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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8/09 07:05 / 577 / 8 /
【小说】巨根正太与她的两个绝艳美母

第1章 姐弟乱伦
  太初仙宗,一座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宫殿内,磅礴的灵气在空气中缓缓流转,一个外貌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年正浑身赤裸地瘫软在柔软的玉床上。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抽走了。
  灵力在经脉里懒洋洋地流淌着,带着满足之后的倦怠。
  说真的,双修这事儿虽然好处多多,但实在太过劳累,每次结束后都跟被榨干了似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少年名为秦无夜,今年十一岁,肌肤白皙粉嫩,外貌阴柔俊美,稚气未脱却已气质出众,年纪尚小容貌却比许多少女都要俊美。
  这种清秀脱尘的绝世美少年,宛如上帝最宝贵的杰作。
  就是有强大女修们为了得到他而搏命厮杀,也不足为奇。
  而与他阴柔俊秀的面容相反的是胯下那根足足十八厘米的粗长肉棒,即便因为刚才的欢好而暂时处于沉睡状态,却依然气势逼人,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怒龙随着呼吸不断蠕动。
  个头不大肉棒却粗长狰狞,如此强烈的反差让旁边的美人逐渐兴奋起来。
  那美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姐姐,太初仙宗的现任宗主姬寒月。
  她不仅清冷绝艳,雪肤胜霜,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高贵气场,一双桃花眼更是充满风流韵味,不知迷倒了多少天骄俊杰,无数人为之痴狂却又只能远观。
  即便身无寸缕,胸前两座浑圆傲人的雪白峰峦依然骄傲的挺立着,没有丝毫下坠。
  此等倾城佳人,此刻正撑着脑袋侧躺着,高冷如霜的美眸微微眯起,宠爱的注视着眼前的情郎。
  平日里那股高冷严肃的宗主架势一点不剩,绝美的面容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淡淡红晕,几缕青丝散落在雪白的肩头,两团巨大的乳肉微微晃动着,那条丰腴白嫩的美腿也不甘寂寞的搭在秦无夜腰上,温热的触感贴着皮肤,滑腻得很。
  秦无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扫了一眼,光洁无毛的美丽花园久久无法闭合,混着爱液和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大腿缓缓淌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妖艳得令人血脉喷张,让他看了就想再扑上去狠狠亲热一番。
  “白虎就是好啊,光溜溜的,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他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来,然后赶紧甩了甩头,不行不行,现在实在没力气了,不能再看了,再看又要硬了。
  姬寒月似乎注意到了自己弟弟的视线,眉头轻轻一挑,语气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怎么,还没够?”
  “够够够,姐你饶了我吧。”秦无夜赶紧求饶,一边往上蹭了蹭,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肚子,“我这炼虚期的小身板可经不起您仙帝大人几番折腾。”
  这话倒不是玩笑,毕竟境界差距摆在那儿,每次跟她做完秦无夜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灵力虽然涨了不少,可身体累啊。
  她倒好,神采奕奕的,连呼吸都没乱过。
  姬寒月轻哼了一声,倒也没反驳,只是把脸往他胸口贴了贴,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痒痒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秦无夜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圈,像是在组织语言。
  他心中纳闷,这可不像是姐姐的风格。
  堂堂太初仙宗的宗主,平日里说话做事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什么时候见她犹豫过?
  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了?
  “夜儿。”她压低声音开口了“母亲那边……出了点状况。”
  秦无夜一听“母亲”两个字,整个人都精神了。
  虽说他是宗门万年难遇的天才,仅仅十一岁就炼虚初期了,可在母亲面前根本不够看,她不仅早早迈入仙帝巅峰,就连姐姐都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
  像这样的绝世强者能出什么状况?
  “母亲前段时间冲击境界,想要更进一步,结果不仅没突破,还把自己折腾得失去了灵力,至少要两个月后才能开始恢复。她现在已经闭关了,嘱咐我照顾好宗门,让我非必要别去打扰她。”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冲击境界失败?
  对仙帝巅峰这种级别来说,冲击失败算是家常便饭,但把自己搞得灵力全失两月,这恐怕不是什么小问题。
  不过看姐姐说话的语气,倒也不像特别担心的样子,应该确实只是暂时的挫伤。
  “那母亲她现在”他试探着问道。
  “在闭关阵法里待着呢,安全得很。”姬寒月说着,手掌一翻,一块巴掌大的玉质腰牌凭空出现在她手里,“母亲把自由出入阵法的腰牌给了我,有什么我解决不了的急事可以去请教她……母亲只是暂时无法使用灵力,不能调动仙元,修为虽与普通人无异,但仙帝之躯和神魂尚在,过了这段时间很快就可以恢复了。”
  普通人三个字让秦无夜的眉毛跳了跳。一位仙帝巅峰的太上长老变成普通人实在太过炸裂,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动歪心思。
  不过姐姐既然能这么平静地告诉他这件事,想必已经布置好了万全之策,她做事一向滴水不漏的。
  “姐姐,那你这段时间岂不是要忙死了?”秦无夜伸手搂住她的腰,“又是宗主又要操心母亲的事。”
  “还好。”她简短地回答,接着继续补充道,“我只怕你忍不住,又来找我欢好,给我添乱。”
  “哎,这话可就伤人了。我可是你最乖的弟弟好吗?”
  秦无夜还想多抗议几句,忽然感觉到她那条又长又滑的美腿在自己的小腹上蹭了蹭,带着暧昧的暗示。
  他低头一看,正好对上她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说正事时的正经模样。
  “姐,你不是在说正事吗”
  “正事说完了。”她的手指顺着秦无夜的胸口一路往下滑,掠过肚脐,轻轻握住那根仍然绵软的肉棒,“现在可以说说私事了。”
  秦无夜打了个激灵,那只手又软又暖,摸在他皮肤上酥酥麻麻的。
  她轻轻揉搓着,不过几下功夫,秦无夜那根刚消停没多久的肉棒就在她掌心里迅速苏醒过来,一点点鼓胀变硬,从她指缝间探出头来。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怕我忍不住的。”秦无夜嘟囔了一句,却也没阻止她。
  姬寒月嘴角微微一勾,带着几分得意道:“所以我才要榨干你这个坏弟弟啊,让你没时间去祸害别人。”
  得,堂堂仙帝耍起赖来,谁拦得住。
  她的手继续撸动着,动作不疾不徐,力道恰到好处。
  秦无夜仰头看着床帐顶部的流苏,感觉自己的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
  龟头被她手指轻轻刮过,一股酥麻的电流直接从脊椎窜上脑门,忍不住“嘶”了一声。
  “姐,你轻点儿”
  “怎么,炼虚期的大修士,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住?”她嘴里说着调侃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放柔了些,转而用掌心包裹着龟头缓缓打转。
  秦无夜咬着嘴唇不说话,这种时候说多错多,不如乖乖享受。
  姬寒月见自己的弟弟不吭声,觉得无趣,俯下身来张了张嘴,将他的整根肉棒含了进去,那双平日里冷得像冰的桃花眼此刻含着水光,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唔!”秦无夜爽的差点叫出声来。
  姬寒月的脑袋上下起伏着,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秦无夜整根肉棒,舌头灵活地沿着茎身游走,时不时在龟头上打个转,那股激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脑门上涌。
  他仰躺在床上,看着姐姐那张平日里冷得像冰山的脸此刻正埋在自己腿间认真吞吐,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即便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姐姐这副模样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太初仙宗的宗主,仙界最着名的高冷仙子,此刻正含着他的肉棒吸得啧啧作响,这画面要是让那些追求者们看到,怕不是要当场道心崩塌。
  “姐,你慢点,我快受不了了”秦无夜喘着气说。
  姬寒月没有搭理他,反而加快了速度,舌头在龟头系带上狠狠刮了一下,秦无夜腰部一酸差点就要缴械。
  床头的灵汐剑轻轻嗡鸣了一声,器灵灵汐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在秦无夜脑海里响起:“主人又被姐姐大人欺负了呢”
  秦无夜翻了个白眼,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欠揍呢。
  “主人别怕撑不住呀,灵汐可以给您提供精力哦,您尽管放开手脚享受,有我在呢。”
  一股温和精纯的灵力顺着握剑的手涌入体内,原本疲惫的感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力量在经脉里流淌。
  他愣了一下,心想这器灵还真是贴心,连这种事都能帮忙。
  肉棒在姐姐嘴里又胀大了一圈,明显感觉到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哼,似乎也察觉到了变化。
  她抬起眼来看秦无夜,那双桃花眼里含着水光,带着点询问的意味。
  “灵汐说能给我提供精力”秦无夜解释道。
  她愣了一下,随即松开口,湿漉漉的肉棒从她唇间滑出来,带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灵汐剑作为宗门至宝,的确有不少连她都不知道的能力,但这能让人恢复精力的特殊用法,在整个仙界她都是头一回听说。
  管她呢,正好方便她继续和弟弟欢好享受。
  姬寒月这么想着,翻身跨坐在秦无夜腰上,扶着他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缓缓沉了下去。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姬寒月的小穴里面又热又紧,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她慢慢上下起伏着,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花心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秦无夜看着她在上下晃动,那双丰硕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摇曳,乳尖在空中画出诱人的弧线。
  她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这副模样和平时那个冷若冰霜的宗主简直判若两人,要是让宗门弟子看到,怕不是要怀疑自己被幻术迷了眼。
  “姐,你动快点嘛”秦无夜撒娇道。
  她睁开眼睛瞪了秦无夜一眼,那眼神又冷又媚,却没有拒绝,加快了腰肢摆动的频率。
  小穴里的汁水越分泌越多,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腿根处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俯下身来,双手撑在秦无夜胸口,臀部快速耸动着,每一次都重重地坐下来,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身体微微颤抖。
  “嗯……哈啊……夜儿……你……你今天怎么这么硬”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迷乱。
  “这就是我的实力。”秦无夜得意地说,双手握住她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又奋力抽送了百余下后,姬寒月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起来,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她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软倒在秦无夜胸口,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秦无夜搂着她,感受着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肉棒仍然硬邦邦地插在里面。
  正当她还在回味的时候,秦无夜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到了她臀缝间那朵紧致的菊蕾,那里粉嫩嫩的,还没有被开发过。
  还没试过那里,秦无夜脑子里瞬间冒出这个念头  “姐”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同时用手抚摸着她丰满的臀部,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那朵菊蕾。
  她身体微微一僵,抬起头来看秦无夜,那双桃花眼里的迷蒙褪去了几分,警惕道:“你想干嘛?”
  “我想试试这里。”秦无夜用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那朵菊蕾。
  姬寒月的眉头皱了起来,脸颊红晕更深,沉默了片刻后缓缓从秦无夜身上翻下来,背对着他低声说了句:“你轻点,别弄伤我。”
  这算是同意了!
  他心头一喜,连忙凑过去,用力掰开姐姐的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朵紧致的菊花。
  低头凑近看了看,那里粉嫩得不像话,褶皱细腻,还在微微收缩着。
  秦无夜用手指蘸了点从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涂在菊蕾上,然后试探着伸进去一根手指。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了些,却反而把屁股往后送了送,像是在讨要更多。
  里面又紧又热,肠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秦无夜也不急,手指慢慢地转动着,等她的身体逐渐适应,又加了一根手指,轻轻地扩张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却没有喊停。
  秦无夜觉得差不多了,扶着肉棒对准那朵已经微微张开的菊蕾,缓缓往前顶。
  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头,她就发出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疼,你慢点”
  秦无夜也感觉她的屁股箍得特别紧,那感觉和小穴完全不同,又紧又韧,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整个夹断似的。
  秦无夜停下来,等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才继续慢慢往里推进。
  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开紧致的肠肉,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等整根肉棒都插进去时,她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趴在那里大口喘气。秦无夜俯下身去吻她的肩膀,轻声问:“姐,还行吗?”
  “你动吧。”她的声音闷闷的,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秦无夜这才开始慢慢抽送起来。
  她的肠道又紧又热,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极强的摩擦感。
  他渐渐加快速度,幅度也越来越大,肉棒在菊穴里进出顺畅了许多,淫水被带出来,沾湿了周围一片。
  她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你……你这个臭小子,快停下……嗯……居然……居然敢弄姐姐这里”
  秦无夜听着她带着颤音的骂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搂着她的腰用力冲刺了几十下后,在一阵强烈的快感中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后庭深处。
  剧烈喷射之后,秦无夜趴在姐姐背上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菊穴里,感受着那里一下下地收缩,随后又伸手摸到姐姐胸前,将那对晶莹巨乳用力揉捏,变换成各种形状。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的姬寒月恶狠狠瞪着还在玩弄自己雪乳的弟弟,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你这个小混蛋……姐姐的屁股都要被你弄裂开了。”
  “最喜欢姐姐了。”秦无夜亲了她一口,嬉皮笑脸地说。
  她哼了一声,没接话,扭过头去不理秦无夜。
  秦无夜看着她的侧脸,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又羞又恼的表情,眼波流转间却分明没有真的生气的意思。
  秦无夜心里一荡,本来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姐”
  “你又想干嘛?”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翻身又压了上去。
  之后的时间里,他又拼命猛干了自己姐姐的的菊穴整整三次,干到她大声尖叫,浪语不断,雪白香臀不受控制的向后用力顶去,让肉棒可以更深的进入她的体内。
  在被他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后,姬寒月内心再也按耐不住,理智被熊熊欲火和激烈快感彻底淹没,转而紧紧抱住自己的弟弟,将那对巨大的豪乳挤压在弟弟的胸膛上,让他能更随意也更方便的抽插自己的小穴和后庭,直到干的她激烈的哭泣起来,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才停下,那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倒了 。
  激烈的动作让她的身体香汗淋漓,美丽的脸颊也已经变得绯红一片,哪怕早已布下了消音结界,但想到刚才那声嘶力竭的尖叫,雪白窈窕的身体终究是染上了一层红霞。
  更加有趣的是,尽管每一次姬寒月都要找各种理由痛骂弟弟,但每一次都不会真的阻止他,或许那高潮的剧烈快感就连她自己都舍不得吧。
  “下次……还要姐姐。”
  “去死。”
  秦无夜享受完姐姐完美的肉体,也爽的有些神志不清了,半响才回过神来,继续搂着她温存了好一会儿,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不断游走,偶尔摸摸她完美的雪臀,惹得她娇喘呻吟,又突然想起正事来。
  “姐,那个……你能不能把母亲的腰牌给我?”秦无夜试探着问,“我想去看看母亲。”
  姬寒月原本半阖着的眼睛睁开了,转头看着秦无夜,沉默了几秒。
  她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审视的意味,似乎在判断秦无夜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去做什么?”
  “就是……想去看看她嘛。”秦无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一些,“母亲冲击境界失败,肯定心情不好,我想去陪她说说话,兴许能让她开心点。”
  母亲平日里虽然高高在上,但对他和姐姐确实没话说,现在她灵力全失被困在阵法里,去看看她也是应该的。
  姬寒月盯着秦无夜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几度变幻,最后叹了口气,手掌一翻,那块玉质腰牌出现在她手里。
  她把腰牌递给秦无夜,声音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拿着吧。母亲的闭关阵法在禁地最深处,你拿着这个可以自由出入。不过你给我记住了,母亲现在灵力全失,你就别给她添乱了。不许缠着她,不许惊扰她,安安静静说几句话就滚出来,听见没?”
  秦无夜接过腰牌,入手温润,上面刻着复杂的阵纹,隐隐有灵光流转。
  秦无夜把腰牌收好,用力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就去看看她,绝对不乱来。”
  姬寒月哼了一声,显然不太相信秦无夜的保证,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秦无夜翻身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母亲现在是什么状态,灵力全失对于一个仙帝巅峰的存在来说肯定不好受,自己去了该怎么开口安慰她呢。
  算了,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秦无夜系好腰带,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床上的姐姐,她那头墨黑长发散在枕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上面还留着他啃咬的红痕。
  秦无夜咽了口口水,心想还好灵汐能提供精力,不然以他这炼虚期的小身板,怕是要被榨干了。
  “那我走了,姐。”
  “滚吧。”
  秦无夜无奈的摇头笑了笑,转身朝门口走去,自己的姐姐啊,就是脸皮太薄要面子,明明刚才做爱的时候叫那么大声,现在又想维持自己的宗主威严了。
  不过今天也算是收获满满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姐姐,能在与自己做爱时候露出那副风情万种的样子,现在想起来还是让他热血澎湃。
  推开门外面已经是晚上了,殿外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室内暧昧的气息。
  灵汐剑在腰间轻轻嗡鸣,器灵的声音带着几分期待:“主人要去看母亲大人了呢,不知道母亲大人是不是还是那么漂亮,那么疼爱主人呢……主人,你就不考虑考虑”
  秦无夜没好气地拍了拍剑身:“你少打歪主意。”
  剑身又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在偷笑。
  秦无夜深吸一口气,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今天实在太累,只能明天再去看母亲了。
  等到他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卧房的时候,已经是皓月当空,夜深人静了。
  与别的宗门不同,他作为宗门神子和秦族圣子并没有什么侍女和仆人,这是母亲为了锻炼他而故意设置的。
  姐姐原先有不少仆从,但在和他乱伦后,平常也不让他们跟着了,避免被人发现她和自己的弟弟有染。
  “来到这里十一年了啊”躺在自己的舒适的大床上,秦无夜低声自喃道。
  没错,他是从地球转生到这个世界的穿越者,只是他的穿越与其他穿越者有些不同,在他穿越过来后,前世的记忆消失了一大半,就连前世家人有谁他都不知道了。
  他只记得自己睡觉后,再睁开眼便已经来到这个世界,而他,正躺在襁褓之中。
  如此奇葩的穿越令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是魂穿了,还是说在母亲肚子里就已经过来了,只是当时没有意识?
  索性因为找不到答案,外加母亲姐姐十分溺爱自己,他也就没再去想这些了,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管得严,他真想去当个纨绔子弟,每天玩玩妹子泡泡妞,不然真可惜了自己这大宗仙门之子的身份了。
  毕竟古人十一岁都能结婚了,他十一岁若不是因为前两月被姐姐强暴了,到现在还是处呢。
  想起姐姐那天的疯狂,他现在还是有些后怕,平时的姐姐虽然高冷,但对他也算是有求必应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都会帮他去做,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情更是让他心中暖暖的。
  因此,在他心里一直觉得姐姐是一个面冷心善的高贵仙子,早已将其视为自己的女人,经常在想怎么将她得到手。
  毕竟他都穿越了,不管是怎么来的,如此美艳动人,身材火爆的高冷姐姐,怎么可能放过呢?
  只是他内心也很清楚,这太过不切实际了,姐姐毕竟是仙帝,动动手指就能把他打飞出去。
  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也是有色心没色胆,平常只能黏着她,想尽办法往她宽阔的胸怀里拱,借助自己还小的优势想着多占些便宜,日后实力成长了在慢慢来。
  反正姐姐为人高傲,又有宗门大业在,基本不会看上别人。
  直到两月前,他在床上睡得正香,卧房的门突然被一股巨力砸开。
  姬寒月那高挑修长的身影如一道冷月寒光般闯了进来,美眸中燃烧着疯狂的欲火与情欲。
  “姐……你怎么”秦无夜听到声响爬了起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姐姐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白皙火热的肉身就直接压了上来。
  嘶啦!
  二人的衣物瞬间化为碎片,光洁无毛的白虎美穴对准已经变得粗硬的肉棒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姬寒月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女小穴,竟以如此暴烈的方式将那雄壮的肉棒整根吞没,直至最深处。
  “啊!”
  她发出一声痛苦却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殷红的处鲜血女血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甚至溅射到了秦无夜的脸上。
  “啊!”秦无夜也痛爽的叫出声,姐姐的肉穴实在太紧,就像铁钳一样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几乎要把他夹断。
  啪!啪!啪!
  姬寒月已经彻底失去理智,每一次坐下都是全力以赴,肉棒一次又一次被她吞吐到底,肥美的雪臀撞击在他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声响。
  这可苦了秦无夜了,他虽两世为人,却从未体验过男欢女爱,更别说如此激烈的性爱了,姐姐每一次撞击都带给他剧烈的疼痛和爽感,如此强烈的刺激下,他很快就爽的眼眸翻白,舌头外吐,只觉得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精气都要被她抽走了一样。
  “姐……你慢点,我……我受不了”
  姬寒月听到这话,不但没停下,反而越干越猛,速度越干越快,小穴里喷出的蜜汁顺着大腿狂飙。
  “继续……给我继续!”
  她双手猛地掐住秦无夜的脖子,将他死死按在床上。
  秦无夜眼前猛地一黑,脖子被掐得青筋暴起,他痛苦地挣扎着,却无法撼动自己的姐姐半分。
  境界的差距终究是太大了。
  在仙帝面前,他只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但随着姐姐小穴那强烈的吮吸与摩擦,快感也如潮水般涌来,痛苦与极乐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渐渐地,那种窒息的痛苦竟开始转化成一种奇异的飘浮感,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离开了身体,整个人轻飘飘地往天上飞去,登上了天国。
  就在这极乐之中,秦无夜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腰眼一酸,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得特别特别多,狠狠灌进姐姐的子宫深处。
  “啊!!!”
  姬寒月也随之高潮,大声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放浪淫叫声回荡在房屋之中。
  高潮过后的她趴在自己的弟弟身上稍作休息,还没来得及说声抱歉就被情欲重新笼罩,眼神更加迷乱疯狂,腰肢毫不停歇地疯狂耸动起来。
  想到这,秦无夜都有些后背发凉了,他到现在都忘不了姐姐那疯狂的样子,就像一个女战神杀红了眼,在自己身上疯狂起伏着,不把自己榨成人干誓不罢休!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第一次射完后他就爽得要升天了,在那之后只记得自己意识越来越模糊,潜意识里的求生欲让他不停的尝试推开姐姐。
  但这一切依然是无用的。
  直到死亡的恐惧缠上心头,无声的泪水开始从他眼中滑落。
  他不想死。
  谁能想到他才十一岁就要被亲姐姐干死了,他还有好多事没做,尤其是自己的绝美生母,那可是比姐姐还要美艳,被誉为仙界第一美女的绝世尤物。
  她可是自己平生最痴迷、最珍爱的女神,不仅把他迷得神魂颠倒,那绝美曼妙的身姿更是让他夜不能寐。
  若非因为打不过,早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把蛋都给塞进去了。
  可这一切终究没办法实现了,他就要死了,想到还没尝过母亲的味道,还没试过母女双飞的滋味,心中的不甘疯狂涌现上来。
  难道自己这一生,就要如此憋屈的死掉吗?
  “夜儿……别死……别丢下姐姐一个人……求求你”
  想象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有了意识。
  等到他再醒来时,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废了好大力气才睁开眼,看到姐姐正抱着自己痛哭,嘴里不停重复着这段话语。
  他心中酸楚,但好在,自己总算挺过来了。
  自那以后清冷如月的姐姐就变成了喜欢和自己弟弟乱伦的骚货,没过几天就又忍不住和他做爱了。
  平日的生活里更是对他温柔体贴,百依百顺。
  只在做爱的时候会嘴硬一下,尝试维持自己的宗主威严。
  后来他也尝试去问过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她一直不愿意告诉我,我知道从她这里问不出真相,转头去找灵汐,她告诉了我一切。
  原来姐姐早年中过魅毒,多次尝试仍然无法根除,后因修炼走火入魔又导致魅毒复发,压制失败后她也破罐破摔,不顾伦理要把自己最宝贵的元阴给我。
  但她没想到我根本扛不住,就在我快要被她干死的时候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损耗精血强行将魅毒压制了下去,这才让我捡回一条小命。
  不过她也因此受了不小的内伤,这两月和我不停做爱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借助双休,来消除内伤、根除魅毒。
  她每次总是小心翼翼的,不想让我发现,但我其实早就知道了,但越是如此我越是钦佩我的姐姐。
  她太能演了!
  做了那么多次爱了,不是我提前知道,根本看不出来她中了魅毒,即便是强暴我的那次也是看起来更像是走火入魔了。
  好在母亲这几个月一直在修炼,姐姐每次进来前也提前布置了阵法,不然我和她乱伦的事情怕是整个宗门都要知道了,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每每想到这里我内心就忍不住吐槽,实在太诡异了,有那个穿越者比我遇到的事还要怪的?
  如此美好的艳遇在我这里却成了桃色恐怖,差点让自己提前归西,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哪个小说主角遇到中魅毒的女主,是对方看起来像个杀神的,不都应该满脸情欲,浑身火热,贝齿轻咬,欲拒还迎,最后水火交融吗?
  怎么自己的姐姐中了魅毒就一脸的杀气和暴戾,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
  秦无夜在床上了叹了口气,强迫自己想点别的,说起来,他来到这个世界后,也算收获不小了,不仅修为增长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于这片天地,也是有了不少新的的了解…
  他所在的地方名为仙界,这里灵气充沛,实力,便是唯一的主调!
  所在的宗门名为太初仙宗,宗门幅员辽阔,广阔无边,保守估计都有十万里之大。
  此宗甚为古老,创立至今已有数百万年之久,整个仙界内各个层次的修士,几乎没人不知道它的存在。
  其下共有十五个分宗,控制了本洲内超过半数的资源,可谓是当今仙界当之无愧的一方霸主,许多修士都默认其为东极仙洲之首,不少好事者更是传言太初仙宗已有竞争仙界最强宗门的野心与能力,对于这样的传言,宗门向来是从不回应的。
  太初仙宗的主宗坐落在本洲的天域内,内部圣山巍峨,秀峰空灵,石岩淌神泉,灵草并崖生,既有仙气,又有奇景,瑰丽多姿,云雾缭绕之间,让人仿佛置身于仙域。
  至于宗主就是他的姐姐姬寒月了,她成为宗主已有百年,听别人说姐姐从小天赋异禀,奇遇无数,潜心修行下,不过千岁便已晋升仙帝,对外自称“青云剑仙”,为了帮母亲分忧,还没晋升仙帝就成为了新的宗主,好让母亲去潜心修炼。
  至于为什么她姓姬,我姓秦那就说来话长了。
  母亲出身于太古神族,自幼便是三姐妹中的翘楚,容貌与修为远超她的两个姐妹,天资更是冠绝一族。
  这般惊才绝艳,本该站在仙界巅峰俯瞰众生,却因为族内安排,不得不与父亲联姻。
  来到宗门之后,她的修炼进展更是突飞猛进,不仅在父亲死后当上了太初仙宗之主,到了后来更是有了让我们跟她改姓的念头。
  作为一个男人,他都对自己这个便宜老爹感到同情了。
  老爹名叫秦正邢,是整个宗门内最耀眼的天骄,无人敢与之争锋,直到娶了我母亲这个妖孽,他才意识到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打不过就算了,更加悲剧的是在我姐姐成年后没多久他就死了,死得不明不白,就连给他收尸的人也都被一并抹杀了,从此宗门彻底禁止了人们再议论此事,导致这件诡异的血案直到现在都是宗门不能碰的话题。
  而在这个便宜老爹死了几百年后的某一天,母亲莫名其妙地怀上了自己!
  这件奇事震动了整个仙界,人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是哪个不要命的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让太初仙宗的太上长老怀孕。
  虽然母亲一直对外说这是秦族先祖的恩赐,但绝大部分人都是不信的,宗门内外不少人都怀疑母亲是在偷偷养着情人,抱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度,想尽各种办法要把这个元凶揪出来。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哪怕秦族的长老们因为这件事到处出动,不知灭杀了多少嫌疑人,不知残害了多少无辜者,依然没找到任何线索。
  那可是秦族,太初仙宗内的最强势力,实力之大远超另外两族之和,它都查不到线索,难道此人真能手眼通天不成?
  但随着秦无夜返祖血脉被老祖亲自认定,各方的争议也慢慢平息下来了。
  就连宗门的老顽固们都不得不承认,秦无夜他就是一个纯的不能在纯的秦族人,如此浑厚浩瀚的血脉,乃是万年难遇的极品,整个秦族历史上怕是都没几个人血脉比他醇厚的。
  换句话说,除了先祖恩赐以外,完全找不到任何别的说法来解释这个问题。
  在这个奇迹频现的世界,类似的事件又不是从没发生过。
  而根据宗门的规矩,已经死掉的秦正邢在名义上成了他的生父。
  事情本该就此结束,那曾想一年后母亲再一次神秘怀孕,同样的剧情,同样的结果,不同的是这次是他的妹妹。
  因为这些事,母亲对宗门彻底失去了耐心,她利用这件事借题发挥,要带着我们离开这里。
  宗门的长老们自然反对,双方互不相让,差点大打出手,还是姐姐出来打了圆场,劝说母亲留下,并承诺想要什么补偿她都会和宗门长老们商议。
  母亲这才图穷匕见,提出要让我们三人随她改姓姬氏才肯罢休。
  宗门因为这件事炸了锅,双方互相撕扯了很久后达成了协议,妹妹跟母亲姓,我继续维持着秦姓,姐姐自由选择。
  当然谁都清楚我母亲的野心远不止于此,待到时机合适,她肯定还会再次行动的。
  到时候,怕是又免不了一场血风腥雨!
  “主人,你再考虑考虑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母亲大人如今修为暂失,正是最虚弱的时候,你若出手……嘿嘿。”器灵灵汐那带着调侃笑意的声音在秦无夜脑海中响起,打断了正沉浸在这些陈年旧事中的他。
  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应道:“有个屁用。母亲只是没了修为,她的宝物还是多的吓人,肉身强度更是恐怖。我就算勉强制服她,也没办法干她,分分钟被夹断的,好吗!”
  秦无夜无语了,这个灵汐就会出一些馊主意,这和让一个普通人去干一台液压机有什么区别吗,有一丁点成功的可能性吗?
  他可没这么蠢,仙界那么多美女,他还想多活几年去干她们呢。
  这种和送死没区别的事,他才不去干呢。
  “主人多虑啦,灵汐可以帮忙压制夫人的那些宝物,让她一时半会儿无法动用。而且,你不是已经成功干过姐姐大人了吗?她可也是仙帝呢。”灵汐的声音立刻变得雀跃起来:
  秦无夜马上反驳道:“那是因为姐姐爱我啊!不然我的肉棒早就被她夹断了。你以为谁都像姐姐那样吗?”
  灵汐轻笑一声,语气暧昧:“主人放心,母亲大人的爱可一点都不比姐姐大人对你的爱少。她那么宠你,肯定舍不得让你的肉棒断掉的,再说,我还能帮你削弱她的肉身强度,让一切变得……嗯,水到渠成。”
  “真的?!”
  “真的。不过这个能力只能对一个人使用,用过之后就不能对别人用了。”灵汐认真道。
  秦无夜几乎立刻点头:“没事,就母亲一个就够了!她那身材……啧啧”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反应过来什么,脸色一沉:“等等!当初姐姐强奸我那次,你为什么不来帮忙?要是你当时就出手,我至于差点被姐姐活活干死吗?!”
  灵汐立刻叫起屈来,声音委屈巴巴的:“冤枉啊主人!灵汐也是在你给姐姐大人破处之后,才慢慢解锁这些功能的。你看,我一有能力不就马上给你用了吗”
  他沉默片刻,意识到自己这把本命仙器的恐怖,咽了口唾沫,继续问道:“那你还有什么其他功能?”
  “不知道呢,得等主人慢慢解锁才清楚。”灵汐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主人,母亲大人那边,要不要试试?”
  秦无夜深吸一口气,心跳如鼓,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母亲那更加丰满成熟、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以及她那比姐姐还要惊心动魄的火爆身段,喃喃道:
  “让我,再想想。”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09 07:08:59

第2章 征服美母(上)
  禁地深处的门扉在我背后缓缓合拢,一路上的阵法层层洞开。
  腰牌确实好用,连个阻碍都没有,倒是让他省了不少功夫。
  不愧是母亲炼制的绝世杰作,悄无声息之间便与禁地中层层叠叠的绝世大阵产生了共鸣。
  那些母亲以无上仙法布下的阵法,每一道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能,它们能快速分辨持有者与旁人的气息差异,只有真正手持腰牌之人,阵法才会主动洞开一条隐秘通道。
  即便最亲近的同伴与你并肩而行,只要未持此牌,也会瞬间被阵法视为入侵者,遭受到残酷的绞杀。
  哪怕他进入时凭借腰牌通行无阻,出来时若手中无牌,也绝无生还之理。
  行走其间,秦无夜不由得心生敬畏,母亲的手段,从不留任何侥幸的余地。
  心中也暗暗庆幸,这件母亲的杰作,为他避免了无数凶险与周折,让这段禁地之旅,变得如此闲庭信步。
  他沿着长廊往里走,脚步在空旷的殿内带起回音,与外面不同,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沁人心脾的清爽感,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沉寂。
  想来也是,母亲在这禁地深处闭关多年,平日里连姐姐都很少来打扰,如今她灵力全失,独自一人待在这空旷的宫殿里,怕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走了大约一刻钟,转过一道玉石屏风,秦无夜便看到了她,沉静如水的心脏都不禁跳动起来。
  母亲盘坐在一张蒲团上,一张绝美的蛋脸上桃花眼含露带愁,琼鼻秀挺,樱唇柔软性感,体态丰腴,曲线玲珑,胸前双峰堪称仙界一绝,饱满挺立如倒扣玉碗,腰肢纤细柔韧,丰臀圆润高翘,双腿修长匀称,肌肤雪白细腻如上等羊脂玉,全身上下发着一股成熟慵懒的韵味,真可谓风华绝代,美妙绝伦。
  一身素白的宫装长裙依然无法遮掩她极致的魅力,如云般秀发披散在肩头和背后,未经任何修饰,衬得那张绝美的面容多了几分苍白和疲惫。
  她微微垂着眼帘,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那双成熟风韵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
  “夜儿,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那股属于仙帝巅峰的凛然气韵,即便灵力全失,那种久居高位的威严感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退的。
  秦无夜站在她的面前,内心怦怦乱跳,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我想来看看母亲,因为……我喜欢你,娘。”
  是的,我终究还是选择听从灵汐的建议,因为我的内心十分清楚,错过这次机会,恐怕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母亲向来谨慎,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的,更不会允许自己两度失去灵力,沦为待宰的羔羊。
  到时我将再无半分可乘之机,我可不想若干年后看到自己和母亲越来越远,内心只能去后悔、去痛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敢去做,带着遗憾和愤恨过完自己的一生。
  因此,我今天必须得到她!
  听到我的话,她愣住了,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大,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素白宫装下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母亲。”我继续重复道,声音比刚才更坚定,“不是儿子对母亲的喜欢,是想和母亲双修的那种,对母亲的这份心意,我不想再藏了。”
  她的表情从困惑转为震惊,再转为愤怒,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层薄怒的红晕。
  她猛地站起身来,即便灵力全失,那股属于仙帝的气势仍然压得周围空气微微一沉。
  “你疯了!”她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我是你母亲!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立刻给我滚出去,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她伸出手来想要推我,那纤细却蕴含着无上威压的手掌,直奔我的胸口而来,但就在她的手要碰到我的胸口的瞬间,我身形微侧,灵巧地避开了,顺势还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动作微微一滞,眼中闪过几分惊愕,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碾压我的仙帝巅峰了。
  如今她灵力尽失,不过是凭借那久经淬炼的仙帝肉身,还拥有远超凡人的体魄与力量罢了,充其量就是一个力气大的凡人。
  而我已是炼虚期的修士。
  再加上母亲实际上并不想伤害我,因此我很轻松就躲开了她的攻击。
  她很快便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眼中厉芒一闪,意识到我并非在开玩笑。那张绝美的容颜瞬间冷若冰霜,她突然发力,试图将我甩飞出去。
  即便没有灵力加持,这一掷也足以摧山崩地!
  我心头巨颤,没想到母亲的肉身之力竟然如此恐怖,只能暗暗祈祷灵汐所说的话都是真的,这要是被甩出去,能不能爬起来都两说了。
  那一瞬,我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脉搏在剧烈跳动,就连空气都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她这一甩之下,竟如泥牛入海,毫无半点力道。
  她的眉头瞬间皱起,眼中浮现出一抹疑惑,自己那曾能崩碎虚空的恐怖力量,此刻竟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试着暗自催动,却只换来一阵空虚的无力感,这让她不由得微微失神。
  但她毕竟纵横仙界已久,反应迅捷无比。
  念头一转,便欲召唤出自己贴身珍藏的至宝,那件曾伴她征战诸天的仙器,若能唤出,哪怕只剩一丝威能,也足够将我打得半死不活,再随手扔出这禁地之外。
  就在此时,一道轻盈的剑身从我身后悄然飞出,正是灵汐。
  她周身萦绕着柔和的七彩光芒,一道清澈如月华的流光瞬间洒落,笼罩在了母亲那完美的娇躯之上。
  刹那间,她召唤宝物的尝试彻底落空。
  任凭她如何催动,那件至宝都毫无回应。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终于彻底变了颜色,眼中涌起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愕然,厉声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母亲,对不起。”我这么说着,脸上却没有一丝歉意,反而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秦无夜!你要做什么?!”她拼命挣扎,但那股力道在我面前简直如同幼猫反抗猛虎一般,毫无意义。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根捆仙索,这是姐姐防身的宝物,之前让我随身携带用来困敌的,没想到会用在这种场合  仅仅三两下便将母亲的双手牢牢缚在身后。
  “放开我!你这个逆子!”她怒骂着,抬脚想踢我,却被我顺势绊倒,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
  我不紧不慢地扶住她的肩膀,又从储物袋里召唤出一张大床,这是姐姐送给我的,能够让我更好的集聚灵气,辅助我的修炼,现在正好用得上。
  我心念一动,捆仙索自动将母亲带到床上,将她结结实实的捆在床头,然后又分出一段把她的两只玉足强行分开绑在了床脚上。
  这样一来,她便只能平躺着,不仅双手被缚在床头,双脚也被固定在床尾,就连翻身都无法做到。
  母亲素白的宫装因为挣扎而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深深的乳沟。
  她转过头来瞪着我,那双桃花眼里燃烧着怒火,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看着这个姿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道深沟上。
  那里因为手臂被缚在身后的姿势而显得更加突出,两团饱满的肉球在衣料下鼓胀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感觉到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开始硬了。
  “母亲,你真美。”我由衷地说道,说话的同时翻身上床,跨坐在母亲的身上,双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按在了她丰盈的玉峰上。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想向后缩,但被捆仙索牢牢固定住的身体哪里动弹得了?只能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避开我的手。
  当然,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现在的她在我眼里只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反倒是我胯下的巨物,因为母亲的奋力挣扎而被不断摩擦,让我心中一阵暗爽,手掌也无意识加重了力道,用力揉捏起她那对丰盈饱满的乳房来。
  那团饱满的雪脂在我掌心里柔软得不可思议,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手感比姐姐的还要大上一圈,又软又弹,让人爱不释手。
  说起来,我也没摸过几次姐姐的胸。
  虽然我们之间已经乱伦了有段时间,但姐姐实在太过生猛,每次都是她扯碎衣服直接坐上来的,光是那强烈的性爱就让我难以招架。
  对于她那对美乳,我有过很多想法,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每次都来不及实施便败下阵来,铩羽而归了。
  而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灵汐剑给我输送精力后,我的性能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过去的遗憾将来一定要一一实现。
  想到这,我心中的欲火愈发炽烈,更加积极的玩弄起母亲的美乳来,将它们变换成各种羞人的形状,姐姐那边的遗憾,绝对不能再母亲这里重演!
  “无夜……你放手……我是你的母亲啊”她的声音逐渐变得颤抖,说着说着竟然还带起了哭腔。
  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绝世强者,在我的步步紧逼下,终于乱了阵脚,手足无措。
  这份强烈的反差,让我心神俱颤,胯下的怒龙也因此彻底苏醒,趁着这个大好机会,一鼓作气解除掉她胸前的衣襟。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阻止,但在灵力被封的状态下,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
  素白的宫装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一件浅青色的小衣。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被母亲那对巨乳撑得紧紧的,隐约透出顶端的两点樱红。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勾住小衣的边缘,往下一拉。
  那对丰满雪白的玉乳便颤颤巍巍地弹了出来,白嫩得像刚出锅的水豆腐,又大又挺,形状完美,即便平躺着也依旧圆润挺立。
  乳晕淡粉小巧,乳头也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硬起。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饱满的乳峰上下起伏,荡起令人目眩的柔美波浪。
  这绝美的景致把我都给看呆了,缓了一会才伸出双手覆了上去。
  “嗯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
  又软,又大,又暖。
  掌心里那团乳肉从我指缝间溢出来,手指正好按压在乳头上,那颗小豆粒硬邦邦地顶在我的手指上,随着我手掌的揉动轻轻摩擦。
  我忍不住用力一握,那团乳肉便在我掌心里变形,那美妙的触感简直让人疯狂。
  “你……你摸够了没有”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脸已经红到了耳根,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但她仍然咬着嘴唇强撑着那份属于仙帝的尊严,“无夜,我命令你住手”
  命令。她现在哪有什么命令的资格。
  我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嫣红蓓蕾。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剧烈颤抖着,想要躲开这样的羞辱,可被捆仙索牢牢束缚的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我用舌头绕着那颗小巧的红珠打转,湿润的舌尖轻轻刮擦着柔嫩的乳头,用力一吸,乳头连同周围的乳晕一起纳入口中,用牙齿轻轻衔住往外拉扯。
  “别……别这样……呜……你这个混账东西……嗯啊”
  她骂人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断断续续,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我舌尖用力刮过乳头时,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我用手指捏住另一边空闲的玉峰轻轻搓揉,厚此薄彼可不是我的作风,两颗乳珠在我的玩弄下都变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立在雪白的乳峰顶端。
  胸前的阵阵酥麻让母亲的娇躯不由自主的热了起来,美目也变得水汪汪的,在我的唇舌挑逗下,她紧咬着嘴唇,努力压制自己想要呻吟的冲动,保持住自己最后的体面和尊严。
  我舔吮了好久,在母亲纯洁高贵的玉峰山留下了大量口水和齿痕,才又换到另一座玉峰山继继续舔弄,直到两座美乳都遍布我的痕迹才向下吻去,舌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经过肚脐,最终来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下身穿着一条雪白的亵裤,布料已经被一股透明的水渍浸湿了一小片。
  我用牙齿咬住裤腰的边缘,慢慢往下拉,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秘地便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阴毛不算茂密,整整齐齐地覆在耻丘上,两瓣大阴唇饱满肥厚,此刻已经微微湿润,在照明晶石的光芒下泛着水光,显得那么凄美动人。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唇肉,露出藏匿其中的阴蒂,那粒小豆子已经半硬地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
  “不要……你不要……不要看那里……求求你”
  被亲生儿子看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羞愤欲死,泪水从美丽的双眼中奔流出来,红唇轻启,只求他不要再做下去。
  我才不管她说什么,这么美丽的花园不去好好疼爱,岂不是在暴殄天物?
  这么想着,我俯下身伸出舌头,伸到圣洁的花园之中,沿着那条湿润的肉缝,一直深入到能抵达的最深处。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
  我的舌尖抵住那颗探出头来的阴蒂,轻轻一拨,她便剧烈地抖了一下。
  我用嘴唇含住那粒充血的小豆子,舌尖越舔越快,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沿着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入,探进那个正在分泌蜜汁的温暖腔道里。
  里面又热又湿,穴肉紧紧裹着我的手指。
  我缓缓抽送着手指,每一下都故意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咒骂还是呻吟,脑袋无力地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
  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母亲的身体猛然绷紧,大量花蜜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都给打湿了。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软成一摊春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母亲,你湿得好厉害。”我得意地说道,前世学来的性爱知识以及在姐姐身上锻炼得来的微薄技巧,在这一刻终于发挥了它的用处!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羞耻和无法压抑的快感。
  我继续用舌头拨弄着她的阴蒂,手指在她小穴里加快抽插的速度,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她的大腿开始快速颤抖,那是又要高潮的信号!
  剧烈的颤抖过后,母亲再一次高潮了,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凌乱的黑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没过多久她就开口了,声音疲惫沙哑,再没有刚才的威严:“夜儿……够了。停下吧。你现在停下,娘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以后还是你母亲,你还是我的好儿子。我们……我们就当今天的事是一场梦,好不好?”
  她的语气里带着恳求,甚至带着些许卑微。
  这位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仙帝巅峰的恐怖存在,此刻正在用近乎哀求的语气乞求自己的儿子停下这场荒唐的闹剧。
  我没有说话,而是直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三两下后便脱光了衣服,跪坐在床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暴露在空气中。
  她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我腿间。
  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大了,瞳孔微微收缩,嘴巴下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直直地盯着那根肉棒,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尺寸远超普通男子的水准,这么大的东西怕是足以将她当场弄死!
  她愣愣地看了好久,久到我都能从她脸上读出震惊、不可思议,还有畏惧。
  “你……你……你”她张嘴半天,却只说出一个“你”字。
  我往前一步,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她还在微微颤动的神秘花园,轻轻摩擦着,沾满她刚才高潮时流出的花液,然后缓缓向前顶入。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一点点撑开自己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处入口,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夜儿……别……娘求你了”
  我腰腹用力,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插进了母亲的娇躯之内。
  感受到母亲那里的温暖与湿润,让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我做到了,我终于做到了,母亲的身体我终于得到了,这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啊!”
  她仰起头声嘶力竭的尖叫着,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长呜咽。
  柔嫩的小穴紧紧咬住龟头,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
  母亲惊恐的尖叫着,性感的娇躯拼命扭动着,像条缺水的活鱼一样疯狂扑腾,想要阻止我的肉棒继续深入,可她也是挣扎,捆仙索就捆的越紧,直至她彻底无法动弹。
  我并不是狠心的人,听到母亲凄厉的惨叫声也停了下来,让她的身体适应片刻。
  看着身下绝美的母亲,我的内心无比兴奋,这个完美的女人是如此的诱人,雪白硕大的玉峰满是我满的齿痕和口水,美丽的眼中充满了泪水,绝望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仿佛在乞求着我能放过她。
  说实话,我心中也不太好受,我比谁都清楚,高傲至极的母亲是绝对接受不了我和她乱伦的,但再难受我也得坚持下去,这是我和她在一起必须要走的一步!
  以后母亲要怎么罚我,我都心甘情愿,但现在的我必须要得到她,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将她得到!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紧紧抓住母亲雪白的香臀,用力揉捏的同时肉棒继续往里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与她紧紧贴合在一起。
  我们都没有动。
  母亲已经闭上眼睛,无力地靠在床头上,泪水彻底失控,洒满她精致的美丽容颜。
  我感受着她体内那份紧致温热,感受着她的呼吸与颤抖,感受着我们之间那段已经彻底崩塌的伦理界限。
  我知道,我该继续动了。
  母亲的眼泪还在滑落,但我已经动了起来。
  都已经插进去了,只能做到底!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她体内那份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小穴的嫩肉一颤一颤地绞着我的肉棒,如果不是和姐姐做了那么多次,这一下就足够让我射精了。
  我开始挺动腰部,用力在母亲的花径中抽插着,娇嫩的花径在数千年的等待中迎来了人生第一个客人,在我粗暴的动作下,带给母亲强烈的刺激与快感。
  粗大的肉棒狠狠干着母亲的小穴,每一下都带出晶莹的水光。
  我的动作越来越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每一次我顶到最深处时,她都会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尖叫。
  “母亲,你里面好紧……”我由衷地说道。
  她偏过头去,不让我看她的脸。
  我看到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那副强撑着尊严却无处可逃的模样,反倒让我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我继续加快了速度。
  殿内响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我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胯部紧紧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狠狠的撞击到小穴的最深处,荡起层层肉浪。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倾一倾的。
  那对丰硕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着,乳波荡漾,看得我眼花缭乱。
  “哈啊……你……你这个混账……嗯……轻点……你轻点”
  她终于忍不住出声了,虽然还是在骂,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快感。
  我低头看去,只见我们交合的地方已经泥泞不堪,她的阴唇被我的肉棒撑得泛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些透明的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脚下积了一小摊。
  我俯下身去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着那小块软肉。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吞了回去。
  “母亲你叫出来嘛,这里又没有别人。”
  “你……你闭嘴”
  我不理她,继续用舌头拨弄她的耳廓,同时腰下的动作不停,在她的小穴中狠干不停。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巨乳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乳尖上还沾着我的唾液,在照明晶石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嗯啊……夜……夜儿……娘……娘快要”
  她的话没说完,身体猛地绷紧,小穴一阵剧烈的收缩,穴肉死死绞着我的肉棒,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软软地瘫在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又高潮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我记不清了,至少三四次了吧。
  仙帝巅峰的身体素质确实惊人,即便灵力全失,肉体的耐力和恢复力也远超常人。
  换作普通女子,被这么折腾怕早就昏过去了。
  我停下来,让她缓了口气,然后又开始动。
  “你……你还没完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早着呢。”
  我又抽送了几十下,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了,精关隐隐松动,我赶紧深吸一口气,准备对母亲的子宫进行最猛烈的喷发。
  感受到我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像快要达到极点,在进行最后的冲刺一样,她惊恐的摇头尖叫道:“不要,夜儿,我是你娘,你不能射在里面”
  我抱紧她一丝不挂的娇躯,快速进行着最后的冲刺,微笑着说道:“母亲,我爱你。”
  母亲美丽的眼眸中马上流出了痛苦的泪水,颤声哭泣道:“求求你拔出去,我是你娘,你不……”
  还没有等她说完话,我已经抱紧她的娇躯,开始了猛烈的喷发。
  “不要,不要!”母亲痛苦的仰起头,美丽的脸上布满了泪水,感觉到一波波滚烫的精液射到自己的子宫里,将它完全灌满,心都要碎了,樱唇微动,喃喃哭泣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娘”
  射完之后,正在感慨性能力大幅度提升的我,看到了母亲悲痛欲绝的样子,内心也有些难受,然后肉棒又不争气的硬了起。
  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快速变得邦硬,母亲害怕了。
  “你……你怎么又硬了”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没错,我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我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滩晶莹的花液与白浊,顺着她的美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弄得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回头看我,那双桃花眼里还含着水雾,带着迷茫和恐惧。
  我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往上抬了抬,露出那朵藏在臀缝间的菊蕾。那里还是未经开发的模样,粉粉嫩嫩,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惊恐。
  我没回答,只是用手指蘸了蘸从小穴里流出来的花液,涂在那朵菊蕾上,然后试探着伸进一根指尖。
  “嗯?!”她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那里……那里不行!夜儿!那里不行!”
  “母亲别怕,我会轻一点的。”
  我说着,等她稍微适应了一些,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地扩张着。
  机会难得,我要将母亲这处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部位彻底占据。
  便宜老爹是母亲的第一个男人,没有他也就没有我姐姐,过去的事我无法改变,但现在,我也要当一回母亲的第一个男人!
  她的菊穴比我想象中还要紧,两根手指撑开时,能明显感觉到肠肉紧紧箍着我的手指,那种压迫感和小穴完全不同。
  她趴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却没有再骂我了。
  我觉得差不多了,扶着肉棒对准那朵已经被扩张开的菊蕾,缓缓往前顶。
  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头,她就发出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疼……疼……你慢点”
  她感觉到身体有股撕裂般的痛感,就像有人要将她劈成两半一样,让她全身肌肉都不自觉得紧缩起来。
  我也感觉到她那从未没人染指过的处子后庭简直紧得不像话,就像是一根细窄的橡皮圈死死箍着我的龟头,每往里推进一分都需要用力挤开层层叠叠的肠肉。
  还没开始抽插,就夹得我气血上涌,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
  我咬牙停下,等她稍微放松了一些,也让我适应一下她菊磊的温暖柔嫩。
  要是就这么射了,那我岂不很没面子,如此轻易就射精的话,以后怎么给我的母亲和姐姐幸福生活呢?
  缓了一会后,我继续往里推进,那种被全方位挤压包裹的感觉刺激得我头皮发麻,紧致的肠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我的整根肉棒,让我感觉要爽上天了。
  “呼……哈啊……你……你这个逆子……啊……好胀……娘感觉屁股要裂开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内心羞耻难忍,纵横数千年,从未想过有人敢把那丑恶的东西插入她的后面,更没想过这个人竟然会是她的亲生儿子!
  让她更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的大脑居然被情欲所占据,不但内心开始渴望我能更粗暴,更用力的干她,最好每天都能把她的干的昏过去才好,身体也不受控制的主动配合着我,恨不得死在我的胯下。
  这疯狂的想法让她又羞又恼,难道她真是个不知廉耻,想要被自己儿子干死的骚货吗?
  但她来不及多想,因为我的肉棒已经冲破重重阻碍,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的菊洞中,将她的菊磊彻底填满。
  这极致的爽感让她大叫起来,身体不停颤抖渴求着我的肉棒,整个人几乎要失去理智,沦为肉欲的奴隶了。
  我感觉到母亲的身体的变化,强烈的情欲甚至让她在我停下来的时候,屁股还往后顶去,像是想让我的肉棒插得更深一点。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里一热,肉棒开始强而有力的抽动。
  太棒了,母亲的处终于被我破了一个了!
  尽管只是后庭,但母亲的菊花真的特别爽。
  比姐姐的还紧,还热,那种被极致的紧窄包裹的感觉简直是天上地下独一份。
  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肠肉在热情地吸附、摩擦着我的肉棒。
  这种打破伦理道德的禁忌快感,让我内心成就感十足,比干母亲的小穴还要刺激。
  我渐渐加快了速度,手掌抓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好让自己插得更深一些。
  她的屁股丰满圆润,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会荡起诱人的肉浪。
  “母亲,你的屁股真的好紧……”我由衷地赞叹道。
  “你……你闭嘴……嗯啊……哈啊……那里……那里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内心的自尊与高傲终究让她清醒过来,发出了最后的倔强。
  我不知道她说的“那里”是哪里,反正我继续用力往里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她肠道最深处那份惊人的紧致和热度。
  又抽送了百来下,我感觉自己的精关又要松动了。
  这次我没有忍住,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肠道深处。
  我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她的菊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榨干我最后一滴精液。
  她沉默了好久,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可以拔出来了吗?”
  我拔了出来,精液混合着她肠道里的润滑液从她那朵还没有完全闭合的菊穴里流出来。她垂着头,黑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但我的肉棒只是软了不到一分钟,就又硬了起来。
  她感觉到那根重新硬挺的东西再次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你……你还来?”
  “母亲的屁股太舒服了,我没忍住。”
  我说着,再一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她只是闷哼了一声,没有再骂我。我不知道这算是默认还是放弃了挣扎,反正她没有反抗,我也就当她是默许了。
  我又干了她好几次菊花和小穴,每一次都射在里面,直到她的前后穴都被我干得合不拢,里面灌满了我的精液,稍微一动就会往外流才停下。
  最后一次射完后,我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实话累得要死,虽然有灵汐提供的精力辅助,但体力上的消耗还是实打实的。
  她也终于被解开了捆仙索,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再没有一丝力气,头发散乱,衣衫不整,那对巨乳露在外面,上面全是我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全身肌肤都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
  沉默在殿内蔓延。
  我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开口,脑海里响起了灵汐的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俏皮和笑意:“主人想不想让母亲大人也给您口交一次呀?”
  我一愣,在心里说:“想是想,但我不敢,怕她一口咬断。”
  “嘻嘻,母亲大人已经没力气了哦,不信主人就去亲吻母亲大人,看看灵汐说的对不对,母亲大人别说咬人了,连牙都合不拢了呢”
  我眨了眨眼,母亲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
  “那还等什么?”
  我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头来看我,那双桃花眼里带着高潮后的迷蒙和疲惫,看到我走过来,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你……你还想做什么?”
  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那炙热的红唇如吸铁石般牢牢吸住了我。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身体僵在原地,双手推着我的胸口想要把我推开,但那股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
  我趁机撬开她的牙关,舌头伸了进去,在她口腔里搅动着,丁香小舌被我缠住尽情吮吸。
  经过多次绝顶高潮的她终于暂时放弃了抗拒,嘤咛一声,喉间发出欢愉的娇哼,在我的不断侵犯下,甚至主动卷住我的舌头,与我激情痛吻,想要推开我的手也变成了主动搭在我的肩上。
  我吻了很久才松开她,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
  我趁着她还没回过神来的机会,扶着她跪在床上,让她面对着我,然后握着那根还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轻轻抵在她唇边。
  她低头看着我腿间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狰狞肉棒,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想要别过头去。
  用嘴巴含住男人肮脏的阳具,在她心中是妓女才干的事,对于这些下贱的人,她是十分鄙夷和嫌弃的。
  就连那个废物老公,也是因为一直得不到自己,恼羞成怒下竟然口出狂言,想让自己给他口交才被她一剑砍死的。
  可她现在已经没了力气,莫说反抗,就连别头的动作都迟缓无力,即便心中万般不愿,也无法改变悲惨的结局。
  我只是轻轻往前一送,龟头就顶开了她的唇瓣,滑进了她的口腔。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眼神里闪过屈辱和绝望,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流出。
  确实如灵汐所说,她连牙齿都合不拢,根本无法咬我。
  我能感受到她口腔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舌头无力地搭在我的肉棒上,随着我缓慢的抽送而被动地滑动着。
  那股征服感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刺激得我头皮发麻,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仙帝巅峰的太上长老,整个仙界都仰望的存在,此刻正跪在我面前,含着我的肉棒,虽然眼神里满是愤怒,却无法反抗。
  我扶着她的头,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她的口交技术生涩得可怜,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我的肉棒,但那种被包裹的感觉本身就足够刺激。
  我没有插得很深,只是在她口腔里来回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她的上颚,让她发出一声难受的闷哼。
  母亲的口交技术倒是跟我想的一样生涩,她显然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牙齿总是刮到我的肉棒,舌头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我的进出。
  但就是这份生涩和笨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世间罕见的顶级尤物,从此刻起,被我完全占有,这偌大的世界,只有我有资格纵情享用玩弄,将来,我一定要把她彻底变成我的禁脔,让她永远臣服在我的肉棒之下!
  我的肉棒在在母亲的红唇内,就像对待小穴般抽干着,又抽送了几十下后,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高贵母亲的红唇中进进出出,那股熟悉的喷发感再次涌了上来。
  我没有忍着,腰腹用力,双手抓住母亲的头发,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一上一下发起最后的冲刺。
  被我突然袭击,她除了被迫迎合外没有别的办法,就在她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口腔。
  她被呛得发出一声闷哼,可嘴巴被肉棒堵住,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她想都吐不出来,只能含着那一大口精液,眼神里满是复杂难言的情绪,只能咕咕噜噜,把我射出来的海量精液全都吞噬下去,直到所有的精液全部被吞咽到肚子里。
  当她涨红着脸艰难突出我的肉棒时,它又硬了半截,但我实在没有体力再来一轮了。
  她抬起头来看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绝望、无奈,还有一些我自己都不敢解读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沉默了很久,她才哑着嗓子低声说了一句:“你姐姐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吗?”
  “她让我别给你添乱。”
  “那你可真是……一点都没给她省心。”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自嘲和疲惫,却莫名地少了几分凛冽敌意。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敢深想,只是蹲下身,帮她把凌乱的衣衫拢了拢。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配合,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道歉?道歉有什么用,做都做了。承诺?承诺什么?承诺以后不干了?我自己都不信。
  所以我只好什么都不说,站起身来,把腰牌重新收好,朝她行了礼,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她幽幽的声音:“下次……来之前说一声。”
  我脚步一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回头看去,她已经背过身去,只留给我一个模糊的背影,和散落一地的凌乱衣衫。
  我穿好衣服走了出去。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灵汐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促狭的笑意:“主人好厉害呀,居然真的把母亲大人也拿下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姨母了呀?”
  “你给我闭嘴。”
  题外话时间:
  自己写小说感觉确实累啊,这一篇是我每天下班后一有时间就写的,我个人是一周上六天班,每天下班就写确实累,盯着电脑看的我脑壳疼,工资怎么说呢,月薪三千就是对我的祝福了,也是我现在的梦想了,当然我说这些不是要卖惨,而是要说以后估计七八天更新一次吧,不然确实顶不住。
  至于本章前面还第三人称,后面改成第一人称是因为我觉得第一人称爽一点,征服主角母亲的这一部分都用主角第一人称来了,征服完后就改回第三人称了,如果觉得这个实在别扭的话,以后可能会改的让统一了  最后说说写书的初衷以及重要人物故事介绍,首先是写书初衷,就是因为老看到有人发角色真实,性格好就不让开后宫给我这个老登干无语了,角色有自己的故事就不能接受后宫这是有人规定的吗,一说这些就不让开后宫我是真草了,太无语了,因此我就想试试看看能不能让角色再有自己的故事和逻辑下接受后宫的,然后有了写的想法,一写发现好难啊,各种不会写,所以目前还在学习,有什么建议和意见就说吧  然后本篇第一个重要角色就是姬寒月,原名秦寒月,是主角母亲和姨母去寻找道果的时候中毒了,二人分食后生下来的,她的特点就是丰臀、肥乳、桃花眼和白虎(桃花眼,或者说外貌和主角母亲无关),姬寒月从小的印象里父亲和母亲就是整天在吵架,经常大打出手,而且母亲不给她安排仆人和侍女让她自强,搞得她很多事都得自己去做,在她成年后没多久父亲就死了,而她听到父亲是母亲杀的,她自然是不信的,没多久后母亲成了宗主了,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在修行过程中她的主要伙伴就是姨母生下的另一半道果,凌紫嫣,也是为了保护她,姬寒月身中魅毒却来不及解除,导致后面毒无法彻底清除,等她当上宗主后,就去查找档案,而宗门内的绝密档案明确写的,就是她的母亲杀了父亲,这让她知道了真相,原来父亲被母亲杀后,布置了阵法,反过来威胁宗门,因为母亲太过强大,会导致双方两败俱伤,最后双方妥协,母亲成为宗主,父亲的死被隐瞒,当然她这个时候已经对父亲没什么感情了,只是这弱肉强食的事情让她很震惊,接着就是母亲怀孕生下了主角,这让她懵了,她觉得母亲不可能有情人啊,结果最后是先祖恩赐,她也怀疑,但没别的说法解释了,对于主角和他妹妹,姬寒月是十分宠爱的,她是一个渴望亲情的人,希望的事一家人和谐美好,主角小时候就能与宗门至宝互相感应的时候她是十分高兴的,改姓单纯觉得姓姬好听点,反正她都坐稳宗主了,想干啥都行,甚至想过未来她们三个人一起,可能改变母亲,最后就是故事开头了,她修炼的时候魅毒爆发,这个时候她的选择有很多,太初仙宗是三大族构成的,里面的天骄她找谁都行,就是找十个八个一起解毒都行,但是她想都没想就放弃了,因为两点,一是天骄们牵扯很多,她怕自己去找她们解毒了,反过来被控制,二是她也看不起这些人,对于秦族甚至对于宗门她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她就选择主角了,本身按照她的性格,解毒后需要和主角拉扯很久的,结果因为差点把主角干死,让她的愧疚压过了一切,决定不藏着掖着,乱伦就乱伦吧,直接去找主角了,这里必须吐槽一下,她这性格挺适合做苦主的,对姬寒月来说,做爱就是她直接坐上去,或者她仰面躺下就可以了,什么前戏情趣她都不管的,春宫图懒得看,嫌浪费时间,男主也是,正好扛不住,导致男主和她做了一百多次,结果就是亲嘴,摸胸等等都没发生过几次,每次姬寒月都是做完待一会就走的,在她心里就是有一种想法为自己辩解,就是她是道果被服用后生的,算是借腹生子,她和男主可能不算乱伦(她也知道自己这套立不住,不过这就是她自我安慰的说法),她内心的想法就是先把魅毒解了(现在其实解的差不多了),然后再看是要继续还是停止,当然姬寒月还做了一件事,就是太初仙宗别的族内有两小姐也是天赋不差的,可能和男主订婚的,被她找借口打发出去修炼了,不出意外的话本书结束都不会登场。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09 07:13:25

第3章 征服美母(中)
  姬玄霜从睡梦中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
  那个逆子,昨天晚上又在她身上折腾到深夜,前后穴都被他灌满了精液还不肯罢休,又在她嘴里射了一次才心满意足地睡下。
  她沉默地坐在床沿,三千青丝散落在赤裸的香肩上,那张惊天动地的绝美容颜此刻透漏出掩饰不住的憔悴与疲惫,整个人都显得十分脆弱。
  按说修士本身并不太需要睡眠,像她这般仙帝巅峰的顶级修士,更是早已超脱肉体凡胎的桎梏,即便灵力尽失,肉身被缚,依然是不需要休息的。
  但这逆子实在太过逆天,几乎天天都来找她,到了后面甚至直接住在禁地了。
  白天缠绵就算了,晚上也待在这里,每次都要把她干到半夜,操弄到声嘶力竭才肯罢休,次日醒来,那根晨勃的怒龙便又迫不及待地寻回她湿润的秘处,继续不知疲倦的征伐。
  这让她不禁怀疑,自己儿子的身体里莫非全是精液不成?
  她也曾外出闯荡过多年,见过无数风流人物,从未听闻有人能如他这般,日夜不歇地行此欢好之事。
  简直是,简直是不知羞耻。
  与自己的儿子乱伦到现在已有差不多一个月了,从最初的拼死抵抗,到后面的默默承受,再到如今下意识地迎合,自己竟从这禁忌的交合中寻得了难以言说的快感。
  每当高潮的余韵散去,回想自己在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下一次次颤栗尖叫,主动抬腰迎合的放荡模样,一股灼热的羞耻感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难道自己竟是一个不知廉耻,喜欢和自己儿子乱伦的的无耻荡妇吗?
  但她并不后悔,毕竟她已经打定主意,等到恢复灵力就送他最后一程,既然如此,这最后的母子时光,就让他好好享受吧,就当自己这个母亲对他最后的补偿了。
  想到这她轻叹一口气,一想到要亲手杀死自己心爱的宝贝,她也是心如刀绞,要真有别的办法她也绝对不想、更不会这么做,那可是自己的亲骨肉,整个世界还有人比自己更爱他吗?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个孽障不除,难道要和他一直乱伦下去,被天下人指指点点,耻笑终生吗?
  这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
  可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她还能下得去手吗?
  她心乱如麻,无奈地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起身缓步走向梳妆台。
  未来的事,那就未来再说吧。
  与这逆子之间,终归是得有个了断的!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我撑起身子揉了揉眼睛,殿内的照明晶石已经自动调到了晨间的亮度,柔和的暖光洒满整个空间,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
  这些天,我的日子好得简直不像话。
  最初的一段时间,我就天天往禁地跑,编造各种理由和母亲待在一起。
  姐姐那边恰好也是越来越忙,长老院那群老狐狸三天两头递来请安帖,要给太上长老请安,说白了就是想确认母亲的情况。
  毕竟母亲向来严谨,闭关修行更是从不拖延时日,说何时结束就何日出来。
  如今早已超出预定期限,却迟迟未曾现身,引得宗门上下议论纷纷。
  姐姐一边要应付这群老东西,一边还要处理矿区的禁制异常,就连新发现的遗迹上也要和几个宗门互相扯皮,每天忙得要死,别说跟我双修了,连话都没时间和我多说几句。
  这倒是便宜了我,长老们碍于宗主的颜面不敢直接过来查看,姐姐也因宗门事务繁忙而无暇管束我,让我得以天天往禁地跑而没有任何约束。
  毕竟谁能想到我这十一岁的小孩去禁地是为了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乱伦呢?
  到了后来,为了省去解释的麻烦,我索性直接对姐姐说母亲让我住在禁地,由她亲自指导我的修行。
  姐姐对母亲的热情感到意外,那双素来清冷的美眸充满了疑惑,但她很快便释然了。
  我是母亲最疼爱的孩子,这份偏爱她早已知晓,兴许是母亲心情不好,找我进去解解闷呢?
  即便退一步来看,多一个人也多一分保障,拥有灵汐剑的我本身也是不可小觑的战力。
  如今母亲灵力尽失,无法正常驱动自身的本命仙器,所能发挥出的威能不过全盛时期的十之一二。
  而灵汐剑则完全不同,作为宗门世代传承的至宝,只要得到我这个使用者的许可,就能将她的力量完全发挥出来,其威能远超母亲自己的本命仙器。
  再者,有母亲在旁照看,也能省去我四处乱跑的麻烦,更能避免她对我思念难耐,按捺不住前来寻我欢好。
  如此安排,里里外外皆是稳妥,岂不是一举多得?
  只是母亲素来威严高傲,即便灵力暂失,那份睥睨仙界的尊贵与气度依旧不减分毫,我若言行间稍有不慎,就可能惹得她不高兴。
  到时的后果,只怕远非我能轻易承受。
  因此在进入禁地前,姐姐一直郑重告诫我不要触怒母亲,若有任何异常,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她。
  我满口答应,向姐姐多次保证自己绝对乖乖听话,绝不做出任何让母亲不悦的事。
  在我看来,姐姐的担心太过多余,我这样的好孩子怎么会惹母亲生气呢?
  每次一见到母亲那风华绝代、丰盈成熟的娇躯,我便血脉贲张,哪次不是我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将她完美的玉体压在身下,抱在怀中,让母亲圣洁的花园承受我粗暴的抽插,带给她一次次极致的巅峰。
  让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绝世仙尊,在我身下化作一滩娇喘连连、媚眼如丝的柔软春水。
  高潮迭起的母亲哪次不是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我,恨不得将我整个人都嵌入她的体内?
  当然她每次都会红着脸咒骂我,甚至警告我说你姐姐知道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自然无所谓,姐姐对我溺爱得很,即便她真知道了最多也不过是关我禁闭,更何况她也早已和我乱伦,怎么舍得处罚我这个好弟弟呢,怕不是责备几句,让我保证下次别去便作罢了。
  当然母亲骂归骂,等我真把她按在床上狠狠进出的时候,也就挣扎几下便由我随意折腾了。
  那高傲的仙尊,在极乐的浪潮中,最终只剩下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放浪淫叫,让整个禁地都充满她淫荡的娇喘呻吟声。
  在这个过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变化。
  起初她咬紧牙关,用沉默表达着对我的抗议,在我的慢慢开发下,她的身体开始不听话了,不仅在我插进去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抬腰迎合,在我停下来的时候穴肉更是会主动收缩吸吮。
  虽然嘴上还在骂,可那双桃花眼里已经没了当初的凛冽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朦胧的水雾。
  再后来,她连骂人的语气都变了。
  “你……你就不能轻点……每次都这么狠”
  这话听起来像抱怨,可从她的樱唇中吐出,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
  我当时正趴在她身上喘气,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后抬头看她,她立刻别过脸去,耳朵根红成一片。
  而从她偶尔漏出来的只言片语里,我甚至感觉到了几分调情的味道。
  比如前两天清晨,我晨勃的肉棒顶着她的臀缝,将她从睡眠中扰醒,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又来……你也不嫌腻”,语气里那半嗔半怪的意味,怎么听都不像是拒绝。
  我自然无法忍耐,又将她狠狠蹂躏了一番,待我从极致的欢愉中释放,精液也从她的小穴里流了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说道:“这么多,可惜了”
  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然后一巴掌拍在我肩上,嗔怒道:“你什么都没听见”,然后便翻过身去不理我了。
  我当然听见了,而且听得很清楚。
  母亲的转变,让我既惊喜又怜爱。
  那高高在上的威严外壳之下,原来也藏着这般动人的风情,我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让她绽放出只属于我的娇媚风华。
  打了个哈欠,我不再想这些事,转头发现母亲已经不在床上了。
  环顾四周,看到母亲正坐在殿内的铜镜前。
  那是姐姐亲手挑选并赠予我的礼物,材质上乘,能够清晰地映出人的身影与神态。
  在来到禁地前,姐姐叮嘱我禁地清净,让我时刻注意仪容,莫要因修行匆忙而在母亲面前失了风姿。
  此刻,这面铜镜正映出母亲那具曼妙诱人的酮体。
  她的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素白纱衣,领口半敞,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浅浅的红痕。
  她微微侧头,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的容颜,抬手摸到了颈侧的一处吻痕,指尖轻按,眉头微蹙。
  我靠在床上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太上长老,此刻披头散发地坐在镜前,不仅身上到处都是我留下的爱痕,就连眼神都带着几夜未眠的疲惫和恍惚。
  但这股憔悴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貌,反而给她平添了一种破碎的美感,让她变得更加独一无二。
  她大概没有意识到我已经醒了,还在对着镜子发呆。
  手从颈侧滑到锁骨,指尖轻轻描过一道淡淡的红痕,那是昨晚我啃咬她锁骨时留下的。
  她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好一会儿,嘴角微微动了动,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接着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胸前那对裸露的巨乳上。
  粉嫩的乳头微微肿起,上面残留着我的齿痕和唾液干涸后的痕迹,她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右边的乳头,身体像是被电到一样微微一颤,赶紧缩回了手。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猛地转过头来,看到我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盯着她看,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霞。
  母亲的第一反应是把敞开的衣襟拢起来,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像是觉得现在遮也来不及了,索性放下了手,冷哼一声:“看什么看,没见过?”
  “这么好看的母亲,一辈子都看不够。”我笑着回答道。
  “油嘴滑舌。”她别过头去,但我看到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又赶紧压下去,“醒了就起来,别赖在床上……像什么话。”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身子走到她身后。她从铜镜里看到我走过来,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些。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裸着的肩膀上,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个人的身影,一个衣冠不整地坐在镜前,一个赤条条地站在身后,画面荒唐又和谐。
  “母亲昨晚睡得还好吗?”我明知故问道。
  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冷又媚:“你说呢?你那根东西那么粗,我怎么承受得住……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如此狼狈过,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精力。”
  “那我帮母亲揉揉?”
  “少来,你揉着揉着又会不老实……唔!”
  我已经俯下身,从后面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舔弄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软了半截,靠在我的怀里。
  我用舌尖轻轻拨弄着她的耳廓,一只手从她肩膀上滑下去,探进那件敞开的纱衣里,握住了一团柔软丰满的乳肉。
  入手的感觉还是如此绝妙,又大又软又弹,掌心里那团乳肉满满当当地填满我的手掌,指尖陷进柔软的雪脂里,触感让人上瘾。
  我用手指拨弄着顶端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头,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
  “你……你又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那双桃花眼透过铜镜看着我,然后她的眼神突然变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期待吓到了,赶紧垂下眼帘,脸上浮起一层更深的红晕。
  我看到了,而且看懂了她那瞬间的复杂情绪。
  可耻吧?对自己儿子的侵犯感到期待,确实很可耻。
  但那份可耻并不能阻止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更不能阻止她的小穴在我肉棒插入时自动分泌出蜜汁。
  给自己垫了个长凳后,我让她跪趴在铜镜前的桌案上,摆出了犹如小狗发情般的姿势。
  我则趴在她的身后,将胯下的庞然大物用力一压插入她的玉穴中去。
  “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终于等到了一样,发出满足的呜鸣,随后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穴肉一如既往地紧致温热,经过我这段时间对她一次次地奸淫,母亲已经彻底放弃了反抗,美穴更是学会主动吸吮我的粗大肉棒,不仅会在我抽出去的时候收紧,还会在我顶进来的时候放开,像是已经记住了我的节奏,本能地配合着。
  菊花绽开的次数那更是数不胜数,多到我都记不清了。
  唯一可惜的便是那娇艳的小嘴,莫说是让她主动含吮了,就是舌吻的时候她还有余力都必定要咬我一口。
  更可气的是灵汐这个家伙,偏偏这段时间没空,搞得我只能自己去猜母亲还有没有力气。
  为此我的舌头可没少遭过罪。
  不过这也让我明白,即便母亲的身体已经开始屈服了,可她的内心依然坚守着最后的底线。
  我只能耐心等待,等待她彻底敞开心扉。
  我一边干着她,一边欣赏着铜镜里母亲那张绝美的玉颜。
  她的美目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迷醉的表情,模样与那个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完全判若两人,她偶尔睁开眼看镜子里的自己,看到自己那副淫荡的样子,内心感到十分羞耻。
  可她并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直直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道德?伦理?这些词在她的眼神里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挺动着腰身疯狂抽插,肉棒在她湿润发烫的阴道里快速进出,一次又一次的顶入她玉门的最深处,在她的身体里纵横驰骋着。
  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极速抽插下,她的臀肉不断与我的腰腹激烈碰撞着,发出惹人遐思的声响。
  母亲感受着侵入自己体内那根巨物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只觉得舒爽无比,雪白的玉颈不由向后仰去,肥臀左右摇摆,配合着来自身后的猛烈抽插。
  就连神志都开始模糊不清,只想沉沦在这无边的快感中,什么都不去思考。
  一波接一波的愉悦浪潮,将她推向了无边无际的快乐巅峰,那羞愧和反抗的念头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她大声尖叫着,拼命扭动雪白粉臀迎接着我的操弄,柔软的娇躯任由我随意驰骋。
  伴随着母亲一声不由自主的婉转娇鸣,她的小穴猛地缩紧,一股热流涌出,浇在我粗壮的肉棒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桌案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也没忍住,精关一松,浓稠炽热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花心深处。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就这么趴在她的背上,肉棒继续抵在她的小穴深处。
  余波渐缓,我的心头涌起几分邪念,指尖掠过她细腻的脊背,探向母亲那对令我魂牵梦萦的丰盈巨乳。
  然而,当我试图将那团柔软的峰峦握入掌心时,却发现总是差了那么一截,无论我如何调整姿势都无法更进一步。
  我内心哀叹,都与她缠绵一个月了,后入的情况下还是而无法触及那份雪白的美乳,这矮小的身材实在太过碍事了。
  “……你今天是打算一整天都不让我下床了是吗?”
  休息片刻后,她有气无力地问道。
  “也不是不行。”
  “想得美。”她哼了一声,但声音里没什么底气,“下午还要打坐保持经脉通畅……不然等灵力恢复了,经脉反而生疏了。”
  “那上午可以继续?”
  她沉默了一会后低声道:“……你轻点就行。”
  我心中狂喜,母亲这一个月的变化可真大,这中间的跨度简直可以绕仙界一圈了。
  得到她许可的令我心神荡漾,本身就对她馋到不行的我再也忍耐不住,用力掰开她的大腿,让她的花径张的更开后猛地拔出巨龙,再次一鼓作气顶入她阴道的最深处。
  “啊”
  母亲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呼,十根玉趾都因此绷紧。
  我巨大的肉棒瞬间占据了母亲那紧窄异常的蜜穴内部每一寸空间,连一丝缝隙都没给她留下。
  乱伦的刺激加上销魂的快感,让母亲很快便再次领略到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她腔内的嫩肉狠命地收缩,似乎要把这根肉棒永远留在她体内,好让这股快乐能够永不消失。
  “啊……不行了”母亲的花穴在我的强力冲刺下再也坚持不住,她飞舞着长发,再度达到了高潮顶峰,滚烫阴精喷涌而出。
  接下来,我和母亲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继续做爱,直到她都不记得她高潮了到底多少次,我也足足射了五六次才停下。
  随着一声脆响,我将肉棒从母亲的美穴里拔出,带出一大滩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趁着她迷糊的间隙,我又将巨棒顶入她的后庭,肉棒在她的后庭里快速耸动。
  她的菊花紧致异常,从我强行开苞到现在不知道抽插过多少次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挤压感,龟头刚刚进入便被紧紧攥住,紧窄如处子的后庭爽的我头皮发麻。
  我奋力挺腰,一下下顶到最深处,啪啪的声响夹杂着母亲的娇喘呻吟在殿内回荡,我粗大的肉棒在母亲的臀缝里进进出出,那对巨乳也被我撞得前后摆动,显得异常淫荡。
  我低吼一声,将这最后的精液牢牢灌入母亲的菊花深处。
  “啊……死了……要死了”母亲发出一声高亢呻吟,又一次被我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她缓了好久才站起身,扶着桌案稳住了身形,低头看到自己腿间流淌而下的白浊液体,叹了口气,向我要了一块帕子垫在腿间。
  “我去洗一下。”她的桃花眼里充满着复杂的神色“你……哎,都被你搞成什么样了。”
  “好嘞。”
  她转身往浴室走去,步子有些踉跄,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看着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进了浴室。
  我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躺了下去,今天还长着呢。
  “主人!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呀,主人,你怎么快要死了啊!
  我被灵汐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生气的斥道:“你这死器灵,说什么混账话呢?”
  “抱歉,抱歉,主人,是我太着急说错话了”灵汐的声音立刻软下来,“灵汐是怕您出事啊!主人你快要大祸临头了!”
  “噢?什么事,慢慢说?”我疑惑地眯起眼,等待着她的回应。
  “母亲大人……她对您的杀意极重。一旦灵力恢复,必将让你死无全尸。”灵汐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  我心中一沉,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对我的杀心原来还是那么重吗?
  我并非无知稚子,在与母亲一次次欢爱之时,我曾不止一次从她那双令人沉醉的桃花眼中,捕捉到母亲偶尔流露出的可怕杀意,那寒芒刺得我后背发凉。
  经过开始那几天在母亲身上的辛勤耕耘,我已经无比确信,她眼神中那抹我不敢深解的复杂情绪,正是对我的杀心!
  在被亲生儿子反复占有、一次次送上云雨巅峰之后,内心早已对这禁忌的背叛燃起滔天恨意,只待她恢复灵力,便会立刻将我这个逆子碎尸万段,让我魂飞魄散!
  而灵汐也在这关键时候也不与我联系了。她说她又解锁了新的功能,需要闭关研究一段时间,之后无论我如何呼唤,她都再无半点回应。
  这个灵汐,平时骚话不断,烦得要死,让我干这个上那个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结果在这最关键时刻,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反而联系不上了?!
  之后的日子,我渐渐放松了警惕。
  不仅母亲的桃花眼再未出现过那令人心悸的杀意,就连她的玉体也开始下意识服从于我,每一次缠绵,那高亢婉转的娇吟声中,都透着越来越柔软的依恋。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放不下面子,只要我再加一把劲,便能彻底将她拿下,让她心甘情愿地与我共同沉沦在这禁忌的情缘之中。
  原来……她对我的杀心,一直未曾改变过吗?
  我有些不想相信,这些天来,母亲的变化太过自然,甚至可以说毫无破绽。要我接受这一切都是假象,都是她精心演绎出来的,我做不到。
  “灵汐……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吗?”我在心中问道。
  “没有……但我这次闭关后,能清晰地感知到母亲大人对您的杀意。现在的她,对您的杀意,远比之前更强。主人,请您一定要相信我。”灵汐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难道……就这么完了?”我低声喃喃,内心无法再欺骗自己,我很清楚,灵汐说的都是真的!
  “灵汐,你有没有办法让母亲继续失去灵力?或者让她直接爱上我?”我尝试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灵汐身上。
  灵汐沉默片刻,缓缓回应道:“整个世界,恐怕……恐怕没有办法能让这种级别的绝世强者失去灵力。而让母亲大人直接爱上您……更是不可能。她的道心太过坚固,要让她直接爱上您,除非抹除掉她的意识。”
  “没办法了吗”我的内心感到烦躁与无力,这段时间来的努力,难道都要白费了吗?
  “倒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主人,灵汐能感觉到,母亲大人内心非常喜欢您的。对和您一直乱伦下去这件事,也有过期望,有过犹豫……只要您努努力,母亲大人爱上您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哦。”
  这话给我气笑了,只要努努力,只要努努力就能让太初仙宗的太上长老动摇道心爱上我,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我摇摇头想要呵斥灵汐的蠢笨,可想起母亲那娇媚的眼神,那颤抖的娇吟,那低声的“轻点就行”,我不相信母亲这一切全是演的,不想就这么离开母亲,更不想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全部白费,就算只有一丝可能我也要搏上一搏!
  就在我下定决心的同时母亲从浴室走出,和往常一样,她什么都没穿,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滑过那对饱满到不象话的乳峰,在乳尖上凝成一颗晶莹的水滴,颤了颤,然后滴落下去。
  她一边走一边用一条毛巾随意地擦着头发,动作慵懒自然,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
  当然,这里本来就是她的地盘,只是暂时成为我和她的爱巢了。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扫了个来回。
  那对巨乳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荡着,乳波荡漾,看得我喉咙发干。
  腰肢还是那么纤细,和胸前那对饱满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再往下,臀部丰满圆润,走起路来左右摇摆,稀疏的阴毛若隐若现的遮掩着她隐秘的粉嫩肉穴,让人欲血沸腾。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果然,那根肉棒已经又硬邦邦地翘起来了,青筋暴起,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母亲擦着头发走到床边,目光不经意地往我这边一扫后顿住了。她的视线落在我腿间那根高高翘起的粗大肉棒上,停留了一瞬后迅速移开。
  我看到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意,“你怎么又……”
  “都老夫妻老妻了,害羞什么嘛。”我嬉皮笑脸地说。
  “谁跟你老夫妻!”她立刻炸毛了,手里的毛巾直接朝我脸上扔过来,“我是你母亲!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我接住毛巾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上面还带着她身上的香味和沐浴后的水汽。
  这个动作让她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她恼羞成怒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似乎在赌气。
  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骂了一句什么,接着转过身来狠狠地瞪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明明是在生气,可那眼神里却分明带着别的东西。
  我朝她招了招手。
  她咬着嘴唇,站在原地纠结了几秒,最后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在嘟囔:“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生块石头都好过生你。”
  等她走到床边,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就被我堵住了嘴。
  她内心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服了自己,勾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我睁大眼睛,舌尖灵巧地勾住母亲柔软的小香舌,贪婪的吮吸着母亲口中的津甜,脑中只剩下她那柔软香甜的唇瓣。
  母亲丰满诱人的酮体在我怀里颤动,将我全身的欲望彻底勾起,我双手放在她饱满的双乳上肆意揉弄,感受着她的弹性与柔软。
  美乳被侵袭的感觉让母亲有些羞涩,下意识用手挡在胸前。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明白现在最重要的便是降低我的戒心,让我相信她正在逐步屈服。
  于是她主动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酥胸上,美眸暗示我用力揉捏,樱唇更是主动发出销魂的叫声,以此打消我的疑虑。
  我能感受到母亲的乳头又开始膨胀起来,内心对母亲越发钦佩,她简直比姐姐还能演!
  如果不是灵汐告诉我,我一定会认为这只是情趣的一环。
  在我玩弄母亲巨乳的同时,灵汐一直在提醒我她内心只是担心我会对她有所防备,在故意讨好我罢了。
  我轻抚她柔顺如瀑的长发,心里盘算着时间。
  姐姐说过母亲灵力全失要持续两个月,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虽说一个月后她才会开始逐步恢复实力,但出于谨慎,我一直将这一个月的时间当做我最后的机会。
  毕竟谁也不知道母亲灵力恢复的速度究竟如何,她若是一口气回复三成,不,一成,都足够吊打拥有灵汐剑的我了。
  换句话说,我只剩这一个月来让她接受我。一旦她开始恢复实力,那不确定性就太大了,如果她要翻脸我就彻底完了。
  所以这段时间我必须想办法,让她真正的、心甘情愿的接受我。哪怕恢复了灵力,也愿意维持这段关系。
  这并不容易,我已经意识到母亲是不可能被操服的,就连她的叫床有多少是真的我都无法确定。
  而这样恐怖的女人竟然是我现在必须要征服的目标,这让我压力山大。
  两个月的时间实在太短了啊,母亲的强度放在游戏里都能当魔王了,我这个勇者还没出新手村就被堵门了,虽然这是我自找的,可她的强度实在让我绝望。
  我正想着,感觉到她的小穴突然猛地收缩了几下,穴肉紧紧绞着我的肉棒,随着一声高昂的呻吟,一大股蜜汁喷洒在我的龟头上  高潮过后,她柔软的娇躯靠在我的身上,身体软成一滩春水,桃花眼里含着迷蒙的水雾,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的东西我很熟悉,是渴望。
  她在渴望我继续干她,渴望我给她更多,如果不是灵汐的提醒,我一定会认为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里无法自拔了。
  可我知道她现在内心很平静,不仅如此,就连对我的杀意也更加浓厚了。
  灵汐被母亲这逼真的演技和恐怖的自制力吓到了:“主人……要不,咱们过段时间还是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我相助,您迟早也能成为仙帝,到那时就可以将她直接纳入后宫,再无后顾之忧。
  灵汐所言句句属实,若我以修行为由离开宗门,姐姐自会为我安排得力护卫,母亲也会将这段禁忌往事轻轻揭过,当作从未发生。
  可我不愿意!
  修仙之路漫长艰辛,我不知自己需要多久才能踏入仙帝之境,更不知何时才能安然归来。
  更为关键的是,在我潜修的漫长岁月中,母亲极有可能突破至更高境界,届时海角天涯,我又该去何处寻她呢?
  对我而言,这是绝对无法接受的结局。
  与母亲共处的这段时光,我已将她视为自己的女人。
  我不愿就此结束这段关系,更不愿就这样仓皇逃离,甚至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向她倾诉,便远走他乡。
  一想到她在这段时间里,或许会遇见其他男子,而我远在天涯,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与愤怒便如烈焰般灼烧着我的理智。
  她,只能属于我一人!
  无论前路如何凶险,哪怕死在她的手上,我都绝不退缩!
  母亲啊……我会以全部的执着,去融化你那层坚冰,让您真正成为只属于我的绝世仙尊!
  她见我忽然停下,肉棒插在她的小穴里一动不动,愣了一下,迷茫地看着我,小穴猛地收缩了几下,像是在催促我继续动作。
  但我没有继续,反而轻轻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雪白浑圆的巨乳里。
  “母亲。”
  “嗯”。
  “我从小就喜欢你。”
  “不是儿子对母亲的喜欢,”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不让她挣脱,“是想娶你的那种。从我懂事开始,我就觉得母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想一辈子都跟母亲在一起。我知道这不对,也知道我们是母子,可是……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如果这我辈子娶不到母亲的话,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你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是你母亲……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我爱你,母亲,我真的好爱你,你是我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女人,我想娶你,想一辈子疼你、爱你,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如果母亲觉得这是假的,那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来发誓”
  “不要!”
  她猛地伸出手捂住我的嘴,力道大得惊人,美丽的双桃花眼里满是泪水,眼神里带着惊恐和慌乱,似乎怕我真的会当场发下什么毒誓一样。
  “我信……我信还不行吗”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你别乱发誓……修士的誓言不是闹着玩的……会遭天谴的”
  她捂着我嘴的手在发抖,眼泪不停滴在我的脸上,我轻轻拿开她的手,温柔的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去。
  她的泪水再次抑制不住的落下,哭着重复道:“可是……我们……我们是母子啊……”
  我知道她犹豫了,如果她真铁了心要拒绝,根本不会跟我废话。
  我没有再逼她,而是用嘴帮她吻去泪水,接着重新开始动作,腰肢缓缓挺动,肉棒在她湿润的小穴里慢慢地抽送着。
  她发出一声软软的嘤咛,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美腿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
  这一次,她的回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积极。
  她主动迎合着我的节奏,腰肢频频扭动,美臀竭力逢迎,让我的肉棒能够插得更深,小穴一收一缩地吸吮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我的告白。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让我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又抽送了几十下后她忽然翻身,把我压在下面,自己骑了上来。
  我一愣,随即轻笑出声,心中豪情万丈。
  母亲那颗坚定不移的道心,在此刻终于开始有那么一丢丢动摇了!
  她骑在我腰上,脸上还带着泪痕,回想着刚才刚才我所说的一切,眼神里那股复杂的情绪慢慢凝聚成了一种决绝。
  她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放在洞口研磨了一会后,轻咬红唇下定了决心,肥美的屁股用力向下一沉,直至整根没入。
  噗嗤一声,我的肉棒被母亲以女上位的姿势主动吞没!
  她低头看着我,眼眶还红红的,咬着嘴唇卖力上下扭摆,近乎疯狂地吞噬着我的巨龙,每次抵达花心都刺激得她娇躯乱颤,蜜水止不住的流出。
  那巨大的峰峦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乳波荡漾,我看得眼花缭乱,伸手想去摸,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别碰。”她声音沙哑,“让我自己来。”
  我见状只好放弃,看着她一个人在上面驰骋。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丰满的臀部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她仰起头,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身体猛地绷紧,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次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久,然后慢慢撑起身子,将我抱在怀里,让我的头枕在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巨乳之间。
  接着她伸手握住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轻柔的揉弄起来,动作生涩的同时还带着几分小心,带给我一种不同于小穴的别样刺激。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她开口了:“夜儿……对不起……我们是母子”
  我侧过头,在她柔软的乳肉上亲了一口:“母子也可以在一起啊。”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继续给我撸着肉棒,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我感觉到她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内心起了坏心思,挺着腰在她的掌心抽插了两下,那感觉简直爽上天!
  就在我回味之时,一股清凉的液体突然滴落在我的头发上,一滴又一滴。
  母亲又忍不住哭了,泪珠从她绝美的脸颊上滑落,颇有几分凄惨的美感。
  我心疼得不行,想要为她拭去泪水,可我的肉棒还握在她的手上,根本站不起来。
  直到我在她掌心里彻底释放出来,浓稠的精液全部落在了她的手上,她的泪水才终于止住,可她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掌心里那滩白浊的液体,沉默良久后起身去洗了手,回来后躺在我身边背对着我。
  我从背后抱住她,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将她揽入怀中。一时之间,殿内只剩彼此的心跳声。
  过了一会,我吻上她光滑的肩头,想要说些什么来抚慰她,可我还没开口,传讯玉简就突然从我的储物袋中飞出,不停闪烁出明亮的灵光。
  是姐姐有急事找我!
  我不得不压下满腔柔情,迅速起身穿戴整齐。临行前,我在母亲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郑重的深吻,柔声道:“母亲……我爱你。”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09 07:16:06

第4章 征服美母(中下)
  “这就是你要找我的急事?
  “这件事还不够紧急吗?”
  “……”我张大了嘴巴,有些哭笑不得,本以为姐姐如此紧急把我叫来,定是宗门出了什么大事,没想到竟然只是她要离开宗门去处理一些事情,要趁着今天与我好好亲热一番。
  谁能想到堂堂太初仙宗的现任宗主,在各个领域都堪称完美无瑕的绝世仙子,竟然会因为想要和自己的弟弟欢好而动用传讯玉简呢?
  说出去怕不是别人都以为你疯了!
  哪怕让我把这一生最荒谬的幻想放大百倍,也绝不可能猜到,姐姐竟然会用传讯玉简来做这种事!
  我还想再说什么,她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那具雪白高挑、丰满修长的玉体,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胸前两团傲人雪乳高挺丰满,粉嫩的乳尖娇小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含住,就连下身光洁无毛的白虎美穴都隐隐泛着水光。
  我咽了下口水,也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身上的衣服,如同往常一样,她不管我硬没硬,扶着那根半硬的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直接跨坐在我腰上猛地坐了下去,将我的巨龙一口气吞没入她紧窄如处子的花房内。
  “啊……!”我爽得叫出声来。
  姐姐的小穴依旧紧致异常,虽然比不上母亲那成熟丰腴、火热多汁的极品美穴,却也足够让我流连忘返。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迅速充血胀大,很快就变得又粗又硬,彻底填满了她紧窄的甬道。
  姐姐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桃花眼水汪汪地望着我,腰肢开始娴熟的动了起来,缓缓起伏,让我的肉棒不断在她的小腹下面出没,双手也开始在她胸前那对不断跳动的巨乳上把玩着。
  我不由感到庆幸,还好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禁地里把母亲干得死去活来,再加上灵汐这次闭关后给我提供的精力远超以往,才能让我在和姐姐的欢好中不落下风,不然以姐姐仙帝的恐怖体质,我这小身板怕是又要扛不住,在她面前露怯了。
  现在可不是让她知道我和母亲乱伦的好时候!
  姐姐感受到我肉棒完全硬挺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动作也更加流畅,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圆润的雪臀上下套弄,湿滑的穴肉一次次吞吐着粗长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慢条斯理的节奏让我有些不爽,这些日子我早已适应了和母亲那激烈到近乎疯狂的性爱。
  我双手握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向上猛顶,催促道:“姐,快点……用力点!”
  她美眸一眯,带着几分媚意地瞪了我一眼,顺从地加快了扭动频率。
  雪臀如水蛇一样疯狂摆动,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在我胯部,让我的肉棒可以整根没入,直顶她的花心,我也配合着疯狂抽送,啪啪的撞击声在寝殿内回荡。
  伴随着她娇躯激烈的摆动,满头秀发也在空中漫天飞舞着,带给我一番另类的销魂滋味。
  “啊……好棒……好美……好舒服……”
  没过多久,姐姐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叫声,她的高潮来了,大量蜜汁从穴内涌出。
  “哈啊……夜儿,你今天怎么……怎么这么强了……”她仰起头,长长地喘息着,胸前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我一边继续缓慢抽插让她回味,一边胡诌道:“这段时间母亲管得太严,我憋得太久了,现在一看到姐姐,就忍不住了。”
  她听到我的这番话,美眸中悄然涌起一层柔软水光。
  这些天我在禁地日夜被母亲指导修行,想来是吃了不少苦头。
  心疼之下,她又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雪白的丰臀上下套弄得更加卖力,那节奏比平时凶猛得多,像是要把接下来的份额提前预支干净。
  我被她摇得头晕脑涨,手抓着她的腰迎合了几下,她就哆嗦着泄了,软绵绵地趴在我的胸口,我也把阳精射进了她的嫩穴之中。
  “姐,帮我清理一下好不好”我略带撒娇地说道。
  “啊,疼疼疼,姐,我错了……我错了”
  “臭小子,是不是我前段时间对你太好,让你得意忘形了啊,竟敢这么和你姐姐这么说话?”看着我一脸期待的模样她起了坯心,决定给我一个小小的教训,双手毫不客气地在我腰间的软肉上狠掐了一把,疼得我发出惨叫,满脸的痛苦。
  她嘿嘿一笑,摸着我的头说道:“臭弟弟,想让姐姐给你清理这根坯东西,还早八百年呢。”
  “可你之前……”
  “之前那是我乐意”不等我说完,她便已经将我搂入怀中“明天我就走了,在宗门里要乖乖的哦,不然姐姐回来打你屁股。”
  “……”我沉默了,都这么久了,姐姐还是把我当成一个小孩来看,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口说道:“姐,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她宠溺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略带得意地说道“小屁孩,毛还没长齐呢,就想装大人了?姐姐不在,可别哭了鼻子”
  “才不会呢。”我有些生气地说道,姐姐要是不在了,倒是方便了我和母亲做爱了,再也没人可以打扰我们了。
  “好了,好了,臭弟弟,不逗你玩了”
  她在我双颊上又亲了两口,正色道:“明天我就出去了,这段时间你就待在禁地别出来了,有我给你的腰牌在,那就是宗门最安全的地方,正好趁这个机会让母亲好好指导一下你的修行。”
  “姐,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问道。
  “短则一两月,多则半年,回来的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的”她看向我缓缓说道:“这些日子我不在你要好好忍耐,等姐姐回来,你想要什么,一次给你补偿个够。”
  “什么都可以?”我试探着地问道。
  面对我的质问,她没有说话,反而轻轻点了点头,一抹红霞从她的玉颜悄然蔓延到耳边。
  “姐,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哦!”我双目瞪圆,马上说道:“我们拉钩”
  “你小孩啊,还拉钩,你姐姐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她这么说着,但还是主动伸出自己的小指轻轻扣住了我的小指,小指紧紧的和我的手指缠绕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姐姐可不许骗我,说话不算数的人要变小狗哦”我笑了,笑的很开心。
  这么久了,终于,终于有机会在姐姐身上尝试所学的那些性爱技巧了!
  看到我这么高兴,她内心有些复杂,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这些日子她确实太过忙碌,都没时间陪夜儿了,宗门事务如此繁忙,作为宗主的她自然不可能面面俱到,不可避免的要牺牲和弟弟独处的时间,夜儿他不会怪罪我吧。
  更何况之前魅毒爆发的时候,她可是差点将夜儿活活榨干,于情于理都该让他胡作非为一次才对。
  可她就没有苦衷吗,她也顶着被人发现,被人指责的风险与弟弟欢好了一百多次。
  况且她身上的魅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魅毒已可以自行清除,又有什么理由再继续下去呢,难道就因为当初的过错,自己就要和弟弟一直纠缠下去,直到东窗事发后被一起被逐出宗门吗?
  可每每想到要结束这段禁忌之恋,她就心如刀绞,疼痛到几乎无法呼吸,她的内心,还是太过宠爱自己的弟弟了。
  便是闲暇之余想到弟弟那粗大狰狞的巨龙就让她瘙痒难耐,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他按在床上,与自己尽情缠绵一番。
  每次她都要花上好一会,才能将这汹涌的情欲强压下去。
  罢了,罢了……终归是自己对不起他,弟弟还那么小就被自己强行奸淫,没留下心理阴影已是万幸,自己有什么理由不答应他?
  又有什么资格不答应他?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她自然懂得。就让下次欢爱,成为我和他乱伦的终点吧。
  他终归要长大,要娶妻生子,要继承未来的宗门大业,我和他之间断然不可能长久。到时就让自己这个姐姐在背后默默帮助他,替他遮风挡雨。
  可她真的能狠的下心去结束这段关系吗?
  她轻轻摇头,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些。
  我心中一紧,以为她反悔了,急忙开口道:“姐姐,你才刚当应我,怎么就要反悔……哎呀,好疼,姐,你敲我头干嘛”
  “你个臭弟弟,竟然不相信姐姐,找打”
  “那你摇头干嘛””我一脸委屈地揉着脑袋,面容上满是期待与不安。
  “我想到那些老混蛋了”姬寒月轻哼一声,赶紧转移话题“那群老王八,看到母亲闭关不出,三天两头过跑过来试探,我恨不得一剑把他们都杀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这个姐姐还真是狠辣:“那姐姐你是怎么摆平他们的。”
  “我告诉他们,最迟半年,太上长老必定出关”
  “他们就这么算了?”
  “那不然呢,腰牌在你身上,有我在他们敢抢吗,没有腰牌,难道他们不要命了,敢硬闯禁地不成?况且我是宗主,我已经下令让他们不许打扰母亲,谁敢违抗,我扒了他的皮”
  “姐,你好厉害啊。”我由衷赞叹道,他这个姐姐做事可真是雷厉风行,可作为一名穿越者,想到前世小说里那些乘虚而入的情节,还是有些不放心“可姐,我还是有点担心,万一真有人觊觎母亲,还能绕过禁地的阵法那该怎么办”
  “不可能,“她轻笑一声”那个禁地是绝对安全的,只要你们不出来,宗门没人敢硬闯,再说我可是宗主,我的话谁敢不听?”
  “万一,姐,我只是说万一,万一真有人就是不听你的话,还绕过了境地的阵法呢?”
  “我自有安排,况且我已经给你准备了一个帮手,绝对可靠”
  “谁”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现在嘛,该继续了”话未说完,她丰腴圆润的雪臀又磨蹭起我渐渐苏醒的狰狞肉棒。
  “哦”我爽的呻吟一声,反手抱住她纤细有力的腰肢,二人赤裸的身躯很快就重新贴合在一起,变得更加紧密。
  之后的大战异常激烈,她被我肏得高潮迭起,浪语不断,整个人都被我活活干昏过去。
  可惜她太过古板,始终不愿与我尝试新的姿势。
  而我无可奈何。
  作为宗门的顶尖强者,哪怕她昏过去了,依然对周围的一切拥有超强的掌控力,若我敢趁她昏睡过去尝试其他花样,她一定会强行让自己清醒,予以我严厉教训。
  这样的亏我已经吃过一次了,知道姐姐恐怖实力的我自然不敢再尝试第二次。
  上次她可是用捆仙绳把我吊在房梁上整整一上午,逼着我喊了一百次“姐姐,我错了”才肯将我放下。
  虽然事后她将捆仙绳送给我用来防身,但也拿出银针警告我:若敢再犯,这一百根针都要插在我的小弟弟上。
  以姐姐的脾气来说,我若真的再犯了,少说也得挨上几针,让我疼得满地打滚,她在旁边哈哈大笑,看够了才会收手。
  试问这样恐怖的处罚,谁能不怕,谁又敢再试试呢?
  待我穿好衣服后,姐姐也醒了,她站起身,毫不遮掩自己的娇躯,大方的在我面前伸了个懒腰,巨大圆润的乳房随之跳动。
  感受到我炽热的目光,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道:“弟弟,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嗯”我呆住了,下意识地回应着,目光仍舍不得移开。
  “哼”她突然冷哼一声,笑容倏然收敛,脸色变得不悦起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一个瞬移就来到了我的身旁,手指在我的胸膛上轻轻一点,顿时一股巨力袭来,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直接飞出了她的寝宫,连翻了几个跟头,重重摔在了寝宫外的水池里,冰凉的触感瞬间浸透衣衫。
  “姐,你干嘛”我从水中冒出头来,生气的质问道。
  姐姐这一下控制了力道,我虽然很狼狈,却并没有摔的太疼。
  可她的行为让我十分不解,不应该是她多催促我几次,我再恋恋不舍的离开吗,抽什么风了要把我打飞出来。
  她站在寝宫门口,衣衫已重新披上,恢复了那副高冷绝艳的宗主模样,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臭弟弟,姐姐这是给你一个难忘的回忆啊,有了这个,你就忘不掉姐姐了。”
  “……”我无言以对,把我打飞出来居然仅仅只是为了让我记住她。
  要不是打不过她,我真想把她抓过来狠揍一顿屁股。
  姐姐见我没有追问松了口气,她当然不是为了给我留点回忆才出手的,当她是三岁的小孩吗?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几个月见不到自己心爱的弟弟,而他却要在禁地里和母亲共处数月,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涌上心头,竟让她短暂失去了理智,若非她清醒过来及时收敛力道,怕是要铸成大错!
  难道她吃醋了?
  这个可笑的想法马上被她驳回,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吃醋,当她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女人吗?
  一定有别的原因在,只是她没发现罢了。
  对,是他不听话,这臭小子,老是不听自己的话,每次让他出去都磨磨蹭蹭的,非要自己催促好几次才肯离开,一定是这种无耻的行为让她生气了。
  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只能是这样!
  不是这样,难道还能有别的原因不成?
  释怀之后她平复了心情,一挥手,磅礴灵力瞬间席卷我的全身,片刻之间,衣衫上的潮气便已尽数消散,衣物干爽如新,仿佛从未落水一般。
  “好神奇啊”我低头自语,这灵力简直比前世的风干机都好用了。
  她闪身来到我的身前,一抬手,眼前忽然光芒一闪。下一个瞬间,我们来到了宗门内的一间密室里。
  密室不算太大,纵横不过数丈,该有的生活设施却一应俱全,里面的装饰更是不简单,比他的房间还要奢华数倍有余,就连被褥都由上好的天蚕丝织成。
  “这是?”
  “这里是我清修的地方,出来吧,仙依”
  姐姐话音刚落,面前的空间突然扭曲,一个身着雪白长裙的女子缓步走出。
  她以薄纱蒙面,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碧绿色大眼睛,裸露出的玉手如羊脂白玉般洁净,裙下身材更是曼妙动人,隐约释放出一种圣洁高贵的气质,仿佛一尊从古卷中走出的仙子,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
  我不禁看得呆了一呆,虽然看不清容貌,但那股出尘的风姿,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极美的女人。
  “宗主大人,有何吩咐”她恭敬的行了一礼。
  “仙依,我不是和你说过,私底下叫我寒月即可?”姐姐皱眉道。
  “仙依明白……可仙依更明白,宗主大人是没有私事的”仙依平静的回答道。
  “好了,好了,不纠缠这些虚礼,仙依,她就是我的弟弟秦无夜,此番你要保护之人”她颇为头疼地道。
  这个仙依,可真是死板,都说了多少次了,就是不改。
  “哦,原来这位就是秦族圣子,宗门神子,下一任宗主的继承人,秦无夜大人吗,失礼,失利,还望大人多多见谅”她的目光转向我,不慌不忙地再度行礼。
  “还是宗族圣地的守护者”姐姐补充道。
  “姐姐,她是谁啊”我好奇地问道。
  “她呀,她就是我和你常说的轩辕仙依”
  我心中一惊,轩辕仙依,她就是太初仙族上一代的神女轩辕仙依吗?
  听姐姐说过,太初仙宗分为三族,分别为秦族,太初仙族和柳族。
  太初仙族作为整个仙界最古老的族群之一,比宗门还要多几千万年的历史,如今的太初仙宗实际上是被毁后重新建立的。
  太初仙宗的末代神女在宗门被毁灭后,带着族人嫁给了当时的秦域之主,之后秦域便宣布获得了天命,建立了新的太初仙宗。
  经过新太初仙宗数万年的奋战,不但夺回了旧太初仙宗的所有地盘,令主宗重归天域,成为东极仙洲当之无愧的一霸,更是继续向东极仙洲其他势力发起进攻,对东极仙洲的影响力远超昔日旧宗。
  随着太初仙宗的急剧扩张,散落在各地的太初仙族也纷纷归附,如今已经成为太初仙宗第二大的势力,还出过几个宗主统领宗门。
  太初仙族内部宗族众多,但真正长盛不衰的,只有姜族和轩辕族。而轩辕仙依则是太初仙族中天赋最高之人。
  年轻时因追求者众多不得已蒙面,潜心苦修千载后一度被认为是太初仙族的希望,下一任宗主的继承人。
  直到她遇到了我姐姐姬寒月,不仅美貌略逊于姐姐半筹,在与姐姐的交手中,更是从未赢过,要知道她可是比我姐姐还要多修炼几百年的。
  宗主竞选落败之后,她已多年不知所踪,毫无音讯,没想到竟成了姐姐的手下,啊,不,助手。
  姐姐的手段真是远超我的想象!
  “她……可靠吗”我试探着问道,听姐姐提起过她快到仙帝了,让她来护卫,终归让我有些担忧。
  “不用担心,仙依在前几月已成功突破到仙帝了,如今境界已经稳固,有她在,绝对万无一失”
  “仙依能有今日,全都仰仗宗主提携,若无宗主,何能有仙依的今天”
  “什么话,你心性坚韧,又身负大造化,能有今天这般成就,也是应该的”
  “宗主,我……”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我赶紧打断道道,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让她们互相吹捧下去,怕是能说一天。
  “抱歉,神子大人,仙依太过忘乎所以,竟忘了正事,还望神子大人赎罪”轩辕仙依立刻低头,态度恭谨得近乎刻意。
  “……”我和姐姐一时之间都沉默了,我内心疑惑,她这是在演戏吗,知道她性格好,但这好的是不是有些太刻意了?
  还是说她其实是讨好型人格?
  “咳咳,好了,都给我打住,夜儿,姐姐此番外出需要多日,你若是要从禁地出来,一定要提前联系这位姐姐”
  “嗯”我乖巧的点点头,忍不住偷看了那蒙纱女子几眼,这样美丽的姐姐,谁不想和她多相处呢,只是可惜面纱遮掩,看不清她的绝世容颜。
  咻的一声,姬寒月玉指轻弹,一道晶莹玉符化作流光落入我的掌心。
  “这是”我低头细看,只见玉符正面刻着一个“白”字,背面则是一个“青”字,玉符之中隐隐有两股强大的气息互相交织。
  “此道玉符有仙依和柳族那个家伙的气息,只要你捏碎玉符,她们就都会前来助你……想来一个仙帝初期再加上一个仙帝中期,应该足以让你安全了吧?”
  “姐”我有些哽咽,没想到姐姐安排得如此妥当。
  “仙依,禁地的腰牌还有紫嫣的玉符你都随着带着吗”姐姐确认道
  “不敢忘”轩辕仙依回答得简短干脆。
  “好,如果敌人太过强大,你就捏碎我给你的玉符,到时候我和紫嫣都会前来”
  “谨遵宗主大人教导”
  “你……哎……”姐姐美眸在我身上微微流转,欲言又止,但我想我能猜到她要说什么。
  “好好修炼”她别过头去,心中泛起深深的不忍,轻叹一声,身影随之消失。
  “走吧,神子大人”她伸出纤细玉手抓住我的小手,细腻的触感令人心动,可不知为何,我竟对这份接触生出强烈的抗拒,下意识想要挣脱。
  “不要调皮”
  我连续试了几次都无法挣开,只能任由她握着,可是为什么呢,这个姐姐如此漂亮,我都忍不住偷看她了,可为什么她一接触我我就这么抗拒呢?
  “真乖”她见我不在挣扎,螓首轻抬,带我离开了密室。
  下一个瞬间,我们同时消失再密室之中。
  “灵汐,你在干什么呢”走在前往禁地的长道上,我心中苦闷,同为仙帝的她明明可以撕裂空间的,为什么不直接送我去禁地,这样走过去要走多花半个多时辰的。
  “主人,嘿嘿,灵汐在帮你找收服母亲大人的方法呢”剑灵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俏皮笑意。
  “找到了?”
  “没有”
  “……”我差点想骂她了,没有你说什么?
  但想到是我自己问的,还是克制住了。
  “主人消消气,灵汐虽然没找到办法,但记起了我的一个特殊功能,待我再熟悉熟悉,或许能派上大用场哦”
  “什么功能”
  “到时候主人就知道了”
  “你还卖起关子来了?”
  “主人,别生气吗”灵汐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讨好“灵汐也是怕没用让主人失望嘛……主人,你就相信灵汐嘛,只要我掌握了,马上告诉您”
  “……”,我沉默半响,继续问道:“所以你又要闭关了?”
  “不需要,这是我本来就有的能力,只是太久没用忘了,重新练习一下就好了”灵汐话锋一转,继续道:“说起来,主人就没考虑把这个仙子姐姐也拿下吗?她可是难得一见的绝色呢,若是臣服在主人身下……啧啧”
  “没有,”我毫不犹豫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碰到她就很抗拒,灵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主人,我想这是她修炼的关系,她不擅长拒绝他人,就修炼了一种让其他人对她感到抗拒的秘法来保护自己”
  “噢,还有这种秘法吗”
  “不知道,我猜的”
  “你TM”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心中的怒火强压下去。
  “神子大人若是累了,便在此歇息片刻吧。”轩辕仙依察觉我的异样,轻轻的将我抱在怀里,那淡淡幽香让我神清气爽。
  若是在平时我一定会找借口往她怀里钻,想办法占些便宜,感受一下她那圣洁柔软的娇躯。
  可今天的我却没有这个心情,不仅因为我本能的在抗拒她,更因为灵汐这个蠢货实在气人。
  “灵汐,你知道吗,我都想把你扔了”
  “主人,不要啊,灵汐好怕黑的”
  “那你就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
  “是,主人,遵命”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们继续往禁地走去。
  “主人”没过多久,灵汐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
  “有话快说”
  “主人若是不想收她,也可以把她当成性奴来用啊”
  “你没有别的说的就给我闭嘴”我没好气地道,这个灵汐可真是个话痨。
  “不是啊,主人。我认真的,既然你不想收她,那就把她收成性奴啊,我可以给她释放奴印的”
  “哦”我来了兴趣“说下去”
  “主人,你想想啊,只要你把她收成性奴了,那就可以想干嘛干嘛了,你就是把她的奶头拧成麻花再拉长弹回去,给她套上项圈,带上乳环,让她把你的精液当早餐吃下去,甚至让她喝你的尿都可以啊,您要是玩腻了,也可以直接杀了丢掉,就像……就像一个避孕套一样。”
  我听到这充满诱惑的描述,喉头微微滚动,心里不由升起一股燥热。那位圣洁高贵的仙女姐姐,若真被调教成只属于自己的性奴,那画面……
  “后面那个还是算了吧“我平静地说道,灵汐的残暴我已见怪不怪了,自从契约以来,她总能毫无波澜地说出一些十分残忍的事情。
  ”那你用吧,我正好试试什么滋味”
  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我自然欣赏过很多老师的作品,也拜读过无数黄书,就连绿帽都看过不少。
  当然我并不是什么绿帽奴,对于绿帽奴是否真的存在都我都持怀疑态度,毕竟你很难想象,有些人再把自己喜欢的女人主动送给别人后,自己反而会因此感到快感。
  这等神人一般的境界,他实在无法理解!
  至于那些将女人当做物品随意使用、践踏的情节更是了如指掌,只是我对母亲和姐姐喜欢得很,不想、更不会对她们这么做。
  而眼前这位让我感到抗拒的轩辕仙依,正是绝佳的实验对象!
  “抱歉,主人,不行哦“灵汐遗憾地叹了口气”像她这样的仙帝,只要反抗,是很难种下奴印的”
  “原来还是废话啊”
  “主人,以后总归有用得到的地方嘛”
  “灵汐,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再开口”
  “神子大人,到了,那仙依便告辞了”轩辕仙依行了一礼,随后慢慢消失。
  我抬头望去,阳光格外明媚,时间不知不觉中已来到第二天中午。
  我深吸一口气,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接下来,就是他与母亲的二人世界了。
  当我进去的时候,母亲正沉沉地睡着,那张风华绝代的容颜在睡梦中依然美丽动人。
  我轻手轻脚地靠近,用她教我的技巧在几处穴位上轻轻揉弄,让她睡得更香一些,这些日子与母亲高强度的做爱,确实把她折腾的不轻,该让她好好休息一会了。
  说实话我也不想这样,作为小说爱好者,我曾天真的以为母亲会在高强度的性爱和精神压力之下慢慢屈服,毕竟有句古语叫做日久生情。
  可事实证明我错了,大错特错。
  性爱对母亲来说只是耻辱,是她必须要洗刷的污点,只有真情,才会让我们永不分离。
  我不知道现在补救是否还来得及,时间只剩不到一个月了。
  我脑中快速思索着可行的办法,无论如何,我都要我们一直在一起。
  “嗯……”过了许久,母亲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充满惬意的表情,这段时间她已经很久没睡得这么香了。
  本来以为夜儿昨晚要回来,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她神情高度紧张,想了好几种应对办法,但都被她一一否决了。
  这个傻孩子对她太过执着,怕是说什么都不会让他放弃,自己若是演戏怕不是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更何况昨日之后要不要杀他,又让她犹豫了。
  自己到底该不该去以真实的面貌面对他呢?
  “呀!”她回头看到我静坐在旁边,那双成熟风韵的桃花眼瞬间睁大,发出一声尖叫。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
  我说的这句话她显然是不信的,作为一个顶级强者,分析情况、察言观色是她的基本功,她很清楚,自己的儿子回来已经有一会儿了。
  “母亲经脉恢复得如何”我关切地问道
  “还好,每日继续打坐调养即可”
  “那我们……”
  “夜儿”她抱住我,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娘想了一晚上,你放过娘好不好,娘可以当做之前的都没发生过,我还是你娘,你还是我的好夜儿”
  “……”
  “娘,你还是要这样吗”良久,我才缓缓开口说道。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绝美的容颜上满是痛苦与自责:“对不起,夜儿……对不起”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她些许距离,直视着她的眸光,坚决的说道:“娘,在这里……就在这禁地之中,我们什么都不要想,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在一起……出去以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还是我的母亲,我还是你的儿子”
  “可是……”
  “娘,就将这当成我们的一场梦吧,而且……”我直接打断了她“如果娘不愿意的话,那么孩儿只能和娘一起共赴黄泉了”
  母亲怔怔地看着我,身为仙帝巅峰她早已看淡生死轮回。可当她从儿子眼中看到那份不容置疑的真挚与决然时依然无比震惊。
  这个孩子……他是认真的。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吗,这傻孩子从未在大事上说过半句虚言。若再拒绝,或许他真的会……
  良久,她长叹一声,仿佛卸下了肩头万钧重担:“好……娘答应你。”
  无所谓了,就当一场梦吧,反正自己恢复灵力也要不了多久,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他,别让这孩子干出傻事。
  或许自己真应该放纵一次了,过了这段时间他们就又是母子了,到时候再体验不到这份激情了。
  呸呸呸,想什么呢,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救他。
  对,就是为了救他,只要挺过这段时间,夜儿和我又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了。
  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娘……”我猛地抱住母亲那丰盈柔软的娇躯,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脸深深埋进她雪白温热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幽香。
  “出去以后……必须结束。我们……只是母子,也只能是母子。”
  “一定。”我轻声应道,紧紧抱住她那火热丰满的玉体,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我见计谋得逞,心中一阵狂喜,结束?
  怎么可能结束呢?
  这不过是我的以退为进的计策罢了。
  必须先给她一个看得见的希望,才能慢慢破开母亲心中那道名为伦理的壁垒。
  时间还剩不到一个月,只要她肯松口,一切就还有转机。
  不知抱了多久,我放开了母亲,坐在她的旁边,让她能清楚看到我裤裆顶起的大帐篷。
  “你,是不是……是不是忍得很难受?”她小声问道“要不要……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一下”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了,羞涩地侧过头去,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喜上眉梢,立刻凑到她耳边低语一番,说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她听完后脸红如血,一双美眸里满是嗔怒和不知所措。
  那么脏的东西,不仅进入过她的前后穴,这次回来怕是都没来得及清洗,让她主动用嘴巴含住,也太下贱了吧。
  作为一个洁身自好的人,她一直很讨厌这些行为,莫说是给人口交了,就连走后门都有些接受不了。
  就连那个废物老公,都因为敢用口交调戏自己被她杀了。
  虽然后庭和小嘴的第一次已经被我享用,但那好歹是我强行占有的,而此刻的她并没有被束缚,身体也完全自由。
  要她自己主动,实在做不到!
  “母亲,求求你让我试试好嘛,就一次,好不好啊,母亲”我担心她不愿意,赶紧撒娇道。
  她犹豫了,口交很下贱,给自己的儿子口交那更是下贱之中的下贱,可儿子为了她都愿意用性命来发誓,自己也答应他可以暂时在一起了,难道她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吗,难道就连这小小的愿望都不愿满足一下吗?
  想到他出去后愿意回归母子关系,想到这些天来自己和他所发生的一切,她内心天人交战。
  “如果你爱上别人,你愿意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吗?”
  这是多年前姐姐对自己的质问,而当时的她只回了一个字:“会”
  那么,现在愿意和他暂时在一起算不算爱呢?自己对她的母爱算不算爱呢?
  这一刻,她的内心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给自己最爱的儿子口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呢?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滑下去解开我的衣服,张嘴含住了我的肉棒。
  “啊,爽!”
  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心中的激动简直无法言语。
  直到亲眼看到母亲用嘴巴含入我的龙头,我才如梦初醒,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和母亲的关系又近了一大步!
  她跪在我的面前,性感的红唇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那双妩媚的双眸望着我,期待地看着我的反应,看到我爽得叫出声,她内心成就感十足,更加卖力地投入。
  尽管她的口技十分生涩,牙齿更是会时不时刮到我的肉棒让我痛爽出声,但我不仅不闹,反而觉得异常欣喜,这份生涩不仅给我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更是让我确信,她从未帮其他男人口交过,她小嘴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我。
  她趴在我的胯间,认真的吞吐着我的肉棒,试着往深处吞咽,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她被呛得咳了几下才暂时停下,我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一边对她进行着指导:“母亲,嘴巴在张大一点,不对,不要用牙咬,用你的舌头去舔,对……就是这样”
  母亲认真聆听我的指导,在我的指挥下吞吐得逐渐顺畅,灵巧的舌头在吞咽的同时还能扫过顶端的马眼,让我爽的几乎要失控。
  母亲见我爽的要上天,又加大了口腔的力度,脑袋卖力地前后套弄,让我的肉棒可以更深的插入她的喉咙。
  我舒服地闭上眼睛,双手按住她的脑袋,肉棒前后挺动,强而有力的进出着她的小嘴,每一次深入都要顶到她柔嫩的喉头才肯罢休。
  她被我插的有些难受,但见到我那舒服的表情,还是强忍着不适,任由我的肉棒操她的小嘴。
  我的抽插愈发激烈,快感也越来越强,很快便来到喷发的顶点。
  “来了”
  我发出一声低吼,用力向前一顶,肉棒顶到她的食道里面,剧烈颤抖起来,将大量灼热精液喷射到她的嘴里。
  她本能的想要后退,却因为被我牢牢固定住而放弃了这个打算,嘴里满满当当都是我的精液,嘴巴都被撑的鼓了起来。
  而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嘴里,她犹豫一下,没有尝试推开我,反而将满嘴的精液一口口吞咽下去。
  看着仙界最美的女人,自己的亲生母亲主动吞精吮鸟,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沾沾自喜的时候。
  于是我趁热打铁,深入衣内摸上了她那饱满的巨乳,手指玩弄起她那充血耸立的乳头。
  “母亲,今晚的月色我想会很美”
  她自然明白我的意思,红云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内心纠结后最终还是妥协了,白了我一眼分开双腿任由我为所欲为。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09 07:32:40

第5章 征服美母(下)
  自从母亲暂时答应与我在一起后,我们每天都黏在一起。
  早上醒来,那根晨勃的粗长肉棒便会本能地贴上她的玉体,她半梦半醒地嘟囔几句就被我压住,任由我挤开那早已湿润的紧致花径,顶到最深处,猛烈撞击她敏感的花心,带给她无比的刺激。
  她盘膝打坐调养经脉时,我便静静守在一旁,偶尔兴起,环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手伸进衣襟覆上那弹软惊人的酥乳,肆意揉捏把玩,她见反抗无用,便由着我去了。
  到了晚上更是重头戏,常常折腾到半夜,将她一次次送上云端。
  与之前不同,现在的她会挺动着肥臀,默契配合着我的冲击。
  与之相对,我也会在她累了之后让她好好休息,不再一味索取。
  经历了这段时间的疯狂性爱后,母亲变了很多,我打坐修炼的时候她会坐在旁边,有时甚至看着我发呆,被我抓包后又假装在看别处。
  那副高傲却又带着娇羞的少女模样,让我心痒难耐。
  但这些,还远远不够。
  我很清楚,她内心的堡垒依旧坚固,所有的接受和妥协,不过是她的权宜之计,一旦灵力恢复,她完全可以一刀两断,将这段不伦之恋彻底埋葬。
  所以我只能,也必须让她主动跨过那道坎,让她亲口承认,她愿意。
  在和灵汐反复商量,钻研细节后,我开始行动了。
  那天晚上,我故意等了好久,等到母亲完全睡熟了,才在灵汐的相助下,开始了精心准备的表演。
  灵汐悄然输送灵力,助我额头渗出细密冷汗,我身体蜷缩成一团,装作做噩梦的样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发出痛苦的呻吟。
  在她的指导下,我口中胡乱喊出几个名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最后,我猛地喊出“娘亲”,仿佛陷入了极深的恐惧。那逼真的汗湿与惊惧模样,连我自己都觉得栩栩如生。
  作为灵汐剑的主人,我自然是可以共享她的视野,无需睁眼,便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装睡的模样以及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这种感觉实在奇妙。
  这灵汐剑不愧为宗门至宝,除了不会发布任务以外,功能竟和那些系统没有任何区别!
  她果然被吵醒了,不满地嘟囔了一声:“大半夜的……吵什么啊……”
  我继续演,身体还配合着抖了几下,嘴里含糊地喊着“娘亲”。
  她的眼眸中闪过几丝疑虑,以夜儿如今的修为,神魂早已稳固,几乎不可能会受梦魇侵扰。
  他是真的……还是装的?
  听到儿子在梦中哭闹不止,那熟悉的脆弱模样终究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一角,她来不及多想,母性的本能终究压过理智的疑虑,起身慢慢靠近。
  看到我紧皱的眉头、颤抖的身躯与汗湿的鬓角,她无比确信,这就是做噩梦了,脑海中竟不由浮现出我幼年的模样。
  那时的我还只是个稚嫩孩童,每次做噩梦都会哭闹不休。
  她总会温柔地将我揽入怀中,解开衣襟让我吮吸乳汁。
  喝下那甘甜可口的奶水后,我便会渐渐安静下来,安心睡去。
  或许这个旧法,能够将他安抚下来。
  说起来,这臭小子,喝奶的时候劲还挺大,有几次都给她咬疼了。
  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从小到大夜儿是她看着长大的,该说不说,这个小混蛋还挺争气的。
  不仅完美契合宗门秘术太初万象诀,还是万载以来第一个能够彻底驾驭灵汐剑的人,为此,年纪尚小便被各方共同确定为宗门下一任宗主。
  要知道自己当时退下来想直接传位给月儿,都被宗门逼得不得不进行推举和大比。
  虽然结果没变,可这过程却让她十分不爽,没有说一不二的权力是她当宗主唯一的遗憾。
  好在这一切都能在夜儿这弥补了,想来有了她和月儿的帮助,在夜儿手上,也该出现一位说一不二的宗主了。
  哪曾想……
  想到此处,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些。
  即便他做出那般荒唐之事,可血脉相连的母子之情,终究让她不忍见他如此煎熬。况且过段时间就要结束了,纠结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
  真的要结束吗?
  一想到要结束,她的内心也隐隐作痛,竟有几分不舍。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最重要的还是先把夜儿安抚下来。
  “做噩梦了?”她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带着几分疲惫的。一只手掌轻轻覆上我的额头,掌心传来熟悉的暖意。
  我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含糊应了一声,身体还微微抖动着。
  她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将我轻轻拉入怀中。
  “乖,乖……含着吧,含着就不做噩梦了。”说着,她解开纱衣的系带,露出半边雪白丰盈的乳峰。那颗粉嫩的乳珠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将它凑到我唇边。
  这里也只有他们二人,不会有任何其他人看到与打扰,就这么……就这么,再放纵他最后一次好了。
  这是她心中,不断安慰和劝说着自己的理由。
  我顺势抱住她娇软纤柔的腰肢,整个人软绵绵地贴上去,将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她身体轻微颤抖,却没有推开我,任由我越抱越紧。
  “娘亲……不要离开我……”我用虚弱无比的声音低喃,每个字都像针般刺入她的心房。
  “……”
  我虚弱的声音如针扎般刺痛着她的心灵,她不想顺从我,也无法推开我,只能就这么静静地和我拥在一起
  “啊,别过来,娘亲救我!”我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别怕,别怕,娘就在这里呢。“她紧紧拥抱着我,声音温柔得近乎呢喃”娘哪都不去,有娘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不管是谁,都不能欺负我们的小夜儿”
  自从我断奶后,她再没有这样说过。
  恍惚间,我彷佛又回到小时候,每次哭闹,母亲都会这样将我揽入怀中,轻声安抚,直到我睡着为止。
  对我来说,母亲的怀里就是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依偎在母亲怀里的的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对不起,母亲。”我在心中暗自说道,但我心中更是清楚,这条路必须走下去,一旦我心软了,知道真相的母亲和我的关系怕是真要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再无半点挽回的余地了。
  那温热的触感、熟悉的体香,让她心乱如麻。
  我张开嘴,将那柔滑美妙的玉乳深深地吸到嘴里,舌尖用力吮吸着乳珠,就像是个在吃奶的小宝宝一样。
  她的身躯猛地一颤,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红晕,思索良久,最终还是把手搭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道:“乖,真乖,我的小夜儿最乖了,真是娘的好宝贝。”
  说罢,她在我额上轻轻落下一吻,感觉到乳头在舌尖上渐渐变硬,奶香混着她淡淡的体香,暖洋洋的,说不出的安心。
  我在这种温柔的包裹中渐渐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先醒了过来。
  睁开眼,便见母亲仍熟睡着,却本能地将我紧紧揽在怀里,那颗乳珠依旧含在我口中。
  她雪白的臂弯环着我的后背,丰盈的玉峰轻轻起伏,绝美的容颜在暖光中透着几分疲惫却又安宁的柔美,让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动。
  哪怕经历了这么多禁忌之事,她依旧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护着我、包容我。
  没过多久,她睫毛轻颤,缓缓醒转。
  低头看到我正睁大眼睛,好奇而专注地望着她,绝美的脸庞瞬间飞起两团红霞。
  她慌慌张张地将我推开,匆匆整理好衣襟,嗔怒道:“都多大人了还这样……”
  可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怪,反而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与羞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这逆子,没个睡相,晚上睡觉还要滚过来吃奶,一点都不老实。”
  我装出惊讶的样子问道:“母亲,是我睡着了滚过去的吗?”
  她斩钉截铁的回道:“当然。”
  我继续追问:“那母亲你怎么不推开我?”
  “哼,推开你,我倒是想,推得开吗,睡的像头死猪一样”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冷硬,但那熟悉的气息已经让她心跳彻底紊乱。
  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被我抱在怀里,对的我身体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甚至,在不知不觉中适应和享受着这种感觉。
  但心里的声音却告诉她,不能这么下去,自己已经和他铸成大错,一定不能再错下去了。
  若是让他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做的事,怕是又要纠缠不休了!
  我心中窃喜,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问道:“啊?母亲,我睡相有这么差吗?”
  “哼,当然,滚过来就死死抱着不放,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才有了你”她的耳根瞬间染上绯红,别过脸去,试图用高傲的冷哼掩饰内心的慌乱。
  我心中偷笑,面上却愈发纯良:“母亲……我昨晚梦里好怕,怕你突然不要我了。我想是因为这样我才滚过去的,因为只有抱着你,我才会觉得安心。你就再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
  “……就一会儿。”她的身体明显一颤,本想拒绝,可怎么都张不开口,最终轻叹一声,任由我将她揽入怀中。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重新贴上我的脸颊,隔着薄纱传来柔腻的触感,乳尖在摩擦间悄然挺立。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跳的紊乱,以及那股压抑已久的颤栗。
  殿内灵气静静流转,暖光如薄雾般笼罩着我们交叠的身影。
  她雪白的臂弯环着我的后背,指尖无意识地轻抚我的脊骨,仿佛又回到了幼年哄睡的时光。
  可如今的亲密,已远非单纯的母子之情。
  那禁忌的火焰在两人之间悄然燃烧,让她内心天人交战。
  “夜儿……”她低低唤了一声,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挣扎,“你知道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是你的母亲,这份孽缘,迟早要了断。”
  我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嘴唇轻轻含住她领口处露出的雪腻肌肤,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舐。
  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娇躯又是一颤,小穴处竟本能地分泌出丝丝蜜汁,湿润了腿间。
  我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深情:“母亲,我知道……可我离不开你。从小到大,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没有你,我宁愿不修仙,不做这个什么宗主……你就舍得丢下我吗?”
  她沉默了许久,纤手轻轻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既像安抚,又像在借力稳住自己摇晃的道心。
  最终,她没有再推开我,只是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那丰盈的玉峰完全挤压在我胸前,乳肉的柔软与弹性让人血脉贲张。
  “傻孩子……”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也透着母性的宠溺,“娘怎么会舍得……可娘也不能害了你。”
  我心中暗喜,这道坎,她已在缓缓松动。只要再多几次这样的温存,她终会彻底跨过那道伦理的鸿沟。
  于是,我顺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双手也伸进衣内摸上了那对饱满的双峰,摸起她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
  “娘,我想要了……”
  “哎……你这孩子”她隔着衣服按住我在她衣内揉捏的双手,似乎在犹豫什么。
  我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恳求。
  只要我用点力,母亲马上就会放弃,可这种半强迫的方式我知道不能长久,要想让她愿意我必须得到她的首肯才行。
  她看着我停下手,内心变得复杂和纠结,但看到我真挚的眼神,还是轻叹一声,白了我一眼,道:“来吧”
  得到母亲的同意,我赶紧脱掉自己的衣服,接着脱掉了她的上衣,顿时一堆雪白饱满的巨乳展露而出。
  母亲的胸是那么美,形状完美还无比饱满。
  虽然已经在她身上多次驰骋,但每次看到依然会被这惊心动魄的美艳所惊住,目光久久无法移开。
  我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眼中的欲望也渐渐变得强烈,双手不老实的落在了她高耸的酥胸上,抓住那团饱满的柔软用力揉按起来。
  “嘤”
  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一僵,口中猝然发出一声娇呼,鼻息喷出火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娇躯也变得越发滚烫,不知不觉中紧紧抱住我的身体。
  巨大的峰峦随着我手上的动作自如变换着形状,而每当我稍微放松手指,它们就又骄傲地恢复了高耸与坚挺。
  乳房之大,就是我两只双手合拢都难以罩住,就是我长大了,都不一定能盖得住。
  这对巨乳,真是举世无双,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珍宝!
  在我心里,这就是世界第一次的美乳!
  真不知道母亲是吃什么涨到的,竟然能发育成这样,前世那些漂亮的女明星在她面前都弱爆了。
  我内心暗自思付道,揉捏她双乳的手也更加放肆起来,她被我玩弄的浑身发软,身体不自觉的发颤。
  咕啾
  一声细腻的水声从她腿心处传来,那是蜜穴花径在收缩时,将蜜汁挤压出来的声音,这轻微的声响让她脸色羞得血红。
  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每一次都羞得不行,内心怀疑自己难道是个荡妇,只被玩弄胸部就饥渴的不行?
  她自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灵汐,在被灵汐缚住肉身,切断与宝物的联系后,她的神魂也不可避免的受到灵汐的影响。
  而灵汐,是整个仙界最骚的骚货!
  它的影响落到修仙者的身上,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要剧烈。若非她意志坚定,性情冷淡,怕是早沉沦在无边的性欲之下!
  我把玩了一会母亲的乳房后,欲火上升,毫不客气的伸手,将她那湿了一片的雪白亵裤脱下,那美妙的光景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里已有些许湿润,稀疏的毛发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粉红色的肉缝若隐若现。
  我入迷的趴在母亲的长腿之间,细细欣赏着她的美妙花园,还时不时伸出舌头在她雪白的大腿上轻吻吮舔。
  这么久了,母亲的花园还是如此的美妙神圣,圣洁神秘的气息扑鼻而来,让我的心里一阵迷惘,不由自主的吻了上去,舌头带着侵略性,一下子就找到充血的阴蒂,使劲舔弄了起来。
  “啊……夜儿……别……停……啊”
  听到母亲的话,我吸吮舔弄的更加卖力,唇舌努力动作着,嘴唇含吮着暴露出来的阴蒂越舔越快,终于感觉到她娇躯剧烈的颤抖,大量花蜜从里面奔流而出。
  母亲的蜜汁可是好东西,仙帝巅峰的蜜水对我的修为可是有帮助的,我当然不可能放过,大口吞咽着。
  “啊……夜儿……不要……你怎么能舔那里……哪里脏”
  “怎么会,娘的这里又香又甜,一点也不脏。”
  我这说的倒是实话,虽然没和母亲一起洗过,但以我对她的了解,每次做完爱后她去洗澡,不洗个十遍八遍,把身体的每一寸都洗干净她是不可能出来的。
  我依旧舔弄着这迷人的小穴,舌头舔遍每一根毛发,花瓣也被我翻开,舔遍里面的每一处嫩肉,直到吸尽了花蜜才压在她一丝不挂的完美娇躯上,笑道:“娘,舒服吧。”
  她的小脸满是动情的红韵,但还是嘴硬道:“还行,稍稍让我有点感觉了”
  看到母亲不服输的样子,我嘴上的笑意更盛,分开她的长腿,准备占据这具美丽的身体。
  “娘,我来了”
  我低头亲了一下母亲的嘴唇,粗长的肉棒抵在她早已湿润的花径入口,缓缓挤入那层层紧致的湿润,动作温柔至极。
  肉棒每进入一寸我都觉得特别刺激和舒服,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已经生过三个孩子的小穴。
  在我的努力下肉棒一寸寸顶到最深处,终于全部插了进去,开始撞击她敏感的花心。
  “娘……叫出来吧,这里只有我们。”
  “啊……”
  她雪白的玉颈如天鹅般仰起,美妙的嗓音放声尖叫着,给我带来满足的快感。
  我紧紧抱着她完美的雪白娇躯,感受着她玉体的柔软光滑,慢慢地挺动起腰来,缓慢而有力的抽插着,在这成熟动人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很快就动情的她主动伸出香舌深入我的嘴中,缠住我的小舌,与我忘情地亲吻着,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良久,她的身体开始不断扭动着,似乎是对这缓慢的动作感到不太满意。
  与母姐多次交欢的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立刻挺腰加快了速度和力量,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中飞快地插弄着,干得她尖叫连连。
  随着肉壁对肉棒的剧烈摩擦,让我的兴奋不停增长,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在她的小穴中狠干不休。
  终于,我的速度达到了顶点,她的阴道也早用力收缩,肉壁剧烈地蠕动着。
  尤其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我能清楚感觉到有股吸力在牵引着,这种极端的刺激实在太美妙,让我爽得什么都顾不了。
  “啊……要来了……啊”
  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抽去灵魂,浑身止不住得抽搐,只能本能地发出高亢的浪叫,体内只剩强烈的快感还在不断盘旋着,舒服得根本无法思考别的事情。
  “娘……我也要射了!”
  我虎躯一震,紧夹在花径中的肉棒猛烈抽插了好几下后,剧烈跳动着,开始猛烈的喷发,灼热的精液如沸腾的岩浆般一股股射进了她的子宫内,浓稠的精液瞬间就将她的子宫填满,平坦的小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娘,做我的女人吧”我抚摸着她的脸颊,认真地说道。
  还在回味那美妙滋味,甚至意识有些模糊的她听到这句话马上来了精神,喘着气说道:“不……不行……夜儿,你……你答应过娘的。”
  “可是……”
  “娘累了……夜儿……今天就到此为止”她直接打断了我,没有让我说下去“剩下的时间娘要去调理经脉,你也好好修炼吧”
  我哀叹一声,内心十分失落,都这么久了,还是不行吗,但我没注意到,母亲在说完这番话后眼角滑落出一滴晶莹泪珠,顺着绝美的脸庞悄无声息地滴落。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做了正确的事,心却这么痛呢?
  她感觉自己的精神、自己的灵魂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彷佛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她的心痛若针锥,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心魂深处,更是不断飘荡着与他在一起的声音。
  不行,不行,我们是母子,怎么可能呢?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可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无奈之下,只得赶紧穿好衣服,赶紧打坐。
  “主人,别难过了,还有灵汐在呢”灵汐带着关切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滚,等等,灵汐,你是怎么……”
  “主人是想问我没有你的命令,怎么还能和你说话吗?”
  “对”
  “主人,实际上,你的命令对我来说只能维持一天,主人别怪我,灵汐实在憋不住了……而且看到主人这么难受,灵汐也好心疼的”
  我沉默片刻,压下心中的烦躁,道:““灵汐,我记得你说过可以感知到我娘的感觉,我问你,我娘她……她还恨我吗?”
  “主人,这你可问对人了,”灵汐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母亲大人她现在对主人恨意不多了,但内心还是有要杀死主人的想法”
  “她还是……”
  “主人别担心,灵汐也感觉到了,母亲大人现在也很犹豫要不要和你在一起,对于刚才的拒绝她也是很难受的,只要主人再加把劲就可以了。”
  听到灵潮汐的话,我心中又开始浮现出一个计划,这一次,便是最后的决战,我和她之间,该有个了断了!
  接下来的日子,除过需要准备东西和仙依附外出去了几天以外,剩余的时间我都在专心修炼。
  越是这种关键时刻,越是不能急躁,越需心如止水。
  机会只有一次,我必须做到最好!
  这份突如其来的乖巧让她觉得奇怪,这孩子是转性了?往日里那般黏人贪欢,如今却突然不来找自己了,反倒让她有些不适应。
  算了,反正再过几天就能恢复灵力了,他不来也罢,省得自己又要心乱。
  可一想到他不再贴近自己,她的内心便酸酸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殿内都莫名显得空荡。
  盘膝调息时,双成熟风韵的桃花眼经常会不由自主地望向他,那几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如春蚕吐丝般缠绕心头。
  “母亲。”又一次修炼完成后,我开口了。
  “嗯”
  “ 我想和母亲一辈子在一起,如果这件事有错,那全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强迫母亲的,是我诱惑母亲的,天谴也好,报应也好,我一个人担着。这一切罪孽,就由我来背负。”我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话语一口气说完。
  “你……你这个傻孩子……”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是母子啊……这种孽缘,怎么可能长久。”
  她猛地转过头去,不愿让我看见眼角滑落的泪痕,高傲如她,在这一刻也终于在母爱与伦理枷锁的激烈碰撞中,露出了最脆弱的一面。
  “母亲,我知道你……”
  “不要再说了!”她声嘶力竭地怒吼道,绝美的脸庞泛起痛苦的潮红,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夜儿,让我静静吧……算娘求你了。”
  “母亲……不,娘,我今天就要说,哪怕你杀了我,我也要说,我是真心爱你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没办法让我们分开,除非你杀了我,要不然我就永远不会放弃。”
  “你以为我不想吗?”她美眸带泪,恶狠狠地警告道。
  她忽然有些后悔,甚至有些许后怕。方才情绪激动,竟没控制住自己,要是……要是这孩子一时过激,她不敢再想下去。
  我惨笑一声:“我知道,我知道娘一直想杀了我,再过几天,等娘恢复了灵力,恐怕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不是的,夜儿,娘怎么会舍得……”她想解释,想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气话,可话到唇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罢了,就让他恨我吧,或许这样就可以让他放弃了。
  就这样结束,也好。
  让他恨我也比母子乱伦,比被天下人耻笑要好得多!
  看到母亲犹豫半天,还是没有开口,我意识到她还是选择了逃避,直接破釜沉舟:“娘,你想杀我何必等到以后。”
  随着我的召唤,灵汐剑出现在了我和母亲中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伸手一指,灵汐剑化作一道金光稳稳落入她的手中:“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剑身轻颤,映照着她绝美的容颜,也映照出我决绝与赌上一切的疯狂。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母亲的坚强意志让她即便到了现在也依然不愿意接受这份感情,而我,已经没时间再等了。
  如此绝境,唯有赌!
  现在,我已别无选择,只能赌!
  这般豪赌,自然要倾尽所有筹码,赌上我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我的生命和灵魂!
  世界上不存在毫无风险的冒险,我确实在赌,但也的确有很大的把握,也只有赌赢了,才有机会彻底得到她!
  “……”我和她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一种从未有过的死寂蔓延在禁地内。
  不知过了多久,她幽幽出声:“无夜,你就这么喜欢我吗?”
  “当然”我目光坚定,予以肯定的回应“从懂事起,娘便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我愿用一生来证明这份爱,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为了我你可以付出什么?”
  “一切”
  “好”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悲然“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只要你死了,那娘就是你的妻子”她小手向前一甩,将灵汐剑丢还给了我,强调道:“你知道娘下不去的手的,你自尽吧,只要你自尽了,今生来世,你就是娘唯一的男人,唯一的夫君,莫说是当你的妻子,给你当牛做马,娘都愿意。”
  “靠,母亲大人这不按套路出牌吧,她的心也太狠了吧。”灵汐在我脑内大喊道。
  “还好主人你早有准备,主人你好厉害,连这都给猜到了,嘿嘿。”
  虽然早有准备,但我的心中还是一阵惊咤,很显然,母亲并不相信我会愿意为了她舍弃性命。
  在离开禁地的那几天,我早已和灵汐商议过这件事,作为灵潮剑的主人,我可以让它穿心而过却不伤及要害,换句话说,灵潮汐剑可以部分虚化来保护我的心脏。
  而我已经提前服用过止血的丹药,虽然还是很疼,但比起丢掉性命还是好太多了。
  “好,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我接过灵汐剑,直指心口。
  “等等”
  “娘……你……我就知道……”
  “我可爱的小夜儿啊,你误会娘了,娘说的自尽是让你自刎,你要是穿心而死了,娘是不会承认的,但只要你头被砍下来后死了,娘就立刻兑现承诺”
  正准备刺在胸口的我听到这句话冷汗直流,母亲竟然连这也考虑到了吗?
  “砍啊,怎么不砍啊,难道说我的小夜儿不愿意为了娘去死吗?”她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向我“小夜儿,娘多年游历,你不会以为没见过穿心而过却不死的人吧?”
  “我……”
  “怎么,我的小夜儿被娘拆穿了,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长叹一声,平静地说道:“想用这种把戏来糊弄娘,你还太嫩了。”
  “灵汐剑作为我门至宝,既然可以穿心刺魂,那么穿心不死也是完全可能的,小夜儿,怪就怪你对灵汐剑不了解吧”
  母亲薄怒的声音,让我如梦初醒,因为提前做好了准备,没有性命之忧的我,对于自尽这件事确实表现得太过积极了,无奈之下,只能可怜巴巴地道:“娘,可我真的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的”
  “夜儿,娘也说了,只要你死了,那娘就会永远属于你了”
  “死了怎么还能在一起呢”
  “……”她没有再进行任何解释,但内心已经打定主意,如果我真的愿意为了她自刎归天,那么当她突破到下一个境界,就会找办法复活我,那时二人便可长相厮守。
  他都不要命了,那么伦理道德对自己又算什么呢?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我愿意自刎,从我刚才一系列的行为来看,她已经无比确定,我有办法穿心不死,而且根本不愿意自刎自尽。
  这个傻孩子,还是太着急了啊!
  迫不及待想要用自尽来向自己证明真心,还用的是灵汐剑,说这其中没鬼,谁信啊?
  怕不是连止血的药都提前服下了!
  只是,在确定这一切都是他演戏后,她内心也一下子放松了不少,心中更多的是一种绝不会表露出来的轻松。
  而这种感觉,也让她内心有了些微的慌乱,因为这是她绝不该有的情绪。
  “娘,我知道你不愿意,你害怕被别人知道,但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不管多久,不管用什么手段,你恨我也好,不恨也罢,我都会得到你,有谁反对我就杀了谁,有人阻挠我也不会放过他,哪怕与所有人为敌,我都在所不惜!”
  我也豁出去了,暗中催促灵汐开始第二个计划,那是早已预备好的最后底牌。
  她刚想开口,就震惊的看到我面色变得苍白,痛苦的捂着胸口摔倒在地上。
  “呦,小夜儿还想骗娘呢,娘都告诉你这招不好使了”她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表现出冷静的样子。
  这傻孩子可真蠢,刚才演戏都被她拆穿了,竟然还要再来一次?
  “噗……咳咳”一大口血猛地喷出,溅得自己浑身是血,接着又不停的剧烈咳嗽。
  这小鬼,装的还挺像啊,就连气息都越来越弱了。
  不对,她马上意识到了什么,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失色,冲过去将我扶起。
  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我还是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慌乱,想来能让母亲如此心慌的男人,也只有自己了吧。
  口中吐出的血,其实是我吃了一大把大回丹后营养过剩了,早该吐出来了,只是我调息后硬生生压着,就是为了防止第一个计划失败而留的后手。
  至于气息越来越弱,则是因为我的经脉堵塞了,本来不想用到这招的,即便有灵汐帮我,经脉恢复都需要两三天的,但母亲的聪慧我已经领教过了,如果不把这戏演的真切,她怕是完全不会信的。
  若是母亲见死不救,我恐怕会真的慢慢昏过去,到时候为了防止我经脉断绝,灵汐就是想不帮我都不行了。
  若是经脉堵塞太久,以我现在的修为,经脉可能因此断绝。
  万幸,这一切并没有发生,我的策略奏效了!
  鲜血吐出后,体内顺畅了一些的我盯着她说道:“就这样看着我去死不好吗?只要儿子死了,娘就快活了,再也不用担心有人议论你乱伦了。”
  “夜儿,你不要犯傻,听娘的,快调息顺气……快啊”她急切地大喊道,泪水不受控制溢出,她怎么都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
  “不行,我已经脉堵塞,根本无法调动灵力”话没说完,又接连咳出几大口鲜血,表情极其的痛苦,额头遍布汗珠,身体都因剧痛而颤抖不止。
  这经脉堵塞的感觉真是不好受啊,虽然没什么大事,但是真疼啊!
  还有这大回丹,下次真得少吃点了,都吐这么多血了,还是想吐。
  “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的……对,无相宝印,只要用它,你一定可以恢复的”
  “娘,来不及的,等你回来,我恐怕早不行了”我有些虚弱的道。
  “不会的……不会的,夜儿,你不会死的,娘不允许你死。”她流着泪将我紧紧抱在怀中,丰盈雪白的玉峰贴紧着我的胸膛,“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什么办法能够救你的”
  “没有办法的”我又吐了口血,虚弱地靠在她怀里,在又吐血后,总算舒适了一些“娘,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为了得到你我做了许多错事,你原谅我好吗?”
  “好好,夜儿,只要你挺过来,娘都原谅你……夜儿,不止你喜欢娘,娘也喜欢夜儿的,娘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哭得梨花带雨,再无半太上长老的威严,内心更是不断祈求上天,保佑我渡过此次劫难。
  “娘,在死前我有一个愿望,你答应我好吗?”
  “好,别说一个,一百个都行,夜儿你可千万别想不开,有娘在呢,你不会有事的”她已哭得泪流面面,抓住我的手认真的说道。
  “娘,做我的妻子,就让我们成为夫妻好吗?”
  “好好好,娘答应你,只要你能活下来,娘什么都答应你”
  “好,我也算死而无憾了”我闭上眼,脑中闪过和母亲的点点滴滴。
  等等,我不没事吗,怎么开始走马灯了?
  “灵汐,这什么情况”
  “主人别慌,这只是因为你经脉堵塞快要昏过去了,母亲大人和你交合一下就没事了,你们二人交合了,经脉堵塞也能缓解一些”
  “夜儿”她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哭得更大声了,凄厉的哀嚎声在殿内不停回荡。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们,明明已经发过誓不再让亲人受到伤害,可现在呢,她最喜欢的夜儿就这样死在她的面前,永远的离开,再也救不回来了。
  此刻的她是多么无力,面对自己孩子的离去,竟然只能痛哭流涕,没有一点办法。
  姬玄霜啊,姬玄霜,你真是世界上最大的蠢蛋,最愚蠢的失败者,你看看你都守护了什么!
  “娘,我还没死呢”我用力睁开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夜儿,你还活着”她立刻破涕为笑“娘就知道……”
  我慢慢伸手,想要拭去她眼上的泪珠,母亲立刻明白我的意思,把头靠近,让我把她眼上的泪水一一擦去。
  “娘,你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好,娘不哭了……”
  “娘,灵汐告诉我一个办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你要娘做什么,娘都愿意,娘只要你活着”
  “母亲你修为高深,虽然修为消失,但要是与我阴阳调和,也能让堵塞的经脉暂时疏通,然后你就可以去找无相宝印来救我了”
  听完我说的话,她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立刻伸手将自己的衣服脱下,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再次在我面前骄傲地挺立着。
  已经这么多次了,又怎么会差这一次呢,况且这一次是为了救夜儿,更是要速战速决!
  想到这她立马吻住了我,丁香小舌与我的舌头相互交缠挑逗着,我自然也不客气,顺势环住了她的腰肢。
  随着亲吻,我们二两人的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我不再忍耐,双手摸向了她那对硕大的豪乳,肆意揉捏起来。
  这巨大的尺寸和充满弹性的手感实在美妙,把玩过不知道多少次,依然让我爱不释手。
  “夜儿……别闹……我们直接做吧”尽管被我弄的情意迷乱,但担心我安危的她还是催促道,她可不想夜长梦多。
  “好”
  得到我的同意,她脱下我的衣服,漏出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她没有犹豫,直接跨坐上来,扶着我的肉棒,找准阴道口的位置,慢慢坐了下去。
  巨大的龟头顶开她紧闭的阴唇,在她的注视下被她的小穴慢慢吞没。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我的肉棒,但看到这又大又粗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还是让她无比神奇。
  这么大的东西竟然能进入她的小穴,她竟然没被这肉棒干死,也是奇迹了。
  她双手撑着我的胸膛,屁股继续坐下,直到龟头顶到她柔软的子宫口上。
  “呼”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快速上下起伏,挺巧的丰臀一次次将我的肉棒纳入自己的小穴内,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穴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一收一缩地吸吮着。
  我也爽的倒一口凉气,母亲雪白酮体是如此的诱人,光滑柔软的美臀撞击在我的胯部,发出“啪啪”的声响,再加上她的娇吟,简直让我爽上天了。
  看到她忘情的在我身上挺动着纤腰,我也按耐不住,抓住她巨大的豪乳不停揉捏着,开始挺腰撞击着她白哲的屁股。
  就这样和我做一个时辰,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我也射了两三次才停下。
  “嗯……”随着她的一声呻吟,她站了起来,小穴也和我的肉棒分离了。
  随着肉棒的拔出,堵在小穴里的一大股精液也有了泄口,从她的体内喷了出来。
  “娘,你去找无相宝印吧,我等你回来”我伸了个懒腰,惬意的说道。
  灵汐说的果然没错,在与母亲做爱后,经脉堵塞已经缓解多了,想来用不了一天我的经脉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我还用去找吗,你这小混蛋,竟然敢装样子骗我! ”她面若寒霜,眸凝愠怒,冷冷的道。
  见到我生龙活虎,脸色红润的样子,她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这个臭小子,定是用了什么办法伪装来欺骗自己,真正经脉堵塞的人,是不可能通过双修恢复到现在这样的。
  “娘,息怒啊,我实在太爱你了,没有你我都活不下去了”我委屈巴巴的道“我经脉真的堵塞了,而且娘你都答应了……”
  “我答应什么,我怎么记得我只答应你死了,就作你妻子”
  “娘,你耍赖……”
  “是你先骗我的”她猛地瞪了我一眼,眼眶红红的。
  “不愿意算了,以后你就去嫁给别人,我就一辈子不结婚,你满意了?”我别过头去,生气的说道。
  “呦,小夜儿生气了,不对,是不是还吃醋了?”
  “没有,就咱们两个人,我吃谁的醋,我又有什么资格来吃醋”
  她站起身来,压在我的身上:“明明就是吃醋了,还不承认,说,是不是看到娘反悔了,你就生气了,是不是想到娘以后不和你在一起,可能再找别人,就吃醋了”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声音大了起来“我就是小心眼,一想到娘可能再有别的男人,想到娘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就难受的想哭”
  “小夜儿”她伸手抚摸我的脸颊“娘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呢,此后,奈落黄泉,幽冥地狱,愿与君共附。”
  “真的?”我高兴的跳了起来,抱着她亲了好几口。
  “假的……小夜儿,和娘生活这么久,你觉得娘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吗?”她故作严肃地瞪了我一眼“而且你那根坏东西又粗又长,娘又没经历过别的男人,你还那么贪心,每次都把娘干的死去活来,你觉得娘应该接受你吗?”
  “啊,娘”我哀嚎一声“到现在了,你还是不愿意吗?”
  “怎么会呢”她搂住我的脖子,温柔的说道:“小混蛋,以后可不准丢下娘哦。”
  “娘。你真好。”
  她抬手掐了我一把,算是回应。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安静地躺了好久,她突然说道:“下次不许这样了。”
  “啊?”我一时没听清。
  “小坏蛋,以后可不许骗娘了,再敢骗娘,把你的坏东西给你咬掉”
  “好好好”我连忙点头说道。
  “你怎么又硬了”许久之后,感觉到身后有一根坚硬火热的阳物正缓缓地顶着她的后臀,那熟悉的热度与尺寸,让她的脸颊迅速飞起两抹醉人的嫣红,内心对我埋怨道。
  “嘿嘿”我自然不知道娘亲在想什么,正沉浸在母亲那温暖的怀抱中。
  “夜儿”
  “嗯?”
  “娘又想要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09 07:34:39

第六章 约法三章
  浴室里,姬玄霜雪白丰润的大腿内一片狼藉,她看着自己双腿间不断流出的精液,瞪了秦无夜一眼,满是无奈和宠溺:“你啊……真是一点不给我省心,洗个澡还要一起进来!”
  他嘿嘿一笑,没有半点羞愧。
  在和母亲又缠绵了一天后,浑身黏腻的她自然要将全身的爱液和汗水清洗干净,不然黏糊糊的实在难受,秦无夜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和她一起进入了浴室,要洗个鸳鸯浴。
  自从五岁以后,他和母亲都是分开洗澡的,在禁地的这段时间亦是如此,一方面,他担心母亲内心抗拒,另一方面,鸳鸯浴自然是要确定关系后再洗,因此直到现在,才和母亲一起洗澡。
  “好好洗澡,不许胡来!”
  “知道了”秦无夜点头应允,内心却已开始谋划一会要怎么玩,尽管母亲已经同意和他在一起了,但很显然,她并没有放开。
  昨天厮磨一整日,任凭他如何劝说,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后庭和小嘴一次也不肯给他用,刚确立关系的他自然也不好强求,而现在,显然是一个推进关系的好机会。
  “母亲,我来帮你洗吧”他舀起池中的热水,淋在她丰盈成熟的身躯上,温暖的水流流过她成熟的身体,清洗着激情留下的味道。
  姬玄霜有些扭捏,几年前她就不跟儿子一起洗澡了。在她眼中,三岁的孩子就该有自己的意识了,哪怕是月儿也不例外,三岁生辰一过,给她洗澡的任务就交给了侍女们。
  唯独自己的儿子,她实在舍不得,洗到五岁了才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不得不忍痛结束。
  这也是为了儿子好,都五岁了还给他洗澡显然不利于他的成长。
  活了数千年的她,更是早已习惯独自沐浴,莫说是她爹,就是姐姐和妹妹都没和她洗过几次,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破了戒。
  犹豫片刻,她还是老实待着,任由秦无夜给她清洗身体。
  算了……就让他洗吧,既然都决定在一起了,有些事总得慢慢适应的。
  游历多年的她自然知道这浴室也可以是夫妻情趣的一环,若她太过抗拒,这小子怕是又要闹腾了,况且……
  况且他给自己洗得还挺舒服的,这段时间辛苦这么久,也该享受享受了。
  “母亲,你好美”秦无夜起了歹心,重点清洗她高耸的饱满玉峰,指尖趁机拨弄着那两点早已挺立的樱红乳尖。
  “油嘴滑舌”她白了秦无夜一眼,没有阻止。
  “母亲,你的胸好软……好大……好漂亮……好棒,我最喜欢了”
  “快点洗”,她内心得意,但还是敲了敲秦无夜的脑袋,催促道:“你要是再阿谀奉承,我就自己洗了。”
  这个臭小子……说些甜言蜜语是想让她陶醉吗?虽然确实中听,可若是给他好脸色,怕不是要蹬鼻子上脸了。
  昨天一直求她用后庭和小嘴,她还记着呢,这要是不坚定一些,怕是要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秦无夜不敢怠慢,立刻将热水倾过她纤细的腰肢,清洗着每一寸肌肤,姬玄霜闭眼享受着儿子温柔地抚摸,丝毫没察觉到他的手已经朝他腿间摸去。
  “小混蛋……”姬玄霜动情的嘤咛一声!
  这时候秦无夜已经开始爱抚着她的幽谷,手指灵活探入嫩唇间,马上找到她充血的阴蒂揉捏了几下,感觉美妇娇体轻颤,呼吸也一下子急促起来,丰满的身子马上无力地靠在自己的怀里!
  红艳艳的小嘴半张着很诱人,秦无夜和她四目对视,在母亲羞怯地闭上眼时吻上去,激烈地吸吮着她的香舌,品尝着她的小嘴里成熟的味道,底下的小手也不甘寂寞的继续挑逗着她成熟、敏感的小穴。
  秦无夜缓缓起身,挺着满是污渍的肉棒,对着她说道:“母亲,你也帮我清洗一下吧。”
  姬玄霜美目微垂,看着抵在自己琼鼻上的火热阳具,暗暗一惊,这也太大了!
  她伸手握住肉棒,娇嗔道:“射了那么多,结果这么快就硬了,你是不是看母亲好欺负,就来劲了?”
  “母亲不是好欺负,是好诱人!”秦无夜笑着挺了挺肉棒,将她的脑袋按在两腿之间:“母亲用嘴帮我清洗干净吧。”
  “你做梦呢”她拍开秦无夜的手,肉棒上那股奇异的味道她早闻到了,那上面还残留着这一天二人欢爱留下的痕迹。
  想到肉棒上还残留着儿子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强烈的羞耻感从她高傲的心中迅速涌起,让她去舔这么一根肉棒实在接受不了。
  可当那肉棒上独有的雄性气息涌上鼻尖时,竟刺激得她一阵颤栗,只觉得头晕目眩,脑海竟不由浮现出自己给他卖力吸吮的画面。
  良久,她开口道:“你这脏东西,洗都不洗就让我给你舔干净,你不嫌脏,我还嫌脏呢,除非……”
  “除非什么。”他赶紧问道
  “我出一道题考考你,除非你能答上来,否则我不可能给你清理”
  “娘……”
  “叫什么都没用,你答不上来就别想让我给你口”她语气坚定,手指在肉棒上轻轻摩挲,却始终不肯松口。
  “这……”他犹豫了,现在主动权完全在母亲手上,她有太多办法让我答不上来了。
  “呐,主人,你为什么一会叫娘亲,一会叫母亲啊?”灵汐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调侃。
  “你二次元吗,呐呐呐的,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你管得着吗?”秦无夜没好气地回应道。
  “灵汐想知道嘛,主人”
  “你给我闭嘴”
  “哈哈,主人这招没用了”
  “??”
  “主人你还不知道吧,你在和我签订契约的时候是健康的,经脉还没完全疏通的你是没办法命令我的,主人……嘿嘿,不要惹灵汐生气哦,要是灵汐不给你提供精力了,到时候漏了怯,满足不了母亲大人那就糗大了”
  “……”秦无夜一时无语,说起来,自从和灵汐签订契约后,他就再没生过病。
  “你要造反啊”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母亲打断了。
  “你想好了没有”姬玄霜见他走神,轻轻捏了捏掌心的肉棒。
  “好,来吧,但母亲,这道题不能太难。”
  “你放心吧,这道题只要你平时多留意就肯定能答上来”
  “我们这段时间双修了多少次”
  秦无夜愣住了,在母亲心里,自己和他的乱伦竟然算作了双修吗?
  想想也是,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借口。等等,重点不在这,双修就算只是阴道性交好了,他怎么知道?他又没去数!
  不对,谁会闲得去数这些啊?
  “娘,这好难啊,能不能换个问题”秦无夜苦笑一声,这种事他怎么知道?
  “嗯?这都答不上来?这个数字很容易记住的……算了,给你三次机会好了”
  “灵汐,你知道吗?”秦无夜在心中求助。
  “主人,在你回答灵汐刚才的问题以前,我是不会和你说一个字的”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母亲是公开叫的,娘亲可以私下叫,私下我们怎么叫都可以,我一般情况下就是叫她母亲,你满意了吧?”
  “原来如此啊”灵汐恍然大悟,这对母子可真奇怪,称呼变过来变过去的。
  “那答案呢”
  “什么答案”
  “我和母亲双修多少次的答案啊”
  “灵汐不知道啊,主人,谁会去数这个啊?”
  “那你说有答案”
  “没有啊,主人,我说的是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一会叫母亲,一会叫娘,我才和你说话啊”
  “……”秦无夜彻底无语,把这该死的器灵刀了的心都有了,要不是母亲还在旁边,他真想把灵汐剑扔在地上狠狠踩上几脚。
  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手贱,去和她签订契约啊!
  “还没想好”
  “……”
  “我数十个数,你答不上来,我就当你放弃了”
  “别……二百三十五”
  秦无夜随便猜了一个数,算算日子,时间不到两个月,还有十多天他是没机会和母亲性交的,想来应该不会太多吧?
  “不对,太少了”
  “四百六十七”
  “不对,太多了”
  “三百七十二”
  “小夜儿,你这瞎猜的本领也太差了,答案是三百二十一次”姬玄霜轻笑着摇头。
  他蓦地痴了。
  这一刻,摇头轻笑的母亲好美……真的好美,身无寸缕却依旧光彩夺目,怕不是天上的仙子也要相形见绌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姬玄霜忍不住先开口:“小夜儿,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会,看来娘就是想给你口都不行了啊!”
  “娘……再给个机会嘛”我回过神来,苦苦哀求道,双手下意识想去揽她的腰肢,却被她轻轻挡开。
  看到儿子的表现,姬玄霜有点失望,这小子对于双修了多少次,是真的一点概念都有没有啊,但她很快就释然了。
  自己喜欢的不就是这个只会贪欢的小混蛋吗?他能答得上来才怪,况且,趁这个机会,也该把一些事定下来了。
  “好吧,事已至此,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谁让我是你娘呢?”  姬玄霜接着开口道:“我们约法三章,只要你能做到,娘就……”
  “好,好!”他赶紧答应道,内心忍不住吐槽,还约法三章,我和她是曹操和关羽吗?
  不过说起来我和曹操有些方面确实有点像,比如我们爱的都是人妻,虽然我爱的这个人妻是我娘!
  看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姬玄霜也是有些意外,这个小色鬼,不怕她开出一个不可能完成的条件吗?
  不过转念一想,他要是不好色无耻,不胆大包天,他们之间也不可能走到这一步,想来,也是造化弄人啊。
  仙人送子,给自己带来希望的宝贝,竟然是个恋母的小混蛋,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他的,这辈子才要被他这根大鸡巴压在身下操个不停。
  姬玄霜伸出一根白哲的手指,道:“第一,从今之后,你一天必须与我双修五个时辰,不能多更不能少,这是为了让你懂得节制,而在双修后,由我来指导你的修炼。”
  “好,好”我目光灼灼地回答道,这算什么要求,简直爽翻了好吗,原来与母亲做爱最激烈的时候也不过七八个时辰罢了,五个时辰完全够用了,而且有了母亲的承诺,总算可以肆无忌惮的交欢了。
  唯一头疼的就是母亲的指导,按她严厉的性格,修炼这块怕是没好果子吃了,不过都和她做爱这么久了,想来母亲也会温柔一些的。
  “第二,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必须告诉娘,不准骗我,更要听娘的话”
  “可以”这个条件对我依然没什么难度,之前的一切不过是必要的手段,现在已经确定关系了,自然不会再行龌龊之事。
  “第三,你不能娶我”
  “我……”秦无夜刚要反驳,就被她抬手制止。
  “别急着反驳,夜儿,听我说完”姬玄霜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这段时间你做的一切娘都看到了,娘知道你很爱我,为了我你更是不惜动用各种手段,但你我毕竟是母子,娘可以答应私下和你在一起,更可以不顾世人的看法,娘向你保证,即便事情败露,娘也决不会离开你,海角天涯,我们永不分离,但……但我们终归是母子,有哪个母子会和自己的儿子成婚呢?这种有违天道和人伦的事情,娘绝对不允许……你将来也要接触形形色色的人,要成婚立业,这妻子之位还是留别人吧。你能成婚立业,继承宗主,这是娘最大的心愿,如果你不愿意,那娘也绝不妥协。”
  “娘,对不起,是我没用”秦无夜想说很多话,他想解释,想反驳,想告诉母亲自己最爱的就是她,可话到嘴边,只剩下了歉意。
  “怎么会呢,在娘心里,夜儿就是最棒的”姬玄霜抱紧秦无夜,将自己丰满的娇躯贴在他的身上,雪白的峰峦与他的胸膛紧密相依,她伸手轻揉着他的脸庞,温柔的说道:“错的不是你,世界便是如此”
  “那我要创造一个母亲能和我在一起的世界”我也抱紧了她,发出了郑重的承诺。
  “好啊,那娘等你,要是真有这一天,娘等你来娶我”说话的同时她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眼中满是欢喜和宠溺,接着贴在他耳边低语道:“夜儿,操我。”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09 07:44:53

第七章 先肛交
  秦无夜怀疑自己听错了,母亲怎么会说这种话呢,愣了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操我,听清楚了吗?”她美眸紧闭,声音瞬间拔高。
  这个小混蛋,离他都那么近了还听不清,莫不是故意作践自己?
  只见她双颊通红,神情娇羞,想来是下了好大决心才说出这话。
  “听清楚了,”他强忍着心中的狂喜,连忙道:“娘,我想干后面。”
  如此粗俗之语,竟能从母亲的口中说出,看来她是真的接受自己了,那他便再无后顾之忧了!
  作为曾经的宗主之子,他从小就接受着严格的教育,这也让他极度好奇,母亲到底知不知道那些粗俗俚语,而现在他有了答案。
  儿时的自己恐怕做梦都不会想到,有朝一日,竟能从母亲口中听到这些粗鄙之言。
  他有些理解人们为什么爱看仙子恶堕了,这种不可思议的反差,简直太爽了!
  这要让天下人知道了,怕不是要把他活撕了。
  “嗯?”
  姬玄霜美丽的眼眸中出现疑惑,不是要口交吗,怎么又变成走后门了?她犹豫了短短一瞬后,还是从容地趴跪到地上,高高翘起了雪白玉臀。
  答应别人的事她从不食言,对待自己的子女更是如此,这是她一直贯彻的人生信条!
  美妙迷人的完美曲线,清冷高贵的神圣气质令秦无夜心醉神迷、流连忘返,咽着口水将肉棒顶在了她的嫩菊之上。
  终于又有机会再试试母亲的后庭了!
  这么多天没爱抚母亲的菊穴,想来又是紧窄异常,不能太过粗暴。
  粗大的龟头顶她在紧闭的门扉上,尝试着一点点顶开菊蕾。
  但结果,却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的嫩菊自己竟未能进入分毫,他的这次尝试,可以说毫无作用!
  情急之下,只能猛地一用力,却依然无用,只让母亲难受的闷哼一声,想要甩开顶住菊蕾的鸡巴。
  “怎么回事?”
  秦无夜和姬玄霜的脑内一同闪过疑惑,后庭虽没有前穴使用的多,但也已经开苞过了,不应该如此紧窄,连进入都无法做到。
  “灵汐,这是怎么回事?”秦无夜好奇地在心中问道,母亲的嫩菊,此刻怕是连根小手指都戳不进去。
  “主人,我也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母亲大人体内很奇怪,像是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
  “混沌……”秦无夜暗自思索,这是什么情况?算了,不管了,还是再试试吧,已经进入那么多次,他就不信了!
  他毫不客气地抓住母亲两片雪白柔软的臀瓣,早已狰狞的粗长肉棒再次发力,对准那紧窄的菊蕾死命一插。
  “啊!”姬玄霜痛苦惨叫着,动人的娇靥扭曲变形,绝美的脸庞上也挂起几滴清澈水珠。
  这一声惨叫,如利刃刺入他的心口,让他瞬间清醒,连忙停下动作,十分内疚地说道:“娘……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夜儿,娘没事……你继续,娘受得了。”姬玄霜故作轻松的说道,看着儿子那满是担忧与愧疚的神色,她内心的委屈和痛苦一下子减轻了数倍。
  这个傻孩子,总是这样,爱她胜过一切。
  秦无夜知道母亲是在宽慰自己,他心疼地俯下身,亲吻她的玉乳、红唇,痴恋的亲吻一番后,手指又坚定的伸向那一处圣地,轻轻揉搓着她她敏感的花唇与阴蒂,直到丝丝液体溢出,才再次将龟头抵住她紧闭的嫩菊。
  又尝试着顶了几下,可龟头就是插不进去。他有些急了,今天到底怎么了,就是当时给她破除,都没遇到这种情况。
  “夜儿,你有带玉露凝霜吗?”
  “有”秦无夜瞬间反应过来,他怎么忘了这茬了。
  所谓玉露凝霜,说白了就是一种高级精油,只是这种精油清香、凉爽,比起他前世试过的精油好用的多。
  作为欢爱的润滑剂来说,玉露凝霜太过于浪费,它更大的妙用在于止血疗伤。
  但他是谁,太初仙宗的神子,别人眼中的珍惜之物在他这完全不值一提。
  他取出一小瓶玉露凝霜,清凉的液体缓缓浇在他昂扬的肉棒上。
  姬玄霜见状,主动伸出她的玉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阳具,仔细上下撸动着,将这些清香的液体涂抹在肉棒的每一处,就连两个肉丸都没有放过。
  不多时,这根肉棒就化作银枪,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与诱人的光泽,滑得抓都抓不住。
  做完这一切,肉棒又一次顶到了母亲的菊蕾之上。
  这次,一定要成功。
  他深吸一口气,胯下微微用力,终于成功进入了菊穴之中。
  虽然只进入一点,但也足够令人振奋!
  龟头抵在她的后庭之中,往内慢慢插去,让她有些难受,甚至喘不上气。
  不应该啊……明明都和夜儿做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这次有了润滑还这么难受?
  难道说……
  她想到了一种可能,虽然极不可能发生,但确是眼下最好的解释。
  她的灵力要恢复了!
  可那不还需要几天吗?怎么可能恢复的这么快。
  可若不是灵力要恢复了,她已被开发的菊穴又怎么可能变得如此紧凑?
  “娘”
  秦无夜的呼喊将她的思维打断,只进入一点肉棒的他喘着气,额头上布满细却还在奋力前行,尝试顶开她紧窄娇嫩的菊蕾。
  秦无夜双手紧紧搂住她的纤腰,不断挺腰向前,想要破开重重阻挠,重新占有属于他的一切。
  “啊”
  姬玄霜想抱抱他,给他擦擦汗水,亲亲脸颊,可她现在跪趴着,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淫叫一声来鼓励他。
  “呼”
  顶了好一会,秦无夜感觉到母亲的菊穴实在太紧了,忙活了半天,他也就破开一点点空间,就是给她后庭破除都没这么艰难过。
  无奈之下,只能慢慢抚摸她赤裸的身躯,希望借此可以让她放松下来。
  姬玄霜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内心不由对自己这个傻儿子感到好笑:“夜儿,你先出去,娘说可以了你在进来,这次用点力,娘顶得住”
  “可是娘……”  “让你做你就做,约法三章让你听娘的话,这么快就忘了吗?”
  秦无夜不再犹豫,往后撤了少许,肉棒离开母亲的嫩菊,让她得以喘息片刻。
  过了一会后,她的菊穴竟然真的微微绽开了!
  没错,就是灵力要恢复了。
  刚刚她尝试控制力量,菊穴就慢慢绽开了,想来是自己的灵力要恢复了,肉身渐渐变回她最初设定的样子。
  这个情况,莫说是夜儿,就是另一个仙帝来了,也只能进来一点。
  而这点绽开,已经是目前她能控制的极限!
  “来吧”
  下一刻,一颗粗大的龟头猛地撞进她的嫩菊之中,强烈的顶撞感从菊门传来,她仰起雪颈,咬紧牙关,不让惨叫声发出。
  这个小混蛋,刚才这一下快要把她撞得魂飞魄散了,就不能轻点吗?
  “娘,你没事吧”
  “没……事,你……你……继续……动”
  感受到还在拼命收缩的嫩菊,以及极力压制痛苦的娘亲,他于心不忍,想要退出来,可他一往出退,就遭到娘亲的怒喝:“夜儿,你干什么?”
  “我……”
  “我让你继续,你没听到吗?”
  “娘,我知道了”他低声说了一句,一点一点继续往前插入,直至她菊道的最深处。
  他停下来喘口气,低头一看,母亲雪白丰润的玉臀高高翘起,正以最卑微的姿势跪趴在自己的胯前。
  而这一切全是她自愿的,若没有她的一再坚持,他都做不到这一步!
  感觉到母亲全身都在颤抖,她菊道内的每一处褶皱更是紧紧缠住他的肉棒,就像要给他夹断一般,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竟有了想射精的冲动。
  还是太紧了,肉棒插入母亲雪白浑圆的两瓣屁股中已经很多次了,但从未有今天这般紧窄。
  他还是没想明白,今天到底怎么了?任他如何思考,都无法对眼前的情况得出判断。
  良久,他注意到母亲绝美的脸庞上露出羞涩,玉臀轻轻摇摆着,似乎在暗示些什么。
  他伸手揉捏她完美的雪臀,只觉得触感绵软,胯部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就这样轻柔地干着母亲紧窄的菊道。
  闭上眼睛感受着菊道带来的爽快感,秦无夜慢慢抽插着,不知干了多久,肉棒抽插的速度由慢变快,让那雪白玉体如暴风雨中小舟般不停摇晃,口中也发出低微的娇吟声。
  这声音让他更加兴奋,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疯狂猛撞着,终于被极紧菊道套弄的爽感击倒,低吼一声,在她菊道深处射满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去,烫得她全身一颤。
  射了之后,他只觉得全身昏昏沉沉的,喘着气扑在她的玉体上,胯部贴紧雪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完,才停下来,抱着她的玉体默默喘息。
  “娘,放松一下,我要拔出来了”过了许久,他掰开母亲的两片臀瓣,在她的配合下,哆嗦着拔出肉棒,菊道内的精液失去束缚也跟着缓缓滴落在地上。
  “娘,舒服吗?
  “嗯”她亲亲点头,红晕满面的脸上露出饱尝欲望后的满足感,没多久,一个柔媚的声音从她的樱唇中发出:“舒服。”
  这一次性交,抛开那些痛苦,真得让她很舒服。至于那些痛苦,在她看来不过是通往幸福的必修课罢了,完全不必在意,能与自己心爱的夜儿一起满足,还有什么比这幸福的事吗?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09 07:51:08

第8章 再乳交
  许久之后,躺在他身下的姬玄霜慢慢缓了过来,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情郎,感受到身后那根滚烫肉棒又渐渐挺立起来,美丽的眼眸中升起爱惜之意,内心不由诧异,自己的魅力竟然这么大吗,竟能让累得气喘吁吁的儿子这么快就又忍不住了。
  没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能吸引到夜儿这样毛还没长齐的小帅哥,简直不可思议!
  可转念一想,姬玄霜又觉得她的想法太过可笑。
  得道修仙,寿元与凡尘早已截然不同,千岁不过弱冠,万岁方才壮年,那些老古董们更是动辄数万载。
  她区区几千岁便踏入仙帝巅峰,那可是天才中的天才,整个修仙界都找不到几人能与她比肩,可以说风华正盛了。
  想来是她接触到的老古董太多,当上太初仙宗宗主后,能与她对话的男子基本万岁左右了,卸去宗主之位后更是不断闭关潜修,极少过问世事,让她心态竟在不知不觉间远超实际年龄,变得和那些老头一般迂腐、沉闷。
  看来,经历太多也不是件好事啊!
  虽说与夜儿年龄差距极大,但她心中有种感觉,夜儿就喜欢她这种成熟风韵却又无比高傲的美人,尤其自己还是他的母亲。
  按照他对男人的了解,再被他一点点开发后,这臭小子怕不是早就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了。
  作为取得她贞操的第一人,秦无夜在她心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
  她无比确信,只要自己勾勾手指,稍微发挥母性魅力,就能反客为主,将这小鬼迷的神魂颠倒!
  只是作为母亲,这些事她不应该、更不可能去做。夜儿该做的是大事,而不是在床上和她腻腻歪歪。
  当然,现在例外!
  虽然再过不久她就要恢复灵力了,但禁地的放纵时光已让她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就连夜儿也成为她倾心的归宿。
  即便灵力恢复,她也依然不打算停止,毕竟出去了人多眼杂,到时候暴露了就不好了。
  她这一生,能遇到一个甘愿让她如此毫无保留的人,或许也是一种幸福吧。
  再说,这傻小子让她这么舒服,自己也该好好满足满足他了。
  就用那个好了!
  “夜儿”她轻声唤道。
  “嗯?”
  “娘有些累了,就用这个帮帮你,你看好吗”她双手托起两座高耸雪山,一脸娇媚的看向我。
  “好好好,就这个,可是娘,这个需要……”他立刻眼睛一亮,却又很快犹豫起来,乳交固然是好,可以他现在的身高,如果要乳交娘就必须跪在他的面前,心高气傲的她受得了吗?
  “傻夜儿, 娘是谁,不就是跪着吗?怕娘不愿意?”她眨了眨眼,优雅地屈膝跪在地面上。
  秦无夜呼吸一滞,站起身来,母亲的这番好意他要是再纠结,倒显得矫情了。
  他伸手抓住两枚沉甸甸的肉球肆意玩弄起来,柔软滑腻的脂肉从指缝中溢出,简直要把他的手都融化了。
  若不是接下来还要用这对巨乳乳交,他真舍不得放开片刻。这种极品乳房,不,乳牛,玩多久他都不会腻!
  这么完美的巨乳,要是用来乳交一定会很爽吧!
  “娘,开始吧”
  她听到儿子的渴望,脸蛋变得通红,美眸带着羞意缓缓贴近少年腿间的庞然大物,用自己那对圆润雪白且弹性十足的美乳将儿子火热的阳具牢牢包裹住。
  “呼”
  那滚烫的棒身贴上她雪白娇嫩的肌肤时,竟让她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看到自己的肉棒消失在母亲那幽深的沟壑之中,秦无夜也爽的差点叫出来。
  若在以前,他绝对想不到母亲竟然会主动屈膝跪在他的面前,用那哺育他长大的宝贵乳房,全心全意服侍他这个亲生儿子!
  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如果是场美梦的话,就让他永远不要醒来!
  试问这般冷酷高傲的美人,俯瞰世间的绝世强者,竟能如此温顺臣服于自己的胯下,这世间除了他,还有谁!
  姬玄霜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挺动着赤裸上身,如画般的绝美容颜上荡漾着醉人的柔情,琼脂白玉般的乳肉不断擦拭着儿子粗大的肉棒,那柔软温润的触感,带给他极致的享受。
  没多久,顶端的马眼渗出一些透明黏液,顺着她柔嫩的皮肤流下,拉出一道晶亮的银线。
  他手抚着母亲柔顺的青丝,主动挺腰,让肉棒在她的双乳之间进进出出。
  每次向前,那鸡蛋般大小的龟头都会清楚出现在姬玄霜的面前,带来一阵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眼神迷离,渐渐沉醉其中。
  “噗呲”
  黏腻的乳肉摩擦声不断响起,在这空旷的禁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专心致志的姬玄霜没有注意到这些,卖力地套弄着儿子的阳具。
  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春宫图,姬玄霜双手夹紧自己那对饱满巨乳,两粒粉嫩乳头向中间靠拢,轻轻剐蹭着秦无夜肉棒的沟壑,爽的他浑身发颤,马眼不时渗出一滴透明粘液。
  这些黏液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使得她的乳肉能够更加顺畅套弄着棒身,那淫靡的声响在安静的禁地中不断回荡,终于落入她的耳中,让她的俏脸瞬间变得通红,整个人都变得晕乎乎的。
  抽插了一会后,秦无夜看她动作有些熟练,试探着问道:“娘,你和爹他有没有这样玩过?”
  “不准提那个废物,他不配。”姬玄霜虽然还在继续努力套弄着,但眼中已是杀意漫漫天,怒火焚烧。
  “可是爹他……”
  “再提那个废物东西,你就自己撸去吧”
  “……”秦无夜连忙闭嘴,免得触怒到母亲。
  只是内心好奇,他这便宜老爹和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从小到大,就是他把母亲强暴了,都没见到她如此生气。
  那个家伙到底干了什么,能让母亲如此恨他,连名字都不能提?
  “夜儿,你记住,永远……永远不要成为秦正邢那样卑鄙无耻的废物。”她严肃的说道,美丽的桃花眼中散发着可怕的寒意。
  秦无夜连忙点头,他对秦正邢这个名义老爹本身就没什么好感,既然他是母亲的敌人,那么他也是自己的敌人,如果他还活着,自己迟早也要做掉他的。
  姬玄霜满意地点点头,寒意消退,继续沉默的动作着,双乳随着肉棒的轻微跳动而不断调整着挤压的力道,让她的儿子能够更加爽快地沉醉其中。
  秦无夜发出满意的赞叹,五指顺着柔顺长发在她的绝美的脸庞上轻轻滑落。
  得到鼓励的她心中满意,继续加快了乳交的动作,心中也万分感慨,没想到曾经给未来夫君练习的技巧,竟然用到了自己儿子的身上。
  与古板的女儿不同,年少时的姬玄霜不仅早早便接触过春宫图,私底下甚至对着镜子偷偷练习过一些,畅想着将来有了夫君,可以作为二人感情的润滑剂,让彼此更加相爱。
  可直到她艳名远扬,追求者无数,阿谀奉承者数不胜数,都没能遇到让她倾心的男人。
  作为太古神族有史以来最强的天才,从小就被众星捧月的她要求自然是极高的,风姿绝世的她绝不可能委屈自己。
  若是实在找不到,大不了独身,终于不嫁罢了,没想到后来竟甘愿做了儿子的爱人,要为他付出一切。
  “噗呲……噗嗤”
  黏腻的水声更加密集,打断了她的思绪,也让秦无夜爽快地叫了出来:“哦……娘……你这奶子……夹的我太爽了”
  他很庆幸,这具让任何男人都流连忘返的娇躯,终归是属于自己了,以后都能在床上任由他享受玩弄了!
  “夜儿……喜欢娘的奶子吗?”她媚眼如丝,声音娇媚地继续说道:“想好要射哪了吗?”
  与此同时,她还加快了晃动的节奏,乳沟挤压的更紧,让他的肉棒渗出更多黏液,随着龟头的研磨均匀地涂抹开来。发出更加淫靡的声响。
  他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香肩,肉棒在乳沟间猛烈地抽送,粗壮的棒身时不时顶到她硬挺的乳尖上,将那小樱桃挤压的不断变形。
  姬玄霜咬紧红唇,任由他在自己胸前为所欲为,感受到双乳间那根肉棒开始剧烈跳动,知道他也已接近极限,进一步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指尖甚至轻微刮过那敏感的顶端,助他攀上极致的巅峰。
  “娘,我要射你脸上”
  他拉着母亲的秀发,将肉棒从他的乳房中拔出,对准她迷离的俏脸激射而出,全部喷洒在母亲那张绝绝美无瑕的脸庞上!
  乳白色的精液将她的整张俏脸几乎完全覆盖,姬玄霜只觉得脸上全是浓厚气味,羞恼道:“你这个小混蛋,你……”
  她没有再说下去,任凭她如何想象,都从未想到夜儿竟然会颜射她,就连睫毛上都挂着黏稠的精液。
  当然,那张清美绝艳的面容依然惊心动魄,只是被副被阳精玷污的狼狈模样,显得格外淫靡,让秦无夜心中得意之情油然而生。
  “娘,吞下去好吗?”秦无夜彷佛没听到她在说什么,继续挑战着姬玄霜所剩不多的耐心。
  她沉默片刻,还是颤抖地伸出舌尖,将那沾满精液的红唇舔舐干净,咽了下去。
  “娘,还有好多呢”
  “你……做……梦”姬玄霜冷声道,她站起身,用池中的热水将脸上的污浊一点点洗掉,内心更是已经打定主意,待灵力恢复了,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儿子。
  这小混蛋,自己已经吞了一部分了,竟然还嫌不够!
  不仅如此,这小坏蛋还把那些脏东西全喷她脸上了,等她恢复实力,一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秦无夜有些失望,爽得有些迷糊的他并不知道母亲耐心已经耗尽,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她柔软的腰肢,满脸认真地说道:“娘,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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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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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09 07:55:28

第9章 初次口爆
  听到他这不知死活的要求,姬玄霜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自己怎么生出这么个蠢儿子呢?
  她极力压下心中的怒火,没有发作:“小夜儿,你还想要娘干嘛呢?你那根坏东西,要不要娘给你好好清理干净啊?”
  “好啊,娘,这可是你说的。”有些迷糊的秦无夜没有听出母亲话里的意味:“清理完我再试试你前面的小穴,看看它是不是也变紧了”
  “混账”
  她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意,玉臂猛地用力,将自己的儿子推开。
  秦无夜踉跄一下,险些摔倒,稳住身形后的他完全清醒过来,看到母亲气得浑身发抖,高耸的雪峰剧烈起伏着。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错了,可话还没出口,母亲就先开口了。
  “你个混账东西,真是枉费我一番好心。”
  “娘,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你没错,你哪错了,不全都是我的错吗?是我没早点看清你,竟和你主动行这苟且之事。”
  “娘……”
  “别叫我娘”不等他说完,便被姬玄霜怒声打断:“我没你这个儿子”。
  “娘,我真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只要你能消了这股气,我任由你处罚。”秦无夜脸色煞白,低声哀求道。
  看到他诚恳认错的态度,姬玄霜美眸中的怒意消退了一些,终究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还是没忍住心软了:“告诉我,你哪错了。”
  “这……”他一时无言,才回过神来不久的他,自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怎么,不知道?”她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说道。
  “知道,知道。”秦无夜连忙点头,大脑飞速运转,很快理清了头绪:“是我不对,我不该射娘脸上的。”
  “还有呢”
  “我不该让你吞下我的精液”
  “还有”
  “我不该不顾你的感受,要继续和你欢好”
  “没了?”
  “娘,孩儿实在不知道了”他欲哭无泪,到底还有什么理由啊?
  任他绞尽脑汁,也实在想不到,自己究竟还犯了什么错?
  她咬了咬红唇,有些羞恼地说道:“你知道你有多过分吗?你知道娘为了让你快乐,受了多大的痛苦吗?”
  “可你呢?你做了什么?”
  “射我脸上就算了,吃了你的精液也还不满足,非要我把你那些脏东西全吃下去才肯罢休?”
  “可你也没吃完啊”秦无夜在内心吐槽道,当然这句话他只敢在心里说说。
  “到这也就罢了,”她缓了口气,继续说道:“你那根坏东西沾了多少污秽,你竟敢……竟敢让我给你舔干净。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娘亲?”
  “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他那脏东西都没洗过,不仅沾满她和儿子的爱液,还抹了玉露凝霜,进入过她的后庭,用小嘴含住这么一根浊物,也太下贱了,她实在接受不了。
  作为秦无夜的母亲,姬玄霜自认为做的已经够多了,若不是她主动配合,这小子连后庭都进不去,她也一直以为,这小子应该会知道自己的好。
  可她错了,一次次讨好换来的竟是他愈发得寸进尺,简直无耻至极。
  是可忍孰不可忍!
  姬玄霜一连串质问下来,秦无夜尴尬地抓了抓头,他好像确实有些过火了:“娘,那你打我吧,只要你能出气,怎么样都行。”
  她抬起手,停留不到两瞬,最终还是放了下去,舍不得落在他的身上:“算了,谁让你是我儿子呢。”
  “娘,你这算是原谅我了?”他小声试探道。
  “下次不许了,去把你那脏东西洗干净,我看着心烦。”
  “好。”他连忙来到水池旁,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肉棒冲洗干净,屁颠屁颠赶紧跑回去。
  “躺下”
  “啊?”秦无夜有些懵,娘亲这是要干嘛?
  “别让我说第二遍”
  “得令”他连忙答应,虽然内心奇怪,但母亲有令,他也只能照做,赶快躺了下来。
  他仰望着上方,视野变得非常有限。
  “别动,乖乖躺着,你要是敢乱动……我这辈子不会原谅你的。”姬玄霜忽然冷声道。
  “一定”秦无夜马上保证,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娘,可以抬头吗?”
  “不行”
  “好吧”他无奈地说道,不行就不行吧,谁让他惹母亲生气了呢,就是不知道母亲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难道,难道她是要处罚自己吗?
  对,一定是这样,他就像等待审判的犯人,而母亲就是他命运的主宰,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他的生死!
  “来吧”秦无夜平静地说道,他已做出了选择,也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
  看着做出视死如归之色的秦无夜,姬玄霜脸颊通红,犹豫片刻,还是探下身子,雪白玉手颤抖地握住儿子粗长的龙根,稍微上下套弄了几下后,眸内春水翻涌。
  没想到,她竟然会第二次主动为夜儿口交!
  “咦?”秦无夜有些纳闷,不仅想象中的处罚没有发生,就连肉棒都被母亲的手掌握住了,那舒服的感觉让他逐渐恍惚,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她将几缕秀发撩到脑后,双手压住秦无夜的大腿,以免他随意乱动,接着低下头,轻启樱唇,在那硕大龙头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一点点纳入口中。
  “嘶……啊!”秦无夜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呻吟出声,透过眼角的余光,他能隐约看到母亲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深埋于自己的胯间,两瓣红唇娇艳欲滴,这刺激,简直要人命。
  秦无夜不敢乱动,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母亲正跪伏在他的胯下,用她红润的小嘴包裹着自己狰狞的的巨龙,带给他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她的口腔温热滑腻,粉舌灵活地来回挑弄,偶尔绕着龙头打转,爽得他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娘,你的技巧比上次强多了。”他兴奋地夸奖道,感受到母亲殷勤的服侍,他的肉棒也开始以微弱的幅度偷偷挺动。
  闻言,她吐出龟头,停顿了片刻,似乎实在打量他的反应,过了一会儿,慢慢俯下身,舌尖细致地舔过肉棒的每一寸,从根部两颗鼓胀的肉丸到布满青筋的肉身,接着再回到那还在渗出透明黏液的马眼上,动作痴迷且认真,似乎在用行动回应着对她的赞扬。
  借着口中分泌出的津液,她的螓首开始前后活动,将粗大的肉棒更多地含入口中,直至脸颊鼓起,大半棒身消失在她的红唇之内。
  “哼……”她难受的轻哼了一声,却仍努力的活动着头部,让那粗大的阳具得以更加深入。
  “噗嗤……噗嗤……”
  淫靡的声响在禁地内回荡,姬玄霜高傲冷艳的玉颜埋在儿子的胯间,红唇紧紧包裹住他的棒身,时而浅舔,时而深吞,带给他巨大的快乐。
  感受到嘴中肉棒变得更加粗长坚硬,几乎要填满她的小嘴,姬玄霜有些喘不上气,但仍颔首低眉紧紧含住那根粗壮肉棒,每一次吞吐都带给它极大的快感。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温柔揉捏抚弄着底下的阴囊,给予他更多的刺激。
  “啊……”极致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秦无夜的全身,让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就连大脑,都变得一片空白,如同飘上云霄。
  他就要射了!
  感受到肉棒在嘴里愈发胀大、猛烈跳动,她猛地站起身,让那狰狞肉棒骤然暴露在空气中,龙头跳动,乳白色的精液化作一道弧线全部洒到了地上。
  “娘?你?”
  “小夜儿,想让我吃下你这臭烘烘的东西,还不够格。”喘息片刻,她擦了擦嘴,没好气地回答道。
  “……”
  秦无夜不乐意了,万万没想到母亲竟会耍着他玩,要是早知道她会躲开,肯定会按住她的头,让她强行咽下。
  “哼”他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不高兴了?”
  “……”
  见他没回话,姬玄霜接着道:“你个小鬼,没把你的脏东西吃下就生我的气了?那你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我又该生谁的气?”
  秦无夜听完一愣,他好像确实有些小心眼了,只能委屈地辩解道:“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有点……有点难受”
  “行了,你个臭小子,你想什么娘还能不知道吗,不过……既然你刚才听话,没有乱动,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姬玄霜就又盈盈跪了下来,轻轻张开樱桃小口,等待着他的下一步行动。
  “还不起来?”
  秦无夜慌忙站起身,迈步来到母亲的面前,看到那根昂扬的粗大肉棒被她重新吸入口中,脸上升起快乐的笑容。
  跪在儿子的胯下,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妖艳红唇卖力舔吮着肉棒,鲜红香舌在肉棒上到处舔弄,直到上面布满了她香甜的口水。
  她一边吞吐着儿子那粗长滚烫的肉棒,一边担忧地思考,自己是不是太惯着他了,看到这小鬼不高兴竟然又妥协了。
  她吞吐的越来越卖力,螓首前后摆动,粉舌灵活缠绕住棒身,努力吞咽得更深一些。
  而随着她不断摆头吞吐着肉棒,胸前那对完美的峰峦也随之晃动,雪白乳波荡漾,圆润的翘臀也跟着摇摆,形成一幅美轮美奂的绝妙风景,让他整个人都要爽得飞起来了。
  秦无夜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他双手抱住母亲美丽的秀发,胯部向前一顶,龟头分开她喉间的软肉,直捣入姬玄霜咽喉的最深处,将她的檀口塞得满满的,富有弹性的软肉夹紧龟头,让他爽得几乎叫出声。
  姬玄霜瞪大眼睛,被如此凶猛之物闯入,难受得眼角渗泪,痛苦的想要摇头躲开。
  但她终究没有反抗,反而伸出纤美玉臂,紧紧抱住秦无夜的屁股,帮助他插得更深。
  这一幕,是何等的荒谬,若是让那些对她敬若神明的人见了,不知会惊骇成何等模样!
  那俯瞰苍生的绝世强者,竟会跪在亲生儿子的胯下,主动抱住他柔弱的小腰,任由那狰狞的肉棒一次次贯穿自己的喉咙!
  他铆足劲全力冲击,粗大的肉棒在她红唇间疯狂进出,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每一下深入都要顶到食道深处,彷佛容纳他胯下肉棒的只是不知痛觉的飞机杯。
  泪水顺着绝美的脸颊滑落,混合着溢出的津液,滴落在她高耸的雪峰上。
  高强度的抽插让她美眸翻白,神志不清,几乎失去思考能力,直到近乎窒息,他才终于接近极限,开始了猛烈的喷发。
  “娘,我要射了!”
  伴随着最后一次撞击,秦无夜也到达了顶点,也不管会不会惹她生气,大量滚烫精液喷涌而出,激打在她娇柔美妙的小嘴深处。
  口爆的快感,比他想的还要舒爽无数倍!
  这激烈的喷发可苦了姬玄霜,本就被插得直作呕的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庞大的精液将自己小嘴灌得满满的,浓郁的味道弥漫口腔,让她有些反胃,本能的想要吐出来。
  可看到儿子那副舒服的摸样,心中莫名欢喜,于是强忍下来,大口大口地咽下精液。
  可那精液量实在太多,作为初学者的她自然不可能全部吞咽喝光,优美的红唇边,一股精液缓缓流出,滑过晶莹的玉颏,滴落到胸前两团高耸的雪白巨乳上。
  “咳咳……哈啊”
  凶器抽离后,快要窒息的她扑倒在地,脸颊涨得通红,急促的喘息着,捂着胸口咳嗽许久才慢慢缓了过来。
  发泄完后,秦无夜很快冷静下来,心中不由泛起悔意,才惹母亲生气没多久,就又没控制住自己,要是再惹她生气,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秦无夜,你这混蛋!”她抬起头,凤眸中满是羞愤,却没有大发雷霆。
  不知怎地,竟有些不忍教训他。
  算了,虽然确实难受,但尚在她的承受范围内,内心只能不断安慰自己,谁让她忍耐力好,又生了这么个不知满足的傻孩子呢。
  正好,趁着他心神错乱之际,考验考验他的心境。
  他紧紧抱住母亲的纤腰,生怕她一走了之:“娘,对不起,我刚才失控了,是我不好,你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滚!”姬玄霜气的咬牙切齿,站起身背对着他走去。
  他顿时心慌到极点,母亲可是能做出就这么离开的人啊!
  她性子高傲决绝,一旦下定决心,哪怕没有灵力,也会孤身犯险,绝不回头!
  虽然他的修为仍强于母亲,但一味强迫终究不是长久之际,尤其是母亲恢复灵力的时间可没剩几天了。
  若是在这关键时刻把她彻底推远……他不敢再想下去。
  “娘,你别走行吗?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他连忙追了上去,拉住她的纤手哀求道,内心更是做好准备,无论母亲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还是对他拳打脚踢,他都先受着。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被自己伤害的内心稍微缓和。
  “你不是很厉害吗?”她冷哼一声,声音清冷如冰:“你是不是觉得,你怎么作践娘,娘都不会生气?。”
  他心里更慌,弱弱道:“怎么会呢?我就是太喜欢娘了,才……”
  “娘,求你别走好吗?只要你别走,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你跪下来求我”
  “……”
  “怎么,不愿意?”她看出秦无夜眼中的犹豫,继续说道:“嘴上说的好听,结果却什么都不愿意付出吗?”
  “这……”秦无夜心中万分纠结,如果跪下就能让娘亲回心转意,他绝对不会有半分犹豫,可以他对母亲的了解,要是真做了,只会适得其反。
  “娘,莫说是孩儿有错,就是无措,跪拜娘亲又有何不愿?”沉思片刻,他缓缓说道:“可孩儿知道,若是跪了,娘亲绝不会原谅孩儿!”
  “哦?”姬玄霜惊叹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秦无夜知道自己赌对了,言语间更加谨慎:“娘亲从小便告诉孩儿,孩儿是未来的宗主,天地间的主宰,不管是谁,都不值得孩儿跪拜,就连天地……”
  “可我舔你那脏东西的时候,不就跪在你的身前,想让你跪回来,难道不行吗?”姬玄霜打断了他的话:“还是说,让你跪下,就这么难呢?”
  “娘亲何必明知故问?”秦无夜淡淡回答道,隔了一会,又接着说道:“娘亲的跪,不是太上长老跪下一任宗主,也不是母亲跪孩子,而是妻子爱丈夫,正因为娘亲心中爱我,才愿舍弃自尊满足我。”
  “秦无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说我是你的妻子?”姬玄霜冷声道:“你觉得自己配吗?”
  “娘亲说得对,孩儿也觉得不配。”他没有退缩,反而紧紧抓住她的手:“可有一个人曾经告诉过孩儿,遇到喜欢的就主动去追求,配与不配只是别人的看法,不必在意,娘亲,你说这个人是谁呢?”
  “况且,母亲莫不是忘了,前段时间答应孩儿什么。”
  “好一张巧嘴。”她点点头,似乎对秦无夜的解释很是满意:“你有这份觉悟,也算娘的苦心,没有白费了。”
  “娘,那你不走了?”他眼前一亮,抓紧机会问道。
  “谁说我要走了”姬玄霜白了他一眼:“从头到尾,我有说过要离开吗?”
  “那你刚才是?”他不解的问道。
  她没好气的别过头:“当然是去找衣服,旧的都脏成什么样了,给我解开储物袋,我要找几件新衣服,找完衣服还得再去洗洗呢,不然你这臭烘烘的味道,让我呼吸都难受。”
  他略微放心:“娘,我真是被你吓到了,还以为你要就这么离开禁地呢”
  “臭小子”她在秦无夜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疼的他龇牙咧嘴:“没有灵力,你是想让我去送死吗?”
  对视一眼,二人都露出戏谑的笑容,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会很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