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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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冷师逆徒,迷中遇梦 (☆月晗兮★)

第205章 冷师逆徒,迷中遇梦 (☆月晗兮★)
  月晗兮被他撞得语句破碎,两条黑丝长腿不住地打颤,足跟在池底时踮时落,溅起的水花一圈一圈荡开。
  黑丝破口处,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被肉棒撑得向两边绽开,又被带得微微翻出,露出内里更粉更湿的软肉,随着抽插而急促地吞吐着。
  她的蜜穴生得极美,颜色浅淡,像两片半开的粉瓣裹着一汪水光,此刻被那粗长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抽出来时连带着将里头的嫩肉都勾得向外翻卷,再插进去时又尽数压回。
  一来一回间,那处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娇花,水光淋漓,软得不堪再承欢。
  宁清秋看得眼热,掐着她的腰,将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
  他每一下都进得极深,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再沉沉地撞上花心。
  那一对雪臀被撞得泛起白浪,又被黑丝裂口勒出更深的肉痕,一颤一颤,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师尊……舒服吗?”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低又烫。
  “别……啊……别说了……”
  月晗兮羞得浑身都泛起薄红,那清冷出尘的仙子模样已然半点不剩,只余一个在水雾里被徒儿弄得呻吟不止的娇弱妇人。
  可她越是这样说,那蜜穴反而绞得越紧,里头的嫩肉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死死地裹着那根逞凶的肉棒,像要把他整个吸进去。
  她偏过头,湿发黏在绯红的唇边,半阖的美眸里蓄满了水光,像要滴出来。
  方才还清冷如月的一张脸,此刻只剩潮红和迷乱,唇瓣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又热又碎。
  宁清秋俯身凑近,从背后衔住她的耳垂,身下的动作却愈发重了起来。
  他一边含着她耳珠用舌尖轻轻拨弄,一边把肉棒退到只剩个顶端卡在入口,再狠狠一捣到底。
  “师尊……你里面好紧……”
  他故意把话往她耳朵里送,声音混着水汽,又哑又烫。
  “你……闭嘴……”
  月晗兮羞愤交加,可那穴肉却不听使唤地剧烈收缩起来,像在回应他那些话。
  她两条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枝,黑丝足跟在池底反复打滑,整个身子都靠他的手臂和池壁撑着,才没有软进水里。
  满池的水被搅得哗啦作响,雾气浓得几乎化不开,只隐约可见两道交叠的身影,一道贴着池壁,一道从后面覆着,起伏不停。
  “师尊,你夹这么紧,是想让徒儿现在就给你吗?”
  他哑着嗓子,强忍住那股射意,停下来不肯再动。
  “你……别动了……”
  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告饶的意味。
  可两条腿却向后挪了挪,将臀翘得更起,那处反倒主动往他肉棒上迎了迎,像在挽留,又像在催促。
  “师尊到底是要徒儿动,还是不要动?”
  宁清秋低笑,腰上轻轻一挺,只进去半根,又极慢地撤出来。
  “你……逆徒……”
  月晗兮气急,偏头瞪他。
  可那双美眸里全是水光,眼尾泛红,半点威慑都没有,反而像在勾他。
  她的穴儿被磨得又痒又空,说不出地难受,只盼着他再进来,结结实实地填满她。
  “唤一声‘师尊’,徒儿就都给你。”
  宁清秋贴着她耳垂,舌尖极轻地舔了舔。
  这话放在别人身上,自然荒唐。
  可偏偏在两人之间,却另有一层旁人无法明白的深意。
  百年前在大干皇朝,是她跟在他身后,一声声唤他“师尊”,让他教她剑法,带她入道。
  那时候,他宠着她、护着她,却从不敢有半分逾矩。
  而如今,百年后重逢,她成了琼华剑仙,高高在上,清冷如月。
  可此刻,这轮高不可攀的明月却被他压在池壁上,从后面弄得呻吟不止,身子软得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雪水。
  “你……明明我是你师尊……”
  月晗兮像是想起了什么,羞得更厉害,整张脸都红透了。
  她小声反驳,声音又软又颤。
  “但是徒儿也是师尊的师尊啊,现在师尊唤一声‘师尊’给徒儿听听。”
  宁清秋使坏地顶了顶,龟头故意磨过她体内最深处那处软肉。
  “啊……你……”
  月晗兮浑身一抖,后腰塌得更低,额头抵着冰凉的石壁,唇间逸出一串细碎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今日无论如何都躲不过这一遭,咬着唇,半闭着眼,声音轻得几乎被水声盖过去:
  “师……师尊……”
  那两个字从她唇缝里漏出来,又轻又细,像怕被水雾听了去,尾音还带着颤,羞得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宁清秋却听得心口轰地一热,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炸开了。
  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唤他师尊的小姑娘,此刻正以最羞人的姿势趴在他身前,被他弄得声声求饶。
  这个念头让他彻底失了理智。
  “乖,徒儿都给你。”
  他猛地一挺,整根都送了进去,又深又狠,几乎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向上耸起。
  月晗兮“啊”地叫了出来,声音里再压不住那销魂蚀骨的媚意,尾音拔高,又急急地断在喉咙里。
  “唤得真好听,再唤一声。”
  他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地要她。
  肉棒在她湿滑的穴里插进抽出,带出大股清液,混着池水,从她腿根一路淌到膝弯。
  “师……师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
  月晗兮彻底被他要开了,那声“师尊”越叫越顺,带着哭腔,又软又腻,像裹了蜜。
  她的身子早已不听使唤,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两只被黑丝裹着的玉足在池底胡乱地蹬着,水花四溅。
  “哪里坏掉了?是这里吗?”
  宁清秋粗喘着,大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顶进去的轮廓。
  他往下压了压,那深处的花心便更紧地咬住龟头,像一张极小的嘴,一下一下地嘬着他,又热又软。
  “你……你别按……”
  月晗兮几乎要疯了,身子向后弓起,两条腿再也站不住,全靠他托着才没滑进水里。
  那被撑得极开的穴口一阵阵痉挛,嫩肉疯狂地蠕动着,像要把他的魂都榨出来。
  “师尊……徒儿不行了……”
  宁清秋低吼,只觉后腰一阵阵发紧,肉棒胀得发疼,像要炸开。
  他不再克制,就着这个姿势凶猛地抽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把那黑丝都打湿了一片。
  “都给你了,师尊——!”
  他猛地一挺,整根都送了进去,抵着她最深处,滚烫的阳精喷薄而出,一股股地打在她花心上。
  月晗兮被他射得浑身剧烈地颤起来,像被什么极热的东西从里到外浇了一遍。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像从高处坠进了温热的水里,连意识都散了。
  那穴肉仍在一抽一抽地绞着,像要把他最后一滴也榨干净。
  氤氲雾气如轻纱般在浴池内缭绕,水面上的波澜或急或缓地起伏荡漾着。
  许久,水波终于渐渐归于平静,一切都仿佛被时光按下了暂停键。
  宁清秋退了出来,将早已软成一滩水的月晗兮翻过来,抱进怀里。
  他那根半软的阳物还贴在她腿间,混着池水和阳精,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黏滑。
  月晗兮侧身依偎在宁清秋的怀里,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
  平日清冷的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朦胧中带着一丝醉人的迷离,恰似被微风吹拂的湖面,藏着无尽的柔情与缱绻。
  那如墨般的乌黑秀发早已披散开来,几缕发丝贴着绯红的侧脸,顺势搭落在那饱满的胸脯上,被拱成圆弧状。
  水汽凝结成的水珠,顺着发梢悄然滑落,“滴答”一声落入水面,泛起丝丝细微的涟漪,宛如她此刻内心深处难以平静的悸动。
  在浅浅的呼吸间,她精致的锁骨微微律动,独属于她的淡雅体香悠悠萦绕在宁清秋的鼻尖,让人心旷神怡。
  她腿间的黑丝破口处,被弄得翻卷的嫩肉还未完全合拢,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地颤动,浊白的精液混着清液慢慢从里头流出来,没入池水。
  他情不自禁地凑近她的耳畔,声音轻柔而又带着几分眷恋,轻轻唤了一声:“师尊!”
  月晗兮轻“嗯”了一声,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往他怀里又挤了挤,呼吸依旧有些紊乱,似是还未从方才的情动中完全缓过神来。
  那绝美无暇的雪颜近在咫尺,她的冰肌雪肤仿若散发着一层自体而生的微光。
  玉面绯红恰似一滴红墨落入静湖,缓缓晕染开来,与眉宇间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淡淡媚意相互映衬,交织出一种既圣洁又魅惑的独特气息,让人移不开眼。
  “师尊能否告诉我,那本名为‘神狐仙侣’的书,讲的是什么?”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左手顺势环住那纤柔得不堪一握的腰肢,右手则轻轻抚上那还带着微微颤抖着的黑丝玉腿。
  丝滑柔腻的触感,伴随着温池的融融暖意,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掌心顺着她大腿外侧缓缓滑下,指尖在膝弯处轻轻一撩,月晗兮那条腿便像被抽去了力气,软软地搭在他臂上。
  “我未曾看过这书,又怎会知晓其中内容?”
  温热的气息扑打在脸上,月晗兮神情微微有些不自然,眸光下意识地别向一旁,然而那晶莹如玉的耳垂却悄然泛起了丝丝绯红。
  “放在师尊房间里的书,师尊怎么会没看过呢?”
  宁清秋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低头轻轻吻了吻那雪润的琼鼻,又慢慢朝着那柔软娇艳的唇瓣贴近,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与调侃。
  他知晓这本书的存在,是因为小狐狸苏酥。
  她曾说,月晗兮在房间时,常常会翻看一本名为《神狐仙侣》的书籍。
  宁清秋心生好奇,那日趁她沐浴之时,便抽出了那本被压在几本古籍最下面、蓝线装潢的书。
  被藏在最底层,显然是不想被人发现,或许说不想被他看到。
  对此,宁清秋不没忍住翻开看了看,才发现书中讲述的是一对师徒缘起缘牵,几经波折,最终成为神仙眷侣的故事,当然还有一只相伴左右的灵狐。
  这到是与他和月晗兮极为相似,同样是师徒关系,身边也有一只灵狐相伴。
  月晗兮玉容愈发绯红,纤手下意识抵着他的胸膛,声音依旧清冷无波,但却是蕴含着些许异样:“放在房中的书,便一定要看吗?”
  “倒也不是非看不可!”
  宁清秋见她依旧矢口否认,心底那股捉弄的心思愈发强烈,手臂不由收紧,将那温软曼妙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
  “只是觉得师尊似乎喜欢这种师徒之间这种变质的情感。”
  “刚才我可还记得,是师尊允许我当逆徒,还说以后只能叫你师尊,不能叫别人。”
  仅仅是一个轻微的拥抱,却让月晗兮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柔若无骨的纤手也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葱白的指尖微微弯曲,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浅浅的指印。
  耳边传来“师尊”这个称呼,她的心神就如同眼前那依旧荡漾着涟漪的水面一般,逐渐变得凌乱不堪,难以自持。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月晗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
  “有些!”宁清秋倒没有掩饰什么,反而笑着承认道:“毕竟师尊可是风华绝代的琼华剑仙,宛如那遥不可及的月宫仙姬。”
  “如今能将师尊抱在怀里,确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话音间,随着《道一经》缓缓运转,男女之间缱绻的柔情蜜意仿佛化作了滋养的养料,开始悄然滋养着他的神魂与肉身。
  “你此前说过不喜欢冰冷的我!”
  感受着宁清秋怀中的融融暖意,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月晗兮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双眸内泛起盈盈秋波,美得仿若能滴出水来。
  “此一时,彼一时!”
  “谁能想到岳清寒就是月晗兮,既是师姐,又是师尊呢?”
  宁清秋低头在那雪润的脖颈上落下一吻,指尖轻轻勾住了颈后的蝴蝶细带。
  那系带是用极细的丝线织成,被水汽一浸,早已湿软地贴在肌肤上。
  他的指尖从她发间穿过,慢条斯理地挑开那个小小的结,动作轻得像是在拆一件极珍贵的礼物。
  “逆徒!”
  月晗兮迷蒙地瞥了他一眼,却未阻止他的动作。
  于是乎,如墨般衣襟半敞开来,原本隐藏在朦胧雾气中的巍峨雪景如同一幅绝美画卷徐徐展开,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眼前,令人目眩神迷。
  那素白抹胸还未除去,两团丰盈被薄薄一层绸料裹着,因她的呼吸而起伏不定,像两轮被云遮了一半的明月。
  顶端那两点已然微微挺立,将抹胸顶出两个极小的凸起,被水汽一蒸,愈发明显。
  宁清秋的呼吸顿了顿,仿佛怕惊扰了这月色般的景致,没有急着去解那最后的遮掩,反而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让她半靠在自己胸口。
  这时,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抬手从纳戒中取出一个古朴瓷瓶,轻轻拔开瓶塞。
  便能瞧见里面静静躺着数颗散发着柔和光晕的乳白色丹药,宛如刚刚凝结的晨露。
  他动作轻柔,从中拈起一颗,缓缓递到那娇润的薄唇边。
  月晗兮眼眸微抬,仅是看了他一眼,便张口服下。
  那丹药入口即化,像一滴温热的蜜顺着喉咙滑下去。
  不消片刻,她便觉胸口深处泛起一阵极轻极暖的热意,像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被缓缓唤醒,向四肢百骸漫开。
  宁清秋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轻声开口:“师尊怎么不问这是什么丹药?”
  月晗兮看了他一眼:“你给的丹药,为何要问?”
  见她这般无条件信任自己,宁清秋只觉心田暖暖的,便开口解释道:“这是一种能激发女子的母性,能让其短暂的拥有哺育能力的丹药。”
  这丹药是他之前找莘姨拿的,一直妥善收在纳戒之中,现在却突然想起来,便想让月晗兮试一试。
  月晗兮闻言,瞬间明白了其中含义,双颊迅速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恰似天边被夕阳染透的云霞。
  她刚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宁清秋缓缓倾身靠近,开始汲取丹药的药力。
  他的唇先落在她锁骨下方,极轻地一触,像怕碰碎了她。
  随即,他伸手绕到她背后,指尖捏住那抹胸的系带,一点点抽开。
  那层薄绸失去束缚,顿时从她胸前滑落,两团丰盈便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在氤氲水雾中白得几乎发光。
  宁清秋的呼吸陡然沉了。
  他低下头,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那团软肉,像在嗅一朵雪莲的香气,而后才极慢极慢地含住顶端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
  月晗兮身子轻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冰层裂开的一道细缝。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像是要躲,又像是要送进他嘴里更多。
  丹药的药力在流转间,和之前莘姨吞服后的效果并无太大差异,只是因为月晗兮冰吟凤体的独特属性,多了几分沁人心脾的冰凉气息,好似山间清泉淌过心间。
  随着宁清秋的吸吮,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
  顶端那粒乳尖在他唇舌间愈发硬挺,像颗被含化了的红梅。
  更令她羞窘的是,一股不同于池水的温热液体,正从乳尖深处一点点渗了出来,先是一滴,极细,混入他的舌间,带着淡淡的清甜与奶香。
  那是乳汁。
  月晗兮自己也察觉到了,整张脸顿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偏过头,死死咬着下唇,却仍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细流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被宁清秋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他吮得并不用力,像在品尝什么极难得的琼浆,舌尖绕着乳晕慢慢打转,时不时用嘴唇轻轻一抿,便有更多的乳汁涌出来,流进他喉咙。
  “别……别这样……”
  月晗兮的声音里带着颤意,清冷全碎成了片,像被搅乱的池水。
  她两只手本还抵着他的肩,此刻却已攀上他的后颈,十指没入他发间,不知道是在推他,还是在把他往自己胸前按。
  宁清秋松开那只已经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来,唇角还沾着一点乳白的痕迹,眼底像盛着两团火。
  宁清秋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师尊的味道,是甜的。”
  月晗兮羞愤得几乎想杀人,可胸膛里那团热意却因为他的这句话烧得更旺了。
  她阖上眼,不再看他,可那两团丰盈仍在他眼前随着呼吸起伏,乳尖上还挂着一点未干的乳汁,欲坠不坠。
  眸光不自觉地落在月晗兮那裹着如墨长裙的玲珑娇躯之上。
  柔顺乌亮的青丝肆意垂落在腰际的皱窝里,圆润挺翘的月臀宛如熟透待摘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两条并拢曲在一侧的玉腿上,紧缚的冰蚕黑丝已然破损不堪,星星点点地露出晶莹剔透的肉色肌肤,为这氤氲朦胧的雾气增添了几分明艳撩人的色彩。
  浸润在水中的黑丝雪足,像是害羞一般微微绷紧,滢润洁白的玉趾不自觉地蜷缩内勾,将薄透的袜端勾出了浅浅的褶皱,愈发显得娇媚动人。
  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深处翻涌的炙热情感,再度化身为逆徒,面对面的将怀中的清冷仙姬抱起。
  他一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从池中捞起,抵在暖石壁上。
  月晗兮的两条黑丝长腿下意识地夹住他的腰,足跟贴着他的后腰,好让自己不滑下去。
  他低头吻她,唇齿间还带着乳汁的甜香,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小舌纠缠。
  她起初还躲,没两下便软了腰,乖乖地让他亲。
  水从两人交缠的腿间漫下,月晗兮的裙摆被他推到腰间,那层早已破得不成样子的黑丝贴在腿根,挡住最后一点春光。
  宁清秋腾出一只手,扯着那薄透的丝袜,从腿间破口处再撕大了些。
  裂帛声混在水声里,却盖不住她越来越乱的呼吸。
  “乖师尊,帮我一下。”
  他哑着声,牵过她一只手,引到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上。
  月晗兮指尖刚碰到,便像被烫到似地一缩,却被他按着,五根玉指虚虚地圈住。
  她的手生得极美,平日里握剑的掌心现在却只能勉强裹住那物,被热度烫得轻颤。
  她羞得闭上眼,偏头靠在他肩窝里,却还是依言轻轻握住,笨拙地套动起来。
  动作毫无章法,却带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柔顺,让宁清秋呼吸愈发粗重。
  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隔着湿透的丝袜揉着那早已滑腻不堪的肉缝。
  月晗兮像被抽走了脊骨,整个人往下坠。
  他扶住她的腰,让她扶着自己的肩,慢慢将她放下来。
  那根肉棒抵在她腿心,顶开湿滑的丝袜破口,蹭着那两片软肉,却并不急着进去。
  滚烫的顶端从她敏感处一下下地擦过,每一次都激得她腿根发颤。
  “你……你进来……”
  月晗兮终于受不住,睁开迷蒙的眼,声音轻得像水泡破裂。
  宁清秋不再折磨她,挺腰一送。
  紧窄的入口被一寸寸撑开,她仰起脖颈,喉咙里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像被热气蒸透了。
  那物进得极慢,却能清楚感觉到里面的嫩肉正层层地裹上来,又紧又热,像要把人整个吸进去。
  他低喘着,托着她的臀开始慢慢抽送。
  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一圈圈荡开,雾气涌得愈发浓。
  月晗兮的指甲扣着他的背,留下几道浅红痕迹。
  她的叫声还不大,只在他顶得深时,从唇间漏出一两声,带着湿意,又很快咬住下唇。
  宁清秋却偏要听。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唤:“师尊,叫出来,我想听。”
  “不……不行……”
  “当年在剑峰上,师尊不是教过徒儿,修行之人要顺心而为吗?”
  “你现在……还提这个……”
  她羞得去推他,却哪里推得动。
  宁清秋轻笑着,身下猛地一顶,整根没入。
  月晗兮“啊”地叫了出来,声音又娇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手背。
  宁清秋拉开她的手,十指扣住,按在石壁上。
  他越动越快,那肉棒在她湿软的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些混着乳汁与池水的气味。
  月晗兮被他干得身子不断往上蹭,两条黑丝长腿无力地挂在他臂弯,小腿一晃一晃。
  “师尊里面好紧……夹得徒儿好舒服。”
  他喘息着,低头去含她另一只乳尖,用牙齿轻轻磨。
  乳汁又渗了出来,淌进他嘴里,也沿着她的乳肉往下流。
  月晗兮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觉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点。
  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冲撞,顶到最深处时,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
  她的脚趾蜷缩着,黑丝袜底在池壁上不停打滑,连脚心都泛了红。
  “啊啊……你……轻些……”
  “轻不了。”
  宁清秋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那处花心被他撞得酸软不堪,甬道里的嫩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他知道她要到了,反而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月晗兮的身子突然绷直,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背弯得像一张弓。
  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喉咙里泻出一声极尖极细的呻吟,随即那处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水流毫无征兆地从她腿间喷出,浇在他小腹上,又顺着两人的大腿滑进池水中。
  她潮吹了。
  月晗兮羞愤欲死,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偏生身子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根本停不下来。
  她模模糊糊地想,自己竟在徒儿面前失禁了……不,比失禁更叫人难堪。
  那股水喷出来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传来一股极乐的战栗。
  宁清秋也被那阵急剧的绞紧夹得闷哼一声,后腰一麻,再也守不住精关。
  他狠狠往最深处一顶,抵着她的花心,滚烫的阳精尽数射了进去。
  一股又一股,浇得她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小腹深处像被灌进了一团火。
  他伏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丰盈的乳,两人都剧烈地喘着。
  月晗兮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穴肉一抽一抽地吸着他半软的性器,像舍不得他出去。
  良久,她偏过头,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哭腔:“……逆徒。”
  宁清秋轻轻吻着她的额头,没有说话,只把她抱得更紧。
  池水已经凉了几分,但怀里的人却软得像一团被蒸透的云。
  ……
  时光如流水,一旬光阴如白驹过隙,悄然流逝。
  在这期间,宁清秋在修行上并未怠慢,反而愈发勤勉。
  他深知,修行之路漫漫,绝非一蹴而就,还需持之以恒,方能在这条道路上走得更远。
  白天,他穿梭于剑献阁,积极接取各类任务。
  在赚取灵石以维持修行所需的同时,也通过实战稳固自身当前的境界。
  夜里,则进入梦境之中,潜心感悟《道一经》。
  他如今已达魂游境六重天,然而想要踏入神意境,还需将神意法相凝练得更为厚实、稳固。
  这一晚,宁清秋又如往常那般进入梦境,结束了修炼后,却发现梦樱神树再度浮现。
  刹那间,漫天樱花如雪般纷纷扬扬飘落,清幽淡雅的花香弥漫四周,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心生宁静,莫名地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不知为何,每当梦樱神树现身,宁清秋的脑海中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宁汐身影。
  他缓缓走到树下,轻轻躺倒在地,任由樱花花瓣一片片落在自己的脸上。
  心中的思念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他向梦樱神树诉说起这些年来的种种经历。
  在莘姨的帮助下修炼明欲经,彻底解决了气血虚弱的问题,继而拜入了太一剑境,被师姐岳清寒收为了弟子。
  然后在四年的修炼中,一步步将境界修炼到魂游境。
  期间,也有他接取宗门任务,除魔卫道之事。
  更有他这些年来的所见所闻,还有之后遇见梦雨裳,与洛卿颜重逢……
  而这棵梦樱神树,自始至终都静静地矗立在那片如梦如幻的花海之中,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它宛如一位忠实的听众,默默地见证着宁清秋的成长与蜕变,静静地倾听着他的喜怒哀乐。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袭来,宁清秋渐渐地阖上了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刻,梦樱神树突然轻轻摇曳起来。
  道道的霞光从树身散发出来,光芒逐渐汇聚,化成了一位温柔似水的美妇人。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宠溺,小心翼翼地将睡着的宁清秋拥入怀中,柔荑轻轻抚着他的脸颊,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思念。
  “母亲!”
  似是感受到了那熟悉而又温暖的气息,宁清秋在睡梦中如同梦呓般轻唤了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美妇人的手。
  美妇人并未言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微风轻轻吹拂而来,梦境中弥漫着祥和而又温馨的气息,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也是在这一夜,在遥远的云玥皇朝清风城内,两道身影悄然出现。
  这两人全身裹着黑袍,身形犹若鬼魅,仅是眨眼间,便在黑夜的扭曲中,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百花阁内。
  玉华真人缓缓散开自身的感知,强大的灵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整个百花阁。
  仅是一瞬间,便捕捉到了一缕似曾相识的气息,不由眯起了双眸:“果然是她!”
  “魂游境九重天!”
  丹阳真人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与不屑:“倒是没想到,她竟然还能恢复些许修为,看来这些年来她也有些奇遇。”
  两百年前,他们二人曾奉道主之命,带领上清道境的一众强者,前去截杀从衍天古教逃离的幸存者,从而夺取梦樱古树。
  那场大战中,衍天古教的两位圣女也在其内。
  只不过她们动用了传承圣物,侥幸逃过一劫,但却也为此付出了的代价。
  一人的本源之力几乎耗尽,犹若风中残烛。
  另一人神魂差点崩碎,境界从神意境跌落至朝元境。
  按理说,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势,夙莘即便能侥幸存活下来,自身的境界恐怕也会终身停留在朝元境,再无寸进的可能。
  可如今,夙莘竟然恢复到了魂游境九重天的修为,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思绪流转之际,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已然落在了百花阁的庭院内。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感到十分诡异。
  庭院内空无一人,静谧得有些可怕,就连百花阁夜间巡逻的女侍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周遭寂静异常,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玉华真人再度将灵识全力散开,便仿佛撞入了一片诡异的迷雾之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些不对!”玉华真人脸色微变,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难不成是陷入了大阵之中?”
  “大阵?”丹阳真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冷哼一声道,“那便直接破了它!”
  说罢,他五指齐张,赤红的雷霆在掌心交织缠绕,化作一道巨大的手印,携着霸道刚猛的威势,直接朝着周遭狠狠按去!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传来,虚空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扭曲到了极致。
  楼阁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瞬间崩塌,大地剧烈震动,漫天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可下一瞬,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本已崩塌的楼阁,竟然在眨眼间再度凝聚在一起,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难不成是幻境?”
  玉华真人心中陡然升起疑虑,当即从纳戒中取出一方玄色阵旗。
  这阵旗之上,密密麻麻地印刻着晦涩难懂的符文,神秘而古老。
  霎时间,嗡鸣声骤然响起,磅礴的灵力仿若汹涌的潮水,自阵旗之中疯狂涌动。
  阵旗在狂风中肆意摇曳,猎猎作响,仿佛在与天地间的神秘力量共鸣。
  紧接着,漫天符文如暴雨倾盆般倾泻而出,丝丝缕缕的水意迅速汇聚,眨眼间便化作了一条浩瀚无垠的滔天之河。
  那河水奔腾咆哮,仿若星河崩塌,垂落下千缕万缕璀璨的丝绦,将整个百花阁层层包裹,密不透风。
  这是【玄元控水旗】,它可以勾动天地间的水行之力渗透幻境。
  玉华真人操控玄元控水旗的同时,眉心处一颗泛着如水光泽的命星缓缓浮现,与此虚空之中的另外一颗命星共鸣。
  璀璨的星辉相互交织,化作了缕缕璀璨的光华,如细密的雨丝般纷纷洒落,似要将眼前的虚妄彻底破开。
  玄元控水旗加上命星之力,眼前的景象却如坚固的磐石,纹丝未动。
  楼阁依旧是那座楼阁,周围的一切仿佛被施加了一层无形的禁锢,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这不是幻境!”
  玉华真人神情逐渐凝重。
  不是大阵,亦不是幻境。
  但却能将两名天命境都困住,并且看不出任何虚实,难不成是一方大神通?
  但若是神通的话,仅凭魂游境九重天的修为,如何能做到这般地步?
  丹阳真人思索片刻,沉声道:“她是衍天古教圣女,修有《衍天道典》,可沟通日月之力,演化特殊的神通。”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半空中那一轮绯红的曜日上:“你我联手将夜空中那一轮曜日湮灭,或许可以脱离此地。”
  玉华真人闻言,毫不犹豫地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了玄元控水旗内。
  刹那间,玄元控水旗光芒大盛,演化出无穷无尽的浩瀚水界,水中波澜滔天,淹没了一切,宛若能撼动天地的水泽国度。
  丹阳真人同样祭出了大神通,只见一道赤红雷霆如雷凰振翅,携着无比恐怖的威势,冲天而起。
  其所过之处,虚空瞬间崩碎,出现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水泽国度内,不知有多少雷霆炸开,在其中飞舞。
  水与雷霆交织在一起,景象恐怖,水行之力越旺盛,雷霆之威越强,似要毁天灭地。
  虚空之上那一轮曜日在两股力量的笼罩下,猛然一颤,表面的光芒开始变得黯淡,仿佛即将熄灭的烛火,继着化作了点点日辉,如尘埃般消散于天地之间。
  周遭的景象也在这时扭曲模糊,仿佛一幅被揉皱的画卷。
  见状,丹阳真人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之色:“看来她提前推演到了危机,所以才以日月之力布下了这方特殊的天地,借此困住我们。”
  “但莫不是以为,仅凭这等小伎俩,便能逃过一劫?”
  魂游境便是魂游境,即便修有衍天古教的《衍天道典》,也不过是垂死挣扎,只能拖延一些时间罢了。
  话音未落,周遭原本模糊的天地,却化为了为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
  花海之中,一棵参天樱树拔地而起,高耸入云,巍峨壮阔!
  樱树上,密密麻麻地长满了一朵朵散发着浓郁生机的花苞,每一朵花苞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随着微风拂过,漫天的桃瓣如雪花般纷飞,浓郁的花香萦绕交织,一位身着紫纱烟罗长裙的美妇人缓缓浮现。
  她的面容绝美,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身姿更是妖娆丰腴,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恍若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
  (夙莘配图)
  “你们上清道境费尽心思,无非是要这棵梦樱神树。”
  美妇人素手轻扬,一片娇艳的桃瓣缓缓落在了她那白嫩的掌心上,散发着丝丝妖异的红芒
  丹阳真人的眸光瞬间被那棵参天樱树所吸引,眼中泛起了无比炙热的光芒:“梦樱神树果然在你身上。”
  梦樱神树乃是世间罕有的奇物,可助人于梦中悟道,并且每一片花瓣都蕴含着无比浓郁的生机。
  若能夺得此物,他势必可在百年内步入合道境,而整个上清道境也将因此而昌盛繁荣,超然于神洲大地,成为至高无上的势力。
  “迷中遇梦不识梦,现实千千皆是梦!”
  美妇人神情幽幽,螓首微微抬起,目光深邃而幽深,仿佛能看穿人心,悦耳柔媚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刺骨:“梦有美梦,同样也有噩梦。”
  “倒是不知二位,是会沉沦于美梦,还是噩梦中!”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整片生机勃勃的花海却是在此刻一分为二。
  左边是一片灰白与死寂,仿佛被时间遗忘的角落,没有一丝生机;右边则依旧是繁花似锦,桃瓣纷飞,充满了盎然的生机。
  眼见周围的景物越发朦胧虚幻,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心中却是陡然升起一股浓郁的不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将他们缓缓拖入无尽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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