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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春满南宫(九)重逢玉华
我一听心中胆跳,第一反应是有人认出我了,当下凝聚全身功力。
龙阳神功的真气自丹田中炸开,沿着经脉奔腾而出,在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罡气屏障。
我的右手已经虚握成拳,指节间隐隐有金色的气芒流转。
不对,这声音听起来好熟。
那声音清越而熟悉,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在潇湘别院的无数个夜晚听过这个声音,在沈玉离家后那些失眠的深夜听过这个声音,在赶往临安的荒郊野岭上、在南宫世家假扮风扬的每一刻,这个声音都曾在我脑海中反复回荡。
我慢慢转过头来。
晨光从走廊两侧的镂空花窗中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光影的尽头,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罗裙,裙摆上绣着几朵淡粉色的梅花,腰间束着一条银色的绸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她的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从簪子旁滑落,垂在耳侧。
映入眼眸是一张绝色倾城、融高贵与典雅于一体的玉脸。
那张脸比我记忆中清减了几分,下巴更尖了,颧骨的线条更分明了。
但那双眼睛依旧是我熟悉的,眼角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瞳孔是深褐色的,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此刻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那张玉脸的主人,正是我梦牵魂绕的玉华。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窗外的鸟鸣声、远处下人们清扫庭院的沙沙声,全都消失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只剩下那张在晨光中含泪凝望我的脸。
当初她不告而别,我就猜想她可能回到南宫世家了,想不到果真如此。
在潇湘别院那些失眠的夜晚,我反复回想她离开前的每一个细节。
她那天在沈玉面前跪下的样子,她收拾细软时微微颤抖的手指,她临行前最后一次回头看我的眼神。
我知道她不是自愿离开的。
沈玉那丫头的心思向来缜密,谢玉华离开潇湘别院时正值我与沈玉闹别扭,这背后若没有沈玉的手笔才怪。
我动情地喊道:“玉华。”
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思念。
这两个字在我舌尖上滚了无数遍,在无数个失眠的深夜里被我默默念过,此刻终于能对着她本人说出来了。
她脸上清泪滑落。
那泪水在她眼眶中蓄了太久,终于在这一声呼唤中决堤。
两颗泪珠同时从她眼角溢出,沿着脸颊的弧度缓缓滑落,在下巴上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然后滴落在她素白的裙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颤声唤道:“天郎。”
那声音在发抖。
抖得厉害。
尾音向上飘了一下。
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下唇上咬出了血痕,在晨光中闪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白得发青。
她飞快地四下张望一圈。
那双含泪的眼睛在走廊两端快速扫过,确认附近没有人经过。
然后她一把拉起我的手,转身便走。
她的手心冰凉,带着一种湿漉漉的冷汗,攥得极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手背。
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在抓一根悬崖边的藤蔓,怕一松手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我跟着她穿过走廊,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径,又穿过一座荒废的月亮门,最后来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
这一路上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我的手,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纤弱,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薄薄的罗裙清晰可见。
她比离开潇湘别院时瘦了很多,腰肢细得让我心疼。
她推开门,拉我进去,反手闩上门。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然后她整个人便扑进我怀里,双手死死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前,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天郎……天郎……”她一遍遍地唤着,声音又哭又笑,“我不是在做梦……你真的来了……”
她的声音闷在我的胸口,隔着衣料传进我的耳朵,模糊而低沉。
她的泪水浸透了我的衣襟,湿漉漉地贴在我胸口上。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紧紧攥着,攥着我的外袍,指节发白。
我捧起她的脸,双手托住她湿漉漉的脸颊,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她的皮肤冰凉而湿润,在我的掌心里微微发颤。
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眶里的泪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泓清泉,既想扑上去痛饮,又怕那是海市蜃楼。
“玉华。”我低低地唤了一声,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时,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哽咽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涌上来,通过我们贴合的嘴唇传进我的口腔,在我的胸腔中激起一阵酸涩的共鸣。
她几乎是贪婪地回应着。
她的嘴唇在我唇上急切地碾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饥渴。
她的双手从我腰间攀上我的脖颈,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腹在我头皮上用力摩挲。
她的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压迫。
我们无所顾忌,互相激吻着对方。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中肆意掠夺。
她的舌头迎上来,与我纠缠在一起。
我们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交换着这些天来积压在心中的所有思念和痛苦。
接吻的间隙,她断断续续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含糊不清,被我们的嘴唇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呜呜咽咽的呻吟。
双手在彼此身上急切地抚摸。
我的手从她脸颊滑落,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滑过她精致的锁骨,然后覆在她胸前。
隔着薄薄的罗裙,我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饱满在我的掌心中微微变形。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在我怀中软了几分。
她的手也在撕扯我的衣袍,手指因为急切而微微发抖,解了好几次才把我的腰带解开。
衣服一件件离开身体。
我的外袍被她的手扯落在地,中衣的扣子被她一颗颗解开,露出赤裸的胸膛。
她的罗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然后是水红色的肚兜,肚兜下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
我伸手扯开她肚兜的系带,那块薄薄的丝绸飘然落地。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完全展现在我面前,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每一寸都散发着让我疯狂的气息。
我将她抱起,走向床榻。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滚烫而急促。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的身体在锦褥上展开,长发散在枕头上,乌黑如瀑。
她仰头看着我,那双含泪的眸子里满是渴望和期待,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无声的邀请。
我俯下身去。
两具雪白的胴体在床上相互纠缠,抵死缠绵。
我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的手在我后背上用力抓挠,指甲在我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战栗,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又从娇吟变成了无所顾忌的浪叫。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在腰后交叉,将我牢牢锁在她身体里。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泪水沿着我的锁骨滑落。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温热和紧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次战栗。
“天郎……天郎……”她在我耳边一遍遍地唤着,声音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破碎成无意义的音节,“不要……不要再离开我……”
“不离开。”我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再也不离开了。”
只有这样才能消解我们心中的相思之苦。
那些失眠的深夜,那些在陌生床榻上辗转反侧的时刻,那些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相似的背影就心跳加速的瞬间,那些想说却无处说的话,那些想哭却只能独自咽下的眼泪,全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最直接的碰撞。
我们用身体诉说着这些天来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一切。
七番云雨过后,我们彼此餍足。
床榻上一片狼藉。
锦褥被揉得皱巴巴的,枕头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被子卷成一团堆在床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黏腻的、带着甜腥味的气息,混合着我们的汗水和体液。
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光斑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玉华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我怀里。
她的头枕在我的手臂上,脸贴着我的胸口,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皮肤,温热而均匀。
她的一条腿搭在我的腿上,膝盖微微弯曲,脚踝压在我的小腿上。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轻轻滑过我的皮肤,留下酥酥麻麻的触感。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显得格外娇小柔软。
她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温热而光滑。
她的长发散在我的手臂和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额角和脸颊上。
她的睫毛半垂着,每一次眨眼都慢得像是在做慢动作,眼睑下隐约可见眼球在缓缓转动。
她倾诉着她的相思。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和满足,偶尔因为说到动情处而微微发颤。
她说她在南宫世家的每一个夜晚都在想我,想着我是不是也在想她,想着我是不是已经把她忘了。
她说她每天夜里都梦到我,梦到我们在潇湘别院的日子,梦到我第一次去她房间的那个夜晚,梦到我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时那个霸道的神情。
她说每次梦醒,枕巾都是湿的。
我听着肝肠寸断。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扎在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我低头吻着她的额头,她的额头温热而光滑,在我的嘴唇下微微发颤。
“好玉华,啸天也想你。”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当初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玉华闻言,身子微微一僵。
那僵硬很细微,很短暂,但她的身体贴着我,任何变化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画圈,但节奏比方才慢了几分。
她的呼吸也顿了一拍,然后才恢复正常。
她的睫毛抖了抖,眼帘垂得更低了。
欲言又止。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反复了几次,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不敢看我的眼睛,而是盯着我胸口上她手指画圈的地方。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想起了沈玉,想起了沈家。
她怕说出来会伤我的心。
她怕告诉我,当初是沈玉逼她离开的,会让我陷入两难。
她怕我听了之后,要么不信,要么信了之后去找沈玉算账,要么找沈玉算账之后又后悔。
她总是这样,什么事都往自己肚子里咽,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让我为难。
我瞧出异样,问道:“因为什么?”
我的声音放得很柔很缓,没有逼问的意思,只是给她一个开口的台阶。我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指腹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质感。
玉华垂下眼帘。
她的睫毛在她脸颊上投下两排细密的阴影,微微颤动着。
她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很轻很轻,但她的牙齿在下唇上留下的白印却清晰可见。
“南宫阳已死,”她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选择每一个字,“我怕我不回去会引起南宫世家的怀疑。”
我理解地“哦”了一声,心中却知其中恐怕另有隐情。
沈玉那丫头向来心思缜密,玉华离开潇湘别院时正值我与沈玉闹别扭,这背后若没有沈玉的手笔才怪。
我在心中冷笑。
她那天在谢玉华房中撞破我们的奸情,表面上怒不可遏,宣布与我恩断义绝,收拾细软离开潇湘别院。
可事后想来,她那天离开得太过干脆了,干脆得像是在执行一个早已计划好的步骤。
她故意疏远我,故意引诱谢玉华出轨,故意当场捉奸,目的就是要以此为把柄要挟谢玉华为沈家所用。
谢玉华离开南宫世家、背叛南宫阳、接手天杀门,每一步都在沈玉的算计之中。
我轻抚她的秀发,手指从她的头顶滑到发梢,感受着那柔软顺滑的触感。
她的头发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是她惯用的头油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
“玉华,其实有些事情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柔,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她耳朵微微发红,“若是她逼了你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玉华惊奇地看着我。
她从我的胸口抬起头,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睁得大大的,瞳孔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尾音向上飘了一下,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试探。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我意味深长地道:“有些事情,其实是我不想知道得太多,因为我怕那样我的心会受不了。”
这是实话。
我不想去深究沈玉到底利用了我多少,不想去深究她当初嫁给我究竟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沈家的战略需要,不想去深究她每一次说“我爱你”的时候心里在想的是我还是沈家的霸业。
我知道一旦深究,那些我珍视的东西就会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走。
所以我选择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
只要我不去揭开那层薄薄的纱,纱底下的东西就不存在。
至少,我可以假装它不存在。
玉华怔怔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变了,从惊奇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神色。
那神色里有释然,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有敬畏,像是忽然发现我比她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还有一点点心疼。
她低声道:“你知道她……”
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很轻,嘴角浅浅勾起。那是一种我自己都骗不了的笑容。
“有些事情不必说破,说破了就没意思了。”
她睁大眼看着我,良久,才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很轻很慢,下巴只是微微向下沉了一下。
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几分敬畏。
她大概是觉得此刻的我变得高深莫测起来了吧。
其实不是高深莫测。
只是累了。
被算计了太多次,被利用了太多次,被当成棋子在棋盘上推来推去太多次,累到不想再去计较了。
沈玉利用我也好,李素梅算计我也罢,只要她们不触碰我的底线,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的底线是沈玉的安危,是谢玉华的安全,是那些我在乎的人不受到伤害。
其他的,随她们去吧。
她将脸贴回我的胸膛,柔声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天郎,你知道吗,这些天我有多想你?每天梦里梦到的都是你。我祈求老天让我见你一面,想不到老天真的回应了我的请求。”
她的声音恢复了方才的柔情,但柔情的底色,压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她的脸在我胸口上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然后安静地贴着。
她的睫毛在我皮肤上轻轻扫过,酥酥麻麻的。
我搂紧她,手臂在她肩头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我的怀抱中。她的身体很软很暖,贴着我的胸口,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
“玉华,啸天也天天想你。”
这话不是哄她。
在潇湘别院的每一个夜晚,在沈玉离家后的每一个失眠的深夜,在赶往临安的荒郊野岭上,在南宫世家假扮风扬的每一个提心吊胆的时刻,我都在想她。
想她的笑,想她的泪,想她在我怀里小鸟依人的样子,想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脱下睡袍时那个既羞怯又决绝的表情。
她是我的病娇SR,是我的女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真心在乎的人。
话落,我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那个吻很轻很短,只是嘴唇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却包含了我所有想说却不知如何说的话。
随即想起正事。
我从重逢的激动和欢愉中回过神来,脑子里那些被暂时压下去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南宫旺亲征沈家,沈玉下落不明,今晚与三夫人的约会,这些事一件件一桩桩都需要我去处理。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沈玉。
“玉华,”我问道,声音比方才正经了几分,“你回到南宫世家后,可曾听说他们抓住了沈玉?若有,她现在在哪里?”
谢玉华闻言,从方才的柔情中回过神来。她的神情变了,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了一下。她从我胸口抬起头,看着我,脸上浮现困惑之色。
“沈玉?南宫世家抓走沈玉?”她摇了摇头,动作很慢很用力,像是在仔细回忆每一个细节,“此事……南宫世家的高层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
我在心中咀嚼这两个字。
谢玉华现在是天杀门的统领,在南宫世家也算高层了。
如果连她都不知道沈玉被抓的事,那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沈玉根本不在这里,李素梅在骗我。
要么沈玉在这里,但抓她的人没有上报给南宫旺。
我心中冷笑。
李素梅说沈玉被南宫世家掳走,可南宫世家连谢玉华这个天杀门统领都不知情。
要么是雷雄那厮私藏了人没上报,要么就是李素梅那老狐狸在跟我玩花样。
两种可能,我倾向第一种。
雷雄好色如命,这是方才风四说的,也是谢玉华后来证实的。
庄碧华也说过,雷雄前几天抓回了一名女子。
如果那名女子就是沈玉,雷雄为了独占美人,自然不会把她的信息透露给南宫旺。
而沈玉身为沈家传人,心计手段俱是一流,雷雄未必是她的对手。
她落在雷雄手里,短时间内应该吃不了亏。
我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是吗?沈家的人可是跟我说,沈玉是被南宫世家的人抓走的。”
我的语气很平淡。但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谢玉华脸上,观察着她的每一个微表情。
谢玉华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很笃定。她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但困惑的神色已经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
“既然沈家的人说沈玉在南宫世家,那就肯定不会有错。”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但她在谁手里、被关在哪里,下面的人恐怕就不会禀明南宫旺了吧。”
看来她对于沈家情报网的可怕也知之甚详。
她说这话时,嘴角微微向下撇了一下,那是一种极细微的、带着几分苦涩的自嘲。
也是,她当初被沈玉算计得团团转,对沈家的手段自然深有体会。
沈家能把她从南宫阳身边挖走,能让她心甘情愿地为沈家做事,能让她在南宫世家内部担任天杀门统领而不被发现,这份手段,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接着问道:“你可知道雷神将雷雄是个什么样的人?”
玉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他?为人暴躁冲动,好色如命。”
她说这话时。她的嘴唇微微撇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她对雷雄的印象很差。
我“哦”了一声,心中已有计较。
暴躁冲动,好色如命。
这八个字与风四的描述完全吻合。
这样的人,见到沈玉那样的绝色美人,不可能不动心。
他抓了沈玉之后不上报给南宫旺,而是私藏起来,完全符合他的性格。
沈玉貌美,雷雄好色,加上风夫人所说雷雄前几日抓回一名女子的话,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沈玉的下落与雷雄有关。
沈玉那丫头可不是好惹的。
我在心中暗想。
她从小在李素梅身边长大,耳濡目染,心计手段俱是一流。
雷雄那种头脑简单、只凭本能行事的莽夫,在沈玉面前连一盘菜都算不上。
沈玉若想从他手里脱身,有的是办法。
之所以还没脱身,要么是时机未到,要么是她另有打算。
玉华还要说什么,嘴唇翕动了一下,随即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瞳孔里闪过一抹了然的光芒。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这就是谢玉华的好处,她聪明,却从不卖弄聪明。
她明白的事,不需要我说第二遍。
我一边搂着美人,享受着她温软娇嫩的肌肤,一边又问道:“玉华,你可知道南宫旺的三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多了解一些云如玉的信息,好应付晚上与她的约会。
对她了解越深,我露出的破绽便越小。
她修习的玄阴心经、她隐藏武功的原因、她与风扬之间的暧昧关系、她托风扬寻找的情郎的身份,这些信息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玉华立刻警觉地看着我。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绷紧了几分,那双刚刚还柔情似水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她的眉毛向上挑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
“你怎么会问起她?”她的声音变了,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明显的戒备和醋意,“你跟她……该不会是……”
我知道女人的妒心重得很。
谢玉华虽然是我的“病娇SR”,平时对我百依百顺,但涉及到其他女人时,她的醋劲比谁都大。
在潇湘别院时,她看到我和霜儿多说几句话都会不高兴,更别说南宫世家的三夫人了。
当下我赶紧解释:“我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想了解一下南宫世家所有的人,毕竟我现在是风扬嘛。”
我的语气尽量轻松自然,脸上挂着一个无害的笑容。
我说的是实话。
我和云如玉之间确实没有什么,那天在阁楼中的暧昧对峙,只是她为了利用风扬而故意施展的手段,而我则是在配合她演戏。
虽然她的身体确实对我产生了某种吸引力,那玄阴心经与龙阳神功之间的互相吸引,但我对她本人,并没有什么想法。
玉华“哦”了一声,这才放下心来。
她脸上的戒备和醋意消退了,身体重新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回我的胸口。
她的手指又在我胸口上画起了圈,节奏比方才快了几分,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宣告她对我的所有权。
她回忆道:“在南宫世家的众位夫人中,以她与大夫人文玉慧、四夫人王妙如的姿色最为出众。”
她的声音变得平缓而客观。她的目光望着床顶的纱帐,瞳孔微微散开,陷入了回忆。
“她本来与自己的相公生活得好好的,因为美貌遭来南宫旺的觊觎,把她抢到南宫世家来了。一个好端端的家庭被拆散了。虽到了南宫世家,她却依然守身如玉,不让南宫旺碰她分毫。不知为何南宫旺也奈何不了她,对她是又爱又恨。”
我听玉华这样说,心中震撼。
想不到那外表风骚放荡的三夫人竟是这样一个人。
那天在阁楼中,她穿着轻衫薄裹,体态舒闲,斜卧在榻上,用一双蒙着迷雾的眸子慵懒地看着我。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
可这一切,原来只是她的保护色。
她用风骚放荡的外表包裹着一颗忠贞不渝的心,用妩媚慵散的手段保护着自己不被南宫旺玷污。
从她为探听丈夫下落肯舍身色诱风扬这一点来看,她确实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
她接近风扬,利用风扬,冒着被南宫旺发现的危险,只为找到自己真正的丈夫。
这份勇气和执着,让我对她刮目相看。
不过,我分明在她体内感应到了某种阴柔真气与我的龙阳神功相互吸引。
那天在阁楼中,当她靠近我时,我体内的龙阳真气便不由自主地躁动起来。
那种感觉绝不会错。
她绝非不懂武功之人,反而身怀上乘内功。
连南宫世家的人都不知道这一点,她隐藏得可真是深。
我道:“那她会武功吗?”
玉华肯定道:“不会。”
她回答得很快很笃定,没有任何犹豫。看来她对云如玉的了解只停留在表面,从未怀疑过这位三夫人会武功。
果然,连玉华也不知道。** 我心中暗忖。**云如玉修习高深内功的事,在南宫世家中恐怕没有几人知道。
我道:“玉华,你以后要小心那个女人。”
谢玉华的武功和智慧俱都不俗。
她能从我的语气中听出些什么,不需要我问,也不需要我说。
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很慢,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股认真。
这种事情不需问也不需说,彼此之间一个眼神或一个动作便能心领神会。
这就是我和谢玉华之间的默契。
她懂我,我也懂她。
我们之间的信任,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释。
就在我们温情脉脉地相互抚慰时,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第39章 春满南宫(十)玉华母亲
惊骇中的我们不知所措。
若是南宫世家的人发现了我和玉华的奸情,那可就全完了。
我假扮风扬混入南宫世家的计划、救出沈玉的任务、沈家与南宫世家之间的暗战,全都会在这一刻功亏一篑。
我的手已经摸到了床沿上那柄从庄碧华手里夺来的短剑,剑柄冰凉,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玉华待看清来人时,紧绷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长长地吁了口气。
那口气吐得又长又缓。
她脸上的惊慌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地是一种既无奈又好笑的表情,嘴角微微向上翘起,眼角却往下弯,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嗔怪。
我盯眼看去。
从门外走进一位容貌艳丽、气度雍容的中年美妇。
她约莫四十四五岁上下,但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三十七八。
她的五官标致而匀称,眉若远山,目若秋水,鼻梁挺直而秀气。
她的嘴唇丰厚饱满,唇色是天然的嫣红,没有涂抹口脂却依旧鲜艳欲滴,微微张开时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显得很是性感。
她的眉目之间跟玉华有几分相似,同样的丹凤眼,同样的柳叶眉,同样的鹅蛋脸型。
但玉华的美是端庄中透着风情,是那种在外人面前高贵典雅、在心上人面前千娇百媚的反差。
而这中年美妇的美则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成熟韵味,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甘甜的汁液。
她体态妖娆,丰乳肥臀。
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将衣襟撑得紧绷欲裂,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在衣料上荡出细微的涟漪。
她的腰肢却出乎意料地纤细,盈盈不足一握,与丰满的胸臀形成鲜明对比。
走起路来,丰满的臀部摇曳生波,左摇右晃,那浑圆饱满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让人禁不住想要伸手撮上一把。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绸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素白的兰花,腰间束着一条银色的绸带,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的肌肤雪白娇嫩,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头发挽成一个端庄的发髻,用一根碧绿的玉簪固定,几缕碎发从簪子旁滑落,垂在耳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整个人风情万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玉华见到那人,娇嗔道:“娘,你怎么这个时候来吵人家呢?”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女儿对母亲的恭敬,倒像是两个闺蜜之间的打趣。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理了理披在身上的薄纱睡袍,那睡袍薄如蝉翼,内里空无一物,饱满的胸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点嫣红依稀可辨。
她却毫不在意,只是随意地将衣襟拢了拢,连系带都懒得系。
娘?
我哦了一声,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眼前的美妇人就是玉华的母亲、昔日艳名扬天下的散花女侠玉天香啊。
江湖上关于她的传说不多,但每一条都足以让人印象深刻。
据说她年轻时曾在金陵花会上以一袭红裙艳压群芳,连当时的天榜高手都为之倾倒。
后来她嫁入谢家,从此深居简出,鲜少在江湖上露面。
谢家没落后,她的消息便更少了。
和玉华相比真是各有风情。
玉华的美是端庄与妩媚的融合,在外人面前是高贵典雅的南宫世家少夫人,在我面前是风情万种的病娇SR。
而玉天香的美则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成熟韵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女人”两个字。
难怪南宫阳做出那种畜生之事来,竟将她们母女一同拉入淫房折磨。
不过,玉华说过她母亲也被南宫阳拉入淫房折磨过,她怎么还敢来南宫世家?
我在心中打了个问号。
南宫阳虽然死了,但这南宫世家里还有南宫旺,还有无数双眼睛。
她一个外姓妇人,独自跑到南宫世家里来,就不怕南宫旺对她起什么歹心?
是担心女儿,还是另有隐情?
玉天香进屋后,凤眼扫了一下我。
那一眼很快很轻,像是蜻蜓点水,却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两息。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开始,沿着我的脖颈滑到胸口,在我袒露的胸膛上停了片刻。
那里有我常年习武练就的强健肌肉,胸肌饱满结实,腹肌块块分明,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古铜色光泽。
她的目光又往下移了几分,在我腰腹间那道深深的人鱼线上停留了一瞬。
她的双眸闪过异采。
那异采极快极淡,转瞬即逝,快得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过。
但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她,捕捉到了那一瞬间她瞳孔的微微放大,捕捉到了她睫毛的轻轻一颤,捕捉到了她唇角那几乎不可察觉的微微上扬。
随后她转向玉华,笑道:“死丫头办事时都不知道节制一下,你不知道你的声音有多大吗?害得为娘在下边替你把了好一会儿的风。”
她的声音清越而柔和,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随意。
她的嘴角挂着一个宠溺的笑容,眼尾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玉华娇笑道:“那华儿真要谢谢母亲了。母亲快来坐。”
说完她把玉天香拉到她的豪华大床上来。
那张床很大很宽,足够三四个人同时躺在上面。
床架上雕着繁复的祥云纹,床头镶嵌着几块碧绿的翡翠,在晨光中闪着幽幽的光泽。
床幔是上好的苏绣薄纱,绣着一对戏水鸳鸯,此刻正被晨风吹得轻轻飘动。
玉华轻拍着玉天香的肩膀,给她抚慰。
她的手指在母亲肩头轻轻揉捏,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她一边揉,一边凑到母亲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我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但玉天香听完后,脸颊微微红了一下,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
此时玉华身上只披着一件薄纱睡袍,内里空无一物。
那睡袍的料子薄得几乎透明,在晨光中隐约可见她身体的轮廓,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她却毫不在意,只顾拉着母亲说话。
她的双腿盘在床褥上,睡袍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
那丰腴的美妇人此时就坐在床缘。
她侧着身子,半边臀部压在床沿上,半边悬空。
她的坐姿很优雅,脊背挺直却不僵硬,双腿并拢微微斜放。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修长而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蔻丹。
丰盈的雪肌晶莹如玉。
她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脖颈修长而优雅,锁骨精致而优美,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衣襟下荡出诱人的波浪。
一股梅花的幽香扑鼻而来。
那香气很淡很清,不是脂粉的味道,也不是熏香的味道,倒像是从她肌肤深处自然散发出来的体香。
我在潇湘别院闻过无数种香气,沈玉的桂花香,霜儿的茉莉香,江玉凤的玫瑰香,谢玉华的兰花香,但没有一种像玉天香身上的梅花香这样,清冷中透着若有若无的甜。
虽然已经在玉华身上发泄了好多,七番云雨,每一次都酣畅淋漓,将压抑了多日的思念和欲望尽数倾泻在她体内,但接到玉天香方才那一眼的异采,我隐于心海的那股玄妙气息又蠢蠢欲动了。
那股气息自黑暗之渊归来后便一直潜藏在我体内,平日里查之不透、寻之不着,但每次遇到特定的刺激便会自行苏醒。
它像是一条蛰伏在深渊中的龙,平时沉睡不醒,但一旦嗅到猎物的气息,便会睁开双眼,吐出贪婪的蛇信。
此刻,那股气息正在我丹田中缓缓翻涌,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所过之处,皮肤变得滚烫,血液变得躁动,理智变得模糊。
我不由坐向前靠进美妇人一点。
床褥在我身下微微凹陷,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我的身体前倾,胸膛离她的后背越来越近。
一尺,半尺,三寸,一寸。
我在离她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耳后那一片细密的绒毛,近到我能感受到从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近到我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发髻梳得整整齐齐,但后颈处有几缕碎发没有挽上去,柔软地贴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猛嗅她的如兰发香。
那股梅花的幽香在这个距离变得浓郁了几分,不再清冷,而是带着一种温暖的、令人沉醉的甜意。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让那股香气灌满我的肺腑。
香气入体,丹田中那股玄妙气息翻涌得更厉害了,像是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
美妇人明显感觉到来自于后面的压力。
她的脊背僵了一瞬。
那僵硬很细微很短暂,但我靠得这么近,任何变化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她的肩胛骨在衣料下微微凸起,又缓缓放松。
她的脖颈微微前倾,像是在本能地躲避什么,但只前倾了半寸便停住了。
那男子伟岸如山。
我虽然没有贴上去,但我的身体在她身后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压迫。
我的胸膛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肩膀比她宽出整整一圈,坐在她身后如一个大火炉在燃烧着她。
龙阳神功的至阳气息从我周身毛孔中自然散发出来,在空气中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热浪。
吸入鼻孔的尽是男子的阳刚气息。
那气息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男性体味。
那是龙阳神功在体内运转时自然散发出的至阳之气,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体温上升的魔力。
久旷多时的一颗心瞬间激起强烈的反应。
玉天香守寡多年,自丈夫去世后便一直独居,从未让任何男人靠近过自己三尺之内。
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寂寞,她的心早已习惯了平静。
但此刻,一个陌生的、年轻的、强壮的男人就坐在她身后不到一寸的地方,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阳刚气息包裹着她,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不由把身体朝前挪了一点,以避开那个男子。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臀部在床褥上微微向前滑动了几寸,上半身也跟着前倾了几分。
她以为这个动作足够隐蔽,以为女儿不会注意到,以为身后的男人会识趣地退开。
但她错了。
虽然来之前已从女儿口中知晓了今日之事,玉华在信中提到过龙啸天,提到过他在潇湘别院为她做的一切,提到过他为了她杀死南宫阳,提到过他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但她可不想在一个初次见面的小男人面前出丑。
她是玉天香,是昔日艳名扬天下的散花女侠,是长辈,是母亲。
她怎么能在一个年纪足以做她儿子的男人面前失态?
何况在旁边还坐着自己的女儿。
她已经做出让步了。
她前挪了几寸,主动拉开了距离,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可是那男的竟不知好歹,寸寸紧逼。
她刚挪开,他便又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依旧在她身后一寸的位置,他身上的热气依旧包裹着她,他粗重的呼吸依旧喷在她的后颈上。
又移到了她身后。
自己已到床缘了。
她的臀部已经压在了床沿的边缘,再往前挪就要滑下床去了。
没地方可退了。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微微发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许多。
这要怎么办呢?
就在她要起身的刹那,突然从臀部传来一股灼热的热气。
那热气来源于对方的……
玉天香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肩胛骨在衣料下高高凸起。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膝盖上的裙摆,指节白得发青。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吸了一口凉气。
虽没有眼看手摸,但她已可以感觉出对方那个东西的硕大与火热。
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她的裤裙,他的内裤,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沟上。
她能感受到它的温度,滚烫得像一块刚从火炉里取出的烙铁。
她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坚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
她能感受到它的尺寸,那粗大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辨,竟比自己的死鬼老公大了足足一倍有余。
足足一倍有余。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炸开,炸得她耳鸣目眩。
她的丈夫生前也是一个魁梧的汉子,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但在这方面却只是个寻常男人。
而此刻顶在她臀沟上的那根东西,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此时那个东西正坚硬如铁地顶在自己的臀沟上。
它不偏不倚地卡在她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深沟里,隔着裤裙的薄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
那是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顶端是一个硕大的、圆钝的凸起,正紧紧地压在她尾骨下方的那个凹陷处。
犹如一颗炸弹炸开了她严防多时的心防。
那颗炸弹是火。
是一团从她身体深处升起的、陌生的、让她害怕的火。
那团火从她被顶住的臀沟开始燃烧,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烧过她的腰眼,烧过她的后背,烧过她的后颈,最后在她脑子里炸开,炸得她一片空白。
一颗心瞬间春情沸腾。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在胸腔中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她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涌,滚烫而急促,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皮肤开始发热,从脸颊开始,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颈,蔓延到胸口,最后将她整个人都染成了粉红色。
杂念涌上心头。
那些她压抑了多年的、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杂念,此刻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嗡嗡嗡地在她脑子里乱飞。
她想起了年轻时与丈夫的床笫之事,那些早已模糊的画面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她想起了这些年来独守空房的寂寞夜晚,那些她用手指草草打发掉的欲望。
她想起了方才在楼下听到的女儿的呻吟声,那声音又浪又媚,让她在楼下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以前和女儿讨论过的计划竟是再难想起。
那个计划是她和玉华在书信中反复商议过的。
玉华在信中说,龙啸天是可信之人,是她此生认定的男人,让她放心把一切交给他。
玉华还说,龙啸天武功高强,名列天榜十大高手,绝对能保护好她们母女。
她今日来南宫世家,名义上是探望女儿,实则是想亲眼见一见这个让女儿神魂颠倒的男人,看看他是否真的值得托付。
可现在,那些计划、那些盘算、那些考量,全都被那根顶在她臀沟里的东西炸得粉碎。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个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念头。
下身的桃源秘谷已有些湿润。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沿着那狭窄的通道缓缓渗下,浸透了她的亵裤。
那湿润的感觉让她羞愤难当,却又无法控制。
她的身体像是一口被遗忘多年的古井,本已干涸见底,此刻却被那根滚烫的铁棍一棒子捅穿了井底,积蓄多年的地下水哗啦啦地涌了上来。
这一切只悄悄发生在我们两个之间。
我的胸膛离她的后背只有一寸,我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我的龙王神枪顶在她的臀沟里。
我的双手还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没有碰她,没有摸她,只是用那根不听话的东西传达着我的欲望。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从她的臀部传到床褥,又从床褥传到我的身体。
那边玉华毫不知情,依然跟她母亲攀谈。
她盘腿坐在床内侧,一只手搭在母亲肩上,一只手比划着,正在说南宫世家里最近发生的趣事。
她的声音轻快而活泼,偶尔发出几声银铃般的笑声。
她说到南宫旺在聚义厅上被司空相当众顶撞时的尴尬表情,说到天狐那阴阳怪气的笑容有多讨厌,说到雷雄又纳了一房小妾结果被大夫人文玉慧训斥的狼狈样子。
那天香美妇可遭了殃。
她一边要假装镇静跟女儿交谈,一边还要应付我的挑逗,竭力压制心中的欲望。
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眼尾弯了弯, 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偶尔点头,偶尔应声,偶尔发出几声轻笑。
但她的笑容是僵的,她的点头是机械的,她的轻笑是空洞的。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女儿的闲话上,全在她臀沟里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东西上。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得越来越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剧烈地翕动着,发出细微的咻咻声。
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那对饱满的双峰在衣襟下荡出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从最初的淡粉变成了深红,又变成了酡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玉华亲切地牵着玉天香的手问道:“母亲,你怎么会突然来了?”
她牵起母亲的手时,感觉到母亲的手心湿漉漉的,全是冷汗。她微微愣了一下,目光在母亲脸上扫了一圈,但什么也没说。
玉天香强作镇定,笑道:“在家……在家放心不下你,就过来看一下。”
她的声音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个“在家”重复了两遍,像是脑子一时断了线,忘了自己说到哪里。
她的唇角微扬。
她的眼睛在微微闪烁,不敢与女儿对视。
毕竟这南宫世家于她而言,是噩梦般的所在。
当初南宫阳将她和女儿一同拉入淫房,用各种手段折磨她们,虽然因为南宫阳性能力太差未能真正玷污她的身子,但那几日的经历已经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她曾发誓此生绝不再踏入南宫世家一步。
若非女儿在信中再三恳求,说龙啸天需要她的帮助,说谢家的大仇有望得报,她是决计不肯再踏入此地一步的。
玉华高兴道:“母亲难得过来一趟,此番就在南宫世家多住一些时日吧。”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孩子般的雀跃。她牵着母亲的手摇了摇。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高高的,笑容从眼底溢出来。
玉天香犹豫了一下。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目光在女儿脸上停了一瞬,又极快地扫了身后一眼。那一眼扫得又急又快。
终是点头道:“好吧,反正在家也没事可做,就留下来陪一陪你。”
说话间,她的身体又往前挪了半寸。
她的臀部已经快要滑下床沿了,上半身微微前倾,姿势别扭而勉强。
她试图摆脱身后那根火热的物事,却只是徒劳。
她刚挪开半寸,那根东西便又贴了上来,比方才贴得更紧,顶得更深,隔着裤裙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她臀沟里微微跳动。
她朝后看了一眼。
那一眼斜斜地扫过来,眼尾向上挑起,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
又道:“玉华,你就算要找男人,也别公然在南宫世家……这大白天影响多不好,而且此刻南宫世家的当家主人是文玉慧而非你啊?”
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长辈的威严,但威严底下压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慌乱。
她说这话时,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她的态度就像我真的只是玉华找的一个解闷的小白脸,一个可以随意打发的小角色。
玉华闻言娇笑不停。
她笑得花枝乱颤,整个身体都在抖动。
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在薄纱下荡出诱人的波浪,乳峰顶端的嫣红在薄纱下一闪一闪的,若隐若现。
她的笑声清脆而放肆,在房间中回荡,震得床幔都微微飘动。
“母亲你以为他是?”
说完更是笑得停不下来。她捂着肚子,眼角笑出了泪花,整个人东倒西歪,最后干脆靠在了床柱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
想不到我堂堂天榜十大高手在此刻竟被说成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我在心中冷笑。
这女人分明是在有意挑逗!
我才不信她敢再来南宫家,玉华没有跟她说过什么?
玉华在信里不可能只字不提我的身份。
玉天香方才那番话,分明是在故意激我。
她是想看看我的反应,想试探我的底线,想用这种不动声色的方式掂量我这个“准女婿”的斤两。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用我的龙王神枪向她做了报复。
隔着裤裙,我狠狠顶了一下她的臀沟。
这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神兵的硕大与坚硬,却又不至于弄疼她。
那滚烫的龟头隔着几层布料深深陷入她臀沟深处,在她尾骨下方的凹陷处重重碾过。
随后头再向前一点,凑到绝色美妇的耳旁轻轻吹了口热气。
我的嘴唇离她的耳廓只有一线之隔。
我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让她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那红色从耳垂开始,沿着耳廓蔓延,最后将整只耳朵都染成了艳丽的绯色。
稍微咬到她的耳珠。
我的牙齿轻轻衔住她柔软的耳垂,力道极轻极柔。
她的耳垂很软很嫩,在我的齿间微微发颤。
我用舌尖极快地扫过她的耳垂边缘,尝到了一点微咸的汗味和一股淡淡的梅花香。
“夫人可能弄错了,”我的声音压得极低极柔,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气钻进她的耳朵,“在下是她的相公。”
那如铁棒一样的东西狠狠撞击过来。
隔着裤裙,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臀沟里重重一顶,力道比方才大了几分。
那一顶精准地撞在她尾骨下方的敏感凹陷处,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后脑勺。
把她已经溃不成军的心灵防线又摧残了一下。
如果说方才她的防线是被炸弹炸开的,那此刻这一顶就是在她已经炸开的防线上又补了一刀。
她只觉下体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沿着那狭窄的通道汩汩而下。
玉液一下子涌了许多,比方才更多更浓更黏,亵裤怕是已经湿透了。
中年美妇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还要维持镇定。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个得体的笑容,唇角微扬。
但她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
她的睫毛在剧烈颤抖,每一次眨眼都慢得像是在做慢动作。
她的鼻翼在剧烈翕动,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
虽然是她先暗示的,方才那一眼的异采,那故意激怒我的话语,那若有若无的纵容,可这可恶的小男人竟敢当着女儿的面公然挑逗她敏感的耳珠。
她的耳垂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除了已故的丈夫,从未有第二个男人碰过。
此刻却被一个初次见面的年轻男人含在嘴里,用舌尖舔弄,用牙齿轻咬。
她一下子脸红如火。
那红色从她的脸颊烧到了耳根,又从耳根烧到了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她的皮肤本来就很白,此刻红得更加醒目。
“哦”了一声道:“那对不起了,我可能误会了。”
她的声音在微微发抖,尾音向上飘了一下,带着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她说话时没有回头看我,只是目视前方,盯着床柱上雕刻的祥云纹。
话落,她的手肘向后撞了一下我的胸口。
那一撞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将我推开几寸,却又不至于真的伤到我。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手肘精准地撞在我胸骨下缘的膻中穴上,正是我气息运转的关键节点。
我被她这一撞,胸口一闷,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几分,拉开了与她的距离。
在推完后,玉天香得意地侧过头看了看我。
那一眼斜斜地扫过来,眼尾向上挑起,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挑衅,还有一种“老娘不是好欺负的”的倔强。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方才的迷离和涣散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给了我一个“她不是好欺负”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嗔怪,有挑衅,有得意,还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复杂意味。
她大概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大概觉得这一肘撞得恰到好处,既给了这个放肆的小男人一个教训,又不会让女儿察觉出什么异样。
看得我是又爱又恨。
爱她的风韵犹存,爱她的倔强不服输,爱她在被我挑逗得春情荡漾之后还能故作镇定地反击。
恨她的欲拒还迎,恨她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得不行了却还要端着长辈的架子,恨她用手肘撞我。
当然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一下子就还以颜色。
在她得意的目光中,我的身体悄无声息地重新靠近她。
这一次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动作快得像一条捕食的毒蛇。
我的胸膛重新贴到她后背一寸的位置,我的呼吸重新喷在她的后颈上。
双手借着床褥的遮掩,一下子定住了她的肥臀不让她摆动。
我的十指张开,从两侧包抄,将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尽数掌握。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弹滑柔嫩的触感从手掌一路传到后脑勺,酥麻得让我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臀部比我想象的还要饱满,还要柔软,臀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像是握住了两团发酵到恰到好处的面团。
隔着裤裙的薄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臀肌的弹性和温度。
火热的龙王神枪气势汹汹地顶在她肥满性感的臀沟间。
这一次我没有隔着裤裙轻轻顶,而是结结实实地将整根神枪嵌进了她的臀沟深处。
那根滚烫的巨物卡在她两瓣臀肉之间,从尾骨一直延伸到会阴,隔着几层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臀沟的温热和柔软。
她丰满温润的臀部,摸上去柔软无骨,极富抚摸的快感。
我不由深深陷入其中。
我的十指在她臀肉上缓缓揉捏,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大拇指在她臀沟两侧打着圈,食指和中指在她臀峰上轻轻按压,无名指和小指则在她大腿根部与臀部交接的那道弧线上来回摩挲。
每一根手指都有自己的节奏,却又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一双正在弹琴的手,在她臀部上奏出一首淫靡的乐章。
一双手来回抚摸。
从她的臀峰滑到她的臀沟,从她的臀沟滑到她的大腿根部,又从大腿根部沿着臀部的弧线滑回臀峰。
我的手指隔着裤裙的布料,在她臀部上画着大大小小的圈,画着各种形状的图案。
有时候是顺时针的螺旋,有时候是逆时针的螺旋,有时候是八字形的交叉,有时候只是毫无章法的乱揉。
我的动作如浪涛一样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心海。
每一次揉捏都是一道浪,从我的指尖涌出,拍在她的臀肉上,然后沿着她的经脉传遍全身。
那浪涛一道接一道,一道比一道高,一道比一道猛,拍得她心海中的堤防摇摇欲坠。
她想摆脱我。
她的肥嫩的臀部左扭右挣,试图从我手掌中挣脱出去。
她向左扭,我的手掌便跟着向左移。
她向右挣,我的手指便跟着向右滑。
她向前挪,我的身体便跟着向前贴。
她向后撞,我的掌心便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臀肉。
可是不管她如何挣扎就是不管用。
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是天榜十大高手,一双铁掌可以开碑裂石,岂是她一个养尊处优多年的贵妇人能挣脱的?
我的双手像两道铁箍,牢牢锁住她的臀部,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她心中不宁,可是脸上还要故作镇定地与自己的女儿谈事。
她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个得体的笑容,但笑容已经僵硬得像是刻在脸上的面具。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平稳底下压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颤抖。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掂了又掂才吐出来,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漏出呻吟。
“玉华,”她开口道,声音比方才高了半度,像是在用音量压制着什么,“你在南宫世家里……可还习惯?”
玉华笑道:“习惯得很。如今天杀门的事都归我管,那些人对我毕恭毕敬的,比在潇湘别院时还自在呢。”
“那……那就好。”
她的尾音向上飘了一下,因为我在她说到一半时,大拇指在她尾骨下方的凹陷处用力按了一下。
那一下按得又准又狠,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咬着嘴唇,将那声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见此我心中得意一笑。
让你用手肘撞我。
让你说我是小白脸。
让你在我面前端着长辈的架子。
我的手指在她臀肉上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节奏比方才快了几分。
我的拇指沿着她的臀沟缓缓下滑,隔着裤裙的布料,从她的尾骨一路滑到她的会阴,在那个隐秘的凹陷处轻轻一按。
俯在美妇人耳珠旁又吹了口热气。
这一次我吹得又慢又长,热乎乎的气息从我的嘴唇喷出,笼罩了她的整只耳朵。
她的耳朵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耳垂肿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的嘴唇在离她耳廓只有一线之隔的地方停住,用气声说了两个字。
“夫人。”
只有这两个字。
没有多余的挑逗,没有多余的暗示。
但这两个字从我的嘴唇里吐出来,带着滚烫的热气钻进她的耳朵,比任何挑逗都更有杀伤力。
玉天香雪白的玉脸一红。
那红色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双峰在衣襟下荡出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在掌心里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玉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扫了一扫。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她的眼尾弯了弯, 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却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了然。
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并未点破。
她继续跟母亲说着话,声音依旧是那么轻快活泼。但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过来,在我和母亲之间来回扫视。每一次扫视,她嘴角浅浅勾起。
玉华关切地问道:“母亲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切的关心,但关心的底色,压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促狭。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母亲的脸,看着母亲脸颊上那两团不正常的酡红,看着母亲额角渗出的一层细密汗珠,看着母亲微微发抖的嘴唇。
玉天香忙道:“没,没什么事,可能赶了一天的车有点累了。”
她的声音比方才高了半度,语速比方才快了几分。
她说话时不敢看女儿的眼睛,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游移,从床柱上的祥云纹到窗外的老槐树,从桌上的茶壶到地上的绣花鞋,就是不敢落在女儿脸上。
玉华“哦”了一声。
那声“哦”拖得很长,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我懂了”的意味。
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眼尾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很用力。
“那我吩咐下人,为母亲准备房间。”
说完就要起身。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床褥上,另一只手去够床边的外衣。
玉天香见此,忙起身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她起身的动作快得几乎是弹起来的。
她的臀部从我手掌中挣脱出去,整个人一下子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身形。
她的双手在身侧攥了攥,又松开,又攥了攥。
她可算是怕了我。
一刻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毕竟不能直接就在女儿面前和我成就好事,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得不行了,亵裤湿得可以拧出水来,臀沟里还残留着那根滚烫巨物的触感,但她终究是母亲,是长辈,是昔日艳名扬天下的散花女侠。
她不能,至少不能在女儿面前,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彻底沦陷。
她快步走到女儿身边,挽起女儿的手臂。她的动作很自然。但她挽得比平时紧了几分,手指死死扣着女儿的臂弯。
【待续】
第40章 春满南宫(十一)受风夫人一剑
玉华回来时,我正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地躺在豪华大床上。
床褥还残留着方才欢好后的余温,那股混着汗水和体液的淫靡气息尚未散尽,闻起来却让我格外心安。
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光斑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我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床顶上那对绣着戏水鸳鸯的纱帐,心里对她给我安排的“大礼”非常满意。
玉天香。
散花女侠。
我在舌尖上反复咀嚼这两个名字。
方才她臀沟里那弹滑柔嫩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掌心里,她耳垂在我齿间微微发颤的感觉还萦绕在我的舌尖上,她身上那股梅花的幽香还萦绕在我的鼻腔里。
那女人分明早就跟玉华商量好了,却还要在我面前端着长辈的架子,用手肘撞我,说我是小白脸。
不过她那欲拒还迎的样子,倒比直接投怀送抱更有滋味。
正想得入神,门被推开了。
玉华寒着个脸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原本那张倾国倾城、春情满脸的玉脸上笼着一层薄薄的寒霜。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向下撇着。
她走路时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微微发颤。
她在床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她身上只披着方才那件薄纱睡袍,内里空无一物,饱满的胸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额角和脸颊上。
“你对我母亲做过什么?”
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尾音向下沉,没有任何上扬的余地。她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柔情,只有一种被触犯了底线的愤怒。
我一听她语气不对,心中也是怕怕的。
该不会是玉天香把我对她做的事告诉她女儿了吧?
我在心中飞快地回想方才的每一个细节。
我顶她臀沟的时候,她明明没有声张。
我咬她耳垂的时候,她明明只是脸红。
我揉她屁股的时候,她明明只是用手肘撞了我一下。
以她的性格来说,好像也不会主动告状啊。
她方才在女儿面前强作镇定的样子,分明是不想让女儿知道。
再说了,她们明明早就商量好了,玉华在信里不可能没提过我,玉天香今日来南宫世家,名义上是探望女儿,实则是来相我这个“准女婿”的。
想到这,我假装没事人一样,脸上堆起一个无辜的笑容,道:“没有啊?你母亲休息了没有啊?”
我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我一边说,一边从床上坐起身来,靠在床柱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
玉华哼了一声。
那声“哼”很短很脆,从她鼻腔里喷出来,带着一股明显的怒气。她的嘴唇撇得更厉害了,下巴微微扬起,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冷了几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虽坐在前面,你的动作我还是看到了。”
她看到了?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看到什么了?
看到我顶她母亲的臀沟?
看到我咬她母亲的耳垂?
看到我揉她母亲的屁股?
我飞快地回想方才的每一个动作,试图找出哪个动作的幅度最大、最容易被发现。
可方才我和玉天香之间的一切都发生在她背后,有我的身体挡着,有床褥遮着,她怎么可能看到?
除非她从一开始就在留意。
这个念头让我后背一凉。
她故意装作跟母亲攀谈,故意装作毫不知情,其实一直都在用余光观察我们。
她方才那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句“我懂了”的“哦”,都是在告诉我,她什么都知道了。
我想不到她对此反应那么大。
她在我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温温顺顺的样子,像一只乖巧的小猫,我说什么她便听什么,我要什么她便给什么。
在潇湘别院时,她为了留住我,不惜在酒里下奇淫和欢散,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做赌注。
在南宫世家重逢时,她扑进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一遍遍地说“不要再离开我”。
可这一次,她竟公然向我发怒,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看着我。
看来其中真有什么问题。
我在心中暗自思忖。
玉华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
她吃醋归吃醋,但从不无缘无故发火。
她对玉天香的事反应这么大,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我挑逗了她母亲。
难道玉天香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
还是说,这次是我那位“岳母”自己加戏了?
我歉然道:“对不起,其实我也不知怎么了就那样做了。”
我说的倒是大实话。
自从跟谢玉华重逢后,我完全想通了沈玉的情况。
沈玉根本不在南宫旺手里,李素梅那老狐狸在跟我玩花样。
沈玉多半是被雷雄私藏了,以沈玉的手段,雷雄在她面前连一盘菜都算不上。
想通了这一层,我心灵猛地一松,那块压在心头多日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可松了之后,便被一种邪恶的情绪充斥着。
那股自黑暗之渊带出来的玄妙气息,平日里查之不透、寻之不着,却总是在我心神松懈的时候悄然苏醒。
它像是一条蛰伏在深渊中的龙,平时沉睡不醒,但一旦嗅到猎物的气息,便会睁开双眼,吐出贪婪的蛇信。
方才玉天香进屋时那一眼的异采,她身上那股梅花的幽香,她臀沟里那弹滑柔嫩的触感,全都是那条龙的猎物。
它在我丹田中翻涌,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所过之处,皮肤变得滚烫,血液变得躁动,理智变得模糊。
所以才会公然做出挑逗玉天香的事。
玉华听了我的道歉,脸上的寒霜消退了几分。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吐得又长又缓。她的肩膀微微垮下来,方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一下子散了。
她走到床边,在我身侧坐下。
床褥在她身下微微凹陷,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没有看我,只是目视前方,盯着床柱上雕刻的祥云纹。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系带。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没有了方才的冷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心疼,“我母亲亦是一个苦命的人。自从我父亲娶了我二姨后,我母亲便被打入冷宫,许多年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因为太寂寞所以才会经常跑到我这里来。”
她的声音在微微发颤。
她说到“打入冷宫”四个字时,嘴唇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说到“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时,眼眶微微泛红。
她说到“太寂寞”三个字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哦了一声。
原来是一个寂寞怨妇。
我在心中邪邪一笑。
守寡多年,被打入冷宫,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难怪方才我顶她臀沟的时候,她的身体虽然僵硬,却没有真正反抗。
难怪我咬她耳垂的时候,她的呼吸虽然急促,却没有叫出声来。
难怪我揉她屁股的时候,她的亵裤虽然湿透了,却只是用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
她那颗久旷的心,早就干涸得像一块龟裂的田地,只等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
看来我有机会了。
我的龙王神枪在裤裆里微微跳了一下。
玉华既然这样给我交待她母亲的苦命身世,分明是在给我递话。
她嘴上说“别打我母亲的主意”,可她把母亲最脆弱的一面摊开给我看,不就是在告诉我,我母亲需要男人,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
她只是碍于伦理道德,不能直接说出口罢了。
我脸上却不敢丝毫表露出来。我收起心中那些邪念,摆出一副无比同情的样子。我的眉头微微蹙起,嘴角向下撇着,眼神里满是怜悯。
“那你以后就多陪一下伯母。”我的声音放得很柔很缓,带着一种真切的关心。
玉华冷看着我。
那目光很锐利。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里闪过一抹警告的寒光。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
“你可别打我母亲的主意,”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否则我决不会饶了你。”
看来我刚刚挑逗玉天香的一幕真的给她看在眼里。
我在心中确认了这一点。
她对此好像反应很大。
她方才那句“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句“你的动作我还是看到了”,还有此刻这道冷冰冰的目光,都在告诉我,她是认真的。
转眼一想,我就明白了。
玉华本是大家闺秀,从小受的是三从四德的闺阁教育。
她虽然在我面前风骚放荡,什么都敢做,但那是因为她爱我,因为她在南宫阳那里受了太多苦,因为她在遇到我之后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可伦理道德这东西,是刻在她骨子里的。
母女共侍一夫这种事,在她从小受的教育里是大逆不道、天理难容的。
她可以容忍我有沈玉,有霜儿,有江玉凤,甚至可以容忍我找别的女人,但她的母亲不行。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不能由我主动是吗?
我在心中盘算着。
行吧,反正看起来我那“岳母”也忍不了多久。
她方才在我挑逗下的反应,那湿透的亵裤,那通红的脸颊,那颤抖的身体,都在告诉我,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她嘴上说“我不是好欺负的”,身体却在我怀里软得像一滩泥。
她用手肘撞我,却撞得那么轻那么柔,分明是在欲拒还迎。
只要我耐心等,她迟早会自己送上门来。
我笑道:“怎么会呢,有你这个大美人做我情人,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玉华确实是个大美人,倾国倾城,风情万种,有她做情人我当然满足。
假的是,我并不会因为有她就满足。
我的龙阳神功需要更多的女人,我体内的情欲魔种需要更多的猎物,我那颗被穿越者式傲慢填满的心需要更多的征服。
但这后半句,我没必要说出来。
说完,我伸手搂住美丽少妇的纤腰,将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隔着薄薄的睡袍,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质感。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用手在我胸口上推了一把,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然后她便放弃了抵抗,顺从地靠进我的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
我低头吻了上去。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时,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哽咽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涌上来,通过我们贴合的嘴唇传进我的口腔,在我的胸腔中激起一阵酸涩的共鸣。
她几乎是贪婪地回应着。
她的嘴唇在我唇上急切地碾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
她的双手从我腰间攀上我的脖颈,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腹在我头皮上用力摩挲。
她的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袍,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压迫。
玉华跟我在一起后,扫去昔日的幽怨,浑身艳光四射,展现出无可比拟的风情。
她变得越来越美了。
从前在南宫阳身边时,她虽然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但眉目间总笼着一层淡淡的愁云,笑容总是带着几分勉强。
如今那层愁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娇媚。
她的眼睛比以前更亮了,瞳孔里总是闪着一种水润的光泽。
她的皮肤比以前更嫩了,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她的身体比以前更软了,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团温香软玉。
绝色丽人在挑逗之下,一会就春情泛滥,乖乖投降,浑身酥软,任我为所欲为。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上去,探入她薄纱睡袍的领口。
那睡袍的料子薄如蝉翼,手指触上去滑溜溜的,带着她体温的温热。
我的指尖触到她锁骨下方那片柔嫩的肌肤,然后继续向下,覆在她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上。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涌上来,闷闷的,柔柔的,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媚。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软了几分,整个人像是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春雪,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
刚穿上去的丽衫,在我暴扯之下,已支离破碎。
那件薄纱睡袍本就只靠腰间一条细带系着,被我的手指轻轻一扯便松开了。
薄纱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雪白浑圆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然后是我的手指勾住她睡袍的领口,向下一拉。
嗤啦一声,那薄薄的丝绸应声而裂,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将她曼妙无双的玉体再一次为我展现。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美得让人窒息。
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每一寸都散发着让我疯狂的气息。
饱满的双峰高高挺立在胸前,两点嫣红娇艳夺目。
纤细的腰肢盈盈不足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滑如镜。
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根部那片幽深的秘境在稀疏的芳草中若隐若现。
看着五彩迷离、令人不可自拔的身体,我不由得想到她的母亲。
不知赤身裸体的玉天香会是怎么样呢?
我在心中描绘着那幅画面。
她的身材比玉华更丰满,更成熟。
那对饱满的双峰,比玉华的更大更圆,握在手里一定沉甸甸的。
她的臀部比玉华的更肥更翘,从后面撞击时一定肉浪滚滚。
她的皮肤虽然年过四旬,却依旧雪白娇嫩,保养得宜。
她身上那股梅花的幽香,在床上被汗水浸透后会变成什么味道?
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在高潮时会是什么表情?
她那张总是强作镇定的嘴,在呻吟时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将这对母女花弄到床上一起征伐……**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玉天香和玉华并排躺在同一张大床上,两具雪白的胴体在锦褥上展开。
母亲丰满成熟,女儿娇嫩妩媚。
我的手同时抚摸着两具身体,对比着她们肌肤的触感。
我的龙王神枪轮流贯穿她们,比较着她们体内的紧致和温热。
她们母女俩在我的征伐下同时发出淫荡的浪叫,母亲的声音低沉沙哑,女儿的声音清越高亢,两种声音交叠在一起。
想此我心灵激动,下体的龙王神枪更是无比奋勇。
那根神兵在裤裆里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
它微微上翘的弧度将我的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帐篷顶端隐约可见一个圆钝的凸起,那是龟头的轮廓。
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在丹田中疯狂运转,沿着经脉灌入龙王神枪,让它比平时更加粗壮了几分。
我扑了上去,再一次占有了这个美丽的少妇。
我的身体压在她柔软的胴体上,胸膛贴着她的双峰,将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挤压成扁平的形状。
我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在我身下微微战栗,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又从娇吟变成了无所顾忌的浪叫。
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在腰后交叉,将我牢牢锁在她身体里。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泪水沿着我的锁骨滑落。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温热和紧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次战栗。
“天郎……天郎……”她在我耳边一遍遍地唤着,声音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破碎成无意义的音节,“用力……再用力一点……齁?……顶到里面了……啊??……要坏掉了……”
她的浪叫声在房间中回荡,震得床幔都微微飘动。
她的指甲在我后背上用力抓挠,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双腿在我腰间越缠越紧,脚跟在腰后交叉,将我牢牢锁在她身体里。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战栗,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我变换着姿势。
从正面压着她,让她双腿架在我肩上,每一次深入都直捣花心,龟头重重撞在她宫颈口上,撞得她直翻白眼。
然后我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她的臀部又圆又翘,每一次撞击都掀起一阵雪白的肉浪,臀肉在我小腹的拍击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攥着枕巾,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枕头被她的口水和泪水浸湿了一大片。
然后又让她骑在我身上。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身体上下起伏,那对饱满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抛飞,划出两道炫目的乳波雪浪。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额角和脸颊上。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天郎……天郎……我要死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要升天了……呜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头向后仰,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体内的嫩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呻吟声在最高处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无声的呐喊,嘴唇大张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渐渐平息,她的身体软下来,瘫在我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贴着我的胸膛,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微微发颤。
但我还没结束。
我的龙王神枪依旧坚硬如铁地嵌在她体内,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依旧在丹田中翻涌。我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待我出门时,日已中空。
阳光从正上方直直地砸下来,将整个院落照得白花花的。
地上的影子缩成了小小的一团,踩在脚底下像是踩着一块黑布。
空气被晒得滚烫,吸进肺里像是吸进了一口热油。
走廊两侧的镂空花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光影的边界被正午的烈日烤得模糊不清。
我竟跟玉华这个骚妇足足缠绵了三个时辰。
从晨光初现到日正当空,从她寒着脸质问我到她在我身下哭着求饶,从第一轮云雨到最后一轮收兵。
三个时辰里,我们变换了七八种姿势,她泄了五六次,床单湿得可以拧出水来,枕头被她的口水和泪水浸得变了色,连床柱上的祥云纹都被她攥出了几道指印。
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玉华。
她四肢摊开躺在狼藉的床褥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床顶,嘴角还残留着一道晶莹的涎水痕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和精液,形成一道淫靡的水路。
她的饱满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峰顶端的嫣红充血肿胀。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笑了笑,替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出了门。
回到风家时,下人们已经在正厅摆好了丰盛午餐。
那张红木圆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有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蒜蓉菜心,还有一盅热气腾腾的人参乌鸡汤。
菜香在空气中弥漫,勾得我肚子咕咕直叫。
三个时辰的鏖战消耗了我大量体力,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正要夹菜,却发现桌面上只有我一个人的碗筷。
“夫人怎么没来吃饭?”我奇怪地向丫环问道。
那丫环约莫十五六岁,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衫子,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绸带。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细细小小地道:“夫人身体不舒服就没有出来了。”
身体不舒服?
我的心沉了一下。
恐怕是心里不舒服吧。
今天早晨我从她房中出来时,她趴在床上痛哭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她举剑要自刎的样子,她冷着脸说“你这个恶贼”时的样子,她崩溃大哭说“我丈夫不是那样的人”时的样子。
我骗了她,从一开始就在骗她。
用风扬的性命要挟她脱衣服,用治病的名义摸她的身子,用昏迷的假象含住她的乳珠。
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每一步都在把她往悬崖边推。
她那样一个视贞洁如生命的女人,被我毁了清白,此刻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我急道:“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能行呢?”
说完我站起身,端起桌上那碗白米饭,又夹了几筷子她爱吃的菜铺在饭上,就要去风夫人房间。
旁边的丫环赶紧上前一步,拦在我面前。
她的双手在身前绞着,脸上满是犹豫和为难。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才鼓起勇气道:“庄主,夫人有交待说‘今天身体不舒服谁也不见,连庄主也不例外’。”
她特别把“庄主”这两个字说重了许多,显然是要提醒我风夫人不会见我。她说这话时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我一听勃然大怒。
那股怒火从丹田中炸开,沿着经脉直冲脑门。
我是龙啸天,天榜十大高手,霸王神枪的主人,连南宫旺我都不放在眼里,你一个丫环也敢拦我?
我怒道:“混账,在家里是夫人大还是庄主大啊?”
那丫环被我吼得浑身一颤,肩膀缩了缩,头低得更深了。她的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不再理她,端着饭大步向风夫人房中走去。走廊里的地板被我踩得咚咚响,每一步都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来到风夫人房中,我推门而入。
房间里很暗。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细碎的阳光从布缝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微弱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是佛堂里常见的那种味道,让人闻了心里发沉。
房间很整洁,每一件物品都摆放得井井有条,梳妆台上的铜镜擦得锃亮,衣柜的门关得严丝合缝,连床幔的褶皱都整整齐齐。
风夫人曲线美妙地躺在豪华大床上,面向里面。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寝衣,衣料很薄,隐约可见她身体的轮廓。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乌黑如瀑。
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膝盖弯曲,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听到开门声,以为是丫环进来,没有回头,只是有气无力地道:“小翠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人不舒服,中午就不吃了,就别端饭进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弱,尾音向下沉,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哀伤。那声音让我想起秋天最后一片落叶,在枝头摇摇欲坠,随时都会被风吹落。
我从声音就可以听出她此刻哀伤的心情。
我知道她是一个视贞洁如生命的女人,我坏了她的贞洁等于把她的生命给摧毁了。
她昨夜之所以没有立即自尽,是因为她还有理智在支撑着她,她还想确认风扬的事是不是真的。
而今天早晨,我告诉了她风扬的真实罪行,三年前厉家村屠杀、两年前劫镖、一年前劫赈灾银,将她心中那个完美丈夫的形象彻底击碎。
她的贞洁没了,她的丈夫也没了,她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吐得又长又缓。我道:“你为什么不吃饭呢?那样会饿坏身子的。”
她一听是我的声音,马上激起强烈的反应。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僵得像一块铁板。然后她倏然起身,坐在床缘,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我。
她的脸让我心头一紧。
那张原本容色绝美、温婉典雅的玉脸上没有了昔日的神采。
她的眼睛红肿着,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眼眶下面挂着两道深深的青黑色。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脱皮,嘴角处还有一道细小的血痕,是咬嘴唇咬出来的。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被泪水浸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你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又硬又脆。她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恨意和厌恶。
看着她那张没有昔日神采的玉脸,我不知道我们的将来会是怎样。
她是那种从一而终、一女不嫁二夫的贞洁女人,在她心里一辈子只认定风扬这个丈夫。
昨夜之前,她的世界是完整的,有丈夫,有家,有贞洁,有尊严。
一夜之间,这一切都被我毁了。
她的丈夫是个杀人越货的恶贼,她的贞洁被我夺走,她的家变成了一个谎言编织的牢笼,她的尊严被践踏得一文不值。
我实在没有把握让她接受我。
我看着她,内心有如刀绞。
那股从心底泛上来的恶心又浮了上来,比今天早晨更浓更重。
是我把她害成这样的。
我在心中对自己说。
如果我不假扮风扬,如果我不给她治什么寒疾,如果我不趁人之危占她的便宜,她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还会是那个温婉典雅的风夫人,每天管理着风家的家务,等着她那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丈夫。
可我又有什么办法?
不假扮风扬,我进不了南宫世家。
不给她治寒疾,她迟早会被太阴花的寒毒折磨死。
至于占她便宜……**龙啸天,你他妈的别给自己找借口了。
治寒疾需要把手按在她乳房上吗?
治寒疾需要假装昏倒含住她的乳珠吗?
你就是色迷心窍,你就是趁人之危,你就是个畜生。
“我想不到我对你做的事对你的打击会那么大,”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应做出那种事来。唉!”
我叹了口气。那口气吐出来,在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缓缓散开。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为之已晚,”我看着她,目光直直地对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若你要向我龙啸天报复,龙啸天无怨无悔。”
风夫人恨恨地看着我。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迟迟没有落下来。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褥,指节白得发青。
“我想杀了你。”
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向上飘了一下,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哭腔。她说这话时,嘴唇剧烈地翕动着,牙齿在嘴唇上又咬出了新的血痕。
杀了我?** 我在心中苦笑。**若能让你解恨,死在你手里又何妨。反正我龙啸天这辈子欠下的债多了去了,不差你这一条。
我不知那风扬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竟有幸得如此佳人倾心。
那风扬是个杀人越货的恶贼,三年前屠了厉家村满门,两年前劫了官银镖车,一年前抢了赈灾粮款。
他这样的人渣,凭什么拥有庄碧华这样的好女人?
她为他守身如玉,为他拒绝一切诱惑,为他独守空房等他回来。
可他呢?
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和三夫人暧昧不清,回家里还对她颐指气使。
想到这里,我心中愤怒不平。
我走到墙边,取下房中的挂剑。
那是一柄三尺青锋,剑鞘是鲨鱼皮的,剑柄上缠着银丝,剑穗是一缕鲜红的丝绦。
我握住剑柄,将剑抽出剑鞘。
锵的一声,剑身在昏暗的房间中闪过一道寒光。
剑刃很薄很利,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冷光,剑尖锋利得可以刺穿三层铁甲。
我走到风夫人面前,将剑柄递到她手中。她的手指冰凉而僵硬,我将剑柄塞进她手里时,她的手指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握住。
“既然夫人要杀我,现在就请动手吧。”
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挺起胸膛,正对着她的剑尖。
我的双手垂在身侧,没有任何防御的姿态。
我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没有闪躲,没有回避。
风夫人二话不说,接剑便朝我身上刺了过来。
她的动作很快很突然。
剑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直直地刺向我的胸口。
那一剑没有任何花哨,没有剑招,没有内劲,只是一个女人用尽全力的一刺。
我没有躲。
剑尖刺入胸口,入肉三分。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胸口传来。
剑尖刺破了皮肤,刺入了肌肉,在肋骨上刮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鲜血从伤口中迸射而出,沿着剑身向下流淌,滴在她握着剑柄的手上。
她的手指被我的血染红了,鲜红的血液在她雪白的手背上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她显然没料到我真的不躲。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手指一松,剑柄从她掌心中滑落。
那柄三尺青锋插在我胸口上,剑身微微颤动,剑穗在空气中轻轻摇曳。
她惊骇地看着我,嘴唇剧烈地颤抖着,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向后退了一步,腿弯撞在床沿上,整个人跌坐在床上。
“你为什么不躲?”
她的声音在剧烈地发抖。尾音向上飘得厉害,几乎要破音了。她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惊骇和不解,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我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胸口的剑。
剑尖入肉三分,再深一寸就会刺穿胸骨,再深两寸就会刺破心脏。
鲜血顺着剑身不断涌出,将我的衣襟染红了一大片。
那红色在素白的衣料上洇开。
我伸手握住剑柄。剑柄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混合着我的鲜血,又湿又滑。我咬着牙,将剑拔出。
剑刃从伤口中抽出的瞬间,一股更猛烈的剧痛从胸口炸开,沿着神经传遍全身。
我咬紧牙关,将一声闷哼死死压在喉咙里。
鲜血随着剑刃的抽出喷涌而出,在空中溅出一道殷红的弧线,落在她的裙摆上,落在床褥上,落在地板上。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我看着她,真挚地道:“只要可以让夫人泄恨,我无怨无悔。”
风夫人眼眶泛红,别过头去。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哽咽声。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床褥,指节白得发青。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她的声音在剧烈地发抖,每个字都带着哭腔,“你那样做我也不会原谅你。”
我道:“我不求夫人原谅。”
话落,我带着伤端起桌上的饭。
胸口还在往外渗血,每一次动作都牵动伤口,一阵阵的刺痛从胸口传来。
但我咬着牙,没有吭声。
我端着碗来到床边,在她身侧坐下。
床褥在我身下微微凹陷,她感觉到床垫的下沉,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你要杀我也要吃了饭才有力气吧?”
说完,我舀了一勺饭,放到她嘴边。那勺饭上铺着一块红烧肉和几根青菜,米饭被肉汁浸得油亮亮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看了我一下。
那一眼里没有了方才的恨意,只有一种复杂得让我读不懂的情绪。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我的胸口。
那里还在渗血,鲜血透过衣襟洇出来,将那片血色牡丹染得越来越大。
她的睫毛抖了抖,眼眶里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终于微微张开。
我心中一喜,赶紧将勺子轻轻送入她口中。
她的嘴唇碰到勺子时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含住了那口饭。
她慢慢咀嚼着,动作很轻很慢。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看我,只是盯着床褥上那片被我鲜血染红的血迹。
看到她肯吃饭,我心里很是欣慰,比当初被乾坤老人列入天榜时更加高兴。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满足感,比我击败绝命、击杀寒天冰时更强烈,比我在岳阳楼前三招毙金守一时更真实。
她肯吃饭,说明她还想活。
只要她想活,就还有机会。
我在心中对自己说。
她吃完饭,我又盛了一口。
这一次我在饭上多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是她平日里爱吃的。
她看了那勺饭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嘴唇翕动了半天,最后还是张开了嘴。
她也照样吃了。
两人之间默不作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咀嚼食物时细微的声响,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只有我胸口血液凝结时发出的极细微的沙沙声。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光斑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两人心间默默流淌。
那情绪很淡很轻,像是一层浮在水面上的油,怎么也撇不干净。
是愧疚吗?
是心疼吗?
是某种我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东西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这一刻,在这间昏暗的房间里,在这个被我伤害得体无完肤的女人面前,我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心疼”。
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心疼。是一种更纯粹的、更原始的、看到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花时想要将它扶起来的心疼。
突然,门外传来下人禀报声:“庄主,雷老爷来了。”
那声音很急促,带着几分慌张。丫环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咚咚咚地响,由远及近,在门外停住。
我知道她所说的雷老爷指的是四大神将之中的雷神将雷雄。
雷雄。
好色如命,暴躁冲动。
我在心中默念着此人的标签。
玉华说过,这雷雄前几日曾抓回一名女子。
风夫人也说过,雷雄前几天抓回了一名女子。
沈玉多半便是被他私藏了。
听到雷雄这个名字,我突然心中一动。
我一直没有机会接近此人。
四大神将之中,雨将时迁胆小怕事,电将深不可测,风扬已死,只有这个雷雄是个直肠子的莽夫。
他主动送上门来,正是探问沈玉下落的良机。
我将碗放在床头柜上,站起身来。
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已在丹田中缓缓运转,真气沿着经脉流向伤口,加速着愈合。
我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血已经止住了,伤口边缘开始结痂,在龙阳神功的作用下,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愈合。
我牵起风夫人的手。
她的手冰凉而柔软,在我的掌心里微微发颤。
她本能地想抽回去,手指缩了一下,但被我紧紧握住。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和抗拒。
“你跟我来,”我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今天我就让你知道风扬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41章 春满南宫(十二)庄碧华归心
来到客厅时,雷雄早已等候多时。
我跨过门槛,一眼便瞧见雷雄大剌剌地坐在客座上。
他那副身板活像一尊铁塔,屁股下的太师椅被他压得咯吱作响,椅腿在青砖地面上磨出几道白痕。
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锦袍,袍子上绣着一头下山猛虎,虎头正张着血盆大口。
袍子的料子是好料子,可穿在他身上却总有一种沐猴而冠的滑稽感。
他的头发乱糟糟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从发冠里挣脱出来,黏在汗涔涔的额角上。
一张方脸上嵌着一对铜铃大的眼睛,眼白上布满了血丝,一看就是昨夜又喝了不少酒。
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壶茶和两只茶杯,茶杯里的茶水已经见了底,茶壶嘴还在冒着热气。
他的一只脚踩在茶几边缘上,靴底沾着干涸的泥巴,在红木茶几上留下一个灰扑扑的鞋印。
他身后站着两个随从,一左一右,都是虎背熊腰的壮汉,腰间挎着刀,面无表情地瞪着前方。
雷雄见到我,马上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那张太师椅被他猛地一推,椅背撞在墙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张开双臂便是一个熊抱。
他的胳膊粗得像两根树干,箍在我身上用力一收,骨骼发出一阵咯嘣咯嘣的脆响。
他身上一股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味混合在一起,呛得我差点闭过气去。
“风老大!”他的嗓门大得像一口破铜锣,震得客厅的窗纸都嗡嗡作响,“可想死兄弟我了!”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手掌在他后背上拍了两下。
入手处肌肉虬结,硬得像一块铁板。
这厮的横练功夫倒是没有落下。
我在心中暗忖。
难怪能在四大神将中稳坐第二把交椅,光是这身蛮力,寻常高手便近不了他的身。
雷雄松开我,退后一步,那双铜铃大眼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然后他的目光从我肩头越过去,朝我身后张望。
他歪着脑袋,脖子伸得老长。
他看了半天,又侧过头朝我身后的走廊里瞄了几眼。
“风老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失望,“怎么没有看见嫂子啊?”
他的嘴角向下撇着,眉头皱成一团。他身后那两个随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嘴角都浮起一抹心照不宣的淫笑。
这厮对风扬夫人的美貌早已窥伺多时了。
我的心头腾地窜起一股无名火。
那股火从丹田中烧起,沿着经脉一路向上,烧过胸口,烧过喉咙,最后在脑子里炸开。
我的右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节间隐隐有金色的气芒流转。
怎么说风夫人现在也是我的女人,岂容你这个暴力屠夫染指?
你连多看她一眼都不配。
但我面上却不动声色。我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个风扬惯常的浅笑,眼尾弯了弯。我松开拳头,手掌在雷雄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别看了,”我笑道,声音轻松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你嫂子今天身子抱恙,不能出来见客。”
雷雄闻言,那双铜铃大眼眯成了一条缝。他凑近我,一股酒臭味扑面而来。他的嘴唇裂开,露出两排黄澄澄的大牙。
“嫂子不要紧吧?”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却压不住那股从嗓子眼里冒出来的淫邪,“要不要我进去帮风老大照顾一下?”
他说“照顾”两个字时,舌头在口腔里打了个转,把那两个字嚼得又黏又腻。他的眉毛向上挑了一下,眼尾挤出几道深深的褶子。
按我吩咐躲在屏风后面的风夫人听到雷雄此语,眉头一皱。
那屏风是一架八扇紫檀木大屏风,屏面上绣着一幅百鸟朝凤图,凤凰展翅欲飞,百鸟环绕其周。
屏风立在客厅与后堂之间的通道口,将后堂遮得严严实实。
庄碧华就站在屏风后面,背靠着冰凉的紫檀木框,双手交叠在胸前,手指紧紧攥着衣袖。
她听到雷雄那句话时,秀眉猛地蹙起。
那双原本红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厌恶。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听过如此露骨、如此无耻的言语。
“照顾”?
她在心中反复咀嚼这两个字,每一个字都让她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我愤怒道:“雷雄,你若再那样,我们连兄弟都没得做了。”
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雷雄身后那两个随从脸上的淫笑僵住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半步。
雷雄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他的嘴角浅浅勾起,但眼神已经变了。
那双铜铃大眼里的笑意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鸷的冷光。
他的下颚肌肉鼓了一下,腮帮子上的横肉微微颤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尾音向下沉,没有任何上扬的余地。
他说话时,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挂着一柄短刀。
刀柄是犀牛角磨成的,被他握得油光发亮。
我冷冷道:“你的心思我知道,不过你嫂子可不同以往的任何女人,我不能与你分享。”
这句话我说得很慢很稳,每个字都在舌尖上掂了又掂才吐出来。
我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没有闪躲,没有回避。
我的双手垂在身侧,十指微微张开,随时可以凝聚龙阳神功。
雷雄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片红色从他的脖子开始,沿着下巴一路向上蔓延,最后连额头都变成了紫红色。
他的鼻孔剧烈地翕动着,呼出的气息又粗又重。
“我们当初不是商量好了的吗?”他的声音在发抖,尾音向上飘得厉害,带着一种被背叛后的愤怒和委屈,“你先拔头筹,以后她就归我享用,你现在想过河拆桥啊!”
他终于说出我想要的话了。
我在心中得意一笑。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从雷雄踏进风家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盘算着如何从他嘴里撬出风扬的罪证。
风扬已死,他的罪行被埋在黄土之下,庄碧华不知道,南宫世家的人也不知道,只有雷雄这个同谋者知道真相。
而要让他说出真相,最好的办法就是激怒他,让他失去理智,让他在愤怒中口不择言。
我对屏风后面看了看。
那一眼很快很轻,但屏风后面的人一定能感受到。
紫檀木的框架在阳光下投下几道细长的阴影,百鸟朝凤的绣面上,凤凰的眼睛正对着我,那颗用金线绣成的眼珠在光线下闪着幽幽的光泽。
随后我转向雷雄,冷冷道:“现在她可是我的女人,谁也别想染指,否则就是我的敌人。”
我故意把“我的敌人”四个字咬得很重。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砸在雷雄的心口上。
我的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外,五指微张,一股若有若无的金色气芒在指尖流转。
那是龙阳神功的罡气,虽然我只放出了不到一成,但那股至阳至刚的气息已经让客厅里的空气微微扭曲。
雷雄脸色一变。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双铜铃大眼里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怯弱。
他的右手从腰间刀柄上移开,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嘣作响。
但他的脚步却没有向前迈出,反而微微向后挪了半寸。
他怕了。
我在心中冷笑。
风扬是四大神将之首,武功比他高出不止一筹。
他虽然是个莽夫,却也知道什么人惹得起、什么人惹不起。
不过他的退缩只持续了一瞬。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粗气吸得他胸口鼓胀了几分。
他重新挺起胸膛,下巴扬起,用那双铜铃大眼死死瞪着我。
“风老大,”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做了多年的兄弟,一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也不想想当初若非我假扮盗贼杀了她老爹,让你英雄救美,你可以抱得美人归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客厅里。
那一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窗外的鸟鸣声、走廊里的风声、茶杯中茶水微微晃荡的声响,全都消失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句话在空气中回荡,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假扮盗贼。杀了她老爹。让你英雄救美。
这三个短语在我的脑子里反复滚动,每滚一遍,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我知道风扬是个恶贼,知道他屠过厉家村、劫过官银镖车、抢过赈灾粮款。
可我不知道他连庄碧华的父亲都是他杀的。
他杀了她的父亲,然后假装英雄救美,让她以身相许,让她为他守身如玉这么多年,让她在每一个失眠的夜晚都对着一个杀父仇人叫“相公”。
屏风后面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声响。
那声音很轻很轻。但我的耳朵捕捉到了。那是手指在紫檀木框上用力抓挠的声音,指甲刮过光滑的木面,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我心中一阵揪痛。
碧华在屏风后面听到这些,该是怎样的心情?
我几乎能想象到她的样子,她的手死死抠着屏风的木框,指节白得发青,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她不能出声,不能哭,不能让雷雄发现她在场。
她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眼泪和哭声都咽回肚子里去。
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雷雄身上。我的脸上依旧挂着那个冰冷的表情,嘴角浅浅勾起,眼尾微微上挑。
“今时不同往日,”我道,声音不高不低,“我已说过,谁也不可以碰她。若你想与我为敌的话,尽管试试。”
话落,我向前迈了一步。
那一步迈得不快不慢,但脚掌落地时,青砖地面上炸开一道细密的裂纹。
那裂纹从我的脚底向四周蔓延,像是一张蜘蛛网,在青砖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龙阳神功的罡气从脚底涌出,沿着地面扩散开来,将茶几上的茶杯震得叮当作响。
雷雄身后那两个随从脸色煞白,同时向后退了三步。他们的手都按在了刀柄上,指节捏得发白,却没有一个人敢拔出刀来。
雷雄因愤怒一双眼瞪得好大。
那双铜铃大眼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眼白上的血丝更加分明了,眼珠子向外凸出。
他的鼻孔最大程度地张开,呼出的气息又粗又重。
他的双手攥成了两个沙包大的拳头,拳背上青筋暴起。
“好!”他咬牙切齿地道,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算你狠,以后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他的脚步极重,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咚咚作响。
走到门口时,他的肩膀撞了一下门框,那门框被他撞得木屑纷飞。
他头也不回地领了几个手下怒气冲冲地走了。
他那几个随从连滚带爬地跟在他身后。
我站在客厅中央,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阳光从门口涌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空气中还残留着雷雄身上那股浓烈的酒臭味,混着茶几上茶水的清香,形成一种古怪的混合气味。
在雷雄走后,屏风后面传来了风夫人哀如杜鹃的泣哭。
那哭声起初很轻很细,像是从极深极深的井底传上来的,闷闷的,沉沉的,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痛苦。
然后哭声渐渐变大,变得断断续续,变得支离破碎,最后变成了一种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暗叹了口气,转身朝屏风后面走去。
绕过那架紫檀木大屏风时,我看到庄碧华蹲在地上。
她的身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指甲在手臂上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那根白玉簪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断成了两截。
她的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
她的泪水从膝盖的缝隙中渗出来,滴在青砖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蹲下身,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涩。
那股从心底泛上来的恶心又浮了上来,比今天早晨更浓更重。
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在心中问自己。
我让她知道真相,是为了她好,还是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正义感?
她活在谎言里这么多年,虽然是被骗的,但至少她快乐过。
现在我把真相撕开给她看,她的世界塌了,她还能重新站起来吗?
我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冰凉而僵硬,在我的怀抱中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泪水浸透了我的衣襟,湿漉漉地贴在我胸口上,混合着方才剑伤渗出的血液,又湿又黏。
“你现在怪我吗?”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嘴唇贴着她的发顶,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她的头发微微飘动,“我只是想让你知道风扬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风夫人摇晃着螓首。她的头在我胸口上来回摆动,泪水蹭得我衣襟一片狼藉。
“他骗了我,”她的声音在剧烈地发抖,每个字都带着哭腔,尾音向上飘得厉害,几乎要破音了,“他骗了我,我真傻,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活在一个梦幻中。我以为他是一个大侠士,大英雄,想不到他竟是一个大盗,他还杀了我父亲,我认贼为夫,我不孝。”
她说到“不孝”两个字时,声音彻底崩溃了。
她整个人在我怀里软了下来,像是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春雪,软绵绵地瘫在我的臂弯里。
她的泪水决了堤,哗哗地往外涌,将我整件上衣都浸透了。
我用强而有力的肩膀拥着她,手臂在她肩头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我的怀抱中。我的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不,”我道,“这些都是风扬做得太真了,你才会上他当的。”
我说的是实话。
风扬在南宫世家潜伏多年,连南宫旺那样的老狐狸都没能识破他的真面目,连三夫人云如玉那样精明的人都被他蒙在鼓里,何况是庄碧华这样一个深居简出的闺阁妇人?
风扬在她面前扮演了多年的大侠士、大英雄,每一次出门前都说是去行侠仗义,每一次回家都带回来一些“见义勇为”的故事。
她有什么理由怀疑他?
她有什么能力识破他?
她啊啊地趴在我怀里哭了,哭了好久好久。
她的哭声在客厅中回荡,震得窗纸都微微飘动。
她的泪水从我的胸口流下去,沿着我的衣襟一路向下,滴在我的膝盖上,滴在青砖地面上。
她哭得浑身发软,哭得声音嘶哑,哭得眼泪都快要流干了。
我找不到任何言语来安慰她。
那些“别哭了”“会好起来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之类的套话,在她此刻的痛苦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的父亲死了,她的丈夫是杀父仇人,她的婚姻是一场骗局,她的整个人生都被否定了。
这种痛苦,不是几句安慰的话就能抚平的。
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给她一个温暖的肩膀让她倚靠,让她哭泣。
我的手掌在她后背上缓缓摩挲,指腹感受着她身体因为哭泣而产生的每一次战栗。
我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发丝。
我的另一只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将她纤细的手指包在我的掌心里,用我的体温温暖着她。
我理解她的心情。
多年来她相信风扬,相信风扬的一切。
在她心里,风扬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全部意义。
她为他守身如玉,为他拒绝一切诱惑,为他独守空房等他回来。
可是当有一天她突然发觉她无比相信的丈夫竟是一个假君子,他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骗她,他杀了她的父亲,然后假装救了她,让她以身相许,让她认贼为夫。
她发觉整个世界都在骗她,这叫她如何受得了呢?
哭了许久,她的哭声渐渐小了。
从撕心裂肺的哀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又从抽泣变成了若有若无的哽咽。
她的身体不再剧烈颤抖,只是偶尔还会打一个寒颤。
她的手指不再死死攥着我的衣襟,而是无力地搭在我的胸口上。
风夫人仰起伤心的玉脸。
她的脸从我的胸口抬起来,朦胧的泪眼看着我。
那张原本容色绝美、温婉典雅的玉脸上满是泪痕。
她的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眼眶里还蓄着一层薄薄的泪水。
她的鼻尖红红的,嘴唇干裂脱皮,嘴角处有一道细小的血痕。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颧骨上却浮着两团不正常的酡红。
几缕发丝被泪水黏在她的脸颊上,她也不去拂开。
“我可以相信你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
尾音向上飘了一下,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看到了一根浮木,既想伸手抓住,又怕那根浮木也会沉下去。
她是在问我。
我在心中对自己说。
她刚刚发现她相信了多年的丈夫是个骗子,现在她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她问我这句话,是在赌,赌我不是第二个风扬。
我给她一个无比自信的眼神。我的目光直直地对着她那双红肿的泪眼,没有闪躲,没有回避。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笃定的笑容。
“当然,”我道,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从今天起我龙啸天可以向上天起誓,我一辈子都不会欺骗碧华。”
风夫人的闺名庄碧华,乃洛阳大儒庄生泉的女儿。
这个信息是沈家给我的风扬资料中记载的,此刻我说出她的闺名,便是要让她知道,我了解她的过去,也尊重她的过去。
我不是风扬,我不会用谎言编织一张网来困住她。
从今往后,我对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怔怔地看着我。
那双红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释然,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有感动,像是一个在冰天雪地里冻了太久的人终于喝到了一碗热汤。
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吻干她脸上的泪水。
我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冰凉而湿润,在我的嘴唇下微微发颤。
我沿着她的泪痕一路吻下去,从眼角吻到颧骨,从颧骨吻到脸颊,从脸颊吻到嘴角。
每一滴泪水都被我的嘴唇接住,每一道泪痕都被我的嘴唇抚平。
她的泪水是咸的,带着一种淡淡的苦涩。
“别再伤心了好吗?”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嘴角,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她嘴角的皮肤微微发红。我的手指在她后背上缓缓画着圈,指腹感受着她脊椎的弧度和温度。
她温驯地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很轻很慢,下巴只是微微向下沉了一下。
但她的眼神变了。
那双红肿的眸子里,方才那种近乎绝望的渴望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温顺的、依赖的光芒。
我轻吻了一下她的玉脸。那个吻很轻很短,只是嘴唇在她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人不必活在过去,重要的是将来。我龙啸天可以保证从今天开始我会给庄碧华幸福。”
她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半天,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最后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重新将脸埋进我的胸口。
我抱起美貌温娴的庄碧华朝闺房走去。
她的身体在我的臂弯里显得格外轻盈柔软。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皮肤。
她的长发散在我的手臂上,发梢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摇曳。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那颤抖是某种更柔软的情绪。
穿过走廊,推开闺房的门。
房间里还残留着早晨那股淡淡的檀香味,窗帘依旧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细碎的阳光从布缝里漏进来。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的身体在锦褥上展开,长发散在枕头上,乌黑如瀑。
她仰头看着我。
那双红肿的眸子里没有了早晨的恨意,没有了方才的绝望,只有一种柔软的、温顺的期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无声的邀请。
她柔嫩娇美的身体,再一次为我展现。
我的手伸向她素白寝衣的系带。
那系带是一条细细的丝绸带子,在腰间打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
我的手指勾住蝴蝶结的一端,轻轻一拉,带子便松开了。
寝衣的领口向两侧滑开,露出她雪白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香肩。
不同的是上一次她不是自愿的,或者说意乱情迷吧。
那一次我用风扬的性命要挟她脱去衣物,用治病的名义把手按在她乳房上,用假装昏迷的假象含住她的乳珠。
那一次她虽然身体在我的挑逗下产生了反应,但她的心里是抗拒的,是屈辱的,是被迫的。
而这一次她却是心甘情愿地任我采摘。
她主动抬起身体,让我将寝衣从她肩头褪下。
素白的丝绸从她身上滑落,堆在她的腰间,露出她上半身雪白娇嫩的肌肤。
她的双手放在身侧,没有遮挡,没有抗拒。
她的目光始终看着我,那双红肿的眸子里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信任。
我俯下身去。
她身上曼妙美好的肌肤我一寸也不放过。
我的嘴唇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她的眉毛、眼睛、鼻尖、嘴唇、下巴,一路向下。
我在她修长的脖颈上流连了很久,舌尖舔过她颈动脉跳动的位置,感受到她血液在皮肤下奔涌的节奏。
我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串细密的吻痕,那吻痕在晨光中闪着淡淡的红色光泽。
我的唇舌继续向下。
吻过她胸前的饱满,那两团柔软在我的唇下微微发颤,峰顶的嫣红在我舌尖的挑逗下充血挺立。
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她的腹肌在我的唇下轻轻收缩,肚脐周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吻过她修长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格外柔嫩,我的嘴唇贴上去时能感受到她腿间散发出的温热。
连一双白如青葱的玉足也不放过。
我捧起她的左脚,手掌托着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脚背上缓缓摩挲。
她的脚很小很精致,五根脚趾修长而匀称,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蔻丹。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沿着脚背的弧线一路吻到脚趾。
她的脚趾在我的唇下微微蜷缩,脚心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
我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在趾腹上轻轻打转,她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风夫人乖巧地躺在床上,任我施为。
她的双手放在身侧,手指时而攥紧床褥,时而松开。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触碰而微微战栗,偶尔情动地扭了一下身体。
那扭动很轻很柔,腰肢像水蛇一样在锦褥上微微摆动,带动着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荡出诱人的涟漪。
这更增添了我的无穷情欲。我吼的一声,扑向了那具曼妙无双的身体。
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叹息的呻吟。
那声音里没有了上一次的屈辱和抗拒,只有一种柔软的、温顺的接纳。
她的双腿主动缠上我的腰,脚跟在腰后交叉。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温热和紧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次轻微战栗。
“啸天……”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在微微发颤,“谢谢你……”
我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女人。”
她轻轻点了点头,将脸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
雷雄领着手下怒气冲冲地出了风家庄。
他走得极快,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咚咚作响。
他的靴底在青石路面上碾出一个个灰扑扑的脚印,路边的野草被他踢得东倒西歪。
他那张方脸涨成了紫红色,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他的鼻孔剧烈地翕动着,每一次呼气都喷出一股浓烈的酒臭味。
“他妈的!”他一脚踢飞路边的一块碎石,那碎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远处一棵老槐树的树干上,砸出一个拳头大的凹坑,“风扬那个狗娘养的!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他身后那两个随从不敢接话,只是低着头跟在后面,保持着三步的安全距离。
他们都知道雷雄的脾气,这个时候谁要是敢多说一个字,轻则挨一顿拳脚,重则被打得筋断骨折。
拐过一条青石小巷时,迎面走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衫,腰间束着一条墨绿色的绸带,手里摇着一柄折扇。
他的身材瘦削,个子不高,走起路来轻飘飘的。
他的脸是一张圆脸,五官生得颇为清秀,但那双眼睛却总是滴溜溜地转。
他的嘴角挂着一个常年不变的笑容,那笑容说不上真诚,也说不上虚伪,倒像是一张戴在脸上的面具。
正是四大神将中的雨将时迁。
时迁见到雷雄,那张笑脸又灿烂了几分。他收起折扇,快步迎上前去,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江湖礼。
“哟,这不是雷大哥吗?”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刻意的殷勤,“是什么人惹得我们伟大的雷神将生气呢?”
雷雄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道:“还不是风扬那个小人!”
时迁的眼睛转了一下,瞳孔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
他上前一步,凑近雷雄,压低声音道:“什么事啊,跟兄弟说说,让我帮你合计合计。”
雷雄当下把早上的事跟时迁讲了一下。
他从风扬在门口迎接他说起,说到风扬不让他见嫂子,说到风扬说“你嫂子身子抱恙”,说到风扬威胁他说“我们连兄弟都没得做了”,说到风扬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
他说得唾沫横飞,越说越气,说到最后,一拳砸在路边的墙壁上,那墙壁被他砸出一个拳头大的凹坑,砖屑簌簌地往下掉。
时迁静静听着,脸上始终挂着那个不变的笑容。
但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里,光芒越来越亮。
当雷雄说到风扬拒绝分享庄碧华时,时迁的眼角微微抽了一下。
当雷雄说到风扬说“今时不同往日”时,时迁的嘴角向上翘了几分。
雷雄说完后,时迁义愤填膺地道:“如此,风扬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太不仗义了。”
他的声音提高了半度。他说这话时,手掌在折扇上用力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雷雄经时迁提起,心中越发愤恨。他那张紫红色的脸又涨红了几分,眼珠子向外凸出。他咬着牙,腮帮子上的横肉剧烈地抖动着。
“我真想杀了他。”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右手攥成拳头,指节捏得咯嘣作响。
时迁见此,脸上一笑。那笑容一闪即逝,快得像是根本没有出现过。他的目光在雷雄脸上扫了一圈,又朝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附近没有旁人。
随后他散去笑容,换上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道:“雷兄弟你想不想报仇啊?”
雷雄冷酷的眼眸杀机一闪。那双铜铃大眼里的血丝更加分明了,瞳孔里闪过一抹暴戾的寒光。
“我当然想报仇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沉,像是从嗓子眼深处涌上来的,“只是在四大神将中,他们风家的势力最大,而且他也最得家主宠信,我有什么办法可以报仇呢?”
时迁静静地道:“雷兄弟若想报仇,并不是没有办法。”
雷雄神情一动。他的眉毛向上挑了一下,那双铜铃大眼里闪过一抹亮光。他转过身,正对着时迁,急声问道:“什么办法?”
时迁遣散了一下下人。他挥了挥手,对雷雄身后那两个随从道:“你们先退下。”
那两个随从互相看了一眼,又看向雷雄。雷雄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滚滚滚,别在这儿碍眼。”那两个随从这才如蒙大赦般退到十丈开外。
时迁看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才凑近雷雄。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踮起脚尖,将嘴凑到雷雄耳边。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雷雄的耳廓,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雷雄的耳朵微微发痒。
他附在雷雄耳边秘语几句。那几句话说得极轻极快,连十丈外那两个随从都听不到半个字。
雷雄闻言后,脸色勃然大变。
那张紫红色的脸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变成了一种不正常的惨白。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嘴唇在微微发抖,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他猛地退后一步,拉开与时迁的距离,用那双铜铃大眼死死瞪着时迁。
“什么你是想我……”
话未说完,已被时迁打断了。
时迁嘘了一声。
他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个不变的笑容,但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里,光芒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
“天机不可泄漏,”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做与不做全在你一念之间。”
话完,他放在身后的手已悄悄握住从袖子里面滑出的短剑。
那柄短剑只有一尺来长,剑身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剑柄是犀牛角磨成的,被他握得温热。
他的手指在剑柄上缓缓摩挲,指腹感受着犀牛角光滑的质感。
第42章 春满南宫(十三)妙如遇刺
时迁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雷雄的脸。
他看到了雷雄额头上的青筋在一跳一跳地抽动,看到了雷雄攥紧的拳头上指节捏得发白,看到了雷雄那双铜铃大眼里翻涌着的怒火和不甘。
他心中一笑。
这把火,烧得差不多了。
现在只需要再添一把柴。
他把声音放得更低更柔,低得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柔得像是蛇信子在耳边舔过。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踮起的脚尖在地面上碾了碾,整个人凑到雷雄面前不到三寸的地方。
“若事情成功了,”他的声音又黏又腻,每个字都像是在蜜糖里泡过一样,“你可以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想想看,风扬凭什么压在你头上?论武功,你的雷神锤不在他风枪之下。论功劳,你为南宫世家流的血比他多十倍。可每次分赏赐,他总是拿大头,你只能捡他吃剩下的。”
雷雄的腮帮子鼓了一下。他的牙齿咬得咯嘣响,下颚的肌肉在皮肤下剧烈地滚动。
时迁继续道:“而且还可坐拥美人归。你不是一直惦记着风扬家里那个吗?等事情成了,风扬倒了,他的一切都是你的。他的庄子,他的银子,他的女人。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雷雄那双铜铃大眼里的光芒变了。
原本的怒火被另一种更炽热的东西取代了,那是一种贪婪的、饥渴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的鼻翼剧烈地翕动着,呼出的气息又粗又重,在空气中化作一团团白雾。
他咬着牙,腮帮子上的横肉剧烈地抖动了几下。然后他猛地一点头,那个点头幅度很大,下巴几乎砸在了胸口上。
“好,我跟你干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尾音向下沉,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时迁听闻此话,脸上那个常年不变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
他的眼尾向上弯起,挤出几道细细的褶子。
他那只放在身后的手悄无声息地动了一下,那柄短剑的剑尖原本已经抵住了雷雄后腰的命门穴,只要再往前送半寸,就能无声无息地刺穿他的肾脏。
此刻,他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一转,将剑身重新滑入袖中的皮鞘。
动作轻巧而熟练。
他张开双臂,一把抱住雷雄。
他的手臂在雷雄粗壮的身体上显得又细又短,但他抱得很用力,手掌在雷雄后背上用力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好兄弟,欢迎你加入。”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刻意的热情。
雷雄也抱住时迁,手掌在时迁瘦削的后背上拍了一下。
那一掌力道不轻,拍得时迁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脚下踉跄了半步,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时迁脸上那个笑容僵了一瞬,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继续笑着,只是嘴角浅浅勾起。
两人分开后,雷雄大步离去。
他的脚步声在青石小巷中渐渐远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咚咚作响,震得路边的野草微微发颤。
时迁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拐角处。
他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让人不寒而栗的表情。
他的手指在袖中短剑的剑柄上轻轻摩挲,指腹感受着犀牛角光滑冰凉的质感。
蠢货。** 他在心中轻轻吐出两个字。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之中。
在南宫世家北面,电神将闪电的府邸占据了一整片山坡。
府中有一座三层高的阁楼,是这一带最高的建筑。
阁楼的顶层是一间四面开窗的观景台,窗上糊着上好的桃花纸,月光透进来时被滤成一层柔和的银灰色。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南宫世家的全貌,聚义厅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四大神将的府邸散布在山坡各处,更远处是南宫世家的围墙和龙虎山起伏的山脊线。
闪电立于阁楼之上,双手负在身后,纵目四观。
月光从敞开的窗户中涌进来,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
他穿着一件银灰色的锦袍,袍子上绣着一道道闪电纹,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泽。
他的身材瘦削而修长,肩膀不宽,腰身很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柄被拉长了的剑。
他的脸是一张长脸,五官生得颇为清秀,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紧抿。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手,十指修长而白皙,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此刻正负在身后,右手的手指在左手手背上无意识地敲打着节拍。
他的神情自得。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容,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闪着一种志得意满的光芒。
在他身边,站着一位面罩黑纱的女子。
那黑纱很薄,薄得近乎透明,却恰到好处地将她的面容遮得严严实实。
月光透过黑纱,隐约可见她面部轮廓的弧度,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丰润的嘴唇。
但那些轮廓都只是若隐若现的暗示,真正看清时却又什么都看不真切。
黑纱的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黑色珠子,每一颗珠子都有米粒大小,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体态高贵而优美。
脊背挺直却不僵硬,肩膀舒展却不松弛,脖颈修长而优雅。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绸裙,裙摆上绣着几朵暗银色的梅花,腰间束着一条银色的绸带,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
裙子的料子很好,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移动而荡出水波般的纹理。
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那种气质是从骨子里自然流露出来的,让人站在她面前便会不由自主地收敛呼吸、放轻脚步。
闪电转过身,面对黑纱美人。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从她蒙着黑纱的脸滑到她修长的脖颈,又从她的脖颈滑到她胸前那被黑裙包裹着的饱满弧度,最后落在她那双交叠放在身前的手上。
她的手很白很细,十指修长,指甲涂着一层淡淡的银色蔻丹。
“美人,”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讨好,“你真是太聪明了。我依你之计,已顺利成功策反了时迁、雷雄。有了他们相助,大事可成。”
他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扬起,眼尾挤出几道得意的褶子。他的右手从背后拿出来,在身前比划了一下,五指张开又合拢。
黑纱美人的声音从黑纱后面传出来。那声音清越而柔和,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不疾不徐,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时迁过于胆小,雷雄太过暴躁。你若要牢牢打量他们,还需花费些功夫才行。”
她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没有夸奖,没有鼓励,只有一个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判断。
闪电闻言,得意的神情微微收敛了几分。他的唇角微扬。他沉默了一瞬,目光从黑纱美人脸上移开,投向窗外那片月光下的南宫世家。
他与时迁、雷雄同为南宫世家四大神将,相处日久,彼此的习性早已烂熟于心。
时迁这个人,表面上一团和气,见谁都是笑脸相迎,可骨子里却比谁都胆小。
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失眠三天,任何一点风险都能让他打退堂鼓。
雷雄则恰恰相反,暴躁冲动,一言不合就动手,脑子里装的都是肌肉,从不知道什么叫三思而后行。
黑纱美人的话,他深有同感。
不过此时他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月光洒在黑纱美人身上,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格外分明。
那层薄薄的黑纱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纱面上绣着的暗银色梅花若隐若现。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不是脂粉的味道,也不是熏香的味道,倒像是一种从肌肤深处自然散发出来的体香,清冷中透着若有若无的甜。
闪电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从她被黑纱遮住的脸,到她修长优雅的脖颈,到她胸前那饱满的弧度,到她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再到她裙摆下隐约可见的绣花鞋尖。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瞳孔里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
面对一个千娇百媚的神秘美女,如果你还心思想些其它东西的话,那他就不算是男人了。
闪电已魂不守舍。他向前迈了一步,离黑纱美人近了几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鼻翼微微翕动着,嗅着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美人的话有道理,”他的声音变得又黏又腻,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谄媚,“一切按你说的办。现在我们是不是?”
话未说完,他已朝黑纱美人扑了过去。
他号称电将,指的乃是他的“闪电手”快如闪电。
江湖上见过他出手的人都说,他的手上功夫已入化境,快得让人连残影都捕捉不到。
此刻他这一扑,身形如电,双手十指张开,朝黑纱美人的纤腰抓去。
银灰色的锦袍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模糊的残影,空气中传来衣料高速摩擦发出的猎猎声响。
可是当他扑向那近在眼前的美人时,却扑了个空。
黑纱美人的身体在他指尖即将触到的那一刻,轻飘飘地向后滑出三尺。
那动作不像是闪避,倒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羽毛,自然而然地向后飘去,没有任何烟火气。
她的裙摆在地面上轻轻拖过,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双手依旧交叠放在身前,姿态依旧是那么高贵而优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闪电的双臂合拢时,抱住的只有一团空气。
他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冲了半步,脚下踉跄了一下,靴底在木地板上刮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他稳住身形,脸上闪过一抹错愕,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魂不守舍的表情。
黑纱美人嘴里发出搅人心魂的笑声。
那笑声很轻很柔。
笑声从黑纱后面传出来,在阁楼的四壁之间回荡,钻进闪电的耳朵里,让他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你别急嘛,”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嗔怪,“奴家早晚还不是你的吗?”
她微微侧过头,黑纱轻轻摇曳,隐约露出她下颌的弧线。
那弧线优美而精致,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泽。
她的眼波从黑纱后面透出来,在闪电脸上轻轻扫了一下。
那一眼又媚又柔。
“只是我不愿委身于一个毫无所成的男人。”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很淡。但每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闪电的自尊心上。
她的话好像有神奇的魔力似的。
闪电那双原本炽热的眼睛里的光芒变了,从贪婪变成了敬畏,从饥渴变成了服从。
他站直了身体,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
他的下巴微微收起,肩膀微微前倾,整个人从一头捕食的猎豹变成了一只听话的猎犬。
一向自恃心机的闪电,竟乖乖俯首听命。
黑纱美人看着发呆的闪电,沉默了一瞬。
月光从窗外涌进来,在她黑纱上镀上一层银灰色的光晕。
她的睫毛在黑纱后面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她开口了。
“那风将你准备如何?”
她的声音恢复了方才的平淡,没有了撒娇的软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理性。
闪电听到“风将”两个字,眼神微微一动。
他从那副痴迷的状态中抽离出来几分,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思考。
他的右手抬起来,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着。
“风扬无论从武功还是智慧上,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的声音变得沉稳了几分,尾音向下沉,没有了方才的谄媚,“若是我们有他相助,成功机会自然更大。”
他说的是实话。
在四大神将中,风扬的武功最高,心智最深沉,也最得南宫旺的信任。
若是能拉拢风扬,他们的计划便成功了一大半。
风扬手下的风家将也是四大神将中实力最强的,光是那一队风字营的亲兵,就足以对抗其他三将的联手。
黑纱美人闻言,连忙道:“不可。”
那两个字她说得又快又急,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黑纱轻轻摇曳。
“你觉得你比风扬如何?”
她问这句话时,头微微侧了一下,黑纱后面的目光直直地射在闪电脸上。那目光锐利而冰冷。
闪电闻言一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目光在虚空中游移了一瞬,脸上的表情从自信变成了犹豫,又从犹豫变成了沮丧。
他的肩膀微微垮下来,脊背也没有方才那么挺直了。
最后他失望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吐得又长又缓,在月光下化作一团白雾,缓缓散开。
“我不如他。”
这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目光垂下来,盯着自己的靴尖。
靴尖上沾着一小块灰尘,他盯着那块灰尘看了很久。
黑纱美人笑了。那笑声很轻很短,只是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她的眼尾向上弯起,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
“这就是了,”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不如风扬。你说将来成功时,南宫世家的家主之位,是你还是风扬啊?”
她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不言自明的事实。但这平淡的语气却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捅在闪电最脆弱的地方。
闪电的脸色变了。
他那张长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微微发抖。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眼白上的血丝更加分明了。
他的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嘣作响。
他沉默了很久。阁楼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只有月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的细微声响,只有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黑纱美人,问道:“那依你之见要如何?”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尾音向下沉,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黑纱美人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过身,走到窗前。
月光从窗外涌进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银灰色的光晕中。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修长而优雅,黑色的裙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在窗棂上轻轻划过,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闪电。黑纱后面的目光冰冷而锐利。
“既不能用之,唯有除之。”
这八个字她说得很慢很稳,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又冷又硬。尾音向下沉,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闪电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他的瞳孔又收缩了一下,嘴唇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手指在身侧无意识地绞着袍子的下摆,指节捏得发白。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那张脸上的犹豫和挣扎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毫不留情的决绝。
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眼尾挤出几道深深的褶子。
“好,就依美人之言。”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尾音向下沉,没有任何动摇的痕迹。
黑纱美人轻轻点了点头。黑纱轻轻摇曳,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闪电不知道,他已被黑纱美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他以为自己是在为自己的野心而谋划,以为自己是在利用这个神秘的女人,以为自己才是这场棋局的主宰。
可实际上,他走的每一步都是她安排好的,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她诱导的,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她想要的。
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南宫世家,实则已是暗潮汹涌。一场未知的变局正在悄然酝酿,而这场变局的幕后推手,正是这位面罩黑纱的神秘女子。
我与庄碧华缠绵了几个时辰,起身时日已西落。
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橘红色光斑。
那光斑的边缘被窗框切割得整整齐齐,随着窗帘的微微飘动而轻轻摇曳。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着汗水、体液和檀香的淫靡气息,床褥凌乱不堪,枕头被拧成了麻花状,被子有一半滑落在地上。
我坐在床缘,低头看着床上的风夫人。
她侧躺在床上,脸朝着我这边,一只手枕在脸颊下面,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上。
她脸上满是慵懒而满足的神情,那双原本红肿的眸子此刻半闭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挂着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的肌肤上泛着一层细细的汗珠,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着淡淡的光泽,整个人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牡丹,娇艳欲滴。
平日里端庄守礼的贞洁妇人,一旦放开胸怀,其放荡风骚比一些淫妇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在心中感慨。
方才她在床上的表现,与白天那个持剑要杀我的贞洁烈妇判若两人。
她会主动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会在我耳边用软糯的声音喊着“啸天”,会在高潮时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不肯松开。
她的身体里藏着一座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一旦爆发,便势不可挡。
我终于拥有了她。
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的皮肤温热而柔嫩,在我的嘴唇下微微发颤。
她的眼睫毛抖了抖,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
“宝贝,今晚我当班,该走了。”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她额前的碎发轻轻飘动。
风夫人一听,马上要起身为我着衣。
她的双手撑在床褥上,上半身刚刚抬起来几寸,便闷哼一声又躺了回去。
她的眉头猛地蹙起,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嘴唇剧烈地抖了一下。
无奈刚才受创实在太深。
她刚一动,下体便疼得厉害,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还嵌在那里一样。
那股疼痛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沿着小腹一路向上,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我连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手掌在她光滑的肩头上轻轻拍了拍。
“不用了,这些事我自己来做就好。”
她现在已完完全全把我当成了丈夫,正在尽一个妻子应有的义务。
看着她疼得皱眉的样子,我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今天早晨她持剑刺我时那个恨意滔天的眼神还历历在目,此刻却已变成了温驯而依赖的目光。
从恨到爱,从抗拒到接纳,从视我如仇寇到把我当成丈夫,她只用了一天的时间。
这女人一旦认定了谁,便会死心塌地。
她感到下体受创太重,脸色羞红。
那片红色从她的脸颊开始,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垂下眼帘,不敢看我。
“还不是给你这坏蛋弄的。”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嗔怪。
我哈哈一笑,伸手在她吹弹可破的玉脸上轻轻摸了一把。
她的脸颊温热而柔嫩,在我的指腹下微微发颤。
指尖触到她皮肤时,她微微侧过头,将脸更深地贴进我的掌心里。
“你刚才可有满足?”
庄碧华无比满足地点了点头。那个点头幅度不大,但很用力,下巴在枕头上碾了碾。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眼尾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
“碧华很满足,真的很满足,一辈子都没有这样满足过。”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闪着一种柔软的、温顺的光芒。
我挑了挑眉,故意逗她:“难道风扬从来没有给你满足过吗?”
庄碧华脸红了一下。
那红色比方才更浓了几分,连耳垂都变成了艳丽的绯色。
她的眼睫毛抖了抖,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小声道:“他虽然很强壮,可是比你还是差了一大截。”
她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盯着床柱上雕刻的祥云纹。
我哈哈一笑,手指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你真是一个淫妇,竟公然评自己男人的性功能。”
碧华正色道:“我虽是淫妇,但也只是你一个人的淫妇。”
她说这话时,脸上的羞红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郑重的表情。
她的目光重新移回我脸上,直直地对着我的眼睛,没有闪躲,没有回避。
她的嘴唇紧抿了一下,然后又微微张开,呼出一口无声的气。
她真的已经解开心结了。
我在心中欣慰地想。
从今天早晨持剑要杀我,到方才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再到此刻坦然承认自己是“淫妇”,她把自己一层一层地剥开了给我看。
她的恨,她的痛,她的羞耻,她的欲望,她的真心,全都摊在我面前了。
这样的女人,日后在床上必定情趣无限。
我高兴道:“好,等我当值回来后,再好好安慰我的小淫妇。”
庄碧华双手撑着床褥,忍着下体的疼痛,勉力抬起上半身。
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每移动一寸都要停顿一下,额角渗出几滴细密的汗珠。
她凑到我面前,在我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很短,只是嘴唇在我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却带着一种说不尽的柔情。
“你小心点。”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灌进我的口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我点头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我站起身来,从床边的衣架上取下风扬的锦袍披在身上。
那件锦袍是藏青色的,袖口和领口绣着银色的祥云纹,腰间束着一条墨绿色的绸带。
我将绸带在腰间系紧,又检查了一下袖中的短剑和靴筒里的匕首。
推门出去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庄碧华侧躺在床上,脸朝着门的方向,那双眸子里满是柔情和不舍。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她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我朝她笑了笑,然后转身出了门。
我们四大神将平日里除了执行庄主的命令,还有一件事就是守护南宫世家的安全。
四大神将的来历,说来话长。
第一代四大神将乃是南宫世家第一代家主南宫远的四个仆人。
南宫远此人,是当时威震武林的三大剑客之一,一身武功出神入化。
他以白手起家,打下南宫世家这片基业,目光远大,胸襟开阔。
他待那四个仆人如手足,亲自传授他们武学。
风枪、雨剑、雷锤、电刀,四大武学各有所长,皆是南宫远从自身武学中提炼出来的精华。
那四个仆人得南宫远亲传,一身武功亦入绝顶之流。
南宫远去世后,四大神将的后人世代守护南宫世家,至今已传了数代。如今的风扬、时迁、雷雄、闪电,便是第一代四大神将的后人。
夜,黑夜,无聊的黑夜。
我领着南宫世家风将一系的家将巡视着整个南宫世家。
月亮已经升到了半空中,月光洒在青石板路面上,将路面染成一片银灰色。
路两侧的灯笼每隔十步便有一盏,烛火在灯笼里摇曳,在地面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夜风吹过,路边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几片枯叶从枝头飘落,在空中打着旋儿,最后落在青石板上。
家将们排成两列跟在我身后,每个人腰间都挎着刀,步伐整齐而沉稳。
靴底在青石板上踏出整齐的节奏,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很远。
我们沿着南宫世家的主路从南向北巡视,经过聚义厅时,里面已经熄了灯,只有门口两盏灯笼还亮着。
经过四大神将的府邸时,各家的下人都已歇下,只有几扇窗户里还透出微弱的烛光。
突然,我耳朵一动。
我的六识自从修炼龙阳神功后变得无比敏锐。
在嘈杂的人群中,我能分辨出十丈外一片树叶落地的声响。
在寂静的深夜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我的耳朵。
后面有人经过。
那人的轻功极为高明。
脚步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轻得几乎不存在,只有衣袂破风时发出的极细微的猎猎声响。
那声响很轻很轻,轻得像是蝴蝶翅膀在空气中扇动了一下。
若是寻常高手,即便是绝顶之流,也未必能察觉到这个声音。
但我的耳朵捕捉到了。
轻功已近至踏雪无痕的无上境地。** 我在心中暗忖。**南宫世家里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物?
我没有回头。
我的步伐依旧保持着方才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
我的呼吸依旧平缓而均匀,没有任何异样。
但我的六识已经全面铺开,紧紧地锁定着那个方向。
那人起起落落,身形轻盈得像是一缕轻烟。
她从一座屋顶掠到另一座屋顶,脚尖在瓦片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飘出数丈之远。
她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衣,在夜色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看她鬼鬼祟祟的,有可能是刺客。
我心中一动。她跑去的那方向,好像是南宫旺最宠爱的四夫人王妙如的房间。
我停下脚步,转身对身后的家将们道:“你们继续巡视,我去那边看看。”
家将们齐声应是,继续沿着主路向前走去。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靴底在青石板上的节奏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而我独自一人朝刺客的方向追去。
我的轻功不如她。
风扬的轻功虽然也算不错,但与那刺客踏雪无痕的境界相比,差了不止一筹。
但我有龙阳神功赋予的敏锐六识,她的行踪在我的感知中清晰得像是黑夜中的一盏明灯。
我远远地缀在她身后,保持着足够的距离。
她起落,我便起落。
她停顿,我便停顿。
我始终与她保持着二十丈左右的距离,既不会跟丢,也不会被她发现。
那刺客起起落落,有如一缕轻风一样迅速飘向远处一座还闪着烛光的豪华阁楼。
那座阁楼我认得,是王妙如的居所。
阁楼有三层高,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是南宫世家里最精致华美的建筑之一。
此刻阁楼的第三层还亮着烛光,昏黄的烛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我的六识紧紧地锁定着她。
黑衣刺客来到阁楼下,停下了脚步。
她隐在阁楼侧面的一棵老槐树后面,身体紧贴着树干,只露出半个脑袋。
她抬头看了一下那亮灯的房间,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
我趁她停下的时侯已悄悄隐于另一个角度。
我绕到了阁楼的另一侧,藏在一丛茂密的竹林后面。
竹叶在我身侧沙沙作响,正好掩盖了我的呼吸声。
从这个角度,我正好能瞧见她隐于树后的侧脸。
她的脸上闪过一抹仇恨。
那仇恨很浓很烈,像是积压了多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一个喷发口。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亮灯的窗户,瞳孔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她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嘴角向下撇着。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树干,指甲在树皮上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
她身材高挑,一身宽大的黑衣还是不能完全包裹住其完美的身材。
黑衣在腰间用一条黑色的绸带束紧,将那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
腰肢以上,胸前那饱满的弧度将黑衣撑得紧绷欲裂,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以下,臀部浑圆紧绷,在黑衣下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丰乳肥臀,正是蜜桃成熟之时。
黑衣刺客一纵而上。
她的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一只黑色的燕子般拔地而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无声无息地落在第三层阁楼的窗台上。
她的动作流畅而精准,从起跳到落地只用了一瞬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
她蹲在窗台上,一只手扶着窗框,另一只手从袖中滑出一柄短剑。那短剑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然后她推开窗户,身形一闪,扑入房内。
老实说,我对南宫世家的人没有任何好感。
南宫旺阴险毒辣,南宫阳畜生不如,天狐阴阳怪气,雷雄残暴好色,时迁虚伪狡诈,这些人我一个都不想管。
可是如今在楼上住着的可是南宫旺最为宠爱、最为美貌的四夫人王妙如。
若是她出了丝毫差错,后果实在难料。
更不巧的是,今晚是风扬值班。
若是王妙如出了事,南宫旺追查下来,第一个要问责的就是我。
到时候我的身份暴露,救沈玉的计划泡汤,一切都完了。
我可不能让王妙如出任何差错。
我也跟着一纵而上。
我的脚尖在地面上用力一蹬,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从脚底涌出,整个人拔地而起。
我的轻功虽不如那刺客,但龙阳神功的爆发力足以让我在短距离内达到极快的速度。
我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身,脚尖在二楼的窗台上轻轻一点,借力再向上跃起。
不过我没有直接扑入房内,而是隐于窗外。
我落在第三层阁楼窗外的一处凸出的雕花木檐上,身体紧贴着墙壁,侧过头,从窗户的缝隙中向房内窥去。
只见房内有一巨大浴池。
那浴池足有两丈见方,池壁是用上好的汉白玉砌成的,池沿上雕刻着繁复的莲花纹。
池中注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厚厚的玫瑰花瓣,红的白的粉的,密密匝匝地铺满了整个水面。
热气从水面上升腾而起,在房间中弥漫开来,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白蒙蒙的水雾之中。
水雾中混着玫瑰花的香气和一种若有若无的女体幽香,闻起来让人心神荡漾。
浴池边立着几盏铜制的烛台,烛台上插着十几根蜡烛,烛火在雾气中轻轻摇曳,在墙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池边的地上铺着一块厚厚的白色羊毛地毯,地毯上散落着几件衣物,一件粉红色的肚兜,一条薄如蝉翼的亵裤,一件绣着牡丹的丝绸睡袍。
浴池内,一位千娇百媚、艳光四射、脸上轻敷脂粉的绝色美妇正在洗浴。
绝色美妇赤裸坐于浴池之内。
池水没到她的胸口,水面上只露出她雪白的香肩和修长的脖颈。
她的肌肤欺霜赛雪,在水雾中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泽。
冰肌玉骨,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一抹丰胸时而浮出水面,时而隐于池底。
当她微微抬起身体时,那对饱满的玉乳便破水而出,乳峰顶端的嫣红在烛光中一闪一闪的,沾着几片玫瑰花瓣和晶莹的水珠。
当她重新沉入水中时,那对玉乳又隐于水面之下,只在水面上留下两道若有若无的涟漪。
两条修长的玉腿晶莹如玉,在水下若隐若现。
她的双腿在水中轻轻摆动,带动着水面上的玫瑰花瓣微微荡漾。
偶尔她的脚尖会伸出水面,那脚踝纤细而优美,脚趾修长而匀称,趾甲上涂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蔻丹。
她抬起一只手臂,手掌握着一只木瓢,将热水从肩头浇下。
水流沿着她光滑的肌肤向下流淌,从肩头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前,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的涟漪。
她的头微微后仰,长发散在水中,乌黑如瀑。
一时间房间雾气腾腾,春光无限美好。
我见过美女也不少了。
沈玉倾国倾城,高贵典雅。
凤飞舞英姿飒爽,艳名远扬。
风夫人温婉端庄,知书达理。
她们无一不是绝世佳人,各有各的风情。
可此刻见到王妙如,我也不由心中暗赞。
这女人真是娇媚。
她那种娇媚毫不做作,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媚态,也不是用脂粉堆砌出来的媚色。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妩媚,是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自然流淌出来的风情。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不风情无限。
她抬手撩水时的慵懒,她闭目养神时的安详,她轻轻叹息时的妩媚,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看到她,我想:“难怪这么多年她可得南宫旺专宠。”
【待续】
第43章 春满南宫(十四)调戏妙如
黑衣刺客破窗而入时,带进了一阵冷风。
那风从敞开的窗户中灌进来,将浴池上方弥漫的水雾吹得四散飞逸,烛火在铜台上剧烈摇曳了几下,差点熄灭。
几片被风卷进来的枯叶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落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王妙如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
她原本半躺在浴池中,身体慵懒地靠着池壁,一只手搭在池沿上,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拨弄着水面上的玫瑰花瓣。
可就在窗户被撞开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种绷紧是一种习武之人特有的警觉反应,脊背一瞬间挺得笔直,肩膀微微下沉,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直直地射向窗口的方向。
水雾中,黑衣刺客的身影渐渐清晰。
她站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压得很低。
宽大的黑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却遮不住那具曲线毕露的身体。
她的脸上蒙着一层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仇恨,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王妙如的目光落在那黑衣刺客手中的短剑上。
那柄剑很窄很薄,剑身呈一种奇特的柳叶形状,剑尖微微上翘,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勉强挤出几个字来。
“你是谁?闯进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刻意的镇定。那种镇定是装出来的,是为了掩饰某种更深层的不安。她的手指在水下死死攥着,指节捏得发白。
黑衣刺客的目光从王妙如脸上缓缓扫过。
那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却又带着一种复杂得让人读不懂的意味。
她从窗台上跳下来,靴底落在白色羊毛地毯上,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她向前走了两步,每一步都踏得很慢很稳,像是在享受猎物脸上那种逐渐蔓延的恐惧。
“一个来杀你的人。”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尾音向下沉,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说完这句话,她的手腕微微一抖,那柄柳叶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王妙如的娇躯猛地一震。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在微微发抖。
她盯着那柄剑,盯着剑身上那道特有的柳叶弧度,盯着剑尖上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寒芒。
她认出了那柄剑。
那是燕子门的不传之秘,是飞燕女侠燕飞英当年名震江湖的随身佩剑。
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飞燕剑,你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黑衣刺客的剑已经刺了出去。
那一剑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剑尖刺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在弥漫的水雾中划出一道笔直的银色轨迹。
剑锋所过之处,水雾被切成两半,烛火剧烈摇曳。
剑尖直取王妙如的咽喉,角度刁钻而精准。
我若让王妙如死在眼前,风扬这身份便再无立足之地。
那一瞬间,我没有思考的余地。
我的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
我的脚尖在窗外那处雕花木檐上用力一蹬,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从脚底涌出,整个人如一支离弦之箭般从屏风后面破水而出。
浴池中的热水被我的身体撞开,激起一道三尺高的水浪,无数玫瑰花瓣被水浪卷起,在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
我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双臂张开,朝王妙如扑了过去。
我的手掌按在她光滑的香肩上,将她整个人向水中按去。
她的身体在我掌下柔软而温热,肌肤滑得像上好的绸缎。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唇张开想要惊呼,却被灌进了一口热水。
我们两人的身体同时沉入水中。
那一剑堪堪从我们头顶掠过。
剑尖擦过水面,激起一道细长的水花。
几片漂浮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被剑锋削成两半,在水中打着旋儿缓缓沉入池底。
水下的世界一片混沌。
热水包裹着我的身体,温度比我想象的要高。
玫瑰花瓣在我们身周漂浮,红的白的粉的。
王妙如的头发在水中散开,乌黑如瀑,缠绕在我的手臂上。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挣扎,双手在我胸口上用力推搡。
我抱着她从水中站起。
哗啦一声,我们两人同时破水而出。
水花四溅,热水从我们身上哗哗地往下淌。
玫瑰花瓣沾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脸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玉乳在水中若隐若现。
变故骤生,场中两人皆是一愣。
黑衣刺客稳住身形,剑尖斜指地面,剑身上还沾着几滴水珠。
她转过身,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朝我看了过来。
当她看清我的脸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风扬。”
那两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她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指节捏得发白。
王妙如惊魂未定,整个人还瘫在我怀里。
她听到那黑衣刺客叫出我的名字,才意识到救她的人是谁。
她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来。
“风神将。”
她的声音在微微发颤,尾音向上飘了一下,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和惊喜。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隔着湿透的薄纱亵衣,我能感受到她肌肤上传来的温度和战栗。
一接触到王妙如曼妙至极的身体,我的心顿时涌起一股极其怪异的燥热。
那股燥热从丹田中升起,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
它是一种更隐秘、更幽深、更难以捉摸的东西。
自从黑暗之渊归来,我心底便似多了一颗无形的心灵之种。
它触摸不到,却又真实存在,像是一颗埋在血肉深处的种子,在黑暗中悄悄生根发芽。
人天生于世,便有喜怒哀乐、爱恨好恶,有人好权,有人好杀,有人好斗,而我,则是好色。
那颗种子,正是情欲之种。
每当碰上让我心动的女人,它便蠢蠢欲动,驱使我生出一种极其邪恶的欲望。
我数次探寻体内异变的根由,却始终无解。
此刻,那股燥热正沿着我的经脉向全身蔓延。
它流过我的胸口,流过我的小腹,最后汇聚在胯下。
我能感觉到龙王神枪在湿透的布料下缓缓苏醒,正在一寸一寸地变得坚硬、变得滚烫。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
我低下头,嘴唇附在妖娆无限的美妇耳珠边。
她的耳垂圆润而饱满,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我轻轻吹了口热气,那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她的耳朵一瞬间变得通红。
“夫人,你没事吧?”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说话时,我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能感受到她耳垂上那层细密的绒毛在我的呼吸下轻轻摇曳。
话落时,我原本护在她腰间的手顺势一滑。
那只手从她纤细的腰肢上滑上去,沿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
她的皮肤在水下温热而柔嫩,触感滑得像上好的绸缎。
我的手掌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的腋下,然后五指张开,将那只雪白娇嫩的乳峰轻轻握住。
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震。
她的乳房饱满而柔软,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柔嫩弹滑的乳肉在我掌中变换形状,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乳香四溢的软肉便从指缝间挤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峰顶那点嫣红抵在我的掌心里,硬硬的一小粒,随着她的心跳微微颤动。
绝色美妇脸色霎时羞红。
那片红色从她的脸颊开始,迅速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尾音在微微发颤。
“妾身……没事。”
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握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在热水中肆无忌惮地揉捏。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本能地想要推开我。
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她的乳峰在我的掌心中微微发烫,峰顶的嫣红充血挺立,硬硬地抵着我的掌心。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一股暖流正在身体最深处缓缓汇聚。
我虽不敢公然在一个外人面前肆无忌惮地调戏家主最宠爱的夫人。
我在心中对自己说。
若王妙如将此事告知南宫旺,绝非儿戏。
南宫旺那老狐狸虽然阴险,对自己的女人却极为看重,尤其是王妙如,多年来独宠专房,旁人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若是让他知道风扬把手伸进了他女人的浴池里,只怕整个风家都会被连根拔起。
可话虽如此,我那只覆在她丰盈酥胸上的手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的乳房太软了,太滑了,握在手里像是一团会融化的凝脂。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肉在我掌中微微发颤,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乳峰传到我的掌心,越跳越快。
那股从黑暗之渊带出来的燥热在我丹田中翻涌,驱使我更用力地揉捏,让那团软肉在我掌中变换出更淫靡的形状。
我强迫自己抬起头,将目光从她胸前移开,转向那个黑衣刺客。我的声音恢复了风扬惯常的沉稳和自信。
“夫人,此人胆敢行刺于你,就让风扬拿下她交给主人发落。”
黑衣刺客听我大言不惭,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很短很脆,从她蒙面的黑布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不屑。
“狗腿子,等你擒下我再说吧。”
话落,她凌空跃起。
她的脚尖在地毯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一只黑色的燕子般拔地而起。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舒展开来,黑衣在身后猎猎作响。
然后她身形一转,一式“飞燕凌空”便朝我刺来。
那一剑比方才更快。
剑尖刺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
烛火剧烈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扭曲变形的影子。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剑尖直取我的咽喉,角度比方才更刁钻,更狠辣。
飞燕剑乃燕子门绝学。
燕子门在江湖上虽是小派,历代却出了不少非凡人物。
侠盗展飞,三入太师府盗取不义之财,飞燕步踏雪无痕,连皇宫大内侍卫都摸不到他的衣角。
飞燕女侠燕飞英,一柄飞燕剑打遍江南无敌手,连太史世家的太史博都赞叹三分。
燕子门之所以人才辈出,与其武学密不可分。
飞燕剑、飞燕步、飞燕镖并称燕子门三大绝学,以轻灵飘幻见长,剑势如燕子掠水,轻盈而不失凌厉。
我笑道:“哦,原来是飞燕剑,难怪你有如此自信。”
说话间,我手中已多了一柄白色短枪。
那柄枪是风扬的成名兵器,枪身是用深海寒铁锻造,通体银白,枪身上刻着繁复的风纹。
枪长不过三尺,比寻常长枪短了将近一半,却因此更加灵活刁钻。
我半身浸在浴池中,因还舍不得离开身旁幽香扑鼻的美艳主母,便就势静坐于池水里。
左手仍在绝色丽妇丰盈的娇乳上摩挲。
我的手指在她乳峰上缓缓画着圈,指腹感受着那点嫣红在我的掌心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发颤,嘴唇紧抿着,拼命压制着喉咙里那股想要冲出来的呻吟。
右手风枪一展,一式“神龙摆尾”倏然递出。
为了扮风扬,我曾仔细揣摩过他的枪法。
沈家给我的资料中详细记录了风扬的武功路数,风枪三十六式,以快、狠、准着称。
我在沈家别院时曾花了好几个夜晚对着木桩演练,将每一式都练得烂熟于心。
这一式神龙摆尾,枪身从下向上斜撩,枪尖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角度刁钻而狠辣,学得有模有样,便是风扬本人在此也不过如此。
但我的风枪比风扬威力更甚。
我身怀天下间最为神奇的龙阳神功。
那至阳至刚的真气沿着经脉灌入枪身,让那柄寒铁短枪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枪身上的风纹在真气的灌注下隐隐发光,在弥漫的水雾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
同样一式神龙摆尾,在我手中威力倍增。
一枪破啸而出,枪尖撞上了黑衣刺客的飞燕剑。
叮的一声脆响。
轻柔飘幻的飞燕剑在风枪的撞击下霎时烟消云散。
那柄柳叶短剑被震得向上弹起,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阵嗡嗡的哀鸣。
黑衣刺客的手腕被震得发麻,五指一松,短剑差点脱手飞出。
她的身体被枪劲震得向后飘退,靴底在地毯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破了她的飞燕剑后,我枪势不减,依旧朝黑衣刺客身上刺去。
枪尖直取她的胸口。
这一枪若是刺实了,以龙阳神功的威力,便是铁板也能刺个对穿。
我本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她敢来刺杀南宫旺的女人,就该有被反杀的觉悟。
身旁的王妙如见状一声惊呼。
那声惊呼又尖又急,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慌乱。
她猛地从我怀中挣脱出来,身体前倾,一只手朝我的枪杆伸了过去,似乎想要抓住枪杆阻止我。
“不,你别伤她。”
她的声音在剧烈地发抖,眼眶一瞬间泛红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可她说得太晚了。箭在弦上,我已收不回来。枪尖距离黑衣刺客的胸口已不到三尺。
黑衣刺客的飞燕剑火候虽不到,飞燕身法却已臻化境。
就在枪尖即将刺中她胸口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动的羽毛般轻飘飘地向后飘退。
她的脚尖在地毯上轻轻一点,身体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跟斗,从我势若奔雷的风枪之下硬是躲了过去。
枪尖擦过她的衣襟,将黑衣的下摆刺出一个拳头大的破洞,却没有伤到她的皮肉。
她落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扶着窗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黑衣下那饱满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的眼神依旧冰冷,但瞳孔深处闪过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惊骇。
她显然没料到风扬的枪法竟如此霸道。
今日有我在,她杀不了王妙如。
她深深地看了王妙如一眼,那一眼里有恨意,有怨毒,还有某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一纵身,整个人从窗台上跃出,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一句话从窗外飘进来,在房间中回荡。
“今天有风扬在,我杀不了你,不过我还会再来的。”
那话显然是对王妙如说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尾音向下沉,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决绝。
王妙如听到那句话,娇颜凄楚,双眸蕴泪。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身体软软地靠在池壁上。
她的嘴唇在剧烈地发抖,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手指死死攥着,指节捏得发白。
水雾在她身周缭绕,烛光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让她那张千娇百媚的脸看起来格外脆弱。
我以为她是害怕。
毕竟她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虽然天生娇媚,却从未经历过真正的生死危机。
被一个刺客闯入浴池,差点死在剑下,换了谁都会害怕。
便道:“夫人别怕,有风扬在,绝不让人伤你分毫。”
我说这话时,声音放得很柔很缓。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的香肩上轻轻拍了拍,指腹感受着她肌肤上传来的微微战栗。
王妙如听我这样说,又好气又好笑。她流泪并非因为害怕。但她仍是转过头,那双含着泪水的眸子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谢谢风神将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尾音在微微发颤。
那声“风神将”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意味。
方才她叫我“风神将”,是主母对下属的称呼,客气而疏远。
此刻她叫我“风神将”。
听她这一句感谢,我只觉两人的关系仿佛一下子拉近了许多。
便道:“守卫夫人安全,是风扬的职责。”
说完我又贴近几分。
我的身体在水中无声地向前移动,紧贴着美艳丰盈的中年主母。
她身上的亵衣早已湿透,薄薄的丝绸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曼妙无双的曲线。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感受到她微微发颤的呼吸。
池水温热,她身上只裹着一层薄薄的亵衣。
那亵衣原本是粉红色的,湿透后变得近乎透明,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一览无余。
饱满的双峰在亵衣下若隐若现,峰顶两点嫣红透过湿透的丝绸清晰可见。
纤细的腰肢盈盈不足一握,平坦的小腹在亵衣下微微起伏。
修长的双腿在水中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肌肤雪白娇嫩。
沉睡的龙王缓缓苏醒。
我能感觉到它在湿透的布料下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变烫。
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在丹田中翻涌,沿着经脉灌入龙王神枪,让它比平时更加粗壮了几分。
它隔着湿透的布料抵在绝色美妇雪白娇嫩的大腿内侧,轻轻蹭动。
那触感柔嫩而温热,每一次蹭动都让我浑身一阵酥麻。
王妙如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粗壮的、坚硬如铁的东西正隔着湿透的布料顶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
那东西的温度烫得吓人,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散发出来的热力。
她能感觉到它微微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
她万万想不到我竟敢如此公然挑逗于她。
一张玉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那片红色从她的脸颊开始,迅速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想要拉开与我之间的距离。
但浴池就这么大,她退无可退。
随即脸色一寒,端起主母的架子斥道:“风神将,你这是做什么?”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尾音向下沉,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双含着泪水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她试图用主母的身份来震慑我,让我知难而退。
高贵的主母发起怒来,自有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她虽天生娇媚,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但毕竟是南宫旺最宠爱的夫人,在南宫世家里养尊处优多年,那股上位者的气势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若是平日,我或许还会有所顾忌。
但此刻情欲魔种已然躁动。
那股从黑暗之渊带出来的玄妙气息在我丹田中翻涌,将所有的理智和顾忌都冲得七零八落。
我能感觉到那颗无形的情欲之种正在疯狂地跳动,驱使我去征服眼前这个女人。
满心都是挑逗这美妇的快感,哪还计较什么后果。
反正南宫旺那老东西也活不了多久了,他的女人迟早要换主人。
我在心中邪邪一笑。
我笑道:“夫人,我做了什么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无辜。
我的嘴角浅浅勾起,眼尾微微上挑。
说话时,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贴近了几分。
我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脊背上每一根骨节的弧度和温度。
说完我微微调整角度。
我的身体在水中无声地移动,胯下的独角龙王从她腿间缓缓上移。
那根滚烫的神兵从她大腿内侧滑过,沿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留下一道滚烫的痕迹。
她的肌肤在我的触碰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隔着亵裤抵在绝色美妇双腿之间那片芳草萋萋的柔软之处。
王妙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隔着湿透的亵裤顶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
亵裤的料子很薄,湿透后更是形同虚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状和温度。
它微微上翘的弧度正好抵在她幽谷的入口处,隔着湿透的丝绸,她能感受到它顶端那个圆钝的凸起正轻轻地、缓缓地研磨着她的柔软。
她的身体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一股暖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浸透了本就湿透的亵裤。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却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夹得更紧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玉乳在水中荡出诱人的涟漪。
在南宫世家中,王妙如最得南宫旺宠爱,平日里谁敢对她如此放肆?
便是好色如命的风扬、雷雄,虽觊觎她的美貌,也只能望洋兴叹,最多在背后说几句淫词浪语,从不敢在她面前表露分毫。
她万万想不到今日的风扬竟如此大胆,竟敢把手伸进她的浴池里,竟敢把那根肮脏的东西抵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虽天生娇媚,却绝非淫贱之人。
自己的身子岂容一个下人冒犯?
她是南宫旺的女人,是南宫世家的四夫人,是高高在上的主母。
风扬不过是一个家将,一个仆人,一个靠南宫世家施舍才能活命的狗。
他有什么资格碰她?
中年美妇强撑着主母的威严,寒声道:“风扬,本夫人现在以主母之身命令你,立刻离开我。”
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又硬又脆。她说话时,身体微微挺直,试图用那股上位者的气势压倒我。
我拒绝道:“夫人,那可不行。”
我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说话时,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胯下的独角龙王又往前顶了几分。
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她柔软的幽谷入口处缓缓研磨,每一次研磨都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王妙如素日在南宫世家最得宠,便是家将一系的掌事者大夫人文玉慧也得让她三分。
文玉慧虽然掌管着整个南宫世家的内务,但见了王妙如也要客客气气地叫声“妹妹”。
风扬不过一个小小神将,竟敢违抗她的命令。
绝色丽妇怒喝道:“大胆,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愤怒和不敢置信。她转过头,那双含着泪水的眸子死死瞪着我。
我一本正经道:“夫人,我之所以不离开,实是为了夫人的安全。”
王妙如哦了一声,那声“哦”拖得又长又缓,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明显的不信和嘲讽。
“这是为何?”
我道:“夫人难道没听见方才那刺客说的话吗?她说还会再来的。风扬为了维护夫人周全,自是不能离开夫人半步。”
我的语气一本正经,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说这话时,脸上挂着风扬惯常的忠义表情,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满是关切和担忧。
说完我将这娇媚无限的美妇往怀里一带。
我的手臂从她腰间环过,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将她丰腴的身体用力拉进我的怀抱中。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脊背上每一根骨节的弧度和温度。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压在我手臂上,软嫩弹滑的触感隔着湿透的亵衣清晰传来。
她圆润的臀部抵在我的小腹上,那两团柔软在我小腹上压成扁平形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我胯下的独角龙王又胀大了几分。
王妙如想不到我竟公然将她搂入怀中。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开始剧烈挣扎。
她的双手在我手臂上用力推搡,双腿在水中乱蹬,试图摆脱我的拥抱。
一个下人如此放肆,她岂能容忍。
她可是南宫旺最宠爱的夫人,是南宫世家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风扬这个狗奴才,怎么敢这样对她?
她怒道:“风扬,你大胆!”
她的声音在剧烈地发抖。
尾音向上飘得厉害,几乎要破音了。
她挣扎着扭动身体,想要摆脱我的拥抱。
她的腰肢在水中剧烈摇摆,圆润的臀部在我小腹上蹭来蹭去,柔软的乳肉在我手臂上挤压变形。
却不知这一挣扎,她柔软的娇躯在我怀中蹭来蹭去,愈发激起我的兴致。
她身上的亵衣在挣扎中变得更加凌乱。
肩带从香肩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领口向下滑了几分,那对饱满的玉乳几乎要从亵衣里跳出来。
她的臀部在我小腹上蹭来蹭去,每一次蹭动都让我的龙王神枪又胀大几分。
那股从黑暗之渊带出来的燥热在我丹田中疯狂翻涌,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吞噬。
我低头附在她珠圆玉润的耳珠边,轻咬着她晶莹的耳垂。
她的耳垂柔软而温热,在我的齿间微微发颤。
我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夫人,风扬为了你,早已豁出去了。”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我说这话时,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灌进她的耳道里。
我说得情深义重,倒真像一个舍身就义的忠仆。
可我的手却毫不客气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指腹感受着她肌肤上传来的微微战栗。
第44章 妙如春光
体内那一股子源自‘黑暗之渊’的情欲魔种,如同一团永不熄灭的熊熊邪火,疯狂充斥着我的整个心田!
看着眼前这位千娇百媚、艳光四射的绝色美妇,看着她那在温热池水中若隐若现的爆硕巨乳与肥美肉体,我心中再无半点世俗伦理的顾忌,脑海里只剩下了极其纯粹霸道的两个字,**征服**!
我变得越来越放肆邪恶。
我低下头去,那一张巧嘴轻轻附在美妇人吹弹可破的湿润玉脸蛋上,贪婪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她腮边滑落的花瓣水珠。
“嗯……风神将别这样……?!”
王妙如娇躯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带娇带嗔的软绵呻吟。
我的右手大掌早已顺势攀上了她胸前那一座饱满丰硕到了极点的爆硕雪峰,五指张开,毫无顾忌地肆意揉捏抓握着那一团软糯弹滑的成熟乳肉!
将那一座白嫩无瑕的肉山挤压成各种夸张诱人的扁平形状!
食指与中指更是夹住了峰顶那一颗早已充血硬挺、葡萄般大的嫣红乳珠,坏笑着来回搓弄拧拔!
而我胯下那一根早已狂暴苏醒、粗长紫红的独角龙王,则是借着温热池水的浮力,死死抵在了这位绝色美妇芳草凄凄、茂密黑亮的深林幽谷入口处!
那粗硕无比的紫红龟头带着滚烫惊人的热度,正微微调整着角度,务必要在下一刻一击而中,将这高高在上的主母彻底贯穿!
王妙如见我动作越来越不像话,不仅公然用大掌揉捏她最私密的爆硕奶子,竟还敢将那根狰狞可恶的硕大巨物直接抵在她毫防范的桃源要害之上!
绝色美妇那一张千娇百媚的熟妇俏脸瞬间一寒,迅速摆出主母的严厉架势,死死盯着我厉声道:“风扬!你……你太胆大包天了!还不快快离开本夫人的身体!!”
然而,虽然她嘴上呵斥得严厉无比,可我那根龙王神枪的硕大坚挺与滚烫惊人的尺寸,却早已深深映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她本就是个三十五岁、久经欲海的娇艳美妇,对于男女交欢之乐自是食髓知味。
平日里南宫旺那老贼年老体衰,根本无法满足她内心的饥渴,她又岂会不明白眼前这根天下一等一的盖世神兵究竟意味着什么?!
感受着下体私处被那粗硬龟头抵蹭带来的惊人烫意,意识到我这根龙王神枪的妙处,王妙如整颗芳心犹如一个久贫的乞丐突然捡到了一座金山般,瞬间翻江倒海、巨浪滔天!
我这根独角龙王给了她无与伦比的疯狂想象力!
她美眸迷离,脑海中禁不住杂思纷呈,暗自狂想着:**若是这根粗长狰狞的恐怖神兵彻底捣入我的小穴深处……甚至撞开我的子宫口……不知会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我想……那一定会让人快活得升天吧?!
一时间,无限的情欲与妄想如潮水般涌来!
可下一刻,她又在心中暗暗怪罪起自己来:**王妙如啊王妙如!
你可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四夫人啊!
你怎么能这般不知廉耻、下贱淫荡?!
竟敢贪恋一个下人家将的丑陋身体?!
想到这里,那一张国色天香的绝色玉脸瞬间羞红如火,娇艳欲滴,更添了几分荡人心魄的无限魅力!
但这一念生起,便如同一把重锤,瞬间将她原本紧防死守的心海给砸开了小小的裂缝!
一时间,她体内积压了整整数十年、久旷多时的汹涌情欲之念,如决堤的洪水般纷纷疯狂涌了进来!
这绝色主母发起怒火来,威严溢于表面,可这股子高高在上的威严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极大刺激着我的穿越者傲慢,让我一下子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她的身份!
眼前这位妖娆动人的美妇人,可是主人南宫旺最为宠爱的四夫人,是老子名义上的主母啊!
这层主仆尊卑的关系不仅没有成为束缚我内心邪恶的枷锁,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更彻底激起了我将她踩在胯下蹂躏征服的滔天欲望!
我将半个身体贴靠在这风情万种的美妇身边,伸出巧嘴咬了咬她那湿润粉嫩的耳珠,轻笑道:“主母的身体……娇软如棉,芳香如蜜,实在是令风扬爱不释手呢!风扬又怎舍得离开主母这般迷人的身子?!”
王妙如被我咬得娇躯一软,赶忙强压下心中不断升腾爆发的淫乱欲望,正色厉声道:“你也知道我是你的主母?!你既知尊卑,竟敢对我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你这样做……你对得起家主对你的重用与栽培吗?!”
我闻言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家主?!家主近年来年岁已大,身体衰老不堪,面对夫人这般如狼似虎、正值三十五岁虎狼之年的成熟美妇,他哪里还对付得了?!风扬如今这般卖力服侍夫人……实乃是在替家主分忧解难啊!”
我说得大义凛然、义正言辞,倒真像是一个恪尽职守、劳苦功高的好仆人一般!
然而,我这一言一语,却如同一颗颗威力巨大的子弹般,例无虚发地精准击中了王妙如内心深处最隐秘、最刺痛的要害!
近两年来,南宫旺由于岁月不饶人,身体日益衰老枯竭,在床上早已是徒有其表、软弱无力!
每次与她欢好,都不过折腾两下便草草收场,反而每次都把她挑逗得情欲高涨、不上不下的,难受苦闷到了极点!
此刻见我仿佛一眼看穿了她所有的闺房隐私与久旷痛苦,王妙如那一张绝色俏脸顿时红得如同燃烧的晚霞!
她完全不知该如何应付我这般霸道无耻的言语撕扯,趁着我坏笑走神的电光火石间,连忙猛地一咬牙,从我的霸道怀抱里挣脱了出去,娇躯在池水中急忙朝后退开!
可她一个弱质纤纤的深闺女流,又岂能摆脱得了我这个名列天榜的盖世高手?!
我如影随形,身形在池水中划出一道白色的水浪,瞬间紧紧追上了她!
此时她已被我逼退到了汉白玉浴池的石壁边缘,退无可退!
我强壮滚烫的雄性身体再次狠狠压在了这位绝色美妇娇艳光滑、赤裸冰肌的成熟身体之上!将她那爆硕的胸脯死死挤压在我的胸膛间!
我坏笑着柔声道:“风扬对主母一片赤胆忠心,夫人今日就成全了风扬吧!”
话音未落,我的右手大掌早已轻车熟路地再度攀上了她胸前那一对高耸入云的爆硕雪峰,指尖坏笑着轻捏挤压着那一对嫣红成熟的充血乳珠!
“啊嗯……呀……?!”
绝色主母再也按捺不住,嘴里发出了一声销魂荡魄到了极点的甜腻娇吟!
可她那一张酡红娇艳的俏面上却依然强撑着义正言辞的威严,娇喘斥道:“风扬!你……你太胆大包天了!你若再敢侵犯本夫人……我定要将今夜之事原原本本告诉家主!让他将你抽筋剥皮、严加惩罚!!”
我不理会她这毫无威慑力的虚弱警告,我胯下那根独角龙王在水下经过久经奋战的调整试探,终于粗暴地分开了这位风情美妇修长雪白的美腿!
那粗硕无比的紫红龟头精准无误地找到了那处隐藏在黑森林深处的桃源秘谷!硕大神兵威武不凡,破开重重粘稠的爱液,陈兵洞口,蓄势待发!
我张开大嘴,深深吸着她娇躯上散发出来的成熟熟妇幽香,附在她耳边坏笑道:“夫人……难道以为风扬这根神枪……还不能够为家主代劳效力吗?!”
我那一根火热狰狞的神兵纵然是在温热的池水中,依然散发着令人惊心动魄的烫意!
以池水为介质,将那恐怖的尺寸与惊人热度无死角地传递给了绝色主母!
王妙如下体最敏感的私处准确无误地感受到了我这根独角龙王的滚烫与硕大!
听了我这粗俗无比的调侃,她慌乱之下连忙下意识地开口否定道:“不……不是的……?!”
我一听顿时得意地大笑道:“哈哈!那就好极了!既然夫人也觉得风扬可以代劳,那现在就让风扬好生为家主效劳,好好在床上侍候夫人吧!!”
“不……不要啊……!!”
在她分神惊慌的千钧一发之际,我胯下那根独角龙王猛地腰肢一挺,奋然出击!
“噗嗤!!”
那硕大无朋的紫红龟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霸道力量,瞬间一举强行挺进了那一条紧致湿热、深不可测的粉嫩秘道之中!
王妙如完全反应不及,未料到我竟敢真的在池水中直接破身贯穿!
感受到那下体私处的肉缝被硬生生撑开到了极致,绝色美妇脸色一片惊骸与恐慌,连忙伸出一双雪白的纤手死命推抵着我的强壮胸膛,带着哭腔惊呼道:“不……不……你别那样……别插进来啊啊啊……!!”
然而,我这龙王神枪去势如虹,哪里是她这柔弱美妇能推得动的?!
“噗嗤!!”
腰肢猛地向前再次狠狠一沉!
整根粗长紫红的独角龙王一挺到底!
那硕硕无比的紫红龟头带着万钧之力,重重、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娇嫩无比的子宫花心深处!
这绝对是她这三十年来前所未见的恐怖尺寸!狭窄的花道被彻底撑到了极致,内部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被挤压摩擦!
这前所未有的极致饱胀感与充实感,在瞬间彻底填补了她内心与下体积压多年的所有空虚!
“啊啊啊啊啊啊……哼嗯……???!”
王妙如娇躯猛地向后仰起,那一张檀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了一了一声压抑不住、销魂到了极点的满足娇吟!
那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更是本能地打起摆子,紧紧夹住了我的腰肢!
我深深挺起臀部,让龙王神枪的根部与她下体湿热的私处紧密无缝地结合贴靠在一起,坏笑着低声道:“夫人……其实你嘴上说得义正言辞……可你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你!你需要我……你需要我这根大鸡巴来狠狠插你啊!”
被一个低贱的家将当面撕破了最后的尊严,绝色主母又怎可能在一个下人面前承认自己渴望一个下人的身体?!
她那一张绝色玉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带着娇羞与屈辱嗔道:“你……你胡说八道!!”
我咧嘴哈哈大笑道:“哈哈!夫人!属下可绝非胡说八道啊!你难道自己没感觉到……你的小妹此刻正像是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缠绕绞吸着我的小兄弟吗?!它们两个可恩爱得很呢!”
说罢,我暗自运起《龙阳神功》,下体真气灌注,让我那根独角龙王在她的秘道内部瞬间再次暴涨膨胀了一圈!硬如铁棒!
这突如其来的膨胀,瞬间将她秘道四周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撑得紧紧贴靠!
那些娇嫩的肉环如同一圈圈紧致的套筒般,贪婪地绞缠、吸吮着我坚挺的神枪!
那湿滑紧致、吸力惊人的包裹快感,简直是妙不可言!
我舒服地仰头长吸了一口凉气,感叹道:“夫人……你这小屄里的肉……可真是绝妙到了极点啊!”
绝色主母被我这粗俗直白的秽语说得脸色红得要燃烧起来,又羞又气,带着哭腔哀求道:“风扬……你竟敢对我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我明日一定告诉家主……让他杀了解你……”
我低下头去,坏笑道:“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要今夜能与夫人这般极品尤物春风一度,我风扬就算是明日被碎尸万段,也都在所不惜了!”
看着眼前这位脸色酡红、眼含水雾,散发着越来越娇艳动人心魄光芒的名门主母,我心中的情欲彻底失控!
她可是平日里高高在上、最受南宫旺专宠的主母啊!这一点更是让老子感到了无与伦比的疯狂刺激!
主母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此时此刻,她还不是一样在我龙啸天的胯下承欢呻吟,承受着我神枪的绝轮征挞?!
“噗嗤……噗嗤……噗嗤!”
我开始在她湿热紧致的秘道中规律地一进一出、大开大合地抽插打桩起来!
与此同时,我的一双手掌都没有闲着,在绝色主母滑嫩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肆意抚摸揉捏,辅以我从沈玉、凤飞舞等众红颜身上学来的顶级调情手法,在她那饱满的雪峰与纤细的腰肢间游走!
而我的大嘴则是迫不及待地狠狠地印上了绝色美妇性感温润的樱桃小口,与她紧紧缠缠绵绵地拥吻在一起!
起初,王妙如尚还拼死抗拒着,紧闭着芳香迷人的小嘴,死死咬着牙关,不让我的舌头钻进去。
然而,在我高超无比的吻技与下体疯狂抽插的双重挑逗之下,不过片刻工夫,她便彻底失守溃败,乖乖地将那一张香甜的小嘴张开,欢迎着我的软舌进行友好的访问与卷弄!
“啾呜……咕唧……滋溜……”
不过多时,我们两人便早已在池水里香津暗度,舌尖绞缠,情意绵绵到了极点!
我突然把嘴从她唇上抽离开来,坏笑着看着眼前这位早已意乱情迷、眼神涣散的绝色美妇,打趣道:“夫人……你这吻人的手法生疏得很呢……以前好像从未有过这般激烈的经历哦?!”
绝色美妇此时早已被快感冲昏了头脑,整个人魂不守舍,顺口娇喘着答道:“没有……南宫旺那老东西……哪里有你懂得多……他的那些花样技巧加起来……都没有你的十分之一呢……?!”
这话刚一说完,王妙如猛地清醒惊觉过来!
自己怎么可以在一个侵犯自己的下人面前,去主动贬低批评自己相公的性能力呢?!
想到这里,那一张绝色玉脸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妖艳动人心魄光芒的美妇,心中的爱意与征服感澎湃如潮!
我温柔地在她娇嫩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坏笑道:“那……现在夫人还要不要风扬离开你的身子呢?!”
说话间,我胯下的宝贝又对着她的桃源深处做了几次猛烈无比的深顶撞击!
“啪!啪!”
强烈的撞击力将她那娇嫩的子宫口撞得剧烈震颤,撞得她魂飞魄散、娇躯痉挛!
不过,这位名门主母心中到底还死死紧守着最后的可笑的理智与尊严,带着哭腔弱弱道:“不要……你这个恶仆……赶紧离开我的身体啊……?!”
我坏笑道:“夫人……你真的确定要我走?!”
说罢,我的一双手掌顺着她柔若无骨的细削香肩一路下滑,穿越过纤细的腰肢,最终稳稳落在了她那一圈浑圆紧绷、肥美无比的大磨盘肥臀之上!
经过我多方的探索与观察,我早已知道此处正是这位绝色美妇最致命的敏感要害!
她的臀部肥厚紧绷,充满了极强的肉感,抚摸起来弹性惊人!
要害果然不愧是要害!
当我的大掌狠狠揉捏抓握住她那两瓣肥硕臀肉的瞬间,我明显感受到身下这位绝色丽妇的娇躯猛地一剧烈颤抖!
那一双凤眼里原本紧守着的最后的清明与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丧失殆尽!
绝色美妇在我这手口下体的极致挑逗之下,彻底溃不成军!
她眼神迷离,娇躯疯狂扭动,情乱意迷地尖声放荡浪叫道:“不……不要走!我要……我要你这个恶仆的身体啊啊啊啊……大鸡巴狠狠干我……干死我吧……???!”
喊出这句话的瞬间,她仿佛是彻底放下了身上套着的所有世俗枷锁与主母重担,浑身爆发出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放纵快感!
我闻言大喜过望,高兴道:“哈哈!蒙主母不弃,风扬今夜定当全力以赴,好生服侍好主母!”
说罢,我腰肢发力,一把将这位美丽的主母从水里横抱了起来!但我们两人的下体却依然死死紧密结合在一起!
这种悬空抱起的姿势,让我的龙王神枪能够以更深的角度与她下体的蜜穴紧密挤压!
我每抱着她在水里迈出一步,胯下的独角龙王便随之在水下剧烈抽动一下,将绝色美妇的下体私处彻底一胀一顶!
“噗嗤!啪啪啪!”
“啊啊啊啊……好深……顶坏了啊啊啊……好舒服……风扬……我的好风扬……快……快用力捣进来……???!”
绝色丽妇在我这狂暴无比的顶撞动作之下,整个人趴伏在我的怀里,发出一阵阵痛快满足到了极点的尖锐娇吟!
一时之间,这巨大奢华的阁楼卧房之内,春光无限,淫靡纷飞!
然而,就在我抱着她酣畅淋漓、准备展开最后一波猛烈爆射打桩的电光火石间!
我那一双修炼了《龙阳神功》而敏锐到了极点的耳膜,猛地一动!
百里之外的风吹草动都难瞒过我的双耳!
此刻,我清晰地听到在这栋阁楼外数十丈远的回廊上,正有一道沉稳厚重的脚步声,正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场,一步一步地朝着这间卧房快速逼近!
那人气息悠长,脚步虽然放得极轻,但在南宫世家之中能有如此深厚修为的人……除了家主南宫旺之外,绝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
我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这个念头,心中顿时猛地一惊!
靠!南宫旺这老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上跑过来!
虽然老子并不怕与这老贼正面交手,但眼下老子伪装的乃是“风扬”,若是在这妇人床上被他当场抓奸,接下来的所有救人与复仇计划都要彻底泡汤!
我立刻收功,动作迅捷如电,硬生生将那根正插在她子宫口深处的独角龙王从那粘稠湿热的花道里抽了扯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的拔栓闷响,大量粘稠甜香的爱液顺着她那开合不拢的私处汩汩流出!
正在情欲颠峰狂暴扭动受孕的王妙如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中断弄得一愣,眼中满是空虚与幽怨。
我连忙伸手按住她那娇嫩的香肩,神色严肃地低声告诫道:“宝贝!快醒醒!南宫旺那老贼过来了!就在楼下!!”
原本还沉浸在无边情欲海洋中的王妙如,一听到“南宫旺”这三个字,宛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娇躯剧烈一震,眼中所有的迷离与放荡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慌与恐惧!
我也顺势将她放回在了地上。
王妙如吓得娇躯打颤,下体私处还在不断向外渗着白浊的爱液,那一双慌急万分的凤眼四处乱转,颤声道:“他……他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这……这下可怎么办啊?若是被他发现了咱们……咱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啊!”
突然,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了房间右边墙角摆放着的一个巨大紫檀木大衣柜上!
绝色美妇急中生智,连忙一把拉住我的手,急切呼喊道:“你快!你快些躲进那个大衣柜里去!!”
我看着她这副焦急万分地为我打掩护的可爱模样,心中暗自好笑。
眼下确实还不是与南宫旺翻脸正面冲突的最佳时机。我耸了耸肩,压低声音打趣道:“想不到我堂堂龙啸天,今日也有躲衣柜的一天。”
说罢,我身形如同一道无声无息的幽灵般,拉开大衣柜的木门,闪身藏了进去,只留下极其微小的缝隙用来透气和观察外面的动静。
透着那微小的衣柜缝隙,我朝外看去。
只见这位刚才还在我胯下承欢呻吟的名门主母,此时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惊人镇定,迅速地清理着战场。
她用毛巾飞快地擦干了身上的水渍,胡乱穿上了一件粉红色的华丽丝绸睡袍,将那一对爆硕的雪峰与湿透的下体遮掩了起来,随后迈着犹自有些酸软的小碎步,快步走到了床边,以一种极其温婉贤雅、端庄大方的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
看着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伪装动作,我心中禁不住暗自赞叹:
啧啧!
这女人可真是一个天生的妙人啊!
前一刻还在老子胯下浪叫求欢,下一刻便能无缝切换成这般端庄高贵的名门少奶奶!
这一举一动间散发出来的致命魅力,当真是能把天底下任何男人的勾得魂飞魄散!
而且她既然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为我做掩护,便代表着她的内心深处早已彻底接受了我龙啸天的存在!
能够将这般极品的美艳主母征服到手,确实是人生一大快事!
片刻之后,卧房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身穿一袭华丽紫袍、面色有些阴沉疲惫的南宫世家家主南宫旺,大步迈了进来。
他一进门,那一双浑浊威严的眼珠子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当看到坐在床边、身着粉红睡袍、酡红娇艳的王妙如时,南宫旺原本阴沉的糙脸上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满脸淫笑地直奔床边而去!
王妙如见南宫旺走近,美眸中闪过极难察觉的嫌恶,但面上却依然端着温柔体贴的笑容,盈盈起身敛了一礼,柔声道:“妾身参见老爷……老爷今晚……今晚不是应该在大姐房内歇息吗?怎么有空落脚到妾身这里来了?!”
她口中所谓的“大姐”,自然便是南宫世家明媒正娶的大夫人文玉慧了。
南宫旺大大咧咧地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一把将王妙如那娇嫩香软的娇躯揽入了怀里,在大声调笑道:“哈哈!我的心肝宝贝啊!老夫这不是心里记挂着你吗?!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我的小美人啊!”
看着南宫旺那老贼搂着自己的女人,藏在衣柜里的我双眼微眯,心中杀机闪烁。
他这老东西绝对做梦也想不到,他怀里这位风情万种的绝色爱妾,在仅仅片刻之前,还在老子龙啸天的胯下承欢喘息、被老子那粗长的大鸡巴给干得高潮连连呢!
而被南宫旺揽在怀里的王妙如,不知为何,自从刚才体验过我那强壮充沛的年轻雄性肉体与粗长无朋的独角龙王之后,此时此刻再被南宫旺这身体衰老、散发着一股子腐朽气息的老头子搂抱,内心深处竟是莫名其妙地爆发出了一股子极其强烈的排斥与厌恶感!
感受到南宫旺那枯黄的大掌在她腰间摸索,王妙如娇躯僵硬,下意识地便要挣扎退开。
可她转念一想,这南宫旺到底是自己名正言顺的丈夫,平日里搂抱乃是理所当然之事。
况且……那个胆大包天的恶仆此刻可就藏在身后的衣柜里呢!
若是让南宫旺起了半点疑心,那可就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想到这里,王妙如只能强忍着恶心,任由南宫旺揽着。
南宫旺自顾自地坏笑着讨好道:“哼!文玉慧那个老女人,我与她都老夫老妻几十年了!彼此之间早就不剩半点新鲜感了,瞧着就让人厌烦!哪里比得上我的妙如美人这般娇艳动人、讨老夫喜欢啊?!”
他这句自以为得意的讨好表白,落在王妙如的耳中,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让她对南宫旺的厌恶再次暴增了数倍!
这老东西对女人根本就没有半点真正的爱意!他不过是把女人当成了满足他私欲与面子的泄欲工具罢了!
若是等有朝一日自己也芳华老去、容颜不再,这薄情寡义的老东西是不是也会像对待大夫人文玉慧一样,将自己像垃圾般丢在一旁、视若无睹?!
想到这里,王妙如的一颗芳心彻底灰暗冰冷了下来。
她甚至在心中暗自吃惊:**自己这是怎么了?!
在南宫世家的内宅里,自己平日里不是最嫉恨厌恶大夫人文玉慧吗?!
为何今日听到南宫旺这般贬低羞辱文玉慧,自己心里不仅没有半点高兴,反倒觉得这老东西恶心至极呢?!
而此时藏在大衣柜深处的我,听了南宫旺这番话,嘴角则是勾起了一抹极其邪恶的冷笑!
文玉慧这位南宫世家的大夫人,我此前曾远观见过数次。
那妇人年方四十有五,却因为保养得极好,肌肤依然柔滑紧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高贵端庄、知性沉静的书香门第气质!
那胸前一对爆硕雪峰与那一圈浑圆紧绷的大磨盘肥臀,更是成熟到了极致!
我舔了掏舌头,在心中邪恶地暗自狂笑道:
嘿嘿!
南宫旺你这有眼无珠的老贼!
既然你这般厌恶嫌弃大夫人文玉慧,那从今往后……就由我龙啸天来替你‘照顾’这位大夫人吧!
省得让大夫人整夜独守空闺、寂寞难耐!
衣柜里的我,双眼里散发着炽热的光芒!
而那边的南宫旺搂着怀里千娇百媚的四夫人,也是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熟妇体香勾得情动不已!
这老贼激动万分地伸手拉开了王妙如睡袍的系带,露出了里面那一抹雪白娇嫩的爆硕酥胸,气喘吁吁地急切道:“宝贝……快!快些躺好!老爷我这便脱光衣服来好好快活快活!”
说罢,南宫旺急不可耐地站起身来,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身上的紫袍与内衣脱了个干净!
露出了一具因为岁月侵蚀而显得干瘪松弛、皮皱肉瘦的衰老躯体,赤条条、猴急地朝着王妙如扑了过去!
看着南宫旺这副干瘪丑陋的衰老模样,王妙如内心深处被恶心到了极点!
一想到刚才风扬那强壮充沛、饱满如铁的年轻肉体,再对比眼前这个如干尸般的老头子,她整个人简直要吐出来!
她实在无法接受这样一个衰老丑陋的男人再次骑在自己的身上!
在南宫旺扑上来的瞬间,王妙如赶忙伸出一双娇嫩的手掌死死推抵住南宫旺的胸膛,装出一副娇弱不堪的痛苦模样,假咳了几声,推脱道:“相公……对不起……妾身今晚突然身体染了风寒恶疾……浑身酸痛难受得紧……实在无法服侍老爷欢好……还望老爷体谅宽恕……”
说罢,她还装模作样地揉着胸口,发出阵阵虚弱的呻吟。
南宫旺好事被打断,老脸上一愣,怀疑道:“嗯?!刚刚看你气色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染病了?!”
王妙如眼角带泪,楚楚可怜地道:“妾身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突然觉得胸口剧痛难忍,浑身脱力……对不起老爷……今晚怕是不能让老爷尽兴了……”
南宫旺见她神情痛苦凄惨,不像是在说假话,顿时大感扫兴悻悻地收回了手,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既然你病了,那就好好休养吧!等过几天病好了,再来好好服侍老夫!”
说罢,这薄情的老贼甚至连半句关切问候的话语都懒得再说,径直穿好了衣物,一挥衣袖,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去了!
看着南宫旺那绝情离去的背影,王妙如眼角缓缓流下了两行伤心凄凉的滚烫清泪。
这便是她委身服侍了整整二十年的男人!在这个男人眼里,自己真的就只是一个随用随丢的泄欲工具罢了!
确定南宫旺走远之后,王妙如抹干了眼角的泪水,站起身来走到大衣柜前,抬手扣了扣柜门,冷冰冰地对外面的我说道:“他已经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吱呀”一声,我伸手推开柜门,微笑着从大衣柜里跨步走了出来。
我拍了拍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斜靠在衣柜旁,坏笑着打趣道:“夫人……你是不是已经彻底喜欢上风扬了?!嗯?!”
王妙如被我这话问得娇躯一震,脸颊上瞬间飞过一抹绯红,撇过头去冷声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可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问着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已经不可自拔地喜欢上了这个以下犯上、粗暴侵犯自己的恶仆吗?!
我看着此时身穿睡袍、湿发披肩、别有一番成熟荡妇风韵的绝色主母,体内那股子刚熄灭不久的邪火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我迈开大步朝她逼近过去,坏笑道:“若非喜欢上了风扬……夫人刚才又为何要冒着风险给风扬打掩护?又为何要把家主拒之门外……不让他碰你那迷人的身子呢?!”
说罢,我张开强壮的大臂,便要再次将这位绝色主母揽入怀里,继续完成刚才未竟的云雨大业!
然而,这一次王妙如却对我早有防备!
在她看到我扑上来的瞬间,娇躯极其敏捷地朝侧面一闪,瞬间拉开了与我的距离!
她站在数步之外,那一张国色天香的成熟俏面上满是冰冷与威严,死死盯着我厉声呵斥道:“风扬!今夜的事情……到此为止!你现在立刻给本夫人滚出去!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我不料她会突然变脸,挑眉道:“你……”
王妙如凤目含威,主母的气场全开,冷冷道:“出不出去?!若是不出……我立刻叫人进屋!”
看着眼前这位突然变脸的绝色美妇,我脑海里念头飞速旋转,瞬间便想通了其中的原由。
王妙如虽然天生千娇百媚、风骚动人,但她到底在这南宫世家当了数十年的高贵主母,绝非那种没有底线的下贱淫妇!
对于今夜被我这般粗暴冒犯破身的事情,她一时间在心理上自然还无法完全接受。
我知道这种征服名门主母的事情绝对急不得,必须循序渐进!
今日能将她彻底破身贯穿,并让她亲口承认了对南宫旺的厌恶,便已经是极其巨大的战果了!
她早晚会疯狂回想起老子这根独角龙王给她带来的极致快感,从而乖乖重新回到老子的怀抱里!
因为我极其清楚,她是一个对性欲要求极高的成熟女人!
在这漫漫长夜里,没有了我这根神枪的滋润,她又如何能够忍受得了那噬骨的空虚寂寞呢?!
我哈哈大笑了一声,收起了逼近的身形,对着这位容貌绝美的主母拱手微笑道:“哈哈!风扬今夜得与主母这般极品尤物春风一度,实在是此生无憾矣!若夫人往后长夜漫漫、寂寞难耐之时……随时可派人传唤风扬!风扬定当随传随到,竭诚为主母效劳!”
说罢,我不再多作停留,转身推开房门,大步潇洒而去!
而身后的王妙如看着我离去的霸道背影,那一双美眸中闪过极其复杂的痴迷与挣扎,终究是没能说出一句狠话来……
……
刚走出王妙如的豪华阁楼没多久,走廊的阴影深处便闪出了一道黑影。
正是我的亲信手下风四!
风四快步凑到我身边,恭敬地低声汇报指着后山方向道:“主人!三夫人刚刚派了贴身丫环过来传话……叫主人您立刻过去后花园小楼一趟呢!”
听了风四的汇报,我脑海中猛地记起:今夜正是自己与那位风情万种、神秘莫测的三夫人云如玉后花园私会约定的时间!
想到那位娇艳无双、体态舒闲、散发着迷人熟妇气息的三夫人云如玉,我胯下那一根刚刚经过一场大战的独角龙王,瞬间再次整兵狂暴拔起,傲然挺立!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邪恶的坏笑,披紧风将斗篷,大步朝着后花园的方向迈进!
第45章 挑逗如玉
我扭过头去,看着身旁的风四。
风四那小子张了张嘴,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似乎有些话憋在肚子里想说又不敢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笑了一声道:“风四,你我兄弟之间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尽管讲无妨。”
风四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咬了咬牙,低声劝道:“主人……三夫人此举分明是在利用你啊!依我看,你今晚还是别去见她了吧。”
呵!
老子自然知道那骚货是在利用我!
可她那个蠢女人不知道的是,老子同样也在利用她!
在这南宫世家里,谁是棋子、谁是棋手,可还没定论呢!
这些穿越者的隐秘思绪与算计,我自然不可能跟风四一个下人细讲。
我摆了帮手,淡淡道:“风四,此事我自有分寸,你只管去例行巡视吧。”
可风四这小子却没有立刻领命离开,反倒是在原地踌躇了片刻,抬起头看着我,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主人……其实……其实夫人真的很爱你,你可别……”
我眼神微眯,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风四那张写满紧张与担忧的脸庞,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这小子说了半天,根本是为了庄碧华那个温婉绝色的熟妇少奶奶啊!
也难怪,庄碧华那女人国色天香、端庄贤淑,身上散发着一股子无与伦比的名门贵妇风韵,是个男人看了都要动心起邪念。
风四天天在风家进进出出,对自己的‘少奶奶’存了些不可告人的隐秘心思,倒也是情理之中。
我唇角微扬,意味深长道:“风四,你……”
风四是个极聪明的人,一见我这眼神,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那一张糙脸瞬间吓得惨白如纸,慌忙摆手结巴道:“主……主人!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我只是……我只是想说……”
“行了,你的意思我懂。”我直接挥手打断了他那慌乱的解释,淡淡道,“去巡视吧。三夫人的事情,老子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做。”
“是……主人!”风四如蒙大赦,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赶忙低头躬身退了下去。
打发走了风四,我伸手整了整身上的黑色风将披风,迈开大步朝这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一想到即将要与那个平日里看上一眼就能让男人下半身发软、连路都走不动的绝色主母幽会,我胯下那一根粗长紫红的独角龙王便忍不住在裤裆里微微颤动,内心的邪火蹭蹭直往上冒!
夜色深沉,皎洁如水的月光直泻大地,将这百花盛开的后花园罩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雾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花香与夜露混合的复杂幽香,氤氲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与诱惑。
在前方那一片花团锦簇的游廊深处,正有一名白衣美妇静静地坐在鲜花之旁。
只见她头上结着一顶极其华丽高贵的坠马形发髻,将那一张宜喜宜嗔、熟媚动人的绝色俏脸衬托得雍容华贵到了极点!
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顾盼生辉,眉目间流露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妖娆风情!
今夜的她,身上穿着一袭精致无比的黄色碎花罗裙,将那一具前凸后翘、曼妙舒闲的熟妇身段包裹得极其惹火!
那一圈饱满丰挺的爆硕双峰似要破衣而出,那一圈肥美紧绷的大磨盘肥臀更是将罗裙撑得毫无褶皱!
她就这么随意斜卧坐在花丛边上,肌肤欺霜赛雪,当真是人比花娇,散发着无边的熟妇肉欲魅力!
我屏息凝神,悄无声息地走上前去,对着这位美艳绝伦的三夫人微微躬身,恭声道:“风扬参见三夫人。”
那黄色碎花裙美妇转过头来,那一双蒙着迷离水雾的动人美眸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伸出一只雪白纤细的玉手,示意我起身,柔声道:“风神将不用多礼。”
我嘿嘿一笑,起身之后根本没有任何半点下人的拘谨与客套,径直大步走到了三夫人身边,顺势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侧!
我们两人挨得极其紧密,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她那娇嫩香软的熟妇躯体上传来的滚烫体温,以及那一股子如兰似麝、直往鼻孔里钻的迷人体香!
我低下头去,看着眼前这位气度雍容的名门主母,坏笑着调侃道:“三夫人这么晚急着召风扬前来……该不会是长夜漫漫孤枕难眠,要风扬前来好生陪侍相伴吧?!”
上一次在她的阁楼里见面时,老子刚伪装成风扬,心里还存着几分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露出了破绽。
可现在嘛……哼!
连南宫旺那老贼最专宠的四夫人王妙如都被老子在浴池里给粗暴破身、干得高潮连连了,老子对这南宫世家的女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三夫人云如玉听了我这露骨骚浪的挑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张开那一张涂着娇艳口红的甜美小嘴,发出了一声咯咯的荡漾娇笑声!
她娇躯微微摇晃,那一对爆硕的雪峰随之起伏颤动,娇声控诉道:“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坏东西!连当初人家约你私会的事情都能给忘了!整天脑子里就光想着床上那种淫乱事!若非本夫人今晚特意派人去请你,你恐怕都不会主动来看人家一眼吧?!”
哼!你这风骚女人若非为了你那个念念不忘的旧情人,你才不会这般迫不及待地约老子私会呢!
我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对她的媚态心知肚明。
但不得不承认,这云如玉确实是一个色香俱全的极品尤物!
她是那种能让任何强壮男人一见面就魂飞魄散、下半身硬得发疼的顶级熟妇!
看着她这一张绝色娇颜,人的脑子里很难再去思考别的世俗琐事,唯有将其骑在胯下肆意抽插的蛮荒兽欲!
若能与这般风情万种的绝色主母在花丛间春风一度,绝对是世间最无与伦比的极致享受!
我将身子越凑越近,直到我这强壮的躯体与这位绝色美妇柔嫩的胴体死死贴靠在一起,深吸着她发间传来的芬芳发香,坏笑道:“好夫人……对你的约会,风扬哪里敢忘啊?!我可是无时无刻都在心里紧紧扎扎地惦记着夫人呢!”
说罢,我的右手早已不老实起来,顺势搂上了这位绝色主母那纤细柔软、毫无赘肉的蜂腰!
我此前早已从谢玉华口中打听得清清楚楚,这云如玉本是南阳城一贫寒书生刘乘风的未婚妻子,十六年前在少女时期被霸道的南宫旺强行抢入府中充当了三夫人。
她对风扬这个下人家将根本就没有任何半点男女感情,此刻这般做娇做态,不过是为了利用风扬去帮她调查那旧情人刘乘风的下落罢了!
果不其然,就在我的大手搂上她腰肢的瞬间,云如玉那一双迷离的美眸深处极其迅速地闪过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厌恶与排斥!
尽管这抹厌恶一闪而逝,却依然被老子极其敏锐的六识给精准捕捉到了!
不过这女人的城府也是极深,转眼间便再次伪装出了一副情动意乱的情骚模样。
她顺从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娇躯微微蠕动,朝我的鼻间吐出了一口甜腻滚烫的幽香气息,娇笑道:“算你这个死鬼还有点良心!也不枉本夫人对你的一番情意了。”
看着怀里这装模作样的名门主母,我心中邪恶的狂笑起来:
嘿!
你这个高傲的风骚女人既然想玩火,那老子今晚就让这把火烧得更猛烈些!
老子倒要看看,最后被这股子淫火烧得粉身碎骨、沦为肉便器的……究竟是你还是我?!
我痴迷地嗅着她身上传来的销魂体香,粗壮的右手猛地一发力,将怀里的美艳主母彻底抱了起来,霸道无匹地让她直接侧身抱坐在了我的大腿之上!
这一极其过火霸道的动作,显然大大出乎了云如玉的意料!
她与风扬平日里虽然言语暧昧、拉拉扯扯,但却从来没有发展到这般肌肤相亲的过火地步!
以往那好色如命的风扬在她面前虽然偶尔手脚不干净,但也绝不敢公然将她这个高贵的三夫人直接抱在怀里当肉垫坐着啊!
云如玉娇躯一僵,下意识地便要挣扎起身,小声娇嗔道:“你……你做什么呀……?!”
我搂着她那肥美的臀肉,坏笑道:“夫人对风扬情深意重,风扬无以为报,今晚唯有以身相许,好生在床上侍候夫人了!”
说话间,我的右手早已顺着她那黄色碎花罗裙的侧面一路往上爬攀,旁若无人地直接掌按上了这位绝色主母胸前那一座饱满丰挺到了极点的绝色酥胸!
隔着薄薄的罗裙布料,肆意抓捏揉摩着那一团软糯弹滑到了极点的熟妇软肉!
云如玉见我这般得寸进尺,竟然敢当面袭揉她的奶子,那一双凤眼深处终于忍不住闪过了一抹极其强烈的恼怒!
但为了能从我口中套出她那苦苦思念了十六年的初恋情人的下落,她只能咬牙将这股子耻辱强行压下,强装出情动难耐的浪荡模样。
她扭动着那一圈肥美紧绷的大磨盘肥臀,在我那强壮的大腿上来回磨蹭了几下,吐息如兰地呢喃诱导道:“风神将……人家上次拜托你调查的那件事……究竟怎么样了呀?嗯?!”
不得不说,这绝色美女的娇媚确实是无敌的。
她此时这般妩媚娇柔、千娇百媚地依偎在我怀里,那魔力十足的媚语荡入耳膜,换作天下间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要化为绕指柔,乖乖听从她的摆布!
看着怀里越发妖娆动人的三夫人,听着她这诱人的呻吟,我只觉得腹下一阵轰鸣,体内的《龙阳神功》根本无需我刻意催动,便早已在静脉中疯狂自主运转起来!
庞大的情欲在心中翻江倒海!
我胯下那一根粗长紫红的独角龙王更是怒发冲冠,硬邦邦、直挺挺地隔着裤裆,狠狠顶在了这位绝色主母那一圈肥嫩浑圆的臀瓣缝隙之间!
在她这惊人的肉体魅惑之下,我几乎都要沉沦屈服了!
不过,我龙啸天又岂是那种色迷心窍的窝囊废?!
我看着怀里这个内心焦急万分、面上却强装镇定的绝色熟妇,决定狠狠吊一吊她的胃口!
我坏笑着扣着她那爆硕的奶子,附在她耳边打趣道:“好夫人……我为了你那旧情人的事情……这几天可是跑断了腿、受尽了苦折腾呢!夫人今日是不是该先给风扬一点实质性的赏赐呀?!”
说罢,我的双手已然从她胸前的双峰一路下滑,穿越过那平滑无赘肉的香软小腹,直接朝着她那黄色罗裙下方、修长雪白的双腿之间摸了过去!
这绝对是一个让人血脉喷张的激动时刻!
我那粗糙的大手正要顺着她的裙摆摸进她那黑森林密林深处的粉嫩私处,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雪白娇嫩的纤纤玉手却突然疾如闪电般伸了过来,极其精准地一把死死抓住了我那欲行不轨的魔手!
云如玉端着那一脸妖媚的笑容,用一种能让人浑身发酥的骚浪语调娇笑道:“别急嘛……风神将!奴家身上的一切……早晚都不都是你的吗?!”
那语气听起来甜腻万分,可那抓着我手腕的指尖却暗自用上了几分力道!
我看着她这副既想立牌坊、又想套白狼的虚伪模样,心中冷笑道:
哼!
老子要是现在就把刘乘风的下落告诉你,你这自以为高高的女人还不立刻一脚把老子给踢开?!
到时候老子哪还有一亲芳泽、把你这名门主母骑在胯下蹂躏的机会?!
老子可不做这种赔本买卖的蠢货!
我附在这绝色主母香甜的耳珠边,坏笑道:“美人……你长得这般迷人风骚,我若是再不急……那老子可就称不上是个顶天立地的强壮男人了!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说罢,我再不给她半点推脱的机会!
我胯下那一根已被她这肥臀挑逗得胀痛难忍的独角龙王,猛地挺立而起,隔着布料,在她那长长细滑的臀沟肉缝间肆无忌惮地做起了猛烈的活塞顶蹭运动!
“咕叽……咕叽……”
我不顾她口中象征性的娇嗔抗议,低头霸道无比地一口吻上了这位妖艳主母甘甜芳香的粉嫩玉唇!
“唔嗯……?!”
云如玉惊得美眸圆瞪!那一双娇嫩的红唇左右猛烈摆动挣扎着,想要摆脱我大嘴的霸道侵犯!
可老子早就料到了她有此一招,左手化掌为爪,极其迅捷地一抓按住了她头顶那高贵的坠马发髻,直接将她的头部死死固定在了我的面前!
这位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绝色主母,只能乖乖张开那芳香迷人的香唇,听凭我这霸道的大嘴与软舌在里面肆意横行品尝!
“啾呜……咕唧……滋溜……”
她那玉唇滑嫩温润到了极点,满嘴都是清甜无比的熟妇津液,深吻之下让我深深着迷其中!
然而,在与她疯狂缠绵深吻的过程中,我心中却突然泛起了一阵极其强烈古怪的诧异:
奇怪!
这云如玉在南宫世家当了十六年的三夫人,表面上看起来更是风情万种、勾人魂魄的情场老手!
怎么她这吻人的技巧……竟是这般生疏笨拙?!
甚至连舌头都不知道该如何勾搭回应,完全就像是个从未与男人接过来吻的深闺黄花大闺女一样?!
不过,诧异归诧异,我口中的调情动作却没有任何半点停歇!
所谓名师出高徒,今夜有我龙啸天在此,保证能让你这个高贵的主母学到天下间最高明销魂的接吻与交欢技巧!
我用尽了在现代社会与古代各色红颜身上磨炼出来的顶级吻技,尽情享受着这绝色主母温润芳香的玉嘴,同时舌尖灵活地引导着她,带她体会着接吻的妙处!
我们两人在花丛间紧紧缠绵拥吻在一起,不过片刻工夫,我便极其清晰地察觉到,身下这位修为高深莫测的绝色美妇,原本那紧闭死守的心门,终于在我这霸道高超的吻技下产生了松动,那原本清明的水润美眸里,泛起了阵阵动情的情骚涟漪!
嘿嘿!看来老子这顶级的调情手法彻底奏效了!
我心中大喜,手法变得愈发卖力和放肆起来!
我的左手顺着她那黄色的衣领径直探了进去,直接穿过那薄薄的亵衣,一把死死抓握住了这位绝色主母胸前那一对光溜雪白、毫无遮掩的高耸酥乳!
粗燥的大掌在她那对冰肌玉骨的爆硕双峰上肆意揉捏抓挤,将那一团团软糯绵嫩到了极点的熟妇乳肉挤压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指尖更是狠狠夹住了峰顶那一颗葡萄般大、早已充血硬挺的粉嫩乳珠,坏笑着来回搓弄!
“啊嗯……呼……呼……?!”
绝色主母那一张酡红娇艳的俏面上泛起了无尽的情骚绯红,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到了极点,整个人被我揉得瘫软无力,娇躯发烫地倒在我的怀里打颤!
然而,到底是我把这位高深莫测的南宫主母想得太简单了!
就在我揉捏得乐不思蜀的危急关头,后花园里突然刮过了一阵清凉的夜风!
那刺骨的夜风吹拂在她那光溜雪白的胸脯之上,激得云如玉娇躯一震,瞬间从那动情迷离的情欲幻境中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啊!!”
一声充满了惊恐与羞耻的尖锐惊呼声撕裂了夜空!
原来在她刚才迷离走神的片刻工夫里,她身上的黄色罗裙早已被我解开了一半!
胸前那一对饱满丰嫩、白得刺眼的爆硕双峰,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之中!
峰顶两颗粉嫩成熟的乳珠更是赫然挺立,春光乍泄无遗!
“淫贼!找死!!”
清醒过来的云如玉惊怒交加,那一双水汪汪的凤眼里爆发出滔天的杀机!
她体内那股子隐藏极深的强大内力瞬间狂暴炸裂开来!
娇躯一震,强行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开去,人在半空中借力一翻,落在了数步之外的花丛之中!
“啪!啪!”
伴随着两声清脆无比的肉体拍击声!
我脸上猛地挨了重重的两个巴掌!那力道极大,甚至在我那强壮的脸颊上留下了两道鲜明的五指红印!
那是这位彻底暴怒的名门女主人留下的!
云如玉飞快地将胸前敞开的衣裙合拢,那一张国色天香的成熟俏面上冰冷如霜,眼神里充斥着无尽的厌恶与怒火,死死盯着我厉声呵斥道:“你这个下贱淫荡的狗下人!本夫人今天一定要杀了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她全身的气势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剧烈转变!
原本那个妩媚慵散、娇柔无力的风骚美妇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周身散发着惊人阴寒真气、摆开绝顶起手式架势的盖世高手!
那强大的内力威压,竟是比南宫世家的四大神将都还要强上三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翻脸变故,我伸手摸了摸脸上微烫的巴掌印,非但没有任何半点害怕,反而仗着自己手里握着她的至关重要命门,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狂妄的冷笑!
我整了整衣衫,大摇大摆地向前迈了两步,冷笑道:“哦?!三夫人当真要杀我?!难道……三夫人就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你那个初恋情人刘乘风的下落了吗?!”
哼!
老子早就一眼看穿了她对风扬用的乃是‘美人计’!
她根本就从未想过要让风扬占到任何半点实质性的便宜!
刚才老子解裙揉奶的过火举动,彻底触犯到了她心中的底线,所以她才会瞬间暴怒翻脸!
不过……为了将这个风骚绝伦的主母彻底搞上手,老子可不介意使出这招致命的杀手锏!
果不其然!
当“初恋情人”以及“刘乘风”这几个字从我嘴里吐出的瞬间!
原本周身阴寒真气暴涨、杀机肆虐的云如玉,娇躯猛地一剧烈震颤!
她身上那一股子凌厉绝伦的高手气势,犹如被戳破了的怒气球般,在瞬间骤然暴降了大半!
她那一张绝色俏脸惨白如纸,那一双凤眼深处爆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急切与慌乱,失声尖叫问道:“乘风?!你……你知道乘风的下落?!他……他在哪里?!”
我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旧情人而方寸大乱的名门主母,嘿嘿邪笑道:“三夫人……这天底底下可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浅显易懂的道理……咱们美丽高贵的三夫人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云如玉凤目含威,死死咬着水润的唇瓣,冷冰冰地质问:“你……你想怎样?!”
我往前迈开了几步,旁若无人地直接踏入了她那由内力撑起的防护圈之内,站在她面前不过尺许的地方,坏笑道:“风扬对夫人一片真心,此心可表日月!夫人对风扬所求为何……想必心里也是一清二楚吧?!”
云如玉万万没想到我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公然当面要挟勒索她!
名门主母的尊严让她又气又怒,娇躯打颤道:“你……你这个无耻恶仆!”
“既然夫人觉得为难……那风扬也不必强人所难了!就当我今晚没来过吧!”我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作势便要拔腿转身离去!
云如玉见我真的要走,以为线索要断,顿时急得美眸含泪,失声惊呼哀求道:“慢着!你站住!你给我回来!!”
看着她这副方寸大乱的模样,我心中暗自得意奸计得逞,但看着她为了一个男人执着了十六年的悲惨模样,我心中倒也是忍不住生出了微弱的感慨。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感叹道:“想不到……你竟然对他这般深情。”
云如玉强撑着冰冷的面孔,扭过头去冷声道:“我的私事不用你管!你……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才肯把乘风的消息告诉我?!”
我咧嘴发出一阵极其邪恶的坏笑声:“嘿嘿!只要三夫人今晚做得好……能让风扬心里快活满足了,风扬自然会将刘乘风的消息一五一十都告诉你!”
说罢,我毫不在意她那南宫主母的高贵身份,伸手解开了腰间的裤带!
“哗啦!”
长裤连同内裤被我一褪到底,径直掉落在了鞋靴之上!
一时之间,我下半身完全赤裸,那一根长达十八公分、粗壮如臂、紫红狰狞的独角龙王,犹如一根刚出炉的烧红铁棒般,带着惊人的热度与青筋暴起,狂暴无比地暴露在了冰凉的夜空之下!
我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硕大巨物,对我面前这位高贵绝伦的三夫人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三夫人……你该知道接下来具体该怎么做了吧?!”
嘿嘿!老子今晚就要在这后花园里,亲自验收一下训练名门主母的战果!
云如玉看着眼前这根突如其来的丑陋巨物,那一双水汪汪的凤眼里写满了无法形容的惊额与耻辱!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下贱的家将,竟然要她这个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三夫人……做这等低贱淫乱到了极点的口交秽事?!
绝色主母娇躯剧烈打颤,羞辱交加地颤声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敢让我给你……”
她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会提出如此丧尽天良的要求!
堂堂南宫世家的女主人,如今却要像一条低贱的母狗般屈辱地跪在一个仆人的胯下用嘴服侍他?!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与耻辱感,让她的整颗芳心都在滴血!
我极其清楚她此时此刻内心深处的挣扎与痛苦。
我走上前一步,将那粗硕紫红的龟头直接凑到了她娇嫩的脸颊边,装出一副温柔体贴的口吻安慰道:“美丽高贵的主母……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你可以把它当成是一次新奇的经历,一次高深技术的训练啊!有了这种高超的口活技术……以后家主南宫旺岂不是会更加宠爱你了?!”
然而,我这本意调侃的言语,落在云如玉的耳中,却瞬间引发了她内心深处最强烈的反弹!
绝色美妇凤眼含冰,用一种极其厌恶与冰冷的声音断然呵斥道:“谁要那个老东西的宠爱!!”
哼!看来她与南宫旺那老贼的夫妻关系确实是糟糕到了极点!不过……这样反倒更好!
我哈哈大笑道:“哈哈!你既然这般不屑于主人的宠爱……那从今往后,你干脆就一个人专心致志地侍候我龙啸天吧!”
说罢,我伸出粗壮的大手,一把霸道无比地按住了她那高贵的头颅!用力往下狠狠一按!
顺势将我胯下那一根怒气腾腾、滚烫无比的独角龙王,径直指向了她那一张涂着口红的香甜小嘴!
云如玉看着悬在自己嘴边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与烫意的大鸡巴,整个人反感抗拒到了极点!
她死死闭着那一张粉嫩的香唇,咬紧牙关,绝不肯就范屈服!
看着她这副死硬到底的傲慢模样,我小人得志般地邪笑道:“怎么?!难道三夫人真的都一点不想知道你那个初恋情人刘乘风的下落了吗?!想知道的话……现在就给我乖乖张开嘴巴,好生服侍老子这根大鸡巴!!”
哼!老子知道她最终一定会乖乖妥协屈服的!
这十六年来,她在这南宫世家中受尽了折磨与冷落,全凭着对初恋情人刘乘风的一腔执念才苦苦支撑活到了今天!
刘乘风就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所在!
为了得到那个男人的下落,她连自己的名节都可以抛弃,更何况区区一张嘴呢?!
云如玉凤眼含泪,从下往上死死盯着我,带着无限的委屈与恨意啼哭道:“风扬……你……你别欺人太甚!!”
我咧嘴坏笑,毫不在意她的恨意:“这是公平的等价交换!你今晚用嘴把老子服侍舒服了,老子自然会把刘乘风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见她依然死闭着嘴唇不肯动弹,我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暴怒模样:“快点给老子张开嘴!否则老子现在就提裤子走人!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听到刘乘风半个字!!”
说罢,我作势伸手便要去提地上的长裤!
看着我这绝情的动作,云如玉那张酡红娇艳的绝色玉脸之上,瞬间流下了两行屈辱万分的清泪!
我看着她流泪的娇模样,心中虽有微弱的不忍,但为了将这个高傲至极的名门主母彻底打碎尊严、纳为己有,我必须下最狠的手!
唯有彻底粉碎她身上套着的所有傲骨,让她彻彻底底臣服在老子的胯下,老子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拥有这个绝色尤物!
绝色主母娇躯抽泣,带着无尽的哭腔哀求道:“你……你别走……不许走……!”
说罢,这位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三夫人,终于在这个月光皎洁的后花园里,缓缓地弯下了她那高贵的双膝!
“扑通!”
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重重跪在了花丛泥地之上!
云如玉流着眼泪,带着无尽的屈辱与颤抖,艰难而又缓慢地张开了那一张涂着口红的甜美小嘴,将我那一根粗长紫红、热烫如铁的独角龙王,一点一点地含入了她那湿润香甜的口穴深处!
“唔……咕噜……?!”
说实话,她这口交的技术确实极其糟糕!
牙齿时不时地蹭在我敏感的龟头上,弄得我也不是很舒服,比起沈玉、谢玉华她们的顶级口技来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是!此时此刻带给我的精神快感,却是天下间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
因为此时此刻如一条母狗般乖乖跪在老子脚下、伸出嫩舌奋力吮吸老子大鸡巴的……可是平日里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名门主母三夫人啊!!
哈哈哈哈!什么名门主母!有什么了不起的?!此时此刻还不是如同一条发情的低贱母狗般,乖乖跪在老子的胯下服侍本少爷?!
一想到这里,我内心中那股子穿越者的无限征服欲望,如同一座狂暴喷发的火山般,彻底充斥了我的整个心灵!
我伸出双手,死死按住云如玉头顶的发髻,腰肢开始规律地前后挺动起来!将那一根硕大无朋的独角龙王在她娇嫩的口腔里肆意抽插深喉!
“啾噗……咕唧……滋溜……!”
水声四溢,唾液横流!
在我的霸道抽插与引导之下,这位名门主母也渐渐进入了角色,嘴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那一条粉嫩的软舌开始主动缠绕吮吸着我的紫红龟头!
看着脚下这位眼神迷离、嘴里塞满了我大鸡巴的名门绝色主母,我爽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嘿!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给这风骚女人最后的致命一击了!
我故意不再强行忍耐,体内的《龙阳神功》真气轰然运转!
下体那一根粗长紫红的独角龙王瞬间剧烈膨胀了一圈!
龟头马眼张开,大量浓稠滚烫、如牛奶般白浊的积攒精华,如同一门门轰鸣开火的重炮般,排山倒海般地尽数狂暴喷射冲入了云如玉娇嫩的口穴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咕噜……噗吐……唔哼……???!”
由于这股子热精来得实在太快太猛!云如玉根本连抗拒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那滚烫粘稠的液体直接强行冲开了她的喉咙,顺着咽喉食道直下小腹!
大量的白浊浓精更是从她那一张含不住大鸡巴的樱桃小嘴边缘满溢而出,顺着她那雪白娇嫩的下巴滴滴答答地滑落到了她的黄色碎花罗裙之上!
那画面,淫靡污秽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南宫旺啊南宫旺!你这老贼恐怕这辈子都没见过你最骄傲的三夫人这般淫乱放荡的模样吧?!
好不容易等我喷射完毕,将那根尚还冒着热气的独角龙王从她嘴里抽离了出来。
云如玉赶忙用袖子擦拭着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顾不得满嘴的雄性腥膻味与胃里的恶心翻滚,那一双含泪的凤眼死死盯着我,带着无限的焦急与企盼,急切地询问追道:“乘风……!乘风他在哪里?!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从她这颤抖急切的语调中,能清晰地听出她对那个男人深入骨髓的爱意与牵挂。
哼!
那个叫刘乘风的窝囊废真是好福气啊,竟然能让这般绝色的美妇为你苦苦守身如玉、牵肠挂肚了整整十六年!
不过……你的福分,今夜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整理着衣裤,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期盼的绝色美妇,装出一副极度悲切与遗憾的模样,长叹了一口气道:
“唉……对不起啊,三夫人!在我好不容易找到刘乘风的时候……他……他早就已经死去多时了!”
这句残酷无比的话语,如同一记沉重万分的雷霆闷棍,重重砸在了云如玉的脑门之上!
绝色美妇脸上的期盼与希望在瞬间轰然碎裂!
她那一张国色天香的成熟俏面,在瞬间变得一片苍白如纸、死灰绝望!
眼中所有的光彩都烟消云散,仿佛这世间再也没有任何半点值得她留恋的东西了……
“什么……死了……?!不……”
话音未落,这位名门主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碎欲绝之下,娇躯一软,直接直挺挺地晕倒在了花丛泥地之上!
我看着晕倒在地上的美艳主母,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邪恶得逞的坏笑。
我弯下腰去,张开强壮的大臂,一把将这具软若无骨、娇艳动人的成熟胴体横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她那幽静奢华的闺房榻上走去!
嘿嘿!今夜这个卑劣下贱的男仆……要好好享用他这个美丽性感的女主人了!
……
来到那香气弥漫的豪华闺房内,我将晕倒的云如玉平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我伸出双手,解开了她身上的黄色碎花罗裙与亵衣亵裤,将这位名门主母身上的遮蔽物一件一件都给扒了个干净!
一时之间,一具堪称造物主最完美杰作的三十岁成熟美妇胴体,毫无保留地横陈在了我的眼前!
她肌肤欺霜赛雪,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微微张开,胸前那一对饱满丰挺的爆硕双峰高高耸立,峰顶两颗葡萄般大的粉嫩乳珠娇艳欲滴!
而在她下体那一处粉嫩的桃源圣地之上,那一丛漆黑浓密、卷曲湿润的黑森林更是散发着无尽的肉欲吸引力!
然而,就在我急不可耐地爬上床榻、准备将她破身贯穿的瞬间!
我刚一触碰到她的肌肤,我体内那充沛狂暴的《龙阳神功》至阳真力,竟是猛地与她体内那一股子隐秘流转的内气产生了某种神奇万分的强烈吸引!
那是一种阴柔至极、却又精纯无比的绝顶真气!与老子这至刚至阳的龙阳真力遥相呼应,仿佛两者天生就该彼此缠绕、阴阳交融一般!
这种阴柔至极的真气……居然能与老子的龙阳神功产生如此强烈的共鸣?!!
我心中猛地一动,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
我再不犹豫,分开了她那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调整好角度,腰肢猛地一挺!
“噗嗤!!”
粗长紫红的独角龙王瞬间破开了她那封闭了十六年的粉嫩花心,一挺到底,深深贯穿破入了她那紧致湿热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我全力催动体内至刚至阳的龙阳真力,顺着交合的性器,与她体内那一股子精纯阴柔的“玄阴心经”真气,在两人交融的身体里缓缓相合、双修融通起来……
【待续】
第46章南宫出征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如玉悠悠转醒。
意识刚一回笼,一股难以言喻的撕裂感便从双腿之间传来,只觉下身火辣辣地疼,仿佛被人生生劈开了一般。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原本紧致娇嫩的私处此刻红肿得厉害,娇嫩的肉瓣微微外翻着,上面尚沾着斑斑血迹和干涸的白浊。
她脑中“嗡”的一声巨响,如遭雷击,那混蛋,那个卑贱的恶仆,竟真的毁了她苦苦守了十六年的清白!
巨大的屈辱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气得浑身发抖,娇躯剧烈地战栗着。
她一眼瞥见床头挂着的佩剑,也不顾身上未着寸缕,当即一把抓过长剑,“铮”的一声拔剑出鞘,摇晃着身子朝我走来。
而我此刻,正大喇喇地靠坐在床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床绣着戏水鸳鸯的锦被。
在那雪白的被单上,几朵殷红的血迹犹如盛开的红梅,刺目而又妖艳。
我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妖艳性感、风情万种的绝色美妇,南宫旺最宠爱的三夫人,竟然……真的是完璧之身!这简直不可思议!**
我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巨大的征服感和狂喜让我有些失神,连云如玉持剑逼近都浑然不觉。
“你这贱人,我要杀了你!”
云如玉一双凤眼杀气腾腾,眼角还挂着屈辱的泪痕。她冷着脸对我叱道,手腕一抖,一剑直刺我的咽喉。
就在那锋利的剑尖堪堪刺到我身前三尺之处时,我体内陡然涌出一团金黄色的气劲,那正是我的护体神功,龙阳神罡。
“叮”的一声脆响。
她的剑就像是刺在了一堵无形的铁壁上,根本寸进不得,剑身瞬间弯曲成一个惊险的弧度。
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反震之力顺着剑柄猛地反扑回去。
龙阳神功至刚至霸,向来只有它欺负别人的份,何时轮得到别人来欺负它?更别说是欺负修成它的人了。
云如玉刚破身不久,身子本就虚弱到了极点,一身功力大打折扣,哪里还有余力化解我的龙阳神力?
“啊!”
我听见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手中的长剑脱手飞出,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被震得倒飞了出去。
我猛然惊醒,心头一紧。**这女人可是我的极品战利品,伤了她我可舍不得。**
我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掠出,一把接住她跌落的身子,将她那柔软冰凉的娇躯紧紧搂入怀中,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她靠在我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却恨恨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咬牙道:“不用你管。”
我看她面色潮红中透着不正常的苍白,心知她已被龙阳神功震伤内腑。就在这时,她忽然痛苦地闷哼一声,嘴角缓缓溢出了触目惊心的鲜血。
这就是龙阳神功的霸道所在,在神功的反震之下,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云如玉也无法全身而退。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收起嘴角的邪笑,沉声道。
说完,我不理会她虚弱的挣扎,强行将她的身子在床上定住。我盘膝坐到她背后,双掌贴上她那光洁如玉、毫无瑕疵的粉背。
一股浑厚纯正的龙阳真力顺着我的掌心,缓缓渡入她的体内。解铃还需系铃人,天下间治疗龙阳神功之伤的最佳法子,便是龙阳真力本身。
随着那股至刚至阳的金色真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她体内原本因为受创而紊乱的阴柔内气,在接触到龙阳真力的瞬间,就像是见到了主人的家犬,不仅没有丝毫排斥,反而极其温顺地迎了上来,与之水乳交融。
良久,我缓缓收回手掌。
云如玉的玉脸由红转白,气息渐趋平稳,已然脱离了危险。只是大伤初愈,加上初破瓜的折腾,她的身子依然极为虚弱。
我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让她在床榻上躺好。
云如玉睁开那双迷雾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夺去自己贞操的男人。
刚才他为自己疗伤时,那专注的神情和温柔的关切,像极了当年的刘郎。
一时间,她心中百味杂陈,原本翻涌的杀意竟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大半,竟不知该如何面对我。
我深深凝视着这个美丽的女人,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香汗浸湿的乱发,诚恳道:“对不起。”
此刻,我唯有这三个字可说。
云如玉怔怔地听着,那双勾人的凤眼里迅速蓄满了水雾。
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转过头,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巾。
我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个不知所踪的情人刘乘风。
我心中暗叹,伸出手,将她连人带被子温柔地揽入怀中,柔声道:“别这样,死者已矣。你如此伤心,刘乘风在九泉之下也不会高兴的。”
**其实,谁知道那刘乘风是死是活?我这样说,不过是想借机彻底绝了这绝色妇人对他的念想,好让她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地跟了我。**
美妇正沉浸在黯然神伤之中,对我将她抱入怀中的轻薄动作竟毫无察觉。
等她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贴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上,正要发作,耳中却听到了我温柔的安慰。
也不知为何,她一颗心竟怎么也硬不起来了,那股反抗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我怀里,任由我抱着,许久,才轻声吐出三个字:“谢谢你。”
我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她见我这副惊讶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问道:“你笑什么?”
这美妇此刻洗尽铅华,褪去了平日里那种刻意伪装的妖艳妩媚,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虚弱却绝美的微笑:“我笑好笑的事呀。你那么高兴做什么?”
我喜上眉梢,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因为你原谅我了。”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轻声问道:“我原谅你,你就这般高兴?”
“当然,这是我最高兴的事了。”我顿了顿,又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想对你说声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竟然是……”
她听到这里,苍白的脸上飞起一抹羞红,轻轻叹了口气,幽幽道:“起初我也恨极了你,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可后来你为我疗伤时,不知怎的,我心里那股恨意就慢慢散了,就……再也恨不起来了。”
这件事,其实便是我也解释不清。
其实其中的玄妙,全在那部《龙阳卷》上。
龙阳神功神秘无比,仿若亘古便存于天地之间,它玄奥博大,世人知之者甚少,便是修炼此功的我也不太清楚它的全部底细。
云如玉之所以这么快就原谅我,甚至对我生出依赖,乃是因为她所修的《玄阴心经》内气特殊,最是碰不得我的龙阳真力。
如今她体内多了一道我的龙阳真力,那股真力便发挥出神奇的魔力。
玄阴与龙阳,本就是阴阳相吸、天生一对。
一旦交合,这玄阴心经的内力便会彻底臣服于龙阳真气,使她这种修炼特殊心法的女人,从身到心,无条件地臣服于我这个真力的主人。
当然,这一点,我也是后来才慢慢发觉的。
她见我一脸沉思,忍不住伸出纤长的玉手,轻轻抚平我微皱的眉头,问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在南宫世家这么多年,南宫旺又是个老色鬼,我为何还能保全自己的贞洁?”
我回过神来,“嗯”了一声,点头道:“我是很奇怪。以南宫旺那好色如命的性子,怎么会白白放过你这样的大美人?这简直不合常理。”
云如玉眼中闪过追忆,轻声道:“我能保全清白,全因一个人。”
“谁?”我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云如玉缓缓道,“当初我被南宫旺抢来时,整日郁郁寡欢,几次寻死都被拦下。有一天夜里,一个白衣蒙着面纱的女子飘然来到了我的房中。她问我为何不高兴,我便哭着将南宫旺强抢我的事说了。她听完后,道:‘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南宫旺自有其天道归处。’说完,她便从怀中取出一本书递给我,那便是我所修习的《玄阴心经》。”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门心法极其特殊,只要我紧闭心关,体内便会生出一股极寒之气。这么多年来,我就是仗着这门功夫,才让南宫旺无法近身,保住了清白。谁知道……”
说到这里,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眼中水波流转,“谁知道这功夫,竟然被你这蛮横的混蛋给破了。”
我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如此甚好,甚好!”
她奇道:“好在哪里?”
我低头在那张娇艳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邪笑道:“南宫旺那老东西采不了你,把你这朵娇滴滴的鲜花留到了现在,这一切最后不是便宜了我吗?岂能不好!”
她被我亲得俏脸微红,啐了一口,伸手轻轻锤了一下我的胸膛:“你这个大淫魔。”
我顺势抓住她的玉手,放在嘴边亲吻着,嬉皮笑脸地回道:“我若不淫,刚才又怎么能让你叫得那么大声?若不淫,又如何能得我美丽女主人的芳心呢?”
“你……下流!”她羞得满脸通红,却并没有挣脱我的手,只是娇嗔着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们两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搂抱在一起,亲昵地闲聊着,说着那些情意绵绵、甚至带着几分露骨的体己话。
若有旁人在此,必定会觉得三夫人与我的关系转变得实在太快,简直匪夷所思。
但这全因龙阳神功与玄阴心经的玄妙关联,云如玉虽靠着玄阴心经在南宫旺手下保全了自己,可有得便有失。
面对我这个修成龙阳神功的天命真主,她的沦陷不过是迟早的事。
这真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夜晚。
我一介假扮的奴仆,竟接连得了两位美丽女主人的身子。
王妙如的千娇百媚、风情万种,云如玉的冰清玉洁、外媚内贞,其中一位更是连芳心也一并收了。
一想到这整夜与她们的疯狂缠绵,我便觉得热血沸腾,好不兴奋。
看看天色将明,为了不惹人怀疑,我不得不恋恋不舍地告别了刚刚被我彻底征服的云如玉。
回到风家时,天色尚未大亮,府里静悄悄的。
我推开卧房的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只见庄碧华尚在榻上安然酣睡。
她侧着身子,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枕边,那张端庄娇美的脸上带着疲惫过后的满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动人。
锦被半掩,露出她一截雪白圆润的香肩。
**真是一个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疼爱的贤妻啊。**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温婉恬静的模样,我那刚才在路上被冷风吹得稍稍平息的邪火,瞬间又燃烧了起来。
胯下那根食髓知味的龙王神枪,竟然再度战意沛然,将亵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既然神枪有了心意,我自然不能亏待了它。
我三下五除二地褪去衣物,掀开锦被,直接钻了进去,从背后将那具温软如玉的熟美娇躯一把拉入了怀中。
“嗯……”
庄碧华在睡梦中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胸膛贴了上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当她看清是我,且感受到臀沟处那根正不安分地戳弄着她的巨大火热时,她那张端庄的玉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夫君……天都快亮了……”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和娇羞。
她虽然嘴上说着,身子却并没有抗拒。
反而在我略带惩罚性的揉捏下,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微微分开了那双修长紧绷的玉腿,任由我那粗壮的巨物再次破门而入,填满了她那泥泞不堪的温柔乡。
清晨的卧房里,再次响起了床榻摇晃的吱呀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喘。
这一觉,我睡得极沉。直到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脸上,我才慵懒地睁开眼睛。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我坐起身,发现床上的被褥已经全部换过了干净的,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昨夜那些荒唐的痕迹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知道是她弄的。
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推开。
庄碧华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她已经梳洗打扮妥当,穿着一袭素白的罗裙,端庄守礼,知书达理的模样与昨夜在床上那个风骚放荡、抵死缠绵的荡妇判若两人。
看到我醒来,她放下水盆,走过来递给我一条绞好的热毛巾。对于清晨那番疯狂的荒唐事,她只字未提,只是报以一个羞赧而温柔的微笑。
“夫君,洗把脸吧。”
我接过毛巾,看着她那温婉的笑容,心中暗爽。**这就是我龙啸天的女人。**
午饭过后,我便离开风家庄,径直上了南宫世家的本宅。
今日,正是南宫旺远征江南沈家的日子。
走在路上,我心中暗自冷笑。沈家既然让李素梅传话不让我通风报信,显然是早有防备,甚至可能已经设好了圈套等着南宫旺往里钻。
沈玉虽然是我的妻子,沈家是我的岳家,但我对沈家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做派并无好感。
南宫世家与沈家的争斗,我并不想过多参与。
正好借此机会,我也想看看沈家这个江南首富,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真正实力。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无论哪一方受损,对我来说都不是坏事,我乐见其成。
南宫世家的演武场上,旌旗招展,杀气腾腾。
南宫旺此番出征,可谓是倾巢而出。南宫世家所有重要人物都到了场,甚至包括一些平日里深居简出、甚少露面的家眷。
我混在人群中,冷眼旁观。来南宫世家这段时日,通过风扬的身份和谢玉华的暗中相助,我对这个庞然大物的势力结构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
南宫世家中,主要分为三大势力:
其一,便是以四大神将为核心的家将体系。
风、雨、雷、电四大神将,虽然名义上是南宫世家的仆人,但他们各自统领着众多部下,其中不乏江湖上的一流好手。
他们平日里直接听命于大夫人文玉慧,除了执行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任务外,主要职责便是守卫南宫世家本宅的安全。
其二,是客卿一系。
这一系由老谋深算的“神机”司空相与阴险狡诈的“天狐”掌控。
客卿之中可谓是藏龙卧虎,不乏绝世高手。
比如曾死于我龙阳神功之下的“绝命之剑”绝命,以及那晚向我邀战的“冷面刀煞”寒天冰。
以他们那等高绝的武功,在客卿一系中,竟然也不过只是左右护法的身份!
我曾细细观察过,如今客卿之中,武功最高、地位最尊崇的,共有四人:扇魔公孙不仁、拳霸黄天刚、三指夺命云飞龙、飞天蜈蚣天毒翁。
这四人皆是八十年前便纵横江湖、凶名赫赫的不世高手。
他们的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在南宫世家中被尊为“四大供奉”,地位超然。
只是,有一点令我十分不解,南宫旺此次亲征沈家,可谓是志在必得,但他竟然没有将这四大供奉带在身边!
或许是他太过狂妄自大,认为区区一个商贾沈家不值一提吧。
哈,沈家的真正实力,又有几人清楚?
李素梅那女人深不可测,南宫旺此去,恐怕要吃个大亏。
其三,便是那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人工具一系。
这支队伍里,尽是些冷面绝情、以一当百的死士杀手。
目前,这支队伍由我的好情人、南宫阳的遗孀谢玉华掌控。
南宫世家的杀人工具,我曾在灵隐寺后山亲身领教过,深知他们的厉害。那些人悍不畏死,招式狠辣,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
但我心中一直有个巨大的疑问:究竟是谁,替南宫世家训练出了这么多冷血无情的杀人工具?
此事我曾私下问过谢玉华,她却说她也不清楚。
她虽然挂着杀人工具统领的头衔,但那些杀手都是在某处隐秘之地训练好后,直接交到她手上听候调遣的。
我起初怀疑是南宫旺本人。
他气势渊渟岳峙,高深莫测,或许有这个能耐。
但转念一想,南宫旺身为家主,日理万机,还要周旋于众多妻妾之间,怕是没那个时间去日复一日地训练杀手。
再观南宫世家其余众人,似乎也没有这等修为和心性。
四大供奉武功虽高,或许有训练高手的能耐,但他们身上并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残酷杀气。
我实在想不出,南宫世家背后,究竟还隐藏着谁,能有这等手笔。
就在我四处打量之际,演武场边缘的一个身影,引起了我极大的注意。
此人我此前从未在南宫世家见过,他也从未出现在任何一次决策会议上。
他孤零零地站在一旁,身穿一袭不起眼的灰袍,仿佛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但我敏锐的六识却清晰地感觉到,他修为极高,甚至不在四大供奉之下。
最可怕的是,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有如实质的浓烈杀气。
那股杀气沛然莫御,仿佛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一般。
我暗中观察,发现南宫世家众人,包括那些家将和客卿,似乎多数人与他并不相识,甚至都不敢靠近他周身三丈之内。
他是这南宫世家最神秘的一个人。
此时,意气风发的南宫旺正走到他身边,低声与他交谈着什么。那灰袍人只是微微点头,面无表情。
南宫旺与他说完话后,便转过身,大步朝我们四大神将走来。
他目光威严地扫过我们四人,沉声吩咐道:“我走后,你们四个要好生协助大夫人,管理好南宫世家。若有外敌来犯,定要誓死保卫本宅安全!”
我们四人齐齐躬身,齐声道:“属下遵命!祝家主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就在我们低头领命的那一瞬间,我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向左方。
我赫然发现,“雨将”时迁、“雷将”雷雄、“电将”闪电,他们三人的眼中,竟然在同一时刻闪过诡异而残忍的笑意。
那笑意转瞬即逝,却被我捕捉得清清楚楚。
**这三个家伙,果然包藏祸心!看来,他们已经暗中勾结在了一起,准备趁南宫旺不在,在南宫世家内部掀起一场风暴了。**
我心中狐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随着一阵沉闷的号角声,出征的队伍开始拔营。
此次南宫旺带去的人马,可谓是精锐尽出。
有诡计多端的“天狐”随行出谋划策,有三十余名金字号的顶尖杀人工具充当利刃,还有若干客卿系的高手压阵。
除此之外,他还从我们四大家将体系中抽调出了一部分好手。
我站在原地,望着南宫旺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冷笑连连。
随后,我的目光缓缓转移,落在了不远处正由丫环簇拥着、目送大军远去的大夫人文玉慧身上。
她今日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紫色罗裙,虽然年过四旬,但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那张端庄娴静的脸庞上,透着一股知性与威严。
那紧绷柔滑的肌肤,以及那被罗裙包裹着的丰乳肥臀,无一不在散发着成熟美妇的极致诱惑。
我看着她那略显落寞的身影,心中暗道:**家主啊家主,你尽管放心去江南吧。
你不在的日子里,风扬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南宫世家的,尤其是,你这位平日里孤单寂寞、久旱逢甘霖的大夫人。
**
一念及此,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不可遏制地闪过极其邪恶的黑芒。
大军渐渐远去,演武场上的人群也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
南宫世家人丁并不兴旺。
南宫旺生平除了南宫阳那个被我一拳打死的犬子之外,只生了两个女儿。
大女儿早年便已出嫁,远嫁到了江西的豪门江家。
而二女儿南宫芳,则尚待字闺中。
谢玉华曾向我提过,南宫芳在南宫世家,与南宫旺的父女关系极度恶劣,平日里深居简出,极少在众人面前露面。
我假扮风扬在南宫世家待了这么久,今日,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位传闻中的二小姐。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罗裙,身姿高挑,五官生得极其标致,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与冰冷。
她站在人群边缘,冷眼看着南宫旺离去,眼神中没有丝毫的不舍,反而带着淡淡的厌恶。
我看着南宫芳,心中突然一动,便迈开步子,朝她走了过去。
南宫芳正准备带着侍女离开,忽见我朝她走来,那张冰冷的脸上闪过极不自然的神色。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避开,但我已经出声叫住了她。
“二小姐,请留步。”
南宫芳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我,语气中不带温度:“风神将,你叫住我,有何贵干?”
我走到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番。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她那垂在身侧、显得有些僵硬的右臂上。
我眼中神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淡淡道:“我观二小姐刚才转身时,右臂摆动极不自然。可是……受伤了?”
南宫芳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她冷哼了一声,道:“昨日我与侍女在后院练剑时,一时不慎,受了些小伤罢了。不劳风神将费心。”
“哦?练剑受的小伤?”我嘿嘿一笑,猛地向前逼近了一步,压低声音道,“我看,没那么简单吧。二小姐这伤……怕是拜我的‘风枪’所赐吧?”
风家所传的“风枪”,乃是一件极其奇特的兵器。它伤人的方式并非划破血肉,而是专伤人的筋脉骨骼。
我刚才看得分明,南宫芳的右手直直地垂在白衣袖中,僵直而无法自如动弹,那分明是被刚猛的气劲伤到了筋骨的征兆,绝非她口中所说的寻常剑伤!
联想到昨晚潜入四夫人王妙如阁楼行刺的那个身材惹火的黑衣刺客,以及刺客最后被我用绝技“神龙摆尾”击退时的情景,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南宫芳闻言,脸色骤然大变,那双原本冰冷的眼眸中闪过惊慌与掩饰不住的怒意。
她死死地盯着我,咬牙切齿地冷冷道:“我伤在哪里,与你一个下人何干!”
她性子本就高傲冰冷,在这南宫世家中,除了她交好的三夫人云如玉,她连正室大夫人文玉慧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会将我这个名义上的“神将”、实则的高级仆人放在心上?
说罢,她似乎怕我再看出什么端倪,怒气冲冲地一拂袖,转身便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匆匆离去、显得有些慌乱的背影,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这南宫世家的水,真是越来越浑了。
一个待字闺中的二小姐,竟然会在深夜蒙面去行刺自己父亲的宠妾。
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
我心中微动,脚下不由自主地施展出绝顶的轻功,犹如一道幽灵般,悄然无声地跟了上去。
南宫芳显然是受了惊吓,她一路疾步,甚至顾不上理会路上的下人,径直回到了自己那座幽静的阁楼之中。
我轻巧地避开院子里的守卫,如同壁虎般贴在了她阁楼的窗外。
我伸出右手食指,在舌尖上沾了些唾沫,小心翼翼地在那糊着名贵窗纱的窗户上戳破了一个极小的洞,然后眯起一只眼睛,凑近小洞,朝房内看去。
只见南宫芳一进房间,便烦躁地挥退了迎上来的侍女,反手将房门死死插上。
她走到梳妆台前,原本冰冷傲慢的脸上,此刻满是痛苦与隐忍。
她用左手费力地解开腰间的束带,然后,开始将那身素白的罗裙,一件件地褪了下来。
第一卷龙阳篇
第47章南宫芳开蕾
我贴在窗外,透过那个极小的破洞,贪婪地窥视着房内的一切。
南宫芳将褪下的素白罗裙随意地搭在椅子上,接着解开了里面那件贴身的小衣。
顿时,一具洁白如玉、毫无瑕疵的绝美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她走到梳妆台前,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从中倒出一些药粉,小心翼翼地抹在右胳膊上一处极细微的伤口上。
老实说,南宫芳的姿色极其出众。
她身材高挑玲珑,五官标致得如同画中仙子,是不可多得的绝顶美人。
但最让我深深着迷的,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天生高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
那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狠狠撕碎、踩在脚下蹂躏的征服欲。
我看着她那丰嫩的娇乳高高挺立于胸前,两点粉红色的乳晕娇艳欲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彰显着属于少女的清纯与青春活力;往下看,她的小腹平滑紧致,没有多余的赘肉;两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涉足过的桃源幽谷芳草凄凄,一双修长的玉腿紧绷玉润,线条优美到了极点。
**若是有一天可以拥有这种高贵冰冷的女人,把她压在身下,听她放下所有的骄傲,婉转娇啼,不知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此时的我,在情欲魔种和龙阳神功的双重催动下,已然陷入了情欲的深渊而不可自拔,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将这个高贵的美女据为己有。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体内真气一转,猛地发力。
“砰!”
我直接撞破了那扇雕花木窗,如同一只下山猛虎般跃入了房中。
房内的南宫芳正专心上药,哪里料到会有人胆敢大白天硬闯进她的闺房。
她发出一声惊呼,第一反应便是迅速从旁边的椅子上抓起一件罗裙,手忙脚乱地掩住胸前那片无限春光。
她惊魂未定地看着我,待看清我的面容后,那张冰冷的玉脸上瞬间布满了寒霜,凤目圆睁,厉声斥道:“风扬!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本小姐的房间!”
看着她那被罗裙半遮半掩、却反而更添诱惑的雪白香肩和修长玉腿,我心里暗叫可惜,脸上却装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微微躬身道:“禀二小姐,在下是追查刺杀四夫人的刺客,一路追踪至此的。”
南宫芳亦是个心思玲珑剔透的人,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冷冷道:“你怀疑我?”
我故作惶恐地低头道:“风扬不敢。但风扬受家主所托,维护南宫世家的安全,自当尽职尽责。那个刺客胆大包天,竟敢行刺四夫人,罪恶滔天!风扬誓必将她抓出来,替家主除了这个祸害!”
我这番话说得正气凛然,铿锵有力,好像真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奴仆似的。
南宫芳显然不吃我这一套,她冷笑一声,拿出南宫世家小姐的派头,威严地道:“你这个下人好大的胆子!抓刺客竟抓到本小姐的闺房里来了,简直是目无尊长!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碰到她那凌厉冰冷的目光,不觉把脸低了下来。
但心灵深处那颗情欲的种子,却仿佛受到了她这种独特高贵气质的强烈刺激,一下子疯狂地翻腾起来。
邪恶的欲望瞬间充斥了我的整个心灵。
**好个高贵傲慢的小姐,等一下若把你剥光了压在床上,看你还能不能摆出这副冷冰冰的臭架子!**
我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风扬只是尽忠职责,还请小姐勿怪。”
说完,我非但没有退下,反而一步步朝她逼近。
南宫芳见我不仅不退,反而步步紧逼,那张高傲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惊骇之色,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去,紧紧抓着胸前的罗裙,厉声道:“你想做什么?!”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掩在裙后的右臂,淡淡道:“我的风枪之伤,专门伤人筋脉,天下独一无二。我要看看小姐的伤口,是不是为风枪所伤。”
那晚我以霸王神枪伪装风枪,刺中的正是她胸前偏右的部位。这下又可以名正言顺地饱览这美少女娇嫩柔软的酥乳了,我在心底得意地暗笑。
南宫芳自己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胸前的冰肌玉骨岂容一个男仆观看?当下怒火中烧,喝道:“风扬,你放肆!”
我毫不在意地摊了摊手:“小姐,你每次都来这套,翻来覆去就这几句,有没有什么新花样啊?”
再怎么说,她也是南宫旺的女儿,南宫世家堂堂的正牌小姐。
我一个下人如此说话,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
这点让她更是气愤难当,咬牙道:“风扬,我爹才刚走,你是不是就想造反啊?!”
我连连摆手,故作惶恐地否认道:“不敢不敢。”
**我若不是想造反,就不会把你那两位如花似玉的后娘都压在床上了。**
南宫芳见我那一双贼眼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那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扫来扫去,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一个男人用如此赤裸裸的目光看过。
她心里又羞又恨,大骂道:“既然不敢,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叹了口气,步步紧逼:“小姐,我的事情还未做完,岂能半途而废?”
眼见她把身上余下的部位逐渐遮掩得严严实实,我心里急了,当下也懒得再废话:“小姐,你若不想自己动手,那就让风扬代劳好了。”
话音未落,我猛地跨前一步,伸手便欲去扯她掩在身前的那件罗裙。我此刻的动作,简直粗暴下流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点下人该有的规矩。
南宫芳恨极,娇喝一声:“风扬你这狗奴才大胆至极!今天我就代家主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完,她左手紧护胸前,右手不顾伤痛,一招精妙的“小擒拿手”便朝我伸去的手腕狠狠抓了过来。这招式娴熟精练,显然是下过一番苦功的。
见此,我伸出去的手急忙缩了回来,脚下踏出“七星步”,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便绕到了南宫芳的身后。
我并指如风,“啪啪”两下,精准地封住了她背后的几处大穴。
风扬好色如命的恶名,南宫芳早有耳闻。当下身体被制,竟是半分也动弹不得,她又急又惊,花容失色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绕到她面前,嘿嘿一笑:“我只想看一下,小姐到底是不是刺杀四夫人的凶手。”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双手猛地一扯。
“嘶啦”一声。
南宫芳用来遮挡身体的那件罗裙,被我毫不留情地扯落在地。
她那滑嫩雪白、未经任何人触碰过的完美娇躯,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近距离观赏这具美少女的身体,让我瞬间陷入了深深的情欲之中,不可自拔。
那雪白的肌肤晶莹如玉,在窗外透进的光线下泛着迷人的光泽;紧绷的皮肉吹弹可破,没有一毫的瑕疵;不时从她身上传来的、属于处子特有的美妙幽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贪婪地在那两团高耸的玉乳和那双修长的美腿上流连,由衷地赞叹道:“小姐的身体……真是美妙绝伦啊!”
南宫芳听到我这般露骨下流的赞美,“啊”地尖叫了一声,羞急交加,眼眶里瞬间蓄满了屈辱的泪水,惊叫道:“大胆的风扬!你这狗奴才竟敢对我那样看……我可是南宫世家的小姐啊!”
这是她生平第一遭被男人如此肆无忌惮地剥光了审视。
我不理会她无力的抗议,伸出右手,径直来到了这绝色少女的胸前。
我并没有急着去揉捏那诱人的双峰,而是将手指轻轻落在了她右胸上方,那处已经结了血痂、只有针尖般大小的伤痕上。
“小姐,非常抱歉,我要检查一下,你的伤是不是被我的风枪所伤。”
说完,我粗糙的指腹便在那点伤痕及其周围的柔嫩肌肤上轻轻地抚摸、摩挲起来。
那点微小的伤痕非但没有破坏她整体的美感,在那片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衬托下,反而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邪恶诱惑。
在我摸上她身体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绷的娇躯剧烈地战栗了一下。
**看来,她还真是个极其敏感的嫩儿。**
同时,在指尖接触的刹那,我敏锐地察觉到她体内流转的内气,竟和三夫人云如玉极为相似!
那股阴柔至极的真气,分明也是修炼“玄阴心经”而来的。
我心中不由一动。
**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那个神秘的白衣女子,不仅把玄阴心经传给了云如玉,竟然连南宫芳也学了。
我决定,等有机会一定要问问云如玉,她和这位二小姐到底在暗中搞什么鬼。
**
此时,被我点住穴道的南宫芳,脸上突然现出极其痛苦的抽搐之色,冷汗瞬间从她光洁的额头上渗了出来。
我知道,这是她体内风枪的伤势发作了。
风枪诡异绝伦,其造成的伤势亦是奇异无比,专门破坏人的筋脉骨骼,普天之下,唯有风家秘传的“清风散”可治。
我明知故问:“小姐,是不是你的伤势发作了?”
南宫芳死死地咬着银牙,硬生生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是!”
我冷笑一声,继续恐吓道:“我的风枪专门伤人筋脉。若不及早医治的话,时间一久,你这条右臂里面的筋脉就会彻底枯死。到那时,这条手臂可就彻底废了。”
南宫芳本就只是个深闺少女,听到这风枪的伤势如此可怕,那张高傲的玉脸早已吓得惨白如纸。
如果失去了一条手臂变成废人,这对心高气傲的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见我作势欲走,终于慌了神,声音发颤地问道:“真……真的?”
我停下脚步,一脸正色道:“风扬句句属实,绝不敢欺骗小姐。”
此时我的神情和语气,真的就像一个忠实可靠的仆人,跟刚才那副大胆无忌、色欲熏心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落在南宫芳眼里,显得无比讽刺,让她心里对我恨极了。
南宫芳听后,充满担忧地看了一下自己那条已经完全不能动弹的右臂,陷入了深深的左右为难之中。
在南宫世家的众夫人中,父亲南宫旺最为宠爱的就是四夫人王妙如。
她多年来与父亲的关系本就水火不容,母亲花解语自从王妙如来到南宫家就和南宫旺整日争吵不休,后来更是“突发暴疾”逝世了,而王妙如却独占宠爱,她恨透了那个夺走父亲、害母亲受苦的狐狸精。
若是让父亲知道她昨夜蒙面去行刺王妙如,自己可真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凭借着丰富的阅言观色经验,不差地捕捉到了南宫芳眼中的挣扎与恐惧,知道是时候了。
若是这个时候我以救世主的姿态对她伸出援助之手,眼前这个高傲的美少女,心理防线必将出现松动。
我不再逼她,而是直接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那是风扬随身携带的清风散。
我倒出一些粉末在掌心,然后极其自然地伸手,将药粉轻轻地敷在了南宫芳胸口的伤处。
南宫芳脸色大变,惊骇道:“你想做什么?!”
我柔声道:“小姐年纪轻轻,若是毁了一条胳膊,那多可惜。这清风散敷上,不出三个时辰便能痊愈。”
我此刻的动作温柔细腻到了极点,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没有丝毫不轨和亵渎的意味。
我将这种刻意营造的温柔,通过指尖的触碰,一点点地传递给她。
南宫芳由初时的震惊、抗拒,在感受到我真的只是在为她上药后,慢慢转为了一种复杂的接受。
良久,我收回手,轻声问道:“小姐,感觉怎么样了?”
南宫芳长长地吁了口气,原本痛苦的神色舒缓了许多,甚至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冰冰凉凉的……疼痛好像减轻了许多,好舒服啊。”
我笑道:“这说明清风散的药效已经散开了,不碍事了。”
南宫芳看着我,眼中闪过复杂的感激,咬了咬唇,低声道:“谢谢你。”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凑近她耳边,轻声问道:“你真的想对我表达谢意吗?”
南宫芳涉世未深,并未察觉我话中的陷阱,理所当然地点头道:“当然。本小姐是个赏罚分明的人。你说吧,你想要些什么?金银珠宝,还是武功秘籍?我都可以赏给你。”
我直起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赤裸的娇躯上贪婪地扫视着,不怀好意地嘿嘿笑道:“小姐,那些俗物我都不稀罕。我想要的……是你啊。”
南宫芳瞪大了那双美丽的凤眼,直疑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惊呼道:“什么?!”
我伸出手,指尖顺着她那修长玉润的脖颈缓缓滑下,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情欲:“小姐你青春貌美,你看你这肌肤,好不柔嫩;再看这对娇乳,柔嫩丰满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有哪一个不喜欢呢?”
话音未落,我的双手已经毫不客气地由她那嫩滑白皙的肌肤滑过,一左一右,直接握住了这绝色少女刚刚发育成熟、丰嫩挺拔的娇乳,开始肆意地揉捏起来。
“唔!”
一时间,满手都是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乳香四溢。
看着那对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丰嫩娇乳,在我的掌中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那两颗粉嫩的乳晕在我的指缝间若隐若现,我心中得意万分。
有志者事竟成!只要是我龙啸天看中的女人,就一定要得到手!
自己那对珍若性命的娇乳,竟被这个卑劣下贱的奴才如此肆意亵玩,南宫芳又气又急,眼泪夺眶而出,大骂道:“你……你这个狗奴才!你这个无耻的淫贼!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我一边用力揉捏着那柔软极富弹性的乳肉,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颤栗,一边无所谓地笑道:“小姐,我可不是什么淫贼。我只是在收取我应得的报酬而已啊。”
南宫芳想起自己刚才信誓旦旦地答应这个坏蛋“要什么随他拿”,哪知这个胆大包天的恶仆竟敢觊觎自己的身子!
她气得那张高贵的玉脸发白,胸膛剧烈起伏,怒骂道:“你……你做梦!”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邪笑道:“小姐可是千金之躯,说出的话岂能不算数?”
说完,我不再跟她废话,直接张开嘴,一口便噙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因为我的揉捏而微微凸起的粉嫩乳珠。
“啊!”
南宫芳发出一声不可抑制的惊喘。
我含着那半边如白馒头般雪白丰满的玉乳,舌尖灵巧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红豆,贪婪地吸吮、品尝着美少女那甜美无比的乳肉。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来到了这高贵不可攀的小姐那丰满挺翘的臀部上,开始用力地揉捏起来。
那圆润紧绷的臀瓣在我的掌中微微变形,弹滑惊人的触感顺着指尖直传心底。
在我的上下夹击、辛苦劳作下,原本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全身紧绷的高贵美少女,身体竟不可思议地开始发软。
她那因为被点穴而无法动弹的娇躯,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起来。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一阵阵带着甜腻的微弱娇喘声,终于忍不住从她那红润的樱桃小口中溢了出来。
“嗯……别……不要……”
我松开嘴,看着那颗被我吸得红肿挺立的乳珠,嘿嘿一笑,道:“小姐,要是觉得舒服的话,想喊就大声喊出来吧,这里没有别人。”
说完,我双手抄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将她那轻盈细嫩、散发着处子幽香的娇躯直接抱了起来,大步朝她那张柔软的锦榻走去。
在行走的这几步路里,我的嘴依然没有闲着,紧紧地含着她另一边雪白的玉乳,大口大口地吸吮着。
那味道实在太香太美,简直令人上瘾,我实在不舍得让它离开我嘴里半分。
走到床边,我将这具柔嫩的绝色玉体轻轻放在温暖的锦被上。
随后,我直起身子,就在她的目光注视下,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全身的衣物脱了个干干净净。
我故意在这位高傲的二小姐面前展示我那精壮健硕、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随着衣物褪去,我胯下那根早已怒气冲冠、坚硬如铁的独角龙王,瞬间如弹簧般跳了出来,狰狞地昂着头,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南宫芳一个深闺少女,何曾见过这等狰狞可怕的凶器?
她那一双凤眼瞬间瞪得滚圆,满脸惊恐地看着我胯下那硕大无比的巨物,连呼吸都停滞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一张原本因为情动而微红的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羞愤欲绝地别过头去,紧紧闭上了眼睛。
我哈哈大笑,俯身压了上去,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道:“美丽的小姐,我知道你是第一次。你放心,你忠实的仆人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保证让你舒舒服服地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说空话无用,我决定以实际行动来让她屈服。
南宫芳虽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对于这种事多少也有些耳闻。
听到我这番露骨淫秽的话,感受到我那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她,她终于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可怕事情。
“你……你想做什么?你别碰我!”她在心里疯狂地惊呼呐喊。
可是,她心里依然觉得难以置信。
风扬虽是风家的主人,多年来为南宫世家立下汗马功劳,但说到底,他也只是南宫世家的一个高级下人!
他怎么敢……怎么敢大白天爬上她这个正牌小姐的床,强暴主人的女儿?!
我看着她那绝望而抗拒的神情,邪笑道:“小姐,你不是要赏赐我吗?我现在,就要小姐这具香喷喷的身子了!”
说完,我低头,张嘴直接含住了她右胸上那点极其细微的风枪伤痕,用力地吸吻起来。
南宫芳从未经历过如此怪异且充满邪恶刺激的事情,全身猛地一绷,剧烈地颤动起来。
就在这时,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到,隐藏在我心灵深处、由那“情欲魔种”所化的玄妙黑气,竟适时地翻涌而出。
这股带着极致催情效果的魔力,随着我的亲吻和爱抚,源源不断地传入了这位高贵美少女的心海之中。
南宫芳那原本古井不波、冰冷如霜的心田,在这股魔力的侵蚀下,瞬间涟漪四起。
一股强烈的、根本不受她理智控制的情欲之念,如野草般在她体内疯狂滋长。
她的玉脸彻底变成了一片迷离的晕红,紧闭的眼角溢出几滴屈辱的泪水,口中的娇喘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那双修长紧绷的玉腿,竟在不知不觉间,微微向两边分开了些许。
“嗯……啊……”
就在她情动迷乱、防线彻底崩溃的这一刻。
我双手抓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早已胀痛难忍的独角龙王,犹如一杆无坚不摧的长枪,对准了那从未被人触碰过、仅仅只是微微湿润的粉嫩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涌而入,直没至柄!
“啊!”
南宫芳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剧烈的撕裂感让她瞬间清醒,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本能地猛地绞紧了我的腰身。
那紧致到了极点、粉嫩如花瓣般的穴口被我的巨物瞬间撑至极限,穴肉被强行外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狭窄干涩的甬道正死死地箍着我的龙王神枪,每深入一寸,都能带来令人发狂的极致紧握感。
就在我完全贯穿她的那一瞬间。
南宫芳体内那股修炼“玄阴心经”而来的极寒内力,仿佛感受到了宿命的召唤,自发地从她丹田深处涌出。
而我体内那至刚至阳的龙阳真力,也如脱缰的野马般冲入她的体内。
一阴一阳,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天生相吸的真气,在她那娇嫩的体内疯狂地交缠、流转、融合,在她丹田中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这种真气交融带来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我。
然而,就在我准备大展雄风,在这具高贵的娇躯上尽情驰骋时。
异变突生!
我心灵深处那一直潜伏的“情欲魔种”所化的黑气,似乎被这种纯粹的阴阳交泰之力所刺激,竟骤然暴动起来!
那股黑气如同疯了一般,在我的脑海中横冲直撞,与交融的玄阴真气猛烈碰撞,瞬间激发出了一股极其诡异、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反震之力。
“轰!”
我只觉脑海中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眼前一黑。
所有的快感、所有的征服欲,在这一瞬间全部被无尽的黑暗吞噬。我的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坠入了深不可测的深渊。
……
也不知道在黑暗中沉沦了多久,我终于缓缓恢复了知觉。
脑袋里依然残留着一阵阵针扎般的钝痛。我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太阳穴,却惊骇地发现,自己竟然全身都无法动弹分毫!
我猛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
我发现自己竟然被人用粗如儿臂的麻绳,死死地绑在了一把沉重的太师椅上。绳索勒进了我的肌肉里,绑得极紧。
我心中大骇,猛地抬头向前看去。
只见南宫芳正站在离我不到五步远的地方。
她已经穿好了那件素白的罗裙,但衣衫略显凌乱。
那对刚刚被我肆意揉捏过的娇乳,在罗裙下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情绪极度不稳。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似乎还因为刚才那粗暴的破瓜之痛而微微发颤,站立的姿势显得有些僵硬。
然而,最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她的眼神和她手里的东西。
她那张绝美的玉脸上,屈辱的泪痕尚未干涸。但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凤眼中,此刻却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冰冷彻骨的杀意。
在她的右手中,正紧紧地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
剑尖,正稳稳地指着我的咽喉。
第48章 南宫芳沉沦
南宫芳寒着一张玉脸,完好的左臂紧握一柄寒光四射的宝剑,剑尖直指我的咽喉。她站在我面前,右臂因伤势而无力地垂在身侧,衣袖下的绷带隐约可见,却丝毫不减她浑身散发的冰冷杀意。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着处子破身时的痛楚与屈辱,几缕被香汗浸湿的乱发贴在脸颊上,反倒平添了几分凄厉的美感。
“你这个淫贼,我要杀了你。”她咬牙切齿地盯着我,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我低头看了看那抵在喉结上、几乎要刺破皮肤的锋利剑尖,对此毫不在意,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现在的女人真是无情,刚刚还好好的,一转眼就要谋杀自己的男人。”
“你说什么?”一听到“自己的男人”这几个字,南宫芳心里便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感,柳眉倒竖,怒斥道,“谁是你的女人!你这卑贱的狗奴才!”
我靠在椅背上,即使被五花大绑,依然是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笑道:“刚刚小姐不是舒服得很吗?那张小嘴里叫得那么浪,还叫我好哥哥呢。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
听我提起方才的羞事,南宫芳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不堪的画面,她被我压在身下,双腿大张,迎接着那根丑陋狰狞的巨物,不仅没有誓死反抗,反而在那诡异真气的交融中,发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淫荡呻吟。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那般放荡!一时间,玉脸羞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化为实质的杀机,她咬牙切齿道:“恶贼!你毁了我的清白,我要杀了你!”
“没有吧?”我无辜地耸耸肩,“我只是拿回了小姐要赏赐给我的东西而已。而且,我愿意为你负责啊,好宝贝,不然你就嫁给我吧。我保证天天让你像刚才那么快乐,欲仙欲死。”
“恶贼,你到现在还信口开河!去死吧!”
话音未落,她已一剑朝我刺来。她料定我被这坚韧无比的天蚕丝绑住,绝无反抗之力,这一剑必将我刺个对穿。
然而,当剑尖堪堪刺到我身前不足半寸时,却突然停住了。
两根手指,就像是铁铸的钳子一般,稳稳地捏住了那冰冷的剑脊。那只手的主人,赫然便是我。
南宫芳震惊地看着我,一双凤眼瞪得滚圆,脱口而出:“我绑你的是天蚕丝!你……你是如何挣脱的?!”
天蚕丝,号称天下间最为坚韧之物,刀剑难伤,水火不侵。
我哈哈一笑,从那把沉重的太师椅上长身而起。随着我的动作,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体内那至刚至阳的龙阳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涌而出。
“崩!崩!崩!”
那号称坚不可摧的天蚕丝,在我龙阳神功那无坚不摧的霸道罡气之下,竟然寸寸崩裂,如同脆弱的麻绳一般,散落一地。
我舒展了一下筋骨,看着她惊骇欲绝的脸,傲然道:“天下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困住我。”
昔日我曾在武当山以龙阳神功一会以阴柔名闻天下的‘太极慧剑’,一向以柔克刚的太极剑意对我无可奈何;次年又在嵩山少林,与少林武佛无相论禅讲武,龙阳神功对阵少林至阳至刚的‘大力金刚掌’,亦丝毫不落下风。区区一根天蚕丝,又算得了什么?
我谈笑间便挣脱束缚,意气风发,浑身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放气质。
可转瞬间,我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满脸的忧伤。我用一种仿佛被伤透了心的深情目光,死死地凝视着她,轻声道:“你知不知道,在你刚刚拿剑刺我的刹那,我的心……好像碎了。”
南宫芳看着我这充满忧伤的眼神,整个人猛地一震。
就在这一瞬间,她体内那刚刚被我开发过的玄阴心经,竟不受控制地自发运转起来。那股源自真气本源的渴望、对龙阳真力那种致命的吸引力,如同毒蛇般从她心底升起。
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痴迷,握剑的手也软了几分。但随即,残存的理智让她猛地惊醒,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南宫芳,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痴迷一个毁了自已贞操的卑贱男仆!**
她见我一步步上前,又看见了我那令她心神失守的眼神。方才,就是那个眼神,那种让她无法抗拒的魔力,让她一步步把自己送上了床。
南宫芳心中警铃大作,不由后退一步,握剑的左手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色厉内荏地道:“你……你想做什么?你别过来!”
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她眼中如同索命的恶魔。
“小姐,刚刚你可能因伤势疼痛,又或许被在下点中了穴道,没能好好体验属下对你的爱意。”我一边逼近,一边用充满情欲的声音低语,“现在,就让属下再好好表达一下……属下对小姐无限的爱意吧。”
说完,我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上前几步,手指轻弹,轻而易举地打掉她手中那把根本握不稳的宝剑。“当啷”一声,长剑落地。
在她惊惶的尖叫声中,我猿臂一伸,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不管她的双腿如何踢腾,不管她如何惊恐地叫骂,我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再次将她狠狠地扔到了那张还残留着她处子落红的凌乱锦榻上。
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怜香惜玉的伪装。
我粗暴地撕开她刚刚穿好的素白罗裙,布料碎裂的“嘶啦”声在房内回荡。眨眼间,那具洁白如玉、因为恐惧和莫名的期待而微微颤抖的青春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将她乱动的左手,连同她那受伤的右臂一起,小心地压在她的头顶,不让她因挣扎而加重伤势,却也让她整个人彻底呈大字型敞开,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混蛋……”南宫芳屈辱地扭动着身躯,泪水再次滑落。
我不理会她的叫骂,左手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只丰嫩的娇乳。那触感软糯弹滑,犹如刚出笼的凝脂白玉。我五指收拢,肆意地揉捏把玩着,将那饱满的雪峰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我的嘴也没闲着,一口含住另一颗让我百吃不厌的玉乳,用舌尖疯狂地打着圈,牙齿轻轻研磨着那颗因充血而骄傲挺立的粉红色乳珠。
“啊……嗯……”
疼痛与快感交织,南宫芳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宝贝,你要乖,别乱动,不然会扯到伤口的。”我含混不清地在她胸前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等一下……我就带你畅游令人欲仙欲死的美妙仙境。”
为了防止她挣扎,我的两条腿死死地压住她那双纤细修长的玉腿,将她彻底禁锢在身下。
这一次的南宫芳,已经不比上次那般懵懂。她体内的玄阴真气在龙阳真力的勾引下,早已如饥渴的野兽般迫不及待。她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哪怕只是轻轻的抚摸,都能引起她剧烈的战栗。
不一会儿,她便已浑身发软,气喘吁吁。那张原本冰冷高贵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她那性感的红唇微张,已经无法再骂出那些伤人的话,取而代之的,是不断溢出的动情呻吟。
“嗯……别……太用力了……啊……”
胸前那对娇乳在我的手中和嘴里变换着形状,两点嫣红的乳珠被我蹂躏得肿胀不堪,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仿佛在向我乞求更多的爱抚。
在彻底攻占了胸前这块战略要地后,我一路向下吻去。
舌尖顺着她胸口的曲线,滑过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在肚脐处轻轻打了个转,引来她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栗。
当我强行分开她那双因为羞耻而试图并拢的美腿,来到那片芳草萋萋的桃源圣地时,意乱情迷的南宫芳似乎预感到我要做什么。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抗拒:“别……别碰那里……那里很脏……”
“小宝贝,你那里是天下间最为甜美的地方,一点都不脏。”
我毫不在意地低语了一句。话音刚落,我的头已深深埋入她的两腿之间。
我张开大嘴,直接扎进了那片茂密的丛林中。一双巧嘴无处不到,灵巧的舌尖如同一条滑腻的蛇,撬开那已经微微泛红外翻的娇嫩肉瓣,疯狂地吸吮舔弄着那泥泞不堪的花心,贪婪地品尝着那微咸带骚的芳香玉液。
“啊!不……不要用嘴……那里……”
南宫芳发出一声穿云裂帛般的尖叫,身子猛地弓成了一个惊险的弧度。
春心涌动,情欲之火如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她的整个心田。她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着她的花心,又酥又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下身随着我的舌头每一次的搅动和深入,每一次重重地吸吮那颗敏感的阴蒂,她的整个灵魂都仿若要飞上天去。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完好的左臂和受伤的右臂一同伸出,她竟不再抗拒,反而用双手死死地按住两腿之间的我的脑袋,让我更紧地趴在她大腿之内。她那双修长紧绷的玉腿死死地夹着我的头,甚至主动将自己那浑圆的玉臀向上挺起,把那丛林茂密的桃源圣地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几分迎合意味地向我的嘴展开。
南宫芳心里对此感到极度的羞耻。
**我怎么能这样?他可是个淫贼,是夺去了我贞操的卑贱男仆!我怎么能让他舔我那里……我还按着他的头……我简直像个荡妇!**
可是,身体带来的巨大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内心的羞耻。在龙阳真力与玄阴心经的双重作用下,她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送给那个男人,沉沦在欲望的深渊中,理智的防线被彻底摧毁。
“滋溜……咕唧……”
听着我吞咽她淫水的下流声音,南宫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泪水混杂着情欲的汗水,将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我感觉火候已到,便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世家小姐,如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双腿大张的模样,邪笑着问道:“美人儿,你感觉怎么样了?”
南宫芳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早已意乱情迷。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臀部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摩擦着,失神地呢喃道:“我好快乐……好舒服……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快乐……”
但随即,因为我的停顿,那刚刚被挑起的极致欲火得不到宣泄,她感到了一阵抓心挠肝的空虚。
她急切地扭动着身子,语无伦次地道:“不对……不对,下面好痒……里面好空……你为什么不继续啊?求求你……继续……”
我站起身来,三下五除二地褪去身上最后的衣物。
随着裤子的滑落,那根早已坚挺怒涨、火热无比的独角龙王,瞬间弹跳而出,狰狞地展示在这位高贵的美少女面前。那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柱身上青筋虬结,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猛兽。
“我现在,就要用我的宝贝替你止痒。”我指着那根巨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南宫芳看着眼前这个曾给自己带来无限快乐、也带来过撕裂痛楚的狰狞巨物,芳心又羞又喜。想到那东西即将再次填满自己,那张娇媚的俏脸瞬间布满红霞。她嘤咛一声,羞赧地别过脸去,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但双腿却极其诚实地分得更开了。
我俯下身,用龙王神枪滚烫的顶端,在她那已经洪水泛滥、一张一合的桃源洞口轻轻摩擦着。那硕大的龟头只在穴口打转,沾满了她分泌出的淫液,却偏偏不急着进去。
我坏笑着,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地问道:“小姐,现在请你明确地告诉我,你要不要我用这个东西,替小姐服务呢?”
南宫芳玉脸如火,身体被空虚和骚痒折磨得快要发疯,穴口那巨大的压迫感让她几欲疯狂。
可是,她可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小姐啊!怎么能亲口求一个下人来操弄自己?这让她如何说得出口!她的骄傲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她朱唇微启,眼眶里含着屈辱的泪,却只艰难地发出一个音:“我……”
“既然小姐不需要的话,那风扬就不勉强了。告辞。”
我说完,作势就要抽身后退。
下体的极度空虚,芳心的万般骚痒,让她迫切需要那根滚烫的巨物来填满、来狠狠地贯穿。身体的本能终于彻底战胜了残存的理智,骄傲被碾得粉碎。
南宫芳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急得哭喊出声:“你别走!我要……我要你!给我!”
看着这个已完全落入自已设下的情欲陷阱、抛弃了所有尊严的美少女,我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意。
我不仅要得到她的身体,还要彻底摧毁她的高傲。我循循善诱地命令道:“那可是你说的。那现在,请小姐随我说一遍:‘我需要风扬,我要风扬狠狠的占有我’。”
我的话,配合着抵在穴口的巨物,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死死地勾动着南宫芳体内的玄阴真气。
南宫芳眼神彻底痴迷,理智断线。她檀口微张,如同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竟真的跟着我,一字一顿地念道:“我需要风扬……我要风扬……狠狠的占有我……”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担。放纵中的南宫芳,浑身散发着一股娇艳欲滴的极致媚力,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冰山美人的模样?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渴望被肏弄的淫荡母兽。
“小姐,既然你这么想要,那风扬现在就来了。”
我满意地一笑,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龙王神枪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不断翕动的桃源洞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硕大的巨物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直接顶到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啊!好深!好大!”
南宫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娇躯猛地向上一挺,死死地迎合着我的撞击。感受着洞内那庞然大物的填满感,她的身体激动得剧烈颤抖。她的身心已经完全被对拥有龙阳真力的我的本能渴望所控制,没有受害者的害怕,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被彻底填满的欣喜。
“来吧……用力!风扬……狠狠的占有我!”她胡言乱语地叫嚷着,主动挺起腰肢,迎了上来。
“遵命,我的大小姐!”
对于小姐的命令,我这个做下人的,当然要狠狠地执行了。
房间里,很快便只剩下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少女那放荡入骨的淫啼浪叫。
……
夜幕深沉。
今天又是我在南宫世家值班的日子。我借着风扬的身份,巡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无异常,便吩咐风四带人仔细守护着别院。
而我自己,则如同一道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跃入了南宫芳的闺房。
距离那次强行占有,已经过去了好些日子。
这一次,南宫芳见我到来,再无第一次的剑拔弩张,也无第二次的羞耻挣扎。
她正穿着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袍,听到动静,急切地迎了上来。没有任何犹豫,她直接在我面前盈盈跪下,犹如最卑贱的女奴一般,垂首恭顺地道:“芳奴……参见主人。”
她那受伤的右臂已好了大半,但仍缠着绷带,活动起来还有些许不便。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此刻那顺从到骨子里的姿态。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主子,这位高贵冷艳、目空一切的南宫二小姐,此刻竟心甘情愿、温顺无比地跪在自已脚下,自称“芳奴”,我心里涌现出一股巨大的满足感。这就是穿越者的特权,这就是强者的待遇。
我笑吟吟地伸手,扶起这个美丽绝伦的女人,道:“宝贝,起来吧。”
南宫芳一脸温顺,仰头看着我,眼中满是痴迷与渴望:“谢主人。”
说完,她便主动依偎进我怀里。那具芳香四溢、柔软无骨的身子紧紧贴着我,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扭动着。她抬起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地问:“主人,今天来看芳奴……是不是想……”
她的话语未尽,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和不断蹭着我胯下的玉腿,其中含义已不言而喻。
南宫芳本是青春少女,一旦被我用粗暴的方式打破了禁忌,知晓了情欲的妙处,就如同吸食了最上瘾的毒药,深深着迷于其中,无法自拔。经过我这段时间的开发与调教,她浑身散发着一股被男人彻底滋润后的娇艳媚力,一颦一笑都充满着诱人风情,简直比她那几位后娘还要骚浪。
我笑着伸手,在那挺翘浑圆的细嫩臀部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感受着那弹滑惊人的触感,我邪笑道:“宝贝别急,看你这浪样,等一下我一定好好喂饱你。不过,你现在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第49章 再会妙如
四夫人王妙如的阁楼内,那盏精致的琉璃灯依然亮着。
王妙如穿着一件薄薄的粉色丝绸睡袍,静静地坐在窗前。窗外夜色深沉,她的心绪也如同这夜色般难以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在浴池中被那个胆大包天的恶仆强行占有之后,她发现自己对南宫旺的感觉,好像越来越淡了。以往南宫旺不来她房里时,她还会感到幽怨和寂寞,可现在,她甚至隐隐有些排斥南宫旺的靠近。
想着想着,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凤目渐渐变得迷离起来,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浮现出那个叫“风扬”的恶仆的身体了。
**他那具身体……好不精壮结实,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有着用不完的力气。还有他那个……那个硕大得吓人的东西……**
想到此处,她猛地打了个激灵,玉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在心里喝止自己的杂念。
**王妙如啊王妙如,你可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主母,你怎么可以去想一个下人的身体呢?太不知廉耻了!**
可是,有些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越是不去想它,它就越是在你脑子里生根发芽。那个恶仆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以及在浴池中带给她的那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极度快乐,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得越来越清晰。
就在她意乱情迷、大腿根处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发烫时。
“砰”的一声,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王妙如受惊般地转过头,只见那个让她刚才还在心心念念的恶仆,正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一碰到他那双霸道而又透着邪恶的眼神,王妙如的芳心没来由地一阵剧颤,那是一种夹杂着惊慌与隐秘欢喜的复杂情绪。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板起脸,拿出身为主母的威严,冷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随手关上房门,笑嘻嘻地朝她走去:“风扬看夫人一个人独坐空房,孤单寂寞,特来相陪啊。”
这位绝色主母听后,那张千娇百媚的玉脸顿时飞起一抹红晕。她伸出那如削葱根般的白嫩玉指,指着我斥道:“无耻!你给我出去!”
我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脚步不停:“我是无耻。可面对国色天香的夫人,我若不无耻的话,又如何能得到夫人这等绝世尤物呢?”
说完,我已步步紧逼,直接来到了这位绝色美妇的身前。一阵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馥郁幽香扑面而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略带慌乱的凤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夫人,这几天……你有没有想我啊?”
王妙如听后,脸色瞬间红透了。就在几分钟以前,她还在脑海里回味着这个恶仆的身体呢!可是,这种羞人的事情,她身为堂堂主母又怎能承认?
她猛地别过脸去,避开我那灼热的视线,嘴硬道:“我想你做什么?别自作多情了。”
我轻笑一声:“我想知道夫人有没有想我,其实很简单,我只要听一听夫人的心跳,就全知道了。”
王妙如转过头,一双美目中满是惊奇,狐疑地问道:“如何听?”
我指了指她那被丝绸睡袍包裹得鼓鼓囊囊的胸脯,一本正经地道:“你有没有想我,我将耳朵贴在你心口一听,便知分晓。”
王妙如怎么也想不到世间还有这种测试人有没有想她的荒唐方法。她身为南宫世家的女主人,这高贵的千金之躯,岂容一个下人随便将耳朵贴在胸口?
她想都没想便摇头拒绝:“不,不可以!”
我看着她,眼中闪过狡黠:“夫人若是不给我听,那就表明夫人心里有鬼,害怕被我听出来,那就表明……夫人其实很想我。”
王妙如一听这话,急了。她绝不能让这个卑劣的下仆有那样的想法,若是坐实了自己一个主母去思春一个下人,那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当下她咬了咬牙,嗔怒道:“你胡说!你要听……就听吧。不过,你只许听,可不能动我身上的其他地方!”
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美妇人还真是好骗。嘴上自是信口满满地打包票:“一定,一定。”
绝色美妇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显然是已经豁出去了。她红着脸看了我一眼,微微挺了挺那傲人的双峰,闭上眼睛道:“来吧。”
我自是遵命,缓缓俯下身,将耳朵紧紧地贴在了她那心口的位置。
我的头再一次枕在了这位性感妖娆的绝色美妇胸前。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袍,那温润柔嫩的肌肤传来阵阵极其舒爽曼妙的触感。她那丰满香嫩的酥乳,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软磨着我的耳朵和脸颊。
那股奇妙的女子幽香,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荷尔蒙气息,源源不断地钻进我的鼻腔,涌入我的心海。这一切,都在深深地刺激着我的情欲神经,让我胯下的那根神枪瞬间便有了苏醒的迹象。
王妙如为了稳住身体,不被我这略显沉重的头颅压得后仰摔倒,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轻轻抱住了我的头颅作为支撑。
她这一抱,反而让我的头更加紧密地贴进了她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里。
我也顺水推舟,为了“稳住身形”,一双大手极其自然地探到了她身后,一把捧住了绝色主母那肥嫩丰满的浑圆臀部。
“嗯……”
当我的双手触碰到那两瓣充满弹性的肥臀时,王妙如的娇躯明显僵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我只是托着,并没有过分的动作,她便也咬牙忍了下来。
我再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绝世美臀给我带来的美妙触感,那软糯中带着紧绷的肉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流逝。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王妙如突然察觉到,自己竟然双手抱着这个男人的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这姿势简直极其暧昧,甚至比那晚在浴池里还要让人脸红心跳。
她心里一慌,忙出声问道:“好了没有啊?”
我将脸在那柔软的乳肉上蹭了蹭,含糊不清地道:“别急,再等一下就好了。”
如此绝佳的揩油机会,不再多享受一下那就是傻子了。不过,我也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不敢过多地在这位敏感的美妇人身上停留,免得她起疑心翻脸。
过了一阵,我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奶香,缓缓直起身子,做出了要离开的动作。
绝色主母见我这恶仆终于要离开了,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长长地吁了口气。
可就在她刚刚放松警惕的瞬间。
我那即将离开她胸前的嘴,突然极其精准地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一口咬住了她左边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乳珠。
“啊!”
绝色主母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那个恶仆真是太可恶了!在他离开时,竟用嘴在自己的乳珠上重重地咬了一下。
他那一口咬下去,带着一点点刺痛,更多的却是一股直钻骨髓的酥麻。王妙如只觉得自己的心,不知为何竟跟着猛地颤了一下,双腿莫名地有些发软。
他简直太不像话了!自己可是他主人的妻子,他竟敢如此放肆!
她猛地推开我,一双凤目中冷光一闪,拿出主母的威严,厉声喝道:“你……你放肆!”
我面对她的指责,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情:“没办法啊,谁叫夫人生得这般美呢?那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让属下实在忍不住了。”
这是什么混账理由?难道面对漂亮女人,他都要像发情的公狗一样那样子吗?
绝色主母被我这无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她也懒得跟我这个无赖再做计较,只想早点把这个危险的男人打发走,当下冷着脸道:“别废话!你听得怎么样了啊?”
我看着她那张因羞怒而越发娇艳的脸庞,认真地道:“我听出来的结果是……夫人有想我,而且,还是非常、非常地想我。那心跳声,快得就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王妙如一听,心中大羞。她起先还以为这听心跳纯粹是我在胡扯,可是眼下听我说来,竟然全中!刚才被他抱着的时候,自己的心跳确实快得吓人。
难道他真的听出点什么来了?
她的一张脸瞬间羞得红透了,连洁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矢口否认道:“没有!绝对是你听错了!”
我轻笑一声,眼神变得有些深邃:“我有没有听错,夫人自己心中有数。我只想告诉夫人,这几天……风扬很想夫人。每时每刻都在想。”
王妙如听到我这般直白露骨的表白,心中没来由地涌现出一股惊喜难分的情绪。十六年来,南宫旺何曾对她说过这等甜言蜜语?
但理智依然在苦苦支撑,她咬着下唇道:“不行,你怎么可以想我呢?我是你的主母!”
我嗤笑一声,不屑地道:“什么主母?早在上次我在浴池里、在你身体里的时候,你早已不是我的主母了。”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猛地踏前一步,双臂一展,紧紧地将身前这位千娇百媚的绝色主母抱在了怀里。
王妙如听到我提起上次在浴池里的荒唐事,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舒畅爽朗、欲仙欲死的画面,万般滋味涌上心头。一时之间,她被我紧紧抱在怀里,竟不知该如何推开,对我的话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继续攻心道:“夫人,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想我的。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的身体。南宫旺那个老东西对你根本没有爱,他对你,只有赤裸裸的情欲和占有。你还年轻,你这么美,何不追求属于自己的真正幸福呢?”
我心里不禁佩服自己,这种鬼话我都能说得这么深情并茂。
**难道我对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不是只有情欲吗?哈,男人嘛,先睡服了再说。**
但我的话,却如同一把重锤,一字一句狠狠地砸中了王妙如内心的最深处。
她心里非常清楚,知道南宫旺对她根本没有爱。那个男人只是贪图她这具年轻美丽的身体,一旦自己年老色衰,或者他又看上了哪个更年轻的女人,他将会毫不留情地把自己打入冷宫,就像对待当年那个曾名动江湖的花解语姐姐一样。
就在她陷入痛苦的沉思,心理防线出现巨大裂痕的时候。
我的双手已悄然行动。我熟练地解开她腰间的丝带,轻轻拉开她那件粉色睡袍的衣领。那两团饱满柔嫩、犹如凝脂般的玉乳,瞬间失去了束缚,骄傲地弹跳了出来。
我低下头,深深地吻上了绝色美妇那大开的胸膛。
她的肌肤柔嫩温滑,宛如最上等的苏杭绸缎,天生带着一种令人迷醉的馨香。我的嘴唇和舌尖在她的雪峰上肆意游走,一处也不放过。
沉思中的王妙如被胸前传来的湿热触感惊醒,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然春光大泄。她惊慌失措地伸出双手,就欲推开我的脑袋。
但我固执地吻着她,双手死死地箍着她的纤腰。任凭她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怎么推,都难推动我分毫。
我抬起头,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深情与霸道:“夫人,其实在你的心中,你也早就知道南宫旺对你是一种什么心态。你何必跟着那个无用又无情的老男人呢?你跟着我,我保证爱你、疼你,让你每天都做这世上最快乐的女人。”
此时,我心海深处那股由情欲魔种和龙阳神功融合而成的玄妙气息,已悄然涌上我的双眼。
我那一对原本就炯炯有神的星目,在那道玄妙气息的加持下,有若深不可测的寒潭,散发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绝色主母的目光一碰触到我的那双眼睛,身子猛地一震。她只觉得那双眼睛里仿佛藏着一个巨大的漩涡,整个人都要被我吸进去似的。
在那种玄妙的共振和催眠下,她心底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甚至在潜意识里完全同意了我的说法。
**是啊,南宫旺对我没有爱,我何不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呢?眼前这个男人年轻、强壮,能给我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我看着她眼神中的挣扎渐渐被痴迷所取代,轻声道:“夫人,你随着我来吧。让我带你进入那欲仙欲死的梦幻境界。”
王妙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嘴里还在做着最后的、象征性的抵抗:“不……我是主母……”
我再次低下头,一口吻上了她那颗已经硬得像红豆一样的乳珠,边用力吸吮边含混不清地道:“不,此时你不是什么主母。你只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狠狠关爱、狠狠填满的女人!”
“嘶啦!”
话音刚落,我双手猛地一用力,已将她身上那件罗裙连同亵衣彻底扯掉。
她那具欺雪胜霜、曼妙无双的完美胴体,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那雪白的肌肤在房内琉璃灯的照耀下,闪闪生辉,晃得人眼晕。
王妙如听完我的那番话,又被我那双魔眼凝视,反抗的意识明显下降了许多。现在,她那一双玉手只是软绵绵地抵在我的胸前,小力地推着我,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娇喘:“不……你别那样子……我们不可以那样……唔……”
我的右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再次来到了她那丰嫩浑圆的臀部上。手指顺着那道诱人的臀沟往下滑,轻轻地在股沟深处划着挑情的痕迹。
“夫人,你别再压抑自己了,随我来吧。”
在我的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绝色女主人那具曼妙的娇躯瞬间软了下来。她的芳心剧烈跳动着,我那探向桃源深处的手指,已然感受到了一片泥泞。那茂密的丛林之中,早已有温热的爱液汩汩流出,将我的手指打得湿透。
我知道,火候到了。
当下,我毫不迟疑地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带。“嗡”的一声,那根早已憋得发疼的龙王神枪猛地弹跳而出。
我双手扶住王妙如那纤细的柳腰,腰部猛地一沉,粗大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凤巢,一跃挺进!
“噗嗤!”
“啊……嗯❤❤……”
男人那粗大无比的下身瞬间破门而入,填满了所有的空虚。王妙如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紧紧闭着双眼,嘴里呼出了一口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娇气。
我挺身立起,双手死死地扶住她的身体。她的下身依然跟我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个脸红如火、早已意乱情迷的绝色美妇,坏笑着问道:“夫人,你此时……感不感觉得到很满足啊?”
处于极度满足和快感中的绝色美妇,早已将什么主母的尊严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据实以告,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骚浪:“我很满足……嗯……我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么舒爽……好满……”
说完,她竟像只发情的母猴一般,不觉把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盘了起来,死死地圈住了我的臀部。借着这个姿势,她将自己的下身更加用力地迎向我,让我的那个东西更深地钻入她的体内。
“啪!啪!啪!”
一时间,房间里满是浓郁的春色,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伴随着绝色美妇那销魂动人的呻吟,响彻了整个屋宇。
正当我们的动作进行得如火如荼,王妙如在我怀里被干得直翻白眼、淫水四溅的时候。
屋外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南宫芳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衣,在我的暗中召唤下,悄然走进了屋内。
王妙如正沉浸在极度的快感中,不料此时房门竟会被人推开。她惊骇地转过头,当看清来人竟是南宫旺的亲生女儿南宫芳时,她那一双凤目瞬间瞪得大大的,满脸俱是惊骇与绝望。
“芳儿?!你……你怎么会来?!”
她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就想从我身上挣脱下来。自己一个庶母,竟然在自己的房里跟一个下人通奸,还被丈夫的亲生女儿当场撞破!这要是传出去,她就只能被沉猪笼了。
我感受到了她的恐慌,紧紧地箍住她的腰,不让她离开。我低下头,在她那满是细汗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柔声安抚道:“宝贝,你不用害怕。芳儿……是我请她来的。”
听到我的话,王妙如更是如坠云雾,完全无法理解。
就在这时,更让她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平日里那个高傲冰冷、不可一世的南宫二小姐,此刻竟乖顺得像一只小猫。她走到我们面前,看都不看赤身裸体交合在一起的我们一眼,径直在床前温驯地跪了下来。
“芳奴,参见主人。”
王妙如凤眼瞪得更大了,嘴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结结巴巴地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芳可是南宫世家名正言顺的小姐啊!而这个风扬,名义上只是一个仆人。现在,高高在上的小姐竟然反过来给仆人下跪,还自称“芳奴”,叫他“主人”!
这巨大的身份反差和荒诞的场景,令王妙如的脑子瞬间短路,实在不解。
我看着王妙如那震惊的模样,微微一笑,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还恶作剧般地往上顶了顶,惹得她娇呼一声。我道:“宝贝,你以后就会明白的。”
说完,我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南宫芳,沉声问道:“芳儿,你可知道我今天叫你来此,有什么目的吗?”
南宫芳抬起头,那双已经完全被我驯服的眸子里透着迷茫,她摇摇头道:“芳儿不知。只要是主人的命令,芳奴照做便是。”
我深深地看了她们俩一眼,语气郑重地道:“你们俩,现在都是我的女人。我实在不愿意你们俩之间有什么解不开的误会,更不想看到你们以后因此而互相伤害。”
王妙如听到我的话,身体微微一颤。她那一双原本充满惊恐的凤目,此刻柔柔地望向了我。
在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我的良苦用心。这个男人,竟然在试图化解她和南宫芳之间多年的坚冰。想到这里,她心里对我不禁充满了感激和一种奇异的依赖感。
而南宫芳听到我的话,却有些接受不了。她看了一眼正跨坐在我身上、满脸春情的王妙如,眉头紧皱,看着我道:“主人……这……”
我脸一沉,冷哼一声,拿出了主人的威严:“怎么?你可是不愿意?!”
南宫芳吓了一跳,赶紧低下那曾高傲无比的头颅,惶恐道:“芳奴……芳奴不敢。”
我“嗯”了一声,脸色缓和下来:“你们跟我来。今天有什么话,大家当着面讲清楚。”
说完,我直接托着王妙如的丰臀,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来到了那张宽大的红木拔步床上。
在走动的过程中,我的龙王神枪依然死死地充塞着她的桃源幽境,每一次步伐的迈动,都带来一阵深度的摩擦,惹得王妙如伏在我肩头嘤咛不断。
南宫芳乖乖地从地上站起来,跟在我身后,也爬到了床上。
“把衣服脱了。”我看着她,淡淡地命令道。
在我的命令之下,南宫芳没有任何犹豫。她伸手解开纱衣的系带,将身上仅有的遮掩尽数褪去,然后赤裸裸地跪在我的右边。
这也是南宫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见到王妙如赤裸的身体。
作为一个女人,她看着王妙如那具成熟丰满的胴体,心底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羡慕。
王妙如的身体曼妙无双,可谓是多一分嫌太胖,少一分又嫌太瘦。那饱满挺拔的双乳,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圆润丰厚的玉臀,恰到好处地体现出了一个成熟女人最极致的美。她的肌肤柔滑得有如最顶级的绸缎,欺霜赛雪,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产生任何衰老的痕迹,依然紧绷而富有惊人的弹性。
而此时,王妙如也在看着南宫芳。
看着这个赤裸跪在旁边的少女,王妙如心里也发着赞叹:曾几何时,她还是一个被自己抱在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几年不见,竟然都已经长成一个亭亭玉立、倾国倾城的美少女了。她的肌肤是那么的白皙紧致,双峰挺拔如水滴,那是属于年轻女孩独有的、最纯粹的美丽。
我伸出右手,一把将跪在旁边的南宫芳搂了过来,让她紧紧靠在我的怀里。左手则依然搂着跨坐在我身上的王妙如。
温香软玉抱满怀,这一大一小、一熟一青两位绝色美人,此刻都毫无保留地依偎在我身边。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南宫芳,道:“芳儿,你先说。你为什么那么痛恨夫人?”
南宫芳靠在我结实的胸膛上,看着近在一尺之内、此时正与自己主人结合在一起的女人。或许是因为大家都赤裸相待,又或许是因为同侍一夫的奇妙联系,她发现自己心里对王妙如的痛恨,竟然首次没有那么强烈了。
她咬了咬下唇,低声道:“我恨她……乃是因为她抢走了我母亲的爱,抢走了我母亲的位置。”
王妙如闻言,那张娇媚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极其哀伤的神情。她眼眶一红,流下两行清泪,声音哽咽地道:“芳儿,这么多年来,你为什么还不了解我呢?对于解语姐姐的遭遇,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抢走谁的爱。”
她抬起头,目光中透着刻骨的恨意:“这一切,如果要怪的话,就只能怪南宫旺那个畜生吧!”
我不解地皱了皱眉,问道:“南宫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花解语之间,关南宫旺什么事?”
王妙如叹了口气,靠在我的胸前,思绪仿佛飘回了遥远的过去,缓缓地道来:
“我本是江湖中一个四处漂泊的卖艺女子。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偶遇了解语姐姐。我们两人一见如故,甚为投缘,便结为了异姓姐妹。”
“两年以后,我突然收到了姐姐的来信。她在信中邀我上南宫世家做客,原来,她接受了江湖侠少南宫旺的猛烈追求,已经嫁入了这南宫豪门。”
说到这里,王妙如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我原本以为,姐姐找到了一个好归宿。可是我错了……所有的不幸,便从我踏入南宫世家大门的那一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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