虚拟人物懂什么!”崔胜男仰面躺着,眼睛一闭,脑子里全都是顾皓辰的音容相貌——俊朗的脸庞、结实的胸膛,甚至还有俩人亲密接触的瞬间。他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次触碰,都像幻灯片一样,反复播放。无论她怎么按下暂停,都无济于事,内心的羞耻、慌乱与一股说不清的渴望,如同潮水,迟迟无法散去,且有愈演愈烈之势。不知不觉间,她把手伸进了情趣旗袍里面,扯碎碍事的开档丝袜,直接地、缓慢地摩挲着那处多年未受慰藉的敏感地带。
小辰还在旁边执着地碎碎念:“奶奶,我虽然是虚拟的,但是我和顾皓辰一模一样哦!我就是顾皓辰,顾皓辰就是我!”
“……是吗?那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的大鸡巴!”崔胜男喘着粗气,终于把那句羞耻的话说了出来。
情欲烧得她头脑发昏——反正只是对着一个Ai,说得再下流、再放荡也没人知道。
“脱掉了!奶奶快看!孙儿的鸡巴大不大!?”崔胜男缓缓看向屏幕,一根粗长、青筋毕现的男性阳具浮现在大半个画面当中,龟头饱满发紫,表面布满狰狞的脉络,还微微摇晃着。
她心跳几乎停滞,手指放在阴蒂上使劲按压、画圈。不受控制地幻想着顾皓辰强行把她压在床上,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粗暴地撕开她的旗袍,把那根令人臣服的巨根捅进她早已张开的穴口……
“不要……皓辰……我是你亲奶奶啊……你不能这样……不能对奶奶做这种事……”她轻声低吟,像在撒娇,“可是……你的鸡巴好大……哦哦噢……好烫……好厉害……奶奶的屄……会被你撑坏的……哦哦噢噢噢哦呜……孙儿不要……你好坏……奶奶好怕……好喜欢……”小辰恰到好处地说出充满侵略性的话语:
“奶奶,别怕……孙儿会慢慢来的……先蹭两下,再一点点把大鸡巴插进去……您的小穴早就为我准备好了,对不对?孙儿能感觉到……已经湿透了……我会把您压在身下,深深地、慢慢地肏……肏到奶奶全身都发软……肏到您抱着孙儿哭……”崔胜男抚弄肉穴的手指持续加速,大力抠出一股股新鲜的白浆,另一只手抓揉起肥软的长乳,将其往嘴里送。
幻想中,顾皓辰正把她双腿高高抬起扛到肩上,用大鸡巴狠狠贯穿她年久失修的老熟肉道,次次插进最深处,让龟头和子宫口亲密接吻。
“啊……不要……太深了……奶奶要被你肏穿了……可是……好舒服……孙儿的鸡巴……肏得奶奶……又胀又麻……奶奶要被亲孙子肏死了……好爽……哦哦哦齁齁齁❤ ❤ ❤ ❤ ❤”
在极度的羞耻、道德的撕扯与无法抑制的快感中,崔胜男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双腿死死夹住自己的手,骚穴深处一阵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
她终于达到了高潮,整个人触电般颤抖,口中发出压抑却又绵长而娇媚的呻吟。
与此同时,屏幕里的那根大鸡巴也剧烈跳动了几下,龟头猛地一张一合,喷射出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一股有力地射在虚拟的画面上,仿佛真的射在了崔胜男潮红的脸庞、张开的嘴唇和颤动的眼睫毛上。
屏幕的另一端——顾皓辰正靠坐在床上,握着自己粗烫的肉棒,对着手机屏幕里崔胜男高潮时那张又羞又浪、潮红欲滴的脸庞,狠狠地射出了所有的精液。
白浊的液体一股一股喷溅在屏幕上,糊住了崔胜男的嘴唇、脸颊和眼睛。
他喘着粗气,眼中的征服欲与疯狂宛如实质,喃喃道:
“奶奶……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把这些浓精……真正射到您脸上……射进您嘴里、屄里……射进你全身上下每一处”
第五章:告白
“您醒了吗,奶奶?”主卧门外,顾皓辰轻柔的声音第三次响起。
伴随着一缕缕炙热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射入。
崔胜男揉了揉眼睛。脑子昏昏沉沉的,腰部酸痛,下体的肿胀感迟迟未消。
昨天一夜,她自渎了数次,高潮了数次,直到天亮才勉强睡去,而且睡得极不踏实,一闭眼,脑子里就反复回放她对亲孙子陌生下贱的意淫以及手机屏幕上Ai小辰生成的,那根属于顾皓辰的狰狞肉棒。
精液喷射的画面让她一次次从睡梦中惊醒。
“咚咚咚”顾皓辰还在敲门,语气关切:“奶奶,已经中午了,我热了虾仁粥,您要是再不起来吃,我可要担心了!”崔胜男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地跳。
顾皓辰……她的大孙子,这个男人,对自己这个亲奶奶的关心,几分是亲情几分是爱?亦或者还有其他什么东西?
她分不清,哪怕察觉到一些端倪也不敢深究。
只能闭上眼,假装自己还在睡觉。
可枕边的手机却在这时传出Ai小辰响亮欠揍还带着点欢快的埋怨:
“奶奶奶奶开门啊!!!大孙儿知道你醒啦!!!
都中午了还要装睡吗!!!快快起来吧!!!不然他以为你抠屄抠出了事儿,要踹门进来啦!!!奶奶奶奶开门啊……“崔胜男吓得赶紧胡乱把手机音量摁到最低,整个人都麻了。这个和顾皓辰一摸一样的虚拟人物,说话没轻没重,还总爱自动发言,不受控制似的。
门外,顾皓辰轻笑一声,“奶奶,小辰说得对,您要是再不开门,我可真急坏了!”崔胜男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躲是躲不过去的。
“……来了。”她下了床,赤脚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反锁的门。
门开的瞬间,顾皓辰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刻占领了崔胜男整个瞳孔。
他今天穿了一件简洁的黑色短袖T恤,宽肩窄腰,结实的胸肌和手臂线条在布料下起伏,俊朗的脸庞格外立体,剑眉星目,薄唇微微勾着温柔的弧度,眼睛亮得像藏着火,却又被克制得恰到好处。左手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虾仁粥,热气袅袅升起,香味扑鼻。
崔胜男看着,嘴唇微动,一时忘了如何开口。
顾皓辰的目光温柔地扫过她凌乱的头发、潮红的脸颊,还有明显没来得及换的情趣旗袍,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率先问道:“奶奶……我帅吗?”崔胜男脱口而出:“……帅。”说完她脸色一僵。意识到这已经是孙子第二次这么问她。
一个男人一次又一次问一个女人自己帅不帅,很难说这其中没有求爱求欢的意味,哪怕他们是祖孙俩。
顾皓辰得意地笑了,反过来称赞,“您也很美”崔胜男想辩驳,可一抬头,就对上孙子那带着侵略性的玩味目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还是昨夜那件情趣旗袍,领口半敞,露着大片软腻的乳肉;下摆皱巴巴地卷在腰间,旗袍开叉处,撕烂的黑丝松松垮垮地挂在腿根,上面残留着干涸和新鲜混杂的透明液体痕迹,在阳光下隐隐发亮。属于成熟妇人浓烈又咸腻的骚味,已经飘散开来。
她的脸飞速涨红,用手去整理,结果越理越乱,只能尴尬地并紧双腿,试图挡住最狼藉的腿心。
“……我、我先去换件衣服……”崔胜男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不敢再看大孙子那张英俊又让她心跳失控的脸,匆匆伸手关门,就在门即将合上的最后一秒,顾皓辰“簌”地一下侧身钻了进来,时机把控得刚刚好,人进来了,门也关上了。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因为他的进入而变得稀薄。
“你、你怎么进来了!?”崔胜男眼睛瞪得溜圆,“快出去!”顾皓辰并不理,自顾自地走到床头柜,把虾仁粥放上去,转身面对她,低柔的坚持道:“奶奶!我怕我一走,你一关门又反悔继续躺着装睡……昨天到现在你几乎一口东西没吃,今天再不吃,身体怎么受得了!
让我在这儿看着你,好不好?“他神情真切,带着点小孩耍赖般的坚持,”您要是身体垮了,我这个当孙子的……会心疼死的“崔胜男被说得心口一软,又羞又恼,轻轻啐了一口:“臭小子……谁说不吃了,我换件衣服!你个大男人呆在旁边算什么事儿……“话虽这样说,可她的心还是被暖到,一下变得犹豫起来——要不然先不换衣服了?先吃饭,让孙子放心也好,可身上这件散发着骚味的脏旗袍实在让她难堪。
说不定,吃饭的时候,一不小心还会走光。
顾皓辰看穿了她所有的纠结:“奶奶!没什么可害羞的,昨天咱们俩合作拍照的时候,你身上除了小穴,其他像奶子屁股这些地儿,我摸都摸了,还怕看吗?
待会儿我们一边吃饭一边换衣服“,说着他来到崔胜男身边,搂住她的柳腰,把她按坐在床边,那样子好像一个强制哄女友开心的霸道总裁。
崔胜男羞愤难当,不等她拒绝,顾皓辰的下一波攻势已经袭来。
“来,宝贝,先吃饭……我喂您。来,张嘴”他端起粥碗,舀了一大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还故意做出“啊—”的口型。
“你叫我什么?!”崔胜男的脸一下红透了,咬着牙质问,却只收到一双蹙着眉头、亮得吓人的眼睛,以及一副相当强硬的严肃表情,像是在说:快点吃,别废话,再废话就打你屁股!
她瞬间变得软弱,委屈巴巴地张开嘴,把那口粥吞了进去,不甘心地嚼了又嚼。
趁着她吞咽的功夫,顾皓辰顺手打开了旁边的衣柜,里面挂着、叠着的各色情趣服饰——开档旗袍、透视蕾丝睡裙、护士装、学生制服、黑丝吊带……琳琅满目,颜色暧昧,个个布料少得可怜。
顾皓辰明显愣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讶:
“奶奶……您居然买了这么多情趣服装?”崔胜男赶紧咽下嘴里的东西,慌乱解释:
“那些……都是你叔顾远提出要买的!说是为了后面的治疗拍摄做准备……我、我可从来没买过这种衣服……”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肥硕的外扩大奶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中间地带凸起两个指甲盖大小的圆球。
顾皓辰的眼睛眯了眯,冷哼一声,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醋意,“好你个偏心的奶奶,准备这么多套衣服给儿子看,我这个当孙子的平时想让你发张照片你都不肯!”
“啊?”他居然吃醋了?
崔胜男愣住了,红着脸呆呆看着顾皓辰从衣柜里抽出一套黑白相间的情趣女仆装,丢在床上,单方面宣布:“就换这套吧!我先帮二叔把把关!看看奶奶穿上到底有多色!”她愣上加愣。
顾皓辰的强势举动已经超过了她的心理预期——那语气、那动作、那霸道的眼神,越来越偏离其作为孙子的定位。
刹那间,心脏漏了一拍。
崔胜男隐约察觉到她和顾皓辰之间的关系正在发生某种微妙而危险的转变,可她不敢开口确认,也不舍得去纠正。那种从“亲奶奶”慢慢滑向“女朋友”的感觉,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妙且羞耻的悸动。她既抗拒着,又隐秘地享受着,脑袋晕晕乎乎的,下体忽地冒出一股淫水,缓缓从肿胀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顾皓辰继续扮演男朋友的角色,一勺接一勺地把热乎乎的虾仁粥送到女朋友的嘴边。
“张嘴,宝贝,乖~”崔胜男在他一声声“宝贝”下,被催眠了一样,乖乖吃着。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暖意从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让她酸软的身体愈发放松。
又是一口掺着虾仁的白粥下肚,她忽然感觉胸口一凉。
低头查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顾皓辰已经把她身上凌乱的情趣旗袍从肩头往下剥了一半。导致她那对水滴大奶子完全露在了空气中。细长的青筋在雪白的肌肤上游走,格外吸引眼球。而旗袍敞开的幅度仍在持续扩大,很快被一路拉到胯根位置。破烂的黑丝和湿漉漉的肥美阴户露出尖尖角,细密的阴毛一根根窜出,还有些湿粘地贴着耻丘,上面还挂着一点点晶莹液体。
崔胜男慌了神,猛地压住他的手,喘着粗气摇头,“别……辰辰……别再脱了”顾皓辰皱眉,“不脱怎么换?您安心喝粥,其他交给我!来,张嘴,粥不多了,一次性喝完吧!”他放下汤匙,直接端着碗,把剩下将近三分之一的虾仁粥一股脑儿倒进了她嘴里。
“呜……咕……”崔胜男眼睛瞪大,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像个受刺激的河豚。软糯的虾仁粥在口腔内翻滚,几乎要溢出来。她鼓着腮帮子,一点点吞咽,泛着泪花的眼睛往下瞄,看着亲孙子利落地把整件旗袍从她身上彻底扯下,然后顺手拽出几缕腿根处的残破黑丝,拿到鼻尖深深嗅了嗅。
“嗯……真好闻……”一股专属于老熟妇女的咸骚气味钻进顾皓辰的鼻孔,让他下体的欲火猛地起跳。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崔胜男湿滑的阴户上刮了一大圈,带起一股明晃晃、拉丝的淫水,然后故意把沾着淫液的手指举到彼此眼前,露出坏坏的笑容:
“宝贝,你怎么湿成这样了?”崔胜男嘴里包着粥,只能蹙着眉发出含混的“呜呜”抗议。
顾皓辰哈哈一笑,又问:“是刚刚湿的……还是昨晚到现在就一直湿着?”这句话直接戳中了崔胜男的软肋,她身体一抖,下体又湿了三分。眼神变得迷离,嘴巴嚼动地速率放缓,如同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眼睁睁看着面前的手指再度下探而不为所动。
“嗯唔……”两秒钟之后,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压抑的呻吟。腿根夹紧,穴口收缩,将孙子插进她蜜穴的手指紧紧夹住,一股又一股热流堵在此处。
下方战事吃紧,上方也是一样。
几缕白粥随着崔胜男的叫声冲出嘴角,刚要滑落,顾皓辰眼疾嘴快,欺身而上,张口精准含住,连同她的下唇一并含进嘴里。
紧接着,他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激烈地搅动、搜刮,让混着虾仁鲜味的津液和粥在两个口腔内来回流动。对食、吞咽,旧的食物——粥大量消耗的同时,新的食物——口水又快速产生。
他们嘴唇紧紧相贴,“啧啧啧”的湿吻声不绝于耳。
食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坠落在她剧烈晃动的肥奶上,画出淫乱的痕迹。
顾皓辰一边深吻,一边用手指继续在奶奶骚穴里探索,挤开嫩滑紧致的内壁,层层深入,勾勾转转,专门寻找能让她身体为之一颤的地方。他的鸡巴也在这个过程中,迅速胀大,把裤裆撑得老高。
接吻了足足有一分多钟,将彼此嘴里的食物残渣吞吃得差不多,二人才意犹未尽地分开。不过他们的额头依然抵在一起,鼻尖贴着鼻尖,火热的呼吸在双方脸颊构筑的狭小空间内流窜。
“宝贝奶奶,做我的女人吧!”顾皓辰正式告白,眼神里全是压抑了许久的疯狂占有欲。
崔胜男和他神情对望,四目相对,浑身颤栗不止。
孙子不止一次向她表达过爱意,但她每次都给这份感情扣上“亲人之爱”的帽子,可现在,当面、直白、毫无遮掩的表白,让她再也无法自我欺骗。
一股强烈的渴望和冲动从心底涌出——她想点头,想抱紧他,想把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投入孙子宽阔温暖的怀抱中,想真正地目睹他裤裆里面那根暴躁凶狠的男根……可理智却像一条冰冷的锁链,死死把这份禁忌情感压制住。
她不敢。和亲孙子背德乱伦的后果她无法承受。
二十几年前,她因为和小儿子的意外通奸导致丈夫去世,这次她不能让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
眼泪汪汪地看着眼前这个令她着迷的男人,嘴唇微微张合,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唯有那发热酸麻的骚穴,一阵阵地蠕动,喷出大片大片的淫水,打湿了床单,诉说着内心。
僵持之际——“咚咚咚!”房门被人敲响。顾皓森明显不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皓辰哥,看一下手机!有要紧事!我妈联系不上你!”房间里的紧张暧昧气氛被打断,崔胜男仿佛一个即将陷入沼泽的人,抓到了一块浮木,迅速推开顾皓辰,抓起床边的毛毯,把身体盖住,然后平复好心情,提醒顾皓辰赶紧看看手机。
顾皓辰叹了口气,倒也不恼,他心里清楚得很,即便没有顾皓森的突然搅局,今天想拿下奶奶也不现实。这个历尽沧桑、背负着道德枷锁的老熟妇,没有一个完美到让她彻底崩溃的契机,是很难放下所有负担,心甘情愿把身体和心都交给自己这个亲孙子的。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有几个李婉的未接电话,还有一条信息,内容简短:【果园有外人捣乱!情况紧急!请速来!】
他立刻回拨过去,电话接通后,李婉的声音急促而紧绷,三言两语将事情说清:
原来,今天中午,一伙来历不明的果商突然找到崔婷家,声称能给出比顾家高得多的收购价,要求崔婷立刻终止与顾家的合作。崔婷当场严词拒绝。
结果对方直接翻脸,仗着人多势众,强行闯入果园,开始肆无忌惮地打砸。不仅推倒、折断了不少挂果的桃树,连顾皓辰直播团队布置在现场的设备也未能幸免,被砸得一片狼藉。
现场负责的林凯带着几名公司员工上前阻止,双方随即爆发激烈冲突,扭打在一起,互有损伤。目前仍在果园中对峙。
而最关键是,对方领头的人,在冲突中明确放话,指名道姓要顾皓辰本人出面“谈判”,并撂下狠话:“告诉顾皓辰,他不来,今天就把你们这些人,一个个全送进医院躺着!”嗯?冲我来的?
顾皓辰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和了然。难怪,今天他刚好没在果园直播,那群人扑了个空,气急败坏下,把火撒在了果园和设备上。顺便用更激烈的方式逼他现身。
他沉吟了几秒,心中已然有了大致对策。
崔胜男一直在旁边盯着他,见其脸色有变,关切的问道:“怎么了?”顾皓辰转身坐到床头,把她搂进怀里,在其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柔带着歉意:“奶奶,果园那边出了点状况,我得马上过去处理。今天本来打算陪您一整天的……只能下次再补给您了。”他没有把具体打砸、冲突这些事告诉崔胜男,不想让她担心,只简单带过。
崔胜男看出孙子的用意,没有追问没有点破,只是默默的、更紧地将身子依偎进孙子坚实温暖的怀里。
顾皓辰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深沉地盯着她:“还有,奶奶,您在家里,不管是和叔叔做治疗拍摄,还是其他任何事情,都必须先在手机上跟我报备。拍的每一张照片、每一个视频,都要第一时间发给我……明白吗?”他的话像极了男人对自己女人的叮嘱,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势。
崔胜男将红透的脸蛋埋在他胸膛,一副小女人姿态,羞答答地应了一声:
“……哦。”
顾皓辰满意地勾起嘴角,低头在她唇上深深吻了一口,才起身整理衣服,手掌搭在门把手上时,他忽然回头:“奶奶,把情趣女仆装换上……拍好照发给我,等我晚上回来,我要你穿着给我跳舞!”说完,他才拉开门走出去,带着顾皓森一起去了果园。
房间里只剩下崔胜男一个人,浑身发软地靠在床头。刚才被孙子手指抠得又痒又空的骚穴还在轻轻抽动。她咬起嘴唇,心乱如麻,耳边的告白仍在回响,带来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与空虚。
……
下午两点钟,果园。
平常用来直播的空地中央,几棵特意挑选出来、作为背景的桃树此刻狼狈地歪斜着,枝叶断落一地。
旁边,各种直播设备倾倒的倾倒,损坏的损坏。
十来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的年轻人散在周围,一手拿着钢管,一手拿烟,或蹲或站,吞云吐雾。
林凯、崔婷和李婉等人被围在中间,脸上带着怒意和淤青,而站在他们对面的,是这群不速之客的带头人物,一男一女。
男人约莫四十五六,穿着材质尚可的Polo衫和休闲西裤,手腕上戴着块不知真假的名表,头发梳得油亮。他正夹着烟,慢条斯理地弹着烟灰。
旁边的女人年轻很多,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性感暴露,吊带背心牛仔热裤,露出一大片小麦肤色,脸上精心描画,妆容锋利,她也夹着烟,眉梢眼角透着股掩不住的泼辣劲,正尖着嗓子威胁:
“妈的,再给你们一个小时”她手指几乎戳到李婉鼻尖,“要是还没个能做主的过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女人说完,旁边的小弟们不约而同地敲了敲手上的钢管,嘴里骂骂咧咧,唾沫星子乱飞。
林凯当即怒哼一声,向前一步,手上的劈柴斧扬了扬,“操你妈的,有能耐动手啊,看老子今天不剁烂你们这些狗日的!”双方剑拔弩张,隐隐又要开战,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李婉焦躁地刷新着手机页面,上面仅仅只有顾皓辰两小时前的一条回复:放心,我很快就到。
好侄儿,好主人,你怎么还没来啊!再不来真要出人命了!
就在她心急如焚的时刻,一道清亮、沉稳、带着力量的声音,突兀地从人群外围传来:
“各位,是在等我么。”所有人相继扭头。
土路尽头,顾皓辰单手插兜站在那里。白晃晃的日光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看地上的一片狼藉,就这么迎着十几道或凶恶或惊疑的目光,迈开长腿径直走了过来。挡路的花衬衫被他眼神一扫,竟下意识缩脖让开。
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气氛最凝重的场地中央,侧身将李婉几人挡在身后,这才抬眼看向对面领头的男女,语气淡得像在问路:
“我是顾皓辰。听说,你们要找我打架?”这句话扔出来,像颗石子砸进了滚油锅。
他没提高音量,漫不经心地扫视一圈,平铺直叙,故意以“打架”为开场白,挑衅意味拉满。那副“要打就快点,我赶时间”的表情,就是在告诉对面:少他妈装蒜。没人怕。
几个离得近、脾气爆的花衬衫瞬间就毛了,手里钢管一紧,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就要往前冲。
“操!你他妈屌个鸡巴呢!”
“小逼崽子活腻歪了是吧!”大战一触即发,林凯的劈柴斧已然举到了头顶。
“都他妈给我站住!”不出顾皓辰意料的,一声低吼,压住了蠢蠢欲动的小混混们。
出声的是那个穿Polo衫的中年男人。他脸上那点伪装的狠戾不见了,眼神锐利地盯了顾皓辰两秒,似乎是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很快,他换上一副恼怒地神情,瞪了一眼那几个往前冲的小弟:
“干什么?啊?干什么!都他妈给我冷静冷静!老子是过来谈正事的,不是来打架的!妈个逼的,现在是法治社会!”这话明面上是喝止手下,但大半是说给顾皓辰听的。
他重新转向顾皓辰,脸上堆起那种混迹江湖练就的、真假难辨的笑,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高档香烟,弹出一根,递了过去:
“顾总是吧?消消气,底下人不懂事,没见过世面,让您看笑话了。”他语气热络,仿佛刚才的紧张对峙不存在,“来来来,抽根烟,咱们慢慢聊。”见顾皓辰没接,他也不尴尬,手腕一翻,香烟灵巧地夹回指间,另一只手又摸出一张烫金的名片,再次递上,语气又谦和了几分:
“鄙人吴权,是‘权盛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主要做点资金和渠道整合的小生意。久仰顾总大名啊,年纪轻轻就把一个马上要倒闭的公司整活了,还玩起了直播,了不起!我们公司特别看好你,今天是特意来拜访,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他顿了顿,顺着顾皓辰的目光,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一片狼藉的现场,表情恰到好处地带上几分“歉意:”
“误会,这些纯属误会!我们的人吧,性子急,见不到管事的人,一激动,手脚就没了轻重,跟咱们果园的兄弟发生了点小摩擦。损失,我们全赔!双倍赔!
主要啊,还是想跟顾总您这样的青年才俊交个朋友,谈谈合作,共赢嘛!“顾皓辰垂眸不语,对方说得情真意切,装成”好心谈合作却因手下鲁莽产生误会“的生意人。若非现场倒地的桃树、损坏的设备、以及林凯等人脸上清晰可见的伤痕,几乎就要被他这套说辞糊弄过去。
合不合作是其次,花点小钱就能白欺负自己这些兄弟了?
他冷冷地、仔细地看向吴权那张堆笑的脸,就这一眼,心头莫名动了一下。这男人的眉眼轮廓……似乎有那么一丝极淡的、飘忽的熟悉感,尤其是笑起来时眼角细微的纹路。但他确信自己从未见过此人。
“权盛科技?吴总,听起来对我很了解。”他试探一句,想看看这“吴总”的底细。
吴权笑容不变,正想再打几句圆场,把话题往“商业调查”、“慕名而来”上引,他身后那个穿着热裤吊带背心的女人——张岚,却早已不耐烦了。
“老吴!你就别墨迹了!”张岚猛地提高嗓门,尖利的声音划破略显凝滞的空气,“一家人商量点事,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费劲巴拉的么!”她转向顾皓辰,下巴一扬,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施恩般的语气,高声道:
“大外甥!看清楚了,这位,是你亲二舅,吴权!
我,是你二舅妈,张岚!“在场人皆是一愣,先前冲着要动手的小弟脸色顿时就绿了。
顾皓辰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二舅?二舅妈?
他知道自己有舅舅,且不止一个,但也仅仅停留在“知道”层面。因为早在他出生以前,母亲吴羽敏就和娘家人完全断了关系。二十多年,没有任何来往,甚至连一通电话都不曾有。
所谓的“舅舅”对他来说只是个空洞的名词,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而且眼下还没法确定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他“舅舅”。
不过,他依然感到荒谬,如果是真的,想不到这个“二舅”有一天会带着一群打手,砸了他的地盘,打了他的人,然后还趾高气昂、理所当然地站在他面前宣示存在。这比单纯的敌意或算计,更让人感到一种近乎可笑的冒犯。
张岚见顾皓辰迟迟没有反应,不耐烦地吼道:“顾皓辰!你耳朵聋了还是哑巴了!?你妈没教过你规矩么,见了长辈就这态度,我们好歹是你舅舅舅妈!大老远跑来跟你谈正事,你就这副死样子……”
“阿岚!”吴权低喝一声,打断了她越来越不像话的指责,他看见了顾皓辰愈发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舅舅”的身份起不到任何正面作用,张岚的话更是在火上浇油。
“皓辰”,他换了个称呼,解释道:“我今天来找你,完全是以‘权盛科技’总经理的身份,也是以一个商人的眼光,我看好你,也看好你做的项目,诚心想寻求合作。与其他事情无关。”张岚自知失言,也跟着找补:“大外甥你别见怪,我拿你当自己人,说话直了些,也希望你能懂事,相信我们,咱合作绝对双赢!你看看我们这阵势”,她指了指身后那些明显不像善类的青年,“这都是我们公司的业务骨干,能帮你扫平很多麻烦!拓展市场、发展新渠道,是我们公司最擅长的。”顾皓辰听出她的话里的意思——半是诱惑,半是威胁。合作未必,倒更像立威抢食。
他来之前,确实设想过几种可能,也都准备好了相应的谈判或反击策略,唯独没想过母亲割裂多年的亲人会过来威胁他。想来之前直播间的黑粉也是他们干的了。
合作?半点心情也无。
“吴总,张女士”顾皓辰开口,语气平静,“带人砸我的场子,打伤我的人”,他向前迈了一步,距离吴权更近,毫不退避地直视对方,“我不管你们是谁,合作,免谈,能谈的只有赔偿和道歉”吴权脸色一沉:“皓辰,你这是什么话?赔偿我刚才说了,双倍……”
“十倍。”顾皓辰打断他,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
“什么?!”张岚尖声叫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顾皓辰!你别给脸不要脸!十倍?你抢钱啊!”顾皓辰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道:“十倍,当场支付。而且,你们还要向我的人鞠躬道歉。”
“去你妈的!”
张岚彻底炸了,刚才那点强装的“自家人”姿态抛到九霄云外,泼妇本色尽显,手指顾皓辰,“小逼崽子,给你好脸是不是!十倍?还道歉?我呸!告诉你,今天这合作,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别说这一个地方,我让你们公司的所有直播,有一个算一个,全他妈熄火,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还有你后面这些穷酸亲戚朋友,全他妈废了……”吴权一直阴沉着脸,这次他没再制止张岚,任其不断放出狠话,直到果园外的山路发出一些不寻常的动静。
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向入口方向。
那里,传来了沉闷而密集的脚步声,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逼近。
先是几个人,紧接着,乌泱泱的人群如同潮水般,沿着山路四面八方漫了上来。
清一色的深蓝色工装,他们有的空手,有的肩上扛着扁担、绳索,还有人手里提着仓库里常见的家伙——撬棍、扳手、厚木板子。没有统一的步伐,没有喊叫,只有沉默而快速的移动。
几个呼吸间,将近四十多人就把原本吴权等人占据优势的空地,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原本显得人多势众的十来个花衬衫,此刻被淹没在一片深蓝色的工装海洋里,显得渺小而滑稽。
人群分开一条道,陈序和顾皓森走到顾皓辰身边。
“辰哥,按你的调令,仓库能叫来的兄弟,基本都来了。”陈序低声汇报,目光警惕地扫过吴权一伙。
顾皓森则撇着嘴,恶狠狠地打量着张岚和吴权等人。
刚刚还扬言要把人废了的张岚,此刻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说不出来,下意识地往吴权身后缩了缩。她带来的那些“业务骨干”们,更是眼神慌乱,手里的钢管似乎都变得烫手,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面对绝对人数和力量碾压时本能的恐惧。
吴权的脸色难看至极,肌肉抽搐着。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外甥反应如此迅速,手段如此强硬,更没算到他能轻易调来这么多真正能打、且完全听他指挥的“自己人”。这已经不是能不能谈合作的问题了,是踢到了铁板,还是烧红的那种。
顾皓辰站在人群中央,周围是忠心耿耿的员工和兄弟,面前是脸色灰败的“舅舅舅妈”和他们的乌合之众。
他缓缓抬眼,再次看向吴权:
“按我的条件。”
“赔钱。”
“道歉。”没得商量,没有余地,是最终裁决。
言罢,他右脚向前跨出一小步,干脆利落地伸手,一记看似随意,实则沉闷的反手耳光精准地扇在了张岚的脸上,抽得其跌坐在地,嘴角流血。
“有些话你不配说。喜欢当嘴替,就得付出代价。”如此一来,吴权一伙人彻底没了脾气,聚在一起凑钱付款,然后挨个道歉。最后灰溜溜地滚出了果园。
等到这群人离开,已是傍晚时分,太阳的余晖下,顾皓辰环顾当场,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今天,有劳大家了。挂彩的兄弟,医药费、营养费公司全出,带薪休假,养好为止”
“所有到场的,赶来帮忙的兄弟,每人五百块辛苦费,下班前到陈序那里领。”简单几句,实实在在。人群中响起亢奋地吸气声,一个个眼睛发亮。
他继续说,语气又沉了几分:“我顾皓辰做事,就一个原则:自己人,我护着。该给的钱,一分不少。
该讨的公道,绝不含糊。不管来的是谁,打着什么旗号,亲戚也好,流氓也罢,想动我的人,砸我的场子,就得先问问我和我身后这么多兄弟,答不答应!”
“活,咱们一起干!钱,咱们一起赚!麻烦来了,咱们一起扛!听懂了吗?”
“懂了!辰哥!”陈序率先回道。
“懂了!辰哥!”众人齐声答道。
顾皓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吩咐众人收拾现场,各忙各的。随后把陈序叫到一边,告诉他即刻调查【权盛科技有限公司】所有背景信息。
有些事,需要抓紧弄清楚。
而有些账,既然开了头,就没那么容易算清。
第六章:分手
当晚九点多钟,夜色如墨,顾皓辰处理完所有事情,同李婉、顾皓森一起回到老宅。
宅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门廊下留着一盏昏黄的灯。
刚踏进院子,他敏锐地捕捉到,二楼主卧那扇朝向院子的玻璃窗户后,一道人影极快的闪过。
是崔胜男。
他心里涌起一股暗喜。显然奶奶一直在等着他回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对李婉淡淡说了句“早点休息”,便径直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顾皓辰的房间位于二楼廊道尽头,刚好和主卧是对角。洗漱完毕,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一件内裤,躺在床上吹空调、刷手机,故意没有给崔胜男发消息,也没看她发来的消息。
就这么悠哉悠哉地等着,等着奶奶忍不住,亲自来找他。
空调风吹吹停停,窗外的虫鸣时远时近。将近午夜,整座宅子都陷入沉睡之际。
“叩、叩、叩。”三声极轻、但异常清晰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尽头响起。
顾皓辰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得逞的弧度,翻身下床,来到门边,握住冰凉的黄铜门把,轻轻一旋,门开。
四目相对,和早晨主卧门前那一幕极相似。
崔胜男站在门外,身上裹着一件米色的长风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衣摆一直盖到膝盖下方。头上戴着一条精致的白色蕾丝头箍,发带边缘缀着小小的蝴蝶结,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圆头小皮鞋,搭配及膝白丝长袜,脸上化着淡妆——眉眼柔和,唇色水润,明明是个老妇人,此刻却多了几分年轻少女的风情,整个人散发出别样的诱惑。
她瞥了一眼孙子赤裸的上身——结实宽阔的胸肌、清晰的人鱼线,以及内裤被撑得高高隆起的轮廓,喉咙一动,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急忙低下头去掩饰。
顾皓辰轻笑一声,被奶奶那副少女般娇羞的姿态弄得情欲躁动。从她的头饰和鞋袜上不难看出——这明显是全套情趣女仆装的搭配。风衣里面一定也换上了。
没有多说废话,直接伸手,一把将崔胜男搂进怀里,强壮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让丰腴柔软的肉躯贴住自己的胸膛。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宝贝~天气这么热,裹这么紧容易中暑啊……穿了就大方露出来,在孙儿面前,你害羞什么?”
说完,他低头便亲下去,另一只手同时去扯她风衣的腰带,想要剥掉这件多余的外衣。
崔胜男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身子后仰,两坨肥软的脂肪在风衣内剧烈摇晃,奋力用双手抵挡,急切地提醒:
“别……辰辰!你正经点!我……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你说呗,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额嗯~等、等一下,进房间,先进房间……这里太危险了~”崔胜男担心在门口动静闹得太大,会被家里其他人听见,所以减小了抵抗的力度,红着脸,主动往顾皓辰怀里靠了靠,双手按着他的胸口,把他往房间里推。等进了房间,她用脚后跟轻轻一勾,关上了房门。
二人既是祖孙,又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暧昧的氛围迅速拉升。
房门一关,顾皓辰便恶狼一般,捧起亲奶奶那张年老却不色衰的脸蛋,在上面、在周边疯狂亲吻。他的嘴唇乃至舌头,不顾她反对,贪婪地扫过她的鼻尖眉头、耳垂锁骨,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留下大片水痕。
崔胜男气喘吁吁,那张见证过数十载岁月的老脸铺满了亲孙子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糜的光芒。
风衣腰带转瞬间也被一把扯掉。她像个被强行拆开了外面包装的礼盒,里面的情趣女仆装终于露出部分真容——上身是一件极短极紧的蕾丝女仆围裙,领口开得极低,两条细细的丝带勉强系在沉甸甸的乳肉上。足有H杯的巨大阔乳挤压在一起,乳沟深得像隧道,任何经过此处的鸡巴随时可能在里面翻车。
紫褐色的乳晕清晰可见,肥厚的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上顶起两点淫靡的凸起。
围裙的下摆短得可怜,只堪堪遮住肚脐下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露出带着些许赘肉的柔软腹部和那颗浅浅的圆润肚脐。
下身是同样淫荡的黑色超短女仆裙,裙摆刚刚盖住胯根下面一点,稍微一动就会完全走光。里面没有内裤,肥美多汁的熟妇骚逼与裙摆边沿几乎平行,一呼一吸间,老熟女的私密部位忽隐忽现。稀疏的阴毛,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中间那条湿漉漉的骚缝轻微开合,吐出让人按捺不住的湿热气息。
顾皓辰眼睛看得直了,正要伸手进一步触碰那具让他垂涎已久的老熟肉体,却被崔胜男抓住了手腕:
“皓辰……果园的事情我听说了,没出什么事吧,我有点担心”顾皓辰动作停滞,看出奶奶眼睛里的认真和关切,抿了抿嘴唇,暂时收敛了些欲火,牵着她的手,将其拉到床边。二人面对面坐下。
“没什么大事。一个恶霸,带了群人去果园闹事,打了林凯他们,我过去之后,让他们赔了钱,还道了歉。已经处理好了,您不用担心”
“那个恶霸……叫吴权是吧。”崔胜男用几乎确定的语气问道,见顾皓辰点头,她深深叹了口气,“这事你跟你妈说过了吗?”
“嗯,她说明天过来,到时候再和我们详谈。”顾皓辰伸手将崔胜男揽入怀中,轻拍其胸脯以示安抚,“不用担心奶奶,那些人只是乌合之众,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崔胜男抬起头,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严肃道:“傻孩子,可千万不要把你妈娘家人看轻了。吴家在咱们安南市也算是个小家族,早年专门做民间放贷的,手段又黑又狠,利息高得吓人,还喜欢用各种下三滥的法子逼债。你外婆……也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好姐妹,当年家里欠了吴家的债,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嫁到吴家抵债。她算是运气好,嫁的那个男人后来成了吴家的家主,也就是你外公,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那个女儿就是你妈妈,吴羽敏。”说到这儿,她声音又重了几分,有些感慨也有些痛惜:
“只是,吴家重男轻女得厉害,你外公把两个儿子当作宝,女儿却被当成利益交换的工具培养。你外婆心疼女儿啊,怕羽敏受苦,就求我帮忙。后来在我的撮合下,你妈和你爸结了婚,然后,在你外婆有意的安排下,从此和吴家彻底断了来往……这些年,我们两家几乎再无联系。”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大概四年前,我偶然见过你外婆一次,从她口中得知,你妈二哥,就是那个叫吴权的,接手了家里的放贷生意,而她家老大,好像叫,吴势,靠着花钱在市政府谋了个职位。
这些年,兄弟俩,一个混黑道,一个混白道,可以说是黑白通吃,皓辰!他们要是真想搞你,你可千万要小心,绝不能有半点大意!!!你妈的态度我不清楚,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有半点闪失!“崔胜男说到最后,牙齿都咬了起来,眼眸中泪花闪闪。她是真的怕,怕自己的宝贝孙子被人使坏暗算。
顾皓辰静静听完,感受到怀里娇躯的紧绷和微颤,心头也跟着多了些紧张,这并不是因为他慌了,而纯粹是因为共情。
很快他就恢复如常,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了”他没承诺什么,也没放什么豪言壮语,只是一句“我明白了”。
崔胜男看着他那双沉静,燃着自信火焰的眼睛,到了嘴边的更多叮嘱,又缓缓咽了回去。
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大孙子,已经成长为一个强大、可靠的男人,心中因此产生了一种“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遗憾,也为自己从明天开始不能继续陪在他身边而感到悲伤。
“奶奶~谢谢你。”顾皓辰低下头,深情地吻了一下她的唇,“您真是个好女人,妈妈和外婆也是,能同时拥有你们三个女人,我真是太幸福了!”崔胜男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像是话里有话,可她已经不想深究,只想在孙子身边多待一会儿,等他累了,情绪平复一些,自己就摊牌,认真告诉他——他们祖孙二人必须立刻结束这种扭曲又危险的乱伦关系。这是今晚她主动上门找他的第二件正事。
她正在脑海里组织“分手”的措辞,顾皓辰忽然低声说道:
“奶奶,你站起来。面对着我”崔胜男愣了一下,还是听话地照做。敞开的风衣下,极度淫荡的情趣女仆装包裹着她年近六旬的老熟肉体,像陈年老酒般散发出浓郁诱人的骚香。
顾皓辰眼睛发亮,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
“把风衣全脱下来……穿着女仆装,给孙儿跳个舞。”崔胜男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双手下意识护在胸前,像个被调戏的小女孩般急道:
“辰辰,我……我还有个正事要跟你说呢!”顾皓辰根本不听,伸手把她拉近一些,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被低胸蕾丝挤得快要炸裂的的大奶子,和短裙下微微夹紧的巨臀,带着明显的不耐:
“脑子现在装不下,太烦了,必须先放松一下才行。
别废话,脱了风衣,穿女仆装给我跳舞!!!“崔胜男咬着下唇,还想再拒绝:“可是我……我根本不会跳舞啊……”
“没事。”顾皓辰嘿嘿坏笑,拿起手机,快速搜出当前网络上最火的一个舞蹈视频——高尔夫摇,音量调大,节奏强烈的电子音乐和洗脑的歌词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现在网络上的舞蹈都很简单,很好学。你跟着视频里的人物做动作就行,来,宝贝奶奶……扭给我看。”崔胜男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在孙子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注视下,认命地把风衣从肩头褪下,扔到一旁,“辰辰,你手机音量开小一点……会被人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呗,谁又会想到,奶奶你会穿着这么色情的女仆装,给亲孙子跳这种骚舞呢?”顾皓辰得意地笑,最近频繁在网上刷到“高尔夫摇”,早就想奶奶撅着肥腚给他来一段了,目光死死盯着面前这具熟透了的淫糜肉体,眼睛一眨不眨。
水滴大奶比先前露出得更多,两坨奶肉搭在了围裙领口上,拇指大小的暗红乳头卡在领口边缘,上下磨蹭。蕾丝裙摆本就短窄,还被撩到了腰间,彻底失去遮挡作用,大腿、屁股、乃至肉穴,一一陈列,肥软的肉脂攒聚在一起,一处更比一处骚熟。尤其那位于胯根中心的肉缝,已经热得淌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最后被及膝白袜尽数吸收。脚上的圆头皮鞋和头顶的女仆头箍,为色气弥漫的肉身增添了几分可爱味道,像是扣肉底下的梅干菜,吸走了多余的油脂,给人一种醒神的酸鲜劲儿。
“Everybody clap your hands!!!”音乐声响起,激昂魔性的旋律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Dongdongdong~ha ha ha~Clap、Clap、Clap、Clap,lets go!ha ha ha ha~~”
“Boom shaka laka boom~Shaka laka la~Boom shaka laka boom~Shaka laka la……”崔胜男跟着音乐和视频里的动作开始扭动,前两次十分笨拙,几遍之后,逐渐掌握了一些要领。这得益于她的身材非常适合这个舞蹈,尤其那堪称点睛之笔的“甩屁股”动作。
脚踩地面的瞬间,身体转动,巨大的离心力全部作用在H型的肉山上,产生一种令人目眩的流体运动。
原本紧致的臀部线条,在急停的瞬间,仿佛失去了骨骼的束缚,化作两团颤巍巍的半凝固的胶质,先是随着转体的惯性向一侧剧烈甩动,紧接着,在重力的牵引下,开始惊心动魄地回弹,从髋骨边缘开始,一直满蔓延至腿根,每一寸皮肤下的脂肪都在进行着高频的震颤,像两团充满弹性的巨大果冻,激荡出层层肉浪。如钟摆一样反复,甩出回弹,甩出回弹,急促而有力。
力量到位时,两个臀瓣会互相“击掌”,发出啪地一声炸响,宛如平地惊雷,爆发出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冲击。以及那藏在股沟深处的隐私部位,不经意间露出惊鸿一瞥,飞出一两根阴毛,溅出几滴淫水,使得整段舞蹈变无比下流。
崔胜男越扭越顺,越扭越自然,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孙子非要让她跳这个舞了,因为这个舞简直就是为她那老熟的肥屁股量身定制的。
顾皓辰坐在床边,裤裆高高顶起,眼睛里的欲望庞大到能吃人,喉结滚动,低声骂道:
“操,奶奶你的骚屁股真他妈会扭……还说自己不会,我看你太会了!再使劲一点,对,卧槽嘞,你都快把屁股肉甩到我脸上了!太骚太淫荡了!要是把你跳的这段拍成视频发到网上,一定能火遍全网!”崔胜男被他粗鲁却充满原始欲望的称赞夸得心头一阵飘飘然,既觉得羞耻懊恼,又莫名涌起一丝得意与高兴。那种被亲孙子赤裸裸夸赞“骚屁股会扭”的下贱快感,让她的身体表现得更加直接。
舞蹈姿势动作愈发标准,甚至可以用夸张来形容,腰肢扭得越快越狠,肥臀甩得又骚又浪,连表情神态都变得极为魅惑。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本性暴露,她竟然给自己加了一些眨眼、咬唇的挑逗小动作,水汪汪的眸子里带着勾人的媚意,那张风韵犹存的脸蛋,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奶奶级别的老妇人。
顾皓辰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扒下自己的内裤,把那根足有二十厘米的超级粗长肉棒释放出来。青筋暴起的狰狞巨根在空气中弹跳了几下,龟头紫红发亮,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他握住肉棒,快速上下撸动了几下,以缓解那喷薄待出的欲火。
崔胜男看到孙子突然掏出那根让她昨夜魂牵梦萦的大鸡巴,跳舞的身躯戛然而止,呆呆地看了几秒,表情僵硬,呼吸凌乱,急忙侧过身去,结结巴巴地嗔怪道:
“你……你怎么……怎么能……”话刚出口,就已经语无伦次。
顾皓辰眼睛发红,说话语气不再温柔,直接骂道:
“骚货奶奶,到现在了还装什么矜持?老子鸡巴这么硬,全他妈拜你所赐!扭得这么骚,现在必须给我解决!”说着,他猛地探出身子,挥手在她那肥美Q弹的臀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雪白屁股肉荡起一圈诱人的波浪,伴随着粉红的巴掌印的浮现。
“嗯啊~”崔胜男惊呼一声,本想斥责,可一想到这很可能是她和大孙子在一起的最后一晚,那种即将失去的悲伤和对大鸡巴的渴望混在一起,让她的态度快速软化,咬了咬下唇,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妥协:
“……就……就这一次……”说完,她理了理身上已经歪斜不堪的情趣女仆装,在顾皓辰胯根前缓缓蹲了下来,伸出因为常年劳作而带着老茧的双手,一只手握住棒身,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下面厚重的、布满皱褶的囊袋。手心刚一触碰,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就让她身子抖了一下,悄悄夹紧大腿,担心自己下面的窘迫样子被孙子直接看到。
她撸动的节奏刚刚好,手法不算生疏,套弄的频率均匀平稳,时不时地发力,让大鸡巴不至于太过放松。拇指轻抚紫红的龟头,刮过马眼,把渗出的晶莹前列腺液抹开,掌心反手一旋,带着液体涂满整个棒身。囊袋在她手里轻轻摇晃,像是在给里面的卵蛋做着催产工作。
撸了十多分钟,崔胜男脚都蹲麻了,顾皓辰的大鸡巴却始终雄赳赳气昂昂,龟头膨胀得厉害,颜色猩红带紫,散发着所向披靡的气势。
顾皓辰喘着粗气坏笑:“奶奶,这样撸到天亮,我也射不出来。你的手固然不错,但我的鸡巴也并不是吃素的……来,用你的大奶子,把孙儿的鸡巴裹住,给我乳交。”崔胜男犹豫了一下,还是妥协,身子前倾,脚尖踮起,下蹲的双腿分得更开,好像已经不在乎肉穴发情的样子会不会被看见了,饱满的阴唇花儿大大方方地绽放,屁股正下方的地面早就沾上了从唇口坠下的淫水。
她托起自己的外扩大奶,让两团泛着青色脉络的乳肉彻底从蕾丝领口处解放,如同端着两盘颤颤巍巍地巨型豆腐,上面点缀着同样扩大了数倍的红豆。
奶子从左右两侧同时夹鸡,热乎乎、软绵绵又极富弹性的乳肉把鸡巴整根包裹住,只露出紫红的龟头。
身体前后摇晃,大奶子自然而然地上下运动,乳沟里很快就被前列腺液和汗水弄得一片湿滑,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发出“啪滋啪滋”的黏腻声响乳交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马眼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奶肉也被肏得发热发红,可顾皓辰的鸡巴依然没有丝毫射精的迹象,反而愈战愈勇,强有力地跳动着。
这一幕被崔胜男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她一边暗暗感叹自己孙子的鸡巴持久力真他妈强,一边又隐隐担忧孙子还会让她做出更加出格、更加羞耻的动作。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顾皓辰再次开口:
“奶奶,乳交也不够……”这次他说到一半,短暂停顿了下,“我想,想你用屁股给我解决”崔胜男眼睛瞪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孙子要肏我……我的屁股?对她来说,这已经不仅仅是乱伦了,而且非常猎奇。当即啐道:“臭小子你疯了!?”顾皓辰立即解释:“不是屁眼!是屁股沟,把屁股沟给我肏一下就行!”
“呸!那也不成!”
见她态度坚决,顾皓辰只能退而求其次,提出口交的请求。
“不行……给亲孙子吃鸡巴这种事……太难为情了……我……我做不到……”再次被拒,顾皓辰也恼了,斗气似的冷笑:
“哼,不给口,我射不出来!咱俩就这么耗着……等到天亮,叔叔婶婶、我爸我妈他们过来,看到家里最大的长辈——你这个当奶奶的,正穿着骚女仆装,用大奶子给孙子夹着鸡巴打奶炮……到时候看你怎么解释。”崔胜男浑身一颤,明知这种情况绝不可能发生,可还是感到一阵后怕,叹了口气,眼眶微微发红,低下头,张开涂着淡淡口红的丰润嘴唇,慢慢地,把孙子紫红肿胀、带着浓烈男性荷尔蒙味道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并用双手按住奶子,更紧地夹住肉棒。
唇肉闭合,两片肥厚多汁的肉瓣先是箍住冠状沟,用力嘬了两下,牙齿紧接着张开,湿热的气息席卷而来,唇齿双双贴着棒身,刮过凸起的青筋,护送鸡巴向更深处前进。
宽阔而柔韧舌头,像一条湿滑的蟒蛇,盘旋缠绕,粗糙的舌苔带着细微的摩擦力,一圈一圈地卷住肉棒,舌尖灵活地对着马眼上小小的裂缝上快速打转、轻轻顶刺、来回刮弄,把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抽吸进嘴喉咙里咽下。
仅仅一个照面,顾皓辰便意识到奶奶的口交技术是多么强悍,不得已挺直腰腹,夹紧屁股,打起十二分精神,像个整装待发的战士,操控着鸡巴,主动寻求和口穴的正面交锋。
肉棒怪物般横冲直撞,每一次凶狠前顶,都把两侧的脸颊内壁戳得高高凸起,清晰地显现出龟头的轮廓,可随着口腔内的空气一点点稀释排出,穴室内,上下左右所有湿滑软体全部像活过来的肉墙一样,疯狂向中心收缩、挤压、再收缩,形成一个几乎真空的湿热牢笼,将肉棒寸寸吸附,嘴唇因此拉伸得极长,向外翻卷成一个淫荡的喇叭状。
喉咙深处的压力更上一层楼,当大鸡巴闯入其中时,那狭窄湿热的食道入口像另一张独立的会呼吸的小嘴,一张一合地蠕动,肉棒每一次深喉似乎都有被连根吞下的危险。喉头肌肉强有力地收紧,无数毛细血管和软组织同时做起仰卧起坐,只为让肉棒得到最极致的训练。
“呼~”,顾皓辰被口得头皮发麻,发出舒服的感叹,“操……奶奶你这张老骚嘴……太他妈会吃鸡巴了……呼~”
他完全没想到,奶奶的口交技术出人意料地好,比他调教了四年多的母亲吴羽敏还要熟练、还要淫贱、还要会伺候人。
崔胜男听到她的话,受到鼓励一般,不再是简单套弄,口穴像是真正的肉屄,时而收紧成一个狭窄湿热的肉环,死死勒住棒身中段,前后快速吞吐,时而又放松张开,让大量晶莹的口水泡沫泄出口腔,节奏忽快忽慢,捉摸不定。
她甚至玩起了一些更淫荡的花样: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囊袋,轻轻啜嘬卵蛋,品尝多汁的生殖果实;
转头又张大嘴巴,一口气把粗长巨根吞到喉咙最深处,食道裹住龟头,挤压马眼里的黏液,发出“咕噜咕噜”的沉闷吞咽声。
在此过程中,她的乳穴和口穴里应外合,疯狂夹鸡套弄。肉棒上的口水、前列腺液收拢在一起,聚在乳沟当中,铺出一道直达小腹的色淫通道。
顾皓辰头一次被人口得如此被动,龟头下面的输精管酥痒难耐,感觉到有小股精液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奶奶……你的口活太他妈好了!吃得我鸡巴快爽爆了……你个老骚货……说……以前是不是经常给爷爷口屌……还是说……你背着全家偷偷在外面练过这一手?”崔胜男白了他一眼,支吾不语,只是红着脸,一味地含着孙子的鸡巴,更加卖力地舔弄,终于,在她近乎拼命地口乳双重攻击下,抵抗多时的巨根在她嘴里剧烈痉挛起来。
“哦……奶奶……你的骚屄嘴……是我肏过的最棒、最会吸的……鸡巴套子!”随着顾皓辰一声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腥骚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进崔胜男的嘴里。量多得吓人,每一股都冲进喉咙,势大力沉,灌得她满嘴满食道都是黏糊糊的精浆,甚至有一些反冲上来,从鼻孔内喷出。
崔胜男“呜呜”两声,没有躲开,眼角含泪地含着龟头,耐心等待孙子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她嘴里,最后划过喉咙落入胃袋。
良久,窗外的虫鸣渐渐变成清脆的鸟啼,天色已经蒙蒙亮。
崔胜男趴在床边,面容疲惫,眼睛红肿,嘴角挂着残留的乳色精丝,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淫靡。
顾皓辰躺在床上,半耷拉的大鸡巴正以极快的速度充血恢复。要不了多久,他就能“东山再起”,然后对奶奶展开新一轮更加凶狠的攻势。
然而,崔胜男没有再给他机会。
她缓缓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精液,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皓辰……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再住在老宅,以后关于我的任何事情,也不要再干涉。”顾皓辰呼吸一滞,随即猛地从床上弹起,抓住她的肩膀,咬着牙发狠似地问道:
“你这是……要跟我分手?”崔胜男含泪点头,悲伤溢满了眼眸:
“我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祖孙俩做出这种事,本来就是天理不容。皓辰,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否则只会伤害更多人……包括你自己。”言罢,她用尽所有力气推开顾皓辰,艰难站起来,拿起风衣披上,一步一晃地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
顾皓辰一个人坐在床上,脸色阴沉。刚刚因为奶奶给自己口爆吞精带来的兴奋感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挫败。
第七章:出轨
三天后。夜。
顾家老宅几百米外,一栋近乎废弃的老式居民楼。
大多数窗户黑洞洞的,几乎没人居住,仅剩的住户也基本入睡。
四楼东户的阳台上,顾皓辰站在杂物堆与墙壁形成的阴影夹角中,手里举着一架高倍军用望远镜,在黑暗当中仔细监视着老宅内发生的一切,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咯咯作响。
这房子,是陈序之前按照他的指令租下的,目的正是为了监视老宅。被崔胜男单方面“分手”并劝离后,他便住在了这里。
晚风带着凉意吹过,顾皓辰心底的燥热丝毫不减,望远镜镜头稳稳对准崔胜男所在的主卧,透过未完全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把卧室里的画面收入眼底。
暧昧的暖黄灯光下,崔胜男——他最想占有的亲奶奶,正穿着那套他亲手挑选、极度下流的情趣女仆装,在给顾远和顾皓森两个男人跳骚舞。偏偏跳的还是那天他让她跳的“高尔夫摇”。
“崔胜男……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顾皓辰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从未感到如此暴躁、愤怒,他早已把奶奶当成自己的女人,可现在,她却把他踢开,转而在另外两个男人面前搔首弄姿、扭着肥美的大屁股。
那两个男人,一个是她儿子,一个是她儿子的儿子。
顾皓辰一直在防范这种情况的出现,可这次崔胜男主动和他划清界限,令他不能像之前一样,及时地破坏顾远和顾皓森的行动。
更让他抓狂的是,这两天,李婉给他传递了很多关于顾远的信息情报,他才得知,原来奶奶早就被顾远肏过——在顾桥和顾远两兄弟还小的时候,崔胜男就露出了她淫荡的本性,背着丈夫和大儿子,跟小儿子顾远乱搞,最后甚至因为奸情败露,导致丈夫去世。
顾皓辰本不愿相信。可所有细节拼凑起来后,发现都对得上号:奶奶上坟时反复的自责悔恨、甘愿用肉体给亲儿子做“阳痿康复治疗”、熟练到极致的真空深喉口交技巧、还有她痴迷大鸡巴时那副贱到骨子里的骚样……崔胜男,这个把顾家一直扛在肩上的女强人,很久以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淫荡婊子!一个跟亲儿子乱伦性交过的反差烂货!
顾皓辰心里久久无法平静,既有那种被心爱女人背叛的屈辱,又有作为后来者的郁闷不甘。
但他绝不是父亲顾桥那种只会自怨自艾、无知又无能的废物。
他势必要拿下奶奶,奶奶也只能属于他一个人,就像妈妈吴羽敏,终将成为他的母狗,对他唯命是从。
他不会让奶奶贪吃的老屄,再一次旁落在别人的鸡巴下。
后来者,可居上。
顾皓辰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你想瞒天过海,看我顺手牵羊!
他拿起手机,给老宅里的另外两个女人分别发去信息。
首先是吴羽敏。三天前,她和顾桥在老宅商议“娘家人”有关事宜时,大吵了一架,二人不欢而散,顾桥独自离开,吴羽敏则留在了老宅。
【妈,去找奶奶,就说老顾要和你离婚,然后当面给老顾打电话,让奶奶去和他谈。如果奶奶不肯,或者挂得太快,你就一直闹,反正不要让他们的活动进行下去】
紧接着他通知李婉,让她立刻来找自己。
片刻后,二女双双就位。
一个在崔胜男身旁哭喊搅局,另一个在顾皓辰胯下浪叫承欢。
吴羽敏成功打断了顾远顾皓森对崔胜男的进一步调教,而顾皓辰也拍了几张自己肏李婉的照片,打上关键马赛克,发给了顾桥,附言:【爸,我最近找了一个女朋友,猜猜她是谁?😏。】
顾桥只回了三个问号和一通恼怒的语音:“你小子脑子进水了?操自己女朋友还让我猜,这有什么好炫耀的?我他妈怎么可能认识你的女朋友!”顾皓辰被老爹的迟钝整笑了,没有再理会。
一个小时后,李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阳台角落,而她的位置,被刚刚赶来的吴羽敏取代。
顾皓辰将母亲按在栏杆上,抬起她一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搭在冰冷的栏杆边缘,从身后凶狠地肏干她的骚穴。刚刚在李婉身上发泄了一次的他火力不减,鸡巴硬得像烧红的钢管,蛮横地往屄里怼。
“啪!啪!啪!”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刚和我分手……转头就扭着肥屁股在其他男人面前卖骚……哼……真是个淫贱的渣女……”顾皓辰一边粗暴地干着亲妈,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亲奶奶,抽送的力度极大,仿佛要把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憋屈全部发泄出去。
“妈,你说……崔胜男那个出轨的烂货?是不是天底下最不要脸最下贱的老母狗?”吴羽敏被儿子肏得浪叫连连,大奶子挤压在栏杆缝隙之间形似麻花,声音软媚,带着一丝不服气:
“不是……你奶奶算个屁……你妈我才是……最下贱最不要脸的出轨母狗……瞒着你爸……跟你乱伦通奸……但我……我是你的专属母狗……比那只老母狗忠诚多了……啊……好深……儿子的大鸡巴好有劲儿……捅进妈妈子宫了~”顾皓辰闻言哈哈大笑,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腰部持续发力,打桩机一样抽插,把肉棒当做奖励,一次次送进吴羽敏温暖湿紧的屄穴深处,龟头连续顶开子宫口,冲进宫腔内畅游。
“哈哈!说得好!妈妈是我的专属母狗!还是我的第一母狗!!!你的肉屄跟了我的鸡巴四年了,奶奶那个老浪蹄子算哪根葱!等我把她拿下,让她跪着给你沏茶倒水,认你当大姐!”他说得起劲儿,腰杆一挺一收,龟头从子宫口一路刮到屄口,来回两次,把阴道里积蓄的淫水几乎全部掏了出来,随后放缓节奏,贴向吴羽敏耳边,阴险地说:
“妈……你准备好了吗?今晚,我要给老顾一个大惊喜!”吴羽敏愣了一下,“什么惊喜?”
“呵呵,我要让老顾知道,他一直在找的那个新人其实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你……你打算跟他坦白了!?”吴羽敏第一反应很震惊,可很快便冷静下来,无论儿子做出什么决定,她都会无条件支持。
顾皓辰点点头,又摇摇头,“算,也不算。重要的是让老顾深度参与到这场家族乱伦竞赛当中。借刀杀人你懂吗?老顾,就是我手里最锋利的刀,我要利用他赢得最后的胜利。呵呵,放心吧妈,按我说的做,一切都在掌控当中!”说着,他拍了拍母亲丰满的屁股,命令道:
“你现在就给顾桥打电话,承认自己出轨的事实……一边跟他说话一边被我肏……跟他道歉也好、羞辱他也好,等我们俩爽够了,再暴露我的存在!”吴羽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拨通了丈夫的电话,同时扭扭屁股,示意儿子继续肏她。
铃声响了几下后,顾桥接通了电话,开口便急切地重申:“羽敏,我再说一次,我没有要跟你离婚的意思!一个小时前我已经反复跟你们强调过了,你到底还想怎样?”
然而,电话那头只传来吴羽敏不咸不淡的一句:
“……对不起。”他眉头一皱,刚想追问什么意思,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声沉重而压抑的呻吟:“嗯啊……”顾桥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声音都变了调:“你在干什么?!吴羽敏,你他妈在哪儿?!”吴羽敏没有第一时间承认,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我……我在外面跑步……不小心扭到脚了……”她此刻背靠着阳台栏杆,两条大腿像蟒蛇一样紧紧夹着儿子的腰,整个人半悬空地被顾皓辰从正面猛烈贯穿。大肉棒深入浅出,顶得肉穴嘴巴张大,小腹一下一下鼓起。
顾桥听到妻子的解释,心里的紧张刚缓解不到一秒,电话里又传来接连不断的浪叫:
“啊……嗯啊……哈啊……”一声接着一声,而且越来越淫荡,越来越失控,完全不像扭伤脚该有的声音。
哪怕顾桥反应再慢,也知道,电话那头的吴羽敏,正在做着背叛他的事情!
这么多天他一直在调查,像个可悲的侦探,看了上百张妻子出轨的照片,几十段出轨录像,但是始终没有实质性的突破,既没有抓到现行,也迟迟没有锁定“新人”的身份。为了自身的颜面,他把这一切烂在肚子里,谁也没有告诉。在这种长期压抑的状态中,整个人几乎崩溃,甚至有点麻木。
结果现在妻子又给他补了一刀。
“吴羽敏——!!!”气愤到极点的顾桥再也忍不住,攥紧手机,用尽全身力气咆哮出来:
“你这个贱人!荡妇!偷人偷上瘾了是吧?!搞的时候还敢来恶心我?!告诉我!是哪个王八蛋?!
是谁?!我要杀了他!杀了你们!!!“吴羽敏被儿子肏得花心发麻,骚屄一阵阵剧烈收缩。既然顾桥已经看出来,她索性不再伪装,换上一副截然不同的面孔:
“老~公~~”她拖长调子,像在品尝这个称呼带来的别样的刺激。声音穿过听筒,把自身经历的淫乱,全都传递了过去。
“……我出轨了哦……哦呜~”停顿,穿插呻吟,仿佛有意等待丈夫的反应,享受这份沉默里的煎熬。
“真的,噢~真的很对不起呢……”
“所以,我亲爱的老公……哦齁齁~你愿意……原谅我这个不忠的妻子吗?呵呵呵……”她甚至笑了出来,嘴上道歉,可语气里没有半分愧疚慌乱,反而充满了某种得逞般的、恶劣的欢愉,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挨着肏的同时,舔着爪子向原配挑衅。
这种光明正大出轨的极致刺激,让她的阴道内壁疯狂蠕动,每一寸肉褶子都在发力,绞紧儿子的粗长肉棒,吸附拉扯。
顾皓辰同样兴奋到了极点。
一边肏着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边听着她给亲生父亲打电话承认出轨——这正是他多年以来最隐秘、最变态的幻想之一。双手托住软弹的肉臀,又抓又捏,掰开丰软的屁股瓣,露出微微开合的紫黑色菊穴,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去抠挖揉弄。大鸡在肉屄里无规则冲撞,把里面搅得天翻地覆、淫水涟涟。
“原谅……我原谅你妈……”电话那头,顾桥气得结巴起来,呼吸粗重,失去理智一样乱骂:“吴羽敏,你个贱货。我我……你对得起我吗?老子操你妈的!你不要脸!!!这些年……我辛辛苦苦了这么多年,就换来你的出轨!?操!你个骚屄还在叫春!他是不是肏得你很舒服?看把你爽的!
贱屄玩意儿!快说,那个野男人是谁?!到底是公司那个小白脸?!他妈的,你们这两个奸夫淫妇!!!”
“啊啊啊——!对!你说的没错……好爽……好舒服,噢噢噢喔喔~大鸡巴干得骚屄都抽筋儿啦~齁齁齁……”丈夫的骂声非但没有让吴羽敏羞愧,反而勾起了她心底多年来的愤懑与淫欲,一边迎合儿子的大鸡巴,一边骚浪的回骂:“大屌配骚屄,天经地义,你管得着吗?啊啊啊……也不想想……你那个又短又细的小牙签,结婚这么多年……满足过我几次?哼,早泄废物一个,好意思怪我偷人!?哦齁齁齁~爽……太他妈爽了……要被干晕了……哦哦哦齁齁齁~”她挺起腰,双手环住顾皓辰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利用身体的重量,让肉屄更深更紧地和儿子的大鸡巴结合在一起。快感一阵一阵往脑袋上面冲,让她对顾桥的羞辱几乎停不下来:
“你个自以为是的傻逼……以为我永远只能做你的女人吗?呵呵啊啊啊齁齁齁……我被人家肏了多久……你知道吗?你以为只有这半年……错!整整四年多!你这个蠢货……呼……居然一点没发现!哈哈……四年前……从儿子刚刚高中毕业开始……我就出轨了……在公司办公室、在咱俩的婚床上、还有你那辆破车里面、公园长椅、电梯里……我都被人按着屁股干到喷水高潮过……你知道那种偷情通奸的感觉有多爽吗?哦哦哦哦哦齁齁……太狠了太狠了……稍微等一下儿子……我话还没说完呢~先啊啊啊啊——!!!要被你的大鸡巴肏死了——!!!”顾桥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词语——儿子?
大脑皮层像是有电流通过,一片发麻。
四年前、儿子考上大学、在家里、在办公室、在自己的车子里……这些地点时间,好像除了自己,只有一个男人可以随时参与和接触。
顾皓辰。
当这个极荒谬恐怖的结论涌上心头时,他身体一软,眼前发黑,险些当场晕倒,可他还是不愿相信,抱有一丝痛苦的希望,带着哭腔颤抖质问:“吴羽敏……你……你他妈说的那个人……该不会是……是我们自己的儿子……顾皓辰吧?!”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回答顾桥的只有一段极其悠长、放浪到极点的淫叫声,媚贱的音调像是发情母狗的嘶吼,带着颤音和鼻音,仿佛给一切盖棺定论。
吴羽敏仰着脖子,被儿子反手按住屁股,彼此身体紧贴,大肉屌狠狠塞进屄穴最里面,屄屌紧合,不留一丝缝隙,连涓涓淫水都堵住了。
母子俩对视一眼,目光中都是乱伦曝光的极致爽感。
顾皓辰点点头,吴羽敏当即会意,不再掩饰,喘着粗气,直接开口承认:
“对……就是你儿子……啊啊啊……就是皓辰在肏我……你的亲生儿子……正在操他亲妈的骚屄呢……嗷嗷嗷啊——!!!好深……操得太深了……妈妈的骚屄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烂了……嗷嗷嗷啊啊啊——!!!”她咽了口唾沫,清了清因为浪叫而沙哑的嗓子,好让自己每个字都咬得更清楚更恶毒:
“顾桥……你给我听清楚了……这几年……儿子一直在干我……哦齁齁齁……他的鸡巴……又粗又长又硬……每次都肏得我高潮不断……屄都被他肏肿了……我早就被儿子调教成……只认他大鸡巴的骚母狗了……噢——!!!❤❤❤❤❤”说到这里,吴羽敏忽然感觉下体一疼——儿子的大屌,怼破子宫口,直接撞到了她的子宫壁!
“啊啊啊——!!!就现在……他抱着我……把大鸡巴怼进了我的骚子宫里啦……啊啊啊哦哦哦齁齁齁齁……肏得我淫水狂喷……顾桥,你听……噗叽噗叽的声音……听见了吗?这才是真正的肏屄……你那根早泄小牙签这辈子都发不出来的声音……哦齁齁齁齁~~太爽了……儿子……妈妈要被你肏到高潮了……咱娘俩一起高潮吧……让你爸见识见识……啊啊啊啊啊——!!!
齁齁齁!!!❤❤❤❤❤“顾皓辰没说话,只是埋头苦干,龟头在湿热的宫腔内进进出出,把那团软乎乎的子宫干得摇摇晃晃,几乎要坠落下来。
很快,母子二人同时冲上高潮。
吴羽敏全身痉挛,屄口和子宫口同时收缩绞紧,发出一道近乎失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啊!儿子把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里了!!!好烫……好多……要被灌满了……哦哦噢噢噢哦齁……顾桥,你等着吧……等儿子把我肏怀孕……我给你生个孙子……你就能当爷爷了……哈啊……噢噢呜~~❤❤❤❤❤……”这句骚话说完,顾皓辰伸手干预,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顾桥耳边只剩下一片可怕的嗡鸣,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一样,瘫坐在自家卧室的地板上。脸色惨白如死灰,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出生硬的响声。
良久,他才行尸走肉般捡回手机,点开Ai软件,用顾皓辰赋予他的管理员权限进入了吴羽敏的相册。
里面果然又多了几十张新的视频照片。和以前一样,打着标准的马赛克,看不到人脸,但此刻对他而言,马赛克已经毫无意义。
他一张张翻看,那些照片的背景环境和顾皓辰一个多小时前发给他的那几张色图一模二样。
【爸,我最近找了个女朋友,猜猜她是谁?】
顾桥绝望地闭上眼,眼角滑下两行浑浊的泪水,原来儿子找的“女朋友”,就是他的妻子,也是儿子的亲生母亲——吴羽敏。
他像被抽空了灵魂一样,继续麻木地点开一张又一张照片和视频,双目无光,眼神空洞,下体却在不知不觉中硬了起来。那根让妻子失望透顶、又短又细、尿都尿不远的小鸡巴,竟然在看到妻子和亲儿子的各种乱交偷情场面时,诡异地勃起了。
顾桥犹心里充满了矛盾与痛苦,犹疑着,不知道要不要继续看下去,忽然,他在其中一张照片的底角,看到了清晰标注的拍摄时间和地点。
一瞬间,他猛地站起,眼睛充血,发疯似的冲出家门,发动汽车,朝着那栋母子乱伦公寓狂飙而去。
第八章:捉奸
凌晨四点五十分。天光未见一点。
黎明前的黑暗冰冷而僵硬,连风都显得安静。
仿佛所有声音都被吸收,只有心跳和呼吸,放大成擂鼓般的回响。
“嗬……嗬……嗬……”顾桥喘着粗气,从他那辆“破旧”得堪称“受了重伤”的宝牛牌汽车上下来。
旁边的公寓楼,就是照片上母子乱伦的地点。
破败而又荒凉。
他整张脸涨得发紫,眼球上爬满了蛛网般的血丝,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狂跳。肥胖的身体因为愤怒和一种无法言表的奇怪情绪而微微发抖。
比身体反应更可怕的,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淫语——吴羽敏明目张胆的快活叫喊,下流露骨到极点的背德骚话……每一句、每一个音节,都在搅动他的大脑神经,凌迟他的尊严和理智。
他站在原地,由于没有具体的门牌号而出现了短暂的茫然和停顿。
原本只存在颅内的淫声浪语好像来到了现实中,带上了具体的坐标,给他指明了方向。
顺着声音,他踉跄地冲进右手边的楼洞,沿着楼梯向上狂奔。
很快,他来到四楼东户的门口。隔着一扇漆黑的铁门,听见里面更加清晰、更加无所顾忌的淫叫声。
“啊啊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操死我了……哦齁齁齁……太爽了……我喜欢主人的鸡巴……继续肏我……我还要……肏我!使劲儿肏……一直肏到天亮……我要一辈子被你肏啊啊啊——!”顾桥心脏收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带来一阵阵抽痛。
“咣!咣!咣!”他抬起手掌猛砸铁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吴羽敏!!!顾皓辰!!!你们他妈地给老子滚出来!!!嗬——”楼道里空荡荡的,只有他野兽般的嘶吼在回荡:
“畜生!王八蛋!出来!!!嗬——,老子今天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顾皓辰——你个违背人伦的混账……你知道……你怎么敢肏……你怎么敢!!!嗬——”里面的声音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停止,反而更加急促、放肆,像是在故意挑衅。
顾桥彻底红了眼,眼珠子几乎瞪裂开,怒不可遏地从楼道角落捡起一块半截红砖,歇斯底里地朝房门砸去。
“砰!!!”砖头碎屑四溅,铁门出现一个明显的凹陷。
“出来!顾皓辰!你他妈有种就开门!!!嗬——老子……要弄死你这个逆子!!!嗬——”他的吼声渐渐变了调,音量也小了下去,双手扶着铁门,一副力竭缺氧的样子。
铁门后面,终于传来顾皓辰略带喘息的声音,同时伴随着由远及近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以及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
“爸?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妈?她不在我这儿啊……我正在肏我女朋友,有点忙。你先冷静一下,别着急,等我把这骚货肏爽、射完这一炮,就给你开门。”顾桥听着那近在咫尺肏屄声和儿子拙劣的解释,脑子里像是滚油沸腾,抓着砖头继续砸门并大骂:
“放你妈的屁!!!你个畜生还想骗老子?!少在那儿狡辩!你他妈就是在操你亲妈!!!开门!给老子开门!!!我要废了你!!!”顾皓辰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嘲讽:
“爸,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肏我亲妈的屄呢……我看你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我真的在肏我女朋友,等我射完就给你开门,你先冷静冷静。别砸门了!”
“少他妈在跟我装蒜!嗬——,老子怎么会有你这种畜生儿子,那骚叫不是你妈还能是谁!吴羽敏!你这个贱货!之前在电话里面不是骂得挺厉害么!现在怎么不骂了!!!给老子说话!!!嗬——”顾桥几乎喘不过气,顾皓辰那边却不紧不慢,甚至还能听到他低笑一声:
“爸,你越说越离谱了。我女朋友叫得确实浪,但那跟我妈有什么关系?你别影响我肏屄了,说了先等等,等我把精液射进她屄里。”
“射你妈逼,射……混蛋……你这个混蛋!”父子二人隔着铁门你来我往,脏话连篇,顾桥越骂越词穷,顾皓辰却始终咬定自己只是在操“新女朋友”,丝毫不松口。
终于,门内传来顾皓辰一声低沉的闷吼:
“……射了……”紧接着是女人的娇媚呻吟。
几秒后,顾皓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射精后的满足:
“行了爸……我射完了。你先把砖头扔掉,我再开门。你可别冲动。”
顾桥把砖头扔到一边。
铁门“咔哒”一声刚打开。
他就像一头暴怒的野猪般直接冲了进去,挥起拳头就朝顾皓辰脸上打去,却被顾皓辰轻松侧身躲开并一把抓住手腕。
顾皓辰厉声喝道:
“爸!你先看清楚再动手好吗!!!”
“看你妈个逼!”顾桥怒目圆睁,根本不相信儿子,可还是本能地瞥了一眼地上那个被肏晕过去、屁股高高撅起、红肿骚穴里不断往外流着白浊精液的女人。
一眼、两眼、定睛看、揉了揉充血的眼睛再看他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忽地僵在原地,浑身力气卸了大半。
女人的面庞很熟悉……但不是自己妻子吴羽敏,而是自己弟弟顾远的妻子——李婉。
顾桥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像突然短路的机械,嘴巴张开又合上,发出含混不清的、近乎傻掉的声音:
“嗯……啊……这……这……”顾皓辰看着傻眼的父亲,嘴角闪过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几乎转瞬即逝。下一秒,他迅速收敛表情,换上一副担忧的神情,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顾桥,把他小心翼翼地搀到沙发上坐下。
“爸,您先坐下,深呼吸……别激动。我真的没有肏妈妈,一定是什么地方弄错了。”顾皓辰轻声安抚,“你跟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也可能……是有人故意想挑拨我们父子关系。”顾桥坐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发抖,眼神恍惚,将信将疑地看着儿子,喉咙滚动了几下,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干涩的嗓子里挤出两个字:
“……照片。”
“照片?难道是我给你发的那些照片让你误会了?”顾皓辰一脸讶异,随后重重叹了口气,自责地说:
“也是……我不应该给您发,还让您猜女朋友是谁……我就是一时得意忘形,想跟您分享一下……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误会……爸,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说着,他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把没有打任何马赛克的原始照片递到顾桥眼前。
照片清晰无比,没有任何修改痕迹。
凌乱的阳台场景里,那个和顾皓辰乱伦肏屄的女人的的确确是李婉,而不是吴羽敏。
顾桥夺过手机,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脱离巨大刺激的后座力开始显现,浑身肌肉又酸又胀,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他闭上眼,用拇指和食指掐着鼻梁两侧按压,又揉了揉太阳穴,脑子依然很乱,但好受了些。
顾皓辰见状嘴角微微上撇,装出苦涩自嘲的模样,感叹道:
“唉——爸,我之所以给你发那些照片……其实是想给你争点面子。你和二叔一直不合,这我都知道。最近他又频繁接近奶奶,各种献殷勤,甚至……对奶奶有那种想法。我看在眼里气在心里!所以就把婶婶拿下了,想着恶心恶心他,也算是替你出口气。没想到……却让你产生了这么严重的误会。”顾桥听着他情真意切的表达,一时间也有些内疚,觉得是自己反应过激了。妻子出轨的事情可能另有隐情,还需要仔细查证。
然而,当他冷静下来后,却捕捉到儿子话里的一丝不对劲。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绷紧。
“你说……顾远对你奶奶有那种想法?什么意思?
是那种想法?”
“还能是那种想法,就是想肏,唉,算了算了”顾皓辰眼神微微一闪,却很快说错话般无奈摆手:
“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猜测,您不要乱想。”他故意把话只说一半,剩下的由顾桥自己脑补,顿了顿,转而央求着劝道:
“爸,我看您最近真的很累,就不要再关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班也别上了,回家好好休息休息一段时间吧。走,我这就送您回去。”说着便要扶顾桥起身。
顾桥纹丝不动,眯起眼睛看着儿子,见他行为急切,有种刻意隐瞒什么的感觉,不由得起了疑心,直接开口:
“我不走。我想留在这里住几天。”
“这怎么行……这里条件简陋,您还是回家吧。”
“不打紧,又不常住。”
“那您去老宅住不好么,离这里又不远”
“不必打扰你奶奶他们”顾皓辰越是不肯,顾桥越坚持,声音也硬了起来:
“怎么,我住在这儿,影响你肏你婶子了?你个小畜生,好自为之!我住在这儿是为你好!行了,我已经决定了。另外,这事儿你不要和别人说。呃,尤其别让你妈和你奶奶知道!听到没有?”顾皓辰不情愿地点点头,心里却乐了。
他的激将法,成功了。
顾桥这把刀已经开刃,现在就等着,顾远那边把头伸过来,再挥刀砍下。
接下来的几天,顾皓辰只专注做两件事:
第一,严密监视崔胜男被攻略的情况;
第二,精准引导顾桥一步步发现顾远和顾浩森正在对崔胜男做的事情。
一切,都在按他的剧本平稳推进。
这天下午,废弃公寓的阳台上,顾皓辰和顾桥各拿着一架高倍望远镜,一左一右站在栏杆边,同时监视着老宅主卧的方向。
他们二人暂时组成了战略同盟,旨在把崔胜男从顾远和顾皓森手里拯救出来。
望远镜镜头里,崔胜男的主卧,所谓的“阳痿恢复治疗”再次开始。
顾远坐在床边,摆弄着摄影机,顾浩森则站在崔胜男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帮她脱衣服,时不时揩个油。
顾皓辰开口,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丝凝重:
“爸,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今天他们,很可能会对奶奶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实际上根本不是“可能”,顾皓辰已经通过李婉打探到:顾远和顾浩森这段时间持续给崔胜男投喂了大量催情药。今天他们打算一鼓作气,彻底将其拿下……眼下,已经是最关键的时刻。
他没有直截了当地告诉顾桥真相,主要是为了让顾桥待会儿能把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屈辱,一瞬间、一次性爆发出来。
此时,顾桥的呼吸已经相当粗重,握着望远镜的手指青筋暴起。脸部肌肉完全失控,眼角不断抽搐。
自从住进这间公寓,在顾皓辰的带领下一起监视老宅后,他已经看到了七八次顾远打着“治疗”的名义调教崔胜男的场面——顾远伪装成孝顺儿子的嘴脸,顾浩森身为孙子却对奶奶露出淫邪的目光,并且动手动脚,骚扰不停,而母亲崔胜男的挣扎越来越虚弱,身体反应却越来越骚浪……每一次看见,都让顾桥羞愤欲绝。
他原以为顾远的鸡巴已经彻底硬不起来,不可能再和小时候一样,获得母亲的偏爱和纵容。万万没想到,顾远居然会使出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带着亲生儿子一起攻略亲生母亲,而且……阳痿治疗真的开始见效了。
当顾桥透过望远镜,看到顾远的鸡巴再次硬挺挺地翘起来时,他差一点当场崩溃。
童年时代那些输给顾远的屈辱记忆、母亲明显偏心的画面,一幕幕在他脑海中复苏。沉寂已久的惶恐与自卑像滔滔江水,再次连绵不绝地涌来。
他只能用愤怒去掩饰不安,这股怒火,丝毫不比他发现“吴羽敏”和“儿子”乱伦偷奸时少,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有所不同的是,这次的暴怒无处宣泄,没有可以辱骂、可以倾诉的对象,只能像毒药一样在胸腔里不断堆积,等待彻底爆发的时刻。
此刻的镜头里,顾远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称得上粗壮的大鸡巴,硬挺挺地翘着。
旁边的床上,崔胜男已经一丝不挂,一身老熟松软的骚肉被绳子捆成极其淫荡的龟甲缚,肥美的乳肉和下体被勒出显而易见的红痕。她躺在床上,身体不断扭动,表情痛苦,似乎今天的“调教”超过了她的想象。
顾皓森端来一大碗灰黑色的汤糊,不顾崔胜男的挣扎,直接掰开她的嘴,粗暴地往里面灌。
见到这一幕,顾皓辰及时出声警示:“不好,他们给奶奶喂的应该是强力催情药!那种剂量,一次性喝下去,贞洁烈女也得变成淫娃荡妇!”
话外音无比清楚:再不出手,奶奶就要被别人肏了。
顾桥闻言浑身一抖,从某种诡异的状态中骤然惊醒,发出一声低吼,扔掉望远镜,转身冲出了阳台。
顾皓辰紧随其后。
冲出阳台的前一刻,他眉毛微微皱起,心中闪过惊疑:刚才有一瞬间,他竟然从顾桥的表情里,看到了一丝……享受。
二人很快到达老宅,接着直奔二楼主卧。
楼梯间,他们遇到了正在激烈推搡的吴羽敏和李婉。前者喊着快去救人,后者嚷着不许过去。
实际上,她们都是顾皓辰事先安排好的演员。
“皓辰,和顾桥快去主卧,时间紧迫,快去!!!这个臭妓女交给我对付……呵,一身骚洞早就被人干烂了的婊子!!!也好意思跟我斗!!!看我不撕烂你的屄!”
“嘁~主人愿意肏人家的骚洞你管得着吗?你的骚屄主人还肏腻了呢!有啥可炫耀的……不许过去!
侄儿,给婶婶一个面子,先别过去!听话,下次婶婶还给你操!啊——!贱逼你敢偷袭我?“……她们都是顾皓辰的母狗,虽说是演戏,但却是真打。抓头发、扇耳光、抽奶子,脏话互喷,羞辱揭短,毫不留情。你一句我一句,扭打在一起,连身上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奶罩掉落,乳房晃荡,脏话一刻不停。
顾桥路过时,深深看了一眼妻子,直到现在他都没想通——那天电话里,吴羽敏承认出轨时,为什么要说肏她的人是儿子?
他只愣神了不到三秒钟,吴羽敏就对着他劈头盖脸一通骂:“还看!你妈都要被你弟弟和你侄子轮奸了!
你还有闲工夫看我!?傻逼玩意儿,还想再戴一顶大绿帽吗?快去救人啊!!!“顾桥被骂得一激灵,重新恢复到暴怒的状态,甚至变得更加亢奋,打了鸡血一般,急忙加快脚步,跟着顾皓辰来到主卧门前。
房门关得严实,从里面反锁。
顾皓辰和顾桥对视一眼,非常默契地各自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深吸一口气,然后同时前冲,合力撞向房门。
“砰!!!”仅一下,房门便轰然洞开。
到达老宅之前,顾皓辰塞给了顾桥一把水果刀,让他留作不时之需。
可房门刚打开,怒火中烧的顾桥就把刀子拿了出来,红着眼睛冲了进去。
房间内的三人全部赤身裸体。
顾远站在摄像机边,一只手扶着机器,一只手快速撸着自己的鸡巴;顾浩森骑在崔胜男身上,大鸡巴顶在她小腹上乱戳,双手正用力掰开她的大腿;崔胜男尚有一丝理智,拼命扭动身体抵抗,不让顾浩森得逞,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呜咽着求饶。
电光火石之间,两拨人马没有任何对峙,甚至一句话都没说,照面便是交锋。
顾桥拿着水果刀,大骂着朝顾远刺去:
“你这个畜生!老子宰了你!!!”顾远常年混迹黑道,身手灵活,侧身躲开后一把抓住顾桥的手腕,猛地一拧,将水果刀打掉,双方瞬间转为贴身肉搏,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不断响起。
与此同时,顾皓辰找上了顾浩森。
他一个高踢腿,精准地踹在顾浩森胸口,把他从崔胜男身上直接踹飞出去。
趁着对方爬起来的空档,顾皓辰迅速来到崔胜男面前。
纵使心中对奶奶有诸多不满,可看到她梨花带雨、身体因服用了大量催情药而剧烈痉挛的样子,他还是心软了。爱意胜过怨恨,轻声告诉她:
“奶奶,有我在,别怕。”崔胜男看到心爱的男人来救自己,泪光和欲火同时在眼中闪烁,颤抖着喊了一声:
“辰辰……”
顾浩森从地上爬起,从背后偷袭勒住顾皓辰的脖子,双方也缠斗起来。
房间里很快乱作一团。
几个人边打边骂,互相嘲讽挑衅:
顾桥喘着粗气,一拳砸在顾远手臂上:“狗日的敢诓我!你不是不举了吗?妈的,居然又想对咱妈下手?
老子今天打死你!“顾远狞笑反击,挥拳正中顾桥面门:“我的傻大哥,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哼哼,妈的屄本来就是我的,老子要肏就肏,想给谁肏给谁肏!!!你个废物鸡巴少他妈管闲事!!!“顾皓辰被勒住脖子,反手一个肘击砸在顾皓森肋骨上,紧接着一个漂亮的背摔将其摁倒在地,恶狠狠道:
“你这小逼崽子也配碰奶奶?滚一边去!”顾浩森吃痛,却依旧红着眼骂回去:
“顾皓辰,你不也一直想肏奶奶的肥屁股吗?凭什么你行我就不行!今天老子非要干了这个老骚货!”
“找死!”
“嗯噢~不要……你们不要再打啦……齁齁……好难受”崔胜男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一边呻吟一边劝说,然而她的话没能成为灭火的水,只是像助燃剂一样,刺激着他们更疯狂地攻击彼此,拳脚相加,骂声起伏,混乱的厮打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尘埃落定。
血腥的味道和痛苦的哼叫弥漫在整个房间。
战况惨烈。
顾桥倒在地上,头部受创,鲜血从额角流下,处在昏迷当中。
顾远胸口插着那把水果刀,血流如注,脸色惨白,看上去已经昏死,胸膛微微起伏,命悬一线。
顾浩森半昏迷地躺在地上,脸上青紫,喘气粗重,偶尔发出痛苦的呻吟,却爬不起来。
四个人中,只有顾皓辰状态保持得最好,只是手臂和脸颊划破了一些表皮,鲜血渗出,却没有伤到要害。
吴羽敏和李婉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刚冲到门口,就被顾皓辰一个冰冷到极点的眼神瞪了回去。两个女人顿时不敢再往前一步,只能退回到廊道上,耐心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床上,亲眼目睹一切的崔胜男凄厉地哭嚎着,伤心欲绝。
顾家四个男人,她的至亲,她的血脉,为了她大打出手,而且伤亡惨重。
“呜呜呜……都是……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们……呜呜呜……”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然而,身体却因为摄入了大量催情药而完全失控——肿胀的老骚穴急促地张合,透明的淫水混着黄色的尿液失禁一样狂喷而出,染湿了整片床单。
她浑身红得像煮熟的虾,乳头硬挺,乳晕面积比平时扩大三四倍,老熟大奶二分之一染上红褐色,像是被海岸线切割的柔软晚霞。脖子伸长,经脉鼓胀,上气不接下气,连哭声都带着浓浓的淫荡鼻音,仿佛再不及时释放,随时会欲火焚身而亡。
顾皓辰缓缓上前,伸手抚摸她滚烫的身躯,从脚踝到唇边,边摸边吻,用他的口水,为她降温:
“奶奶……很难受吧……让我帮帮您……”崔胜男身子晃了晃,艰难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悲伤成了她剩余理智的唯一依靠点:
“不……不要……皓辰……求你……别碰我……我有罪”顾皓辰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点了点头,用沾满淫水和口水的手指温柔地擦拭她眼角的泪痕,声音低沉,字里行间透着赤裸裸的残忍。
“奶奶,如果您之前没有跟我分手,而是选择做我的女人……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插进了崔胜男已经开裂挖孔的心。她更加崩溃,眼前一黑,直接晕厥。
顾皓辰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解开裤子,把胀到极点的大鸡巴抽出来,对准崔胜男的脸,尿液“滋——”地喷射而出,精准地浇在她脸上,把她硬生生滋醒。
崔胜男剧烈咳嗽,重新睁开眼睛,泪水、尿液、汗水混在一起,抬起头,眯眼看向这个让她爱到害怕的大孙子。
顾皓辰俯身,和她对视:
“奶奶,我其实早就想肏你了。想把你压在身下,肏烂你的老骚屄,肏开你的老屁眼,把浓精射进你的子宫里……但我不想强迫你。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我还要你的心。”他深吸一口气,给了崔胜男第二次选择机会:
“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让我光明正大地肏你?”崔胜男这次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过了半晌,才发出一丝虚弱而破碎的声音:
“辰辰……求你……先救人……先救他们好吗……”顾皓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露出一个悲伤且失望的表情,缓缓站起身:
“既然奶奶还是不愿意做我的女人、不愿意让我肏……那我也没办法了。”他扫了一眼另外三个男人,满脸的无所谓,“这些人,我懒得管,让他们自生自灭吧。你那两个儿子估计是够呛了。顾浩森好一点,我看在李婉的面子饶了他一命,等他恢复,你就等着他继续强奸你好了。唉,枉费我一片真心啊!”真假参半的威胁言语说完,他解开了束缚着崔胜男的绳子,想看看奶奶到底会如何选择。
崔胜男凭借着所剩不多的意志力,哭着爬下床,拖着还在持续发情的老熟肉体,第一时间检查了顾桥和顾远的伤势。
当她发现,顾远已经没了心跳时,整个人木然地瘫在地上,像是失去了任何反应的能力,连最细微的肌肉牵动都无法完成,只是呆呆的流泪,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生机的躯壳,从胸腔深处艰难挤出几息不成语调的呢喃:
“死了……远儿死了……呜……死了……”顾皓辰见状异常不爽,冷哼一声,“死得好,他对你做了哪些事,就该死,这是报应!奶奶,你的选择令我非常失望,我们到此为止吧!”巨大的打击下,崔胜男变得神志不清,顾远的死亡带走了她最后的理智,只剩下纯粹的肉体本能和潜意识。看见大孙子要走,她麻木的身体终于又动了起来,嘴唇抖着往外吐字:
“肏……给你肏……奶奶愿意……做……做你的女人!”
她边说边往顾皓辰脚边爬,“不要……辰辰不要走……别丢下奶奶……奶奶好怕……奶奶好难受……”可顾皓辰却来了脾气,蹲下来,抓住她的头发,冷冷问:“凭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工具么,被你呼来唤去?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了!”崔胜男紧紧抱住顾皓辰的大腿,发出最卑微的乞求,用哭花的脸蛋和硬挺的奶头去蹭他的膝盖:“你是我大孙儿……是我……最爱的……男人……噢呜……奶奶……是你……女人啊……啊呜——孙儿……奶奶……好像要~”顾皓辰仍然一副高冷的样子:“哼,想要?除非你跪好,好好向我认错、道歉,主动求我肏你,否则我现在就走。”崔胜男闻言立即双膝跪地,抛去了所有的尊严和顾虑:
“辰辰……奶奶错了……奶奶对不起你……我不该拒绝你……我喜欢你……尤其喜欢你的大鸡巴……我应该早点承认……早点让你用大鸡巴干我……干奶奶的骚屄……奶奶现在求你了……求你肏我……奶奶愿意做你的女人……求你用大鸡巴肏奶奶的骚屄……肏烂奶奶……奶奶的骚屄只属于你的大鸡巴!!!”
“哈哈哈”顾皓辰大笑,终于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内心无比痛快。
他抓住崔胜男,拨弄她软绵绵的身躯,让她四肢着地,像一只母狗一样高高撅起屁股,湿淋淋的骚屁股沟对准胯根,硬邦邦的大肉棍轻松埋入沟缝当中,轻轻一挑,便从里面带出一片淫水。肥厚而不失弹性的臀瓣急速摇晃,如同滚滚而来的浪潮,拍打、夹击着整根大屌。
“好一个‘全自动’的大骚屁股,真他妈会摇!”顾皓辰发出一声感叹,双手抓住老熟的臀肉,猛掐猛揉,用力之大,以至于指甲嵌入肉里,留下一条条血痕。
崔胜男痛并快乐着,扭动充血的肉体,哀嚎着乞求顾皓辰抓紧把大鸡巴插进她的肉屄里,“快、肏我……肏我啊辰辰……奶奶的骚屄痒死了……受不了了……我不行了……肏奶奶的屄……快肏啊……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全面发情的老屄好像濒死的鱼,张大嘴拼命呼吸,大鸡巴刚到门口,便如同找着了救命稻草,疯狂蠕动,吸附而上。
“噗呲——”肉棒进洞,直捣黄龙。
“噢——!!!噢呜!!!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压抑了极长时间的性欲终于得到释放。
崔胜男抬起脑袋,伸长脖子,扭曲的面孔正对顾远还在流血的尸体,肉体绷紧,所有抽搐痉挛一瞬停止,高潮之巅如愿降临。
随后一连串的肉体交合声,伴随着彻底捅破禁忌底线的淫叫响彻整栋老宅。
血腥的祖孙性交正式打响。
顾皓辰的大鸡巴在亲奶奶的肉屄里翻飞,俩人缠在一起,不仅是肉体,还有精神、情感、理智,都开始共享。他们像是变成了两只毫无人性的野兽,肆意狂交,没有年龄、没有道德的限制,完全地发泄、极致地享受、单纯地肏!
肏屄、肏尿道、肏屁眼!肏到肉体分离!肏到精神错乱!
最后,顾皓辰把崔胜男抱到顾桥身边,在自己父亲的面前,把大鸡巴干进她已经完全脱垂的子宫内。
崔胜男麻木地浪叫,将性欲化作力量,越肏神采越飞扬:
“啊啊啊啊……好舒服……辰辰的大鸡巴……把奶奶肏死了……齁齁齁……死得好……死得好啊……哦哦呜呜呜……呵呵……就这样肏……肏死了为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好爽……啊啊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射进来……射进奶奶的子宫……奶奶要给你生孩子……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大股透明的淫水从两人结合处喷溅而出,溅在了顾桥的脸上。
顾桥被刺激得惊醒。
他先是迷茫地盯着眼前一幕,还以为是顾远在肏崔胜男,等视线逐渐清晰,才惊恐地发现——正在肏着自己母亲的,竟然是他的亲生儿子顾皓辰!
而崔胜男还在高兴呐喊:
“桥儿……你弟弟死啦……齁齁齁……你弟弟顾远死啦……辰辰是最后的赢家……这是他应得的奖励……你羡慕吗……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妈妈已经是他的专属母狗啦……啊啊啊……要去了……你妈又要被你儿子肏到高潮了——!!!❤❤❤❤❤❤”顾桥双目圆睁,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再次晕死过去。
顾皓辰饶有兴趣地看向崔胜男:
“奶奶……要不要让他去陪顾远?”崔胜男早已沉沦在崩坏的肉欲深渊里,没了所谓:
“……随便……”顾皓辰闻言,发出畅快而残忍的大笑。
腰部猛地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崔胜男的子宫最深处。
射精的同时,他转头看向昏迷不醒的顾桥,目光落在他裤裆中央那明显的鼓起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房间里,血腥味、淫水味、精液味混杂在一起,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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