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让子弹飞一会
接下里的几天，我什么也没做。没有约人见面，没有打电话布置任务，也没有去查那些钱的来路。我待在别墅里，吃饭、睡觉、翻手机，像是这场风波跟我没关系一样。
倒是叶婉婷来了一趟，说他父亲让她带来一句话，现在叶家进入紧急状态，不允许对外通讯，他父亲给我带来了两个组织的名字，量子基金和海格商会。
我直到这大概是那一千亿的来源。
随后我就开启了和明凰的小资生活。
第一天早上，明凰下楼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她换好鞋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端着杯子站在岛台旁边看了我一会儿：“你今天不出门？”
“不出。”
她没再问，把水喝完，洗了杯子放回架子上，然后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从茶几下面抽出一本书翻开。
两个人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各看各的东西，谁也不说话。
中午的时候她去厨房煮了两碗面，端出来一碗放在我面前，一碗放在自己面前。面是清汤的，里面卧了一个荷包蛋，蛋煎得有点焦，边缘卷起来变成褐色。
我吃了两口，放下筷子，她正在对面低头吃自己那碗，耳朵有点红，但没有抬头看我。
第二天她开始找事情做。先是把客厅的茶几重新摆了一遍，把原来放在角落的几本书码整齐，又把遥控器换了个位置。
做完之后她看了几秒，又挪回原来的地方。然后她去厨房把碗柜里的碗碟重新叠了一遍，拿出来的顺序和放进去的顺序一致。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在客厅和厨房之间来回走，像一只在确认领地边界的猫。
下午的时候她翻出工具箱，把客厅窗帘的滑轨拧了一遍。窗帘杆上的螺丝确实松了，她拧紧之后试了试窗帘的拉动顺滑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三天她终于安静下来。
早上起来之后她没有急着下楼，我听到她房间的脚步声停了一会儿才开始往外走。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卫衣，头发没有扎起来，看起来比平时随意一些。她走到沙发那边坐下来，没有带书，也没有拿手机，就那么靠在沙发扶手上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她开口问我：“这几天你怎么不做点什么？”
我正把手机充上电，听到她的话停了一下，然后把充电头插好，才回答她：“都做完了啊。”
“然后呢？”
“让子弹飞一会”
她看了看我，像是在想这句话的合理性，然后重新靠回沙发里，没有再追问。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往厨房走，路过我旁边的时候问了一句：“你中午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
她走到厨房门口停了一下，背对着我，声音不高不低地传过来：“我做的面荷包蛋会焦。”
“焦了也挺好吃。”
她没有回答，但随后厨房里就传来了水龙头打开和切菜板响动的声音。我在沙发上坐着，听着那些声音在午后的安静里一个一个清晰地落下来。
窗外的阳光照在地板上，照出一道斜斜的光带，明凰的影子偶尔从厨房门口掠过，在光带里闪一下又消失了。
明凰从楼上下来，正好看到我看完消息后的动作，她走到沙发旁边，站在那里没有坐下，抱着胳膊看着我：“你以后....”
我看着明凰奇怪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你以后晚上能不能搞快点，我不适应熬夜。”明凰红着脸说。
“不是，人家都是嫌时间段，你怎么还嫌时间长呢？我要是三秒结束，以后吃苦的是你。”明凰白了我一眼，留下一句话就上楼了。
“晚上自己点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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