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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天鹰绽放
她将我放开后,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原本惨白的俏脸此刻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那双凤目带着几分羞恼、几分幽怨,水盈盈地瞪着我,咬着下唇道:“你……你不是走了吗?”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小女儿姿态,哪里还有半点天鹰皇甫浩天的威严?我心中暗爽,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柔声道:“深山野岭,放下你一人我不放心,我其实一直在外面守着你。”
她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故作强硬地扬起下巴:“笑话,想我堂堂鹰会帮主,走过多少龙潭虎穴,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岂会惧怕一个人呆在深山?”
我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打趣道:“是吗?那刚刚害怕一只蛇,吓得尖叫连连的人又是谁呢?”
被我当面戳穿,她气得玉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洞口怒道:“你……你给我滚出去!”
我双手抱胸,笑吟吟地看着她:“真的要我走?那我可真走了。这荒山野岭的,乃是蛇巢,夜晚毒蛇四处爬行,要是再钻出个百八十条的……”
说着,我故意转过身,重重地踏出脚步,作势要往洞外走去。
“你……你回来!”
她脸色煞白,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恐。
我停下脚步,回过身,故作不解地看着她:“皇甫帮主有何事吩咐?”
她紧紧地攥着衣角,强撑着帮主的架子,冷冷道:“我现在命令你,一刻都不许离开我身边。”
我两手一摊,无奈道:“我可不是你鹰会的人,为何要听你的命令?”
她顿时语塞,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嘴张了张,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情急之下,她竟耍起了女人的蛮横:“反正……反正我叫你留下,你就得留下。不愿意你就走!”
看着她这副强词夺理的娇蛮模样,我叹了口气,柔声道:“大美人的话,风扬一定听。”
她闻言一怔,那双好看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仿佛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脸上挂着坏笑的男人,可比外面那些毒蛇危险多了。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忙补充道:“你可以留在洞内,但不许靠近我。”
她伸出那葱白般的玉指,指了指离她石床三米外的一个阴暗角落。
我耸了耸肩,道:“好吧。”
经过飞鸿山庄的连夜大战,为了救她又耗去了我大半的龙阳功力,再加上刚才那番惊吓与折腾,我确实已是疲惫至极。我走到那个角落,靠着冰凉的石壁坐下,不多时,便在一阵倦意中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
“啊!”
睡梦中,我又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惊叫。我猛地惊醒,一跃而起,冲到石床边问道:“怎么了?”
昏暗的油灯下,只见她整个人缩成一团,一张玉脸吓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她颤抖着手指,指着自己被衣衫紧紧包裹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哭腔:“蛇……有蛇爬进我胸脯里了!”
我定睛一看,果然,在她那宽大的外袍下,隐约能看到胸口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蠕动。
我心中不禁闪过好笑,这堂堂黑道霸主,竟然怕蛇怕到了这个地步。我强忍着笑意,正色道:“别怕,那我帮你把蛇抓出来。”
她此时已是六神无主,听到我这么说,只能拼命地点头:“好……好吧。”
我伸出手,作势要去解她那系得死死的衣襟。
“啊!你想做什么?”
她像触电般惊叫起来,双手死死地护住胸口,警惕地看着我。
我停下手,悻悻道:“皇甫帮主,你不帮我把衣服解开,我怎么知道那条蛇藏在何处?万一我乱抓一通,激怒了它,咬在什么……嗯,不该咬的地方,那可就麻烦了。”
她愣了愣,似乎觉得我说得有理,但要在别的男人面前宽衣解带,这对她来说无疑是比死还要难受的折磨。她咬着嘴唇,红着脸,挣扎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自己来。”
说完,她背过身去,忸怩地、极其缓慢地在我面前宽衣解带。
随着那宽大的外袍和中衣滑落,她那曼妙至极的雪白娇躯再次展现在我眼前。虽然那条长长的白布依然紧紧地缠绕着她的双乳,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傲人的曲线。
只见一条手指粗细、五彩斑斓的小蛇,正盘踞在她胸前那两团被白布挤压出的深深沟壑之间。那小蛇吐着信子,在她那饱满的乳肉间缓慢地蜿蜒爬行,冰凉的鳞片摩擦着她雪腻的肌肤。
她显然被吓坏了,娇躯止不住地发抖,声音里带着极度的恐惧和哀求:“快……快帮我弄掉!”
我也不敢再耽搁,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捏住那条小蛇的七寸,将它一把抓起,随手掷出洞外。
那冰凉滑腻的触感一离开身体,她整个人如释重负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危机解除,她转过身,看着我,忽然嗔怪道:“你刚才去哪里了?把我吓死了。”
我摊开双手,一脸无辜道:“不是你叫我不要靠近你,让我待在那个角落的吗?”
她被我噎了一下,气得脸都绿了,指着我骂道:“你……你混蛋!”
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心中那一抹怜惜终于压过了戏弄的念头。我走上前,叹了口气,惨然道:“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
说完,我不再顾忌她的抗拒,张开双臂,将这拥有着丰乳肥臀的绝世佳人紧紧地揽入了怀中。
我的手掌贴在她细腻柔滑的背上,隔着单薄的小衣,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与颤抖,来回轻轻地抚弄着,安抚着她受惊的情绪。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一次她竟然没有推开我,也没有挣扎。
她就像一只受惊的、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小鸟,乖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过了良久,洞内只听得见我们两人的心跳声。
她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幽幽地叹息了一声:“想不到我皇甫浩天会有今天,竟然会心甘情愿地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我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挑起她圆润娇美的下巴,看着她那双蒙着一层水雾的凤目,轻声问道:“那你……原谅我了?”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低声道:“也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不知为何,一向自强的我,躺在你怀里,却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安全。”
听着这句近乎表白的话,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我只觉得心神激荡,体内的龙阳真气轰然炸裂,化作滚滚情欲。
我再也按捺不住,俯下首,重重地吻上了她的樱唇。
初时,她的身体还有些僵硬,唇瓣紧紧地闭着。但我并没有急躁,而是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她的唇线,一点点地撬开她的牙关。
片刻之后,她那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像一只温驯的绵羊般,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的舌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挑逗着她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她虽然年过三十,却是个从未经历过情事的处子,起初显得笨拙无比,甚至不知道该把舌头放在哪里。但她终究是心灵剔透的聪明人,在我的引导下,她很快就找到了诀窍。那条丁香小舌开始试探着回应我,与我的舌头缠绵交缠,津液暗度。
“啾呜~咕唧~”
幽暗的山洞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唇舌交缠声。
在热吻中,我的右手顺势滑下,覆上了她那令我百摸不厌的肥臀。那浑圆紧致的肉感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形状,我肆意地捏抚、揉弄,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而我的左手,则探向了那条缠裹着她胸脯的白布。我熟练地挑开结扣,将那层层叠叠的束缚彻底解脱。
布条散落的瞬间,一对极品豪乳骤然暴现于空气之中。
那丰润柔滑的乳肉高耸挺立,因为常年的束缚,如今一旦释放,竟有如两只倒扣的晶莹玉碗罩在胸前,饱满得仿佛要满溢而出。乳晕呈现出熟透的粉嫩色泽,而那两颗如葡萄般大小的嫣红乳珠,更是傲然挺立着,随着她因缺氧而急促的呼吸,在我的眼前剧烈地颤动着,掀起一波波炫目的肉浪。
我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我像发了情的野兽一般,猛地将她推倒在平坦的石床上。
“啊……”
她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我的双手已经抓住了那两颗硕大的丰乳,开始肆意地把玩、揉捏。那柔软的触感简直让人疯狂。我低下头,大嘴一张,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嫣红的乳珠,用力地啃噬、吸吮起来。
“嗯……”
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闭上了双眼。那双原本应该握着刀剑、号令群雄的手,此刻却无力地攀上了我的后背,两手轻轻搂着我的头,将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那深邃的乳沟里。
“吧唧……噗噜……”
我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顶端,她那娇艳的玉嘴里便会发出一声声动情的嘤咛,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迎合着我的吸吮。
我的右手不再满足于臀部的抚摸,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的那片神秘地带。
手指拨开茂密的丛林,精准地覆上了那桃源幽谷。才刚一触碰,我便发觉那里早已是玉液横流,泥泞不堪。那滚烫的媚汁顺着我的手指流淌,将那片娇嫩的肉瓣浸润得滑腻无比。
我用手指在那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拨弄,不时刺入那紧致的穴口进行开拓。
“啊……别……别摸那里……”
她那张高贵雍容的玉脸此刻已是红透了,娇躯在石床上不住地扭动着,双腿无力地摩擦着,试图躲避我那带来致命快感的手指,却又仿佛在渴望着更深的侵犯。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迅速褪去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那根因为龙阳神功的催动而怒涨如铁的独角龙王,早已斗志昂扬,狰狞地弹跳而出。
我分开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将粗大的龟头抵在那泥泞不堪、却又紧闭着的穴口上,腰部猛地一发力。
“噗嗤!”
“啊!”
她虽年过三十,却是个实打实的处子之身。那从未被人踏足过的甬道紧窄得惊人。我这天赋异禀的巨物强行开拓,瞬间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那张娇艳的脸庞瞬间因为痛苦而扭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我身下的石床,指尖都泛了白,口中痛苦地呢喃着:“痛……好痛……你出去……”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本能地夹紧了我的腰,试图阻止我的深入。
我停下动作,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抚道:“乖,忍一忍,片刻就好,马上就不痛了。”
我耐心地等待着她适应我那惊人的尺寸。果不其然,在龙阳真气的温养和她自身那强烈的雌性本能驱使下,一会儿之后,那撕裂的痛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从她下体深处传来的、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之感。
她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原本抗拒的身体也开始变得柔软。
我见状,腰部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待我将那硕大的龙王抽离时,她那被撑开的穴肉一阵蠕动,顿时觉得一阵空虚骚痒,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而待我再度狠狠深入,直抵花心时,她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被充胀饱满的感觉填满。
“啪叽!啪叽!”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
我每一次的撞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她从未有过这般飘飘欲仙的感觉,那股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只想将那份快活大声地呼喊出来。
“哼啊……嗯啊……啊❤……好深……顶到里面了❤❤……”
一声声销魂荡魄的呻吟,从这曾经叱咤武林、让无数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女强人口中发出。那声音甜腻、破碎,带着浓浓的雌性发情的味道,响彻了整个山洞。
“啊❤……不行了……要坏掉了❤❤……被你这根大肉棒插坏了……噢噢噢哦哦哦哦❤❤……”
她彻底抛弃了往日的高傲与威严,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我的撞击在空气中疯狂地甩动着,拍打出淫靡的乳浪。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鹰会之主。
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彻底崩坏的娇媚脸庞,看着她那紧致的肥臀在我的冲撞下撞出一波波肉浪,听着她那毫无廉耻的求欢呻吟……
那股征服了高位者的极致自豪与满足感,瞬间充斥了我的全身,令我兴奋到了极点。
“大声点!告诉我,谁是你的男人!”我红着眼,将那如火如潮的激情推向了更高潮,腰部的动作快得几乎只剩下一道残影。
“啊啊啊啊啊❤❤~是你……是你……我是你的女人……啊噢噢噢哦哦……❤❤❤”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娇躯剧烈地痉挛着,紧紧地绞缠着我……
第99章 天鹰归心
臂弯中的皇甫浩天双颊潮红,一层细密的香汗黏着几缕乱发贴在她雪腻的脖颈上,显然高潮的余韵仍未完全散去。她闭着眼,呼吸绵长平稳,似乎已经在这极致的疲惫与满足中沉沉睡去。
我的指尖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轻轻滑过,顺着那道优美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丰腴上,轻轻摩挲着。
忽然,我察觉到她紧贴着我的心跳微微快了几分,那两团硕大的雪乳竟也有意无意地往上挺了挺,像是在回应我的抚摸。
我哑然失笑,低下头,一口含住那颗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的嫣红乳珠,轻轻用牙齿刮擦了一下,含糊道:“原来早就醒了,还装睡骗我。”
她像是触电般颤了一下,缓缓睁开那双狭长的凤目。昔日里那股睥睨群雄、杀伐果断的鹰会之主霸气此刻已荡然无存,那双眼里只剩下蒙着水雾的娇媚与温驯。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我伸手将她汗湿的背脊往怀里拢了拢,看着她眉宇间残留的几分痛楚,低声问:“还好吗?”
她玉脸微红,将脸往我胸口埋了埋,低声道:“是很舒服……只是……太疼了,现在下面还有些火辣辣地疼。”
听着她这般坦诚的娇语,我心中涌起一阵歉疚,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对不起,是我方才太粗暴了,没顾及你初经人事。”
她急忙摇头,一头青丝在我的胸膛上蹭来蹭去:“没有,你别自责,那是我自己愿意的。”
我心中一荡,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欣然道:“真的?”
她定定地看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厉的眸子此刻满是认真:“若我不愿意,你以为就凭你刚才那几下无赖手段,能轻易得到我?”
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这是一种彻底征服了站在云端的女人的成就感。我双臂收紧,恨不得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我欣喜,因为我真真切切地得到你了。浩天,此刻是我这一生最高兴的时刻。”
她听着我的表白,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那是真正属于女人的明媚:“此刻,也是我最高兴的时刻。以前……我从不敢想象,自己会有今天这样一天,能这般毫无防备地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我不解地看着她:“以你的条件,容貌倾国倾城,武功盖世,又是鹰会之主。只要你愿意恢复女儿身,这天下英雄还不是如过江之鲫般对你趋之若鹜?怎么会没有今天?”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冰冷的嘲弄:“天下英雄?哼。他们若是来献殷勤,要么是贪图我的这副皮囊美色,要么就是贪图我手中的权势与鹰会的财富。这世间的男人,有几个是带着真心的?”
我看着她这副愤世嫉俗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暗想:**这么偏激的吗?虽然你确实是超级白富美,有资本傲视群雄,但是这样把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杆子打翻……这想法都有点普信了啊……**
当然,这不过是我的心里话,自然不会在这个浓情蜜意的时刻说出来煞风景。
我笑了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那种贪图你美色和权势的男人?”
她重新偎进我的怀里,纤长的手指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圈,轻声道:“因为我感觉得出来。刚才你情欲焚身、几近失控的时候,对我依然有着温柔与疼惜。一个男人,在那种只顾着自己发泄的时候,还懂得停下来安抚我、疼惜我,说明他心里是真的喜欢那个女人。”
说到这,她的脸颊更红了,声音也细若蚊蝇:“尤其是……高潮那一刻,我觉得我们的灵魂好像都融合在了一起,我能感知到你所有的想法,全都是对我的渴望。所以我相信你。”
我心中一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谢谢你的相信。我绝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幽幽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想法太偏激了?”
我叹了口气,坦白道:“确实有那么一点。”
她的眼神变得悠远而苍凉,仿佛陷入了某段极不愿触碰的回忆:“很小的时候,我亲眼看见父亲为了我母亲家族的庞大财富而刻意接近她、娶她。可当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后,又毫不犹豫地背叛了她。我母亲因此一生痛苦,郁郁而终。从那时起,我就发誓,我绝不再相信天下间的任何一个男人。我要变得比所有男人都强!”
我听着她这般惨痛的过往,心头泛起一阵酸楚。我抚着她柔顺的长发,轻声且郑重地说道:“过去的都过去了。你放心,我龙啸天对天发誓,绝不会骗你。”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凤目中爆射出一种决绝而狂热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我:“风扬,我把一切都给你了。我的清白,我的尊严,我的心,全都给你了。若你有一天真的骗了我,我会亲手杀了你!然后再自杀,陪你一起下地狱!”
看着她这副病娇般决绝的神情,我非但不觉得可怕,反而心中暗爽。我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傻瓜,我怎么舍得骗你?”
她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似乎确认了我的真心,这才“嗯”了一声,重新趴回我怀中。
我看着怀里的她,心中感慨万千。无论她平日里在江湖上多么强悍霸道,剥去那层伪装,她终究只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需要男人疼惜的女人。
我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柔声道:“方才不是一直喊疼吗?我帮你看看。”
她那张绝美的玉脸顿时红得像火烧云一般,连连摇头:“不……不用了,休息一下就没事的。”
我笑道:“傻瓜,我们都坦诚相见、深入交流过了,你全身上下还有哪处我没仔细看过、尝过?别忘了,我的龙阳神功疗伤可是有奇效的,难道你想一直这么疼着?”
说完,我不顾她的羞赧,直接挪到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柔声道:“乖,分开点,给我看看。”
她忸怩了片刻,终究是敌不过我的坚持,羞红着脸,缓缓地分开了那两条笔直的玉腿。
我低头看去,目光瞬间变得深沉。
只见那原本肥沃优美、粉嫩娇巧的桃源圣境,经过我刚才那番毫不留情的横冲直撞与疯狂挞伐,此刻穴口四周的娇肉已经微微红肿外翻。在那泥泞不堪、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幽谷边缘,还残留着丝丝缕缕触目惊心的殷红血迹。
看着这凄惨的“战场遗迹”,我一阵心疼,自责道:“对不起,我方才真的是太粗暴了,竟然把你弄成这样。”
她见我这般神情,忙伸手拉了拉我的胳膊,急切道:“你别那样说,是……是我自己太不中用了,承受不住你……”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将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了上去,掌心贴合着那片滚烫红肿的区域。我闭上眼,调动丹田内的龙阳真气,将其化作最柔和的一股暖流,缓缓地输入她的体内。
然而,我低估了龙阳神功那股至刚至阳的属性中夹带的情欲魔力,也低估了她这具刚刚被彻底开发、久旷三十年的肉体的敏感度。
那股温暖的真气刚一进入她的花径,就像是一颗火星落入了干柴堆。她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情火,瞬间以燎原之势再次蔓延开来。
原本旨在消肿止痛的真气,在她的幽谷深处流转,带来的是一阵阵酥麻蚀骨的奇异瘙痒。
“嗯啊……”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娇躯猛地一颤,那原本无力摊开的双腿竟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又被我强行按住。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看着她那再次变得水润迷离的双眼,我嘿嘿一笑,大嘴直接凑过去,狠狠地吻上了她的樱唇,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堵在喉咙里。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依然留在她的桃源边缘,一边继续输入真气“疗伤”,手指却开始不安分地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拨弄起来。
“唔……不行……别这样了啦……”
她含糊不清地推拒着,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再这样折腾下去……明天就真的赶不了路了……”
我含着她的唇瓣,哈哈笑道:“赶不了路,那便后天再走!天塌下来,也没有陪我的女人快活重要!”
话音未落,我的左手已经顺势滑下,一把捞起她那浑圆饱满、弹性惊人的半边臀瓣,用力地揉捏起来。手指更是不时地滑向那深邃的臀沟,在那紧闭的菊穴边缘若有若无地划过。
在龙阳真气与我熟练手法的双重挑逗下,不一会儿,她便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原本推拒的双手变成了死死搂住我脖颈的藤蔓。
这位统领三万帮众、威震江南的鹰会之主,又一次在我胯下化作了一滩春水,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婉转娇啼地向我求欢。
原本确实是打算后天动身离开这片荒野的。
可是,在这食髓知味、情欲如狂的氛围中,在我的柔情蜜意与狂暴攻势之下,我们竟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足足待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我们除了吃些野果充饥、闭眼小憩恢复体力之外,剩下的时间,几乎全都在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的交欢。
初时的疼痛与生涩过去之后,她那经过数十年上乘内功淬炼的完美肉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与耐力。她越来越适应我那超乎常理的巨大尺寸和狂暴撞击。
最让我感到惊喜甚至震撼的是,她在床上的作风,竟隐隐透出了她做鹰会之主时的那股狠劲!
一旦彻底放开了矜持,她简直悍不畏死。无论我用多么激烈的姿势折腾她,无论我将她摆弄成怎样屈辱的形态,她都全盘照收。甚至在被我干得直翻白眼、娇躯痉挛的时候,她依然死死地缠着我,口中喊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浪言淫语,索求无度地榨取着我的精华。
她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彻底沉沦在这极致的肉欲之中。
也唯有我,换作世间任何一个寻常男子,哪怕是那些所谓的内家高手,面对她这般疯狂的索求与采补,怕是早被吸干了精血,精尽人亡了。但我有龙阳神功护体,这门神功本就是遇强则强、阳极阴生。莫说她一个金晓芬,便是十个绝色尤物齐上,我也全然不惧。
她越是淫荡放肆,我便越是兴奋喜欢。男人,骨子里爱的,不就是这等在外面高贵威严、在自己床上却贱如母狗的极品反差吗?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当我们最后一次在这石床上抵死缠绵,双双在一声穿云裂空的嘶吼中达到巅峰后,我们才终于消停下来。
我呈大字型躺在石板上,大口喘着粗气。她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的胸口,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与指印,两条大腿内侧更是泥泞不堪,那混合着我们体液的白浊顺着她修长的玉腿缓缓流下。
在事后的温存中,她终于向我全盘托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皇甫浩天,不过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化名。她本姓金,名晓芬。
她是百年前名震天下的金家后人。当年,金龙子、金仁杰等先辈力抗元朝暴政,俱是一代大侠,金家也因此被白道武林尊为“侠道世家”,风光无限。
可惜,造化弄人。到了第五代,也就是金晓芬母亲这一代,金家气运似乎耗尽了,竟然皆出女丁,没有一个男丁传承香火。从此,金家便逐渐淡出了武林的视线。
她的母亲,名叫金玉芳。
提到这个名字,金晓芬的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敬畏与黯然。她告诉我,金玉芳本是个不世出的天下奇女子,心高气傲,极度不甘心金家就此没落。于是,她将所有的希望和心血都倾注在了独生女金晓芬身上。
自小,金玉芳便对她进行着极其严苛甚至残酷的管教,完全以男子的标准来要求她,晓以江湖大义,明大侠之道,甚至逼迫她束胸束发,以男儿之身行走江湖。
正是在这种近乎变态的重压与栽培下,才造就了今日这威震江湖、杀伐果断的天鹰皇甫浩天。
我听完她的讲述,心中震撼不已。这背后的辛酸与血泪,绝非三言两语能够道尽。
同时,我对那位未曾谋面、仅凭一己之力便硬生生造就了一个黑道霸主的奇女子金玉芳,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好奇心。
冥冥之中,我感觉到命运的轨迹已经在悄然转动,已将我与那个被称作天下奇女子的丈母娘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我有一种预感,不久之后,我便会见到她。
我低下头,看着身旁已经重新穿戴整齐、再次将那傲人双乳用白布缠起、又做回了那个冷面无情的鹰会之主的金晓芬。
我心中不由得一酸。她本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本该在深闺中享受父母的疼爱、丈夫的呵护,却偏偏要承担起复兴家族的重担,在刀光剑影中厮杀。能有今日的地位,不知背地里咽下了多少苦水,流了多少血泪。
念及此,我再也顾不得什么避嫌,上前一步,霸道而心疼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我催动龙阳真气,施展飞燕身法,抱着她拔地而起,御风而行。
夜风呼啸而过。此刻的她,再没有了半分鹰会之主的霸气与冷厉,只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般,乖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
第100章 返回鹰会
御风飞行,不过半日的光景,我们便回到了飞鹰涧的鹰会总坛。
在即将降落前,怀里那温顺如猫的女人轻轻挣脱了我的怀抱。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条束胸的白布重新紧紧地缠绕在胸前,压平了那惊心动魄的波涛。当她再次转过身时,脸上那抹娇媚的春情已然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那副威震江南、不怒自威的“天鹰”面孔。
只是,刚一踏入总坛的地界,皇甫浩天的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
往日里负责在明哨暗哨巡逻防守的那些熟悉面孔,此刻竟然一个都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全是一张张透着几分桀骜与生疏的陌生脸庞。
她朝我递了个眼色,那眼神中带着警惕,示意我小心。
其实,哪里需要她提醒?我身负龙阳神功,六识早已通天。刚一踏入飞鹰涧,我便敏锐地感知到,这看似平静的总坛四周,层层叠叠地潜伏着无数道若有若无的杀机。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味道。
我们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帮主处理日常事务与起居的“迎贤楼”前。
接下来,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事隔不过短短三日,皇甫浩天这位堂堂的鹰会之主,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像是成了一个外来的陌生人!
“站住!什么人敢乱闯迎贤楼?!”
四个手持钢刀的陌生汉子横跨一步,粗暴地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皇甫浩天脸色一沉,厉声道:“瞎了你们的狗眼!连本座都不认识了吗?”
那几个汉子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领头的一个冷笑一声:“我们不管你是什么座!我们只听副帮主的命令,任何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入迎贤楼!识相的赶紧滚,否则别怪大爷们手里的刀不长眼!”
皇甫浩天怒极反笑,正欲发作,里面却突然传来一阵暴躁的呵斥声:
“吵什么吵!不知道本帮主在睡午觉吗?号丧啊!”
话音刚落,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一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
当我看清那人的模样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走出来的人,正是“地鹰”北冥刚。
只是此刻的他,衣衫不整,胸口大敞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最滑稽的是,他的头上,竟然还罩着一条鲜艳的红色绣花肚兜!那肚兜的一角还挂在他的鼻梁上,随着他的呼吸一扇一扇的。不用想也知道,这厮方才在里面大白天睡的哪门子“午觉”,做的是何等淫靡的勾当。
北冥刚气势汹汹地冲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皇甫浩天。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震惊、慌乱以及掩饰不住的心虚的表情。虽仅是一瞬之间,却已被我那锐利的目光死死捕捉到。
他反应极快,眼珠子一转,随即大步上前,“啪啪啪”地就给了那个领头的拦路帮众几个响亮的耳光。
“笨蛋!瞎了你的狗眼!连帮主都不认识!”北冥刚一边打一边怒骂。
那人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一脸委屈道:“副帮主,在属下眼中只有帮主您啊!不是您吩咐过,任何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入迎贤楼,违者杀无赦吗?”
北冥刚一听这蠢货竟然当众拆台,气得脸色铁青,一脚将那道破他短处的笨蛋踢出好远,口中唾沫横飞地骂道:“废物!放你妈的屁!帮主是鹰会至高无上的存在,是闲杂人等吗?你这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滚!”
骂完,他迅速将头上那条惹眼的红肚兜扯下来塞进怀里,手忙脚乱地拢了拢衣襟,换上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亲切面孔,迎上来干笑道:“大哥!你可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可把兄弟我想死了!”
皇甫浩天冷冷地看着他这番拙劣的表演,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质问道:“总坛守护的兄弟们都到哪去了?这些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如此没规矩,连我都敢拦?”
北冥刚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忙解释道:“大哥你有所不知,前日有几个分舵突然受到沈家势力的猛烈攻击。兄弟我实在抽不开身,便叫林明带了一批总坛的精锐前去查看支援了。大哥与二哥出征又带走了一大批人手,总坛实在空虚得紧,我怕沈家趁虚而入,就临时新招了些人马防守。这些都是新来的粗人,没见过大哥天威,冲撞了大哥,还望大哥恕罪。”
皇甫浩天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目光落在他那略显凌乱的衣襟上,冷声道:“你刚刚在里面做什么?头上顶着个女人的肚兜成何体统?是不是又管不住下半身,调戏哪个帮众的媳妇了?”
北冥刚老脸一红,站在一旁,没有否认,只是干笑。
皇甫浩天严声喝道:“三弟!大敌当前,你怎么能如此胡来?帮规早有明文规定,严禁欺男霸女!你身为副帮主,不以身作则,成何体统?回去后给我好好检讨,写份认错书交上来!”
我抱胸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只见北冥刚低垂着脑袋,做出一副虚心听训的恭敬模样:“是,是,大哥教训得是,小弟知错了。”
然而,在他低头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那双被阴影遮蔽的眼睛里,猛地闪过极度怨毒与愤恨的光芒。
**呵呵,这孙子。显然是对这番当众训斥暗恨于心,只怕早就生了反骨,现在不过是在强自按捺罢了。**
训斥完毕,北冥刚抬起头,试探着朝皇甫浩天身后张望了一下,故作疑惑地问道:“大哥,二哥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一提到公孙云,皇甫浩天那伪装出来的冷厉瞬间出现了裂痕,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绞痛。她深吸了一口气,难过道:“此战我们中了沈家的埋伏,一败涂地。二弟他……为了掩护我突围,死了。”
“什么?!”
北冥刚浑身一震,双眼猛地瞪圆,瞳孔剧烈收缩。
下一秒,他竟“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双手捶打着地面,仰天放声大哭起来:“二哥!我的好二哥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死得好惨啊……”
那悲恸欲绝的干嚎声响彻了整个院落。
皇甫浩天沉浸在失去挚友的悲痛中,眼眶泛红,并未曾留意。
而站在一旁的我,却将他这副做派瞧得清清楚楚。这厮虽然喊得撕心裂肺,甚至连肩膀都在剧烈抽动,可那张粗犷的脸上,硬是挤不出一滴眼泪。那干嚎声中,不仅没有半分悲伤,反而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窃喜!
**演技太浮夸了,差评。**我心中冷笑。
恰在此时,从内堂里传出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相公?是你回来了吗?”
一个温柔婉转的少妇声音传来。紧接着,珠帘挑起,一个盛装打扮的绝色美妇款款走了出来。
我的目光瞬间被她牢牢吸引,不由得在心底暗赞一声:**好一个天下奇女子!**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金玉芳。
不愧是母女,她与金晓芬的容貌竟有七分相似。只是,比起金晓芬那需要强行伪装出来的冷厉与英气,商玉芳的身上,散发着的则是纯粹到极致的成熟女人风情。
她梳着精致的妇人发髻,眉若远山,目若秋水。虽然年纪已近五十,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优待,那欺霜赛雪的玉肌冰骨上看不出丝毫老态。
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淡绿绸裙,那上等的苏杭丝绸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将她那丰韵犹存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饱满的双峰,宛如两座巍峨的大山般高高耸起,随着她的走动,甚至能隐约看出那沉甸甸的坠感。纤细的腰肢下,是一对浑圆饱满、细腻如玉的肥硕双臀,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艳丽娇媚气息。
她一见皇甫浩天,眼中闪过关切,快步迎了上来:“相公,外面情况如何?你没事吧?”
皇甫浩天看着自己的“夫人”,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也顺着话头作戏道:“我没事,有劳夫人挂心了。只是……二弟他战死了。”
商玉芳闻言,也是微微色变,叹息了一声:“二叔他……唉,相公节哀。”
一行人各怀心思地走进了议事大厅。
我跟在后面,注意到走在最后的北冥刚。
从商玉芳出来的那一刻起,这厮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就没离开过商玉芳的身上。他的目光就像是一条黏腻的毒蛇,死死地黏在商玉芳那随着步伐扭动的大磨盘肥臀上,又贪婪地扫过她那饱满挺拔的胸脯。
那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肉欲之火。
我冷眼旁观,只觉此人绝非表面那般粗犷鲁莽。他站在大厅的角落里,神色阴晴不定,那双粗大的双手时而握拳,时而松开。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商玉芳那诱人的背影时,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那股贪婪的欲望与阴毒的杀意交织在一起,竟已不再有丝毫的掩饰。
**看来,二弟的死,让这厮觉得夺权篡位、霸占大嫂的时机已经成熟了。这孙子,怕是要狗急跳墙了。**
果然,没过多久,北冥刚便借口尿遁,退出了大厅。
我暗中留心,只见他走到院子的一个偏僻角落,招来了一个眼神阴鸷的心腹,两人凑在一起,低声密语了几句。北冥刚的神色显得极其阴狠,那心腹听完后,连连点头,随后迅速转身离去。
此时,我正端坐在大厅的客座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虽然我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已经察觉到鹰会内部的暗流汹涌,也料定北冥刚必有异动。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一场针对皇甫浩天的致命危机,竟然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猝不及防。
第101章 黑衣人终现
过了一会儿,北冥刚满脸堆笑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正在内堂闲聊的金晓芬母女拱手道:“大哥,晚饭已经做好了,可以移步用膳了。”
话音刚落,一队下人鱼贯而入,手中托盘里盛着各式各样的名菜,在八仙桌上一一摆开。什么清蒸鲈鱼、叫花童鸡、东坡肉、龙井虾仁……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的,那股子诱人的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确实让人垂涎三尺。
金晓芬瞥了一眼桌上那令人食指大动的佳肴,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只是淡淡道:“三弟,我不在这几天,你的生活过得倒是很滋润啊。”
北冥刚闻言,那张粗犷的脸上肌肉猛地一抽,眼中闪过不安。他深知皇甫浩天素来生活简朴,最是不喜铺张浪费,当下赶紧赔笑道:“大哥的教诲,三弟我可是时刻铭记在心,绝不敢忘怀。三弟只是念及大哥征讨沈家一路风尘仆仆,实在辛苦,这才特意吩咐厨房做顿好的,权当是给大哥接风洗尘了。”
说完,他便殷勤地拉开椅子,招呼我们入座用菜。
皇甫浩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却没有再多说什么,撩起衣摆坐了下来。
席间,北冥刚一反常态,表现得极其热情,甚至有些过头了。他频频举杯,不断地招呼我吃菜喝酒,那副热络的模样,仿佛我们真的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然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厮的狐狸尾巴终于还是露了出来。
他的目光,越来越肆无忌惮地黏在坐在一旁的金玉芳身上。那眼神里,喷射出的是几乎要将人熔化的无限欲火。他盯着金玉芳那因饮了些薄酒而微微泛红的绝美玉靥,又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被淡绿绸裙紧紧包裹着的饱满双峰,喉结不住地滚动。
以前,他心里顾忌着皇甫浩天的威严,即便有色心,也还懂得稍加掩饰。可是此刻,他的眼神却是赤裸裸的,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狼,正盯着一块鲜美的肥肉。
借着几分酒意,他开始装疯卖傻,身体不时地往金玉芳那边靠,甚至借着夹菜的动作,故意去触碰金玉芳的手臂和肩膀,动作下流而猥琐。
“三弟!你这是在做什么?!”
皇甫浩天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子,厉声怒喝。
这一声断喝,非但没有让北冥刚收敛,反而像是彻底点燃了他心中压抑已久的火药桶。
长久的伪装与压抑终于在此刻彻底爆发,北冥刚猛地站起身来,一把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无所顾忌地狂笑道:“我要做什么?哈哈哈哈!我要把这个四处卖骚的女人按在床上,尽情地淫辱!”
皇甫浩天脸色瞬间冷若冰霜,怒不可遏地指着他:“大胆!她可是你大嫂!”
“大嫂又如何?”北冥刚满脸横肉扭曲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淫光,“实话告诉你吧,从第一眼见到她那磨盘一样的大屁股和那对大奶子时,我就有一种愿望,那就是把她弄到床上,用尽我全身的力量把她干得呱呱叫!让她在我身下像母狗一样求饶!”
他以为如今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迎贤楼外全是他的人,他又有何惧呢?
金玉芳听着这等不堪入耳的淫秽之语,气得绝美的脸庞一阵青一阵白,娇躯微微发抖,怒斥道:“大胆的畜生!”
说完,她便扬起那欺霜赛雪的玉手,狠狠地朝北冥刚的脸上扇去。
金玉芳作为能教出金晓芬这等黑道霸主的奇女子,其一身修为理当深不可测。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她这一巴掌挥出去,竟是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北冥刚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嘿嘿淫笑着,一伸手便顺势捉住了金玉芳的玉腕。
“大嫂这手,可真是滑嫩啊。”北冥刚死死捏着金玉芳的手腕,将那只玉手强行拉到自己嘴边,撅起厚厚的嘴唇,在那白皙的手背上肆意地乱亲乱啃,口水沾得到处都是。
金玉芳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抽不回手,气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金晓芬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厉声喝道:“你放开她!”
北冥刚转过头,对曾经敬畏有加的帮主之言已是毫不在乎,冷笑道:“以前我或许还稍有顾忌,但此刻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现在你的小命还捏在我的手中,识相的话,就乖乖在那边别动,看老子怎么操你老婆!”
金晓芬怒极,大喝一声:“放肆!”
她猛地提聚真气,就欲出掌将这叛徒击毙。可是,手掌才刚刚抬起到半途,她便觉头脑一阵剧烈的眩晕,眼前的景物开始晃动,身体摇摇欲坠,“扑通”一声跌坐回椅子上。
北冥刚见状,仰天哈哈大笑,得意忘形道:“我的好大哥,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有点头晕,浑身乏力,连真气都提不起来啊?”
金晓芬立刻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你……你是不是在饭菜中做了什么手脚?”
北冥刚耸了耸肩,一脸无辜道:“大哥别紧张,我只不过在刚才的菜里面,下了些无色无味的软筋散而已。放心,要不了命,只是让你们乖乖听话罢了。”
我坐在位子上,适时地捂住额头,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断断续续道:“软筋散……无色无味,难怪我竟不能提前发觉……”
**此事背后必有高人指点。**我心中暗自盘算,**以北冥刚这等粗人的能耐与胆量,就算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如此公然背叛皇甫浩天。**
我暗中运转龙阳神功,那至刚至阳的真气在经脉中流转不息,我这金刚之体早已不惧百毒,区区软筋散对我来说简直如同儿戏。但为了揪出躲在北冥刚背后的那条大鱼,我唯有继续做戏。
我翻了个白眼,也假装撑不住,跟着“砰”的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北冥刚见连我都倒下了,更是猖狂地大笑起来。他转过身,放开金玉芳的手,目光如饿狼般死死盯着已经浑身无力、瘫软在椅子上的绝色妇人,淫笑道:“我美丽的大嫂,此刻再也没有人可以影响到我们的好事了。今天,就让小叔子我好好安慰安慰你这具饥渴的身子吧!”
说着,他便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朝着金玉芳那饱满的胸脯抓去。
金玉芳怒在心里,气得浑身直打哆嗦,绝望地闭上眼睛:“你……你这畜生……”
就在北冥刚欲火焚心,即将得手之际。
“咳。”
从大厅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声。
那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心头。不知何时,在大厅门外的台阶上,已静静地站着一位蒙着黑面巾、一身黑衣的神秘人。
我眯起眼睛,偷偷向那人看去。
只看了一眼,我心中便猛地一震。那人的气机宏大无比,渊渟岳峙,他只是随随便便地站在那里,却仿佛与周围的天地、夜色浑然一体了,毫无破绽可寻。
**看来武林中真的是藏龙卧虎啊。**我心中暗叹,**新天大道的贺先生,那七大儒生,还有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黑衣人,他们的一身修为都已妙参造化,绝非等闲之辈。**想及此,我那因为接连突破而有些自满的心,不由得对自己的武功产生了动摇。
北冥刚一听到那声咳嗽,刚才还嚣张跋扈、色欲熏心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猛地缩回手,连滚带爬地跑到门外,诚惶诚恐地单膝跪地,颤声道:“北冥刚……参见主人!”
黑衣人负手而立,淡淡地“嗯”了一声,声音听不出悲喜:“如今看来,鹰会的事,你进展得很是顺利啊。”
北冥刚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谄媚道:“一切都在主人的神机妙算之下!如今属下已经完全掌握了鹰会。主人,接下来我们还有什么打算?请主人示下。”
黑衣人缓缓踱了两步,道:“如今武林动乱,沈家逐鹿中原,太史世家也重现江湖,各方势力犬牙交错。如今还不是我们动手的时侯,我们且作壁上观,坐山观虎斗吧。”
北冥刚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人,那皇甫浩天要如何处置呢?这等关乎主人未来大业的事,属下不敢擅自做主。”
我趴在地上,看着一向暴躁鲁莽且心机阴沉的北冥刚,此刻却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对那黑衣人如此恭顺,心中不禁很是佩服这黑衣人的驭人之术。能把一头恶狼驯得这般服帖,此人手段绝非一般。
黑衣人冷冷地瞥了一眼厅内,道:“皇甫浩天在鹰会经营多年,终究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力,此人绝留他不得。”
北冥刚眼中闪过狠厉,立刻道:“那属下现在就进去杀了他,以绝后患!”
黑衣人不急不缓地摆了摆手,道:“慢。我现在正修炼一门武功,刚好能用得着他。等一下,皇甫浩天我就直接带走吧。”
说完,他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道:“现在鹰会内部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北冥刚拍着胸脯保证道:“主人放心!顺我者生,逆我者死!在我掌权之后,鹰会里那些冥顽不灵、不肯顺从我的人,已全部被我以雷霆手段处死了。此刻的鹰会,上下齐心,只忠于我北冥刚一个人!”
黑衣人微微颔首,道:“如此,我就放心了。你在此处好好整顿人马,积蓄力量。在不久的将来,我就会用得着鹰会了。”
北冥刚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大声道:“是!属下谨遵主人之命!”
就在北冥刚的话音刚刚落下,这主仆二人以为大局已定之时。
原本“中毒”趴在桌上的皇甫浩天,突然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她那修长的身躯挺得笔直,冷冷地看着门外的两人,沉声道:“你们,未免太小瞧我皇甫浩天了吧。”
北冥刚很清楚皇甫浩天的可怕,那是积威数十年的恐惧。他吓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脸色剧变,指着皇甫浩天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会没有事呢?你明明吃下了……”
皇甫浩天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无尽的威严:“皇甫浩天纵横天下数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软筋散就能奈我何?北冥刚,你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丑事天衣无缝吗?多年来,你一直在外面偷偷招兵买马,中饱私囊,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
北冥刚满脸骇然,步步后退。
皇甫浩天继续道:“一直以来,我念在大家结拜一场的兄弟之情,对你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理会,只盼着你能迷途知返。可是我万万想不到,今天你竟然做出背叛鹰会、甚至企图侮辱大嫂的禽兽行径!我皇甫浩天,今日绝不饶你!”
天鹰之威名响彻天下数十年,这一番怒喝,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然而,门外的黑衣人却一点都不畏惧,只是淡淡地看了皇甫浩天一眼,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皇甫,你也算是个人物。可惜,此刻天鹰总坛已尽入我手,你一人独木难支,任你武功再高,也改变不了任何局势。”
“是吗?”
一个慵懒却又透着无边霸气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
我适时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随着我的起身,龙阳神功不再隐藏,一股滔天的金色霸气从我体内轰然爆发,犹如实质般的真气气浪席卷而出,瞬间淹没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目光如电,直刺门外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那加上我呢?”
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在感受到我这股不输于他的宏大气机时,黑衣人在黑巾之后的脸色必定大变,眼中闪过了极度的惊骇之色。
这也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两强相争,攻心为上。**
原本,黑衣人以为一切都在他的精密计算之中,一切尽在掌握。但事实却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皇甫浩天安然无事,这已经深深打击了他的自信;而更让他计算不到的,是在鹰会之中,竟然还隐藏着我这样一个修为丝毫不弱于他的绝顶高手!
局势,在这一瞬间,彻底逆转。
第102章 落下悬崖
黑衣人负手而立,那双露在黑巾外面的眼睛里,猛地迸射出一道犹如实质般的电光。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是何人?南宫世家的风扬绝不可能有你那种气势。你的气机阳刚霸道,跟一个人很像。”
我眉头一挑,心中暗凛这老怪物的眼力,面上却装作漫不经心地笑问道:“哦?谁?”
他淡淡道:“天榜十大高手之中的龙啸天。”
**呵,这老东西,对江湖各门各派的人了解得还真是透彻。**
我哈哈一笑,打了个哈哈:“你去猜吧,我绝不会告诉你我是谁。”
黑衣人语气中透出一股掌控一切的狂傲:“你不告诉我也无所谓。我会打到你现出原形为止。这天下间,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人。”
我冷笑一声,体内的龙阳真气已经开始疯狂运转:“好狂的口气!那也要看你的本事如何了!”
黑衣人眼神一凛,道:“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便如同鬼魅一般,朝我扑了过来。
他的速度快捷如风,甚至连破空声都没有带起。一掌拍出,掌风中蕴含着万钧之力,刚强霸道。最可怕的是,他这一招看似平平无奇,却在一瞬间笼罩了我全身所有的要害。
招式精妙,力量刚强,这是一记妙到巅峰的攻招!
我不敢怠慢,立刻运起龙阳神罡护体,一层金色的气罩瞬间将我包裹。同时,我将六识展开到极限,敏锐地捕捉着他攻势的轨迹,试图以招破招。
然而,一交手,我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黑衣人的武道修为,已经达到了一种堪称‘完美’的至高境界。
武道一途,共有内外两门。内者指气,气为武学之根基;外则指武学招式,两者相合相成,方能发挥出武道最大的威力。
而这黑衣人的武学,简直完美到了极致。他的内气与招式配合得无懈可击,每一招、每一式,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却皆能产生最大的攻击力。他绝对是我碰见过的所有对手中,最精通攻击技巧的人!
相比之下,我的短板便暴露无遗了。我对于招式本就不算精通,能有今日的威名,全靠那霸道无匹的龙阳神功和手中那一套威力巨大、霸绝天下的霸王神枪。
哎,可惜霸王神枪我没带在身上!若是有神枪在手,我又何惧这黑衣人?
一上来,对于不长于技击的我来说,就被黑衣人那妙到巅峰的招式给压得死死的。我全身上下,无时无刻不处于他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之下。若非有龙阳神罡这等神奇的护体神功,我怕是早就被他拍得筋断骨折了。
长此下去,久守必失,我必败无疑!
“吼!”
我猛地发出一声暴喝,不再去管他那些精妙的招式,直接运起全身十二成的‘龙阳神功’。
一条金黄色的怒龙,夹杂着毁天灭地的阳刚之气,从我掌心幻化而出。
龙吼一声,啸破天宇,威盖大地!
我以石破天惊之势,毫无花哨地朝着黑衣人猛轰了过去。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到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要在这股狂暴的力量下裂开。
狂风呼啸,吹得黑衣人的黑衫猎猎作响。
面对我这孤注一掷的绝杀,他却没有退避。他就像是立于高山悬崖边的一棵青松,虽然在狂风中看似汲汲可危,但依然意志坚定,深深地扎根于大地之中,任凭风再猛,也难撼动他分毫。
风中,他动了。
他的双手沿着一种极其玄妙的轨迹,在身前缓缓地画着圆圈。随着他双手的舞动,那个圆圈中,一股宏大无比的力量倏然而生。
刚柔相济,阴阳相合。那种力量,仿佛包含了天地间所有的至理,是世间最为完美的力量。
以刚霸对完美!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聚贤楼内炸开,整座楼宇都为之剧烈一颤。
火红色的光芒与金色的真气交织在一起,如同小太阳般爆裂开来,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待到光芒散去,尘埃落定。
我喘着粗气,定睛看去,却发现刚才还站在那里的黑衣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是如何走的,在刚才那种狂暴的气浪中,我竟然完全没有看清楚。
空气中,只留下他远远传来的一句话,依旧是那般平静淡然:
“我知道你是谁了。我们会有再战的机会的。”
我呆立在原地,看着脚下那片被他卸掉的‘龙阳真气’生生毁坏、寸寸龟裂的金刚石地面,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
**他竟然能硬撼我十成十的‘龙霸天下’功力,而且看样子竟然没有丝毫损伤!**
**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刚才真的败了吗?还是只是不愿与我死拼?**
**若是真的生死相搏,我……真的可以胜他吗?**
自从我神功大成以来,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从南宫世家到沈家大军,未尝一败。可是今天,面对这个连脸都没露的神秘黑衣人,我首次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就在我惊疑不定之时,另一边的战局也发生了变化。
北冥刚对皇甫浩天原本就心存着多年的积威与惧意,加上皇甫浩天此刻挟着被结义兄弟背叛的雷霆怒意而来,一动手便是全力以赴的杀招。
北冥刚本就做贼心虚,哪里是皇甫浩天的对手?不过勉强支撑了三十招,便被皇甫浩天寻了个破绽,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胸口。
“噗……”
北冥刚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捂着胸口,看着步步逼近的皇甫浩天,眼中闪过极度的恐慌,冲着周围那些发愣的手下怒吼道:“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替我杀了他!谁替我杀了他,我封他做副帮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古训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过时。
北冥刚的那些手下一听到“副帮主”的许诺,眼睛顿时红了,一个个像是饥饿的狼群一般,奋不顾身地挥舞着兵刃,朝着皇甫浩天扑了过去。
这些人都算是好手,是这些年北冥刚背着皇甫浩天偷偷在外面招兵买马蓄养的死士。但可惜,他们平日里缺乏统一的指挥演练,此刻一窝蜂地冲上来,互相掣肘,根本发挥不出最大的攻击力,实打实的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皇甫浩天冷哼一声,方才在山洞中得了我龙阳神功的滋养与双修,她家传的‘洪门心法’早已大进。此刻一出手,真气沛然而出,犹如排山倒海一般,莫可抵御。
“砰砰砰……”
不过是三拳两脚的功夫,那群嗷嗷叫着冲上去的喽啰便被她打得落花流水,断手断脚地躺了一地,哀嚎不已。
北冥刚看着地上自己吐出的那摊触目惊心的鲜血,再看看如杀神般势不可挡的皇甫浩天,首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对这花花世界、权力美色极为贪恋的他呢?
他极其光棍地丢掉了手中那把沉重的雷神斧,连滚带爬地扑到皇甫浩天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抱着皇甫浩天的腿就开始嚎啕大哭:
“大哥!大哥你饶了我吧!三弟实是愚蠢,一时鬼迷心窍,受了那黑衣人的蛊惑,才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的!大哥,我错了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副痛哭流涕、摇尾乞怜的样子,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幡然悔悟的意思。
金晓芬看着他这副可怜相,原本凌厉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抹痛惜之色。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知道她定是想起了当年与公孙云、北冥刚三人月下滴血盟誓的情景。那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誓言犹在耳边,可今日,公孙云战死,而这个曾经并肩作战的三弟,却做出了弑兄篡位的禽兽之举。若非我事先提醒,她怕是也着了那软筋散的道,连带着她母亲也要受辱。
金晓芬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问道:“你……真的有意悔改吗?”
北冥刚一听这话,以为有戏,激动得连连磕头:“是的是的!大哥就原谅三弟这一回吧!三弟以后做牛做马报答大哥!”
说完,他那双绿豆般的眼睛悄悄往上翻了一下,偷偷观察着金晓芬的表情。
就在金晓芬念及旧情,浑身杀气有所放松警惕的那一刹那。
北冥刚眼中凶光一闪。
一把淬了剧毒的小刀,无声无息地从他的衣袖滑落到手心。他强行压抑着心中那份因即将得手而产生的紧张与兴奋,脸上依然维持着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哀求道:“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话音刚落。
“唰!”
白光一闪!
那把锋锐无比、泛着蓝汪汪毒光的小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狠毒的角度,直奔金晓芬的小腹刺去!
这一击突如其来,大出所有人的意料。
但金晓芬既然能坐稳鹰会之主的位置,又岂是易与之辈?她似乎早就防备着这头白眼狼的反噬。
就在那刀尖即将触及她衣衫的瞬间,她的右手猛地探出,快如闪电般死死地扣住了北冥刚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她手指一发劲。
“啊!”北冥刚惨叫一声,五指松开,小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紧接着,金晓芬修长的右腿犹如一条钢鞭般狠狠踢出,正中北冥刚的胸口。
北冥刚一个七尺大汉,被这一脚踢得如同滚地葫芦一般,贴着地面滚出去好几丈远,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
金晓芬看着他,眼中最后的温情也消失殆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想不到,你真的不知悔改。你太让我失望了。”
北冥刚知道今日已是必死之局,索性也不装了,挣扎着爬起来,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仰天哈哈大笑起来:“成王败寇!今日既败,我北冥刚夫复何言?你过来杀我吧!”
他嘴上叫嚣得视死如归,可是,我和金晓芬都没有注意到,他在说话间,身体正在借着那股疯癫的劲头,悄悄地、一寸一寸地向着一直瘫坐在椅子上的金玉芳移去。
为了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北冥刚又故意抛出一个重磅炸弹,试图激起金晓芬心中的恨意,他恶毒地盯着金晓芬,冷笑道:“你知道吗?你们去偷袭沈家的飞鸿山庄,何以沈家会早有防范,甚至布下了天罗地网?”
金晓芬闻言,浑身一震。
北冥刚得意地狂笑道:“没错!那正是我派人去通风报的讯!是我把你们的行踪卖给了沈家!公孙云那个蠢货,就是被我害死的!哈哈哈哈!”
听到这个残酷的真相,金晓芬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那双凤目中喷射出强烈的、几乎要将人燃烧殆尽的恨意。
这股恨意瞬间转化成炽热的杀机,如同实质般弥漫了整个聚贤楼。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此,你真的该死一千次,一万次!”
就在她准备暴起杀人的那一刻。
已经悄然退到金玉芳身边的北冥刚,猛地就地一滚。
他那粗壮的手臂一把勒住了金玉芳那白皙柔嫩的脖颈,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挡在自己身前。
“你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北冥刚躲在金玉芳丰满的身躯后面,有恃无恐地冲着金晓芬咆哮道。
金晓芬一见母亲落入敌手,顿时大惊失色,急道:“你放开她!我饶你的性命!”
北冥刚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我不会那么傻。此刻我若放了她,你是不可能放过我的!”
金晓芬怒哼一声:“我皇甫浩天乃一言九鼎之人,岂会食言!”
北冥刚死死地勒着金玉芳的脖子,因为用力过猛,金玉芳那绝美的脸庞已经开始憋得涨红。他一边拖着金玉芳往后退,一边冷笑道:“我知道你一向待兄弟如手足。可是此去沈家,因为我的告密,死了那么多兄弟,连二哥都死了。你对我早已恨之入骨,就算你现在答应,反一回悔也是很正常的。我信不过你!”
“此刻我只想离开,你们别逼我!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会放了她!”
北冥刚边说边拖着金玉芳往聚贤楼外退去。金晓芬和我投鼠忌器,只能死死地盯着他,一步步紧紧跟随。
不知不觉间,我们跟着他穿过回廊,一直退到了飞鹰涧后山的一处悬崖之上。
悬崖边上,夜风呼啸。
北冥刚退到边缘,回头看了一眼背后那深不见底、烟锁云绕的深渊。哪怕是以他的胆量,心里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绝境,让这头恶狼的心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转过头,看着步步紧逼的我们,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以为我真的不敢杀她吗?!”
说完,他那只勒着金玉芳脖子的粗手猛地一收紧。
“呃……”
原本处于昏迷中的金玉芳,因为强烈的窒息感,痛苦地挣扎了一下,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她刚一睁开眼,便发觉自己被人勒着脖子悬在半空中,身后就是万丈深渊。她那张风情万种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金晓芬见状,心痛如绞,厉声喝道:“你无耻卑劣!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守信用放了她?!”
悬崖边,风声猎猎。
此刻,再多的言语交锋都已失去了效用。
北冥刚心里很清楚,皇甫浩天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就算是今天迫于无奈放了他,那日后呢?鹰会的追杀令必将如影随形,不死不休。
前有杀气腾腾的皇甫浩天和那个连神秘主人都能击退的可怕高手风扬,后是退无可退的万丈深渊。
北冥刚的一颗心,已经彻底化作了死灰。
“好!好!好!”
他突然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像是一条疯狗般嘶吼道:“既然你欲杀我而后快,那我就如你所愿!不过,死前我也要拉个垫背的!黄泉路上,有大嫂这等绝色美人作伴,我北冥刚也不亏了!”
话音刚落。
他竟猛地双脚一蹬,带着金玉芳,直直地朝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跳了下去!
“不要!”
金晓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几乎是在北冥刚起跳的同一时间,两条人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崖边扑了出去!
金晓芬的动作快如闪电,她在北冥刚坠落的瞬间,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北冥刚的脚踝。
而我,则毫不犹豫地施展出‘飞燕身法’。
我的身体凌空虚渡,在半空中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般折转而下,赶在金玉芳坠入深渊之前,一把揽住了她那丰腴柔软的腰肢。
“抓住了!”
我心中一喜,脚尖在崖壁上一块凸起的小石上重重一点,正欲借力翻身上崖。
然而,我低估了这崖壁的凶险。
那块凸起的小石,孤零零地立于悬崖边,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的风吹雨打,内部早已风化酥脆,极不牢实。
就在我欲借力而上的那一刹那。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块石头承受不住我和金玉芳两个人的重量,加上我猛蹬的反作用力,竟然直接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石掉下了深崖。
我脚下一空,顿时失去了着力点。
若是平时,我大可强提一口真气,再次施展轻功。可是,刚才为了与那神秘黑衣人硬撼,我已经将十二成的‘龙阳神功’催发到了极致,此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真气正处于最枯竭的空窗期。
加上我怀中此刻还多了一个丰满沉甸的妇人,在这无处借力的半空中,根本无法自救!
“啊!”
伴随着金玉芳惊恐绝望的尖叫声,我只觉得耳边风声如刀般刮过,身体不受控制地急速下坠。
我们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朝着那黑沉沉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深渊,直坠而下……
第103章 再得蛇助
“不要!”
金晓芬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被崖边的狂风瞬间撕碎。她死死地趴在悬崖边上,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双手徒劳地在虚空中抓挠着,那张向来冷厉威严的玉脸此刻已是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崖底深不见底,翻滚的浓雾如同狰狞的巨兽,将一切吞噬。隐约可见下方山尖碎石如林,锋利如刀,莫说是血肉之躯,便是大罗金仙掉下去,怕也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她绝望地哭喊了良久,声音都已嘶哑。终于,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瘫软在不远处的罪魁祸首,北冥刚。
那一刻,她眼中的悲痛与慌乱尽数褪去,剩下的,只有一片令人如坠冰窟的死寂与冰冷。
“这件事,你要负全责。”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决绝,“我,绝不会放过你。”
北冥刚闻言,浑身猛地一哆嗦,心里“咯噔”一下,仿佛听到了自己丧钟的敲响。他太了解皇甫浩天了,这短短的一句话,意味着最后的兄弟情义已被彻底斩断。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极度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心脏。在这股让人窒息的绝望与紧张交织下,北冥刚双眼一翻,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呃”,竟就这么硬生生地被吓昏了过去,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
而此刻的半空中,劲风呼啸,犹如千万把钢刀刮在脸上,生疼无比。
金玉芳刚刚从软筋散的药力中苏醒过来,还未弄清状况,便发现自己正被狂风卷挟着,在深渊中飘飘摇摇地急速坠落。她那张吹弹可破的绝美玉脸被风吹得通红,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在这天威面前,显得那般惹人怜爱。
我深吸一口气,强提着体内所剩无几的真气,长臂猛地一探,一把揽住了她那丰腴柔软的腰肢,将这位绝色美妇死死地拉入怀中,用我宽阔的胸膛为她挡住了大部分如刀的罡风。
她起初还有些惊慌与羞意,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很快便察觉到我并非是在趁机轻薄,而是拼尽全力在护她周全。绝境之中,女人的本能让她放弃了抵抗,她像一只受惊的鹌鹑般缩着身子,柔顺而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悬崖似乎永远也掉不到头,狂风越发暴烈。
我咬紧牙关,试图施展“飞燕身法”在空中借力,竭力减缓我们下坠的速度。但这里的风力实在太过恐怖,一阵诡异的旋风猛地卷来,我与金玉芳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翻滚起来,根本无法定住身形。
在大自然狂暴的天威面前,人力的反抗显得那般微不足道。
**我龙啸天难道真要葬身于此?**
**不!我绝不能死!老子是天命之子,只要不死,总有出路!**
心念电转间,我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惶,凭着两世为人磨砺出的强大意志力,疯狂运转起体内残存的龙阳神功,将真气死死护住周身要害。
突然,那股狂风卷着我们,笔直地朝着崖壁上一处凸起的锋利石角撞去!
身体在半空中急速飞旋,眼看着金玉芳的后背就要狠狠地撞上那块尖石,以她此刻毫无真气护体的状态,这一下非得被捅个对穿不可!
“给老子转!”
我双目圆睁,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猛地压榨出丹田内最后的龙阳真气,硬生生地在半空中扭转了身形,将自己垫在了她的身下。
“砰!”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巨响。
我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块尖石之上。哪怕有龙阳神罡护体,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依然震得我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金玉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她感觉自己抱着我脖颈的手上,传来一阵湿热黏腻的触感。
她下意识地将手拿到眼前一看,那欺霜赛雪的玉手上,满是触目惊心的鲜红。
她惊愕地回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那块擦身而过的尖石,瞬间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强忍着后背火辣辣的剧痛,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一字一顿道:“你是晓芬的母亲,我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金玉芳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蓦地一暖。
对眼前这个甚至连真面目都未曾见过的男人,她心底深处不可遏制地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强烈的好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发热,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知什么时候,两行清泪已经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悄然滑落。
她很少哭的。自从二十年前那个负心人绝情离去后,她便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哭泣只是懦弱的表现。可是此刻,在这个命悬一线的深渊里,在一个为了保护她而不惜以身挡石的男人怀里,她竟怎么也管不住自己的眼泪。
狂风早已吹散了我脸上的伪装,露出了我龙啸天原本那面如冠玉、英伟俊朗的真容。
她睁着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呆呆地看着我。恍惚间,她不由自主地将眼前这个俊美的少年,与记忆中那个懦弱的负心汉相比。
一个在绝境中舍命护她,一个却在关键时刻弃她而去。两人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她那颗因为心伤而冰封了二十年的芳心,竟莫名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一股久违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羞涩与情悸涌上心头,让她原本苍白的玉脸瞬间变得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
金玉芳如梦初醒,慌乱地垂下那长长的睫毛,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般掩饰道:“没……没什么。”
越往崖底,风声愈发狂暴,但金玉芳柔顺地依偎在我的怀里,竟再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害怕。因为她坚信,只要有这双有力的臂膀抱着她,她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可她的内心却又极度矛盾与惶恐。**莫非自己……不!绝对不行!看他与芬儿之前的神态,两人怕是已经……自己怎么可以对女儿的男人动心?这简直是罔顾人伦!**
我紧紧地抱着她,任由狂风吹卷。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扑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我们两人重重地砸入了一座冰冷的大水潭中。
冰凉的潭水瞬间没过了我们的头顶,衣衫尽湿。在这黑暗潮湿、仿佛与世隔绝的幽谷深处,多了两只狼狈的落汤鸡。
我奋力划水,托着金玉芳游到了岸边。
刚一上岸,我的目光便如同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金玉芳身上原本穿着一件极具苏杭风情的浅绿薄绸长裙。此刻,这件名贵的丝绸被潭水彻底浸透,仿佛变成了第二层肌肤,紧紧、死死地贴合在她那丰韵犹存的曼妙身段上。
水渍让那薄绸变得近乎半透明,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胸前那两座原本就巍峨饱满的雪峰,此刻被湿透的衣料紧紧勒着,勒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甚至能隐约看清顶端那两点令人血脉贲张的凸起轮廓。纤细得仿佛不足一握的水蛇腰下,是那对浑圆饱满、细腻如玉的大磨盘肥臀,被湿裙包裹得紧绷欲裂。而那双修长健美的玉腿,更是欺霜赛雪,在半透明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咕咚。**
我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心中暗自惊叹:**想不到,已经生养出金晓芬这般大女儿的金玉芳,竟还保持着如此火爆、熟媚到了骨子里的极品身材!这安产型的熟女肉体,简直比她女儿还要诱人十倍!**
金玉芳很快便察觉到了我那灼热得仿佛能将她衣衫烧穿的目光。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瞬间爬满了红晕。她芳心又喜又羞,喜的是这少年竟用如此痴迷、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眼神看着她,这说明岁月并未带走她的魅力,她这具熟透的身子,依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可这份窃喜之中,又夹杂着乱伦禁忌的羞耻。眼前这俊美少年赤裸裸的凝视,竟让她那颗死了二十年的心再次活了过来,如小鹿乱撞。那种激动的情怀,带来桃花玉脸的火红,配上她那成熟妇人难得一见的娇羞神情,在这幽暗的谷底,划出了一道世间最美丽、最致命的风景。
“嗯……”
突然,眼前的绝色美妇似乎受不了我目光的侵犯,轻轻地、娇媚地嘤咛了一声,双腿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试图掩饰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春光。
这声充满磁性的娇吟,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压抑的邪火。
我猛地惊觉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她可是金晓芬的母亲啊!我怎么能对她生出这等亵渎的幻想?**
理智在脑海中疯狂报警。
可是,越是想要压抑,心中那股打破禁忌、征服这位高贵熟母的快感,便越是如野草般疯狂滋长。道德的防线在龙阳神功那至刚至阳的欲望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去他娘的伦理纲常!**我在心底怒吼,**我龙啸天乃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天之骄子,这世间那套陈腐的规矩,本就捆不住我!我都吃了两对母女花了,再多一对又何妨?只要是我看上的女人,管她是什么身份,我都要她臣服在我的胯下!**
处于这种微妙而危险的情感拉扯中,我们两人都没有发觉,随着我欲念的勃发,我的身上开始缓缓散发出一种极为奇异的气息。
那是“情欲魔种”彻底发芽成形后散发出的催情幽香。那气息如世间最醇厚、最迷人的美酒,淡不可闻,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令人一嗅到便会情不自禁地沉沦其中。
这股肉眼难辨的气息,随着夜风,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金玉芳的鼻腔,顺着她的呼吸,直达她心底那片干涸了二十年的情海。
我深吸一口气,竭力压制着体内那几乎要沸腾的龙阳真气,右手在暗处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利用这刺痛换来片刻的清明。
“我……我去那边找些柴火。”我声音有些沙哑、口齿不清地扔下一句话,便像是逃跑一般转过身。
那股魔种的气息进入心海后,金玉芳心底莫名地升起了一股情欲之火。起初,那火苗只有一点点大,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不过片刻功夫,那火苗便化作了熊熊烈火,疯狂地焚烧着她的理智,欲将她彻底吞噬。
她听到我要离去的声音,心中竟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脱口而出:“你……”
话刚出口,她那久经江湖的强大意志力便让她惊觉不对,慌忙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樱唇。
我不解地回过头:“夫人怎么了?”
金玉芳的玉脸已经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尽力深呼吸,试图保持声音的平静:“没,没什么。你要捡柴……就去吧。”
我“哦”了一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走向谷底右侧的一片原始森林。
这里是鹰峡涧,被誉为天下间最为凶险之地。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将其死死夹在中间,涧底终年烟雾弥漫,连飞鸟都难以横渡。四周全是遮天蔽日的参天古树,杂草丛生,阴森可怖,不知隐藏着多少未知的凶险。哪怕是绝顶高手,也绝不敢轻易涉足。
我很快捡回了一堆干柴,暗运龙阳真气于掌心。炽热的金色真气瞬间将干柴引燃,一堆篝火在黑暗中跳跃起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我看着依然紧紧抱着双臂、冻得微微发抖的金玉芳,轻声道:“你衣服已湿透了,这样会落下病根的。脱下来烘干吧。”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金玉芳凭借着强悍的意志力,好不容易才将体内那股莫名的情欲压制下去了几分。她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女儿的心上人,她必须将他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可是,此刻我一回到她的面前,体内的情欲之念在我身上那股无形气息的引导下,竟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再次死灰复燃,而且烧得比刚才更猛烈!
金玉芳有些恐慌地看着我,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心中惊骇万分:**他……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魔鬼?我只要一见到他,身体竟然就会情不自禁地兴奋发热,幽谷深处甚至……我怎么会变得如此不知廉耻?**
她越是想要抵抗,那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饥渴与欲望便来得越快、越猛。
我看着这位绝色美妇双腿不自然地并拢摩擦,玉脸上满是春情与纠结,心中顿时恍然大悟。我知道,情欲魔种已经在她体内生根发芽了。
为了彻底击溃她的防线,我故意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退后两步道:“你在此更衣烘烤,我到外面去为你守着。”
金玉芳闻言,心中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吁了口气,声音发颤道:“那……有劳风先生了。”
然而,当看着我转身离去的背影,她那颗被情欲折磨的心里,竟不可遏制地升起了一缕莫名的、强烈的失落感。仿佛有什么极其渴望的东西,正在离她远去。
我背对着她,望着四周一望无际、不知隐藏着多少怪兽异禽的原始森林,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出山之法,同时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听着身后传来的那窸窸窣窣的脱衣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那具丰满惹火的肉体,下身竟不可遏制地起了反应。
突然!
“啊!”
身后,由那条浅绿长裙临时搭成的挡风布后,传来了金玉芳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蛇!有蛇!”
我骇然回头,急声问道:“金伯母,怎么了?”
“蛇啊!有蛇啊!救命!”金玉芳的声音里充满了女人的恐惧。
我再也顾不得什么避嫌,身形一闪,便冲到了那块挡风布后。
刚一冲进去,只觉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晃眼。
还没等我看清那条蛇在哪里,金玉芳便如同一只受惊的乳燕般,猛地扑入了我的怀里,一双欺霜赛雪的手臂死死地、紧紧地箍住了我的脖颈。
“蛇在哪里?”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去问。
而此时,极度惊恐中的金玉芳听到我的问话,也本能地转过头想要回答。
就在这一瞬间。
两人的脸庞在咫尺之间交汇。
她的唇瓣,不偏不倚,正正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轰!”
两唇相抵的那一刹那,仿佛有一道九天神雷直接劈中了我们两人的身体!
我全身猛地一颤,仿佛魂飞魄散了一般。那温润柔软、带着丝丝甜意的香唇紧紧地贴在我的嘴上,一股独属于成熟女人的、令人如痴如醉的幽香,瞬间顺着我的鼻腔、口腔,蛮横地钻入我的体内,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如脱缰的野马般横行于我的四肢百脉。
热流所过之处,我的浑身血液仿佛都要沸腾了。
那股压抑已久的邪火彻底爆发!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双臂猛地收紧,一把将这位绝色美妇死死地揽入怀中,让那具只穿着贴身亵衣、细腻雪白、散发着惊人热力的成熟胴体,严丝合缝地、毫无保留地紧贴在我的身上!
金玉芳也彻底愣住了。
大脑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伦理、所有的矜持,在这惊世骇俗的一吻面前,瞬间灰飞烟灭。
感受到我那充满侵略性的拥抱,她本能地想要拒绝,想要推开我。可是,她越是挣扎,我抱得便越紧。
我那坚强有力的臂膀,以及从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与情欲魔种的气息,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那具干涸了二十年的身子,瞬间变得酥软如泥,再也提不起半分抵抗的力气。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嘤咛,整个人软绵绵地、彻底地瘫倒在了我的怀中,任由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双唇。
第104章 征服玉芳
我软玉在怀,感受着那具饱满成熟的胴体在怀中微微发颤,心中无比满足。我邪邪一笑,低下头,鼻尖擦过她那雪白的玉颈,朝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吹了口热气,轻声问道:“蛇在哪里啊?”
金玉芳被我这一吻弄得七荤八素,听到我那融合了正气与邪气的声音,心中莫名一跳。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红晕未褪,胸前那对被半透明薄绸紧紧包裹的饱满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迷离,伸出欺霜赛雪的玉手,有些无力地指向一块山石后边:“在……在那边。”
话音刚落,她身上那股属于成熟妇人的馨香混杂着“情欲魔种”的幽香,毫无保留地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一阵头晕目眩。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火红的小蛇正盘踞在那块石头上,昂着三角脑袋,口吐红信,耀武扬威地看着我们。
我轻笑一声,搂着她腰肢的手未松,看着那条蛇道:“看在你帮了我大忙的份上,今日饶你一命。”
话音未落,我大手一挥。
“呼……”
一股强劲的罡风呼啸而出,那条火红的小蛇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这股罡风卷起,直直地吹飞到十几丈外的草丛中,不见了踪影。
怀中这位绝色妇人听到我的话,仰起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充满不解地看着我:“它……它帮你什么大忙了?”
我低下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熟媚到了极点的玉脸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那微微红肿的樱唇上,邪气一笑,暧昧地反问道:“你说呢?”
看到我那充满侵略性与暧昧的眼神,金玉芳顿时领悟于心。她那张本就绯红的俏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羞涩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我用手指轻轻挑起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轻笑道:“若无那条蛇,我们如何可以成就好事?”
“成就好事……”
她喃喃地重复了一句,作为已历红尘情事的妇人,她当然知道这四个字是何意。听到我如此赤裸裸的宣告,她芳心越发羞涩。那种成熟妇人身上罕见的、有如少女般的害羞神情,无比动人,狠狠地牵动了我心底那根情弦。
我心头一热,嘴唇一动,在那娇艳欲滴的樱唇上轻轻啜了一下。
“唔……”
我这看似轻柔的骚扰,却令金玉芳浑身剧颤。虽然陷于欲海,但她仅存的清醒还在苦苦挣扎。她咬了咬下唇,一双剪水秋瞳带着几分期冀与恐慌看着我:“你跟芬儿……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此时,她心里还抱着幻想,若我跟金晓芬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那她以后自可名正言顺地与我在一起。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忐忑的脸,残忍而又直接地打破了她的幻想:“我和她的关系,便如你此刻与我的关系。”
此言一出,金玉芳如遭雷击。
果然不出所料,她那张红润的玉脸瞬间变得煞白,一颗心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失望、痛苦、羞耻交织在一起。她剧烈地挣扎起来,身体扭动着,欲要摆脱我搂着她的双手。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可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又如何能挣脱我的怀抱?她后来绝望地发现,她根本摆脱不了。她越是挣扎,那具丰腴饱满的肉体便越是在我身上摩擦,反倒更像是在挑逗。
我步步紧逼,趁着她挣扎的空当,我的手顺势探入了她那件半透明的薄绿绸裙之内。
“啊!”
她惊呼一声。我的手仿佛带着一股魔力,在那犹如新剥荔枝般滑腻的肌肤上游走。每划过一寸肌肤,她体内的欲火便升腾一分。
她实在拗不过我,眼角泛起了泪花,说出了她心底最深的担忧:“那……那以后芬儿怎么办?”
我知道金玉芳出生于侠道世家,那套陈腐的道德伦理观念早已根深蒂固。若想让她们母女共同接受我,必须用最原始的欲望和最霸道的手段彻底征服她!
我的右手一路向下,轻车熟路地探入了那片丛林茂密的桃源深处。那里早已是泥泞不堪,淫水泛滥。我的手指在那泥泞的幽谷中肆意地抠挖、挑逗着。同时,我的左手攀上了那两座巍峨的高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对着那两颗挺立的嫣红肆意捏揉。
我不时低下头,隔着衣物轻轻舔吮一下那诱人的凸起,口中故意发出赞叹:“好饱满柔嫩的双峰……这手感,沉甸甸的,柔中带硬,硬中又含至柔,真是极品啊!难怪芬姐的双乳会如此美妙,原来是遗传了娘亲的优良底子。”
这位端庄了一辈子的美妇人,听到我竟在她耳边提起女儿金晓芬的名字,心中在极度羞愧之余,竟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禁忌的刺激与激动。
在我的上下夹击之下,她体内的热流更盛,欲火如岩浆般喷涌。那幽谷深处更是痒得难受,一层层的媚肉不由自主地蠕动着,死死地含紧了我在里面搅动的手指。
“咕叽……咕叽……”
泥泞的水声在幽静的谷底格外清晰。
她实在受不了这等蚀骨的折磨,丰满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带着哭腔哀求道:“你……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呜……”
话刚落音,那两只被我左手肆意抚弄的巍峨玉乳,在极度的酥胀与情欲的刺激下,竟然达到了极限!
“噗嗤!”
只听两声轻响,两股醇香浓厚的白色乳汁,竟如同喷泉般从那粉嫩的乳孔中激射而出!
我的头正好低在她的胸前,那两股温热的奶汁直接喷溅了我满脸。
我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色汁液,放进嘴里品尝了一下。
“吧嗒……吧嗒……”
芬芳的奶香瞬间盈满口腔。
金玉芳看着我的动作,羞涩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听着我嘴里发出“啧啧”的品尝声,她羞愤欲绝地捂住了脸:“你……你别看了……”
我舔了舔嘴唇,故意赞叹道:“好香啊。你也尝尝。”
说完,我将脸上仅余的一滴奶汁抹在手指上,坏笑着递到她的嘴边。
金玉芳拼命地扭过头去,羞耻地喊道:“不……不要!”
我哈哈一笑:“你不尝,我尝。以后我还要天天尝。”
这位绝色美妇人听到我这般无赖的话,激动得浑身发抖:“你……你那么做,怎么对得起芬儿?我……我可是芬儿的娘亲啊!”
我收起笑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霸道而决绝:“我龙啸天做人最为霸道,占有欲极强!你与芬儿皆是这世间少有的国色天香,我怎么舍得弃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你们母女,我全都要了!”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大口一张,隔着那被奶水浸透的薄绸,一口将她胸前那半个雪峰含在嘴里,用力地吸啜起来。
“啊……嗯❤……”
随着我的吮吸,源源不绝的甘露流入我的嘴里。
听到我那蛮横霸道、不容置疑的宣言,金玉芳心中那道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在这极度的快感冲击下,终于彻底溃败了。
她知道,她阻止不了我得到她,甚至她自己的身体,也在疯狂地渴望着被我占有。
对于这个结果,她心里又喜又忧。她看了一眼四周那高耸入云、仿佛永远也爬不出去的绝壁,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也许……也许自己与他此生都不可能出去了,那芬儿就永远不会知道我和他的事了……**
这个念头一出,心底那仅剩的忧虑瞬间烟消云散。
胸前传来那蚀骨销魂的酥痒,让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她不由自主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抱着我的脖颈,挺起胸膛,将那对丰满的雪峰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让我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火光在谷底跳跃,驱散了四周的阴暗。
火光映照下,衣衫被狂野地扯落,在空中翻飞。
两条赤裸的、雪白的身体缓缓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我挺起那根因龙阳神功而变得狰狞硕大的独角龙王,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毫不犹豫地一挺到底!
“啊!”
金玉芳难受地惊呼出声,那声音尖锐而凄婉,响震夜空。她那双修长的大腿瞬间绷得笔直,十根白皙的脚趾死死地扣进泥土里。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美妇人死死咬着嘴唇,眼角挂着泪珠,苦着脸道:“痛……好痛……”
我不解道:“怎么会?你都生了芬姐那么大的女儿了,这通道应该……”
听到我如此直白的话,金玉芳那张玉脸羞得通红,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结结巴巴道:“我痛并不是因为那个……是因为……是你太大了!而且……而且我也已经有二十年没有……没有那个了……”
我恍然“哦”了一声,看着她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粉嫩穴口,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与征服的快感。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那我轻点。”
美妇人轻轻“嗯”了一声,双臂环住我的背。
在我的缓缓抽送中,那干涸了二十年的幽谷渐渐被我的龙阳真气和她自身分泌的淫水所滋润。她渐渐适应了我的巨大,那股胀痛感逐渐被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所取代。
不过一会儿,她便彻底沉迷在我的进攻中。
那双修长健美的玉腿不由自主地抬起,死死地勾住了我的腰。那张端庄了一辈子的玉嘴里,开始发出声声销魂荡魄的浪叫:
“嗯❤……好大……要被撑坏了……啊❤……”
“好深……顶到里面了……芬儿的娘亲要被你插死了……噢噢噢❤❤……”
……
清晨,稀薄的阳光艰难地穿透浓雾,洒在鹰峡涧的谷底。
我缓缓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低头一看,怀中的美妇人依然在甜睡。她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还带着昨夜疯狂后的淡淡潮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宛如一个沉浸在美梦中的少女。
看着她这副娇憨的模样,我心中的顽皮之意倏地升起。
我随手从旁边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在她那敏感的鼻尖和锁骨上轻轻撩拨着,突然大声喊道:“蛇来了!”
“啊!”
熟睡中的美妇人一听到“蛇”字,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睡意全无。她猛地坐起身来,那张绝美的脸庞苍白如纸,凤眼惊恐地放大,慌乱地扫视着四周:“蛇……蛇在哪里?!”
她四下扫视了一圈,哪里有什么蛇的影子?再一转头,便看到我那张憋着笑、充满恶作剧的脸。
她立时明白过来,是我在作弄她。
金玉芳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眼眶一红,转过脸去,双肩微微抽动,竟是哭了起来。
我见状,心中顿时又惊又怕。我只是想逗逗她,怎么还真把人惹哭了?我连忙凑到她身边,伸手去搂她的肩膀,柔声哄道:“怎么了?怎么了?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哭了?要不你打我吧,你也开我一个玩笑好不好?”
美妇人不理我,身子一扭,背对着我,那哭声反倒有越哭越厉害的趋势,委屈得像个孩子。
我慌了神,连忙绕到她面前,捧着她的脸,连声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开你的玩笑了!”
金玉芳看着我那焦急的模样,心中的委屈稍稍平复。她渐渐止住了泪水,吸了吸鼻子,哽咽道:“这是人家二十年来……睡得最安稳、最好的一次觉。想不到……想不到你一醒来却用蛇来吓人家……”
听到这话,我心中瞬间明悟。
江湖中人,刀头舔血,生死难料。不管你多么有权势,武功多么高强,都无法彻底保全自己。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仇家会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找上门来。就像三百年前的武皇,权势通天,武功天下少有人敌,最终不还是死在了唐门的七绝沙之下?
更何况是她?一个饱受情伤、又肩负着家族重担的孤弱女子。这二十年来,她每晚恐怕都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的。昨晚,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胸膛,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却被我一个愚蠢的玩笑惊醒。
我心中暗暗为这位美人苦叹,越发不能原谅自己的鲁莽。我抬起手,当下就要狠狠地抽打自己的嘴巴。
“啪!”
我的手还没落下,便被一只柔软的玉手慌忙拉住。
金玉芳见我竟然要自残,美眸中闪过心疼。她白了我一眼,嗔怪道:“你干嘛呀!人家……人家又没有真正的怪你。”
我反手握住她那欺霜赛雪的玉手,放在嘴边深深地吻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道:“我知道。你放心,以后有我在,你可以安心睡觉了。谁也别想再伤害你。”
美妇人听到我这番掷地有声的承诺,眼中闪过甜蜜,轻轻地“嗯”了一声,顺从地依偎进了我的怀里。
良久,我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咕”的抗议声。
我揉了揉肚子,苦笑道:“我饿了。”
美妇人听着那声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从我怀里直起身,眼神柔情款款地看着我:“我去捉几条鱼,煮好吃的给你吃。”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我帮你。”
小时候在那个偏僻的小山村,我可是靠抓鱼维持生计的。这谷底的潭水清澈见底,抓几条鱼对我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我下水抓鱼,她在岸边清理。两人配合默契,其乐融融。杀完鱼后,她一个人跑进原始森林中,采了一些不知名的野果。她将野果捏碎,把那带着奇特香气的果汁均匀地涂抹在鱼肉上。
不一会儿,架在篝火上的烤鱼便滋滋冒油,芳香四溢。
我闻着那香味,不禁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嘴唇:“好香,好香啊。”
金玉芳坐在一旁,看着我那副馋猫样,得意地扬起了下巴:“那当然,我的厨艺可是当年扬州一品楼的大师父手把手教的。”
此时的美妇人,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那心性竟有如少女一般,带着可爱的争强好胜。我心中大喜,看来金玉芳已经逐渐摆脱了过去的阴影,彻底向我敞开了心扉。
我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问道:“好了没有?”
说完,我的手就要伸向那烤得金黄的鱼。
“啪。”
美妇人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背,嗔道:“还没好呢,再等一下。那果子里的油,要完全融入鱼肉内才最鲜美。”
又过了一会儿,四周已经满是诱人的鱼香。
美妇人将烤好的鱼递给我,柔声道:“熟了,可以吃了。”
我早就等不及了,接过烤鱼便大快朵颐起来。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四条肥美的烤鱼便已尽数入了我这无底洞般的肚子。
我摸了摸滚圆的肚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由衷地赞叹道:“真饱,真香啊!”
美妇人拿出手帕,细心地为我擦去嘴角的油渍,眼中满是笑意:“真的吗?”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当然!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了!”
美妇人听到我的夸奖,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看着我,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如果你以后喜欢我煮的东西,我天天都煮给你吃。”
我定定地看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一言为定。”
她微微颔首,回应着我的目光。
天天,就是一生一世。一句承诺,永生不悔。
我们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渐渐地,美妇人那原本正正经经的玉脸,突然毫无征兆地红了起来。
因为她发现,我正用一种不怀好意、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目光仿佛要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部剥光。
她被我看得浑身发毛,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哈哈一笑,猛地扑上前去,一把将她压在身下,邪笑道:“俗语说得好,饱暖思淫欲!你说我想做什么?”
“呀!”
在美妇人的一声惊呼中,我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衫。
浓浓的春色,伴随着那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呻吟,再次驱散了四周的黑暗与阴凉。
第105章 脱困前诺
接下来的十五天,这暗无天日的鹰峡涧底,成了我与金玉芳的温柔乡。
在这幽闭的环境里,没有了世俗的眼光,没有了伦理的束缚,这位心伤情死了二十年的绝色美妇,彻底向我敞开了身心。久旱逢甘霖,一旦碰上了自己真正倾心的男人,她体内压抑了二十年的情欲便如决堤的黄河,一发而不可收拾。
只要一有空闲,我便抱着她那丰腴惹火的熟透胴体,在那堆驱散寒意的篝火旁翻云覆雨。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谷底回荡。
我双手死死掐住金玉芳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粗大的独角龙王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次狠狠贯穿她那泥泞不堪的幽谷。
“啊❤……好深……好哥哥……插得玉芳好深……嗯❤……”
金玉芳跪趴在草地上,那对大磨盘般的雪白肥臀高高翘起,迎接着我狂暴的撞击。她那张原本端庄高贵的玉脸,此刻布满了淫靡的潮红,眼神迷离失焦。随着我每一次没根而入的冲刺,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巍峨雪峰便剧烈地摇晃颤动,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啪叽……咕叽……”
穴口处的媚肉被撑到了极限,外翻着紧紧裹住我的粗大,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汩汩流下,将身下的草地都洇湿了一大片。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在我的调教与引导下,这位一向正经的侠道世家主母,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她甚至会主动摆出各种迎合的姿态,那杂含着快乐与痛苦的销魂浪叫,穿云裂空,飞扬九天。
“我不行了……玉芳要被大鸡巴插死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娇躯痉挛,金玉芳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幽谷深处一股滚烫的淫泉喷涌而出,将我紧紧浇灌。我亦是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那紧致吸精的深处。
她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像一滩没骨头的烂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挂着欢愉的泪水。我伏在她背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香与雌臭的迷人气味,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这十五天里,我们也曾尝试着寻找出路。
然而,这鹰峡涧不愧为天下绝地。四周全是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冰冷刺骨的寒气无孔不入。我们只往里走了几十丈,便觉寒气逼人,若非我与她皆有深厚的内功护体,恐怕早就被冻僵了。
更可怕的是,那森林深处弥漫着彩色的瘴气,隐约还能听到不知名的巨兽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毒蛇虫蚁更是随处可见,可谓是步步杀机。
迫于无奈,我们在深入百丈左右后,便只能原路返回,退回了水潭边。
这日午后,我与金玉芳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欢。她枕在我的臂弯里,身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潮红,睡得正香。
突然,一阵隐隐约约的呼喊声从云雾缭绕的崖顶上方传来:
“夫人!风先生!”
我猛地睁开眼睛,凝神细听。没错,是人的声音!
我心中大喜,终于有人来救我们了!我轻轻拍了拍怀里的金玉芳,柔声唤道:“醒醒,玉芳,醒醒。”
金玉芳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那双还带着几分惺忪的秋水明眸,迷迷糊糊地看着我,声音软糯:“怎么了?什么事啊……”
我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口,笑道:“有人来救我们了!你听。”
我本以为,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困了十五天,听到这个消息,她一定会欣喜若狂。
可是,我却想错了。
金玉芳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我预想中的狂喜。相反,她那双刚刚还泛着春水的眸子里,突然闪过深深的、难以掩饰的忧伤。
她愣了片刻,随即慌忙低下头,勉强挤出笑意,声音却有些发涩:“是……是吗?那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
我眉头一皱,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我摇了摇头,认真道:“你别骗我了。这十五天来,我们身心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怎么会感觉不到?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
说完,我双臂收紧,将她那柔软的身子紧紧地揉进怀里。
金玉芳静静地依偎着我,听着我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声。良久,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在了我的胸口。
她伸出那如葱白般的玉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你知道吗……在这崖底的十五天,是玉芳这一辈子,活得最快乐的日子。”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中:“玉芳一定会将这十五天牢牢地记在脑海里。以后……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便会将它翻出来细细回味,让它陪着我,度过那些孤寂的黑夜。”
我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猛地抓住她的手,沉声道:“什么意思?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分开!”
金玉芳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扑簌簌地落下。她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满是化不开的悲苦与无奈。
“你没有想过,但我……我不能不想啊。”她泣不成声,“每当夜里看着你熟睡的侧脸,我就会忍不住去想……等我们出去了,该怎么面对世人?怎么面对芬儿?”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身子微微发抖:“芬儿是我最疼爱的女儿,而你……你是她的男人啊!我们怎么能……怎么能再在一起?如果被人知道,我会害了她的!”
她猛地扑进我怀里,死死地抱住我,哭声撕心裂肺:“每当想到要跟你分开,我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好痛……好痛啊!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想不到……想不到它来得这么快。”
听着她悲痛欲绝的哭诉,我的心也被狠狠地揪紧了。
我想不到,尽管我们在崖底经历了如此疯狂、毫无保留的结合,她骨子里那套根深蒂固的伦理纲常,依然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着她,让她始终无法接受母女共侍一夫的现实。
“既然你这么痛苦,既然我们真心相爱,那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我紧紧地搂着她,痛心疾首地反问。
“不!不行!”金玉芳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惶与决绝,“这件事一旦传到江湖上,会毁了你的!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武林人士,会对你群起而攻之!到那时,这天下之大,将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啊!”
看着她到了这个时候,心里依然全心全意地为我着想,我心中感动之余,那股穿越者的狂傲与霸气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哈哈哈哈!”
我仰天狂笑,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从我身上轰然爆发。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傲然道:
“天下人的眼光?那算个屁!一切名利地位,不过是过眼云烟,如镜花水月般虚幻!唯有你们,我的爱人,才是最真实的,才是我龙啸天最珍视的瑰宝!”
我猛地将她拉入怀中,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功名地位我不稀罕!若有人敢阻挡我们在一起,我便遇佛杀佛,遇神弑神!我看这天下,谁敢拦我!”
金玉芳被我这番惊世骇俗、霸气冲天的话语深深震撼了。她呆呆地看着我,眼中满是痴迷与感动,泪水再次决堤。
“你不在意……可我在意啊。”她悲戚地叹息了一声,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你是玉芳这一辈子,真正爱上的男人。我不可以让你受到伤害。如果为了我,让你身败名裂,被天下人唾弃……那我……我就太自私了。”
我正要开口反驳,她却伸出柔软的玉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唇上。
“你别说了,玉芳心意已决。”她凄然一笑,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现在时间宝贵,就让玉芳……好好地看一看你。把你的一切都记在心里。以后……以后恐怕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说完,她的玉手顺着我的眉眼、鼻梁、嘴唇,一寸一寸地仔细描摹着,仿佛要将我的容貌刻进她的灵魂深处,不落下一分一毫。
看着她这副生离死别的模样,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责与愤怒。
**是我还不够强!**
若我拥有绝对碾压一切、让整个天下都为之颤抖的实力,谁敢对我的女人说三道四?谁敢非议我与她们母女的关系?敢说半个不字,杀了便是!杀尽天下敢乱嚼舌根之人,以血洗刷这悠悠众口!
这一刻,我心底那颗争霸天下的野心,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疯狂地燃烧、膨胀起来。
金玉芳看着我,眼中闪过欣慰,轻声道:“能在这涧底,跟你在朝夕相伴这十五天,玉芳已经很满足了。此生……已无任何遗憾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冷笑连连。
**遗憾?缘尽于此?开什么玩笑!**
我龙啸天看上的女人,只要我不放手,谁也别想走!既然你的身子和心都已经属于我了,那你就生生世世都得乖乖做我的女人!
我心中已经暗暗有了计较,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占有的狂热。
金玉芳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眼神的变化,她立刻惊觉起来,严肃地警告道:“你别再打什么主意了!我说过,我与你的事情,只能到此为止。出去以后,我便退隐深闺,再也不见你了!”
我心中嘿嘿直笑,**退隐深闺?到了床上,你这只食髓知味的母猪还能忍得住?**
但我面上却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顺从模样,连连点头道:“是,是,一切都依你,我都听你的。”
金玉芳见我答应,这才轻轻“嗯”了一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走到水潭边那块开阔的岩石上,仰起头,朝着上方大声回应道:
“金堂主!我在这边!”
没过多久,崖顶上方传来一个粗犷汉子惊喜交加的呼喊声:“会主!我找到夫人了!夫人在下面!”
紧接着,金晓芬那略带颤抖、充满激动的声音传了下来:“好!马上准备下去!”
没过一会儿,“唰唰唰”的摩擦声在空旷的谷底响起。
三条粗壮结实的麻绳从那云雾深处垂了下来。紧接着,两道人影顺着绳索快速滑落。
最先落地的,是一个高头大耳、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他两边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是个内家好手。
紧随其后的,是一身劲装的金晓芬。
我定睛看去,心头不由得微微一酸。才短短半个月不见,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黑道霸主,整个人竟消瘦了一大圈,那张原本英气勃发的俏脸此刻写满了憔悴与疲惫,眼眶深陷,显然这些日子为了寻找我们,受尽了煎熬。
这鹰峡涧深不见底,高达万丈,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到足够长的绳索并找到这里,鹰会的办事效率和金晓芬的执着,着实令我惊叹。
因为有外人在场,金晓芬强忍着心中的思念与情意,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与我简单地寒暄了两句,便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猛地扑进金玉芳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娘……呜呜呜……女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金玉芳紧紧地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眼眶通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傻孩子,别哭,别哭,娘这不是好好的吗?”
金晓芬抹了把眼泪,哽咽道:“我没哭,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
金玉芳摸着她消瘦的脸颊,心疼道:“娘见到你也很高兴。”
说完,她似乎是想起了刚才与我的缠绵以及做出的那个决绝的决定,眼神极其复杂、幽怨地瞥了我一眼。
母女俩抱头痛哭了一阵,金晓芬的情绪终于渐渐平复下来。她恢复了会主的威严,转头对那个中年汉子吩咐道:“金堂主,通知上面的兄弟,可以拉我们上去了。”
那汉子正是鹰会天鹰堂的堂主金刚,他恭敬地抱拳道:“是,会主!”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信号弹,用力一拉。
“砰!”
一朵绚丽的烟花在云雾中炸开,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金晓芬看着烟花升空,回头对金玉芳说道:“娘,信号已经发出了,我们可以上去了。”
我们三人走到绳索前,按照顺序抓紧了麻绳。
最先上去的是金刚堂主,他在前方探路;金晓芬紧随其后排在第二;而我,则刻意留在了最后,让金玉芳排在第三,正好处于我的上方。
这鹰峡涧气候极其恶劣,云雾中不知隐藏着什么飞禽猛兽,崖壁更是陡峭湿滑,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我跟在金玉芳下方,若有任何突发状况,我都能第一时间护她周全。
金玉芳何等聪慧,她立刻就明白了我此举的用意。她低下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感动。但一想到两人即将形同陌路,这丝感动瞬间化作了更深的悲苦,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强迫自己转过头去。
在崖顶众人合力转动绞盘的拉扯下,我们在云雾中缓缓上升。
足足过了半天的光景,我们终于穿破了那层厚厚的浓雾,安全地登上了崖顶。
双脚踏上坚实土地的那一刻,一股带着草木清香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顿觉心旷神怡,仿佛重获新生。
我转过头,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金玉芳的身上。
巧合的是,她此刻也正静静地看着我。
四目相对,虽然碍于周围鹰会众人的目光,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但在这无言的凝视中,彼此的心意却已通过那十五天的水乳交融,彻底心领神会。
**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
**玉芳,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龙啸天的女人!**
第106章 疼爱晓芬
回到飞鹰涧的总坛后,金晓芬立刻在聚贤楼摆下了一场盛大的接风宴,庆祝我与金玉芳安全脱险归来。
席间,金晓芬恢复了皇甫浩天那雷厉风行的帮主威严,对一众堂主发号施令,安抚人心。而金玉芳则坐在我的身侧,虽然极力掩饰,但我依然能从她那躲闪的眼神和微红的耳根中,读出她内心的慌乱与羞涩。宴会刚一结束,她便借口连日劳顿,身体不适,匆匆地离席而去。
我知道,她这是在害怕。害怕单独面对我,害怕控制不住自己那刚刚被我撩拨起来的炽热春心。不过,我不急。这鹰峡涧的十五天,她的身子和心都已经刻上了我龙啸天的烙印,她逃不掉的。
金晓芬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下人,诺大的聚贤楼大厅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跟她两人。
刚才还威风八面、让三万鹰会帮众俯首帖耳的黑道霸主,在确认四周无人后,那张紧绷着的冷厉俏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像一只迷路归巢的倦鸟,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天……”
她紧紧地搂着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胸膛上,眼泪瞬间决堤,浸湿了我的衣襟。
“你知道吗?”她哭得像个无助的小女孩,声音颤抖而破碎,“这十五天,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那种感觉……就像心被掏空了一样。”
看着这个爱我爱得入骨,为了我甚至愿意舍弃性命的女人,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与深深的心痛。我伸出双臂,死死地将她那柔韧曼妙的身躯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懂,我懂。我这不是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吗?”
金晓芬抬起那张挂满泪痕的脸,那双往日里凌厉的眸子此刻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祈求,她望着我,泣声道:“有件事,你答应我好吗?”
我毫不犹豫地应道:“我答应你。无论什么事,我都答应。”
我与她之间,经历了生死,那些试探与防备早已是多余的。
金晓芬咬着嘴唇,一字一顿道:“答应我,以后……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了。不管去哪里,都要带着我。”
我看着她那充满不安的眼神,重重地点头:“好,我发誓,我答应你。”
听到我的承诺,金晓芬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伸出粉拳,在我的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怪道:“你知道吗?在你离去的这十五天里,我心里想的全都是你!想你想得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你掉下悬崖的画面……所有的这一切,都怪你!都怪你这个狠心的坏人!”
听着一个平日里号令群雄、杀伐果断的武林女强人,此刻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般向我撒娇诉苦,作为一个男人,我还能有什么所求?
我的心被她填得满满的,既得意,又怜惜。我握住她打我的手,笑道:“既然你怪我,那你就打我吧,出出气。”
金晓芬抽了抽鼻子,嘟着嘴道:“我当然要打。”
我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缩了缩脖子:“你还真打我啊?我这刚从悬崖下面爬上来,身子虚着呢。”
金晓芬见我这副惫懒的模样,终于破涕为笑。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道:“我当然要打!人家活到现在几十岁了,从来都不曾那么疯狂地想念过一个人。那种牵肠挂肚的感觉……真的好痛苦。你说,你是不是欠打?”
我看着伊人那明显消瘦了一大圈的玉脸,心痛不已,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道:“该打,真的该打。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金晓芬咬了咬牙:“那可是你说的哦。我打了!”
说完,她抬起手,却只是在我的胸口轻轻地、毫无力道地拍了一下。随后,她再次软绵绵地扑入我的怀里,脸颊贴着我的心脏,喃喃道:“可是……那种感觉又好甜蜜。每当我想起在山洞里跟你相处的那些时日,想起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竟会不由自主地傻傻笑出声来。”
她抬起头,那双美眸中闪烁着熠熠的星光:“天,谢谢你。是你,让我这个一直以男儿身活着的怪物,真正懂得了什么叫做爱,什么叫做女人。”
我捧起她的脸庞,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眼角的泪痕,低头在她的红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动情道:“我也要谢谢你的爱。能得到你金晓芬毫无保留的爱,是我龙啸天此生最大的幸运。”
金晓芬听到我的这番剖白,心中感动到了极点。对于一个陷入爱河的女人来说,爱人的一句肯定,胜过世间一切的甜言蜜语,什么都值了。
她激动地伸出双臂,死死地勾住我的脖子,那两片芳香柔软的玉唇主动、热烈地贴了上来,紧紧地吻住了我。
我感受着她唇齿间传递过来的浓烈爱意与刻骨思念,双臂猛地收紧,将她丰满惹火的娇躯死死压在自己身上,与她展开了毫无保留的缠绵热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露,互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唔……嗯……”
大厅内,只剩下令人血脉贲张的啧啧水声和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娇吟。
渐渐地,这原本倾诉相思的吻,变了味道。我体内那股刚极柔生的龙阳真气,在怀中这具成熟娇躯的摩擦下,迅速化作了沸腾的邪火。
“啊!”
正在忘情回吻的金晓芬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不知何时,我的大手已经悄无声息地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滑了下去,蛮横地探入了她那件紧身的黑色长裤内。粗糙的手指灵活地勾住了她亵裤的边缘,正准备将其一把扯下。
而此刻,我胯下的那根独角龙王早已怒发冲冠,硬如钢铁般隔着衣物,死死地顶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与双腿之间,激动不已地跃跃欲试着,甚至还能感觉到它在不安分地跳动。
我知道,这半个多月的分别,不仅她想我,她的身体更想我。此时若顺势进攻,凭着她对我的愧疚与爱意,等一下我自然可以要求更多、更刺激的花样。
金晓芬堂堂的一帮之主,若被人撞见在大庭广众、这平日里发号施令的聚贤楼大厅内与一个男人白日宣淫,那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号令那三万帮众?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吓了一跳,原本沉醉的眼眸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慌急地扭头扫视了一下空旷的大厅,双手死死按住我在她裤内作怪的大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哀求:“别……别在这里。天,等一下有人经过就不好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贴着她的耳垂,用充满蛊惑的声音道:“怕什么?不会有人来的。我已经半个多月没碰你了,我现在受不了,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它有多想你吗?”
说着,我故意挺了挺腰胯,用那硕大的硬物在她两腿间那敏感的缝隙处重重地顶弄了一下。
“呀……”金晓芬双腿猛地一软,只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下体直窜后脑。
她那张高贵雍容的脸上布满了羞人的红晕,平日里在床上她就自恃身份,有些放不开,如今在这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大厅,更是让她羞愤欲绝。
她紧紧咬着下唇,眼神中满是祈求,低声下气地哀求道:“算我求你了……等一下真的会有兄弟来巡逻,要是让他们看见了,我……我就没脸见人了。我们……我们还是到里面去吧。只要到了房间里……我什么都随你,好不好?”
这高高在上的黑道女皇,此刻却像只待宰的羔羊般在我怀里哀哀乞求。狡猾的色狼在心底狂笑。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好!这可是你说的,什么都随我!”
话音未落,我猛地收紧双臂,将这具惹火的绝色娇躯打横抱起。体内龙阳真气瞬间爆发,脚下施展出“飞燕身法”。
“唰!”
一道残影在大厅内闪过,只听一阵风声,下一瞬,我已经抱着她撞开了帮主卧房的大门。
“砰!”
我一脚将那厚重的房门死死踹上,甚至没等走到床边,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再次狂暴地吻住了她。
多日不见,这位绝色帮主内心的情火其实也早已被我撩拨得熊熊燃烧。面对我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热吻,她不再顾忌,双臂死死缠住我的脖子,激烈而狂野地回应着我。
在激烈的纠缠与粗重的喘息中,“嘶啦”的裂帛声不断响起。她身上那套象征着帮主威严的劲装,以及里面紧绷的裹胸布、亵衣亵裤,纷纷离体而去,如雪片般散落了一地。
我抱着她那具剥得像白羊般赤裸的娇躯,三两步来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我居高临下地站着,目光如火炬般,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具毫无遮掩的绝美肉体上贪婪地扫视着。
那欺霜赛雪的肌肤,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那修长笔直、紧绷有力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片茂密黑森林掩映下的神秘幽谷,每一处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美人帮主被我这灼热得仿佛能将她融化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她羞怯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胸前,玉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娇嗔道:“你……你看什么呀……”
虽然她是一帮之主,威仪天下,但骨子里终究是个女人。被自己深爱的男人用这种仿佛要吃人的目光赤裸裸地盯着,她依然会感到无地自容。
我在床沿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它们强行拉开。我的手顺着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缓缓向上游走,感受着那柔嫩细腻得仿佛绸缎般的触感,痴痴地赞叹道:“我在看你。你真美。”
听到心爱郎君如此直白的赞美,美人帮主心里又甜又美,那股羞耻感反倒被冲淡了几分。她咬着嘴唇,将头低了下去,不敢与我对视。
“呼……啊……”
突然,她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剧烈地喘了几口粗气。
原来,我的双手已经攀上了她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饱满雪峰,正毫不客气地在上面来回肆意地揉捏、挤压着。
那对玉乳实在是太过硕大丰腻,随着我的揉弄,在我的指缝间不断变换着诱人的形状,惊心动魄。
看着这对完美的雪峰,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崖底那个疯狂的夜晚,浮现出金玉芳那对同样饱满、甚至能喷射出醇香奶汁的极品熟乳。
**母女俩的胸部,竟是如出一辙的极品。若是有一天,能让这对母女并排躺在床上,让我同时把玩这两对绝世美乳,那该是何等的销魂!**
想到这里,我体内的邪火“蹭”地一下窜得更高了。
我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边坏笑着叹道:“好美……好妙的手感。对了,最近这儿好像又大了许多呢,是不是因为想我想的?”
听到我这般露骨、下流的调戏,美人帮主又羞又喜,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去。
我霸道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那张羞红的俏脸抬了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沉声道:“别躲。美好的东西,生来就是要给人欣赏的,更是用来给人品尝的。”
说完,我不再废话,头猛地一低,大嘴一张,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因情欲而硬挺充血的嫩红葡萄。
“啊❤……”
我用牙齿轻轻地咬住那颗乳珠,用舌尖飞快地绕着圈舔弄、拨弄着。
美人帮主只觉一股电流从胸口直击全身,浑身瞬间酥麻瘫软。她再也顾不得矜持,玉脸仰起,嘴里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我,后背微微弓起,将那对丰满的雪峰更加主动地送入我的嘴里。
面对绝色帮主如此顺从的配合,我还客气什么?
我大嘴一张,如同一头饥饿的野狼,在这两座雪峰之间来回扫荡、啃咬、吸吮。不一会儿的功夫,那晶莹如玉的饱满玉乳上,便留下了我无数的齿印和晶莹的口水,显得淫靡至极。
在我的狂轰滥炸下,金晓芬早已是意乱情迷。
我的右手顺着她的腹部一路向下,径直探入了那片芳草凄凄的神秘地带。手指熟练地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揉捻。
“唔❤……天……好痒……”
桃花玉洞在我的抚摸下,绝色帮主只觉得下体骚痒难耐,那股被撩拨起来的情火化作滚烫的热流,传遍了四肢百骸。
“咕叽……”
一声轻微的水声响起。那紧闭的玉洞再也无法抑制,流出了一股股黏腻透明的淫水。那汁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很快便滴落在了身下那块名贵的蓝色毛毡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绝色帮主察觉到了下体的失控,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块被弄脏的毛毡。她心中猛地一惊,心想:**这……这若是等一下让下人进来收拾房间时看见了,我堂堂帮主的脸面往哪放?**
心中羞愧不已的她,红着脸推了推我的肩膀,哀求道:“天……我们……我们到床上去吧,别在这地毯上了,弄脏了不好……”
我看着她那副顾虑重重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是怕下人看见?”
见心爱之人一语道破了自己心中的忧思,美人帮主玉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低如蚊蚋地“嗯”了一声。
我满不在乎地笑道:“这有什么?大不了明天让她们换一张新的便是。再说了,你刚才在大厅里可是答应过我,到了房间什么都随我的。今天,我就教你玩一招新的花样。”
说完,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双臂一用力,直接将这具赤裸的绝色娇躯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我抱着她,大步来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红木桌旁,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一把放了上去。
绝色帮主浑身赤裸,那光洁柔嫩的后背一接触到那冰冷坚硬的红木桌面,顿时被冰得打了个激灵。
她惊恐地想要坐起身,双手撑在身后,颤声问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我站在桌边,双手握住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猛地向两边一分,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美景,邪笑道:“男欢女爱,又不一定要在床上。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绝色帮主被我强行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整个人都懵了。
当她被放在这张桌子上时,她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这……这可是我平日里召集堂主们议事、决定鹰会生死存亡的圆桌啊!想不到今日,竟成了我和男人交欢的床榻!**
此时的她,不就是一道被摆在桌面上、等待着男人肆意品尝的美味珍馐吗?
这种强烈的身份落差与环境的禁忌感,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狠狠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想到自己在这张神圣的议事桌上赤身裸体、双腿大张的淫荡模样,她的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要燃烧起来,芳心如小鹿般疯狂乱撞,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桌面流淌。
就在她羞愤欲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
“噗嗤!”
突然,她感觉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冲胀感!
原来,趁着她失神之际,我已经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硕大巨物,对准了那泥泞的幽谷,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长久以来的空虚,在异物粗暴进入的刹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绝色帮主忍不住仰起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发出一声高亢而娇媚的浪叫。
那冰冷的桌面与体内滚烫的巨物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快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与帮主的威严。那双修长健美的玉腿本能地死死圈住了我的精壮的腰肢,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将自己的下体与我紧紧贴合,拼命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啪!啪!啪!”
我双手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借着站立的优势,开始了一场狂暴的打桩运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水声,肉体撞击在红木桌面上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运动虽然有些累,但世间所有的男女对这项运动都乐此不疲。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中,情欲交融,心心相通,彼此的灵魂仿佛都融合在了一起,再累也是值得的。
“好深……天……好哥哥……把晓芬插烂吧……啊啊啊❤❤~”
绝色帮主在这议事桌上彻底放飞了自我,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从她那张高贵的嘴里不断吐出。
三个小时后,这场疯狂的运动依然在持续。
帮主的房间是鹰会的禁地,寻常帮众根本不敢靠近。
只有远处几个负责外围巡逻的帮众,在夜风中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从帮主房间方向传来的、极其奇怪的“啪啪”声和压抑的哭喊声。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不解。但谁也不敢多问半句。
因为,就算打死他们,他们也绝对想不到,他们心中那个威严神圣、英明神武的黑道霸主,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平日议事的圆桌上,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般,与一个男人疯狂交欢,满脸皆是被征服的放荡与满足。
第107章 一箭双雕(上)
自从深涧回来后,金玉芳便一个人关在房里,连吃饭也叫下人送到房里,再也不出房门一步。看来,这位侠道世家的主母是想说到做到,从今以后再也不见我一面,要把深涧底下的那十五天当作一场荒唐的春梦,彻底埋葬。
可是,她能忘得掉吗?
我的心受着情火的煎熬,每当与金晓芬在床上缠绵时,看着那张酷似的容颜,我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谁叫她们母女是那么的相像,却又有着截然不同的风韵。晓芬是英气与娇媚的结合,而金玉芳,则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那种让人发狂的熟媚气息。
不管了,我再也不管了!就算给金晓芬发现也不要紧,我今晚就是要见到她,我要让她知道,被我龙啸天看上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夜深人静,整个飞鹰涧总坛都陷入了沉睡。我施展“飞燕身法”,宛如一只夜鸟,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金玉芳的窗外。
美妇人的房间还点着一盏昏黄的灯火。我悄无声息地贴近窗棂,顺着缝隙向内望去。
只见屋内,那位端庄高贵的绝色妇人正披着一件单薄的浅绿薄裙,独自坐在桌前。她手里捧着一尊略显粗糙的木雕,眼神迷离,怔怔地出神,绝美的脸上满是黯然神伤。
那雕像,正是我与她在深涧渊底百无聊赖时,按照她的形象用木刀一点点刻出来的。我本以为,以她那种决绝的态度,回来后早就把这玩意儿丢进火盆里烧了,想不到她竟然还如此珍视地保留着。
看着她那副孤寂哀婉的模样,我心中一软,忍不住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自语道:“既然你想我,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这声极轻的叹息,在这寂静的夜里却如惊雷一般。
神伤中的美妇人倏然惊觉,猛地转头向窗外望来。当她看清站在阴影中的我时,玉脸瞬间煞白,随后又迅速染上一抹做贼心虚的红晕。
她慌乱地将手里的木雕往桌上一扣,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死不承认道:“谁……谁想你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隔着窗户戏谑道:“没想我?那你干嘛大半夜的不睡觉,拿着我亲手给你刻的雕像发呆?”
美妇人被我戳中心事,玉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胸前那饱满的轮廓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结结巴巴地辩解道:“我……我……我只是百无聊赖才拿起来玩的!你如果不喜欢我拿着的话,我……我就把它扔掉好了!”
说完,她竟真的抓起那尊木雕,赌气似的用力一甩,朝着窗外扔了过来。
“啪”的一声轻响,木雕砸在窗棂上,掉落在了窗台上。
美妇人扔完后,似乎是找回了几分主母的威严,冷冷地看着窗外的黑影,道:“现在你可满意了?好了,夜深了,女婿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那一声刺耳的“女婿”,分明是在提醒我伦理的界限。话音刚落,她便快步走过来,想要将窗户彻底关死。
“砰!”
就在她的手刚刚碰到窗棂的瞬间,我猛地发力一推,两扇木窗轰然洞开。我纵身一跃,如同一头盯紧了猎物的猛虎,直接闯进了她的闺房。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霸道地死死盯着她。
金玉芳见我竟然敢硬闯进来,吓得后退了两步,如受惊的小鸟般,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怯生生地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冷笑一声,步步紧逼:“天下还没有我不敢做的事。”
美妇人退无可退,背部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她灵机一动,试图用讲理的方式劝退我:“我……我又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你为什么像要惩罚我一样?”
我停下脚步,眼神灼灼地盯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娇颜,沉声道:“我要惩罚你,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残忍,对我那么冷酷!”
说完,我左手一翻,掌心赫然躺着一只精巧的绣花鞋,那正是她今晚穿在脚上的。
我将绣花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就像你舍不得扔掉那个雕像一样。那雕像,你根本就没用真力去扔,只是轻轻地抛到了窗台上。”
金玉芳见自己那点小心思被我彻底看穿,羞恼交加,伸手就要去抢那木雕:“谁说的!人家刚刚只是扔偏了!”
我眼疾手快,大手一把按住了雕像,顺势抓住了她那柔软温润的玉手。
“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我紧紧握着她的手,叹息道,“你知道吗?这些天,我好想你。”
美妇人被我握住手,身子猛地一颤,但依然故作冷酷地别过脸去,嘴硬道:“你想我,我又没有想你!这些天我很好,吃得好,睡得……”
“唔!”
她那句自欺欺人的话还未说完,我已经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喋喋不休的樱唇。
“唔……你放……放开我……唔……”
她剧烈地挣扎着,粉拳在我的胸口徒劳地捶打着。但我那双犹如铁箍般的手臂死死地勒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将她丰腴惹火的娇躯严丝合缝地压在我的身上。
我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露,捕捉着她那条四处躲闪的丁香小舌,强行与她纠缠在一起。
这一吻,好长,好长。
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无力推拒,再到最后,她紧握的粉拳渐渐松开,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我的脖子。
直到我感觉到怀中的美妇人已经全身酥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激吻过后的金玉芳,脸红气喘,一双秋水明眸中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软绵绵地依偎在我怀里,像是一滩快要融化的春水。
她微微喘息着,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幽幽地叹息道:“我们那样做……怎么对得起晓芬啊……”
听着她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纠结那可笑的伦理,我体内那被压抑了多日的情欲瞬间如火山般爆发,彻底丧失了理智。
“不管!我什么都不管了!”我激动地低吼道,“反正我今晚就要你!整个晚上都要在你的房里!”
说完,我手上猛地用劲。
“嘶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闺房内响起。
她身上那件淡绿色的薄绸裙,根本承受不住我那灌注了龙阳真气的狂暴力量,瞬间裂成了数片,如蝴蝶般飘落于地。紧接着,那贴身的红色肚兜和薄薄的亵裤,也在我的妙手之下离体而去。
刹那间,一具欺霜赛雪、丰腴到了极点的熟透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面对这具让我魂牵梦萦的久别玉体,我再也无法忍耐,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低头就在那雪白的肌肤上一阵狂乱的激吻,从修长的玉颈,到饱满的雪峰,再到平坦的小腹,一寸也不放过。
“啊❤……天……别……别这样……”
绝色美人知道自己根本反抗不了我,其实在她的心底,她也不想反抗了。从我破窗而入,将她霸道地抱在怀里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这一生,再也休想离开我了。
在我的肆意挑逗和舔吮之下,她体内那沉睡的母猪本能被彻底唤醒,身体的反应变得驾轻就熟。浑身的热流带动着情欲沸腾,那片幽深的桃源早已是泥泞不堪。
绝色妇人熟练地挺起胸膛,配合着我的亲吻。她的玉脸上流下了两行莫名的泪水,那双迷蒙的双眸望着窗外的夜空,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又释然的叹息:**罢了,罢了……如果上天要怪罪的话,这乱伦的罪过,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吧!**
已经彻底“豁出去”的美妇人,心怀大开,再也不存半点顾忌。她那张原本高贵端庄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放荡与渴求。
她娇媚地迎接着我的索取,一双玉手颤抖着解开我的衣衫。当她的手顺着我的小腹滑落,来到我两腿之间时,一把便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独角龙王。
“嘶……”
美人的手温润如玉,软糯无骨。独角龙王在她的玉手的套弄与抚摸之下,情火流动,杀气冲天,直指那泥泞的幽谷。
美妇人感受着手中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娇媚地笑道:“真怪,就那么硬了~❤”
我哈哈大笑,一把掐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腻肉波,肆意揉捏着,暧昧道:“主要是因为你太美了,这大宝贝想念桃花美人了!”
话音未落,我已经抱着这具火热的娇躯,重重地倒在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
彻底放开身心的美妇人,玉手依然恋恋不舍地抚摸着那灼热的龙王神枪,眼神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饥渴与风骚,娇喘道:“桃花美人……也想念龙王了~❤快……给我……”
我看着她那集高贵典雅与放荡风骚于一身的绝色神情,情怀大动,邪笑道:“那我们就让桃花美人与龙王,好好相会吧!”
话音刚落,我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龙王神枪犹如一记“问鼎中原”,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层层叠叠的湿润媚肉,一插到底,正中靶心!
“啊❤!”
虽说是老夫老妻,但这独角龙王的尺寸实在太过骇人,绝色妇人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容纳。她脸现忧色地闷哼了一声,那双修长的玉腿本能地盘上了我的腰肢,饱满的玉臀在我的身下开始画着圈地扭动,试图化解我那狂暴的冲击力。
不得不说,在这一方面,她比她的女儿金晓芬资质高得太多了。这成熟妇人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吸盘,那层层叠叠的软糯媚肉死死地绞缠着我,让我爽得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
我心中暗想:**有机会,真该让她好好教一下晓芬。我相信,母女同床的那一天,绝对不会离得太远了!**
金玉芳历经红尘风雨,身体早已熟透,抵抗力极强。在经历了最初的不适后,她很快便沉沦在了这极限的快感之中。
“啪!啪!啪!”
床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摇晃声。
“嗯❤……好深……插得好深……天……好哥哥……用力……插死玉芳吧……啊啊啊❤❤~”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中,高潮很快便如期而至。她在极致的巅峰中痉挛着,喷出了一股滚烫的玉液。 但她只需休息片刻,那具丰满的身体便又能再次泛起情潮,迎战第二回合。
在经历了无数个疯狂的回合后,我们两人的身上都覆满了一层晶莹的汗水。
我停下了冲刺的动作,看着身下这具被我彻底征服的绝美肉体,突然提议道:“芳姐,我们好久没有玩那种姿势了,现在玩一下吧。”
我的鬼花样向来极多,金玉芳此时脑子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她愣了一下,眼神迷离地问道:“是……是哪一种啊?”
我低下头,悄悄地在她那敏感的耳垂边,低声细语了几句。
听完我的话,美妇人那张本就潮红的玉脸瞬间羞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咬着嘴唇,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坏东西……就会作践人家~”
但我看她的眼神里,却并没有多少抗拒,反而隐隐透着禁忌的期待。
我见她没有反对,立刻趁热打铁。我抓住她的肩膀,将她那丰腴的身子翻转了过去,让她双膝跪地,上半身趴在床上。
这正是极度羞耻的后入姿势。
金玉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深深地塌陷下去,将身后那对犹如大磨盘般浑圆饱满、肥嫩腻白的巨尻,毫无保留地高高翘起,直直地对着我。
绝色妇人当然知道此时的姿势有多么的不雅,这简直就像是一头等待着配种的母猪!她羞得无地自容,把一张滚烫的脸死死地埋在背单里,根本不敢回头看我。
她趴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只觉身后的男人却没有任何动静。一阵夜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凉飕飕地掠过她那光洁的臀部。
美妇人心中疑惑,忍不住微微侧过头,向后看去。
这一看,她差点羞得晕过去。
只见我根本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站在床尾,双手抱在胸前,两眼瞪得像铜铃一样,正死死地盯着她那对硕大雪白的肥臀,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淫邪。
那种有如实质的、仿佛能将她扒皮拆骨的淫猥目光,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她那敏感的肌肤上肆意抚摸。这带给她的羞耻感和刺激感,竟比直接让龙王插进去还要让她觉得快感无穷!
“唔……”
极度的激动与羞耻之下,那早已大开的桃花玉洞不由自主地翕动着,再次垂下几滴晶莹黏腻的玉液。
我欣赏够了这绝美的风景,终于伸出了双手。
我的指尖顺着她那深邃的臀沟,自下而上,来回地滑动、抚摸着。偶尔,手指会故意偏离路线,在那弹性惊人的肥臀肉上重重地划过,带起一圈圈炫目的肉浪。
“啊❤……”
这极具挑逗性的举动,让金玉芳浑身发热,桃花源深处的骚痒简直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主母的尊严,身体的本能彻底战胜了理智。她那翘起的丰臀竟然主动向后退了一下,用那细腻滑嫩的臀肉,精准地碰了碰那根正抵在她臀沟处、硬如烙铁般的独角龙王。
这,正是桃花美人发出的最露骨的“思念”与邀请!
我被她这放荡的举动刺激得头皮发麻,立刻心领神会地“哦”了一声,邪笑道:“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的美人妹妹!”
说完,我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柔软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龙王神枪势如破竹,直接穿过那泥泞不堪的幽径,连根没入,与桃花美人再次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啊啊啊❤❤!”
金玉芳听到我那声“美人妹妹”,再感受到体内那几乎要将她撑裂的巨大充实感,羞耻与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把一张火红的玉脸死死地埋在背单中。
我紧紧握住美妇人的细腰,将她那对肥美的巨尻死死按向我的胯骨,龙王神枪开始了神勇无匹的疯狂挺进。
“啪!啪!啪!”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会撞出一圈圈晃眼的雪白臀浪,带出大股大股的白色泡沫,以及美妇人那蚀魂销骨、响彻房间的放荡呻吟。
第108章 一箭双雕(中)
夜色已深,飞鹰涧总坛的灯火渐渐熄灭。
金晓芬刚刚在前厅处理完鹰会堆积如山的事务。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眉心,原本疲惫的脸庞上,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甜蜜的笑意。
一想到马上就能回到那个温暖的被窝,投入那个宽阔有力的胸膛,与心爱的情郎相会,这位威风八面的黑道女皇便觉得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正走着,她忽然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了另一个方向,那是母亲金玉芳的院落。
“娘这几日不知是怎么了?”金晓芬微微蹙眉,心中暗自担忧。
自从鹰峡涧回来后,母亲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整日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连吃饭也是叫下人送进去,再也不肯踏出房门半步。问她是不是身体不适,她也只是隔着门敷衍几句,连面都不愿意见。
“不会是在涧底受了什么惊吓,落下病根了吧?”金晓芬越想越不放心,调转了方向,信步朝金玉芳的房间走去。
夜风微凉,吹拂着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还没有走到母亲的房间,金晓芬的脚步便猛地一顿。
在这寂静的夜里,一阵奇怪的声音,顺着夜风,隐隐约约地从母亲的半掩的窗缝里飘了出来。
“啊❤……好深……好哥哥……插得玉芳好深……嗯❤……”
那是一个女人似痛苦、又似极度快乐的呻吟声,娇媚、放荡,婉转啼鸣。在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中,还夹杂着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以及男子粗重野性的喘息。
金晓芬也是刚刚经历过那种事的人,这几日更是食髓知味,哪里会不知道屋里正在发生什么?
她的脸颊微微一红,脚步停滞不前。
“原来……娘是找了男人了?”金晓芬在心中暗想。
她不仅没有觉得愤怒,反而生出了理解与释然。母亲金玉芳守寡二十年,一个人含辛茹苦地将自己养育成人,还要在背后支撑着鹰会的偌大家业,其中心酸劳苦,常人难以想象。如今脱困归来,或许是看透了生死,想要找个男人相伴,也是人之常情。日后有人陪着她,她便不会觉得无聊寂寞了。
想通了这一层,金晓芬便打算悄悄离开,不去打扰母亲的好事。
可是,她刚转过身,一个强烈的好奇心却如猫抓般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娘一向眼高于顶,对这世间的男子从不假辞色,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到底是什么样出类拔萃的男人,能入得了娘的法眼,还能让她发出这般……这般毫无顾忌的叫声?”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金晓芬止住了离开的步伐,像个做贼的小女孩一样,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那扇半掩的窗户前,屏住呼吸,顺着窗缝向里望去。
只看了一眼。
“轰!”
金晓芬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她那张原本因为好奇而带着笑意的俏脸,一下子苍白如纸,没有了半点血色。她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瞪到了最大,娇躯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最不愿相信、最觉得荒谬绝伦的一幕,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房间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那个女人……真的是自己的母亲!
可是,那个平日里高贵典雅、端庄圣洁的母亲,此刻却像一头摇尾乞怜的母狗一样,双膝跪在床上,上半身深深地趴伏在枕头里。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塌陷成一个极度诱惑的弧度,将身后那对大磨盘般浑圆饱满、雪白肥硕的巨尻高高地翘起。
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猛烈撞击,那对熟透的肥臀便如水波般剧烈地晃动,撞出一圈圈晃眼的肉浪。
“啪叽……咕叽……”
那原本泥泞不堪的幽谷,被一根粗大得骇人的巨物无情地撑开,艳红的媚肉外翻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汩汩流下。
母亲那张国色天香的玉脸偏向一侧,布满了淫靡的潮红,眼神迷离失焦,红唇微张,发出连金晓芬听了都觉得脸红心跳的放荡叫声:
“我不行了……玉芳要被大鸡巴插死了……啊啊啊啊啊❤❤❤~”
这哪里还是她那个高不可攀的母亲?这分明就是一个彻底沉沦在肉欲中、被男人完全征服的荡妇!
而最让金晓芬感到五雷轰顶、灵魂崩塌的,是那个在母亲身后疯狂驰骋的男人!
那宽阔精壮的后背,那孔武有力的腰身,那根式式神勇、将母亲插得死去活来的龙王神枪……
那男人,竟是她金晓芬的男人!是那个刚刚才对她海誓山盟、将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龙啸天!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金晓芬只觉得天旋地转,呼吸仿佛都被抽干了。眼前这荒诞、淫靡、突破了所有人伦底线的画面,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
屋内激情放荡缠绵的两人,早已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浑然不觉窗外已来了不速之客。
直到,
“啊!”
窗外,实在受不了这巨大冲击的金晓芬,崩溃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惊呼。
这一声惊呼,在这淫靡的房间内炸响。
床上的两人猛地惊觉。我立刻停止了冲刺的动作,转头向窗外看去。
金玉芳虽然情欲迷心,但耳朵却比我还要尖。她听到那声熟悉的惊呼,浑身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转过头,顺着窗缝看去。
当她看清窗外那张煞白、挂满泪水的脸庞时,魂飞魄散。
“芬……芬儿?!”金玉芳发出了一声凄厉绝望的惨叫。
我定睛一看,只见金晓芬正死死地捂住嘴巴,眼泪夺眶而出。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绝望与恨意,随后猛地转过身,掩面抽泣着,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
我想不到此时金晓芬会来此,心中也是暗暗叫苦。
“芬儿!芬儿你听娘解释!”
金玉芳此刻早已是三魂去了七魄,她完全顾不得自己依然赤身裸体,那诱人的娇躯上还沾满了欢爱后的汗水与体液,连滚带爬地就要下床追出去。
我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回床上,沉声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去?我去!”
说完,我随手抓起一件外衣披在身上,连扣子都来不及系,体内的龙阳真气轰然爆发,“飞燕身法”施展到极致,化作一道残影飞速冲了出去。
金晓芬虽然轻功不弱,但此刻心神大乱,哪里跑得快。
我刚追出院门,便如鬼魅般挡在了她的身前。
美人儿帮主此刻早已哭成了泪人,悲伤欲绝。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全心全意爱着的男人,竟然是一个衣冠禽兽!他有了自己还不满足,竟然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也搞上了床!
她本不是一个气量狭小的女人,在这江湖之中,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常事。他要找女人可以,她甚至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他不能找自己的母亲啊!那可是生她养她的娘亲!
这种乱伦的背叛,让这位黑道女皇彻底崩溃了。
看着她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我暗叹一声,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我大步上前,张开双臂,一把将这哀伤的绝色美人紧紧地搂入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贴着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你放开我!”
金晓芬拼命地挣扎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的粉拳如雨点般砸在我的胸口,泣不成声地骂道:“你混蛋!你混蛋!你这个坏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金玉芳慌乱中披了一件单薄的绸衣,连头发都来不及绾,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满脸泪痕地追了出来。
她看着在龙啸天怀里痛哭的女儿,心如刀绞。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金晓芬歉然地哭诉道:“芬儿,是娘不好,娘对不起你!你别怪龙啸天,是娘……是娘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是我勾引他的……”
听到母亲的话,金晓芬浑身一震。
她越发受不了了。她无法接受,也无法认同!自己平日里高高在上、贞洁烈女一般的母亲,此刻竟然为了这个男人,跪在地上为他辩解,甚至不惜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心情激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金晓芬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狠狠地推开了我。
她一边后退,一边疯狂地摇头,绝望地哭喊道:“我不要听!我什么都不要听!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黑暗中跑去。
我知道,此刻若是让金晓芬跑掉,那这根刺就会永远扎在她心里,今生就很难再得到这位高贵智慧的美人儿帮主了。
“你给我站住!”
我低吼一声,紧追几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地将她拖了回来,重新拉回了金玉芳的房间。
“砰!”我反手将房门死死关上。
金晓芬此刻就像是一个发了疯的泼妇,她不顾一切地踢打着我,尖叫道:“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任由她踢打,只是死死地将她禁锢在怀里,叹息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我告诉你,我爱你,我也爱芳儿!此生,你们两个,谁也休想离开我!”
说完,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便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颤抖的红唇。
“唔……唔!”
金晓芬竭尽全力地推拒着,拼命地想要扭开脸。无奈她终究是个女子,在我的龙阳神力面前,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没有办法推开我半分。
她发起狠来,牙齿猛地一合。
“嘶……”
我只觉嘴唇上一阵剧痛,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她竟然生生地在我的嘴唇上咬下了一块肉!鲜血顺着我的下巴滴落下来。
但我依然色心不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甚至将那混着鲜血的吻加深,继续霸道地索取着。
站在一旁的金玉芳见我嘴唇鲜血横流,吓得花容失色,惊呼道:“天!你怎么了?快放开,流血了!”
金晓芬此时也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她猛地惊觉自己做了什么,看着我那血肉模糊的嘴唇,原本的恨意瞬间被心疼所取代,她停止了挣扎,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没事吧?”
我松开她的唇,随意地用手背抹了一把下巴上的鲜血,看着她那挂满泪珠的俏脸,咧嘴笑道:“我没事。只要你能消气,咬死我也心甘情愿。”
我再次将眼前这位美人儿帮主搂入怀里,放柔了声音,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道:“芬,你听我说好吗?龙啸天真的很爱你,此生不能没有你。这件事,你真的怪不了你母亲,要怪,就怪我太贪心。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强迫她的。”
金玉芳此时走了过来,看着我为她开脱,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拼命地摇头,悲声道:“不,不,是我的错!如果上天要责罚的话,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吧!”
她转过头,看着金晓芬,眼神中透着一股死灰般的决绝:“芬儿,你不要怪啸天。以后,你们就在一起吧,好好过日子。我……我从今天开始,就削发为尼,遁入空门,彻底斩断这孽缘情丝,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听到母亲这番决绝的话语,金晓芬的脸色剧变。
她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母亲从小含辛茹苦把自己拉扯大,受了不知多少常人难以忍受的苦难。自己本就不是一个气量狭小的人,既然自己可以容忍龙啸天有其他女人,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就仅仅因为那个女人是母亲吗?
看着母亲那悲痛欲绝、准备青灯古佛了此残生的凄凉模样,金晓芬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揪住了。
“娘!”
她忍不住哭着喊了一声,上前一步,想要去拉金玉芳。
我一听金玉芳要入空门,心知以她那刚烈的性子,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若是今天不留住她,以后恐怕真的再无相见之日了。
“想走?没门!”
我冷哼一声,长臂一伸,一把将就要转身离开的金玉芳强行拽了回来,死死地扣在怀里。
我看着她们母女二人,霸道无比地宣布道:“我说了,你们两个都是我深爱的女人,也都爱着我!我绝不容许你们任何一个人离开我!就算是佛祖来了,也休想把你们从我身边带走!”
金玉芳被我这股无可匹敌的霸气震慑住了。她发现自己竟然被我紧紧地抱在怀里,而我的另一边,正搂着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种极度荒唐、突破伦理的姿态,让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羞红如火。她羞愧得低下玉脸,根本不敢抬头面对金晓芬。
金晓芬看着被我霸道地抱在怀里的母亲,再看着我那张写满坚定与狂傲的脸,脑海中一片混乱,但隐隐地,她似乎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母亲苦了一辈子,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能让她重新焕发青春、甘愿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而自己,也同样深爱着这个霸道不讲理的男人。如果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最终只会是三个人都痛苦一生。
既然如此,又何必去在乎那些世俗的眼光呢?
金晓芬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轻轻地拉住了金玉芳那只冰凉颤抖的手,哽咽道:“娘,你别走。芬儿……芬儿不怪你了。”
我一听这话,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哈哈哈哈!”
我仰天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大笑,将她们母女二人同时紧紧地搂进怀里,得意道:“如此最好!这就叫两全其美!”
听到我这般露骨、不要脸的话,这对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的母女花,个个脸红如火,羞不自胜地将脸埋进了我的胸膛。
我看着怀中这两个容貌酷似、风情各异的绝色美人,体内那股被压抑下去的邪火再次“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咱们也别站着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双手分别揽住她们母女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半拉半抱地,直接将她们朝着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边拖了过去。
第109章 一箭双雕(下)
来到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边,我双臂一甩,毫不客气地将怀中这位高贵的美人儿帮主扔到了床榻上,随即如同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将她死死压在身下,低头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激吻。
“唔……嗯……”
金晓芬虽然被我紧紧搂着,但不知为何,往日里在床上虽然羞涩却也热情如火的她,此刻的反应却并不激烈,甚至身体还有些僵硬。她的双手抵在我的胸前,似乎想要推开我,眼神也不住地往旁边飘去。
我知道,她这是因为亲生母亲就在旁边看着,那道难以逾越的伦理鸿沟依然在她的心底作祟。
我停下亲吻,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回头朝站在床边、依然浑身赤裸的金玉芳使了一个眼色。
聪慧的绝色美妇人立刻看懂了我的心意。她现在已经彻底放开了身心,既然连自己都被这个男人征服了,又何必再让女儿受苦?
金玉芳轻咬红唇,顺从地爬上床榻,像一只温顺的母猫般,缓缓趴在了自己女儿的旁边。
她伸出一只白嫩如玉的手,轻轻抚摸着金晓芬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脸颊,声音柔媚而又带着母性的慈爱,柔声道:“乖女儿,人生得意须尽欢,既然我们都已经是他的人了,你又何必再挂怀那些世俗的眼光呢?”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扯开了金晓芬身上最后那件贴身的亵衣。
刹那间,美人儿帮主那对饱满挺拔、犹如倒扣的玉碗般的绝美雪峰,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金玉芳眼神迷离地看着女儿那对青春傲人的玉乳,竟是缓缓低下头,玉嘴微张,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因紧张而微微挺立的娇嫩红豆。
“啊!”
金晓芬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端庄圣洁的母亲,竟然会对自己做出这种极度淫靡、突破人伦底线的举动!
“娘……别……别这样……”
她羞愤欲绝地想要伸出手去推开母亲的头。可是,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金玉芳的那一刻,一股强烈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禁忌快感,如电流般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那可是生她养她的亲娘啊!此刻竟然像个争宠的侍妾一样,在男人的注视下,亲吻着自己的乳房!
这种打破一切道德枷锁的刺激,让金晓芬怎么也举不起那只手。在母亲那湿滑软糯的舌尖轻轻舔弄和吮吸下,她那对饱满的雪峰迅速激涨充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胸口直达小腹。
仅仅只是片刻,她那原本因为羞耻而僵硬的身体,便瞬间软化成了一滩春水,瘫倒在床榻上,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甜腻娇喘。
我看着眼前这幅绝美的母女春宫图,心中得意到了极点。**这就是我龙啸天的手段!管你是什么侠道世家,管你是什么黑道女皇,到了我的床上,统统都得变成任我采摘的娇花!**
我嘿嘿一笑,立刻像条泥鳅一样滑了过去,趴在了金玉芳的另一边。
大嘴一张,我毫不客气地含住了金玉芳那对犹如大磨盘般丰腴熟透的右边玉乳。
“嗯❤……”金玉芳发出一声销魂的闷哼。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已经熟练地扯下了金晓芬的亵裤,顺着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一路向下,径直探入了那两腿之间。
手指刚一接触到那片神秘的幽谷,便触到了一片滑腻。在刚才那种极度的禁忌刺激下,美人儿帮主的桃花源早已是泛滥成灾,泥泞不堪。
我曲起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来回地抚摸、揉捻着。
绝色帮主受到我和她母亲的左右夹击,上面被母亲吸吮,下面被我肆意挑逗,那种双重的快感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啊❤……不要……娘……好哥哥……晓芬不行了……啊啊啊❤❤~”
那张原本高贵英气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玉嘴里发出一声声销魂荡魄的浪叫,柔嫩雪白的娇躯在床上摇摇晃晃地扭动着,拼命地想要迎合那种蚀骨的快感。
我见火候已到,猛地翻身而起,双手死死掐住金晓芬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腰胯用力一挺。
“噗嗤!”
怒气腾腾的龙王神枪带着势如破竹的狂暴力量,一挺而入!
“啊❤❤!”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肉体碰撞声,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全根尽入,死死地填满了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
绝色帮主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嘤咛。那充涨下体的巨大异物,给予了她无比的满足与安全感,彻底填补了她身体和灵魂的空虚。
“啪!啪!啪!”
我一边开始了狂暴有力的挺动,一边伸出长臂,将在一旁依然满面春情地看着我们的绝色妇人一把拉了过来。
我强硬地将金玉芳拉倒,让她那丰腴惹火的熟透娇躯,横躺在了她女儿金晓芬那平坦的小腹上。
金玉芳那对硕大无比、沉甸甸的肉山,正好压在金晓芬的胸口附近。
我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两对如春兰秋菊、各擅胜场的绝世美乳。金晓芬的玉乳青春挺拔,充满着弹性与活力;而金玉芳的豪乳则是丰腴熟透,沉甸甸的透着一股熟妇特有的肉欲气息。
看着这对母女花以这种极度淫靡的姿态交叠在一起,我的心情激动得简直要爆炸了!今天,我终于彻底得到了她们,将这世间最诱人的两朵名花,同时压在了我的胯下!
“哈哈哈!”
我狂笑一声,大嘴猛地一张,在那绝色妇人的豪乳上肆意地品尝、啃咬起来。而我的双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女儿那对青春傲人的双峰上,肆意地揉捏、挤压着。
别样的欢爱,无边的春色,尽在这个无星无月的晚上。
集智慧、美丽于一体,英姿飒爽、号令群雄、高高在上的美人儿帮主;美丽端庄、丰韵犹存、妩媚生色的绝色美妇。
两女皆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之姿,世间男子若是能得到其中任何一个,都已经是三生有幸了。而我龙啸天,却有幸将这对绝色母女花同时拥入怀中,这简直就是六生之幸!
龙王神枪勇猛坚强,宛如一尊不知疲倦的战神,在她们母女那紧致火热的幽径之间,来来回回地冲撞着、挞伐着。
“好深……好哥哥……把晓芬插烂吧……啊啊啊❤❤~”
“不行了……玉芳要被大鸡巴插死了……啊啊啊啊啊❤❤❤~”
声声欢乐的呻吟、快乐的畅叫,夹杂着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水声,响彻了这个夜晚的天空,久久不息。
……
清晨,一缕柔和的朝阳透过窗棂,洒在了凌乱不堪的床榻上。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怀中紧紧依偎着我的这对母女花,一股志得意满的豪情油然而生。**我终于彻底得到她们了,身与心,毫无保留。**
两女此刻正安然地睡在我的怀中,那绝色天香的脸蛋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欢爱后的潮红,眉宇间满是满足与幸福。
让我感到有趣的是,母女俩的一只玉手竟然紧紧地相握在一起,而她们那修长雪白的玉腿,更是互相跨过我的腰身,紧紧地交缠着。
那姿态,分明是昨晚为了共同抵抗我那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完美合作、共抗强敌所留下的痕迹。看来,在经历了昨晚那场荒唐而又疯狂的性爱后,她们已经彻底除掉了心中所有的伦理芥蒂。
当然,如此美妙的结果,最得便宜的当然是我了。
就在这时,美人儿帮主与绝色妇人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目光,她们长长的睫毛微颤,几乎在同一时间醒了过来。
两女刚一睁开眼,目光便在半空中不期而遇。
想到昨晚三人同床共枕、甚至互相亲吻抚摸的荒唐场景,母女俩都觉羞涩难当,玉脸瞬间羞得通红。她们像触电般飞快地转过头去,各自看向一旁,根本不敢去面对对方。
看着她们这副娇羞可爱的模样,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把将她们俩搂紧,调侃道:“怎么?现在知道害什么臊了?你们昨晚不是合作得挺好的吗?叫得一个比一个大声。”
一听到我这个坏男人竟然厚颜无耻地提起昨晚那羞死人的事,这对绝色母女花仿若心灵相通似的,玉脸更红了,简直要滴出血来。
美人儿帮主咬着下唇,心中暗想:**昨晚自己真是太不要脸了,被他插得受不了,竟然叫自己的母亲来接替自己……自己最后都被插得爽晕了过去,娘她……她那么大的年纪,不知能不能受得了那根东西的折腾?她现在不知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这位孝顺的女儿忍不住悄悄转过头,充满关切地看了母亲一眼。
而另一边的母亲金玉芳,心里同样在犯嘀咕:**那男人实在太强了,简直就像头不知疲倦的公牛,芬儿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刚破身没多久,不知被他折腾得怎么样了?**
此时,绝色妇人也正好转过头,关切地看向了女儿。
两对满含着关切与担忧的美眸,在虚空中交织在了一起。
绝色的母女花不觉浑身一震,一股浓浓的、超越了一切世俗偏见的亲情,瞬间流淌在彼此的心间。
有了那饱含深情的一眼,一切的尴尬与羞耻都烟消云散了,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那眉目传情的样子,心中大乐,哈哈一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说完,我突然起了坏心思,转头对绝色妇人道:“芳儿,来摸摸看。女儿都长这么大了,你这些年可能都没有摸过她了吧?你看看,她的玉乳几乎都长得跟你一样大了。”
一边说着,我一边霸道地抓起母亲那只温润的玉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女儿金晓芬那饱满挺拔的玉乳上。
昨晚在那种极度淫乱的气氛下,在我的教唆下,金玉芳虽然用嘴亲吻过自己女儿的乳房,但那时更多的是为了化解女儿的紧张,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
可是此刻,当她清醒着,将手实打实地放在女儿那充满弹性的玉乳上时,芳心不禁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奇异的、夹杂着母性与禁忌的情愫弥漫心间,刹那间翻江倒海。
那只放在女儿胸前的手,竟然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学着我昨晚挑逗她时的动作,在那娇嫩的红豆上轻捏慢捻起来。
“嗯……”
面对母亲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金晓芬浑身一软,气喘心重,长长地呼了一口带着甜香的热气,一双美眸水汪汪地看着母亲。
我转头对美人儿帮主道:“芬姐,除了你小时候不懂事摸过芳儿的乳房外,长大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摸过吧?来,你也摸一下看看,到底是你的大,还是她的软?”
说完,我如法炮制,拉过女儿那只纤长有力的手,直接按在了母亲那对沉甸甸、硕大无比的雪峰上。
玉手交错,肌肤相亲。那种彻底冲破伦理道德枷锁的禁忌快乐,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的空气。母女俩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绯红,眼神渐渐迷离。
就在这旖旎的气氛中,美人儿帮主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纠结地问道:“娘,这……我以后是叫你娘呢,还是叫你姐姐啊?”
我嘿嘿一笑,大言不惭地抢答道:“这有什么难的?有外人在的时候,你就叫她娘;跟我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你就叫她姐姐呗!”
我的这番“英明决断”,立刻同时引来了这对母女花的一记大白眼。
绝色妇人沉吟了一下,虽然觉得羞耻,但还是红着脸道:“还是……还是按他说的做吧。有外人时叫我娘,没有外人时……叫我姐姐。”
说到最后那个“姐姐”时,一向道德观念极重的绝色妇人亦感极度羞耻,声音低得几乎不可闻,脑袋都快埋进我的胸口了。
我得意地拍了拍大腿,说道:“就是嘛!这才叫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美人儿帮主白了我一眼,娇嗔道:“就你厉害,什么便宜都让你占尽了!”
说完,她有些不太自然地瞟向了母亲,红着脸,低低地唤了一声:“姐姐。”
绝色妇人听此,娇躯又是一震,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低低地“嗯”了一声,眼底却闪过一抹异样的兴奋。
美人儿帮主见状,忽然像个小女孩一样抱住母亲的胳膊,娇声道:“看他那副嚣张的样子,我就不舒服!姐姐,我们以后可得联合起来,共同对付他哦!”
绝色妇人听此,脸上绽放出娇媚的笑容,又是低声地“嗯”了一声,显然是和女儿达成了攻守同盟。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那副同仇敌忾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大笑道:“哈哈!那敢情好啊!你相公我可是金刚无敌,百战不疲。不若……我们现在就先试一下你们的深浅?”
说完,我两眼放光,犹如一头饿狼般,上下扫视着眼前这对因为昨夜的滋润而变得更加娇艳迷人、春情荡漾的母女花。
已经逐渐适应了“姐姐”这个称呼的绝色妇人,挺起那对傲人的雪峰,娇嗔道:“来就来!我们两个人,还怕了你不成?”
“就是!今天非得让你求饶不可!”跟母亲同样不服输性格的女儿,亦在一旁挥舞着粉拳助拳。
正当我们在床上欢闹成一团,准备再来一场翻云覆雨的盘肠大战时。
“帮主!帮主您醒了吗?”
门外,突然传来了金堂主焦急的声音:“帮主,金无痕回来了!”
原本还满脸春情的金晓芬,一听此消息,脸色瞬间一变,那股黑道女皇的威严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她对着门外沉声应了一句。
看着金晓芬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急急忙忙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我不解地皱起了眉头,问道:“金无痕是什么人啊?芬姐,你怎么这么急?”
金玉芳一边帮女儿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一边面色凝重地对我解释道:“天,你有所不知。金无痕是晓芬多年前派去沈家的暗间,他行事极其谨慎,隐藏得极深。若不是沈家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暴露身份赶回来的。”
我一听这话,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暗间死士突然回归?莫非……是沈家有什么大动作了?**
我心中飞快地盘算着。如今的江湖局势已经十分明朗,无论是南宫世家还是鹰会,现在最大的、也是唯一的敌人,就是李素梅掌控的沈家。
沈家若想制霸整个江湖,首先要除掉的,必然是横亘在他们家门口的两座大山,南宫世家跟鹰会。
看来,这短暂的温柔乡要告一段落了,真正的腥风血雨,马上就又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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