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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8/08 02:20 / 5439 / 103 /
【小说】失控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2 02:02:24

86、你为什么会在这
  在打车去网球场的路上,陆雨眠就忍不住了,她掏出手机,把刚加上的那个微信,里里外外视奸了好几轮。
  昵称是他的原名,乏善可陈,朋友圈是一片空白,也没什么可八卦的。
  陆雨眠又点开了他的头像,是一张仰视角度的背影照片,男人一身休闲服,宽肩窄腰的,站在海边,这个角度,绝不不可能是自拍。
  她不记得自己有给他拍过这张照片,那是谁拍的?
  总不见得是他叫助理拍的吧?
  开玩笑,他是这种有闲心让助理给他拍帅照做头像的人吗?!
  难道说,他又找过女朋友了?或者其他什么类型的女伴?
  突如其来的醋劲,酸的她整个像泡进了醋缸里,五脏六腑都泛着酸水。
  以至于下午跟同伴打球的时候,陆雨眠手上力道就有些没轻没重,整个人憋着一股邪火,泄愤似的挥拍抽球。
  “啪——”
  又是一记力道极重的底线抽球,网球狠狠砸在边界线上,高高弹起。
  站在对面的女生球友气喘吁吁地把球拍往地上一撑,直接摆手投降:“不打了不打了!雨眠,你今天火气很大啊……”
  “啊?不好意思,我收着点力。”陆雨眠喝了几口水,擦擦脸上的汗,“还来吗?”
  “不来了,再来我要被你打死了,你等着,我给你摇个力气大的来。”女球友说罢,窜到了隔壁场。
  不一会儿,隔壁场的陈靖宇拎着球拍走了过来。
  这就很尴尬了……
  昨天陆雨眠才拒了他的邀约,借口约了别人,没想到今天竟然在球场上撞个正着。
  陈靖宇一如既往地笑着问:“听说你今天火气很大?怎么了,有烦心事吗?”
  陆雨眠摇摇头,并不想聊天:“陈主管,我开球了。”
  私下时间还这么公事公办地称呼他,陈靖宇笑意收敛了几分,认真起来:“来吧。”
  两人一直打到日暮西沉,陆雨眠最后有些脱力地坐在地上,抱着水杯咕嘟咕嘟地大口喝水。
  陈靖宇走了过来,在她身边站定,他也累的直喘气,低头关切地问她:“心情不好吗?”
  “没有。”陆雨眠自认为跟他没有熟到那个份上,自然不会跟他说心事。
  陈靖宇伸出手,想拉她起来。
  陆雨眠视若无睹,自己手掌一撑地,利落地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陈靖宇默默收回手,她拒绝的态度很明显,但他还是想再争取一把:“正巧顺路,一起走吧。”
  一路上,陆雨眠想了八百个理由来摆脱他。
  先是路过便利店的时候,她停下脚步说要买些零食,让他先走。可陈靖宇想也不想就说刚好他也要买,于是一起在便利店逗留了一会儿。
  出了便利店,陆雨眠又说想吃好饭再回去,让他不用管她。结果陈靖宇想了想,说正好他也吃完再回去吧,于是又跟着她一起去面馆吃了碗面。
  陆雨眠心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碍于同事关系,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发作。
  她坐在面馆里,忽然有点后悔,那天她是为了气秦历泽,才故意说那句“我是单身”。
  其实她当时应该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这不比单身杀伤力更强?还能让陈靖宇知难而退,简直一举两得。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再现编一个男朋友,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陆雨眠刚吃碗面搁下筷子,忽然听见手机进了一条微信。
  她划开一看,秦历泽给她发了一条讯息:「回家了吗?」
  啊!真的好烦躁!
  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要凑今天来戳她的神经!
  为什么不能让她好好的静一静,独自emo一会儿呢!
  陆雨眠没好气地锁了屏,把手机往包里一扔,没有回复。
  一抬头,坐在对面的陈靖宇正殷切地看着她,问:“晚上有其他安排吗?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
  陆雨眠冷着脸答:“不好意思,我有安排了。”
  “好吧。”陈靖宇有些失望,“那明天呢?”
  陆雨眠冷着脸看了她一会,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一个,说不定能让对方知难而退的好主意。
  她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说:“明天也没有空,我忽然想起来,有东西忘记买了。”
  于是,一从面馆出来,她就拐进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
  这一次,她没去货架间买零食,而是顶着陈靖宇的目光,直奔收银台,在台边架子上面不改色地拿了两盒避孕套,往柜台上一放:“结账。”
  陈靖宇看清那两盒东西的刹那,尴尬的手脚不知道往哪放,陆雨眠不是说她没有男朋友吗?这……这又是什么意思?
  陆雨眠表情自然极了,她买好单,把东西往方才的袋子里一扔,连个招呼都没跟陈靖宇打,自顾自往小区里走。
  陈靖宇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抬脚跟上,她……她不会是在暗示他什么吧?
  她说的,晚上有约,难道是指……
  陆雨眠一路走到单元楼下,一回头,见陈靖宇这个拎不清的竟然还跟在她后面!
  她真是有些没辙了,他都看到她买避孕套了!作为一个成年人,难道猜不到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吗?!为什么还死皮赖脸地跟着她?!
  她在心里反复默念了三遍“人前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才忍住把塑料袋砸这个蠢货脑门上的怒火,毕竟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忍住!
  她深吸一口气,顿住了脚步,冷着脸回头冲他说:“我到了,陈主管,你慢走。”
  陈靖宇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他脸色涨的通红,局促地说:“啊……好,再见。”
  陆雨眠果断转身,一秒都不想多留,大步走进单元门,坐电梯上了楼。
  电梯急速上升,在十五楼“叮”地一声,缓缓打开了门。
  陆雨眠一跨出电梯,就在自家门口,见到了一个更不想面对的人。
  秦历泽靠着墙,垂着眉眼看着地面,正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电梯开门声,他抬起头,那双灰绿色的眼眸,撞上陆雨眠的视线。
  陆雨眠脚步一顿,她真是有些怕了这个场景……
  她今天一整天,怎么尽在男人中间周旋了?搞得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拿了什么绝世大渣女剧本……
  苍天啊,为什么不能饶过她,她现在很想封心绝爱啊!
  陆雨眠仰天叹了口气,然后瞪着他:“你为什么会在这?”
  “有个事情……你听了肯定会生气。”秦历泽站直了身体,语气难得有些犹豫,“但我觉得,必须要当面跟你说。”
  陆雨眠一时心思百转千回,什么事情,会过分到让她生气?
  他不会要告诉她,他已经结婚了吧?!
  光是想到这儿,她就已经气得血压飙升了!
  见陆雨眠阴着脸瞪着他,秦历泽靠近两步,拉住她的手,软下语气说:“眠眠,我明天就要回纽约了。”
  听到这话,陆雨眠第一反应先是松了一口气……
  接着,马上又反应过来。
  等会儿!他就来江城一周,明知道马上就要走,那为什么又要来撩她?!
  撩完拍拍屁股就走,当她是什么?!
  果然不出所料,陆雨眠瞬间怒火中烧,一点就炸。
  她甩开他的手,质问:“这次又准备走多久?”她冷笑一声,“行啊,没事,你走吧,欢迎你两年后,来参加我的婚礼。”
  “眠眠……”
  见她果然发了脾气,秦历泽又来抓她的手,推搡拉扯间,陆雨眠手里拎的塑料袋一个没抓稳,摔在了地上。
  方才在便利店买的东西,乱七八糟全翻了出来,玻璃瓶装的鲜牛奶在地上砸的七零八落,乳白色的液体夹杂着碎玻璃流了一地。
  紧接着,两盒颜色缤纷的避孕套,也滚了出来,躺在白色的液体中央……
  两人低着头,盯着这乱七八糟的一滩,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秦历泽看着这两盒刺眼的避孕套,一张脸瞬间黑了下去。
  他冷着脸问了她一句:“你晚上有约吗?”
  陆雨眠正在气头上,不甘示弱地大声回了一句:“对啊!”
  然后,他冷冷的视线,从地面移到她的脸上。
  陆雨眠不想睬他,抬步就想跨过这摊白色液体,自顾自地伸手准备开门进屋。
  可她刚一抬脚,腰间蓦地一紧。
  下一秒,她被人掐着腰,一把抱了起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稳稳地放在门口鞋柜上。
  鞋柜有些高,陆雨眠的两条腿悬空,坐在上面,正好能和秦历泽平视。
  只见他方才冰冷的情绪已经全部收敛起来,此刻脸上又是一派温和,他低声跟她说:“坐好,小心别摔着。”
  随后,他略微挽起衣袖,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温声问她:“方便进屋拿下扫帚和抹布吗?我把这里清理下。”
  “不方便!”陆雨眠撇过头,“不用你帮我!你走!”
  秦历泽有些无奈地沉默了下来,看着她生气的侧脸,叹了口气。
  陆雨眠冷笑着,挑衅了一声:“怎么?这就不耐烦了?您要真生气了,可以赶紧滚……”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眠眠。”
  秦历泽打断了她的话,他上前一步,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我说过,你可以尽情地跟我发脾气。”
  陆雨眠依旧瞪着他,满是怒火的眼睛里,忽然带上了几分委屈,她没有挥开他摸向自己脑袋的手。
  “我们眠眠,现在需要很多偏爱,对不对?”秦历泽眼睛里盛满细碎的笑意,像哄小孩一样,低声哄着她。
  于是,陆雨眠非常丢脸地又一次没忍住,嘴角瘪成了一个很可怜的弧度,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9 02:14:09

87、玩个游戏(微H)
  在她眼泪落下的瞬间,就被揽进一具宽阔的怀抱里。
  秦历泽细密的吻在她的脸颊上落下,小心地吻去她的泪珠。
  “别哭,宝贝。”秦历泽低声在她耳边呢喃着。
  “不许叫我宝贝。”陆雨眠带着浓浓的鼻音,还不忘娇气地作一下。
  “可你就是我的宝贝。”秦历泽低声地笑,边说边在她脸颊上啄吻着,“我唯一的宝贝,我最爱的宝贝……”
  陆雨眠终于被顺了毛,可心下又忍不住怀疑,他什么时候变得嘴巴这么甜了?该不会是这两年又哄过别人吧!
  这么一想,刚好转一点的心情,瞬间又不好了起来。
  她气恼地推了他一把:“你就会拿话哄我!我一点都感受不到你的爱!”
  “我要怎么证明呢?”秦历泽耐心好极了,用手一下一下地摸着她后脑的头发。
  “你这两年,有没有……有没有找过别人?”陆雨眠终于问出了心里最介意的问题。
  “当然没有。”他抬起眼眸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嘴唇贴着她的唇瓣,轻声呢喃:“I’m yours. I’m all yours.”
  终于听到满意的答案,陆雨眠堪堪收回眼泪,吸吸鼻子,刚想着再作一把……
  突然,电梯门“叮”地一声,不合时宜地打开了……
  电梯内,陈靖宇手足无措地站在轿厢里,震惊地看着门口相拥着的男女。
  秦历泽在听见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脸色就冷了下来。
  他将陆雨眠牢牢护进了怀里,将她这副撒娇哭闹发脾气的小模样,挡的严严实实。
  随后,他侧过头,冷着脸问了一声:“有事?”
  陈靖宇在看清男人那张俊美又犀利的脸时,脑子里轰地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这不是他们大老板吗?!
  他们……大老板居然会讲中文!而且!居然跟陆雨眠是这种关系!!
  陈靖宇愣在当下,本能地想开口解释一下,他只是看陆雨眠家里灯一直没亮,发她消息也没回,心里有些不放心,所以上来看一下。
  但在秦历泽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之下,陈靖宇只觉得背后霎时渗出一层冷汗。
  他支支吾吾,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没、没、没事……”
  他抬起手指疯狂地按关门键,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被拉的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电梯门缓缓合上,轿厢重新向下运行,结束了这场让人窒息的酷刑。
  等电梯门关上。
  陆雨眠才讷讷地从秦历泽颈边抬起头来,一抬眼,就对上了他有点复杂的目光。
  刚刚看到那两盒避孕套,又听陆雨眠说她晚上有约,秦历泽理智上其实没有相信,他知道那是陆雨眠在故意气他。
  可他没想到真的有个男人来到了她家门口……
  一瞬间,心里狂乱的妒忌和暴戾的火气压都压不住。
  理智上他知道,就算陆雨眠真的翻篇了,跟别人谈恋爱了,或者跟别人约炮了。
  他都不应该计较,这都是他应得的,他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跟她算账。
  可感性上,光是想到陆雨眠跟别的男人做了这种事情,他就嫉妒的理智全无,整个人都在失控的边缘。
  “那个……”陆雨眠看他这个神情,下意识想解释一下。
  可她刚一开口,双唇就被男人狠狠封堵住。
  秦历泽一点都不想听她的解释,他甚至有些害怕,怕她说出些他不爱听,或者他没法接受的答案。
  那不如就当作不知道,只要眠眠回到他身边,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秦历泽的吻骤然变凶,方才的温和假象一扫而空,他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唇齿。
  他的舌头蛮横地滑进她的嘴里,起初陆雨眠还妄图推拒,她有些羞恼地用小舌头顶住他,试图阻止他继续深入,却不想反被他含住,重重的一吮。
  直吸得她浑身一个激灵,鼻尖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
  接着她又想躲,身体试图往后退,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将他推开。
  可秦历泽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他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霸道地将其反剪在背后,另一手死死压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紧紧贴向他紧绷的身体。
  陆雨眠挣扎了几下,却发现她丝毫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
  唇齿被封,呼吸被掠夺,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
  陆雨眠呼吸越发急促,可她所有的呜咽和反抗,都被他尽数吞吃入腹,缺氧导致的晕眩感夺走了她的清明,她感觉自己越来越软,几乎就要在他怀里昏过去了。
  秦历泽似乎察觉到她逐渐变得顺从,舌头更深地探进她的嘴巴里,又是重重地一吮。
  在安静的楼道里,这黏腻的“啧啧”吮吸声,在耳边不断被放大,简直太羞耻了。
  “嗯……唔……”
  陆雨眠被这暧昧的声响激得浑身发软,而在这一片混沌中,她忽然意识到一件无比丢人的事情。
  身体的本能根本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他的亲吻下起了反应,她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热,然后,咕嘟一下,吐出了一包水,直接将裤子都打湿了。
  “嗯呜呜……唔!”
  陆雨眠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她睁开眼睛望着他,眼神是动情后一贯的湿漉漉。满是惊慌和无措。
  “怎么了?宝宝。”
  秦历泽终于大发慈悲地将她的双唇松开些许,他微微喘息,声音低到让人觉得特别温柔。
  可他手上动作,却霸道又恶劣!
  他放开钳制着她双手的大掌,顺着腰线一路向下滑,熟练而强硬地挑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探进了她的内裤里。
  指尖摸到了满手潮湿。
  秦历泽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一瞬间变得格外幽暗,他低声地笑着,声音听上去坏透了:
  “You are dripping wet.”
  “唔……”
  陆雨眠受不了他这副有些流氓样子,在他手指碰上小穴的瞬间,她甚至难以自控地打了个哆嗦,觉得自己直接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这个男人给她下了什么春药……不,应该说,秦历泽就是她的春药,只要碰到他,陆雨眠的脑子就清醒不起来了。
  男人手臂突然发力,将陆雨眠托起,紧紧压在身上。
  他双手托着她的腿根,将她从鞋柜上抱了下来,哑着嗓子问:“进屋好吗?”
  “不好……”
  陆雨眠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软的不行,可嘴巴却还在硬撑。
  秦历泽声音很低,充满危险的意味,眼睛里的笑意都尽数散去:“想在门外玩吗?我倒是不介意……”
  陆雨眠看清了他眼神里的势在必得,占有欲疯地快要从身体里溢出来,知道他此刻不在跟她开玩笑。
  被她激成这样,陆雨眠忽然有些得意。
  她也不再嘴硬,生怕他真的脑子一热在楼道里做出点什么出格事,她赶忙伸手,够到身后的门锁,啪嗒一声,用指纹解了锁。
  在门关上的一瞬间,事情就不受陆雨眠的控制了。
  屋里漆黑一片,陆雨眠刚想伸手开灯,整个人却被秦历泽用力地压在门板上。
  只有玄关的感应地灯,发出微弱的光。
  昏暗的光线下,她只能看见他大概的轮廓。
  耳边是他比平时粗重许多的呼吸声,鼻尖全是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整个将她包围。
  “唔……”
  他的吻又一次霸道地压了上来,侵占了她的呼吸,直吻得她意乱情迷、双眼迷离。
  他的双手落在她的腰间,忽然,用力向下一扯,将她身上的运动裤,和那条早已湿润的内裤,一把扯到了膝弯。
  “啊——!”
  陆雨眠惊呼一声,想要夹紧双腿。
  秦历泽却不紧不慢地挤进她两腿之间,他微微低着头,看着她的眼睛,嘴唇含着冷冷的笑意:
  “眠眠,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他俯身,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他的手指贴上了她的阴户,用掌心加重力道按压,陆雨眠瞬间难耐地呜咽了起来:
  “如果撒谎,或者回答错误,那么今晚,我们全部从头开始,听明白了吗?”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9 02:16:48

88、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微H)
  “不要……”陆雨眠轻轻地挣扎,“不要这样……”
  “回答不对。”他冷冷低笑,“我问的是,听明白了吗?”
  “唔……”
  她的嘴唇又一次被封堵住,又是那个舌头长驱直入,掠夺她的呼吸,让她意乱情迷的吻法。
  终于,他的双唇微微撤离,重新获得呼吸自由的陆雨眠,仰着脖子急促地喘着粗气,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秦历泽的声音却稳的很,吐出了两个冷冰冰的字:“回答。”
  陆雨眠昏昏沉沉的脑子转了好一会,才老老实实地答:“听明白了……”
  “Good girl.”
  他轻笑一声,像是很满意她的服从。
  旋即,手掌又一次压上她的阴户,几次略微用力的按压,她的阴户迅速充血,变得敏感起来。
  陆雨眠等着他的逼问,可他有耐心极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指,飞快地拨弄起她逐渐挺立的阴蒂。
  “啊啊啊——!”
  快感瞬间窜上脊椎,他的手指快速又有力,和她平时自慰时的感觉完全不同,那种瞬间掀翻天灵盖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整个人都站立不住。
  她的双手死死地扒着他的肩膀,才让自己不至于软倒在地。
  不过片刻,她整个人就被排山倒海的快意淹没,在他的手里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陆雨眠剧烈地喘息着,努力平复着呼吸,她闭着眼睛,嘴唇无意识地在他脸颊边蹭着。
  秦历泽安抚般地亲了亲她的面颊,随后贴着她的耳朵,小声地问:“告诉我,喜不喜欢被我操?”
  陆雨眠垂着头,舔了舔嘴唇,问题太羞耻,她选择保持沉默。
  秦历泽见状,伸出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You really want to restart from the hallway, huh?”
  他灰绿色的眸子里燃着两团幽火,见陆雨眠还是咬着嘴唇不说话,他耐心耗尽般地开始了倒计时:
  “Fine. Three... Two...”
  “喜欢……我喜欢!”陆雨眠声音带着哭腔。
  “说完整。”他命令道。
  “我喜欢被你……操。”陆雨眠将心一横,黏黏糊糊地低声答。
  ”很好。“像是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秦历泽继续动了起来,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中。
  他对她的身体实在太了解了,几乎在探入的瞬间,就找到了那块最敏感的肉,手指重重地抵了上去。
  “啊啊——!”陆雨眠的声音瞬间破碎了起来,每一声呻吟都带着剧烈颤音。
  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反复敲击着那个点,力量忽重忽轻,时而又用力一压。
  陆雨眠整个人几乎挂在他的肩头,两条腿软的直打摆。
  刚刚高潮过一次的女孩敏感的不行,不过被抠动了几下,小穴里竟响起了噗呲噗呲地水声。
  这淫靡的声响,激得陆雨眠羞耻得浑身发抖,整张小脸泛起动情后的粉红色。
  “嗯……唔嗯……”
  她难以自抑地呻吟了起来,一声比一声娇软。
  在秦历泽指腹用力地几下摩擦,又重重一按后,陆雨眠小穴内壁猛地紧缩,她哀哀叫着,又一次颤抖着高潮了。
  小穴里的软肉疯狂地贴了上来,将秦历泽的两根手指绞紧,他放轻了力度,任由那些柔软的肉吮吸着他的指尖,帮她延缓高潮的余韵。
  陆雨眠的小脑袋又开始在他颈边无意识的蹭,这个时候她总是需要很多安抚,才不至于哭出来,秦历泽完全知道她的习惯,于是他轻轻吻着她的发顶。
  用温柔的语气安抚着她:“我在呢,眠眠。”
  过了好一会儿,陆雨眠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本能想要贴近他,想要抱住他……
  秦历泽将她搂在怀里,手上在轻柔地安抚着,嘴上却问得像在审讯:“下一个问题,告诉我,今天买的那两盒避孕套,原本……是准备和谁用的?”
  陆雨眠顿时僵在他的怀里,这话她实在不知道从何答起,难堪、心虚和羞耻交织在一起,她只能选择沉默……
  “Three. Two. One.”
  他残忍的倒计时又开始了。
  “你!和你用!”陆雨眠没招了,生怕他又要折腾自己,决定先拍马屁再说。
  秦历泽默了默,忽然低笑一声:“撒谎可不是好习惯。”
  他的嘴唇,又一次贴近她:“看来,我们又得重新开始,这回,你可要好好想清楚怎么答。”
  又一次,从那个近乎窒息、意乱情迷的吻开始,呼吸再次被掠夺,陆雨眠整个人软成一滩泥,无助地顺着门板往下滑。
  像是注意到小姑娘在经历两次高潮后,根本连站也站不住了,秦历泽伸手一捞将她托着抱起,借着窗外微弱的光,一路走到客厅,将她压在沙发上。
  这个漫长的吻,这才算结束,陆雨眠疾速喘息着,缺氧的感觉让她直觉眼冒金星。
  “想到答案了吗?”他欺身压上,哑着嗓子问,“准备和谁用?”
  “没有……没有想用……”陆雨眠被他折腾的眼睛发红,有些委屈地答。
  “继续说。”他冷声命令。
  “是陈靖宇一直死皮赖脸跟着我……所以,我想买那两盒东西,吓走他……”陆雨眠哽咽着答,抽抽嗒嗒地终于吐露了真言。
  秦历泽沉默了几秒,胸腔里那股折磨了他一整晚的酸气,总算消散,他的声音中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
  “真乖。”
  然而,还没等陆雨眠松口气,他的大手又一次下滑,再度按上了她的阴户。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求求你……”
  按上去的瞬间,陆雨眠像触电般浑身抖了抖,直接哭着求饶。
  “Shhh... The game has just begun, baby.”
  秦历泽残忍地驳回了她的求饶。
  他的手指再次加速起来,指腹恶劣地左右飞速摩擦着那颗可怜的阴蒂,电流般酥麻感又一次窜上脊椎。
  陆雨眠左右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份过于强烈的快感,可下一秒,身体却被男人用绝对的力量死死固定住,再也动不了分毫。
  过度充血的阴蒂非常敏感,而陆雨眠只能尖叫着、被迫承受着这份快感。
  酥麻感在体内渐渐累积,身体慢慢不再受控制,那股窒息的快感再次袭来。
  陆雨眠呼吸一滞,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几下:“啊啊啊啊啊——!”
  在她用力挺胸的瞬间,一只大手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她的后腰,秦历泽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轻点,眠眠,小心腰。”
  陆雨眠失控地哭泣起来,她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无助地蹭着他的脸颊。
  “不哭,宝贝,我抱着你呢。”
  秦历泽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直到她情绪渐渐平复,那只托在后腰的手才缓缓抽出。
  可他还是没有放过她的打算,指尖又一次抵在小穴口。
  “现在,回答下一个问题。”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告诉我,这两年里……这个地方,有没有被别的什么东西插过?”
  陆雨眠张了张口,一时间竟无从答起。
  “Three…”
  眼看倒计时又要开始,陆雨眠真的怕了,如果再从头来一次,她是真的受不住了。
  于是,陆雨眠几乎算是决绝地答:“有……”
  秦历泽脸色瞬间就不太好看:“几次?”
  陆雨眠犹豫了一下,如实答:“好、好几次。”
  秦历泽这张脸冷得快滴出水来,他盯着身下的女孩,两根长指裹挟着怒意,再次缓缓探入她的小穴之中,又一次抵上那块软肉。
  “嗯……”陆雨眠颤抖着轻吟,整个小穴里酸软得不行。
  男人冷着脸,手指施力,狠狠抠动了起来。
  “说说看,怎么插的?”
  “呜……就、就……”陆雨眠呜呜咽咽地答,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她脑子发昏,自己都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就这么插……呜呜……嗯哈……”
  秦历泽越发用力起来,他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去在意。
  可那股暴虐的情绪却怎么压都压不住,那股无处发泄的怒火直窜进胸口,脑海里又开始胡乱地闪过那些凌虐的画面,想要鞭笞的、发泄的、血腥的欲望……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他意识到自己必须马上停下。
  再做下去,他肯定会伤害到眠眠。
  他的手指快速地从她体内撤出,他坐起身,反复地深呼吸,企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女孩的欲望即将被推至顶点,却又瞬间被撤走,整个人轻飘飘地被吊在半空中,难受空虚至极。
  “Charlie……”
  她眼角挂着泪,在黑暗中向他伸出手,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Did he……”秦历泽声音都有些颤抖,他舔了舔唇,才勉强按捺住心绪,话说的就有些难听了,“Did he make you layout like a total whore just like this?”
  陆雨眠愣了一下,两只湿漉漉的大眼睛里,瞬间就蓄起了泪水。
  “There’s no ‘he’, Charlie.”
  陆雨眠吸吸鼻子,声音委屈巴巴地答。
  秦历泽抬起眼,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陆雨眠咬了咬嘴唇,像是有些纠结,最终,红着脸,如实答道:
  “是、是一个……小玩具。”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9 02:28:19

89、给睡吗?(微H)
  秦历泽听到这个答案后,愣了有好一会儿。
  一颗心被她吊得忽上忽下,早先胸中的戾气随着这个答案一散而空,甚至心里又生出了一些“眠眠怎么能可爱成这样”的温柔情绪。
  最后,在大松一口气的同时,实在没忍住,低低笑了起来。
  陆雨眠以为他是在嘲笑她,又羞又囧,气急败话地瞪着他:“……你敢笑我!”
  “好了好了,不笑了。”秦历泽将她抱起,放在腿上。
  小姑娘整个人被他玩的惨兮兮,头发乱七八糟地散在肩头,小脸蛋上都是泪水,嘴巴被亲的又红又肿,上半身衣衫不整,下半身更是完全光着,小穴在他的蹂躏下,微微发颤,湿的一塌糊涂。
  饶是如此,气势上依旧不肯输,嘴巴依旧硬的很。
  “怎么?我跟别人做过,你就不跟我做了?”嘴里不知死活地问着一些挑战他下限的问题。
  闻言,秦历泽太阳穴一跳。
  今晚,按照他本来的计划,只是想来当面告诉她,他必须得离开几周,他知道陆雨眠肯定会因此发脾气,所以离开前他得把她哄好了,才能安心地回去。
  在来之前,他确实没有想着这么快就重新跟她发生关系,在有些话还没有说清楚,很多事都还没解决的时候,他并不急着推进肉体关系,这是对陆雨眠的尊重。
  陆雨眠是他要真心相待的人,他不想再一次跟她开始得这么不明不白,他不可以草率地对待她。
  但事情怎么就脱离了掌控,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呢?
  秦历泽舔了舔嘴唇,没有回答她这个做不做的问题,反问她:
  “答应和好吗?”顿了顿,他补充一句,“我这个人,现在比较保守,只跟女朋友做。”
  陆雨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把她折腾来折腾去的,现在竟然还要跟她玩套路!简直气死人了!
  她才不要这么轻易和好,显得她多好哄似的!
  她偏不答应,倒不信他真能忍得住!
  陆雨眠搂住他的脖子,下身使劲在他腿根处压了压,隔着薄薄的布料,她明显的感受到,他的性器已经硬到一个夸张的程度。
  “我不答应。”
  她坏心眼地压着又蹭了蹭,小声地说:
  “那看来是做不成啦,要不,你还是回去找女朋友做吧。”
  说罢,她腿一抬,就作势要插他身上跨下去。
  下一秒,就被男人的大掌猛地掐住腰,再一次把她重重地按了回去,他甚至用了些力气,恶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
  “啊——嗯……”
  陆雨眠整个人被顶的跳了跳,下身本就敏感着,被这么一顶,一下子就软了,哼哼唧唧地瘫在他怀里。
  “女朋友……”秦历泽搂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有些不乖,正跟我闹脾气呢。”
  “我说了我没答应!”听见他偷换概念,陆雨眠瞬间又支棱了起来,“你少废话,就说做还是不做?!”
  看她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秦历泽低声笑了起来,到底服了个软:“做。”
  他强势地含住了她的嘴唇,用力吸了吸:“做,行了吧?”
  “唔唔唔……”陆雨眠还想对他这话的态度表示抗议,却被含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什么叫“行了吧”!他还不情不愿上了!
  她挣扎着扭动了几下,可这一挣扎,她的下身剧烈摩擦过他的性器,惹得他闷哼一声,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巴。
  秦历泽伏在她肩头,胸口起伏有些急促,他含住她颈部的皮肤,轻轻地吮吸着,平复着体内汹涌的情潮。
  “眠眠,乖一点。”他的声音被汹涌的情欲逼到发颤,“好吗?”
  陆雨眠闻言,态度终于慢慢软了下来。
  看到女孩态度的变化,秦历泽放软了语调,双唇轻轻蹭着她的侧脸:“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陆雨眠睫毛颤了颤,沉默着,没有回应。
  想……自然是想的,不然今晚也不会搞成现在这副局面。
  不得不承认,他之于自己,有种说不清的生理性吸引,过去如此,现在还是如此,只要见到他,陆雨眠脑子就不太清醒,整个人就想不管不顾地贴上去……
  譬如现在,她虽然强撑着没有回答,整个人却已经不由自主地软在他的怀里,嘴唇轻蹭着他的脖颈,不需要说,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想念。
  秦历泽贴着她的耳朵,喃喃道:“不用急着给我回应,我们这一次……慢慢来,好吗?让我好好地追求你一回。”
  陆雨眠心里熨帖极了,嘴上却问:“给睡吗?”
  秦历泽一愣,随即失笑:“你可以尽情地使用你的权力。”
  陆雨眠也忍不住勾起嘴角,揶揄他:“你就是喜欢当炮友。”
  “不对。”秦历泽神色认真,不赞同地纠正,“我只是喜欢你。”
  他的吻再次落下,又是那种让人意乱情迷的方式。
  “唔……”陆雨眠被他亲的有些缺氧,轻轻推了他一下:“我想先洗澡。”
  “浴室在哪?”秦历泽哑声问,“我帮你洗,好不好?”
  依照陆雨眠对秦历泽这家伙的了解,他嘴上说洗澡,实际会做的肯定远远不止洗澡。
  但今天,这家伙忽然就还……挺纯洁的,如果忽略他下身高高翘起、硬邦邦顶在她腰间的肉棒的话……
  在水汽氤氲的淋浴下,秦历泽挤了一泵洗发露,站在陆雨眠身后,给她搓出了满头泡泡。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按摩头皮的力道非常舒服,陆雨眠站着没动,心里颇得瑟地享受着他的服务。
  他搓着搓着,指尖动作放慢,忽然问:“为什么,忽然把头发剪短了?”
  陆雨眠默了默,那自然是怀着一些非常别扭的小心思。
  她知道,秦历泽非常喜欢她的长直发,以前他就总爱摸她的头发。
  就在陆雨眠收到他即将来江城消息的那一天,她突然就有一种,非常想跟他对着干的冲动。
  当下的情绪很难分辨,她也说不清是想要过去彻底翻篇更多一些,还是想要引起他注意、故意气他的想法更多一些。
  总之,她一时冲动,剪掉了留了许多年的长发,还染成了一个过去从来没有尝试过的颜色。
  “不好看吗?”陆雨眠侧过身,回头看他,不答反问。
  秦历泽眉眼笑得温柔,将指尖沾着的泡沫刮在她鼻梁上,如实夸赞:“很漂亮,我们眠眠怎么样都漂亮。”
  于是,陆雨眠也没忍住,跟着笑了几声,那些不可明说的小心思慢慢融化。
  热水淋着发丝,秦历泽将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松松她的发根,让水流将头顶的泡沫细细冲走,又小心地帮她挡着额头,不让水流进她的眼睛里。
  陆雨眠索性头往后仰,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肩上。
  “我刚上小学的时候,学校里爆发头虱。”陆雨眠眯着眼睛,顺着头发这个话题,讲起了小时候的趣事,“我也被传染了,我妈妈狠心地不得了,二话不说带着我去理发店,理了个光头……”
  “光头?”秦历泽有些难以置信,但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实在忍不住跟着一起笑了起来,“想不出来你光头会是什么样子……”
  “反正不好看。”陆雨眠有些娇气地说,“自那以后我就一直对留长发有执念,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剪这么短。”  秦历泽又挤了一泵护发素在手心里,轻轻搓在女孩的发尾,他自然清楚陆雨眠心里那些小九九:
  “是不是想故意气我,才剪掉的?”
  “嗯……有点吧。”陆雨眠也不掩藏,老实回答。
  “傻姑娘。”他吻了一下她的发际线,“不要因为我,去做不情愿的事,知道吗?”
  “知道啦……”陆雨眠回答的很乖,“但也是个不错的尝试,不是吗?”
  “嗯,很漂亮。”他从身后拥住她,小声地告白,“眠眠,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很喜欢。”
  大概是听了她小时候的趣事,秦历泽对她一贯很有分享欲,也俯在她的耳边,讲起了他儿时的故事。
  “我小时候也理过一次光头,大概是……Grade 4还是Grade 5的时候。”
  “为什么呀?”陆雨眠侧过头,睁着好奇的眼睛看他。
  “走楼梯时候,被人从身后撞了一下,然后摔了下来,磕破了头,缝了三针。”他说得云淡风轻。
  “天呐!”
  陆雨眠转过身,震惊地看着他,然后扒拉着他的肩膀,垫着脚去看他的脑袋,“在哪里?”
  秦历泽伸手摸到那条,隐匿发缝中的浅浅疤痕,俯下身,低下头,好让陆雨眠能看清楚。
  陆雨眠看见那道疤的瞬间,一双大眼睛里就有些藏不住的心疼,她伸了伸手,想碰又不敢碰,最后问了一句:“当时……肯定很疼吧?”
  秦历泽将一头棕发向后一捋,伤疤重新隐在发丝间,再也看不见,他笑着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可能吧,那么久了,我也记不清了。”
  因着这一番关于彼此“光头”过往的回忆,两人的站位,莫名其妙又变成了一个面对面的姿势。
  陆雨眠有些恍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觉得此时此刻,仿佛回到了当年两人在纽约时、彼此最相爱的那些日子。
  气氛实在太好了。
  陆雨眠伸出双手,搭上他的肩,身体轻轻贴了上去。
  秦历泽顺势搂着她的腰,低下头,与她前额相抵。
  他声音里都是温和的笑意,低声问:“眠眠,什么时候……能再叫一声哥哥?”
  陆雨眠短促地笑了几声,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傲娇地答:“看你表现。”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9 02:38:28

90、春药发作
  秦历泽先帮陆雨眠吹干了头发,她收拾完,就先溜达了出来。
  她站在客厅里,一时有些犯愁。
  她想起自己当年第一次去他家留宿的时候,也是没带替换衣服,但他的大T恤她完全能当裙子穿。
  可现在风水轮流转,要是让187cm的他,穿她的女装睡裙……那画面着实有点反人类……
  陆雨眠在衣柜里翻翻找找,她依稀记得上次逛街时候,帮她老爸买过几件宽松的运动T恤和短裤,她爸虽然没秦历泽这么高,但他胖啊,所以她特意买了大一号的尺码,应该能凑合穿穿,可是被她收到哪里去了呢?
  她翻着翻着,动作突然一顿。
  等一下,要是被秦历泽看到,她在自己衣柜里翻出男人的衣服,这个恶劣的家伙会不会又找理由“惩罚”她?
  哼!那还不如让他裸着算了!
  忽然,门铃声响起。
  刚才洗澡之前,秦历泽滑开手机,在购物车里飞快地加了几件商品,然后把手机递给她,说的简单又自然:“输下你家地址。”
  陆雨眠接过手机,小小地瞧了一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购物车里赫然放了好多盒避孕套,这是……不准备让她今天活着下床的节奏吗?
  于是,陆雨眠输完地址,气呼呼地退回到购物车,一通狂点,删得只剩下一盒。
  秦历泽接过手机,微微抬了抬眉,有些好笑地解释了一句:“不是说今晚全部要用完,可以先放着备用……”
  “哎呀!下次再买嘛。”陆雨眠听的面红耳赤,又恨不得伸手去捂他的嘴。
  既然她都主动松口说了“下次”,秦历泽自然没有了任何意见,从善如流地答:“好吧。”
  这会儿门铃响起,想必是外卖送到了。
  陆雨眠穿着睡裙、光着脚,蹦跶到门口,一把拉开大门。
  然而,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整个人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Jessica看到陆雨眠的时候,也很明显地愣了一下,但她作为一名合格的助理,很快收敛了情绪,非常有职业素养地跟她打了个热情的招呼:“Natania!天呐,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陆雨眠也赶紧跟她打招呼,忍着脚趾抠地的尴尬,笑着问她,“你怎么会来这儿?”
  “Charles吩咐我来送些换洗衣物,顺便把这里的卫生搞一下。”Jessica眨了眨眼,解释说。
  陆雨眠这才看到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保洁人员,此时已经手脚麻利地把门口的牛奶混合碎玻璃渣全部清理个干净,而Jessica的手中,正拎着一个巨大的纸袋,想必就是秦历泽要她送的衣服。
  “谢谢,辛苦了。”陆雨眠冲她笑笑,然后伸出手,接过纸袋,“给我吧。”
  就在这微妙的时刻,“叮”的一声,电梯门又一次开启。
  外卖小哥拎着个袋子走出来,看门口围了这么多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时间紧迫,飞快地把外卖往陆雨眠手中一扔,迅速闪身进了电梯按下关门键。
  速度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就这么出现了。
  陆雨眠左手拎着那个巨大的纸袋,右手拎着一个半透明塑料袋,里面赫然是一盒避孕套,包装盒的颜色非常鲜艳,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她整个人尴尬极了……
  秦历泽大概是听见了门口的动静,下身只裹了条浴巾,就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问了一声:“眠眠,是谁啊?”
  陆雨眠回头,说了一句:“那个……Jessica来送东西。”
  “哦。”秦历泽瞬间顿住了脚步,他还记得陆雨眠曾经命令过他,不允许衣衫不整的出现在下属面前。
  整个场面尴尬到不行。
  最后还是老道又无比上道的Jessica率先反应了过来,她瞥了眼陆雨眠手中那盒关键物品,联想到自家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老板,嘴角的笑容顿时变的意味深长:
  “那就不打扰二位了,我先走了,祝你们夜晚愉快。”她说完客套话,顿了顿,随即,真心实意地补充了一句,“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Nanania。”
  陆雨眠被她调侃得怪不好意思的,但听到后半句,忍不住眉眼弯弯地笑:“嗯,慢走,路上小心。”
  然后,她缓缓关上了门。
  门外的Jessica心情好极了,她刚才突然收到老板的信息,让她马上带着Branden,帮他收拾几套换洗衣服,送到这个陌生地址。
  Jessica还暗自吃惊,自家老板自从遇到陆雨眠之后,好不容易收了心,这两年更是像个和尚似的不近女色,Jessica还当她亲眼见证了什么叫做浪子回头,什么叫做人间真爱。
  结果这才刚来江城一周,居然又吩咐她大晚上的送衣服到某个住处!她心里原本颇有些失望,果然男人都指望不上……
  同时又有些好奇,到底何方神圣,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就俘获了自家老板的心……
  直到陆雨眠打开门的瞬间,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原来不是旧习难改,而是破镜重圆、旧爱难忘啊!
  Jessica站在电梯里,只觉得自己吃了一肚子狗粮有点撑。
  真好,这个世界果然是粉红色的!
  ……
  门内的陆雨眠,心情就更复杂一些。
  她一把将纸袋塞进秦历泽怀里,阴阳怪气地说:“你是准备赖在我家长住吗?拿这么多衣服……”
  秦历泽面不改色、理所应当地点头:“在你愿意住到我家去之前,我肯定得赖在这儿呀。”
  陆雨眠看着那些拿来的衣服,尤其是看到他贴身的内裤时,脸色又拉了下来。
  她伸出一根食指,指着那些贴身衣物,冷着脸一副要跟他吵架的样子:“你的贴身衣物,就随便交给别的女人打理吗?!”
  “不是!”秦历泽深知陆雨眠这人醋劲格外的大,赶紧斟酌着措辞,迅速开口解释:“我私人衣物日常都是Branden在打理,你见过他的,忘了吗?”
  陆雨眠在回忆里搜罗了一圈,好像他某次出差回来的时候,确实见过一个男助理,但她又不知道那人也是他的生活助理,她一直以为他身边只有Jessica一个生活助理呢!
  但话又说回来,她连他身边到底有几个助理都搞不清楚!除了Jessica和对接项目时碰到过几次的两位商务男助理外,其他人她都不认识!
  不行,越想越生气,陆雨眠有些不讲道理地哼了一声。
  秦历泽看她这副气性很大的模样,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醋劲这么大?”
  “我就是这样!不爽你就走啊!”陆雨眠理直气壮地瞪着他。
  “嗯……没事,作吧,我就喜欢你作。”秦历泽纵容地笑着,看着她。
  “你说谁作?”陆雨眠立刻皱起眉,不满地叉着腰。
  “……我作,我说我作。”秦历泽飞速服软,举手投降。
  陆雨眠刚消了气,看到手里那盒鲜艳的避孕套,又觉得气不打一出来。
  为什么世间要有如此巧合,为何上天待她如此残忍。
  她不过是鬼迷心窍,想跟前任滚一回床单而已,为什么现在搞成一副要昭告天下的架势!
  先是被陈靖宇撞破,又是被Jessica撞破!天呐!她以后还怎么在公司混啊……
  秦历泽一瞧她那副变幻莫测的表情,就明白她又不知道思维发散到哪里去了,眼见着又要作天作地。
  趁她发作前,他赶紧一把拉过她,强势地禁锢在怀里,不给她的胡思乱想留余地。
  “想什么呢?”他霸道地说,“你现在,只允许想着我。”
  陆雨眠不太服气,轻哼一声,故意把头撇向一边。
  却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捏住下巴,微微施力,强制将她的脸蛋转了过来,逼迫着她与他对视:
  “你的眼睛,也只允许看着我。”
  前一秒还在作天作地的小姑娘,瞬间又被收服了。
  他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肌肤仅仅隔着一层浴巾的阻隔,他的眼神强势又专横,她完全招架不住,她真是好喜欢……
  啊,不行,她的春药好像又发作了,陆雨眠有些腿软地想。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9 02:45:32

91、耍赖(H)
  陆雨眠隐隐有些期待,时隔两年多的第一次,不知道他要玩些什么花样。
  分别前那场不太完美的性爱,遗憾到几乎就要成为陆雨眠这几年的心病了,好在,他们真的还有未完待续。
  陆雨眠内心一时有些酸涩,她曾经孤注一掷交付出去的一颗真心,没想到,秦历泽真的接住了。
  虽然等的有些久,久到让陆雨眠内心几乎生出了怨气。
  但他们竟然真的都没有辜负彼此,他还是践行了承诺,干干净净地回来找她了。
  只是,陆雨眠觉得,今天她真的是……运气差极了。
  就在两人纠缠着倒在床榻上的时候,忽然听见“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陆雨眠不太清醒的脑子里,猛地意识到一件事,她好像……昨天把小玩具放在了枕头边充电……
  大概是刚才两个人的动作幅度太大了,扯到了线,那个磁吸的充电口吃不了力,直接断开了连接,小玩具就这么滚到了地上。
  这一下,简直让她窘到神魂俱灭!
  秦历泽听见声音,下意识就侧过头去,想看看是什么东西掉了。
  “不许看!”
  陆雨眠大喝一声,两只手夹住他的脸,死活不让他侧过头去,一张小脸上满是英勇就义般的决绝。
  她都不敢想,如果被他看见小玩具就放在床头,不知道这个坏家伙得怎么调戏她,那可能……她今天真的没法活着下床了……
  秦历泽见她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喉间滚过低沉的笑,拉住她夹着他脸颊的双手,将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一节一节吻过。
  然后,他放开她的手,微微抬起身,伸手向下一够,将她的小玩具从地上捡起。
  他没有如她预想中的那样,说任何调侃戏谑、叫人难堪的话。
  只是轻轻地把小玩具,放回她的床头柜上。
  “眠眠,我们下次……下次再用你的小玩具,好吗?”
  从今天一进门开始,陆雨眠就被他按在门上,强制高潮了好几次,他想着,再用小玩具刺激她,她的身体肯定会受不了。
  “哎呀……我又没有想用……”陆雨眠红着脸小声反驳。
  ”嗯,我知道,这都是很正常的欲望。“他低声笑着,大掌安抚般地摸摸她脸,“在我这里,不用不好意思。”
  陆雨眠有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这句话了,在听到的一瞬间,鼻子一酸,突然有了想哭的冲动。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被久违的安全感包围。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个瞬间忽然就想抛下所有的傲娇和纠结,不管不顾地抱紧他,告诉他她真的好想他。
  他的嘴唇轻轻含住她的唇瓣,温柔地吮吸着,安静的卧室里,渐渐响起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泽声。
  陆雨眠正被他吻得气息紊乱,整个人像飘在云端,不知今夕何夕。
  秦历泽沙哑到不行的声音,贴着她的唇瓣响起:“可以进来吗?”
  一听到他这副嗓音,陆雨眠就知道,他也到了忍耐的极限,她轻轻点点头。
  得到允许,秦历泽不再忍耐,他打开她的双腿,扶住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缓缓地插进女孩湿透的甬道之中。
  “有、有点疼……”
  太久没有做,他的肉棒又格外的粗大,陆雨眠被破开的瞬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就算小穴已经很湿了,身体也在叫嚣着渴望他的入侵,可在肉棒真正插入的瞬间,那种整个被填满、撑到胀痛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本能地想退缩。
  陆雨眠的紧致简直让他头皮发麻,听见女孩呼痛,他闭了闭眼,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忍住那股不管不顾的冲动。
  “不要夹,宝宝。”他不断啄吻着她的唇角、眉心、耳垂,耐心地帮她把身体放松下来,“我轻轻的,好不好?”
  “不好……呜……不要……”陆雨眠身体反应有些大,他仅仅是尝试着轻轻律动几下,她敏感的小穴就不受控地疯狂绞紧,将他死死地卡在里面,夹得他动弹不得。
  他又怕弄疼她,只好耐心地停下动作,再次将女孩搂进怀里,低声地哄。
  “放松一些,眠眠,是想把哥哥夹断吗?小坏蛋?”
  陆雨眠整个人呈现出一个非常漂亮的粉红色,那是她极度兴奋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样子,秦历泽每次都觉得,她这个时候,像一朵粉嫩的花,为他绽放,漂亮极了。
  她呜呜轻泣,像是承受不住他的侵入,又像是受不了他直白的挑逗。
  他搂着她,很有耐心地吮吸起她精巧的双乳,直吸的啧啧有声,两团小肉在他口中不断的颤抖。
  他的吻来来回回,从挺翘的乳尖,再吻向锁骨,舔舐脖颈,吮吸耳廓,轻啄眉眼,又再次回到唇边。
  陆雨眠感觉自己像一滩奶油,在他唇下逐渐融化……
  终于,秦历泽感受到怀里的陆雨眠逐渐放松了下来,紧绷的身体逐渐变得柔软。
  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秦历泽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确定她不再有什么不适。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慢慢律动了起来,一边嘴里还在夸赞着:
  “我们眠眠怎么这么乖?嗯?把哥哥吃的好舒服……”
  陆雨眠被他色情的话,刺激得小穴又是一缩,咕嘟一下,又吐出一滩水。
  “唔……”她本能地想喊哥哥,在脱口而出的瞬间强行忍住,变成一声软绵绵的,“Charlie……”
  秦历泽没敢再刺激她,小家伙今天实在是太敏感了。
  他贴着她的耳廓,小声问:“宝宝,你的腰完全好了吗?”
  “嗯……”陆雨眠眼神有些迷蒙,跟着他的节奏,细细碎碎地哼唧着,“早、早就好了……”
  得到满意的答案,他不再克制,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声音沉沉的:“那我用力一点,好不好?”
  接着,又补充一句:“受不了要喊停,记住了吗?”
  “嗯。”陆雨眠点点头,望着他,很乖很乖的样子,“想要……”
  秦历泽几乎溺毙在她这个眼神里,他眸色暗了暗,双手扣住她的胯骨,身下陡然发力,一记又深又重的顶弄,直接把小姑娘顶得尖叫出声。
  “啊啊——!”
  秦历泽停顿两秒,见她小手并没有推拒,反而软软地环着他的脖子,便又一次掐着腰猛地将她往下身压。
  “告诉我,有多想要?”他嘴角勾着坏笑,恶劣地问。
  “想……唔嗯……想……”
  强烈的酸胀感袭来,激得陆雨眠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无助地仰起脖颈,缓缓闭上眼睛,想捱过这过强的快感。
  可秦历泽却不许她逃避,他用手指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
  “看着我,告诉我,这么操爽吗?”
  他一边用极具侵略感地眼神盯着她,一边狠狠地顶,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地摩擦,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陆雨眠根本说不出话,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挞伐。
  他的撞击越发用力,每次重击都带着黏腻的水声,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卧室中回荡,显得格外色情。
  “Like me to pound you hard like this? Hmm?”
  他一遍遍深深地插进最深处,又恶劣地附在她耳边追问,逼着她用最羞耻的语言,来形容自己的情欲。
  陆雨眠早已爽的神智不清,嘴巴里胡言乱语起来。
  “啊……哈啊……喜欢……想、要……啊啊——!”
  体内的快感瞬间累积到了临界点,陆雨眠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小穴也跟着绞紧,整个人拼命往他身上蹭。
  浑身上下的快感几乎将她淹没,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最后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剧烈地做着深呼吸,试图让快感减退。
  “呃——”
  秦历泽被她咬出两排深深地牙印,瞬间肌肉绷紧,吃痛地低哼了一声。
  陆雨眠听见了,又怕弄疼他,赶紧松开嘴巴。
  她手脚并用的缠着他,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固执,呜呜咽咽地哭泣:
  “不要……我不要现在高潮……”剧烈的快感几乎让她喘不上气,但她依旧固执地哭喊着,“我要……和你一起、一起高潮……”
  “操!”秦历泽被她的哭求,激得几乎失去理智。
  这个小赖皮鬼,她自己都快到了,居然在这个紧要关头,提出这种磨人的要求!
  这简直是要命,秦历泽只好强行压下体内疯狂叫嚣的欲望,放慢抽插的速度。
  排山倒海的快感骤然减轻,终于回到了陆雨眠能承受的范围内,她松了一口气,又舒服地开始哼哼唧唧起来。
  “小坏蛋,故意的,是不是?”秦历泽啄吻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有些无奈地笑。
  陆雨眠看着他那双燃着欲火的眼睛,无法无天地嘿嘿笑了两声。
  “我就要!我就是……想……唔嗯……和你一起!”她双腿夹着他的腰,耍赖皮般地哼哼,“好不好嘛……”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眠眠怎么,长大了两岁,倒越发爱撒娇了。
  不过,她既然都提要求了,她想玩,他自然奉陪到底。
  “好,答应你。”他宠溺又无奈地答。
  “那眠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教过你怎么样在快感里保持清醒?”
  “嗯!”陆雨眠用力点头,记是记得的,做不做得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很好。”秦历泽指尖挑了挑她的下巴,声音沉下来。
  “自己控制好,不然,要我动手帮你的话……可就没有这么温柔了。”
  “……不要嘛……”陆雨眠撅起嘴巴,她对自己的自控力,可不是很有信心。
  “做到了,哥哥给你奖励,好不好?”他低笑着,语气里全是诱哄的意味。
  “……那,我努力。”
  “Good girl.”
  秦历泽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随后,大掌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示意她换个姿势,自己抱好双腿。
  “Now, I need you wide open, and ready for me.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9 02:46:30

92、留下印记(H)
  陆雨眠被他的命令激得心尖一颤,她顺从地环抱住自己的膝弯,将身体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秦历泽眸色一沉,再次深深没入,将炽热粗大的性器整根送了进去。
  “啊……哈啊……”
  大开大合的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直抵灵魂深处。
  陆雨眠嘴上说得信誓旦旦,但真被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刻,她才发现确实高估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
  她依稀记得秦历泽教过她该怎么呼吸,也还记得要转移注意力……、 可他插的好凶,他的存在感那么强,她怎么可能转移得开!
  她只觉得体内堆积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撞击了没一会儿,她就感受到那阵熟悉的酥麻感窜上脊椎,身体即将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了……
  “我好像……不行了……唔!”
  她感觉脑子里快要放烟花了,身体自顾自地就要攀上顶峰。
  “这么快吗?”秦历泽沉沉的嗓音混着粗重的喘息响起,“是不是没有乖乖听话?嗯?”
  “不是的……呜呜……”
  陆雨眠感觉自己冤枉极了,她明明很努力地在忍了!可就是控制不住嘛!
  秦历泽身下速度不减,照他的想法,控制不住就算了,让她在他身下多高潮几次,难道不舒服吗?
  他轻声安抚着:“没事,宝宝,忍不住的话,就先……”
  “不要!”没想到陆雨眠反应很激烈,她手脚并用地扒拉着他,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帮帮我……Charlie、帮帮我……不要丢下我……”她习惯性地撒娇,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秦历泽动作一顿,他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陆雨眠这么乐衷于和他同时达到高潮,原来说到底,还是因为没有安全感。
  他们曾经的默契、曾经的信任,全都被他一手毁了。
  都是他不好,想到这儿,他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用力的一攥。
  秦历泽长长的出了口气,缓了缓,才从那猛地一攥中回过神来。
  “眠眠。”他低哑地开口,声音狠狠地哽了一下。
  陆雨眠闻声睁开眼睛,怔怔地对上他微微发红的双眼。
  “别害怕,我没有丢下你。”他撑在她上方,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我一直很爱你。”
  他没有给她留胡思乱想的时间,话一说完,温热的大掌结结实实地覆在她的耻骨上方,微微往下一压。
  那一处的肌肉,本来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的收缩着,被他大掌一按,那股横冲直撞的快感,一下子被这股力量封印住。
  陆雨眠瞬间觉得小腹酸胀难忍,难受得直哼哼,她双手的指甲抠进他肩后的肌肉里,抓出好几道红痕。
  秦历泽似不觉得疼,他俯下身,轻轻地咬在她的锁骨上,用牙齿反复地磨,舌尖在那一小块皮肤上舔来舔去,麻痒中带着些微的刺痛感,慢慢稀释了通身难以自抑的快感。
  “唔……有点疼……”
  “我轻轻的。”他低声哄着,“忍住,宝贝,等着我。”
  秦历泽哪会舍得真的弄疼她,不过是拿牙齿轻轻磨着她的皮肤,从她的锁骨,到敏感的颈间,一路留下暧昧的吻痕,陆雨眠攀着他肩膀,整个人贴上来时,已经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了。
  陆雨眠的注意力被强行分散,原本将要决堤的快感,生生被逼得退了回去。
  直到女孩的呼吸终于重新稳了下来,秦历泽才再次动了起来。
  这次他没有重重地顶弄,而是埋进她的身体最深处,不紧不慢地在她体内小幅度地磨着。
  女孩窒息的紧致包裹着自己,强烈的包裹感带来的快意,在反复地摩擦中,渐渐让他腰眼酸麻起来。
  陆雨眠就没有那么好受了,即将到来的高潮被强行压了回去,让四肢百骸都觉得空虚至极。
  骨头里像有蚂蚁在爬一般,又痒又麻,偏偏却不得疏解。
  她的小穴被男人的大肉棒塞的满满当当,可秦历泽小幅度律动的时候,几乎避开了她体内所有的敏感点。
  身体被填满,心里却空落落,陆雨眠只觉得难受极了,哭着哼哼唧唧求他赐予一些快感:
  “Charlie,快一点……好不好?求求你,我好难受……”
  说罢,她的小屁股一扭一扭,主动地去迎合他的动作,想要得到更多快感。
  “Don’t move!”
  秦历泽锁住她不听话的腰肢,低头含住她的唇瓣,一边碾磨,一边含糊地低语,声音简直性感的一塌糊涂。
  “Squeeze me tight, baby. And Wait.”
  他身下的碾磨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逐渐加重。
  陆雨眠眼泪汪汪地回吻着她,用尽全力去憋着、忍着,等待着他的允许。
  终于,秦历泽额角青筋暴起,身下的动作重回暴戾,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他没有再避开她的敏感点,强烈的快感,又快速累积了起来。
  “Come for me, now!”
  在得到赦令的瞬间,陆雨眠防线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啊——!”
  憋了那么久,终于迎来了高潮。
  陆雨眠脖子高高仰起,爽得直翻白眼,她微微张着嘴,却喊都喊不出声,脑海里闪过一阵又一阵地白光,耳边甚至都嗡嗡作响了起来。
  秦历泽在女孩极致的痉挛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出,两人相拥着一起沉溺在这场情潮之中。
  ……
  相拥着过了许久,陆雨眠的紧绷的身体才慢慢变软,高潮的余韵逐渐散去。
  秦历泽轻轻地吻着她,从额间一路细细地向下,一直吻到她的双唇,在她下巴上轻咬了一口,最后亲昵地蹭了蹭鼻尖,才从她体内慢慢地退出。
  陆雨眠依旧有些气息不稳,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忽然,毫无预兆地,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几乎是在看到她眼泪的那一刻,秦历泽将她用力向怀中一带,大掌温柔地扣住她的小脑袋,让她安安稳稳地靠在他的颈窝里。
  “别怕,宝贝,不哭了。“他声音轻的不像话。
  在他的轻声安抚中,陆雨眠的这场情绪崩溃,反而愈演愈烈。
  她从小声啜泣,渐渐变成号啕大哭,整个人在他怀里哭到发抖。
  “没事了,没事了。”秦历泽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可不可以告诉我,在害怕什么?”
  “我害怕……”陆雨眠断断续续,哽咽着答,“我很害怕……醒过来发现这不过是一场梦,发现你根本没有回来……”
  还是因为他,秦历泽眼眶也有些湿热,他紧紧搂着她,坚定地告诉她:“这不是梦,眠眠,我不会再离开你。”
  可陆雨眠却哭着说:“在梦里,你也是这么告诉我的……”
  秦历泽直觉得一颗心都要被她哭碎了,她到底是做过多少次这样的噩梦,才会像现在这样惊恐无助?
  “眠眠,来折磨我好不好?不要这么折磨自己。”他吻去她脸上的泪,沙哑地说。
  他知道陆雨眠一直是个非常敏感、又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姑娘,他从再见她的第一面时,就发现她这两年,过的并不快乐。
  这都是他考虑不周,他只想着要保护她的安全,以为她在熟悉的环境里会过的不错,忽略了她内心的情绪,和一直以来对他的依赖。
  陆雨眠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她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慢慢平复下情绪,小声说:“我没事。”
  秦历泽盯着她看了许久,也沉默了许久。
  忽然低柔地问了她一句:“Wanna give me a hickey?”
  说实话,有些冒险,虽然这两年他已经将两个姐姐姐夫收拾的没了反击之力,但暗地里虎视眈眈想把他拉下来的人,远不止他们。
  他就来江城一周,转眼就顶着个吻痕回去,等于是昭告天下他又来找陆雨眠了,他又有软肋了,他倒不怕有人对他使阴招,但确实担心有人背地里对陆雨眠不利。
  可他顾不了这么多了,大不了见招拆招,他迫不及待要将陆雨眠过明路。
  听他这么问,陆雨眠果然有些心动,她真的很想给他打上印记,将他完完全全的占有,但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不太好吧……”
  秦历泽低低地笑:“来吧,宝贝,要吸的漂亮一点,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我们家眠眠的杰作。”
  “这怎么看得出来?”陆雨眠嘴上在抱怨,身体却很诚实。
  她两下爬到秦历泽身上,趴在他的胸口,轻轻吻了吻他的锁骨,小声问:“这里可以吗?”
  秦历泽扶着她的小脑袋,一路向上,移至颈侧:“这里。”
  陆雨眠愣了一下:“这里……太明显了吧。”
  “不明显一点,我怎么跟别人炫耀,这是我女朋友留下的?”秦历泽挑眉。
  陆雨眠被他逗得脸红,她趴在他颈侧,牙齿轻咬上他的颈动脉,感受到唇下脉搏的跳动。
  她轻轻地吮吸起来,小舌头在那块皮肤上来回地舔动,有些痒。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欣赏起自己在他颈侧留下的暧昧红痕,然后抬起头,对上他满是纵容的眼睛。
  秦历泽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真棒,这回我就能跟人家说,看看我女朋友陆雨眠,她的唇型是不是很漂亮?”
  陆雨眠被他的胡说八道逗笑,都没想着反驳一下他口中“女朋友”这个说法。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17 00:58:38

93、后入的仪式感(H)
  陆雨眠睡的正香,忽然手机铃声叮叮当当的响起,她闭着眼摸了一圈,才摸到电话,迷迷糊糊地接起。
  来电的是她助理,跟她汇报实验数据,并提醒她已经发到工作邮箱里。
  陆雨眠应了几声挂断电话,眯着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愣了一下,随后,把手机扔到一边,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Good morning, Sunshine.” 秦历泽跟她道早,嗓音是刚醒来时特有的慵懒。
  “It’s already afternoon.” 陆雨眠泼了盆冷水。
  大概昨晚真的是精力耗尽了,今天居然睡到这个点才醒。
  昨晚……后来场面闹得实在有些……过于失控和放纵了。
  要说起来,其实也怪陆雨眠活该!
  昨晚本来她大哭一场后,秦历泽抱着她安抚,他的怀抱那么舒服,她迷迷糊糊的几乎快要睡着了。
  可偏偏临睡前,脑子里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忽然想起来,自己成功控制了高潮,他答应的奖励没有兑现呢!
  于是她不依不饶地缠着他,非要问清楚是什么奖励。
  秦历泽这家伙,在做爱时候应许的奖励,自然不会是什么正经事。
  一来二去,陆雨眠就自讨苦吃地,被按着又狠狠“奖励”了一回。
  第二轮结束的时候,陆雨眠已经感觉自己快被榨干了,今天一天,又是打球运动,又是床上运动的,体力有些透支。
  于是当男人凑上来又想要第三次的时候,陆雨眠明确地表达了拒绝,她撅着嘴巴撒娇般地表示,这违背了她“可持续发展”的宗旨。
  但秦历泽看她还有力气跟自己耍嘴皮子功夫,就下了个残忍的判断,她还没有到极限呢。
  ……
  后入是他们之间很少用的姿势,无他,背身的姿势,既不方便接吻,也不方便说情话。
  快感固然强烈,但少了几分耳鬓厮磨的黏糊劲儿。
  两人在床事上,不约而同地都更偏向于所有面对面的姿势,那些可以紧紧相拥的、肌肤相贴的、亲吻着互诉爱意的体位,快感没那么强烈没关系,到不了高潮也没关系,甚至做到一半停下来聊会儿天都没关系。
  于他们而言,触碰到对方的灵魂,远比单纯的肉体碰撞所能得到的愉悦要多得多。
  昨夜这场后入,开始的方式却很有仪式感。
  秦历泽先是说:“宝贝,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指尖从她肩头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抚摸。
  陆雨眠以前极度不爱运动,是那种香香软软的小姑娘,体力不大好,自然也不怎么耐操。
  这两年倒是改变了很多,如今她浑身上下的肌肉线条练的流畅漂亮,摸上去紧致有弹性,手感格外的好,体力也跟着变好了很多。
  她好像逐渐褪去了少女的外壳,蜕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越来越有魅力了。
  虽然有点变态,但那一刻,秦历泽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将她从头到尾每一寸肌肤都亲吻一遍。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他边亲边把陆雨眠翻来覆去,细细地研究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像是要把两年的空白全部补齐。
  “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道的疤?”他吻着她左胸下,一条细细浅浅的疤痕。
  陆雨眠被他亲的浑身发软,小声回答:“去年被衣服拉链勾破的,用了祛疤膏还是留了点印子。”
  “那这里呢?什么时候长出了一颗小小的痣?”秦历泽的指尖滑落到更私密的地方。
  这一次,陆雨眠实在是答不上来了,毕竟她再怎么吃饱没事干,也不会去对着镜子扒开自己的腿心,看看腿根和屁股交界处什么时候长出来一颗痣。
  但秦历泽显然爱极了那颗痣,他把陆雨眠翻过身来,双手抱着她屁股往上一抬,问了一句:“可以吃一会儿吗?”
  “啊?”
  陆雨眠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他这个“吃”是什么意思,他的嘴巴就已经贴上了那颗年轻的小痣。
  他伸出舌尖舔动几下,又用嘴唇含住吮,她的腿根处本就敏感,被这么含住吸了两下,身体再次不争气地兴奋了起来,整个人软的一塌糊涂,像融化了似的直往下滑。
  “趴好。”
  小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挨了一巴掌。
  秦历泽的大手在这个弹性很好的屁股上来回摩挲,颇有点爱不释手的意味,轻声吩咐:
  “小屁股抬起来。”
  “不不不、我真不行了……”
  陆雨眠主动认怂,眼看着他在小痣上亲了几下,随即灼热的呼吸一路游弋到小穴口,张口含住了犹在颤抖的小穴。
  她的小穴被插得滟红,在被温热口腔含住的一瞬间,过度摩擦的软肉竟觉得微微发烫,隐隐有些刺痛。
  “啊——好疼……疼……”陆雨眠娇气地喊了起来,下意识想要往前爬着逃开。
  “Shhh……哥哥轻轻的。”
  男人嘴巴温柔的哄着,但却一点都打算没放过她。
  他手上用力,一把将她拉回原来的位置,接着舌头灵巧地卷进她滚烫的甬道里,舌尖扫来扫去摩擦过细嫩的内壁,不过几下,女孩又颤抖着流起了水。
  在他的舔弄下,陆雨眠的身体又一次做好了准备,小洞入口处张得圆圆的,像一张努力张圆了口的小嘴巴,正流着水,等待被他填满。
  秦历泽托住她的屁股,对准那个泥泞的小洞,深深没入,一插到底。
  “啊啊啊——好舒服……嗯哈……”
  陆雨眠身体快到极限了,整个人被这极致的充实感顶的神智不清,已经开始丢弃羞耻心瞎叫唤了。
  天地良心,这一次秦历泽是真的想速战速决的,陆雨眠的小穴已经被他插得通红发肿,他可不想真的把她弄伤。  以前因为小姑娘不耐操,两人曾约法三章过一天最多做两次。
  陆雨眠这个人一贯比较脆皮,在发生过做到出血和做到生病这种事情后,秦历泽就有些PTSD。
  他很少在性事上折磨她,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而是因为不舍得,基本上陆雨眠想要怎样,他就配合着做,他一贯把她当女儿宠,自然不舍得操的太狠。
  所以,也很少看到她达到这种,神智不清到绝对服从的状态。
  这个状态的她其实很有意思,基本上要她说什么,她就会乖乖说什么,要她摆什么羞耻的姿势,她都会任由他摆布。
  交付绝对的信任,袒露绝对的真心,对他绝对的服从。
  他太喜欢她这个样子了。
  所以,忽然就有点不舍得……这么快就结束。
  他用大手,将她的两瓣屁股,用力掰开,女孩滟红的小穴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他的肉棒插在里面,一圈穴肉紧紧绞着,入口处的皮肤被他撑得很薄,随着他的进出,无助又可怜地吐着水。
  让人口干舌燥的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陆雨眠跪在他面前,被插得哀哀叫。
  她嘴巴微微张着,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还要……嗯……深一点……好舒服……“
  她已经完全神智不清了,秦历泽反复告诫自己:控制住,绝对不能跟着她一起疯。
  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翻涌的兽欲,身体缓缓退出,直到只剩一个龟头浅浅埋在她体内。
  接触面积变小,那股极致的快感减小些许,这才勉强恢复了几许清明。
  只没入一个头部的距离,刚好抵上女孩最敏感的软肉,随着他的磨蹭,陆雨眠叫得更欢了,身子拼命向后索求。
  “啊啊、要被……插死了……呜……”
  “宝贝被谁插死了?告诉我。”秦历泽掰开她的屁股,抽送加快,次次精准地碾过那一处。
  “被、被Charlie……Char…Charlie插我……啊哈!”陆雨眠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泪,呜呜咽咽地答。
  “眠眠自慰的时候,想着谁?嗯?”秦历泽逼问,声音满是诱惑的意味。
  “呜呜……想着你……”陆雨眠啜泣着说。
  软肉在他的反复顶弄下,越发酸胀,强烈的失禁感涌上小腹,陆雨眠不受控制地脚趾蜷起。
  “怎么想的?嗯?”秦历泽继续逼问,“想我怎么对你?是不是就像现在这么操你?”
  羞耻心被快感烧成灰烬,陆雨眠崩溃地大叫起来,喊出了内心最直白的欲望:
  “想……呜呜……操我……要你插我……啊啊——!”
  “As you wish, my baby girl. ”秦历泽最后一次全根没入,重重撞在宫颈口上。
  陆雨眠咿哩哇啦乱喊了一通,小屁股不受控地抖动了起来,小穴猛地缩紧,她尖叫着,哆哆嗦嗦地喷出了一大滩水。
  “啊啊啊啊啊——!”
  瞬间打湿了男人的小腹和下方的床单。
  她整个人脱力,双眼失神地软倒在床上。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17 01:02:39

94、安抚玩具(H)
  秦历泽将肉棒留在她体内最深处,吻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等她高潮后的痉挛逐渐褪去,才再次在她体内律动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深了很多,也用力了很多。
  “还没有回答我,眠眠,是幻想着被我这么操吗?”他恶劣地碾磨着,嗓音低哑,逼问不休。
  “呜——是、用力……用力操……”女孩呜咽着答。
  陆雨眠脑子都没有办法思考,浑身上下像飘在云端,整个人软的不行。
  她软得连腿都撑不住,全靠秦历泽撑着她的小屁股,握着她,一下一下地,往他身下撞。
  秦历泽知道,这时候陆雨眠已经完全被他支配了,这个时候让她说什么,她都会乖乖地说。
  她不会不记得,她不是胡说,她只是把自己的内心剖给他听。
  他很想问她,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也想逼着她,承认她还爱着他。
  想让她说出,在过去的两年里,没有一刻放下过他。
  可这些话,都不应该在这种情况说,都不应该逼着她说。
  他内心一时百转千回,最终,问出口的,却只有一句:“眠眠,叫我哥哥,好不好?”
  “呜呜……哥、哥哥……”陆雨眠顺从地呼唤,声音发颤。
  “诶,宝贝……我的宝贝。”秦历泽从身后紧紧抱着她。
  极致的饱胀让陆雨眠食髓知味,她扭着小屁股,主动往他肉棒上撞。
  “唔……还要、哥哥还要……”
  秦历泽握紧她的腰,又一次开始深重地撞,直抵最深处。
  “别急,宝宝,哥哥让你舒服……”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响,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插得太用力,以至于陆雨眠的小腹都在发酸,强烈的排泄感又一次来袭,比上次还要汹涌。
  陆雨眠难耐地哼哼起来,哭腔浓重:“要坏了……哥哥、啊嗯……救命……”
  喊救命了。
  知道她又快不行了。
  秦历泽眼底一暗,自顾自又狠狠撞击了十好几下,果然,女孩浑身剧烈抽搐起来,体内的软肉紧紧绞住他的肉棒,整个小穴像长出小嘴巴,对着他又吸又咬,爽得他浑身发麻。
  等她稍稍和缓,秦历泽又一次掐着她的屁股,狠狠撞了起来,耳边是陆雨眠咿咿唔唔地哭叫,一声一声地喊他哥哥,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又这么用力插了百十来下,在女孩最激烈的一次收缩里,他深深抵在她的花心,滚烫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陆雨眠瘫软在床上,轻声啜泣着,触电般的快感激得她身体时不时轻颤,她浑身脱力,却依旧执拗地向后伸出手,在虚空中胡乱抓着,想要与他十指相扣。
  秦历泽剧烈了喘息着,将脸埋在她后脖颈缓了一会儿,才从她身体里慢慢退出。
  然而,在退出的刹那,他发现了异样!
  他垂眸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一瞬间,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慌乱,反而生出一些阴暗又卑劣的想法。
  他想的是,不要跟陆雨眠说了,就这么让她怀上他的孩子,他就可以永远和她有连接……
  但很快清醒了过来,他不可以这么自私,不可以对她用手段。
  “Honey,we have a big problem. ”秦历泽声音里倒听不出有多少慌张,反而带着一丝无奈又玩味的笑意。
  “怎么了?”陆雨眠懵懵地回头。
  “套套破了。”他低笑着说。
  陆雨眠震惊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做爱做到避孕套都破了,这种事听起来怎么看都淫靡太过。
  “那……那你……”陆雨眠脑子都转不了了,支支吾吾地说。
  “嗯,都射进去了。”还没等她问完,秦历泽已经给了她答案。
  陆雨眠趴在床上,钝钝的脑瓜子废了老大劲,才重新转动起来。
  她复盘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今晚他们……一盒三个套子已经都用光了,最后一个居然还破了,他内射了,她虽然今天是安全期,但这种事情说不准的,不能冒险。
  紧急避孕药是肯定要吃的。
  既然肯定要吃,那……不如……
  陆雨眠挣扎着爬了起来,手脚并用地扒拉在他身上。
  “哥哥,还有力气吗?”她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他,眼神迷迷蒙蒙的。
  秦历泽搂着她,挑了挑眉毛,脸上写满了玩味和不敢置信。
  “我还要,还想要……”陆雨眠一边说,一边拿小屁股在他下身又是扭又是蹭,“哥哥,还要嘛……再射在里面,好不好?想要……”
  这小家伙!简直要疯了!
  秦历泽双臂收的很紧,将女孩箍在胸前,吻铺天盖地地落下。
  再又一次将陆雨眠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反复地跟她保证:“眠眠,别担心,我很爱你,我永远爱你。”
  等这一轮结束的时候,陆雨眠的小穴已经又红又肿,双腿都有些合不拢。
  可她却像个尝到甜头的小妖精,还在固执地往他身上蹭,嘴里咿咿唔唔地喊着想要。
  秦历泽叹了口气,把无法无比的小姑娘禁锢在胸前,果断地告诉她:“不行,眠眠,到此为止,再做下去你会受伤。”
  磨了半天,男人依旧不为所动,陆雨眠撅着嘴,很是不满。
  “好了好了,哥哥抱着你。”秦历泽抱着怀里的小姑娘,低声哄着,“我们一起睡一觉,好不好?”
  陆雨眠不死心,还想争取一下:“那你进来……插着我睡觉,可以吗?”
  “不可以。”再次被果断拒绝,秦历泽在这个不听话的小姑娘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不要闹了宝宝,明天起来该喊疼了。”
  “哼!”陆雨眠没辙了,气鼓鼓别过头地躺下。
  秦历泽看她副模样,有些好笑,到底没有什么原则地妥协了:“只许腿夹着。”
  陆雨眠终于满意了,用大腿紧紧夹住他的性器,像个离不开安抚玩具的小宝宝。
  窗外已经响起鸟鸣声,大概快要天亮了。
  硬撑到现在,陆雨眠早已体力透支,在闭上眼睛的瞬间,就陷入沉沉梦乡。
  ……
  昨晚折腾得有多疯狂,第二天起来就有多遭罪。
  陆雨眠挂完电话,就想下床去开电脑,结果腿一沾地,脚底一软,扑通一声径直跪在了地上。
  秦历泽吓了一跳,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赶紧把她捞起来:“要什么,我帮你拿。”
  不一会儿,男人拿来了她的笔记本电脑,揉了揉她的头,嘱咐一句:“今天就在床上好好休息,好吗?”
  陆雨眠幽怨地抬起眼,问:“那我要上厕所怎么办?”
  “我抱你去。”秦历泽纵容地扬起嘴角,顿了顿,逗她,“现在想要去吗?”
  “不去!走开走开,不要打扰我工作。”陆雨眠无情地说。
  等终于忙完,陆雨眠感觉恢复了点力气,慢吞吞溜达下床,一走进浴室,却发现秦历泽已经穿戴整齐、洗漱完毕。
  陆雨眠愣了一下,问:“要走了吗?”
  “七点的飞机,还有时间一起吃个晚饭。”他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回头看她,眼神温柔地问,“想吃什么?”
  明明刚刚重逢,昨晚还在疯狂的做爱,今天就又要分别了,忽然就有点舍不得。
  “想在家吃。”陆雨眠抿抿唇,不太想浪费时间在赶路上,“想吃你做的饭。”
  “也行。”秦历泽很好商量的点头。
  等两人走进厨房,拉开冰箱的门,秦历泽默了默,无能为力地表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陆雨眠摸摸鼻子,有些尴尬:“不然,喊外卖吧……”
  ……
  等到了真正要分别的时刻,离愁别绪一下子袭来。
  昨天折腾的那么累,秦历泽临出门摸着她的小脸蛋,让她在家好好休息,别下楼送了。
  但小姑娘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一路送到了楼下。
  站在电梯里,陆雨眠侧过头,觑了他一眼,别扭地主动搭话:“喂……”
  秦历泽蹙了蹙眉,不满地盯着她:“叫我什么?”
  陆雨眠眼睛咕噜一转,故意挑衅似的叫:“Charles。”
  “……”秦历泽噎了噎,无语地叹气。
  “要去多久啊?”陆雨眠咬了咬下唇,闷闷地问。
  “不会很久,最多三周。”男人抬起一只手,宽大的手掌在她发顶揉了揉。
  陆雨眠垂着头,没接话。
  三周啊……好久啊……她不太开心的想,凭什么招惹完她转头就离开那么久,真是个渣男!
  “想什么呢?”见女孩不说话,秦历泽嘴角勾起个笑,俯下身去捕捉她的视线。
  “想……你可真渣啊,这算撩完就跑吗?”陆雨眠颇有怨气的说。
  “叮”的一声,一楼到了,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陆雨眠正想抬步向外走,忽然被拉住了手腕,轻轻一拽,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怀抱里。
  “对不起,今天应该留下来陪着你的。”他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带着浓浓的歉疚。
  陆雨眠忽然有点委屈,无理取闹地讲条件:“……最多十天,行不行?”
  一开口直接把他预计的行程对半砍,真是好样的。
  秦历泽胸腔轻震,发出一阵低沉的轻笑。
  但他还是颇有底线,没有为了哄她开心随便应承她,万一十天到期赶不回来,陆雨眠估计又要抓着他的把柄作天作地了。
  他退而求其次地保证:“我会尽快赶回来,好不好?”
  “不要胡思乱想,我没有跑。”他在陆雨眠发间轻轻吻了一下,“随时保持联系,天天跟你报备。”
  陆雨眠这才勉强感到满意,又把他一路送到单元门外。
  外面已经停着那辆扎眼的宾利,Jessica和另一位男助理站在车边。
  因着昨晚的那番辩驳,秦历泽还特地跟陆雨眠介绍了一下,这位男助理就是Branden。
  被当成play一环的Branden还没有练就Jessica那般波澜不惊的本事,夹在老板和他女伴之间尴尬地笑着,他是怎么都没想到,曾经在老板家匆匆一瞥那位被金屋藏娇的女郎,就是江城传说中的陆总……
  陆雨眠辨认了一下,才想起来,确实之前见过,她很自然地跟他握了握手,除了年轻不藏事的Branden之外的其他三个人都自然极了……
  寒暄完,秦历泽从Jessica手中接过一个牛皮纸袋,递到陆雨眠手中,然后瞥了两位下属一眼。
  两位助理非常有眼色地上了车,给老板留了足了讲体己话的空间。
  陆雨眠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盒紧急避孕药,尚带着笑意的脸色瞬间变幻的精彩纷呈。
  秦历泽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又瞎想了。”
  陆雨眠哼了一声,什么叫她瞎想,昨天还在说爱她,今天递药却递的这么迅速!
  顾及到这是在室外,秦历泽没有上前抱她,只是拉起她的手,包裹在掌心。
  “看着我,眠眠。”秦历泽收敛笑意,双眼里蓄满了认真,“如果不想吃药……我随时准备好,跟你组建家庭,所以,不要胡思乱想。”
  不论她做什么选择,他要把他的态度,明确告诉她,给她撑起足够的安全感。
  “我没有准备好!你还没追我呢!”陆雨眠瞪了他一眼,抗议了一句。
  “好,等我回来。”秦历泽低低地笑出声,眼里全是细碎的笑意。
  到底克制不住内心的不舍,又揉了揉她的脑袋,问,“再抱一下?”
  陆雨眠没有扭捏,轻轻贴了上去,双手松松地搂着他的腰,轻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秦历泽又在她额间亲了亲,低声道:“上楼吧,外面风大,好好休息。”
  “嗯。”陆雨眠往后退了一步,冲他挥挥手。
  秦历泽拉开车门,冲她抬抬下巴:“快回吧,看你进去我再走。”
  陆雨眠慢吞吞地转身,走回楼道里,一步三回头。
  等她上了楼,连鞋子都顾不上换,小跑着推开客厅的窗户,向下望。
  看到秦历泽果然还站在那里,似乎是算准了她会从窗户看下来,他抬手冲她挥了挥。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刹那的记忆,直接把她带回了三年之前。
  一瞬间,陆雨眠就很想哭。
  就在这时,握在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陆雨眠吸吸鼻子,按下接听键。
  “眠眠。”
  “嗯?”
  “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熟悉。”秦历泽声音带着笑意。
  陆雨眠也跟着笑了起来。
  秦历泽抬头,望着十五楼那个小小的脑袋。
  陆雨眠软绵绵地声音,通过电波传了过来,她说:“哥哥。”
  “诶。”秦历泽连忙应了一声,他听见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了起来。
  “哥哥。”她又重复了一遍。
  “诶,眠眠。”他又一次给出回应。
  “路上小心,三周后见。”
  “嗯,三周后见。”
  秦历泽最后冲她的方向摆摆手,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坐上车。
  车子刚刚驶离视线,陆雨眠的微信就响了起来。
  她打开一看,秦历泽给他发了一份文件,打开一看,愣了一下。
  那是他接下来一整周的行程安排,精确到分钟。
  她嘴角勾起个笑,回了一条:「这算报备吗?」
  那头几乎是秒回,言简意赅:「当然。」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17 01:18:04

95、短暂分别
  坏男人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
  江城的收购案这位资本家定下了宏观方向,剩下具体的推进和实操,就落到了陆雨眠等一众“小马仔”的头上。
  最近陆雨眠真可谓是忙到脚不沾地,丰盛作为江城本土老牌能源企业,最值钱的就是它手里的核心研发技术。
  陆雨眠作为江城研发部实际上的一把手,直接牵头了这次技术尽调。
  丰盛的核心技术链她需要带人一项一项去盘点,还要联合法务评估他们手里的专利是否存在产权纠纷、授权漏洞或到期风险……
  每一桩、每一件,都是让人累到头秃的硬仗。
  而最让人头疼还是丰盛那位研发总工,这位姓林的技术大牛,竟在收购敏感期动了自立门户的小心思,正私下接触内资竞争对手。
  当顾然来找陆雨眠聊这位林工的去留问题时,陆雨眠给出的答案非常果断:“林工是丰盛的核心技资产,能把他留下自然皆大欢喜,如果留不下,那宁愿废了他,也不能让他带着团队走。”
  她给法务的意见更狠:“去查他之前的合同和保密协议,看有没有什么漏洞,如果不能留下,必须用竞业协议给他锁死,三五年内不许他进这行。”
  整天忙的团团转,自然也就没什么时间想那个坏男人。
  秦历泽走之前,说的是“随时保持联系,天天跟你报备”,然而这句话中的“随时”,水分实在有点大。
  隔着十二小时的时差,两人时常是一个人发一条消息,隔上好几个小时,另一个人才有空回。
  当陆雨眠拖着疲惫的身躯躺到床上,打开手机看到一条三小时前的微信的时候,忽然叹了口气,异地恋果然不适合她。
  她回完消息,闭上眼睛,累到麻木的脑袋里,开始琢磨起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现在江城分公司正在快速上升期,所以秦历泽大概在未来的两三年里,必定会时常会来江城主持大局,那之后呢?他的事业和重心,终究还是在纽约。
  陆雨眠很清醒的意识到这一点,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工薪阶层,那她肯定哭着闹着也要让他留在江城。
  但问题是他不是,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事业版图,陆雨眠也不可能提这种要求,开玩笑,她又不是脑子坏掉了。
  那等江城这边步入正轨后,她申调回纽约总部,就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选择。
  可江城这边怎么办?如果她走了,谁来接班最合适?她如果回总公司,又该怎么给自己定位?
  陆雨眠脑子里盘算着她的三年计划,渐渐呼吸平稳,陷入沉睡。
  她前前后后想了几天,原本对林工“得不到就封杀”的态度,渐渐有了变化。
  她还是得想办法彻底收服林工,给江城研发部留下个可用之才,两三年后她才能没有顾虑的离开,不过这些事她还没跟秦历泽通过气,不知道他是什么意见。
  周五晚间,江城分部和纽约总部连线,召开高层推进例会。
  陆雨眠坐在江城的会议室里,轮到她发言的时候,她提到了丰盛的研发人员安置问题。
  她直接推翻了之前的方案,不容置疑地说:“关于林工,我推翻之前的竞业协议方案,这个人,不论用什么方法,都必须让他留在Ramp;G,我不接受第二种结果。”
  江城的诸位早已习惯了陆雨眠一贯的强硬做派,倒是总部的诸位高管们议论纷纷。
  秦历泽抬眼看了看她,随后低下头去看手中的资料,声音冷冷淡淡的:“哦?临时变卦不是你的作风,说说你的理由。”
  非常的公事公办,一副上位者姿态。
  陆雨眠条理清晰地阐述了一二三点,从林工在市场上的技术壁垒,说到收服他对本土化研发的战略意义……
  屏幕对面那位老大听完后,只轻轻地点了几下头,随后是长长的沉默,他手中的笔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似乎正在权衡两套方案。
  他不说话,众人一下摸不准这位大老板的意思,这是同意方案微调,还是对研发部的擅自变阵持反对意见?
  气氛一时有些僵。
  顾然瞥了眼视频里神色莫测的老板,又看看身侧寸步不让的陆雨眠,作为在场唯一一个知情人,他不太摸得准这两位现在又是在打什么官司。
  但他还是站出来给陆雨眠解了围,他打趣了一句:“林工现在可是我们Natania最想得到的男人。”
  陆雨眠靠在办公椅上,闻言哈哈一笑,接过话梗:“说的没错,志在必得。”
  两边的同事们闻言也都跟着笑了起来,僵着的气氛再次活络了起来。
  秦历泽没有跟着笑,他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什么波动,但语气在陆雨眠听来就有些阴阳怪气:“志在必得……说说看,你准备开什么条件?”
  陆雨眠阐述了一番自己内心的谈判预期,和风险对冲方案。
  秦历泽听完依旧没有给具体的回复,像是在思考着这么做的性价比。
  陆雨眠等了片刻,见对面还没下文,于是,她挑挑眉,做了件让两边一众高管都由衷钦佩她胆识的事。
  她曲起指节,敲了敲桌面,直接催促他们大老板:
  “说说看你的意见呢,Charles,是同意推进,还是反对?”
  众人一下子惊疑不定地齐刷刷看向秦历泽。
  没想到大老板一点没像往常那般冷脸,反倒很好脾气地勾了勾嘴角,轻笑了一声,说:“同意。”
  接着问了句:“研发部还有其他需要特批的吗?”
  陆雨眠摇摇头说:“没了。”
  接着,秦历泽移开视线,话题又转向下一位。
  ……
  纽约。
  大姐夫Brian上个月吞枪自杀的死讯,在范德维奇家族内部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如果说当初Brian被夺权、赶出董事会时,二姐夫Richard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想着大不了老老实实当个吃信托的闲人。
  那一记枪声,把他的侥幸击个粉碎。
  Brian曾是多阴狠的人,最终却落到被秦历泽做局坑到血本无归,不得不走上绝路的结局。
  这位手段与大姐夫相比逊色一筹的二姐夫,骤然意识到,秦历泽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当年参与谋害Carlos的人,他一个一个都要他们血债血偿。
  在他眼里,秦历泽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他吓疯了,为了自保,他跑回了老宅,跪在了他们的父亲、范德维奇家族曾经的掌舵人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试图寻求庇护。
  作为曾经的独裁者,这位范德维奇老先生听完,脸色阴沉沉,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倒不是心疼两个女婿的死活,也不反对儿子这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狠辣,他只是忽然想起,昨天见到秦历泽时,他脖子上顶着的那个嚣张的吻痕……
  老先生纵横情场一辈子,哪会不明白这个吻痕的由来。
  Brian前脚刚死,秦历泽后脚就急不可耐地飞去了江城。
  江城有谁在?
  无非就是那个两年前被他急匆匆藏到江城去的小姑娘。
  他出身在这样的家庭里,这种来路的小姑娘,玩玩可以,如何能当的了真?这不是明晃晃的往敌人手里递刀子吗?
  在老先生看来,儿子什么都好,唯独在感情这件事上,可谓愚蠢至极。
  于是,在又见到秦历泽的时候,老先生沉着脸,带着施压意味的试探:“你年纪不小了,抓紧把联姻的事定下来吧。”
  这番话里,三分是真,七分试探,老先生心知肚明现在的秦历泽他根本逼不动,他不过是想借此试试他的底线。
  秦历泽闻言微微蹙眉,语气冷淡:“我的事,您就不要操心了。”
  他的视线扫过父亲书桌上的一张照片,那是老先生与第四任太太的合影,这位新任后妈比秦历泽大不了几岁,他忽然想起最近听说的一桩传闻,顿了顿,意有所指道:“听闻,您又要做父亲了?”
  七十二岁老来得子的老先生听到这个,表情柔和了几分,没成想儿子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僵在原地。
  秦历泽抬眼看他,说的话残忍至极:“这个孩子,还是不要留了。”
  老先生皱眉,威严被挑衅,他的声音沉下来:“为什么?他比你小那么多,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秦历泽闻言却笑了。
  他的这位父亲,一辈子都在算计,算计亲情,算计利益,什么威不威胁地位的,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爸,我不想要弟弟妹妹,我不想做别人的哥哥,所以,不要留了。”
  老先生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神惊疑不定,最终妥协地叹了口气:“还是不能放下Carlos的事吗?”
  所以连兄长这种身份都不能接受,对这个称呼排斥和厌恶。
  秦历泽垂眸笑笑,没有回答,抬头饮尽杯中酒,起身离开了书房。
  他没有说的是,并不是因为Carlos,而是……
  他答应过陆雨眠的,这辈子只是她一个人的哥哥,这个称呼只能属于她一个人。
  他想,至少这点他要做到。
  儿子拒绝联姻的态度那么明确,老先生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开始认真思考起这桩事。
  他倒有些好奇起来,这个让他这么执着的女孩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他虽然也听闻过一些这姑娘在Ramp;G江城的事迹,可在他眼里,到底只是个小职员而已,能翻出什么风浪?
  既然儿子油盐不进,那他就只能亲自去见识见识,这个女人到底有几斤几两了。
  老先生思考了片刻,拨通了一个电话。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17 01:31:01

96、前任的婚礼
  江城。
  周一一早,陆雨眠就觉得小腹怪怪的,去洗手间时意外发现自己提前来月经了,可距离下一次月经明明还有很久。
  她有些懵地坐在马桶上,心里直犯嘀咕,难道是最近太忙,忙到内分泌都紊乱了?
  倒也不至于,她思来想去,直觉应该跟吃的那颗避孕药有关,于是她不太放心地AI问诊了一番。
  在了解清楚紧急避孕药的作用机制后,她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陆雨眠虽然之前经常口嗨,无法无天地要求秦历泽不戴套、求他射里面……但这次确凿是他俩第一次玩脱。
  难怪他一直非常反对吃避孕药这种事,确实很伤身体,他倒是懂得很,陆雨眠酸溜溜的想。
  等酸溜溜的陆雨眠坐到办公室,打开电脑的时候。
  一封匿名邮件,赫然躺在她的收件箱里。
  她皱着眉头打开,刹那间,十来张高清照片,塞满了整个屏幕。
  陆某人原本酸溜溜的心情,一瞬间变得难以言喻,她的脸登时阴了起来。
  照片显然是私家侦探在刁钻角度偷拍的,画面里的男主角无一例外,都是秦历泽,而女主角倒是张张不同。
  脸盲如陆雨眠,也认出了其中有几张熟面孔,是如今小有名气的模特和女明星。
  甚至有一张在私人游艇上的照片,光影暧昧,尺度挺大。
  陆雨眠面无表情地一张张往下翻,直到把所有照片看完,才冷着脸退出了这封邮件。
  她的第一反应是,对家做局。
  现在正值收购丰盛能源的敏感期,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出老板的私生活黑料,怎么看都像是有人想故意抹黑Ramp;G的公共形象。
  难道是丰盛的李总?
  说不通啊,他为什么要阻碍收购进程?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陆雨眠忽然想起什么,立刻打开搜索引擎,在国内外各大平台和社交媒体上排查了一大圈,没有任何新闻报道、没有任何八卦谈到这件事。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不是面向大众的舆论战,而是针对她个人的精准投放。
  会是谁呢?
  是谁想要挑拨他们俩之前的关系?
  或者,换种问法,是谁能从他俩的关系破裂中获利?
  秦历泽的对家?或者……
  陆雨眠琢磨了半天,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会不会是他的家里人呢?
  想到这种可能性,陆雨眠靠回办公椅靠背上,心头阴霾散了大半,甚至忍不住想笑。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终于上桌了?
  两年前,可没有人把她放在眼里,可现在,居然有人需要用这些旧照片,来大费周章地对付她。
  以陆雨眠神奇的脑回路来讲,认为这不仅不是什么坏事,反倒算是个巨大的进步。
  至于秦历泽这些乱七八糟的旧账,她知道个大概,不能说她完全不在意,但说实在的,她确实并没有那么在意。
  她对秦历泽的占有欲虽然很强,但她脑子一向清醒,她要占有的是他的现在和将来,由内到外!
  对于过去那些无法改变的事情,就没有纠结的必要。
  不过……不管这封信来自于谁,陆雨眠都要跟这位幕后黑手说声谢谢,这不,她又有借口能跟他作啦!
  于是,她一键转发,将这封匿名邮件原封不动地发给秦历泽。
  平时一条消息要隔好久才回的秦某人,在收到邮件后,不到一分钟,电话就直接打过来了。
  陆雨眠故意等了好久才接起,还没说话,听筒里就传来男人有些小心翼翼的声音:“眠眠?”
  “干嘛?”陆雨眠的语调听不出喜怒。
  “生气了?”秦历泽放软了语气,试探着问。
  “哼,我怎么可能不生气?”陆雨眠冷笑一声,想到今早忽然提前造访的月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看不出来,你以前吃的那么好啊……”
  这话简直阴阳怪气、酸气冲天,秦历泽知道她爱吃醋的毛病,刚想开口解释。
  却听陆雨眠一改先前的娇蛮,思路清晰地跟他分析了起来:
  “我本来怀疑,会不会是丰盛那边的人搞的鬼,但仔细一想,总觉得说不通,网上也没有任何新闻,只是专门发给我的。”
  她分析了一通,最后把皮球踢给他:“显然是故意针对你设的局,自己去查查吧。”
  秦历泽一颗心被她搞得忽上忽下,听她最后还知道关心他的处境,忽然感觉心里软软的,只觉得这世界上没有比眠眠更好的小姑娘了。
  他放软了声音答应着:“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不要担心。”
  “谁担心。”陆雨眠嘴硬一句。
  换来男人低声的笑,随后还是解释了一句:“眠眠,相信我,遇见你之后,我的心里眼里就只有你一个人,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照片。”
  “我又不瞎,照片里的你,可比现在年轻多了。”陆雨眠又阴阳怪气了一句,“现在,有点老了!”
  “……”秦历泽被她噎住,三十三岁怎么就老了……
  想到她突如其来的阴阳怪气和夹枪带棒,他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问了一句:“身体还好吗?”
  “嗯……有点肚子疼。”陆雨眠如实答,语气也软了下来。
  “对不起,宝贝。”秦历泽又心疼上了,“要不然……你跟我发会儿脾气吧,会不会好受点?”
  “行啦,等你回来再算账。”陆雨眠被他哄笑了。
  她看了看时间,还有事要办:“我不跟你说了,今天还要去攻略我最想要得到的男人。”
  “……好吧。”又被小姑娘噎了一把,秦历泽无奈地应了一声。
  挂完电话,秦历泽脸上的温和一扫而空。
  谁发的匿名信,他心里大概有了主意,看来他还是太好说话了,竟然有胆子把手伸进他的领地,敢直接舞到陆雨眠面前去。
  那就不要怪他不讲亲情,不留情面了。
  ……
  周六这天,是顾然的婚礼。
  陆雨眠这个前女友原本的打算是,晚宴时去吃顿饭、随个份子,老老实实坐在同事桌,和老同学们保持好距离,避免不必要的流言蜚语,做好一个有分寸的、合格体面的前任。
  但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她交完份子钱,走到迎宾处恭贺两位新人时,新娘江晨欣亲亲热热地牵起了她的手,嘴上说的滴水不漏:“雨眠,你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见了鬼了,陆雨眠不觉得他们俩这关系,见面有什么可高兴的。
  但她面上扯出个毫无破绽地笑,一脸真诚地祝福:“江师姐,恭喜恭喜,终于跟顾然修成正果,祝你们新婚快乐呀!”
  江晨欣笑得满脸幸福,小鸟依人地挽住顾然的胳膊,宣示主权般地笑道:“谢谢雨眠!刚刚有好几个老同学跟我问起你,他们都很想见你,快进去坐吧。”
  老同学里谁不知道她跟顾然谈过,谁会这么没情商,在婚礼上跟新娘打听新郎的前女友……
  陆雨眠嘴上客套地应承着,余光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眼神躲闪的顾然。
  还没等她走进宴会厅,迎面碰上了陈意绵以前的室友周云帆。
  周云帆看到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羽毛?你怎么……怎么会来参加顾然婚礼……”
  为避免误会,陆雨眠赶紧跟她解释了一番她跟顾然如今的同事关系。
  周云帆听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好心好意地提醒了一句:“代叙也来了。”
  “啊?”陆雨眠脑子嗡了一下。
  她瞬间读懂了刚才顾然那个躲闪的眼神,这个傻叉是想坑死她吗?
  前任分很多种。
  比如她和秦历泽属于纠缠不清分不干净的那种,和顾然是和平分手还能体面做朋友那种。
  但代叙绝对是属于老死不相往来的那一类。
  以两人当初分手时闹的难看程度来看,陆雨眠不认为这辈子有任何再见的必要。
  她转身就想走,反正份子钱和祝福已经送到,这个晚饭也不是非吃不可。
  可她刚转过身,还没跨出第一步。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宴会厅外迈了进来,不偏不倚,正好与陆雨眠视线撞个正着。
  代叙一眼就看到了她,瞬间蹙起了眉。
  陆雨眠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脚跟原地旋转一百八十度,用竞走的速度快步往大厅内走,不想与他碰面。
  也不知道顾然这个蠢货怎么排的座位,竟然把Ramp;G的同事桌,和普林斯顿的同学桌安排在了隔壁。
  陆雨眠刚在同事桌坐定,就咬牙切齿地掏出手机,连着给新郎官发了一长串:
  「WCNM!」
  「你个SB!」
  「你要坑死我是不是!」
  新郎大概是很忙,过了一会儿才回复:「不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代叙跟晨欣是同事,你说世界怎么这么小呢,哈哈哈。」
  还“哈哈哈”,陆雨眠简直想刀人。
  陆雨眠如坐针毡地看完了入场仪式,中途有好几位老同学过来跟她敬酒,嘴上说的是找机会以后多多合作,眼神却在她和代叙之间飘忽不定,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好不容易捱到新人敬完了酒,陆雨眠当即跟同事们打了个招呼,赶紧告辞。
  陆雨眠酒量不好,今天多喝了几杯,此时酒劲上来了,她走到酒店楼下时。整个人有些飘忽。
  她站在酒店大门外,吹着夜风醒醒神,正准备掏出手机喊个网约车,身侧忽然笼罩下一道阴影。
  代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下来,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兜,大概也在等车。
  两人站在夜色中沉默了一会儿。
  代叙忽然侧过头,阴阳怪气地吐出一句:“当年不是劈腿都要跟顾然在一起吗?怎么到头来还是分手了?”
  陆雨眠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转过脸,郑重声明:“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劈腿,请你不要一直抹黑我,好吗?”
  “呵呵。”代叙冷笑了一声,移开视线,“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随便你怎么说吧,我懒得跟你掰扯。”
  陆雨眠憋了一晚上的火,此时在酒精的作用下,忍不住想发作,“都过去这么久的事了!揪着不放有意思吗?”
  还没等争辩升级,一辆黑灰拼色的宾利划破夜色,驶到酒店正门口,稳稳当当地陆雨眠面前停下。
  陆雨眠愣了一下,正有些发懵,便瞧见那扇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条修长的腿率先迈了下来,男人走下车,单手扣着西装纽扣,一张冷峻凌厉的面容,在见到眼前的小姑娘时,陡然变得温柔起来。
  “这么早就要走了?”秦历泽走到她面前,站定,看她脸上两片坨红,有些好笑地说,“喝了不少?”
  陆雨眠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你你你,你怎么……”
  结巴了一会儿,才捋顺了舌头:“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就直接过来了。”秦历泽扫了一眼旁边的代叙,又收回目光看她,“上车等我?我上去随个份子。”
  “好。”陆雨眠赶紧钻进车里。
  不一会儿,顾然和一众Ramp;G的同事,众星拱月般地将秦历泽又送了下来。
  代叙站在夜色里冷眼看着,默不作声地登上网约车,车门关上的一刻,他轻嗤了一声,难怪跟顾然分了,原来是又攀上高枝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17 01:34:37

97、扇巴掌与“纯洁”的聊天(微H)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后排单独隔出的空间很安静,呼吸可闻。
  陆雨眠喝多了,有些头晕,迷蒙地靠在座椅上,歪着头看他。
  压了一晚上的糟心情绪,此刻终于找到了安全的泄压阀。
  陆雨眠声音带着醉意,率先发难:“不是说三周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秦历泽原本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闻言缓缓睁开眼,侧过头挑眉看着她:“不是说十天吗?”
  陆雨眠被他那过分专注的眼神看得气短,理直气壮地狡辩:“那也超过时间了!都十四天了!”
  秦历泽听着她这不讲道理的算账方式,胸腔微微震动,发出一声低沉又无奈的轻笑。
  他伸出手臂,微微一用力,将这个不讲理的小姑娘捞进自己怀里,戏谑了一句:“算得这么清楚呀?”
  被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味包围,陆雨眠舒服得眯起眼睛,但一想到前些天的那封匿名邮件,心里那股酸气又翻江倒海涌上来。
  她不老实地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泄愤般地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嘶。”秦历泽吃痛地皱眉,手臂却箍得更紧,“别闹,眠眠。”
  “我闹?”陆雨眠积攒的怨气瞬间炸了,“你放开我!”
  她剧烈的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挥着,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往外推。
  “眠眠。”秦历泽的声音沉下来,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一只手扣住她的胳膊,试图把她摁住。
  混乱的拉扯间,陆雨眠猛地一甩胳膊。
  掌心越过他的钳制,结结实实地扇在他左侧脸颊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后车空间里格外清晰。
  两个人同时顿住。
  秦历泽偏着头,几秒钟没有动。
  陆雨眠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酒精作用下的醉意被这一巴掌吓醒了大半,她手腕上戴的细链子有棱有角,在他侧脸靠近下颌角的位置,拉出一道细细长长的血痕。
  秦历泽缓缓转回头,舌尖顶了顶被打的腮帮,抬手摸了摸那道血痕,眼睛里分明涌起了薄怒,可对上陆雨眠惊慌的双眼时,那股火气又被他按捺了下去。
  他静默地看着她,忽然抬起手。
  陆雨眠本能地向后躲了一下。
  瞧见她躲闪的动作,秦历泽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还是落在她的后背上,又一次将她搂进怀里。
  他安抚地在她背上拍了拍:“眠眠别怕,我没有生气,也不会打你,不要害怕。”
  陆雨眠喉咙发紧,那些横冲直撞的情绪忽然被安抚了下来,她觉得鼻尖发酸,声音又低又闷:
  “凭什么……永远只有我一个人在崩溃,一个人在吃醋,一个人在发脾气……”
  “凭什么你一直是一副冷静理智的样子,从来就不会为我发疯……”
  陆雨眠别开脸,眼泪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了。
  秦历泽盯着她侧过去的半张脸,沉默了几息。
  他突然笑了一声。
  “我还不够疯吗?”
  “Brian刚解决,我就一刻都等不得,马不停蹄地来江城找你,顶着吻痕明晃晃地回去昭告天下……”
  “为了你似是而非的一句话,推掉所有能推的事情,把三周的行程硬生生压缩到两周……”
  “怕你看到那些照片胡思乱想,飞回来的一路上,都在想要怎么哄你才能让你不要生气……”
  “你以为呢?”秦历泽嗓子有些沙哑,像是被她气到了极致,“你在前男友的婚礼上,喝成这样,我就很开心吗?”
  陆雨眠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忽然手脚并用地往他身上扒,膝盖跪在座椅上,整个人攀着他的肩膀往上蹭,嘴唇胡乱地去找他的嘴巴。
  秦历泽被她撞得往后仰,下意识抬手护着她的腰,她毫无章法地把舌头往他嘴巴里塞,蛮横地乱舔,眼泪水蹭了他一脸。
  秦历泽被她折腾得没办法,任由她发泄般地啃了一会儿,才抬手摸摸她的后脑勺。
  他放软了语气,说:“好了,不哭了,好不好?”
  “你是不是生气了?”陆雨眠退开了一些,眼睛里挂着泪水,看他。
  “我没有生气。”秦历泽答。
  “你为什么不生气!!”陆雨眠又无理取闹起来。
  “我才不跟小醉鬼一般见识。”秦历泽被她闹的无奈,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陆雨眠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视线落在他颈间那条与他风格非常不符的领带上。
  那条粉色的、羽毛图案的、她送的领带。
  她忽然一把攥住那条领带,用力往下一扯。
  “为什么今天要戴这条领带?”
  秦历泽被她扯的微微低头,他顺势蹭了蹭她的鼻尖,拉住她作乱的小手,贴在自己的左边胸口。
  掌心下,是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
  “因为……”秦历泽的声音很低,听上去温柔的不像话,“因为我很想你,眠眠,感受到了吗?”
  ……
  酒喝多了确实不好受,陆雨眠坐了一段车,脑袋更晕了。
  下车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踉跄。
  车子没有开回陆雨眠的小公寓,而是停在江浦路的一栋别墅门前,看样子,是他在江城的居所。
  陆雨眠一时摸不准他什么意思,他是准备在江城常住吗?不然为什么要在这儿置产?
  不过话又说回来,可能买个房子对他来说就像出门买杯奶茶一样,随手的事儿,纯粹钱多烧得慌。
  等陆雨眠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重脚轻的感觉更甚,太阳穴隐隐作痛。
  她心里不太道德地揣测着,顾然这家伙该不会为了省钱,在婚宴上用了假酒吧。
  秦历泽正靠在床头做他惯常的睡前routine,陆雨眠一个打滚翻到他身边,他顺手放下手中的书,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两人还没说上话,手机响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顾然的电话打了进来。
  陆雨眠小心地觑了一眼秦历泽的脸色,那张脸上看不出喜怒,搂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放,像是在无声地质问她:你确定现在要接?
  她顿了顿,还是反手勾到手机,按了接听。
  甫一接通,顾然就连珠炮似的说了一长串话:“抱歉抱歉抱歉,我是今天才知道晨欣请了代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陆雨眠叹了口气:“唉,没事。你去享受洞房花烛夜吧,别管我了。”
  她能说啥呢,总不能给人的新婚日子添堵吧。
  “哦,我听说你喝了不少?安全到家了吗?”顾然问。
  陆雨眠瞥了眼,男人面上不动声色,扣着他的手指却轻轻敲了两下,不太耐烦的样子。
  她忽然噗嗤笑了一声:“我啊,我没回家。”
  她拖长了调子:“我跟Charles在一起。”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
  顾然非常拎得清地说:“打扰了。”随后秒挂。
  本来脸色不大好看的某人,听见这话,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挂了电话,陆雨眠把手机一扔,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身上。
  她半跪在他胯骨两侧,伸手扶住他粗大的性器,二话不说地就往自己的小穴里塞。
  没有任何前戏,小穴里面有些干涩,性器硬生生地插入带来强烈的阻碍感,有一点疼。
  陆雨眠微微蹙着眉,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等终于将他整根没入,她这才满足地出了口气。
  陆雨眠以她最爱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姿势,跪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整张脸埋在他的脖颈处。
  感受到自己由内而外被他填满、包裹,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秦历泽知道她的癖好,手臂收紧,将她紧紧搂在胸口,低下头在她脸颊上吻了吻。
  陆雨眠软绵绵地说:“我有点晕,可以不做吗?就想抱一会儿。”
  “可以啊。”秦历泽的声音带着纵容,“我们聊聊天,聊困了就睡觉,好吗?”
  “嗯。”陆雨眠一直觉得,这个姿势像在充电,安全感从四面八方而来,将她包裹地严严实实。
  气氛正好,适合聊些推心置腹的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试探着开口:“……可以跟我说说,你这两年的经历吗?”
  说好的坦诚,秦历泽也没打算隐瞒,他将这两年那些家族内斗、商业围剿,化繁就简地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讲了一遍。
  可陆雨眠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惊心动魄。
  她听着听着,心里一阵阵发紧,她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侧脸:
  “这么压抑的日子……你是怎么一个人忍下来的?”
  秦历泽沉默了几秒,说:“……有一次,差点熬不下去了。”
  陆雨眠一怔。
  “但是你来了。”秦历泽声音很轻,“眠眠,谢谢你,让我知道活着还有一些希望和美好。”
  他说的是那一次,陆雨眠因为他语焉不详的一条信息,跨过半个地球去找他。
  提起这个,陆雨眠又有些委屈:“可你把我赶走了……”
  “对不起,我当时真的……别无选择。”秦历泽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抱的有些紧,露出少见的脆弱。
  “他们前一天才绑架了莱拉,说实话我很害怕……我怕他们发现你回来了,会用其他手段来对付你,我怕你有任何意外,那我可能真的活不下去了……”
  他的声音讲到末尾出出现了一丝轻微的颤抖,事情虽然过去了一年多,但再提起那段往事,依旧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后怕。
  陆雨眠双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心软的一塌糊涂,她凑上去,贴上他的双唇。
  于是,两人开始相拥着接吻。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才难舍难分地稍稍拉开了一些距离。
  秦历泽额头与她相抵,两只大手托着她的后背,轻声地说:
  “眠眠,我最近一直在想,究竟要怎么做,才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自我反思,像是在组织语句:
  “我在想之前是不是,太过理所当然地把我的想法强加在你身上,一厢情愿地认为我做的事情是在保护你,害怕事情脱离掌控所以自作主张替你做了决定,对不起,没有仔细考虑你的感受。”
  陆雨眠听完没有立刻接话,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闷了一会儿,才开口:
  “Charlie,你总把我当小孩子,有事总喜欢瞒着我,什么都自己扛,为什么呢?”
  陆雨眠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我们是能把后背交给彼此的爱人啊,比起你的照顾和保护,我更需要的,是你的信任和坦诚。”
  “你看,如果我来找你的那次,你好好跟我说清楚,我们根本不会有什么误会,对不对?”
  秦历泽垂下眼,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对不起,是我处理的不好。”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陆雨眠怜惜地摸了摸,他脸上被她划出来的血痕,“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她的话里不再有责怪和抱怨,只剩一种认真的心疼,让秦历泽觉得喉咙发紧。
  他把她重新扣进怀里,又一次开始接吻。
  等这个温存的吻结束,陆雨眠伏在他肩头,意有所指地撩了一把:“其实……有的时候,我还挺喜欢被你掌控的。”
  话题忽然又绕到了另一个暧昧的方向。
  秦历泽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他胸腔震动着,贴着她的耳朵说:
  “你知道吗,我最近又重新看了一遍escape from freedom,又有些不一样的感触。”
  陆雨眠也跟着笑起来,恍然间又想起了曾经在东村那个阳光斑驳的下午,他们初次讨论这个话题时的场景:
  “研究Sadism和Masochism的浪漫关系吗?”
  “我可不愿意这么定义我们的关系。”秦历泽嘴角勾着,语气里时往日里那副矜贵又带点傲娇的调调,“眠眠,我想让你知道——”
  他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她,灰绿色眼睛映着暖黄的灯光,显得认真得不像话。
  “不止是你依赖我,其实我比你想象的,还要更依赖你。”
  陆雨眠睫毛轻颤一下,忽然凑上去,轻轻舔了舔他脸上的伤口,接着,又一次贴上了他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