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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8/08 09:20 / 1296 / 50 /
【小说】夫人且慢(夫人请住口)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3:33:09

第26章 江南玉家
  苏州城东,玉府。
  作为整个江南无可争议的第一世家,玉家高手如云,势力雄厚。当朝玉贵妃,也就是李清卿的生母,便是出自玉家。
  古色古香的厢房里,烛火摇曳,纱帐半垂。
  李清卿靠坐在床头,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后,身上只穿了一身素白的里衣。
  白日里那副英姿飒爽的模样褪去了大半,此刻的她看上去多了几分女子特有的柔美,只是眉宇间那股矜贵之气依旧不减。
  在她身旁坐着一位清冷高雅的女子,正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拉开李清卿的里衣,查看肩头和锁骨上那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伤口已经敷了药,但依旧触目惊心。
  李清卿面露涩然,轻声道:“小姨,我这伤已经用过药了,静养两日便好,你不用担心。”
  玉舒眉头微蹙,手指在她伤口边缘轻轻按了按,确认没有化脓的迹象,这才抬眸看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殿下,你今日实在太冲动了。那白龙教妖人是什么实力?你也不等金麟卫的援兵到齐,就贸然上前戳穿他的身份。若是出了什么差池,你让我怎么跟你母妃交代?”
  李清卿苦笑一声,辩解道:“小姨,当时情况紧急。父皇赠我的玉牌已经感应到他了,对方也知晓自己身份暴露,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我若不出手,他便会遁入人群,到那时再想抓他就更难了。”
  玉舒瞪了她一眼,今日李清卿一身是血地被抱回来时,她吓得魂都快飞了。
  这孩子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虽说是公主之尊,却从不肯安安分分待在宫里,非要跑到江南来掺和金麟卫的事。
  好在这次没出什么大碍,否则她真不知该怎么跟远在京城的姐姐交代。
  “以后不论去哪里,都必须带上你的贴身女官。”玉舒语气严厉,纤长的手指在她额头上点了点,“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你若再敢独自涉险,我立刻修书给你母妃。”
  李清卿被她念叨了小半个时辰,头都快炸了,连忙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小姨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带上香翎,绝不再独自行动。”
  玉舒看着她这副敷衍的模样,也不知她到底听进去了几分,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罢了,你好好歇着。那个少年的事我已经派人去打探了,明日我会亲自去宋家当面答谢他。殿下安心养伤便是。”
  李清卿一听这话,连忙叫住她:“小姨且慢。不用那么麻烦,等过两日我伤势好些,亲自走一趟。”
  玉舒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看向她。对上自家外甥女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瞬间就明白了,这丫头起了爱才之心,想把那个少年招揽到自己麾下。
  玉舒的表情不由得变得有些古怪。
  据她目前打探到的消息,那个叫谢盛的少年可谓桀骜不驯到了极点。
  在京城时,众目睽睽之下连平阳王府的小郡主都敢打,下手之狠辣,直接将人打得经脉寸断。
  如今那位郡主还躺在床上养伤呢,要不是平阳王府家底雄厚,倾尽灵药救治,恐怕人都救不回来。
  后来更是因为此事,被昭武侯一怒之下逐出了谢家。
  想到这里,玉舒觉得还是该给她打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碰一鼻子灰。
  她轻声道:“殿下,回头我让人将那少年的卷宗给你送一份过来。你看完再做打算也不迟。”
  李清卿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她的身份摆在那里。
  大唐的昭宁公主,贵妃之女,玉家的外孙女,这样的身份亲自去招揽一个五品武者,对方还不得感激涕零,为她肝脑涂地?
  今日初见时那小子的态度确实恶劣了些,但天才嘛,多半都有些傲气,她能理解。
  只要她展现出足够的诚意,再许以厚利,不信压不住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郎。
  李清卿有这份自信,能将他收服,并调教得服服帖帖。
  玉舒看着她这副志在必得的神情,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翌日。
  谢盛悠悠转醒,他眯着眼翻了个身,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过一遍又重新装上,酸疼得他直龇牙,胸膛上缠了好几圈绷带,隐隐还能闻到一股药膏的清苦味。
  他正打算再眯一会儿,余光忽然瞥见桌边坐着一个人。
  许彦生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文士衫,正端着茶盏慢慢品茶。
  晨光从半开的窗棂里透进来,落在他清俊儒雅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润如玉的底色。
  见谢盛醒了,他放下茶盏,温和地笑了笑:“谢侍卫醒了?可有哪里不适?”
  谢盛一看到他那张脸,便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宋怜月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那散在肩头的青丝,那压抑的喘息,还有最后浓精溅在她手心的画面……
  他莫名有些心虚,讪讪道:“姑爷,您怎么来了?”
  许彦生站起身来,缓步走到谢盛床前。
  他整了整衣冠,双手交叠在身前,朝着谢盛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侍卫,请受许某一拜。”
  谢盛直接傻眼了,连忙从床上弹坐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嘴角一抽,却还是伸手去扶:“使不得使不得!姑爷不必行此大礼,折煞在下了!”
  许彦生抬起头,一脸真挚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之色:“昨日清平街的事,我都听说了。多亏了谢侍卫在,贱内才得以安然无恙。许某无以为报,这一拜,聊表心意。”
  谢盛顿时明白了,原来对方是专程来道谢的。
  还好还好,不是来找他问罪的。
  他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摆出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姑爷言重了。保护夫人本就是在下的分内之事,夫人于我有救命之恩,谢某便是豁出这条命去,也绝不会让夫人伤到一根头发。”
  这话说得慷慨激昂,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许彦生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又朝他拱了拱手,随后笑道:“我已让人备好了膳食,怜月和知瑶也在,谢侍卫若不嫌弃,不如与我一同用些?”
  谢盛刚想答应,脑海中却浮现出他们一家三口围坐一桌的画面。
  宋怜月坐在许彦生身旁,宋知瑶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他一个外人坐在那里,总归有些怪怪的。
  更何况昨晚刚和夫人做了那种事,今天就当着许彦生的面和她同桌吃饭,饶是以他的脸皮,也实在有些绷不住。
  “多谢姑爷美意。在下身体还有些不适,就不叨扰了。”他笑着推辞道。
  许彦生也不勉强,点了点头:“也好,谢侍卫好好休养。一会儿我让翠儿把饭送过来,顺便照料你。”
  谢盛连声道谢,目送对方离去。
  片刻后,翠儿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头搁着一只白瓷碗。
  她今日穿了身浅绿色襦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比平日里稳重了几分,只是那双圆溜溜的杏眼一进门就往谢盛身上瞟,目光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将托盘放在桌上,她走到床边打量着谢盛,小嘴微微抿着:“你伤得怎么样?还疼不疼?”
  谢盛看着她那副明明担心却又故作冷淡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还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翠儿点点头,转身把那只白瓷碗端了过来,又拉了个凳子坐在他床边,这才让他坐起来。
  谢盛依言靠在床头,探头往碗里瞄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碗墨绿色的药粥,颜色诡异得像是被人倒了半瓶墨汁进去,表面还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药味。
  “这是什么?”他警惕地问。
  翠儿舀起一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他嘴边:“张嘴。”
  谢盛面露难色,往后缩了缩,这绿油油的,确定能吃吗?不会是有人趁机整我吧?
  翠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毒不死你。这是夫人亲自挑选药材给你熬的,说对你恢复身体有好处。你吃不吃?”
  一听是宋怜月亲自熬的,谢盛心里那股抵触瞬间消了大半。
  夫人亲手熬的粥,那得喝。
  他张开嘴,翠儿便将勺羹送进他嘴里。
  下一秒,谢盛的脸皱成了一团。又苦又涩,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土腥味。这味道,比当初被追杀三个月的那段日子还苦!
  什么玩意!一点糖都不放吗?
  “乖,张嘴,继续吃。”
  翠儿再次将勺子送到嘴边,谢盛满脸抗拒,说什么也不肯吃第二口。
  “啊~把嘴张开!”
  她像哄小孩一样,嘴角挂着一丝柔柔的笑意。
  “不吃,很难吃的,不信你吃一口。”
  翠儿瞥了一眼他含过的勺子,小脸微微泛红,犹豫了一下,还是舀了一点点送进嘴里。
  她的腮帮子动了动,随即绷着小脸,一脸认真地说:“一点也不苦,是你太矫情了。”
  谢盛看着她微微抽搐的嘴角和强装镇定的表情,直接无语了。这丫头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他眼珠一转,忽然来了主意:“那这样,我吃一口,你吃一口。公平合理。”
  翠儿立刻把勺子往碗里一杵,义正词严地拒绝:“不行!这是夫人熬给你的心意,我就是一个丫鬟,无福消受。”
  “快,听话,难不成你要糟蹋夫人的心意吗?”
  谢盛唉声叹气,磨磨唧唧了好半天,才把那碗药粥喝完。
  翠儿拿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又叮嘱他好好休息,便端着空碗起身离去。
  转眼三日过去。
  谢盛的身体底子本就厚实,加上每日按时换药,伤口愈合得很快,行动已无大碍。
  这几天宋怜月都待在府里哪也没去,许彦生回了书院,宋知瑶也天天往书院跑,府里倒比平日里清静了许多。
  谢盛也乐得清闲,天天跑去府里池塘边上的凉亭里喂金鱼,日子过得悠哉悠哉。
  正午时分,艳阳高照,池塘里的金鱼被晒得懒洋洋地躲在荷叶底下不肯冒头。
  谢盛正百无聊赖地掰着馒头往水里丢,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兰儿。
  她跑得气喘吁吁,脸上带着几分急切:“谢侍卫,有位姓李的姑娘找你,夫人让你去正堂。”
  姓李?谢盛眉头一皱。
  难不成是那位讨人厌的公主?
  三天过去了,朝廷的赏赐还没影,他一直很疑惑。还以为那位公主殿下把功劳全占了,根本不打算给他什么说法。
  如今找上门来,难不成是想私下给他些补偿?
  他拍了拍手上的馒头屑,跟着兰儿来到正堂。
  刚跨进门槛,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首位上的李清卿。她今日穿了一身银白色的修身锦衣,窄袖束腰,长发高高扎成一道马尾,干脆利落。
  那身打扮偏中性,没有半分江南女子常见的娇柔之气,眉宇间自有一股矜贵的英气,和初见时一模一样。
  她身旁还坐着一位身穿素雅白裙的女子,容貌极为出挑,清冷的眉眼间透着一股书卷气,哪怕和宋怜月、李清卿坐在一处也丝毫不落下风。
  在她们身后,还站着一位宫装女子,此刻正一脸严肃地立在李清卿身后,目光在谢盛身上扫了一圈,又收了回去。
  李清卿一见谢盛进来,便放下茶盏站起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朝他抱拳道:
  “谢兄,别来无恙。”
  谢盛不清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依着礼数,正准备单膝跪地行礼,李清卿立刻抬手叫住他:“不必多礼。谢兄身上有伤,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
  谢盛也不客气,直起身走到宋怜月身旁坐下,目光在对面三女身上扫了一圈,心里暗暗揣度对方的来意。
  这时,那位白裙女子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婉转悦耳,听着便让人如沐春风。
  “宋家主,我久居苏州,却还从未到贵府拜访过。今日难得登门,不知可否劳烦夫人带我四处逛逛?”
  宋怜月何等冰雪聪明,一听就知道对方这是在给自己递话头,好让他们单独谈话。
  她笑着站起身,温声道:“玉小姐能赏光,是妾身的荣幸。这边请。”
  说着,她屏退了正堂里伺候的下人,又朝谢盛投去一个不必担心的眼神,便引着玉舒款步走了出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3:34:55

第27章 招揽
  几人的身影刚消失在回廊尽头,正堂里的气氛便为之一变。
  谢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看向李清卿。
  他倒要看看,这位公主殿下,今日亲自登门,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李清卿倒也不急着切入正题,先是关切了几句他的伤势,谢盛礼貌回应,说劳烦殿下记挂,在下已无大碍。
  两人客套了一番,李清卿终于道明了来意。
  她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认真了几分:“谢兄,你可知那日在清平街,你所斩杀的白龙教妖人是何身份?”
  谢盛摇了摇头。
  “那人名唤豪罡,是白龙教江南分舵的护法之一。此獠作恶多端,手上冤魂不下数百,金麟卫追捕了他三年,始终没能将他拿下。”
  李清卿顿了顿,眼中露出几分赞许,“谢兄能将他斩杀,实乃大功一件。”
  说着,她偏头朝身后的香翎看了一眼。
  那宫装女子面上没什么表情,走上前来,将手中捧着的三只锦匣和一块玉牌放在谢盛旁边的桌上。
  谢盛看着那三只雕工精致的锦匣,眼睛都亮了几分。
  他端起茶盏灌了一口,压下嘴角快要咧到耳根的笑容,故作镇定地问道:“殿下,这些是?”
  李清卿笑而不语,端起茶盏慢慢喝着,似乎很享受他这副期待的模样。
  旁边的香翎替她开了口,语气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味道:“谢公子,这三个匣子里各有一枚丹药。左起第一匣是武元丹,增长修为之用;第二匣是回天丹,可疗重伤;第三匣是洗髓丹,能提升武道资质。另外还有白银五千两,已先行送至宋家账房。”
  谢盛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武元丹,这可是皇室专供的好东西。
  他曾经吃过两颗,每一颗都助他突破了瓶颈。
  这东西对四品以下的武者有奇效,一个人至多只能服用三颗,服用之后有不小的概率能直接突破一个小境界。
  五品后期近在咫尺,接下来就可以着手准备凝聚武道火种了。
  至于回天丹,正好他之前用了宋怜月一枚,如今刚好可以还给她。洗髓丹对他来说倒没什么大用,那玩意他小时候已经吃撑了。
  这份赏赐,不可谓不丰厚。
  谢盛笑得合不拢嘴,嘴上说着“殿下厚赐,在下愧不敢当”,手却已经老实不客气地打开了第一个匣子。
  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静静躺在绒布上,通体莹白,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他又打开另外两个匣子确认了一番,这才心满意足地合上匣盖。
  “白龙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在下不过是出了一份绵薄之力,当不得殿下如此厚赏。”
  谢盛拱手道谢,场面话说得极其漂亮,“况且那日若不是殿下以神兵相助,在下也绝非那豪罡的对手。论起首功,非殿下莫属。”
  他这话说得谦虚又得体,把自己的功劳摘得干干净净。
  这时,谢盛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块玉牌上。
  他拿起一看,只见玉牌质地温润,正面刻着一个端端正正的“昭”字,背面则是一朵盛开的牡丹纹样,刀工精湛,一看便知是出自宫廷工匠之手。
  “殿下,这块令牌是做什么用的?”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有些不明所以。
  李清卿放下茶盏,笑而不语。
  香翎替她答道:“此乃殿下的随身信物。殿下的每一位追随者皆有此物。谢公子,殿下赏识你的才能,有意收你入麾下效力,这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还不快谢恩?”
  啊?
  不是,你等会!
  谢盛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手里那块玉牌瞬间变得沉甸甸的,像是握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三枚丹药和五千两白银,压根不是什么朝廷的赏赐,而是李清卿私人的招揽费。
  这要是接了,就等于默认愿意做她的幕僚。
  李清卿注意到了他僵硬的表情,面色微微有些不悦,偏头看了香翎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香翎,不得无礼。”
  她转向谢盛时,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随和的笑容,“谢兄勿怪,我这属下不太会说话。不过她的意思确实就是我的意思。今日我是带着诚意来的,希望谢兄能入我麾下。只要谢兄点头,你和平阳王的恩怨,我可以出面替你说和。
  “另外,我手上的修炼资源,也绝不会比京城那些世家少,助你早日突破四品踏入宗师之境,对我来说并非难事。”
  谢盛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对方能查到他的底细,他并不意外,以公主之尊,动用金麟卫查一个人的底细还不是轻而易举?她把诚意说得这么明白,他反倒有些为难了。
  大唐公主主动招揽幕僚客卿,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位昭宁公主有夺嫡之意。
  大唐的皇位继承制,有点畸形,说白了就是养蛊。不论长幼,不论嫡庶,不论男女,只看实力。
  能者上,庸者下。
  每一次皇位更迭都是一场腥风血雨,能从众多皇子皇女中杀出重围的皇帝,或许是暴君,或许是昏君,但绝不会是庸君。
  纵观大唐千载岁月,二十多任皇帝,无一例外,每一任都特别能打。
  但这潭水实在太深了,他一个被逐出家门的侯府弃子,修为不过五品,身无长物,拿什么去掺和夺嫡之争?
  再说了,李清卿看上去起码二十有余,具体二十几他也看不出来。
  对方享受的修炼资源一定比他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可实力却还不如他,这已经足够说明李清卿的天赋并不算太高。
  谢盛可是听说过,皇宫里有几个皇子的天赋,哪怕比起他也是不遑多让。
  说句难听的,他并不认为李清卿能斗得过其他皇子。她顶多就是个陪跑的,跟着她混,搞不好连命都得搭进去。
  “谢公子,殿下这般器重你,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香翎见他迟迟不说话,忍不住又开了口,语气比方才重了几分,“你莫要不识抬举。”
  谢盛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个叫香翎的女官,一张嘴就是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听得他浑身不舒服。
  不过他还是压着性子没有发作,只是在心里飞快地想着措辞。既要回绝得干脆,又不能让这位跋扈公主觉得面子挂不住。
  李清卿见他面色犹豫,倒也不急,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谢兄可是有什么顾虑?不妨直说。”
  谢盛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朝她郑重地拱了拱手:“殿下能看得起在下,是在下的荣幸。只是殿下有所不知,先前在下身受重伤,是宋夫人救了我一命。在下曾当着宋夫人的面立下誓言,要在宋家效力十年,以报救命之恩。如今时日尚浅,实在不好背信弃义,还望殿下见谅。”
  李清卿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她放下茶盏,淡淡道:“无妨。这个因果,本宫替你偿还便是。宋家那边,本宫自会另作安排,不会让谢兄为难。”
  谢盛摇了摇头,正色道:“殿下,在下立的是天道大誓。”
  正堂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天道大誓这四个字一出口,连香翎的表情都微微变了变。
  李清卿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天道大誓?骗鬼呢。
  她是公主,怎会不知天道大誓是什么概念。
  那是将精血与神魂一同献祭于天道法则的仪式,一旦违背,道心崩碎不说,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
  谁会为了一份护卫的差事去立天道大誓?
  这分明就是借口,拒绝她招揽的搪塞之言。
  她的面色冷了下来,香翎更是冷哼一声,声音里带了几分刻薄:“堂堂武侯之子,不思为国效力,反倒屈身给一介商贾女子当护卫。若是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谢盛这回没有再忍了,他转过头看向香翎,面上带着笑,语气却不咸不淡:“前辈此言差矣。在下早已被逐出谢家,我父亲更是当众说过没有我这个儿子。所以给宋夫人效力又有什么?无非是为了谋生糊口罢了。”
  香翎面色一怒,周身气势骤然爆发。
  一股强劲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朝谢盛当头压下,他额前的发丝被那股气劲吹得向后飞舞,手中捏着的茶杯咔嚓一声碎成了几片。
  好强。这个叫香翎的女官,恐怕就是玉舒口中那个贴身女官。
  看这气势,至少是个四品宗师境,甚至更高。
  “伶牙俐齿。”香翎冷声道,“今日我便替昭武侯好好管教一下你。”
  谢盛抬起头,面上毫无惧色。
  “这话,你敢当着我爹的面说吗?”
  香翎勃然大怒,身形一闪便已欺到谢盛面前,右手高高扬起。
  “够了!”
  李清卿的声音冷冷响起,香翎的手悬在半空中,五指紧攥,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她回头看了李清卿一眼,见自家殿下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终于咬了咬牙,收回了手。
  李清卿站起身来,面上再无半分方才的笑意。她看了谢盛一眼,那目光冷淡至极,像是在看一件明明唾手可得却偏偏不识抬举的东西。
  “既然谢公子不愿,本宫也不屑强求。”她丢下这句话,转身便朝门外走去,“香翎,我们走。”
  香翎恨恨地看了谢盛一眼,拿起桌上那块玉牌,快步追上自家殿下。
  正堂里转眼间便只剩下谢盛一人。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碎成几片的茶杯,随手扔在桌上,又拿起那三个锦匣掂了掂,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这三枚丹药也不好拿,玉牌更是碰都不能碰。
  只是这次回绝得干脆,怕是把这位公主殿下得罪得不轻。
  宋府大门外,李清卿脚步生风,绣着银线暗纹的衣摆被甩得猎猎作响。香翎快步跟在她身后,主仆二人一前一后钻进马车。
  车帘刚落下,李清卿便一掌拍在小几上,震得茶盏当啷作响。
  “岂有此理!本宫屈尊降贵亲自登门,他倒好,拿什么天道大誓来搪塞我!”
  她咬着银牙,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写满了恼怒和屈辱,“一个侯府弃子,被逐出家门,本宫看得起他是他的福分,他反倒瞧不上本宫了!”
  香翎也是余怒未消,冷声道:
  “那小子伶牙俐齿,不知天高地厚。殿下,要不要属下暗中出手,给他点教训?”
  李清卿斜眸看了她一眼,她乃大唐公主,若是因为人家不愿意效力就暗中报复,未免也太丢份了。
  没被人知道便罢,若是传出去,旁人知晓了多半只会说她格局堪忧,难成大事。
  香翎也觉不妥,低下头不再吭声。
  李清卿靠在车壁上,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半晌,忽然冷笑一声:“他不是拿宋怜月当借口吗?那本宫就把这个借口连根拔了,看他还有什么好说。”
  她掀开车帘,朝香翎吩咐道:“你去叫下小姨,让她准备走了。另外给宋夫人带句话,就说今晚本宫在玉府设宴,邀她前来一叙,记着,让她一个人来。”
  香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领命便转身折返。
  宋府内宅,池塘边的凉亭里,宋怜月和玉舒正并肩倚着栏杆。
  池中锦鲤成群结队地游弋,几片枯黄的荷叶垂在水面上,秋风拂过,荡起一圈圈涟漪。
  两个女人不知聊了些什么,面上都带着浅笑,看上去相谈甚欢。
  香翎快步走上凉亭,朝玉舒行了一礼:“玉大人,我家小姐准备回府了,差属下来知会一声。”
  玉舒何等聪明,一看香翎的脸色便知李清卿的招揽多半是黄了。
  她对此早有预料,也不多问,只是微微颔首,转身朝宋怜月告辞:“宋家主,今日多有叨扰,改日再来拜访。”
  宋怜月笑着还礼,正要送客,香翎却上前一步,又道:“宋夫人留步。我家小姐还有一事托属下转达,今晚小姐在玉府设宴,想邀夫人赏光一叙。殿下特地叮嘱,只邀夫人一人。傍晚时分,会有马车来府门前接您。”
  宋怜月微微一怔,她虽至今不清楚李清卿究竟是何方神圣,但玉家大小姐亲自作陪,这份分量便已足以说明一切。
  拒绝是决计没有余地的。
  她面上笑容不改,盈盈行了一礼:“承蒙贵人抬爱,妾身定当准时赴约。”
  玉舒在一旁听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朝宋怜月点了点头,便与香翎一同离去了。
  宋怜月站在凉亭里,目送二人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秋风又起,吹皱了一池碧水。她低头整了整衣袖,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朝正堂走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3:40:28

第28章 赴宴
  玉家,还有那位神秘的李姑娘。
  她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好端端地,为何会莫名邀我赴宴呢?
  方才玉舒在时,宋怜月一直端着从容得体的笑,此刻独自走着,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解之色。
  没走几步,她忽地顿住。
  不对,这会儿正堂里也没个下人。
  一想到要孤身去见谢盛,她总觉得有些不自在。犹豫了一下,便又折返回去叫上了兰儿。
  自从那夜的事过后,这几天她一直有意无意地躲着谢盛。
  每次两人碰面,她面上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可实际上她心虚得要命。
  尤其是对上谢盛那双眼睛时,她下意识地就会想起自己跪坐在他腿上的画面,掌心滚烫的触感令她难以释怀,还有最后那浓稠的精液,溅了她一手,还伴随着浓烈的石楠花气息。
  光是这些念头闪过,她的耳根便开始发热。
  有兰儿在,至少能让她踏实些。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走进正堂,谢盛还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那几只锦匣,目光望着窗外,眉宇间带着几分郁闷。
  “谢盛。”宋怜月唤了他一声。
  谢盛回过神来,脸上的沉郁瞬间收敛,换上了惯常那副散漫的笑容:“夫人。”
  宋怜月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兰儿自觉地退到她身后站定。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几只锦匣,方才玉舒在场时她不便多问,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方才那位李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头?玉家大小姐竟也对她如此恭敬。”
  谢盛笑了笑,语气随意:“她啊,不是什么李姑娘。她是当朝昭宁公主,李清卿。”
  当朝公主!这四个字砸在她心头,分量比玉家大小姐的身份重了何止百倍。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心头的震动,沉声将方才玉舒在凉亭里告知她的事说了出来:“那位公主殿下,先前派人邀我今晚去玉府赴宴。”
  听见她的话音,谢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眉头一皱,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比方才沉了几分:“她邀你赴宴?只邀了你一个人?”
  宋怜月点了点头。
  谢盛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一下。宋怜月和李清卿毫无交集,除了他以外,他想不出对方为什么会忽然宴请宋怜月。
  沉默了片刻,他还是决定将方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她:“夫人,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方才那位公主殿下亲自登门,不只是为了送丹药。她是来招揽我的。”
  招揽?和我抢人!宋怜月俏脸一僵。
  谢盛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厌烦:“她一开始想让我入她的公主府做幕僚,结果被我回绝了。后面闹得不欢而散,她的手下差点跟我动手。”
  “夫人,这位公主的性格极其恶劣,骄横跋扈惯了,被我当面拒绝,心里定然憋着一口气。她忽然邀你去赴宴,恐怕没那么简单。夫人你要留心一些,我怕她会为难你。”
  闻言,宋怜月沉默了好一会儿。
  谢盛拒绝了一位公主的招揽,这件事的冲击力比方才听到“昭宁公主”四个字还要大。
  她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既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庆幸,又有一股隐隐的担忧。
  宋怜月垂下眼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公主亲自来招揽你,你就一点都不心动吗?那可是皇家的公主府,换作旁人,怕是求都求不来。”
  谢盛嗤笑一声,满脸嫌弃地摆了摆手:“得了吧。那位公主殿下虚伪得很,明明骨子里强势傲慢惯了,却非要装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偏偏演技还差得要死,眼睛都快长到头顶去了,说话还一口一个‘谢兄’,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再说了,她的能力和手腕看上去都平平无奇,志大才疏,眼高手低。傻子才给她卖命。”
  他这一番数落说得又毒又损,连旁边的兰儿都听得嘴角直抽。
  宋怜月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慎言。”
  谢盛瞥了兰儿一眼,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兰儿姐是自己人,不会出去乱说的。”
  兰儿连忙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话虽如此,但有些话藏在心里就好,不要口无遮拦。”宋怜月的语气比方才重了几分,眼中带着几分的训斥,“你这样很容易得罪人的。”
  谢盛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反正人已经得罪了,多说少说都一样。
  眼下,他更担心的是李清卿会不会直接给夫人施压。以那位公主的性格,这种事她未必做不出来。
  毕竟夫人没什么背景,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介商人,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想到这里,他朗声开口:“今晚我陪你去。”
  宋怜月心头一暖,却还是摇了摇头:“对方说得很清楚,只邀我一人。带你去不合适。”
  谢盛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笑,拿起桌上那三只锦匣掂了掂:“这个简单。我不是去赴宴的,我只是来把丹药还给公主殿下。这些赏赐太重了,在下受之有愧,特地登门奉还。正好跟夫人同路,夫人不会介意吧?”
  宋怜月看着他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却又觉得不妥,轻声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合适?”
  谢盛脸上的笑意敛了几分,目光认真地落在她脸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夫人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这混小子,又在故意撩拨她了。
  宋怜月翻了个白眼,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她低下头,用喝茶的动作掩饰了嘴角那一丝不受控制的笑意,再抬起头时,面上已是一副调侃的模样。
  “谢侍卫还真是尽忠职守,片刻都不肯松懈。”
  “那当然,夫人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
  谢盛脸皮可不薄,不要脸的话那是张嘴就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宋怜月端着茶盏的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指尖纤尘不染,看着这只小手,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的画面。
  这几天他感觉自己的阳气又旺了几分,也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再帮他清清火。
  宋怜月察觉到他的视线停留在自己手上,瞬间便想到了什么,脸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她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几滴茶水溅了出来,落在桌面上,洇开几朵深色的水渍。
  “咳……我还有事。”
  顾不上擦拭,她慌忙放下茶盏站起身来,转身便快步朝门外走去。
  兰儿愣了一下,连忙追了上去。
  谢盛忍不住轻笑一声,望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没想到平日里典雅端庄的夫人也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可惜,看夫人这副反应,今晚大概是不太想再帮他做手工活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百无聊赖地敲着扶手,要不今晚去哄哄翠儿那丫头?念头刚一冒出来,他自己又摇了摇头,算了,正事要紧。
  傍晚时分,一辆华贵的马车踏着暮色停在宋府大门外,车厢通体乌黑,四角缀着银色流苏,车门上刻着一朵精致的牡丹纹样,正是玉家的家徽。
  宋怜月从府门内款步走出,她今日换了一身天蓝色的织锦长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轻纱褙子,腰间束着一条月白绦带,勾勒出妖娆的杨柳细腰。
  一头青丝挽成端庄的抛家髻,头上插着一支鎏金雀头钗,钗头垂下的珍珠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妆容也比平日里精致了几分,黛眉淡扫,唇上点了薄薄一层胭脂,衬得那张温婉娴雅的面容愈发风韵动人。
  她显然对这场宴会极为重视,不愿在任何细节上失了礼数,给那位本就心存不满的公主殿下落下话柄。
  兰儿跟在她身后,手中捧着一只锦盒交给她,里面装的是宋怜月精心挑选的几样礼物。
  站在马车前,宋怜月回头看了一眼。
  谢盛正从侧门牵马出来,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视了一眼,谢盛朝她微微点头,示意她先上马车。
  宋怜月收回目光,提起裙摆踩着踏脚凳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玉家派来的车夫扬起马鞭轻轻一抖,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有节奏的碌碌声响。
  谢盛则策马跟在马车后方,不紧不慢地保持着几丈的距离。
  宋府在东城偏南,玉府在东城正中,两处相距着实不近。马车穿过几条繁华的长街,又拐进几条幽静的巷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边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橘红色的光晕映在青石板路面上,将马蹄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
  玉府的大门比宋府气派了不止一个档次,光是那两扇朱漆大门就有丈许来宽,门前两尊白玉石狮威风凛凛,门楣上悬着一块巨大的金字匾额,上书“玉府”二字,笔力苍劲,显然出自名家之手。
  府门两侧各站着一排身着统一服饰的护卫,个个身形挺拔,气息沉稳,一看便知修为不低。
  宋怜月掀开车帘,朝谢盛的方向看了一眼,谢盛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先进去。
  他勒住马,站在街对面的一棵老槐树下,目送着宋怜月带着兰儿在玉府丫鬟的引领下款款走进了那扇朱漆大门。
  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谢盛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估摸着宋怜月已经进了宴客厅,这才翻身下马,将缰绳系在槐树干上,整了整衣襟,大步走到玉府门前。
  门口的护卫拦住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谢盛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朝护卫拱了拱手:“在下来给府上的公主殿下送些东西,劳烦通传一声。”
  那护卫闻言,目光在他身上又扫了一遍,见他穿着打扮不过是个寻常护卫的模样,年纪又轻,眼神里便多了几分轻慢:“有拜帖吗?”
  谢盛摇了摇头。
  护卫嗤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又来一个攀关系的”。
  今晚公主殿下在府中宴客,像这样想趁机凑上来巴结的人他见多了。
  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今晚殿下有客,没空见你。你要送什么交给我便是,留下姓名,回头我替你转交。”
  谢盛沉默了片刻,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长街,又抬头看了看玉府那高耸的院墙。
  玉家高手如云,别说硬闯,就是想翻墙潜入恐怕都瞒不过那些暗处的眼睛。
  而且就算闯进去了又能如何?
  李清卿没有邀请他,他强行入府,反而会让宋怜月的处境更加被动。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那三只锦匣,双手递到护卫面前。
  护卫接过锦匣,掂了掂分量,又瞥了他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谢盛没有回答,只是朝护卫拱了拱手,转身便走。护卫在他身后嘀咕了一声“真是个怪人,送礼还不留名”,却也没有追上来多问。
  谢盛回到街对面的老槐树下,翻身跃上了树杈。
  他背靠着粗壮的树干,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玉府大门的一角,宋怜月若是出来,他第一时间就能瞧见。
  夜风穿过树梢,将他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他抱起双臂,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希望这位公主殿下,格局能大一点。
  玉府内,宴客厅。
  这间宴客厅名为“栖梧堂”,取的是凤凰栖梧之意。
  整个厅堂极尽奢华却不失雅致,四壁悬着名家字画,博古架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前朝古物。
  顶上悬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宫灯,灯光透过水晶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上,仿佛满天星子洒落人间。
  厅正中摆着一张丈许长的紫檀长桌,桌上铺着上等的云锦桌布,几盏银烛台上燃着上等的龙涎香,淡淡的香气萦绕在整间厅堂之中。
  长桌两端各坐着两人。
  主位上端坐着李清卿,她换了一身暗红色的宫廷常服,长发依旧高高束起,比白日里多了几分矜贵的威仪。
  玉舒坐在她左手边,依旧是一身素雅白裙,眉眼清冷,神情淡然而从容。香翎则站在李清卿身后,身姿笔直如枪,面上毫无表情。
  宋怜月在丫鬟的引领下款步走进栖梧堂。
  烛光映在她天蓝色的衣裙上,将那端庄娴雅的气质衬得愈发动人。
  她走到长桌前,朝着主位上的李清卿盈盈拜下,姿态放得极低:“民妇宋怜月,参见公主殿下。”
  李清卿挑了挑眉,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看来本宫的身份,谢盛都告诉你了?”
  “回殿下,谢侍卫确实跟民妇提过。”
  宋怜月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声音恭敬,“殿下屈尊驾临寒舍,民妇有眼不识泰山,未能远迎,还望殿下恕罪。今日得蒙殿下相邀,实乃民妇三生有幸。”
  李清卿点点头,仔细端详着她的容貌和身段。
  白日里在宋府,她心思全在谢盛身上,倒没怎么注意这位宋夫人。此刻借着烛光细看,才发现这女子确实生得花容月貌。
  三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却极好,肌肤白腻如脂,眉目温婉如画,更兼那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3:41:54

第29章 刻意刁难
  李清卿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谢盛那小子死心塌地地留在宋家,该不会是因为看上这位宋夫人了吧?
  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抬手虚扶了一下:“起来吧,不必多礼。到本宫右手边入座便是。”
  宋怜月这才直起身,提着裙摆走到李清卿右手边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坐下。
  坐定之后,她才抬头看向对面的玉舒,朝她微微颔首,面上带着浅笑:“见过玉小姐。”
  玉舒也笑着回应:“宋家主,又见面了。”
  她的态度比白日里更加温和了几分,似乎也在暗暗替宋怜月缓解紧张。
  宋怜月心里明白,这位玉大小姐是在给她递善意,但她更清楚这间厅堂里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她端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得无可挑剔,可紧攥的指节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宋怜月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这间厅堂里另外两个人的差距,说一句天堑也不为过。
  公主之尊,玉家之贵,哪一个都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家能够得罪的。
  片刻后,丫鬟们端着菜肴鱼贯而入。
  一道道精致的珍馐被摆上长桌,李清卿拿起桌上的一只鎏金酒壶,亲自站起身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傲:“宋夫人,这壶酒名为‘玉京烧’,是本宫特地从京城带来的御酒。此酒以数十种灵药酿制而成,一壶便价值百金,寻常人一辈子都未必能喝上一口。今日本宫特地拿来款待你,也算是给你宋家长长见识。”
  宋怜月连忙站起身,面上露出恰如其分的受宠若惊:“殿下厚赐,民妇愧不敢当。民妇不过是一介普普通通的妇道人家,哪里值得殿下如此隆重相待。民妇平日也不善饮酒,喝些寻常的酒水便好,不敢糟蹋了殿下的御酒。”
  “不善饮酒?”李清卿看了她一眼,笑容里多了几分玩味,“那更该尝尝了。本宫这壶酒可不是谁都能喝的,给你喝是看得起你,莫要推辞。”
  她说完便将酒壶递给旁边的丫鬟,示意她去给宋怜月斟酒。丫鬟捧着酒壶走到宋怜月身边,拔开壶塞,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那酒香气极为霸道,仅仅闻着便让人觉得有些目眩。宋怜月看着杯中澄澈透明的酒液,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虽然不太懂酒,但这股浓郁的酒香已经足以让她判断出,这杯酒绝对是烈酒,而且劲道恐怕远比她平日偶尔小酌的果酒要高得多。
  可她没有拒绝的余地。在这间厅堂里,公主赐酒,她一个商贾之妇,除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朝李清卿微微躬身:“民妇敬殿下。”
  李清卿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宋怜月脸上。
  宋怜月将酒杯凑到唇边,闭上眼一仰头,将整杯酒灌入了喉中。
  酒液入喉的一瞬间,一股剧烈的灼烧感便从喉咙一路窜到胃里,她忍不住弯腰剧烈咳嗽起来,连眼眶都呛得通红。
  那张美艳的脸涨得绯红,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她却死死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一边咳嗽一边扶着桌沿稳住身子,声音还带着呛咳的颤意:“民妇失礼,请……请殿下恕罪。”
  李清卿看她这副狼狈的模样,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几分。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赞赏:“不错,本宫还以为江南的女子都是些只会吟诗作画的大家闺秀,没想到宋夫人竟这般豪爽。来,继续给宋夫人满上。”
  丫鬟再次将酒杯斟满。
  宋怜月看着面前那杯澄澈的烈酒,胃里还在翻江倒海,手指却已经重新握住了杯沿。
  她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心里却在无声地祈盼这场宴席能早点结束。
  玉舒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于轻轻开了口。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夏日里忽然吹过的一阵凉风,恰到好处地打破了那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殿下,玉京烧是给武者饮用的烈酒,酒劲霸道,便是寻常武者也未必能连饮几杯。宋家主身上没有修为,不宜喝得太急。不如让她先吃些菜,缓一缓再饮。”
  宋怜月朝玉舒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玉舒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自家小姨都开口了,李清卿也不好再戏弄她。
  她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对宋怜月说:“也罢,你先吃点菜垫垫肚子,酒可以慢慢喝。”
  宋怜月如蒙大赦,拿起筷子夹了些素菜放进碗中,小口小口地吃着。她其实一点胃口都没有,胃里还在翻腾,但总比再灌一杯下去要好。
  李清卿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目光在宋怜月身上转了几圈,终于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道:“宋夫人,你可知你府上那位谢侍卫,究竟是什么来历?”
  宋怜月放下筷子,用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这才恭敬地回话:“回殿下,这个民妇还真不知晓。当初民妇问过他,但他不愿多说,民妇也就没有再追问了。”
  李清卿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见她神色坦然,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也懒得再花时间给她讲谢盛的身世来历。
  “不知道也好,知道了对你没什么好处。”顿了顿,她又道,“宋夫人,本宫今日请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宋怜月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恭敬的神色:“殿下请讲。”
  李清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的那个谢侍卫,本宫看上了。希望你能割爱,让他到我身边来效力。”
  栖梧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宋怜月垂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来之前她就料到对方可能会提出这个要求,一位当朝公主,亲自登门,还单独设宴请她,除了因为谢盛,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
  可哪怕明知对方是公主,她也不想答应。
  她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随后抬起头,一脸歉意地开口:“公主殿下,您可能是误会了。谢盛并非民妇的仆人,他的去留只有他自己能决定。民妇实在做不了他的主。”
  李清卿的笑容淡了几分,她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语气比方才冷了些:
  “这好办。你既然做不了他的主,那就直接把他赶出宋府便是。”
  “他没了去处,自然就只能来本宫这里。至于你救他一命的恩情,本宫也不会让你吃亏。往后你宋氏的生意,玉家会照拂一二,权当替谢盛偿还这个因果了。”
  宋怜月轻轻摇了摇头,她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坚定地看向李清卿,声音柔弱却字字清晰:
  “殿下有所不知。当初在黑三峡,谢盛曾从白龙教妖人手中救下民妇的性命。在民妇心里,救命之恩早已一笔勾销。前些时日清平街那一战,他又救过民妇一次。”
  “所以若严格说来,是民妇欠了他恩情。”
  “谢盛之所以还留在宋家,并非因为什么报恩,只是因为他在苏州无亲无故,暂时没有别的去处,不得已才屈身于宋家罢了。殿下若要民妇在这种情形下将他逐出宋府,请恕民妇做不到。”
  李清卿脸上的最后一丝笑容也消失了,她将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声音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本宫是让你把他赶出去,不是让你东拉西扯说这么多废话。”
  宋怜月的心跳已经快到了极点,但她知道这个时候一步也不能退。
  她站起身来,拉开椅子,提起裙摆,缓缓跪在了地上,额头触地,语气卑微:“公主殿下,民妇出身寒微,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民妇从小便知道一件事,做人不能恩将仇报。谢盛于民妇有救命之恩,民妇做不出将自己的恩人逐出家门的事。”
  救命之恩,又是救命之恩。
  他说你救了他,你又说他救了你。
  合着一个推一个,把自己当傻子糊弄呢!
  李清卿面色晦暗,目光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宋怜月看了许久,忽地笑出声来。
  “哈哈哈……你们还真是有趣。”
  她将手中那杯玉京烧一饮而尽,把玩着空了的青瓷酒杯,笑着问道:“所以,你是在拒绝本宫?”
  宋怜月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目光坦然地望向李清卿:“公主殿下,求您不要为难民妇。”
  “为难?”李清卿忽然冷叱一声,手中的青瓷酒杯毫无预兆地砸了出去。
  “砰”的一声脆响,酒杯正中宋怜月额角,碎片四溅,酒液洒了她半边脸颊。
  宋怜月的身子晃了晃,却没有倒下,也没有抬手去捂伤口。
  一缕殷红的鲜血从她额角的伤口中渗出,顺着她绝美的脸颊缓缓淌下,滴落在衣襟上,流下一朵深色的血花。
  她依旧跪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对方发泄,今天不管这位公主殿下说什么,她都不会松口,更不可能把谢盛往火坑里推。
  玉舒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李清卿已经站起身来,便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李清卿的脾气她最清楚,这个时候越是劝越是火上浇油。
  李清卿走到宋怜月身前,缓缓蹲下身来。
  她伸出手,捏住了宋怜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她的手指收得很紧,指环掐进宋怜月下颌的软肉里,掐得她嘴唇都在发抖。
  “宋怜月,你以为你是谁?”李清卿俯视着面前这张沾满血污却依旧不肯服软的脸,声音森冷如冰,“一个商贾之妇,最末等的贱籍,你也配拒绝本宫?”
  宋怜月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下颌被掐住而有些含糊,却依旧一字一顿:“请公主殿下……恕罪。”
  李清卿直接气笑了,一个两个的都来拒绝她。
  谢盛也就罢了,到底背后还站着一个谢家,还有个武道天王境界的老祖宗在,她多少要顾忌几分脸面。
  可眼前这个女人算什么?一个毫无背景、毫无修为的商贾妇人,也敢在她面前摆出这副坚贞不屈的模样,驳她的面子。
  真当她李清卿是泥捏的?
  她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阴冷的笑意:“好,宋夫人,你真有气节。”
  话音未落,她的手忽然从宋怜月的下巴移到了脖颈上,五指收紧,狠狠掐了下去。
  宋怜月的呼吸骤然被掐断,她不敢反抗,也没法反抗。
  那张沾满血污的脸很快便憋得通红,嘴唇从绛红变成了深紫,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嗬嗬声。
  “你猜,本宫今晚就算杀了你,你那个谢侍卫敢不敢来找本宫麻烦?”
  李清卿俯在她耳边,声音柔得像是在说一句情话,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此刻宋怜月根本说不出话,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作为大唐帝国最顶级的权贵阶层,一位当朝公主杀一个小家族的家主,确实不痛不痒。
  谁会为了一介商贾的性命来给公主定罪?
  就在这时,厅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喝:“谢家谢盛,求见公主殿下!”
  听到这道声音,李清卿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露出几分意外之色。
  她松开了掐在宋怜月脖颈上的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宋怜月,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哟,你家小侍卫还真找上门来了。”
  宋怜月跪伏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冷的金砖地面,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脸上的血痕和鬓角的汗水混在一起,将她那张脸衬得凄美至极。
  李清卿走回主位上坐下,从袖中抽出一条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渍,这才朝香翎扬了扬下巴:“香翎,去把人带进来。”
  谢盛在玉府门外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宋怜月出来。他站在老槐树下,目光一刻不停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夜色越来越深,他心里那股不安也越来越浓。
  等了许久,大门依旧纹丝不动。他终于按捺不住,直接报了谢家的名号,这才得以进入玉府。
  玉家虽然在江南一带是当之无愧的世家之首,但比起京城的谢家反而还逊色不少,谢家在京城只能算二流世家,玉家若去了京城,恐怕只能算个三流世家。
  大唐真正强大的世家,基本都在京城。
  片刻之后,香翎走了出来。
  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打量了谢盛一眼,目光冷冰冰的,语气也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谢公子,别来无恙。”
  香翎推开厅门,示意他进去。
  跨进栖梧堂的瞬间,谢盛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一眼就看见了趴在地上的宋怜月,她的发髻歪斜,几缕青丝散乱地贴在沾满血污的脸颊上。
  额头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将她半边衣襟都洇成了暗红色。
  天蓝色的长裙上溅满了酒渍和血迹,身旁的地面上散落着青瓷酒杯的碎片。
  她跪伏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肩膀微微颤抖着,却死死咬着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谢盛心脏隐隐抽痛,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和碎片,胸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这一刻,他恨不得把姒莲直接从天星盘里放出来,将她们全杀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那一抹暴戾死死压了下去,快步走到厅中,单膝跪地,抱拳垂首,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谢盛,参见公主殿下。”
  李清卿靠坐在主位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重新斟满的酒杯,一脸玩味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
  白天他站在自己面前伶牙俐齿、桀骜不驯的模样还历历在目,现在倒知道跪了。
  “又见面了,谢公子。”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里满是讥诮的笑意,“说吧,找本宫何事?”
  谢盛抬起头,目光从宋怜月身上掠过,又落在李清卿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诚恳:“殿下,今日在下出言无状,多有得罪,是谢某鼠目寸光,不知好歹。殿下要如何责罚,谢某绝无怨言。只是宋夫人与此事毫无关系,求殿下不要为难她。”
  “为难?”李清卿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表情,“谢公子这话从何说起?本宫好心好意设宴款待宋夫人,不过是喝多了酒失手摔了个杯子,不小心溅到了她。本宫还正打算让人送她回府呢,谢公子就闯进来了,倒像是本宫把她怎么样了一般。”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谢盛:“其实吧,本宫手底下有没有你,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本宫这个人有个毛病,越是别人不给的东西,本宫就越想拿到手。因为只有亲手抢过来的东西,才最有滋味。”
  谢盛看着面前这张笑意盈盈的脸,心里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恶心。但他只是平静地问道:“殿下要怎样,才肯放过宋夫人?”
  李清卿放下酒杯,偏着头打量着他,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扫了好几遍。
  她眼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得意,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片刻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明媚而又恶劣:
  “本宫改主意了。本宫现在不想让你进公主府做幕僚了。本宫要你做我的狗。”
  谢盛眼睛死死盯着李清卿,面色彻底沉了下来,这下,他连表面的恭谨都懒得装了。
  “抱歉,我没有给人当狗的喜好。”
  说完,他缓缓站起身来,没有再理会主位上的李清卿,直接朝宋怜月走去。
  他走到宋怜月身边,弯下腰,伸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宋怜月抬起头,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一双通红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咬着下唇,娇躯轻颤,却一句话也没说。
  谢盛抬起袖子,动作极轻极慢地擦掉了她脸颊上的血痕,然后将她拦腰抱了起来,随后转过身不理会身后众人,径直朝厅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李清卿的声音,带着警告意味:“谢盛,你今日若敢踏出这道门,可要想清楚后果。”
  谢盛脚步不停,强压火气开口。
  “我现在就要带她回去。”
  “殿下若想杀了我们,随时可以动手。”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3:57:32

第30章 涟漪
  栖梧堂内,烛影森森。
  香翎冷冷地注视着谢盛的背影,周身罡气暗暗提起,四品宗师境的威压含而不发,压得满厅烛火齐齐倾斜。
  她只待李清卿一声令下,便要将那桀骜不驯的少年毙于掌下。
  然而,直到谢盛抱着宋怜月的身影消失在回廊转角,李清卿也没有下令。
  她独坐在主位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目光追随着那道挺拔的背影,怔怔出神。
  那双眼里没有恼怒,没有杀意,反而漾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光彩。
  “殿下。”香翎忍不住唤了一声,声音里压着不甘,“人已经走了。”
  李清卿这才回过神来,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无碍,让他们走。”
  香翎很是不解。她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今日好不容易有了由头,正想好好收拾他一顿,可自家殿下的心思她又一次看不懂了。
  明明方才还掐着那宋夫人的脖子要杀人,转眼就轻飘飘地放人走了?
  李清卿却没有解释的意思。
  她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空了的青瓷酒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方才谢盛眼中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她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侍卫对主母的忠诚,绝不该是那副模样,那分明像是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伤害时才会有的眼神。
  而那位宋夫人,为了一个护卫竟敢硬扛当朝公主的威压,这份胆量,同样不似寻常主仆之情。
  这就有意思了。
  如果李清卿没记错的话,那位宋夫人的丈夫如今还健在吧?听说身上还有功名,是个举人。
  先前谢盛那副桀骜不驯的态度,不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勾起了她更深的兴趣。
  这样的烈马驯起来才够滋味。
  一想到有朝一日将那少年彻底掌控在手,调教成俯首帖耳的忠犬,她便忍不住浑身一阵战栗。
  “殿下。”
  香翎看着自家殿下面色潮红、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的模样,嘴角狠狠抽了一下,面无表情地别开了视线。
  跟了李清卿这么些年,她太了解这副神情意味着什么了……殿下这是又犯病了。
  玉府大门外,夜色如墨。
  谢盛抱着怀中的人儿一路穿过重重回廊,脚步又快又稳。
  宋怜月用手勾着他的脖子,螓首安静地贴在他胸膛上,乖顺得像是睡着了一般。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夜风拂过衣袂的猎猎声响。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怀中传来一声轻柔的低语:“放我下来吧。”
  谢盛没有说话。他的手依旧稳稳托着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揽着她的后腰,将她往怀里又拢紧了几分,大步朝前走去。
  宋怜月抬起头,借着街边灯笼昏黄的光晕,看清了少年此刻的神情。
  那张惯常挂着散漫笑意的脸上,此刻没有半分笑容。眉眼低垂,下颌线绷得死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静静看了片刻,忽然伸出手,两根纤长的手指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轻轻一扯,故作不悦地训道:“表情这么严肃做什么?板着个脸给谁看呀。”
  谢盛脚步一顿,垂下目光。
  那张柔弱而又狼狈的脸依然美艳至极,额角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丝,半边面颊的血污还没来得及擦去,玉颈上那道明显的掐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明明受了委屈,可她的唇角却弯弯地翘着,那双湿润的凤眸里漾着柔光,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谢盛的心仿佛被刺了一下,又酸又涩。
  他手臂无声地收紧,将她往怀中拢得更紧了些,声音低沉喑哑:“夫人,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宋怜月听着他这声道歉,伸出双手将他的苦瓜脸强行捏成一个滑稽的笑脸,然后用食指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封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我不想听这些。”
  她的声音很轻,却有种莫名安抚人心的力量。
  “你是我的贴身侍卫,哪有就这样拱手让人的道理。”
  指腹微凉,贴在唇上像一片温软的玉。
  刚才独面公主时,她是真的走到了生死边缘,本以为自己今晚走不出玉府了,毕竟当时公主是真的想杀了她。
  好在最后关头,谢盛赶到了,强行将她带出玉府,否则那位肆无忌惮的公主,可不会心慈手软。
  谢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她再次按住。
  “行了,这事就这么让它过去。”
  她收回手指,从他怀中微微挣了挣,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你不要钻牛角尖,给自己添堵。”
  哪怕宋怜月表现得很豁达,但谢盛没法就这么放下。
  夫人是因为他才受的委屈和伤害,这笔账他必须牢牢记在心里。总有一天,他要让李清卿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眼下明明该被安慰的人是夫人,结果反倒是她在开解自己。
  谢盛心中百感交集,又是烦闷又是愧疚。
  他不想让夫人看出自己还在耿耿于怀,便故意张嘴,将她没来得及收回的那根食指含进了嘴里,舌尖裹上去轻轻吮了一下。
  宋怜月笑颜一滞,随即反应过来,用力拍了他肩膀一下:“你吃我手指做什么?吐出来!”
  谢盛冲她眨眨眼睛,又吸了一口,舌尖在她指腹上舔过,这才慢条斯理地松了口,满脸无辜。
  “夫人一直将手指放在我嘴边,我还以为是在暗示我呢。”
  宋怜月狠狠剜了他一眼,将湿漉漉的手指往他衣襟上蹭了蹭,啐道:“没个正行。还有,你不会打算就这么抱着我走回府吧?”
  “有何不可?”
  谢盛低头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夫人把脸埋进我胸口就好,别人瞧不见你是谁。”
  话音刚落,一辆马车从他们身侧驶过,车帘掀开一角,露出半张好奇的脸。
  宋怜月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缩,攥着他衣襟的手收得死紧,一边用手肘抵他的胸口一边低声嗔道:“别闹了,快放我下来。万一被熟人瞧见,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闲话。”
  谢盛见状,也没再坚持,走到先前系马的老槐树下,弯腰将她稳稳放在地上。
  宋怜月扶着他的手臂站定,脚下还有些虚浮,身子微微晃了晃才勉强稳住。
  谢盛解下缰绳,回头看她:“夫人会骑马吗?”
  宋怜月摇了摇头,生在宋家,她从小到大出行坐的都是马车,一次都不曾骑过马。
  “那便只好委屈夫人了。”
  谢盛说着,再次将她打横抱起,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轻盈地翻上了马背。
  宋怜月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惊呼声还没出口,人已经稳稳坐在了马背上。
  她吓得紧紧攥住他的衣襟,谢盛的手臂从她腰间环过,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这个姿势比方才的拦腰抱起还要暧昧。
  他的左臂虚虚地环着她的腰,右手握着缰绳,少年有力的心跳透过几层衣料清晰地传来。
  炙热的雄性气息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宋怜月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耳根悄悄地烫了起来。
  她自己都没察觉,那些原本泾渭分明的边界,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模糊。
  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不是推开他,而是在心里骂了一句,这混小子当真可恶,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害她吓了一跳。
  “夫人坐稳了。”
  谢盛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耳廓,激得她颈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姿势有多不妥,咬着下唇刚想说点什么,谢盛已经先开了口:“快到宋府的时候,我会下去给夫人牵马。”
  这话像是一颗定心丸。
  宋怜月心头微微松了口气,抿了抿唇,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了他的冒犯。
  骏马缓缓起步,蹄声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速度不快,但马背终究比不得马车平稳,随着马身的起伏轻轻颠簸着。
  宋怜月从没骑过马,身子摇摇晃晃的,好几次差点歪倒,好在谢盛的手臂一直稳稳地护在她腰间,将她牢牢圈在怀中。
  只是随着马背每一次细微的颠簸,她的身子便会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去。
  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肉臀隔着衣料轻轻蹭过他的胯间,臀瓣的每一下摇曳磕碰,都让身后的少年呼吸变得更重一分。
  谢盛身体有些僵硬,他强迫自己目视前方,默默将腰胯往后挪了挪。
  换作平时,如此良机,他大概早就趁机占些便宜了,说不准还会直接上手感受。
  可今晚不行。
  夫人刚才经历了那种事,他摸不准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不知道她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强撑着安慰他。
  谢盛不想在这会因为这种事,给她添堵。
  为了避免发生反应,他默默往后挪了挪,刚退开半寸,宋怜月便察觉到了。
  她回过头,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你往后退做什么?”
  谢盛清了清嗓子,随口扯了个谎:“这样骑马更顺手些。”
  宋怜月盯着他看了片刻,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色,随即转回头去,命令道:“往前坐一点。靠那么远,我没有安全感。”
  谢盛干咳了一声,斟酌着措辞,准备隐晦地提醒她。
  “夫人,其实我……”
  “别废话。”
  宋怜月的手往后一伸,在他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语气不容置喙,“要么往前坐,要么现在就下去给我牵马。”
  谢盛怔了怔,旋即无声地笑了。
  夫人心里估计什么都知道。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知道这个姿势不妥,可她依然让他往前坐。
  这是在拐弯抹角地告诉他,她不在乎。
  谢盛没有再坚持,依言将腰胯重新贴了上去,大腿内侧再度夹住肉感十足的丰腴美臀,温热绵软的触感再度萦绕在胯间。
  他俯下身,凑到宋怜月耳畔轻声道:
  “夫人,谢谢你。”
  宋怜月身子缩了缩,用手肘往后轻轻撞了他一下,“专心骑马。”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面上,马蹄声和远处隐约的更声交织在一起。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
  一开始,宋怜月心中还有些担心他趁机会动手动脚,但这次身后的少年却格外的守规矩。
  他的手很本分地环在她腹前,身后连一次细微地顶胯动作都没出现过。
  宋怜月逐渐放松下来,心里莫名甜丝丝的,螓首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任由那份被呵护的旖旎之感在心底蔓延。
  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有过这样的感觉。即便是自己夫君,也从未让她觉得如此踏实。
  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危险,可她却尤为贪恋。
  距离宋府只剩下最后一条街的时候,谢盛翻身下马,牵着缰绳走在前面。他兑现了承诺,没有让任何人在宋府门前瞧见他们的亲密姿态。
  宋怜月独自坐在马背上,夜风拂过她滚烫的面颊,撩起几缕散落在耳畔的碎发。
  她低头看着身前那个牵着马的身影,嘴角浮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宋府门前,两盏灯笼还亮着。
  兰儿和翠儿一直守在门口,远远望见谢盛牵马走来,连忙提裙迎了上去。
  “夫人!”翠儿眼尖,第一个看见马背上宋怜月的样子,小脸顿时变了色,“您的脸……”
  宋怜月在谢盛的搀扶下翻身下马,脚踩到地面的那一刻身子晃了晃,她抬手摸了摸额角已半凝的伤口,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没事,小伤。”
  她没有多作解释,率先跨进了宋府大门。
  穿过回廊,绕过假山,进入内宅的厢房,宋怜月才抬手拔掉头上那支歪歪斜斜的鎏金雀发钗,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散落下来,披在肩后,遮住了颈侧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兰儿,去把浴桶搬来。翠儿,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她的语气平静,仪态端庄一如往常。
  两个丫鬟各自领命离去,厢房里便只剩下了谢盛和宋怜月两人。
  谢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有些茫然地问:“那我呢?我要做什么?”
  宋怜月将发钗随手搁在妆奁台上,头也没回地指了指墙角那个雕花矮柜:“去把我的药箱拿来。”
  谢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找到了药箱,双手捧着放到桌上。
  打开箱盖,里面分门别类地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瓷瓶和药包,他低头看了看那一堆瓶瓶罐罐,有些无从下手:“用哪种药?”
  宋怜月走过来,弯腰在药箱里翻找了一阵,取出两个瓷瓶和一卷纱布,放在桌上。
  不消片刻,兰儿搬着浴桶走进厢房。
  翠儿带着一众丫鬟们提着热气腾腾的水桶鱼贯而入,将热水一桶接一桶地倒进浴桶,又往水面撒了几把干花瓣。
  氤氲的水汽带着花香弥漫开来,将整间厢房熏得暖融融的。
  兰儿直起身,看了一眼还杵在旁边的谢盛,又看了看桌面上那两个瓷瓶,上前一步对宋怜月说:“夫人,奴婢帮您上药。”
  “不用了。”宋怜月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就是方才骑马摔了一下,不碍事。你们下去歇着吧,一会我还有事要交代谢盛。”
  翠儿没有多想,毕竟方才她确实看见夫人是骑马回来的。
  但兰儿却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夫人颈侧那些指痕,绝不可能是摔出来的。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宋怜月福了一礼,便拉着翠儿退了出去。
  房门轻轻合上。
  烛火在寂静中轻轻摇曳。
  宋怜月独自坐在床沿,低着头,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有种莫名的孤独感,像一尊被时光遗忘的美人雕像。
  谢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
  想走过去,把这个女人紧紧抱在怀里。不是为了什么旖旎的心思,就是单纯地想抱一下她。
  宋怜月抬起头,正对上他凝望的目光。
  两人对视一瞬,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美,像是深秋里最后一朵未被寒风吹落的花,带着几分倦意,又带着几分轻松。
  “过来。”她轻声说。
  “去把毛巾用热水浸透,帮我擦脸。”
  谢盛走到浴桶边,将毛巾浸入热水中浸透,拧得半干,随后走回她面前。
  宋怜月微微仰起头,闭上了双眼。
  烛光下,她仰着那张沾满血污却依旧温婉动人的脸,红唇微微闭合,唇瓣上残留着白日里点的胭脂,色泽红艳艳的,十分诱人。
  玉颈修长白皙,那青紫色的指痕让她显得愈加凄婉。
  这副姿态,就像是在索吻似的。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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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4:13:02

第31章 甜头
  谢盛的目光在她性感的红唇上停了一瞬,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连忙将心底那点杂念狠狠按了下去。
  他弯下腰,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下颌,稳了稳心神,另一只手拿着热毛巾,小心翼翼地从她的额头开始擦拭。
  毛巾温热的湿气氤氲在她的面颊上。
  他从光洁的额头一路向下,绕过额角那道还在隐隐渗血的伤口,沿着她的眉骨、鼻翼、脸颊,一点一点地抹去那些干涸的血渍和酒渍。
  宋怜月安静地闭着眼,呼吸平稳绵长,身子却在他擦到伤口边缘时微微一颤,眉头蹙了一下。
  谢盛不自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那些血污一一拭去。
  当毛巾擦过她下颌的时候,宋怜月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凤眸里映着跳动的烛火,美得让人心神恍惚。
  两人就这么近在咫尺地对望着,气氛逐渐变得旖旎起来。
  “好了。”宋怜月率先移开了目光,指了指桌上那两个瓷瓶,“这两个,一个是药液,一个是粉末。先用药液涂抹在伤口上,再把药粉撒上去,最后用纱布包扎一下就好。”
  谢盛依言拿起那只装液体的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清苦的药香便飘了出来。
  他一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道被酒杯砸出来的伤口。
  李清卿是五品武者,力气比寻常女人大上许多,盛怒之下出手,那一杯子砸下去,若不是宋怜月今日梳的发髻恰好挡了一部分力道,只怕伤口会更深。
  在那道伤口上看了片刻,谢盛喉结滚了滚,沉声问:“会留疤吗?”
  “用了药之后不会。”
  宋怜月答得很快,眉眼柔和地看着少年。
  谢盛心头一松,将药液倒在指尖,然后轻轻涂抹在她的伤口边缘。
  “嘶……”
  冰凉的药液让宋怜月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上的裙摆,却咬着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抹完药液,谢盛又拿起那个装粉末的瓷瓶,将细细的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最后拿起纱布,轻轻绕过她的额头,在她脑后打了一个精巧的结。
  做完这一切,他的手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鬼使神差地捧住她的脸,低下头,在她缠着纱布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温热的嘴唇触上额头的瞬间,宋怜月娇躯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
  “可以了。”
  唇瓣一触即分,没有过多纠缠。
  宋怜月抬起眼帘,那双凤眸直直地望着他,眼睫轻轻眨了眨。良久,她朱唇轻启,声音柔婉,听不出喜怒。
  “你亲我做什么?”
  谢盛立刻装傻,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夫人说什么?属下听不懂。”
  宋怜月轻哼了一声,那双凤眸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似嗔似恼,抬起手捏住了他的耳朵,将他的身子轻轻拽了下来,让他蹲在自己面前。
  “疼疼疼……”
  谢盛连声求饶,可她的手指根本没用力,只是虚虚地捏着。
  宋怜月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手心顺势抚上他的头顶,无奈道:“行了,别演了。我都没用力。”
  她的手掌很软,贴在头顶时带着一股温热的暖意,顺着头发的纹理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他的心绪。
  谢盛蹲在她面前,仰着脸看她。
  从这个角度望上去,烛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给那双凤眸镀上了一层细碎的光。
  几缕散落的青丝从她肩头滑落,拂过他的额头,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
  这下,他心里忽然就踏实了。
  几番试探下来,他发现夫人的心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她方才在门外的豁达心境,不是强撑出来的,也不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夫人,你这是舍不得责罚我吗?”
  谢盛嬉皮笑脸发问。
  宋怜月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几分没好气的嗔怪:“你呀,跟个小孩子似的,想一出是一出。我跟你置什么气。”
  小孩子?
  这三个字让谢盛心里一咯噔。夫人这是把他当小孩看了?所以才这样纵容他、包容他?
  这可不行。
  他收起脸上的嬉笑,正色道:“夫人,我不是小孩。很多年岁和我相仿、甚至比我还小的人,早就娶妻生子了。”
  宋怜月低下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漾着几分促狭:“那你觉得自己是大人了?”
  “当然。”谢盛答得斩钉截铁。今天必须把这个“小孩”标签撕掉。
  宋怜月没有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弯起唇角,话锋忽地一转,“好。说自己是大人,那从今日起,我便以大人的标准待你。”
  谢盛一时间没搞清她的意思,静静等待下文。
  “既然是大人,那言行举止就要成熟一些,要懂得藏锋,莫要意气用事。”
  宋怜月双手捧住他的脸,掌心贴在他的面颊上,拇指轻轻温柔地摩挲。
  “你的过去,你不说,我也不问。但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侍卫,那我就要对你负责。”
  宋怜月停顿片刻,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后才说出口,“你的天赋是五品化罡境,放眼整个苏州也是凤毛麟角。你本可以在任何地方大展拳脚,却甘愿留在我身边做一个小小的护卫。我知道,这其中除了报恩,还有别的,你或许把这里当成了一个暂时的落脚之处,或许是还没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
  说到这里,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黯然,却又转瞬即逝,重新被温婉的柔光所覆盖。
  “但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留在这里,谢盛,我都希望你能明白一个道理,凡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谢盛听出她话里有话,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目光认真起来:“夫人的意思是?”
  宋怜月叹息一声,悠悠开口。
  “玉家势大,出了一位尊贵的贵妃娘娘,公主府更是权势滔天,我们谁都得罪不起。”
  谢盛安静地看着她,没有接话。
  “我知道你心里憋着一口气,也知道你想要替我讨回公道。”
  她的双手还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但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去做傻事,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谢盛仰着脸,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之前他以为,这世上全心全意为他好的人,只有远在京城的母亲。如今他才发现,眼前这个女人对他同样掏心掏肺,好得毫无保留。
  宋怜月对上他那双略显依恋的眼睛,心里莫名有些古怪。这臭小子的眼神,怎么像是把她当成了娘亲一样。
  呃,好像也不对。
  哪有人会对自己娘亲生出那种心思?
  她轻咳一声,收回那些跑偏的思绪,重新将话题拉回来:“谢盛,今日的事我并没有觉得有多耻辱。被公主刁难的时候我确实很害怕,但好在你及时出现,带我离开了玉家。这就够了。我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你也不必为此耿耿于怀。”
  谢盛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可是,夫人……”
  “没有可是。”宋怜月立刻开口打断了他,双手将他的脸抬起来,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她的目光温柔却坚定,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郑重,“答应我,不要做傻事,好吗?”
  感受到那双凤眸里的殷切和担忧,谢盛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可以点头让她安心,但今日这笔账,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翻过去。
  只是有了夫人刚才这番劝诫,往后他行事会更加谨慎一些。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绝不会贸然出手。
  见他终于点头,宋怜月放下心来。
  “好了,夜深了,你回去歇着吧。”
  她拿起梳子,开始解自己散落的长发,“我也该沐浴了。”
  谢盛站起身来,却没有走。
  宋怜月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下一秒,少年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
  “夫人今日受了惊吓,额上又受了伤,一个人沐浴恐有不便。属下愿留下伺候夫人沐浴更衣,万望夫人莫要推辞。”
  宋怜月握着梳子的手顿了顿,转过身来,那双凤眸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他:“你方才还说自己是大人。”
  “正因是大人,才更懂得疼人。”
  谢盛面不改色,义正词严:“属下是一片赤诚,全无私心,夫人请多给属下一点信任。”
  宋怜月看了他许久,忽地轻笑一声,伸手捏住了他的脸颊,往两边用力扯开:“我看你是一片贼心,日月昭昭。”
  “还有,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谢盛被捏得嘴角直抽,却还是厚着脸皮答道:“夫人当然是冰雪聪明,蕙质兰心。然属下亦是忠心耿耿,夫人切莫想歪了呀。”
  不想歪才怪。
  你那点小心思,现在是藏都藏不住了。
  宋怜月啐了他一口,手上又加了半分力道。
  可不知怎地,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方才他抱着自己走出栖梧堂时的情形,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几分。
  要不要,给他点甜头呢?
  就当今晚给他的奖励,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她心中念头百转,有些纠结,脸颊不禁泛起一层醉人的红晕,松开了掐在他脸上的手,垂下眼帘,小声问道:“你真想伺候我沐浴?”
  谢盛一听有戏,连忙正色道:“夫人明鉴,属下真的只是担心夫人的安危,绝无半分非分之想。属下发誓,一定规规矩矩的。”
  宋怜月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可以。”
  这下,反倒是谢盛懵了。
  看着面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他心中狐疑,答应得这么爽快,不会有诈吧?
  宋怜月抬了抬脚,红着脸轻咳一声:“帮我把鞋脱了。”
  这下,谢盛彻底确定了。
  夫人没有在逗他,她是认真的。
  他再度蹲下身,看着夫人伸向他的那只脚,心脏砰砰直跳,骤然被幸福砸中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眼前这一幕实在过于梦幻,夫人竟然又一次纵容了他的小心思。
  宋怜月今日穿的是一双素白云头履,鞋面上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鞋头微微上翘,露出光洁细腻的脚背和那截纤细莹白的脚踝。
  谢盛努力平复着自己躁动的思绪,郑重地捧起她的脚,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只云头履脱了下来。
  鞋子落在脚踏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谢盛握住她的小脚,入手一片温软,还有轻微的薄纱质感。
  夫人的脚上穿着一双洁白的冰丝罗袜,质地轻薄得近乎透明,即便穿在脚上也能隐隐窥见底下肌肤的底色。
  脚背白皙如玉,足弓弧线优美,脚底的软肉透着淡淡的粉色,看得人食指大动。
  这一刻,谢盛忽然理解了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女子的脚。
  他不自觉地捧着这只玉足,指腹轻轻摩挲着脚背,又从脚背滑到足弓,再从足弓滑到脚踝,来来回回地将她的脚摸了个遍。
  宋怜月感受到脚上传来的动静,略显不自在地别过头去,轻声道:“帮我把罗袜也脱了。”
  谢盛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道:“遵命,夫人。”他重新捧起宋怜月的小脚,手指扣住袜口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剥。
  罗袜褪去,露出一截瓷白如玉的脚踝,接着是白皙细腻的脚背,最后是圆润饱满的足趾。
  整只玉足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粉,五根脚趾圆润如珠,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珠光。
  足弓略显紧绷,常年养尊处优的缘故,夫人的脚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死皮,嫩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宋怜月此刻心湖早已波涛汹涌,除了自己的夫君以外,谢盛是唯一一个碰过她脚的男人。
  尽管她看上去云淡风轻,可脸颊却越来越烫,余光悄悄瞥了谢盛一眼,却见他鼻尖轻轻动了一下,似乎在嗅空气中的气味。
  宋怜月瞬间面色涨红,怀疑自己的脚是不是有异味,下意识地想把脚缩回去。可还没等她有动作,就看到了更加让她羞耻的一幕。
  谢盛竟当着她的面,堂而皇之地将那只罗袜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怀中。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一点都不背着她。
  宋怜月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心中又羞又恼:“你……你在做什么?”
  谢盛脸不红心不跳,一脸理所当然地解释道:“夫人的罗袜脏了,属下拿回去帮您洗干净。”
  “你……你简直……”
  宋怜月一时语塞,那双凤眸瞪得溜圆。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明明是在做坏事,却能把理由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更让她心乱的是,她发现自己虽然嘴上骂着他,心里却并没有真的生气。
  甚至看到他这副毫不遮掩的贪婪模样,心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她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恼。
  “另一只也脱了,然后去给浴桶加水。”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4:15:12

第32章 伺候夫人宽衣
  宋府,主母卧房。
  烛火微漾,芙蓉帐暖。
  暖黄的光晕洒在雕花床榻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又在纱帐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剪影。
  花瓣清香和女子闺房中的幽香混在一起,酿成了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甜暖气息。
  宋怜月端坐在床沿,那双凤眸低垂着,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轻轻颤动。心湖早已波涛汹涌,可她面上却依旧强撑着那副端庄从容的姿态。
  谢盛抬起她的另一只脚,指尖扣住云头履的边缘,轻轻脱下,又将罗袜缓缓剥至足尖。
  那双白嫩如玉的纤足并在一处,脚趾微微蜷缩,似羞似怯。他将脱下的罗袜仔细叠好,放入怀中,与方才那一只妥帖地收在一处。
  真美,原来女人的脚也能有这种诱惑。
  谢盛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抬眸问道:“夫人,接下来属下要怎么做?”
  宋怜月端坐在床沿,俏脸绯红如三月桃花,那双凤眸里漾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呼吸明显比方才急促了几分,胸前的衣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听见问话,她抬起眼帘看了谢盛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缓缓张开了双臂。
  “伺候我宽衣。”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在这寂静的厢房里清晰可闻。
  谢盛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触上她肩头那件轻纱褙子的边缘,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从她肩上褪下。
  轻纱滑落,无声地堆叠在她身后的床榻上。
  此刻宋怜月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织锦对襟长衫,衣襟从两侧斜斜交叠,腰间束着一条月白色的绦带,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长裙。
  对襟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底下天蓝色抹胸的边缘。抹胸将胸前的春光裹得严严实实,却裹不住那高耸饱满的诱人曲线。
  谢盛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片刻,又强迫自己移开。他没有再开口询问,而是直接伸出手,探向她腰间那条月白色的绦带。
  手指触到带结的瞬间,宋怜月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瞬,红唇紧紧抿起,却没有出声阻止。
  绦带解开,被他随手放在一旁。
  接下来是那件织锦长衫的衣摆,它们被整齐地束在裙腰之中。
  谢盛的手指捏住衣摆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外抽。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抽出一寸,空气中的暧昧便浓上一分。
  衣摆全部抽出,他双手捏住衣襟的两侧,缓缓向外剥开。外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底下白皙圆润的肩头,和那件天蓝色的抹胸。
  宋怜月的娇躯轻轻颤了颤,性感的锁骨深深凹陷下去,她垂着双手,没有遮挡,也没有推拒,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衣衫从身上褪去。
  此刻,宋怜月的上身唯余那件抹胸。
  天蓝色的绸料紧紧包裹着那对高耸挺翘的玉峰,兜得严严实实,却掩不住那傲人的丰盈。
  抹胸的布料被撑得微微绷紧,胸前两点诱人的凸起清晰可见,隔着薄薄的绸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角。
  她低着头,手指局促地绞着身下的裙子,线条优美的玉颈上经络微微外凸,喉间不停地吞咽着。
  此刻,她心头已经萌生了退意。
  被他这样赤裸裸地盯着身子看,实在太过羞人。那些方才鼓起的勇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赧。
  就在这时,一双温热的大手轻轻搭上了她的香肩。谢盛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真挚。
  “夫人,你好美。”
  宋怜月抬起头,正对上他那双灼热的眼睛。
  那眼神里的温度烫得她娇躯一颤,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生吞活剥一般。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又羞又喜,心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甜意。
  但她还是故意板起脸,哼了一声:“就知道说些好听的哄我。知瑶都已经及笄了,我看是人老珠黄还差不多。”
  她说这番话时,语气里虽有几分矫揉造作的嗔怪,却也藏着一丝发自内心的黯然。
  宋怜月今年已经三十有三了,只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女人,做不到像武者那样延年益寿。
  这个年纪对于一个普通妇人而言,确实算得上是韶华已逝。反观谢盛,连二十都不到,两人的年龄差了一轮还要多。
  诚然,她现在对自己的容貌依然有自信,可再过几年呢?等她脸上的皱纹长出来,青丝染上白霜,那时候他还会像现在这样迷恋她吗?
  谢盛看着她眉宇间那一抹难以掩饰的黯然,心头顿时明了她在想什么。
  他没有傻傻地去安慰,也没有用甜言蜜语去哄她开心,而是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大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缓缓摩挲。
  “说不在乎夫人的容貌,那太过虚伪。毕竟我一开始,确实是被夫人的容貌和身段吸引的。”
  他老实不客气地说道。
  怀中的女人冷哼一声,手摸到他腰间,揪住一块软肉狠狠一拧:“不会说话就闭嘴。”
  谢盛疼得龇牙咧嘴,连忙在她发顶亲了一口,急声道:“夫人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宋怜月这才松开手,气冲冲地哼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这人说话太耿直,我不爱听。”
  谢盛无声地笑了笑,大手沿着她的后背缓缓向上抚摸,从肩胛骨滑到肩头,又从肩头滑到手臂,力道轻柔而耐心。
  他再次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也更加认真:“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早就被夫人的魅力完全吸引了。你不只生得美,性子也好,温柔、善良、大气、贤惠、优雅……这些优点,数都数不完。”
  宋怜月将脸埋在他怀中,听着他这一连串肉麻至极的话,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有些羞耻,却又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那些话像是蘸了蜜的羽毛,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心尖,又痒又甜。
  谢盛轻轻将她从怀中扶起,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宋怜月的眼神下意识地躲闪,想要别过头去,却被他牢牢捧住,无处可逃。
  他酝酿了片刻,然后语气真挚地开口:“夫人,我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的脸,但同样喜欢你这个人。”
  宋怜月怔怔地望着他,那双凤眸里漾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良久,她轻轻“嗯”了一声,小声说了句。
  “知道啦。”
  谢盛轻笑起来,没有追着她要答案。
  两人现在的关系本就微妙至极,说白了就是在偷情。许彦生的存在感虽弱,可他毕竟是宋怜月名正言顺的夫君。
  如果他此时逼问她接不接受自己,只会让她进退两难,无地自容。
  这句模棱两可的“知道啦”,其实就是在默许他的小心思。他懂。
  他捧着她的脸,缓缓低下头,朝她的红唇印了上去。
  看着谢盛的脸越来越近,宋怜月的眼睫剧烈颤动起来。她心头天人交战了一瞬,最终还是默默闭上了眼睛,唇瓣紧紧抿成一条线。
  双唇相接。
  她的红唇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也不知是她唇上胭脂的味道,还是她本身的甘甜。
  这个吻浅尝辄止,一触即分。
  谢盛退开少许,看着美妇紧张到双眼紧闭,浑身僵直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抬手拢了拢她散落在耳畔的碎发,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的承诺:“夫人,我知道你爱惜自己的容貌。我以后一定会寻一枚驻颜丹赠你,让你青春永驻。另外,我也会倾尽所有,助你延年益寿。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老去,更不会看着你死去。”
  宋怜月缓缓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那双凤眸里有感动,有迟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柔情。
  她的唇角无声地勾起,绽放出一抹极动人的笑意,眉眼弯弯地望着他:
  “你不会是在哄我开心吧?”
  谢盛立刻正色道:“我可以立誓……”
  话未说完,宋怜月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翻了个妩媚的白眼,嗔道:“怕了你了,动不动就发誓。之前你还发誓要对我规规矩矩呢,这才过了几天?”
  闻言,谢盛面色一僵,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一声:“这个……嗯,一码归一码。”
  宋怜月很喜欢看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我信你。驻颜丹我便厚着脸皮收下了,但是延年益寿……代价太大了。我只是个平凡妇人,哪怕倾尽天材地宝,百年之后也终究会化作一抔黄土。”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会想办法。”
  谢盛打断了她,目光定定地锁在她脸上,“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我要夫人永远陪着我,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宋怜月怔怔地望着他,这番话里的意味无异于同生共死,她又怎会听不出来?
  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可她不想成为他的累赘和负担,更不想成为他修行路上的心魇。
  他的天赋那般卓绝,就该披荆斩棘,一路扶摇直上,成为万众瞩目的大宗师,甚至是威震天下的武道天王。
  在她看来,谢盛身上有无限可能,前途光芒万丈,未来或许会成为大唐的镇国基石。
  他该到更广阔的天地去发光发热,而不是守着她这个深闺妇人,蹉跎光阴。
  沉思良久,她终究还是没有将那些话说出口。
  她了解谢盛的性子,这人犟得很,若是在这个时候劝他,只会适得其反。
  于是她抬起头,在他侧脸上轻轻啄了一口,眉眼弯弯地笑道:“好。那妾身尽量活得久一些,给谢公子减轻压力。”
  谢盛摸了摸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总觉得夫人这语气像是在敷衍小孩,心里有些不得劲。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然而宋怜月却没给他机会,伸出食指轻轻按住他的唇,柳眉微微挑起,那双凤眸里忽然漾起一层勾人的媚意,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刻意的诱惑。
  “那么现在,你该继续伺候妾身宽衣了。”
  方才那一番交心,让暧昧的气氛稍稍消退了些,此刻被她用这种语气一提醒,旖旎的氛围顿时再度弥漫开来。
  谢盛纷乱的思绪瞬间回笼,他看着面前这个端庄与妩媚并存的绝色美妇,心头一热。
  罢了,没必要纠结。
  不管夫人信或不信,方才说的那些事他都会做到。
  他弯下腰,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谢盛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响。
  宋怜月被他亲得猝不及防,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双手连忙撑在身后,才没有被亲得直接倒在床上。
  少年的吻追着她的唇,辗转反侧,将她两瓣樱唇轮番含入口中,吮得滋滋有声。
  宋怜月渐渐闭上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截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她没有躲,也没有推拒,只是无声地仰着头,承受着少年的索取。
  紊乱的鼻息交织在一起,心跳声越来越响,空气仿佛都在升温。
  谢盛试探性地将舌尖往她唇缝里探去,轻轻舔过她紧闭的贝齿。
  可惜宋怜月的齿关却咬得死紧,他的舌头无功而返。他也不气馁,今晚夫人能纵容他到这一步,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的手从她肩头缓缓滑向后背,摸索到抹胸后方的系绳。可他左摸右摸,那系绳不知是怎么绑的,竟然像是打了个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宋怜月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胸前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等了半天,胸前的布料纹丝不动,反倒是少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躁。
  真笨。
  宋怜月心里有些啼笑皆非。
  合着自己白白紧张半天,结果这人却笨手笨脚的,让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谢盛松开她的唇,喘息急促,脸上难得地露出几分尴尬之色:“夫人,你这小衣……解不开。”
  宋怜月睁开眼睛,那双凤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她的红唇被亲得微微发肿,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吐气如兰地调笑道:
  “若是解不开,那便罢了。我自己宽衣就好,你且回去歇着吧。”
  谢盛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眼。
  今晚的福利眼看就要到手,怎能被这点小事难住?既然夫人不肯帮忙,那他只有一力破万法了。
  他五指扣住抹胸的上缘,用力往下一扯。
  只听“刺啦”一声清脆的布帛碎裂声,天蓝色的绸织抹胸应声裂开,从他手中滑落。
  失去了束缚,那对傲人玉乳轻轻晃了晃,荡出两道白花花的肉浪,旋即彻底暴露在烛光之下。
  谢盛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为之一滞。
  上次在船舱里,他喝醉了酒,曾枕着这对玉兔睡了一整夜。但那时终究隔着一层里衣,只能朦朦胧胧地感受到那份柔软,如同管中窥豹。
  如今毫无阻隔地直视,他才真正意识到夫人的身段究竟有多么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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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4:22:02

第33章 情动
  那对乳瓜又白又嫩,大得惊人,他一只手定然是握不住的。
  平日里她都用抹胸紧紧缠裹,将这对人间凶器束缚得严严实实,外人根本瞧不出半点端倪。
  谁能想到,端庄娴雅的宋夫人衣衫之下,竟藏着如此惊心动魄的身段!
  谢盛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嗓子干得像是着了火。
  小腹仿佛有一团烈焰在熊熊燃烧,胯下那根阳物迅速充血膨胀,将裤裆顶出一道高高的帐篷。
  眼前的绝色美妇上身赤裸,莹白如雪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柔光,水灵得像是二八少女。
  那对傲人的玉峰顶端,两粒乳头色泽殷红,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充血肿胀,硬挺挺地翘立在乳峰之巅,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情动。
  粗鄙……无礼……混蛋。
  宋怜月心头愠恼,她是真没想到,谢盛竟会直接将她的抹胸给扯烂。
  她不满地剜了他一眼,却又在感受到少年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胸前流连忘返后,顿时羞涩地别过头去,双手撑在身后,将胸脯微微向前挺起。
  这个姿势下,本就饱满的酥胸显得更加高耸挺拔,宋怜月仿佛是在将自己最美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谢盛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落在她细腻的颈侧,沿着那青紫色的指痕轻轻舔舐。
  她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李清卿留下的痕迹,他吻得格外轻柔,舌尖缓缓滑过那些淤痕,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将它们一一抚平。
  滚烫的唇从颈侧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锁骨,在骨窝处流连了片刻,又继续往下。
  “嗯~……”
  缠绵的亲吻让宋怜月娇躯止不住地战栗,口中溢出极细微的轻哼,手指不自觉用力抠紧了身下的褥子。
  谢盛双手握住她的香肩,力道适中地将她往后推倒。
  宋怜月本能地抵抗了一下,旋即缓缓泄去了力道。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地往后倒去,直到后背完全贴上柔软的床褥。
  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锦被上,衬着那张潮红的面颊,眉眼如画。胸前两粒诱人的红梅傲然挺立在雪峰之巅,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谢盛俯下身,炙热的鼻息拂过她的乳峰。
  敏感至极的酥胸在这股热气的吹拂下微微颤动,宛若苍山融雪,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下一刻,他张口衔住雪峰红梅。
  “嗯~”
  宋怜月发出一声浓重的鼻音,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将酥胸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她的娇躯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媚眼如丝。
  谢盛嗅着她身上淡雅的乳香,口中叼住那粒殷红的乳头,如同婴儿吃奶一般来回吮吸。
  他的嘴唇紧紧裹住那颗敏感的肉粒,舌尖绕着乳晕不停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嘴唇用力吸吮,发出“啵啵”的暧昧声响。
  “啊~”
  宋怜月扬起下巴,红唇微张,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一手按在谢盛的后脑勺上,修长的手指用力插进他浓密的发丝里,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谢盛的手也没闲着,径直攀上了她另一侧的乳峰。五指大张,毫不客气地抓了上去,将那团饱满的乳肉握在掌中肆意揉捏。
  白花花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绵软柔腻,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云絮。
  掌心压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指节陷入丰盈的乳肉之中,每一下抓揉都带出一声细微的喘息。
  果然,一只手完全抓不住。
  又大又软,也不知道夫人平时吃的什么,身材这么有料。
  谢盛心中暗叹,手指收拢又张开,将那团绵乳捏成各种形状。柔软,丰腴,弹性十足,无论怎么揉都能在松手的瞬间弹回原状。
  “唔……轻些~”
  宋怜月柳眉微蹙,凤眸半眯,身子又酥又软,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
  被他吮吸把玩的那粒乳头更是敏感得不堪承受,酥麻的电流一束接着一束,从乳尖蔓延到心口,又从心口涌入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处传来阵阵潮意,亵裤的布料贴着那处私密之地,浸出了一小片湿痕。
  原先只属于夫君的身子,此刻却在她的刻意纵容下,被另一个男子肆意亵玩。
  宋怜月心头百感交集,愧疚与愉悦交织在一起,将她的心湖搅得天翻地覆。
  今晚她的所作所为,若被外人知晓,定然会背上荡妇的骂名。
  她对得起任何人,唯独对不起自己的夫君。
  再往前一步,便是无尽深渊,彻底沉沦在谢盛给她的爱欲之中,再也回不了头。
  可即便就此打住,她也无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的心早就动摇了,做不到问心无愧,也拒绝不了谢盛对她的亲近与痴缠。
  她的意识在伦理纲常与本心之间来回拉扯,像是两股力道同时撕扯着一块薄纱,随时都会崩断。
  就在这时,谢盛松开了口中那粒被吸吮得肿胀殷红的乳头,大口一张,将乳尖连同周围的乳晕一同含了进去。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揪着她的裙子往上撩,白花花的美腿寸寸浮现,直到裙子被撩到大腿处。
  谢盛停住,随后将手探入她的裙中,手掌贴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径直朝她腿心处钻去。
  直到指尖隔着亵裤触到了那片湿热之地。
  薄薄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指尖触上去便是滑腻的湿意。
  夫人已经动情了。
  谢盛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望向身下的女人。
  此刻宋怜月的神态格外诱人。
  额头缠着白色的纱布,几缕青丝散乱地贴在潮红的面颊上。那双平日里精明睿智的凤眸此刻半睁半闭,眼波迷离,像是蒙了一层薄雾。
  诱人的红唇微微分开,朝外吐出温热的气息。
  胸前那对傲人的玉乳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察觉到胸口凉凉的,宋怜月缓缓睁开眼,正对上谢盛那双含笑的眼睛。她又羞又恼,抬手在他肩上锤了一下:“从……从我身上滚下去。”
  谢盛俯下身,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随即直起身来,双手探向她腰间剩余的裙带:“夫人,我帮你把裙子脱了。”
  宋怜月凤眸大睁,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螓首无声摇了摇。
  谢盛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见他这副失落的神情,宋怜月咬了咬下唇。推着他的肩膀,忽然翻身将他压倒在床上。
  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她骑跨在他腰腹间,一头青丝如瀑般垂落,拂过他的面颊。
  她俯下身,凑到他耳畔,声音透着难言的羞涩:“我…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听见她这番勾人的话语,谢盛心脏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
  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美妇,方才那点失落瞬间烟消云散,他满脸笑容,毫不犹豫地应道:“有劳夫人了。”
  宋怜月翻了个娇俏的白眼,直起身来,玉手探向他腰间,解开了他的裤带。
  她扯下他的外裤和亵裤,那根早已硬得胀痛的阳具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了两晃,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眼前。
  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茎身上青筋虬结,整根肉龙足有她手腕粗细,硬邦邦地朝天而立。
  谢盛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缓缓坐起身,双手搂住她的细腰,将她的身子往前带了几分。
  这个姿势让她的耻骨几乎贴在了肉棒上,隔着薄薄的亵裤,他能感受到那片湿热之地的温度。
  温香软玉入怀,那股幽香萦绕在鼻尖,撩得谢盛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腰缓缓下滑,落在那丰腴挺翘的肉臀上,十指大张,用力抓了上去。
  宋怜月仰着头,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身子在他怀中扭动了一下,嗔道:“老实点,别乱动。”
  谢盛却抓着她的手往下拉,将那只骨节分明的玉手按在自己胯间那根滚烫的阳具上。
  随即含住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里,声音发颤:“夫人,我下面好难受……你快帮我揉一揉。”
  冰凉的手指触到滚烫的龟头,宋怜月霎时芳心大乱。她咬了咬下唇,五指收拢,将那颗鸭蛋大小的肉菇捏在手心里,轻轻揉捻起来。
  “嘶……好舒服,夫人的手。”
  谢盛爽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嘴唇贴在她颈侧来回舔舐,声音沙哑:“夫人,撸一下。”
  温热的气息拂过细嫩的肌肤,宋怜月浑身打了个哆嗦,扬起头,手中握住那根滚烫的肉龙,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比上次熟练了许多,五根手指紧紧裹住茎身,指腹的软肉贴着青筋虬结的表面来回摩擦,虎口每次滑过冠状沟时都会微微收紧。
  谢盛心头火热不已,他一手抓揉着她胸前那对不停晃动的玉乳,一手探到她身后,用力抓揉那丰腴饱满的臀瓣。
  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上吻,最后重新封住了她的红唇。
  唇瓣相接,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
  宋怜月娇躯酥软一片,身上多处敏感部位同时被他玩弄,早已意乱情迷。
  “唔~滋滋……”
  她的唇瓣被他含在口中反复吸吮,喉间溢出一声声含糊的呻吟,可手中却仍恪尽职守地握着那根肉龙不停抚慰。
  谢盛试探性地将舌尖探入她的唇缝,想要撬开她的齿关,可她的贝齿依旧咬得紧紧的,他的舌头只能在她齿关外来回扫荡。
  他也不气馁,转而将注意力放到她的臀股上。
  那只一直隔着亵裤抓揉她臀瓣的大手摸索到裤腰边缘,手指一勾,直接探入了亵裤之中。
  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那片温热绵软的臀肉,五指收拢,用力抓揉起来。
  宋怜月的臀肉感十足,却又不会显得肥硕。
  从尾椎到臀股的曲线骤然拉升,两瓣肉臀不挺自翘,形状如同一颗成熟饱满的蜜桃。
  用手抓上去,就像握住了一团温热的凝脂,指腹陷进去的瞬间,那惊人的弹性便将手指往外推了几分。
  “唔!”
  宋怜月娇躯猛地一颤,如同触电般往后缩去。
  她飞速伸出手探到身后,抓住谢盛那只作乱的手用力往外抽。随后推着他的肩膀,将他重新推倒在床上,自己则翻身下了床。
  “你……你等我一下。”
  她赤着脚踩在地面,擦了擦唇上的口水,留着这句话后便匆忙离去。
  谢盛躺在床榻上,胯间那根阳具还硬邦邦地朝天而立,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宋怜月匆匆离去的背影,不明所以。
  片刻后,宋怜月走了回来。
  她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青瓷瓶,拔开瓶塞,一阵浓郁的花香便飘散开来。
  谢盛闻到这股熟悉的花香,心头一动,问道:“夫人,这是什么?”
  “花露。”宋怜月头也没抬地答道。
  她走到床边,拔开瓶塞,将瓶中透明滑腻的液体倒入掌心。旋即再次利落地跨坐到谢盛腿上,这次她特意叮嘱了一句:“不许起身。”
  像是怕他继续动手动脚,宋怜月故意装作很严肃的样子。
  沾满花露的玉手复上那根滚烫的阳具。
  “喔~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谢盛一脸惬意,这触感和上次一模一样。
  宋怜月握着滚烫的阳具,将掌心透明的黏液均匀地涂抹在茎身表面。
  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不消片刻,那根粗长的肉龙便被涂得湿漉漉的,整根都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谢盛舒服地哼了一声,调侃道:“还是夫人聪慧。有了这花露,销魂程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闭嘴!”
  宋怜月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双手握住那根湿滑的肉龙,快速套弄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从谢盛胯间不停传出,那声音又响又密,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
  花露的润滑让她的双手在茎身上滑动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掌心贴着青筋虬结的表面飞速摩擦,发出连绵不绝的淫靡声响。
  宋怜月俏脸上泛起诱人酡红,眼神飘忽,连耳根都红透了,显然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让她感到格外羞耻。
  躺在宋怜月的床榻上,鼻尖萦绕的全是她身上的幽幽兰香。身下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谢盛舒服地眯起眼。
  美妇跨坐在他腿上,上身赤裸,那对傲人的玉乳随着她手上的动作不停起伏晃动,荡出阵阵白花花的乳波。
  胸前两点殷红的蓓蕾依旧硬挺挺地翘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潮红的面颊上,红唇微张,吐出急促而紊乱的气息。
  谢盛看得口干舌燥,声音沙哑地开口:“夫人……我想亲你。”
  宋怜月抬眸看了他一眼,迟疑片刻,随后啐他一口,有些不耐烦地说了句。
  “事真多。”
  话音刚落,美妇便缓缓俯下身来。
  两团温软的乳肉压在他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两个扁圆的肉饼,乳头蹭过他的衣衫,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她轻轻闭上眼,将自己的香唇送了上去。
  谢盛满心欢喜,夫人虽然口头抱怨,却还是满足了他的要求。他立刻吻住送上门的红唇,舌头熟练地扫过她整洁的贝齿,依旧钻不进去。
  夫人似乎是不太喜欢舌吻,当然,也有可能是暂时接受不了和他舌吻。
  谢盛含着香唇轻柔吮吸,他的大手再度不安分起来,悄无声息攀上她的臀股,十指陷入那丰腴绵软的臀肉之中,轻轻揉搓着。
  同时腰胯缓慢地向上挺动,那根粗长的阳具在她柔软的手心里来回抽送,配合着她双手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她掌心的软肉。
  龟头每次滑过虎口时,她都会收紧手指轻轻一箍,爽得谢盛脊椎骨都在发麻。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4:28:53

第34章 泄身
  疏影横斜,暗香浮动。
  美妇曲线婀娜,身姿曼妙,感受到身下之人再次不老实起来,凤眸微眯,斜了他一眼。
  谢盛被她这风情万种的白眼一翻,浑身腾地燥热起来,手上便越发没了轻重,将那蜜桃似的臀瓣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含着宋怜月的下唇轻轻吮,舌头一遍遍扫过她紧闭的贝齿,试图撬开那道防线。
  宋怜月呼吸全乱了,鼻翼急促翕动着,喉间溢出一声声压不住的轻哼。
  “唔……”
  她微微扬起下巴想躲,可谢盛的唇追着她的唇,她退一寸他便进一寸,纠缠不休。
  大手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揉捏得愈发放肆。
  十指深深陷入那绵软弹滑的臀肉之中,隔着典雅的长裙,掌心温度几乎要将那片布料灼穿。
  宋怜月被他吻得喘不上气,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握着他阳物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指腹贴着肉茎轻轻抚弄。
  “咕叽……咕叽……咕叽……”
  “渍~渍唔……嗯……”
  细微的声响时不时传出,花露的润滑让宋怜月的动作更加方便,不用怕会伤到他,马眼渗出的粘液和花香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稍显怪异的气味。
  谢盛的手沿着她的臀线缓缓向上滑动,指尖勾住了她腰间的裙带。
  这次他没有急躁,而是摸索着找到了带结的位置,手指轻轻一挑,那系得工整的结扣便松了开来。
  裙带无声滑落,长裙瞬间松散,扑在两人的肉体之间。
  宋怜月猛地睁开那双迷离的凤眸,在谢盛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支起身子,居高临下瞪了他一眼:“不是让你别乱动吗?”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意,却因为方才那一番亲吻而变得又软又糯,丝毫没有威慑力。
  谢盛被她这一眼瞪得骨头都酥了。他将压在两人身体之间那件松散的长裙扯开,随手丢到床尾,厚着脸皮笑道:“情不自禁,夫人莫怪。”
  长裙褪去,宋怜月身上只余一条素白的亵裤。
  那亵裤是上等丝绸缝制,轻薄柔软,贴合她曼妙的身体曲线。裤腰松松系在纤细的腰肢上,裤腿很短,刚好遮住大腿根部。
  烛光摇曳,春光旖旎。
  她跪坐在谢盛腰腹间,上身赤裸,一头青丝散乱地垂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潮红的面颊上。
  那对傲人的玉乳毫无遮掩地袒露在烛光下,两团乳肉莹白如雪,饱满鼓胀,顶端的乳头依旧俏生生地立着,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往下,纤细的腰肢收束出一道诱人的曲线,腰窝凹陷,肚脐精巧,像白玉盘上一点浅浅的涡旋,小腹带着点肉感,却丝毫不显臃肿,反而平添了几分矜贵妇人的韵味。
  素白的亵裤贴合着她丰腴的臀股曲线,将那片肥美饱满的花穴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布料微微凹陷,隐约透出朦胧肉色。
  那片湿痕比方才明显扩大了些许,将亵裤浸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谢盛死死盯着她的双腿之间,目光灼热至极。
  “好美,夫人。”
  眼前这副半裸的娇躯,美得惊心动魄。
  夫人的身段保养得极好,肌肤嫩滑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完全看不出是生养过的妇人。
  “别,别说了………”
  宋怜月感受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腿间游走,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想要抬手遮挡,却又硬生生止住了这个念头。
  脱都脱了,再遮遮掩掩反倒显得矫情。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重新握住那根滚烫粗长的阳物,沾满花露的掌心贴着肉茎身,再次快速套弄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重新响起,比方才更加密集。
  花露被她的体温捂热,变得越发滑腻,顺着茎身往下淌,将她十根修长的手指都沾得湿漉漉的。
  宋怜月手上的动作比之前卖力了许多,双手交替着握住阳物上下撸动,虎口每次滑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时都会刻意收紧,拇指绕着那敏感的肉菇打转,指尖轻轻刮过马眼。
  她打定主意,必须尽快让他释放出来,结束这场让她又愉悦又煎熬的欢爱。
  方才谢盛看她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心悸。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太过赤裸,太过灼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生吞活剥。
  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今晚真的会守不住最后一道防线。
  “夫人今日怎的这般卖力?”
  谢盛舒服地眯起眼,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顶弄,配合着她双手的节奏。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柔软湿滑的手心里来回抽送,龟头时不时从她虎口中探出头来,又迅速被按回去。
  “闭嘴。”
  宋怜月羞恼地嗔了一句,手上动作不停,反而又加快了几分。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那对玉乳随着她手上激烈的动作不停晃荡,白花花的乳波荡出一圈圈诱人的涟漪。
  谢盛双手攀上她的大腿,隔着亵裤在她腿侧的软肉上来回摩挲。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滑腻,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
  “夫人若是累了,便歇一歇,属下不急。”
  宋怜月没有答话,只是咬着下唇,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花露被摩擦得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白沫,顺着茎身往下淌,将他小腹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小片。
  一刻钟过去了。
  那根阳物依旧硬挺如柱,丝毫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两刻钟过去,肉茎之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整根肉龙都变大了几分,可就是不泄。
  宋怜月两条藕臂又酸又软,呼吸急促紊乱,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淌,她强撑着继续套弄,可动作却明显慢了下来,力道也远不如先前。
  又过了片刻,她终于撑不住了,双手一松,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小口地喘着气。
  “我……我歇一会儿。”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
  谢盛缓缓坐起身,抬手帮她拢了拢散落在面颊上的碎发,柔声问道:“夫人可是累了?”
  宋怜月趴在他胸口,侧脸贴着他的锁骨,喘息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抬起那双含着水雾的凤眸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
  她的手腕酸软无力,手指微颤。这两刻钟,她几乎使尽了浑身解数,可那阳具就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似的,就是不射。
  这混蛋实在太磨人了,想到自己卖力服侍了他这么久,这人却依旧生龙活虎,她心头又气又无奈。
  “那夫人歇着便是。”
  谢盛抚了抚她散乱的青丝,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双眼睛里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几分。
  话音刚落他便忽然翻身,两人位置瞬间颠倒。
  宋怜月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后背便贴上了柔软的床褥,一具滚烫的身子压了上来。她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凤眸慌乱睁大。
  “你、你做什么!”
  谢盛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抚上她潮红的面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眼角。
  “既然夫人乏了,那便交给属下。夫人不必动弹,只需好好享受便是。”
  话音刚落,谢盛便悍然吻了下来。
  这一吻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凶猛,更加炽烈。他含着她的唇瓣用力吸吮,舌头在她紧闭的齿关上来回扫荡,鼻息粗重地喷洒在她面颊上。
  “唔……滋渍……啵……”
  唇齿纠缠的动静格外清晰,这个吻越来越重,越来越深,仿佛倾注了他的所有渴望。
  “嗯…谢……”
  宋怜月想要说话,却被堵了回去。
  那根硬挺的阳物正顶在她的大腿内侧,炙热的温度透过亵裤传递过来,烫得她娇躯止不住轻颤。
  “唔~渍……唔……”
  宋怜月被吻得脑中一片空白,抵在他胸口的手渐渐泄了力道,逐渐闭上双眼。
  不知过去了多久。
  谢盛终于放过她的唇,滚烫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去。
  吻过她微微扬起的下颌,缓缓向下,伸出舌头舔舐她修长的玉颈,在锁骨处停留了片刻,唇瓣在她骨窝处辗转流连,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痕。
  “嗯~哼……哈……啊~”
  宋怜月凤眸半瞌,神态似醉非醉,玉手搭在谢盛头上,红唇开合,发出阵阵撩人的嘤咛。
  “别……吻……太深,不可……留下痕迹。”
  她轻声呢喃,后知后觉地提醒了一句。
  谢盛“嗯”了一声,嘴唇落在她胸口,在那片莹白如雪的肌肤上留下一片口水。
  旋即在她乳峰之间深吸一口气,舌尖软软滑过她的乳沟,又偏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
  “啊~”
  绵绵不绝的吻下,宋怜月抱住他的头,十指插进少年浓密的发丝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谢盛只是含了片刻便松了口,嘴唇继续向下。
  吻过她的心口,肋骨,柔软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了个转。
  “哈啊……痒……”
  宋怜月螓首用力扬起,娇躯止不住地战栗起来,凤眸再次攀上情欲的水雾。
  少年还在继续往下。
  直到抵达她耻骨的位置,谢盛才停下动作,素白亵裤之下,微微隆起的耻丘轮廓和那片逐渐扩大的湿痕尽收眼底。
  宋怜月的心湖已经彻底乱了。
  一头青丝散乱如瀑,那双平日里端庄矜贵的凤眸此刻眼波迷离,眼尾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
  红唇微张,喘息急促。
  上身一片狼藉,锁骨和胸乳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乳头被吸吮得又红又肿。
  谢盛低下头,隔着亵裤,在她的耻丘上轻轻亲了一口。
  “啊!”
  宋怜月的反应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整个人犹如触电一般,双腿猛地弹起又落下,脚趾紧紧蜷缩。
  她飞快伸出手,十指插进谢盛的头发里,用力往后扯。
  “莫要……胡闹!你……你快起开……”
  她的声音发颤,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却被谢盛的身子牢牢抵住,无法合拢,只能徒劳无功地踢蹬。
  谢盛被她扯得头皮生疼,却依旧没有抬头。
  他握住她扯着自己头发的手,柔声安抚道:“夫人宽心,属下会让您很舒服的。”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捏住亵裤的两侧,朝两边微微绷紧。
  少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耻骨上,隔着轻薄的亵裤,那热度依旧烫得她心尖发颤。
  “不……不必了……”
  宋怜月螓首拼命摇晃,小脸上写满惊慌失措。
  “你起来,我、我再帮你弄便是……”
  素白的棉布被绷得平整,紧紧贴服在她的玉门之上。布料被腿心渗出的蜜液浸得半透明,底下的春色若隐若现。
  “夫人,您流了好多水。”
  谢盛盯着她湿漉漉的花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你不许说!”
  宋怜月羞愤欲死,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谢盛……你若是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便……”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卡住了,因为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
  谢盛轻笑一声,没有说话,再次低下头。
  隔着亵裤,嘴唇贴上了那片湿热之地。
  “唔……!”
  宋怜月浑身剧烈一颤,捂住脸的手猛地滑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又在半空中僵住,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少年的嘴唇精准地覆在她的穴口上。
  先是轻轻印下一吻,随后张开嘴,将整个花穴连同亵裤一起含入口中。
  口腔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敏感的穴肉上,宋怜月的双腿猛地夹紧,将谢盛的头牢牢夹在腿间。
  她立刻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淫荡,又飞快张开腿,不知如何是好。
  “别……别这样……”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双手无措间张开又攥紧,最终不由自主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谢盛没有理会她的推拒,含着那处湿热的凹陷用力一吸。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宋怜月喉间溢出。
  她的腰肢猛地弹起,整个臀都离开了床榻,悬在半空中剧烈颤抖。
  一股温热的蜜液从穴口涌出,透过亵裤,直接涌进谢盛口中。
  谢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夫人流出的水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像是她身上那股兰花香气的变调。
  那味道很淡,却让他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这具身子简直是上天的杰作,每一寸都生得恰到好处,每一处都透着让人疯狂的诱惑。
  “呜……”
  宋怜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无意识间夹得更紧了,将谢盛的头死死按在腿心处。
  谢盛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
  此刻夫人的模样格外淫艳。
  一头青丝凌乱地散落在锦被上,媚眼如丝,眼尾情动潮红,红唇被咬得发白,渗出细密的血丝。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傲人的玉乳随着喘息不停颤动,乳头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
  “夫人,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谢盛坏坏地说了句,旋即再度伸出舌头,隔着亵裤沿着那道凹陷的肉缝来回。
  舌头从穴口一路向上,滑过那两瓣形似蝶翼的阴唇,停留在耻丘顶端的位置,轻轻拨弄着那粒藏匿在布料下的肉珠。
  “啊……哈啊……嗯哼……不要舔那里……”
  宋怜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求饶的意味。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谢盛的头发,却没有力气将他推开。
  舌尖绕着那粒敏感的阴蒂打转,时而含住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每一下都让宋怜月的娇躯剧烈战栗,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
  “夫人,舒服吗?”
  谢盛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湿亮的蜜液,哑声问道。
  “不……不舒服……你放开我……”
  宋怜月看着他唇角晶莹的水渍,知道他吃到了自己的体液,立刻窘迫地别过头,额角的汗珠滚落下来,滑入散乱的青丝之中。
  “那属下便让夫人舒服起来。”
  谢盛笑了笑,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他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
  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在她腿心处来回游走。时而沿着肉缝来回舔弄,时而含住两侧的花唇吸吮,时而用舌尖抵住穴口往里顶弄。
  亵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紧紧贴在她的花穴上,将底下每一道褶皱和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
  谢盛的舌头每一次滑过,都能感受到布料下那两瓣嫩肉的形状,以及那个不断翕合收缩的穴口。
  “唔……嗯……哈啊……”
  宋怜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甜腻。
  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快感从下体炸开,化作无数细密的电流,眨眼间便蔓延至全身。
  修长的美腿不知何时已张开到极限,将那处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少年面前,口中溢出的一连串淫荡音节,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泡在一池温热的水中,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舒张。
  已经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宋怜月自己也记不清了。
  丈夫许彦生虽和她恩爱有加,却时常在外,很少回府,偶尔回来也只是例行公事般与她交欢片刻,从未像现在这样用唇舌服侍过她。
  原来我的身体……也能得到这样的欢愉吗?她昏昏沉沉地想着,口中娇喘越来越不受控制。
  腿心处传来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谢盛嗅着她下体传来的馥郁麝香,越舔越卖力,舌头隔着亵裤顶开了她的阴唇,抵住了那个敏感的穴口,用力往里面挤。
  “不要……不要进去……”
  她推着他的头,可惜手上根本没多少力气。
  谢盛纹丝不动,舌头死命往里钻。
  “呀~啊!!!”
  这一下,宋怜月再也撑不住了。
  她的眼前仿佛炸开一片白光,脑中一片空白。
  “停……停一下……我……我不行了……”
  愉悦的呻吟盖过一切,谢盛不管不顾,舌头钻进温热的穴口里,疯狂搅动。
  “嗯哼~嗯……啊……哈啊……出去……啊!”
  宋怜月双目失神,发出一阵短促尖细的呻吟。
  下一瞬,花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浇得他措手不及。
  短时间内接连两次高潮,她的身子剧烈抽搐起来,双腿无意识地踢蹬,足趾用力蜷缩。
  这次夫人的出水量太多了,谢盛根本吞咽不及,透明的蜜液顺着他的嘴角和下巴淌下,滴落在床褥上,留下一片湿痕。
  宋怜月的高潮持续了许久。
  大腿内侧软肉紧紧夹着谢盛的头,整个下体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凤眸翻白,红唇大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过了好半晌,她才脱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陷在床褥里。
  谢盛这才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渍。
  他低头看着身下已经泄身的美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宋怜月躺在凌乱的床榻上,一头青丝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贴在潮红的面颊和玉颈上。那双平日里端庄矜贵的凤眸此刻半睁半闭,眼波涣散。
  红唇微微张着,唇角还挂着一缕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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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4:40:04

第35章 活色生香
  “夫人,舒服了吗?”
  谢盛撑起身子,注视着高潮后瘫软的美妇。
  宋怜月缓缓回过神来,涣散的凤眸重新聚焦。她看着谢盛那张含笑的脸,羞得想抬手打他,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慵懒。
  谢盛轻笑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双手探向她腰间那件已经湿透的亵裤。
  宋怜月察觉到他的动作,想要阻止,可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盛捏住亵裤的裤腰,将那件湿透的布料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亵裤滑下,露出底下那片茂密的森林。
  烛光下,宋怜月腿心春色彻底显现。
  黢黑的耻毛浓密茂盛,整齐地覆盖在耻丘上方,像用最上等的徽墨在白玉上描画而出,每一根都纤细柔软卷曲成小小的弧度,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方才分泌的蜜液。
  耻丘饱满肥硕、高高隆起,像一只胀鼓鼓的馒头,松软弹滑,两瓣大阴唇丰腴雪白形似优美的蝶翼,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
  肉缝里层叠着两片小阴唇,鲜嫩娇小,被蜜液浸润得晶亮,此刻因高潮的余韵轻轻翕动,像娇嫩的花瓣在微风中颤抖。
  顶端的阴核还未完全缩回包皮,依旧硬挺挺地翘立着,泛着嫣红欲滴的色泽。
  下方的穴口是一处极小的肉孔,嫩红的穴肉紧紧闭合着,只留一个细小的孔洞。
  随着美妇的呼吸,穴口轻轻翕合,每次张开都有透明的蜜液渗出,顺会阴缓缓流淌。
  谢盛看得目眩神迷,喉结剧烈滚动,胯下那根阳物硬得快要炸开了。
  “夫人……你这里好美。”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许……看……”
  宋怜月浑身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她抬手想要捂住自己的私处,却被谢盛握住了手腕。
  谢盛目光死死锁在那娇艳欲滴的花穴上,撑着双臂,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将自己的身体挤入其间。
  腰胯挤进她的腿心处,一手扶着那根粗长的肉龙,将龟头抵上她湿漉漉的花穴入口。
  滚烫的肉菇触上嫩肉的瞬间,宋怜月猛地睁开眼。
  “不行!”
  她大喊一声,娇躯本能地往后缩去,玉足蹬着谢盛的小腹,那双凤眸里满是慌乱和抗拒,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谢盛……别插进去……这个绝对不行……”
  谢盛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读懂了她眼中的挣扎和哀求,心头的欲火稍稍消退了几分。
  这不是一个女人的欲拒还迎,惺惺作态,而是一个人道德底线的真实挣扎。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柔声问道:“夫人当真不愿?”
  宋怜月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她的眼眶泛红,泪水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让它们落下来。
  谢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想要不顾一切插进去的冲动,他不能强迫夫人,也不想用强硬的手段得到她。
  可胯下那根阳物硬得实在难受,若是再不释放出来,他怕自己真的会憋出病来。
  沉默片刻,他将龟头从她的穴口挪开。
  目光落在宋怜月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上时,他心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宋怜月紧绷的身子松懈了些许,可还没等她完全放下心来,谢盛的声音再次响起。
  “夫人……”
  少年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抑:“既然下面不能插,那……夫人用这里帮属下可好?”
  说话间,他的大手攀上那傲人的乳峰,五根手指收拢,轻轻抓揉了一下,将那白腻的乳肉挤出一条幽深的乳沟。
  宋怜月怔了一瞬,旋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你怎的如此……下流……”
  她的声音又羞又恼,抬手在他肩上锤了一下。
  “夫人……”
  谢盛故意拖长了声调,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哀求,“属下的阳火实在旺得很,夫人今日若不帮属下,属下只怕是要憋出病来了。夫人就可怜可怜属下,帮属下一次,好不好?”
  少年那张年轻俊郎的脸上满是隐忍与渴望,额头沁出点点汗珠,显然是憋得很辛苦。
  方才他明明可以强行进入的,自己根本没有余力反抗他,可他却在临门一脚时停了下来,只因自己的抗拒。
  宋怜月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想要骂他两句,却又硬不下心肠。
  “就这一次。”
  她咬了咬下唇,偏过头去,小声道:“你……你先起来……我要去拿花露……”
  谢盛心中一喜,连忙从她身上翻下来,眼眸明亮地看着她,“夫人,你答应了?”
  “不许问这么多!”
  “你先转过去,不许看。”
  宋怜月斜睨了他一眼,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闻言,谢盛乖乖闭上眼睛,脸上满是期待。
  随后利落地脱去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
  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皮肤下蕴藏着少年人特有的蓬勃力量。
  宋怜月瞥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她将青瓷瓶里的花露倒入手心,透明的黏液带着浓郁的花香,在她掌心里积了一小洼。
  谢盛已经重新躺了下来,胯下那根阳物硬挺挺地朝天而立。
  宋怜月心一横,迈开美腿,跪坐在少年腿间。
  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又看了看那根粗长狰狞的阳物,这画面有种说不出的淫荡与违和。
  这种事,自己和彦生都未曾做过,只是曾听城里的其他夫人提起过。
  虽然没有经验,但她猜也猜得出应该怎么做,无非就是用自己的胸乳服侍他罢了,和用手有异曲同工之妙。
  宋怜月深吸口气,旋即将掌心的花露均匀地涂抹在自己傲人的乳峰之上,乳肉在指尖的挤压下微微变形,从乳头到乳根,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冰凉的花露让她打了个哆嗦,乳头在冰凉的刺激下更加肿胀了几分。
  做完润滑准备,她将发丝挽到耳后,随后双手捧住自己的乳峰,朝中间挤压。两侧绵软的乳肉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天然的肉沟。
  宋怜月俯下身,一手捧着一只嫩乳,缓缓凑近那根狰狞的阳具。那对硕大的乳球在她掌心里被托举起来,变得更加饱满圆润。
  乳沟深深凹陷,犹如无底的白嫩深渊。
  调整好角度后,宋怜月将那条乳沟对准朝天而立的阳物,缓缓俯身压了上去。
  “嘶………”
  谢盛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根滚烫的阳物,被两团温软绵弹的乳肉紧紧包裹,触感和用手撸动完全不同。
  紧!
  实在太紧了!
  那沟壑密不透风,层层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龟头,温热的乳肉又带着花露的滑腻,紧紧贴着他茎身上的每一寸青筋。
  这感觉,就像是插进了一团盛满热水的水袋里,却又比水袋多了几分弹性和肉感。
  宋怜月继续下压,阳物不断深埋进乳沟之中。
  龟头挤开一层又一层温热软肉,直至从上方探出头来。
  那颗红彤彤的肉菇从白花花的乳肉中钻出,马眼戳过她的锁骨,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湿痕。
  好爽!
  这感觉,和交媾没什么分别了。
  毕竟夫人的胸够大,还有人妻和少妇属性加成,这种心理上的刺激是别的女人给不了的。
  刚插入宋怜月的雪峰之间,谢盛便腰眼一酸,险些便当场交代了出来。
  宋怜月观察着少年的表情,见他眉头紧锁,也不知自己做得是错是对,但她又不好意思问。
  那根灼热的硬物抵在自己柔软的胸口,她颇感不适,咬了咬牙,双手用力挤压乳峰,旋即便开始上下起伏。
  阳物在她深邃的乳沟里来回抽送,龟头时不时从乳沟顶端探出头来,顶在她下颌的位置。
  夹弄片刻,她便会喘息着放缓节奏,不再用奶子进行大幅度套弄,而是紧紧夹住肉棒,用乳肉来回挤压龟头。
  动作极其缓慢,柔情似水,极尽缠绵。
  那对奶子就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从两侧紧紧夹住肉茎,乳肉包裹着阳物轻轻揉捻。
  她还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乳沟最深处的那块嫩肉正对马眼,随后轻轻碾磨。
  “啊~夫人……好舒服……”
  如此温柔缠绵半晌,谢盛身体轻微抽搐起来,他舒服地眯起眼,声音沙哑而满足。
  宋怜月没有答话,只是咬着下唇,专心致志地用乳沟服侍着那根阳物。
  花露的润滑让阳物在乳肉间滑动的速度快了许多。那深红色的龟头在她白皙的乳肉间若隐若现,衬得她的肌肤愈发莹白如雪。
  眼前这副香艳至极的画面,让谢盛险些心神失守,一泄如注。
  只见夫人跪趴在自己身上,双手捧着一对傲人的乳瓜,将自己的阳物夹在中间来回套弄。
  那对玉乳又大又软,即便被她用手挤压着,依然有大半溢出了她的指缝,白花花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不停颤动。
  她脸上的神态稍显怪异,羞赧与隐忍交织,凤眸低垂,睫毛剧颤,却不敢与他对视。
  光是夫人的这张脸,便足以令人神魂颠倒。
  她如今正是一个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五官精致大气,眉眼间带着成熟女人的慵懒与妩媚,嘴唇饱满红润,唇角自然上翘,即便不笑的时候也带着几分柔和。
  再加上这对又软又嫩的傲人巨乳。
  得道高僧来了也顶不住啊!
  “夫人,您的玉乳太妙了。”
  谢盛哑着嗓子说道。
  宋怜月停下动作,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便见到自己胸前这副淫艳的景象。
  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忙别过头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愠怒:“你……你快点……快点结束……”
  “遵命,夫人。”
  谢盛低笑一声,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将人缓缓放倒在床榻上。
  宋怜月仰面躺下,一头青丝散乱铺陈,那对涂满花露的玉乳美得令人挪不开眼,乳肉莹白如雪,泛着湿润的光泽。
  下一秒,谢盛再次以下犯上,直接跨跪在她胸腹之上,双膝撑在她身体两侧,将那根粗长滚烫的阳物缓缓压下。
  “你!”
  宋怜月凤眸轻轻瞪起,面带薄怒,这个姿势让她心头有种莫名的屈辱感。
  “放心,夫人,我很快便好。”
  谢盛温声安抚一句。
  粗粝的龟头抵上她胸口的瞬间,宋怜月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那滚烫的肉菇在她乳沟上方轻轻蹭了蹭,马眼渗出的清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湿痕。
  “夫人,拢住。”
  谢盛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的渴望。
  他俯视着身下的美妇,这个角度下,她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凤眸紧闭,睫毛剧颤,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整张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宋怜月睫毛颤了颤,缓缓抬起双手,捧住自己那对傲人的乳瓜,朝中间用力挤压。
  绵软弹滑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堆叠出一条幽深狭长的乳沟。谢盛扶住阳物,将龟头对准那道白嫩的沟壑,腰胯缓缓下沉。
  “唔……”
  龟头挤入乳沟,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那感觉太过强烈,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紧密地夹住了他敏感的龟头。
  乳肉温热软弹,肉棒嵌在其中,像被一团温热的云絮紧紧吸住。
  谢盛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腰胯继续向下压去。
  粗长的肉龙沿着乳沟缓缓深入,茎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撑得两侧乳肉向外翻开。
  龟头破开一层又一层的软肉,终于从乳沟另一端探出头来。深红色的肉菇沾满透明的黏液,正对着宋怜月的脸,离她的红唇不过寸许距离。
  宋怜月连忙仰起头,避免被那阳物触到嘴唇。
  “夫人……属下冒犯了……”
  谢盛轻语一声,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肉龙深深嵌在夫人那对傲人的玉乳之中,乳肉将茎身紧紧包裹,只露出一截紫红色的龟头。
  这一幕实在太刺激了。
  他浑身血液都在燃烧,双手撑在床榻上,腰胯开始缓慢地前后挺动。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响起。
  涂满花露的乳肉湿滑柔软,茎身在乳沟中抽送时发出阵阵淫靡的声响。
  龟头从乳沟间穿过,挤开两侧的软肉,又从另一端探出头来,一下又一下地顶向宋怜月的下颌。
  宋怜月闭着眼睛,死死咬着下唇。
  可即使不看,所有感官也都集中在胸口那根滚烫的肉龙上。
  “咕叽……咕叽……咕叽……”
  谢盛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腰胯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粗长的阳物在她乳沟间飞速穿梭。那对绵软饱满的乳肉被他撞得不停颤动,白花花的乳波荡出一圈圈涟漪。
  龟头一次又一次从乳沟另一端探出,距离她的脸越来越近,有好几次几乎蹭到了她的唇角。
  “啊……夫人……你的奶子好软……好舒服……”
  谢盛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舒畅的呻吟。
  主动乳交的感觉与被动的感受截然不同,更要命的是视觉上的刺激,夫人那张端庄矜贵的脸就在下方,每一下挺动都像是要把阳物送到她嘴边。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花露在茎身和乳肉的摩擦下被搅得泛起细密的白沫,顺着乳沟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锁骨和颈窝里。
  傲人雪峰一片狼藉,乳肉被撞得通红,白沫和黏液糊满了整个乳沟。
  宋怜月拼命压抑着喉间快要溢出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又湿了,明明方才已经泄了两次身,可此刻随着谢盛在她胸前抽送的节奏,花穴又不争气地翕合起来,蜜液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怎么会这样?明明只是在用胸部帮他纾解,怎么自己又动了情?
  “夫人,你是不是又想要了。”
  谢盛的目光越过她剧烈起伏的胸脯,落在她那张情动迷离的脸上。
  “你……闭嘴!”
  宋怜月羞愤欲死,螓首偏向一旁,只留下一张绝美的侧脸。
  “啪叽啪叽啪叽……”
  阳物在她乳沟间飞速抽送,深棕色的茎身和白皙的乳肉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夫人……属下快来了……”
  谢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的大腿根部不断撞击着她拢着乳肉的双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宋怜月闭上眼睛,咬着牙承受着他越来越猛烈的冲刺。
  她能感觉到那根阳物变得比之前更硬更烫,茎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这是即将释放的征兆。
  “夫人……夫人……宋怜月……”
  谢盛低吼着她的名字,腰胯像打桩一般快速挺动。龟头一次又一次从乳沟中穿出。
  又猛烈抽送了数十下,他低吼一声,随后迅速直起腰杆,将肉棒从她乳间抽出,用手握住快速撸动,龟头对准夫人那张美艳绝伦的脸。
  下一秒,浓稠精液喷射而出,直直地打在宋怜月的眉心。
  滚烫的液体炸开,顺着她的眉骨往下淌。
  “谢盛!”
  宋怜月娇斥一声,连忙抬手遮住眼睛。
  “喔……夫人……”
  谢盛看着她的脸,犹如着魔了一般,用力撸动肉棒,滚烫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力道之大、储量之多,将她整张脸都浇了个遍。
  直到最后一滴残精射出,谢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副景象。
  夫人仰面躺在凌乱的床榻上,俏脸上满是自己喷射的阳精。那张平日里端庄矜贵的脸此刻被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眉眼口鼻无一幸免。
  她紧闭着眼睛,睫毛上沾满了白浊,鼻尖挂着一滴精液,红唇被糊得严严实实,画面既凄惨又淫荡。
  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
  谢盛从她身上翻下来,看着宋怜月这副狼狈的模样,有些心虚地开口:“夫人……对不起,刚才没忍住……”
  宋怜月缓缓睁开眼睛,睫毛被精液黏住,视线模糊一片。她抬手用掌根擦去眼角的精液,露出一双含着水雾的凤眸。
  她看着谢盛那张带着几分心虚的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声音沙哑而虚弱:“你……你满意了?”
  谢盛连忙拿起床上的衣物,帮她擦拭脸上的污浊,动作轻柔又细致,从眉骨到鼻梁,从唇角到下颌,一寸一寸地擦过去。
  “辛苦夫人了,属下很满意。”
  他一边擦,一边老实不客气地承认。
  宋怜月被他这副厚颜无耻的模样气得说不出话来,抬手锤了他胸口一下。
  谢盛找来毛巾,将她脸上和胸口的精液擦拭干净,随后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大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轻轻摩挲。
  “夫人,今晚是属下这辈子最欢喜的一夜。”
  他的声音十分真挚,这确实是他最爽的一晚,包括前世。
  宋怜月将脸埋在他怀中,没有说话。
  良久,她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4:56:32

36章 公主再临
  春潮渐退,罗帐低垂。
  谢盛揽着怀中温香软玉,手掌在她柔软的的小腹肉上轻轻摩挲。
  两人的体温隔着一层汗意交融在一起,谁也没有开口,烛火在静默中摇曳,彼此都默契地贪恋事后的温存。
  一开始还打着伺候夫人沐浴的旗帜,结果弄着弄着,不小心就滚到床上去了。
  宋怜月侧卧在他怀中,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他胸口,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潮红未褪的面颊上。
  这个姿势暧昧又危险,身后的少年只需稍微调整角度,便可将肉龙从她臀后直插蜜穴。
  先前泄了两次的小穴,此刻依然湿漉漉的,即便以谢盛那骇人的尺寸,想来也能够直捣黄龙。
  高潮的余韵犹在四肢百骸间缓缓流淌。
  宋怜月浑身软绵绵的,她闭着眼,呼吸渐渐趋于平稳,那只捧着胸乳的手软软地搭在他腰侧。
  低头看着她温顺的侧脸,谢盛心头漾开一圈圈涟漪,忍不住在她发顶又落下一吻,嘴唇贴着她的发丝轻轻蹭了蹭。
  旦夕之间,宋怜月便察觉到了异样。
  臀后那根方才明明已经软下去的阳物,此刻正以令人瞠目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硬邦邦地戳在她柔软的腰窝上。
  她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反手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声音里带着几分愠怒:
  “你……你又来!赶紧滚回去歇息!”
  谢盛被她掐得龇牙咧嘴,却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往怀里又拢了拢,低下头想去寻她的唇,嘴里含含糊糊嘟囔。
  “夫人,让属下再亲一口,就一口……”
  宋怜月偏过头避开他的吻,用手推着他的脸往外挡,掌心按在他鼻梁上,将那张凑过来的俊脸推得变了形。
  “不许耍无赖!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却又透着浓浓的羞赧。
  “夫人……”
  “不许叫!”
  谢盛放软声调,将脸埋在她肩窝里蹭来蹭去。
  “夫人……好夫人……求求你了,就再来一次,最后一次。属下保证,这次一定比方才更快,绝不拖延。”
  宋怜月被他蹭得浑身发痒,心中是又羞又恼。
  今日她已经做出了极大的牺牲,可这人却是食髓知味,缠着她再度索取。
  再纠缠下去,保不齐会彻底擦枪走火。
  面对少年的索求,美妇索性直接闭上双眼,捂住耳朵连声道:“不听不听,你这人最会得寸进尺的,赶紧给我走,再不走我喊人了。”
  谢盛嘴角抽了抽,堂堂宋家主母,连“喊人”这种话都能说出口,可见是真的被他缠得没辙了。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宋怜月却忽然睁开双眼,偏头瞪了他一眼,那双凤眸里水雾未散,却已恢复了往日的几分清明,语气半真半假道:
  “赶紧走赶紧走,若是被旁人知晓了咱们之间的丑事,我便拉着你一同投河自尽。”
  谢盛举双手投降,麻利地翻身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袍飞快往身上套,一边系腰带一边回头朝她笑。
  “夫人放心,属下这就走。只要您不愿意,属下绝不会乱来。”
  少年离去,宋怜月拉起被褥盖住自己赤裸的身子,只露出一张潮红未褪的脸和一双含着水光的凤眸。
  她轻哼了一声,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
  顿了顿,她又忽然开口:“谢盛。”
  “属下在。”
  “今日之事,你一定要烂在心里……”
  “属下以性命担保,绝不说出去。这是咱们的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谢盛连忙抢答,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在自己嘴上做了个封口的手势。
  宋怜月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起,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谢盛嘿嘿一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飞快地啄了一口,这次美妇没有躲,只是抬手擦了擦被亲过的地方,略显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走到桌边,谢盛吹灭油灯。
  厢房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月光洒在地上,映出一片朦胧的银白。
  他正要推门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你怎么不问问,下次帮你纾解阳火是什么时候?”
  谢盛脚步一顿,双眼放光,转过身来。
  月光下,隐约能窥见床帐后那道曼妙的身影微微侧了侧身。
  “属下斗胆,”
  他强压着心头的激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猴急,“敢问夫人,下次是什么时候?”
  宋怜月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又懒又柔:“那便要看你表现了。”
  谢盛险些被门槛绊了个踉跄。
  扶着门框稳住身形,回头看了一眼床帐后那道朦胧的剪影,心里又甜又痒。这位夫人是懂怎么拿捏人的,一句话就把他钓成了翘嘴。
  ——— 长安城,谢家。
  夜色如墨,月悬中天。
  昭武侯谢承令独坐于书房之中,手中握着一封边关送来的密信,面色凝重如水。
  信上字迹潦草而急促。
  “白龙教,紫妧尊者。”
  谢承令将密信凑到烛火上,火舌蔓延,转瞬间便将那几行抹字化作一撮灰烬。
  沉默半晌,他霍然起身,快步穿过庭院,径直朝谢家深处那片翠竹林走去。
  这片竹林是谢家禁地,除了他以外,任何人都不得擅入。
  竹林深处,一间简陋的竹舍隐在苍翠之间。
  谢承令在竹舍院门外停下脚步,整了整衣冠,双手交叠在身前,躬身行礼:“承令,求见老祖。”
  话音刚落,竹林无风自动。
  满林竹叶簌簌作响,一道平和而悠远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落下,又似从他心底响起,清晰回荡在耳畔:“何事?”
  谢承令面色肃穆,不敢有半句废话,直截了当地道:“回禀老祖,暗线传来消息,白龙教紫妧尊者于十日前动身前往江南,昨日已抵达安西都护府。以她的脚程,三日后便会抵达苏州。此行……她恐怕是冲着盛儿去的。事态紧急,请老祖出手。”
  空气安静了一瞬,下一刻,竹庐房门无声开启。
  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院中。
  来人白衣胜雪,墨发披肩,面容清俊。
  看上去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可他身上那股返璞归真的气韵,还有那双看尽世事的沧桑眼眸,却远比外表要古老得多。
  他的实际年龄已是三百余岁的高龄,高深莫测的修为让其得以容颜常驻。
  武者寿元悠长,境界越高,延年益寿之效便越发显着。
  九品至七品可延寿十余载,六品至五品可增寿二三十载,四品宗师寿元轻松破百,三品大宗师更是能活到两百五十岁开外。
  至于武道天王与人间武圣,寿元更是以数百年计。这也是为何大唐帝国屹立千载,却只换了二十余位皇帝的缘由。
  不是皇位争夺不激烈,而是那位坐在龙椅上的至尊,实在太能活了。
  见到来人,谢承令连忙再次躬身。
  “承令见过老祖。”
  这位中年男子正是谢家立足于京城的底气和定海神针,谢家老祖,谢朝生。
  谢朝生负手而立,月光洒在他那一袭白衣上,衣袂无风自动。
  他沉吟片刻,朗声开口道:“紫妧乃白龙教四大尊者之一,一身修为已臻化境。此事确实棘手,老夫亲自去一趟,安能护佑盛儿无忧。”
  谢盛虽被逐出了谢家,却也算是在变相地保护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们这些世家再明白不过。
  换位思考,京城若是有三流世家出了能威胁到谢家利益的天才,他们也不会无动于衷。
  当初京城的几个一流世家已经蠢蠢欲动,就连皇室中人都开始暗中关注谢盛,这里已经不适合他生存了。
  将其驱逐,既能给其压力,迫使其快速成长,又能让他远离京城这摊浑水。
  可惜,当初不知道被哪家钻了空,溜走了一个四品宗师,差点将谢盛直接打死,谢家查了许久,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谢朝生看向谢承令,语气平淡:“老夫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里,你自行照看好家族。若有急事,可持我令牌去金麟卫总司寻总指挥使相助。”
  闻言,谢承令心头稍松,连忙躬身应是。
  白龙教四大尊者声名远扬,皆是威震天下的人间武圣,江湖中人闻之色变。却鲜有人知晓,谢家老祖谢朝生,早已破入武圣之境。
  有老祖亲自出马,盛儿那边便可无忧了。
  谢朝生交待一番过后,身形微微一晃,便已消失在原地,离开了谢家。院中只余几片被风吹落的竹叶缓缓飘下,仿佛他从未来过。
  离开谢家后,谢朝生直奔京城金麟卫总司。
  他面见了那位权势滔天的总指挥使,在总司衙门中待了约莫一刻钟,离去时借走了总指挥使的紫雷鹰,怀中还揣着一份盖有金麟卫总指挥使大印的任命文书。
  半日后,谢朝生抵达剑南道天剑山。
  云海翻涌,万仞绝壁之上,天山剑宗的护山大阵感应到那股浩瀚如渊的气息,缓缓开启。
  他入山拜访了当世一流宗门天山剑宗,与剑宗掌门苏清璇密谈了半个时辰。
  待他从剑宗出来时,身后多了一位身着素白剑袍、面覆轻纱的女子。
  二人同乘紫雷鹰,朝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 苏州,宋府。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这几日谢盛过得颇为惬意,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行动再无滞碍。
  闲暇时,他便去池塘边喂喂金鱼,或是溜达到翠儿的房里逗逗那小丫头,看她被自己逗得面红耳赤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模样,便觉得心情舒畅。
  偶尔在回廊上“偶遇”宋怜月,目光交汇的瞬间,她便会端起那副端庄矜持的架子,目不斜视从他身旁经过,仿佛两人之间的暧昧从未发生。
  对此,谢盛心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
  自从那夜之后,夫人便再也没有让他进过自己的厢房。每当他试图暗示什么,她便会端起当家主母的架子,冷着脸让他去练功。
  正午时分,艳阳高照。
  谢盛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凉亭的柱子上,手里捏着一根狗尾巴草逗弄池里的锦鲤,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兰儿提着裙摆小跑过来,神色有些微妙:“谢侍卫,那位李姑娘又来了。夫人正在正堂招待她,让你赶紧过去。”
  谢盛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他站起身,丢下手中的狗尾巴草,大步流星地朝正堂赶去。
  一路上心头闪过好几个念头,可当他跨进正堂门槛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怔。
  宋怜月正热情地招呼李清卿喝茶,两人隔桌对坐,有说有笑,气氛融洽得像是多年未见的闺中密友。
  谢盛压下心头的疑虑,上前一步,抱拳躬身:
  “草民谢盛,参见公主殿下。”
  李清卿回眸望向他,那双丹凤眼里漾着笑意,干脆利落地说道:“不必多礼。本宫今日就是为你来的。”
  谢盛心中腻味得很,面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声音也尽量放得平缓:“不知殿下找草民所为何事?”
  李清卿站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瓶,随手朝他抛了过来。
  谢盛抬手接住,低头看了一眼手中这只素白的瓷瓶,面带疑惑地抬起头:“殿下,这是?”
  “这是你上次斩杀白龙教妖人豪罡的赏赐。”
  李清卿语气随意,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由朝廷正式颁赐,无需退还给本宫。”
  谢盛倒出瓷瓶中的丹药,正是之前那枚武元丹。
  他捏着那枚通体莹白的丹药,心中暗忖。
  朝廷赏赐的价值或许不会低于武元丹,但大概率不会是武元丹本身。这玩意只有皇室才有,旁人想买都买不着。
  李清卿这是在卖他一个人情。
  他正斟酌着怎么推辞,李清卿却已经站起身来,带着香翎朝门外走去。
  主仆二人行至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谢盛一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昨夜城外二十里澎阳湖上发生了一场大战,交手双方的修为恐怕在大宗师之上。这几日你留心些,有可能是白龙教的高层来了。”
  谢盛神色一凛,旋即又放松下来。
  大宗师以上的人物,若真是冲他来的,天星盘早就炸开锅了,犯不着自己瞎操心。
  不过他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
  “多谢殿下提醒。”
  李清卿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便头也不回地带着香翎离去了。
  正堂里安静下来,宋怜月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眉眼间浮起一抹倦怠和忧色。
  谢盛走上前去,压低了声音问道:“夫人,方才那位公主没为难你吧?”
  宋怜月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她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从头到尾,她都没正眼看过我几回。”
  顿了顿,她自嘲轻笑了一声,“说来也是。若不是你还在这里,她怕是连宋家的大门都不会踏入半步。我这点分量,在人家眼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商贾之妇罢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5:06:32

37章 剑宗女子
  谢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很不是滋味。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去抱她,余光却瞥见兰儿还杵在旁边,只好硬生生刹住脚步,握紧了拳头。
  宋怜月垂着眼帘,声音比方才更轻了几分:
  “这些时日我想了很多。一国公主亲自下场和我抢人,我真不知道自己能扛多久。她不需要刻意打压宋家,只需向外透一句话,说她不喜宋家,便会有无数人为了讨好她蜂拥而至。宋家这点根基,扛不住的。”
  她抬起头,望着门外的天光,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和无力:“那位公主殿下,根本就没有打消招揽你的念头。她今日登门,说是送赏赐,其实就是在给你示好。一收一放,恩威并施。这等手腕,确实比我高明得多。”
  谢盛终于忍不住了,他快步走到宋怜月面前,当着兰儿的面还是没敢做什么出格的动作,只是弯下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夫人,我到底还是姓谢的。只要我自己不愿意,她李清卿也不能强行把我绑进公主府。我爹……虽然说过没我这个儿子,但他也没法抹掉我身上的血脉。谢家再怎么着也是个世家,多少是有几分薄面的。”
  宋怜月摇了摇头,语气沉重了几分:“你不明白。宋家之所以能在苏州立足,是因为有朝廷钦点的药商身份。有了这层身份,才能大肆收购灵药,与各方势力做生意。”
  大唐的药材属于战略物资,管控极严。
  若是失去这层身份,宋家就没了立身之本。
  而取消一个商贾之家的药商资格,对公主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谢盛沉默了,他很想安慰一下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夫人说的是实情。
  宋家这种没有武道底蕴的商贾世家,在公主府的权势面前,确实不堪一击。
  他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说:“既然如此,一会儿我亲自去一趟玉府……”
  “不行。”
  宋怜月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语气罕见地带着几分严厉,“不要去找公主。若是事情真到了那一步,你就离开苏州便是。”
  “夫人,可是……”
  “没有可是。”
  宋怜月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褶皱,神色平静,“跟着那样一位喜怒无常的主子,不是什么好出路。她今日对你笑脸相迎,谁又知道明日会不会翻脸。你是匹烈马,不是给人当狗的料。”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眉眼间浮起一抹柔光:“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听我的。”
  谢盛心绪复杂,他不想因为自己连累宋家,连累夫人。
  事到如今,离开宋家,才是对双方都利好的。
  可是,他又舍不得。
  舍不得夫人,舍不得这种平静美好的日子。
  宋怜月理了理衣襟,语气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利落:“好了,你收拾一下,随我去一趟桂兰坊。这几日丹香阁那边有几笔账目需要核对,正好带你去认认路。”
  谢盛垂眸应了一声,转身去备马。
  片刻后,宋怜月带着兰儿上了马车,谢盛骑着那匹黑色骏马跟在马车后面。
  翠儿那丫头一早就被宋知瑶拉着出了门,说是要去逛什么新开的脂粉铺子,这会儿多半还在街上疯跑。
  马车穿过几条繁华的长街,渐渐驶入桂兰坊的地界。
  这条坊市与清平街截然不同,街上的行人明显少了寻常百姓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形形色色的江湖客和武者。
  佩刀带剑已是寻常,更有不少人身上穿着各种宗门或世家的服饰,气息或沉稳或凌厉,一看便知修为不低。
  街道两侧的店铺也不再是卖寻常药材的铺面,而是专供入品武者的丹坊、兵器铺、功法阁,甚至还有几家门面气派的妖兽材料行。
  路边偶尔能看到一些散修自己支起的小摊,兜售些来历不明的东西,或是一块从遗迹里刨出来的残破玉简,或是一枚不知功效的古旧丹药,甚至还有挂着“售武技残卷”招牌的摊贩,旁边围着一群讨价还价的武者。
  丹香阁。
  这座三层高的阁楼是桂兰坊里数一数二的气派建筑,飞檐翘角,朱栏雕窗,门楣上悬着一块鎏金匾额,上书“丹香阁”三个大字,笔力苍劲,一看便是名家手笔。
  谢盛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门口迎客的伙计,跟在宋怜月身后进了丹香阁。
  一楼大厅里药香氤氲,几个伙计正在柜台后忙碌,见宋怜月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躬身行礼。
  宋怜月没有在大厅多留,径直上了二楼。
  在一间雅室中,她给谢盛引荐了宋家的另一位供奉。
  那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袍,身形清瘦,下颌蓄着一撮山羊胡,看上去约莫七八十岁的年纪,可那双眼睛却依旧清亮有神。
  “这位是刘老,已在宋家效力五十余年,是我宋家资历最深的炼药师。”宋怜月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尊敬,“丹香阁能有今日的规模,全赖刘老数十年如一日的操持。”
  听出她话语中的敬重,谢盛心头肃然,连忙躬身行了一礼:“晚辈谢盛,见过刘老。”
  刘老摆了摆手,呵呵笑着将谢盛扶了起来,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虽然枯瘦,却稳得出奇。
  他上下打量了谢盛一眼,转向宋怜月,语气慈和:“夫人今日是来巡视铺子的?”
  宋怜月摇了摇头,笑道:“丹香阁有刘老坐镇,我哪有什么不放心的。今日是来取点东西,顺便带我这侍卫认认门。”
  她与刘老又寒暄了几句,便带着谢盛上了三楼。楼梯口转过去,谢盛一眼便看见掌柜正站在一张紫檀长案前,身旁站着一位身形高挑的女子。
  那女子背对着楼梯口,一头及腰的紫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只是一道背影,便有几分勾人的韵味。
  她穿着一身黑色华贵长裙,裙摆上绣着暗紫色繁复纹路,衣料厚重精致,不似寻常女子所穿的轻纱软罗,将她那修长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曳地,腰间束着一条银色的细链,勾勒出诱人的杨柳细腰,她的身形极高,掌柜站在她身旁,竟明显比她矮了一个头。
  她只是静静玉立在那里,便给人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在她身周凝滞了几分。
  听见脚步声,掌柜回头看了一眼,连忙躬身行礼:“夫人,刘老。”
  那女子同样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极尽妖娆却又极尽清冷的脸。
  五官美得不真实,透着几分西域女子的韵味。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幽潭映月,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瞳孔竟是幽紫色的,深邃而剔透,像两颗精雕细琢的紫水晶,一眼望去便让人有种魂魄被吸入其中的眩晕感。
  她的肌肤极白,并非江南女子那种温雅如玉的白,而是清冷如瓷的白,鼻梁高挺,唇形饱满而精致,唇色却极淡,像是覆了一层薄霜的樱瓣,组合在一起有种浑然天成的美感。
  一头紫发从肩头垂落,发梢在腰际轻轻摇曳。
  她的身段更是堪称绝世,胸前双峰将黑色长裙撑出两道饱满傲人的弧线,腰肢纤细,臀线浑圆挺翘,双腿修长笔直。
  那件华贵的黑裙虽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却反而更让人生出无限遐想。
  最违和的是她的气质。
  那张脸明明媚得能滴出水来,那双紫眸明明勾魂夺魄,可她的神情却是极致的清冷,眉眼间没有丝毫温度,像是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
  妩媚与清冷在她身上诡异地共存,形成了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气质幽冷疏离,高高在上,让人望而生畏。
  可她那熟透了的身段,不经意流露出的妩媚风情,却又像是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妖花,无声散发着致命诱惑。
  谢盛的目光与她对上的瞬间,那双紫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掌柜连忙给宋怜月介绍道:“夫人,这位是紫嫣姑娘。紫嫣姑娘想从咱们这儿购入一批壮骨丹,数量不小,老朽不敢擅自做主,正想让伙计去请夫人定夺,您便来了。”
  壮骨丹是八品武者的修行丹药,市价千两白银才能买到一颗。
  对方要一批,这确实是一桩大生意。
  宋怜月面上浮现出一抹热络笑容,上前几步,朝紫嫣微微福了一礼:“妾身宋怜月,是这丹香阁的东家。紫嫣姑娘要购入壮骨丹,不知具体需要多少数目?”
  紫嫣转眸看向她,那双紫瞳幽深如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她的声音也如她的气质一般清冷,却又带着几分磁性,像碎玉落入冰泉,听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凉意:“五百颗。”
  宋怜月的笑容微微一滞。
  五百颗壮骨丹,市价足有五十万两白银。
  哪怕是丹香阁,这也是一笔极为惊人的大生意。
  她面上的笑容愈发真诚了,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比方才热络了不知多少:“紫嫣姑娘,这边请,咱们坐下慢慢详谈。”
  谢盛跟在宋怜月身后,目光在那位紫发女子身上又转了一圈,心里的嘀咕却越来越响。
  五百颗壮骨丹,五十万两白银的生意,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等手笔绝非寻常人能拿得出来。
  更关键的是,他的武者本能告诉他,这个女人的修为恐怕远在他之上。
  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神秘高手,跑到专做中低端丹药生意的丹香阁来买壮骨丹,这事怎么想都有几分诡异。
  进入招待贵客的茶室,宋怜月招呼兰儿沏茶,自己在紫嫣对面坐下,笑容满面地寒暄道:“紫嫣姑娘如此手笔,想必出身不凡。不知姑娘是江南人士,还是从别处远道而来?”
  紫嫣端起茶盏,却没有喝,只是捧在掌心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平淡:“我来自剑南道。”
  剑南道。
  宋怜月面上笑容不变,心中却疑窦丛生。
  剑南道远在西南,与苏州隔着千山万水,那边的武者跑到江南来买壮骨丹,实在不合常理。
  在大唐,武器和丹药都是朝廷严控的管制品,若要大批量购入丹药,必须向官府报备,确认购买者的身份和使用去向。
  若是不问来历便卖出去,万一这批丹药落到了敌国手中,或是流入妖族境内,那便是资敌之罪。
  轻则抄家流放,重则满门抄斩。
  “剑南道山高路远,紫嫣姑娘千里迢迢来到苏州,想必一路辛劳。”
  宋怜月轻轻吹了吹茶沫,语气愈发温婉,试探着问道,“听闻剑南道武风盛行,女子亦是巾帼不让须眉。不知紫嫣姑娘是武者吗?”
  “是。”
  对于她的答案,宋怜月心中已有预料,旋即继续发问:“紫嫣是出自世家呢,还是出自宗门?”
  紫嫣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又将目光移向站在宋怜月身后的谢盛,在他脸上停了片刻,才重新转回宋怜月脸上,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随手丢在茶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宋怜月连忙拿起令牌,仔细端详。
  正面刻着一柄古朴的小剑,剑身周围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纹路,背面则是四个端正的古篆大字——“天山剑宗”。
  宋怜月虽是商贾之流,却也知晓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天山剑宗乃大唐一流宗门,不仅有当世至强坐镇,还是朝廷亲封西南镇守,威震一方。
  可问题是,她听说过天山剑宗的名头,却从未亲眼见过剑宗的令牌,更别提辨别真伪了。
  她不动声色地将令牌递给身后的谢盛,朝他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
  谢盛接过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令牌材质似玉非玉,那几个古篆字体上隐隐流转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剑意,握在手心里能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锋锐之气。
  看上去确实有几分像真的。
  可这玩意儿他也只是听说过,并未亲眼见过。
  天山剑宗的山门在剑南道天剑山上,离京城十万八千里,他上哪见过人家的令牌去?
  更重要的是,这位叫紫嫣的女子,他总感觉说不出的古怪。
  那双紫眸看人的时候虽然清清冷冷,却又像藏着什么东西。她的气质太过违和,明明是妩媚至极的容貌,偏要端着一副清冷如冰的姿态。
  他见过不少高手,李清卿的贴身女官香翎是四品宗师境,看人时也没有这种让他脊背微微发凉的压迫感。
  这个女人的修为,恐怕比香翎还要高。
  谢盛将令牌放回桌上,轻咳一声,面不改色地拱手道:“在下眼拙,不曾见过天山剑宗的令牌。不知可否劳烦紫嫣姑娘稍坐片刻,在下去寻人求证?宋家做的是正经生意,凡事都得按规矩来,姑娘想必也能理解。”
  这番话其实主要是为了试探。如果对方的身份当真有问题,多半是不敢让他去找人求证的。
  紫嫣那双紫眸在他脸上停了片刻,目光里看不出任何波动。她端起茶盏轻轻晃了晃,声音依旧清冷平淡:“请便。不过,莫要让我等太久。”
  谢盛抱拳行了一礼,转身正要离去,脚步却微微一顿。
  他回头看了宋怜月一眼,心中有些踌躇。
  天星盘没有任何动静,这让他略微安心了些,至少说明眼下没有迫在眉睫的危险。可他仍不太放心将宋怜月单独留在这里。
  然而此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总不能把夫人一起带走吧,那样做多半会让对方觉得对自己不尊重,搞不好生意就黄了。
  他朝宋怜月微微点了点头,给她递了个“多加小心”的眼神,便快步下了楼。
  出了丹香阁,谢盛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骏马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玉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桂兰坊的街景在两侧飞速倒退,马蹄声在青石板路面上激起一串急促的脆响。
  他虽然不懂天山剑宗的令牌长什么样,但身为公主的李清卿一定懂。
  而且上次她能精准地找出白龙教妖人,说明她身上多半有某种神异的感应手段。
  得想办法把李清卿请到丹香阁去,让她亲眼瞧瞧那位紫发紫瞳的神秘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