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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不快乐吗?
东村的旧书店里,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推门而入的瞬间,玻璃门上挂着的铃铛“叮当”作响,坐在柜台后面一个带着老花镜看着书的白发老头,闻声抬起头来。
他从老花镜上方,看到走进门来的男人,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Hey,Charles!”他站起身,乐呵呵地打着招呼调侃道:“噢!上帝,稀客啊,你小子居然会带女朋友来我这个破地方。”
秦历泽收回托在陆雨眠后腰的手,他没有立刻反驳,在柜台前站定,神色间难得流露出一种对长辈和老朋友的熟稔和放松。
他笑了笑,声音平缓地说:“不是女朋友,Joe,是我的朋友。”
“朋友,Okay,明白!”老头子冲陆雨眠挤挤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低下头继续看他的书,不再打扰他们。
陆雨眠客客气气地打过招呼,没怎么在意老头子的调侃。
她一走进门,注意力就完全被满架子极具年代感的旧书吸引了。
她原本以为,像秦历泽这样的剥削阶级,大学时候爱逛的书店,书架上应该摆的都是亚当·斯密啊、精算学啊、或者资本运作之类的硬核商业书籍。
可当她跟着他的脚步,一步步走到书店深处,那几个橡木书架前时,她彻底愣住了。
那一排排有些泛黄、书脊磨损的厚重巨着,竟然全是欧陆哲学、存在主义、精神分析法……各种在常人眼里晦涩难懂的心理学和哲学书籍。
“你看的居然是这些吗?”陆雨眠惊讶地转过头看他,一双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我以为你的目标是把曼哈顿买下来呢……”
“我买它干嘛呢……”秦历泽听她胡说八道,唇角勾起个笑,他靠在一旁的旧书架上,单手插在裤兜里,“我大学那会儿,相比于赚钱,确实对这些更感兴趣。”
“好吧,”陆雨眠耸耸肩,指着那一排排名着,坦白道,“哲学方面我真的是一张白纸,完全不了解,要不你给我推荐推荐,看看有没有我能看得懂的,或者会感兴趣的?”
秦历泽眼神温和下来,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外侧书架上挑了几本比较注重趣味性和故事性的现代心理学着作,递给她。
他一边拿书,一边极有耐心地跟她拆解书里那些,关于人类行为、微表情和潜意识的有趣小案例,整个看着又散漫、又博学。
陆雨眠随意地翻着书,听得有些入迷。
她不得不承认,她的智性恋雷达在这一刻疯狂闪烁,此时的秦历泽透着一种极具精神深度的性感,博学与阅历在他身上完美融合,让陆雨眠产生一种由衷的崇拜。
她从书页中抬起头,仰头看着他:“那你,以前最爱看的是哪一本?”
秦历泽看着女孩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口袋里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其实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做好准备,把某些挣扎又阴暗的内心,剖开给她看。
半晌,他伸出手,越过刚才那些和缓的心理学书籍。
从深暗的角落里,抽出一本厚重、又破旧的书,Coldness and Cruelty,《冷酷与残忍》。
“我当年看的最多的,是这一本。”秦历泽翻开书页,陆雨眠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有一大片她看不懂的晦涩词汇。
秦历泽低声跟她解释着这本书的核心:“这本探讨的是……为什么人类需要通过制度性的痛苦,去确立所谓的主奴关系。”
陆雨眠抬眼看他。
秦历泽笑,继续解释道:“就是……你知道的SM,Sadism和Masochism,就是用历史上的施虐狂萨德,和受虐狂马索克的名字命名的,这本书就是以这两个人,作为切入点去解剖SM的本质。”
他顿了顿,又接着讲,“比如说,施虐者的本质其实并不是喜欢看人痛苦,而是迷恋那种掌控一切的权力,他们喜欢当神,而受虐者……”
陆雨眠认真听完,眉头微微蹙起:“听起来,萨德和马索克像两个神经病,Charlie,你当年读的时候,不觉得压抑吗?”
秦历泽突然笑了一声。
“嗯,会觉得。”他抬起眼睛看着她,“但当时年纪小,总觉得身体里潜伏着一头怪兽,我当时……试图用德勒兹的理论去驯化它。”
陆雨眠点点头,没说什么。
秦历泽合上那本书,又从旁边抽出一本Escape from freedom,《逃避自由》。
“还有这本,”他的语调重新恢复了方才的散漫,“这本大概是说,那些在一段关系里疯狂想要掌控、甚至折磨别人的人,其实骨子里是个最离不开人的胆小鬼。”
陆雨眠的脑袋上缓缓冒出个问号。
秦历泽低声细语地解释道:“因为他们承受不了孤独,所以必须把另一个人像工具一样完全掌控,变成附属品,用肉体上的掌控来假装自己无坚不摧。”
陆雨眠歪着头,瞬间抓住了其中逻辑:“意思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施虐者,其实在精神上,反而是极度依赖受虐者的?”
秦历泽捏着书脊的手指一顿,点头表示肯定:“可以这么说,施虐和受虐在心理学上从来不是对立的,而是一体两面的共生关系,谁也离不开谁。”
陆雨眠看着他,忽然弯起眼睛,半开玩笑地说:“听着……还挺浪漫的。”
秦历泽也跟着笑出了声,他发现她总是能从最奇妙的角度,意会到他心里最扭曲的点。
两人又顺着这些书,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气氛在尘埃和旧书里渐渐随意而温柔起来。
陆雨眠站的有些累,懒洋洋地靠在橡木书架上。
她看着窗外阳光透过玻璃,在秦历泽英俊的侧脸上打出阴影,突然轻声问了一句:
“Charlie,你大学的时候,过得不快乐吗?”
秦历泽转过头,灰绿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陆雨眠迎着他的目光:“为什么你当年研究的哲学,都在探讨……如何与体内的恶魔和解?”
秦历泽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里是陆雨眠从未见过的挣扎。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的像一声叹息:
“因为有些人的灵魂,生来就是残疾,需要花很大力气,才能阻止自己成为一个……随心所欲摧毁别人的人。”
等他们走出那间旧书店的时候,纽约正洒满盛大的午后阳光。
东村的街道有些喧嚣,阳光正好,把人照的暖洋洋的。
秦历泽走在前面,突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下来,他疑惑地转过头,女孩正站在转角树影与光影交织的地方。
明晃晃的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她的脸上。
她看着他,认认真真地说:“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Charlie,说出来,会让你好受一些吗?”
秦历泽定定地看着她,感觉腐烂的灵魂深处,慢慢长出了柔软的新肉。
他走过去,伸手拉住她的手,转过身。
于是,那温暖的阳光,这一刻,也结结实实地洒在了他的脸上。
他牵着她往前走,唇角有着微微的笑意:“嗯。”
陆雨眠的心情也跟着雀跃了起来,她颇有些遗憾地感慨:“可惜我不在这边长大,等以后有机会你来中国,来江城玩,我也可以带你看看我以前常去的地方。”
秦历泽偏头看她的时候,眉眼间已全是笑意:“好呀。”
“诶,对了!”陆雨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其实你可以先来看看我的实验室,也很有意思,Albert Einstein曾在里面呆过哟!”
她一脸傲娇又显摆的模样,秦历泽彻底笑出声,他应声道:“好呀。”
27、柏拉图vs急色
到周日傍晚陆雨眠要离开的时候,秦历泽竟生出些依依不舍的情绪。
他亲自将人送回了家,车停在她的家门口,又舍不得人走,拉着她坐了好久,直到时间指向晚上十点。
陆雨眠松开他的手,说:“我真的要走了……”
还没真的告别,秦历泽已经迫不及待想约下一次的见面。
在她推开门的时候,他问:“下周春假有安排吗?”
陆雨眠告诉他:“还没有。”
秦历泽追问:“想跟我出去玩吗?”
陆雨眠顿了顿,问:“去哪?我实验没结束呢,不能离开太久。”
秦历泽想了想:“就附近,roadtrip?”
陆雨眠又露出了一个有些复杂的神色:“难得放假,你不用陪陪莱拉吗?”
秦历泽想也没想:“她会去爷爷奶奶家。”
陆雨眠默了默,到底没忍住问出来:“你不觉得陪伴孩子太少了吗?”
秦历泽没接她这个话,反问了一句:“你不想跟我出去吗?”
陆雨眠想到之前约定的坦诚,叹了口气,如实说:
“不是,我是想的……就是有种负罪感,感觉像抢了莱拉的爸爸。”
秦历泽没表态,揉了揉她的头:“回去吧,我到时候来接你。”
看着她走远,身影在门后消失不见,秦历泽靠在驾驶座上,没急着离开。
他意识到,事情在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了。
而这次失控的不是女方,而是他自己。
过往他对女伴的需求,纯粹是为了发泄身体里的欲望。
在企图用理论压制住内心深处的暴虐而无果之后,他又找到了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将性欲作为宣泄口,把自己折腾的很累,体内沸腾的血液就会慢慢平息。
频率不必太高,一两个月、甚至两三个月有一次就行。
发泄过一通之后,他又能像个正常的人类一样,继续投入到工作之中,直到下一次难以抑制的循环开始。
在遇到陆雨眠之前的一段时间,他甚至花了许多的功夫研究道教和佛学,试图抑制内心的欲望,并且保持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记录,素了有整整半年。
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就破了功,她看向他的眼神,瞬间勾起了他体内的欲望,混杂着情欲、性欲、破坏欲、掌控欲、凌虐欲……
他当晚就让Jessica起草准备那份,让陆雨眠嗤之以鼻的合同。
所以他俩的开始,并不全是意外,甚至可以说是他有计划的围捕。
可事情又是怎么发展到今天这一步的呢?
在他说出给不了任何保证、说出谈感情就要结束关系之后,她依旧坦然的、不求任何回报的呆在原来的位置上。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无非各取所需,那她的所需,究竟是什么?
更可怕的是,在他说出那番冷酷无情的话之后,他发现自己可能陷进去了……
陆雨眠对他的吸引力他心里清楚,这四个月多来他们几乎每周都见,他从没有这么高频率的约见一个女孩子,甚至每周到时到点就想发情,活像个野兽。
这也就算了,这个周末,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又像是做尽了一切。
他惊奇地发现,他甚至不需要和她做爱,也能从她身上汲取能量。
就像此刻,他感受不到体内有任何横冲直撞的坏情绪,反而情绪饱胀神清气爽。
秦历泽发动车子,慢慢驶离。
他想,他这种没有心的人,自然也不配说什么爱。
但,如果能就这样做朋友,好像也挺不错。
……
接下来的几天,秦历泽压缩了所有的工作。
终于在周四那天,接到了陆雨眠。
两人驱车三个多小时,开往纽约上州深山老林里的一处度假屋。
在他约莫开了两小时的车后,陆雨眠开始坚持不懈、喋喋不休地念叨起疲劳驾驶的危害。
他想说开三个小时车哪算得上什么疲劳驾驶,但陆雨眠见劝说无果后,直接换了策略。
她说:“哥哥,我还从来没有开过Lamborghini呢,可以让我试试吗?”
饶是知道全是她的套路,他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后半段路陆雨眠专心地开着车,秦历泽坐在副驾驶,侧着头看她。
陆雨眠侧过头,冲他笑笑,说:“抓紧睡会儿,到了喊你。”
秦历泽看着她,心里又酸又软,到底没有抵过连日忙碌的疲倦,睡了过去。
一觉眯了四十多分钟,陆雨眠在目的地附近的小镇上停了车,见他醒了过来,她说:“我看地图上附近都没有超市,我们先备好些补给?”
秦历泽刚睡醒,嗓子有些哑:“好呀,你是准备四天不出门吗?”
陆雨眠傲娇又暧昧的挑了挑眉:“对呀,你有什么高见?”
“没有,非常赞同。”
最后半小时山路秦历泽没让她开,陆雨眠从善如流地坐回副驾。
午后的阳光洒在春日山林间,参天的巨树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山路很窄,车速不快,陆雨眠摇开车窗,听着窗外的鸟鸣,心情也跟着变好了。
她举着手机,对着突然从林间窜出的几头野鹿拍着视频,然后镜头一转,对准秦历泽,她歪着头,笑嘻嘻地说:“Charlie,say hi. ”
秦历泽一向不喜欢镜头,更别说任由女伴拍他。
但今天倒是格外配合,不仅没伸手去当,反而偏过头,对着她的镜头笑了笑。
终于到了这座度假小木屋,陆雨眠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她伸了个大大懒腰。
度假屋位于接近山顶的位置,能俯瞰连绵的群山,方圆几十公里没有人烟,此时刚入春,树上新芽初发,只有一层隐隐约约的绿意,仍可见冬日的萧瑟。
倒颇有点遗世独立的避世感。
陆雨眠很有自觉的想,秦历泽都约她来这儿了,大概率是存着些胡天胡地的想法,心里已经做好了被就地正法的准备。
她懒腰伸到一半,忽然听秦历泽在身后问她:“想去山里走走吗?”
陆雨眠回头看他:“现在吗?”
“嗯,天气预报说明后天都下雨,只有今天放晴。”秦历泽向她走过来,刮了刮她的鼻子,“你还真想在床上耗四天?”
陆雨眠眯着眼睛,顺势靠近他怀里,感叹了一句:“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柏拉图。”
秦历泽搂住她的腰,捏了捏她的脸:“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急色。”
陆雨眠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说:“我控制不住啊,你长得太犯规了!”
秦历泽低声出笑,伸出手掌邀请她:“走吗?”
陆雨眠伸手握住:“走吧。”
起先陆雨眠还挺起劲,尤其在遇见了一群鹿、几只松鼠、几只花栗鼠、和一只啄木鸟之后,她一贯不爱去户外,很少跟野生动物这么近距离接触。
她捂着嘴巴无声尖叫,被花栗鼠萌得原地蹦了起来。
秦历泽倒是被她这个傻样子可爱到,他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脸上始终带着笑,好脾气地跟在她身边。
陆雨眠试图用前置摄像头,给自己和花栗鼠合影一张,折腾半天始终不得其法,她泄气地回过头:“Charlie,帮我拍一张?”
“好呀。”秦历泽接过她的手机。
“要拍漂亮一点!”她提要求。
“嗯,你怎么拍都漂亮。”秦历泽调好焦距,如是说。
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倒让陆雨眠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红着耳朵凑过去检查成果,对他的直男摄影视角略有些不满,她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随后抬头,隐含期待的看着他:
“我们……拍张合照吧。”
她这话说的有些越界,内心隐隐存了些小女生的心思,秦历泽自然也听了出来,合照这种举动,约等于留下恋爱的证据,发生在他们之间本身就是极不合适的。
可他没有拒绝她,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拒绝。
陆雨眠打开前置摄像头,两颗脑袋凑到一起。
她盯着屏幕,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拍的清后面的啄木鸟吗?”
“拍它干什么。”秦历泽侧脸贴住她的鬓发,屏幕只有他们两张脸,他按下快门,“这不就刚刚好。”
陆雨眠低头看着那张照片,突然心情有些复杂。
她清楚的记得他说过,如果一方越界,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那就是关系该结束的时候。
可他把约炮弄的像谈恋爱一样,这谁守得住!这属于犯规吧!
陆雨眠将手机放回口袋里。
对他而言,到底哪些行为算越界呢?
总不能是……只要不把那个“爱”字说出口,就都不算越界吧?!
当时真应该再问问清楚的……
没有规范和章程清楚标明的感觉,让她没有安全感,她还是得摸摸清楚底线在哪。
陆雨眠灵机一动,她突然原地站定,拿腔拿调地说:“Charlie,我走不动了。”
秦历泽回过身来,微微蹙着眉看她。
陆雨眠有些拿不准,瞧他这嫌弃的表情……看来他不能接受女生作?作也属于越界?
秦历泽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我就说,你需要加强锻炼。”
然后,他蹲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肩,对陆雨眠说:“上车吧。”
陆雨眠一愣。
诶?
她被他背起来往回走的时候,心下仍茫茫然。
这也行吗?
走在春日山林里,耳边只有秦历泽脚步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
秦历泽忽然开口:“眠眠。”
“嗯?”陆雨眠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歪着头看他。
“你晚上……还有力气吗?”这话说的意味深长。
“停车!”陆雨眠一把捂住他的嘴巴,“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秦历泽被捂着嘴,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笑声。
28、玩到一起、聊到一起
往回走的时候,陆雨眠瞥见木屋的后面,有一片开阔的私人草坪,尽头直通深林,远远能看见立着好几个靶标。
陆雨眠张望了一会儿,问:“那是什么?”
秦历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答道:“靶场,想试试吗?”
于是,几分钟后,陆雨眠就站在车库角落那个巨大的防潮密码柜面前。
秦历泽按开密码,随着一声沉重的气阀声,柜门缓缓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排黑色的冷硬机械,雷明顿步枪、西格绍尔、还有专门打飞碟的博纳利霰弹枪……
陆雨眠瞪大了眼,看看枪,又看看他,再看看枪,感叹了句:“这么多啊……”
“想玩?”秦历泽挑眉。
“想!”陆雨眠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两人走到后院的靶场,秦历泽没有直接把枪给她,而是问她:“之前有玩过吗?”
陆雨眠点点头:“在射击场玩过,手枪,还有种我也不知道叫什么,霰弹枪?”
“感觉如何?”
陆雨眠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如实说:“后坐力有点大,顶在胸上有点疼。”
秦历泽正在低头检查弹夹,闻言动作一顿,没忍住笑出声,他总能从她这儿听到各种神奇角度的回答。
他眼神在她胸前巡视了一圈,忍着笑意调侃:“那真是太可怜了,我们今天玩个不疼的。”
他挑了一把后坐力相对较小的22口径步枪,帮她戴上隔音耳机,调好姿势,然后站在她身后,双臂从后面环绕过来,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握住这里,抵在肩膀上,对,就这样,做的很棒。”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说话时胸腔共鸣震得陆雨眠浑身发麻。
他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指上,一点点引导她去触碰冰冷的扳机。
“Focus. Breathe. Hold it…”
秦历泽在耳边引导,陆雨眠顺着指令一一照做。
“Now…pull the trigger.”
“砰——”
远处的铁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巨大的枪声和肩膀上真切的后坐力,让陆雨眠有些战栗,随之而来的是多巴胺分泌的快感。
她有些兴奋地回头:“是打中了吧?我视力不太好,看不太清靶子。”
秦历泽失笑,松开怀抱,无奈地看着她:“那你刚刚瞄了半天,是在瞄什么?”
陆雨眠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秦历泽清清嗓子,赶紧转换话题:“你视力不好吗?平时不见你戴眼镜。”
陆雨眠答:“嗯,一点点近视,太远的地方看不清,近处没什么影响。”
秦历泽靠在一旁的木栏杆上,双手抱胸,问她:“怎么会近视的?”
陆雨眠扬扬眉毛,义正词严:“因为我……学习太用功了呀。”
秦历泽没忍住笑了几声,被说服了:“好吧。”
……
等两人进屋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秦历泽从冰箱里拿出下午采购的物资,抬头问她:“Steak、asparagus、mash potato,可以吗?”
“可以啊。”陆雨眠点点头,凑到厨房间,“你投喂什么,我就吃什么,反正我也不会做饭。”
秦历泽有些疑惑地看她:“你在学校就吃食堂吗?自己不做饭?”
陆雨眠耸耸肩:“我就随便煮啊,饺子、面条、蔬菜、肉一锅炖,拌点酱。”
秦历泽无语地看她一眼:“你就吃这些啊……”
“对啊,”陆雨眠理直气壮,“我倒是很擅长煮方便面,你如果感兴趣,我可以露一手。”
“不用了,谢谢。”
陆雨眠胡说八道完,撸起袖子,倒是真心实意想帮忙:“有什么需要我洗洗弄弄的吗?”
秦历泽不太放心地说:“你自己去逛逛玩玩吧。”
能不干活那自然是再好不过,陆雨眠溜出了厨房,开始在木屋里四处探险。
房子不算大,上下共两层,外加一间阁楼,屋里暖气开的足,倒是不冷。
陆雨眠先是兴致勃勃地跪在客厅的壁炉前,研究了一番怎么生火,后来在内侧发现了开关,才发现是燃气壁炉,倒是挺方便,不知道能不能烤棉花糖。
接着,去二楼巡视了一圈,看了看主卧,和边上的书房,有些奇怪的是,这个房子只有一间卧室。
最后,她又顺着狭窄的旋转楼梯,爬上了阁楼,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阁楼竟然是个半开放式的星空房,正中间赫然架着一台体型巨大的天文望远镜!
她一刻都等不了,蹬蹬蹬又跑下楼,兴冲冲地问:“Charlie!三楼的穹顶能打开吗?”
秦历泽关了火,将刚煎好的牛排端上桌,他闻声回头看她,声音带着笑意:“可以呀,先吃饭,吃完再带你玩,好吗?”
这语气……简直像在哄小孩。
陆雨眠洗了手,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辛苦啦。”
秦历泽嘴角扬起个笑。
吃好晚餐,陆雨眠非常主动收拾餐具,说:“你做饭,我洗碗,你去休息吧。”
等陆雨眠刷好碗从厨房出来,秦历泽正在沙发上等她,他问:“还想去看穹顶吗?”
“想要!”
“那走吧。”
重新回到阁楼,秦历泽抬手按下墙上的开关,头顶传来液压机械咬合声。
陆雨眠第一次看到这种设计,有些兴奋地拿手机记录着。
只见阁楼顶端巨大的拱形玻璃,在滑轨的驱动下,顺着中轴线,向两侧缓缓打开。
远离城市喧嚣和光污染,随着屋顶彻底打开,浩瀚无垠的星空在头顶铺开。
那是手机拍不出来的美,一时陆雨眠浑身上下,为数不多的文青细胞被唤醒。
她仰着头,不由自主地“哇”了一声,脑海中浮现出从小到大学过了许多诗篇。
她轻声呢喃:“我好像突然明白’星汉灿烂,若出其里’,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了。”
秦历泽蹙蹙眉看着她:“听不懂。”
陆雨眠噗嗤一笑,倒也不为难这个对中华文明只懂半吊子的混血儿,她解释:“这是曹操的一句诗,你知道曹操吗?”
“《三国演义》?”他不确定地问。
陆雨眠惊讶了一下,肯定地点点头:“对!曹操写过一首诗,其中有一句’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大概意思是大海就像这片宇宙,有吞吐日月星辰的浩瀚之气。”
秦历泽虚心请教:“曹操不是故事里的人物吗?”
陆雨眠笑着解答:“他是个真实的历史人物。”
秦历泽受教地点点头。
两人又凑在一块捣鼓了一会儿那台巨大的天文望远镜,调焦、对准、寻找星轨。
陆雨眠已经挺久没有这么兴致勃勃地去研究某样东西了。
这种感觉,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逢年过节或者过生日,爸爸妈妈给她送了期待已久的礼物,她每次拆礼物的时候,都有这种兴奋又期待的心情,然后会花很多时间把收到的礼物研究个透彻。
难得的是,现在身边还有个愿意陪她一起捣鼓的人。
她想,如果她和秦历泽能换一种方式认识,说不定真能成为朋友呢,她很少有跟人这么聊得来的感觉。
三月的夜晚还是很冷,天窗打开后,冷风灌进来。
秦历泽拿来一条毛毯,给她披在肩上,陆雨眠缩在毯子里,侧头看了看他,突然抬起手,将一半的毯子搭在他的肩上。
一整天不断积攒、不断发酵的情欲,在两人视线相撞的那一瞬,彻底爆发。
秦历泽一把搂过胸前的女孩,毯子随着动作滑落。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侵略性的吻,落在女孩的双唇上。
黑夜静谧无声,漫天星空作见证。
29、你中有我,我中有你(H)
等待秦历泽洗澡的功夫,陆雨眠打开了壁炉,肚子上搭了条毛毯,窝在沙发上翘着脚看了会儿小说。
过了一会儿,听见男人下楼的声音。
陆雨眠抬眸看他,秦历泽穿着简简单单的短袖短裤,整个人散发着干净和清爽,显得格外年轻。
不过,他今年才三十岁,确实还很年轻,正是年富力强的年岁。
想到“年富力强”,陆雨眠又耳根发热,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秦历泽径直走到沙发前,牵住了她的手,他欺身而下,压在她的身上,细密的吻落了下来。
起先只是轻啄她的双唇,待她微微挺身,含吮着回应时,他的舌头滑进她的嘴里,慢慢地搅动,缓缓地纠缠。
他吻着吻着,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眼中含笑望着她的眼睛,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接着,他的吻又落在她的眉心、眼角、鼻尖,陆雨眠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
于是那只手滑向了她的脑后,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之间轻轻摩挲。
他的吻,又一次落回女孩的双唇之上。
陆雨眠在脑中品咂了一下,这个吻颇有点情意缱绻的味道,让人很难招架。
秦历泽抬起头,呼吸有些重,嗓音有些哑:“就在这儿,还是回房间?”
陆雨眠皱皱鼻子,撒娇道:“可以先在这儿,再回房间。”
秦历泽蹭蹭她的鼻尖:“那你可不许喊没力气。”
亲吻继续,唇齿纠缠间,两人有些急切地,互相剥下了对方的衣服,直到浑身赤裸、坦诚相见,才像磁铁的正负极一般,紧紧贴在一起。
秦历泽将近两周没碰她,想她想到下身胀得发疼,他飞快地套上了避孕套,试探了一下女孩的湿润,便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
“想不想我,宝贝?”他埋在她的颈窝里,低声耳语。
“嗯……想。”女孩声音轻颤,如实回答。
“想要哥哥轻一点,还是用力一点?”
“想……轻一点,哥哥。”陆雨眠乍然被他填满,有些酸胀。
“可是哥哥想用力一点。”秦历泽恶劣地反驳。
虚假民主!这个坏蛋!陆雨眠在内心吐槽。
他这么说,也这么做了,秦历泽掐着身下女孩的腰,用力地操弄了百十来下,才勉强压下了那股钻心到失控的爽意。
陆雨眠被这番急风骤雨的操弄磨的浑身发软,她的呻吟断断续续,连求饶的话都没法完整说出口。
好在秦历泽终于放慢了速度,陆雨眠也终于喘了一口气,她娇气地抱怨了一句:“哥哥太快了……我受不了。”
“抱歉,我有点太想你了,”秦历泽吻了吻女孩潮红的面颊,“我会慢一点,刚刚,弄痛了吗?”
陆雨眠摇摇头,一只手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里盛满温柔:“是舒服的,Charlie。”
秦历泽吻了下她的手心,她这幅样子,实在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弄坏她。
他咬牙忍了忍,决定把主动权交给她。
“宝贝,坐我身上来,好不好?”
秦历泽坐在沙发上,背靠在沙发靠背上。
陆雨眠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粗大的性器插在她的体内,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越陷越深。
女孩轻轻地摆动着腰肢,肉棒在体内小幅度地前后摩擦着,带来温和的快感。
陆雨眠头靠在他的肩上,就这么律动了一会儿。
可动着动着,她却越发觉得不满足。
她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她不是想要粗暴的插入、也不是想要强烈的快感、她也没有那么渴望高潮。
陆雨眠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了下来,在秦历泽疑惑的注视下,她撑着他的胸膛,忽然抬起屁股,让那根粗长的肉棒从体内拔了出来。
秦历泽呼吸沉重,他看向她,像是不明白她突然要做什么。
然而,下一秒,陆雨眠将手伸向他的双腿之间,指尖捏住那层薄薄的避孕套,坚定地将它摘了下来,扔在一旁。
秦历泽一把捉住她作乱的手:“眠眠……我会射在里面。”
陆雨眠却霸道的说:“不许!”
说罢,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攀着他的肩膀重新坐了回去,将他那根胀得愈发粗大的肉棒,完完整整,重新纳回体内。
肉与肉毫无阻隔的相贴,陆雨眠不由自主仰着脖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秦历泽却不敢动了,太阳穴突突直跳:“眠眠……”
陆雨眠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靠在他的心口,她低声呢喃:“Charlie, I wanna feel you…the real you.”
秦历泽没再说什么,他努力平复着体内的躁动,吻了吻女孩的发间,然后紧紧地将她搂住。
陆雨眠的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You’re both inside me, and outside me.”
秦历泽怕她不动会着凉,捞过边上的毯子,将她盖上,隔着毯子安抚般地摸着她的后背,轻声问她:“Do you like this feeling?”
陆雨眠仰起头,眼睛湿漉漉、亮晶晶,望着他:“More than like! I love it!”
听她说“love”,秦历泽眼神微微一动,然而女孩的下一句话,直接将他筑起的所有心理防线,全部击碎。
“Charlie,我觉得很安全,”陆雨眠这么说,“我觉得在你身边,好安全。”
一时间,秦历泽甚至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那一刻的心情。
她竟然会说……在他这么一个冷血、又低劣的变态面前,觉得很安全?
她是脑袋坏了吗?竟然会对着一头野兽,产生这样的错觉?
秦历泽的眼神有些复杂,他低头看着她:“眠眠,为什么?”
陆雨眠亲了亲他的脖子,像在撒娇:“因为……因为你很好呀,因为你是最好的,因为你是治愈我的良药。”
陆雨眠不知道她的这些话,会不会触到他的底线,会不会让他觉得越界,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说。
见秦历泽沉默,陆雨眠抬起头,问他:“你不喜欢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吗?哥哥?”
“喜欢,我喜欢……”秦历泽觉得有些话几乎就要破口而出。
“Actually, I feel much more than like.”
“那是多喜欢?”陆雨眠笑眯眯地追问。
“If I could, I’d give you my whole world, my life, my everything——”秦历泽低声轻喃,温柔得像在表白。
她却只是温柔的笑笑,然后摇了摇头:
“不用给我什么,Charlie,我已经从你身上,得到很多了。”
“如果我说,我必须要给,你想要什么呢?”秦历泽忽然有些固执地说。
“那……我想要你……再抱的更紧一些。”
那一刻,秦历泽认真地觉得,只要她想,他现在就可以为她去死。
他深深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挣扎,那种几乎要将他胸膛炸开的情感,让他避无可避,他觉得他必须要说点什么。
“There are words...words I swore I’d never say to anyone. But…I can039;t keep them down anymore, sweetheart. Something inside me is tearing me apart. I don’t know how to explain this…I don’t even know if I’m ready…”
陆雨眠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颤抖和挣扎,她抱着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
她望着他的眼神里,满是包容和怜爱,她亲吻着他的脸颊,像是透过这具躯体,亲吻着他千疮百孔的灵魂。
“Shhhh…Big boy.”她安抚着他,“Leave the word unspoken then. I can feel.”
30、癫狂与缠绵(H)
接下来的事情,甚至可以用“癫狂”来形容。
秦历泽猛地吻向她,陆雨眠主动迎上去,却磕在他的鼻尖。
男人只含住了她的下唇,却不管不顾地开始吮吸、啃噬。
女孩的牙齿磕在他的嘴唇上,传来尖锐的疼痛。
可谁都没有停下来,唇瓣上洇出的血在两人的吮吸中,被吞噬干净。
秦历泽托起女孩的腰,将她压回身下,占据主导。
陆雨眠手脚并用地扑在他身上,重心不稳,双双滚在地上。
亲吻还是没有停,他们互相啃噬着对方,甚至找不准嘴唇的位置,对着鼻尖、脸颊、脖颈、下颌,所有能下嘴的地方,舔舐、吮吸、啃咬。
陆雨眠压在男人身上,摆动着下体,寻找快感。
又被秦历泽反过来压在茶几上,掐着腰律动。
茶几上的书本、遥控器、车钥匙,被扫落一地。
男人粗重的低喘、女孩尖锐的哭泣交织在一起。
他们在来回拉扯中,不知道在地上滚了几个圈,而身体的连接,却一秒都不可以分开。
混乱之间,陆雨眠的脑袋在沙发扶手上磕了一下,“咚”的一声。
她倒没觉得多疼,但这一声,给这场癫狂的性爱,按下了暂停键。
两人像是终于找回了神志,从野兽重新进化成人类。
秦历泽喘着粗气,赶紧帮她揉脑袋:“宝贝,我们回房间去,回房间去……”
而接下来的性爱,又走向了极端的情意缱绻。
他像是陆雨眠最忠诚的信徒,近乎奉献般地,力求让她享受最极致的高潮。
他含吮着她的耳垂,揉弄着她的胸脯,撩拨着她的阴蒂,摩擦着她的甬道。
陆雨眠的快感疯狂累积,如潮水般席卷着她的神经。
很快,她哆哆嗦嗦地痉挛了起来,而在秦历泽的反复刺激下,这份高潮的余韵竟迟迟不止。
眼前的白光闪的她几乎意识模糊,她像一条缺氧的鱼,弹动了几下。
却又在男人极致的刺激下,酸软地倒回原地,缺氧般地大口呼吸。
小穴在这份过于极端的快慰下,咕嘟吐出一滩水,下体发酸,隐隐有尿意。
陆雨眠眼角溢出泪水,她蹬着腿挣扎,啜泣着哭求:“哥哥,太多了……我受不了……真的太多了……”
秦历泽终于放过了她,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呢喃,不住地说着情话:
“宝贝,你好美……”
“我好喜欢看你高潮的样子……”
“是不是很舒服?嗯?想不想再来一次?”
“宝贝……宝贝……”
他下身的速度愈发加快,肉体相撞声不断回响,将陆雨眠的呻吟撞成断断续续的破碎。
在迎来高潮的前一刻,他将肉棒猛地抽出,在女孩的腿根摩擦几下,尽数释放在她的大腿上。
陆雨眠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哭的浑身都在抖。
她说:“哥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贴着她的脸颊,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保证:“不会的,眠眠,我在这呢,别怕,哥哥抱着你呢。”
……
噩梦已经有很久没有找上门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又哭又笑的情绪起伏过大,以至于精神格外疲惫。
第二天上午,天阴沉沉,山谷里骤然刮起狂风。
“轰隆——!!”
一声沉闷的惊雷在半空中炸开。
在床上熟睡的陆雨眠,闻声身子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接着,她便陷入了可怕的梦魇。
梦里又是那间漆黑的地下室,冰冷潮湿的雨水,隐约隆隆的雷声,潮湿黏腻的窒息感挥之不去。
桀桀怪笑声充斥着耳膜,陆雨眠挣扎着想要逃,身后的脚步声却如影随形,怎么都逃不脱。
秦历泽在她挣扎的瞬间就醒了,他一睁眼,就看到女孩满脑门的冷汗,咬着牙偏着头,神色痛苦。
他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陆雨眠应该是做噩梦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脸:“眠眠?醒醒,是不是做噩梦了?”
“……不要……别碰我……”女孩无意识地低语。
秦历泽撑起身子,手上加重了一些力道拍她:“怎么了?醒醒。”
“轰隆!”
又是一声惊雷。
身边的女孩在这一秒,长睫一颤,猛的睁开了眼睛。
她确实睁开了眼睛,人却没有醒。
她的眼神麻木、空洞、没有焦距、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秦历泽一愣,她这个样子,他见过。
在他们最初开始发生关系的时候,在她有些病态的主动追求被捆绑、被粗暴对待的时候,他就见过这个表情,不止一次。
那时他只当她是有某些特殊的癖好,可现在看来,这整桩事情,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陆雨眠开始浑身颤抖,她抖的手脚痉挛,上下牙齿碰在一起,咯咯作响。
秦历泽没再犹豫,一把将她捞起来,扣进怀里。
“不怕不怕,我在这儿呢……”
然而,一贯依恋他怀抱的女孩,此时却拼命挣扎了起来。
她手脚并用地推着他,秦历泽从来不知道,她身体里居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
担心她挣扎地太厉害会伤到自己,他只能用身体压住她,双手箍住她乱挥的小手。
“陆雨眠,我是Charlie,你看得见我吗?!”
“Ch…Charlie…”她的目光依旧没有焦距,挣扎却渐渐缓和了下来。
她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毫无预兆地流下两行泪,然后说出一句,在秦历泽看来,怎么都不该是情人之间、甚至不该是正常人之间会说的话。
她说:“Charlie…救救我……”
秦历泽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他感觉的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有些失速。
他的女孩在向他求救,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把女孩的脑袋扣在自己的肩头,流着泪颤抖的女孩,对着他赤裸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陆雨眠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尖锐的犬齿刺破了皮肤,扎进肉里。
鲜血涌了出来,尖锐的刺痛从肩上传来。
他没有动,任由她咬着,一只手仍轻轻地摸着她的后脑勺,带着安抚的意味。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将陆雨眠涣散的神志渐渐拉回,她的牙关慢慢松了力道,一双大眼睛重新聚焦。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浑身一抖,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看到秦历泽肩膀上的牙印,和伤口渗出的血,手忙脚乱地便要帮他去擦,语无伦次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没事的,眠眠。”
秦历泽一把捉住她的手,他根本不在乎这点小伤口,他在乎的是另一桩事。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种,要将她极力掩盖的伤口,彻底撕开的执着。
“可以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吗?”
31、交换秘密
窗外的暴雨砸在落地窗上,雷声隐隐作响。
卧室里的光线很暗,气氛一度有些压抑。
秦历泽盘着腿坐在床尾,脸上是一副要开诚布公谈一谈的神情,非常执着,不容拒绝。
他问“梦见了什么”。
可这件事情,她没有办法说出口。
陆雨眠垂着头,抠着手指甲,一言不发。
就这么静静对坐着,对峙了半晌,秦历泽叹了口气,败下阵来。
他决定换一种策略,把他的攻击性全都收起来,将选择权交给她。
“Hey,我们来交换秘密吧。”他这么说,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笑意。
“我先说出我的秘密,你听完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好不好?”
陆雨眠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像是汲取到了一些勇气,她点了点头。
秦历泽伸出他的右手,掌心向上摊开。
“I need some support.”他的语气听起来透着轻松。
但陆雨眠知道,接下来的内容肯定不会轻松,于是她伸出右手,握住了他的。
“I have a twin brother.”秦历泽顿了顿,又纠正了措辞,“I…had a twin brother, to be exact.”
陆雨眠眼皮狠狠一跳。
秦历泽的话语没有停:“我的哥哥,Carlos,他曾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我最亲密无间的家人……但是在三年前,他去世了,死亡的理由……可笑至极……”
他像是真的觉得很好笑,低声笑得肩膀都抖动了起来。
“他是在一场变态的性爱中,被人活活勒死的……”
陆雨眠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Carlos是一个……submissive?”
“是的。”他如实答,“还记得我们讨论过,我中学时代目睹的sex abuse吗?我看到的就是Carlos,还有其他一些女孩……”
“所以,你的哥哥是你痛苦的根源?所以,你才会在大学时期研究那些让人压抑的哲学?”
“不,眠眠……我痛苦的根源是,看见别人被凌虐、那种血腥暴力的场景,会让我觉得……很兴奋,哪怕被虐待的那个人是我的亲哥哥。”
秦历泽闭上眼,紧握着她的右手难以抑制地青筋暴起。
“我很……厌恶,自己这个样子。”
“我之所以研究那些哲学,就是想搞明白,我这种变态的欲望,究竟从哪里来,而Carlos那种畸形的快感,又是从哪里来。”
“但答案似乎很残酷,可能我们生来就是如此……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彻底沦陷,甚至疯魔到……把自己的命都交代进去。”
“眠眠,我救不了他……我可能,也救不了我自己。”
陆雨眠握紧了他的手,无怪乎她总觉得他身上,有种奇怪的矛盾感,他似乎一直在与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做斗争。
“可是,Carlos的死只是一场意外不是吗?”女孩紧握着他双手的大拇指,安抚般地抚摸着他的手背,“你不需要为此负责,也不需要因此自责。”
“或许吧。”秦历泽轻笑了一声,他重新睁开眼睛,望着她,眼神里轻松了不少。
陆雨眠也望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
“Charlie,我叫你哥哥,是不是让你觉得痛苦了?”
“当然不是。”秦历泽握了握她柔软的小手,像是在告诉她,不要想太多,“是你让我知道‘哥哥’这个称呼,除了痛苦之外,还能有其他意义。”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许久。
过了好一会儿,秦历泽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开口道:
“眠眠,现在,可以说说看,你的秘密了吗?”
陆雨眠很犹豫,也很挣扎,甚至握着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过了很久很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说:
“我十三岁的时候,被人强奸过。”
这几个字一出口,秦历泽听见自己的耳边“嗡”的一声,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他甚至没法把这句话听完,便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急促地打断: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了。”
他觉得自己真是个畜生,为什么非要逼她把血淋淋的伤口撕开给他看?
可陆雨眠既然下定决心,就绝不会半途停下。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颤抖,却字字清晰:
“其实……说强奸也不准确,应该说是强奸未遂,那伙人起初只是想问我爸爸要钱,当时也是个雷雨天,我被人绑着关在地下室里,就像……就像你之前在床上绑过我的样子。”
“有个人突然说,十三岁的女孩子怎么发育的这么好,他们就围着我,一边摸一边笑,说不知道插进去是什么感觉……”
“后来,有一个人……他等不及了,把手指插了进来……再后来,警察冲进来了,把我救了出去。”
“Shhh……不说了,我们不说了。”秦历泽头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生理性的心脏疼痛,像是有只手在心脏上狠狠揪了一下,直让人喘不上来气。
“Charlie,你让我说完。”陆雨眠抬起头,“我其实……一直没有办法像正常人一样做爱,我每次想到性,就会被困在那段记忆里逃不出来,除非有很强烈的外部刺激,比如说疼痛。”
说到疼痛,秦历泽瞳孔缩了缩,他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想到某次她掌心里的伤。
于是,他用了点力,强迫她摊开了手掌心。
那些伤口愈合的很好,不仔细看其实不容易发现。
秦历泽脸色很冷,语气更冷,他问:“都是怎么弄的?”
陆雨眠语气很平静:“有时是小刀,有时是圆规,有时是订书机……抓到什么用什么。”
秦历泽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胸中那头暴虐的野兽从未如此狂躁过,狂躁到,甚至让他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陆雨眠将手抽了出来,她的眼角还挂着泪,却突然破涕为笑:
“我还没有好好谢过你,Charlie。”陆雨眠伸出手,贴在他的面颊上,“其实……我真应该谢谢你的,虽然你之前不知道,但你,确实救了我。”
胸中的野兽瞬间回了笼,秦历泽胸口起伏的厉害,他看着陆雨眠含笑的脸。
然后,用尽全力,把女孩抱的更紧一些:“对不起,眠眠,我一开始……对你真的很过分。”
陆雨眠埋首在他的颈窝里,声音软软的:
“没事的,Charlie,我一直都很感激你。”
两人就这么,在暴雨和雷声中,静静地抱了好一会儿。
直到彼此的心跳和情绪,都渐渐平复。
秦历泽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发丝,忽然他低笑了一声:
“我还有一个秘密,但我想……以你的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
陆雨眠看向他,眼睛里没有太多惊讶:“莱拉是你哥哥的孩子,对吗?”
“嗯,莱拉的母亲生完她没多久就出了意外,紧接着Carlos也离世了,我找到莱拉的时候,她才一岁多,还不怎么会说话,她看到我的脸……”秦历泽顿了顿,声音沙哑,“她喊我,Daddy……”
陆雨眠心里发酸,一方面觉得痛失怙恃的莱拉很可怜,另一方面又觉得秦历泽不得不担起,这些不属于他的责任也很可怜。
秦历泽叹了口气,无奈承认:“你总说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父亲。”
陆雨眠心软的一塌糊涂,她伸出双臂,抱住他的大脑袋,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不该说你的,Charlie……You already take too much.”
32、你很安全(手指H)
今天秦历泽格外沉默寡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午的一番剖白,害得他心情不愉快。
下午两人盘腿坐在窗前,看着漫天雨幕,陆雨眠心里琢磨着,下雨天不能出门,能干点啥呢?
她瞥了眼坐在身旁,蹙着眉想心事的秦历泽,叹了口气,就这么干坐着,很无聊诶。
她昨天在楼下储藏室里,看到了好多桌游,不知道秦历泽有没有兴趣陪她玩几把,她刚想开口,却听见身边的男人忽然沉声问道:
“眠眠,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啊?”陆雨眠一愣,试什么,桌游吗?
秦历泽想的自然不是桌游。
他想的是,陆雨眠从最开始极度的干涩,慢慢变成现在的样子,或许是得益于他一开始的半强迫状态。
他想到以前他问过,捆绑和疼痛是不是会让她兴奋,她的回答是什么?
她说,她只是在测试她的极限。
当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做这个测试,现在明白了。
也就是说,她的极限是可以被拓宽的,她的阈值是可以被提高的。
他思来想去,觉得他可能需要再推她一把。
秦历泽转过头看着她,脸上表情再认真不过:
“我想用手指插你下面,可以吗?”
陆雨眠一愣,随即脑子里轰的一声,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胡话,脸瞬间胀的通红。
这个人!他怎么能面不改色的,随随便便把这么……这么色情的话说出口呢!
而且……而且……
陆雨眠扭过头不看他,斩钉截铁的拒绝:
“不要,不行,不可以。”
“相信我,会很舒服。”他试图说服她,表情冷冷淡淡的,像在讨论公事。
陆雨眠摇头:“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是单纯的做不到。”
秦历泽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见几番说不通,那不如直接做。
他站起来,长臂一捞,直接把陆雨眠整个人端起。
陆雨眠骤然失去重心,忙一把搂住他脖子:
“诶?诶?诶??你干嘛??!!”
秦历泽几步走到床边,将她稳稳地放下,然后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把剥下了她的裤子。
陆雨眠感觉胸腔里一股热气直冲脑门,激得她差点哭出来,她手忙脚乱的一手去提裤子,另一只手抓住秦历泽企图伸过来的手掌。
“不行不行,我说了不行!秦历泽!!”
秦历泽欺身上来,仍不放弃游说:“别害怕,先让你喷一次好不好?”
“不好!!”
可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太大,陆雨眠推拒的手,几下就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眼看他的手指,即将探入她的小穴,陆雨眠浑身都止不住抖了起来,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
她几乎是尖叫着喊:“Charlie!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你不应该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吗?!”
秦历泽硬生生停了下来。
他皱着眉头看她,陆雨眠拉着一张小脸,看上去很是生气,又有些委屈。
秦历泽叹了口气,他俩之间……到底不是最开始那种,不需顾及对方情绪的关系了。
他放开她,站起身,帮她把裤子一提。
但依旧没有放弃劝说:“眠眠,你相信我,用手指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陆雨眠木着脸,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的好意,Charlie,但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防御心太重了,看来直接动手是不行了。
秦历泽揉了下她的脑袋:“嗯,我们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餐后。
浴室里雾气弥漫,陆雨眠正在冲着澡,突然一具坚实的身躯,从身后贴了上来。
秦历泽从背后环抱住她,他低下头,含吮住她后颈的一块皮肤,轻轻地又吸又咬,哑着嗓子夸赞:“小宝贝皮肤怎么这么好,哥哥简直想把你吃掉。”
陆雨眠微微回过头,秦历泽找到了她的双唇,侧着头吻了上来。
他的大肉棒在她的腿心轻轻蹭着,两只大手拢在她胸前,时不时调戏下两颗乳尖。
陆雨眠被他吻的昏昏沉沉,神智不清,只听他用那格外低沉好听的声音,蛊惑道:“宝贝,闭上眼睛,张开腿,让哥哥插插……”
他的手臂上肌肉硬邦邦,格外有力量,平时能轻轻松松将她端起。
此时他的一条小臂抬起她一条腿,粗长的肉棒在小穴口不断摩擦着。
陆雨眠依他所言,轻轻闭上眼,将自己交给他。
下一秒,紧致的小穴被硬物破开,可插进来的,不是他的肉棒。
而是他的两根手指。
陆雨眠当场僵住,她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大脑瞬间空白,她的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人手脚发僵,那些狞笑声海啸般扑来。
接着,一股强烈反胃感涌了上来。
顾不得其他,她猛的一把将他推开,跳出淋浴间,扑到马桶边,抱着马桶疯狂地呕吐。
“呕——”
把刚刚吃下的晚餐,尽数全部吐了出来。
她吐的满脸都是眼泪,脸色涨的通红,嘴巴里发苦,竟像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她的生理反应实在太大,也太惨烈了。
让秦历泽一下子皱起了眉头,他有些舍不得再继续下去了。
但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半途而废反而不好。
陆雨眠撅着屁股趴在马桶边,还没吐干净,身后的男人却再度逼近。
那两根手指又一次插了进来,在她的小穴中摩擦搅弄。
陆雨眠惊慌失措地回头,身后的男人却冷酷地问:“眠眠,十三年前,就是被这么插的吗?”
耳边又开始嗡嗡作响,隐约听见一声接一声的淫笑,陆雨眠望向他的眼神逐渐涣散了起来,渐渐变得木然又空洞,失焦地盯着半空。
她进入了解离状态。
秦历泽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她这副样子,让他怎么忍心……
他脑中闪过她今天说的话,只有强烈的外部刺激,才能让她挣脱回忆,比如,疼痛。
可他怎么舍得让她痛?
这几乎是一道无解题。
今天她是怎么醒过来了?她咬住了他的肩膀,伤口流了血,她尝到了血腥味……
血腥味……是不是也算强烈的刺激?
秦历泽没有犹豫,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吸出来一口血。
他一贯有些洁癖,可今天他完全顾不上她刚刚呕吐完,嘴里还是又酸又苦的味道。
他完全顾不上,他将那口血,喂进她的嘴巴里。
强烈的血腥味溢满鼻腔和口腔,陆雨眠瞬间回了神,被这股味道激得又是一顿干呕。
“唔……呕——”
秦历泽的手指还在她的身体里,自始至终没有退出来,这么一通折腾,那种抗拒到痉挛的感觉竟慢慢平复了下去。
他从身后抱住她,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和发间,他的声音好温柔好温柔,他说:“宝贝,什么都不要想,你只需要,相信我,把身体交给我。”
陆雨眠的眼泪扑簌簌掉下来:“Charlie……”
“这里没有坏人,只有我和你,宝贝,你很安全。”
秦历泽扯过浴巾,将她牢牢裹住,然后轻轻地将她抱起,放进客厅那张柔软的皮沙发里。
陆雨眠闭上眼睛,她决定豁出去一次。
秦历泽摸了摸她的脸,却以命令的语气告诉她:
“我要你,睁开眼睛,看着我。”
陆雨眠深吸几口气,这才睁开眼,看向他。
秦历泽命令道:“看着我,眠眠,我现在要把手指插进你的小逼里了,看到了吗?”
陆雨眠呼吸急促了起来,耳边又响起嗡嗡声,却被秦历泽低沉坚定的声音盖了过去。
“告诉我,我是谁?”
陆雨眠用尽全力对抗着回忆,断断续续挣扎着说:“你、是……Charlie。”
秦历泽的手指在小穴里轻轻地抠动起来,他细细地摸过她每一寸柔软的内壁。
他继续安抚着她的情绪,他的声音像锚点,钉住她的神志。
“告诉我,现在是谁,在插你?”
陆雨眠的眼泪止都止不住,她的眼神在失焦和聚焦之间,慢慢锁定在他的脸上。
她坚定地说:“是、Charlie。”
“Good girl.”
秦历泽摸摸她汗湿的面颊,终于,他的指腹在她柔软的上壁处,找到了微微隆起的一处柔软,他用了点力,一抠。
“啊——!”
摩擦的酸软直冲天灵盖!快感来的太强烈,陆雨眠难以自控地弹动了两下。
“Shhh…I’m here.”
秦历泽手指保持频率,抠动着那处柔软,轻声地安抚着身下的女孩:
“不要害怕,有我在这,眠眠,你在我的身边,很安全。”
陆雨眠轻声跟着他呢喃:“我在……Charlie身边……很安全。”
33、好会喷(H)
事情一旦开始,后续发展就顺利得多。
女孩紧致的小穴,头一回被手指这么灵巧的物什插入。
秦历泽说的很对,这是一种和被肉棒插入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它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也不能像肉棒那样顶到最深处,撞击最敏感的子宫口。
然而,它却有着极强的控制力,每一下抠动,都能准确地打击在那片娇嫩的软肉上。
也可能是因为,这手指的主人控制力太强,不论陆雨眠怎么难耐扭动,怎么试图躲避,那份快感却如影随形,次次精准打击,次次无可逃脱。
这份感觉害羞又陌生,被频繁抠弄的那处越来越酸软。
陆雨眠一张小脸皱在了一起,像是没法承受这么过于饱胀的快感,她带着哭腔喊:
“哥哥……太酸了……哥哥我想尿尿——”
秦历泽手下动作不停,轻声引导:
“宝贝放松,尿出来。”
“不行……不行……啊啊啊啊……”
陆雨眠直摇头,随着秦历泽用大拇指,在她阴蒂处狠狠一压。
快感再也包不住,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阵热流喷射而出。
喷湿了身下垫着的浴巾,也喷了秦历泽满手。
陆雨眠瘫在沙发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试图缓解这份强烈的快感。
“宝贝好会喷,喷的真漂亮。”秦历泽对着她,简直没什么下限,什么都能夸,什么荤话都夸的出口……
没等余韵散去,他的手指又一次探入女孩幽深的甬道里。
这一次,陆雨眠身体僵硬了一会儿,便强迫自己放松下肌肉,没再抗拒。
秦历泽声音低沉沉地在她耳边响起:
“睁开眼睛,看着我。”
陆雨眠依言看向他,她的视线里只有他,她的世界里只剩他。
“再说一遍,我是谁?”
陆雨眠听话地回答:“你是、Charlie。”
秦历泽的手指又一次抠上了那块敏感的软肉,他的视线却没有看手,也没有去看她一片春光的下体,而是,一直落在陆雨眠的脸上。
他认真地观察着她,不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看着她因为自己而痛苦、快乐、战栗,他接着吩咐:
“嗯,接着往下说,还记得吗?”
陆雨眠的小腹再次酸胀了起来,刚刚喷过的小穴敏感得一塌糊涂,不过抠了几下,那股尿意和酸软又席卷而来。
她强忍住呻吟的欲望,断断续续、却认认真真地回答着他的话:
“不要、害怕……我在……Charlie身边……很安全……啊啊——”
“宝贝真棒。”
秦历泽的手速不断加快,小穴中传来黏腻的水声,陆雨眠再一次来到了那个临界点。
突然,她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几秒钟后,伴随着高亢地尖叫,哆哆嗦嗦地又喷出了一大滩水。
“啊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哥哥放过我……”
女孩的下身已经乱七八糟,脸上是高潮后妖冶的潮红,两只大眼睛湿漉漉的,泛着潋滟的水光。
她这副样子,看着实在太想让人欺负了。
这一瞬间,秦历泽的脑海中闪过一些不太美好的画面。
那些让他极度厌恶又让他兴奋的、血腥的、暴力的、凌虐的场景……
那些让他想把陆雨眠锁上链条、据为己有的欲望……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找回理智,慢慢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把脑海里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硬生生拔离出去。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又只有那个女孩。
他轻声问:“眠眠,还能坚持吗?”
陆雨眠老老实实摇头,哭唧唧地说:“不太行……”
秦历泽一下子被她逗笑了,然后,手指再一次探向她的小穴入口。
这一次,她只羞怯地瑟缩了一下,然后大大方方地,欢迎他的进入。
“我们再来最后一次。”秦历泽摩挲着她的腿心,如是说。
“啊……”陆雨眠有些怕了,不太情愿。
“听话,看着我,我们再来最后一次。”秦历泽坚定地说。
“好的,哥哥。”陆雨眠将心一横。
“眠眠很棒。”他夸了一句,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告诉我,现在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是……被掏空的感觉。”陆雨眠如实答。
这话一出,两个人望着对方,忽然莫名其妙笑作一团。
“那就再掏空一次,准备好了吗?”秦历泽俯下身,低声地问。
“嗯。”陆雨眠乖乖点头。
“放轻松,眼睛看着我。”
秦历泽的手指,第三次探向她体内的敏感点,经历过两轮潮吹,这块软肉敏感的不行,几乎在触碰到的瞬间,就产生了强烈的酸意。
“嗯……哥哥……”陆雨眠蹙着眉,快感太过了,有点不舒服。
“这次我会温柔一点,好吗?放松,好好享受。”
这一次,秦历泽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他轻且快速地用指腹反复摩擦那个点,察觉到陆雨眠呼吸渐渐急促,又换了手法用指腹敲击。
这几下,敲地陆雨眠眼前白光乍现,脑子里噼里啪啦地像在放烟花。
“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
秦历泽怎么会让她死,只会让她欲生欲死。
指腹敲击完,又改大力顶弄,同时大拇指按上了阴蒂,画着圈揉搓。
快感来的太强烈,陆雨眠下身酸到麻木,她感觉到自己又喷了,但又好像不止喷了,她好像……尿出来了……
瞬间,巨大的羞耻感袭来,她咬着嘴唇哭了起来。
秦历泽整个手上乱七八糟,也不敢直接来抱她,他用那只干净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擦掉她的眼泪:
“哎哟,怎么啦我的宝宝,不哭不哭。”
刚刚喷过尿的下体,酸软的有些发痛。
她有些委屈地瘪着嘴,冲秦历泽发着脾气:“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喷!很酸!你还要……一次又一次……”
秦历泽这辈子姿态没这么低过,他好脾气地冲她笑:“我知道,就这一次,以后不会强迫你了,好不好?”
然后他像做实验似的,将手轻轻覆盖在她的阴阜上,跟她证明这里已经安全了。
他说:“你看,现在这里可以碰了,是不是?”
陆雨眠抽抽嗒嗒,看看他的手,视线又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她突然想到刚才在浴室里,他咬破舌尖,喂过来的那口血。
心里那些酸涩、委屈和羞耻,渐渐被一种柔软的情绪所取代。
他的嘴角还隐隐约约有些血丝,她看着他,眼睛又有些发热。
陆雨眠抬手,贴着他的侧脸,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她说:
“Charlie,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因为我,伤害你自己,好吗?”
秦历泽一时心情很复杂,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齐齐涌进胸口,涨的他顿顿发痛。
他抬起那只干净的手,握住了脸上的这只小手,他点点头说:“我保证。”
然后,他们望着对方的眼睛,微微笑着对视了很久很久。
玄关的古董钟指向十一点,准点报时“咚—咚—咚—”地敲响起来。
秦历泽吻了吻她的手心:“抱你去洗洗,都快变成臭宝宝了。”
陆雨眠不爱听,傲娇地“哼”了一声。
秦历泽笑声闷闷的:“肚子饿不饿?刚刚吐了那么多,需不需要……补充点蛋白质?”
他将陆雨眠抱起,走向浴室,陆雨眠腿软得很,靠在他肩上不想动:
“嗯……好饿呀……”
34、勾引(微H)
陆雨眠仔仔细细地洗了澡,刷了牙,又拿漱口水反复漱过口。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终于有点人样,才推开洗手间的门,重新走出去。
秦历泽这人……平时看着那么讲究,没想到口味还挺重,刚刚自己都吐成那副样子了,他也不嫌埋汰……
就这,还能又亲又抱的……
陆雨眠蹭到岛台边坐下,秦历泽端上一盘吐司、煎蛋、牛油果,外加一杯牛奶。
刚刚自己一喊肚子饿,他就洗洗手来帮她弄夜宵了,陆雨眠抬头端详着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贤惠呢?
秦历泽揉了揉她的脑袋,说:“慢慢吃,我也去冲一下。”
哦……陆雨眠内心翻了个小小的白眼,看来心里还是嫌弃的。
秦历泽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冲洗完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了。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大概在处理工作。
陆雨眠坐在岛台上慢吞吞地吃,秦历泽平日里挺温和挺绅士的,一旦工作起来好严肃好正经,满满的禁欲感,性感的不得了。
简直……比在床上说骚话的时候还要性感!
陆雨眠肚子里小心思百转千回,有点心痒痒。
她站起来,把盘子端去水槽冲一冲,顺手放进洗碗机。
她轻手轻脚走到沙发后面,从身后抱住他,秦历泽侧过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说:“稍微等我一下。”
“嗯。”陆雨眠点点头,他工作的内容,她自然不方便看,于是绕到沙发另一边坐下,掏出Kindle看了会儿小说。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键盘敲击声终于停下,秦历泽合上了电脑,侧过头看向陆雨眠。
陆雨眠从恨海情天的小说中抬起头:“忙完了?”
“嗯,忙完了。”
陆雨眠放下Kindle,冲他挑眉:“那,能来发嗲了吗?”
秦历泽失笑,向她张开双臂:“欢迎。”
她动作熟练地跨坐到秦历泽腿上,整个人缩在他的胸口。
她忽然感受到身下某个存在感极强的硬度,忽然坏心思地笑了起来,凑到他耳边问:
“哥哥,你还记得那个计时游戏吗?”她一脸得逞的笑,“我好像……坐上来两秒,你就硬了。”
秦历泽掐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的地顶了一下:“调皮鬼,挑衅我?”
“啊——!”
女孩惊呼一声,然后恶作剧般地往下又压了压,故意又蹭了蹭他勃起的轮廓:“进来吗,哥哥?”
秦历泽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避孕套,陆雨眠又一次撅着嘴不乐意。
秦历泽叹了口气,决定跟这个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小姑娘,好好讲讲道理。
“眠眠,听话,你不能这么任性,一直要求不戴套。”
“可是……”陆雨眠搂着他的脖子,“哥哥不喜欢这种肉贴着肉的感觉吗?”
秦历泽这下真有些无奈了……
“我也喜欢,可是我会控制不住的,眠眠,你想,万一我没控制好,最后伤害的还是你自己的身体,对不对?”
陆雨眠强词夺理:“万一射在里面,还可以吃避孕药呀。”
秦历泽捏捏她的脸,表情严肃:“吃避孕药就不伤身体了吗?眠眠是个成熟的大人,对不对?要对自己负责,我也需要对你负责,这个事情没得商量。”
听到他说,要对她负责,陆雨眠心情颇有些复杂,不禁又在心里琢磨起那些越界不越界、保证不保证的问题。
她妥协般地撅撅嘴:“那好吧,那……至少现在先不戴,等真的开始做了,你再戴,好不好?”
秦历泽又拿她没办法了,不得不叹一口儿女情长的气。
刚刚潮喷过三次的小穴依旧很敏感,陆雨眠几乎是在他插进来的瞬间,就有些受不了了。
“嗯……有点……疼……”
她哼哼唧唧地攀在他肩上,像是承受不住这份过于激烈的快感。
“先不动,适应一下。”
秦历泽观察着她的表情,眉心微微蹙着,陆雨眠的性经验不是那么丰富,他也担心过于激烈的感官刺激,会把她玩坏了。
可能是因为骨子里对安全感的渴望,陆雨眠永远迷恋肉体相贴,被拥在怀中的感觉,甚至远超于性爱本身。
以前她最喜欢的是事后温存的时候,秦历泽带着雪松和琥珀香气的怀抱,简直让她上瘾。
而这两天解锁的这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坐姿,瞬间击败了以往的事后温存,荣登陆雨眠喜爱的姿势之最!
然而,女孩爱的不行的姿势,对男人来说,就颇有些甜蜜的折磨了。
秦历泽清晰地感受着女孩温暖湿热的小穴,将他完完整整地包裹,那种紧致、潮湿、温暖的感觉,简直让他头皮发麻,偏偏她又不许他戴套,又不让他动。
他只能不断地深呼吸,来抑制住体内的冲动,逐渐将暴躁的欲望平复下来。
他深重的呼吸声喷在陆雨眠的耳畔,简直让她心痒难耐!
秦历泽声音低沉有磁性,本来就很好听,动情时嗓子会有些沙哑,说出来的话就更勾人了,陆雨眠受不了地想,他怎么连呼吸的声音都这么性感?
他的身材也好,穿着衣服时是身高腿长的衣架子,偏偏脱了衣服,不知道他怎么锻炼出来的,浑身肌肉结实又匀称,一块一块完美地贴在骨骼上,既不显夸张,瞧着又充满力量。
而且,靠着也很舒服!
陆雨眠非常满意这个颇有弹性的人肉靠垫,一只手不太老实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地捉住这只作乱的手,无奈:“眠眠……如果你还想这么多抱一会儿,就不要勾引我……”
陆雨眠抬头,媚眼如丝:“你被勾引了?”
“……”
简直要命,秦历泽长长吐出一口气,生怕自己理智断线,转移话题,“来吧,我们聊聊天。”
陆雨眠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下巴:“唔……哥哥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
她掀起眼帘,湿漉漉地望着他:“光是听你讲话……我的耳朵都快要怀孕啦。”
“……”
很好,又被她调戏了。
秦历泽看着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姑娘,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爱撩呢?
陆雨眠被他看着看着,忽然眼珠子一转,又有了新的灵感。
她伸手一勾,拿来了自己的Kindle,熟练地滑动着翻到了自己想看的内容。
大剌剌地递到秦历泽面前,命令道:“给我念!”
这件事,她简直肖想已久!
他讲话声音那么好听,讲英语的时候又格外要命一些……
如果平时自己爱看的那些小说,能通过他那低沉性感的嗓音念出来,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见秦历泽接过Kindle,陆雨眠舒舒服服地找了个姿势,窝在他心口,坐等享受。
秦历泽颇好脾气地看向屏幕,念出了第一句:
“Now. I want to be buried inside you.”
读完这极具冲击力的第一句……
秦历泽那张颇冷淡禁欲的脸上,眉头瞬间拧在一起,露出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逗得陆雨眠咯咯直笑:“哈哈哈哈哈,好听!继续!”
秦历泽往前翻动几页,又向后翻了几页,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露骨的描写。
他有些头疼地看着她:“你平时……脑子里就装这些啊?”
陆雨眠理直气壮:“对啊,有意见吗?”
秦历泽捏捏她的脸:“还说是学习用功才近视,我看是看小黄书看坏的吧?嗯?”
陆雨眠笑得眉眼弯弯,撒娇般地哼了一声:“我就爱看,继续给我念!”
秦历泽又叹了口气,没办法,认命般地继续往下读,那些羞耻感爆棚的文字。
女孩的奸计终于得逞,她闭着眼睛,伏在他胸口,终于安静下来。
然而,听到小说里那些关于情欲与占有的描写时,陆雨眠的身体在精神共鸣下,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
那股轻轻一绞的感觉,瞬间激得秦历泽寒毛直竖。
秦历泽身体一僵,声音停了下来,将手中的Kindle放在一边,慢慢收紧双臂,搂紧陆雨眠。
他低下头,哑着嗓子追问:
“眠眠平时读书的时候,也会想象着自己被这样……操吗?”
陆雨眠睁开眼睛,在男人深邃目光的凝视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地“嗯”了一声。
“也会摸自己,把自己摸到高潮?”他贴着她的耳朵,继续追问。
陆雨眠脸更红了,但她诚实地回答:
“没有……我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手……”
她亲了亲他的脖颈:“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有高潮过。”
秦历泽眼睛的情欲,瞬间退了个干净。
他的眠眠,他可怜的眠眠……
她生命里的第一次高潮,竟然是发生在被他强迫的时候,在那种情境下。
秦历泽觉得心里漫上一阵尖锐的酸涩,愧疚和心疼混合在一起涌上心间……
他嘴唇阖张,最后只叹息般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35、暧昧与纯洁(微H)
“对不起”三个字一出口,陆雨眠内心小女生的一面,就酸涩地再也压不住。
她虽然,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过去,她没有任何立场也没有任何资格,去纠结他的过去。
他们的关系以炮友开始,就算现在相处愉快,互相认可了朋友的身份,甚至可以说,有些暧昧已经到了友情以上……
但陆雨眠内心深处,理智又清醒的明白,他们之间基于身份因素和现实考量,是永远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她告诉自己的是,要及时行乐。
然而心里不受控,想的却是,他到底是从多少女人身上练出这么娴熟的手法!
他刚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让她潮吹了!整整三次!
吃醋的感觉是藏不住的,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表情也不自然起来。
陆雨眠再一次想到那些关于底线、边界在哪的问题。
她没有忍,以一种作作的语气,直接质问:
“你以前也是这么……让你的那些床伴们高潮的吗?!”
“为什么手法这么娴熟?!”
“老实交代!”
简直又凶又娇!
声音听着像是不太开心,但出口的质问却是半开玩笑半撒娇。
秦历泽微微挑眉,一时间倒是有些分不清她是真吃醋,还是又在跟他玩什么新的情趣。
但他不准备接招,这道送命题,他可不会老老实实去自证清白:
“你是觉得,我会让很多人,在我的手上尿尿吗?”
“……”
这个回答出乎意料,陆雨眠瞬间脸涨的通红,想到自己刚刚那副高潮到失控、喷了他满手的样子……
她羞耻极了!赶紧捂住他的嘴:“你不许说!”
秦历泽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拿开她试图捂嘴的手,反过来逗她:
“我就要说,是谁呀,刚刚在哥哥手上尿尿了?”
看着女孩又羞又囧的脸,他忍不住又调戏了一句:
“连莱拉,都没在我身上尿过……”
陆雨眠几乎跳脚:“不许说!不许说!”
两人正笑闹一处,秦历泽的手机忽然响了,叮叮咚咚连着进了好几条信息。
笑声戛然而止,秦历泽收敛了嘴角的坏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指飞快地键入信息。
陆雨眠心下猜测,是谁将近十二点了还要给他发信息……
但她一向有分寸,自认有些边界不能踩,她主动将身体微微后仰,将头偏向一边,摆出一个明显避嫌的姿势。
秦历泽很快回完工作消息,他抬眼,看她这副边界感很强的避嫌姿态,又想到她那些似是而非的吃醋质问之语,想了想,没有把手机收起来。
他忽然问:“想听歌吗?”
“啊?”
陆雨眠显然没跟上他跳跃的思路,话题是怎么跳到听歌上的?
秦历泽没解释,手指点了几下,将手机连上度假屋里的音响,然后,忽然递到她手里。
他说:“你来选。”
陆雨眠拿着他的手机,一时有些无措。
对她来说,看别人的手机,不仅仅是越界的问题,简直到了窥探对方隐私的地步。
“叮”的一声,横幅通知有新邮件进来,她慌乱地匆匆瞥了一眼,将手机重新递还给他。
这次秦历泽没再回复,只问她:“想听什么?”
陆雨眠顿了顿:“我都行,你随便放吧。”
音响里响起轻柔舒缓的音乐,陆雨眠重新靠回他的肩上,感受着体内依旧硬挺的存在,静静听了一会儿,忽然惊奇地评价了一句:“没想到,你喜欢这种风格的歌……”
“你以为呢?”秦历泽漫不经心地卷着她的发丝。
“我以为会更狂野一点。”这种慢吞吞、湿漉漉的调子,跟他这个人的性格根本不搭。
秦历泽低声笑了笑:“以前确实偏激一些,会更喜欢重金属、迷幻乐这种……”
陆雨眠突然好奇了:“比如说呢?我以前倒是挺喜欢Arctic Monkeys和Kasabian这些。”
“你喜欢英伦摇滚啊?”秦历泽问。
这倒挺出乎他意料,这小姑娘看着软绵绵一团,没想到喜欢听这种躁动又痞气的歌。
陆雨眠点点头,问:“你呢?”
“我更老派一点,那时候喜欢Suede、Oasis、Blur这种类型。”
陆雨眠歪着头问:“那现在怎么忽然喜欢Cigarettes After Sex这种风格了?”
想到这个乐队的名字,她又以一种不太清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秦历泽看懂了她那个促狭的眼神,有些好笑地伸手,搓了搓她的小脸:“因为……哥哥年纪大啦,听不了太吵的,头疼。”
陆雨眠被他这半真半假的话逗得扑哧一笑。
气氛忽然又一次黏糊了起来,陆雨眠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聊自己的过去、聊彼此的音乐审美,似乎是很亲密的朋友之间,才会说到的话题。
不知为何,她在秦历泽面前就挺有分享欲的。
两人在跳跃的壁炉光影中,保持着极其暧昧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姿势,莫名其妙地聊起了非常纯洁的音乐话题,配合着音响里流淌出的舒缓音乐……
陆雨眠今天一天又哭又笑,又被他折腾得喷了三次,此时整个人卸下防备,趴在安全感满满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和琥珀香气,突然有些困了……
她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秦历泽摸摸她的脑袋,问了一句:“困了?想睡觉吗?”
他以为她累了,正准备退出。
陆雨眠忽然又来劲了,她坐起来:“Charlie,你是柳下惠吗?”
秦历泽蹙眉:“那是谁?”
陆雨眠噎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我们都这样了,你竟然不想着把我就地正法吗?你不对劲……”
又被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姑娘挑衅了!
秦历泽深吸了一口气:“你确定?还有力气?”
陆雨眠挑挑眉:“自然,孔武有力!”
行吧,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音响里自动切了下一首歌,Cherry Ghost 温柔醇厚的嗓音传来……
气氛正好,秦历泽的吻轻柔地落了下来,轻轻撬开了女孩的齿关。
陆雨眠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温柔地回应这个吻。
他的吻顺着下颌线向下,吻向她的脖颈,他双手托着女孩的腰背,将她轻轻放倒……
There’s a quiet night of quiet stars, my lover lies under…
陆雨眠的手指,松松地插进他的发丝间,她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像一颗毫无保留散发热度的小太阳。
But I swear somewhere, there is a heart that I could love…
他抬起头,又一次望向了她的眼睛。
陆雨眠温柔地笑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于是,他也闭上了眼睛,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My lover lies under…
But sometimes I wonder…
歌词里这么唱到。
36、如你所愿(H)
秦历泽严严实实地将女孩压在身下,他伸手摸到茶几上的避孕套,包装被撕开的声响传来。
陆雨眠一看到那只避孕套,顿时委屈了起来,她哼哼唧唧地去蹭他,拿腿夹着他的腰,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秦历泽被她黏的浑身发紧,叹了口无可奈何的气,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
“眠眠,我们说好的,对不对?要听话。”
好吧,听话,陆雨眠依旧撅着个嘴,却不得不接受现实。
秦历泽好笑地看着她:“嘴巴翘这么高干什么?”
陆雨眠哼了一声,娇俏地说:“等着你吻我呀。”
此话一出,自然无需再等。
双唇相贴的瞬间,男人扶着粗大的性器,缓缓挤进女孩的小穴之中。
陆雨眠今天已经潮喷过三次,方才又被插着抱了好久好久,此时的小穴,足够湿润,也足够敏感。
敏感到,秦历泽只是轻轻抽送,她就几乎要缴械投降的程度。
那种酸、麻、胀的感觉混合在一起,简直快要将她逼疯了。
所以她的反应,也格外强烈了一些。
下体的淫水不断分泌,让肉棒的进出变得格外顺畅,在抽插之间,甚至发出来噗呲噗呲的水声。
这个声音太淫靡了,也太羞耻了,陆雨眠在这个声音的刺激下,整个人羞怯地胀成粉红色。
不但陆雨眠感受强烈,女孩被完全操开的下体,包裹感实在太强。
秦历泽只觉她的小穴里像有一把钩子,勾着他再往更深处钻。
他简直想要捅进她的最深处,捅进她的子宫里,直接将她捅穿!
女孩呜呜咽咽地叫唤着,一声又一声地喊他哥哥,秦历泽连续深吸了几口气,都没法压制住内心的躁动。
他死死掐着她的腰,用尽全力撞击,动作隐隐有些失控……
陆雨眠爽到了极点,快感甚至超出了能够承受的阈值,她本能地挣扎了起来。
而秦历泽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固定住她不断扭动的身体,擒住她两只挣扎的小手。
激烈的快感,激出了她的眼泪,她声音带着哭腔,喊道:
“哥哥放过我……呜呜……我受不了了……啊啊、不要这样……啊……”
陆雨眠呜哩哇啦胡乱喊了一通,正感受着下身不断累积的快感。
谁知下一秒,秦历泽真的停了下来。
陆雨眠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以为他又要跟她玩高潮控制……
结果,却对上了男人微微发白、写满克制的脸色。
他居然说:“对不起,我慢一点……”
陆雨眠一愣,随即尴尬极了!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什么慢一点!现在要快一点啊!
她哪是真的不要!她只是太爽了,神智不清的时候习惯性地嘴里喊不要!
陆雨眠喘着粗气,看着秦历泽,虽然现在这个情况,并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但她还是觉得必须要把这个误会跟他说清楚。
自从今早两人互相倾诉了过去的阴影,晚上强制高潮后,秦历泽又向她保证了只此一次,以后再不强迫。
早上她问的那句“你不应该尊重我的意见吗”,他显然是听进去了。
她很能理解他的挣扎,也很能理解他对于自己控制欲的厌弃,她也很心疼他内心的撕扯。
但是!能不能在她快要高潮!神志不清的时候!自作主张为她控场一下呢!
他明明……天生就是个dom感十足的人,简直性感到让她腿软。
她决不允许他因为顾忌她的感受,而失去他最迷人的个性!
就当是为了自己的性福!
陆雨眠终于喘匀了气,对上他灰绿色的眼睛,问:“Charlie,我会让你不安吗?”
秦历泽有些困惑地看她:“当然不会,为什么会这么问?”
陆雨眠的声音从没这么温柔过:“那你可不可以试着……让你的天性释放一下?”
秦历泽眉心骤然蹙紧,生硬地说:“不可以,我不想再伤害到你。”
“求求你了!我想要。”陆雨眠看着他的眼神,满是信任,“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我,我相信你永远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
怎么没有伤害过?
秦历泽清楚地记得曾经把她反绑住,生生操到她昏过去,那时的他不觉得不妥,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心疼。
于是,他坚定地拒绝:
“真的不可以,眠眠,我真的会失控,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对你做些什么。”
陆雨眠也很坚持:“Charlie. 我相信你,你也可以相信我。”
“你说,我在你的身边很安全。”她说出口的话异常坚定,“你,在我这里也很安全,我也可以托住你的情绪。”
“你不用害怕伤到我,我会把我最真实的感觉,诚实地告诉你,你来决定我们下一步怎么做,好不好?”她冲他微微笑,眉眼弯弯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瞎喊了。”
秦历泽眼底风暴翻涌,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没有接话。
过了许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盯着她含着温柔笑意的双眼,做着最后的确认:
“告诉我,你确定这是你内心真正想要的?而不是为了迁就我?”
陆雨眠摇头,语气再坚定不过,她主动张开双腿用力地夹住他:
“当然不是!是我想要的!我之前就告诉过你, I like the way you are.”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过了好一会儿,秦历泽低笑了一声,仿佛终于被她夺走了所有自控力,也终于与自己达成和解。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说:“上楼吧,我们今天,玩点新的。”
陆雨眠简直被勾的心痒难耐,她急着想知道玩什么。
于是,房门甫一关上,她就急不可耐地扑到了男人身上。
秦历泽被她撞的闷哼了一声,看着她没有章法的一拱一拱,感觉好笑极了,他托着她的小屁股,轻轻将人放倒在大床上,吻上去的瞬间,他在她唇边呢喃:
“不要急,这种事情,要慢慢做才有意思。”
这话一出,就奠定了今晚的基调——慢!
可陆雨眠一贯不喜欢慢,慢慢地磨简直像把她的神经吊着,迟迟得不到的高潮会让她暴躁。
她当即就想表达抗议,她用双腿夹着他的腰,想迫使他插进更深处。
谁成想,男人竟直接把她的两条腿强行拉开,固定成一个双腿大张的姿势。
秦历泽嘴角勾起一个看着特别坏的笑,他慢条斯理地说:
“Not tonight, baby. I’m the one in charge.”
陆雨眠在心里呐喊着救命,她真是受不了他这副样子!
秦历泽大概也没想到女孩特别吃这一套,他不过说了这么一句,陆雨眠竟然又有了反应,小穴忽然缩了一下,疯狂地吸附着他。
得到鼓励的男人眸色一沉,慢慢动了起来。
摩擦被放的很慢,每一下都进的很深,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然后坏心眼地磨一磨。
这就很要命!
陆雨眠又酸软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喊“不要”,但又猛地想起方才的保证,只好咬着嘴唇,把这些哭喊呻吟都吞下。
又一次被顶到了最深处,那股酸到极致的快慰,让陆雨眠忍不住哼唧出声,身体不受控的扭动了几下,想要挣扎着逃离。
可两条腿还被男人,以一种大开大合的姿势,死死按住,她无处可逃。
察觉到她的挣扎,秦历泽突然坏心眼地将肉棒退出到距离穴口五六公分的位置,他不往里顶,在这儿轻轻的摩擦着,嘴里沙哑地质问:
“Tell me, do you want me to stay here, or go deeper?”
他摩擦的这个位置,正是陆雨眠极其敏感的软肉,那个让她潮喷了三次的点。
她的叫声一下子变了调,胸口剧烈起伏着。
见她不说话,秦历泽轻轻向里插入,又在她渴求更多的时候,缓缓退出到那个敏感点的位置,来回摩擦,如此反复。
他很有耐心地说:“Show me your honesty.”
陆雨眠被快感折磨的几乎流出眼泪,她呼吸凌乱,语不成调:
“唔……要……深一点……”
秦历泽闻言,狠狠沉腰,一顶到底:
“As you wish.”
37、一起高潮(H)
肉棒重新顶进了最深处,这回秦历泽用了些力道,在碰到宫口的时候,还刻意用劲顶了顶,沉沉地压着磨一磨。
他的速度骤然开始加快,肉体碰撞的声音回响起来。
“啊啊啊——”
陆雨眠颤抖着尖叫,她觉得自己要不行了,那股疯狂的快意即将累积到顶点……
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男人强行叫停,他狠心地说:
“Not yet, sweetheart. Hold it back.”
这这这……怎么控制的住!
陆雨眠胸口剧烈起伏着,深呼吸到连胸口都在发痛,可脑子里却越发昏沉,那股想强行克制住的酸麻感不但没有退去,反而还在不断积累。
秦历泽看着女孩完全不得章法的样子,心下叹了口气,他得教她怎么在即将到来的风暴里保持清明。
他的掌心抚上她起伏的胸口,一只手握住她的右手,让她的手心也贴在他的胸口。
“眠眠,放松,能感受到我的呼吸吗?”
陆雨眠点点头,她能感受到他胸腔呼吸的起伏。
“很好,跟着我的节奏呼吸,把焦点从下身移开,看着我的眼睛。呼气……吸气……很棒。”
跟着他的引导,陆雨眠从那阵狂烈的快意中恢复了些许清明,但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在,像是随时准备突破防线,冲下决口。
她努力地跟上他的呼吸节奏,可是,秦历泽重新插了没一会儿,那股快感又再次排山倒海般来袭,她的呼吸又乱了,强烈的窒息感扑来。
陆雨眠的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求求你……让我……高潮、吧……呜呜……”
可秦历泽不答应,他语气不容置疑地说:
“Shh…I'm the one who decides when you climax. Not yet, baby, not yet.”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即将高潮的感觉太强烈,反复被憋回去几次,那股快感却以成倍的强度反扑。
陆雨眠终于忍不住,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秦历泽心下又叹了口气,这个娇气的小东西,一不满意就要掉眼泪。
但为了一会儿让她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顶点,他还是决定帮她一把,帮她控制一下。
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方案,是用痛感来压制快感。
他想过用手指捏住她的阴蒂,用这种强烈的压迫感,去强行钝化和麻痹她体内的快感神经。
这样他就可以继续保持现在的插动速度,他自己会爽的要命。
但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就被他放弃了,陆雨眠怕疼,娇气的很,真要捏下去,估计眼泪要飙得更多了。
那就只好换个耗费些体力的方案,放弃现在高频率的刺激,让她在强烈的快感之中喘口气。
于是,秦历泽慢慢将肉棒退出去大半,只留下一个饱胀的顶端,在小穴口上不轻不重地慢慢磨。
陆雨眠哭的整张脸乱七八糟,好不容易在这短暂的空隙里找回了一丝丝神志……
谁知下一秒,男人却猝不及防地、深深的、用力地一贯到底。
“啊——!”
没等她叫完,他又退到出口的位置不咸不淡地继续磨,陆雨眠刚喘匀气,紧接着,又是深深重重的一下!
陆雨眠觉得自己简直快被他玩死了!
酥麻的快感一直被高高吊着,每次感觉就差临门一脚了,又被男人残忍的打破。
这种抓心挠肝的感受愈发强烈,陆雨眠几乎快要失去理智,只想哭着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可他却偏不如她的意。
又不知磨了多久,陆雨眠已经感觉自己瘫软的像一滩烂泥,持久不得释放的快感压的她脑子像一团浆糊,昏昏沉沉的,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会哀哀地叫唤。
突然,秦历泽的律动毫无预兆地加快了,这一次,他没有再减速,也没有再停下。
反复在高潮边缘摩擦,陆雨眠的小腹又酸又胀,浑身又酥又麻,爽的不知天南地北。
他猛一加速,那阵近乎尖锐的快感又一次袭来。
“啊啊——啊——”
陆雨眠两只手徒劳地在床单上乱抓,下一秒,被一双大掌牢牢握住,抵在脑袋两边。
秦历泽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扣,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将她所有的尖叫与呻吟尽数封堵在交缠的唇舌之间。
他将这句话融化在滚烫的舌尖,直接渡进她的口中:
“Now. Come with me.”
积蓄了太久太久的快感,终于被允许释放,像海啸一般扑来。
陆雨眠的小穴疯狂痉挛,收缩绞紧,秦历泽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释放。
他的大掌将她的双手扣的发白,两人维持着近乎窒息的交缠,一起攀上了顶峰。
这是一次格外绵长的高潮,欲望被吊了太久,释放的时候竟仿佛把整个灵魂都抽空了一般。
陆雨眠脑中像放烟花般噼里啪啦地炸完,忽然整个人感到极度的空虚,她从来不知道做个爱还能让情绪起伏到这种地步,她感觉酸涩得让人想落泪,很想被人紧紧拥在怀里,甚至吃进肚子里去。
秦历泽还没有退出,他就着那个结合的姿势,依旧以轻微的频率慢慢磨着她。
陆雨眠的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像在亲吻他、又像在依依不舍地挽留。
过了好久好久……高潮的余韵才慢慢散去。
秦历泽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他吻了吻她的发间、眉梢、眼角、鼻尖,又亲昵地在她的嘴唇上蹭了蹭。
这才终于放开了她,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陆雨眠依旧呆呆的,整个人的力气都像被抽走,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秦历泽帮她捋了捋散乱的头发,轻声问:“怎么样?”
陆雨眠乍然回神,方才那种被他强行控场、在高潮边缘反复横跳、最后和他一起坠入云端的体验,简直刷新了她的世界观……
她转过头,表情看着惊呆了,有些傻气地问:“还能……这样子的吗……?”
秦历泽撑着脑袋,挑了挑眉:“喜欢吗?”
陆雨眠的小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忽然闪烁起兴奋的光。
她一把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大声宣布:
“我好喜欢啊!”
秦历泽低声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小坏蛋。”
陆雨眠抗议:“你才坏呢,老实交代,这些招数……都是怎么练出来的?”
她今天已经若有若无地试探了好几次,秦历泽觉得有些话得说开,不然就是卡在两个人之间的一根刺,纵然他们床上再和谐,性格再契合,时间长了总是会有问题的。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直截了当的问:“眠眠是不是吃醋了?”
陆雨眠一下被戳中痛脚,她既不想否认、又不想承认,一时沉默了下来。
“我没有办法更改我的过去,这点真的非常抱歉。”秦历泽看着她的眼睛,说的很认真。
“但是眠眠,你要相信,有些事情我只愿意和你一起做,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接受这么不堪的我呢?”
陆雨眠心中大震,她撑起身子,坐起来怔怔地看着他。
他这算是……表白吗?
算吗?
可哪有表白说的这么模棱两可的?
她心中惊疑不定,嘴上只答:“我从没有觉得你不堪,Charlie,我以后不会再问了。”
秦历泽对她笑笑,然后张开怀抱,问:“来抱抱吗?”
那自然是要的,陆雨眠立刻窝回他的怀里,可脑子里却依旧在胡思乱想,想着他那句语焉不详的表白……
可没想一会儿,忽然眼前一黑,今天实在太累了,体力严重超支,她彻底断电,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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