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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8/06 13:40 / 474 / 41 /
【小说】红尘欢愉录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6 15:39:36

【第14章 双修之约】
  “你倒是敢说。”她将赤足收回去,足尖点了点地上绣鞋,却不急着穿,“合欢宗外门这地方,修为高过你的男弟子遍地皆是。敢当我面直言好足,还说得这般仔细,你是头一个。”
  “实话实说罢了。”叶清阳道。
  “多少人进了合欢宗,满脑子只想着采补与元阳。倒是你。”苏灵儿歪头打量他,目光里多出几分审视,“条件还未议定,倒先把嗜好抖了个干净,连怎么个弄法都讲了。不怕我以此拿捏你。”
  “拿捏便拿捏。”叶清阳笑一下,“横竖我也未打算藏着。我这人便是如此,想要什么便说。你方才不也是这般待我的。”
  苏灵儿盯着他看了两息。然后她笑了,贝齿都露了出来,与先前端着的笑法全不相同。
  “行。”她弯腰将绣鞋捡起,却不穿,赤足踩在地上,足底贴着蒲草。脚趾在蒲草上蜷了蜷,蹭出细碎草屑声响,“我本就要与你双修。你倒好,还想着要我拿脚伺候你,又要踩脸,又要替你弄底下那根东西。你倒是会占便宜。”
  “我元阳都分你。”叶清阳道,“论起来你没亏。”
  “你这个人。”苏灵儿站起身,赤足踩在蒲草上走了两步,足底陷进草隙,草茎被踩得窸窣作响,“真是愈来愈有意思了。”
  她到他面前站定,低头看他。逆光中,淡粉罗裳下的身段轮廓隐隐透出。纤腰一束,胸前衣襟微隆,腰下罗裙撑出浑圆弧线,臀形饱满。赤足踩在暗色蒲草上,愈发衬得一双莲足白得晃眼。
  叶清阳的目光从她面庞往下移。颈侧雪白,锁骨浅浅。衣襟交叠处微隆的弧度随着吐纳起伏,腰肢细得单臂可揽。罗裙裹着宽胯,臀侧撑出两道弧,裙布底下双腿修长。视线再往下落,那双赤足踩着蒲草,足背白腻,脚踝细巧。他底下那根硬物又胀了半分,胯间的鼓包愈发明显。
  “我想同你双修。我指点你。”她重新说一遍。
  “行。”
  苏灵儿眉毛微动,大抵是未料到他应得这般爽快。
  “你不问条件。”
  “你说便是。”
  “我要你的元阳。”她目光不避不闪,“一次。我不将你榨干,给你留一条命。纯阳道体根基犹在,恢复亦快。头一回我取你九成。之后愿续便续,不愿,我不缠你。”
  “条件不错。”
  “合欢宗里,你再寻不着更好的了。”苏灵儿道,“换作旁人,一回取你全部。你连床都下不去。”
  “你倒坦诚。”
  “此事非关坦诚。”苏灵儿眼角又弯起来,“是你自己会算。”
  叶清阳从她眼角那两道弯弧里读出一种笃定。她对自己手段极是自信,不屑欺哄一个新来的。这教他多添了两分兴致。胯间那根硬物又胀痛了一回,他强忍着不去碰。
  “何时。”
  “今夜。”苏灵儿转身俯下腰,将绣鞋拾起,却不急着穿,单脚站着,另一只赤足悬空,鞋尖对准足尖慢慢套入。她俯腰时领口微敞,月白抹胸下两团椒乳挤出一道浅沟,乳形玲珑,随气息轻轻起伏。
  乳尖两点淡红隔着薄纱若隐若现,被衣料磨得微微发硬。她穿鞋动作极慢,足背绷直,足弓拉出一道紧弧,五根脚趾依次拢入鞋中,足跟在鞋口轻蹬,整套动作从容不迫。
  叶清阳盯着她足弓那道弧,腹中邪火又蹿了一回。穿好一只,再换另一只,仍是慢条斯理。站起身后,罗裳下摆自他膝上拖过,薄滑绸料擦过皮肤,带着微凉触感。她转身之际腰间绣带荡起,臀线在罗裙下撑出浑圆弧度,开裆处纱层一开一合,腿根白肉倏忽一现。走路时腰肢轻摆,绣鞋踏地无声,只余裙摆窸窣轻响。行至洞口,她又回首望他一眼,舌尖在唇上轻舐了一下,“我喜欢干净的……脚也会洗干净等你。旁的地方,也一并洗干净了。”
  “嗯。”
  “还有。”她踏出洞口前撂下最后一句,“想被我踩脸,也得看你今夜能不能撑到我高兴的时候。”
  说罢人影倏忽隐去,没入洞口晨光之中。
  叶清阳望着洞口光影,怔了片刻。他察觉自己确有所期。她好看,合欢宗里好看的多了去了。
  他所期者,是她身上那股坦荡,知晓自己要什么,也敢说出来。算计,却不遮掩算计。这教他觉着这个妖女颇有趣味。再低头一瞧,胯间已微微隆起,那根硬物胀得发疼,不肯消停。
  他深吸一口气,闭目调息,脑中却翻涌上来方才那几幕……赤足踩着蒲草的印痕,足弓弯出的那道紧弧,她俯腰穿鞋时领口微敞露出的乳沟,还有转身之际开裆纱层间倏忽一现的腿根白肉。这些画面翻涌不止,搅得他调息都乱了。丹田处纯阳道体的根基微微发烫,腹中邪火越压越旺。
  至于她说的“专克纯阳道体”,他信她非是虚言,却不妨碍他想试试。来此一遭,总不能试都不试便认了输。
  这一日等候之中,叶清阳未去打坐。他行出石洞,在外头绕了一圈,要瞧瞧外门的水到底有多深。
  他先去盆地北侧。那边是外门女弟子住处,石门比男弟子这边多了不少。几个女弟子坐在门口梳头,见他过来,不约而同停了手。四五双眼睛齐刷刷望向他。不是看人,那目光一寸寸扫过去,肩宽、腰腹、裆间,一一丈量过。
  那目光是将人当货物来估的,不慌不忙,从头到脚盘算了一遍。其中一女弟子舔了舔下唇,手边梳子停在发间不动了,眸光黏腻腻地落在叶清阳两腿之间,檀口微启,露出半截湿红舌尖。叶清阳只觉周身被那些视线灼得发烫,那些目光里有饿意,有贪婪,还有赤裸裸的审视。他腹中邪火跳了一跳,胯间那根硬物被那些目光一撩拨又胀了半分。他强自按捺,将气息沉入丹田,面色不变地继续前行。
  一女弟子站起身来,朝他走了两步。她罗裳领口开得极低,两团白腻乳肉挤出一道深沟,随步伐微微颤晃。乳形肥硕,抹胸兜不住,乳尖两点轮廓隔着薄纱清晰可辨,行步间乳波微漾,乳尖蹭着内衬薄纱,渐渐硬挺起来,顶出两粒豆大凸起。
  她胯间罗裙紧绷,小腹下方微微隆起一弧软丘,耻丘轮廓隔着裙布若隐若现。行步间腿肉交磨,腿根处衣料薄得透出肤色,磨蹭之处已微微濡湿,洇出淡淡水痕。那水痕恰在花唇位置,裙布贴着肉缝微微凹陷,隐约勾勒出两瓣嫩肉的形状。“师弟来寻人?”
  “随意转转。”
  “转转可以。”她伸手指向旁边一块平整石台,指尖涂了淡红蔻丹,俯身之际领口大开,两团乳肉几乎要从抹胸里颠出来,乳沟深处一道细密汗珠沿胸骨滑下,没入抹胸深处。“坐下来多坐片刻也无妨。”
  叶清阳摇摇头,继续往前。那女弟子也不追,在背后扬声:“纯阳道体嘛。有人已定了,我便不抢了。”
  这话教叶清阳脚步顿了一下。定了?传得这般快?他不动声色继续前行。自女弟子住处绕出,再往东是一片药田。田中药草生得半死不活,显然无人正经打理。田埂上坐着几个男弟子,一个个面上气色都颇差。其中一个正是昨日柳青带来的矮壮男子。
  矮壮男子望见他,朝他点了下头。叶清阳亦点了头。
  “你运道不好。”矮壮男子开口道。叶清阳望着他,心下只是冷哂。合欢宗这地方,哪有人会平白无故跑来通风报信。此人若非另有所图,便是苏灵儿安排来试探他深浅的。
  “怎么说?”
  “苏灵儿。”矮壮男子吐出这三字时,旁边几个男弟子俱都静了。有一个甚至别过脸去。“你可知上一回同她双修的外门男弟子是何下场?”
  “说。”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6 15:48:00

【第15章 探脉取阳】
  “床上躺了七日才醒。醒来后修为跌落至炼气一层,至今仍是一层。此后见着她便躲,再不敢同她说一句话。那弟子原本是炼气九层,被她一回便采成这般模样。”
  叶清阳不接话,腹中邪火却已窜了上来。他脑中浮起苏灵儿那张脸,俯腰穿鞋时领口微敞露出的乳沟,转身之际开裆纱层间倏忽一现的腿根白肉,还有那双赤足踩着蒲草时足弓弯出的弧。每一幅画面翻过,裆间那根硬物便胀大一分,顶着裤布微微发疼。
  他面上不显,心里却想:当真有这般厉害?那更要试试了。玉茎已硬得发烫,龟首蹭着粗布裆面,磨得马眼酸胀,又洇出些许清液。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将腿分开了些,好让那根硬物不至于弯折得难受。
  “你这体质是好。”矮壮男子续道,目光在叶清阳身上转了一圈,末了落在他裆间那团隆起上,停了停才移开,咧了咧嘴,“但愈好的体质,愈容易教她盯上。她不是寻常外门弟子。上一个管事想纳她做炉鼎,你猜后来?”
  “她将他榨干了?”
  “倒也不至于。”矮壮男子咧了咧嘴,露出一口黄牙,牙缝里还塞着不知哪一餐的肉丝,“但那个管事从此每月多拨三颗培元丹给她。你说为何?还不是被她拿住了把柄,骑在头上不敢吭声。那管事每回去寻她,出来时双腿都打飘,扶着墙才能走回住处,面上却挂着笑,隔两日又去。”
  叶清阳心中已有了答案:要么她将管事伺候得足够舒服,要么她拿到了管事的把柄。不论哪种,都说明此人不好对付。他脑中又翻出苏灵儿那双赤足来,足底嫩肉踩着蒲草的印痕,脚踝内侧细得教人想握上一握。
  若是这双莲足当真夹着他的玉茎套弄,足弓贴着柱身,足底包着龟首碾磨,五根脚趾微微张开夹着冠沟……丹田处纯阳道体的根基微微发烫,裆间那根硬物又胀了半分。龟首已胀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清液拉出一道细丝,濡湿了小片裆布。他额角沁出薄汗,喉结滚了一滚,不动声色地将袍摆往下扯了扯。
  “多谢提醒。”叶清阳道,嗓音比方才哑了半分。
  “不必谢。我们是一片好心。但你这种人,不撞南墙是不回头的。”矮壮男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之前又扫了一眼他裆间,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有几分幸灾乐祸,也有几分过来人的了然。
  叶清阳听他口中吐出“一片好心”四字,心下只觉荒唐。合欢宗里哪有什么好心,此人十有八九是苏灵儿的人,派来试探他的胆色。他面上不显,心里已将这番话掂量了个遍,半句真,半句假,回头自会甄别。
  他走了,叶清阳立于田埂边,望着那些枯黄灵药在日光下摇摇晃晃。头顶的天蓝得不甚真实,前世城中见不到这般天色。但这里的天下发生的事,同样不真实。到处是算计,到处是机关,人人脸上挂着笑,心里揣着刀。
  矮壮男子那番话他一个字都不打算轻信。苏灵儿的手段让他自己来领教便是。他低头扫了一眼裆间,那根硬物仍顶着裤布不肯消停,龟首处又洇出一片湿痕,隔着布料透出淡淡的腥膻气。丹田里暖意融融,邪火压了一日,到此刻已攒得满满当当,整根玉茎胀得铁硬,茎身青筋微凸,龟首紫胀发亮。
  今夜倒要看看,她那双莲足踏上来时,是个什么滋味。那妖女的手段,光是远远想上一想,已比什么春药都厉害。
  他折返石洞,盘膝坐下,重新搬运灵力。将丹田中新涨的灵气又推了一个小周天,压回丹田深处,那团暖意又凝实了几分。
  洞外日光自正白转为金黄,再化为橘红。山谷之中声响渐多了起来。入夜后方是合欢宗外门真正活跃的时辰,白日那些公开双修不过是热身,夜间才是正戏。
  叶清阳候了约莫半个时辰。
  苏灵儿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裳。白日那件淡粉罗裳已卸去,换作一身月白薄纱。那薄纱轻得几乎没有分量,裹在身子上,每走一步便随气流微微飘拂。纱质透光,在昏暗石洞中泛着幽幽微光,将她底下身段轮廓勾勒得朦胧可见。椒乳的形状被薄纱贴着,乳尖两点淡红隔着纱若隐若现,随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纤细得不过一握,薄纱在腰侧收束处打了细褶,将腰胯之间的曲线勒得分明。再往下,腿根交接处一片淡淡阴影,薄纱遮着,却遮不严实,走动间大腿内侧的肌肤若隐若现。她手里提一盏小灯,灯火自下往上照亮她的脸,下巴弧线被光勾得利落,嘴唇轮廓在昏黄灯光里显得饱满湿润,下唇那颗唇珠格外惹眼。云鬓高高盘起,露出整段颈侧,雪肤底下青络浅浅伏着,锁骨窝里那颗朱砂小痣被灯光一照愈发鲜艳。
  她走入洞中,将小灯放在石板床旁地上。灯火摇曳,将她薄纱下起伏的曲线映在石壁上,腰肢的影子随着呼吸一收一放,臀线的影子浑圆饱满,双腿之间的阴影在石壁上晃动着。叶清阳盯着壁上那道影子看了片刻,裆间那根硬物已自胀了半分。
  “可备妥了?”她问。
  “好了。”叶清阳道。
  苏灵儿在他面前坐下,距离极近。近到他能看见她薄纱下乳沟深处细密的汗珠,近到闻得见她身上香气。不是脂粉香,是灵药混着檀香与青草的清冽,底子里又透出一股女子体温暖出的微甜。那气味顺着鼻息钻进肺里,丹田处那团暖意又跳了一跳。
  她伸手按在他肩头,将他往后推。叶清阳就势躺倒,石板床上那层蒲草扎得背后微痒。她那只手自他肩头滑至胸口,隔着麻布袍徐徐往下。指腹先停在他锁骨处,轻轻按了按,又滑至胸膛正中,再往下,指尖过处麻布微微凹陷。
  滑至他左胸乳首处时,指腹刻意碾了一下,那一粒被粗布磨得微硬的乳头被按得陷入胸肌,酥麻自那一点炸开,沿脊柱往下窜。叶清阳腹中邪火猛地一跳,裆间那根硬物又胀大了一圈,隔着裤布顶出清晰的龟首轮廓。
  “先说今夜我要做甚。”苏灵儿手指继续往下滑,语速极慢,每个字都像在品他的反应。指尖经过他肋间时微微用力,按得肋骨发酸。滑至丹田处时停了停,掌心覆在他丹田上方,隔着袍子轻轻按了一圈。那只手温热柔软,与他丹田中纯阳道基的暖意隔着一层肚皮遥遥呼应。
  “第一,探你灵脉。第二,控你丹田。第三,取你元阳。每样都会教你难受。难受时你自可叫嚷,只是这山洞中无人会来搭救你,叫也无用。”
  “知道。”
  “还有。”她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丹田下方半寸处,停在小腹正中。那位置离他胯间硬物不过两指之遥,指尖若有若无地挨着腹股沟处的肌肤。叶清阳察觉到她那根指尖传来的温度,裆间那根玉茎又猛胀一回,龟首处马眼张开,又渗出些许清液,隔着裤布洇出一小片湿痕。苏灵儿眼角余光扫过那团隆起,唇边悬起一点弧度,“中途我不会停,你求我停我也不会停。”
  “嗯。”
  苏灵儿眉梢微挑,“你话真少。”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6 16:03:59

【第16章 莲足踩阳】
  “听你说便好。”叶清阳道。他躺在她下方,目光自下往上望她。逆着灯光,她那张脸半明半暗,薄纱下的乳廓随呼吸起伏,乳尖两点淡红在纱下已经发硬,隔着薄纱将纱面顶得微微隆起。
  他深吸一口气,将腹中邪火往下压了压。那股燥热却不听使唤,反往上窜,裆间那根硬物又胀大一圈,龟首顶着裤布突突跳了两下,胀得发疼。
  她便不再多言,双手去解他腰带。动作不快,却分毫不差,每一下恰好让袍子松开一点,多露出里面一分皮肤。腰带解开之后,手指自袍缝伸入,按在他小腹之上。肌肤相触的一刹,他腹肌骤然收紧。
  她的手温热柔软。指尖抵在丹田处,掌心热度烫得他小腹一缩。按压的触感滑腻中带着韧劲,指腹碾过皮肤时微微发痒。合欢宗女弟子的手原该保养得柔若无骨,她的却不同,指尖带着修习指法磨出的力道,按下去时骨节分明,在脐下三寸处缓缓揉了一圈。叶清阳被她揉得丹田中那团暖意直往小腹底下窜,裆间那根硬物又胀了半分,龟首处的湿痕越洇越大。
  她摸准丹田位置,压了下去。一股外力触到丹田灵气,灵气本能反弹,被叶清阳主动压住。
  “莫压。”苏灵儿道,“让它出来。”
  叶清阳松开控制。丹田灵气涌出,撞上她手指,那一瞬她指下泛起淡金灵光,纯阳灵力被激发的色泽,与灯火迥异。
  “果然是纯阳道体。”她手指在他小腹上缓缓画圈,指腹划过脐下肌肤,痒意自那一点荡开,沿小腹往下窜了一路,喃喃道,“极纯,炼气巅峰,根基打得扎实。”
  她抽回手,将他袍子完全解开。石洞空气微凉,贴上赤裸胸膛。腹肌紧绷着,小腹下方耻毛卷曲。她目光自他胸口滑下,滑过腹肌的沟壑,停在他双腿之间那根昂然挺立的阳根上。玉茎胀得紫红,茎身青筋微凸,龟首发亮,马眼处挂着一滴清液,在灯下反着光。
  “自己先硬了?”苏灵儿笑了一声,盯着那根硬物,舌尖舐过唇瓣。
  “你坐在这副模样,不硬才怪。”
  “嘴倒会说。”她收住笑,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阳根。五指合拢,掌心肌肤贴着滚烫茎身,握得不算紧。拇指在龟首上蹭了一下,指腹沿冠沟缓缓划了半圈,将马眼处那滴清液涂抹开去。那一下蹭得叶清阳腰眼一麻,腹肌猛地收紧,茎身在她掌中又胀了半分,胀顶着她的掌心。
  叶清阳倒吸一口气。
  就这一下,他察觉她手心温度忽然变了。方才还是温热,此刻换作一股灵力凝成的烫,热度顺着龟首往里钻,钻入马眼,沿茎身一路烧进丹田。丹田灵气被点燃了,烫,灼得人腰腹骤然发紧。一道细小火线从她手心穿入茎根,在丹田里灼然炸开。
  苏灵儿手上加了一分力。
  “别绷。”她道,“愈绷愈难受。放松些。”
  叶清阳试着松腹,那道火线还在烧。她却不再抚弄,手掌自他阳根上移开,指尖在龟首上弹了一记。阳根弹动,从顶端甩出一滴前液,落在她手背上。
  “纯阳道体经脉壁太薄。”苏灵儿抬手将沾着前液的手背凑到灯下看了看,又伸出舌尖舔去,品了品,“阳气虽纯,挡不住阴属灵力。我方才那道灵力只用了半分力,便直透你丹田。换作旁人体质,我碰不到这么深。”
  叶清阳没接话,她说的“专克”确有来历,纯阳道体阳气纯粹,经脉壁却薄,阴属灵力一触即透。她修的功法是阴属,专攻这一层弱点。
  “所以你修的是阴属功法。”他道。
  “正是。”苏灵儿说着,自袖中取出一卷丝绳。那丝绳通体淡金,细可穿针,在灯火下泛着磷光,是合欢宗特制的合欢丝。她将丝绳在指间绕了两圈,忽地俯下身来,嘴唇贴在他耳边。
  “跪下。”
  叶清阳颈侧一麻,她已伸手将他从石板床上拽起,翻过身去,将他双手反剪至背后。合欢丝绕上他手腕,三匝收紧,打了个活扣。丝绳入肉不深,勒得极紧,灵力自丝绳渗入经脉,将他双臂中残存的力气一并封住。叶清阳挣了挣,腕间丝绳纹丝不动,灵力反倒又往经脉深处推了一分。
  “别挣。”苏灵儿拍了拍他后脑,“合欢丝越挣越紧。你愈用力,它愈往你经脉里钻。老实跪着。”
  她从石板床边起身,将洞中那张高背木椅拖到叶清阳面前。椅背雕着合欢花纹,木质沉黑,在灯火下泛着暗光。她坐了上去,双腿交叠,一只绣鞋自脚尖滑脱,坠在蒲草上。赤足抬起,足底轻轻踩在他肩头。
  那是一只窄长的脚,足背薄而白,透出皮下青络,足弓弯出一道弧,足底嫩红,五根趾头修长匀亭,趾尖圆润如珠,趾甲上涂着凤仙花汁,泛出浅绯色的光。她踩得不重,但那只脚搁在肩上的份量,压得叶清阳喉结滚了一滚。
  “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苏灵儿道,“今天只玩你那根没用的东西。”
  叶清阳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膝盖蹭着裤腰往下推,推了两下才将裤腰褪至膝弯。那根早已硬挺的玉茎弹了出来,茎身粗长骇人,紫筋虬结,一掌难拢,龟首浑圆油亮,马眼处挂着一滴清液,在灯火下映出湿光。
  苏灵儿低头扫了一眼,脚趾在他肩头蜷了一下。
  “倒也生得不差。”她说着,将踩在他肩上的赤足缓缓滑下。足底贴着他胸口一路往下,自锁骨滑至胸骨,自胸骨滑至腹肌,足底肌肤柔腻,滑过皮肤时留下一道湿痕。滑至丹田处时,她足跟用力压了一记。一股灵力自足底透入,直灌丹田,叶清阳腹肌骤然收紧,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那只赤足继续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耻毛,足跟抵在他阳根根部,踩住。
  她没有立刻动,只用足底碾着茎根画圈,脚趾微张又收拢,趾尖轮流在茎根处轻点。点了七八下,她才将整只脚掌覆上去,那根东西太粗,足底竟也盖不住整条柱身,足弓只卡住茎身一侧,温热的足底肌肤贴着青筋虬结的柱身,缓缓搓了一下。
  “不许硬太快。”苏灵儿脚底加了一分力,将茎身踩得往下弯折。另一只脚也褪了绣鞋抬起来,脚趾搭上囊袋,趾肚蹭过囊袋表皮,来回划了两个圈,蜷起脚趾,夹住囊袋上一小片薄皮,捻了捻。那只脚的足底比方才更烫,趾尖精准,捻得叶清阳腰眼发麻,茎身在她足底又胀了半分,龟首涨得紫红发亮。
  “合欢宗的男宠,连硬都要本座允许。”她踩在茎根的那只脚又往下压了一分。足弓碾过囊袋,脚趾蜷起夹住茎身根部,来回搓了两下。灵力顺着足底肌肤透入阳根经脉,凉意与热意绞缠一处,激得叶清阳浑身一颤。
  叶清阳咬着牙不吭声。裆间那根硬物被她两只脚夹在中间,足底嫩肉贴着茎身,触感柔腻温热。她脚趾蜷弄囊袋时趾甲偶尔刮过皱皮,微痛里夹着酥麻,自会阴一路窜上腰眼。
  “还能忍。”苏灵儿歪头看他,“不错,上一个到这一步已开始求饶了。”
  她收回双足,自袖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拔开瓶塞,瓶中盛着透明润滑液,灵力隐隐波动,是合欢宗以灵药炼制的滑膏。她将瓶口倾斜,灵液淋在自己脚心,液体顺着足底往下淌,流过足弓,自足跟滴落。整只脚底在灯下泛出黏腻水光,润滑液自脚趾间牵出细丝。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6 16:18:38

【第17章 锁阳足戏】
  “这是合欢滑膏。”苏灵儿晃了晃脚,脚趾在润滑液中张合,趾缝间拉出数道细丝,“专用来伺候男弟子的命根子。涂在脚上,再踩你那龟首,滋味么……你马上便知。”
  她抬起那只被润滑液浸透的赤足,足底完全贴住叶清阳已经暴露的龟首。足底肌肤本就柔腻,沾了润滑液之后愈发湿滑滚烫。她脚底贴着龟首,开始前后碾磨。幅度不大,短促而快,足心最柔嫩的那块软肉正对着马眼,每一下来回都精准蹭过那处孔隙。
  润滑液让每一下碾磨都滑腻滚烫。足底与龟首之间发出黏腻轻响,润滑液被磨得起了细密白沫,沿茎身淌下。她只攻龟首那一小块,脚底包着反复碾磨,脚趾时不时蜷起刮过冠沟,趾尖抵住马眼一抠。
  叶清阳险些哭出声。
  那滋味来得太急,眼泪夺眶涌了出来。龟首本就是纯阳道体最敏感之处,被沾满润滑液的脚底这般高速碾磨,酸胀酥麻自马眼炸开,沿茎身一路窜上腰眼,再自腰眼窜进丹田。丹田中灵气翻涌不止,阳根在她足底胀得发痛。腰身往后缩去,却被合欢丝勒住双臂,动弹不得。
  “啊……”这一声没忍住。
  苏灵儿不但没停,碾磨反倒愈急。足底贴着龟首来回搓弄,又狠又密。润滑液被磨得甩溅开去,打湿了他小腹与大腿内侧。另一只脚也已抬起,脚趾抵住阳根根部,忽地蜷起大趾与二趾捏了个诀印。足底灵光一闪,一股阴属灵力自趾尖凝成一线,从龟首正上方打入马眼,直透精关。
  “合欢宗锁阳诀。”她脚底仍碾着龟首,脚趾结诀不动,灵力不绝自足尖灌入他茎身深处,“专封男宠精关的术法。本座用脚对你龟首施出来,滋味如何?”
  叶清阳答不上来。那股灵力阴凉透骨,自马眼一路灌进精关,将泄精的关口封得死紧。
  可他低头看见她的脚……那只窄长嫩红的赤足正踩在自己胀痛的阳根上,脚趾蜷成诀印抵着龟首,趾甲上的凤仙花汁在灵光中泛出绯色……这一幕比锁阳诀本身更叫他气血翻涌。茎身在她足底又胀了半分,精关锁得越紧,想射的欲念反倒越烈。
  “忍住。”她足底加急碾磨,脚趾又添了三分力,“本座还没说可以射。”
  龟首被反复碾磨,不曾停歇。润滑液让足底与阳根之间湿滑无比,每一下碾磨都蹭过马眼与冠沟。叶清阳腰身发抖,双腿软得跪不住,喉间溢出的呻吟已变了调。他想泄,精关却被锁阳诀封着,元阳顶在关口撞不出去,胀得整根茎身发痛。丹田里阳气翻涌激荡,被堵在精关处,无处可去,只在小腹深处越积越厚。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身子不听使唤了。
  出来的不是精。精关被封,前关先一步失守,一股白液喷涌而出,浇在她脚底。液体温热,顺着足底淌下,混着润滑液滴落在蒲草上。是失禁。液体喷得又急又多,将她整只脚底浇得湿透。
  苏灵儿低头看着脚底被浇湿,足底碾磨停了一瞬。她抬起那只湿透的赤足,在灯火下翻转端详。液体混着润滑液自脚趾间淌下,牵出细丝。她唇角微挑,那表情分明是发现了趣物。
  “才第一次就漏了?”她将沾满浊液的脚底重新贴回他龟首上,碾压的幅度更大,“合欢宗的玩物,真是废物。”
  叶清阳听在耳中,心头只存一念……纯阳道体的阳根竟敏感至此。她足底碾了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快意已如决堤般灌顶而来。往昔射精的愉悦若是一粒萤火,此刻便是烈日灼身,岂止百倍。
  他何曾料到,这处被触碰能生出这般滋味。马眼每被蹭过一次,便有一道酸胀自那处孔隙炸开,沿茎身窜入会阴,再自会阴灌进丹田,丹田又将这股酸胀反涌回四肢百骸,循环激荡,一重叠一重,无止无歇。脑中白光阵阵,眼前发黑,气息碎成几截。
  身子不觉扭动,腰胯往上顶去,又被她脚底踩回来,想躲与想要绞作一团,分扯不开。眼泪早淌了满脸,痛的成分一丝也无,是快意烈得过了头,身子受不住。
  苏灵儿却不停。足底继续反复碾磨已经红肿的龟首。方才那番失禁让龟首敏至极限,表皮被磨得泛红发亮,稍一碰触便有酸胀自马眼窜遍全身。润滑液混着失禁的液体,让足底与龟首之间滑腻不堪。她脚底包着龟首来回碾磨,越碾越快。脚趾蜷起抠弄冠沟,趾尖在龟棱上来回刮蹭,抵住马眼一顶。
  叶清阳第二次失禁。
  这次来得更急。液体从马眼漏出,一股接一股,顺着她足底往下淌。他腰身剧颤,腿内侧肌肉阵阵发紧,喉间溢出的声音已不成句,是泣吟交混。
  身子拧个不停,腰胯本能往上挺,又被她脚底踩回去。精关仍被锁阳诀封着,精元憋在里面撞不出去,只得一次次失禁漏出清液。大腿内侧全是水痕,蒲草浸得湿透,腥臊气弥散开来。
  “求……”他嘴唇哆嗦,吐出半个字。
  “求什么?”苏灵儿足底仍贴着龟首反复碾磨,片刻不歇。她俯下身来,另一只脚踩在他肩头,将他上身压得往后仰。这个姿势让龟首暴露得更彻底,她足底碾磨的角度愈发刁钻,脚趾自下往上刮过马眼,趾尖抵住孔隙一挖,“求我停?还是求我让你射?”
  “射……”
  “不。”苏灵儿脚趾在他龟首上弹了一下,弹得那根硬物上下晃荡,又甩出一股清液,“你这副模样,本座还没玩够。”
  叶清阳脑中嗡地一响。
  第三次失禁在她话音落下之后便来了。液体喷出的那刻,有个念头自心底浮起……他竟在等她开口。等她嘲笑,等她骂废物,等她用脚底碾得更狠。那声音再难听,落进耳中,龟首上那只脚便不会停。
  这念头本该叫他心惊。可心跳偏偏沉了下去,沉到丹田深处,化作一团暖热。被羞辱了,他竟觉得舒坦。被踩得失禁三回,膝下蒲草浸透秽液,心底却泛起一股愉悦。那愉悦混着羞耻,耻里裹着酥麻,辨不明哪个是表,哪个是里。他咬着牙想止住这个念头,念头却不讲理,就藏在他腰胯往上顶的那一下里,藏在喉间泣音末尾上扬的调子里。
  而后浮上来的想法更荒唐。
  他竟在幻想,若这合欢宗的女修是他道侣,会怎样。不必每日端着男修士的架子,跪在她脚下,日日被她这般玩弄。她的脚,她的声音,她那双眼在灯火下居高临下地审他,都只属于他一个人。这幻想冒出来的时候,龟首在她足底又胀了半分,马眼处溢出更多清液混着浊水淌下。他被自己的念头惊了一跳,随即腰胯又往上顶了一下。身体比心思诚实太多。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6 16:35:00

【第18章 绿帽初醒】
  苏灵儿自然不知他脑子里转了这些。她只看见他又漏了,脚底不停,仍反复碾磨。润滑液混着失禁的液体糊满足底与龟首之间,每一次碾磨都带出黏腻的声响。
  他睁开眼往上看,逆着灯,她垂眼看他,脸上没有怜惜,连多余表情也无。他要看的正是这张脸。方才那三回失禁,把他身上那层以纯阳道体自持的壳拆了。如今跪在地上的这个人,是拆了壳之后剩下的东西,不太体面,有些地方坑坑洼洼,但每一处都是真的。
  “求……”他嘴唇哆嗦,又吐出半个字。连自己也不清楚求的究竟是何物。
  第四次失禁来得不出意料。身子已不听使唤,液体从马眼漏出,顺着她足底往下淌。腿内侧阵阵发紧,腰身却不往后缩了,这个变化教他怔了一瞬。身体不躲了。精关仍被锁阳诀封着,元阳堵在关口撞不出去,阳气在小腹积成一团。
  脑子里翻涌的却是另一桩事。
  她是合欢宗弟子,修的又是阴属功法。合欢宗以双修采补为根基,这些年她绑过多少男子,与多少人交合过,那些男子也同他此刻一般跪在她脚下么,也这样仰头望过她那张冷淡的面孔么。
  这些念头本该刺人。他品了品心底涌上来的滋味,竟无涩意,反倒一暖。丹田那团阳气在这一暖之中又胀了半分。
  他闭上眼,画面愈发清晰。她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腰肢起落,那张脸神色淡漠,同看他时别无二致。自己在一旁,被绑着,只能看着。她回过头来,把沾满浊液的脚底伸到他嘴边,对他说……你去把那人的也舔干净,你去用口接住旁人射进我体内的东西。  念头落到此处,裆间玉茎骤然胀了一圈。单凭想象便已如此,心里有个词浮上来,是世人最瞧不起的那三个字,绿帽奴。他没有推拒,只在心底将这词反复咀嚼,嚼到第三回时,龟首在她足底又溢出一股清液。
  原来骨子里便是这般。她不贞,他反倒更添快意。
  苏灵儿自然不知他脑子里转了这些。她只看见他又漏了,低头扫了一眼满地水痕。足底碾磨放缓,换作脚趾抠弄马眼。趾尖抵住那处孔隙来回拨弄,灵力自趾尖渗入,沿尿道一路刺到会阴,在经脉交汇处反复顶弄。叶清阳腰身又弹了起来,喉间溢出的声音亦泣亦吟,身子阵阵发紧。
  “差不多了。”苏灵儿收回按住根部的脚趾,堵住精关的灵力撤开,“射。”
  一个字落下,精关失守。
  积攒许久的元阳喷涌而出。精液混着先前漏出的清液一并喷泄,浓稠丰沛,一股接一股浇在她脚背上。浊白浆液自脚背淌下,流过趾缝,滴在蒲草上。
  她脚却未移开。足底踏着方喷出的精液,借这股黏稠作润滑,贴上龟首来回碾磨。精液磨出厚腻白浆,自足底与龟首间挤溢出来,黏腻声响重过方才。足底趁他喷射之际碾得更深,马眼在趾尖与足心间反复承受挤压,精液无从堵截,一股接一股涌将出来。
  射了许久。
  久到他自己也数不清喷了多少回。丹田中残存的阳气被反复抽走,玉茎却始终硬着,龟首在她足底不停吐精,茎根自龟首至囊袋尽数浸在浊液之中。精液自腿间淌下,浸透蒲草,沿石板纹理四散漫开。
  半炷香过去,仍在喷射。
  又过一盏茶,尚不止歇。
  挨到半个时辰,地上已积了薄薄一层浊液。灯火映照下,石面浮着一片暗光,自膝下漫至洞口低洼处。蒲草吸饱了液,踏上去便溢出一股白浆。腥浊气与合欢滑膏的甜香搅作一处,浓得呛人。
  苏灵儿低头望着满地浊液。她抬起仍贴在龟首上的那只脚,脚底沾满精液,浊浆自足弓淌下,拉出稠丝缕缕,滴进地面那层积精之中,撞出黏腻轻响。
  “你这……”她话开了头又顿住,视线在满地浊光与他的脸之间巡了一个来回,“到底攒了多久?”
  叶清阳没有应声。她看了他一眼,忽地将那只沾满浊液的脚往前一送,脚底正对他的脸。
  “舔。”
  只说了一个字。
  叶清阳的舌头已贴了上去。毫不迟疑。舌面自她足底嫩肉上刮过,将浊精与残液卷入口中咽下。他自足跟一路舔至趾尖,每根趾缝也未放过,足底黏液、残精、滑膏痕,悉数用舌面刮净。
  苏灵儿的脚趾在他嘴里蜷了一下。她没料到他应得这般快,连一个“不”字也无,连脸都没偏。她原以为总要再踩一脚、再骂一句,他才会低头。
  可只一个“舔”字,他便已经在了。脚底被他舌面来回刮着,濡湿的触感自足底传上来,细密地蔓过脚心。她低头看他伏在自己脚面上,半张脸贴着足弓,嘴唇含住趾尖,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她咽了口口水,将原想骂的一句“废物”含了回去。
  “还有脚背。”她将脚翻转过来,脚背对着他的嘴。脚背上精液已半干,凝成黏稠白膜。他低头便舔上去,舌面贴着皮肤刮过,将浊精尽数咽下,舔得不留痕迹。
  苏灵儿望着他伏在脚上的模样,半晌没说话。她见过太多男宠在她面前伏低,那些都是她逼出来的。眼前这个,是自愿的。这副任她脚底摆布的姿态,她竟看不透了。他脸上糊着浊精与泪痕,嘴唇红肿,丹田空虚,纯阳道体的根基仍在,元阳却已被抽走大半,灵气零散浮在经脉中。
  可他舔她脚的样子,没有半分勉强。
  她心头有什么东西被拨了一下。不是怜悯,也不是疼惜,是痒。她盯着他伏在自己脚背上的后脑勺,忽然不想就此收场了。
  “先别停。”她将脚从他嘴边抽走,往后退了半步。洞中蒲草被她赤足踩得窸窣作响。他在原地跪着看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浊液。她不避他的目光,双手将薄纱裙摆自膝上撩起,一寸一寸往上卷,卷至腰际停住。灯火下,她双腿之间的那道细缝就这么露了出来。
  那处生得粉嫩,两片蚌肉微微合拢,颜色淡得近乎初绽桃花瓣。外缘光洁饱满,没有半分多余的褶皱,中间一道细线隐隐泛着湿润的水光,在灯火映照下柔得教人移不开眼。
  “舔这里。”她分开双腿,在他面前蹲下身来。一只手撑在身后蒲草上,另一只手用两指将自己那两片蚌肉轻轻拨开。里面的嫩肉翻了出来,是比外缘更浅的粉,近乎透明的浅,湿淋淋地泛着蜜光,一粒肉珠在顶端微微发颤。那嫩肉竟在自行翕张,一缩一放,一开一合,像一张极小的嘴在对他呼吸。
  “来。”她唤了一声。
  他没犹豫,跪着往前挪了半步,将脸埋进她腿间。舌头压上那道细缝的瞬间,一股蜜液自嫩肉深处泌了出来,清亮带稠,沾在他舌尖上,微咸里带着淡淡的甜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他舌尖顺着那道缝隙自下往上舔过,两片蚌肉在舌面下微微翻开,嫩肉被舔得轻轻瑟缩。
  苏灵儿腰肢颤了一下,唇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继续往深处探。舌尖穿过蚌肉,抵入那处不住翕张的洞口。里面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不是被动的包裹,是主动的卷弄。那几片极薄的肉瓣在他舌尖上蠕动,自动吸着他的舌面往里带,一吸一吮之间带着清晰的节奏与力道,像另一条舌头在与他的舌面交缠搅弄。
  叶清阳怔了一瞬。他从未与人舌吻过。前世今生,从未有人将舌尖探入他口中与他唇舌纠缠。可此刻的感觉,分明是舌吻。洞中那几片嫩肉紧贴着舌面蠕动的方式,那股柔韧滑腻中带着潮热的力道,还有肉瓣翻开裹住舌尖时那一收一缩的律动,都在告诉他,这就是舌吻。两条舌头在湿热的口腔中翻卷纠缠,汁液交融,气息不分彼此。他想象过无数次,却第一次尝到。是在她的身体里咬到的。在她分开双腿、将最羞耻的内壁敞开给他舔的这一刻,他尝到了自己的初吻。
  他舌面动得更深了些。那嫩肉立刻回应,一道更厚更滑的肉褶从深处翻出来,裹住他整条舌面自根部捋至舌尖,捋得他舌根发麻。齿列以前从没有过感觉的地方忽然全数苏醒了,每一颗臼齿都在发软,上颚被一种并不存在的柔滑触感轻轻扫过。他脑中的画面是她的舌头正在他口中搅弄,和他舌面此刻被她体内嫩肉缠绕的方式一模一样。他舔着她,她也舔着他。他在她体内,她也在他口中。
  苏灵儿低头看他埋在自己腿间,两道眉微微拧着,喉间又逸出一声叹息。这声叹息比方才更沉,尾音拖得绵长。
  过了许久,他才从她腿间退出来。嘴唇湿亮,面上又添了一层新的水光。
  “先别停。”她将脚从他嘴边抽走,往后退了半步。赤足踏下,蒲草吸饱了精液,踩上去挤出一声黏响。他在原地跪着看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浊液。她不避他的目光,双手将薄纱裙摆自膝上撩起,一寸一寸往上卷,卷至腰际停住。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6 16:40:02

【第19章 道侣幻想】
  灯火之下,那处秘处袒露出来。
  寻常女子花穴多是粉白,她的却透着一层绯紫,像被合欢花汁浸透的玉璧,在灯下泛出暗光。两片蚌肉微微外翻,边缘缀着细碎银纹,是合欢宗秘法“合欢印”烙下的印记。那银纹触之温润,隐隐透出一股媚香,非兰非麝,是血肉深处透出来的气息,闻之骨软。
  “舔这里。”她分开双腿,在他面前蹲下身来。一只手撑在蒲草上,另一只手用两指将自己那两片蚌肉拨开。里面色泽更深,是绯中透紫的嫩肉,水光潋滟,一粒肉珠在顶端微微发颤。嫩肉兀自翕张,一张一合,恍如活物对着他的目光吐息。
  “来。”她唤了一声。
  叶清阳全无迟疑,跪着往前挪了半步,将脸埋进她腿间。舌尖抵上蚌肉一刹,蜜液自嫩肉深处泌出,清稠透亮,沾在舌尖隐隐发烫。合欢花与幽兰混合的异香自舌面直窜鼻腔,闻之气血翻涌,精关险些被这股香气冲开。此乃合欢宗“摄魂露”初阶形态,专为消融男子意志而炼。
  舌尖沿那道缝隙自下往上舔过。两片蚌肉在舌面下翻开,镶银纹的边缘蹭过唇角,温腻里夹着细密麻意。合欢印灵力自唇渗入,灼热裹住整张脸。
  舌尖穿过蚌肉,抵入洞口。
  里面嫩肉立时缠上。数片极薄肉瓣在舌尖蠕动,催着舌面往里走。愈深愈烫,深处埋了一口媚火炉。一吸一吮,节律分明,恍如另一条舌缠着他的舌面搅弄。
  更深处,舌尖触到一圈细软肉环。那肉环一碰便自收紧,力道恰好锁住舌身,进不得,退亦不能。此乃合欢宗以秘法炼入体内的“锁精环”。若换作阳根顶入此处,肉环一锁,便只有奉尽精元一途。
  叶清阳舌根被那圈肉环勒得发麻。他从未与人舌吻过,前世今生,无人将舌尖探入他口中,无人与他唇舌纠缠。可此刻这番触感,便是舌吻。洞中那几片嫩肉紧贴舌面蠕动,柔韧滑腻里夹着潮热的力道,肉环收紧锁住舌身时那一收一缩的律动,与舌吻别无二致。
  舌头与舌头在湿热中翻卷,汁液混作一处,气息绞缠。他想象过无数回,头一回尝到。是在她的身体里咀到的,在她分开双腿、将最深处的内壁敞开给他舔的当口,他尝到了自己的初吻。
  舌面往里再探。那嫩肉翻出一褶,自深处裹住整条舌面,从根部捋至舌尖。肉环深处尚有一处凹陷花心,舌尖一顶,滚烫爱液喷涌而出,浇在舌面上,沿舌根灌入喉中。灼热自喉头一路烧进丹田,将他体内阳气抽走一缕。
  苏灵儿腰肢一颤,唇间泄出一声叹息,尾音绵长。
  叶清阳从她腿间退出来时,嘴唇湿亮,面上又添了一层水光。
  苏灵儿将脚从他脸上移开。赤足踏下,蒲草吸饱了精液,踩上去滑腻黏稠,浊浆自趾缝间挤溢出来。她抬起脚,在另一只小腿上蹭了蹭足底的稠液,拾起绣鞋却不急着穿,单脚立着,另一只赤足悬空,低头望他。
  这男人跪在地上满脸浊精,嘴唇红肿,被她碾得失禁四回,又在她腿间舔到几欲窒息。抬起脸来时,神色却安安静静的。她见过太多男宠被玩过之后眼中只剩畏缩与乞怜。他没有。他那双眼望着她,畏缩全无,乞怜也无。
  她心里掠过去一阵意外。这意外让她停了手。
  “你可知自己方才漏了多少次?”她问。
  “四次。”叶清阳道,嗓音沙哑。
  “数得倒清楚。”苏灵儿穿好一只绣鞋,“明早之前恢复五成。今夜先到这。”
  她顿了顿,语气缓下来。
  “我还要去练功。”
  “练功?”叶清阳抬头看她。
  “合欢宗的练功,便是双修。”她唇角一挑,“在你身上吸了不少灵力,须寻人转化一番。你这副身子虚成这样,今夜不动你。我去找旁的门中弟子。”
  她说到此处,眼在他脸上巡了一圈。
  “我去找别人,”她道,“你介意么?”
  叶清阳看着她,没有立时答。丹田空虚无物,四肢沉重,可这个问题落下时,裆间那根已软垂的玉茎竟又抬起头来。
  “不介意。”他道,嗓音沙哑而稳,“甚至更兴奋。”
  苏灵儿眉梢微扬。
  “你若是我道侣,”叶清阳接下去,目光不闪不避,“明知你此刻在旁人身上练功,我在洞中等你回来……想一想,便硬了。”
  他说时,往裆间瞥了一眼。那根玉茎已半硬,自耻毛间抬起,龟首泛出湿光。
  苏灵儿低头看去,又抬眸望他。嘴角一挑,抿了抿唇,未抿住。那笑意是逗出来的。她偏过头,趁套另一只绣鞋的当口将半张脸藏了。藏完了,笑意还浮在眼尾。
  “你倒真是……”话说到半截便罢了,她摇摇头,“头一个这般回我的人。”
  她敛了笑,望着他。
  “明晚。还想继续么?”
  “继续。”
  二字,毫无游移。
  苏灵儿不再出声,将合欢丝的活扣解开。丝绳自他腕间松开,皮肉上勒出数道深红绳痕。她将丝绳卷好收进袖中,俯身收起青瓷小瓶,吹灭了灯。
  “明晚见。”
  她步出洞口,月白薄纱在夜色中渐远。腰肢轻摆,绣鞋踏地无声,裙摆窸窣。那双刚沾满浊精的赤足套在绣鞋中,踏过浸透精液的蒲草,没入洞口月色。
  叶清阳在黑暗中躺了许久。双臂酸痛,手腕绳痕犹在发烫。丹田空虚,四肢沉重,身子倦极,神智却清明。裆间玉茎软垂在腿侧,龟首红肿未消,马眼处还挂着一缕残精。腿间蒲草湿透,腥臊气与合欢滑膏的甜香混在一处。
  他回想方才经历过的每一桩事:她足底贴上龟首时的滑腻,滑膏淋在脚心再淌到茎身上的温度,锁阳诀封住精关时的凉意透骨,失禁时液体喷涌而出的热,她收回脚趾说“舔”时自己毫不迟疑伏上去的那一刻,在她腿间尝到初吻时舌根被锁精环勒紧的酸麻。
  她在做戏么。
  不像。她那句“头一个这般回我的人”说出来的时候,眼尾还浮着没藏住的笑。那是演不出的。可她中意的,是做这件事本身。把他踩得失禁,让他哭着求饶还不肯停,让他跪在脚下舔净趾缝里的浊精,看他听见她要去寻旁人时裆间那根东西抬了头。她享受的是跪在脚下那人仰头望她时眼底的东西……那份甘愿,她在旁的男宠眼中从未见过。
  她说要去练功的时候,他答不介意。
  回想说“想一想便硬了”时腿间那东西抬头的势头,还有说“若你是我道侣”时心头涌上的热,便知自己说的是真的。她不贞,他反倒更觉快意。她踩着浸透精液的蒲草转身走远时,他望着她背影,裆间玉茎又胀了半分。
  叶清阳在黑暗中咧了一下嘴。
  很好。这个邪宗,这个妖女,他都很对胃口。
  他阖上眼,运转丹田中残留的灵气。恢复自这一息开始。洞外传来不知第几个人的惨叫。
  这一夜还长。
  【未完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6 16:52:19

【第20章 道侣之约】
  叶清阳醒来时,天已亮了。
  洞口斜入的晨光里,苏灵儿正从外面回来。她换了一身淡粉罗裳,发髻重新绾过,鬓边碎发还带着潮气,方才沐浴过。玉颈修长,锁骨下方罗裳微敞处露出一截腻白肌肤,被晨光镀了层淡金。脸色比昨夜红润,眉眼间浮着薄薄一层春潮过后的慵倦,两颊尚有未褪尽的浅绯,唇色比平日艳了三分。
  那双腿走动时罗裙贴住股间,布料随步幅绷紧又松开,勾出臀腿的轮廓。她手里拎着绣鞋,裸足踩在石面上,趾尖沾了些许草屑与晨露。
  练过功了。
  这三个字浮上心头,他喉结滚了一轮。
  昨夜她说要去寻旁人。此刻她这番模样,不必问也知去过了,且不止一个。那股事后的潮韵从她眉眼间漫出来,微敞的领口里透出肌肤的余温。合欢宗女修昨夜将她那双沾过自己精液的脚踩进了另一个人腿间……或许还有第三个……她体内那圈锁精环箍着旁人的阳根,把元阳一缕缕绞进丹田,采补炼化……念头落到这里,裆间那根玉茎已经昂首,晨勃混着这般想象,硬热得发胀。
  苏灵儿目光落在他裆间,停了一息。她把绣鞋搁在石壁边,赤足朝他走了两步,足底踩过石面的轻响里带着晨露的微润。
  “醒得倒巧。”她手里提着个小布袋,袋口敞着,露出几颗丹药。她把布袋搁在他胸口上,“三颗培元丹,两颗补气丹。服下,一个时辰可复八成。”
  叶清阳撑着手肘坐起,身子仍虚,丹田灵气所剩无几。纯阳道体自行运转,四肢酸软较昨夜减了三分。他提起布袋细看。
  “你随身带这些?”
  “专程备的。”苏灵儿道,“于你这副身子便是此量。多则浪费,少则不济。”
  叶清阳从布袋里倒出丹药,一粒接一粒纳入口中。丹丸入腹即化,暖意自丹田蔓延开来。他阖目运功,苏灵儿坐在旁边静候。
  一刻钟后,丹田灵气回复近七成。他睁眼。
  “你未走。”
  “想问你一句。”苏灵儿偏头看他。晨光自洞口斜入,落了她半面。
  “问。”
  “昨夜你自始至终不曾求饶。”她道,“其间有片刻你已撑到极处。我察知你丹田将溃。可你除了喘息,片语未发。”
  叶清阳顿了一顿。“求饶,你会停么。”
  “不会。”
  “那何必开口。”
  苏灵儿望着他,沉默了三四个吐息。而后她笑了一声,短而轻,从喉间漏出来。
  “你这人当真古怪。”
  “你也非常人。”叶清阳道。
  苏灵儿未驳。她目色自他面上移至裆间。那根玉茎自昨夜泄净后尚未醒转,软垂腿间,形体比寻常男子犹大一圈,龟首半藏包皮之内,茎身青筋隐现。
  “今晨我破了筑基境。”
  叶清阳顿住。“恭喜。”
  “当有赏。”
  “何赏?”
  苏灵儿未答。她俯身解他裤带,罗裤褪下。那物事被晨间凉气一侵,竟又抬首,转眼胀大起来。龟首自包皮翻出,紫红油亮,棱沟深陷。她伸手拢去……五指张到极处,指尖只触着自己掌心,难以合握。
  “你这东西……”她抬眸看他,“寻常女子断不能容。幸而撞在我手里。”
  她跪坐于他腿间,单手托起囊袋。那两丸沉甸甸在掌心滚了一转。
  “方才那几粒丹药仅供回复灵气。若要回复体力,还须再候一日。不过……”她俯首,舌尖于龟首棱沟处一掠而过,“以口舌相就,便无碍了。”
  叶清阳后背绷紧。纯阳道体经脉之敏远胜寻常修士,舌尖触处灵脉骤酥,自腿间蹿到尾椎,沿脊柱直透后颈。他喉间漏出一声闷响。
  苏灵儿见他这般反应,收了逗弄之意,默运缠丝诀。一缕灵气自舌尖沁出,裹住龟首马眼。她嘴唇箍紧茎身,两颊吸瘪成坑,丁香卷缠棱沟一转,喉间嫩肉跟着便是一夹。
  叶清阳精关轰然洞开。
  第一股浓精喷在她舌面,滚烫稠厚,喉间一滚便咽了下去。第二股紧随而至,舌尖堵了马眼下方小口,将那管精液一滴不剩卷入口中。第三股……第四股……纯阳道体积攒的元阳本就沛然,缠丝诀又是合欢宗采精秘术,两相叠加,他泄了一轮又一轮。腹肌阵阵抽紧,腿根打颤,腰身不由自主往上挺,茎身在她口中又胀了半围。
  她喉间闷出一声轻响,鼻尖埋在他丛中,两手掰住大腿根部固定。喉间嫩肉一夹一松,檀口套弄不休,腮帮鼓了又瘪,瘪了又鼓,喉头咕嘟咕嘟吞个不住。间或舌尖退出缓一口气,那根玉茎仍在往外溢着浊浆,她便以唇抿住龟首棱沟,一寸寸将残余刮进嘴里。
  叶清阳脑中唯余空白。合欢丝……锁阳诀……昨夜四度失禁……尽皆不足道。他两条腿绷得僵直,脚趾在蒲草里蜷紧了。马眼处酥麻层层积聚,每至顶便炸开一轮,精关随之又溃一管。
  至末一注稀薄精水被她吮出。她含住渐软玉茎,自根至尖舔尽,那最后几滴亦扫入唇间。啐地吐出,抹了抹嘴角。
  玉茎软垂胯间,较先前又小了一圈。
  苏灵儿起身,拍了拍膝上草屑。
  “足矣。”她舔了舔下唇,“这顿早饭,怕是省了。”
  她退开两步,倚了石壁。方才含弄半晌,气息平顺如常,只两颊余晕未散。她双臂交叠胸前,目光自他瘫软的腿间缓缓移回他面上。
  “你可知合欢宗外门如何运转?”
  “瞧见了。”叶清阳道,“弱肉强食。”
  “不止。”苏灵儿回身,“外门弟子分甲乙丙三等。丙等为猎物,入门便遭人盯上,采补数次废去修为,拖去饲了灵兽。甲等为猎手,只采旁人,从不容自身被采。乙等……”
  她顿了片刻。
  “乙等猎旁人,亦须防旁人猎己。今日为猎手,明日或成猎物。一手探出攫人丹田,另一手须护稳自家的。”
  “你是乙等。”叶清阳道。
  “对。”苏灵儿未否认,“外门中乙等弟子至多。然能久活者寥寥。但有一次失手,便可能满盘尽输。”
  叶清阳听懂了。她语调虽淡,字字皆有所指。
  “故而你以为我是猎物?”
  “你?”苏灵儿将他从头至脚看了一遭。“你是纯阳道体。在这外门,生来便是众人眼里的猎物。但你与旁的猎物不同。”
  “何处不同。”
  “旁的猎物。”她道。“遭榨取之后,次日醒转无不惊惧。或谋划脱逃,或欲寻靠山,或跪地乞求猎手高抬贵手。你一件也未做。”
  “惧怕又有何用。”
  “无用。”她重复了他的话,笑了一声。“是以我说你古怪。”
  叶清阳自石板床起身,展了展筋骨。日光斜入,照在他身上。肌骨修长紧窄,腰腹收束处线条分明,通体无一分赘余。苏灵儿将他身子从头至脚看了一遍,目光并不避让。
  “瞧什么呢。”叶清阳道。
  “瞧你的恢复。”苏灵儿收回目光,神色平平淡淡的。“较我所料,快了半个时辰有余。纯阳道体,果非凡品。”
  “下回多榨一成试试。”
  苏灵儿怔了片时,而后她张了嘴,露了齿,朗朗笑了几声。
  “你这人莫不是有病。”
  “兴许。”叶清阳亦笑了一声。
  笑过之后,洞中静了一息。苏灵儿复于石板床边坐下,翘起腿来,绣鞋尖儿虚悬着,点了一点。
  “今日会有旁人寻你。”她道。“纯阳道体之事已在外门传遍了。昨夜我来此处,亦传开了。”
  “所以呢。”
  “所以今日来寻你的,意在夺人。”
  叶清阳偏头看她。“夺人?”
  “外门之中,夺人炉鼎乃寻常事。”苏灵儿语调淡了下去。“你昨夜与我双修之后,丹田带了阴灵力残迹。旁的女弟子感应得到。便是说,你丹田已非纯阳无垢之态。她们便知,再不下手便迟了。”
  “男弟子亦会寻来。”
  “女弟子来采你元阳,男弟子来夺你灵根,希图借纯阳道体悟道。”她道。“合欢宗的规矩:先下手者得。”
  “那你要如何。”
  苏灵儿抬眸看他。目光停在他面上,搁了数息。她在掂量。
  “你愿我如何。”
  “直言便是。”
  “我先瞧瞧你值不值护。”她话说得直白。“你若今宵之前便遭旁人榨废了,便只算寻常纯阳道体。不值我费心。但你若能熬过今宵……”
  她起身行至洞口。日光打在她背上,罗裳薄透,腰臀的轮廓映在光里。
  “你若能熬过本月,我便与你正式结为道侣。”
  叶清阳知合欢宗的“道侣”二字与前世所解全然不同。合欢宗的道侣,首重利益盟约。道侣互为采补、互为掩护、共御外敌。情爱或有,终非根本。
  “行。”他道。“那我定要娶你。”
  苏灵儿回眸看他。那目光停在叶清阳面上,比此前任何一回都久。而后她出了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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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6 17:07:23

【第21章 拒收厚利】
  叶清阳察觉洞口灵气异动之际,已迟了。
  那股威压不似外门弟子惯用的合欢灵气。其势极沉,自顶门压下,洞口流动之气凝滞不动。石壁灵纹遭外力激荡,明灭数番便暗了。洞中蒲草无风自动,自脚边翻卷,草茎折出脆响。
  丹田之内,纯阳道体根基骤跳。此非寻常警觉,乃遭遇宿敌之际炸开的战栗。暖意自气海翻涌而出,沿经脉冲往四肢,又遭洞口灵力逐寸逼回。两股灵力于石门处遥遥相持,焦灼之气弥漫开来。
  叶清阳翻身下床,灰袍未系,赤足踏于蒲草之上。他未试图冲撞洞口,自己与金丹期之差,非一腔血勇可逾越。他只将丹田灵力推至巅峰,纯阳灵气于经脉中凝为淡金流光,自皮肤下隐隐透出。
  洞口光影一暗,人影堵门。
  来者身量过高,九尺有余。洞口石框仅及其眉,须低首方可入内。肩宽背厚,遮断晨光。整间石室没入幽暗。石壁灵纹挣扎数度,终是灭了。叶清阳抬眼望去,丹田中纯阳道基骤然一颤。那颤栗发于灵根本源,是天敌相克的本能警醒。金刚降阳法,专克纯阳。他识得这股灵力,识得这具身形。
  拓跋刚。
  通体玄黑,肤若墨玉。黑得匀净,黑中泛光。肌理之下暗金灵气隐隐流转,随吐纳明灭。此等肤色,昆仑洲水土骨血所赋,烈日曝晒亦不能致。面骨粗硬,颧骨高耸,眉弓如脊,鼻梁宽厚。一双厚唇紧抿,唇角微沉,骨相天生的冷。玄色短打裹身,袖口紧束。两截前臂袒露,筋肉虬结,青筋盘虬于墨肤之下,随气息贲张。腰间暗金带上悬一枚金刚杵扣,下身玄色阔裤束入兽皮短靴。
  他单手拎着一只兽皮囊。囊口半敞,丹光隐隐。
  叶清阳望着他。对方不曾动手,他也不曾发难。两人隔着三步,四目相对。洞中唯余蒲草被残余灵力搅动的窸窣碎响。
  拓跋刚将兽皮囊搁于石桌之上。囊底触石,响声沉闷,分量不轻。他拉开囊口,将内中之物一件件取出,摆于桌面。
  三枚筑基丹。丹衣深褐,丹纹细密。灵气充盈,透壳而出,暗室之中微光浮动。
  两枚凝神玉简。通体乳白,简面灵纹细刻,内门弟子破境时稳固心神所用之物。外门弟子终其一生,莫说使用,便是见也不曾见过。
  一张通行符。符纸淡金,内门长老印鉴加盖灵印。持此符者,内门之中畅通无阻,山门禁制一概不拘。
  三样物事摆齐。拓跋刚并不急于开口。他退后一步,双臂交抱,后背抵上石壁。深褐瞳仁在墨色面庞上定住,端详眼前之人。那目光不凶,却也绝非善类。不过秤量的意思……秤一秤这外门散修,可配桌上之物。
  叶清阳望着那三样物事,筑基丹丹衣在暗光中泛出润泽,玉简灵纹明灭往复,通行符淡金符纸随气流掀动,边角微翘。此类物件,外门坊市无处可觅,纵有灵石亦无从换得。唯内门流通之物,核心弟子的份额。
  他喉结微动。丹田中纯阳道体的根基兀自震颤,与洞口残余的金刚灵力遥遥相抗。
  “本座拓跋刚。”声沉如铁,自胸臆深处滚出,石壁间嗡嗡回荡。金丹期修士灵力灌入喉脉,便是不扬声,也压得人心口发闷,他顿了顿,道:“内门弟子,金刚降阳法传人。”
  叶清阳不答。
  “你便是那纯阳道体。”拓跋刚目光落于他身上,停了一息。自眉目滑至喉结,再至肩宽,末了定在小腹丹田处。那目光不似外门女修。女修贪皮相,他估药力。
  “筑基初期,根基尚可。丹田灵气纯厚,经脉壁虽薄,阳气却足。”
  言罢,下巴朝石桌一扬。
  “三枚筑基丹,两枚凝神玉简,一张通行符。”他放下交抱的双臂,声调平稳,“替本座办一桩事。事成,丹药归你,玉简归你,通行符归你。本座还可替你压下内门那些闲言碎语。三年闭关,无人扰你。”
  语气平铺直叙。不含威逼,亦无利诱。坊市之间买卖灵草、议价论值,便是这般口吻。可这寻常底下藏着一股笃定……这等条件,谁会拒?
  叶清阳望着桌上丹药。片刻,抬起眼来。
  “何事。”
  “苏灵儿。”拓跋刚吐出这三字时,眼白在暗光中微微一收。本能而已,猎人提及猎物,瞳孔自会缩紧。“你与她走得近。替本座诱她至指定之处。旁的,你不必管。”
  叶清阳默然。
  那沉默太短,拓跋刚不过眨了两次眼。沉默之后的答话来得更快,快得令他来不及收敛神情。
  “不。”就一个字。
  拓跋刚眼皮抬了抬。动作极微,旁人未必察觉,他自己却清楚……那是意外。他原以为叶清阳至少会问一句“要她做什么”,试探着还价,忸怩一番再佯装为难地应下。这些路数他见得多了。外门散修撞上内门弟子抛出的条件,不外如是。
  但叶清阳一样也没做,多想一息的意思都没有。那声“不”落得又稳又轻,浑不在意。拓跋刚盯着他,两息,便懂了。
  此人识得桌上之物,亦识得分量。识得,仍拒了。拒得干脆,连缘由亦懒于启齿。
  拓跋刚喉间滚出一声低笑。
  那笑,短,干,自嗓子眼挤出,混着鼻腔一股浊气,笑意未成便教另一桩东西吞了去。他是昆仑奴出身,从战奴堆里踏白骨爬到今日,从不低头求人,更不轻予厚利。今日难得放低身段,将丹药、玉简、通行符一应摆上桌案,换来的,却是个想也不曾想的“不”。
  拓跋刚五指按上石桌,指头陷进石面,石屑沿指缝簌簌而下。咯吱轻响自指根深处传来……筋骨绞紧,自家骨节挤出的闷音。
  “你倒是干净。”他缓缓收起桌上之物。筑基丹一粒粒放回兽皮囊,丹衣灵光没入囊口的刹那暗了一瞬。凝神玉简叠放整齐,灵纹渐次熄灭。通行符夹于两指间,他低首瞧了符纸上那方内门印鉴一眼,慢慢折好,纳入腰侧暗袋。
  动作不疾不徐。收每一件的工夫都比摆时慢了一倍。那慢,非从容,是强压。他正压着自己。
  “本座给你退路。”声比方才更低,更缓,末一件东西收回后,那声音自喉咙深处滚出,贴着石壁荡开,字字砸地,“你自己不要。”
  他抬起头。那张墨脸在暗光中只辨得眼白与齿光。他咧了咧嘴,露出的绝非笑意。齿白刺目,墨肤衬之,如兽口方显的白。
  “那便别怪本座,连退路一并收回。”
  叶清阳动了,丹田之中纯阳灵气轰然炸开,淡金流光自经脉涌向拳峰。他拧腰,跨步,一拳递出。拳罡通体淡金,气劲吞吐不定,将昏暗石洞照得一亮。拳锋破空,嗤一声轻响,直捣拓跋刚咽喉。
  这一拳是他筑基初期所能催动的最强一击。不曾留力,不曾试探,与金丹期的差距横亘在前,试探便是徒耗工夫。一击决胜负,不中即败。
  拳罡抵至拓跋刚颈前三寸,撞上了一层暗金灵光。
  此乃金刚灵力。那道暗金灵光素来覆于拓跋刚周身寸许处,乃金刚降阳法自行运转之外罡,非后来所凝。拳罡撞至,暗金灵光微晃。拳罡自拳锋寸寸碎裂,淡金褪为惨白,惨白散作虚无。碎芒四溅,石壁上刮出细痕。
  拓跋刚立于原地,一步未动。他连手都不曾抬起,只低头望着那截破碎拳罡在颈前三寸处化为乌有,神色漠然。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6 17:09:23

【第22章 后庭初探】
  叶清阳趁剑气炸裂之隙后掠。足尖在蒲草上猛蹬,身形朝洞口疾射而出。出洞便是空地,拓跋刚碍于外门众弟子在场,不好下死手。纯阳灵气灌入双腿经脉,腿肚上淡金流光骤现,其速暴涨。
  他冲至洞口。一只手掌自后掐住了他后颈。
  那手掌大得骇人,五指张开扣住整段后颈,拇指按在左侧颈脉,四指箍住右侧颈椎。掌心滚烫,乃金刚灵力运转所发灼热。热意自后颈肌肤渗入经脉,沿脊柱而下,将其双腿经脉中纯阳灵气尽数阻断。
  叶清阳被那只手自洞口拎回。双足离地,灰袍下摆荡起。他反手去掰那手,五指扣住对方腕部,入手处是墨色皮肤下虬结的筋肉与坚硬的骨骼。纯阳灵气自掌心涌出,欲冲击对方经脉,却被金刚灵力层层碾回。两股灵力于虎口处相持,皮肤下淡金与暗金明灭交替,掌心烫得发红。
  拓跋刚单手将其按回石板床。叶清阳后背撞上石面,后脑磕于蒲草之上,眼前黑了片晌。他翻身欲起,拓跋刚膝盖已顶住他后腰。那膝盖骨隔着灰袍抵死腰椎,纯阳灵气在命门处被压得凝滞。
  他双手撑住石板,臂肌绷紧,纯阳灵气自丹田涌向四肢百骸,欲将那九尺黑躯掀开。灵气冲击经脉,皮肤下淡金流光暴涨,整个人于暗光中泛出金辉。拓跋刚不加力道,膝抵后腰,任其挣扎。金刚灵力沉凝未动,纯阳灵气一浪浪撞将上去,皆被震散。
  叶清阳挣扎了十余息。双臂自紧绷而发颤,淡金流光自暴涨而不复亮起。丹田中灵气尚有富余,经脉却被金刚灵力寸寸封堵。灵气未尽,路径已绝。纯阳道体的根基仍在丹田中跳动,灵气却输不到四肢。
  他终是停了。停手之后,察觉一事。
  每次运转灵气冲击经脉,丹田中便有一道纯阳之气被对方以霸道手法抽走。那外来金刚灵力趁隙钻入经脉,将其间纯阳之气逐道攫出。他每挣扎一回,送出灵气一分。挣扎愈烈,流失愈快。
  拓跋刚察觉他停了。膝盖仍抵着后腰,空出的手自后颈滑至后脑。五指穿过发丝,扣住整片后脑,将其脸面按入蒲草。草茎扎在脸颊上,混着昨夜残留的腥臊气灌进鼻腔。
  “纯阳道体。”拓跋刚声音自上方压下,字字混着鼻息间的热气喷在后颈,“在本座手里,照样只能被按在此处。”
  叶清阳牙关紧咬。齿列咬合之力大得腮颊酸胀,喉间却未溢半声闷哼。丹田被封七成,残余三成灵气于气海中翻涌,无处宣泄。纯阳道体失了灵力压制,自行外放热力。
  皮肤自丹田处向外发烫,先小腹,次胸口,次四肢。体温数息间升至灼手之境,后背渗出细汗。汗珠触及拓跋刚膝盖,嗤地化作白气。
  拓跋刚低头望向那道白气。漆黑手掌自后腰命门按下,五指张开,将整段腰身扣入掌中。叶清阳腰身本不窄,被那九尺黑躯的掌一衬,窄了。掌心肌肤粗糙,乃金刚降阳法淬体后的铁砂纹理。那手掌压在后腰,指尖沿脊柱沟拖行而下。力道不轻不重,恰在皮肉承受之限。粗糙掌纹刮过肌肤,红痕自后腰浮起,蔓延至尾闾。纯阳道体发烫的皮肤上,皮下血脉破裂,渗出艳痕。
  叶清阳周身绷紧。那红痕并不致命,伤也算不上。只是太慢,慢到每条红痕浮现皆被拉长。粗糙指肚在皮肤上推进,他感得分明。肌肤被刮到发烫,又覆上另一层更烫的掌温。
  拓跋刚俯身贴近耳侧。距离之近,叶清阳能感到对方厚唇蹭过耳廓。气息滚烫,混着金刚灵力运转时蒸出的铁腥气,灼热夹于其中。那气味顺耳孔灌入,激得耳廓肌肤起了一阵栗粒。
  “本座给了你丹药。”拓跋刚声音压得极低,低至仅他一人可闻。那声音无怒意,面皮上不见分毫。字字送入耳中,陈述一桩事实。
  “给了你玉简,给了你通行符,给了你三年清净。”他顿了片刻,按在命门处的指尖用力按入。皮肤陷出深窝。那位置是纯阳道体灵气枢纽,被金刚灵力自外向内压入,丹田中残余的三成灵气又去一成。
  “你为那女子,未加思量便拒了本座。”
  他直起身。膝盖自叶清阳后腰移开,手掌仍按在原处。另一手扯住灰袍后领,往下撕去。嗤啦一声,粗麻布料自领口裂至腰际,整片后背再无遮挡。纯阳道体发烫的肌肤触及石洞凉气,激起颤栗。
  拓跋刚目光在其后背停了一瞬。喉间逸出声低哼。
  “皮肉倒细嫩。”
  那语气是屠户摸见上等好肉时自牙缝间泄出的轻啧。
  他一手扣着后腰命门,另一手沿脊沟往下滑。滑至尾闾尽头,手指探入股沟。指尖粗粝,在那处褶皱上按过,触感紧窄干涩。金刚灵力自指尖透出,钻入那圈嫩肉,沿内壁经脉探了一圈。灵力探入时嫩肉自行绞紧,吮住指尖。
  拓跋刚抽回手指。
  “未经人事。”他将指尖于灰袍残片上蹭去,声气里多了冷嗤。说话间解开腰间玄铁锁链。
  那锁链通体乌黑,链节粗如拇指,节节刻着禁锢灵纹。链身拖过石面,发出沉沉的金属刮擦声,链头挂着一枚玄铁扣环。他单手将叶清阳双臂反剪,玄铁链绕上手腕,链头扣环穿过石壁上那枚不知哪位前辈留下的铁环,咔嚓一声扣死。
  叶清阳双臂反剪,锁链穿过石壁铁环后收得极紧。身形被固成面朝下跪伏之姿,腰身被迫下塌,臀股后翘。灰袍撕碎的下摆垂在腰侧,下身只余一条薄布亵裤。他挣动未停,腰肢与臀股不断扭动,纯阳灵气在丹田之中左冲右突。残余灵力于经脉中奔涌,皮肤下淡金流光时明时灭。每逢灵气冲击,双臂肌肉贲张,玄铁链与腕骨摩擦出声响。
  铁环勒进皮肉。锁链本无错,是他自己挣的。腕上皮肤被链节磨破,渗出血珠,沿腕骨淌下,滴在蒲草上洇开暗红。他觉不着腕上的痛。丹田被封,灵力被抽,四肢被缚……这些他都不在意。心里只余一张脸。
  苏灵儿的脸。她歪头望他时眼角弯出的纹,她将赤足踩在他肩头俯视的眼神,她说要去寻旁人时唇边悬着的那抹笑。
  拓跋刚的手扣住了他的臀瓣。那只手掰开时,动作说不上粗暴,却无分毫犹疑。拇指与四指分别扣住两瓣臀肉往外掰去,将股间那处从未示人的后庭尽数暴露在石洞微凉的空气中。
  叶清阳喉间逸出声闷响。
  闷响自羞耻而来,这羞耻与昨夜跪在苏灵儿脚下舔她足底时涌起的滋味截然不同。昨夜他自愿伏低,心甘情愿。甘愿低头时,羞辱也是暖的。此刻不同。被一个相识未及一盏茶工夫的男人按在自家石洞里,双臂反剪,臀股抬高,股间隐秘处被强行掰开。
  由不得他选。这羞辱冷硬,从外灌入。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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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6 17:24:52

【第23章 后庭破处】
  拓跋刚低头看着那处。后庭褶皱深粉,未经人事之色。褶皱随叶清阳急促呼吸微微翕张。金刚灵力灌入之后,那圈嫩肉自行收缩又松开,收缩时聚成深粉小孔,松开时微微展开。
  拓跋刚未用润滑膏脂。合欢宗中自有合欢滑膏、灵液、草木油脂,皆可充用。他一样未取。只提起丹田中金刚灵力,灵力自经脉涌出,裹住麈柄顶端。暗金灵光在龟首处凝成薄滑灵力膜,膜面流转冷冽光泽。他将龟首抵在那圈深粉褶皱之上。
  叶清阳感到了那处触感。龟首滚烫,隔着灵力膜仍烫得后庭嫩肉紧收。那圈褶皱在龟首挤压下往里陷去,陷至极限时自行弹回,又被顶住。一陷一弹之间嫩肉反复撑开,从深粉磨成浅粉,又自浅粉磨成殷红。
  拓跋刚未立刻贯入。他将龟首抵在穴口缓缓碾磨,碾了头圈,再碾第二圈,第三圈。每碾一回,那圈嫩肉便往里陷两分,碾至穴口微张时又退开半寸,任嫩肉弹回。反复数次之后,那圈褶皱已磨得充血发红,穴口溢出薄薄浊露。
  浊露非自愿而出,是嫩肉被反复研碾后自行泌出的。体内经脉在持续挤压下渗出黏液,护着被摩擦之处,身子瞒不过去。叶清阳感到那浊露渗出,喉间逸出更沉的闷响。身子自行其是,比意志认输更难堪。
  拓跋刚不再候了。腰杆一沉,龟首破开嫩红褶皱,挤入从未承纳过的后庭。进入时那圈褶皱绷成薄透肉环,紧箍住龟首棱沟。
  叶清阳喉间闷响骤然拔高。钝痛自被撑开的嫩肉涌起,沿脊柱往上走,经尾椎至腰眼,一路抵至后脑。纯阳道体自行抗力骤然爆发,经脉中残余纯阳灵气剧烈排斥外来金刚灵力。两股灵力于体内深处对冲,炸开的灵压将腹中搅得翻涌不止。
  身子急颤。内壁嫩肉猛烈收缩,要将侵入之物挤出去。那收缩又猛又急,裹着龟首一圈圈绞紧,在金刚灵力包裹之下反成助力。每逢绞紧,龟首便多进一分。越是排斥,入侵越深。
  拓跋刚喉间滚出声浊重闷哼。那声响因快感而起,并非痛楚。后庭紧窄灼热,内壁嫩肉裹上茎身便层叠绞来,力道生硬直接。嫩肉极力排斥,茎身箍得紧牢。金刚灵力裹住茎身经脉,将纯阳灵气逐道抽出,灌入丹田。
  拓跋刚未急着抽送。龟首卡在后庭入口之内,候叶清阳先挨过撑开的钝痛。等候时黑色手掌覆上他腰侧,五指张开,腰身扣入掌中。粗粝指肚贴着发烫皮肤,金刚灵力自掌心渗入,将纯阳灵气自腰侧经脉逐道逼出。
  而后抽送。腰杆大开大合,未作试探。后撤时茎身退至仅余龟首卡住穴口,前贯时尽根没入,囊袋拍在臀上发出闷响。节奏极重,尽根贯入时龟首碾过体内深处灵力穴位,金刚灵力自龟首喷出灌入经脉,将纯阳灵气攫走。
  体内深处灵力穴位被反复碾过。诸般穴位乃纯阳道体经脉末梢,平日输灵气至下元经络,此刻逐一遭金刚灵力点破。纯阳灵气自穴位涌出,沿内壁被吸入拓跋刚麈柄。穴位逐一破开,丹田渐空。
  他神思昏蒙,剧痛与灵力被抽离之下意识模糊。身子遭不住这般摧折,自行闭了神识。眼前发黑,耳中嗡鸣,身子的感觉反更分明。龟首棱沟刮过内壁褶皱,茎身青筋贴着自己内壁搏动,丹田中纯阳灵气逐道被抽走,气海萎缩的刺痛清晰可察。
  脑海翻涌的却是苏灵儿的脸。她歪头看他时眼角弯出的弧,她将赤足踩在他肩头的姿态,她替他解开合欢丝时指尖擦过他手腕的微凉,她说要去寻旁人时那个若有若无的笑。
  这些画面与身子被碾开的钝痛搅在一处。那个“不”字脱口而出,正被这般碾碎。尽根贯入是质问,灵力被抽是审判。他为她拒了丹药、玉简、三年清净。如今伏在此处,后庭被贯穿,灵力被抽空,连挣动的力气也快没了。
  她可知他为她拒了那些。她若知晓,可会在意。
  她此刻约莫正骑在旁人身上。那双沾过他阳精的莲足踩着旁人裆间硬物,锁精肉环裹着旁人阳根一圈圈往里吞,合欢印在旁人腰腹蹭出银光。喉间逸出的呻吟与他昨夜听过的一般无二。
  叶清阳死死咬住下唇,咬出血味。唇肉被齿尖磕破,血珠渗入口中,咸腥味在舌尖化开。他没有发出声音。至少此刻,在被这般碾碎那个“不”字的此刻,他不想再发出声息。
  拓跋刚察觉了他的沉默。那双手骤然收紧,五指陷进腰窝,掐出青紫指印。腰杆挺送骤然加疾,每逢尽根贯入便撞得叶清阳往前耸去。石床上蒲草被蹭得翻卷,草茎扎进脸颊,混着尘土与昨夜残留腥臊气。
  “本座给了你机会。”拓跋刚俯下身,胸口贴上他后背。那具九尺黑躯压下来,将叶清阳上身压在石床上。厚唇贴近耳后,气息滚烫,声气因怒意与快感交攻而发颤。“你选了不。”
  他腰下不停。龟首在内壁深处顶撞,碾过已破开的灵力穴位,将残余纯阳灵气攫尽。抽送之间嫩肉反复翻卷,茎身抽出时带翻嫩红穴口,贯入时又顶回原处。那圈嫩红肉环已磨成深红,箍在茎身根部,勒出肉箍。
  “纯阳道体在本座胯下,也只流水,只被抽空。”拓跋刚声音贴着他耳廓灌进来,字字混着灼热吐息。那声气里怒意未消,快感却已渗入其间,尾音上扬,“你处处不如本座,却还想护着她。”
  叶清阳没有应声。下唇的血沿嘴角淌下,滴在蒲草上。
  拓跋刚不再言语。双手自叶清阳腰侧滑至胯侧,十指扣住腰胯,将臀股固定。腰杆挺送自大开大合转为骤密深捣,龟首抵住内壁深处弯折反复舂捣。囊袋拍在臀上闷响不绝,混着交合处浊露与金刚灵力磨出的黏腻水声,回荡石洞。
  深撞数十次后,拓跋刚喉间滚出声浊重闷响,自丹田深处翻涌而上。腰杆猛挺,龟首碾过内壁弯折,精关一松。浓稠元阳混着金刚灵力自马眼喷出,灌入内壁深处。
  元阳滚烫。金刚降阳法淬炼出的精元与寻常修士迥异,灼热逼人,灌入内壁时嗤地蒸出白气。内壁被这滚烫精元激得急遽抽缩,嫩肉自行收绞蠕动,将灌入浓精往更深处挤压。元阳中混着的金刚灵力沿内壁经脉弥散开来,留下暗金残光。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6 17:39:51

【第24章 不悔之字】
  叶清阳小腹深处被灌得发胀。饱胀之感甚烈,非寻常食饱,乃精元满灌。浊精于体内徐徐流动,沿内壁褶皱蔓延。丹田残余纯阳灵气与外来金刚灵力相激,气海之上炸开灵光。
  拓跋刚未急于退出。尽根抵住数息,龟首卡在内壁深处,待残余精元淌尽。退出之际嫩肉翻出,穴口深红肉环翻卷,浊白浓精自茎身与穴口隙间渗出,沿腿根淌下。
  麈柄尽退,穴口敞着,久未合拢。嫩肉被撑成深红,向外翻开,翻开处露着内里软肉。穴眼翕张,每逢收缩便有大股浊白涌出,沿股沟淌下,在石床上汇作黏腻浆洼。
  拓跋刚低头望着那处,抬脚踩在叶清阳臀上。脚掌宽大,足底覆着金刚灵力淬出的粗厚硬皮。力道不重,臀肉下陷。脚底一压,后庭又挤出浊精,沿腿根淌至内侧。
  “今日不过开场。”拓跋刚收脚,赤足踏于蒲草之上。自腰间取粗布帕,拭净胯间浊液,将帕掷于地上。帕落于叶清阳脸侧,上头浊精与金刚灵力气味混作一处,呛得他鼻酸。
  拓跋刚将玄铁锁链自石壁铁环上解下。链节拖过石面,发出刺耳声响。他未解叶清阳腕上锁链,只将链头自铁环中抽出,链身仍牢缚在腕。叶清阳双臂骤松,自跪伏之姿栽倒于石床。侧脸贴着蒲草,双腿仍跪着,腰身瘫软。
  拓跋刚蹲下身,与他面对面。那张漆黑的脸离他不过咫尺,眼白在暗光中格外分明。厚唇咧开,齿白晃眼。那神情更近于审视。
  “明日开始。”拓跋刚站起身,声气冷了下来,语调平直。他低头望着脚下这仍在发颤、后庭仍在淌着浊精的男人,“本座会让你身上留下拿不掉的印记。”
  他转身朝洞口走去。靴底踩过石面,步步震得地面微晃。行至洞口停了半步,侧过头,露出半张漆黑侧脸与一只眼白。
  “到那时再看看,你是否还能为她,把那个字说得这般利落。”
  玄色身影没入洞口白光之中。
  洞中重归寂然。叶清阳躺在蒲草上,灰袍碎裂的下摆散在腰侧,亵裤褪至膝弯。腕间玄铁锁链箍着,链身垂于石床,触手冰凉。臀间浊精仍在渗出,股下蒲草洇出暗色湿痕。穴口肿胀未消,撑开过的嫩肉外翻,随呼吸翕张。
  丹田之中空空荡荡。纯阳道体的根基仍在,却暗淡近于熄灭。
  残余金刚灵力于经脉中游走,与他体内残留纯阳之气纠缠。两股灵力每每碰撞便激起闷痛,自经脉深处传至四肢百骸。双臂青紫,肩胛骨处铁链勒出血痕。腰间指印已转深紫,后庭钝痛随心跳涌起,退去时留下一片空洞。
  他没有动。身躯倦极,神识却清明得过分。脑中反复浮起的非拓跋刚贯入之钝痛,亦非灵力抽空之虚弱。是那句“你选了不”,是他自己脱口而出的那个“不”字。
  他在掂量此字的分量。
  事前他不知拒了内门弟子要付何等代价,现下知晓了。后庭淌着浊精未止,丹田纯阳灵气抽得所剩无几,身上处处是金刚灵力碾过的痕迹。代价已付。事后反观,他可曾悔。
  他将那“不”字搁在舌尖,又滚了一遭。
  不悔。
  此念浮起之际,他嘴角咧开。嘴唇一动,下唇伤口复裂,血渗出,沿嘴角淌至蒲草。那笑虽苦,却切实在笑。自己大约当真染了痴病,被男人贯穿了后庭,灵力被抽空,瘫在石床上犹如破布。可思及苏灵儿的脸,裆间软垂玉茎竟又微微昂起。
  非因欲念,实因那“不”字尚在。拓跋刚碾碎了诸多事物,终究未碾碎此字。他骤然忆起昨夜苏灵儿问他“介意么”的语气,忆起自己答“甚至更兴奋”时裆间硬物抬头的反应。原不止是嘴上逞强。他骨中确有一根贱骨,这贱骨令他跪在妖女脚下舔舐足底时甘之如饴,也令他遭内门弟子贯穿后庭之后仍觉那“不”字值当。
  他翻过身,侧卧之际后庭钝痛略缓。腕间玄铁链拖在石床上,链节碰撞发出细碎声响。低头望了望锁链,链身禁锢灵纹流转暗光,无拓跋刚灵力催动,灵纹仅有束缚之力。他拿牙咬住链节使力,玄铁纹丝未动,齿根震得发麻。
  只得候苏灵儿归来。
  此念起时,他暗自咂摸心绪。非待人来搭救,实待人来瞧他这副模样。他想让她看见。见他后庭肿胀外翻,见周身精浊狼藉,见他叫玄铁链缚在石床上如待拆器物。尤为古怪处,单是思及她目睹此状将作何反应,裆间软垂玉茎复又胀了半寸。
  罢了,他闭上眼,丹田中纯阳道体根基缓缓自愈。复原远不及平日,经脉中残余金刚灵力阻挠纯阳灵气凝聚。两股灵力于经脉内彼此消耗,屡番激出微末热能,激得皮肤发烫。复原如初,少说七日。
  七日……拓跋刚所言“明日开始”犹在耳畔。他记得那腔调,字字清晰。末后声气极冷。明日尚会再来。届时手段更狠,终会在身上烙下去不掉的印。
  叶清阳在黑暗中睁眼。石壁灵纹自行聚了些许微光,照得石室半明半暗。他望向壁上铁环,方才玄铁锁链便是穿此环而过。铁环不知何年所铸,锈迹满身,环上勒痕交错。在他之前,不知几多人曾被缚于此地。他之后,怕也不缺。
  目光自铁环移开,望向洞口。洞口光已呈正午的白。外头隐有交合声与笑骂传来,合欢宗寻常白日。
  无人来探石洞中事,在合欢宗,遭采补压制缚于洞中,皆非稀罕。他耳闻洞口外有步履声近,鞋底踏碎石,乃女弟子绣鞋声响。步履经洞口时略滞,旋复离去。无人探头。
  他笑了一声。笑声轻而干燥,在石洞中回荡散尽。
  丹田处纯阳道体根基微暖,钝滞而固执,自行吐纳灵气,复原自此刻而始。明日拓跋刚临至之前,复原几许算几许,纵仅一缕也好。
  日头西斜,洞口光影自白转金。
  叶清阳卧于石床至日昃。勉力盘膝运气,将丹田残余纯阳灵气推行小周天。灵气所剩无几,运转之际经脉隐痛,每逢穴窍皆有金刚灵力残余阻滞。运转之速不及平日十一,终归未曾停歇。  纯阳道体根基经此摧折,反激出内里韧劲。遭金刚灵力冲撞过的经脉,愈合之际渐生微末厚膜。他望向腕间玄铁锁链,午后试探已窥破关窍。链身禁锢灵纹倚仗拓跋刚灵力催动,此刻其人不在,灵纹仅存束缚之形。他聚纯阳灵气于腕间经脉,以微弱灵力反复冲击其中一节链环灵纹。
  冲撞数十遭,灵纹暗光微晃。非已破开,乃觅得可破之隙。纯阳灵气与金刚灵力相克,量不足压制,却可寻细处反复侵蚀。水滴石穿需时日,所缺者恰是时日。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6 17:52:33

【第25章 相中之人】
  日头沉入远山,洞口光影自金转橘。
  有人来了,步履轻捷,绣鞋踏碎石,窣窣有声。来者非拓跋刚,拓跋刚靴底踏地震响,步步落处地面下陷。此步轻而迅,鞋底掠石,悄无声息。
  苏灵儿身影现于洞口。
  她换了一袭青碧罗裳,料子较昨日月白薄纱略厚几分,仍是合欢宗裁缝手笔。领口不高,锁骨窝恰露在外,朱砂小痣映橘色暮光,分外鲜润。腰间碧绿绣带束腰,勒得身段纤纤。罗裙曳地,摆沾草屑花粉。赤足趿绣鞋,鞋尖米珠浮微光。
  她踏入洞中,目触石床景象,身形骤凝。周身气息俱窒。那双眼慵懒惯弯,茫然掠过,辨清诸事后寒意涌出,直指施害者。目光扫过石洞各处,石壁拳罡刮痕,石床铁链勒痕,地上灰袍残片散乱,蒲草成片翻卷。
  目光落至叶清阳身上。他侧卧石床,腕间玄铁锁链箍住,链身拖于石面。后背暴露,肩胛至腰窝遍布指尖刮痕,鲜红已转暗。腰侧掐出青紫,暮光下触目。臀间糊满干涸白渍,暗色肤上凝为白膜。穴口肿胀未消,嫩肉外翻。腿间蒲草遭浊精与汗浸透,干后结成硬片。
  他抬首望她,目中无求救之意,只道:“你来了”。
  苏灵儿未语,行至石床前蹲下身。眼中寒意未退,目光自壁上刮痕移向他的脸。伸手探玄铁锁链,指尖触暗光流转处,金刚灵力灼来。她不缩反按,指腹压住链身,停了片刻。
  “金刚灵力。”她道。
  “拓跋刚。”叶清阳开口,喉间涩哑,咳了一声,积血令嗓音愈沉,“内门,金刚降阳法传人。”
  苏灵儿起身行至石桌前,提壶微晃,壶中残有隔夜凉茶。斟半碗递其唇边,叶清阳就碗饮了两口,凉茶涤去喉间血腥。
  “他要何物。”苏灵儿搁碗于石床旁,复蹲至他面前。目中寒意沉下,换作锐利审视。她问的分明是他开价几何,他又选了何物。
  “他要我诱你至指定处。”叶清阳道,“许三枚筑基丹,两枚凝神玉简,通行符一张,另附三年清净。”
  苏灵儿眉梢微抬,面上讶色掠过。筑基丹改命之物,凝神玉简保命之器,通行符外门弟子毕生难得。此番手笔,足买散修一世。
  “你给了何物。”
  “给他一个不字。”
  苏灵儿未语,暮光中双眸眯起,眼尾勾起弧度。那目光重新掂量着他,盯了数息。视线下落,移过锁骨碎裂袍领,移过腰侧青紫指印,移至臀间干涸浊痕。目光不闪不避,将伤处逐一验过。一身痕迹便是无声供状。
  “他动你了。”她道。
  “动了。”叶清阳答,“后庭,未润,金刚灵力硬灌入体。抽我六成纯阳灵气。走前言明,明日尚来。”
  语气平直,不诉苦,不邀功,亦不期她作何反应,只道事发本末于前。她作何断,是她的事。
  苏灵儿沉默良久。她伸手,指尖触他下唇伤处。血已凝痂,触手略硬。指尖贴痂面来回蹭过,力道极轻。只验伤势,无情意可寻。
  “你疯了。”她道。字字断语,掷地不疑。“筑基初境去扛金丹。为一桩口角,丹田几毁。”
  “非为一句话。”
  “那是为何。”
  叶清阳望着她。暮光自洞口斜入,落她半面。她眼尾尚余审视锐色。他未移目光。
  “不知。”他道,“只不想将你交予他。”
  苏灵儿嘴唇翕动,未出言语。她垂目,起身之际动作仓促,反透刻意。行至石桌前,背身而立,将残茶饮尽,喉间急咽入腹。
  茶碗搁回石桌,脆响短促。
  “你知不知道。”她未回身,声自肩侧递来,锐利消弭,余音涩紧,“你这些话……”
  顿了须臾,接着道“从前无人与我说过。”
  叶清阳望着她背影。罗裳后领露颈肤,暮光映照,白得透亮。那颈子绷着,脊骨挺直。他望见耳根泛红,自耳垂漫至耳廓。红晕浅淡,暮光中隐现不定。
  “你方才那句话。”苏灵儿转过身,面上慵懒与审视各半。然弧度失了顺畅,嘴角紧抿添了刻意。“我便当不曾听见。”
  “好。”叶清阳应道。
  苏灵儿默然片刻。自袖中取青瓷小瓶,搁于石床。“培元丹。较寻常培元丹多一味续骨灵草,疗淤伤有验。腰间青紫,敷药后明日便散。”
  叶清阳低头看那青瓷小瓶。瓶身尚存她袖中体温。
  “还有此物。”她从另侧袖中取出一枚玉符,呈淡青色,符面刻纹繁密,他不识此符。“传讯符,捏碎我便知晓。他若再来,不必硬扛。”
  叶清阳望着那枚玉符。淡青符面映暮光,泛柔和亮泽。他不伸手,只盯了两息。
  “拿你传讯符,我这副模样便坐实了伤员的身份。”
  “你当自己如今算什么。”苏灵儿将玉符塞入他掌心,五指收拢扣住他手,掌心干燥温热,贴着手背传过来,“丹药擦伤,传讯符保命。明日他若复来,捏碎此符,余事交我。”
  叶清阳低头望掌心玉符。她的手覆于其上,与他叠握一处。暖意自玉符与掌间同时传来,辨不出孰属她,孰属玉。
  “你筑基初境阴属修士,对上金丹期金刚降阳法,如何取胜。”
  “打不赢。”苏灵儿松开手,将颊边垂发拢至耳后。“却能令他不敢再来寻你。”
  “怎说。”
  “金刚降阳法专克纯阳。他修阳刚至烈之道,经脉阳气过盛。此功所惧者乃阴属灵力渗透,阴气入体,经脉逆行。”她顿了须臾,唇角勾起,笑意冷峭笃定,“昆仑奴出身,自战奴爬上内门核心,凭金刚降阳法碾压之蛮力立足。踩中弱点,一击便够他记牢。”
  叶清阳听罢,未即接话。丹田纯阳道体根基徐徐吐纳灵气,暖意缕缕回升,与她之言交融,心口翻涌难名。
  “那你图何物。”他问。
  苏灵儿眨了眨眼,眼尾弯起,此番真切,叫一句便逗得松动。“你这个人啊。”她起身拍裙摆草屑,“被人贯穿后庭,瘫在石床上问我图何物。”
  她转身朝洞口行去,至洞口停了半步。暮光勾出剪影,腰肢纤纤,罗裳透光,臀股曲线于薄纱下显露。她未曾回眸。
  “我想让那昆仑奴记住,他此生最不该招惹的,是我苏灵儿相中之人。”
  “能赢?”
  “会赢的。”话音落,青碧罗裳没入洞口暮色。
  叶清阳望着空了的洞口。掌心玉符余温未散。他低头看玉符,又低望裆间。那玉茎自拓跋刚去后本软垂不起,此刻竟复昂起。
  他闭目,丹田纯阳道体根基微暖,吐纳灵气节律较前快了两分。
  复原自此刻而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