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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日常
“嗅嗅…”
“熟女味道很重呢…”胯下被掌住,杨清凌闻着胸膛,张开肥润朱唇,咬住那躲在衣服里的乳头,轻浮道,“没少受罪啊,这味道闻的姐姐都受不了,直钻脑袋发酥发麻呢。说是催情剂也不过啊。”
鸡巴任她揉弄,李陶阳本心清明。岂料,那盈软巧手只轻微碰到皮,隆隆拔地起!一条软虫弯延着,挺直耸立!
怕是让杨清凌逗多了,成条件反射了!
其实,李陶阳见到一抹倩影时,身体便吹鼓打擂,小小地噗通了下!
“所以,妈那种脾气的人,你怎么收服的?这会…呵呵,鸡鸡硬如铁呢,就这么想要?妈没给你?求到姐姐这来了?”
“我没办法!妈妈不肯做,以前还准亲嘴, 现在关系裸奔了!反倒不准了!”
李陶阳缩着肚皮,啪啪淫捣不断震颤到蛋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杨清凌吐了些口水,手穴顺滑,紧致舒服得不得了!
他嘶嘶作吼,杨清凌却不饶人,“哦,晚上睡觉亲嘴?在爸妈房间?你和妈关系真好呢…”
“…姐姐嘴…妈妈恨死我了!关系好什么,要是关系好,事情不会闹到这步!…嗯…吻我…好香!”
正当抓住两只肥奶泄缓快感时,嘴巴被温润逮住,两只肥唇吮啵着,刺激更上一层楼!李陶阳伸嘴求,杨清凌嘬住不松,霜梅似的花香甜蜜不断推入口里,喉咙贪婪地吞咽起来。
“坏…揉变形了…”
糙汉子的掌力怒气腾腾刺激着面团般软嫩的乳球,指节陷肉,乳头卡在溢肉的指缝里。杨清凌动情极了,将长腿夹住研磨。
“呼呼…呼…”
吻得彼此晕头晕脑,杨清凌使掌肉刮着一直蹦跳颤栗的龟头,肥乳重重地抓掐,掐着拽长。她呜咽呻吟,一股灼热黏精射出利落的弧线,挂在肚皮。
杨清凌那雪肤汗津津,闪着妖艳淫靡的光泽,游刃有余地舔李陶阳脸,对着敏感鸡鸡紧紧裹住来了套小幅度快速套弄,李陶阳稳健的腿成了软脚虾,直打摆!
精液沾满手,下意识伸向他衣服,杨清凌擦在身上,圣洁高冷的神情,朱唇一丝丝的细珠带起色艳。淡然道,“所以,用什么方法拿下妈的?”
“姐姐!你过分了吧!”
“我顺着姐姐被女人主导,结果完事了就变得疏离?我看姐姐你嫉妒了!嫉妒那个很久没被碰过的妈妈!”
“不用说!”粗暴推到冷傲逼人的杨清凌,极快速地扯去裤子,内裤,将殷红多汁的肥穴显出来,厚密淫毛堆成倒三角,一把山羊胡戳着小尖尖!
“怎么,要向姐姐展示下公猴气概?”杨清凌不躲,顺从那鸡鸡傲挺的小家伙。
“啪!啪!”
扛起两条腿,冲着离地的肥臀用力甩上两掌,内心酣畅淋漓的快感倍受荡漾!李陶阳拿出以前对杨黛蝶那套,“把屁股给我撅起来!主动把鸡巴吞进去!”
见这副模样,杨清凌咬着下唇,冷厉全化成了蠢蠢欲动的痴迷,好想推倒他…罢了,跟他玩玩…
“啪!跟姐姐你说话呢!就这么喜欢被我拿鸡巴抽脸,抽的很舒服吗?香吗?!不准舔,啪啪啪!”
握住鸡巴的手疯狂颤抖,心跳震耳雷鸣,那双始终高洁不屑的狐眸,正直直盯着拍来的粗壮鸡巴,视线淫乱地往中间汇聚。而那毒辣严厉的朱唇,被鼓胀肉筋的棒身啪啪敲打,粘腻地拉丝!杨清凌伸嘴吻,迎接抽打!
但见皓白如霜的面容现起红斑点点,李陶阳越发没轻没重,把着鸡巴重重一甩,“啪!”视觉冲击力节节攀升!整个人为之一颤!
弄大了!
不好收手了!
看着被鸡巴抽了掌,有些愣惊的杨清凌。李陶阳分明见她脸蛋绯红,不正常地妖红!像是被打红肿!
“收不回手了!已经这样了!”
索性,再来!
突然间,掐住她下巴,李陶阳羞辱行十足,将涌出的马眼汁戳在那吹弹可破的雪白脸肉上,“姐姐你愣什么神!好好闻闻鸡巴,用这股臭味刺激骚逼!你喜欢吗?!”
“…嗅嗅…”
眼下的杨清凌,滚烫的情绪贴在鸡巴。仿佛还没缓过神,失神地痴痴望向李陶阳,握住鸡巴,主动把嘴唇和鼻孔贴上去,亲密至极,细微的嘴褶都吻着棒身,鼻孔被包皮垢堵着,轻微一吸!
杨清凌不堪地颤栗!想要这根鸡巴的渴求愈发激烈。李陶阳摸了摸她脑袋,那双早失去清冷的狐眸,温顺地醉醉抬眸,盯着李陶阳,往鸡巴蹭了蹭,像猫了般。
“轰隆!”心底似乎炸了什么!
“啪!”狠心地一巴掌,李陶阳凶神恶煞,“给我把淫荡肥臀撅起来,像条母狗,自主点插进姐姐你骚逼里!”
刺辣在掌里回荡,杨清凌反而笑盈盈,恰如冰河解封,春暖花香!迅速转身,呈现在面前的,是肥乎乎的腻白肥臀,紧紧夹着那团肥枝厚叶的肉穴,淫毛顺着轮廓蔓延至娇嫩的雏菊。
“真是个淫荡的姐姐!”
“啪!”
然而,事情仍失控前行。
只见那一掌,不仅击起一波波肉浪,竟还击出不少的淫浆!尚未相信之时,杨清凌主动用手掰开……李陶阳震惊,淫浆如网,淅淅沥沥交织,掰开瞬间焖热扑面,直往下掉。
“你个…淫婊子!还没动,姐姐你怎么好意思湿透的,你以前可没有这样!你喜欢被打?和妈妈一样?!”
“啪啪啪!”
淫水汇聚奔流,成了细流往下坠!杨清凌身体不断地战栗。
“都喜欢瞧不起人,背地里却一个个全是受虐癖!再高傲,再倨傲!被男人一打,就成了母狗!”
“姐姐,你要对弟弟我的大鸡巴做什么?你自己清楚!赶紧!啪啪啪!!”
李陶阳看着那夸张,细皮嫩肉被拍肿的肥臀朝自己一点点靠近,一副殷勤谄媚样!情不自禁地甩上一掌,听她闷哼,淫水哗啦啦,怒道,“还等什么?快点!”
“啪啪啪!”
掌法愈发熟练,刮起一层臀肉,溅起淫靡肉浪,杨清凌忽然叫出声,不似以往的沉稳,而是淫媚!
“给我坐进去!!”
终于抵在被李陶阳握的直挺挺的鸡巴上,不用细细研磨。杨清凌急不可耐,湿漉漉的肉道瞬间扑吞上来,温暖滚烫,紧致吮裹,一层层饥渴剧烈的索取起来!
“姐姐!比以前还紧,滑进去!几乎是滑进去的,不妙!太舒服了!”
想!想重重捣进去!
抓着腰肢,在猝不及防下,李陶阳狠狠地撞在宫颈,宛如啪隆一声!凶猛地酥麻感震遍全身,杨清凌吐出香舌,狐眸骤然翻白,“喔喔…去了…刚进来就去了!…好爽…整个人…这还是头一次!!”
如同能贯穿床铺的水箭激昂地射出,滋滋全射在同一块,即杨清凌痉挛抽搐的两腿间!她死死抓着床单,如果没有禁锢好,便全抓毁了!
“姐姐!你喷的太快了!谁叫你这么快早泄的!你有没有点脸皮!还要不要脸!”
李陶阳说得强浑,却也不好受,语气直颤抖,看着那红肿犹怜的软糯肥臀,顿时恶上心头,奋起全力砸拍下去!!
“啪啪!”两只手震到发麻,通屋肉叫!
“喔喔…不行…不行…这会真要变成臭弟弟母狗了……喔喔…噫噫噫…巴掌好痛!…”
泄力的身体重重塌在床上,杨清凌咬牙切齿,涎水不停地流出,“真要成母猪了…又去了…去了…还没被干…姐姐要爽飞了!……喔喔噫……”
连续两次剧烈高潮,李陶阳都觉得肉道微微松懈,鸡巴裹得没之前高潮时舒服,又重重甩了两掌,呜咽呻吟中死死缠绕上来。
他痛快地吐气。
“姐姐,妈妈没被我拿下,只是迫于无奈。因为我是她儿子,所以……”看杨清凌模样,李陶阳呃了声,“也可能她真的离不开我,身体被征服了?”
“姐姐,干脆不做了吧?”李陶阳慢慢抽出鸡巴。杨清凌却朝后一捣,像是追尾求干。
“姐姐?你…还要?”
“不行了…不能做了…在做下去…在臭弟弟面前的形象会崩溃的!”
“但他是姐姐的…都能原谅姐姐对他的恶……将自己原原本本暴露给他…不过是弥补以前的错…没问题的…”
“不行…身子在发抖…扛不住的…会被干死…干成只知道大鸡巴的母狗的……好空虚…别拔…不要…要…不要…”
“继续。”
她仅此一言,发颤而冷漠。
老实说,李陶阳也并打算就此结束,还没满足呢!自己一次也没射,憋在门口回家还得搂着妈妈!不把人憋坏了!
“姐姐!床上和私下,我分得清!”
“可姐姐这副模样,彻底完全病态的发情堕落,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没有人能抵抗姐姐你的诱惑!”
“啪啪!!”
鸡巴狠劲撑开肉道,粗壮体格,雄浑肉筋,在紧裹里充分磨过杨清凌敏感点,她腿一点点张开更宽,淫水横流。
骤瞬!
“喔喔…来了…大鸡巴…来了…就是这种感觉……陶阳…姐姐的确发情了…所以…大力…别顾忌…再用力…哦哦…干烂姐姐!!”
李陶阳抬起一条腿,以别扭的姿势踩在杨清凌光洁美背上,鸡巴更顺畅的狂抽猛捣,他酣畅淋漓!蛋蛋随抽插带起的狂风拍在阴唇,杨清凌不住地摇头,狼狈不堪。
嘴里却大喊,“还要…陶阳干死姐姐……用大鸡巴征服…喔喔……做爱好舒服…姐姐会爱上这根鸡巴…也会成为陶阳的母狗!”
“所以…臭蠢货…姐姐在骂你…一直都骂你…你倒是用力…噫噫…不行…不行…继续…用力…不要了…用力操…”
胡乱不堪地言语从傲骨如霜,圣洁凛然的杨清凌口里不断喷出,她手没有丝毫力气,只能抱着脸,任由下流骚浪地香舌抵着床单,浸湿……
“姐姐!来了!我来了!”
从未如此迫切期待,杨清凌身体率先缠绞死鸡巴,将他重重拽在宫颈,根本拔不出来。她没说话,身子只有期盼!期盼!
“别绞!我拔不出来!好紧!射了!”
灼热稠精灌入的顷刻,杨清凌几乎要跑,像狼嚎月,高高仰起雪颈,咿咿呀呀的叫唤起来!
“这下会怀孕…会被臭弟弟标记成真正的母猪……不要…要……姐姐被征服…要成为哥哥的肉便器了!!”
“噫噫噫——!!”
空前绝后的盛大高潮,摧枯拉朽地窜遍全身,只觉得电流一麻!狼狈不堪,死活不如的痉挛弄的她疯狂甩头抽搐!
咬紧的牙关,口水飞溅!
李陶阳却死死禁锢着,没让她脱离鸡巴一丝丝缝隙,她挣扎,她扭动,她抗拒,最后大喊道,“陶阳…不要…姐姐不要了…精液好烫…姐姐受不了…会死…会死了!!”
“啪啪!”
“不准!姐姐你要吃了精液!不能浪费!啪啪!不准动,你跑不掉!”
人生罕见的流泪。
杨清凌发觉,被别人摆布戏弄,原来是这样的。伴随快感,鸡巴粗壮地塞着痉挛蠕动的肉道,腰下塌在床,“陶阳,你住手。”
“不可能,姐姐我还没满足!”
“听你声音,要我憋着会硬断的!”
杨清凌努力纠正翻丢的眼眸,鼻涕都干出来,往嘴里流。此时此刻,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疼痛与快感齐聚涌动,她呢喃道,“这些都是活该,戏弄陶阳那么久,光是赔上身体,允许收了妈……也不够…”
“姐姐你说什么?”
“陶阳,随你喜欢继续吧。”
床上,椅子,桌边,靠门,洗手池,花洒下,统统流淌着淫靡气息,满屋子渗透着放纵淫乱的求饶和求欢。
在最后,杨清凌看到一片通透的空白。李陶阳眼睁睁看她昏厥过去…
………
“嗐,罪有应得?我全听见了…”
“听见什么?”
“对于这些违背人伦的事,姐姐究竟怎么想的,我全知道了。”
“……本来打算以后说的,等稍微能还清些心理负担。但现在也不错,至少我那笨弟弟会理解人了。”
李陶阳低头,高挑娇躯正依偎在胸口,乌发形成一个圆,覆盖肩膀,为半边酥胸蒙上神秘色彩。
“你醒了?还好吗?”他挠挠头,“情不受控,我没见过这副模样,对于我来说,刺激性太大了!”
“呵呵,姐姐下边好痛呢。有时候,真实感很重要的。”
抚摸着他不算英俊倜傥的脸,蛮糙鲁的胡茬剃不干净,直扎手,挺舒服的。杨清凌又回到清冷的状态,却多了分轻佻,“要不然呢,你以为自己能得到姐姐?”
“如果不出于某些情形,姐姐随时可以脱离你,并将你打进牢里。更别提和你做这种乱七八糟的事。甚至默认你想要母女丼的事实。”
“怎么?要哭了?你该不会真以为下三滥能征服异性吧?啊嘞啊嘞,真这么想啊?呵呵…呵呵呵…”
杨清凌嘲笑了会,又说,“猜猜为什么姐姐不去外边实习,而是选择这里吗?”
“因为还债…”李陶阳释然道。
“大胆点。”杨清凌舔着他腋下,焖热臭汗淋漓,略带咸味的恶心感,怎么能喜欢这种呢?
“嘶痒!”
“不妨大胆些,说出你不敢说的答案。”杨清凌揪着他乳头把玩。
“那…”感受着乳头的别扭感,李陶阳说出个很自以为是的答案,“因为我在这,所以姐姐你不愿走了?”
“一辈子。”
手指挡住他嘴,杨清凌淡然道,“姐姐嘴什么都舔了,恶心。”看李陶阳模样,她又补充道,“来日方长,你该不会真蠢笨吧?”
“我不嫌弃!”
“男人,有时候该粗暴,该自以为是些,姐姐讨厌优柔寡断。”
“我不嫌弃!”
“不行。”
“……”
“姐姐,妈认招那天,我向她承诺以后会幸福,是这个家会幸福。但如果有一天,我扛不下…”
嘴再度被堵住,只听她冷漠道,“我们在你身边,撒娇很简单的。实在不行,姐姐养你。”
“姐…”
“嗯。乖。”
…………
晚秋昏黄,残阳漫地。
“你又和清凌……你是不是疯了?你究竟要怎样?李陶阳,来!你告诉老娘,怎样才能满意?”
“妈妈,我好累…”
那脑袋扑进双乳间,丰软,绵密,舒缓,一样没能打动李陶阳。
杨黛蝶望着他满身泥垢,一股汗臭和水泥干味。又看他跪在地面,两腿管覆了层泥铠。整个人连动弹都带着疲倦,便骂道,“又不是死了,别人不叫累,还能生龙活虎!你好意思喊累?!”
“你去碰清凌的时候,干了一天!怎么不见你哭爹喊娘,不也干的利利……”
“哼!李陶阳你装什么呢?”
“菜也没有,饭也不做,衣服也没洗。老娘都没催你,没叫你跟别人家的孩子比,你只是出去做了一天,你怎么好意思的?”
“还一身泥巴,浑身臭死了!别往老娘身上靠,滚开!滚蛋!少恶心老娘!”
“老娘这件衣服可是新衣服,靠上来恶心死了!连那股臭味都传过来了,你能不能滚开去!”
“妈妈…我好累…”
他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工程结束了,我不知道该去哪,送外卖……我怕达不了标……”
“就这一会,别骂儿子了…”
或许是哭了!绝对是哭了!
浑浑噩噩到了睡前,手牵着,杨黛蝶望着天花板,以往总会有些声音和恶心触碰,但今天却没有…
唯一存在的,是细弱呼吸。
那个摧毁,以狂风骇浪重创自己的畜牲,像……很小很小的时候,还吸着手指的小婴儿,蜷缩在乳下睡觉。
………
那一天,李陶阳回家,惊异道,“妈妈?你在做饭?为了我?毕竟这个时间了。”
“滚!少自以为是,老娘只是现在回来,只能这时候吃饭!”
由后抱着她,李陶阳蹭着侧脸,“妈妈,以后别等我回来了,凌晨对身体不好。”
“滚开去!老娘做什么,管你屁事!”
手肘怼开李陶阳。杨黛蝶骂骂咧咧,“你真以为老娘原谅你了?信不信现在拿刀杀了你个畜牲,有事没事叫累!一点出息都没有!”
“老娘想做什么,你那点废物样,也管的着?!还不如去死!滚开!”
坐在桌上,分明是两个碗,李陶阳忍不住说道,“妈妈。其实,你刚刚脸挺烫的。”
“李陶阳!
第五十一章,为母如此
“李陶阳!你再多嘴一句试试!”
扯长耳朵,杨黛蝶动怒,“给你点甜头,你就顺着杆子往上爬是吧?!你要翻天是吧!?”
“哎!哎!疼!疼啊!”双手欲弄开痛楚,李陶阳急忙收敛,“不敢啊,妈妈你没同意我咋敢!得尊重你意愿,要不然早强上了!”
“李陶阳!老娘没心思和你掰扯这些!”杨黛蝶狠狠一拧,满屋子哀嚎,“你搞清楚,现在是你小子欠!把没的说成有的,恶心老娘!”
“没有!本来就是事实,你脸烫!”
这样下去,空有个响头没味道!李陶阳不痛快,姐姐说找两人撒娇,照这局势,一辈子得磨磨蹭蹭,她得过且过,蒙混过去了!
何谈像姐姐那样,归心认命!
李陶阳百个不愿,还不如借此冲冲。他忍着渐渐扯去的耳朵,半坐半起,单刀赴会,“你别装了,有就是有!儿子全发现了,感受到了!”
“你!”
“嘶疼!”
他呲牙咧嘴,“你明知道变化,晓得自己发生了啥,为什么还要瞒着!都认了!认了啊!晚上准儿子亲嘴,能抱着,能牵手,哪怕玩玩大奶子也可以,你觉得这对吗?!”
“李陶阳!”
疼得五官扭曲,“你装吧!妈妈你不认也得认!反正我和姐姐通过心意了,她接受母女双……嘶!”
耳朵拧飞了!
“闭嘴!不准说清凌。李陶阳肯定是你多嘴,诬陷老娘,她迫不得已!你个畜牲,你要毁了这个家!”
“妈妈!”
汗颤抖地掉,“上回,那不是我做的,是姐姐主动坐到我身上!我没要挟,她引导和勾引的我!”
“你知道吗?!为什么?”
“因为…”李陶阳抬头直视,“我没用,始终和妈妈你谈不清,这件事一直漏不了头!所以,姐姐主动回来撕开了这层皮!”
“那天,她没回去!和我一起睡的!”
“那天,她穿黑丝!引我撕开裆部!”
“你知道她在床上和我说什么?!”
“姐姐说,终于能明目张胆睡一起了!”
“你还知道吗?!”
“平时,姐姐不会异常激烈!大多数情况,都是她以成熟气概,包容着我!那天,也是我头回见到姐姐的骚荡样!”
李陶阳一五一十,尖利地扎在心里,直视着那瞪来的美眸,似有隆隆雷火凝聚,下一刻齐齐压来!
“李陶阳!你放屁!你说谎!”
粗壮脖子被紧紧掐着,杨黛蝶痛斥,狠毒,从内心深处排斥这一暴论!她拒挡,心坚如铁,“不会!不会的!清凌一定是被你灌了迷魂汤,脑子不清醒而已!”
“世界上没有那种…东西…唔呼…”
双手抓住她施压的巨力,真如山峦,必定是毫无顾忌地想要杀了他。并不停地加剧力量,脖子慢慢凹陷变形。
杨黛蝶无可置信,“没有没有!是你个畜牲用大力弄疼她了!因为疼!清凌才叫喊!”
“那天只是碰巧了,她以为我不在!她根本没注意到老娘……她…”
“看吧…”李陶阳气若游丝,“你根本说不通,没办法歪曲扭正!”
“就像妈妈你自己的情况,你难道没有发现,对于儿子碰你,抱你,慢慢习以为常了…”
“甚至亲嘴,不过是好面子,推搡两下,装作是没有办法,只能接受……受害者?我看未必吧。”
“李陶阳!”
“喊我名字,打算和小时候一样,以为喊全名,我就因为你真生气,而畏惧?”
她眼眸缩着,不停颤栗。李陶阳快吸不上气,窒息令表情虚弱,双手已经绽起条条粗粝的青筋,弯延如龙。
如果有心,随时能借着求生的肾上腺素拽开女人不再笃定,软柔失心的手臂。
然而,只残忍道,“妈妈,你…你真打算杀了…儿子?”
闻言,杨黛蝶注意到惨剧……
“啊啊……呜呜!李陶阳…你总这样…逼着老娘原谅你……老娘也是人啊!”
杨黛蝶痛苦地盘跪在地,盖脸伤哭。李陶阳送着气,大口大口。这理由,一如既往的好用,但也解决不了任何事。
“你该认识到,覆水难收是现在和未来躲不掉,后继也没法修复的现实。”
“为什么不能选择我?”
李陶阳百思不得其解,“李凛刀已经很久没碰你。守着寒床独睡十几年,他连个念头都不给,赔光了钱,要抵押所有,反倒回头来要碰你……”
“你也没回家去,打一顿骂一餐的养着我,所有人都知道你情况,也见了你浪荡,像是要出轨的样子…”
“这些,我不相信你不清楚。”
“为什么?没有走?”
“你原谅我一次次,放纵我一次次,为什么不能再……虽然这很畜牲,但我比任何人都需要你,妈妈。”
“那是!因为!我是你妈!”杨黛蝶顿时反驳,说的心中什么炸开了,再也堆不来言词,只剩蠕动又蠕动的喉咙。
“我去做饭。”
他恨她。却觉得这恨正视她的恨时,闪出来的强烈而明澈的光辉,令他无地自容。
自打谅解后,打不跑恨不散的死缠烂打下,杨黛蝶的床上,始终有不是丈夫的男人抱着她。
“妈妈,今晚还没亲。”
“滚开!少给老娘添堵,你还嫌没给老娘活活气死?”那手劲上下揉弄,杨黛蝶泪干,此刻凝眉嫌烦,“还能不能好好睡觉,不行滚啊,你个畜牲怎么就死缠烂打啊!”
“滚!滚滚!”她手肘朝后怼!
一击击离奇地轰悍,李陶阳不松,只有一个信念,突破她防线!得到堂而皇之的“母爱之吻”
“妈妈…”
掰住肩膀一后拽,鬼使神差翻过身,杨黛蝶没有任何意识,情不自禁地,让他得逞,拥有了刚刚还不懈怠,骂人的肥润朱唇。
“………”
直至舌头朝里钻,会发展成以往头脑空白的境地时。杨黛蝶立刻推开他,李陶阳却趁恍惚,又偷偷地占了不少甜头。
“妈妈,你在躲什么?”
“不还是,迎上来了。”
杨黛蝶信念不断否认,嘴唇却袭来轻微地,被嘬疼的痛感。这轻微痛感,亦如蝴蝶效应,在心中卷起霹雳骇风。
置身其中,唯有惊恍。
“妈妈,你下边湿了。”
什么时候进去的?
还未阻止,啪叽啪叽的浆汁声打得满屋子通透。蜜穴溅射着,在内裤那窄窄,被肥唇剥夺的窄细缝隙,冰凉着布料,覆满繁茂的淫毛之上,挂着晶珠。
“李陶阳!你滚开!”
戛然而止的平静,骤瞬咆哮的号角!杨黛蝶使劲一推,手指啪叽滑出去。李陶阳咕噜咕噜滚下床,摔个叮铃哐啷。
“啪!”
内裤耻辱地弹回,杨黛蝶怒不可活,浑身气得像是沸腾的开水壶,呜呜响。她忍无可忍,下床践踏在李陶阳头上!
一脚!一脚!
如滔天怒火,践踏着鼻梁,踩塌脸皮,踩疼耳朵。李陶阳紧紧抱着脑袋,觉得也好!只少不会愧疚!
沉默地践踏反倒削弱了狂暴之情。渐渐的,有些时间没耳闻的泣咽代替了毒打,李陶阳畏缩着抬头…
月芒下,只见杨黛蝶轻轻地颤抖,攥着拳头,那张美艳的面孔披头散发,低着眼眸,泪掉晶珠,和他对视着,“李陶阳,你满意了吧?”
李陶阳慢慢爬起身,再无任何殴打,身体直立,微微抬眸看向晕着月芒,圣洁而熟媚,却楚楚伤动的杨黛蝶。
“别碰老娘,滚!滚!老娘叫你滚啊!”
“妈妈…”又是这招。
杨黛蝶如此高大,只能碰着额头,两只手按着肩膀,啜泣的呼吸紧密不分,热泪掉在脸颊。她抽泣道,“李陶阳,你放过你妈吧。”
“不行,我需要你…”
“妈帮你找个女…”
他微弱地摇头,“我想要的,是母爱。”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你妈?为了你,你妈我做得够多了,很拼命很努力的养大你,你爸又不给多少钱…”
她用力蹭着额头,像是不理解。
“因为,你一个人难免有情绪,我是在打压和谩骂中长大的,你认为儿子很欺负人,很丧心病狂?”
“可是,儿子小时候总躲着哭啊。努力得到别人的赞扬,满分,积极,勤恳,听话,会做饭,会打理家务……别人家的孩子最好了,我听的好痛苦。”
“那天,我第一次强上……我喝多了,全部全部的伤害都涌上来,哪怕没法回头,哪怕毁了自己和妈妈你,我忍不住埋怨,只想报复。”
杨黛蝶抓着双肩,拼命蹭着摇头,“可是…可是…”
“没办法,没办法!”李陶阳忽然笑道,“妈妈,你刚才想说什么,我都猜到了!”
“都是为了我好,对吗?”
“要不然呢?你妈为了你…”
李陶阳捧着她脸,大拇指陷肉,肥嘟嘟的,珠圆玉润。泪顺着指尖,他摇摇头,“不是的,我想要的是母爱。牵手逛街,溺爱地眼神,帮我擦嘴角,在某些时候夸赞我,表扬我……很多很多,我羡慕电影,电视剧,我羡慕别人家的孩子。”
“嗯…嗯哼…”
月芒晕染着两人,李陶阳贴上去的嘴唇,带着咸咸的泪水。杨黛蝶反抗,忽然抽了骨头般,手臂直直坠下去,潸然泪下。
“妈妈,我想要你。”即便扭曲的爱,无力抗衡。
“不可能,不可能!没有人能接受,老娘也接受不了,就算你和清凌逼我,也做不到。”
“那身体…妈妈你身体呢?”
“滚啊,畜牲不要,不要。”
“那,嘴巴给儿子。”
杨黛蝶濒临崩溃,盲目地伸嘴,主动吻上去,环住李陶阳脖子,感受着双手胡乱抚摸背脊的激烈。忽然抱住肥臀,将肥肉往上一托,杨黛蝶身一软,舌头缠进来。
“滋溜滋溜…”
下流淫荡地涎水从缠绕的舌头中溅出,促使着顺滑,纠缠地更紧密。两条舌头缠成麻花,索取着彼此。
李陶阳力气大,一把抄起肥臀,抱起来离地,却矜持着没缠上来,长硕肉腿弯着,像坐在手中。仿佛回到自暴自弃的那晚,呼吸燥热起来,杨黛蝶忽然扭脸,鼻子和鼻子无缝卡住,她香舌笔直贯进去,到口腔里舌吻,交换唾液…
一个令人激昂地信号,弥漫开来。
粘腻贴合的鼻子,紧紧吮着彼此的嘴唇,能小幅度碰到脸颊。李陶阳感受到了,那是滚烫的,她羞臊起来了,亦如少女。
“妈妈,做吧…”
“滚,滚开!老娘不做!”
躲在内裤里的巨龙恶狠狠地贴着湿透的内裤,肥唇被压成咬人的兔嘴。杨黛蝶下来,回了被窝。
“妈妈,真不做?”
刚随着进来,杨黛蝶翻身来到怀里,蜷缩着,混乱而啜泣,“不做,老娘不可能和你做!”
李陶阳坏心思上来,“那我和姐姐做。”
“不准,不准和她做!你们不能做,你回来,老娘给你做饭,给你打理家务,你不准去!不准找她做!”
“那我憋得慌啊!”
“反正不准,老娘不准你和清凌做!你个畜牲又不戴,不准做!回来,回来!只能给老娘回来!”
李陶阳突然想,“妈妈,你该不会嫉妒了吧?”
“……”
“你满意了吧?”
被轻柔,密不可分地抱住脑袋,和背脊,杨黛蝶蛮横无理般埋着头,爪子狠狠扣着背面,像是要钻进心房里。李陶阳却闻着那柔发间的浓郁熟香,女人味满满,神清气爽。
“你真嫉妒了?”
“滚开!”
第五十二章,善妒不认
“哎唷!腰疼。”
杨黛蝶捶着后腰,丰厚敦实的身躯紧绷绷。血气足,大片汗闷燥的淌,将裹住身躯的衣服浸湿,紧缠出香融雪肤。
多亏扎了马尾,汗黏黏也受得了。不过两鬓杂乱而蕴慵的丝丝须须,杨黛蝶拿胳膊擦,烦闷不已。
“那畜牲当老娘好欺负呢!尽使唤老娘……啊啊,早知道不开口了!”
自打债款以泰山之势压下来,这偌大房屋便静静铺尘藏污。即便偶尔整洁一番,不及通彻。
从逐渐空闲的二楼,一路使着拖把下了楼梯,又扫正门,擦玻璃抹柜子。一块块空间走,杨黛蝶早丢了这些烦琐事,最近捡回来,直皱眉闷气。
边骂骂咧咧,边弯腰晃动巨乳,掉着热汗,拖动着地板。
晚秋下午,天热得非同小可,衣服紧缠着身躯渗汗珠,丰满韵味张扬曼妙。尤其肚子!突出一软乎乎的椭圆肉腹,同那浸湿后显形的肥球臀瓣,不断勾引着阳光,折射着油润淳熟。
“滴答滴答…”
热汗从额头滑下,在滚烫绯红的脸颊烫得逃跑,往汗黏黏的爆满朱唇流,被杨黛蝶啐到地板拖掉。
“畜牲!死畜牲!等你回来,看老娘不骂死你,把地板能的这么脏,也不晓得打理下房间,全等着老娘给你做呢!?”
“咦!还有毛!”
客厅及外边拖完,穿过自己卧室,来到李陶阳房间,地面闪着明亮光泽,不少日积月累的弯曲卷毛重见天日。
“………”
拖把弄不干净,杨黛蝶不想碰那玩意,拿纸包起,忽然想!他们可没少睡一起,要是……
这屋里暗藏着冷冽寒香,床上,窗边,衣柜,包括那味道最重,被风吹得气若游丝的被窝,杨黛蝶蹙着眉。
“这味道…是清凌。”
“不对,清凌很久没回来了。按理说,味道早该散了,总不能是那畜牲把味道带回来了吧。”
清洁着床头柜灰尘和卷毛,杨黛蝶愈发恼火,“哪有味道这么久不散的!”
拉开抽屉,赫然一根肉色,几块粉色冲击着视线。杨黛蝶一眼便认出来,恨之入骨,“这王八蛋还没丢,肯定是想以后恶心老娘!”
“老娘给他扔了!”
手指触碰到边缘,如触电般,杨黛蝶收回手,只觉得天气和汗,弄的越发燥热,身躯蒸煮在蒸屉一样。
“砰!”
“嘭…”
狠狠关上抽屉,携着通体浸湿的香热汗水,杨黛蝶报复而无所顾忌,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整个人倒在他床中不动声色。
一直到被子泛湿,杨黛蝶受不了浓郁体味,才漫不经心,抄起拖把离开。连整理都懒得管。
夕阳下,浸湿后如透明的衣服,泛着色情油润。杨黛蝶整理完最后的浴室,看向镜子中运动到大汗淋漓,绯红燥热的女人,分明瞧出几分狐媚韵味。
“妈妈,你睡了?”
“怎么没给我留门?”
“老娘做了饭,今天不想和你…滚开去,去你自己房间睡!”
四周整洁剔透,李陶阳认真想了想,钥匙倒有…但也许妈妈真累了,实在折腾不动了呢?
“好吧!就今晚。以后再不准,别怪我强闯胡来。”
“少说废话,滚开老娘门口!”
饶是饱经风寒,李陶阳也不大气顺,若没有这顿饭,他真得翻脸,给杨黛蝶个下马威。
狠狠亲软她!
最好是半推半就,做到底!
“嗯?我床怎么回事?”
李陶阳抓起卷成团的被子,正纳闷的甩开来。蓦然,一股蓄势已久的磅礴雌臭汗味混着销魂夺魄的体香,冲向面门!
经过鼻子涌向全身,在五脏六腑翻涌,悉数冲进下边!金枪悍然而立,雄浑威压滚滚!
“妈妈?拖地…她拖地跑我床上做什么,还…嗅嗅,好大的汗臭味,还阴湿了!…又有点体香味!”
李陶阳诧异道,“姐姐的味道没了,被子里全是妈妈勾人的味道!”
“你不准我碰就算了,你滚我被子里搞毛!?我鸡巴硬了,你想做什么!”
“……”
“我懂了!你嫉妒了!你总对姐姐嫉妒,你想要你直说啊!我又不是不给你!”
李陶阳想冲进她房间,不再忍耐,尊重她意愿,直直把鸡巴插进去发泄,但叹口气,谁知道她怎么想?
万一不是嫉妒,单纯报复呢?
“姐姐那边,干脆断阵子吧。”
往后几天。
“李陶阳!你答应老娘不碰她的,身上味道怎么回事,你要气死老娘?”
厨房里,杨黛蝶严厉训斥。李陶阳捏着她脸,伸头来吻。炒菜忽然断了几秒,杨黛蝶蹙着眉,只听他说,“没碰,只是下班找姐姐吐吐苦水…”
“这也不行?那妈妈你又不愿意听我倒苦水,我有什么办法。”
“反正不准,实在要倒苦水,你去找条狗,它听得懂你说什么,你和它谈!”
“……妈妈,你太善妒了吧?
杨黛蝶愤恨道,“李陶阳!嘴巴给老娘放尊重点,滚开!”
“再亲一口!”
“滚开!”
“那我…”
又得一吻,人生意满离!
一天,“别这样看我,没找。”
两天,“没办法…哎哎,开玩笑!别打!没用!你闻!你闻,你可以摸我下边,我火气大着呢!”
三天,“让我抱,亲一口。”
六天,“不能抱?那亲!”
九天,“我没找,只是姐姐找我谈了谈,说我变了,真没说别的!啊,以后只准睡前吻?我不服!”
十二天,“身体好软,妈妈别矜持了,让我亲亲。你打我骂我也没用,把菜甩脸上我也不怕,你不给,我找姐姐去!”
“幼稚?我什么样,还不是因为人?你是我妈妈!”
十五天,背后忽然抱上来,虽然皱起眉,杨黛蝶却稍稍打了两肘,任他上下揉弄,问道,“又碰清凌了?你怎么答应我的!”
“妈妈你真善妒。”李陶阳尽情摸着每一寸盈软肥腻,鼻孔贴着后颈吮闻。
“李陶阳你是不是疯了?你碰清凌,清凌又不肯违抗,要是搞出个小孩,你叫老娘脸面往哪搁?!”
“别摸了!给老娘说清!”
李陶阳捏着巨乳,“要是怀了,生下来我养。谁管别人怎么想?”
杨黛蝶烦怒,却顾着锅中菜,“那你考虑下老娘好不好,老娘要面子!反正不准你们做了,你最好老实点。”
“妈妈你真没穿胸罩啊。”李陶阳仔细揉了两下,“怪不得这么舒服…”
“还不是你逼得!”杨黛蝶怒火中烧,“别扯题,清凌怎么说?她没…你没强迫她吧?”
“是姐姐强迫我还差不多!”揉着半只乳,手探进下边被勺子敲开,李陶阳默默道,“妈妈,要我说你干脆和她亲自说说呗!这样下去,算什么?”
“先说好,我是个男人,早晚会忍耐不住,姐姐魅力那么大,迟早得功亏一篑!”
“妈妈,你到底咋想?”
击退一次次往下的手,杨黛蝶挑挑肩,将菜盛出来,转身,不耐烦地看着他,“李陶阳你试试看,老娘给你剪了。”
“太不讲理了吧!”
“你自己不敢说,又嫉妒姐姐,还把一切怪到我头上…”
“老娘没有!”
“你脸红!”
李陶阳追击,“我忍了这么久,每天都被姐姐和妈妈你撩拨,也该有点奖励吧!让我摸摸奶子!”
“你个畜牲,谁撩拨你了!”杨黛蝶简直不敢相信,“你还要奖励?那好啊!”她拿起刀,直直劈来,“老娘给你骟了!叫你不去祸害人。”
那势力不像假的,李陶阳劫后余生,“妈妈你过分了。”
“谁过分?李陶阳你还是人?”
李陶阳深知弱点,果断转身,“你不同意算了,以后归零!”
“……滚啊!老娘还不想看到你呢。”
“好,反正你不准摸,姐姐准!我去找姐姐。”
……
走到门前,身后传来败北之声,“李陶阳,你好样的!你赢了。”
李陶阳不为所动,必须落实。他抓着门把手,咔嚓,“妈妈你什么意思?”
“李陶阳你别得寸进尺,你知道老娘说什么,你回来。”
“我不知道。”半边身子出门。
“啊啊,老娘让你摸,不准去!回来。”
迈着急促小碎步,李陶阳搓搓手,要多猥琐有多猥琐。看着杨黛蝶直叹气,“老娘怎么会生了你个畜牲。”
“是妈妈你造就的我。”
“这睡裙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啊,妈妈你身材比大洋马还好,光看着都气血下涌。”
“你再说,老娘拿刀砍了你。”
李陶阳闭嘴。映入眼帘的,是浸满熟焖雌香的镂空黑色蕾丝吊带睡裙。两条胳膊软乎乎。丰满却留存着性感美锁骨,发丝垂落其上,张扬着大方成熟。
巨硕奶瓜圆乎乎,支起睡裙曲线,呈现曼妙弧度。镂空的细小缝隙里,闪晃着莹白嫩肉。被抚摸勃起的乳头仿佛挂着夹子,自乳尖拉扯而下两三条衣褶,尽情展现巨量翘挺。
一只手盖上去,五指下压,溢出衣褶,松松软软地水绵乳球揉弄掌心中,紧接着两只手,尽情把玩着。
肆意变幻的形状,极致柔软。李陶阳渐渐使上劲,从两侧抓着奶子根,粗大手掌根本把不住,往外头滑!
他意犹未尽,双手揪着两粒硬胀乳头,朝中间一拉,便大拇指和食指一抓。杨黛蝶顿时酥酥麻麻,挺直身躯,抿着唇。
“妈妈,你舒服吗?都发抖了。”
“你不知道轻重啊!”
李陶阳试着一按压,两只乳头交叠,敏感和敏感互相研磨起来。杨黛蝶扭动起腰,不禁地夹腿,有些酥软。那乳头还磨着,像是擦出火花来,愈发辣热。
看她战战栗栗,却抿唇装哑。李陶阳用指甲掐住,忽然拍了把奶肉。杨黛蝶“啊”一声,刀砸鸣在地,她跌到身子上,两只盈软肥乳压在脸上晃荡。
“嗯…嗯…你要死啊!”
李陶阳刚巧怼着乳头,张嘴含住,往身下探。鬼手巧偷的,杨黛蝶只呻吟,让他手指包住阴唇,整个人更无力。
然后手指揉搓内裤,杨黛蝶欲将腿夹,酥痒却刺激着,怎么也夹不紧。反倒加剧了李陶阳那畜牲的勇气,拨开内裤,手指狠狠插进蜜穴!
“啊…混蛋,拔出来!”
“全湿了呢,妈妈你之前跑我床上,不只是嫉妒那么简单吧?”李陶阳抽插起来,笑道,“你发现我抽屉里的东西,又想着姐姐能解渴,觉得不公平?想要我看着你?”
高大身躯扑着,杨黛蝶两条丰硕肉腿拧巴向中间弯着,随手指不断哆嗦。偏偏李陶阳还咬住乳头,往肉壁狠狠捅!
顿时骨酥肉软,杨黛蝶声音挤出来,“嗯哼……不要…别动…太久没弄…老娘撑不住……啊啊…混蛋…畜牲…你妈要死了…要死了!!”
水渐密集,哗啦啦涌出。手指被紧紧绞缠,李陶阳知道杨黛蝶不行,败阵泄了!但歹毒地使劲抽出手指!
“嗯嗯——!!”
空虚顿作骇浪喷出,杨黛蝶用力抱着,肥臀痉挛摇动,像是失控电锯,将淫水甩溅。
“妈妈,你想要吗?”
如果能趁机攻心…
“畜牲…滚…”
李陶阳托起两只重量如瓜的肥奶,重量坠在掌中,带着衣料往指缝溢,肥乎乎甚是满足,慢慢顶起杨黛蝶身躯。
眼睛顿时看酥了!
不止托起的肥乳,令人眼睛满足而舒适,更在杨黛蝶别过脸,想要躲藏的潮红。
“妈妈…”
杨黛蝶用余光瞪着他,由于身高,近乎如俯视,加剧了杀来的怒气,腿却摇摇晃晃。李陶阳不躲不避,往上托着重量,伸嘴来…
平日沉甸甸的下垂重乳,忽然轻飘飘,杨黛蝶恍惚了瞬间,嘴唇便被夺走。在揉弄抚慰下,抱住了李陶阳脑袋。
“舒服吗?”
“菜凉了。”
“妈妈,我还想吻你。”很甜很香,两片嘴唇比胸前两坨乳球还软绵绵,柔软甜腻,李陶阳欲罢不能。
“别摸了,你妈受不了…”
杨黛蝶垂眸,看着他已然润滑的嘴唇,那双眼睛如饿虎盯着猎物。她忽然问道,“李陶阳,你会看你妈多久?”
“想要妈妈的爱,一辈子。”
全然意识到所有。恰如上回,杨黛蝶无可奈何,想要躲开……李陶阳伸手,捧住她脸,全力地吻着。
口腔里,肥舌痴迷地缠绑,口水下流于彼此嘴唇。杨黛蝶用重量压上来,丰盈垂状巨乳挤压变曲,因他赤裸的乳头碾出阵阵酥麻。
一辈子躲不了。
………
“呵呵,原来如此。”
冷冽,稳重近无情的声线平平地响起。吻得密不可分,吻得任由双手情迷意乱,揉弄身躯的杨黛蝶,顷刻推开李陶阳。
李陶阳舔着唇,虽没料到杨清凌回来,但暴露……就是可惜这气氛,杨黛蝶分明松懈了枷锁,嗐。
两人对视,独留杨黛蝶一叶孤舟独凌乱。杨清凌故意舔了舔嘴唇,将狐媚劲荡起来,对着杨黛蝶说,“原来是这样啊,姐姐说陶阳怎么不肯脱裤子呢。居然被当母亲的占据了。”
“妈,当狐狸精可不好。”
杨黛蝶整顿身形,垂眸见乳头勃胀成棍,弄的睡裙都支起帐篷,微微悬浮于乳肉上。嘴角也滑着水,看李陶阳那无所谓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李陶阳!你要毁了这个家,你动了清凌还打算动你妈…”
“停。”杨清凌抱着胸,母女身高持平,僵持不下。她清淡道,“刚才,妈你伸舌头了。你抱着陶阳脑袋,压在身下要吞了他,你不必装了。”
“上回,我故意的。”
面对此番说辞,杨黛蝶无力反驳,沉默好一会,骂骂咧咧道,“清凌,你说你妈是狐狸精,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你妈怎么教育你,你好意思?”
“妈你不认?”杨清凌逼近,冷厉慑人,“我和陶阳用空余时间,我用所有来弥补过往的伤害。你横插一脚,逼他不准找我,不就是想独占他,你以为我不清楚?”
“妈,你只是表面如此,内心嫉妒我毫无顾忌,能和陶阳睡觉,能大大方方,不在意任何世俗束缚。”
“还有啊。”眼神对视针锋,凛冽霜气呼啸,杨清凌笑道,“你不肯放下矜持,没有被陶阳干过,所以你更恨我,恨你女儿。”
“杨清凌!你够了!”
“老娘没追究你和这畜牲滥交,不戴保护措施,还当老娘面前恶心人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要逞霸王来压老娘?”
“老娘看你要翻天!”
杨黛蝶咄咄逼人,狂躁怒气势不可挡,不败下风。她没办法,全然赤裸于前,只能率直道,“老娘为什么拦着他!你心里清楚,这种事不对!你又对他太讨好,老娘不放心!是为了你好!”
“你反倒觉得老娘坏?老娘怎么教育你的!?杨清凌,谁养大你的!”
“别说这些,这种事不对,但你也没好到哪去。”
漫不经心拿衣服擦着李陶阳嘴唇的口水,杨清凌不回头,却句句扎心,“这不是你个当妈的,和儿子偷欢的借口。”
“我知道爸闹事那回,你肯定猜到我和陶阳的情况了。那么,你如此清明,如此矜持,为什么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
“明知道陶阳守不住,会把矛头指向你,为什么仍不准他和我接触?反而,一天天守着你,将你当做目标?”
“直到现在,他渐渐得意忘形,要上了妈你…”杨清凌很笃定,很冷漠地说,“假如我没回来,半推半就,你肯定会给陶阳……妈,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你说什么?老娘白养你了。”杨黛蝶敛去暴躁,变得成熟知性,“别拿你那一套恶心老娘,杨清凌你为了他能和你妈翻脸是吧?”
“不是翻脸,我只是阐述事实。”
“你不承认,我也没办法。”
当着杨黛蝶面,杨清凌吻着李陶阳,手往身下摸,然后拉着他手,“妈,你想把陶阳染成你的味道是吧?不知不觉,神不知鬼不觉,再巧妙包装成是陶阳失控了?你没有办法?”
“你应该听陶阳说过,我可以接受母女,因为我欠他,你也欠他。再怎么掩盖,我和你都和陶阳有染……”
“妈妈,我知道你想要,所以问了你很多遍,但你不愿承认,我真的憋够了。”
无视杨黛蝶凝眉凶恨的表情,李陶阳带头,往浴室赶。仿佛洞悉了接下来的事,杨黛蝶低沉地问,“李陶阳,你打算搞什么?”
“和姐姐洗澡。”
“李陶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名堂。杨清凌发疯就算了,你知道老娘什么人,你还要跟着发疯是吧?”
“滋滋——”尖锐的刀划着玻璃门,刺耳如急,杨黛蝶阴沉着脸,“你最好别逼你妈,我受够了!受够了!”
“大不了一起死!”
“妈,如果嫉妒,你也可以一起。”
“妈妈…”李陶阳举起手,掌中的刀痕凹陷,“这条命是你给的,你收走无所谓,别伤害姐姐。”
“那你!倒是滚啊!出去,不要在你妈面前晃!你在恶心我!!”
“不行。”
话落,杨黛蝶眼睁睁看着他们进了浴室,并没锁门,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锵…”握不住刀。
“姐姐,我差点!”
杨清凌贴在耳边,“姐姐知道,妈松懈了。你不和姐姐做,原因必然是你和妈袒胸露乳了,所以她表现了强硬。”
“那为什么?太急了!”
“不能这样想,适当逼一手,妈才肯摒弃一切,和你赤身裸体面对面。不然,妈很难接受现实。”
“就像姐姐的姓氏,就是妈赖死赖活,骑在爸头上逼出来的一样。她想要掌控你。”
“呵呵…”杨清凌轻柔地笑,“虽然她面对你这个用姐姐逼她的家伙,显得束手无策,将自己半截赔进来……该说是母爱吗?形式逆转了呢。”
“只是我借姐姐逼她,她迫不得已!哪来的母爱,没有!”
杨清凌点点头,不做争辩。
“好了,姐姐回来也不只是为了这点,更多的,还是想姐姐蠢笨惹事的弟弟了。”
跪在身下,将裤子撸去,显露出紧紧压着内裤的狂躁长枪,脱下内裤,长枪弹出来甩在脸上。杨清凌痴迷地闻着。
看来上回激活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想要吗?贴上来。”罢了,能刺激到双方,李陶阳也乐意纵情。当脸伸直,托起微微颤抖,肉筋散发着雄浑力量的鸡巴,一股至纯的汗味和鸡巴闷臭味塞满了鼻子,杨清凌鼻孔贴上来,却控制着舔舐欲。
“臭弟弟…这根鸡鸡闷了十多天,也没怎么洗吧,瞧瞧这些鸡鸡泥垢,气味浓郁的呛人,姐姐好想舔。”
“不准,闻!只能闻。”晨勃时,包皮自主滑下来,李陶阳确实看到积攒的鸡巴垢,却不敢碰,欲望会把持不住!所以积攒到此刻,规模成了厚厚一层灰泥。
“可是,姐姐好难受,臭弟弟拿捏着姐姐弱点,让姐姐吃一口,尝尝味道也不行吗?”方才清冽的狐眸,已谄媚地往中间的棒身聚。杨清凌紧紧夹着肉腿,内裤不堪地湿淋,阴唇碰磨着,妄图止痒。
“你呼吸好重,姐姐你湿了对吧?”
“嗯…臭弟弟,你坏。”
差点按耐不住,呼吸喷着鸡巴发颤,李陶阳遏制道,“姐姐,你说妈妈会不会进来?她不敢杀人的,她进来…嘿嘿。”
“姐姐会嫉妒哦…”杨清凌肉腿磨得越发激烈,忽然说,“这第一口鸡鸡垢给姐姐吃,姐姐和妈一起伺候你,想要她进来吗?”
母女双飞!
史无前例,从未设想过!
“可以!”李陶阳点头,摸了摸杨清凌脑袋,呵止道,“不行,现在还不可以。”
底下的她,表情嗔怪,轻轻捶着大腿。
会是什么方式呢?
以妈妈的性格,该不会和上回一样,当个缩头乌龟吧?
正想着,杨清凌淫喘道,“不要,姐姐危险期到了,套呢?要生个宝宝?嗯!进来,嗯哼会怀孕的!”
“不行!!”
杨黛蝶推门而入,却见杨清凌跪身下,脸当盘子放着鸡巴,淫靡而荒诞。并没有想象中的画面。
“这…姐姐不对吧?”上回那般喊,不也没管?现在怎么管了?
难道…真是危险期?
李陶阳看了眼杨清凌,她轻浮地笑。忽然嫉妒不已,凭什么妈妈会记得姐姐的方方面面,连名字也是!凭什么?
“李陶阳!你不准和清凌做,赶紧离开,她说的是真的,大差不差就这几天!”
一步步靠近,杨黛蝶很久没见到那根玩意,着实吓了一跳!准是没释放过,比以往还硬壮。
红通通的。
“陶阳,你别听妈的,她骗人。”
杨清凌含住棒底的蛋蛋,鸡巴一抽一抽敲着额头和鼻尖。杨黛蝶皱眉,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李陶阳!你想要逼死你妈?还不赶快穿好裤子!”
“妈,你怎么不看女儿。眼睛一直盯着陶阳的鸡鸡呢,也想吃?”
杨黛蝶脸一臊,急要打李陶阳。李陶阳赶忙说,“妈妈,要么你跪下代替姐姐,要么我干姐姐!”
“这些天,你不准我碰姐姐,又总是勾引我,我火气你也看见了!就这样粗大,你自己选!”
“李陶阳!是你自找的,管老娘屁事!”杨黛蝶定然不肯,“你和清凌肯定想逼死老娘,你们故意搞我!”
“你可以试试看!”李陶阳握住鸡巴,往孜孜不倦吮含蛋蛋的杨清凌脸上狠狠一打,清脆如淫叫!
“李陶阳!”
“啪啪啪!”
肉眼可见的鸡巴垢炸开俏脸上,如农村鞭炮炸牛粪,形成的屎花。杨黛蝶内心剧烈起伏,然后烦气道,“你好样的!别!别弄了!老娘跪!”
看了眼杨清凌潮红而痴醉的表情,吮着蛋蛋的湿热感,不断冲击着底线。李陶阳使劲憋着气,“妈妈,你还在犹豫什么?”
“李陶阳!你个畜牲!”
骂后,杨黛蝶跪在身前,和杨清凌像是两只蝴蝶,争夺一朵臭花。她别着脸,臊红瞬间涨红了…
离得不远不近,杨清凌激烈的吮吸声,萦绕于耳。鸡巴粗壮地昂首,余光能看清每一条龙筋泵动,和马眼渗出的浓稠汁液。
最紊乱她心的,是一股浓郁稠密的刺鼻臭味,汗水裹着那些小粒的鸡巴垢凝聚起来的雄性恶臭,不断荡击着杨黛蝶。她魂不守舍,紧紧夹着腿。
“上次,咬这根玩意,是什么时候?”
“感觉更大了,这塞不进嘴里!不行,好臭,好恶心!老娘…”
视觉上极致享受,李陶阳揪起杨黛蝶乳头,惊讶道,“比前几分钟还硬,妈妈你好意思装作若无其事?连看都不敢看,还硬成这样?”
“嗯…嗯哼…没有…李陶阳你松手…”
可真松开手,杨黛蝶却无故空虚起来。她臊热着脸,去推了推杨清凌,“不准舔了,你危险期!赶紧回学校去!”
“妈,你想要这根?”
“想要个屁!”
“那…”杨清凌松开湿淋淋的蛋蛋,吸着口水,又托起那根鸡巴,牵着李陶阳手,“陶阳,姐姐现在这样,可是你打出来的,你得负责…”
“什么!?”杨黛蝶怒不可遏,掐着李陶阳大腿,死劲拧红,“李陶阳!什么时候的事,老娘就说清凌怎么这样!你做了什么?!”
“嘶!没做什么!就是和刚刚一样,用鸡巴抽了姐姐的脸,我哪知道她喜欢这感觉!”
李陶阳急切地喊,“妈妈,你再这样!你拉不住我的,信不信我来强的!”
“以后不准!”
“清凌是个受虐狂?”记忆猛地翻篇,回到之前,被蹂躏,施暴的时刻,乳夹,跳蛋,假鸡巴,杨黛蝶悲痛欲绝。
她深刻记着那种痛感,被支配感!
怎料想,杨清凌也被这畜牲弄出这种恶心的感觉……明明杨黛蝶都要“忘”了!
“陶阳,要么姐姐坐上来,要么你给姐姐吃鸡鸡。你选吧。”
“不准!李陶阳你敢,老娘就在这,你敢动一个试试!”
看着杨清凌狐狸般妖媚又狡黠的目光,李陶阳读懂了意识,合着没办法选呗?坐上来真怀孕……不坐……
而杨黛蝶两边都否定,大有一副千刀万剐的架势……该怎么选?
一瞬间!
杨清凌的口腔得到最满足的填塞感,压着香舌,不顾死活地压进喉咙,重重地撑开喉咙,嘴唇贴着阴毛!
全身为之颤抖,杨清凌呛得喷咳,一抹狼狈的清鼻涕咳出,身体开始痉挛,发出一阵阵干哕的难受声音。整个人蹲在脚背,大张开腿间,淫水疯狂溢出裤子!
李陶阳感受着一系列激烈的变故,化作最暴力的榨精缠绞,早已不堪地精液喷射而出!
“嗯…呜呜…”
抓住他屁股,杨清凌知道他再度狠劲压进来,鸡巴彻底堵死喉咙,伴随一股浓稠而粘腻地精液烫着喉咙!空气瞬间消失,窒息感和堵塞感双双涌上心头,她高洁狐眸迅速翻白,却贪婪地吞咽着!
窄小喉道承受不住精液的凶猛!杨清凌脑袋直哆嗦,身下更剧烈痉挛爆出淫浆,两腮为此吸的扁扁的,嘴唇如马脸滋滋吸力猛烈,卷进不少阴毛。
忽然精液呛到,从鼻子里喷出!场面淫乱不堪。李陶阳得到莫大满足,看着眼睛完全翻白,只知道吞吸精液的杨清凌,从微小表情来看,她很雀跃…
而杨黛蝶,李陶阳打量过去,只见一脸难以置信地惊愕,满脸潮红,“妈妈,你在咽口水对吧?”
“没有!李陶阳你怎么敢对清凌动暴力!你畜牲!老娘真得砍了你!!”
身体再度得到欢愉,李陶阳不停射着。因为杨清凌呼吸断了,打算拔出来,没想拔出来,杨清凌瞬间回复,又握住,围着藏污纳垢的冠状沟伸软舌舔舐,精液又挤出,射在淫靡的脸上。
杨清凌以嗔怪幽怨着。李陶阳读懂,忘了她想舔鸡巴垢了。他看向杨黛蝶,“你又不肯,我只能找姐姐。”
“要不,你伺候这根事后屌?”
李陶阳全无情,内心抱怨着刚刚的偏宠,指着身下被吻吮的口水鸡巴,“妈妈,你该不会打算跑吧?我真动姐姐的。”
这话当然是威胁,对付已经震慑住的杨黛蝶,再好用不过。李陶阳即使再疯,也没疯到不在意姐姐。
说到底,是对杨黛蝶耿耿于怀。
“姐姐,让位。”
杨清凌宠溺地望向上边,握住棒底。杨黛蝶慢慢靠过来,耻辱地身体不停发抖,“李陶阳!你好样的,你有胆!”
“这根沾满姐姐口水的鸡巴,妈妈你会恶心吧?呵呵。”
闻着愈发猛烈的恶臭和口水,精液味。杨黛蝶五官都抵抗,死活不肯伸嘴。杨清凌却吮着半边,痴媚地眼神盯着她,“妈,你下面湿了。”
“什么?妈妈你湿了?”
杨黛蝶夹着腿,外面看不出痕迹,但内里,真的湿了…
“没有!老娘不舔!”
李陶阳握住棒身,口水啪啪打在嘴唇,溅满杨黛蝶潮红而滚烫的脸。她别过脸,李陶阳笑说,“你很反感吗?儿子偏要恶心你,来!来!含住!”
以龟头撬开嘴唇,杨黛蝶攥着拳,望向杨清凌,忽然泄口含进去,眼睛却盯着她,慢慢吞着鸡巴。
“呵呵…”和女儿较真?
没想她真愿意,李陶阳感受着久违的松软服侍,口里的别扭一点点纠正熟练,那张美艳脸蛋正紧紧吸着,嘴唇抿到根部。
“真能吞下去…”
体验事后的母嘴,如同“销魂窟”,李陶阳腿痉挛起来,忽然蛋蛋也被舌头缠住,往下一看,是杨清凌!
这会,这条命死也值当了!
杨黛蝶推搡杨清凌,吐出鸡巴,吮着龟头使劲一吸。李陶阳闷哼,残留精液被吸走!一股苦涩和黏稠口水涌进嘴里,杨黛蝶本想吐掉,都皱起眉,忽然又吞了。
“好恶心…反胃…难吞…”
扶着颤巍巍的棒身,伸着柔软肥舌,杨黛蝶缠绕着舔,将口水收起来,哪怕阴毛里也嘬出。两人伺候,李陶阳不堪地又一股喷出,精液冲着天花板泄,彻底骨酥身软。
杨清凌故意贴上来。杨黛蝶顿时抢走,允住龟头,吸成力量粗暴的真空嘴,把精液拽了出来!李陶阳后仰着腰,这比以前还猛!
蛋蛋也舒舒服服温暖着,鸡巴染上杨黛蝶口水。李陶阳都挡不住攻势,往身后倒退,她们还追着吃。
“妈妈,别搞!嘶!受不了!我投降!我那些都是气话,只是没想到你来真的!嘶!不行!”
忽视杨清凌平静,仿佛洞晓的眼神。杨黛蝶站起身,那味道翻涌在喉咙和舌面,有些难以吞咽……她不清楚杨清凌怎么咽下去的,却一脸平静。
“妈妈?”李陶阳不明觉厉。
“哎哎哎!别抓耳朵!疼!疼疼疼!”
杨黛蝶羞臊着脸,终于气急败坏,“李陶阳这下你满意了吧!老娘和清凌伺候你,你舒服吗?!”
“你想毁了这个家……”戛然泄气,杨黛蝶颓丧道,“你舒服吗?李陶阳你到底要老娘怎样?很满意吗?你妈没面子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李陶阳抱着她。看着杨清凌,她从后面抱上来,在耳边嘀咕,“想知道妈为什么顺从?直接问。”
“妈妈,为什么?”
“老娘有什么办法?你说呢?为什么?”
杨黛蝶埋着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李陶阳,老娘不欠你什么,你对不起你妈。”
“这是你想要的,你很满意吗?”
“清凌,你让老娘觉得恶心。”
“老娘让你跟我姓,以为会听话……尽是欺负老娘,没法回头了…”
“李陶阳,你不就盼着老娘顺着你?你好样的!!”
“蠢弟弟,家变了。”
我…心本该坚如铁…
第五十三章,杨黛蝶的“真情实意”
“趁热打铁…”耳朵瘙痒,杨清凌不动声色,朝耳里吹气。向来惑乱如狐的漠然之声呢喃,“送佛送到西,姐姐帮你再下搅心针,收了妈心如何?”
该如此恨激?
虽说有心整治杨黛蝶,给她打碎了重造,但逼人太甚,李陶阳不禁抵制这种落井下石的混球事。
有言是见好就收!
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
况且是翻起一遍遍偏执的杨黛蝶,李陶阳摇摇头,“她宽恕我,我变本加厉还算能接受。但掌控不住方寸,无底线了,那么妈妈是人,还是玩具?”
“算了…算了。”他坚定地摇摇头,“我定力不够,不敢走到那一步。”
柔嫩藕臂穿过耳垂,杨清凌下巴抵在头发里,像是披上来的狐狸包着身体,软绵绵,毛茸茸。
声音不再惑乱,而是柔柔细细地赞许道,“还不算笨,至少你懂得分寸…你通过了姐姐的考验。”
看似温柔似水,却隐着冰碴?!李陶阳疑惑“嗯?”了声,将话拆出来和方才发生的拨云见雾,身体有些僵……
“原来姐姐不信任我,表里不一。刚才用话挑我…”
那献媚样,亦真亦假…
梳理清原原本本,李陶阳平静坦然,说不清此刻感想,但怨恨贤者模式下的清明,还不如难得糊涂呢!
他沉喃道,“即便触碰了身体,灵魂却藏巧弄拙吗?”
“全明了了?想清楚了?”
“嗯。”
怀里的人消极,杨清凌淡然自若,“人心会变,总不能死心塌地,盲目丧智吧?就像你和妈,你真没意识到什么?不觉得太天真?”
“反正姐姐不信,不信你两眼空空,看不清妈究竟妥协在哪。”
李陶阳摇摇头,用力摇头。然后归于平静,撑起哀伤难堪,立刻躲开正面对视的杨黛蝶,说道,“一起洗澡吧,就像小时候。我快记不清了,朦朦胧胧,只记得很温馨。”
“闹成这样,哪来的温馨?”
“李陶阳你哪里看见温馨,眼睛瞎了就去治,让医生往脑袋里钻个眼,反正是一脑狗浆!干脆搅混些好不计较屎味…”
拍来他手,杨黛蝶去拉杨清凌,却僵持不下。她刚要发火,杨清凌清冷说,“妈,又打算含混过关?”
“杨清凌,你意思是要老娘和你陪他洗澡?你用你脑子想想,这畜牲根本管不住下边,你要死啊?非得怀孕闹大事情?”
“既然妈不愿意,我们洗。”
眼见杨清凌脱衣,杨黛蝶拽着李陶阳手臂,落汤鸡般无力,“李陶阳,老娘够丢脸了!你一个男人,之前还说叫老娘幸福,你根本是放屁!”
“还能不能好?实在不行,这个家拆了,从此以后,老娘和你,还有清凌,井水不犯河水!散了得了!”
“要不,没法活了就上吊!老娘明天就死,拿绳吊在你房间,死个痛痛快快!”
杨黛蝶哀求,“李陶阳!你妈给你跪了,给你磕头!你放过你妈好吗?你到底要怎样?能不能体谅下你妈我!”
阵阵沉默,杨黛蝶恨不得急火攻心,当场死在他面前!急得又抓又打,直喊,“你要折磨死你妈啊!是不是弄死你妈才满意,你拿刀!拿玻璃!杀了你妈得了!”
“实在不行,你妈一头撞死!”杨黛蝶看着那堵墙,忽然狠下心来,一股脑扑上去!
李陶阳稳稳抱住她,速度之快,杨黛蝶又恼恨不已,“你有这功夫,倒是解决问题啊!”
“妈妈,你也可以解决问题。”
她狠劲砸,掐,骂,然后丧气道,“你们一个都不认妈!”
“连死都不准!哎呀!你们诚心整老娘呢,这日子没法活了!就松了吧!由老娘一头撞死!死了稀巴烂!”
只有撒泼打滚震着浴室,闹喊着死啊丧啊。李陶阳没从杨清凌话里和情绪里缓解出来,拳头却闷在胸膛发疼。
杨清凌则脱干净,赤身裸体。被杨黛蝶敏锐扫到,便将李陶阳推出去!回头看着杨清凌姣好的美柔身段。
深深拧眉,杨黛蝶闷气道,“都是你在搞鬼!你想推你妈下火坑是吧!?”
“没有,只是刚刚冲撞了陶阳,没信任他,把我和他的关系全盘否定……我猜他是这么想的。”
“你说这个搞什么,能逼他自杀?!”
杨清凌揉了揉身下柔嫩,抬起手满是浆汁,“我只是想说,他心里不舒服,妈你个看得出来,还打他呢。”
“杨清凌把手拿下去!”
杨黛蝶恶心不已。
见她不听,反抹在美乳上,挺翘雪白的一戳嫣红。杨清凌问道,“妈,你也湿了对吧?”
“没有…”
“别这么快否定,这更像是有鬼。如果没湿,我们母女洗个澡,坦诚相见不成问题吧。”
“敢脱吗?”
“不管这个事,杨清凌你到底想搞什么?还嫌不够乱?尽在这添油加醋,你比那畜牲更恶心!”
“不敢脱?连面对都这么难?”杨清凌指着子宫的位置,“妈,我第一次给了陶阳,里面是他的形状,记得他精液,被开发的敏感,渐渐情动了。”
“你想说什么?”
“妈,除了带他到世上这层保护罩,你不离开他,还因为什么?”
“………”
“刚才一直在依靠他呢,面对还债的人,生活开销,想要卖人的畜牲,大大小小的事……某些方面,你和你小男人很像。”
等她们出来,满屋子飘着馋人的肉香。越过杨黛蝶,杨清凌径直入厨房,从背后抱紧李陶阳,“姐姐香吗?用家里的沐浴露很亲昵吧?嗯~还是你做的菜香,姐姐也想学,给你做饭呢。”
“油烟黏人,姐姐你去桌上等吧,一会就好了。”
杨清凌拿耳朵蹭他侧脸,娇柔道,“怎么,男子汉大丈夫肚量这么小?不能退一步原谅姐姐?”
“明明都能原谅妈,好过分。”
“姐姐,你不适合弄这副态度,很别扭。”
没驱赶没忽视,李陶阳专心致志,将鲜滑肉条盛盘,“吃饭吧。”
“等等…”一个吻,柔柔地绵绵情吻。杨清凌无奈,低下头来,“姐姐把身体交给你,第一次给你,你还要什么来证明信任?”
“………”
“啪…”
握住打脸的手,杨清凌蹭着,“疼吗?愿意打,就打吧。”
“啪!”重重地一掌,李陶阳问道,“你和妈谈了什么?”
杨清凌知道他退步了,冷淡道,“等你意识到姐姐和你说过的话,你就知道了。”
“你挑妈妈了?”
“呵呵…”
“行了,反正过去无法挽回,吃饭吧。”
真可惜,他不愿打了…
杨清凌一手摸着快速红肿的脸,一手捂住腿间,看来是无可救药了……被两掌打湿淫穴,好可惜。
听了她言,关注着杨黛蝶,除了时不时停顿片刻,令李陶阳分外好奇,并无他物。
饭后,下意识杨黛蝶洗碗。她为之恍惚,开弓没有回头箭,只好收了碗筷,进厨房洗刷。
“一起睡。”
当李陶阳恬不知耻,沉稳地说出这句话。不用顾忌杨清凌,只看杨黛蝶。但见她扫了两眼,垂头丧气。
如同两山夹河,包裹于宏烈的两股芳香里,李陶阳能双手展开,坐拥孤傲和炽烈两座宝山。要真如姐姐所说,他有兴趣一试,试了便知,“妈妈,今天还没亲。”
“滚蛋!老娘今天受够了,你敢贴上来试试!老娘把你嘴打歪,你试试!”
“什么吻,睡前吻?”
“嗯。”
“妈,你不要给我。不然,我第二个,还得吃你口水……来,陶阳,姐姐先下手为强。”
身旁翻着身,床单拧皱,同睡的枕头空浮蓬起,翻身的姿势弄的被子拖去。杨黛蝶支起身,横进两人间,翻身抱住李陶阳。
“妈,过分了吧?你不肯给陶阳,又不准陶阳亲我,一个人独占过去,我呢?”
“杨清凌你甭管!这畜牲没个正形,要是亲嘴发情了,给你搞怀孕,老娘怎么面对外人!”
“李陶阳你也是,给老娘安分点!”
杨清凌呵呵笑道,“发情?以前和妈亲嘴,陶阳一直会硬?妈,你全知道啊。”
李陶阳发觉她狠狠颤栗,手伸向腿边,穿过去抓紧松松软软的柔嫩滑臀。杨黛蝶惊了声,“你…是又怎样!李陶阳你最好控制点,老娘迟早看不顺眼,给你阉了!”
“妈妈…你屁股好大…安产型巨臀。”
怀中的畜牲揉着屁股,杨黛蝶急躁起来,一根突兀的硬棒子却压在肚子上。她急忙往外边推,小声道,“李陶阳!给老娘松手!你!你想死啊!”
“妈?我睡过来。陶阳身体热,靠着睡得香,你也别独占他了,让一份。”
“不准!滚!”
月芒下,肆意变形,臀肉凹陷,形成一个个夸张而粗暴的淫荡形状,杨清凌看得真切,“妈,你别撅屁股。你知道尺寸非常人,像是两座山峦安在一起,空间全被抢了。”
“李陶阳,你松开!”
李陶阳抬头,钻出飘软肥硕的奶瓜,看清了杨黛蝶眼中的惶恐,又见月芒,顿时知道杨清凌什么心态,便逼宫道,“妈妈,你不给我亲,我想弄你。”
“你要死啊!下午弄了两回,还没好?老娘真该咬断你个畜牲,我不干!”
肥臀揉得卖力,又掐又掰,肥乎乎的臀肉痛而麻麻。杨黛蝶死活推不开,叫他挺腰顶上来。身后也好似疑惑,“妈?你不睡吗?”
“妈妈,我内裤蹭掉了。”
热气腾腾的棍子压着轻薄纱裙,炙烧在肚子上,她压根没过分防范!只有条薄薄的内裤,没料到这回事!杨黛蝶慌不择路,“李陶阳!明早亲!别!”
“不行,我现在想要。妈妈,你也想要,我成人之美!就今天,你顺从我好吗?”
“不行!你松开!”
“妈?你和陶阳在说什么?”
“他睡了!滚!”
“李陶阳!别揉了。”不行!会被发现,这身体不受控,开始起反应了。杨黛蝶叫他揉成水,看他眼神不甘罢休,慌不择路地顺从上去!
嘴唇柔软嘬弄,惹得满脸红,急得耳根发烫。索性闭起眼睛,只剩那吻细密地触碰,渐渐清晰,杨黛蝶后悔,睁眼要跑!李陶阳吮住不松,狠狠往屁眼一戳!
“啊!”什么时候?!他手什么时候进来的!
“妈?陶阳该不会…”
“没有!老娘不可能!”
说着,内裤被抓下来。杨黛蝶战战兢兢,主动捧住他脸,又亲又吻,“畜牲!别往下来,老娘已经给你亲了!你骗老娘!”
李陶阳急不可耐,扭着腰。分明将棍子寻探着,瞬间塞进两腿间。杨黛蝶只觉得阵阵滚烫!肥唇被强行分开,包裹住棍子!
“揉揉屁股怎么湿了?”
“闭嘴!”
“腿好软,蚌肉更软!”慢慢挺动身子,杨黛蝶拿他无能为力,每当剐到阴蒂,泛起酥麻涟漪。李陶阳便顺畅,“再怎么说,妈妈你绝对憋坏…”
“你别胡说,老娘没感觉!”
“那说话怎么发抖,鸡巴上浇着淫水,滑嫩嫩,妈妈你很有感觉对吧?”
“呜…想堵我嘴?”
杨黛蝶不说话,用嘴堵上来,舌头抵开牙齿,哆哆嗦嗦地晃进嘴里。李陶阳碰上去,又躲,只能狠狠一撞!
“嗯哼…”
舌头缠绕起来,那肥软香舌湿漉漉,像是被捕兽夹缠住,不断挣扎扯退。杨黛蝶没办法,拿拳头砸他脑袋,挨了一击顶撞!被狠狠砸扁阴蒂,浑身颤栗!
李陶阳轻车熟路夺走,两只舌头缠绕,溶化,在唇齿间激烈缠绵,长长地卷缠着彼此口水。
那鸡巴进进出出。月芒下,薄纱早揭开,全全赤裸着肥腻厚臀,杨清凌手成圈,刚好箍住龟头,作两层快感!李陶阳越顶越凶,顶到底撞进手穴里!紧紧地,如同宫颈!
“妈妈,舒服吗?”
看着闪闪发辉的美眸,一股别样情绪荡漾着。杨黛蝶抱着他脖子,否决道,“不舒服,好恶心。”
“那你…呵呵…”
嘴唇柔软吻来,杨黛蝶手抓着背,舌头巧熟地触碰口腔,与李陶阳戏水。她忽然猛地一抖,卖力地深吻起来。
一股热潮尽数烫着鸡巴,李陶阳死死顶透,朝着杨清凌手穴泄出精液!被她灵巧地揉挤龟头,噗呲噗呲地射精。
鸡巴抽动起来,杨黛蝶也知晓情况,联系杨清凌不吭声,身下动静如此剧烈……自己被整了。
“李陶阳!你好样的。”
“舒服吗?”
杨黛蝶别过脸,“老娘迟早被你们折磨死…”
她知道了!
“别拽!不舒服…”
李陶阳惊喜道,“哪不舒服?”
见神色,杨黛蝶皱着眉,“老娘在发抖,你说呢?”
“妈妈,你彻底同意了?”
“你还不如去死!”
李陶阳伸嘴。嘴唇立刻贴上来,伴着一阵叹气,杨黛蝶又吻又嘬,舌头侵入,绵长地痴缠起来。
“那姐姐呢?”
避之不及,抓了个正着。
“妈妈别走啊,让我干呗?”
“老娘想睡了。”
杨清凌擦着嘴唇口水,“姐姐陪你。”
仗着不清晰,杨黛蝶把他脑袋塞进奶瓜,烦气道,“不准碰,你睡他旁边可以,但不能碰。”将手牵着,“李陶阳你敢动个试试!”
“我不动,姐姐可以动啊!”
眼睁睁看着杨清凌趴到胸膛,环住脖子。杨黛蝶恨铁不成钢,大腿使劲压住鸡巴,不管不顾,“就这么睡,谁也别多说。”
“妈,我能说什么?你偷吃?”
“闭嘴。”
第五十四章,两下的抽拔
天蒙蒙亮,薄弱曦光折射大地,万物俱籁,嫩芽叶露珠闪,遥远山谷回彻着涓涓细流在梯田,水渠的晨醒曲。
炊烟袅袅,融雾清新。
白雪皑皑的澈雾无忧无虑飘荡,窗帘的间隙中,不真切似飞絮,清晰而茫沌。一如此刻心情。
并非顶腿的雄热蛮力惊醒了她,而是自然而然,随青年起来上班的生物钟,杨黛蝶熟练醒来,望向天花板。
自从松了严,为他开了一次先河,就一发不可收拾,同床共枕变得常态,习以为常……
回头看,李凛刀并不黏人,甚至化地割河,睡觉背身作陌。夫妻间始终冰冷,手指头能数清的温暖,脱不开欲望两字。
却不足为奇!迫于杨黛蝶威严,李凛刀多半畏手畏脚,连大气不敢出。于是除了最初的几年,一年年守活寡度日。
那种事,并不美好!
杨黛蝶如此浮想,现实却给予重锤,一阵恬不知耻的吮吸声,打破了一切舒缓。她抬头,果然如此!
同床共枕是真!母女侍寝在历!
纵使心存侥幸,妄想无声无息当噩梦看待。昨天所作所为,飞速过了遍脑海。还没起床,已筋疲力竭。
“妈,你怎么愁眉苦脸,也想吃这根晨勃鸡鸡?”明知故戳,杨清凌舔得不亦乐乎,“陶阳还年轻,和妈这种风韵熟女睡觉,早上经常勃起吧?那妈你管吗?”
“还是说,像现在,看着憔悴不已。”
事实追着砍,结结实实挨了刀。杨黛蝶躺下,扶额。那时候杀了他,怎可能到现在这副鬼样…
万分悔恨!
但假如重回当时,满心挫骨扬灰之恨,加之此时的滔天屈辱,杨黛蝶仍下不了手……
仅有忍屈受辱…
痴媚地喘息,下流的嘬吻不绝于耳。明知她故意为之,杨黛蝶却连连悲叹,松垮地躺软,挫败道,“行了,趁他没醒来,你走吧。老娘不计较了。”
“妈,问个问题。”
“什么?”不耐烦。
吞了龟头,嘴唇吸食,外挤出来的香舌搜刮包皮里的汗垢,浓烈发酵的刺鼻残精。风卷残云后,杨清凌吐出来,舔着嘴唇,“你口交的手法很熟练,不可能是爸教的吧?”
“你明知道还问?”真怀疑这女儿要整死她!杨黛蝶怄气道,“老娘有办法吗?这畜牲逼着老娘干,老娘连个零头都不懂!”
“让他逼着熟了,你觉得他比你想象中好?他强奸亲妈,用恶心下贱的方式打压老娘,你还非得和他一伙!”
“你良心让狗吃了!”
巨乳剧烈晃动,压着布料摇晃。杨清凌极想坐上来,想了想罢了。只平静道,“我欠他的,又回不了头…”
“这不是你拉你妈下水的理由。托你的福!老娘死不瞑目,早晚被你们折磨疯!”
“你根本是胡闹!”
“妈,你说陶阳恨你,恨我吗?”杨清凌柔缓下床,悄无息站到地面,“不妨从他视角看看,我们什么样?”
“你猜他会说什么?”
“他再怎么样,老娘现在的惨样也板上钉钉!没有什么好换位的!”
杨清凌摇摇头,杨黛蝶大躺着,只见唇如丹霞,秀鼻高耸。她坦诚道,“他会说,我认了。就这么简单。”
“昨天我试探过他…算了,时间也不早,我给他做早餐去。”
卧室冷寂。杨黛蝶何尝没听过这番话,内心的恨绵绵不绝。看着熟睡,表情似感受到清爽,变得飘飘然的他,狠狠朝鸡巴一拳,唾液飞溅!
“弄的收场不得,你还有心情睡!叫苦叫累尽骗老娘,这么…粗!累在哪,你骗老娘!”
“反正今天早上不做饭了!”
舒舒服服躺好,杨黛蝶掐住他嘴,“真吵!还能不能好好睡,不能滚啊!”
这一天,李陶阳精神抖擞,跑外卖到凌晨一点,许是下雨的恩赐,突破到近四百块,也可能单价涨了吧!
总之,兴高采烈!
如果每天都能捡到这种情形,可以摸出两三天去玩,生活波澜壮阔地带劲!甭提高额债款,日子美不胜收。
最主要的,家里有人!有饭!当醒来时,亲生母亲靠睡在面前,一对盈盈肥乳松垮着,纤手置在他胸膛!天底下,再无任何与之匹敌的幸福!
揣着这般幸福,不惧寒风毒雨。直到此时,李陶阳心如朝阳,浑身暖烘烘有劲,推开门…
“陶阳,你是真笨还是不拿身体当回事?顶着大雨,中午也不回家,一身都湿透了,浸到骨子里去了,才知道回来?”
“你脑子没毛病吧?”
“姐姐,你还在家?不出去了?”
“你这副样子,姐姐放不下心。”那冷漠语气,与逼来的暖香,毛巾擦拭身体的温柔触感……幸福叠加!
李陶阳倍感温暖,这种情况!即便耕死自己这头牛在所不惜!可是,“姐姐,我没读过大学,不太懂现状,真的没事?”
“比起外在的,你着凉了怎么办?”
顺从手力,变成赤裸裸。看了眼表情,杨清凌霜雪似的脸,暖冰化春,“没事,姐姐还能跟你一样丢了西瓜捡芝麻?”
“不用担心。”
用毛巾揉揉湿漉漉的头发。
“真的?”
李陶阳半信不疑。对她刁钻刻薄的话早脱敏了,反正床上被自己狂暴虐待,想想就公平对了!
“面对天债,你当姐姐笨呢?蠢弟弟,在姐姐没正视的地方饿着,晒着,淋着,你真傻。”
李陶阳没说话。杨清凌抱上来,让他手伸进衣服里,冰凉至极。她溺爱道,“用姐姐来温暖下身体,舒服吗?”
放着送上来的娇躯不摸,简直人神共愤!李陶阳情不自禁抓去,傲挺而丰满,滑腻,回弹,竟没穿胸罩!
“暖和么?”
努力呵斥自身!李陶阳疯狂地揉弄起来,同杨清凌接吻,吸食着温热,像吸血鬼般贪婪。
纵情享受肥嫩香舌,身上冰凉全被柔荑按摩,尽情抚摸,似有魔力通体燥热不堪。李陶阳把持不住,刚睁眼!
右眼尽头,赫然见一脸厌恶的杨黛蝶,手上拿着毛巾。高大丰满站立着,不怒自威。
“怎么了?”
杨清凌咬着他下唇。李陶阳抓住一双滑翘臀瓣,手指深陷其中,揉得扭腰情动,被堵住嘴唇舌吻,“坏…姐姐最喜欢臭弟弟的蛮力了,舌头舒服吗?”
杨黛蝶在看!自上看下。
伸出的舌头被杨清凌爱怜地嗦着,吻着,放进口腔纠缠不清,又一口一口地嗦抿。掀起格外猛烈地征服欲,李陶阳目不转睛地瞧着杨黛蝶,彼此眼神接触,怒火在燃烧。
杨清凌欲动手。后方传来声音,严苛而冰冷,“杨清凌,你危险期没过,打算搞什么?还不撒手!”
从中利落一展手,两人分开。
“呵呵,要是陶阳憋坏了,又没满足,妈你岂不是会得逞?等我走了,占有陶阳身体和灵魂。”
杨清凌舔着口水,“就像昨天,趁我不在家,竭尽全力地支配陶阳。那吻你要把他吞了?”
李陶阳目光被忽视,但见杨黛蝶羞耻了脸,发火道,“这不是一回事,你明知道这畜牲控制不住!非得勾引他,你这么想怀孕!?”
“还是说,在给老娘埋雷!?”
“你说呢?”
听妈妈和姐姐为自己争辩,虽然味道怪,但何况不是争风吃醋呢!
满满的得意涌现,李陶阳想到个妙招,拉着杨黛蝶回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起睡裙,脱了内裤!
“你!你要做什么!信不信老娘踢死你!滚啊!”那来势汹汹的硬棒子冲向自己,杨黛蝶顿时明白,这畜牲要当杨清凌面弄自己!
急忙蹬脚踹,往后边倒退。李陶阳却一把抓住腿,扛在肩头,“妈妈,我知道你想要了,刚才在嫉妒是吗?”
“没有!你赶紧松了老娘,别逼老娘打你!”凶狠地话,杨黛蝶以臂遮脸。仅扯嘴上之快,她明白摆脱无力!
杨清凌由后握住鸡巴,轻轻拍打茂盛卷毛里的肥嫩肉穴,不多时便淅淅沥沥,殷红多汁。对此淫荡事,李陶阳振奋不已,“这么快湿了,妈妈你说话没底气啊!”
“儿子现在给你,让妈妈舒服些。别忍了,你老是穿个清凉睡裙,明知儿子对你不正经,却连防范都没有……”
“妈妈,你勾引儿子呢?”
“李陶阳!信不信老娘撕烂你嘴!”杨黛蝶无比后悔,早知道不穿,还叫他落井下石!
“赶紧放开老娘!”
“妈妈,我进来了!”
由杨清凌抵住洞口的鸡巴,李陶阳挺腰,身后跟着推。滑溜溜的肉壁猛贯,将两瓣肥唇撑开,绵密吸进去。
“嗯哼…混蛋!趁老娘没对你发威,在清凌没来之前,给老娘拔出去!”
只觉得像坨火炭,烫到酥酥麻麻,从头烧到尽头,将肉壁渗起的水都由鸡巴剐进最深处。向来被撩拨的欲火烧起来,杨黛蝶扭腰咬唇,情不由身。
唯有遮住脸上的不堪。
“好紧!软绵绵!妈妈你舒服吗?”
很久没品尝滋味,激动地媚肉缠紧,变着法,卖力地咬弄起来。李陶阳浑身毛孔通透。杨清凌摸在结合处,“呵呵,居然把妈这种丰满体格都弄胀了,陶阳很舒服吧?”
“毕竟,妈守了很多年身,不亚于处女,又有熟女饥渴的索取,不敢动了?”
“别动!杨清凌你别碰,李陶阳你不准!你敢动一个试试,老娘杀了你!”
体内愈发紧缠,激烈蠕动产生了吸吮感,如同一只销魂洞!拽去棒身和肉壁间隙的空气,使两者紧密不可分。
“妈妈,我来了!”
李陶阳扛起丰硕肉腿,抽出鸡巴,重重地滑进去,肉体紧紧交织,肥唇压在阴毛上震颤!淫汁四溅!
一下!仅仅两下!
里头缩得死紧!杨黛蝶摇头甩发,肉腿有些哆嗦,两只手终于无力遮羞,拽向左右床单。扭脸喘息。
“是不是太久没做了?我怎么感觉妈妈你快高潮了?”李陶阳紧紧缩着会阴,也不逞多让。好死不死!杨清凌摸着屁股沟,酥痒至极,闸门大泄!
杨黛蝶沉默不语。
体内瞬间抽离,激活蠕动地欲肉塌缩,只剩无以复加地折磨!杨黛蝶不住地抽搐,巨乳大幅度晃动。
“拨出去了,那根家伙…呼呼…”
“陶阳,这就不行了?”
李陶阳鸡巴不堪颤栗,大口喘气。杨清凌似乎读懂其中意图,握住鸡巴使了两下力,便对准泄向杨黛蝶淌水的嫩肉。
溅了阴毛和嫩肉一层稠精,杨黛蝶被岩浆猛烫,奋力将肉腿夹紧,无助而羞耻,当着两人面,研磨起来。
废了些定力,再以臂遮脸。
松松垮垮。
甚至没力批判他们,听着杨清凌叫他转身,溅起淫荡下流地允嘬声。只能骂几句,淫水让女儿混着精液吃下了!
羞能滴血!杨黛蝶翻身不管。
更无知,李陶阳对杨清凌如是说,“不是我不行,我就打算做两下,刺激下妈妈。姐姐,你信不信!如果不是危险期,我能做到你昏厥!”
“呵呵,不必解释。”李陶阳松口气。却听她宠爱道,“姐姐知道你早泄,没关系的。”
此心只有气!
不过,只一天,杨清凌离开。李陶阳觉得肯定请假了,要不然咋可能一天!都对不起自己的钱!
甚至闹得杨黛蝶躲了好几天!
虽然做饭和打理家务一如既往,却退让三分,逃之夭夭。常常做顿饭,便无影无踪,躲得巧妙。
然而,李陶阳依旧逮到,拉坐于腿上,手掌自肥坠臀部揣到软腰,又慢慢提到胸罩托起的丰乳。杨黛蝶推着他。
隔衣扯掉胸罩,李陶阳好奇得紧,捏起衣服,两团松松软软乳球滚滚填充着,随拉起的空隙流淌。绵软非同小可,感人肺腑!
忽视抵抗,李陶阳扑进去,洗面奶不断扶跳上来,左右涤荡。想要睡里边不动,管它时间呢!
“好玩吗?”沉寂相视,杨黛蝶稳稳坐扁肥臀,胸罩掉在肚子,默然问,“你这样对你妈,很开心吗?”
莫名压力山大,轻飘飘荡然无存。
忽想杨清凌所述…现状没有那句“你妈”,可能李陶阳会糊涂许久。有时候,一瞬间便能恍然大悟,大彻大悟。
他抓到恨与旧日蝉鸣,像抓到整个错综蛛网。但此刻,所行所为怎可无终而返!
李陶阳微笑,蹭在宣软蓬松的丰乳上,最清楚同时深彻这句话的妙处,“妈妈,你是我妈妈,再大孩子都幼稚在妈妈身边,恒古未变。”
“为此,不惜将关系打碎重铸。”
什么重铸,无非满足那点恶心私欲…
“就因为我是你妈,所以我欠你的?李陶阳你再不讲理,也该给你妈一点尊严,作为人的尊严。”
无边地憎愤逼来。
定与上次碰了又丢有关联。李陶阳不否认,的确过分,在女儿面前强奸了她,摧毁了她威严。甚至…草草了事不尊重,视人如物具。
“看吧,你自己也清楚。你记不清老娘对你的好,只会狼心狗肺地砍上来…”如此憎恨入骨,杨黛蝶却扬不动手,“你想怎样?向全世界宣布老娘被你玷污?”
只有这点,李陶阳打断她,从无动摇,“不会。除了姐姐,我不想把妈妈赤诚他人。”
“可老娘面子还是丢了!以后会丢得更彻底,你对老娘的态度足以证明一切!”杨黛蝶语气高昂,却静静坐着,“说真的,老娘给你安排个相亲,全放了好吗?”
“妈妈,你别和我说,你已经安排好了。”
“没有没有…”杨黛蝶摇摇头,“老娘只想你能放过我,李陶阳!老娘希望你像阳光一样,陶瓷一样!你觉得你对得起我吗?”
李陶阳铿锵有力,“反正我为这个家那么多,和爸比,妈妈你看我一眼。”
歪理!歪理!全是歪理!
浓浓的挫败抽脊拔髓,杨黛蝶额头依靠,这畜牲只想毁了自己,除此以外都无所谓!她叹息长悲。
清楚她情绪,李陶阳却坚心如铁,宛如朝蛇七寸打,重锤说,“前几天我看妈妈表情,你不想我和姐姐接吻?还是说,妈妈你嫉妒了?”
杨黛蝶沮丧道,“就算不想你能停?老娘嫉妒你能听?你直接说,你又要搞什么?”
既然如此,李陶阳便直言不讳,“我想要吻,让我抱着你吻。就当是那回的补偿。”
“有意思吗?”杨黛蝶郁闷,“你还小?不懂事?那你怎么不学别人去跳楼!老娘怎么生了你这种畜牲!?”
“你不听我的,我不松!”
那副不死不休,胸有成竹拿定自己的架势,杨黛蝶明知故问,“非得这样?”
得到肯定点头,她丧志败北,“不同意就不松口?”
二连肯定。
“说吧,说!”
“伸舌头,我想看看妈妈舌头。”
“你神经病啊?”
总不能说自己想舔吧?
真开口,反倒更不情愿。李陶阳只好慢慢劝,好不容易动摇,紧接着满足感无穷,征服自涌。
那美艳面孔,正嫌弃地皱眉,香舌放于下唇,粉嫩嫩,肥乎乎,飘来浓郁而香甜的唇齿芳香。
“别躲,我摸摸。”手摸其上,舌头湿淋,软糯。杨黛蝶眼神鄙夷厌恶,不知怎的,李陶阳甚是惬意。
“李陶阳你有意思吗?恶心老娘你很痛快?老娘不给了!”
杨黛蝶起身欲走,雄蛮狂力将身躯拽回来。李陶阳正视,杨黛蝶却闹情绪,扭头发火,“你到底要怎样!”
“给我摸摸舌头,妈妈都到这步了,也不差这点吧!”
“啊啊!你脑子有病吧!”
顶风作案,李陶阳捏着她下巴,将手指扣进嘴里。杨黛蝶可笑道,“你信不信老娘给你咬断!你别逼我!”
“妈妈,你咬,我不躲。”
“你!你!你!”
见阳谋计奏效,李陶阳乘胜追击,“妈妈,抿住我手指吸吸。就吸吸,我不打扰你了!”
“不可能,少来。”自是万个不从。
“那…我找姐姐。”
杨黛蝶立刻着了,“不准,你找个试试!李陶阳你别以为我没闻到你身上味道,你老实说,碰了没?”
聊到姐姐,这难道“嫉妒?”
“那你听不听话。”
“李陶阳好样的!你有种!”
那嫌烦顿时火爆起来,一脸闷气。杨黛蝶舌头吐得笔直,卷住他手指时,微微皱眉,却瞪着他伺候不停。
其实感觉不大,但心灵上的感触,如沐祥光痛快至顶!李陶阳主动搅拌舌头,眼睛甚喜,“妈妈好吃吗?”
“皱巴巴,恶心!”借舌头触碰,那指腹沟壑残缺,似陡崖峭壁,凹凸与险刃剌舌头!杨黛蝶吐出来,蹙眉五味杂陈,想起杨清凌所述。
“皱?”低头瞧,是粗粝裂痕。李陶阳漠视不理,抱住杨黛蝶,“妈妈,你下面有些湿了,都抵住我了。”
“闭嘴…”杨黛蝶瞪着,不敢动,“赶紧,还有什么。”
“完全地,笔直地,将舌头伸出来。”
杨黛蝶扭头,誓死不从。
“妈妈…妈妈!妈妈,别这么无情啊,你自己也嫉妒了,上回狠狠瞪我,儿子特意等姐姐走了,妈妈!”
“行了…别胡说!”杨黛蝶直起鸡皮疙瘩,“你个大人说话恶心死了,老娘听你的!总行了吧。”
“因为你是我妈妈啊!”
李陶阳吸住那条滑舌,手便矜持不住,推揉垂吊巨乳。兴高采烈,滑软软肥溜溜,格外带劲!
此话不虚,嘴允住香舌滑下去,像鱼脱钩又咬,来来回回,略带咸味而回甘!李陶阳抬眸,见她厌气个脸,忽然说道,“妈妈你想要吻吗?”
“都这样了,你不提和提有区别?”
“呜哼…”
伸脖子旋进去,嘴唇压扁。杨黛蝶擒紧他揉弄的手,对抗袭来的渴求,慢慢嘬吻笼罩全屋。
“妈妈…”
“嗯?”
“继续么?”
“嗯。”
又被牵着鼻子走了…
第五十五章,我宁愿不当你妈!
“还嫉妒吗?”
环抱,搂抱彼此。尽管桃色雾气交织,近得喘气分不清谁口。杨黛蝶美眸奇静,骂道,“少来!真当自己是回事啊?!”
“那再亲,我还真不信妈妈你口能硬到什么时候……”明明身下润浸了裤子,显然春情盎然,硬装!
“滚!恶不恶心!你那胡子跟猪毛一样,邋里邋遢,少靠近老娘!”
刚伸嘴,便被决然打断。李陶阳摸摸脸,烈阳晒煎堪比老房墙面,耸耸肩,“刚做完工程没办法,费些时间就好了。”
“这胡子也得有空啊,我每天东边跑西边冲的,哪有空闲啊。”
她手挣扎,好不容易放在脸上。“何况,已经这样了,我还有必要在意外貌?不如省下时间,多填份债呢。”
“你说废话呢!老娘给你找个不嫌弃你的姑娘不就好了,你俩齐心协力,不比现在好!清凌也能脱离,老娘也安心。”杨黛蝶苦口婆心,“之前还有人上门说媒,人没嫌弃,能同你一块奋斗,也漂亮!老娘帮你说说怎样?”
他摇摇头,“我不打算祸害别人了。债也好,情也罢,儿子能抗便顶住,后面没办法的话,妈妈你回老家吧,带着姐姐。”
这话本没愿开口,只是以现状再三斟酌,该说是不上进呢?还是无病呻吟?
杨黛蝶恼火得很,“不祸害别人,反弄的自家一地鸡毛,你好意思装高尚!这个家变成如今这副鬼样,怎不见你考虑后果!?”
后果?
并非没有考量过,举家搬迁?堂而皇之对外?李陶阳向来松懒,自认成不了大事,眼下便只能说,“我会努力的。”
只能随事顺事了。
可这话说了又有什么用!
“你牛头不对马嘴也得有个度吧!一会叫跑,一会努力,你还小?能不能别叫老娘狠你河石一块啊!?”
“不是的,叫跑是因为我想给你们留条路。现状,我做什么都不现实,拿钱攀升?摔下来彻底万劫不复……”
李陶阳说,“以钱养钱行不通,我得对这个家负责。至于我们关系,如果露馅了,只会是我挨刀子受伤,就这么简单。”
要是清凌那丫头听这话,怕会反驳他,你认为自己受伤,后边的人就不会心痛?两败俱伤?
但她是杨黛蝶,不揪住话展开来骂餐就不错了!杨黛蝶心底跟镜子一样澈亮,角度也不同,颓丧道,“你意思是,这辈子咬死自家人?”
“是呵护。”这冠冕堂皇的话,李陶阳说得信誓旦旦,滑口利落!他自是门清,这话什么含量,以后会润物细无声的…
“………”
“李陶阳,你有没有想过老娘比你大二十多岁,迟早皮肤松肉垮烂,没一样比得上年轻人,甚至突然死了也不一定…”
“即便不死,等老得不成样,你还年轻,给老娘擦屎擦尿,伺候老娘起居。纯是个负担,你会后悔的…”
杨黛蝶尽全力贬低,最好入不了眼!
当断则断。
“上一次儿子回答过,一如既往!”李陶阳毅然决然,说,“就算我们没变成这样,不还是得照顾你?”
“你该不会认为我在意身体?”
“身体变化我才不管!只是恰好丰姿绰约,换个皮囊,你还是我妈,一切照样会发生。”
李陶阳坚定看向她,“因为你是谁,所以才发生什么。”
那双眼意志顽劣不渝。杨黛蝶深感无力,问了也白问。然而,李陶阳却再度说,“妈妈,我想要的,是日常里的温馨和幸福。”
“我拼命追求的,是你亏欠于我的。”此意不动摇。
“你凭什么大言不惭!老娘早在动物园,跟你说得明明白白了!”
“老娘是为了你好!”
“可你却反过来,狠狠恶心老娘!你想要毁了所有!所有!”
正因心中有数。眼前的呐喊才如同溅起涟漪而动荡的防护罩,使李陶阳笃定地凑上去,双唇触碰。
事实不可撼动,无情而丧心病狂。只为诠释一个无能为力……她没法回头了…
惊愕间,左侧轻吻,右侧轻吻,蜻蜓点水般触之即散,一口,一口,一口一口…
从嘴唇揉到绵乳,为重深地痴迷而如痴如醉。李陶阳满意地绵长嘬吻,“妈妈,你不准给我找别的女人,我可不同意。”
言下之意就是……
“李陶阳!你够了!”杨黛蝶勃然大怒。打算锁门睡觉,腿间却寒彻骨。她止步不前,平静走向浴室。
然而,日子一天天照旧如常。
胡子一茬茬剃。少见的皑皑大雪降临爱吃辣椒的土地。屋里天寒地冻,被窝里却温暖似夏,照旧如常。
嘴唇一次次碰。纵使寒风凛冽,债款也渐渐缩小。赤身裸体的接触非常暖和,牵手,胡茬,亲吻,抵抗,一天天过。
村里刘姨等人不怎么会面了,那个高大丰满的熟妇,也仅被目睹和儿子牵手,摆个臭脸漫步于雪地。
“真是瑞雪兆丰年…”
………
临近年关,李陶阳不满,“你要走?回老家打算离开?”
“关你屁事!别拦路!”
“我得跟着去。”
“你去个屁,老娘不可能带你去!你尽是做些畜牲事!”杨黛蝶对他怨恨满天。仗着回来晚身体冷,赤裸爬床来,恶心!
现在想想,不该心软的!
“不就是抱了快一个礼拜,我没办法!真冷!妈妈你气血好,身体软乎乎暖烘烘!我好睡觉。”
李陶阳斩钉截铁,“不骗人!”
“滚!”
“反正,妈妈你必须带我回去!我就是偷摸着,跟你一路也行。”
结果争执一番,杨黛蝶一身泼辣劲使不动,这会紧紧掐住他放肆的手!
经了高铁,此时公交上,隐约能见一片化冻稀雪,土地里冒着新嫩枝丫,新车华衣个放异彩。
身穿束身棉绒米白色针织衣,裹腿肉色丝袜的杨黛蝶如往常般脱疑而出,鹤立鸡群。
脑后夹着鲨鱼夹,竟有几分温贤和温婉,娇美面孔两鬓滑丝。说不尽的风韵成熟,美艳香腻。
冻得两腮绯红,明媚似醉熏。
丰乳肥臀晃荡,整车扑香!
意犹未尽地望着美妇离去,不少人探出脑袋,小姑娘冲她呀呀笑。使唤李陶阳提礼品的杨黛蝶见了,便笑靥如花,寒冬里如浴春风。
“你也不看看别人家小孩!一副邋遢样,站老娘身边丢面!”
“妈妈,人家那么小,不合适吧?”
“小怎么了?不照样比你懂事!”
“哎!怎么打人啊?”
杨黛蝶耻臊个脸,“你要是再敢胡来,你看老娘扒不扒了你皮!”
“…呵呵!”李陶阳把手放在鼻上,几分陶醉,“妈妈你丝袜可真滑,又软又滑!真香!”
“李陶阳!”杨黛蝶不管不顾,狠心推他摔泥里,“再敢胡说八道,老娘定要宰了你!闭嘴!”
李陶阳也不恼,拍拍裤腿,提溜起礼品,“好不容易带来的,这一下搞烂了咋搞?妈妈你冷静点,我只是觉得新奇!”
“真滑!”
看他回味无穷。杨黛蝶脸一烫,便咬牙切齿,揪起他耳朵!甭管哀嚎满天,哭天抢地,一路揪到门前。
不少好奇的闲人惊讶,“这这这!老杨家又怎来个如此美妇,该不会是他家谁欠的风流债吧?让人找上门逼宫了?”
李陶阳捂着耳朵嘶嘶叫。
杨黛蝶恨铁不成钢,朝他脑门一锤!吃个大板栗,李陶阳有些恼了,这闹的哪出,拿自己泄愤呢?!
得报复回去!
心拗不过弯,李陶阳站直碰来,手臂撞到曼妙弧度的侧乳,轻轻荡过去!性感诱人。杨黛蝶敲门,对他骂道,“李陶阳!你真要造反啊!?”
算了算了!
头回到外婆家,还不清楚什么家庭氛围,尽量踏实些吧。
正想着,冒出两老,男的蹉跎,女的看骨不看皮,身子较为利落,杨黛蝶和她很像。
男的眼目起涟漪,揉揉眼。老伴却飞快惊讶,“黛蝶?你咋个回来了?李凛刀对你不好?”
“很久没回来了,回来看看。”不清不淡。
“真是黛蝶?还认的爸不?杨规龙啊!”
“嗯。”杨黛蝶静静看着杨规龙抹眼,激动不能自理。
“桂芳啊,赶紧烧柴做饭!”杨规龙欣喜若狂,急忙推着老伴往里头赶,还往门口招呼,“黛蝶进来啊,自家别客气!”
那桂芳撇开杨规龙,小步凑上来,“你…你是小阳?这老些年没见,都比我高了!”
“咦,身上哪来的泥巴?”
“什么?桂芳你说什么?”
桂芳摇摇头,“你俩别管他,他年纪大老花眼了,刚才都没注意到小阳你。也是糊涂了。”
“没事,妈妈?”李陶阳受宠若惊,但见杨黛蝶并不感冒,莫名得紧。
“黛蝶啊,这会得住几天啊。叫咱家人好好聚聚。”桂芳和杨规龙望着高出一头的杨黛蝶,既冷傲又美艳,好不慑人。
李陶阳受不了,主动拉起,被挣脱,又拉起,来回好几次。然后终于拉起手,“先进屋吧。”
杨规龙他们盛情款待,“哎呀,外边冷!快,快进来。里头烧了煤炉,桌上有瓜子,自家别客气。”
“去,弄条大鲤鱼来。”
桂芳忙不迭地买鱼去。也是恰巧赶趟,隔壁刚好有人网了鱼塘,挑条最大的,两老人挤进厨房。
如此热情,李陶阳吃不消。
于是问道,“妈妈,手冷不?”
桌布里,大手包着嫩手,煤炉滚漫着热烈呛气。杨黛蝶瞪了眼他,却允许了,“李陶阳你别给老娘搞小动作!”
“妈妈,这感觉还奇妙,像见家长。”
手缠绵,十指连心。
本想锤他,徒然泄了力。直到暖烘烘,李陶阳仍缩在身边,白瞎了一身壮猛。不知怎的,杨黛蝶想起早晨起床,靠怀里那副样……
李陶阳望向四周,感觉很微妙。如果没有人陪同,这陌生而温馨的地方都不肯来,拘谨啥的不舒服!
肚子确实挺饿,尽管事先说自家人,但面对眼前的饼干和果糖,不敢轻举妄动。只有不自在。
望向杨黛蝶,恬静如画。
鲨鱼夹,书香气,针织衫,肉色丝袜,巨乳肥臀。浓烈而醇厚的成熟香味,似甜腻棉花糖,缠拂面门。
同一缕鬓发蹭着脸,李陶阳便不知时间,光阴如梭,眨眼开饭了。
即便杨规龙坐在身侧,杨黛蝶不曾松了手。李陶阳哪能猜得她心,早已饥肠辘辘,拿起筷子!
“吃!小阳没啥忌口吧?”
“没有。”
“黛蝶你也吃,这条红烧鲤鱼你向来爱吃,你妈我特意挑了条大的呢。”桂芳夹了最肥最嫩的鱼腩,招呼道,“爱吃啥吃啥。”
“妈妈,给我打饭呗。”
杨黛蝶皱眉,“你自己不晓得去啊,老娘让路,你自己去。”
“妈妈…”
“啊啊,你个畜牲真晦气!”
杨规龙他们看得目瞪口呆。
李陶阳吃得满嘴流油,将鱼腩尽数夹给杨黛蝶。这顿饭吃得还算温馨。
风尘仆仆必先洗澡铺床,然后唠啥家长里短,桂芳带着杨黛蝶两人从三楼拿下被子,在二楼铺了两张床。
因为聊天缘故,李陶阳先行洗澡,躺在床上,总觉得睡不安,许是形成依赖了。
旁听逐渐笑动的氛围。慢慢地,楼下关门茶凉,过廊灯从门缝钻进来,对门轻轻关上,寂静无声。
“你来做什么?”
房门响,房门静。
李陶阳抱紧没换衣服的杨黛蝶,手揉在滑腻肉丝。杨黛蝶推开他,“回去!回你房间睡去,免得被他们抓了!”
“你想老娘被他们逮到?”
双唇贴上,李陶阳揽着肉丝肥腿。朦胧夜光里,彼此分外迷离,“妈妈,我想和你一起睡。”
“你还有脸开口?”
杨黛蝶骂,嘴唇却被堵住。片刻前冷清的被窝翻天覆地,瞬间滚烫起来,根本控制不住事情发展。
“怎么?老娘很可怜吗?”
“没有,只是超级美,有些惊讶。”
坐在身上,凌乱而美艳的破碎样很是动人,巨乳松软垂倒,杨黛蝶别脸,好似放弃抵抗。
李陶阳正起脸,迎着怒气腾腾的美眸,轻轻地吻碰。无欲无求,心满意足,“妈妈睡吧,我在。”
“你滚…”
隔天。
率先起床,李陶阳谨慎下床,刷完牙洗了脸。猛然大悟,今天不需要跑外卖…
在搞什么啊?
以为一切大差不变,身体同弹簧般回溯?还不如回去继续睡呢!抱着妈妈多舒服啊!又软又绵。
开弓没有回头箭。李陶阳不想打扰,下楼,见到杨规龙他们难以习惯,更没法开口喊。三人对视颇尬。
不过,桂芳从屋里找来个相册,“小阳,你对我们不太认识了吧?”
“嗯,是不太熟。”很直接坦白。
“你不知道吧。”桂芳拉他坐下,“小时候,你还来过外婆家呢。那白净小孩,如今却黑黝黝了呢。”
“不过,身体不错。”杨规龙点评。
“这些年,过得咋样啊?”
尽可能避重就轻,原原本本讲述清楚。李陶阳默默道,“我也没读书了,从工地跑到外卖,目前支撑着这个家。”
“没多少好说的。”
桂芳他们面面相觑,难怪这身精炼,原来闹了些事,迫不得已啊。杨规龙打开相册,“别想那么多,总能过去的。小阳啊,你很努力,你妈也不容易。”
照片上,魅力大放光彩,英姿飒爽的女人便是杨黛蝶,可见那时候身材已然超标,眉眼不好相处。
“这是她十六岁。”
短发,挺拔傲然的姿势。然后是风情万种,抱着自己微笑……李陶阳震慑僵住,越往后翻,手越抖。
“看啊,你妈戳着你小脸。”
“这会,我记得!举高高,差点把你摔了,你妈吓得不敢再来。”
“啊,这个。帮你量身高,可惜那堵墙塌了!”
“啧啧,物是人非啊!”
“还有这个…当初,你妈牵着你手,笑盈盈,这个画面真好。”
“是啊,我都记不得清了…”
记忆中,打压贬低自己的,与照片里笑眯眯,喜爱互动,溺爱自己,用脸蹭着自己小手的杨黛蝶……天差地别。
也许,该道个歉…
早在之前,明明有很多次机会,怎么连道歉都说不出呢?上回争吵,一句道歉不比任何话动听?
并非忘恨…
“哈哈,昨天你和你妈一起睡的吧?”
“和小时候一样呢,小阳你离不开你妈。你妈又软,你知道的,她最爱你了。”
李陶阳话锋一转,“怎么没见我妈和我爸的照片!他们俩呢?”他急切地翻找起来!
“这…嗐…”
杨规龙摇摇头,“小阳,这事我们得向你妈道歉。我们做的不地道,你妈这辈子不会原谅我们了。”
“但我们想说,你帮我们说句,爸妈错了,行不?”
“为什么?”
他沉默不语。
“因为,你爸和黛蝶是我们包办的,当时都希望女儿早早成家,我们便……”桂芳说着,叹口气,无言以对。
“强来?”李陶阳咬着牙。
“不是,老头我直说吧。”杨规龙断决道,“当时,李凛刀家里还算殷实,为人不错。我谎称腿不行,急需钱,你外婆趁机撮合……我们对不起她啊。”
“小阳,你妈和你亲。你帮我们传话,昨天晚上本来想说的,人不中用啊。”
来到卧室,杨黛蝶刚好起来,站在窗边眺望,披发如当年,温雅柔和。李陶阳很直率地说,“妈妈你和爸的事,我知道了。”
“他们想和你道歉,说爸妈错了。”
“老娘知道,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十多年没回家,现在突然回来。”
看着望向远山,身体有些抖的杨黛蝶。李陶阳按耐着,又说,“我知道小时候的事了,全记起来了。”
“怎么?你打算道歉?”
“不…”李陶阳抱紧她,一如儿时她那般,用脸蹭着脸,一行滚烫止不住湿脸。“哭吧哭吧,以后是幸福的。”
实际上,早已潸然泪下。言词带颤,所有饱尽风霜的伤痕,时隔十几年,却凶得似堆盐剜肉。
“还是…没有道歉…”
李陶阳想啊,最近总能见她哭呢。说实话,她挺容易哭的,亦如少女。
………
顺水推舟后,桂芳他们和杨黛蝶虽未冰释前嫌,至少桌上谈心彻话。李陶阳没管谈的什么,只知道氛围由紧转松。
除了晚上,从没打扰杨黛蝶。
坦直说,李陶阳很害怕。
毕竟,杨黛蝶厌恶他不是一天两天,痛彻心扉,恨之入骨啊!眼下,逐渐和父母融洽,饭桌都喜笑颜开…假如,不肯回家呢?
一天,两天,三天,五天…
不见半点迹象,睡前李陶阳问,“你不打算回去?妈妈?”
“你说呢?”
“………”
“我知道了。明天我该回家了,也好,也好!少一个开支,还债更…轻松。”呵呵,对于天债怎可能轻松?毛毛雨罢了!
突然的,李陶阳想要开口,懦弱地求她,求她别走。但今晚,杨黛蝶只知道他抱得死紧,像是一捆粗绳。
………
“就走了吗?你妈呢?”
“她还没起来。”
“这个时间肯定啊!外公帮你叫叫?”
“不用了。”
也许一走,便不会再来。
李陶阳想走得得体。可刚走出门,熟悉而冷漠的声音,如普照大地的祥光刺来,“你怎么不等我?”
“妈妈,你怎么醒来了?”
“你每天什么时候醒来,老娘被你影响了,你知道没?”
“好吧,我走了!”李陶阳伸手告别。忽然有些不对劲,转过身来,穿着得体的杨黛蝶厌烦地蹙眉。
他说,“你也走?”
“你说呢?”
因为是深恶痛绝,美眸里并非小时候的自己。李陶阳深邃看清,正映着长大的自己。
但恨中,夹带了求望的东西。
如果这不是,那什么是?
“李陶阳你好样的!”
如果可以!李陶阳会抱着她,像像小时候举高高那般,痛快地转上两圈。然而,只能挠挠头,微笑道,“妈…”
“别说废话!拿上这些,老娘先走了。”桂芳他们弄了好几袋泥货。
“好!”
眺望视线尽头,杨黛蝶痛恨自心,“倘若那时没被求……”
“没被求…”
李陶阳快赶来,
“妈妈,对不起。”
“什么意思?”
“很多很多…一言难尽…”
第五十六章,过年夜
公交站,等待发车。
临近年关,外头务工的年女老少,蹦蹦跳跳期盼去外边玩的小孩。车里两条长道,洋溢家长里短,攀亲拉帮。
热热闹闹冬日夏云。
刚上车的人,眼珠子抬起来,便迅疾如飞地定在仙姿飘飘,妙香粉尘的菩萨上。惊得不分南北,后知后觉。
原来非菩萨!
哪有厉颜凝眉,拒人千里抽魂打魄的菩萨啊!可眼睛不听使唤,从盘发,美眸,盈唇,往下惊为天人!
仿佛镀晕柔光层层,取酥云作肌肤。纵使饱读文书的乡村教师,绞尽脑汁也按不出一个能形容此般软绵绵的体态。
更不敢想象,正依在她身上的青年那欢快的表情,得是什么感受?真如美梦!
还牵着手,叫人艳羡!咬牙切齿。
不过,纵是远远观望,赏心悦目沁人心腑。一股柔软包裹的熟焖感,令人不晕车,不热燥,只轻松。
窗外十余年重现的景象,高山黑田,寡白无边的天,匆匆忙忙的过客,有印象的,没印象的,沉迷于喜悦里。
仿佛时间并未启动,静滞不前。
杨黛蝶如此想着,低头却见一个小孩……一个青年满脸疲泛,胡茬压在胸脯上呼呼睡。本身便重,更是压着肉坠。
如同孩子与母亲的牵手,明明不该理睬别人看法,很自然才对。杨黛蝶却用衣服盖住,望向一屋叠一屋,隐隐约约的…旧家。
物是人非。
和以前和解真的很难。
本来不打算回来的,忽然念头来了,挡也挡不住。也许是苦烦多了,杨黛蝶很自然默认了和解…
当然,只凭一个气头上的人是做不到的,还需要一个传话筒。事实摆在眼前,杨黛蝶不得不承认,这畜牲不算白养。
如非如此,那可能大庭广众下,让他如偿所愿睡在肩边,并不住下滑。扑进软柔里。
“现在,还能退…”
趁他不注意,悄无声息下车。这个念头不停煽动,直到人员上齐,不知道行驶了多少年的公交振动着响动喇叭。杨黛蝶定定望向村子,扭头紧紧地看…
内心刻印眼中的画面。她万分清楚,这一去不复返…
一股悔恨溢于言表,充斥着心酸。杨黛蝶忍不住想,想刚刚下车,回去,回去就好了。
在人声鼎沸中,冷光使她凄凉。
“嗯——”喧嚣里,李陶阳慢慢支起来,“妈妈,你想家了?”
“老娘没有家。”像是赌气。
牵起柔嫩玉手,李陶阳很平静,“等我还清债款,我们就有家了。真正属于我们的家。”
“你之前说让老娘回老家,你现在又求老娘回…”杨黛蝶说不出来,唾弃道,“你嘴里没一句真话。”
“我又说过吗?”用心思忖。
“李陶阳!”简直不可理喻,后悔没离开的情绪涌上顶点。
周围静滞两秒。杨黛蝶看着窗外,不予任何理睬。李陶阳微笑道,“我知道!刚欠债那会对吧?晚上我求你别走,我没想到你还记得,我都忘了。”
“哼!”
目睹此情,李陶阳忽然明白,怪不得经历这么多,妈妈都不曾离开。原来如此……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妈妈,我想靠腿上睡会。”
不等回应,盈软如奶油的腿枕,托垫,包裹着后脑。从头上两座下垂乳山,传来声音,“一会,你看老娘不给你扔地上!”
“那我更得抱紧了。”
说着,李陶阳侧睡,五官陷进肥起来的肚子上,软乎乎。靠近身下,又因为头高度变化,被沉坠的重肥乳轻轻压住。
熟妇媚香,香酥奶气两者交缠浓稠,扑面而来,像是急蹿电流自鼻子吸入,浑身当即飘飘欲仙,缓入梦乡。
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杨黛蝶恨铁不成钢,他双手如安全带缠着腰,动弹不得。恼火之际,用手盖住他脸,黑漆漆,“看老娘不闷死你个畜牲。”
然而,下了公交,睡在高铁。走在回家的村道,李陶阳大包小包扛起,气不软身硬朗。
“黛蝶,呀!”迎面撞上刘姨,“这是回老家了?陶阳啊,你妈带你回老家了?”
见那副八卦不怀好意的模样,李陶阳顿时晓得话里有话!杨黛蝶厉色道,“你什么意思!老娘带他回外婆家怎了!”
“你自己又那想法,还冲老娘胡说八道!姓刘的,要是你男人不给力!你喝点酒,叫你儿子给你通通下水道!”
“叫他好好看看,你姓刘的满身污秽!”
“…啧啧。”幸是没和自己这般过。
眼见近年关,人多眼杂。刘姨臊红个脸,站在高大丰满的杨黛蝶面前,气势先软,但嘴不输,不服,“谁嫌疑最大,你心里有数!”
“你都好几个月没和我们一块,人都看到你和你家陶阳在外边逛街牵手!不止一次,很多次了!你敢说没猫腻?”
“你们自家关系不好,反诬陷别人?!”杨黛蝶据理力争,“你们嫉妒直说,没必要扯东扯西!说些没由头的话,你们脸不臊?”
“就算真有关系,老娘也好过你们整天游手好闲,搁家里不讨喜!没人伺候你们,连肚子里生出来的,也不爱戴你们!”
“你有胆!你去牵你儿子手!你看看他鸟不鸟你,不给你甩了都算给你脸了!”
“关系不好,全因为你们在别人后边叽叽歪歪!你们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儿子也不喜欢你们!”
“好了好了…别吵了。”
空地最聚人,一群以前玩得好的妇人齐齐赶来,充当和事佬,千手百口争前恐后地勉强堵住杨黛蝶的威猛。
刘姨落个遍体鳞伤,丢了面子又输了口舌,极力狡辩,“我又不是那意思,反倒她自个应激了!关我鸟事啊,你们大伙全听着呢,我也是好心啊。”
“觉得陶阳不错,总比李凛刀好!我赞同他们,还不行?”
“哎呀,行了行了!别叫黛蝶听到了,一会又来干你,我们可不管哩!”
李陶阳震惊不已,“妈妈你这泰山崩于身前,面不改色啊!”
“李陶阳!你也讨骂是吧?”
恐怖威慑力射来。他急忙低头,“没有!”
“哼!”
晃到门前,李陶阳心不死,“可是,妈妈我们确实做了啊。我都难以相信,你能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趁老虎没发威!神速溜!
“李陶阳!!”
“我去跑外卖了!”
一连几天,大街红火,人声鼎沸。
阖家团圆的幸福与热闹洋溢,灯笼,对联,解封的年歌。换作以前的自己,肯定羡慕不已……
但是,李陶阳穿过菜市场,回家。自打闹了别扭,杨黛蝶出离了好几天,只在做饭时回来。肯定料不到他提前回家了。
勺锅乒乒乓乓,爆呛的辣椒和蒜,狂舞的锅边火。李陶阳浑然不知,兴高采烈端菜出来,“咦”了声,“妈妈?你回来这么早?”
“怎么,老娘不能回来?”
“呃…”李陶阳提嘴,“妈妈,帮我拿碗拿筷子,准备吃饭吧。”
“你自己不知道拿!”说着,摆好碗筷。
一个个菜上桌,于两人足够奢侈。杨黛蝶皱眉,“你个畜牲本来就没钱,也不晓得节省!是有别人吗?”
“没有。”
“那你做这么多,搞鬼啊!”
筷子剔下一块肥嫩鱼腩,放在杨黛蝶碗里。李陶阳直言,“妈妈,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我和外婆他们打电话问的。”
“尝尝看。”
“……”
“那也不能浪费啊!”杨黛蝶抿着。
“怎么样?”
“怎么,特意做鱼来讨好老娘?”
“但不如老娘做的…”看他失望,杨黛蝶继续道,“勉勉强强吧!”说着,又夹了一筷子。
“下回,老娘来做。”
“这次不一样!儿子特意做的,性质不同…”
“嗯。吃饭!”
李陶阳无比挫败,饭桌消沉。
“给老娘舀饭去!”
“嗯?”李陶阳惊喜道,“妈妈,好吃吗?”
“你舀不舀!不舀老娘不吃了!”
饭桌朽木逢春!
吃到鱼残饭空,杨黛蝶坐正不语。沉默好半晌,李陶阳终于开口,“爸今年不会回来了,他失联了。”
“关老娘屁事。”
杨黛蝶如是说,“有他没他有什么区别,老娘看他那样都恶心!他不回来还好些,你要是滚蛋更好些!你比他还恶心!”
“…我…洗碗去。”
“一会老娘洗。清凌呢?”
“姐姐?她最近和别人搞了个什么,没空。只有明两天过年才回来。”
杨黛蝶直视他,“你碰她了?”
“不频繁。”
“意思是,碰了?”
李陶阳挠挠头,“妈妈你知道的,你又不准我碰,我只能找姐姐。否则,我憋了一身火,没准会强你的。”
“姐姐在外面租了房子…”
“你们戴东西没?”
“姐姐不想戴,真的。”
“几次?”
“一天两三次吧。”
从回来到现在,拢共近一个礼拜……杨黛蝶何尝不晓得他那些东西,以杨清凌性格,必然全进去了…
奔着怀孕去的…
先前想到那玩意,杨黛蝶多少有些不自在,但一想杨清凌动机,心力憔悴。
“等清凌回来,她会逼死老娘的。”
这般想着,果然不出所料。大年三十年夜饭,杨清凌恬不知耻,和李陶阳拥吻,当着面便情不自禁,要坐下去。
早早预料如此,杨黛蝶无可奈何,“等等。李陶阳,老娘让你…你不准和清凌继续做下去,会出事的。”
揉着翘奶,李陶阳笑道,“那我想妈妈坐在我身上,自己动。”
“……嗐”
床上。
身穿神秘而性感黑色睡裙,丰乳肥臀的杨黛蝶正坐身边不动。李陶阳异常兴奋,“妈妈你不肯,我不逼你。”
“老娘知道了!”
扶住硬挺的鸡巴,如同一杆长枪怒气昂起,浑身不停抖动。杨黛蝶难以置信,这根玩意怎么可能进去,骗人呢!
从未主动过。杨黛蝶下意识撸了两下,手掌撸到根部,笔直朝上。低头慢慢瞧着黑森森嫩肉靠近,压住鸡巴。肉腿更剧烈抖动,粗壮卵蛋般的龟头挤扁肥唇,杨黛蝶脸滚烫,干脆直接沉下去!
“嘶——!”
紧致,松松软软的熟焖肉壁如同一只只小嘴吮上来,全身丰满重量一贯至底!李陶阳好悬没被坐断!他颤抖道,“得亏妈妈你提前湿了,否则真进不来,非得坐断了!”
“闭嘴!不准胡说。”
然而!
松软臀肉慢慢沉淌,磨盘般缠旋的肉量全方位吸紧,鸡巴酸溜溜挺蹦。李陶阳好半天苦等,却不见动弹!欲直起上身。杨黛蝶发火,“不准动!”
“那妈妈你得动啊,这样下去,我难受!你也难受。”
“呼呼…”
手撑在腰旁,重量缓缓托起。杨黛蝶却看到眼前人,是自己生育下来的……李陶阳纳闷,“妈妈你怎么了?”
“老娘不做了…”
“为什么?”李陶阳急要抓着。
“没什么!老娘不愿做了。”
好不容易同意,还能叫你跑了?
这样搞是吧?李陶阳胁迫道,“姐姐!妈妈不肯做,那我们做!”
“你敢!”杨清凌进屋。杨黛蝶着急忙慌,用坐下去用裙摆盖住,脸耻臊,“杨清凌你滚出去!李陶阳你好样的!老娘做!你满意了吧。”
残暴重压吞没鸡巴,仅仅一下!李陶阳酸得泄射!!
“射了!根本挡不住包裹感!妈妈你里面好舒服!”那灼炙的精液非得将身躯烫化,体内只能渗冒汁水,消释不适。杨黛蝶更不愿动了。
“陶阳,姐姐在外面等你。”
“妈…妈妈,你快动!”
冤屈地眼神,肥臀晃荡起来,抬至性器官暴露时,扭扭肥穴吸紧,整面巨硕肥臀震坠而下!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压溅!李陶阳懦弱地精关迅速攀升极限,抓住她腰。杨黛蝶骂,“别抓,你松手。”
“妈妈太舒服了!我憋不住。”
“啪啪啪!”
实在挪不动手,杨黛蝶扭头不看,身体扬起下沉,近乎抽离鸡巴,然后重重剐磨一次次被撩起不泄的肉壁。撑开弯延肉道,因为重量而直捣宫颈。酥麻振身!
才不到十下。肉道紧紧压缩着鸡巴,李陶阳汗淋淋,抬头笑道,“妈妈你这么快高潮,是因为憋太久了?”
“没有…”至始至终,杨黛蝶扭脸。
“那你动啊,怎么不动?”
“老…老娘累了…”
分明是矜持!李陶阳非但不怜惜,反倒支起身,拥抱起来,“那儿子来动,你坐在身上享受?”
这畜牲故意整老娘!
杨黛蝶却只能接招,用力推倒他。李陶阳终于直视,鸡巴振奋雄烈,“妈妈你脸红,好下流。”
“李陶阳!”
“休息够了没,能不能动?”李陶阳不接招,揉着垂晃肥奶,“要不,我叫姐姐进来?”
杨黛蝶恨之入骨。别过脸,正正坐立,鸡巴贯穿在肉洞。扶住两边,哆哆嗦嗦地套弄起来,一股股淫浆顺着棒身流淌,即将拔出龟头时,杨黛蝶瘫软坐回去。
体内痉挛收缩,大腿肌肉抽搐得软绵无力,空气凝滞。李陶阳又催,杨黛蝶只得低头,裹着蛋蛋的黏稠淫浆被肥臀黏起,响起下流啪啪声。
“还没到?老娘…嗯哼…”
刚打算说。至顶的身体敏感至极,杨黛蝶将床单握皱,又不敢言。抛起两只肥硕厚臀砸弄,弯延肉道被鸡巴一次次撑大剐磨。淫浆如同滂沱大雨降临,纵情顺畅,使得噗呲噗呲淫贱震耳。
每一次坠砸,李陶阳腹部震颤,鸡巴受到难以逾越的噙缠,酥麻直冲头皮!精门瞬间开闸!却没拦住猛一捣震!
杨黛蝶紧紧抓床单,力气烫软,丰硕肉腿跪在两侧,身下绵密地戳和。满头柔发颤栗。
“妈妈别绞,受…嘶嘶…”
彼此被彼此弄的欲死欲活。杨黛蝶先手定神,披头散发也好,将狼狈阻挡。她颤抖地说,“够了,够了没?”
“妈妈我想要你!想要的不得了!”李陶阳扑上来,紧紧抱住。鸡巴往上狂抽猛捣,“妈妈你也没满足!还说够了没!这不胡闹!”
“李陶阳…嗯哼…松开!…”
“不要!儿子等妈妈主动很久了!”
“杨清凌!你进来干嘛?”
“帮你们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杨清凌轻轻推到李陶阳,宠溺地笑,“妈妈,你向来和陶阳亲嘴,摸胸,挑逗。欲望早泛滥了吧?要不然怎会没一会就高潮?”
“妈你很敏感…”
“杨清凌!你不要胡说八道。”
“因为陶阳是你儿子,所以你不敢看?也不敢发力?”
充满视线的,是一只鲜嫩殷红,黑毛浓密,仿佛腥臊闷湿的肥穴。杨清凌坐在脸上,轻轻扭腰,“姐姐帮你。你得满足姐姐,给姐姐舔,像没出息的小狗一样舔姐姐尿过没擦,又闷了好几天汗的臭骚穴。”
“嗯哼…尽情伸舌头舔…蠢弟弟…”
“妈…你…嗯…你还等什么…我把陶阳脸遮住了……你尽管用力…他不会发现的……啊啊…小狗真乖…”
尿骚咸味,刺鼻腥味压在鼻孔里!李陶阳终于能理解杨清凌痴迷鸡巴臭味,而斗鸡眼的缘由!他为此,舌头灵活如急雷,不断吮吸,不断舔舐!淫水湍湍急流,溅脸!
望向杨清凌美背,体内鸡巴膨胀挺戳。打心底无法接受现实,杨黛蝶权当沉默,慢慢耸腰扭胯,鸡巴搅拌肉壁,酥痒难忍。
慢慢地,李陶阳身下空虚,肥嫩蚌肉摸着龟头,剧烈地套弄而下!肉道被挺直!啪啪啪!滚烫沸水浇着龟头冲出!他兴奋卖力地舔吮杨清凌,欲女仰首,高昂呻吟。
他猛地挺腰,与带动重量的肥臀缠绵坠落,重重地砸在床上,一阵阵抽搐痉挛揉弄鸡巴。不等回神,下一波便猛砸狂坐!
一次次高潮!一次次!一次次!
全然分不清淫荡啪啪声从哪来!是两只巨乳抛飞的拍击声,或是沉软于精囊,卖力榨弄的下垂肥臀?!
李陶阳管不了!双重刺激,腥味和酸震不断涌向全身,他斩钉截铁!杨黛蝶肯定和自己一样,脑袋如上天堂!一片空白!!
“射了!射了!”死死吮住肥穴。
杨清凌夹住脑袋,揉着奶子。
鸡巴被坐着紧缩。忽然,十二点敲铃,巨大烟花喷薄而出,绮丽镁光冲天,光芒折射在床上,下流而淫荡绞缠的身体,齐齐射出高潮稠液!!
满脸腥水,当真是空前绝后的宣泄!李陶阳报复性地扣紧脸上的肥臀,杨清凌抓着床头柜,咬唇满足。然而,身下却忽然赤裸吹凉。
杨黛蝶跑了…
剧烈反抗,杨清凌哆嗦抬开。
李陶阳连忙抱紧蜷缩成团的杨黛蝶。美妇翻身,瞪着他,一脸烫红,“你满意了吧?”
乱沾着淫毛的嘴唇狠狠压上去!
“妈妈,我想要你!”
杨黛蝶破碎躺着,“嗯,进来吧。”
“真的?”
“老娘不让,你会放?”
没有任何抗拒,李陶阳滑畅入底,牵住她手,挺腰顶撞。杨黛蝶别脸,丰乳上下晃动,软烂多汁地可怜肥穴被勾出一波波淫浆。她只沉默。
“妈妈吻!”
“滚开!不吻。”
因为吻了,便正面对视。杨黛蝶宁愿忽视这现实,丰满身躯却滑动起来,居然因他抽插而轻盈。她不接受,可泄了十多次的身体,再度涌起酥酥麻麻。
“妈妈,用名字叫对方好吗?就这一次,我快射了!求你了!”
牵起的手!张开的肉腿!李陶阳从未如此亢奋,以至于身后忽然掰开并吮住屁眼的感觉,将闸门逼至极限!
“妈妈!求你了!你认了好不好!儿子会对你负责!儿子已经知道你爱我了!你同意啊!”
“李陶阳!…嗯哼…你要老娘怎么接受…啊啊…你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哼哼…老娘不爱你…你去死!!”
由于对峙,情不由衷的呻吟喷出。本该严厉的话全淫媚不堪,忽然重重一挺,杨黛蝶弓身上挺,生死不如。
“啊哈~”
“妈妈!算儿子求你!”
那声音颤抖起来。杨黛蝶下意识望,那张狼狈不堪,淫水肆意涂抹的脸,表情非常委屈。他顶道,“你想回头,就不该跟我回来!妈妈你刚刚一直索取,我是你儿子!”
“你够了!李陶阳!”
彼此身体已失控索取,死命吮揉的肉道,裹绕烫酥的鸡巴!将彼此推向高潮,杨黛蝶看他,忽然缠腿拉来,“够了,李陶阳,你记住你没有能耐征服老娘,全因老娘是你妈!”
她剧烈喘息拂在面门,因为压上来,腰肢弯似卷虾,李陶阳更用力地顶没,抵住子宫时,“所以,妈妈…求你了。”
距离过于近,杨黛蝶悔也无用。将他身体拉下,便以自投罗网。她扭头,“儿子,畜牲儿子。”
“……”烟花遥远地响彻…
“我!儿子要射进妈妈子宫!”情绪翻起摧枯拉朽的巨澜,李陶阳狠狠挤翻子宫,“来了!儿子又进到妈妈子宫!射精!!”
杨清凌吮住结合的下面。鸡巴急躁迫切地射精欲望,想要杨黛蝶接纳,作为亲生母亲怀孕的渴望,正泵动冲涌!!
“嗯…嗯哼!!”
结合处淅淅沥沥如瀑布奔流。杨黛蝶仰首全身抽搐,牵手近乎抓烂手背,脑袋如同抗拒般甩动!
彼此绷紧的身体久久未能松垮。
“妈妈,能再叫一句吗?”
“畜牲儿子,妈恨你…”
第五十七章,过年的芹菜
“别动。”
“啊?”李陶阳困解,“还要?”
“啊…别动!”
棒根被舔舐的轻柔淡温,但舌面统统扫上,好似情迷意乱,力道粗俗使鸡巴狠狠深戳。
早已软烂不堪地身躯,像是一叶孤舟承受狂风暴雨,高潮的余烬水涨船高!杨黛蝶肉乎乎的丰硕长腿不住夹紧他腰,抽吸得呼吸紊乱,“拔…拔出来!”
身后强劲地吮吸像拽着鸡巴。李陶阳不明白她到底想怎样,可紧压着的软绵奶瓜此起彼伏。他忽然开窍,“妈妈你受不了了?”
“高潮一直在刺激你?老实说,儿子也是啊!都软不下来。”
“闭嘴!拔出去。”尽管知道杨清凌在后边耍诡计。可体内的酸胀欲将她魂飞魄散,杨黛蝶只能正面推他,“李陶阳!你个畜牲听不听话啊!”
眼下怎能听话呢!
这般使人动容的春情…李陶阳轻轻抚摸脸蛋,暖烘烘,“妈妈,你流了好多汗。脸上红得像…水蜜桃。”将成熟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脸软透过手,反包裹全身,心都不免柔下来,介于满足和幸福的草地间。
被残酷无情将抗拒的事实供出来。杨黛蝶瞬间抽光了劲力,直直地望着他,“李陶阳,你觉得很有趣吗?”
“儿子觉得很温暖。”
她肯定不知道!那双长睫闪颤的美眸,呈现着多么迷人的湿雾蒙蒙,春情绵绵。同嘴唇上,应该是自己给粘上去的阴毛,所构造的美艳宣淫。
脸肉开始烫手了,李陶阳不想松开。
见他眼神痴迷,又说那种莫名其妙的话。杨黛蝶皱眉。心想这畜牲该不会脑子烧糊涂了吧?她即刻又推,“拔出去,老娘要睡了。”
“……”李陶阳漠视身后的长期陪同,又慢慢贴上额头,少数继承的基因,高鼻头戳着彼此,“妈妈,能不能再叫一句。让儿子分清楚,这不是假的…”
“我们在双飞。妈妈你终于顺从了一回,儿子在你子宫里留下种子,就像是又回到子宫的胚胎。”
“妈妈,之前儿子先求你回来的…”
“可儿子没想到经历这么多,你还会选择儿子,跟儿子回来……”
“闭嘴,少来恶心你妈。”手掌里更烫。杨黛蝶很清楚,这不是唐突浮现的念头,而是知道他打算回来时,那晚便清楚的答案。
“畜牲,畜牲儿子。你要害死你妈!”
说回被打断的内容。李陶阳深吸口气,“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东西。”
“要是你没求你妈我!”杨黛蝶憎恨,明知自投罗网,却没有任何办法挣脱一根小小的,脆弱的红线。
慢慢抽出泡在黏浆里的鸡巴,肉壁蠕动如同推出,亦或不舍?李陶阳分辨不清,身下的熟妇屏息凝神,直到滑出,沉沉地喘息起来。
一泡浊白稠精被巨力推出来,甚至能看清一块块肉突的涌动。整只茂盛浓毛的邋遢肥穴,往外吐精,肉糜湿淋。
极其淫靡浓烈,喧宾夺主。
“我明白妈妈你要说什么。”李陶阳接过杨清凌手中的被子,裹住杨黛蝶性感且下流的美娇躯。他的微笑发自肺腑,“但向妈妈奢求,本就是儿子的特权吧?”
“因为有回应,才叫母子。”
“妈妈…”
杨黛蝶盖着脸,“畜牲…”
向来扎心的话,此刻却甚是喜人,仅看向被子,李陶阳眼睛有些拔不动。一床棉被竟也能勾勒起盈软丰腴,性感曼妙!
属实啧啧称奇!
不亏是自己的妈妈!
内心无边地得意,李陶阳却被杨清凌推倒,老实说!身下有些虚泛了,这一天没少跑里跑外,累啊!
“姐姐!你看你明天也不会走,干脆明天陪你一天,别!别!我不行了!腰疼!”
那宛如九尾蓬起,妖媚吹起迷雾,狐眸痴痴如火的狐姬!杨清凌开始沉身起伏,放纵似妖魅!
“蠢弟弟…明明姐姐听了这么久…啊啊……两天没碰你了……你个大男人怎敢拒绝啊……别挣扎…姐姐知道你很硬…”
“哥哥…妹妹骚逼好痒…都湿漉漉了……大过年的……你忍心不管…”被她故意呻吟,淫语撩拨!李陶阳这下由不得他了!
“呵呵…不是说没用了吗…真硬…又硬又热……烫得姐姐好舒服……小公狗你不老实…敢骗姐姐~”
“看姐姐不榨干你…”
索取,情欲,欲死欲活地淫语呻吟,比远方的烟花更为刺耳。腥味,精臭味,体香味遍布卷浪,却不敢躲被子里,味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能翻身,定定地望向有过不痛快记忆的窗帘缝隙,迸射地火花五彩缤纷,散落余烬照射而入……
难以言喻地祥和令人心神恍惚,别人唾手可得的阖家团圆,热热闹闹的饭桌碰酒,电视上播放的春晚……往年,可有一回?
而换作以前的自己,不该去浴室,使尽一切办法将体内的污浊弄出来?
“算了,不想动了…”
杨黛蝶什么没管,任由精液吐流,任由淫靡弥漫,任由烟花璀璨,任由从而有过的家庭氛围笼罩全家。
“妈妈,你想放烟花吗?大过年也该冲冲喜,需要的话我现在去放。”身后一团顶天立地地烈阳抱上来,杨黛蝶没动。
“我买了很多烟花,很多新奇的玩意。要是小时候,我肯定爱不释手,是吧姐姐!去大槐树那个老头家门,趁他没注意来一发!砰!”
“今年还真不错,下了雪过年却不那么冷,要不然我都冻哆嗦了!”
“明年能换多少债?姐姐告诉你,或许后年你能躺着由姐姐养了,当姐姐的泄欲鸡鸡好吗~”
“怎么了?心情难过?”
“姐姐,你真的能……该不会搞得不正规的吧?”
“姐姐没你想象的笨,蠢弟弟。”
“那…怎么可能?”
“外贸,正规途径。姐姐背后有人帮,说来还托了弟弟关系呢,这几个月由姐姐还钱吧。”
“意思是,正儿八经赚钱了?”
“嗯…”
“…也好!也好!总比我自己苦了吧唧的拼体力好!那以后…我就靠姐姐养活喽!我还巴不得这样呢!”
“谁不想要轻松!哈哈!”
“没事的,即便你赶不上姐姐,姐姐不会嫌弃你的。”
“姐姐,我没这意思!我怎么…”
“别说话,让姐姐抱着,姐姐知道。”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令人困惑。李陶阳静静被抱着,闻着传来的呼吸,已经没有怪异臭味了,能和杨清凌亲吻。
但想想,她应该不准,即便刷了牙。
两个差异甚大的温香软玉如同面包包裹李陶阳,穿过杨黛蝶的头发,望向她看向的灿烂烟火。他说,“妈妈,你哭了?”
大过年的,想起老人说的。李陶阳紧紧抱着,将杨清凌腿抬来,叹气道,“儿子就当是喜极而泣了。”
“新年快乐!”
………
……
“妈呢?她去哪了?”
“去外边买菜,我想陪她不愿意。”
杨清凌认真漱了口,弯腰轻轻一吻,“姐姐给你做早饭,你吃了没?”
“还没有。”
对于昨晚所说的外贸,李陶阳稍有头绪。冲厨房说道,“姐姐你哪来的启动资金,该不会是九狮吧!?”
“嗯,姐姐知道你和他的事。”杨清凌清冷,贤淑扎着头发,颠着炒饭。不等他开口,便说,“姐姐不会和他深交,说来是利益上的交集。互取所需,也不会欠下他人情。”
“五五分账,他投资借人脉,姐姐管理全部。客观来说,他算是捡了大漏。这也并非施舍来的,是姐姐夺来的。”
“刚好替他堵上窟窿…呵呵,臭弟弟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问他。”
她怎么猜得自己不予厚信的!?
“姐姐你想多了。”
“真的~姐姐好伤心~”
李陶阳挠挠头,冲厨房说,“等段时间,我去问问他!姐姐抱歉!”
杨清凌浅浅地笑,盛盘走来,“那姐姐想要一个礼物,能答应?”
“什么?”
手指在眉间,指甲刺感。杨清凌云淡风轻,“当然是臭弟弟你啊。”
“不行!我得打回!”李陶阳不知怎的,内心不是那么笃定!有些力不从心。
“呵呵…”
姐姐吃定我了!那眼神要吃人!
同时。
热闹非凡,人潮拥挤的超市。一捆芹菜,勾起了一些回忆。回家途中,大包小包里,有一撮青色。
家里寂寞空虚冷。
外边逛了很久,等杨清凌招摇撞市,吸足了万千目光,让李陶阳受憎恨之万千刃,然后回家。
桌上静静摆着两道菜,盖着保温膜。恰巧杨黛蝶端菜出来,李陶阳便说道,“妈妈,这是芹菜吧!”
他怎么知道?
盖起保温膜,杨黛蝶叹气,“以后都不可能有芹菜了,这是香菜。”
李陶阳耸耸肩,“我知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呢。杨黛蝶想着,那会的心情,此刻仍清清楚楚。然而,李陶阳笑道,“没事!这是新一年。”
“……”
“以后…不会买芹菜了。”
“妈,这菜真香。你教我做呗,陶阳喜欢吃你做的饭菜,我学学。”
第五十八章,回来的父亲
清幽翠茂的栋立,远避闹事喧嚣,如同郊原郁郁葱葱的布景淡雅,往来寒梅秀香,遍地奢靡,遍地内敛。
亮眼的电瓶车在毫无打滑的康庄大道行驶。大概七八分钟,停到一栋中心喷泉欢腾活泼的雍华之所。
保安迅速快捷地恭迎,身姿巍峨。电瓶车格格不入伫立草坪。李陶阳独身进屋,内里别有洞天,贵气逼人!
千磨百踏的运动鞋居然清脆作响,宛如身处山谷回荡不息。隔壁不轻不重地唤了嘴,李陶阳便走进同样大气亮堂的客厅。只啧啧称奇,“这种规模,你九狮怕是伤风败俗啊!最起码也压榨了不少橙汁哩!”
“别胡说,正道途径挣来的!”九狮身正端直,身旁跟个气质不俗的仙女。虽说是无心之举,但李陶阳同自家对比,微不可查的摇摇头。
“来,咱也整个冬天没见面了。大早上喝杯酒,行不?”
整个木桌泛着古沉重红,一套茶具,两三个茶宠,一条放荡不羁的脚。李陶阳正坐对面,“一会还得回家买菜,不能喝酒。喝茶还可以。”
“也行!”九狮沏茶,介绍道,“这位你肯定注意到了,别的不论!只记得是我媳妇就好。”
接过杯子,抿了口。“嗯,还没随过份子钱呢!你结婚也不告诉一声,服了。”
九狮放下杯子,“说叫你李陶阳是大忙人呢,整个冬天都守着一线奋斗,我也不好耽搁你。”他笑道,“何况,出过了。”
想也不用想,李陶阳叹道,“我姐?”
“叹什么气嘛!我知道你来找我干嘛,无非是那点事,否则哪可能记起我来!”九狮嬉皮笑脸。
“所以呢?我姐那边究竟怎么回事,没钱没人脉,也没人带她下场,谈什么外贸?还做得一帆风顺。”
李陶阳怎么也想不清,“九狮啊,我欠你够多了。你咋还不费余力重我负担呢,我难道没说清楚?”
清楚什么?
不想和混乱不清的人群擦枪走火?
“所以,就因为这事来找我?”九狮无奈道,“我还以为,你终于想起我来,同我来拜年呢!”
“…抱歉。”
九狮十指交叉,放在腿上。严厉道,“别对我设防。我很认真的告诉你,你姐能拿下这些,全凭她自身硬。”
“喝茶。”李陶阳举杯,相碰。便算是融洽,没有任何间隔。
氛围轻快些。九狮发自内心地笑,“这才对嘛!别客气!”
“所以…”
“让咱好好叙叙…”看表情,怕是不达目的,心就一直悬着!安分难。九狮无奈,“好吧,我把事情说明白。”
“嗯。”
“是这样的…”
自上回九狮出面帮助,驱赶叶凯,又向杨清凌工作店面揽了些好处,比如独属休息室,较高工资,稍微自由的工作表。但杨清凌只认了休息室,说是李陶阳生气不好哄。
顺着这条线,从店长那加上联系方式。李陶阳得到一个闻所未闻的消息,保护云鬃那天,车内谈话全被杨清凌知道了。
九狮说是杨清凌默许的,准李陶阳知道。然后他们平日无话可说。外贸,则由于九狮和店长交谈。于是杨清凌从零学习,力排众议,脱颖而出。
然而,也得归功于玲珑心。
所有背山点头,包括最为严苛的云鬃也佩服不已。杨清凌顺理成章踢开左右争蚁,用实力一路走下来。
“你姐并非我托举,没人会仅凭关系好,就任着一个糊涂蛋驰骋沙场!”九狮明明确确地说,“这件事,并非我拿主意。”
言外之意,杨清凌折服了背山。
李陶阳再三思忖。徒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里头不还是有你九狮?谁家弄个外贸,会跑去餐饮店和店长谈?”
“你叫我如何是好?”
“嘿!我还以为快说能躲过去呢!佩服!”面对抓包,九狮耸耸肩,“就算这样,最后还得看有没有这金刚钻啊!”
“可是…”
“行了!”
“别多说。无非是弱肉强食,刚好内部打算顺风启航,我只是给了个试试的机会,结果可不是由我定!我也没权插手!”
“人脉我不否认,但只是介绍。能不能打好关系,我可管不着!从始至终,我不过拉着两人到跟前,其余我不管。”
“而且五五分账,除了我最初砸下买货的钱。后面皆由你姐出钱,管全部。我平白无故拿钱,甚至收回了初始投资,还有什么不满?”
“本来就是利益关系,有利不图?屁事不管还能拿钱,你觉得我苦?”
九狮哼道,“就连你之前借的钱,她也还了!现在,说我们没有任何瓜葛都不为过!”
“大哥!你明白了没?”
李陶阳何尝不明白,只是觉得次次受人……不对,磨磨唧唧又优柔寡断,幼稚不该提现在这!得大大方方些…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谢谢!还有些时间,我们好好喝茶吹逼!”
“这就对了嘛!”这感觉,令九狮回忆起工地聚餐时,李陶阳洒脱稳重的模样。甚是激励。
只怪李陶阳恋家!一滴酒也不愿沾,九狮恼恨不已,却拿他没有办法。
“就这么让他走了,你想说的话呢?”
九狮端起脚下的酒,自个喝个龇牙咧嘴,“够了。我已经和他说清工地开工时间,他愿意来便好。”
“你今天文绉绉的词,真多。”
“跟他学的。”
九狮默默喝酒。那女人扔包酒鬼花生,“他走得真快。本来我不愿多管的,但你从哪找了这么个奇人?”
“怎么了?”
“从头到尾,他没正正看过我两秒!”
“哈哈。”九狮嚼花生,喝酒,“你还记不记得和你竞争,取得头筹的女人?”
女人皱眉,不怎痛快,“你提她干嘛?是不是也觉得很美?美能当饭吃啊!”
“哈哈…”
“…等等,你意思是?”
“对。”
“那个冷如冰山的女人,是他姐姐?!从他嘴里,关系…很好?”
“哪有姐弟关系不好?”
“我家。”她忽然心服口服,没一样比得上杨清凌,最强儿有力的,找了个有钱的好男人?
算了吧!人自个都能奋进往上呢!
“嗐…”
………
纵使人山人海,杨黛蝶,杨清凌仿佛寒冬里的灼椒,凛冬里的清莲,冰火两重天。很自然隔绝一片空地,使人拥挤抱怨。
又好似聚光灯引导,一股股诱人香味十里飘香,直直缠住李陶阳来到两人前。脑袋冒头瞬间,杨黛蝶怒气冲冲地相撞,巨乳摇震,“你去哪了!李陶阳你看看时间!你去发什么神经了?”
“姐姐,随你处置了!”径直绕过,李陶阳站在端庄清丽,穿大衣裹围脖的杨清凌面前。
杨清凌解下围脖,围在他脖子并捂住耳朵。浓密墨发垂拂,周围不少人下意识惊诧于美貌,但听她轻柔说,“别冻了耳朵。处置什么的…”她舔舔唇。
周围温度为之飙升!
那情浓色媚,只有李陶阳看得清楚。联想到夜晚,杨清凌靠在耳边,“不准硬,姐姐不准别人看到臭弟弟的鸡鸡…知道嘛?”
“咕…”
结结实实地口水,人来人往,李陶阳感觉天上下着诅咒的砒霜。杨黛蝶过来,“你们有意思吗?当着这么多人胡闹…”
“妈…”杨清凌牵起手,“你也拉着点陶阳,他手凉。”
“杨清凌你们注意分寸啊。”
杨黛蝶跟旁边,“李陶阳你松手,别叫村里人瞧见!凉点怎么了?大男人怕这?”
“妈妈…”李陶阳友好伸手。
“滚蛋!”杨黛蝶快走。在超市帘后,凝眉嫌烦,“李陶阳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杨清凌你也是!叫别人看见成何体统?”
杨清凌看着她。李陶阳却伸手,“幼稚不用在家人身边,不觉得很浪费?妈妈,牵手呗。”
“滚!杨清凌你也松手…”手松开,又牵上。杨黛蝶顿时火道,“你们还要不要脸?李陶阳你给老娘自觉点!”
“啊?”算是摸清缘由,李陶阳做坏地伸手,“妈妈你也要牵吗?”
杨黛蝶狠狠盯了几眼,转身消失。
“这下,惹祸了呢。”
手中的温暖离去,李陶阳纳闷,“去哪?这么多人就分开?”
“假如有人拿刀冲出来,杀了你呢?”
“不至于吧!”只见痴迷和惊呆,李陶阳忽略一小撮莫名其妙的敌意,主动抓起手缠绵起来。“去哪?”
“买点菜,妈教了一道适合听话狗狗的骨头菜。”
感觉…走着,李陶阳气道,“姐姐你该不会故意让我牵你手吧?就为了说这句话,你信不信我抓你到消防通道!”
绵弹肥乳碰肩,杨清凌蹭着,“有胆吗?”
“什么有胆?杨清凌你打算搞什么?!”
肉台旁,杨黛蝶恨怨不已,手中拿着肉和骨头,还有虾。看着两人漫不经心,骤然脸色大变,“你们磨蹭什么,老娘菜都买好了!李陶阳你是不能好好走路是吧?非得牵着?不牵会死啊?”
“妈妈,怎么老骂我?”
“你个畜牲活该!”
“还有杨清凌,你别想搞莫名其妙的事,赶紧把手松了!免得这畜牲发神经。”
杨清凌理直气壮,“妈,你其实想牵手对吧?让陶阳拉住不就好了,还大动肝火,别闷气成病了。”
“那你们松开啊!李陶阳你松开,赶紧!”也不接招,杨黛蝶将袋子推给他,边走边抱怨,“就因为你们这样,老娘迟早被你们弄出一身病!死也痛!”
“嗯嗯…”
如果按姐姐所言,是嫉妒…
几乎李陶阳领头,带着杨清凌。手在人群中勇猛前进,那柔软纤嫩的手掌在扭动如两只皮球裹揉的肥软巨臀摆动,用力朝前一抓,杨黛蝶惊地僵住,肥臀却因为惯性而波涛汹涌。
“妈妈…”
知道是谁,杨黛蝶抻直了手,继续往前走,不张扬地甩着,试图脱离李陶阳的手。杨清凌觉得有趣,放手归山。
虽然没顺利,弄的像是箍紧。但人潮汹涌,陪同出了超市,到了街边,李陶阳彻底被挣开。
“就不能像以前那样牵手?妈妈你应该适应了才对啊……”
杨黛蝶瞪着他,“能适应才闹了鬼啊!你想要老娘被逮住,让别人知道?”
“李陶阳!老娘警告你,不准在外边和杨清凌牵手,哪怕老娘不在也不准。”
“谁说的?”李陶阳只觉得她情绪波动非常有趣,忍不住要逗她。
明知他故意为之,杨黛蝶却哼道,“你妈说的!你敢不听试试!”
“试试又怎样?”
“你!你!你!”恰好杨清凌走来,她打的车也到了。杨黛蝶便喊话,“杨清凌,你不准和他一起,跟老娘回家。”
又吵起来了?
他们倒能说是欢喜冤家了。不过也正常,有那种关系后,母亲毫无廉耻牵儿子手……反倒甜腻,失去些味道呢。
提过菜,杨清凌拍拍他脸,“闻着姐姐的围脖,人多慢点骑。等你回来,差不多刚好吃饭,明白吗?”
二十多岁的人,让姐姐担心还挺奇异呢。李陶阳点头,围脖往上边鼻孔喷涌香气,“我知道了!”
“还和他废什么话!赶紧回家。”
“慢点骑车哦。”
车门关,密集浓香卷的漫天似雪。手中温暖,围脖暖和。也许外人看自己会觉得很可怜吧?毕竟总被谩骂…
但自己很幸福!毋庸置疑!
切身感受着,浑身暖洋洋。往家赶。
第五十九章,妈妈的大肥臀
绿灯亮起,电瓶车逆流而行。从大道钻出,红红火火消失于身后。一望无际的荒田生新芽,世界生机勃勃。
还记得那天醉酒,丑陋诞生的太阳,此时高悬天际,降光洗涤自身。然而,那股昏死后漆黑的黑炎,不会消散,只会加以管控,铭记于心。
恨不可能瓦解,但!这是新一年,新!背负过去,投身新去。
被围脖微微掩住的嘴唇,蓦地显出来,整张脸被希冀和期待衬得耀武扬威,李陶阳停车,上前开门。
往里头走,轻松的笑容骤然瘫死。
“爸,你怎么回来了?”
只见杨黛蝶对峙而坐,表情烦弃气凶,厨房里应该是不予理睬的杨清凌。而后是黝黑,苍老似裂地的李凛刀。
他抬头,仿佛不满态度,怪厉道,“老子还不能回自家?大过年的,你老子碍着你眼了?”
“行了!”可能对峙久了,杨黛蝶说话带毒刃,“别扯有的没的,这个家早被你搞得稀巴烂!而且到底是你家?还是李陶阳?或是别个谁家,也不怕人赶了你!”
“平日连分钱都不打,过年好几天上门来。怎了,上我们家来拜年?倒是洗干净啊,不!是真干净啊。”
她弦外之音格外扎耳。
李凛刀拍桌轰震,爆裂开的指甲,满是沟壑的指腹,指甲上的瘀血。直指对面俏艳如花,细皮嫩肉的杨黛蝶,呵斥道,“你怎么好意思胡说八道!杨黛蝶我和你这么多年,可有亏欠过你!不要睁眼说瞎话!”
他细细指来,“吃的穿的喝的用的,哪一样老子没出力?老子在外边常常一整年回不了几回家,还不是为了你们!”
“你们少昧着良心!好好看看老子!这副模样全为了你们!”
“钱钱钱!杨黛蝶你掉钱眼子里了啊!还要不要脸,老子没叫你和别人家老婆一样出去打工就不错了!你还抱怨上了!?”
他连续拍桌!声势如绵针,却沸反溢天,在满屋子动荡不安。李陶阳刚打算不顾及亲情,杨黛蝶却比他冲!重重拍桌!
那黝黑下意识缩回椅子。惊诧了李陶阳。然而,杨黛蝶斜望来,明确地一把熊熊烈火。李陶阳诧异,不懂什么意思,冒头怎就对向自己了?
但见杨黛蝶将火又指向缩成团的李凛刀,张口唾骂,“李凛刀你少把好的往身上揽!你不配!李陶阳十六岁!这家里哪样不和他沾边,你好意思?”
“吃的穿的喝的用的,老娘日常开销!清凌学费,生活费!李凛刀你告诉老娘,你有多少钱在这上边?!”
“老娘也不和你扯房债!”
“这整个秋冬天,你死哪去了!”
“现在回来,大过年好气氛!你李凛刀见不得我们一点好是吧?回来添堵!?”
这番辱骂,李陶阳立即明白朝自己发火的原因。原来不只是自己承认,妈妈也变了很多……但恨滔滔不绝。
恰好此时,杨清凌出来,招呼李陶阳到厨房端菜。两个菜还没端起,外边争执忽然腥风骇浪!桌子隆隆响。
“李凛刀你恶不恶心!老娘对你没有感情了!你在外边不玩得挺爽!滚!别碰老娘!”
原来不打算说出口,但李凛刀的话比任何利刃都伤人,甚至二十多年撮合的感情也一并瓦解。
纵使李陶阳他们出来,明明确确会听到,早已对这场婚姻深恶痛绝的杨黛蝶,呐喊大骂,“李凛刀你当老娘是什么廉价的妓女吗?!只要你想,老娘就该顺从你?滚到你床上?李凛刀!二十多年!你拿老娘当什么了?!”
不断被鄙视和否定,否定!
长期处于不信任,被忽视的李凛刀,突然勃然大怒,“你是老子女人!叫老子碰碰怎么了!我受的气还不够多!?”
“李陶阳瞧不起老子,在医院不给老子面子!而你也和外人一样!嫌老子脏!赚不到钱!还不准碰?”
“我们是夫妻!”
“老子凭什么不能碰你!还是说,你有外人,背着老子出轨了!?”
那天李凛刀倒在床上,自己需要他,却得不到保护,反而被李陶阳干到生死不如的状态……绽放于脑海!
“是!是啊!”杨黛蝶后退,咆哮,“老娘就是出轨了!你又怎样!”
“老娘让李陶阳!让儿子狠狠操的时候!你在哪!李凛刀你就在眼皮子下,你怎么不起来阻止!?”
“对对!!”看着李凛刀惊愕僵住,杨黛蝶气得浑身发抖,“你不相信老娘也不相信!但是你儿子操了你媳妇!干了他妈!李陶阳逼他妈出轨了!”
“老娘和自己儿子滚床!出轨了!”
“他比你强!比你有劲!什么都比你好!老娘愿意给他操!愿意给他当妈!当情妇!当女人!”
“出轨又怎样!老娘也需要一个男人!李凛刀,老娘就是出轨给自己儿子了。”杨黛蝶直言不讳,说得绘声绘影!
杨清凌望着在场父与子,一个眼神平静坦然,慢慢向走前。一个气得直哆嗦,好似黝黑身体能抖出炭灰来。
明知是胡说八道,故意气自己!李凛刀却管控不住身体,他破口大骂,“杨黛蝶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他扬起巴掌!!
如雷霆灌下!杨黛蝶躲无可躲,身体根本是慢了一步,眼看着掌风呼啸,一只手紧紧箍住,一切沉默。
李凛刀身后嘶哑开口,“够了,爸你打算家暴?你还嫌自己把这个家逼得不够?非得推下悬崖?”
……喉咙异常干涩,或许因为此时心慌,愧疚却强装有理的痛打落水狗…
但这一切,毕竟会面对。
此时也勉强进发…
“从头到尾是你自己在胡思乱想,医院我并非恨钱,而是你从来没在意过我的感受,即便受伤也来迟。”
纵然信口开河,李陶阳说得有声有色,“我承认那回我有不对,但你别和我说因此!”狠狠地一字一句道,“因此!你选择去赌博,闹得险些家破人亡!”
“你觉得你又占理了?”
“妈妈和你在一起守了多少年身?如果没人强迫,她会出轨?”李陶阳句句属实,“你能不能对自己家人放松警惕?”
“还是说,你眼里没有这个家?”
孑然一身的世界,被灌输全然不知的身外事。李凛刀确实忽略家庭,错过儿女成长,他低头内疚,他狠狠挣开!
“不对!不对!上回你躲在门后,分明是和人偷情!老子都听到门后声音了!”
他身子被抓住。
早瘫软在地的杨黛蝶挺身仰头,“老娘不和你说了!和你儿子出轨!那天就是他在后边操老娘!”
“李凛刀你不服?你还想打我?分明是你自己害的!如果你拦住,不让老娘一个人教育他们!如果你在家!”
“老娘会遇到这些…?”
她抓着李凛刀手,“来啊!来,李凛刀你有胆,不是想打老娘吗?你打,朝脸上打!”
“把老娘打死,李陶阳你松开他!让他打老娘!打死老娘!”
“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们李家欺负老娘,没有一个好的!连老娘也出轨了!但李凛刀,你脱不去责任!如果你在家,教育了儿女!”
杨黛蝶不愿多讲,一个劲地喊,“你杀了老娘!杀了老娘,来啊!杀啊!杀啊!”
满屋怨声载道。
海量辩不出真假虚实的话出口成章,喋喋不休。对所有,乃至自身的唾骂不分青红皂白地殴打着脸…
根本招架不住,觉得没底气。她手不停死拽,架势混淆视听。李凛刀越想越没力,“算了!老子不和女人吵!”
“李凛刀你算个屁!废物!”
“放开!”
身后禁锢离去,李凛刀使劲拽手。果断转身欲走。杨黛蝶已经容忍至极,决心不再忍受,她终于说出口,“我们离婚吧!”
背影止步,沉默两秒,“…好!老子也不愿忍受你了!反正你也开始老了,老子找个年轻的,会疼人的!”
“也比你好!”
“可以!明天就去!”
“砰!”门沉重地关。
李陶阳看向凄凄然,盘软在地的她,一时千言万语难言,只能蹲身,试图拉起她……
然而,杨黛蝶凄厉地瞪他,紧紧咬着下唇,胸脯憎愤起伏。一缕发丝垂在眼角,似清泪一行,“李陶阳,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
“没有……妈妈?”
“畜牲!”
家散了家成了。对此,李陶阳并无喜悦,只是老调重弹,内心默默一嘴,“这是新一年”他说,“妈妈起来吧。”
扶上椅面,厨房顿时唤道,“陶阳来拿碗,准备吃饭。”
“好。”
杨清凌盛盘舀骨头汤,端出清蒸鱼呛油,平静地说道,“陶阳,这段时间除非妈和你说话,否则别管。让她自己消化。”
如此郑重其事,李陶阳闻所未闻,自己确实也说不清啥直入肺腑的话,便点点头,“嗯。”
“听话。”摸摸头,“姐姐今晚小声点,用臭弟弟嘴巴堵住哦。”
“不好吧?”
“没事,适当刺激下妈。”
“呃…”
杨清凌冷笑,“怎么?不敢?”
“好吧!”只是怪不起妈妈的。
一夜鱼水欢情,不顾死活地炮弹响起阵阵淫叫。不过,后半夜抱杨黛蝶,相安无事。
离婚证很顺利批下,李陶阳都惊讶。毕竟,不少地方有冷静期,常常多拖一个月,能这么高效快捷,属实难得。
更难得的,过年仍办公!
…真奇怪
望着李凛刀离去的黝黑背影,冥冥中似有所感,感觉如内心深处的黑炎一般。渐行渐远,却刻骨铭心。
从此以后,李凛刀再没显身,连去处成了世纪谜题。也许那一天,该好好告别,但最后,只剩血脉车辙滚滚。
无一人完身。
“天冷,手放进我口袋吧。”
厚厚的羽绒服,依旧厚实的软绵。因为放在口袋,而不可避免压上的身躯,居然任凭风刮雪打不冷。
行驶于乡道,两旁树干光秃秃。李陶阳忽然说,“妈妈,争取这两年,我和姐姐会努力还清房债……”
“所以,过完十五,我跟工程会跑远些,你一个人在家……多打视频。”
“我…和姐姐都在。”
没有多少人拜年,也不需走亲拜年。因为是家,毋庸置疑地算热闹,杨清凌和李陶阳做饭,逛街,陪着杨黛蝶。
晚上则神清气爽,在杨黛蝶左右。
日历一天天奔跑,十五到了。
十五夜晚,李陶阳终生难忘。
如往常一样,在李陶阳卧室。杨清凌穿着他白衬衫,拽紧衣服身材紧绷显现,性感且朦媚,使其如雕塑。
看得心潮澎湃,飞身扑来。岂料,门缓缓开,身穿黑色睡裙,肉乎乎玉白长腿婀娜走来的杨黛蝶,坐在床边。
李陶阳疑惑不解,“妈妈,你?”
“怎么,老娘来你卧室,你什么都不懂?”
“是我想的那种意思吗?”
“嗯。”
这一声很弱,却如往水里扔石头,李陶阳心底掀起轩然大波。杨清凌也坐下来,只看青年捏下巴思索,缓缓开口,“妈妈,真的要做?”
“你不就等这刻?”杨黛蝶捏着床单,“你怎么回事?”
李陶阳默然,再说,“我不希望妈妈你是自暴自弃……我想知道妈妈你怎么想?因为什么?”
“………”
“从你嘴里还能说出这种话?早干嘛去了?”
悠久静寂,幸亏空调暖风,要不然该着凉。李陶阳也不急,尽管身下被杨清凌勾搭得热火朝天,也稳重等待。
有些事从没做到的那一刻,就不能幻想纠正。即便心知肚明,杨黛蝶却奋起全力,才说出口,“儿子,妈没退路了。”
“看别人也是看,看自家也是看。老…妈只是就近……你知道什么意思。”
“但妈恨你。”
这怪话弄的奇妙,李陶阳笑道,“我也恨妈妈你,一辈子洗不白。所以,你再不情愿,这辈子…甚至下辈子,生生世世也得被我恨!被儿子占有。”
“包括姐姐!”
“嗯。”
“那儿子知道了。”不是自暴自弃,而是清醒。李陶阳便把持不住,从后边抱住杨黛蝶,“先接吻吧。”
“嗯。”
仰雪白颈,李陶阳接住她嘴唇,静静抱着肚子亲吻。软乎乎的嘴唇很香甜,顺从使人振奋。伸出舌头,杨黛蝶美眸看清,便也伸出舌头,舌尖轻微触碰,慢慢缠上,口水润滑,卷搅起来。
即便以往常常舌吻,但心情空前绝后地激动,充满渴望地眼神射下来。杨黛蝶闭眼,感受舌头纠缠不清,唾液滑来滑去,因为姿势高低,她被迫吞咽着,落在腹中如烧起暖炉。身体渐渐暖软了。
杨黛蝶受不了,那种黑暗中的淫靡比想象中更令人情不自禁。李陶阳感觉到停止,睁开眼,她绯红着脸躲开视线接触。
“怎么了?”
“呼呼…没事。”
“妈妈,我想放出这双软乎乎的大奶。”既然没事,李陶阳也忍不得手痒。杨黛蝶叹气,“你还会问?”
“那!”
激动心颤抖手!
为了不让衣服阻挡滑落,李陶阳从上边脱衣,缩了两条胳膊,慢慢褪下去。一道水线乳沟显现,手指已经碰到软绵,乳沟深邃起来,许是痒,杨黛蝶轻轻喘息。
“嗯?”没有胸罩!乳头早勃起了?
李陶阳大受震撼。因为没有胸罩,睡裙的衣褶挂在勃起乳头上,只能用力拽下来,杨黛蝶呻吟。一双又长又重的奶瓜垂吊而下,摇动乱弹。扑鼻肉香弥漫开来。
熟透的母亲了!李陶阳却见两只乳尖的大乳晕殷红,乳头似青涩花骨朵,整个奶瓜是雪腻香酥,莹白嫩肉。还有些轻微的青紫色血管,尽显硕大熟焖。
“妈妈…”
粗大手掌托起重量,掰住乳头揉弄。杨黛蝶知道他唤自己的缘由,仰头和他接吻,好似情趣般,一次,一次,一次的嘬吻。
“陶阳,让姐姐和你们一起,来个三人舌吻怎样?”
“不准!”李陶阳还没开口,嘴唇被破开,肥嫩舌头卷住,不准说话。
杨清凌故意接近,“陶阳,三人舌吻很淫荡很舒服的,妈不懂。”
真的假的?
“嗯…”双乳被揉得起劲,杨黛蝶伸手推了下杨清凌,吻了两嘴才说,“李陶阳你不准,你敢!”
只能埋头苦干了呗!
“妈,你嫉妒?不想陶阳碰我?”
“嗯…”杨黛蝶喘着,脑袋贴在锁骨窝,“杨清凌你滚!别凑过来!”
“呵呵…”杨清凌捏住巨乳,宠溺地说,“陶阳,妈的大奶舒服吧?像把手指插进水里呢,流淌酥酥打着手指,又软又富有阻力……”
“滚!杨清凌你少来!李陶阳你不拦住她,老娘立刻走!”
走?也得看妈妈能不能跑啊!
李陶阳看了眼杨清凌,左边巨乳被接走。手掌压着包容力满满的性感肉腹,能捏出一团肉,肥乎乎,性感与母爱泛滥是最直观的触碰体验。
“妈妈,我要摸摸下边了。”
“……杨清凌!”嘴巴堵住舌吻,本来以为乳上是李陶阳的手。杨黛蝶万万想不到摸向下边的手才是李陶阳!可眼下却阻拦不及,粗粝手指按在内裤上,身躯顿时更软。
纵使知道杨清凌摸着自己,私处被搓弄的酸痒溅向全身,骨酥肉软。杨黛蝶弓起身,乳头紧紧地一搓,粗粝手指剥开内裤,往肉里捅入,彻底扭腰粗喘,抱住那手臂才寥寥撑住力气。
李陶阳可不宽宏,惊诧于湿黏黏以外,便掌住毛绒绒有些刺挠的杂乱卷毛,手指搅拌着肉壁,能感觉到簇拥上来的肉突,夹住手指。杨黛蝶低头,脆弱地骂,“杨清凌你找死!李陶阳你个畜牲!你们连老娘的话都不听!”
水声溅响,淫荡不堪。
杨清凌很平淡地揉搓,上来吻李陶阳嘴唇,将嘴里残留的唾液吸走。杨黛蝶听到动静,松软肉体卯足劲推开手臂,又转身掰开两人,骂道,“你们不准!李陶阳你还能不能好?!”
李陶阳盛情难忍,但怕这话会顶撞杨黛蝶。只能顺坡下驴,“好吧!妈妈,那你反正也湿了,我们做呗?”
“母子…”
杨黛蝶瞬间别脸,“你个畜牲…”
“妈是嫉妒我和陶阳了…”杨清凌舔着嘴唇,看热闹不嫌事大。
“滚!杨清凌你给老娘出去!”
“陶阳你说呢?”
如果真按自己所说,杨黛蝶保证会骂死自己!但李陶阳实在抵抗不住这诱惑,抱住杨黛蝶狠狠吻了番,拉着淫丝,“妈妈,这够了吗?一起呗!”
“………”
“姐姐!”
杨清凌总带着清冷地大度,摸摸头,“好样的,小公狗。”
“你们不准说这种话!”杨黛蝶倒在床上,两只巨硕奶瓜往两边如分叉歪倒。本来会臊得慌,可这样下来只有恨怨,绝不是嫉妒!
“呵呵…”
“妈妈?”她这么想做?李陶阳咽唾沫,很性感很美艳,但问道,“想做了?”
“李陶阳!少说胡话!”
“………”
李陶阳静静盯着她,脸蛋慢慢烫红,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五十坐地能吸土…
“姐姐你在搞什么?”
“帮弟弟润滑下鸡鸡…要不然早泄…太没用了……啾啾……看来今天还是闷了些汗…好臭的味道呢…”
听动静不对,杨黛蝶抬头,丧气道,“老娘回去睡觉了。”
甭管嗦得又长又细的朱唇,李陶阳抽出来,紧紧搂着杨黛蝶。杨清凌吸着舌头,品味那股搅得脑子迟钝的腥臭,越发觉得自主开发,越发变态,无药可救。
“别走!儿子立刻给!”
杨黛蝶挣扎,羞臊道,“你别给老娘扯蛋!你再胡说八道!老娘撕烂你嘴。”
“那…能做?”李陶阳不惜尊严,只为抱得美人归。
“……你会放老娘?”
李陶阳眉飞色舞,“我想从后边做,妈妈你撅起屁股!我可太馋那对肥臀了!”
抱住枕头,杨黛蝶也落得轻快。不用把脸露出来。她不情不愿,忽然后悔,这成什么体统?于是躺倒。
刚触及至极肉感,李陶阳垂头丧气,“妈妈你都做上姿势了,怎么还临时反悔啊。你不愿意做算了,我找姐姐去。”
“你怎这么幼稚!”
只见那只丰厚敦实的肥臀慢慢耸立,蕾丝边性感内裤衬得极具冲击力。一只黝黑又粉嫩多汁的肥穴贴在上边,阴毛生命力旺盛蔓延至内裤覆盖的屁眼。
紧紧夹住的大腿看得粗壮强劲,李陶阳真怀疑这后入姿势干进去,鸡巴会瞬间榨出来!要多难堪又多难堪!
杨黛蝶埋着枕头,“你一个男人像小时候一样幼稚,老娘真后悔把你生出来!”
“嗯哼……”
什么都不肯多说!迫不及待!
鸡巴抵住湿热洞口,阴毛抚摸上来,往里头沉腰,渗起来的淫浆被卵石龟头如同铲车推进去。近乎抵达宫颈时,黏稠浓浆退无可退,反涌回来,包裹住鸡巴……
黏热滚烫如一层厚厚的黏膜。李陶阳与紧紧地肉道产生了奇妙的间隔,鸡巴却有些力不从心地抽搐。于是,慢慢抽离些,瞬间轰到宫颈!淫浆顺着整根棒身挤出,喷涌在李陶阳腹部!高高朝上!险些溅脸!
而这慢慢地过程直到现在突然爆发,杨黛蝶抓住枕头的手狂抖,紧紧闷在里头。肉道却因为淫浆和空气挤出,变得异常缠吸,鸡巴和肉道紧密无缝,彼此滚烫着难受不堪,炙烧难忍。
李陶阳抄住松松软软地曼妙腰肢,睡裙在其中带上阻力。他静静不动,知道杨黛蝶的浑身颤栗。
以至于整个巨硕肥臀压在盆骨上,因为凹陷而吞没鸡巴。重量更离谱地压在肉道,从全方位压裹紧腻,向下的突破感正催促着李陶阳冲锋!!
他竭力控制快感,这对肥臀却不断挺高,两瓣重臀肥肉从四面八方簇拥夹缠。李陶阳掰开她臀沟,一个极其淫荡的画面映入眼帘!
那被拽住来的肉壁紧紧旋着棒根,李陶阳根本抗衡不住,身体下意识挺腰!整只肥臀顷刻软下,肉壁粘得煽情!
“妈妈!儿子要发力了!”
“噗呲噗呲!”源源不断地淫浆溅出,鸡巴抽出半截,又以雄浑强力压进去!捣在宫颈,李陶阳酥爽激灵!魂在飘舞!
身下大腿使劲撅高,又松软无力!
可见杨黛蝶也欲死欲仙。
李陶阳更情不由衷,抄起腰肢如同不断发射的炮弹,重重地轰向宫颈,狂抽猛捣!酣畅淋漓!
发出一阵低吼!
手中的枕头都揉得糜烂,杨黛蝶紧紧咬住,手臂使尽全力,勉强没让声音漏出去。可美眸却渐渐失神…
“姐姐?”
“臭弟弟…怎能忘了姐姐…”杨清凌吻住嘴唇,手抓着屁股推。李陶阳激烈吻着唇舌,身下正发出急促地啪啪声!
那只肥肉淫臀哪怕轻轻一碰都泛起涟漪,更不提此时狂轰乱炸!简直整个翻江倒海,臀瓣高高溅起,沉沉坠下,又晃歪撞紧!
逼得李陶阳又一阵怒吼!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臀瓣甩起来,竟能影响肉道的缠咬!手掌中的腰肢已香汗淋漓,李陶阳知道杨黛蝶越来越软烂,里面却急不可耐地蠕动起来!
定是要高潮了!
滚烫从肉壁烧在鸡巴肉筋,又从心脏泵动到层层叠叠的肉突上!杨黛蝶肚子胀痛,酥酥麻麻地电流使她腰肢都下塌贴床!她没办法控制,只记得手抓枕头。
越来越凶烈的抽插,已然泛滥如洪流挤出的淫浆瀑布。每一次抽插时的冲撞,杨黛蝶从未如此清晰地体验到魂飞魄散的感觉!
彼此都放纵着,体内鸡巴忽然抽动起来,那蹦哒的冲撞更残暴地撞破敏感点,杨黛蝶苦不堪言,开始甩发呜咽。
李陶阳也到了力所能及的极限!
脊柱一根根酸爽升起!
忽然!杨黛蝶的双手被李陶阳狠狠抓起。整个人仰身顶着墙,恍惚失神,记忆瞬间回到被第一次强暴的那天……
然而,杨黛蝶却不似上次死命反抗,她欲死欲活,生死不如。等待着。李陶阳重重将胯部砸在臀上,鸡巴没入至底!抽出来,如本就属于她身上的肉塞顶至宫颈!!
他弃了接吻,怒吼冲刺,“射了!射了!妈妈你也快到了!一起!一起!”
他来了!来了!
老娘不像那回…不对…该反抗!
不能!…
“儿子……还记得上回吗?”
“也是这个姿势……儿子…”
李陶阳当然是深刻记得,那荒唐起点!重重地撞入!挺腰溅飞肥臀,仿佛要顶起杨黛蝶,怒吼道,“妈妈…这回你不会跑……给儿子接住…用子宫接住儿子精液!”
“喔喔…不行了…不行了…”杨黛蝶没管声音,从枕头被拽去那一刻。她根本做不到任何忍耐!
她摇头甩发,“精液……啊啊啊嗯嗯…嗯哼……喔喔…烫…啊啊啊……畜牲…畜牲…”
“哎唷!!”
“喔喔喔…噫…嗯哼哼!!”
滚烫涌向全身,通体痉挛颤栗!杨黛蝶被精液灌到头脑空白,美眸翻白,发出咿咿啊啊地淫荡怪叫。
直到喉咙干枯,李陶阳没拔出鸡巴,静静沉溺在母爱的包裹中。不过,慢慢翻身,让杨黛蝶正面向自己。
杨清凌从旁边看得清楚,自己母亲那副淫荡下流的狼狈发情脸。想来,平常自己也这副模样,便不住地激动。
“妈妈,你真美…”
淫乱之美,肉欲之香。
遍布整张脸的湿热潮红,手指触碰烫得刺辣。应该是史无前例地纵情高潮导致的。
她鼻涕都干出来了…
李陶阳动情,慢慢吻她,再度挺腰抽插。在渐渐清晰地快感中,杨黛蝶幽幽苏醒,立刻以臂遮脸。
“不准看!”
“为什么?”李陶阳挺腰,她呻吟,“明明很好看啊,儿子终于征服妈妈了,还不能欣赏下战利品?”
“你胡说八道什么!”
渐渐配合蠕动的肉道,杨黛蝶咬着唇,新一波快感来势汹汹,不断片刻便战兢兢泄了身。
“妈妈,儿子帮你把以前没感受到的味道全补上怎样?今晚让你好好高潮个遍…”
“老娘难受!走开!”
“那你看儿子一眼。”李陶阳特喜欢这种羞臊,有一种说出来就不神秘的快感。他很快地射精,却仍挺腰。
“畜牲!赶紧拔出来!”
“不拔!除非你说…”
“没门!”杨黛蝶知道他想自己喊母子称呼,不准像之前埋枕头藏过去…
“老娘都默许你和清凌在后边胡来了,你还要怎样?”
遇到这种丰满身躯,李陶阳恨不得精尽人亡,射个浑身酸软。他听此起彼伏地呻吟,闻着香汗,“明明妈妈你主动找上来,怎么事后又反悔?”
“你不讲道理!”
“老娘没有!是你抓老娘,逼老娘!你不要血口喷人!”杨黛蝶呼吸燥热,酸软软地体内还被征伐,两条腿无力张开。
“儿子不信!肯定因为儿子早前和你说过了十五就出远门,所以妈妈赶上来!”
“你放屁!”
“那你承不承认!”
“没有!…嗯哼…”
良久沉默无声,明知身体被讨伐,精液不断射进体内,被撑开的子宫缓缓愈合却容纳更多精液。杨黛蝶却不由地瞄了眼,别脸道,“儿子…妈妈承认…”
“承认就好!妈妈!”
听声音,杨黛蝶又瞄了眼,才发现眼角是汗,而非眼泪!她气得羞臊,气得发飙,“畜牲!畜牲儿子!你要逼死你妈啊!”
“什么?明明是你自己承认的!”
“没有!”
“反正我和姐姐都听清了!”
“畜牲!畜牲儿子!”
“妈妈…能叫一句乖儿子吗?”
“……”
有时候真后悔这层身份,杨黛蝶叹道,“乖儿子…乖儿子…妈妈身体好酸…腰经不起年轻人撞…放了妈妈好吗?”不堪挞辱的蜜穴酸溜溜地,整个下身紧绷绷抽搐发抖。
“不行!姐姐都准我和你做一晚!儿子超级想要妈妈,尤其听了这句话!鸡巴硬得不松!”
扛起两条长硕肉腿,舔着细皮嫩肉的粉晶足底。李陶阳抽插的力量源源不断,震得腿面啪啪淫响,带动身躯摇晃,巨乳重抛,神清气爽地鞭打软烂多汁的浓毛肥穴!!
“哎唷!你强奸你妈!你个畜牲!!”
难以忍受,杨黛蝶抽搐地发麻发酸,但摆脱不了李陶阳扛着,如拎起鱼。疯狂地绝顶感,令杨黛蝶情不自禁地弓身迎合,陷入抽搐地恶性死循环。
春情沸脸,她大腿肌肉颤栗痉挛,
“放开!老娘腿麻了!混蛋!不准舔!你恶不恶心!!”
“香!!”
第六十章,此恨绵绵无绝期
“妈妈,妈妈!”血液集中充硬,手臂抓腰,忽视肉突怼透勉强合拢的子宫。李陶阳全身欺压,没入得恨不能塞进蛋蛋!
“啊…哈啊!哈哈喔!”
情乱神酥,从喉咙涌现的呻吟短促,像烧灼起来,断断续续。杨黛蝶身躯狠狠地一抽!
彼此欲死欲活,滚烫难忍的肉壶和肉塞蒸煮着欲火,沸腾爆射!潮喷的水在紧紧压制的腹部绽成烟火,顺着温水裹蛋蛋!
终于,两人毛孔敞开,大口大口地吮吸空气,令人着迷的汗味,腥臊味,嘴唇吐出的妩媚芳兰,热汗淋漓。
松开两条腿,筋疲力竭的张开,将紧密粘合的黏糊肥穴显出,顿觉煽情下流。李陶阳神魂都哆嗦,慢慢挪动身子,脚阵阵发软。
这已经第六次,精液一股比一股浓稠磅礴,轻微的搅动噗呲噗呲挤出来。这句肉壮丰满的身躯被灌得鸡巴如浸泡在海洋里。
精液海洋。
从她身上降世,又回到身体……曾听说一滴精液十滴血,在子宫里孕育的骨肉,将精液灌满,算是偿还吗?
也许科学角度会批判为蛋白质,但!李陶阳深信不疑,盲目地深信着,同时心旌荡漾,慢慢又推回去。
“妈妈,儿子用精液补偿你养育之恩。被灌满的感觉,像不像儿子又回到妈妈肚子里?”
“还记得儿子轻轻踢你肚子吗?”
“妈妈你肚子慢慢隆起,那一刻不为不爱的男人而无精打采。儿子看过那些照片,想想是知道自己怀孕了,眼神柔和,慈爱地抚摸着肚子,用甜兮兮的话期盼儿子的诞生。”
“甚至,那会姐姐笑盈盈趴在上边,妈妈你柔爱地说,你要当姐姐了。姐姐好奇地问,姐姐?我要当姐姐?会是弟弟还是妹妹?”
他口干舌燥,不再可言。
心情剔除了淫荡欲火,小心翼翼地柔软。杨清凌喂上酥奶,李陶阳魂飞九天,心神享受着断断续续地颤栗。
满足地含吮起来。
然而,严苛地话响起,“拔出来。”
望着春情浓郁,醉眼似溺的杨清凌。在她鼓舞下,李陶阳看向始终遮挡面孔的杨黛蝶,问道,“妈妈,你听到了?”
“拔出来。”
参不透刚才宕机了,或是默默无闻。李陶阳听出语气变化,心中有数,便抓腰,“那儿子拔出来,你别动。”
倒勾似的龟头拔出子宫,整团肉疯狂蠕动,似贪婪地幼儿小嘴,吮吸附着的精浆。伺候着一抽一抽,李陶阳汗如雨下。
“别动!”
“妈妈?”
“不准叫这个!你快点!”棒身抽出的刮磨感,使得大腿肌肉酸胀地抽搐痉挛。而且感官愈慢愈强。
“那我不叫这,叫啥?”李陶阳快不得一点,她肯定知道里头蠕动得凶猛,又紧紧地吮吸,拉拽。他嘶嘶抽气,“妈妈你叫我怎么快!你倒是解决肉穴粘人的坏毛病啊!”
杨黛蝶别脸,一脸潮红。
看来没法解决!
不过,也不顾及叫啥了!
李陶阳拔得大汗淋漓,感受着逐渐剧烈的痉挛,他两条腿也力不从心地打摆。只好暂停深吸口气,忽然猛拽出来!
只听“啵!”一声!那吸住棒身的肉壁瞬间松开。李陶阳不住射精!里头却巨力涌动,将精液推出来,震得床颤动。
“啪!”可能是杨清凌调教的粗暴支配,李陶阳竟抵挡不住地朝濡湿肥穴狠狠抽了下!
他意识到不对!却见!
那当头一棒,好死不死将杨黛蝶使劲憋着,细嚼慢咽地快感打出来!
就像是钓起活蹦乱跳的鱼,腰杆挺起上下蹦颤,湿漉漉的一撮阴毛甩起来!杨黛蝶重重坠床,两条腿不受控地快速蝴蝶振翅,快感散布全身。
“啊啊…啊啊…嗯嗯嗯……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她闷哼地声音如同悲泣,喉咙却一句话说不出,紧紧拽着床单,生死不如地甩头扭腰。
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格外骚浪。
伸手按在肚子,肥乎乎的肉拍碰着手。李陶阳忽然雄猛夺心,想要继续放大这淫荡可怜,仿佛被干坏的画面……
然而,身心两路。
静静注视一切发生,杨清凌看得大受震撼,手不自觉捅进身下,满脸潮红地抚慰自己。
她发觉,自己算什么高岭霜女。不过是盯着那根鸡巴,听着如哭如泣的盛大高潮,而发情错乱的…母狗。
而所有一切,都怪李陶阳。
“妈妈,好点没?”
狂风海浪渐渐平息为涓涓细流,不时地抽搐发酸。杨黛蝶挡紧的脸,非常焖热,有气无力地摸索周围。
“找什么?”难道想找东西代替手挡脸?李陶阳诡计多端,脱下那条蕾丝内裤,浸泡在水软肥穴。
一股滑黏盖住鼻子,腥臭刺鼻,差点升天!杨黛蝶知道往脸上盖了个什么,仗着漆黑一片,她置手左右,呼出热气。
“妈妈?”李陶阳情动。
“畜牲…啾啾…”
即便什么不说,好似心灵感应。杨黛蝶就是知道他所思所想。在内裤遮盖中,李陶阳暴食般吮吻搅舌,嗅着吐出的芳香,内裤的腥臊。
“怎么?很骚货?”
“不!儿子感觉妈妈带着内裤眼罩,很性感,超级放荡!”手抓在两边,李陶阳又激动不已,“这样更像是逮捕了警官,对她实施报复!”
杨黛蝶无话。嘴巴很快被吻开,大腿乱蹬,压得巨乳乱晃。大腿躺平,吻情绵绵。
“妈妈,你听到我说的话了?”
“没有…”
“那我在讲一遍!”
“李陶阳!少来!”
“……”
“姐姐?你该不会想要得不要不要了吧?嘶!我马上来陪你!”
狂冲征讨的怒吼嘹亮,一举岁月更替,一年年的画面犹在眼前。翻过身,暖风吹得热不散。刚口干时,一杯水递到眼前,“妈妈,喝点水睡觉吧。”
这次,她并没哭…
“清凌呢?”
“你回头看一眼呗。”见没动静,李陶阳将杨清凌抱到杨黛蝶身前,“可能是积压太久,姐姐欲火烧的旺盛,一点就着,迅速燃尽了。”
心满意足地表情,潮红春色。杨黛蝶替她盖好被子,身后不满。她烦气道,“你个畜牲搂着老娘,你还不得劲了?!”
“哼!”李陶阳将硬如粗铁的鸡巴蹭了蹭,顺畅裹在浓稠精洋里,紧紧抱上来,“妈妈,今晚让儿子塞在里边……不想离开妈妈。”
杨黛蝶皱眉,“你还是小孩子啊!你要老娘睡的安?你别太过分!”
“可…妈妈你也没抗拒啊。不然,儿子蹭的时候,你大可推开啊。”
“所以说,儿子撒娇怎么了?”
“畜牲!”
愿骂就骂吧。
双手揉弄巨型重球,肉乎乎。李陶阳觉得所有细胞都欢呼雀跃,制造着色彩鲜艳的气球自由飞翔,产生了一系列幸福。
他轻轻挺腰,享受着,“妈妈,儿子再问一遍。你愿意在儿子身边吗?在这个家,哪怕顾忌外人,担惊受怕…”
“你愿意吗?”
“不准动!”杨黛蝶拍他腿。于问题本身,她如是回答,“你那天不求老娘,老娘早就走了,让你一辈子也找不到老娘!”
李陶阳仍慢慢挺动,被松软紧致包裹伺候,不须情欲,而在真切地真实感。他蹭着后背,笑道,“如果,儿子没有求你呢?这会,儿子也没求你。”
杨黛蝶沉默,肿胀乳头被轻轻搓压,居然呻吟也未阻止。反而娇弱地怨恨,“你得庆幸老娘没杀你,本来可以杀的!”
“哦?为什么不杀,明明儿子糟蹋,侵犯了你,为什么?不要和儿子说是在乎面子。”李陶阳挺得循环渐进,那饱含恶意地话,在双重刺激下娇软动人。
杨黛蝶扭腰难受,声喘紊乱,“李陶阳!你知道自己名字谁取的?是老娘我!是…你妈我。”
绕了千山万水,李陶阳挺了两下。
“嗯…啊啊…嗯嗯哼…”
彼此迎来情迷意乱地失身。
“妈妈,你愿意吗?”李陶阳轻轻拉肩。杨黛蝶翻身而来,因为黑暗而隐秘,藏匿其中,唤道,“儿子。”
这便比任何话都动听,两人亲吻,杨黛蝶抵抗,其吻却绵绵长情。
自后,屋里失去了所有。
寻常生活推着杨黛蝶,没有人洗衣做饭,没有人打理家务,失去了帮衬。不必等待半夜,无人打扰……
村中妇人知道离婚的事实,跟她劝说,“虽然早该离婚了,但这样一来,你家陶阳担子可飞起来了!”
“管老娘屁事!他活该!”
“再说了,清凌和他一块还钱。他一个男人还顶不住担子?当老娘养个废物呢?”
“那…黛蝶,你想过再找一个吗?”
“找个屁!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哈…哈哈…”尬尴笑声,续说,“也是,黛蝶你家还有个陶阳!大男人,也没必要向不知道真不真诚的男人搭伙过日子。”
“反正啊,你早是人生赢家了!你家陶阳可黏惨你了。有他在,还需要男人嘛!”
“刘家的!你又想讨骂是吧!?”
“没有!说真的,你怎么看你家陶阳?”
“………”
“……还算不错……”她补了句,“哼,老娘教育的好罢了!”
不过是……家近…
杨黛蝶很快回了家,孤零零拿起手机,那畜牲的话在闹腾,她扔开手机,投身入厨房,此时门却拧开了!
“我回来了…”
眼前的杨黛蝶,美眸变得低垂。杨清凌看得清楚,刚才也是故意没叫妈,毕竟假如一个下意识,和李陶阳那妈妈形成差异…
便无趣了…
“妈,你在做饭?”杨清凌跟进厨房,“你想陶阳了?”
杨黛蝶颠锅,“又没死,老娘管他做甚。”
“妈,你到底怎么想陶阳?”
“没什么好说的,老娘无处可去。”
杨清凌冷冷盯着,“陶阳跟我说,再过一个礼拜,他就回来。”
果然不出预料,杨黛蝶扭头,“杨清凌!你是不是去找他了?老娘和你说了多少遍!你真打算…乱套?!”
“可是…我的臭弟弟憋得像被绑住嘤嘤叫的公狗呢,那张臭脸又找不到女人,一身汗臭也恶心…”
“妈,你难道不该施舍这条狗?”
“别老是狗!狗!狗!杨清凌你白读这些年书,脑子里全是恶心的玩意!”
杨清凌抚摸着身体,揉着身下。冷艳地笑,“陶阳喜欢这么叫,床上越叫弄的越卖力呢……况且,身为姐姐,我也低声下气地被他骂,骂得好凶,好刺激…”
“妈,这是我和陶阳的情趣。”
“别来烦老娘!你出去!”
“陶阳喜欢妈做的菜,我得学。”
一个礼拜后,李陶阳回味着前两天,杨清凌为自己开的小灶,只感叹味道愈发好吃!然后便急躁推倒她!真如母狗!
谁能想到如此霜傲的外表下,李陶阳以暴力激活的性癖好,竟能成为打开杨清凌自认母狗的心灵钥匙!
……呃,也可能是自己嫉妒吧?毕竟,姐姐越来越遥不可及了,随随便便挣到自己两个月,三个月…甚至持续攀升的钱…
有时候,真怕姐姐会离开…
每当此时,李陶阳便会不断调教,试图将她干成自己所有物。但即便肉道成为自己形状,回到正常下,杨清凌依旧冷冽不可侵。
李陶阳清楚真情实意。带着久久的期盼,推开了门,“妈妈,我回来了。”
杨黛蝶拿碗,平静至极,“嗯,吃饭吧。”
“煮了我饭?”
“清凌和老娘说了。”
“怪不得我刚进来,妈妈你就帮我去拿碗呢。”
更确定杨清凌真心。李陶阳靠近,拉着她坐在身上,“妈妈,你想我没?”
“没有!滚开!老娘要吃饭了。”李陶阳不信,静静盯着她。她别脸来推,雪貌渐渐绯红。
李陶阳静静享有这份熟焖风情,久违的肉壮重量压紧腿间,巨硕肉蛋的肥臀坐扁且溢出。他蹭着丰盈巨乳,杨黛蝶说,“饭菜凉了,你个畜牲!”
“先亲一个。”
杨黛蝶躲闪。李陶阳只得捏住下巴,也软乎乎的,将嘴唇贴住,慢慢缠绵,她舌头躲避,却被卷住……
“啾啾…滋滋…嗯…嗯哼…”
累计两天的疲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菜香中,从嘴唇,舌头涌向四下,暖软了全身的充实。
“妈妈,你湿了呢。”李陶阳盯着释放着欲浆的美妇。杨黛蝶则心神不宁,着实顶不住视线,她叹道,“菜会凉的。”
“无所谓!妈妈你想要吗?”
“老娘危险期…”
结果,杨黛蝶坐在他身上,被硬枪贯穿,自己扭腰沉身,把脸藏在他肩后。李陶阳激动心酥,“要是怀孕了,儿子会负责的!”
“别说废话!…嗯哼…”
“妈妈,你就要来了?”李陶阳托起两只肥臀,抬高了往下砸,浆汁四溅!他紧紧地一硬!闸门将临!
“妈妈你缠的好紧!又软又烫,儿子顶不住!会射进去!会……嘶嘶!”
杨黛蝶被他搂腰抱起,在半空中上挺狂抽!大腿不堪地颤栗,她什么都没说,即便鸡巴在体内索求,一阵阵泵动!
李陶阳忽然挺腰干起,将杨黛蝶撅向天花板,使鸡巴更深入花心!他颤抖地喊,“射了!射了!在妈妈危险期射了!”
“嗯嗯…嗯嗯哼…啊啊…”
精液彻底挤进因为危险期而滚烫的子宫。杨黛蝶环住他脖子,明知道不对,可身体却没有任何抵抗,沉溺于高潮的触电感情迷意乱。
“老娘让他射进来了,在危险期…会怀孕……还是没抵抗住诱惑,不是贪时间,老娘没有反抗…”
李陶阳抽出鸡巴。保持撅起的杨黛蝶身下挂着一串下流稠精,和他接吻。被烫得神酥骨软,销魂荡魄。
“妈妈,我会负责的。”并非戏言。
“畜牲…吃饭吧。”
原以为她会去洗干净,岂料坐下吃饭,李陶阳惊诧不已,“妈妈你难道真愿意和儿子生下小孩?”
“都进子宫了…老娘又什么办法?”
“可以用药啊!”李陶阳说完觉不妥,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刚好也看看杨黛蝶态度。
“你不就想着老娘被这样?”杨黛蝶直视他,内心怨恨不已,为什么会等他!明明可以拒绝的!他会听话的!
她大腿哆嗦,缓缓坐着,“畜牲!你还吃不吃饭!?”
李陶阳又硬起来,看样子是不抗拒了!是因为疏远而寂寞?还是这段时间,分别令她更认识到一切?
总之,炮火连天!淫叫激荡!
做个痛痛快快,杨黛蝶瘫软在胸膛,娇弱无力,大腿疯狂打摆,精液灌得肚子都顶饱了!直往体外掉。
“畜牲!老娘恨你!!”
“儿子也恨你…”
李陶阳畅快地承认,并说道,“妈妈,我饿了。能不能热热菜?”
“………”
“嗯!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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