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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8/06 03:26 / 604 / 69 /
【小说】爱欲难免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8:38:21

(三十八)自尊
  做出结扎的决定时,程树心里在想什么呢?
  和所谓的男人自尊无关,他脑海中不停出现的,是那天晚上他们在程云床上的肉体纠缠,意乱情迷。
  她是那么地需要他,渴求他,尽管只是对他的肉体而已。
  而他无法违背自己意志不去给予回应。
  情欲上头时,他们就像两条被抛上岸的鱼,急促地喘息,张开双唇依赖着从彼此嘴里渡过来的一点氧气生存。身下的性器隔着单薄的布料相互挤压摩擦,努力寻找对方身上的水源。热切又饥渴。
  事后回想时,程树不确定如果那天避孕套来晚了一步,他当时是否能做到推开她。
  做完结扎手术的当天程树就可以回家了,由于下身刚被开了个口子,他的步伐比往常要慢一些。走在小区里的葱郁榕树下时,程树特意伸长了脖子在连成片的房屋里找到自己家的阳台。
  这个点程云应该下班了,也许她会走到阳台来。
  明明只剩下一点点的距离便能到家门口,但程树却渴望提前看见她出现在他们的家里,就当作是对自己的额外奖赏。
  但她没有出现。晚风中悬挂在外面未收起的衣服悠悠晃动,他常穿的衬衫被风吹动,袖子鼓起飘扬到紧挨着的那件程云最喜欢的裙子上,仿佛一个微风里的拥抱。
  程树是容易满足的,只是风的无心之举也能让他心生欢喜。
  晚餐时他没有告诉程云自己今天做了什么,于她而言,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除了程树起身洗碗时的姿势看起来有那么点儿怪。
  但眼下,程树的最大苦恼是,该如何解释自己那天对她的做爱邀请的拒绝呢?
  两周的时间过去,他的身体已经为此做好准备,但程云貌似被他的装模作样惹恼,这几天都不大搭理他。
  晚上程树洗完澡出来后,发现了窝在客厅沙发角落里抱着iPad睡着的程云,她枕在背后的沙发靠垫,因为头部仰起而嘴巴微微打开,随着均匀的呼吸无声地颤动。
  这样睡着明天一定会落枕的。
  程树走过去想要叫醒她,等靠近时目光却不由被她浅淡的唇色吸引,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它被亲吻时泛起的凌乱鲜艳的红色。
  程云突然就睁开了眼,清泠的眼神不像刚刚转醒,“你这是在干什么呢,程树?”
  程树臊得慌,带着做坏事被抓包了的窘迫,嘴呢喃着还没来得及想出解释,耳朵就率先红了起来。
  他看着程云的目光扫过自己热得惊人的耳朵,随后与他躲闪的眼神对上,觉得自己无所遁形。
  “…我想叫你回房睡觉”,明明是非常具有侵略性的笼罩住身下人的姿势,他的气势却一下子就低了下来。
  程云捕捉到了他的笨拙和慌乱,继续盯着眼前人不放,“哦,那你为什么不靠近我的耳朵,是要贴近我的嘴唇才叫得比较清楚吗?”
  她觉得程树实在是可恶,嘴里说着不要不要来拒绝,偏偏又要搞这些小动作栽到她手里。
  “对不起”,程树开口认错,手指都要在膝盖上抠出洞来。
  两人离得过于近了,他身上的气息拂到她脸上,沐浴后清新的水汽,是很好闻的味道。
  “对不起什么呢?”
  “我不该想要偷亲你。”
  “错”,程云伸出手搭在了他肩膀,正要继续报复他对自己的拒绝来弥补受损的自尊心,小猫不知道从哪儿突然窜出来,打断了两人。
  她犹豫了一下,视线瞥过窝在两人中间赖着不走的猫,还是决心走无视他的路线,而后双手顺势将他肩膀推开,一把抱住喵喵叫的猫咪自己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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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8:52:03

(三十九)醉酒
  酒对成年人而言真是个好东西。或清甜或辛辣的液体入口,渐渐模糊的感官界限,神经也变得松弛,迟钝缓慢的思维在此时与外界脱节,不需要额外的思考,让原始的意识掌管着身体,人会变得快乐又满足。
  程树今晚没有回家做饭,大学的老同学来榕城出差刚好和他聚聚。
  程云晚饭是靠泡面解决的,等她洗完澡舒服地窝在沙发上看剧时,家里的门铃突然响起。
  程树从来都不会忘记带钥匙的,程云疑惑地走到门前。
  门外站着的人的确是程树,反常的是程云一打开门就闻到了他身上扑鼻而来的酒味。并不难闻,不是酒精在身体发酵后的酸臭,反而像是刚打开了一瓶果酒,带着一点甜蜜的酒香。
  眼见程树摇摇晃晃进门,一副站不稳的样子,程云赶紧上前扶住他,“你今天怎么喝酒了呀?”
  “只喝了一点点。”
  程树低头望向站在自己胸前的人,认真地一顿一顿回答,话语间隙被拉长,出口时带了点平时没有的含糊,因为醉酒而低沉的音色将每个字都搅成了一团。
  掩藏在眉骨阴影下的双眼倒是很亮,泛着显眼的湿润,以及脸颊被酒精熏出了一点点红色。
  话说完他又略显紧张地抿了抿嘴,仿佛知道自己此刻在做着不好的事情,看起来有种莫名的心虚。
  他垂下眼小心观察她的样子看起来真是又可怜又乖巧,明明已经三十岁了,身形高大到能挡住头顶照下来的光线,让她完全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与他强势的外表相反的,是他包裹在内的易碎心房,以及面对她时,不知觉的小心翼翼的探寻。
  程云顿了顿,随后揽过程树藏在衬衫下的紧实腰背,将他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等他稳住身形脱下鞋子后,扶着他回房。
  不过几步远的距离,此时却分外漫长。
  程树的手臂攀在程云的肩膀顺势垂下,指尖不经意地落在她的胸前,随着步伐微微晃着,一下又一下的摩擦,程云的乳头终于逐渐变硬、凸起,更加方便了指尖的触碰。
  程云偏过头看了眼程树,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他的脸色显得愈发得红,眉头紧促,眼皮也在不安地颤动,似乎努力在抵御酒精的侵蚀,浑然不觉自己做了什么。
  程云于是也没有做声,只是手臂更加揽紧了他往房里走去,两人身体亲密到连一丝缝隙也无。
  他的指尖唤醒了程云原本沉睡的乳头,以及她身体的欲望。一种细密扎实的痒突然蔓延开来,走动间她分神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变化,倒也并非不能忍受。
  等把程树弄上床,程云自己也出了一层薄汗。
  她打开床头灯调成昏暗的模式,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安静躺着的程树,思考着他刚刚是不是有意的。
  突然,程云极速俯身贴近程树,两人鼻尖几欲相触,静谧的氛围里,她突兀地开口,“程树,你是在装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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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9:01:36

(四十)问答
  程树当然没有回答,他似乎已经睡去,就那样毫不设防地躺在床上,只有眉头不自觉紧皱着,脸色愈发地红。
  刚刚那番突如其来的质问仿佛只是程云的独角戏,消失在安静的空气里。
  但没关系,她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程云稍微拉开距离,右手撑着脑袋半躺在他身旁,左手伸出,十分好心地将程树衬衫最上面紧扣着的扣子松开,给予了他自由的呼吸。
  当指尖不可避免地蹭过程树滚烫发热的皮肤时,他的喉结就会上下滑动。
  程云欣赏了好一会儿手底下的身体极细微的颤动,眼里满是不怀好意。
  一颗又一颗的纽扣,依次在她的手底下被解开,随即往两边一拨,露出他赤裸的胸膛。她将食指和中指化作双腿,漫不经心地在他的上半身游走。
  程树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连程云都忍不住为之侧目。
  她没有就此停手,起身双腿跨开坐在他的腰腹,以一个绝对俯视的角度打量着身下衣襟大开的人。
  昏暗的光线将程树的肌肉线条勾勒地更加顺畅,光与暗的交界处起伏的,是附着其上的坚实而饱满的肌肉。
  就算程云以近乎苛刻的目光审视,也不得不暗叹他肉体的赏心悦目。
  她毫不客气地伸手,学着他刚才的所作所为,报复般肆意揉搓他的乳头,不过一会儿它们就因为她的粗鲁举动而变硬凸起。
  满意地放过它们,她温凉的手心贴着滚烫的躯体下滑,一寸寸拂过胸肌腹肌,来到小腹处,将程树的白色衬衫下摆从黑色西装裤里抽出,又将硌了她很久的腰带解开。
  程云的双手忙活着,眼睛却片刻不离他的脸。可惜眉骨将眼窝蒙上了阴影看不真切,只有不停紧抿的嘴唇可窥得一二。
  居然这样还是不醒吗?
  程云立起身子,假意离开。程树一直乖顺摆在身体两侧的手却在此时突然伸出,握住了她的脚腕。
  她顿住,抬眸看向他的脸,不知何时睁开的双眼在黑暗中回望着她,无声地发问,为什么要走?
  逮到你了,程云心想,她不去管自己被他一手握住的脚腕,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轻笑着说,“我只是想要起来扒你的裤子而已”
  潮湿的热气扑进耳道里,程树敏感地偏过头,耸起肩膀摩擦发痒的耳朵,紧握着她的脚腕的手默默松开。
  程云心情很好地退回去,重新在他的腰腹坐下,手放在他的西装裤腰欲往下拉,她甚至感觉到了程树微微挺起了胯部配合她的动作。
  然而下一刻,程云让程树的期待落空了。
  她的手抓着他的裤腰不动,盯着他在黑暗中的双眼问,“为什么装醉?”
  “……”,程树的胯因为紧张而僵在半空中,“因为我惹你生气了”。
  所以才用装醉这招主动献身么?
  “哦—”,程云拉长了语调应答,也不否认自己有在生气,倒是故意往下坐了坐,不紧不慢地再次发问,“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了吗?”
  短暂的沉默,两人相贴的下体似乎让程树更加难耐,他忍不住悄悄往上顶了顶胯。明明仅凭力量瞬间就可以轻易将程云反压身下的程树,却温顺地任由她戏弄,回答她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因为,我上次和你说了不行”。
  听到这话,程云隐晦地瞥了眼他已经完全支棱起来的,看起来非常行的下体,“为什么?”
  也许是想要尽快结束这场折磨人的漫长对话,也许是特意洒在身上的酒精也熏晕了他的理智,他选择说了实话,“我结扎了。”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程云愣住了,她失去了调笑的心思,“为什么”再次脱口而出。
  有问必答环节在这一轮结束。
  两人目光对望,还是程云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嘴角轻轻扬起,故作欢快地回答自己刚刚的问题,“你是为了和我毫无顾忌地做爱么,哥哥?”
  话出口的瞬间她又隐约后悔,不想去看程树此刻的神情,她俯下身吻他。
  同时双手往下扯,将僵持已久的西装裤子一把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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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9:04:51

(四十一)常识
  程云自知失言,略带心虚地不敢与他对视,双手贴在他的脸侧,温热的唇先是小心触碰他的嘴角,感觉他没有抵触,鼻尖继而抵着他的脸颊亲昵蹭了蹭,最后才稍微偏过头,含住他的唇瓣,舌头灵活地往里钻。
  失落的情绪不过瞬间就被很好地隐藏,当看到她俯身向自己而来时,程树就已经在心里与她和好了。
  他低垂眼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颗心仿佛皱巴巴的纸团被浸在水里,一点点地泡发展开,逐渐看不清原有的折痕。
  于是程树顺势张开唇,像是呼出了一句无声的叹息,随即配合她的动作,加深了这个吻。
  一个非常温柔又绵长的吻。
  他的嘴里仍然残留着酒的甘美,程云不禁沉醉其中,忍不住加大了一些舔舐的力道,吸吮着他滑腻又湿软的舌,肆意地分享他口中的滋味,唇与舌激烈相碰,嘬嘬作响。
  而除了偶尔从鼻腔中溢出的几缕低沉气音,程树的耳朵里只听得到唾液在彼此嘴里交换时发出的黏腻又缠绵的水声,以及不知是从自己身体内部,亦或是外界传来的混乱而有力的心跳声,沉重地敲击着他的耳膜。
  本该因为伤人言语而牵出的一场风波,以另类的方式在足够宽阔的床上上演。
  一人有心示好,另一人一昧纵容,情色的吻愈演愈烈,将所剩无几的理智蒸发殆尽。
  程云的一只手后移,手指穿插在他脑后的浓密发丝,另一只手不规矩地往下滑,揉揉胸肌,捏捏腹肌,一路煽风点火,最后一把抓握住了抵在她臀后的阴茎。
  “哼…”,突然的刺激让程树气息不稳地闷哼出声。
  程云的舌头终于从程树的口腔中撤退,临了还勾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满意地看着对方泛着水泽的唇瓣彻底地沾染了自己的气息,虽然她知道自己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先是晃了晃手里粗硬的阴茎,程云的手顺着内裤探进去,柔嫩的掌心紧贴着炙热坚硬的棒身,虎口勉强圈起上下滑动,感受着身下猛地绷紧的身躯,忍不住又是轻笑出口,“程树,男人如果醉酒了更本就硬不起来,这个常识不会还要我教你吧?”
  早在她将他扶上床前,他的下体就已不容忽视地鼓起一大团,就连黑色的西装裤都无法掩盖半分。
  程树没有否认,他沉默着任由她握紧身下的性器玩弄,伸手到她的睡裙裙底,模仿着她刚刚扯开他的衬衫的动作,直接将内裤往旁边一拨开,带着薄茧的手勾起,轻轻地沿着细嫩的阴唇一刮,挤出她不知何时流出的,在穴口处蓄满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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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9:12:51

(四十二)戴套(微h)
  “你很湿了”程树的眼皮低垂,眼睫在脸上投下一抹阴影。他抬头迅速地瞥了上方的程云一眼,随即移回目光,视线停留在她泛着水光的穴口。
  “是呀”,程云爽快地承认了,说罢还抬起臀蹭了蹭他的手。
  程树心领神会,他的左手上移到她的腰,任由手里的裙摆滑落,掩盖了他右手的动作,双眼如同出神一般地盯着那层轻薄的布料起起伏伏,漾开来了波纹。
  裙摆隔绝了如有实质的目光,但他的手代替了视线,在黑暗中探索着,温柔又肆意的抚摸,从底部磨蹭着阴唇一点一点往上滑,沿途勾出潺潺流水,再抹到顶端的阴核,借着水液的润滑,拇指打着旋儿按揉,不一会儿叽咕的水声从被遮挡住的地方传来。
  因为太舒服了,程云忍不住张开手臂环住程树因为低头而弯下的脖子,手指插入他后脑勺的发间,像是鼓励一样,指腹轻柔地抚摸他的头皮。
  “嗯—!”,突然,程云忍不住仰颈,伸长了脖子,嘴里闷哼出声,因为此时程树竟用了点力道揪住了她脆弱的肿胀不已的阴蒂,还轻轻地往外一扯,酥麻酸爽中夹杂着细微的疼痛,让她感觉身体积累的快感已经临近决堤的边缘,崩紧的脚趾连带着将身下的床单都卷成一团,臀部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犹犹豫豫地,似乎想要避开他手上的动作,又被竖直挺立在臀后的粗长的阴茎堵住了退路。
  程云无意识地更加缠紧了绕在他脖子上的双臂,不自觉耸起的肩膀让纤细的吊带一路滑落到她的手臂,裸露出来的整个乳房就在不期然间俏生生地露在程树的嘴边。
  他倒是没有犹豫,张嘴就将浅淡的乳头吞入口中,连带着大片乳肉,嘬吸的力道之大甚至盖过了身下的水声。
  上下同时夹击让程云有些受不住,她揪住程树的后脖颈,试图从他的嘴里拔出自己被不停啃咬舔舐的乳头,又同时抬高臀部,想要稍稍远离下体愈发放肆的手,可惜程树的身影岿然不动,他置于她后腰的手紧紧箍住她的身体,也不许她逃离。
  程云被强制按在程树的怀里,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汹涌的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她在这瞬间失去了对四肢的控制,下巴无力地抵着贴紧胸口的头颅上,小声地喘着气,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等程云回过神来,程树的手上已经拿出了一个避孕套准备撕开。
  她往后瞧到他的动作,压下喘息,疑惑地问他,“做了结扎还要带套吗?”
  “嗯”,程树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四平八稳,就是整个右手被她刚刚身体里流出的丰沛水液淋湿得厉害,一时间滑得撕不开手里的避孕套,“刚开始几次要带的”。
  “好吧”,程云懒洋洋地直起身,双手松开他的上半身,拿过他手里的东西,“那我来”。
  将屁股往后抬起,她抓着他的阴茎置到两人身体之间。
  不知是不是程云的错觉,她总觉得被开了一刀的阴茎颜色看起来比往日还要红,指尖轻点了点龟头,她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小可怜~”。
  程树此时却仿佛突然受到了莫大的刺激,等她刚一戴好套,就挺腰将硬得生疼的阴茎对准了湿漉漉的穴口,来不及打声招呼,又深又重地一下就顶到了底。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9:26:51

(四十三)观众(h)
  “啊—”,尽管已经做足了前戏,但程云仍然被他这突然的顶入给刺激地尖叫出声,“程树!”
  她的手不由地攀住他的背,却摸到了满手的汗水。
  夏日的夜晚,就算是静坐着也能出一身的汗,更何况他们此时的动作实在激烈。
  “对不起”,程树嘴上是这么说,行动间却不尽如此,他的阴茎在自下而上地用力顶弄着她,双手捧着她的臀肉,插入时带着她深深迎向自己,拔出时又顺着棒身引出淋漓的水液。过于泛滥的液体打湿了两人正紧密交合的下体,夹杂着体表沁出的汗水,顺着程树大腿肌肤纹理流淌而下,浸湿了身下一整块的深色床单。
  阴道里传来的过于充实的饱涨感让程云有点儿透不过来气,持续又密集的抽插使她无法吐出完整的话,微张的嘴里此刻只溢出的只有湿热的呻吟。
  程树的左手搂过她整个后背,阻止她逃离身下的竖直挺立的粗壮阴茎,视线攫住近在咫尺的乳房,点缀其上的细密汗液像是清晨的露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美丽的光芒。
  当他张嘴含住早已饱受蹂躏的乳头吮吸时,汗水也一并流入他的口腔,仿佛那咸湿的体液不是来自别处,而是从那微张的乳孔流出。这绮丽的联想让他愈加兴奋,埋在她体内的肉棍也敏感地跳动附和。
  女上位的姿势本就容易戳到不寻常的位置,程云很快就再次高潮,软了身体,陷进他的怀里。
  程树也在此时体贴地放缓了身下的动作,温柔地抚摸她汗湿的背,偏过头将她黏在脸庞的发夹到耳后,亲亲耳朵,又亲亲脸颊,一个又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干净到与他们此刻仍然相连的下体十分地不相配。
  程树贪婪地享受此刻的温存,体内埋在她体内的尚未满足的阴茎却在蠢蠢欲动,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埋在她的脖颈处隐忍地嗅着她的发间的气息。
  “我要躺下”,程云低声地说。
  他们刚刚从床头做到床尾,沿路留下了深色的濡湿痕迹,程树小心地将她身体放在另外一半尚且干净的床上。
  看着程云在昏暗的光线中舒展开的身体,这一次程树恢复了床下的温柔,开始慢悠悠地插入,顶到最里面时发现仍有一些留在外面,他握紧她的腰,阴茎在阴道里转了个圈,再慢慢地研磨,一点点极富耐心地将剩下的部分也给挤了进去。
  程云才从情潮中平复下来,这下穴里又被塞得满满当当,过慢的速度让她能清晰感受到她的甬道是如何被碾压,又如何反客为主地咬住入侵者吸附。她甚至能听到了肉贴着肉摩擦而发出的黏腻声音。
  太慢了,她皱起眉头,想要出声抱怨,不期然地被他低头封口。这一吻,似鼓励似安抚。
  讨好的吻沿着嘴角下滑,沿路舔掉在她肩颈处的汗,顺便将口水再次涂满整个乳房。也许是她汗水的咸湿,也许是自己也流了太多的汗,程树突然觉得无比口渴,在舔舐过皮肤上的汗液过后,他仍然叼着乳头不放,仿佛要从皮下再吸出一点甘甜,最后只是徒劳地在她身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吻痕。
  成年男女的肉体碰撞、纠缠、翻滚,欲海里沉浮。
  程云的耳朵里都是自己和程树的沉重喘息,突然有一声更细弱的呻吟传来。她动作一顿,下体也随之一缩,程树被夹得不由闷哼了一声。
  兄妹俩人转头往声音来源看去,小猫咪正蹲在床边,圆溜溜的眼睛映出两具赤裸交迭的身影,因为不懂两人的身份和正在做的事,睁圆的眼睛显得纯洁无比。
  程树一瞬间有种被人戳破兄妹乱伦情事的慌乱和隐秘快感,却只是俯下身压住了程云的乳房,性器顺势也插得更深了一些。
  “呀”,程云也有点愣住了,“你干嘛呢”,她有点不好意思,视线越过程树的宽肩看着小猫咪,“猫猫怎么进来了?”
  “嗯”,程树故作沉思,“是不是你叫的太大声,所以她找妈妈来了?”
  程云眼睛一瞪,这是说她叫得像小母猫吗?她不满地夹了夹下体,指甲也狠狠地掐进他背后的肌肉。
  “嘶—”,程树忍不住出声。
  小猫咪轻盈一跃,攀上了床头柜,撑着前腿蹲坐着,歪着头更加近距离地看着眼前两个无毛两脚兽迭在一起,“喵~”。
  “她上来了!”,程云试图扒拉开紧紧压在她身上的程树。
  程树岿然不动,反而掐着她的腰,继续在穴里抽送。
  床垫的震动将小猫咪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他伸出一只手盖在小猫咪脸上,轻轻笑了一声,“好孩子可看不得这个”。
  程云不由得被他这声低沉温柔的笑语蛊住,四肢蔓延开来酥麻的感觉,穴里又涌出一股春水。
  小猫咪还用脑袋顶着程树的手心蹭蹭,满意地喵呜呜地叫,应和着程云时断时续的呻吟。
  “嗯……她…是…嗯…不是…饿了…呀”
  “对呀,所以我在好好地安抚她呢”,程树眼里的笑意更甚,说着阴茎一个深重的顶入,又引得他身下的猫咪呜呜叫了几声。
  他对小猫咪语气那么温柔,对她说话也那么温柔,可惜就是下体的动作出卖了他,随着一个猛力冲撞,程云的眼泪都被他挤了两滴出来,上下一起流水。
  等程云再次分出神来,这场性爱的唯一观众已经不见。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9:31:49

(四十四)事后
  程云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程树的床上。
  昨晚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已经记不清了,但程树显然事后给她清理过身体,床单也已被他换过。
  她把下半张脸伸进被窝里,鼻翼翕动,没有嗅到任何残留的昨夜放荡淫靡的气味,围绕鼻尖的是被太阳彻底暴晒后的干爽,还有一点点属于程树的味道,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只是觉得有点儿好闻,闭上了眼又是几个深呼吸。
  应该说不愧是已经成熟的男人么,程云动作略显滞涩地翻过身子,手臂伸出被窝,搭上不知何时起床离去的身边人的空落落的枕头,思绪飘忽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过去的他。
  他们曾无比小心地维持了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有人在场时她从不会对他表现出任何亲近之意,态度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疏离,连父母都对她颇有微词,毕竟作为哥哥他不仅勤勤恳恳帮助妹妹补习功课,平时也对她十分维护,她这个妹妹却反应如此冷漠,实在是不知感恩。
  然而,在父母看不见的地方,他们不会知道兄妹关系已经亲近到了何等地步。
  周末父母午睡时,就在隔壁的书房里,已经完成的作业在书桌上被随意地摊开,没人有心思去合上。程云面对面地跨坐在程树的腿上,两人上身的衣物还算完整,唯有程树的裤子已被褪到臀部,程云的裙摆落下,盖住了他们正紧密相连的下体。程树挺着性器进入程云的体内搅动时,带动了椅子腿在木地板上摇摇晃晃,发出沉闷压抑的吱吖声。顾及着一墙之隔的父母,兄妹间的交流都靠贴面的气音完成,偶有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都被对方及时发觉吞没在唇舌交缠里。
  半夜母亲去厨房接水喝时,也从来不会想到要去敲他们的房门,去听听哥哥和妹妹正在做什么。她也就无从得知,本该上下铺各自睡着相安无事的两兄妹,会躲在一个被窝里光裸地拥抱,属于哥哥的粗长阴茎正在绝对不允许进入的妹妹的穴道里来来回回,抽插间带出粘连的水。
  他们也不会知道,为什么每次程云大学放假回家后家里的用水都会增加许多,为什么能经常撞见程树半夜里洗澡,为什么开学后这个习惯又莫名消失了。
  他们更加不知道,平日里温和有礼的哥哥是如何用那种疯狂炙热的眼神望向趴在身上的妹妹,而她也褪去了平日里的冷漠,汗水打湿的发丝粘连在泛着红潮的脸,因为喘气而露出一点鲜红的舌尖转瞬就会被身下的人攫住,纠缠不清地亲吻。
  黑夜是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的最完美的保护色,笼罩在随时都可能会被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父母发现的惊惧中,被断定关系不好的兄妹带着满身的痕迹光裸着相拥入眠。
  深蓝色的枕头泛着空调的凉意,厨房里不时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应该是程树在准备早餐,程云已经隐隐闻到了豆浆的香味。
  但她还不想起来,虽然已经无法入睡,她的意识和身体仍然带着久睡过后的迟钝,她想要将这惬意舒适的感觉延长一些。
  程云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翻回身决定继续躺一会儿,等到程树进来叫她再起床。
  她觑着眼看着离床沿不远的阳台推拉门,未合拢的门缝中间,有轻风穿过,吹得纱帘慢悠悠地晃动,阳光便趁机透过裂开的缝隙照进来。
  一切都是恰到好处,包括程树调好的空调温度,她的手臂就晾在被子外,享受着舒适的凉意和周末早晨的清闲。
  程云满意地叹息出声,又一次体会这样润物细无声的温柔,她都怕日后舍不得再搬出去。
  门开了,程树放轻脚步走进来,身边的床铺微陷,身形比过去的少年更为宽阔结实的男人从背后揽住了她。
  他的手自然地蹭着她裸露的手臂,感受到了些微凉意,便用自己干燥温暖的手心贴住她,接着一路上滑,将肩头的黑发撩到耳后,随即在裸露的肩背落下一个个温热的吻,开口时气息喷在她的耳朵,有点痒。
  男人的嗓音带着丝上扬的笑意,像是对爱人倾诉甜蜜爱语般,“你要起床了吗?”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9:46:01

(四十五)勇气
  程云阖上眼转身,脸埋进程树坚实又富有弹性的胸肌上蹭,醒来之后就一直萦绕在她鼻尖的气味顿时更加浓郁。
  她禁不住暗自深吸一口气,好半天才想起来他的问话,慢吞吞地“唔”了一声,一点儿也不客气地开口,“那你去给我拿衣服”。
  是了,床单下的她现在可是一丝不挂。大概昨晚程树结束时确实不早了,等他清理完两人的身体后直接就抱着她入睡。
  程云无心的话语似乎在提醒他的不懂节制,但他很舍不得她此时的依赖,听到这话没有立刻起身反而拿手掌去贴上她的后脑勺,将她睡了一夜的头发一遍遍捋顺,又偏过头接连亲了好几下立在黑发间的耳朵,好半天才放开她去隔壁房里拿衣服。
  起床后,程云首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枕头上没有留下任何她的长发,两米宽的大床看起来也不像是有过两个人翻来覆去在上面抱着滚的痕迹,这才离开了程树的房间。
  下午,顾嫂按响了家里的门铃。程树站在母亲的房门前,等待顾嫂时不时叫他搭把手帮忙翻个身。
  顾嫂的谈性比往日还要高,她尽责地擦拭着程母的身体,眼睛却时不时看向靠在房门外的程树,尽管只穿着普通的居家服,但那宽肩窄腰的模样是怎么看怎么出挑。
  顺着程树的视线,她也注意到了在阳台浇花的程云,便带着特有的亲近热情与程树聊起天来,“你妹妹最近心情看起来还不错啊?”
  眼前高大的背影莫名一顿,似乎带了点莫名的…抗拒。她不知道的是,尽管内心相当在意前段时间程云的坏情绪,但程树竟然过这么久都不敢开口主动问询。
  万一,他们之间的平衡被打破了呢?万一,她不愿意对他说这些呢?
  “好像是”,顾嫂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可这回答怎么给人感觉这么失落呢?
  她没有深究,不甚在意地又开口说,“不知道她这离婚手续办下来了没有?唉,不是我说,现在这离婚哟,可不好办咧!”
  这下程树是彻底沉默了下来。
  但顾嫂是对着程母也能自个儿聊得起劲的人,自然不会在意对方的冷淡,更何况她今天有更重要的目标。
  “我说,虽然你妹妹还在办离婚,但你真的不打算再找了啊?你说你,长那么俊俏,工作那么好,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着要哦!”,顾嫂手上动作不停,嘴里更是说个没完,“要我看,你妹妹还那么年轻,以后迟早还要再嫁的,到时候她离开了,你又是一个人孤单单地,还是得找个人陪着你才好啊!”
  她如此苦口婆心地劝说,实在是有个亲戚家女儿见过程树的照片后,央着她一定要给想办法给两人介绍一下认识。
  顾嫂的话就像一盆凉水倒在程树头上。
  虽然努力不去在意,但“离开”、“再嫁”这些字眼他依旧听着分外刺耳,以至于完全忽略掉顾嫂话里话外的重点其实是想要给他介绍对象。
  程树的眼睛不错地盯着站在阳台的程云,是非常近的距离,他只要跨几步就能走到。程云若有所感地抬头望向他,又看了看他身后忙活的顾嫂,示意他稍微收敛一些。
  但灼热的视线不曾移动半分,程树突然就很想告诉不断提醒着他们兄妹注定要再次分开的顾嫂,昨晚他和程云就在他的床上做爱了很久,在你上门之前,他还可以搂着她亲吻。
  冲动不过一瞬间,程树就因为自己这疯狂的念头而泛起了一丝苦笑。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失而复得的喜悦撑得飘飘然的气球,现在被顾嫂戳破了他不可言说的小心思,恼怒之余陡然意识到,不知从何起,他的内心已充斥着深深的不安与胆怯。
  虽然他们又重新开始做爱,但那通假装不曾听到的电话,她的婚姻,成为他心底的一根刺,他通通不敢向她提起,却又自虐般地将刺更深地往肉里扎去。成年人的体面与克制,不过是他懦弱的借口。
  这一刻,程树陷入了一种无论如何都踩不到实处的恐慌,他不愿继续听顾嫂说下去,发现这里已不需要他,难得失了风度,话都还没回就抬脚朝眼前的程云走去。
  程云正准备晾衣服,程树过来后,她站在大理石地台上,他从洗衣机拿出衣服一件件抖开,挂在晾衣架上,她接过后再挂到窗外晒。
  “怎么了?”,程云觉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点低落,这在她回家的两个月时间里还是很少见的。
  程树仰头看着踩在地台上的程云,他很想问她,你会离开么?
  可惜,他已经没有了少年时陷入疯狂爱恋时的勇气。
  “没什么”,他努力勾起嘴角,温声说,“今晚吃虎皮青椒好不好?”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9:54:43

(四十六)暴雨
  盛夏里的暴雨说来就来。
  周日程云躺在床上读书时,猝不及防地听到了雨滴敲击在窗户上时发出的噼里啪啦响声。
  她停顿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迅速扔下书跑到阳台,嘴里还不忘喊程树,“下雨了程树!”
  程树擦着手匆匆忙从厨房跑出来,和她一起踩上被太阳烤得烫脚的地台,隔着防盗窗手忙脚乱地将悬挂在外的衣服收进来。
  明明上一刻还是夏日悠闲午后,不过转瞬他们却在狼狈地抢收衣服,周围的邻居们也正忙着关自家的窗,“嘭—!嘭—!嘭—!“,为这突如其来的骤雨打起有节奏的鼓点。
  天空拉起一道道雨帘,急速下落的雨滴溅起一股土腥味,狂风卷起树梢,枝头的树叶被吹落到地上很快就变得赃污,世界一片哗啦作响。
  程云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已经被彻底淋湿,她手里抓着最后两件衣服急切地穿过防盗窗,中途衣架被勾住,她没想太多手上用力一扯,等收进来时才发现有一个衣架居然是空的。
  ?!
  她往外看,风雨中飘扬的是她最新买的蕾丝内衣,艳丽的红色此时成了她眼里唯一的色彩,在她的注视下被风托着一点一点地往下落,最后挂在了楼下树木的枝桠上。
  “……”
  虽然价格不便宜,但程云绝对不想这时候跑进雨中去捡回来,可是等雨停后再跑到楼下在邻居的注目下捡回一件如此性感张扬的内衣,那场面想必也很社死。
  站在旁边默默看完全程的程树读懂了程云脸上的纠结,他脱下身上的围裙交给她,“别慌,我去给你捡回来。”
  “啊?”,程云愣楞地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随即反应过来,跟在他后面说,“你现在下去肯定全身都会湿透的,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大不了衣服我不要了,反正也没有人知道这是谁的。”
  “不行”,程树换上外出的拖鞋,拿上伞,转头朝她笑了笑,清俊的眉眼弯起好看的弧度,“别担心,我很快回来”。
  门一关上,程云就连忙跑到阳台上。当程树再次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时,程云立刻注意到,就算撑着伞他的前胸后背依然湿了。
  他走到树下,发现就算是自己的身高跳起来也难够到,于是蹲下来捡了根掉落的长树枝,挥舞着想要把挂在上头的内衣勾下来。
  程树仰起脸辨认方位时,雨登时劈头盖脸落下砸得人生疼,手里紧握的伞也被大风吹得翻了个面,眼见着已经全身湿透,他干脆把伞一收用双手举起树枝,只是这样双眼就难以睁开,徒劳地挥了好几次连内衣边都没有碰到。
  看到大雨里的程树,程云此时也不管会不会有邻居在偷偷看笑话了,她费劲地把脸挤在防盗窗的网格中间,大声地朝程树喊,“往左一点!对!再往上!”
  隔着厚重的雨幕,程树在程云的远程指挥下,很快便将她的内衣握在手里。
  程云开门迎接回了雨里洗过的程树,浑身湿漉漉的他看起来是又狼狈又可怜。
  没有了程医生的沉稳严肃的强大气场,也不见平日里游刃有余地展现出来的斯文清逸,此刻的程树头发一缕缕胡乱贴在脸上,眉骨上的水还在不停滴下让他忍不住地眨眼,露出的一双颀长有力的双腿也沾染上了泥污,不过站在门外片刻,他的脚边就聚起了一滩水洼。
  但他浑不在意自己的狼狈模样,就这么站在门口一手抓着伞一手还在拧着她的内衣,嘴里说着,“我先在外面晾一会儿,不然一进去家里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埋怨,只有给她拿回内衣的纯粹的欣喜。
  说话时程树伸出右手将不再滴水的内衣透过敞开的大门递给她,看着她的眼睛也仿佛被水洗过一般,呈现出一种很亮很湿的黑色。
  因为湿透而愈发鲜红的小小布料被摊在他的手心,衬得他的手更加白皙修长。
  但此刻的程云没有对这失而复得的昂贵内衣多看上一眼,而是一把握住程树伸出来的手,用力把他拉进家门。
  “嘭—”,这是大门关上发出的沉重声音。
  “碰—”,这是进门后右侧的客卫门被人匆匆推开继而用背部抵上发出的闷响。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10:08:21

(四十七)冷热
  浴室门外,湿透了的伞被人随意丢弃在地,雨水顺着暗色的伞面滑落,迅速地在周围积起一滩水洼,辛苦捡回的内衣被浸泡在其中,深红与暗黑交织在玄关的角落,无人问津。
  浴室门内,程云推着程树的身体撞上门板,因为她急切而略显粗鲁的动作,使得程树刚刚往后捋整齐的湿发散下来几缕,湿答答地垂在了他的眉骨处。
  白色短袖淋了雨后紧贴在他的身上,胸前的两点深粉色清晰可见,腰腹处的肌肉线条在透明的布料下隐约起伏。
  非常诱人的、美好的成熟男性肉体,就在她的眼前,随着呼吸起伏身体的主人双眼紧盯着她不放,似乎在静静地等待着她做点什么。
  欲望蒸腾而起,程云扑到他的身上,手抚上他的脸,身体也贴近他,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衣服也被弄湿了。
  他的脸是冷的,脖子是冷的,横亘在她后腰的有力手臂也是冷的。
  幸好舌头是热的。
  程云贴上他的双唇,将他的舌头缠住,吸吮着舌尖带到自己的温暖濡湿的口腔内壁,吸嘬、舔舐,慷慨地用自己的温度一点点地渡给他。
  对于她的所有馈赠,程树一向都是欣然接受,甚至不知觉地弯下腰,缠在她腰后的手臂也逐渐收紧,加深了这个吻。
  啧啧的亲吻声在浴室里仿佛被无限地放大,程云全身心地投入这个吻,仰起头狼狈地吞咽着,甚至有些来不及咽下的水从嘴角溢出,呼吸渐渐失了节奏,外面的瓢泼大雨再也无法牵动她的心神。
  突然,程树垂在眉骨处的发梢滴出了水,砸在程云贴得极近的脸颊,她一时不知是这水滴过于冰冷,还是自己沉溺于与程树接吻而导致的呼吸不畅与面部持续升温,极致的感官刺激,让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冷么?”,程树感受到了,他抽离了舌头贴着她的嘴唇,略带着喘气地轻声询问。
  程云先是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
  他的喉咙溢出一声闷笑,大手扣着她的后腰,带着她跌跌撞撞地走进淋浴区。
  刚打开的水流略显冰凉,流过紧贴着的身子,程云这下是彻底地湿透了。而夏日里的冷意不过是短暂的错觉,他们在室内淋着雨,身体却很快开始出汗。
  多余的衣服被脱下甩在一旁,程树抱起程云的一条大腿搭在腰间,不知何时开始流水的小穴为他张开了一个合适的角度。
  早已充血肿胀的龟头抵在穴口蓄势待发,程树却突然地停了下来,他问,“套…”。
  程云懂了,她捏了捏程树的耳垂,说,“医生不是已经说了可以不用带套了么,那我们就今天试试。”
  话音刚落,程树不再犹豫,手带着性器从前往后地在阴唇摩擦了好几个来回,重重地刮蹭过阴蒂,感受程云身体细微的颤抖,随即寻到水源处插了进去。
  肉贴肉的直接交合,两人的性器官都异常的敏感。而当较平时温度略低的阴茎进入湿热的穴里时,穴肉还不习惯于这敏感的变化,有些抗拒地夹紧了闯入的肉棍,想要将它拒之门外。
  “呼…”,程树被夹得有些受不了,他低头看着程云,眼里是显而易见的乞求。
  程云今天很好说话,她双手压下程树的脖子,费劲地踮起脚,试图弥补身高差而带来的插入困难的问题。
  程树配合地托起她的屁股,转身将她抵在墙上,阴茎从下往上地顶着她。
  瓷砖的凉意透过背部侵袭而来,让她从昏头的欲望中清醒,但已经来不及了,她此刻已是骑屌难下,只好双腿在他紧窄的腰部夹紧,感受到了插在体内的阴茎温度一点点攀升,自己的小穴也因为重力往下坠,终于将整根阴茎都吞入了穴里。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10:18:27

(四十八)晨间运动(h)
  他们开始了更加频繁地做爱。
  在程树的房里,在程云的房里,在浴室里。在白日,在夜里。
  某天晚上睡觉前程云没有去找程树,他默默地等了一会儿就主动跑到隔壁敲门,得到许可进门后一言不发地爬上了她的床。
  程云正靠在床头读书,视线自他进门以来就没离开过眼前的书页,也好像浑然不觉被窝里钻进了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都不曾朝他瞥去一眼。
  程树躺了一会儿没听到逐客令,于是安下心来,随即小心侧过身子安静地看她手里的书翻过一页又一页,直到程云说了句“睡吧”,放下书关灯躺下,他才贴蹭过来把她揽进怀里。
  程树希望,他们躺在一张床上也不总是为了做爱的。
  一开始程云很不习惯,毕竟她和王亦城在感情最好时也没有搂着一起入睡过,可她想要挣脱时,又总能微妙地感觉到程树呼在她脸上的气息的片刻停顿,她感觉是自己神经过敏,却又更加莫名其妙地在黑暗中开口说,“我要侧着睡”。
  她察觉到腰间手臂的微松,转身,任由后背贴上男人的胸膛,反正开了空调,抱得再紧也不怕热,她默默地想。
  第一次没有拒绝后,她也就渐渐习惯了身边有另一个人略高于自己的体温。
  但更多时候,程云是在程树的床上醒来,后来甚至连她的枕头也被搬到了他房间,只因为,他房间的床够大。
  程云回家近三个月后,他们正式地进入了男女同居模式。
  不同于青春期时的胆战心惊,现在的他们无需费尽心思去遮掩,母亲从不会离开她的房间,只有顾嫂上门时,他们才会小心掩饰兄妹同床共枕的秘密。
  没有人知道,隔壁房间的床已经很久没有人躺过。
  又是一个周末,程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觉得脖子很痒,发现是程树的头埋进她了的颈窝,柔软的黑发刮蹭着她的脸颊,呼出的鼻息轻飘飘地洒在她脖子处的皮肤。
  太浓郁了,周围全部都是他的气息,像是夏日里迎面吹来的海风,很好闻,程云忍不住鼻尖轻嗅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顿了顿,挣扎着转身,手攀上程树的肩膀试图与他稍微拉开一点儿距离。
  “早”,程树其实也已经醒来,轻轻闷笑了一下,用带着微哑的嗓音开口和她道早安,听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他最近已经把晨跑挪到了晚上,只是因为留恋所有和程云一起醒来的早晨。明明眼睛还未睁开,他就感觉到程云转身嵌入了他的怀里,下意识地箍紧了缠在她腰间的手臂,又忍不住低头亲她的发顶。
  既然两个人都醒了,又都不想起床,那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自然而然了。
  薄被底下,程树翻身压在了程云身上。刚起床的她总是浑身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宁愿躺在身下不愿意动弹。
  程树的手捏捏乳,揉揉腰,很快就摸到了程云的臀部,大手拽下内裤,下一瞬间龟头就插入她的腿缝里,神采奕奕的龟头一突又一突地戳着她的穴口,热情异常地与小穴打招呼。
  清晨的性爱多了一点慵懒味道,程树还不急着插入已经开始流水的小穴,他手握住性器,带着它从前往后一遍遍地摩擦阴唇,逐渐沉迷于那酥软湿润的感觉,直到整根都被阴道分泌出的爱液浇湿,稍一触碰就发出粘稠叽咕的声音。程树挺腰一个用力,“唧”地一声,肿胀的龟头就滑进了穴口。
  有节奏的不紧不慢的抽插让程云非常享受,她的身体也逐渐苏醒开始有所回应,她张开手臂绕上程树的脖子,双腿也交叉着迭在他紧实的臀部。阴茎长驱直入时,绷紧的脚背翘起,在薄被上凸起一点。等到粗硬的性器拔出时,双脚再放松地垂下。
  被子随着身体纠缠的律动而起伏,不时地掀起一角,空调的冷气钻入,但对被窝里的火热操干起不到任何降温作用。
  “叮咚———”,成串的门铃惊醒了正在激烈地做晨间运动的两人,程树拿过手机一看才发现已经过了十点一刻,他低头亲了亲程云汗湿的额头,喘着粗气开口,“别慌,她不会进来的”,说着他在手机上操控智能门锁给顾嫂开了门。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10:31:27

(四十九)门里门外(h)
  顾嫂人已经进门来了,床上的兄妹两人性器却仍然连在一起。程云没有把他推开,程树也不想在此刻拔出来。
  硬挺肿胀的阴茎堵在程云湿漉漉的穴里面,将她阴道内壁的肉撑开到极致,肉贴肉摩擦挤压着不留一丝缝隙,甚至贴着阴道口的大阴唇都因为过份粗壮性器的反复摩擦而充血,像是被暴力摧残后的花朵,无力地向两边展开。
  下体的抽插还在继续,程树腰部的力道不减,只是速度放慢下来,好让臀部与耻骨的清脆撞击声以及下体水液被搅动时发出的特有的唧唧声不会穿透薄薄的门板,以至于被顾嫂听了去。
  “呼…呼…”,程云深呼吸忍耐着身下的一阵赛过一阵的快感,脸色也憋得通红。她的余光瞥到程树撑在她脸颊两侧的手臂,因为过于用力肌肉鼓起了饱满的形状,显然他也在苦苦压抑着汹涌的情潮。
  她吞下即将出口的呻吟气喘吁吁地提醒程树,“门…门没锁…房间门…”
  程树的目光如有实质地黏在她的脸上,因为过分关注的凝视而显得有一点点凶狠,这在他一贯温柔清俊的脸庞上出现,看起来矛盾又割裂,却又该死的性感。
  看着她的红唇张张合合,他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迟疑着思考片刻,还是舍不得拔出深入她体内的性器,于是干脆半坐起身,一手托背一手抓着臀部,抱着她来到床下。
  “嗯…”,程云呼吸一紧,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穴肉。此时她的整个人都被他悬空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肏弄地格外深入,因重力而不断下滑的小穴主动地吞咽着向上挺翘的性器,一吞一挺两相结合,阴茎深入到涉足了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角落。
  恍惚间程云觉得自己就像根棒棒糖,全靠屁股底下的那根粗壮肉棒支撑着,更加糟糕的是,她被捅得逐渐滴水融化。
  门锁转动的咔哒声音引起了顾嫂的注意,她手上抱着从程母房间里刚换下的床单,敲程树的房门问,“程树,你怎么大白天地锁门了?我刚换下来你母亲的床单,方不方便我现在去一下阳台啊?”
  她绝对想象不到,一门之隔的房间内,她眼里的好哥哥正搂着自己的妹妹将她压在墙上,怎么也消不下去的硬物从下往上顶着她的,仿佛不知疲倦般,用力之大之重,让程云发了狠地牙齿紧咬着他的肩膀才能不泄露一丝呻吟。
  汗水不停地分泌在体表,肩膀传来针刺般的痛,应该被她咬出血了。但程树的手却轻柔地抚摸着程云埋在他颈肩里的后脑勺,与他身下猛烈的动作毫不相称,巴不得她再咬得更用力一点才好,因为他根本不想停止身下的进攻,这反馈回来的细微疼痛只会让他抛去理智道德更加心安理得地肏弄她。
  也许是等得不耐烦了,也许是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让她觉得有些古怪,顾嫂再次敲门催促,“程树?你在不在里面?怎么不回话呀?”
  又过了几秒,她才终于听到里面的回答,声音飘忽不定,低沉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莫名给人感觉离得很近。
  “…放客厅吧…一会儿我来收拾…”
  难道是还在睡觉?昨晚干什么去了给她开完门后还要继续去睡回笼觉?
  顾嫂的心里有点吃惊,毕竟这么久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发现程树也有这样放纵的时候。她一直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的自律和沉稳在现在已是十分罕见。
  “那也行”,能少干点活她怎么会不乐意,转头又问道,“你妹妹也还没醒吗?我记得她是学生物的吧?我家外甥女今年刚高考完也想报考生物,我还想问问她这个专业怎么样呢,也不知道将来还不好找工作…”
  又是一个漫长的等待,间或夹杂着他几下低低的喘气声音,“真是奇怪”,顾嫂暗地里琢磨着,“这难道不是在睡觉而是一大早就开始锻炼呢?”
  “…她?哦…她应该还没醒呢……”
  他们已经重新躺回了床上。程树嘴里说着这话时,双眼却盯着身下的本该躺在隔壁床上睡觉的程云,她的眉头紧皱,面颊潮红,嘴唇也被她的牙齿咬成了深红色,放开时留下一个深色的牙印,应该和咬在他肩膀上留下的印记是一样的。
  “那你等她醒了帮我和她说一声呗?”
  顾嫂还站在门外喋喋不休,程树却已经听不太清她说的是什么,程云已经快要到临界点,他自己也忍得十分辛苦。
  为了防止溢出太多的声音,他扯过薄被兜头盖住两人交合的身体,同时加快了身下肉棒抽插的速度。
  “嗯……嗯…好…”他胡乱地回答着,凭借着本能在一片漆黑中肆意地进出程云的身体,直到一股大量的水液涌出淋湿了他的大腿,他也紧跟着浑身一抖,释放在了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