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 义父？义母！

第39章 • 义父？义母！
　　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虽然睡得很沉，但身体各处的疼痛提醒着我昨天发生的事情。脸颊火辣辣地疼，隐隐还能摸到肿胀的触感。
　　下身倒是毫无动静，看来昨天确实被悦儿榨干了。
　　轻轻转头看到妹妹整个人都缠在我身上，像个树袋熊一样。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发丝有些凌乱。那对黑色猫耳发箍歪斜地掉在一旁，显得有些滑稽。
　　我想悄悄把手抽出来，却被妹妹敏锐地察觉到被紧紧抱住。
　　“哥......mu～”
　　她还没睁开眼睛，就噘起了小嘴，示意我给她一个早安吻。
　　我无奈地笑了笑，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
　　没想到这一吻却引发了连锁反应。
　　两条纤细的胳膊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顺势缠了上来。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又迅速松开了缠住我的双腿。
　　“嘶！下面好痛......”她埋怨道，脸却红得像苹果似的。
　　我轻轻摩挲着她的背，安抚道：“是不是昨天干得太狠了？”
　　她这才睁开惺忪的睡眼，撅着嘴说：“还不是哥哥不肯配合，非要玩角色扮演才肯......”
　　话虽如此，她却依然赖在我怀里不肯离开，小手还在我胸前画着圈圈。
　　我们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直到我听见外面传来轻微的响动。
　　“妈妈可能要来叫我们起床了。”我说。
　　“再抱一小会儿......”妹妹撒娇道，整个人往我怀里拱了拱。
　　“就一小会......”
　　她说话时喷出的温热气息撩拨着我的皮肤，痒痒的。我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贴着我，心跳声清晰可闻。
　　妹妹在我的怀抱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显然又睡着了。
　　我低头亲吻她的额头，低声说道：
　　“再陪你躺十分钟，然后再起来......”
　　她在我怀里幸福地蹭了蹭，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容。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
　　小临，该起床咯。“妈妈温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
　　“来了！马上就好！”我连忙应声道。
　　我轻轻拍了拍还在熟睡的悦儿：“哎，衣服在哪？”
　　妹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在、在隔壁......”说完又把头埋进枕头里，完全没有起床的意思。
　　我无奈地摇摇头，起床，打开房门。
　　“早啊，妈......”话还没说完，我们就都愣住了。
　　妈妈诧异地盯着我的脸：“小临，你的脸怎么了？”
　　我这才想起自己的惨状，一时语塞。
　　“没事没事，只是皮肤过敏，过两天就好了。”我随口编了个借口，一边观察着妈妈的神色
　　妈妈的眉头仍然紧蹙，显然不太相信我的说法。
　　我仔细打量着她，发现她的面容比我记忆中憔悴许多。
　　眼下浮着明显的黑眼圈，即使精心化了妆也无法完全掩盖。她本就优雅端庄的气质此刻略显黯淡。
　　“妈，你看起来很累啊，昨晚没睡好吗？”我适时转移话题。
　　妈妈一怔，下意识地用手抚了抚眼角：“啊，这个......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比较大吧......”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关切地提议。
　　“不用啦，休息几天就好。”她摆摆手，敷衍道。
　　我看她实在不愿多谈，也就不再追问。妈妈转身走向二楼：“我去叫思琪起床。”说完便匆匆离去。
　　目送她离开，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妈妈没追究下去，否则真不好解释脸上的伤。
　　我来到悦儿的房间，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粉色蕾丝边睡裙，转身回到自己房间丢了过去。
　　“赶紧起来了，一会还要上学呢。”
　　“啊......讨厌～”悦儿娇嗔一声，把脸藏进被窝里。
　　我笑着摇摇头，转身去了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冲刷着肿胀的脸颊，带来阵阵刺痛。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着实有些狼狈。
　　“啧，二姐下手还真狠。”我抹了把脸，轻声抱怨道。
　　洗漱完毕来到餐厅，我刚坐下，就听见妈妈在楼上呼唤二姐。
　　“思琪，思琪？该起床了......”
　　久久没有人应答。
　　妈妈的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加重了敲门的力度：“思琪？你在里面吗？”
　　依然是一片寂静。
　　“奇怪了......”
　　正当妈妈准备推门而入时，房内传来一道虚弱的女声：
　　“我头疼......今天就不去学校了......”
　　妈妈松了口气：“那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躺着就好了......”
　　得到答复，妈妈总算放心，转身下楼。
　　妈妈路过我身边时，我清楚地捕捉到她眉间的忧虑。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二姐的态度有些不寻常。
　　昨天那场荒唐之后，她的表现实在令人费解。
　　我隐隐感觉二姐对我有着某种特殊的感情，但这个念头实在太过匪夷所思，我甚至不敢深入思考。
　　这时，身披粉色睡裙的悦儿也走了进来。她大大咧咧地坐下，毫不客气地问：
　　“诶？那家伙人呢？”
　　“悦儿！”我立刻制止她，“别这么说二姐。”
　　悦儿撇撇嘴：“干嘛？她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就不能说她两句？”
　　我放下餐具，认真地看着她，“至少，她替我们保守了秘密。”
　　悦儿不说话了，低头喝了口牛奶。
　　我看不到的角度，她嘴角悄然翘起。那个得意的弧度转瞬即逝，没人发现她内心的想法。
　　妈妈从厨房端出煎蛋和烤面包放在餐桌上，我们三人默默吃着早餐。
　　“妈，你眼睛下有黑眼圈耶。”悦儿忽然指着妈妈说道。
　　妈妈眼下确实有一圈青黑的阴影，尽管涂了遮瑕霜仍隐约可见。
　　妈妈不自在地笑了笑，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这两天没睡好而已，你们快吃吧，等会还得送你们上学。”
　　悦儿不依不挠，继续追问道：“是因为工作吗？”
　　妈妈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明显在回避这个问题。
　　“妈，难不成是那天电影院里的那部恐怖电影......”
　　悦儿话锋一转，“我记得你中间好几次都吓得往旁边缩。”
　　妈妈手中的杯子险些滑落，她慌忙将其放下，强撑着笑道：“哪有，是你记错了。”
　　“骗人！”悦儿不服气地嚷嚷。
　　“我记得特别清楚，电影里那个凶手追着女主角跑的时候，妈你整个人都要贴到哥哥身上去了！”
　　妈妈难得露出了窘迫的神情，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赶紧吃完早点去学校。”
　　她匆忙收拾着餐具，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很快到了上学的时间。
　　妈妈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职业装，黑色西装外套搭配同色及膝包臀裙，包裹着一双修长美腿的肉色丝袜透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而悦儿则是标准的学生装扮：蓝白色系的校服，格子短裙下是笔直匀称的大腿，黑色过膝袜裹着小腿，在脚踝处收束出一道诱人的线条。
　　悦儿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飞奔回我的房间。
　　当我以为她在拿什么东西的时候，却见她戴上了一个黑色的猫耳发箍。那副模样既俏皮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揉一把。
　　她很满意自己的样子，蹦蹦跳跳地来到我身边，十分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走啦，哥哥。”
　　坐在后排座椅上，我看着后视镜里的妈妈，发现她时不时打着哈欠。
　　“妈，您要注意休息啊。”
　　“好好好，妈妈知道啦。”妈妈疲倦地点点头，勉强挤出一抹微笑。
　　车窗外的街景快速掠过，最后稳稳停在学校门口。
　　我和妹妹陆续下了车，向妈妈挥手告别。
　　黑色轿车渐渐消失在尽头，我的心绪也渐渐收敛。
　　悦儿还是那么精力充沛，牢牢挽着我的手臂，昂首阔步地走进校园。
　　“悦儿，这里是学校诶。”
　　我不禁提醒道毕竟这样亲密的姿态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有什么关系嘛！”悦儿满不在乎地说，“我们可是兄妹呢，就算有人追究也无所谓啊！”
　　她凑近我的耳朵，呼出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香气：
　　“难道还会怀疑我们在乱伦不成？”
　　说着还不忘眨眨眼，那调皮的模样让我一阵心虚。
　　来到教学楼下，悦儿恋恋不舍地松开我的手臂，看着我的窘态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冲我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转身朝另一个教学楼的方向蹦跶着离去，发丝随着脚步飞扬出欢快的节奏。
　　我看着妹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朝自己所在的教学楼走去。
　　推开教室门，今天来的比较早，空旷的教室内只有寥寥几个学生。
　　林浩趴在座位上，整个人蔫哒哒的。
　　“咋了？一大早就萎成这样。”我在他桌前站定。
　　他有气无力地抬起半张脸：“临子啊......我妈这次真的把我管严了，银行卡都被没收了......”
　　“活该，阿姨也是为了你好。”我淡淡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他哀嚎着瘫回桌面。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穷过，连奶茶都喝不起了......”
　　“咦？你怎么戴着个口罩来上学？感冒了吗？”
　　他好奇地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过敏。”我随口应付道，走向自己的座位。
　　刚在位置上坐下，余光瞥见陈雨薇正站在第一排座位前注视着这边。
　　她手里攥着什么，微微晃动。
　　我微微皱眉，回以询问的目光。
　　只见她举起手中物件——是一个精致的塑料包装盒，上面印着熟悉的MG标志。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神引导向林浩的位置。
　　她立即露出犹豫之色，看了看林浩又看向我。
　　我用下巴指指她，又指了指林浩，示意她自己送过去。
　　她脸颊微微有些发红，连连摇头。
　　我又朝墙上的挂钟瞟了一眼。
　　她咬了咬下唇，怯生生地往这边挪了几步，却又退了回去。
　　我长叹一口气，起身向外走去。
　　她迟疑片刻，还是跟了出来。
　　我们一前一后上了楼梯，来到空无一人的五楼走廊。
　　“怎么个事？”我靠在栏杆上，看着陈雨薇。
　　她低着头，双手揪着衣角：“我......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要不你帮我......”
　　“又不是我动手打的他。”我打断道。
　　“道歉这种事要本人当面解决才行。”
　　“可是......班里还有其他同学......”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熟练地调出通讯录：
　　“简单，我这就让他上来。”
　　电话拨通后，我大声对着话筒说：“浩子，五楼走廊有惊喜，速来！”
　　“等、等等！”陈雨薇急得跺脚，“我还没准备好...”
　　“怕什么？”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一会儿把这个给他，保证他感激涕零，说不定还能给你磕个响头”
　　“你太夸张了！”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
　　脚步声渐近，林浩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
　　“找我干嘛？”
　　他见到陈雨薇，身子明显一僵，往后退了半步。
　　“临子......你该不会要和班长一起给我做局吧？”
　　看他一脸防备的样子，我实在忍俊不禁。接过陈雨薇手中的塑料袋，抽出里面的MG独角兽：
　　“喏，你最想要的那个，独角兽限量版。”
　　林浩呆立当场，目光直勾勾地盯住模型盒。下一秒，他就双膝一软，扑通跪在地上，扯着嗓子大吼：
　　“义父在上，请受小的三拜九叩！”
　　“咳咳......不是我买的。”我清了清嗓子眼神看向别处。
　　他爬身起来，满脸狐疑地来回打量我和陈雨薇。
　　趁着这当口，陈雨薇鼓足勇气开口：“对不起...上次不该打你那巴掌，其实是误会...真的很抱歉...这个就当是赔礼了。”
　　“义母！”林浩又一次跪倒在地，“孩儿不怪您，以后一定奋发图强，用心读书！”
　　我和陈雨薇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是深深的困惑——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明明是道歉现场，怎么搞得跟认亲大会似的而且这称呼......总觉得哪里不对。
　　林浩还在喋喋不休地表忠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够了够了，”我抬手阻止他继续表演。
　　“收好你的‘义母’礼物吧。”
　　林浩如获至宝般捧着模型盒子，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我和陈雨薇才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
　　“谢谢你，让我有机会解开心结......”
　　“小事，其实你也帮了我大忙。”
　　“话说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口罩？是感冒了吗？”陈雨薇疑惑问道
　　“咳，有一点吧。”我尴尬回应。
　　“好吧，快上课了，我先回教室了。”
　　她说完便红着脸地下楼返回教室。
　　我返回教室重新坐下后，看着坐在前面的林浩。
　　“怎么样兄弟，现在是不是心情愉快多了？”
　　“刚才还一副要死的样子。”
　　林浩双眼放光，激动得几乎要把手里的模型盒捏变形：
　　“太棒了！这个独角兽我期待很久了，没想到班长居然偷偷买了送给我！”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
　　“话说回来，班长怎么会知道我特别想要这款？”
　　“前两天我们一起去买的，顺便逛了一下商场。”我云淡风轻地回答。
　　林浩闻言顿时瞪圆了眼睛：“真的假的？你和班长一起去逛街？这也太刺激了吧！”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相互帮个忙而已。”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似乎站在我身后停留了很久。
　　但出于惯性思维我没有在意。
　　林浩却呆呆地看着我的身后，但随即看着我，露出意味深长的坏笑：
　　“哦～～～那张欣怡同学呢？她那边怎么说？”
　　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关她什么事？她这段时间请假，家里有点事情要处理。”
　　话音未落，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你怎么知道我一直都很忙呢？”
　　我浑身一僵，慢慢转过头。张欣怡正含笑看着我，她今天的样子与以往大不相同。
　　曾经总是凌乱的长发，此刻整齐地披散在肩头；素净的脸庞上点缀着淡淡的妆容，让她原本就出众的五官更添几分光彩；
　　就连平日宽大的校服也被熨帖妥帖地穿在身上，勾勒出优美的身形曲线。
　　那条黑色小腿袜依然是老样子，包裹着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腿部线条。
　　她就这样站在那里，明媚的笑意中带着些许调侃的味道。
　　我不敢抬头细看，只能假装专注于手中的课本。
　　全班都在窃窃私语，今天的张欣怡与以往截然不同，讨论她和陈雨薇谁更好看。
　　有人说班长更有书卷气，有人说张欣怡更加明艳动人。
　　我只觉头皮发麻，此刻面对这样的场面，我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昨天......为什么不回消息啊？”
　　她已经在我旁边坐下，语气轻松地问。
　　我努力保持镇定：“没看见。”
　　“是么？”
　　她微微倾身，靠近我的耳畔，“我可是听说你和咱们班长一起逛街去了呢。”
　　我心头一颤，下意识瞥了眼前面的林浩。
　　这家伙正在偷瞄这边，脸上挂着看好戏的表情。
　　“你误会了......”我艰难地开口，“我昨天一直在家。”
　　张欣怡似笑非笑地望着我：“真的？那昨天为什么一直在家？”
　　我感觉自己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昨天被二姐捆在椅子上整整一天的事情，怎么能说出口？
　　“我......感冒了，你看我现在还带着口罩呢。”我指了指脸上的口罩。
　　“嗯？感冒这么严重，连个信息都回不了？”
　　她饶有兴致地等着我的回应。
　　“反正......我真的在家。”
　　我垂眸盯着课本，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你心虚什么？”
　　这句话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不可能，昨天除了妹妹，没有其他人知道...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熟悉的高跟鞋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王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教室，一身职业套装衬得她格外典雅。
　　肉色丝袜下的双腿修长匀称，走路带风，裙摆轻摆。
　　“好了，都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王老师站在讲台上环视一周，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张欣怡，微微颔首。
　　这个女孩一向乖巧听话，这次请了这么多天假倒是少见。
　　不过看她今天的打扮，应该是调整好学习状态了。
　　王老师的视线在张欣怡和我的身上稍作停留，又很快移开。
　　她洪亮的声音划破了教室内的喧嚣。
　　“上课！”
　　课上，张欣怡完全不理我，甚至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她端正地坐着，目不斜视地盯着黑板，专注得令人心疼。
　　王老师的粉笔字在黑板上跳跃，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心里全是身边的女孩。
　　她今天穿的是，下身配着黑色小腿袜，衬得肌肤雪白。袜口处露出的那一段大腿尤为惹眼，细腻光滑。
　　我悄悄偏过头，用最小的幅度凑近她的耳际：“生气了？”
　　张欣怡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真的生我气了？”
　　我继续小声试探。这一次，我清晰地捕捉到她的睫毛抖动了一下，却没有给我任何回应。
　　“我不是故意不回消息的。”我尽量放柔声线，“昨天遇到了点特殊情况......”
　　张欣怡依旧保持着标准的听课姿势，只是耳尖微红，暴露了她的异常。
　　“别生气啦，放学我请你吃饭。”
　　我继续软磨硬泡，“或者...我陪你去逛逛街？”
　　提到逛街二字时，张欣怡的肩膀几不可察地耸动了一下。
　　果然，她终于有了反应：“你都没陪我逛过街......”
　　嘴里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些许委屈。
　　我心中了然：“那就这样说定了，周末带你去市中心最大的商业街，你想买什么都行。”
　　张欣怡这才稍稍放松，嘴角微微上扬，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看你表现喽”。
　　我心中暗喜，正打算再说些什么讨好她。
　　却见两只裹着黑色小腿袜的小脚轻轻探了过来，搁在我大腿之间。
　　“我脚冷......帮我捂捂。”她小声说着，脸微微发红。
　　我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那只小巧的脚丫，透过薄薄的袜子感受着那份冰凉。
　　我故作夸张地行了个礼。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