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晴空万里 / 2026/08/10 14:18 / 1663 / 162 /
【小说】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10:09:58

第一百四十六章 水映婵的羞耻(☆水映婵☆梦雨裳)
  柔和的烛光映照在眼前的绮美少妇身上。
  面容已是娇媚无暇,穿上那一件极为合身的诃子裙,将曼妙的身材衬得极为明显。
  饱满的胸脯被素白抹胸撑起,恍若夜空中冷艳的明月,纤腰盈盈一握,让那臀儿显得更加丰腴,修长玉腿虽是被纱质裙据遮掩,却依旧勾勒出了玲珑曲线。
  “这诃子裙是雨裳买的吗?”宁清秋眸光落在她的身上,不由问道。
  “今日买了礼品答谢郑婆婆后,便去了一趟成衣铺。好看吗?”
  水映婵一双秋水凝眸看着他,贝齿轻咬红唇,似有些在意他的看法。
  织云村内因为纺织技艺极为精湛,再加上本就种植着各种苎麻、棉花,所以纺织出来的衣裳繁多,且价格也极为低廉。
  特别是针对女子的穿衣,上到亵衣,下到罗袜,应有尽有!
  而因为灵力无法动用,纳戒内的衣物无法取出,她便在成衣铺内买了些衣裳,其中一件便是这质感极好并且上身效果极美的诃子裙。
  宁清秋被惊艳到了,不由笑着点头:“雨裳穿上后,便如同盛开的幽兰,美艳不可方物。”
  闻言,水映婵脸颊微红,也不知是因为水雾的熏蒸,还是因为他的注视,那举手投足间的风情,仿佛千言万语萦绕心头欲说还休。
  “公子第一日去学堂,可还适应?”
  水映婵拿起毛巾,轻轻地擦洗着他的胸膛,纤手柔若无骨,指如青葱,浅浅的掌纹带起丝丝水珠,沁润着温暖柔润的气息。
  宁清秋享受着她的服侍,半靠着浴桶木璧,惬意道:“有什么不适应的,就是教一群孩子罢了。”
  “雨裳听说,这些孩子很是顽劣。”
  “还好吧!毕竟,不可能所有孩子都像小婵那般乖巧。”
  提及“小婵”,水映婵神情略微不自然。
  毕竟,那个时候她喜欢叫宁清秋“哥哥”来着。
  而梦雨裳又唤她做师尊。
  如今,她与宁清秋相处暧昧,梦雨裳又与宁清秋关系如道侣,三人的关系便如同交缠在一起丝线,理都理不清。
  “雨裳,一会还要再烧水吗?”
  “公子沐浴完,雨裳还要沐浴,自然要再烧水。”
  “那太麻烦了!”宁清秋握着她的手腕,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
  水映婵愣了愣:“麻烦?”
  话音未落,便见宁清秋用力一拉。
  哗啦——随着水面上泛起阵阵涟漪,水映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拉入了浴桶内。
  诃子裙被打湿,紧紧贴着曼妙娇躯,将那挺翘的臀儿描摹得淋漓尽致。
  此刻的水映婵已然被宁清秋抱在怀里,修长玉腿屈膝抵着浴桶木底部,纤手下意识的撑在了他的胸口上,脸上还余有惊色。
  宁清秋笑着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我们两人共用一桶温水,就不用再烧水了。”
  温香软玉在怀,一股淡淡馨香扑鼻而来,即便隔着诃子裙,也能感受到娇躯的柔若无骨,冰肌雪肤的柔腻如脂。
  水映婵娇躯一僵,本能的想要反抗,但想到现在她还是梦雨裳的身份,却是压下了心中的羞意,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这样不好沐洗!”
  “怎地不好沐洗?浴桶足够宽敞,容纳两人绰绰有余。”
  宁清秋低头注视着她,笑着说道。
  水映婵玉背靠着身后的木板,玉腿曲在一侧,虽然膝盖能触及到他的腿,但的确不显拥挤。
  说起来,这浴桶还是她购置的,当时也是看中了这浴桶材质不错并且足够宽敞,却没想到今夜这宽敞的浴桶正好派上了用场。
  “如今我的伤势已经快痊愈了,但体内的空间之力却没有化去多少。如此,鸾凤和鸣录的修炼还需更进一步,才能获取更多的阴阳灵韵。”
  宁清秋拥着她,低头在她的耳畔边说道,“雨裳觉得如何?”
  淡淡的暖意袭来,水映婵只觉脸颊耳根发烫,本是古井无波的心湖泛起了涟漪。
  《鸾凤和鸣录》要进一步修炼,自然便不能止步于拥吻。
  按照功法上所言,要获得更多的阴阳灵韵,便需男女更加亲密,借助欲念催生出更多的阴阳二气。
  而修炼《鸾凤和鸣录》时会引动自身的欲念,也是为了后面做铺垫。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公子的意思是,要与雨裳双修?”
  “双修的确可以催生更多欲念,继而聚拢磅礴的阴阳二气,化为阴阳灵韵。但你我现在无法动用灵力,若是再凝练如此磅礴的阴阳灵韵,恐怕会弄巧成拙。”
  宁清秋摇了摇头。
  阴阳灵韵是一股由男女阴阳二气所化的力量,若能好好掌握自然能化去体内的空间之力,可问题是两人失去了修为,一旦把控不好让阴阳灵韵失控势必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还需循序渐进,看看你我究竟能掌控多少阴阳灵韵。”
  听到这话水映婵松了一口气。
  她并未想过与宁清秋阴阳双修,不仅是因为梦雨裳,也是因为她一开始与宁清秋修炼鸾凤和鸣录只是为了解决红尘业火。
  而就在水映婵陷入沉思时,娇躯却是微微一僵。
  只见宁清秋低头吻了吻那晶莹如玉的耳朵,然后慢慢往下。
  他的唇沿着她耳廓的弧线缓缓滑落,经过颈侧那一片细腻的肌肤,在锁骨上方短暂停留,舌尖沿着那处浅浅的凹陷轻轻扫过,尝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温热和水汽。
  水映婵的呼吸微微一滞,攥着他肩头衣料的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下。
  他的唇继续向下,落在诃子裙的抹胸边缘,隔着那层湿透的绸缎,印在她乳缘上方的肌肤上。
  他能感到她心跳的振动正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传向他的嘴唇。
  水映婵心神颤动,美眸泛起了涟漪,却没有将他推开。
  烛光洒落,绝美的雪颜披上了一层淡淡的橙光,娇媚的犹若花儿盛开。
  通过这些时日以来的相处,她已经逐渐习惯了与宁清秋的肌肤相亲,能感觉到对他已经没有了排斥感,或者说那排斥感已然变成了一种若有若无的依恋。
  这一份依恋,一开始源自于小婵,而后在她和宁清秋同生共死后便逐渐开始生根发芽。
  “雨裳你先凝练阴阳灵韵。若是无法掌控,我便停下来。”
  耳边传来温润的声音,诃子裙的肩带滑落,一幅如玉雕雪铸、波澜壮阔的画面徐徐展开。
  宁清秋的想法很简单:水映婵先凝练阴阳灵韵,他从旁相助,若发现无法掌控立刻停下鸾凤和鸣录,如此一来就不会出现两人凝练的阴阳灵韵同时失控的危险局面。
  此刻水映婵娇躯已然浸润在了温水中,连同那冷艳明月也一同沉入,只露出了柔润的香肩和精致锁骨。
  娇艳欲滴的红唇欲抿未抿,狭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眉宇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媚意,不是很浓烈,但却极为撩人。
  她虽然和宁清秋很是暧昧,也有过肌肤之亲,但仅限于亲吻。
  最大的程度,也只是她上次被那逆徒算计,在意乱情迷之际让宁清秋出手相助。
  他的唇覆上那团湿透绸缎下微微凸起的轮廓,隔着诃子裙的料子,舌尖沿着那处的边缘缓缓打转。
  水汽和体温一同从绸缎下渗出来,浸入他的唇齿间,那层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乳尖的轮廓,能看清那处在他舌尖的碾磨下逐渐硬挺的痕迹。
  她能感到他唇舌的温度正透过那层薄薄的绸缎渗进乳尖深处,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沿着那处最敏感的点一点一点地往里钻。
  他指尖勾住滑落的肩带,将那层湿透的绸缎彻底掀开,那团丰盈从衣料的束缚中解脱出来,水珠顺着乳缘的弧度滚落,烛火在水珠里碎成细密的亮光。
  他低下头,含住那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那处缓缓打转。
  水映婵的腰肢轻轻绷了一下,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衣料又缓缓松开,那层阴阳灵韵在她小腹深处微微一荡,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圈细密的涟漪。
  他的舌尖沿着乳缘的弧线缓缓扫过,从那一侧换到另一侧,交替含吮着那两枚在烛火下泛着湿润水光的乳尖。  每一次吸吮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层新的暖意,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向上爬。
  “雨裳你怎地不凝练灵韵?”见她迟迟未有动静,半个脑袋浸入水面的宁清秋缓缓抬头,有些疑惑地问道。
  “刚才……走神了!”水映婵螓首微扬,香腮生晕,眸光有些躲闪。
  她的呼吸还带着未散的轻颤,指尖仍搭在他肩头没有收回,那层阴阳灵韵在她体内盘旋着,像一团被反复搅动又尚未平息的暖流。
  随着《鸾凤和鸣录》施展,鸾凤交织之音荡开,彼此身上似掠出一白一黑两股犹若阴阳鱼般的气息环绕在两人身边。
  阴阳二气凝练成阴阳灵韵,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娇躯略微僵硬,只觉浑身肌肤发烫。
  眸光下移,看着好像一个婴儿般的宁清秋,神情有些复杂。
  她听梦雨裳说过,母亲在小时候便离开了他,所以便缺少了应有的母爱。
  水映婵很了解那种失去亲人的痛楚,特别是只剩下一个亲人的时候,想必那个时候的宁清秋也和她一样觉得眼前的世界都是灰白的。
  正是了解所以产生了共鸣,让那异样的情感中多了一丝母爱。
  水映婵微眯着迷蒙的双眸,纤手环住了他脖颈,螓首抵着他的脑袋,让他能充分感受到她的包容与体贴。
  水雾熏蒸,眼前一片氤氲。
  身处浴桶内的她微屈双膝,紧贴在身的诃子裙勾勒出了臀儿的圆润与柔美的腿部曲线,透过清澈的水面隐约可见那点缀着水蓝蔻丹的雪足微微蜷曲着。
  水中泛起了涟漪,亦如她那起伏不定的心房。
  感受着宁清秋的身体因为修炼《鸾凤和鸣录》如火烧般的炙热,鼻尖的呼吸微急,娇艳欲滴的红唇紧紧抿着,似在压抑着喉间的声音。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水映婵并未忘记凝练阴阳灵韵,她并未直接引着这股力量去化解空间之力,而是不断地聚集,看自己能掌控多少。
  三千青丝披散而落,半遮住了那娇媚的玉容,如花盛开铺在水面上。
  随着阴阳灵韵不断聚拢而来,唇齿间吐气如兰,以木簪盘起的秀发松垮了一些。
  几缕发丝披散而落,贴在了犹若三月桃花的绯红脸颊上,其中一缕黏在了水润朱唇上。
  双腿并拢着,双膝触碰到了宁清秋的腰侧。
  不知何时,水映婵反客为主,竟然将宁清秋压在浴桶边缘,左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右手抵着他的后脑勺。
  她身上的诃子裙滑落了一半,依稀可见饱满圆润的轮廓,几缕柔顺的秀发披落搭在上面被拱成了圆弧状。
  水映婵尝试着借助这股阴阳灵韵化去堵塞脉络的空间之力。
  嗡——两股力量相互抵消,水面波澜起伏。
  和之前相比空间之力减少了数缕,显然这种办法是有用的并且极为安全。
  无疑这一次凝练的阴阳灵韵比起之前更多,因为这其中不仅蕴含着两人的情感,更夹杂着更为浓郁的情欲。
  见她还能掌控更多的阴阳灵韵,宁清秋轻轻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了浴桶边缘上。
  简单系起的束腰衣带更贴合曲线惊人的身材,诃子裙勾勒的圆臀压迫出诱人的弧度。
  修长玉腿微微敞开,光滑细腻的小腿泛着潋滟光泽,赤着的莲足染上了朦胧水意,柔润的足弓肌肤白里透红更显玲珑性感。
  水映婵微微眯起的迷蒙眸光疑惑看向宁清秋,却见他轻轻扶着她的腿,继而俯下了身子。
  几乎是瞬间,脑海内浮现出那一日在浴池内见到的旖旎画面——当时梦雨裳易容成她的模样,红唇轻张为宁清秋弯下了腰肢。
  而现在却换成了宁清秋为她俯下了身子。
  他低下头,唇瓣贴上她腿间那片温热柔软的肌肤。
  诃子裙的裙摆堆叠在她腰际,那层湿透的绸料被水汽浸润得紧贴腿根,他指尖勾住裙摆边缘轻轻向上掀开,露出她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
  她的膝盖并拢了一下又松开,足趾在浴桶边缘轻轻蜷紧。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边缘轻轻扫过,尝到水中未尽的淡淡温热和她肌肤本身的气息。
  水映婵的腰肢微微弓了一下,指尖攥住浴桶边缘,喉咙里压着一口气没放出来。
  他的舌尖顺着那道缝隙缓缓向下探入,沿着湿润的花径边缘扫过,在入口处停住,舌尖抵着那处微微翕动的软肉缓缓碾磨。
  她能感到他的舌尖正沿着那处最敏感的轮廓反复打转,每一次碾过都让那处涌出一层新的润意,像春潮初涨时被反复推高的水位线。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深长,每一下他的舌尖碾过,她都攥紧一下浴桶边缘。
  那股从深处溢出的暖流沿着腿根缓缓淌下,将湿透的诃子裙边缘又浸深了一层,像一层逐渐攀高的温热的潮水,正一遍一遍漫过她的感知边缘。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断续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体内被慢慢搅开。
  他舌尖的每一次碾磨都让那片潮意越积越厚,沿着她腿根淌下,滴落在浴桶边缘,留下细碎的水光。
  她攥着浴桶边缘的指尖仍在微微用力,膝盖不时并拢一下又松开,足趾蜷紧复又松开,那层阴阳灵韵正在她小腹深处聚拢得更加紧密。
  她的呼吸早已被碾磨得碎不成句,每一次他舌尖扫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她都只能闭着眼往后仰头,让喉咙里那些断断续续的气音自己落回水里。
  ……
  与此同时,一艘浮在半空中的法舟上。
  易容成小婵的梦雨裳抱着怀里的小狐狸:“酥酥,感知到哥哥的气息了吗?”
  “没有!”小狐狸摇了摇头,有些沮丧地耸拉着耳朵。
  主人已经失踪了好几日,她心里很是着急,但却又寻不到。
  “哥哥他可能离应天府太远了,所以酥酥才无法感知到。不着急,慢慢来就好。”
  梦雨裳抚摸着她的小脑袋,柔声安慰道。
  一旁身着月白锦袍的岳清寒看了她们一眼,淡淡的说道:“师弟没事,不用担心。”
  虽然宁清秋被逼入了空间通道内,但肯定是活了下来。
  只不过可能现在处于特殊的地方,或者无法动用灵力,这才没用玄映宝鉴与她取得联系。
  而之所以岳清寒确定宁清秋没事,自然也是因为魂牌,宁清秋在入门后她便取了他一缕神魂,炼制了属于他的魂牌。
  魂牌没事,代表着宁清秋安然无恙。
  闻言,梦雨裳也是叹了一口气。
  她那日也是从岳清寒处得知,宁清秋与水映婵被丹尊执念逼入了空间通道,至此失去了联系。
  在这之后,岳清寒便带着她和小狐狸离开了星炎阁,开始寻找两人。
  本来以小狐狸那敏锐的嗅觉很快便能寻到,但可能是宁清秋离得太远,小狐狸到现在都没有感知到他的气息。
  忽然,梦雨裳感觉自己的身姿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娇躯一软,差点栽倒。
  岳清寒搀扶住了她:“怎么?”
  “外面风大,有点冷!”梦雨裳脸颊泛起了醉人的红霞,声音发颤。
  岳清寒抬手间,一缕灵力裹住了她那娇小的身躯,将她送回了舟舱内:“你进里面。”
  她不知道的是,梦雨裳在进入舟舱后,膝盖一软,整个人靠着舱壁缓缓滑落坐在地面上。
  那阵温热的触感正沿着共情通道源源不断地涌来,像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她腿间最敏感的那一处反复碾磨。
  她能清晰地感到舌尖的轮廓,先是沿着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边缘缓缓扫过,像是试探,随即加重了力道,绕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打着圈。
  她能尝到一股微咸的潮意正从她体内最深处涌出来,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指尖攥住了自己的衣料又松开。
  其眉心处,桃花印记浮现,淡淡的碧绿气韵在其中流转。
  “是师尊……”梦雨裳咬着牙,呢喃着。
  她并非无缘无故出现这般异样,一切都是因为【共情】之法。
  第一次施展共情之法,师尊主动掐断了;第二次则没有,一直接连着。
  通过共情之法,梦雨裳便知晓水映婵与宁清秋并没有什么大事,否则不可能会出现亲昵的情况。
  而在感同身受、情感共通的状态下,她感受到了师尊现在的情感,羞涩、慌乱、压抑不住的轻颤,还有那随着舌尖深入而越来越浓的潮热,正一层一层地漫上来,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深处被反复搅动。
  她能清晰地分辨出那舌尖正在沿着花径的内壁轻轻扫刮,每一下刮过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新的暖意,像有温热的潮水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
  “师尊和公子在……做什么?”梦雨裳眸光迷离水润,双腿并拢着,足趾在绣鞋里蜷紧又松开。
  她能感到那片温热的潮意正在她体内越积越厚,舌尖的节奏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每一次加深都让那层滚烫的暖意从她小腹深处翻涌上来。
  她已经分不清这感觉是属于她自己的还是从师尊那里传来的,那触感真实得像正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在她自己腿间反复探入,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膝盖微微发抖,连呼吸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难不成是公子为师尊她……”不知想到什么,梦雨裳瞪大了美眸。
  脑海中浮现出宁清秋为师尊俯下身子的画面,她顿时呼吸一窒。
  那画面清晰得像是她自己正坐在浴桶边缘,看着他低下头去,脸颊贴上她腿根那片温热的肌肤。
  胸口堵得慌,很是酸涩,宁清秋并没有与她这般亲昵过。
  难受之余,又感到异样的刺激,那阵酸涩与共情传来的潮热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中。
  不难想象,两人在这一段时间共度患难,肯定感情迅速升温,要不然两人的关系不可能达到这般地步。
  眉心处的桃花印不知何时记泛起了淡淡的碧绿气韵。
  梦雨裳发现自己对红尘道法的感悟又加深了一些,那层共情传来的潮热正沿着她的脉络缓缓扩散,像是有什么力量正在她体内越聚越厚,让她整个丹田都在发烫。
  她咬着唇,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师尊和公子缠绵的画面,心湖逐渐泛起了涟漪。
  画面里,她看见师尊的双腿微微张开,足趾蜷紧又松开,看见宁清秋的唇瓣贴在那片湿润的缝隙上,舌尖沿着花径的内壁轻轻扫刮,她甚至能听到那湿润的水声,正与她此刻共情传来的触感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一起,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深处同步翻涌着。
  她的指尖在衣料上攥紧,呼吸乱成了一团,那层阴阳灵韵正在她体内越聚越厚,像有什么东西正沿着共情通道不断地涌入她体内,将那层温热越推越深。
  ……
  房间内,烛光摇曳。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传出。浴桶炸了,漫天水花四溅。
  在这一刻,阴阳灵韵失控了,恐怖的力量肆虐着。水映婵已然无法自控,双眸泛红,浑身发烫。
  “静心凝神!将部分阴阳灵韵纳入我这里!”
  宁清秋抬起头来,借助《鸾凤和鸣录》助她平息下那股暴动的灵韵。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显然是因为眼前凝练的阴阳灵蕴超过了水映婵的掌控范围。
  也好在他在此前已然有所预防,并没有两人同时凝练阴阳灵韵,而是一人凝练,一人观察着随时应付突发情况。
  听到这话,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眸中的浑浊逐渐散去,将刚凝练的阴阳灵韵的一部分转移到了宁清秋体内。
  如此一来,便相当于两人来掌控这一股力量。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这股暴动的阴阳灵韵得到了平息。
  还没等宁清秋松一口气,怀里的水映婵却仍在微微发颤。
  她腿间那股被舌尖反复搅弄过的潮热还未散去,方才那阵深入花径的舔舐已经将她逼到了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那一下下深入的刮扫中正在变得越来越薄,那层阴阳灵韵在她小腹深处翻涌得越来越急,像一层随时要冲破堤坝的潮水。
  宁清秋的舌尖沿着她花径内壁最后刮过那一下时,她整个人彻底绷紧了,足趾蜷到最紧,喉咙里逸出一声断断续续的长吟。
  紧接着她体内那层温热的潮水便从深处涌了出来,黏稠而滚烫,汩汩溢出,沿着她腿根的弧度向下淌去。
  她感受到那片湿热的液体正顺着他的下颌、他的唇边淌落,被他分毫不漏地咽了下去。
  那股微甜的温热顺着他的喉管滑落,在他吞咽的动作中发出清晰可闻的水声。
  她睁着眼,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看那温热的液体缓缓消失在他的唇齿间。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意识像被抽空了一样迅速退潮,整个人直直倒入他的怀里,晕了过去。
  她的身子毫无预兆地软了下来,睫毛还湿漉漉地翕动着,胸口那两团丰盈失去了诃子裙的束缚,白腻的乳肉上泛着一层尚未褪去的潮红,顶端那两枚乳头微微挺立着,表面湿润而红肿,像是被反复含吮过的花苞,正随她微弱的呼吸轻轻翕动。
  她腿间那一片光洁的肌肤上水光淋漓,那道温热的缝隙微微张开着,边缘还挂着未干透的潮液,黏稠而湿润,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缓缓向下淌,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宁清秋回过神来,连忙将她抱起。
  在他看来,梦雨裳的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要不然此前也不会和他修炼【九华映流霜】了。
  但事实是如此,宁清秋又不得不相信,只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刚才见她还没达到极限便俯下了身子,谁能想到正是因为这一举动导致凝练的阴阳灵蕴过多,已然无法掌控。
  当水映婵幽幽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被褥内。
  眼帘下还余有丝丝茫然,那脸色余有红润,眉宇中的娇媚带着丝丝冷艳,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动的美感。
  “做梦了吗?是做梦了!”
  宁清秋拉起了滑落的被褥,盖住了她的娇躯。
  “还好只是做梦!”
  水映婵呢喃着,似感到了些许冷意,下意识地依偎在了那温暖的怀里。
  见她还未缓过神来,宁清秋起了作弄的心思,轻轻拥住了那纤柔的腰肢,不由调笑道:“雨裳应该换一个姓氏。”
  水映婵还处于半梦半醒的模糊状态,无意识地应道:“换成什么?”
  宁清秋将那娇颜上几缕凌乱的发丝别至耳边,柔声说道:“换成和你师尊的一样的姓氏。”
  和师尊一样的姓氏?她现在易容成梦雨裳的模样,她的师尊不就是她自己吗?换一个姓氏,那就成水雨裳了!
  “为什么要改……”水映婵面露疑惑之色。
  但下一秒,却是瞪大了美眸,脸颊迅速充血,犹若熟透的樱桃,美艳不可方物。
  她反应过来了,刚刚根本不是梦。
  想起刚刚那荒唐的画面,再加上宁清秋的调戏,水映婵又羞又恼,顿时怒从心头,恶向胆边生,直接咬住了宁清秋的肩膀。
  宁清秋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想将她推开却没推动,连忙装作受伤的模样,身躯颤抖着:“伤口疼!”
  一语落下,水映婵当即松开了口,连忙支起那曼妙的娇躯,声音有些着急:“我不是成心的……”
  刚说完,却是看见宁清秋露出了笑容的模样。
  眸光相对,水映婵哪里不知道是这个男人骗了她,顿时似怨似嗔似羞地注视着他,也不说话。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10:12:06

第一百四十七章 水映婵:雨裳把握不住,我帮一把(☆水映婵)
  半响后,水映婵羞恼地瞥了他一眼:“闭上眼睛!”
  宁清秋知道她要穿衣裳,便笑着阖上了双眸。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香,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仅是片刻,便换上了一件较为宽松的睡裙。
  但当水映婵低头看去,水润的美眸微微睁大,还泛着绯红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染上了丝丝粉红。
  牙印!
  显然是刚刚留下的。
  水映婵也没想到自己刚才会主动将宁清秋抱住,还紧紧压着他的脑袋。
  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不免又想到了宁清秋为她俯下身子的一幕。
  心神被搅乱,她连忙压下了那股异样的慌乱与羞涩感,拢紧了柔裙斜襟,遮掩住了那巍峨春光。
  “好了!”
  直到耳边再次传来柔媚的嗓音,宁清秋这才见她躺入了被褥内。
  眸光落在她的脸上,雪颜生晕,眉宇间还余有丝丝媚意,娇艳的红唇似抿未抿,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羞媚与慵懒的风情韵味。
  轻轻环住了那柔软的腰肢,宁清秋不由调笑道:“雨裳怎地比之前还要羞涩?”
  水映婵似怨似嗔地白了他一眼:“那还不是因为你……”
  她又不是梦雨裳,自然无法适应刚才那荒唐至极的亲昵。
  宁清秋哑然失笑:“我不是见你还能掌控更多的阴阳灵韵,才继续的吗?”
  “那也不能亲那里……”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神情极为不自然。
  宁清秋的鼻子与那雪润琼鼻碰在一起,仿佛压在了软糕上,从中哼出来的气息,带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此前雨裳还在我那里留下了唇印,之后在浴池内时,不也为我弯下腰肢?”
  “那个时候的雨裳还易容成你师尊……”
  “闭嘴!”
  提及这事,水映婵羞恼到了极点,纤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心中更是暗骂了那逆徒不知羞耻。
  见她这般羞恼又透露着丝丝冷艳的模样,宁清秋不由露出了疑惑之色:“雨裳你是不是被你师尊的那一缕道法感悟影响的太深了。”
  闻言,水映婵脸色一僵,美眸内闪过一丝异样:“有吗?”
  宁清秋点头道:“的确有一些。”
  水映婵怕他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解释道:“许是那一缕道法感悟还没有完全融入雨裳的红尘道中,所以才会如此。”
  继而,她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此前的雨裳是什么模样?”
  宁清秋笑了笑:“外人面前是高傲的红尘天圣女,在我面前则是诱人的妖精。”
  水映婵下意识地问道:“那现在的雨裳呢?”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现在的雨裳,许是纳入了你师尊的道法感悟,对我有些抗拒,也不像之前那般亲密,不经意间总会露出一丝无法言喻的威严与冷艳。”
  水映婵红唇微抿,似有些在意的问道:“若两种性情代表着两个不同的雨裳,公子更喜欢哪个雨裳?”
  宁清秋一脸愕然:“怎地突然这样问?”
  水映婵眸光微挪:“有些好奇罢了。”
  宁清秋想了想:“平常时的雨裳,娇媚入骨,让人心生欲念。”
  “而现在的雨裳,虽然性情有些变化,但却让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若都代表两个雨裳的话,我选择全都要。”
  小孩子才做选择!
  水映婵怔了怔,随即唇角微扬,嗔了他一眼:“公子还真是贪心呢!”
  宁清秋纠正道:“这不叫贪心,而是随心!”
  水映婵似想到什么,意味深长道:“那随心的公子,告诉雨裳,你喜欢你家师姐吗?”
  宁清秋丝毫没有犹豫地点头道:“喜欢!”
  “即是如此,若按照公子的随心,日后想必会将你师姐和雨裳一起娶了。”
  “到时候谁做妻,谁做妾?”
  水映婵红唇轻启,抛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梦雨裳告诉过她,她虽然种魔了宁清秋,还保持着些许理智,并未彻底臣服在她的裙摆下。
  一开始,水映婵也有些惊讶。
  毕竟,《红尘渡情诀》内的元阴种魔,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但想一想,却又释然了。
  因为,按照梦雨裳所言,宁清秋不仅修有剑道,还修炼了一种高深莫测的佛门功法,并且对摄心术有着强大的克制作用。
  而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宁清秋早已心有所属。
  他喜欢的人,便是他的师姐岳清寒。
  正是因为这份感情的影响,再加上佛门功法的抵御,才让他对未完全和元阴魔种相融!
  水映婵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梦雨裳编造的谎言,目的自然是不想让师尊发现她种魔失败之事,从而对宁清秋产生戒备之心。
  之所以告知水映婵,宁清秋喜欢岳清寒之事,也是为了刺激她,让她生出醋意,逐渐升起竞争的心思,逐渐沦陷于对宁清秋的情爱之中。
  宁清秋思索了一会,方才给出了答案:“大道独行何其孤独,修行之途当有伴侣一二,互为道友,共参大道,只要彼此情谊相,何须分主次尊卑?”
  闻言,水映婵眸光略微复杂,陷入了沉默之中,久久未曾言语。
  毫无疑问,宁清秋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也是一个率直坦诚的花心男人。
  这种男人最容易引得女子沦陷。
  想必梦雨裳就是这样,对他有了好感,最后演变成了喜欢。
  水映婵有些担心梦雨裳把握不住这个的男人。
  即使种魔成功了,宁清秋对梦雨裳的感情,竟然还未超过岳清寒。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雨裳把握不住,她作为师尊,可以推一把!
  反正,她现在易容成了水映婵的模样,正好可以帮助梦雨裳,让宁清秋逐渐对她死心塌地,淡化对岳清寒的感情。
  当然,水映婵并不否认自己对宁清秋有好感,或许也有一丝喜欢,特别是在空间通道时,他的舍命相救。
  但这不意味着,她会爱上宁清秋。
  作为红尘天的道首,不可沉沦于情爱中。
  宗门不允许,她也相信自己不会。
  思绪流转间,水映婵露出一抹浅笑,眸光扫过被褥下器宇轩昂的某人,被褥被他那根完全挺立的肉棒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隔着薄薄的绸料都能看出那处昂然的形状。
  她主动牵起了他的手,抚上自己的玉腿:“继续修炼吧!这一次轮到公子凝练阴阳灵韵了。”
  宁清秋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手掌抚着那纤柔的玉腿,顺着浑然天成的曲线,来到了玲珑匀称的小腿肚上,能感受到那一份雪腻柔滑。
  水映婵俏脸微红,美眸内泛着水润的光泽,纤手勾起了他的下巴,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了吻他的额头,缓缓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不仅是因为要修炼鸾凤和鸣录解决红尘业火,还因为要帮徒弟好好把握住眼前这个男人。
  香麝兰息自琼鼻传来,蕴含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宁清秋的右手顺势探入她微敞的绸锦斜襟内,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覆上她胸前的丰盈。
  抹胸的绸料被她肌肤的温度焐得温热,他的指腹沿着乳缘的弧度缓缓收拢,隔着那层薄纱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轮廓。
  他的拇指沿着顶端的弧线轻轻碾过,隔着布料仍能感到那枚乳尖在他指腹下微微硬挺起来,像一枚被反复拨弄的花苞正逐渐绽开。
  她的呼吸在他指腹的揉捏中变得更轻更浅,像是被他掌心的温度轻轻托住了气息。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深壑的弧度缓缓下滑,又从另一侧乳缘下方拢起,交替揉捏着那两团被抹胸半裹的丰盈,每一次收拢都能感到她腰肢在他怀中微微绷紧又松开。
  嗡,随着《鸾凤和鸣录》运转,涟漪荡漾。
  阴气袭来,与体内的阳气糅合,化作了最为精纯的阴阳灵韵。
  宁清秋也和此前水映婵一样,没有直接引着这股力量化去空间之力,而是不断堆积,看看以现在没有修为的状态能掌控多少。
  他的唇舌仍与她的交缠着,右手在她衣襟内持续揉捏着那团被他掌心反复焐热的丰盈,指尖夹着那枚已然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
  良久,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水映婵红着脸呼吸着新鲜空气,嫣红的朱唇沁润着潋滟光泽,透露着勾人心神的魅惑之意,眸光不由落在了那抚着她的小腿的手掌上:“公子为何那么喜欢雨裳的腿?”
  宁清秋轻笑道:“美好的事物自然会让人心生喜欢。”
  水映婵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旋即缓缓坐起,玉背靠着墙壁,两条修长的玉腿曲起,抬起其中一只秀美的雪足隔着被褥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
  她的足尖隔着薄被沿着他腹肌的沟壑缓缓上移,足弓抵着那根仍被被褥覆盖的硬挺轮廓轻轻按压着,隔着那层绸料都能感到那处正在她足心下搏动:“那这样会不会更加喜欢?”
  此刻的她左手抱胸,右手支起下颌,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帘下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愉悦,像是在扮演高高在上的皇朝女皇,眸光中蕴含着几分冷艳与威严。
  “怎地又扮起了你师尊?”
  宁清秋的眸光从她的脸上往下移,越过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最后低头看向眼前的玉足。
  足型优美,肌肤雪白无暇,五根点缀着水蓝蔻丹的玉趾如同嫩笋尖一般灵巧,足底的纹路浅浅细细。
  “公子既然对雨裳与师尊相似的那一面感兴趣,雨裳自然要满足公子。”
  这就是我,还用假扮吗……水映婵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兴奋感。
  她的雪足顺着他的胸膛逐渐滑入被褥内,足心贴着他那根挺立的肉棒缓缓碾磨着,脚趾沿着柱身的弧度反复滑动,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足弓内侧最温软的那一片肌肤正隔着那层薄被反复揉按着他的冠沟棱线,每一次碾过都能感到那处在她足心下微微跳动。
  她足心的温度正在随着她的碾磨而升高,那层薄被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贴着他肌肤的质感变得更加柔润。
  他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正在她足心的节奏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她加力碾磨时都能听到他呼吸沉下去的声响。
  那根肉棒在她足心的反复碾磨下搏动得越来越快,她能感到他腰腹的肌肉正在她的节奏中一次次绷紧又松开。
  她的足趾能隔着那层薄被描摹出他柱身的全部形状,从根部的粗壮到顶端的弧线,从青筋浮起的棱角到冠沟的凹陷,每一处轮廓都清晰地印在她足心。
  每每她与宁清秋亲昵时,总会想到他是徒弟喜欢的男子、是月晗兮看重的弟子。
  她不仅侵占了这个男子的内心,更让他臣服在了脚下。
  水映婵知道这极有可能是因为之前被落红霞暗算、从而被《红尘渡情诀》反噬带来的影响,但却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最多只是多了一种癖好罢了。
  她足心的节奏加快了些许,脚趾微微蜷紧,将他那根阳物牢牢夹在足弓与脚掌之间来回碾磨。
  那层薄被在她的动作下绷得更紧,将他柱身的轮廓勒得更加分明。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次尝试让宁清秋臣服的水映婵却皱起了黛眉。
  她发现她好像失算了,宁清秋竟然承受住了她的诱惑,还是不为所动。
  她能感到他的心跳虽然快了些,呼吸也沉了些,却没有彻底沦陷的迹象。
  “公子喜欢雨裳的腿,特别是穿上冰蚕丝袜后。”
  脑海中浮现出梦雨裳此前说的话,水映婵想了想,从旁边取出一双丝织罗袜,缓缓穿上,让本就无暇秀美的玉足覆盖上了一层素白轻纱。
  见她停了下来,宁清秋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怎地突然穿上罗袜?”
  水映婵眉目含媚,双腿轻抬,两只裹着丝织罗袜的雪足相合:“这是织云锦仿制的罗袜,与冰蚕丝袜一样薄透,并且如织云般柔软细腻。公子觉得如何?”
  宁清秋抬手摸了摸,那层素白薄纱紧贴着她的肌肤,触手柔滑如云:“还不错!”
  那双裹着素白薄纱的玉足重新探入被褥。
  这一次没有绸料的阻隔,薄透的丝织罗袜直接贴上他那根滚烫的肉棒。
  丝袜的纹理随着足弓的按压而微微拉伸,像一层薄薄的云絮裹住了他柱身的每一寸轮廓。
  她的足心贴着他的顶端轻轻碾过,被丝织罗袜包裹的脚趾沿着冠沟的棱线缓缓滑动,每一次擦过都让他腰腹绷紧一分。
  丝袜的触感比方才那层被褥更加细腻、更加贴合,像有无数极细的绒毛正沿着他柱身的纹理缓缓拂过。
  她能感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丝袜足心的碾磨中变得更加滚烫,每一次加力都能感到他脉搏跳动的节律正沿着她足心的纹路传来。
  她足弓的碾磨从轻柔变得笃定,那层素白薄纱在她足底与他柱身之间来回滑动着,温度逐渐升高。
  他眉心处的佛光不知不觉间散去,他的胸膛起伏越来越明显,呼吸从平稳变得粗重。
  那根在她丝袜包裹下反复碾磨的肉棒正在她的节奏中越胀越大,连青筋的轮廓都隔着那层薄纱清晰地印在她足心。
  她的足趾在那处顶端上反复碾磨了几圈,他的腰腹猛然绷紧,滚烫的精元从顶端涌出,在那层素白薄纱的纹理间洇开一片温热的深色痕迹,沿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淌下,洇进罗袜的纹理深处。
  水映婵的足心停在那处没有移开,能感到他还在她足底一下下搏动着,那层温热的潮意正顺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漫开,在她脚趾间留下绵长的余温。
  过了片刻,她慢慢收回腿,那层素白薄纱上洇着一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她褪去罗袜放在一旁,起身来到屏风后沐洗了一番,方才回到软榻上。
  拉起被褥盖住那柔美的娇躯,觉得有些疲倦。
  宁清秋将她拥入怀里,轻轻抚着那光洁的玉背:“睡吧!”
  “嗯!”水映婵应了一声,埋首在那温暖的怀抱中,逐渐阖上了美眸。
  被褥外那一双罗袜搁在软榻边沿,素白的薄纱上还洇着一片温热的深痕,像一瓣落下的桃花残印,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润光。
  两人这段时日以来,她每日都和宁清秋同床共枕,已然习惯了他的存在,自然没有人任何抵触的心理。
  夜色渐深,宁清秋拥着那温软的娇躯,也逐渐进入了梦中。
  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怀里的梦雨裳变成了她的师尊水映婵。
  在修炼《鸾凤和鸣录》时,还用绸布遮住了他的视线,凑到了他的耳边说:“公子别睁眼,我是雨裳!”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宁清秋将绸布解开,却发现眼前的女子又变成了梦雨裳。
  但在他将绸布再次系上后,梦雨裳的声音却不像以往那般柔媚,而是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压迫感。
  透过绸布的缝隙,她的身段也变得更加丰腴熟美,饱满的胸脯,纤柔的腰肢,圆润的臀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艳威严的熟美气息。
  如此一幕,让宁清秋百思不得其解,便幽幽醒来。
  揉了揉眉心,眸光落在了旁边的绮美少妇的脸上,还是梦雨裳,并不是水映婵。
  宁清秋哑然失笑:“原来是个梦!”
  他觉得,可能是梦雨裳之前扮演师尊水映婵,再加上纳入了她的一缕道法感悟,变得和她有些相似,才会让他做了一个这般奇怪的梦。
  啪嗒——啪嗒——
  忽然,外面下起了雨,雨珠打在了屋檐上,传出了清脆嘈杂的声音。
  随着雨势变大,一道炽白雷霆划过黑夜,映得天地恍若白昼。
  风雨带来了寒意,耳边传来了阵阵闷雷声,熟睡中的水映婵狭长睫毛轻颤,脸色充斥着惶恐不安,纤手抓住宁清秋的衣裳,似梦呓般的轻呼着:
  “娘,不要丢下我……”
  此刻的她,不知是否因为失去了修为,已然没有了往日的冷艳高贵,显得柔弱惹人怜爱。
  宁清秋握住了她那有些冰冷的手儿,将那有些颤抖的娇躯往怀里拥了拥。
  似感受到了她的温度,水映婵逐渐恢复了平静,唇角微微扬起。
  ……
  次日清晨,宁清秋呼吸雨后的新鲜空气,来到了学堂。
  如他所想那般,这些孩子早早就来到了学堂,翘首以盼,等待着他的到来。
  “先生,字词我会写了,什么时候讲美猴王?”
  “我要听孙悟空大战十万天兵天将……”
  “先检查昨日的课业。”
  在故事的诱惑下,本是对于枯燥的读书写字,却充满了期待。
  但并非所有孩子都是这般,总有一些特例的。
  比如,在门外站着的,以柳如鸳为首的几个熊孩子。
  对于里面教的内容,他们自然不感兴趣,但对于美猴王这个故事,却是极为喜欢。
  虽然昨日没有听到,但通过学堂里其他人的转述,也或多或少的了解到了那充满光怪陆离的仙魔世界。
  什么七十二变,筋斗云,可以自有变大变小的定海神针。
  他们喜欢上了孙悟空这个神通广大的人物,甚至在玩闹之时,还会拿起木棍,在村子里追鸡撵狗,口中还喊着什么“妖怪休走,吃我一棒”。
  对于美猴王的故事,柳如鸳是最喜欢的,但她那日得罪了宁清秋,又拉不下脸来认错,只能在宁清秋讲故事时,竖起耳朵在外面偷听。
  但宁清秋的声音时而大,时而小,每每到精彩部分,便听不见了,直勾的柳如鸳心里痒痒的,恨不得冲进去学堂里去。
  “今日便到这里。”
  眨眼间,已近黄昏,宁清秋眼见时间差不多了,在留下了课业,叮嘱这些孩子要完成后,明日才能继续听故事,才慢慢悠悠地离开。
  “先生……我……”
  柳如鸳喊住了他,欲言又止。
  “有事和我说?”
  宁清秋转身,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我……”
  柳如鸳其实想认错来着,但话到嘴里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想到不认错,就听不到美猴王的故事,便一咬牙:“先生,我错了,还请先生责罚。”
  “责罚就免了,记得日后不能那般无礼,得尊师重道。”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缕笑意。
  柳如鸳怔了怔,意识地问道:“那我明日能进学堂吗?”
  此前,她拿弹弓打先生,即便最后在爷爷的强迫下认错,都会被先生拿着戒尺打手心。
  却想到宁清秋那么宽容,不仅不生气,还不责罚她。
  “将前两日教的字词学会,便能进学堂。”
  宁清秋只留下一句话,身影便消失在了黄昏中。
  柳如鸳看着她的背影,呆愣了许久。
  “如鸳,我教你这两日先生教的字词。”
  “你那么聪明,肯定很快就能学会的。”
  方雨灵来到了她的旁边,拉了拉她的小手。
  后者这才回神,呢喃着:“先生他和别的先生不太一样。”
  回到居所,用完晚食。
  “雨裳,带你去个很美的地方。”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拉起水映婵的手,往竹林内行去。
  虽有些疑惑,但她还是跟了上去。
  本该漆黑一片的竹林内,不知何时飘起点点绿幽幽的小光团。
  这些光团三三两两,忽前忽后,时高时低,那么轻悄,飘忽,灵动,好像一盏盏天然的小灯笼,又像是夜空中洒下的点点繁星,美丽动人。
  眼前这些小光团赫然流萤,也是萤火虫。
  随着流萤交织,柔光萦绕,竹林内的显得静谧而又唯美。
  “美吗?”
  宁清秋看向了一旁的水映婵,柔声问道。
  水映婵探出白皙的纤手,一只流萤落在掌心处,将那绮美无暇的娇颜映得柔美恬静,好似碧波荡漾。
  宁清秋抬手,也让一只流萤落于其中:“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流萤可寄托人的思念。”
  “只要诚心地和飞入掌心的流萤,诉说这一份思念,便会随着它飞向夜空,将其带给你心中所想之人。”
  水映婵怔怔地看着掌中的流萤,却没有言语。
  宁清秋笑着说道:“雨裳若是想念你娘,也可以尝试着将心中的思念告诉你掌心的流萤。”
  水映婵心中泛起了涟漪:“公子怎知雨裳想念母亲?”
  宁清秋解释道:“昨夜做梦时,听到了你的梦呓之语。”
  水映婵怔了怔,看向他的眸光变得柔和,随即缓缓闭上了美眸,对着掌心处的流萤,似在诚心诉说着心中的思念。
  片刻后,随着一缕光团升起,流萤离开了她的手掌,好似真的要将这一份思念,带给她的母亲……
  一只流萤飞起,漫天流萤交织。
  竹林内萦绕着柔美的光华,比之月华更加唯美,为眼前之景点缀上了祥和与温暖。
  宁清秋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拿起了一片竹叶,放在口中吹响!
  悠扬的声音传出,如同山涧的清泉,潺潺流淌,洗涤心灵的尘埃,带来宁静与安详,又如春风吹过心田,轻轻柔柔,激起心中的涟漪。
  而随着清风袭来,竹林摇曳,清脆的竹子敲击声传出,似交织成了一曲动听的乐章。
  静静地倾听着,水映婵眸光柔和,挨着他坐下,螓首靠着他的肩膀,只觉得心神一片宁静。
  半响后,宁清秋低头看着那无暇的娇靥,轻声问道:“好听吗?”
  “以后雨裳想听,我随时可以吹给你听。”
  雨裳吗?
  水映婵眼帘低垂,神情有些复杂。
  是啊!她现在是梦雨裳,并不是水映婵。
  宁清秋之所以对她那么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知怎地,在这一刻,她突然有些羡慕……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10:16:34

第一百四十八章 火毒攻心,意乱情迷(☆水映婵)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眨眼间,已过半月。
  在这段时间里,宁清秋与水映婵借助《鸾凤和鸣录》将体内的空间之力化去了不少,但还未恢复修为。
  两人的感情也在朝夕相处与同床共枕中,越来越亲密。
  小院里养了一些鸡鸭鹅,都是村里人送的。
  其中村长送的最多。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的孙女柳如鸳,在这一段时间好像转性了,以往都要逼着去的学堂,现在都会主动去了,而且起的比谁都早。
  最关键的是,这个丫头会读书认字了。
  对此,村长自然知道是宁清秋的功劳,当即就挑了一些鸡鸭鹅送了过来,以表谢意。
  当然,不仅是柳如鸳,村子里其他的熊孩子也喜欢去学堂,每天雷打不动,哪怕是刮风下雨,都会提前来到学堂。
  这一日,宁清秋休沐。
  正在小院里,给院子里种的菜浇水。
  水映婵在厨房里忙活着,没过多久便端出了几道色香俱全的菜肴。
  有鱼有肉,色香俱全,闻着那诱人的香味,便让人食指大动。
  除此之外,还给他倒上一杯清酒。
  宁清秋坐了下来,有些疑惑的问道:“这酒是你买的?”
  水映婵摇了摇头,柔声说道:“郑婆婆拿的,唤作长春酒。”
  今日的她,裹着一袭天蓝色罗裙,发髻镂空以一根木簪盘叠于脑后,两鬓垂下几缕秀发,勾勒出了精致的芳容,看上去就像个贤良淑德的柔情少妇。
  闻言,宁清秋神色却是有些古怪:“郑婆婆送酒来的时候,和你说了什么?”
  长春酒,可补虚损,壮筋骨,调阴阳的作用。
  水映婵沉吟片刻,旋即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此前倒是问过雨裳,和公子成亲了多久,怎么还没有孩子之类的……”
  “公子怎地突然问这个?”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这个酒是温阳的。”
  闻言,水映婵怔了怔,旋即却是噗嗤了一声笑出了声。
  这一抹笑容宛若幽兰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宁清秋抿了一口长春酒,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晚上修炼鸾凤和鸣录,轮到你助我凝练阴阳灵韵了。”
  “我喝了长春酒,说不准欲念更甚。”
  “到时候,雨裳可要想好怎么助我宣泄。”
  闻言,水映婵脸色一僵,娇媚的容颜泛起了一抹醉人的绯红。
  两人这段时间,修炼《鸾凤和鸣录》都是一人为主,另外一人照看,以免聚拢了太多的阴阳灵韵,无法控制,可以及时出手帮助。
  而在修炼的过程中,因为鸾凤和鸣录会引动情欲,自然就需要及时宣泄。
  两人的关系,也是在互帮互助,礼尚往来中变得更加亲密无间。
  当然,在水映婵看来。
  她这样做,除了解决红尘业火外,也是为了帮助梦雨裳把握宁清秋这个男人。
  见她时而黛眉紧皱,时而红唇微抿的模样,宁清秋提醒道:“再不吃,菜就要凉了。”
  “嗯!”水映婵应了了一声,
  想到前日,她用了一个时辰,才让宁清秋宣泄了情欲,便默默地将长春酒封好,不给宁清秋倒下一杯了。
  用了午食后,水映婵见家中的米面见底了,打算去添置一些。
  宁清秋在家闲着无事,便和她一同前往。
  织云村背靠深山,山泉汇聚成溪,蜿蜒流过,溪畔良田成片,种植着各种苎麻棉花,空气中荡漾着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两人并肩而行,却是见到以往热闹的村子一片寂静。
  一路走过去,家家户户房门紧闭。
  宁清秋恰好看见了一道急匆匆的身影朝着这一处跑来,连忙拉住了他:“村长,发生什么事了?”
  “有一只魔物闯了进来!”
  村长满头汗水,面露惊恐之色:“小友还是赶快避一避吧。”
  “魔物?”
  “带我去看看!”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但想到织云村地处偏僻,还在深山脚下,有魔物也不稀奇。
  村长还未说话,便有一声充满凶戾气息的嘶吼声传出。
  继而便见一只犹如小山般大小的魔虎朝着他奔来,其身上的毛发漆黑如墨,双眸猩红,嘴里还咬着一头牲畜,满嘴的鲜血。
  它正好将口中的牲畜吞了下去,伸出长满舌头的倒刺舔了舔嘴角,朝着宁清秋扑来。
  恶风袭来,虎口大张,恐怖的凶戾气息犹若黑云压城。
  “快跑!”
  村长面露骇色,连忙冲他喊道。
  宁清秋闪身躲过,抓住了魔虎的尾巴,朝着远处一扔。
  轰隆!
  魔虎砸落在村庄外的山林中,砸落了不知多少棵粗壮的大树,落在地面上,随着一声闷响传出,掀起了一阵烟尘。
  下一秒,宁清秋双足一跺,犹若炮弹般,砸向了魔虎。
  拳头轰在庞大的身躯上,血肉凹陷,骨骼破碎的声音传出。
  魔虎怒吼着,抬起庞大的爪子朝着他拍去,宁清秋不躲不避,也探出了拳头。
  两者相撞,爪子被打断,鲜血飞溅。
  趁它受伤,宁清秋直接一拳轰在了它的脑袋上,了结其性命。
  他虽然没有恢复修为,也无法动用灵力,但肉身是经过明欲经淬炼的,即便没有佛道修为加持,收拾这种普通的魔物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见他回来,村长惊讶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你……你……是修士?”
  宁清秋轻轻点,他本身是修士之事,并没有想过隐藏。
  村长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家夫人也是?”
  宁清秋看了水映婵一眼:“也是,只不过我们两人遭了劫难,受了重伤,恰巧流落到了此处。”
  “原来如此!”
  村长露出了感激之色:“若非是你,我们织云村恐怕又要遭到这畜生的肆虐。”
  宁清秋疑惑道:“这魔物曾经来过织云村?”
  村长叹了一口气:“五年前曾经来过。”
  “那个时候,村子里两个踏入修行的修士,为了保护村子,拼了命将其逼退。”
  “没想到,五年后,它竟又卷土重来……”
  他将五年前村子遭遇的劫难娓娓道来。
  站在一旁静静倾听的水映婵,却是若有所思:“织云村如此偏僻,灵气也极为稀薄,正常而言魔物不会在这种地方栖息。”
  “恐怕深山内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它。”
  “我去看看!”
  宁清秋想了想,便沿着魔虎余留在山林内足迹,朝着深山内掠去。
  并未过多久,他就在一处山涧中停了下来。
  只见上面长着一株通体赤红的灵芝,其上面的纹路荡漾着火焰般的光泽,还散发着极为浓郁而又炙热的药香。
  “火灵芝?”
  宁清秋一眼便认出了此物来历。
  火灵芝,属于五行灵物的种类,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而火灵芝内,蕴含着浓郁无比的火行灵韵,这种火行灵韵可以直接被修士吸收,根本无需像其它天地灵物一般需要炼化药力。
  “倒是没有想到,这般偏僻的地方竟然生长着火灵芝。”
  宁清秋并未动手采摘,因为火灵芝还未成熟。
  若是成熟了,便早就被那魔虎吞了,根本不会留到现在。
  “看来就在这几日便能成熟。”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那泛着红霞的纹路上,并未达到成熟时展现的火红光泽,但也相差不远了。
  沉吟了一会,他连忙回去将此事告知了水映婵。
  “火灵芝?”水映婵眸光一亮:“若有此物在,便能加快速度化去体内的空间之力。”
  火灵芝的火行灵韵可直接吸收。
  即便两人现在没有修为在身,也不会受到影响。
  有了火行灵韵入体,再加上阴阳灵韵,便能大大缩短化去空间之力所需的时间。
  “我这几日驻守在山中,便不回去了。”
  宁清秋决定守着火灵芝,以免被其它野兽发现后给吞了!
  毕竟,现在那魔虎已经死了,没有它的气息震慑,以火灵芝散发出来的浓郁药香,很容易吸引诸多野兽与魔物。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宁清秋就住在了深山内。
  连续三天,直到第四天,一道刺目光霞冲天而起。
  只见火灵芝周身荡漾着火红流光,其药香已然浓郁到了极致。
  宁清秋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将其采摘,离开了山林内。
  回到居所,夜色已幕。
  宁清秋沐浴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这才拿起桌面上的火灵芝,用手掰开了两半。
  一半给水映婵,一半留给自己。
  他张开口,将其中一半火灵芝吃了进去。
  味道极为香甜,还泛着丝丝暖意。
  刚入腹没多久,一股精纯的火行灵韵便席卷全身。
  宁清秋与水映婵连忙盘腿坐下,继而引导着这股力量,将体内各处脉络中的空间之力包裹。
  嗡——
  道道涟漪荡开,空间之力被不断化去。
  仅是眨眼间,便化去了一小部分。
  这般进度,比起之前借助《鸾凤和鸣录》凝练的阴阳灵韵化解,速度快了好几倍。
  此时,水映婵刚沐浴出来。
  乌黑透亮的秀发垂落,还余有丝丝晶莹水意,荡漾着潋滟光泽。
  身上仅是裹着一件单薄的睡裙,饱满的润腴将衣襟高高顶起,一抹白腻深邃若隐若现,仅是肌肤上沁润的柔润便让令人遐想万分。
  睡裙下,两条修长娇嫩的玉腿交错间,泛起出了性感诱人的雪腻光泽,那笔直匀称的线条唯有手抚方能感受其美妙。
  水映婵拿起了毛巾擦干了秀发,随即拿起一根木簪随意盘起,继而缓缓来到了床榻前。
  见桌面上还放着一半火灵芝,便知晓是留给她的。
  距离宁清秋吞服火灵芝已然过去了一个时辰。
  这时,他睁开双眸,吐出了一口浊气。
  水映婵坐在了软榻上,圆润的臀儿让裙摆微微紧绷,勾出了诱人的轮廓:“如何?”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化去了接近一半的空间之力。”
  他虽然知晓火灵芝内蕴含的火行灵韵浓郁,却也没想到作用竟然如此之大。
  水映婵也是有些欣喜:“看来这一次是上天眷顾我们。”
  能尽快化去空间之力,她便能快些恢复修为。
  连火灵芝这种罕见无比的五行灵物都被两人遇见了,宁清秋也不得不感叹自身的运气。
  “雨裳你也服用火灵芝吧。”
  “我在一旁守着。”
  “嗯!”水映婵轻轻颔首,拿起了另外一半火灵芝,红唇轻启,慢慢将其吞服。
  未过片刻,火行灵韵骤然滋生。
  她闭上美妙,连忙引着这一股力量开始化解体内的空间之力。
  烛火荧荧,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宁清秋却是发现水映婵脸色不知何时变得通红,气息更是絮乱无比。
  “怎么回事?”
  他眉头一挑,觉得有些不对劲。
  火灵芝的药力是可以直接吸收的,所以不存在什么副作用。
  可看她这模样,明显是出了问题。
  正如宁清秋所想,现在的水映婵遇到了麻烦。
  只因为刚才在她借助火灵芝的药力不断化去空间之力时,几缕火行灵韵被身体吸收。
  得到了这股灵韵的滋养,本是被压制住的红尘业火竟然溢出了几缕,与其逐渐交融了在了一起。
  感知到这一幕,水映婵脸色微变。
  红尘业火是由她的情欲所化,现在与火行灵韵相融,竟然形成了一股蕴含情欲的火毒。
  火毒席卷而来,瞬间勾动情欲。
  本是波澜不惊的心湖竟然泛起了阵阵涟漪。
  在这一刻,欲念升腾而起,顷刻间便化作熊熊烈火。
  怎么办?
  无法动用灵力的情况下,她根本无法压制。
  除非,借助《鸾凤和鸣录》凝聚阴阳灵韵来浇灭这股火毒。
  可这功法也会引动欲念。
  到时候两者叠加,若是控制不好,恐怕会引火烧身。
  “只能试一试了!”
  水映婵睁开了美眸,直接将宁清秋推倒,支起曼妙的娇躯注视着他。
  她跨坐在他腰间,睡裙的裙摆顺着腿根的弧度滑落,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
  宁清秋怔了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了?”
  水映婵俏脸微红,桃花似的朱唇与雪颜相得益彰,如同温润琥珀里点缀着丹砂赤血:“刚才吸收火行灵韵时出现了意外,演变成了火毒。”
  她能感到那股灼热正从丹田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连呼吸都带着烫意。
  宁清秋仅瞬间便明白过来:“所以你想借助阴阳灵韵化去火毒?”
  “嗯,要麻烦公子了!”水映婵轻轻颔首,低头吻住了他。
  那一双微眯的桃花美眸荡起了一丝勾人的润意,散发着勾魂夺魄的诱惑。
  她的唇舌带着滚烫的温度探入他口中,舌尖沿着他的齿列缓缓扫过,缠上他的舌头用力吸吮着,像是在从他口中汲取什么能浇灭体内火焰的甘露。
  嗡——随着《鸾凤和鸣录》运转,阳气被汲取,与体内的阴气糅合,化作阴阳灵韵将火毒包裹住,想要将其化去。
  但火毒极为恐怖,竟然冲破了阴阳灵韵的封锁。
  她眉心微蹙,松开他的唇,香舌吐露片刻又重新覆上去,再次凝练阴阳灵韵笼罩住火毒,可依旧和刚才一样再次被冲破。
  水映婵松开了宁清秋的唇,美眸内水意荡漾,雪面聚集了浅浅的绯红,好似被封在琥珀里的晚霞。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胸前的丰盈随着起伏而轻轻晃动,睡裙的衣襟早已在纠缠中松脱了大半。
  宁清秋察觉到了她浑身肌肤的滚烫,关切道:“还不行吗?”
  水映婵摇了摇头,鼻息略微急促,眸光逐渐变得朦胧似幻:“由火行灵韵滋生而起的火毒太过浓郁,仅凭这些阴阳灵韵根本无法化去。”
  她说完这句话,眸光落在他脸上,眉目俊美、气质温和,身上的气息暖润如玉,闻之让她有一种淡淡的安宁之感。
  那滚烫的欲念正随着她的注视而不断攀升,让她想与他亲昵,不仅是亲吻,还想更进一步与其坐而论道。
  忽然,水映婵发现自己差点迷失在情欲中,猛然一咬舌尖,剧痛袭来,迷蒙的眸光清醒了不少。
  “不行!我不能与他做那种事情。他是雨裳喜欢的男人……而我是雨裳的师尊。”
  她强忍着欲念,不断警告自己不能越过底线。可正是因为这个想法,让她心中升起了一种异样的兴奋感——弟子所爱的男人,月晗兮看重的徒弟,岳清寒喜欢的男人。若能将他侵占的话……
  水映婵感觉自己无法控制那荒唐的思绪。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与宁清秋相处的点点滴滴,“以后便叫你小婵吧!”
  “这是我们的家。”
  “流萤可以寄托思念,雨裳不妨尝试着将内心中对母亲的思念寄予其中。”
  有她还是小婵时的画面,也有她易容成梦雨裳的场景,更有这些时日来相濡以沫的温馨。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空间通道时,他死死将她护在怀里的一幕。
  脑海中全是这个男人。
  鸾凤和鸣录引动的欲念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清明。水映婵神情迷离,呼吸变得急促,思绪一片混乱。
  她控制不住地抱住了宁清秋,螓首靠着他肩膀,眼帘下含羞蕴媚,吐气如兰道:“你喜欢我吗?”
  此刻的她没用“雨裳”二字自称,而是换成了“我”。
  温软娇躯在怀,即使隔着睡裙也能感受到肌肤的凝脂若雪,伴随着淡淡的幽香打在脸上,宁清秋虽心生欲念,但却知道眼下并不是暧昧的时候:“怎地突然问这个,现在应该先解决你体内的火毒。”
  水映婵贝齿轻咬下唇,纤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你先回答我!”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道:“喜欢!”
  水映婵心神荡漾,柔媚的声音充满了难言的悸动:“我不是梦雨裳你也喜欢吗?”
  宁清秋哭笑不得:“你不是梦雨裳,还能是谁?”
  水映婵已然在火毒攻心下陷入了迷蒙中,眼帘下荡漾着异样的情愫:“我是她的师尊,红尘天的道首,水映婵!”
  她说出这句话时,眸光定定地望着他,像是要把这句话烙进他的心里。
  闻言,宁清秋微微一怔,旋即还是点了点头:“即便你是水映婵,我也喜欢。”
  通过那泛着迷离光泽的眸光,他几乎肯定梦雨裳已然被火毒侵蚀了心智,再加上其师尊的那一缕道法感悟的影响,才会说出这种话。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帮助她化解火毒,所以只能顺着她的意思答应下来。
  水映婵面露幽怨之色,纤手解开了他的腰带:“你骗我!”
  她的指尖勾住他的裤腰边缘,轻轻向下褪去,那根因方才的亲吻和亲昵而早已完全挺立的肉棒从布料间弹出来,直直地翘立着,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眸光落在那根阳物上,脸颊更红了,却没有挪开视线,只是定定地看着那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宁清秋满脸无奈:“我骗你什么?”
  水映婵却是不相信他说的话:“你此前说过,不会喜欢那种高高在上、满脸冷艳威严的女人。”
  她的指尖沿着他柱身的弧度轻轻划过,从根部滑到顶端又沿着侧缘绕回,像是在确认什么。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怕你吃醋,我才说不喜欢你师尊那种女人!”
  他总觉得,在被火毒影响神智后,梦雨裳把自己当成了水映婵。
  这叫什么事啊!
  水映婵纤手顺着他的胸膛缓缓滑了下去,媚眼如丝地咬了咬他的耳朵:“你为什么喜欢我?”
  宁清秋神情一僵,但还是给出了答案:“情欲使然!”
  “什么情,什么欲?”
  那曼妙的娇躯半压在身上,好似一条美人蛇缠住了他。
  四目相对下,檀口轻张,馥郁兰香打在脸上,沁入心田。
  她的指尖还在他胸膛的肌肤上若有若无地划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那层细密的战栗从他胸前蔓延至小腹。
  面对她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宁清秋哭笑不得,却也只能安抚着她:“情是男女之情,欲是征服欲!”
  水映婵柔若无骨的纤手旋握住他那根挺立的肉棒,指尖沿着柱身的弧度缓缓收拢,将那滚烫的顶端纳入掌心轻轻摩挲着。
  她轻掀眼皮,冷漠地俯视着他,那般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人忍不住生出了一丝臣服之心:“你想征服我?”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直接将她拉入怀里,转身将其压住,重重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以行动给出了回答。
  温香软腻的芬芳袭来,他却已经顾不得这般旖旎,现在最要紧的事还是解决火毒,但明显阴阳灵韵不够,还需助她凝练更多。
  被这般霸道吻住,水映婵想推开他,却无法挣脱他强劲有力的身躯。
  心中既是羞恼,又是不甘。
  她是红尘天的道首,从不屈居人之下。
  正是这股羞恼与不甘,让水映婵挣脱了宁清秋的束缚,继而直起身子。
  “只能我来征服你!”
  耳边传来满是威严的冷媚嗓音,宁清秋愕然地看见眼前的女子直起了娇躯。
  纤手轻解腰带,睡裙自香肩上缓缓剥落——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随即衣襟顺着胸脯的弧度滑落,那两团饱满丰盈的玉乳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眼前。
  乳肉白腻如凝脂,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因情动而微微挺立,像两枚被暖意浸透的花苞。
  睡裙继续向下滑落,越过平坦的小腹,掠过柔美的腰线,在臀胯处稍稍停顿,最终堆叠在她腿间,露出一截光洁的腿根。
  她的身段丰腴而匀称,腰肢自胸肋下收束紧窄,臀线却在胯骨处骤然舒展,浑圆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连着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双膝曲在了宁清秋的两侧腰际,纤手抵着他的胸膛。
  这一幕,让宁清秋想起了此前梦雨裳种魔他的时候,那时也是这般强硬高冷,要将他征服。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水映婵的男人!你要一生一世记住我的模样,永远不能忘记。”
  水映婵眉心处的桃花印记泛起了丝丝光华,其模样顿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柔媚如花,而是冷艳如霜。
  其面容美到极致,身段丰腴如梨,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高贵与威仪自周身流露出来。
  此刻的她恍若君临天下的女皇,以无比强势的姿态,将这个男人压在身下,那根挺立的肉棒抵在她腿间光洁的肌肤上,顶端正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边缘缓缓碾过,沾着那处的潮意,却尚未真正进入。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10:20:10

第一百四十九章 是小婵,也是水映婵(☆水映婵初次★)
  夜色迷离,一朵幽兰悄然盛开,绽放出了嫣红的凄美。
  看着眼前冷艳高贵的美妇人,宁清秋愣住了,思绪一片混乱。
  为何梦雨裳会变成水映婵?也是易容的?明显不是,因为无法动用灵力,根本无法易容。
  而最关键的是,此前梦雨裳对他种魔时,已然将自己交给他。
  如此一幕,就和那夜做的梦一样,睁开眼时眼前之人是梦雨裳,闭上眼后却成了水映婵。
  那种雾里探花的朦胧感,让宁清秋一时间傻傻分不清。
  “很奇怪?”
  冷淡而又酥媚的声音传出,水映婵螓首微仰,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就这般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许久没有任何动静。
  此刻的她,绮美的娇颜绯红如霞,美眸内因为火毒的侵蚀泛起了涟漪。
  那玲珑有致的丰腴娇躯跨坐着,一双如藕雪臂撑着那结实的胸膛。
  纤柔的雪颈下,纤腰丰臀勾勒出了犹如梨状般的诱人曲线,散发着勾魂夺魄的媚意。
  “这是因为红尘渡情诀的一种易容之法,名为一念千颜。施展此法,只要涌动灵力便可凭借一个念头变幻成任何人的模样。而要散去,同样只需一个念头。”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痴痴地注视着他。
  盘着乌黑秀发的木簪不知何时松垮了一些,几缕青丝垂落,贴在了桃红香腮上,遮住了胸前的巍峨,透着一缕冷艳与柔媚。
  两条曲在两侧的修长玉腿透露着白腻如雪的润光,大腿上丰腴紧致的优美线条曳及圆润的小腿,两只无暇玉足贴着被单,粉润的足弓朝上。
  宁清秋神情复杂,不由叹了一口气:“所以这一段时间一直和我相处的,并非是雨裳,而是她的师尊,水映婵!”
  梦雨裳变成了水映婵,难怪在和他修炼鸾凤和鸣录时会出现抵触的行为,更甚至性情大变,特别是那一日在他亲她那里时还导致阴阳灵韵失控。
  其实宁清秋一开始也有些疑惑,但因为梦雨裳和他说纳入了一缕师尊的道法感悟才让性情发生了变化,便没有多想。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梦雨裳就是水映婵。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抬头问道:“可你为何要接近我?”
  水映婵是什么人?
  她不仅是梦雨裳的师尊,更是红尘天的当代道首,被称为“天姬”的倾世女子。
  无论是身份还是修为,都不是他所能触及到的。
  “许是巧合,许是缘分。我也未曾想到,在我落难之时,会被你所救……”
  水映婵面对那能抑制火毒的解药,让她控制不住藏在内心深处的某种本能,轻抬腰肢,开始运转《鸾凤和鸣录》。
  她的腰肢微微晃动起来,那根挺立的肉棒顺着她光洁的腿根来回滑过,沿着那道已然湿润的缝隙边缘反复碾磨。
  她光洁的肌肤贴着他的柱身轻轻磨蹭着,腿间的潮意顺着那处涂抹开来,将他的柱身润得湿滑透亮,软热的蜜唇因她的姿势而微微张开,像一枚正在吐露花蕊的贝,贴着他柱身的侧面一下下擦过,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足趾微微蜷紧。
  阳气聚拢而来,与体内的阴气交汇,似有鸾凤和鸣的异象浮现。
  鸾与凤的虚影游曳在身旁,眼前一切交织成了朦胧的黑与白,泛着迷离与暧昧的气息。
  火毒加上鸾凤和鸣录引动的欲念,侵蚀着她的理智,却又保持着一丝清醒。
  正是这一份清醒,让她的思绪时酥时悸,犹如春风吹皱起了原本平静的心湖。
  宁清秋仅瞬间便明白了什么:“小婵?”
  “是小婵!也是水映婵。”
  水映婵折下了腰肢,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眼帘下越发迷离。
  意乱情迷时,她忍不住与他耳鬓厮磨,娇艳欲滴的红唇从他的脖颈中缓缓吻过,最后覆盖住了他的唇,如胶似漆。
  两人早已亲吻过不知多少次,她只觉得这一次的亲吻跟以往不同,只因为她散去了【一念千颜】,做回了真正的她。
  反观宁清秋心情却是极为复杂。
  原来小婵是水映婵,难怪她对梦雨裳不抵触反而极为亲近。
  可她身为红尘天的道首,怎地会变成那般娇小的模样?说实话,宁清秋自踏入修行以来还是第一次这般手足无措。
  明明她是梦雨裳的师尊,并且与自己的师尊月晗兮有恩怨。
  按照梦雨裳的说法,种魔之事也有水映婵的授意。
  可不知怎地,宁清秋对水映婵却没有丝毫抵触,许是因为她是小婵,也是因为这些时日以来的相濡以沫,更或许是因为他感受到了水映婵对他的感情。
  “你喜欢我吗?”
  “喜欢!”
  “我不是梦雨裳。”
  “不是梦雨裳是谁?”
  “红尘天道首,水映婵!”
  “即便如此,我也喜欢。”
  想到刚才的对话,宁清秋的思绪更加混乱了。
  忽然他想到什么:“雨裳知道这事?”
  小婵是水映婵之事,梦雨裳肯定是知道的,要不然不会互相易容。
  可两人为何要这样做?
  提及梦雨裳,半眯着凤眸的水映婵玉体微颤,莫名觉得更加刺激与兴奋,下意识地贴近宁清秋,唇角微扬,声音如梦呓般满是迷蒙:“雨裳是个逆徒,也是个孝徒!”
  宁清秋收敛心神,扶着那纤柔的腰肢:“究竟怎么回事?”
  水映婵再度支起了娇躯,低头看着宁清秋:“我此前被宗门大长老暗算,中了蚀魂天葵……”为了化解红尘业火,所以与他修炼鸾凤和鸣录。
  而这一切都是得到梦雨裳首肯的。
  之所以说是逆徒,是因为梦雨裳总是推波助澜想让她和宁清秋更加亲密;而说她孝顺,则是因为她连自己喜欢的男人都让给了自己……
  闻言,宁清秋沉默了半响,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梦雨裳知道此事还故意推波助澜,既为水映婵化解红尘业火,也趁机将她这个师尊拖下水,避免日后种魔之事暴露水映婵会对他出手。
  无疑这是梦雨裳爱他爱到极致的表现,但却将他蒙在鼓里显然是怕他拒绝。
  宁清秋心中既是感动又是恼怒,感动是因为梦雨裳这般为他着想,恼怒是因为被她强行拉了红线,以至于现在他和水映婵的关系彻底无法回头。
  良久,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复杂的思绪抛诸脑后,眸光落在了眼前的冷艳美妇身上:“先化去火毒吧!”
  不管怎么说,本来不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去追究已然无益,当前最要紧的事情还是为水映婵化去火毒。
  视线交汇之际,水映婵那绯红的雪颜越发迷离,三千青丝随着摇曳的烛火而轻漾着,柔若无骨的纤手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青葱玉指挤入他的指缝中。
  彼此指尖相触,肌肤的温度互相交融在一起。
  心跳加快!
  鼻息絮乱!
  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脸,让她彻底沉沦在了那涌动的欲焰之中。
  她的腰肢微微抬起,那根在她腿间碾磨了许久的肉棒顶端恰好抵在她那道已然湿润的入口处。
  她缓缓下沉腰肢,那枚滚烫的顶端便沿着她温热的缝隙徐徐推入,她体内的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薄韧壁障在那处抵住了他的前进。
  她咬着唇停顿了一瞬,随即腰肢继续下沉,那层薄韧的壁障便在那枚滚烫的顶端的持续推入中逐渐绷紧、凹陷、终于被破开,一丝细微的撕裂感从她腿间传来,她闷哼了一声,足趾猛地蜷紧,腰肢微微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根肉棒沿着她湿润的内壁继续推入,她能感到自己体内从未被触碰过的皱褶正在一寸一寸地被撑开,温热的潮意从破处之处涌出,混着一丝淡淡的血迹顺着两人相连之处缓缓淌下,洇在宁清秋的小腹上。
  她停了片刻,让自己适应那被填满的灼热与胀痛,随即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腰肢的起伏而沿着她湿润的内壁反复进出,每一次抬起都让她被撑开的内壁短暂地放松又合拢,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枚滚烫的顶端重新推入她体内更深处。  她那被破开后的内壁因初经人事而格外敏感,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胀的潮热,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爬。
  她上下起伏的节奏从缓慢逐渐加快,每一次坐下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抬起都比前一次更高,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清晰,混着她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声。
  宁清秋的手掌扶着她的腰肢,顺着她起伏的节奏配合着她的动作,时而微微向上顶送,让她落下时更深地含入那根肉棒。
  她能感到那根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的阳物正随着她的套弄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体内那层被破开的皱褶反复被撑开又合拢,那破处后淡淡的血迹早已被她的潮意稀释,沿着他柱身的根部缓缓淌下。
  她还真是师徒,都不愿意屈居人之下……宁清秋心说,却没有将她推开。
  火毒已经侵蚀了她的神智,若放任不理很可能将她灼烧殆尽。
  眼下虽然被动入魔,但也能凝聚阴阳灵韵,并且比之前通过亲吻或者其他亲昵方式聚拢得更多,就和他与洛心颜修炼《阴阳神合心印》时一样,男女越是亲密无间,所能获取的阴阳二气越精纯磅礴。
  也好在此前两人已经逐渐能掌握更多的阴阳灵韵,否则以现在无法动用灵力的状态,别说借助阴阳灵韵化去火毒,不失控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天谕城,一处天字房间内。
  屋中燃起了香炉,袅袅轻烟升起。
  内间梳妆台内,一个裹着碧绿小裙的娇小身影,正拿着木梳梳拢着长发。
  这些时日以来,梦雨裳一直随着岳清寒寻找宁清秋与水映婵的踪迹。
  岳清寒借助魂牌上所留的一缕神魂,以秘法推演宁清秋的所在,也只是模糊的推测到在南边。
  具体在哪却不知晓,所以需要慢慢探寻。
  若是之前,梦雨裳自然心急如焚。
  但是现在,她却是不急不躁。
  因为师尊与公子安然无恙,彼此间的感情更是在朝夕相处中逐渐升温。
  可以预测到,经过这一次的生死与共,两人的关系会势必有所突破。
  即便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估计也相差不远了。
  而通过这些时日以来,她和岳清寒的相处,却极为不自然。
  不知怎地,梦雨裳每每触及到她的眸光,总会觉得浑身冰凉,好像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难道她看透了一念千颜?”
  忽然,她皱起了黛眉。
  岳清寒给她的感觉,太过高深莫测,有时候就像面对师尊一样。
  可正常来说,即便她是神意境真人,也不可能看穿【一念千颜】这门易容神通。
  而且,若是岳清寒看出了她的真实身份,为何还要带上她?
  咚——咚——
  便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梦雨裳梳弄头发的的动作微微一顿:“岳姐姐吗?”
  今日留宿的这间客栈,一共开了两间房。
  她和小狐狸鱼樱一间,岳清寒单独一间。
  这时夜色已深,除了岳清寒之外,肯定不会有别人。
  “是我!”
  随着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传来,梦雨裳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模样,连忙将房门打开。
  她装作小婵的声音,露出疑惑之色:“岳姐姐怎么了?”
  岳清寒看了她一眼,缓缓坐了下来:“和你谈一些事情。”
  梦雨裳小手指着自己,眨了眨眼睛:“和我?”
  “你可以散去易容之术,不必以这模样面对我。”
  岳清寒面容冷淡,无暇雪颜不施粉黛,裹着月白锦袍的身子难掩曼妙玲珑的美感,仅是淡然坐着,便有一股清冷之意扑面而来。
  闻言,梦雨裳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异样,却是装作一脸懵懂的模样:“什么易容之术?”
  岳清寒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香茗,红唇轻启,抿了一口后,方才说道:“你的易容之术瞒得了师弟,瞒不了我。”
  她果然看出来了……梦雨裳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进入了屏风内,随着一抹桃红光芒萦绕交织,本是小女孩的模样,却瞬间变成了柔媚少妇。
  身上的小裙子换成了鹅黄柔裙,她这才坐了下来:“你想和我谈什么?”
  既然已经被看穿了,也没必要继续易容了。
  岳清寒问道:“小婵是谁?”
  梦雨裳摇了摇头:“我怎知小婵是谁?”
  岳清寒的眸光微微泛起了冷意:“若你不知,你怎会易容成她的模样,并且让她易容成你的模样接近师弟?”
  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梦雨裳娇躯一僵,浑身如坠冰窟,她想调动灵力,却发现已然被冻住,就连血液都泛着令人窒息的冷意。
  她知道岳清寒踏入了神意境,但没想到会那么恐怖。
  难怪鬼刹使会她留给宁清秋的那一抹剑意中灰飞烟灭。
  “我若是不说呢?”
  梦雨裳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但却没有丝毫慌张,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因为她有师尊留下的禁制。
  “水映婵留给你的禁制挡不住我。”
  岳清寒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一语。
  梦雨裳神情一僵,贝齿轻咬红唇,却是不愿意低头:“我不信!”
  她体内的禁制是师尊全盛时期所留,蕴含着天命境一道杀伐神通,岳清寒仅是神意境,如何能抵御得住。
  岳清寒素手轻抬,朝着她的眉心处点去:“既然你不说,那我只能自己看了!”
  梦雨裳脸色大变,就要动用师尊所留的禁制,却不曾想自己的思绪变得无比缓慢,好似也被冻结了一般。
  ‘这…怎…么…可…能?’
  连动用禁制都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岳清寒那葱白玉指点在了她的眉心处。
  嗡——
  随着一道涟漪荡开,她那明媚的眸光瞬间变得空洞起来。
  而此刻,岳清寒已经通过她的神魂,找到了想要的记忆。
  小婵是水映婵!
  之所以会变成这模样,皆是遭到了红尘天大长老的暗算,动用了涅盘凰莲。
  接近宁清秋,是为了与他修炼《鸾凤和鸣录》,解决红尘业火。
  不消片刻,那葱白玉指离开了她的眉心。
  梦雨裳只觉如梦初醒,哪怕浑身笼罩的寒意已然散去,美眸内还是余有惊惧之色。
  岳清寒的修为竟然强大到这般地步。
  不仅无视了师尊所留的禁制,并且直接抓取了她脑海中记忆。
  若对方真想杀她,恐怕现在已经死了。
  “你……”
  梦雨裳刚想说话,娇躯却骤然一僵,比起刚才的刺骨寒意,现在却是遭到了一股炙热无比的气息侵蚀,让她陷入了失神状态。
  那层薄韧的壁障被撑开、绷紧、最终破开时传递过来的细微撕裂痛楚,正沿着共情通道清晰地涌进她体内,她的腰肢猛地弓了一下,足趾在绣鞋中蜷紧,膝盖不自觉地并拢。
  师尊她竟然和公子他走到了最后一步,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两人此刻发生了什么。
  那根进入的灼热触感连同破处后温热的血迹沿着腿根淌下的潮意,正隔着共情之法无比真切地印在她的感知里,让她的呼吸乱成了一团。
  ……
  夜风阵阵,竹林摇曳,似交织出了一曲动听的曲子。
  越是靠近那清幽的居所,越能听出曲子内蕴含的婉转娇柔,如泣如诉。
  房中,烛火摇曳不止,墙壁上映照出一道丰腴曼妙的丽影,似如同高贵雍容的幽兰,随着烛光而起舞。
  水映婵跨坐在他身上,腰肢缓缓起伏,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顺着湿润的内壁反复进出。
  初经人事的甬道紧紧裹着他,每一次抬起都让她被撑开的内壁短暂放松,每一次落下都让他重新贯入深处,破处时渗出的淡淡血迹早已被她的潮意稀释,沿着他的根部缓缓淌下。
  她咬着唇,足尖在床单上微微蜷紧,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她能感到那层被破开的壁膜残痕仍然带着隐隐的酸胀,可那种酸胀很快就被越来越浓的热意覆盖过去。
  她的腰肢从缓慢的起伏逐渐加快,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每一下抬起都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噗滋、噗滋地响着,混着两人交合处肉体相撞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他的推送撞碎了又续上,续上又断,像一首被反复拨弄的曲子,嗯……啊……嗯……那声音细细碎碎地从她唇缝间漏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
  她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在烛火下因情动而微微挺立。
  宁清秋的手掌扶着她纤柔的腰肢,顺着她的节奏配合着她的动作,指尖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引导着她每一次落下的角度和深度。
  她能感到自己正在逐渐适应他的尺寸,从最初的紧窒变得越来越润泽,湿滑的嫩肉随着他的推入而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处不断传出,混着她愈来愈急促的喘息。
  “嗯……啊……好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那圆硕的杵首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时,她的小腹深处便泛起一阵细密的收缩。
  她的节奏开始乱了,原本均匀的起伏渐渐变成急促的起落,每一次坐下时都忍不住将腰肢压得更低,像是在渴求那根巨物能再深入一些。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他顺势向上挺腰配合她下沉的节奏,让她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地吞入那根粗硬的长枪。
  她的足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
  “啊……嗯……不……慢点……”她嘴里说着慢点,腰肢却越动越快,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贪婪的力度。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每一次落下时都能感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正顶着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像在叩着一扇紧阖的门扉。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口中嗯嗯啊啊的轻吟,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声响。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喉间逸出的声音从轻吟渐渐转成带着哽咽的泣音。
  “不行了……啊……好胀……嗯……”她伏在他肩头,呼吸碎成了断续的暖雾,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抽送着,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水声和更密的啪啪声。
  她能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聚拢一层越来越厚的暖意,每一次他推入时都像往那层暖意中添了一把火,每一次她落下时那层暖意便顺着她的内壁向更深处蔓延。
  “嗯……啊……要来了……不……啊!”她足趾蜷到最紧,膝盖在他腰侧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缓缓拉到了边界上。
  他最后一下深而沉的推送,啪的一声脆响,那根粗壮的肉棒直直捣入她最深处,她整个人停了一瞬,随即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足趾彻底绷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像从深处被挤出来的轻吟,那声音从嗯嗯啊啊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细长音,尾音碎在她的喉咙里,像丝线抽尽前最后的余响。
  她能感到自己的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那根仍在搏动的肉棒牢牢锁在里面。
  她的腰肢绷紧又松开,软倒在宁清秋身上,伏在他肩头细细地发着抖,胸前那两团白腻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啪嗒……啪嗒……最后几滴潮润的水声从两人相连处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窗外夜风穿林而过,竹叶的沙沙声从远处漫进窗棂,像在替她补上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
  此刻那冷艳高贵的美妇人轻轻靠在宁清秋身上,纤柔的腰肢与支起的累累硕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皙如雪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如同暖玉般的明艳光晕。
  水映婵光洁的下巴压着他的肩膀,凤眸迷离带着丝丝妩媚的慵懒,娇艳欲滴的红唇张合吐露着如兰幽香,很是诱人。
  修长的玉腿曲在两侧,两只涂抹着水蓝蔻丹的秀美玉足时而绷直时而弯曲,将柔软的被单勾起了几缕皱褶。
  她静静地倾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眸中神采逐渐恢复,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硬物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搏动着,湿漉漉地嵌在她体内那阵高潮后的温热中,没有泄出来。
  水映婵绯红的侧脸下意识地贴着宁清秋的脖颈,思绪还有些混乱。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她,因为吞服火灵芝后,引动了极其磅礴的火行灵韵。
  在借着这股火行灵韵化去了不少空间之力后,却是发现本是被压制的红尘业火受到灵韵的滋养,溢出了几缕,与其相融,形成了火毒。
  她想借助《鸾凤和鸣录》凝练阴阳灵韵化去火毒,没想到竟然被引动的欲念侵蚀,继而陷入了意乱情迷的状态,直接将宁清秋压在了身下,然后就……
  思绪刚停留在这里,水映婵感受到了宁清秋身上传来的温度,美眸骤然睁大。
  螓首抬起,看了看身下,恰好对上了那一双熟悉的眸子。
  神情僵硬,满脸难以置信。
  这明显不是梦!
  而且,她在意乱情迷时,散去了【一念千颜】,变回了自己的模样。
  四目相对下,水映婵俏脸绯红如雪,脸颊耳根发烫,似未想到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羞耻到极点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她和宁清秋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一时间,羞恼,荒唐,难以置信,各种纷乱的情绪袭来,犹若在平静的湖里投入了一块巨石,掀起了阵阵浪花。
  “火毒解了吗?”
  宁清秋拥着她,右手沿着那柔软的玉背轻抚而下,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轻颤的腰肢,柔美中凸显出紧致曲线,让他爱不释手。
  娇躯传递而来的那一份丰腴熟美,散发着异样的诱惑。
  无疑,水映婵是和莘姨一个类型的女子,无论是身段还是气质,对他而言都有着极为强烈的吸引力。
  莘姨的妖娆妩媚,水映婵的冷艳高贵,那蕴含着岁月风情的女子韵味,无时无刻都在勾动着他的欲念。
  听到宁清秋的询问,水映婵却是红唇紧抿,娇躯紧绷着,并未做出回应。
  火毒并未完全化去,还余有不少,但她却不知该以什么姿态面对宁清秋。
  若还是梦雨裳的模样,她可以坦然接受他的亲昵,但现在她不再是梦雨裳,而是红尘天的道首,水映婵。
  “看来还未完全化去。”
  似察觉到她的为难与不知所措,宁清秋缓缓坐起,紧紧抱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与她四目相对,彼此的脸颊近在咫尺。
  感受到什么的水映婵身姿微僵,轻扭着腰肢挣扎着:“我自己会化去,你不用……”话还未说完,瞬间变得含糊不清。
  因为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已然被吻住。
  他怎么敢的?难道现在还没有认清她的身份吗?
  水映婵睁大了美眸,纤手抵住了他的胸膛,想将他推开,却未能推动。
  纤柔的腰肢不由轻漾,自雪背及丰臀勾勒出的弧线,恍若熟透蜜桃般诱人。
  见她这般闹腾,宁清秋松开了她的唇,眉头一挑:“别闹!”
  水映婵鼻息絮乱,桃腮泛红,冷冷地注视着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声音发冷,可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硬物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动了动,让她的话语底气弱了几分。
  “在帮你解毒!”主动入魔的宁清秋环住了她腰肢。
  “我不是梦雨裳!”水映婵螓首高仰,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好似在抵抗,又像欲拒还迎。
  “我知道你是谁!”
  宁清秋眸光深沉地看着她,“但那又如何?”
  水映婵是红尘天的道首,也是梦雨裳的师尊,更是他的女人。
  既然是他的女人,那便不存在什么禁忌。
  水映婵那柔媚的声音越发冰冷,饱满的胸脯因为羞恼而起伏不定:“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就不怕我恢复修为后杀了你?”
  “小婵不会杀我!”闻言,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促狭的笑容,“你难道忘了刚才你说的话?”
  “从今日起,你将是我水映婵的男人!”
  他凑到了那晶莹如玉的耳边复述着刚才她所说的话语。
  “你等着……待我恢复修为……一定会杀了你!”
  水映婵娇躯霎时便软了下来,本是蕴含着威严冷漠的眸光却荡漾着情动的迷蒙。
  宁清秋不以为意,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小婵舍不得杀我!”
  水映婵神情很是不自然,视线挪到一旁,不去看他:“别叫我……小婵。”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那叫你什么,婵儿吗?”
  水映婵羞恼的呵斥道:“闭嘴……唔……”
  宁清秋闭嘴了,但也堵住了她的嘴。
  唇舌交缠间,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下,覆上她饱满挺翘的臀瓣,十指微微收拢,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微微变形,温热的触感沿着他的指缝漫开。
  同时他的腰腹缓缓向前挺动,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顺着湿润的内壁轻轻推送了一下,噗嗤一声轻响,混着两人唇齿交缠的水声。
  桌面上的烛火再次开始摇曳,柔和的光芒映照在这一对男女身上,满是暧昧旖旎……
  她的臀儿被他揉捏得微微泛红,腿根随着推送的节奏轻轻颤抖着。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噗滋、噗滋地响着,混着两人交合处肉体相撞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他的推送撞碎了又续上,嗯……嗯……啊……那细细碎碎的声音从她唇缝间漏出来,被他含在口中化成一截一截的呜咽。
  他腰腹推送的节奏渐渐加快,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带着沉而稳的力道。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变得密集,她胸口那两团丰盈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在烛火下泛着润泽的光。
  她的指尖在他肩头攥紧又松开,呼吸碎成断续的暖雾,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越来越多的潮意,沿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能感到自己体内那层方才已经平息下来的潮热正在他持续的推送中逐渐回涌,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她的最深处翻涌、膨胀,将她整个人一点一点地推向那片还带着余温的深渊边缘。
  她的足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抽送着,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水声和更密的啪啪声。
  烛火摇曳间,她的腰肢在他身下轻轻弓起又落下,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像是被他的推送一点点托向某个还看不见的顶端。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10:20:13

第一百五十章 哥哥,抱紧婵儿(☆水映婵★)
  宁清秋的双手仍贴着她饱满挺翘的臀瓣,十指时而收拢时而松开,将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揉捏得微微泛红。
  他腰腹推送的节奏从沉稳渐渐加快,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肉棒每一次贯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潮意,沿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他一只手从她臀瓣上移开,沿着她光洁的玉背缓缓向上抚去,指尖擦过她脊椎两侧的肌沟,又顺着腰线的弧度滑回臀峰,指腹在腰窝处轻轻打了个转。
  水映婵的腰肢随他的抚触而轻颤了一下,那根在她体内进出时正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她喉咙里逸出嗯的一声,尾音被他的推送撞散在唇齿间,化成一截短促的轻吟。
  他低下头,唇瓣贴上她胸前那团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丰盈。
  她樱粉色的乳尖因情动而微微挺立,在烛火下泛着润泽的光。
  他含住那粒柔嫩的顶端,舌尖先是绕着那处缓缓打转,尝到肌肤上微咸的潮意和她体温的温热,随即用力吮吸了一下,将那粒乳尖整个吞入唇间,舌尖抵着顶端反复碾磨着。
  她能感受到他的吮吸正从温柔转为带着力道的含弄,像在品尝一枚需要被反复揉捻才能化开的果实,那酥麻的触感从乳尖沿着胸口的脉络一路蔓延至小腹深处,让她腰肢再次弓了起来,指尖攥紧他肩头的衣料又松开。
  “嗯……啊……”她的声音从鼻腔里逸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喉咙里堵了一下又挤出来。
  他松开含着乳尖的嘴唇,换上齿尖在她已然被他吮得发烫的顶端轻轻啮了一下,那力道刚好在疼与痒之间来回游移,让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足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腰肢不自觉地向后送了一下,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推送。
  他的舌尖又回到那粒乳尖上,沿着顶端细密的纹路反复扫过。
  他另一只手在她臀瓣上揉捏着,指腹时而收紧时而又松开,将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捏出不同的形状,温热的触感沿着他指缝漫开。
  他腰腹推送的频率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不……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聚拢一层越来越厚的暖意,每一次他深入推送时都像在那层暖意中添加了一把新的火,每一次他退出时那层暖意短暂回落,随即在他下一次推入时涨得更高。
  她的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轻轻发着抖,指尖攥着他肩头衣料的手指骨节渐渐泛白。
  宁清秋的唇舌离开她那枚已经被吮得红肿发烫的乳尖,转而沿着乳缘缓缓扫过,从这一侧换到另一侧,将她另一侧的乳尖也含入唇间,同样吮吸着、轻轻啃咬着。
  他腰腹的推送持续保持着急促而深沉的节奏,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着,每一次都带出她压抑不住的轻吟,嗯嗯啊啊的声音从她唇缝间漏出来,越来越高,越来越密,像是被什么力量反复推涌着。
  “啊……嗯……哥哥……!”
  她在高潮来临的那一瞬猛地抱住了他,纤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埋进他肩窝里,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轻吟。
  那声音从胸膛深处涌出来,在他耳边化成一截含混的、带着颤意的尾音,哥哥两个字像碎在潮水里的花瓣一样含混不清,却真真切切地落在他耳中。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的内壁紧紧地裹住,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锁在最深处。
  她的呼吸碎成了断续的热雾,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还在细细地发着抖,胸前那两团白腻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他腰腹的推送在那时也停了下来,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高潮的收缩中被裹得越来越紧,湿漉漉地嵌在她最深处,没有泄出来,只是随着她内壁的收缩而一下下地搏动着。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肩窝,那声哥哥的余音还散在烛火里,像一枚被月光裹住的石子,沉进了水底,在夜色中轻轻晃动,漾开一圈又一圈柔润的光晕。
  烛火轻摇慢晃,暖红的光芒忽明忽暗,荡漾着暧昧而又旖旎的气氛。
  冷艳高贵的美妇人眸光迷离,那绮美无暇的娇靥在柔光的映照下染上了桃丝绯红,犹若历经着风雨洗礼的幽兰,美艳不可方物。
  美眸内倒映着眼前男子温润如玉的面容,眼角眉梢一缕媚意涌动,透露一股撩人心魄的风情熟韵。
  宁清秋环着那纤柔的腰肢,借着《鸾凤和鸣录》助水映婵凝练阴阳灵韵:“火毒化去了多少?”
  水映婵额前的几缕青丝随着絮乱的呼吸而晃漾着,娇艳红唇却是紧抿,潋滟眸光如水波般泛起了涟漪。
  宁清秋见她好像迷失在了其中,便稍微停下了阴阳灵韵的凝练。
  水映婵纤手勾着他的脖颈,螓首抵着他的下颌,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好似冷艳的蝴蝶煽动着翅膀,很是诱人。
  宁清秋抚着那光滑如玉的玉背,可以感受到肌肤的柔腻娇嫩,低头轻声提醒道:“迷失在情欲中,可无法掌控阴阳灵韵。”
  “若是失控了,你我都会有危险。”
  水映婵回过神来,螓首抬起,绯红的脸颊骤然一冷:“胡说八道……我何时迷失在了其中?”
  闻言,宁清秋眸光内闪过一缕促狭之色,凑近她略微红润的耳垂旁:“既然没有迷失,那为何刚才有人唤我哥哥?”
  哥哥?
  什么哥哥?
  她何时有这般……
  忽然,水映婵神情一僵。
  刚才,她好像陷入了意乱情迷中,无意识地便叫出了小婵对他的称呼。
  “你……闭嘴!”
  水映婵羞恼到了极点,雪臂抬起,纤手探出,恨不得撕烂他的嘴。
  宁清秋却是笑了笑,抓住了她的手腕:“反正又没有人听见,婵儿慌张什么?”
  他也没想到,眼前的冷艳贵妇,红尘天的道首会露出这般失态的一面,让他有种想继续欺负她,征服她的欲望。
  “别叫我婵儿!”
  视线交汇在一起,本就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水映婵,神情极为不自然。
  毕竟,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梦雨裳的师尊。
  若论辈分的话,自己也是和宁清秋的师尊同辈。
  被宁清秋这样称呼,她自然羞恼不已。
  可忽然,想到梦雨裳还有月晗兮,一股兴奋与刺激感袭来,暂时被压制住的火毒瞬间升腾而起,灼烧着她肌肤发烫,心神轻颤。
  水映婵觉得自己有些扭曲,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想将宁清秋彻底占为己有的冲动,以至于直接将他推倒在了软榻上。
  宁清秋一脸愕然,刚要坐起,却被她死死压住:“不解毒了吗?”
  “我自己来!”
  水映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纤手抵着他的胸膛,施展起了《鸾凤和鸣录》,缓缓坐下。
  那根仍带着她体内余温的肉棒便顺着湿润的甬道重新贯入,直直没入最深处,噗嗤一声轻响,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足趾在床单上蜷了蜷,片刻停顿后才慢慢适应了那被填满的灼热与胀意。
  她双膝分跪在他腰侧,纤手撑着他的胸膛,十指微微收拢,腰肢开始缓缓摆动。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前后晃动的腰肢而沿着湿润的内壁反复碾磨着,时深时浅,时左时右,她像是在试探一个陌生的物件,每一次调整角度都让她睫毛轻轻颤一下。
  “嗯……啊……好深……”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漏出来,“嗯……好胀……”腰肢摆动的幅度渐渐加大,从前后研磨变成了带着弧度的画圈,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内壁的每一道皱褶,她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随着腰肢的节奏微微晃动。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她渐渐急促的喘息,她撑在他胸膛上的指尖微微收紧,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痕,腰肢摆动的速度从试探性的缓慢变成了带着节奏的起伏。
  她似乎不满足于这种程度,腰肢开始上下起伏,抬起时带着湿亮的水光,落下时那根肉棒重新贯入深处,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每一下都让她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轻吟,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渐渐变得密集。
  “嗯……啊……不……”她嘴里说着不,腰肢却越动越快,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度,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整个吞入最深处。
  她能感到他的手掌正沿着她腰侧的弧度缓缓上滑,扶住她起伏的腰肢,却没有干预她的节奏,只是贴着她汗湿的肌肤,随着她每一次起落而微微收紧又松开。
  她察觉到了他的配合,足趾蜷得更紧了些,腰肢的摆动更加放肆,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肉棒顶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微微施压,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颠成了碎片,嗯……啊……嗯……一串一串地落在他的胸膛上,像碎了一地的珠子。
  “嗯……哈……哥哥……在动……”她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时已经来不及收住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换了一个角度,碾过她极其敏感的一处,她指尖猛地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料,腰肢顿时乱了节奏。
  她偏过头去不看他,用下巴抵着自己的锁骨,腰肢重新找回方才的节奏,可每一次落下时那根肉棒都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她内壁的皱褶,让她的呼吸忽轻忽重。
  她咬住下唇,试图把那些声音关在喉咙里,可随着她腰肢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那丝丝缕缕的声音还是不听话地漏了出来,混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渐渐缠成一张越来越密的网。
  宁清秋却是满脸无奈。水映婵这个女人,还真是习惯了高高在上,迷失在情欲时会变成小婵,亲昵地叫哥哥;
  一旦恢复神智就又变回冷艳威严的女皇,要将他压在身下。
  他没有阻止她,只是任她掌控节奏,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随她起伏,目光落在她那张泛红的侧脸上,看她咬着唇偏过头去不看他,看她睫毛颤动时眼尾那一抹来不及掩饰的润意。
  他知道她此刻的羞恼和别扭,也知道她过不了多久又会喊出哥哥来。
  当然,以宁清秋的性子自然不可能这般容忍她。
  在第二次解毒结束后。
  水映婵刚想从他身上退开,那根仍半硬着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被一层新涌上来的潮意重新裹住,她才直起一半的腰肢顿在了半空。
  她垂眸看着身下那张温润的脸,那双眸子里浮着几分未尽的热意,她才想起自己方才那声哥哥,脸颊便又烫了一层。
  “结束了?”
  她说着就要撑着他胸膛起身,膝盖刚离开床面一寸,便被他重新按回原位,那根肉棒因她落下的角度而滑入了一截新的深度,顶在她体内方才被碾过的那一处边缘,她喉间逸出一声没来得及压住的轻哼。
  宁清秋没有答话。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向她臀瓣,顺着那两团丰腴的弧度缓缓下移,指尖没入她腿根与床单之间的缝隙,微微托起,随即侧身将她压倒在软榻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后背便贴上了微凉的被单,胸前那两团丰盈因为仰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在烛火下轻轻翕动着。
  他覆上来时胸膛贴着她的乳缘,体温从他胸口传来,她下意识抬腿想顶开他,膝弯刚触及他腰侧。
  他手掌便顺着她腿面的弧度滑下,将她抬起的左腿轻轻压向一侧,那被压得微开的姿势让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些。
  他腰腹向前推送时,那根粗硬的肉棒便沿着方才已经润透的甬道重新推入深处,她足趾猛地蜷紧,腰肢跟着弓了一下。
  “嗯……”她偏过头去,咬着下唇,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送的节奏与她方才骑在他身上时完全不同,更沉、更密、没有试探的余地,像是要把方才那些没来得及落到底的深度一记一记补回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他的小腹贴着她腿根处传来,混着噗嗤的水声,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力道,顶在她体内深处那片柔软壁面上。
  他的手掌正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她肋骨边缘的弧线时她的呼吸乱了一瞬,随即那只手覆上她左侧那团丰盈,拇指沿着顶端的边缘碾过,那枚乳尖被他指腹按着轻轻捻了一圈,又缓又准。
  “嗯……不……”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中更早冒出来,尾音带着拖长的颤意,像是从喉咙深处被那根正在推送的肉棒一下一下挤出来的。
  她没来得及合拢嘴唇,他便低下头来含住她右侧那枚被他指腹揉得微微硬挺的乳尖,舌尖绕着那处缓缓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齿尖沿着那嫩红的边缘轻轻啮过。
  那力道不重,刚好在她能承受的边缘反复试探,每一轮让他腰腹推送的节奏都与唇舌的含吮交替进行。
  他深入时舌尖便退到顶端轻轻打转,他退出时齿尖便沿着乳缘轻轻啮过,让她分不清究竟是体内的胀还是胸口的酥更让她难捱。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她腿根处的潮意顺着他的根部淌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越来越碎,足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膝盖微微向两侧张开又被他的腰腹抵住,她的足趾蜷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着更沉的力道撞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
  “嗯……啊……太深了……”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尾音里带着潮湿的颤意,她自己都听出了那声音里有什么正在坍塌的东西,那些高高在上的、冷硬的、强撑着的边缘,正随着他腰腹越来越快的推送而一层一层地剥落。
  她的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衣料,足趾蜷到了极致,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持续抽送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每一下都让她足趾微微绷直一下,她的呼吸乱成一团,从他第二次解毒后那声哥哥之后残存的最后一点清醒也正在被他的推送碾成碎末。
  她的小腹深处那层暖意正在越堆越高,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层暖意更接近某个临界点,像涨潮的海水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被他又一次深而沉的推入彻底推过了堤岸。
  “嗯……啊……哥哥……”她叫出那两个字时自己都没有察觉,喉咙里逸出的声音碎成了长长的一声,带着哭腔的尾音从他的耳畔落进窗外的夜风里。
  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内壁紧紧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记在最深处。
  高潮时涌出的温热潮意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根部淌落,被他的推送带出的水声噗嗤一声响过又响,伴着啪、啪、啪最后一次密集的撞击声,他的腰腹猛地绷紧,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那阵急促的收缩中猛然涨大了一圈,滚烫的精元从顶端涌出来,又浓又烫,一注一注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内壁缓缓漫开,填满她体内每一道被他撑开的皱褶,那股灼热的胀意让她本就还在痉挛的内壁猛地又缩了一下。
  他终于停下来,伏在她身上,呼吸落在她耳边,又热又湿。
  她的足趾还在慢慢松开,那根肉棒仍深埋在她体内,仍在微微搏动着,那股滚烫的液体正从两人相连之处缓慢淌出。
  她偏着头,脸颊贴着他的下颌,手指还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没有松开,方才那声哥哥的余音还落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这是第三次解毒了。
  第四次解完毒时,她的腰已经彻底软了。
  宁清秋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趴在软榻上,从后面再次进入时,她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烛火映着她汗湿的脊背,沿着脊椎那道浅浅的凹槽滑落,他握住她腰侧,每一下推送都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他小腹上轻轻晃动,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不紧不慢地回响着。
  她将脸埋在枕间,偶尔从唇缝间漏出一两声闷闷的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她已经懒得压住那些声音了,他俯下身去贴近她耳侧时,能感受到她颈侧薄薄的皮肤下脉搏跳得很快,那根在她体内持续抽送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腿根处的肌肤微微颤一下。
  第四次结束后她没有动,他也没有立即退出,那根半硬着的肉棒仍埋在她体内,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地轻轻动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来,带着一注温热的潮液顺着她腿根淌下,她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没有回应他。
  他把被单拉上来盖住她腰臀时,她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着。
  第五次是在后半夜。
  烛火快要燃尽了,房间里只有床边一缕昏黄的光,他侧躺着从身后抱住她时,她的身子已经彻底软了下来,连膝盖都曲不起来,只是轻轻地喘息着。
  他从后面进入时她能感到那根肉棒沿着湿润的内壁缓缓推入,每一次推送都比前一次更深,她的足趾随着他的节奏蜷紧又松开。
  她偏过头,脸颊贴着枕头,鼻间逸出的声音从刚才的闷哼变成了断续的、带着颤意的嗯,像是已经被今晚的高潮和毒解的拉锯彻底揉成了一团,不再挣扎着要不要松开。
  第五次结束时她轻声说了句什么,他没有听清,她也没有再说第二遍,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地搏动着,那股滚烫的液体沿着她腿根缓缓淌下,浸湿了床单,她连合拢膝盖的力气都没有了,足趾还微微蜷着,像是还在挽留什么。
  烛火晃了最后一下,灭了,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的月色和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夜色渐深,不知是三更天还是四更天。
  微弱的月华透过窗棂内透了进来,夜风蕴含着丝丝寒意,幔帐内的空气依旧带着甜腻幽香。
  怀里传来丰腴有致的触感,宁清秋眨了眨有些疲倦的眼睛,看向怀中刚沉沉睡去的美妇人。
  只见那如嫩柳般的娥眉下,洁白的琼鼻翕动着,伴着浅浅的呼吸,娇艳红唇轻抿着,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泛着如水波澜。
  她那双红唇微微肿着,下唇内侧还能看到一圈浅浅的牙印,是刚刚被他反复含吮后留下的痕迹。
  一缕散乱的乌发贴着嘴角,发尾恰好搭在那微微外翻的唇珠上,衬得那本就红润的唇瓣更加惹眼。
  她颈侧有一枚浅红色的吻痕,沿着锁骨的弧度一路向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还有几枚更淡的,错落在锁骨下方,像被风拂落的花瓣印在了雪地上。
  她胸前那两团白腻的丰盈上,乳缘附近有几道浅红色的指痕,是他揉捏时留下的印记。
  顶端那两粒乳尖还微微红肿着,比平时大了一圈,周围一圈淡淡的红痕,是被用力吮吸和轻轻啃咬过后尚未消退的痕迹,在烛火的余晖下泛着一层细碎的润光。
  她的小腹随着呼吸均匀起伏着,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潮润。
  她的蜜穴微微红肿着,两瓣嫩肉尚未完全合拢,像一朵被反复采撷后仍微微张着的花苞,翕动着,吐出白色的粘稠液体,混着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
  他射进去的那股浓稠的精液正被她的身体慢慢排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蜜液,浸湿了她大腿内侧一小片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脸颊上的几缕红晕未消,眉宇间的春意是昨夜缠绵悱恻的见证,巧妙地勾勒出了一张冷艳而又蕴含着妩媚的绮美容颜。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彻底包裹过一样,连指尖都微微舒展开来。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裸露的肩头。
  那层薄被覆上她肌肤时,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又沉沉睡了过去。
  比起梦雨裳,水映婵更加熟美诱人,特别初经情爱后,好似饱满欲滴的水蜜桃,每一处地方都散发着勾人的韵味。
  “待我恢复修为后……一定杀了你……”
  “哥哥……抱紧婵儿……”
  随着红唇微张,梦呓般的声音传出,却让宁清秋哑然失笑。
  可似想到什么,眸光又变得有些复杂。
  水映婵是梦雨裳的师尊。
  现在却成了他的女人。
  三人的关系就像是盘根错杂的藤蔓,已然牢牢纠缠在了一起。
  除此之外,水映婵还和师尊月晗兮有恩怨。
  若是真打起来,宁清秋估计就头疼了。
  他觉得自己想多了。
  月晗兮与水映婵的恩怨不知过去了多少年,不见得会再次撞到一起。
  而且,月晗兮常年闭关,即便他这个做徒弟的,在这三年里都未曾见过一面,更别提水映婵了!
  宁清秋摇了摇头,将那纷乱的思绪驱逐了出去。
  随着一阵困意袭来,拥着怀里的美妇人,嗅着那如兰幽香,缓缓阖上了双眸。
  ……
  长夜渐去,旭日初升。
  随着微暖的阳光落在脸颊上,水映婵眼帘颤动了一下,幽幽醒来。
  火灵芝蕴含的火行灵韵太过浓郁,昨夜连续解毒了五次,总算将火毒完全化去。
  前两次,是由她主导。
  而后三次,却是变成了宁清秋。
  水映婵眸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他的身上,只见肩膀,脖颈,胸膛上还余有鲜红的吻痕,而不仅是他的身上,自己的身上也有。
  想到昨夜反将他压在身下的画面,她顿时羞恼不已,脸颊耳根发烫,心中又有一种异样的情愫滋生。
  “只是为了解毒而已!”
  她这般安慰自己,借此驱逐那股异样。
  可越想,越乱!
  如同本是平静的湖泊投入了一块石头,荡起了道道涟漪。
  涟漪已生,即便将石头从湖里取出,又有何用?
  不知过了多久,水映婵终于压下了那股纷乱的情绪。
  螓首抬起。发现宁清秋已经醒来,顿时一慌,连忙拉起了一角被褥,遮住了丰腴曼妙的娇躯,羞恼地呵斥道:“还看?”
  “我做早食,一会还要去学堂。”
  宁清秋知道她现在情绪乱得不行,便穿好了衣裳起身,离开了房间。
  为了蹲守那一株火灵芝,他已经好几日没去学堂了。
  眸光从他的背影收回,情不自禁地落在了床单上那一朵盛开的嫣红花瓣上,水映婵神情满是复杂,久久未曾言语。
  脑海中浮现起这一段时日以来的点点滴滴。
  两人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相濡以沫!
  虽然是借着梦雨裳的名义,但她却发现自己的心中不知何时有了宁清秋的影子。
  无疑,她对他是有好感的,并且已然有了一丝喜欢。
  而在经过昨夜的缠绵悱恻后,本是仅有的一丝喜欢却滋生出了千缕万缕,恍若交缠在一起的丝线,剪不断,也理不清楚。
  她此前虽未触及男女情爱,但也知晓这是一个无形漩涡。
  只要被席卷进去,便会越陷越深,就如同梦雨裳一样。
  可作为红尘天的道首,水映婵却不能沉迷男女情爱。
  所以,还需控制住情与欲,不让自己沦陷。
  思绪停在这里,水映婵缓缓支起了还有些酸软的身子,穿上了一件宽松的柔裙,沐浴洗漱。
  待她从屏风内出来,桌面上已经放着一碗清粥,两碟小菜。
  虽然简单,但却温馨。
  此时,宁清秋和以往一般来到了学堂。
  教些字词,讲讲故事。
  很快便临近午时,就在他要回去时,柳如鸳带着方雨灵喊住了他:“先生!”
  “怎么了?”
  “还想继续听故事?”
  宁清秋看向了她们,有些疑惑。
  柳如鸳经过上一次的认错后,在学堂上不仅不捣乱,还成了“纪律委员”,专治捣乱的人。
  “不是故事!”柳如鸳摇了摇头,随后从怀里取出了一卷泛黄的古籍:“先生能否看懂里面记载的内容?”
  宁清秋接过古籍,缓缓翻开,发现这是一门修炼功法,名为《碧游织云诀》。
  根据上面记载,这一门功法出自于上古时期一方名为碧游阁的势力。
  宁清秋疑惑道:“这是一门修炼功法,你们是怎么得来的?”
  柳如鸳解释道:“这是织云村祖传之物,一直由村长保管。”
  “你们有没有想过,将这功法拿出来,有可能会引起他人的贪婪之心,比如我!”
  “我们相信先生。”
  宁清秋闻言,却是若有若思。
  《碧游织云诀》源自碧游阁,而现在织云村却拥有这门功法,有可能织云村是碧游阁这方势力的后人。
  柳如鸳拉着方雨灵,语气诚恳道:“我想请先生收我和雨灵为徒,教我们修炼。”
  那日,魔物来袭,便是宁清秋将其诛杀。
  她从爷爷口中知道了他是修士的事,就萌生了这个想法。
  宁清秋并未答应,也未拒绝,而是出言问道:“怎地突然想修炼?”
  柳如鸳捏紧了小拳头,满脸认真:“我爹还有小灵她爹,五年前为了保护村子,用性命逼退了那魔虎。”
  “而现在这只魔虎虽被先生所杀,但下一次呢?”
  “若再有魔物袭来,先生又不在,该如何是好?”
  她知道宁清秋不会一直留在村子里。
  宁清秋恍然:“所以你们便想成为修士,保护织云村?”
  柳如鸳与方雨灵齐齐跪了下来:“恳请先生收我们为徒。”
  “起来吧,我不会收你们为弟子的。”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
  听到这话,两女顿时失望极了:“为什么?”
  “我虽踏足修行,但仅是初窥门径,如何能教导弟子?”
  “当然,我虽不能收你们为徒,但可以指导你们修炼碧游织云诀。”
  宁清秋笑着说道。
  在他受伤时,是郑婆婆收留了他,村长给了他一份活计,可以安心的养伤化解体内的空间之力。
  两人对他有一份恩情在。
  如今可以借助这个机会报答,宁清秋自然不会拒绝。
  而只要两女踏足修行,日后他和水映婵离开,也能放心了!
  闻言,柳如鸳和方雨灵对视了一眼,顿时欣喜不已。
  “你们先起来吧!”
  “以后每日下堂后,你们便留下来,我教你们修炼。”
  “多谢先生。”
  两女连忙起身道谢。
  接下来的日子,又回归了平静。
  学堂,居所,学堂,居所!
  宁清秋基本每一日都是这般度过。
  自从那日与水映婵一夜贪欢后,后面虽然有修炼《鸾凤和鸣录》时虽然还是极为暧昧,但却未再越过这一步。
  他能感觉到,在水映婵恢复真容后,对他不像以往易容成梦雨裳那般亲近,反而多出了一丝疏离。
  宁清秋也明白,有些时候隔着一层纱,倒还能装糊涂。
  可一旦将这一层纱揭穿,那就只能面对现实。
  他和水映婵便是如此。
  这一日,宁清秋发现村子里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入目所及,街上摆满了各种白色的灯笼,上面糊着一层雪白灯沙,许多妙龄女子聚集在一起,几乎人手一盏。
  询问后才知道,这村子独有的织云节。
  织云节和七夕节有些相似,传言是因为天上一位名为织云的仙子爱上了凡间的男子,但却因为各种原因,却没有走到一起,最后天各一方,只能通过灯笼来倾诉思念。
  故而,灯笼又被取名为相思盏。
  相思盏,寄相思。
  宁清秋想着入乡随俗,也买了一盏,带回了居所。
  在用过了晚食后,刚洗完碗筷的冷艳美妇人来到了小亭内,却见见宁清秋在手持毛笔,对着一盏白色的灯笼描绘着什么。
  水映婵有些疑惑:“你在做什么?”
  “做相思盏,是可倾诉相思之物。”
  “据传,只要互相心仪的男女在上面描绘上彼此的身影,并在织云节这一日放上夜空,便能得到织云仙子的祝福,可永结同心,白首偕老!”
  宁清秋抬起头,笑着解释道。
  “你既是修士,为何会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传言?”
  水映婵瞥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入乡随俗罢了。”
  宁清秋低着头,将自己的身影描绘了上去。
  他其实不通画技,但此前修炼过《云雕剑刻》,所以将剑换成笔,也一样可以描绘出自己想要的画面。
  水映婵坐在一旁,并未再言语,纤手支着光洁的下颌,裙摆下两条修长玉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似在望着那漫天繁星。
  宁清秋要在相思盏上描绘出一对男女的身影。
  男子是他,那女子是谁?
  梦雨裳,还是岳清寒?
  梦雨裳和他有夫妻之实,岳清寒更是他所喜欢的师姐。
  两女之间必会选择一个。
  水映婵心不在焉地想着,眸光有些游离。
  ‘我为何要关心他选择谁?’
  ‘选择谁与我何干?’
  不知怎地,越想心情越是乱糟糟的,胸口闷闷的,心田内莫名涌动着异样的酸涩感。
  “画好了,婵儿要看看吗?”
  这时,宁清秋将毛笔收起,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美妇人。
  对于“婵儿”这个称呼,水映婵黛眉微蹙,显然还是不太适应,但眸光却是落在了相思盏上。
  却见灯纱上除了宁清秋的身影外,已然多了一道丰腴熟美的绮艳丽影。
  她身着一袭合身柔裙,相貌端庄绝美,一双秀眉远山含黛,凤眸蕴含着淡淡的威严,自有一股冷艳如霜的气质。
  水映婵怔了怔!
  这不是她吗?
  宁清秋为何不画岳清寒与梦雨裳,反而将她画在上面?
  想到他刚才所说的,只要互相心仪的男女,在相思盏上描绘出彼此的身影,然后于今夜放上夜空,便能得到织云仙子的祝福,永结同心。
  他想和自己永结同心?
  水映婵本是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
  “准备好了吗?”
  宁清秋来到她的面前,柔声问道。
  “准备什么?”
  温润的气息打在脸上,四目相对间,水映婵心跳加快,熟美无暇的脸颊泛起了一丝红霞。
  “自然是准备放飞相思盏啊!”
  宁清秋笑了笑,缓缓弯下腰肢,将她抱了起来。
  左手勾住了那柔软的腿弯,右手环住了她的细腰,只觉手掌触及女子的娇躯柔若无骨,即便隔着柔裙也能感受到内里的冰肌玉骨,雪腻娇嫩。
  只是这般抱着,便知腰臀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别有一番韵致。
  水映婵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颈,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一阵失重感传来。
  宁清秋终身一跃,已然来到了屋檐之上。
  月色朦胧,为夜空披上了一层轻纱。
  皎洁的月光与繁星交相辉映,共同点缀着这宁静而神秘的夜空。
  随着相思盏冉冉升空,描绘着彼此身影的灯纱荡漾起了柔和光泽,散发着宁静与祥和。
  除了宁清秋与水映婵这一盏,织云村内也有不计其数的相思盏升起,仿若星辰坠入人间,点亮了静谧的夜空。
  宁清秋笑着对一旁的水映婵说道:“好像我们这一盏升的最高。”
  水映婵螓首微抬,美眸内映照出了整片星空,她看到了属于她和宁清秋的那一盏相思盏,眼帘下泛起了一抹柔和的温情。
  夜凉如水,她的身心却是暖暖的。
  两人挨坐在一起,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无暇绮美的雪颜似牵引住了月华,美得如梦似幻。
  在这一刻,又好似回到了之前,她易容成梦雨裳时,与宁清秋的亲密无间。
  但水映婵却知晓,眼前美好的一切终究是会散去的。
  长夜漫漫,终有夜尽天明时。
  而她与宁清秋的情缘,在彼此化去空间之力,恢复修为后,也便到了尽头。
  感受着夜色逐渐深沉,寒意袭来,宁清秋拥着水映婵的腰肢,带着她回到了房中:“空间之力所剩无几,估计再有两日便可完全化去了。”
  “今夜轮到我助你凝练阴阳灵韵了。”
  沐浴后,如以往般,他准备和水映婵修炼《鸾凤和鸣录》。
  “今夜不修炼。”
  水映婵坐在梳妆台前,略微沉闷的声音传出。
  随时背对着他,娇躯上还裹着睡裙,但依旧无法遮掩如梨般玲珑浮凸的腰臀曲线。
  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宁清秋走到她的身后,拿起木梳为她梳起了长发:“身子不舒服?”
  温润的气息袭来,水映婵娇躯微僵,贝齿轻咬红唇,她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轻嗯了一声。
  能快点将空间之力化去,恢复修为,是她本就期待之事。
  可临近最后两日才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渴望恢复修为。
  宁清秋见她没有言语,便柔声问道:“是刚才吹了风,感染了风寒吗?”
  “我去煮碗姜汤给你暖暖身子!”
  “不用!”水映婵摇了摇头。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从怀里取出了一对双鱼玉坠,玉坠一白一黑,做工极为精致,在烛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我今日回来时买的,你看喜欢不?”
  “摊主和我说,这双鱼玉坠是织云仙子与她所爱男子的定情信物,可护佑佩戴的男女去病化灾,万事如意。”
  水映婵透过铜镜瞥了他一眼:“你我是修士!”
  宁清秋笑着分开了一半,将那白鱼递了过去:“但现在没有修为,也算是普通人。”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但还是默默地接了过来,解开红绳,想要系在纤柔的雪颈上,但指尖的动作不知怎地有些凌乱,怎么都系不上。
  “我来吧!”
  宁清秋抬手捏住红绳两端,将其交缠在一起,打了个结。
  “好了。”
  水映婵低头看着那白鱼玉坠,继而转身看了看宁清秋,发现他手中的黑鱼玉坠并未戴上:“你为何不系上?”
  宁清秋面含笑意,轻声解释道:“女子的玉坠需要男子系上,男子的玉坠则需要女子来系,这样才灵验。”
  水映婵想了想,便从他手中接过黑鱼玉坠,四目相对间,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缓缓系了起来。
  此刻,彼此的面容挨得很近,如同幽兰般的幽香袭来。
  宁清秋的眸光从张绝美无暇的脸蛋上,虽然眉宇间还蕴含着冷艳与威严,但在他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压迫感,反而觉得有些亲近。
  许是这些时日以来习惯了这般与她相处。
  系好红绳后,水映婵才发现自己被抱在了怀里,娇躯一僵。
  螓首微抬,恰巧对上了那温润的眸子,心神微漾。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温馨而又旖旎……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10:24:39

第151章 浴火融情,水映婵沦陷(☆水映婵★)
  烛光荧荧,暧昧旖旎的气息浮动。
  只见那冷艳美妇凤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脸,在逐渐靠近,娇艳红唇不自觉地抿住,淡淡的幽香透着丝丝缕缕渴望期盼。
  宁清秋不知不觉便凑上前,轻轻吻住了她唇。
  “唔……”
  水映婵身子一僵,纤手抵着他的胸膛,丰腴娇躯靠着梳妆台,脸颊已然泛起了一抹醉人的酡红。
  她下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吻,亦如两人修炼《鸾凤和鸣录》时一般,红唇微张,香舌吐露。
  眉宇间的冷意渐去,已然没有了刚才那份从容。
  柔纱睡裙的衣襟不知何时敞开,水蓝白丝缎抹胸勾勒出了饱满高耸的轮廓,恍若两轮了寒月高悬夜空,可望而不可及。
  (水映婵配图)
  良久,唇分!
  水映婵螓首微抬,香腮透红,眼帘迷离如丝,朱唇上染着丝丝潋滟光泽。
  “夜深了,该休息了。”
  “明日还得去学堂。”
  宁清秋将她脸颊上微乱的发丝理顺,方才笑着说道。
  “嗯!”
  水映婵从那如胶似漆的缠绵拥吻中回神,柔柔地应了一声,却是莫名有些失落。
  倏然,她却是反应过来,猛然瞪大了美眸。
  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两人刚才并没有修炼《鸾凤和鸣录》,但她在被宁清秋吻住后,不仅没有将他推开,反而温柔地迎合着。
  如此举动,显然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和他这般亲昵。
  可为何自己会感到失落?
  难道是因为宁清秋没有像往常修炼般,将手探入衣襟内,顺着她的脖颈向下吻去?
  想到刚才自己陷入情欲时的渴求模样,水映婵又羞又恼,觉得自己有些不知羞耻,就好像梦雨裳那个逆徒一样。
  思绪乱糟糟地讲熄灭烛火,褪去了绣鞋,缓缓躺下。
  被褥内已有一丝暖意,两人身躯相抵,手脚微微贴近,透过朦胧的月华,可见黑暗中的彼此面容近在咫尺。
  宁清秋见从刚才开始便沉闷不语,不由调笑道:“婵儿怎地生闷气了?”
  水映婵冷冷的声音传出,接着转了个身,就这样背对着他:“我没有生气!”
  “没生气,为何背对着我!”
  宁清秋从背后抱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双手环住了纤柔的柳腰。
  美妇人独有的幽香袭来,沁人心脾。
  即使隔着睡裙,也能感受到娇躯的丰盈与肌肤的雪腻。
  “放开我!”
  温润的气息将她包围,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俏脸泛红,却没有丝毫的挣扎。
  宁清秋已然见惯了她这般色厉声茬的模样,仅是笑了笑,并未在意,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他对水映婵的性子多少有些了解。
  虽然高冷,但却有一丝傲娇。
  就像那夜解毒时,即便已经变成小婵,叫她哥哥了,事后还嘴硬自己并没有沉迷于情欲中。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总是能在不经意勾动宁清秋的心神,想去欺负她。
  ……
  与此同时,静谧的虚空下,一艘法舟停在了僻静的湖边。
  “今夜在这里休息。”
  岳清寒看了梦雨裳一眼,抱起正在打瞌睡的小狐狸,进入了舟舱内。
  她和梦雨裳这些时日寻了不少城池,但还是未有宁清秋的踪迹。
  梦雨裳立于夜空之下,三千青丝盘起,额前垂落的秀发随风而动。
  相比于往日的平静,她今夜不知怎地总有些心神不宁。
  修士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这种情况,很可能是某种预兆。
  念及此处,她从怀里取出了六枚铜钱,纤手一划,让它们尽数立于半空之中,拼成了一朵铜钱桃花。
  这是红尘天的补卦之法,可推演吉凶。
  当然,梦雨裳不是为自己推演,而是为水映婵和宁清秋推演。
  因为她和岳清寒在一起,不会遇见什么危险。
  反观宁清秋和水映婵,却已经失踪了将近一个月。
  嗡——
  随着铜钱桃花转动,最后在月华的照耀下,缓缓停了下来。
  下一瞬,六枚铜钱都出现了一道裂痕。
  “凶卦,师尊和公子有性命之危!”
  梦雨裳脸色微变,连忙将此事告知了岳清寒。
  岳清寒神色平淡道:“福祸相依,铜钱并未完全裂开,预示着虽有凶险,但绝地天通。”
  梦雨裳当然知道卦象的预示,但还是难掩内心中的担忧:“你难道不担心吗?”
  “担心有何用?”
  “我相信师弟可以平安度过劫难。”
  岳清寒收回眸光,便不再言语。
  梦雨裳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期望两人能够化险为夷。
  ……
  时间若白驹过隙,眨眼间数日悄然而过。
  这一日,宁清秋休沐。
  同时也是他和水映婵最后一次凝练阴阳灵韵。
  随着《鸾凤和鸣录》交织,阴阳二气萦绕,似有鸾凤虚影浮现。
  堵塞脉络中的最后一缕空间之力被化去。
  嗡——
  瞬间,灵力如洪水般汹涌澎湃,周身响起了万马奔腾的轰鸣声。
  修为恢复的瞬间,宁清秋便破境了。
  朝元境四重天破入了五重天。
  但这股磅礴的力量并未止歇,反而在势如破竹中,又撞开了朝元境六重天,七重天的壁障,让他的实力瞬间更上一层楼。
  而之所以连续破境,皆是因为此前与丹尊的大战,再加上水映婵的元阴滋养。
  本可步入八重天,但却被宁清秋硬生生压住了。
  连续破境虽然是好事,但却容易造成灵力虚浮。
  所以,还需巩固好!
  而在一旁,只见水映婵眉心处浮现出了一朵紫红桃花印记,浑身气息骤然开始暴涨。
  她的修为原先已然恢复到了魂游境,而通过这些时日以来的积蓄,体内的涅盘凰莲药力已然尽数吸收,助她的境界恢复到了全盛时期。
  天命境的气息流转着,眉宇间的柔媚已然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冷艳与威严。
  无疑,此时的她已不再是此前柔弱的女子,而是红尘天的道首!
  但恢复了修为,也就代表着分离在即。
  水映婵看着眼前的男子,神情颇为复杂,脑海中浮现出两人的点点滴滴。
  落难时变成小婵,被他所救。
  因功法反噬,红尘业火失控,与他修炼《鸾凤和鸣录》。
  空间通道内的生死相依。
  织云村内相濡以沫。
  她与他的相遇是巧合,而当诸多巧合聚集在一起,却促成了一段不该有的情缘,好似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但花开终有花落时,恢复修为,也预示着这一段情缘走到了尽头。
  宁清秋睁开双眸,眸光落在了眼前满是高贵冷艳的美妇身上,不由问道:“修为恢复了?”
  “嗯!”水映婵神色平静,淡淡的应了一声。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真心替她高兴:“如此便好。”
  水映婵美眸内泛起了一丝冷意:“此前我曾说过,待我恢复修为,便杀了你!”
  “你不怕死吗?”
  “婵儿不会杀我!”
  四目相对,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
  闻言,水映婵眸中的冷意逐渐散去,继而化为一缕难言的情愫,她刚想说什么,娇躯却是猛然一颤,。
  一股炙热无比的气息侵蚀而来,让她闷哼了一声,红润的俏脸浮现出了一抹苍白,让她直直往前栽去。
  宁清秋眼疾手快,搀扶住了她,露出了关切之色:“怎么了?”
  水映婵并未言语,仅是将他推开,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注视着她的背影,宁清秋却是皱起了眉头。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然变得无比滚烫,似有一股无形的火炎依附在其中,将他肌肤都被烧成了火红色,并且迅速开始蔓延。
  宁清秋只能动用冬藏剑势,冻结住了这股火炎
  水映婵刚出门,便从纳戒中取出了【红尘】古琴,随着一道法印结出,便瞬间没入其中。
  红尘琴内自成天地,一座冰窟映入眼帘。
  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恍若能将人的神魂冻结住。
  这座冰窟是由天地灵物【天仙冰魄】所化,天仙冰魄内蕴含着至阴至寒的气息,可助她压制体内的红尘业火。
  此前红尘业火曾暴动过一次,那时差点走火入魔,便是在天仙冰魄的帮助下,才能安然无恙。
  而水映婵之所以进入这里,自然是因为在她修为恢复到天命境后,红尘业火再次暴动,并且比起以往更加恐怖。
  她盘腿坐在冰魄寒榻上,闭上了美眸,借助这些时日凝练的阴阳灵韵,红尘道法,天仙冰魄尝试着压制汹涌澎湃的红尘业火。
  嗡——
  片片桃瓣流转,她的身体忽冷忽热,面容时而绯红如桃丝,时而苍白如霜。
  即便借助三股力量抵御红尘业火,却还是无法将其压制。
  忽然,神魂遭到了灼烧,水映婵身躯一颤,一口鲜血喷出,苍白与绯红交织的玉颜满是凄美,如同盛开的娇花开始凋零。
  肉身也在一刻泛起了火红的火焰,一袭水蓝柔裙化为了灰烬,露出了一具丰腴曼妙的胴体。
  水映婵能感觉到,在她修为恢复那一刻,体内的红尘业火彻底失控,并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炽盛,好似化作了无尽火域,要将她灼烧殆尽。
  身处其中,神智受到侵蚀,眸光变得迷蒙,肉身与神魂被炙烤着,哪怕她恢复了天命境的修为,也难以抵御。
  只因,红尘业火是她自身的情欲所化,也是她凝练红尘道法的根本。
  在被落红霞算计时,为了破境,她将《红尘渡情诀》施展到了极致,红尘业火也旺盛到了极致。
  而正是因为如此,遭到反噬后,哪怕有着涅盘凰莲助她涅盘,也无法解决红尘业火。
  人的情欲无穷无尽,只要被打开一个缺口,便再也难以扼制。
  思绪越发混乱,水映婵咬着红唇,只觉眼前的视线开始浑浊,整个人处于一种游离于天地之外的状态。
  若是这般下去,她很可能会被业火给焚烧殆尽。
  恍惚混沌之际,水映婵眉心处的命星逐渐变得黯淡,自身恍若陷入了虚无之中
  这时,她好像见到了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冰窟中。
  “红尘业火失控了?”
  宁清秋脸色微变,连忙上前。
  他在刚才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故而便进了红尘古琴内的天地中,却没有想到水映婵竟然已危在旦夕。
  “别过来!”
  见到来人,水映婵心神一慌,急忙阻止。
  她体内的红尘业火已然失控,触之即燃,根本不是朝元境的宁清秋所能抵御的。
  宁清秋脚步一顿:“凭你的修为也无法压制住?”
  水映婵神情冰冷,气息越发虚弱,嘴角上的鲜血不断滴落,凄迷至极:“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若再往前,别怪我无情……”
  闻言,宁清秋却是叹了一口气,还是朝她走来:“我可以帮你!”
  “你的修为帮不到我,我也不需要你……”
  水映婵纤手紧握,抬手就要凝聚灵力,将他轰出红尘琴内的天地,但她此时已然自身难保,一身的灵力变得无比狂暴,根本无法驱使。
  对于她的冷言冷语,宁清秋却还是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你我尝试借助鸾凤和鸣录凝练阴阳灵韵,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若是不尝试,一点希望都没有。”
  “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在面前,我做不到!”
  “你……”
  水映婵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宁清秋浑身萦绕着玉色佛光,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握住了她的手。
  仅是瞬间,红尘业火席卷而来,化作了熊熊烈火。
  宁清秋的衣裳眨眼间化为了灰烬,哪怕有着玉佛之身加持,神魂与肉身还是遭到了侵蚀,让他变成了一个火人。
  整个人犹若置身于熔岩炼狱,每一处地方都被烫的红若烙铁。
  血肉冒出滋滋的声音,那种袭来灵魂的灼烧感袭来,让他闷哼了一声,脸色一阵煞白,身躯不断颤动。
  意识被烧的模糊一片,眼前视线忽明忽暗。
  但宁清秋却是强撑着,没有晕过去,将水映婵抱在了怀里。
  “你放开我……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见到他被红尘业火灼烧的凄惨模样,水映婵的心如同被撕碎了一样,眸中泛起了水雾,纤手想将他推开,却被紧紧抓住。
  “我不会死……你也不会!”
  宁清秋艰难地露出了一抹笑容,但因为剧烈的痛楚传来,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
  明欲经被他施展到了极致,玉佛光芒大盛,耳边似有梵音清唱。
  红尘业火本是由水映婵的情欲所化,而明欲经同样是为情欲而生的功法,所以才能抵御住,没有化为灰烬。
  可他也不好受,毕竟水映婵已然恢复到了天命境,红尘业火已然炽盛到了极致。
  水映婵又哭又笑,却是死死的抱住了他:“你真是个傻子……”
  在这一刻,本是冰冷的心悄然融化。
  什么红尘天,什么宗门门规,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什么傻子……我是婵儿的哥哥!”
  宁清秋环住了她的腰肢,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唇瓣滚烫,好像如火烧一般。
  那炙热的气息滚滚袭来,灼烧的他浑身颤抖。
  水映婵已然不管不顾,紧紧吻住了他,似要将自己融入到他的体内。
  嗡——《鸾凤和鸣录》施展,鸾凤虚影交织萦绕,化作了阴阳灵韵将两人包裹,开始抵御红尘业火的侵蚀,但这远远不够。
  无论是水映婵,还是宁清秋都知道,这样下去两人必死无疑。
  宁清秋松开了眼前的凄艳美妇,压在了寒榻上,带着颤音的低沉之音传出:“婵儿还记得那夜,你中了火毒时的画面吗?火毒与红尘业火一样,需要极其庞大的阴阳灵韵方能压制。
  而要做到这一步,你我的神魂与肉身必须完全交融,方能引动最为精纯浓郁的阴阳二气。”
  水映婵神情迷离,贝齿轻咬红唇,双腿微敞。
  被业火笼罩的她,恍若浴火凤凰。
  雪颈香肩,锁骨下的饱满,凹凸有致的诱人曲线,在迷蒙中尽显妩媚诱惑。
  从臀部到大腿的曲线浑圆丰腴,在氤氲二气的热雾中反射出了诱人的红霞,本是白皙的肌肤在火焰中泛着夺目的炽热气息。
  宁清秋略微俯下身子:“可以吗,婵儿?”
  水映婵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引着他修炼起了《鸾凤和鸣录》。
  宁清秋不再犹豫,欺身而上,助她压制红尘业火。
  他的膝盖抵入她腿间,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顺着那道温热的缝隙缓缓推入。
  红尘业火灼烧着两人相连之处,他进入时能感到她体内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熔化在里面,每一寸推入都伴随着灼热的颤栗,但她体内的潮意却在那片灼热中不断地涌出来,裹着他的柱身,让那滚烫的推送多了一丝湿润的缓冲。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足趾在火红池面上蜷紧,腰肢微微弓起又落下,业火在她体内翻涌得更烈。
  他缓缓推入,直到整根没入她体内深处,她体内那层被业火灼烧得滚烫的内壁紧紧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灼热的触感,像是一层滚烫的茧正在她体内将他包裹住。
  他的推送刚开始是缓慢的,像是在试探她体内的温度和深浅,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腿间的潮意与业火的灼烧交织在一起,噗嗤的水声混着烈火灼烧的滋滋声,在冰窟内回荡。
  她的腰肢随着他的推送而微微晃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业火从两人相连之处向四周散开又聚拢,像是在她体内被反复搅动、重新引燃。
  “嗯……啊……好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他每一次推送都让业火在她体内深处重新翻涌,那灼烧的快意和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足趾蜷紧又松开。
  他加快了推送的节奏,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深,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她腿间回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喉间的轻吟,在冰窟内交织成一片湿热的声音。
  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团因业火而微微泛红的丰盈,舌尖绕着那枚挺立的乳尖缓缓打转,时轻时重地吸吮着,齿尖沿着那嫩红的边缘轻轻啮过,每一次啃咬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送的节奏也更快了一些。
  哪怕明欲经与鸾凤和鸣录同时施展,红尘业火依旧灼烧着两人,让彼此的身躯炙热如熔炉,但在阴阳二气聚拢而来时,却是逐渐带来了一丝清凉,汇聚于灵府内,蔓延至身体各处。
  内火炽盛的身体得到了缓解,犹若久旱逢甘霖,让皲裂的脉络得到了滋润。
  阴阳交泰,鸾凤和鸣。
  黑白光华在此刻交相辉映,将整个冰窟映照得美轮美奂。
  冰窟之上,刺骨寒意涌动。
  而布满冰霜的地面已然在红尘业火的灼烧中化作了火红的池子。
  池子内的温度无比炙热,如潮的欲焰在浓雾中忽急忽缓的交织涌动。
  她体内的业火在那根持续推送的肉棒下不断被搅动、翻涌,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灼烧的痛楚和快意交替袭来,她足趾蜷紧又松开,腰肢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着。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密,业火的灼烧与阴阳灵韵的清凉在她体内交织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是被撕裂又重新愈合,每一次推送都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她的足趾蜷到最紧的那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轻吟。
  她体内的业火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被阴阳灵韵猛地震散了一部分,清凉感从她小腹深处漫开,与那灼烧的余温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内壁紧紧地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不知过了多久,池子内的波澜逐渐在迸溅后归于浅浅的涟漪。
  水映婵螓首靠着宁清秋的肩膀,玉背依靠着池子边缘,纤手紧紧勾住了他的脖颈。
  乌黑浓密的秀发早已披散在火红池面上,如同盛开的红莲。
  一缕缕秀发没过那绯红熟美的侧脸,贴着细腻精致的香肩和胸口上,火红的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在水面上荡起了丝丝涟漪。
  宁清秋轻抚着美妇人那略微轻漾的腰肢,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轻声道:“业火带来的侵蚀减弱了一些。”
  他与水映婵因为业火灼烧,已然不分彼此,能清晰感受到侵蚀带来的痛楚变化。
  水映婵美眸内的迷离还未散去,悦耳的声音轻颤,点点泪珠从脸颊滑落:“若你无法抵御业火灼烧,死在业火中……怎么办?”
  她既是喜悦,又满是惶恐。
  喜悦的是,两人活下来了。
  惶恐的是,差一点便因为她的原因,让宁清秋身死道消。
  要知道,即便是踏入天命境的她,都没有把握能够在失控的红尘业火灼烧中活下来。
  可偏偏宁清秋却为她,似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地扎进了业火中。
  “但我还是支撑下来了,或许这便是天意吧!”
  宁清秋将她脸颊上的泪珠抹去,抚着她略微颤抖的娇躯,低声安慰道。
  红尘业火的确恐怖绝伦,若是没有明欲经,恐怕他早就化作灰烬了。
  “红尘业火是由你的情欲所化,虽然能灼烧一切,但并非是没有办法抵御。我所修的佛门功法恰好可以抵御情欲之火的灼烧。”
  宁清秋也有些庆幸明欲经步入第二境,若还是铜佛心动的境界,结果就不一样了。
  “天意吗!”
  水映婵似喜似悲,还未从刚才的生死中回过神来。
  “若不是天意,你我怎会相遇?若不是天意,我们怎会在丹尊秘境中活下来,并且一起来到织云村?”
  宁清秋轻抚着那颤抖的丰腴娇躯,平复着她大起大落的心绪。
  温香软玉在怀,压在胸膛前所呈现的那一抹幽深旖旎和泛着红霞的肌肤交相辉映,透露着朦胧诱惑之美。
  倾听着他的声音,水映婵螓首微抬,与那柔和的目光交汇,芳心颤动了一下。
  痴痴地注视着眼前男子,娇艳唇角微扬,勾勒出了一抹动人弧度。
  她笑了!
  笑容很美,恍若冰雪初融,但只为一人绽放。
  休息了片刻,宁清秋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轻声说道:“业火尚未彻底平息,还需继续凝练阴阳灵蕴!”
  “这一次换我来吧!”
  水映婵眉目含情蕴媚,让他坐在了池里,纤手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下。
  她双膝分跪在他腰侧,纤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缓缓摆动。
  那根肉棒顺着她湿润的甬道重新贯入,直直没入最深处,噗嗤一声轻响,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足趾在火红池面上蜷了蜷,片刻停顿后才慢慢适应了那被填满的灼热。
  她的腰肢前后摆动着,那根肉棒在她湿润的甬道里时深时浅地进出着,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足趾蜷紧又松开,足弓时绷时舒。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她鼻间逸出的轻哼。
  “嗯……啊……好深……”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漏出来,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腰肢摆动的幅度渐渐加大,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地吞入那根肉棒。
  她足趾蜷到最紧的那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嗯,带着轻微的闷响,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伏在他肩头细细地发着抖。
  她能感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仍在微微搏动着,那滚烫的精元正从两人相连之处缓缓淌出,沿着她的腿根滑落,在火红池面上洇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涟漪再起,鸾凤交织。
  冰窟内既是冰冷刺骨,又炙热如火。
  而冰火之中,那冷艳高贵的美妇人却是沉沦在了与那男子的柔情蜜意中,为他露出了最为妩媚勾人的一面。
  梦雨裳曾和她说过,若是喜欢一个人,眼里心里便只有他一人,无论是喜悦与悲伤,甚至是七情六欲,都会因其而摇曳。
  当时,水映婵觉得梦雨裳沉沦在了男女情爱中,已然无法自拔,才会说出这般话语。
  可现在,她却同样沉沦了,但无怨亦无悔……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10:32:17

第152章 雨裳能为你做的,婵儿也能(☆水映婵★)
  冰窟内,上面寒意涌动,下面业火升腾。
  而在冰火交织中,只见一道曼妙熟美的身影轻抬腰臀,继而轻轻落下,如此往复。
  伴随着鸾凤和鸣录施展,黑白符文化作了鸾凤虚影,交相辉映,三千青丝如红莲盛开,铺散而落,令得红霞潋滟的池子内泛起了丝丝涟漪。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引动着磅礴的阴阳灵韵将体内的业火包裹住,尝试着控制业火。
  她腰肢起伏的节奏从缓慢逐渐加快,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地吞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她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她足趾在火红池面上蜷紧又松开,足弓时而绷直时而舒展,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潮意沿着她腿根淌落,在池面上洇开细碎的湿痕。
  有着宁清秋的支持,红尘业火减弱了不少,但她怕他支撑不住业火的灼烧,身死道消,便加快了凝练阴阳灵韵的速度。
  腰肢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粗硬的肉棒顶在她体内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嗯……啊……嗯……像碎了一地的珠子,落在池面上又被业火的滋滋声吞没。
  见她似有些心急,额头与脸颊上已然在热雾的熏蒸下绯红如火,宁清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轻声道:“不用太急,业火现在正处于炽盛状态,还需循序渐进,慢慢借助阴阳灵韵和天仙冰魄,将其削弱,而后再尝试着掌控。”
  他说话时腰腹微微向上挺动,配合着她落下的节奏,让她每一次吞入时都比前一次更深地含入那根肉棒,啪的一声轻响,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向前一倾,足趾猛地蜷紧。
  水映婵看着脸色苍白的他,水润的美眸内既是迷离,又满是担忧:“可你根本无法支撑那么久……到时候若是灵力耗尽,恐怕……”
  她的声音被自己腰肢的起伏切碎了又续上,尾音里带着潮湿的颤意,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带出的快意让她话语的底气弱了几分。
  宁清秋摇了摇头:“我修有剑佛两道,灵力不会那么快耗尽,只要心神不被业火侵蚀,便不会有危险。”
  他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她腰肢的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肌肤缓缓上滑,指尖抚过她腰侧的弧度,贴着她肋骨的边缘轻轻摩挲着。
  她腰肢的起伏因他掌心的触碰而稍稍乱了一拍,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滑入的角度偏了一寸,恰好碾过她极其敏感的那一处,她足趾猛地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没能压住的轻吟。
  红尘业火太过恐怖,即便他有着明欲经抵御侵蚀,也极为痛苦。
  几乎是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承受着神魂与肉身的灼烧,若非他心神坚定,恐怕早就晕过去了。
  “你真是个傻子!”水映婵心疼至极。
  宁清秋为了她,甘愿承受业火的灼烧,却未想过自己的安危。
  即便身躯仿若置身于熔炉中,受着炙烤的痛楚,也没有任何的怨言,反而转头来安抚着她。
  她俯下身来,那两团丰盈贴着他的胸膛轻轻碾过,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擦过他的皮肤,她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探入他口中轻轻缠绕着,腰肢同时缓缓前后摆动,让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湿润的甬道里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内壁的每一道皱褶。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唇齿交缠的声响,业火的滋滋声在她身侧回荡着。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轻轻吻了吻她的唇:“我有佛门功法加持,虽然红尘业火灼烧着我的神魂与肉身,但也是一种磨练。”
  他并未说谎,明欲经本就可以借助情欲修炼,而红尘业火便是水映婵的情欲所化,被这般灼烧虽然痛楚万分,但也让他的佛道修为越发强盛。
  他腰腹同时向上挺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送时带出更密的撞击声,啪、啪、啪,每一下都让她落下的节奏乱上一拍。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螓首微仰,情不自禁地和宁清秋耳鬓厮磨着,任由他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柔情蜜意中,彼此的爱意越发深沉,《鸾凤和鸣录》被施展到了极致。
  她的腰肢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密,混着啪啪的撞击声和她喉间的轻吟,在冰窟内交织成一片湿热的声音。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持续搏动着,每一下深入的推送都让业火在她体内被搅动得更烈,又让阴阳灵韵在她体内聚拢得更紧。
  水映婵的眸光也越发妩媚,螓首靠在了眼前男子肩膀上,红唇微张,媚眼如丝道:“哥哥……抱紧婵儿!”
  看着眼前的冷艳美妇露出了这般娇媚的一面,宁清秋呼吸一窒,欲念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抱紧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双手紧紧贴着她的臀瓣。
  她腰肢仍在持续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肉棒更深入地顶入她体内,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嗯嗯啊啊渐渐转成带着泣音的轻吟。
  她足趾蜷到最紧的那一下,整个人在他身上绷直了一瞬,那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被她内壁紧紧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水映婵雪颜美若桃李,香腮生晕,那双充满威严的凤眸内却是一直倒映着他的面容:“哥哥喜欢……婵儿这样吗?”
  此刻的她是清醒着,并非像之前那般于迷离失神中才唤他哥哥。
  虽然有些羞涩,但对于水映婵而言,只要能让宁清秋保持清醒、不被业火侵蚀心神,都是值得的。
  她的腰肢仍在缓缓摆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快意让她尾音带着细碎的颤意。
  “婵儿你怎地突然这样唤我……”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玉色佛光大盛,竟然压过了红尘业火的侵蚀。
  察觉到他佛道修为比之前更加炽盛,水映婵便知晓这样有用,继而凑到了他的耳边,强忍着那股羞涩感,吐气如兰道:“以后我们修炼鸾凤和鸣录时……婵儿便这般唤哥哥!”
  你怕不是个妖精……宁清秋心神荡漾,差点迷失在了那股充满反差的诱惑中。
  红尘天冷艳威严的道首,对他一口一个哥哥,而且还故意露出了烟视媚行的诱惑姿态。
  这般画面,即便是宁清秋也有些把持不住,反将水映婵压在了身下。
  他的膝盖抵入她腿间,腰腹向前一送,那根仍带着她体内余温的巨物便顺着湿润的甬道重新贯入,直直没入最深处,噗嗤一声轻响,水映婵整个人都被顶得向后一仰,乌黑的长发在火红池面上荡开一圈潋滟的水光。
  那根粗硬的阳物在她体内嵌入时,能感到她内壁正因业火的灼烧而微微痉挛着,滚烫的皱褶紧紧裹住他的柱身,像是要将那根侵入的硬物彻底融化在深处。
  池内的涟漪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汹涌,红尘业火灼烧着这对男女,水映婵腿根处的潮意被业火蒸腾成丝丝白气,混着她喉咙里逸出的轻吟,在冰窟内弥漫开来。
  宁清秋腰腹推送的节奏从方才的温缓骤然变得急促,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每一次都带着沉而稳的力道,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冰窟内回荡,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密得像是雨点砸在滚烫的石头面上。
  水映婵被撞得腰肢不住后弓又落下,胸前的丰盈随着他的推送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在业火映照下泛着湿润的绯红色泽,随晃动的轨迹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细碎的水光。
  水映婵的手臂环住宁清秋的脖颈,指尖没入他发间微微收紧,纤长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凸起,像是要抓住什么不被甩脱。
  她的下颌微扬,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吟变成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嗯……啊……太深了……”
  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推送切碎又重新续上,续上又断。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密,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足趾在火红池面上蜷紧又松开,足弓时绷时舒,膝盖在他腰侧随着推送的节奏微微晃动。
  宁清秋的双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下移,指尖贴着她被业火熏得微微发烫的肌肤,顺着臀瓣的弧度滑向她臀缝上缘,指腹在那处轻轻按压着,将她微微托起又放下,让每一次推送的角度都更深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
  水映婵的呼吸在他指腹的按压下骤然乱了一拍,指甲嵌入他背肌的纹理里,留下细碎的月牙痕。
  她的脸颊偏向一侧,泛红的耳根贴着他湿漉漉的颈侧,他能感到她的呼吸正随着他推送的节奏而忽深忽浅。
  每一次深推时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都会拔高一截,每一次退出时那声音又落回低处,像是一首被反复拨弄的曲子。
  她的乳头在每一次晃动时蹭过他的胸膛,那硬挺的顶端擦过他皮肤时留下一道又一道湿润的触痕。
  她仰起头时喉间那道细长的弧线绷紧又松开,莹白的雪颈在业火的映照下泛着酡红色的光泽,细密的汗珠顺着颈侧的弧度滑落,没入锁骨下方的沟壑深处,又因她的起伏而溅落在宁清秋的胸膛上。
  业火灼烧着两人相连之处,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送时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在她最深处反复烙下印记。
  她腿根处的潮意越聚越浓,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滴在火红池面上滋滋作响,化作一缕极细的白气。
  宁清秋加快了推送的节奏,那根粗硬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密。
  每一次进入都带出更多的水声和更重的撞击声,啪、啪、啪的声音在冰窟内回响,混着她鼻间逸出的轻吟和噗嗤的水声,交织成一片越来越密的声音。
  水映婵感受到自己的内壁正在反复被撑开又合拢,那灼烧的快意和痛楚交替袭来,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的足趾蜷得更紧,每一次退出又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
  “嗯……哥哥……”
  水映婵仰起头时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带着泣意的长吟,那根在她体内持续推送的肉棒正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让她足趾猛地蜷紧,腰肢弓起又落下。
  她能感到自己体内那层暖意正在越堆越高,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层暖意更接近某个临界点,像涨潮的海水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被宁清秋又一下深而沉的推送彻底推过了堤岸。
  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内壁紧紧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记在最深处。
  业火在那一瞬间被阴阳灵韵猛地压下一截,灼烧的痛意骤然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从她小腹深处涌出的清凉,顺着两人相连之处向四周蔓延。
  水映婵伏在他肩头,细密地喘息着,足趾还在火红池面上微微蜷着没有松开,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有胸口还在起伏着。
  业火灼烧了两人一天一夜,但在《鸾凤和鸣录》与天仙冰魄的帮助下,终于彻底平息。
  随着业火消失,冰窟内恢复了平静,池面上的热浪缓缓退去,只剩下粼粼的水光在幽暗中泛着微弱的亮色。
  水映婵依偎在宁清秋怀里,侧脸贴着他颈窝,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嗅着温润如玉的气息,露出了一抹动人的浅笑:“我们活下来了!”
  本以为,她会死在业火的灼烧中,却不曾想最后在宁清秋的帮助下,竟然奇迹般的度过了死劫。
  这并非是什么天意,而是人为!
  若没有宁清秋,她恐怕根本无法支撑到现在。
  宁清秋看着四周被融化的冰雪,低声说道:“我们出去吧!”
  水映婵轻轻颔首,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套衣裙穿好,与他一起离开了红尘琴的小天地,回到了居所内。
  又住了三日,第四日清晨时。
  宁清秋和水映婵便打算离开织云村。
  看着家中的一景一物,水映婵神情恍惚。
  虽然只有一月不到,居所也极为简朴,并不奢华,但她已经将这里当成了家。
  每日洗衣做饭,等着宁清秋从学堂回来。
  每夜与他修炼,化解体内的空间之力。
  有和他冷言冷语的画面,也有和他缠绵悱恻的场景。
  如同走马观灯,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水映婵眸中满是不舍。
  宁清秋心情也有些惆怅。
  而当两人转身之际,却发现村长领着村子里的人,还有学堂里的孩子,来到了居所前。
  “此处居所,我会封存起来,不会给别人用。”
  “若你们有一日记起了织云村,便回来看看。”
  村长拍了拍宁清秋的肩膀。
  郑婆婆拉着水映婵的手,露出了一抹慈祥的笑容:“闲暇时,记得和小宁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
  “我会的婆婆!”水映婵轻轻颔首。
  “先生!”
  学堂里的孩子看着即将离去的宁清秋,皆是满脸不舍。
  特别是柳如鸳和方雨灵。
  她们知道宁清秋不会在织云村留太久,却没想到那么快便要离开。
  “雨灵,如鸳!”
  “碧游织云诀内较为繁复难懂的地方,我已经做好了注解,若是有不明白的,看到注解便可明悟。”
  “还有这里有两个储物袋,里面有些灵石与丹药,可助你们修炼到化灵境五重天左右。”
  宁清秋来到了两女身前,将两个储物袋交给了她们,叮嘱道。
  她们的修炼天资不错,仅是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便踏入了炼气境,化灵境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似想起了什么,他抬手在她们眉心处一点,还留下了一块玉牌:“我在你们神宫内留下了一道禁制,可动用三次,遇见危险时复苏即可。”
  “如果遇见无法解决的麻烦,可带着这一块玉牌,前往中域终南山脉内的太一剑境寻我。”
  “多谢先生。”
  方雨灵和柳如鸳心生暖意,眼眶泛红,皆是弯腰恭敬地施了一礼。
  先生虽然没有收她们为徒,但在她们心中已然将他当成了师尊。
  “之后的路,就要靠你们自己走了。”
  “先生保重!”
  宁清秋将她们扶起,在和村子里其他人告别后,和水映婵化作了一道流光,消失在了眼前。
  注视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村子里的人驻足良久,最后才在叹息中散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宁清秋与水映婵并未离开,而是来到了村子内水源处,捏碎了数颗丹药。
  这些丹药妙用繁多,有治百病,填补气血,强身健体,更有增添寿元的。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离开了织云村,前往织云村以北的弦月城。
  宁清秋已经借助玄映宝鉴与岳清寒取得联系,知晓她现在和梦雨裳在弦月城。
  他和水映婵目的地相同,便一同前往与她们汇合。
  只不过距离弦月城不远时,驾驭着法舟的水映婵却是停在了一处僻静的荒山内:“天色晚了,就在这歇息一夜,明日再启程。”
  宁清秋抬头看了看,夕阳还未下山,按照法舟的速度,夜幕降临时肯定是能到城中的。
  但到了弦月城,也预示着两人即将分离。
  对此,他笑了笑:“那就在这里休息一夜吧!”
  作为红尘天道首的法舟,舟舱内极为豪华,如同客栈的天字号房。
  中间燃着香炉,沁出怡人的幽香。
  四周挂着如同风铃似的装饰品,地面铺着柔软的毯子,穿过流苏制成的帘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玉软塌上。
  最关键的是,里面还布置着一个小型的聚灵法阵。
  宁清秋感叹着奢华同时,便盘腿坐在了白玉软榻上,开始修炼了起来。
  在织云村这一段时间,因为无法动用灵力,他相当于荒废了一个月修炼。
  现在恢复了修为,自然不能怠慢。
  眨眼间,半个时辰过去了。
  只听纱帘被掀起的声音传出,宁清秋睁开了双眸。
  下一秒,却是微微一愣。
  只见眼前的冷艳美妇人不知何时换上了一件绣着凤凰图案,类似于旗袍的紧身紫纱罗裙。
  纤柔的雪颈下,衣襟上的凤凰纹路将那饱满的胸脯包裹得紧绷高耸,随着浅浅的呼吸中,胸口的凤凰好似活了一般,欲要振翅高飞,满是高贵雍容。
  紧身的裙身让她的腰肢曲线更显玲珑有致,一直蔓延至圆润挺翘的丰臀。
  莲步轻移,柳腰款款摆动间,在那高开叉之处,两条修长浑圆的长腿交错,将贴近肤色的冰蚕丝袜花纹撑出丰腴的美感。
  透过薄如蝉翼的蚕纱,凝脂般的肌肤烛光中荡漾着交织着细腻与光滑的肉感。
  丝足上踩着一双充满古风韵味的鸾凤紫韵高跟鞋,支起的鞋跟每走一步,便陷入了柔软的地毯内,尽显雍容华贵,妩媚优雅。
  (水映婵配图)
  香风袭来,水映婵已然站在了宁清秋面前,腰肢微倾,凑到了他的面前,吐气如兰道:“婵儿这般打扮和雨裳比,谁好看?”
  被惊艳到的宁清秋回过神来,压下了心中躁动:“雨裳娇媚似火,婵儿高贵冷艳,都有不同的美!”
  在他的眸光中,只见那熟透水蜜桃般的臀儿侧坐在地毯上,裹着冰蚕丝袜的润腴长腿合拢,侧曲在一旁。
  裙摆开叉处露出的腿部肌肤荡漾朦胧光辉,从微露的大腿根覆盖至圆润的脚踝处,紫色的古韵高跟鞋在烛光的映照下与雪腻的足背肌肤交相辉映,诱人至极。
  水映婵眉目含情蕴媚,纤手轻轻松开了他的腰带。
  那层绸料顺着宁清秋的腰侧滑落,她垂着眼帘,指尖勾住裤腰边缘,缓缓向下褪去,那根半硬的阳物便从布料间弹出来,直直挺立在她面前。
  她的眸光落在那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却没有挪开视线,只是轻轻抿了一下嘴唇,像是片刻犹豫,随即那犹豫便被压了下去。
  “那哥哥对谁更为心动?”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放缓的柔媚,指尖却已经沿着那根柱身的弧度轻轻滑过,从根部到顶端,像在描摹一件珍器每一寸的轮廓。
  面对她如此妩媚的一面,宁清秋顿时心生欲念,却没有言语。
  那根被她指尖抚过的阳物正在她的触碰下逐渐硬挺,青筋沿着柱身微微浮起,她的指腹绕着冠沟的棱线缓缓转了一圈,那一下让他腰腹轻轻绷紧了一瞬。
  “雨裳能为你做的,婵儿也能!”
  水映婵妩媚一笑,随意将披散的青丝盘起,用一根发簪固定住。
  她微微向前倾身,双膝曲在床沿边,红唇微启,缓缓俯下了腰肢。
  她的舌尖探出,沿着那根肉棒的顶端轻轻扫过,尝到一丝温热的咸涩,随即檀口微张,将那滚烫的顶端含入唇间。
  她的嘴唇收紧,用舌尖包裹住那处,慢慢向下吞入,脸颊因含入而微微凹陷,能感到他正在她的唇舌中一点点胀大,顶着她上颚缓缓滑向喉咙深处。
  嗯唔……水映婵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那根肉棒已经没入了大半,她的舌尖贴着柱身的纹理来回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反复碾过。
  她的手指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柱身,指腹沿着他青筋的走向一下下捋动着,配合着她唇舌的节奏,时紧时松。
  他的呼吸在她的吞吐中变得急促,手掌正轻轻搭在她后脑上,指腹没入她发间,微微收紧。
  “现在哥哥可否告知婵儿……对谁更为心动?”
  她吐出一截,只含着顶端,仰起头看他。
  那迷离的神情,冷艳而又妩媚的气质交错,带来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红唇还贴着他的湿润的柱身,唇瓣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嘴角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光。
  因为侧坐欠身的原因,一只高跟鞋滑落,露出了薄丝雪足,五根滢润的玉趾微微蜷缩,曲线优美的足弓若隐若现,沾染着水蓝蔻丹的滢润趾甲泛着雍容柔媚的光泽。
  被那冷媚诱惑裹挟了心神,宁清秋情不自禁地做出了选择,手掌下意识地抚着那柔顺的秀发:“自然是……婵儿!”
  闻言,水映婵那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却没有言语。
  或者说在那欣喜与羞涩的涌动下,已然无法发出声音。
  她重新俯下头,将整根肉棒重新纳入唇间,这一次含得更深,直到那滚烫的顶端抵住她喉咙深处,她的舌尖沿着他的柱身来回碾磨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喉间逸出一声湿润的吞咽声,像是要把那根巨物彻底融化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她唇齿间不断传出,混着她鼻间逸出的轻哼,她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发梢扫过他的小腹,留下一串细密的触感。
  她的手指配合着吞吐,时而握紧柱身捋动,时而松开指尖沿着那处的纹路轻轻刮过。
  她抬眸看他时,那双眼睛里的威仪已经被迷离覆盖了大半,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光,像是夜风里最后几颗没有灭掉的星子。
  她的舌尖舔过那湿润的顶端时,她看到他的腰腹微微绷紧了一瞬,指腹顺着她后颈的线条轻轻摩挲着,力道温柔却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含着那根阳物又吞吐了许久,直到他呼吸越来越急,手掌在她发间收紧又松开,她才慢慢抬起头来,那根肉棒从她唇间退出时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沿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唇角还泛着湿润的水光,缓声问了他一句什么,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像是刚咽下去什么滚烫的东西,喉咙里还留着余温。
  那根仍在微微搏动的阳物湿漉漉地挺立在烛火下,冠沟的棱线还挂着她唇角牵出的细丝,颤巍巍地悬着。
  她的指尖搭在自己唇边,轻轻抹过那道湿润的痕迹,随即抬头看他时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潮热。
  “若是可以的话,师尊可以穿上……想必公子会对师尊更加痴迷。”
  这是梦雨裳的原话,水映婵自然是拒绝的。
  她是红尘天的道首,怎可能会为了一个男人穿上这种不检点的衣裳。
  可谁又能想到,当初的拒绝,却是变成了现在的心甘情愿。
  ……
  次日清晨,弦月城,天风斋,
  宁清秋刚踏入庭院内。
  “主人!”
  娇憨的声音传出,只见一道娇小玲珑的雪白小身影瞬间窜入了他的怀里,小脸蹭着他的胸膛。
  “酥酥好想你。”
  宁清秋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刚要询问岳清寒与梦雨裳为何会凑到一起时,两道曼妙倩影便同时出现在眼前。
  梦雨裳面容柔媚,美眸内满是欣喜之色。
  岳清寒神情平淡,气质清冷,好似月宫仙姬,不食人间烟火。
  但在见到宁清秋回来时,平静的眸光却是微微泛起了涟漪。
  两女站在一起,倒是让宁清秋怔了怔:“师姐,雨裳。”
  岳清寒感知到了他身上气息,淡淡的说道:“师弟突破了!”
  “嗯,恢复修为后,突破到了朝元境七重天!”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
  一旁的梦雨裳巧笑嫣然地看了一眼宁清秋,旋即走到了眼前的冷艳美妇身前,握住了她的手,有些疑惑道:“此前雨裳为你们补了一卦,竟为凶卦!”
  “师尊和公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水映婵知晓她关心自己,不由心生暖意:“个中之事一会回房与你说,而今死劫已化解,雨裳不必担心。”
  “如此便好。”
  梦雨裳松了一口气。
  而当水映婵眸光落在了岳清寒身上时,美眸内却是闪过了一丝疑惑。
  梦雨裳传音解释道:“她便是公子的师姐,岳清寒!”
  “岳清寒?”
  水映婵若有所思。
  对于宁清秋的师姐,她听梦雨裳说过,眼下还是第一次见到。
  但不知怎地却是有些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清冷的气质!
  淡若清月的眼神!
  水映婵脑海中浮现出了一道风华绝代的清冷身影,凤眸半眯,有些怀疑眼前人的身份。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几乎没有气质和眼神也一样的人。
  她在打量着岳清寒的同时,岳清寒也在打量着她。
  四目相对间,气氛寂静异常,针落可闻。
  宁清秋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便牵起了师姐的柔荑:“这些时日以来,我连破三个境界,气息有些虚浮,还需师姐帮我巩固修为。”
  “嗯!”岳清寒轻轻颔首,引着他进入了房中。
  在助他凝练了虚浮的灵力后,岳清寒坐在了软榻上,面容依旧清冷无暇,美得令人窒息:“这些时日发生了什么?”
  宁清秋握着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将在丹尊秘境之后发生的事娓娓道出。
  就连水映婵易容成梦雨裳,与他修炼《鸾凤和鸣录》的事都未隐瞒,逐一道来。
  当然,他和水映婵发生关系之事,则被隐去了。
  一是怕生事端。
  二则是怕师姐介怀。
  毕竟,水映婵和师尊月晗兮有些恩怨。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并未继续追问:“宗门巡典已经结束,明日我们便回剑境。”
  “都听师姐安排!”
  宁清秋对此自然没有异议。
  似想起了什么,他抬头问道:“对了,丹尊秘境那一道执念最后如何了?”
  “被我斩了。”
  岳清寒平静的说道,好似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宁清秋眉头一挑,显然被惊讶到了。
  他知道师姐很强,但却没想到强到可以将丹尊执念斩了。
  要知道,秘境内还余有丹尊生前的道韵,再加上执念于那稀世灵丹相融,并且有着造化炉在手,其一身实力恐怕能媲美天命境。
  饶是如此,还是被师姐斩了。
  宁清秋只想到一种可能,不由问道:“师姐凝练了剑心?”
  “嗯!”岳清寒并未隐瞒。
  得到证实后,宁清秋倒是释然了。
  剑心并非是剑心雏形,而是完整的剑心。
  对于师姐能凝练完整的剑心,他倒不觉得意外,反而觉得理应如此。
  就在两人攀谈之际,西厢的间厢房内。
  梦雨裳给水映婵倒了一杯香茗,忍不住问道:“师尊与公子他是不是已经……”
  水映婵抿了一口香茗,红唇轻启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在恢复修为后,她才想起【共情】之法没有解开,显然她和宁清秋之事,无法逃过梦雨裳的感知。
  梦雨裳眸光落在了师尊脸上,只见她眉宇间多了一丝媚意,让本是冷艳的气质人多了一丝妩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熟美诱人的韵味。
  这显然是在情爱滋润后才有的变化。
  梦雨裳似明悟了什么:“是因为红尘业火,师尊才和公子他有了欢愉?”
  水映婵并未将两人发生的事情道出,神情却是逐渐变得严肃:“若为师没有猜错的话,你此前种魔失败了吧?”
  梦雨裳脸色一僵:“师尊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理会。”
  “为师只是想问你,为何一直隐瞒着。”
  “还用各种谎言来蒙骗为师?”
  水映婵审视着自己的徒弟。
  她为何知道梦雨裳种魔失败?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宁清秋对她动情了。
  正常而言,在被种魔后,会逐渐对施法之人死心塌地。
  按照梦雨裳的说法,宁清秋有着佛门功法在身,能抵御魔种的侵蚀,再加上对师姐岳清寒情根深种,所以才没有与魔种完全相融。
  对于这个说法,水映婵一开始是相信的。
  但渐渐地,却发现了不对劲。
  宁清秋虽没有完全与魔种相融,但显然会被魔种影响,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哪怕是师姐岳清寒,也会逐渐有所疏离,最后完全相望。
  除此之外,更不可能会动别的女子动情,包括她在内。
  可宁清秋却对她生了情,这显然是并没有受到魔种的限制。
  所以,从此便呃判断出,梦雨裳对她说谎了。
  感受着师尊那充满压迫感的眸光,梦雨裳知道瞒不过去了,踌躇了片刻,便主动坦白道:“当时我不清楚为何种魔会失败。”
  “而在失败后瞒着师尊,是怕师尊你知道此事后,杀了公子。”
  “况且若是师尊真杀了公子,后面师尊遭遇落红霞暗算,恐怕就也难逃此劫……”
  水映婵闻言,却是陷入了沉默。
  正如梦雨裳所言,如果她当时没有隐瞒的话,很可能会对宁清秋出手。
  宁清秋一死,她在被落红霞暗算后,即便能借助涅盘凰莲恢复修为,也难逃红尘业火的灼烧,最后身死道消的结局。
  梦雨裳螓首微抬,“我们三人的情缘,或许在师尊命我种魔时便已经交缠在了一起。”
  “既是天意,也是师尊与雨裳的宿命……”
  水映婵神情无比复杂,回想起宁清秋和她的点点滴滴,以及与梦雨裳的爱恨纠缠,或许正如她所言,一切都是上天注定……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10:38:56

第153章 寒婵争锋,师姐的溺爱 (☆岳清寒)
  想到三人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纷,水映婵神色复杂地注视着梦雨裳:“种魔失败,可曾遭到反噬?”
  梦雨裳知道师尊关心自己,心田掠过了一道暖流,但想到自己种魔失败被反噬后的奇怪癖好,却又有些难以启齿,便摇了摇头:
  “不仅未遭到反噬,红尘道法还更进一步。”
  “这也是为何雨裳此前连续破境的原因。”
  水映婵黛眉微蹙,显然也有些疑惑:“倒是奇怪!”
  在红尘天历代圣女中,少有施展元阴种魔的,但只要施展,从未有过失败的例子。
  梦雨裳无疑是第一个。
  故而,对于种魔失败后是否会出现何种反噬,也并不清楚。
  见师尊没有追究之前的事,梦雨裳嫣然一笑:“不管怎么说,雨裳也算是因祸得福!”
  “希望如此。”
  水映婵沉吟了许久,终究没有责怪她。
  对于种魔失败隐瞒之事,梦雨裳的确有错。
  但错不在她,而是在于自己。
  若不是自己让她种魔宁清秋,也不会出现之后一系列的事情。
  或许正如梦雨裳所言,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梦雨裳有些好奇的问道:“师尊此前和雨裳说,此次凶卦是因为红尘业火失控。”
  “是公子帮你一起解决的吗?”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却没有解释太多。
  在冰窟内的时候,她和宁清秋通过《鸾凤和鸣录》凝练的阴阳灵韵,已然助她重新掌控了失控的业火。
  似想起什么,梦雨裳神色一肃:“师尊何时回去红尘天清理门户?”
  “步入合道后!”
  提及这事,水映婵美眸内冷意涌动。
  落红霞暗算她,这笔账自然要好好清算一番。
  梦雨裳面露欣喜之色,连忙问道:“师尊找到步入合道境的契机了?”
  据她所知,水映婵曾尝试过数次步入合道境,但都失败了。
  此前,还因为心魔的缘故,差点走火入魔。
  究其原因,便是因为水映婵修炼《红尘渡情诀》种魔自身,缺少了入红尘,以情炼心这一步。
  而现在,水映婵已与宁清秋入了红尘,显然已经弥补了这一点。
  水映婵摇了摇头:“虽有了契机,但为师对红尘道法的感悟不够。”
  梦雨裳似懂非懂道:“是要闭关悟道吗?”
  “不用!”
  “为师另有办法。”
  水映婵瞥了她一眼,心中却是在想着这个办法是否有用。
  此前,她便感知到,在与宁清秋亲昵时,每每想到他是徒弟喜欢的男人,还是月晗兮看重的弟子时,道法感悟便异常强烈。
  不知是否因为此前被《红尘渡情诀》反噬的缘故,那种强烈的侵占欲,与她所修的红尘道法竟然极为契合。
  而她步入合道的契机,便可从中探寻。
  只不过可能要委屈梦雨裳这个孝顺的逆徒了。
  似想起什么,水映婵螓首微抬,淡淡问道:“雨裳对岳清寒了解多少?”
  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师尊会突然问起这个,但梦雨裳还是将自己所知娓娓道来:“不知为何,在面对她时,就像有时候面对师尊一样,能感受到无形的压迫感。”
  “此前,她曾动用秘法抓取雨裳的记忆,被逼无奈,雨裳便想复苏师尊留下的禁制。”
  “却不曾想,在她那刺骨冰寒的剑意下,无论是神魂肉体,还是灵力,甚至是思绪,竟然都被冻结了。”
  “能冻结神魂肉身甚至是思绪的剑意?”水映婵心中疑虑更甚,若有所思:“难不成真是她?”
  梦雨裳满脸疑惑:“什么是她?”
  水映婵并未回答,反而吩咐道:“雨裳,你去备一桌酒菜,邀请宁清秋和岳清寒一起。”
  “是,师尊!”
  梦雨裳到现在都未明白水映婵要做什么,但还是依言而行。
  注视着她的背影,水映婵眯起了凤眸,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岳清寒……月晗兮!”
  ……
  午时将至。
  庭院内已然摆好了一盘盘色香俱全的菜肴,更有美酒佳酿。
  宁清秋,岳清寒,水映婵,梦雨裳一同落座。
  当然,还有小狐狸和鱼樱两小只。
  一同起筷,小狐狸已然迫不及待地抱起了一根红烧鸡腿,张开小嘴,欢快地啃了起来。
  对于梦雨裳的厨艺,她之前便品尝过,十分喜欢!
  岳清寒清冷出尘!
  水映婵冷艳雍容!
  梦雨裳娇艳似火!
  三女同坐一桌,宛若三朵绝艳倾城的花儿竞相开放,令人心神摇曳。
  水映婵拿起了一杯酒,看向了岳清寒,一饮而尽:“这段时间雨裳深得岳姑娘照顾,作为师尊,理当敬你一杯!”
  “说到照顾,师弟这段时间也麻烦你了。”
  岳清寒淡漠地拿起了酒杯,薄唇轻启,微微抿了一口。
  闻言,水映婵余光扫了一眼宁清秋,眼帘下浮现了一抹柔情:“是他照顾我,而并非是我照顾他!”
  宁清秋笑容有些僵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中午时,在梦雨裳说要宴请他和师姐时,他生怕两人打起来,便犹豫着要不要答应。
  谁曾想到,师姐却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果不其然,当水映婵和岳清寒落座时,本是柔和的清风不知何时泛起了丝丝寒意。
  水映婵放下了酒杯,娇艳欲滴的红唇染上了丝丝水润光泽,显得格外诱人:“岳岳姑娘与令师尊不仅气神似,就连剑道也亦如她当年一样惊才绝艳。”
  “如此年纪,便踏足神意境,并且凝练剑心,想必日后也会如月峰主那般,成为一位风华绝代的剑仙。”
  岳清寒看了梦雨裳一眼,声音淡若清流:“道首弟子也不差!”
  “岳姑娘倒是谦虚了!”
  “我听闻月剑仙常年闭关,却不知何时出关?”
  水映婵笑了笑,话锋一转,裙摆下两条腴美的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其中一只踩着绣鞋的玉足却是轻轻碰了碰宁清秋的小腿。
  宁清秋正吃着一颗肉丸子,忽然被触碰了一下,顿时眉头一挑。
  在这种场合下,被这般暧昧的挑逗,令的他身躯微僵,但却又不敢乱动,生怕一动,就被看出异常来。
  而当他抬起头,不经意间对上冷艳美妇人那暧昧的眸光时,便知晓是水映婵在故意挑逗他。
  此前梦雨裳在和洛卿颜争锋时,也在桌子下挑逗过他。
  这算什么?
  有其徒,必有其师?
  岳清寒似没有察觉到桌下的异样,不冷不淡地回应道:“师尊想出关时,便会出关,道首为何由此一问?”
  水映婵纤手握着酒杯,轻轻晃动,杯中涟漪随之荡漾:“只是想邀她一叙,见见这一位老朋友,了却当年的恩怨。”
  “我与月剑仙此前有恩怨,不知道岳姑娘可知晓?”
  岳清寒神色平静的说道:“师尊和我说过,你们曾在秘境内发生矛盾,她一剑将道首的神意法相给斩了。”
  “当年的我,的确不如她!”
  “但现在我所修的红尘道法已有所精进,不一定会输给她。”
  “清秋,你觉得呢?”
  水映婵纤手支起了光洁的下颌,那含情蕴媚的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
  脚下的绣鞋不知何时被踢掉了,露出了一只裹着丝织罗袜的雪足,轻轻踩了踩他的鞋面,继而挑开绸裤裤腿,用柔软的脚儿摩挲着他的小腿。
  透过薄透的丝织罗袜,能清晰的感受玉足的柔软细腻,平滑的脚背微微隆起,拱出了一道雪白迷人的弦月。
  怎地矛头突然转向了我……宁清秋神情一僵,只觉麻烦从天上来。
  若是之前,他肯定会偏向于自己的师尊月晗兮。
  但现在与水映婵的关系不用以往,他还真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当然这不是,关键是水映婵还在故意诱惑他!
  宁清秋算是看明白了,这一次宴请他和师姐的人,不是梦雨裳,而是水映婵。
  可她为何要这样做?
  只为了和师姐争锋?
  这不可能啊!
  毕竟,经过这些时日来的相处,宁清秋对水映婵也算是知根知底,她不是那种喜欢争风吃醋的女子,或者说以她的身份,根本不屑做这种事情。
  “清秋怎地不说话?”
  “是怕得罪了我,还是怕得罪了你师尊?”
  水映婵见他沉默了下来,便又用那只柔软的玉足轻轻踩着他的小腿肚,沾染着水蓝蔻丹的玉趾还挠了挠。
  那自带成熟端庄的声线,在这一刻却显得格外软腻撩人,再加上那灵巧温润的玉足摩挲,似有一股内敛于身的媚意席卷而来。
  瞬间欲念被撩起,心底的火热不受控制的狂躁涌起,一时只觉浑身难耐。
  这是摄心术?
  宁清秋反应过来,无奈地看了那冷艳美妇一眼,轻声说道:“道首和师尊的修为,并不是我这种刚踏入朝元境的修士所能揣测的。”
  倏然,一道清冷若冰块碰撞的声音传出:“道首修为精进了,师尊何尝不是?”
  只见右腿上多了一只裹着雪纱罗袜的雪足,随着柔软温润的脚儿隔着绸裤裤腿贴住了他的肌肤,似有一股无形的寒意荡开。
  这一股寒意,不仅压下了他心中的欲念,更将摄心术带来的媚意尽数化去,同时还有一道无形的剑意掠出。
  嗡——
  几乎是同时,一股炙热的气息犹若火炎般席卷而出。
  赫然是红尘业火。
  两股力量发生了碰撞,但却是极为精准地控制在了桌面下的空间内,并未波及到任何人。
  感知到这一幕,宁清秋人都麻了。
  显然师姐发现了桌下的异样,并且对于水映婵的挑逗生气了。
  “岳姑娘倒是对你师尊似乎很了解!”
  水映婵眯起了凤眸,若无其事夹起了一块香酥,红唇微张,优雅地品尝着,桌子下的玉足却是没有收起,依旧或轻或重地挑逗着某人。
  旁边的梦雨裳察觉到了异样,余光扫过那裹在紫纱鸾凤罗裙内的丰腴身段,只见那被裙摆紧紧包裹的饱满臀儿在石椅上压出诱人的轮廓。
  因为抬腿的动作,让那本就夸张的臀部弧线绷的更为紧致,再搭配上一双修长润腴的双腿,浑圆优美的弧线让身为女子的她看了都被吸引住了。
  “师尊和岳清寒正在桌子下交锋?”
  梦雨裳自然也感知到了桌子底下有两股气息发生了碰撞。
  一股气息炙热似火,摄心勾魂,自然是源自于师尊水映婵。
  另外一股气息冰冷刺骨,寒气如霜,肯定是岳清寒。
  思绪流转间,梦雨裳装作不经意瞥了一眼桌子下,便见两只穿着罗袜的秀美玉足贴着宁清秋左右小腿。
  看着两女挑逗自己喜欢的男人,她心中却是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情绪,既是酸涩难耐,又觉得刺激异常。
  正在大快朵颐的小狐狸昂起了小脑袋,眨巴着黑纽扣似的大眼睛,一脸疑惑。
  她感觉吃着吃着,不知怎么的,时而寒冷无比,好似身处于冰天雪地中,时而又炙热如火,犹若置身于熔岩火域中。
  但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因为宁清秋抓住了两只柔软的玉足,轻轻一挠。
  瘙痒感袭来,岳清寒瞥了他一眼,收回了自己的脚儿。
  水映婵熟美的娇容泛起一抹红霞,妩媚的嗔了他一眼,将脚儿挪开。
  “我吃饱了,你们继续!”
  宁清秋知道这样下去,指不定会整出什么麻烦,便先离开了庭院。
  “我也吃饱了,二位慢用!”
  岳清寒放下了筷子,跟着宁清秋离开了庭院。
  眸光落在了那曼妙修长的背影上,水映婵美眸内荡漾着异样的光芒。
  通过刚才的试探,她有八成的把握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而此刻,岳清寒与宁清秋已然回到了房中。
  面对她那清冷的眸光,宁清秋神情却是不太自然:“师姐为何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
  岳清寒摇了摇头,继而背对着他,坐在了蒲团上,闭眸修炼。
  宁清秋察觉到了师姐的小情绪,缓缓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那柔软的娇躯。
  如同清雪般的幽香袭来,交织着秀发的芬芳,让人心神宁静。
  宁清秋环住纤柔的腰肢,轻声在她耳边解释道:“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以为她是梦雨裳,才和她修炼鸾凤和鸣录,以至于才有了后面的事……”
  他将丹尊秘境之后的事,事无巨细都与岳清寒逐一道出。
  无论是吞服火灵芝后的意外,还是为了助水映婵解决红尘业火,进入红尘琴内的阴阳相合,都没有任何隐瞒。
  岳清寒并未回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出任何异样:“为何要与我说这些!”
  宁清秋紧紧抱着那柔软的娇躯,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中:“只是不想隐瞒师姐。”
  他其实知道,师姐对他很宽容,或者说极为放纵。
  无论是梦雨裳也好,还是水映婵也罢,在知道他和这对师徒的关系后,虽有些小情绪,但却从未责怪过他!
  可正因为如此,宁清秋对她却是越发愧疚。
  岳清寒就这般被他抱着,并未做任何举动,仅是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轻声道:“我其实还要感谢水映婵!”
  宁清秋怔了怔,不解道:“为何?”
  岳清寒转过身来,螓首微抬,与他四目相对:“若非是她动用红尘天的传承法器,破开丹尊秘境的天地,恐怕你已遭不测。”
  “所以,你为了救她,而与她修炼鸾凤和鸣录,我能理解!”
  一语落下,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柔情,重重地吻住了那嫣红的薄唇。
  师姐对他太过溺爱,溺爱到宁清秋对她不仅感到愧疚,还有些心疼。
  红唇被吻住,岳清寒那清冷的眸光顿时化作了一汪柔媚的春水,如藕玉臂环住了他的腰肢,主动迎合着那炽热的吻。
  香麝兰息混合着清香,沁入心田。
  从青丝以及香肩雪颈传来的芬芳,较平时更为细腻,恍若冰雪初融后的绮美沁香,总觉得怎样呼吸都不够。
  宁清秋彻底沉迷,俯首贴着那光洁的额头,鼻尖与那雪嫩琼鼻相触,情不自禁地与她耳鬓厮磨。
  良久,唇分!
  嫣红的薄唇多了一丝水润光泽,本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姬那张无暇雪颜却是点缀上了粉润光泽,美得令人窒息。
  “我想师姐了!”
  温香软玉在怀,自然是无比受用,即便隔着月白锦袍,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肌肤的雪腻柔润,腰肢的软腴,手掌轻轻抚着玉背的蝴蝶骨轮廓,优美玲珑的脊线与背廓涌上心头。
  “我也想师弟了!”
  迎着那充满柔情的眸光,岳清寒轻纤手微抬,抚着他的脸颊,神情略微迷离,眼帘下泛着动情的媚意。
  在这一刻,宁清秋却是没有任何举动,仅是这般安静的抱着她,拥着她!
  彼此的心跳逐渐重合,那浅浅的呼吸声,对他而言便是最为动听的天籁之音。
  “师姐滋生情欲了!”
  看着那美眸内如水潋滟,娇颜的桃丝绯红,宁清秋与她面容相触,轻声一语。
  岳清寒眸光微挪,脸颊偏向了一旁,却没有言语。
  但通过那秀发遮掩下,已然点缀着粉红光泽的精巧耳垂能看出,她的确动情了!
  许是因为刚才的亲昵所致,纤柔的雪颈下,柔纱衣襟不知何时已然半敞,露出了里面的纯白抹胸,将那饱满的明月承托而起,透露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纤腰月臀上的衣皱袍裙错落有致,紧贴在曼妙曲线的雪素面料,似乎与肌肤的湛白相差无几。
  微微露出的白皙肌肤与精致锁骨,宛若冰肌玉骨浑然天成,让人不由感叹世间竟然有这般完美无暇的杰作。
  (岳清寒配图)
  “我帮师姐!”
  宁清秋轻轻将眼前的清冷仙子抱起,让她坐在了梳妆台前。
  月白腰束被指尖勾起,裙袍半滑落在娇躯上,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巍峨光景,如同壮阔山河蒙上了一层纱衣,引人入胜。
  “别看。”
  感受着他眸中的炙热,有些羞涩的岳清寒却是抬起柔荑,下意识地挡住了他的视线。
  “那我遮住眼睛便是。”
  闻言,宁清秋笑着取出了一块黑布,蒙住了眼睛。
  的确,此前他与师姐亲昵都是在夜间,那个时候烛光昏暗,自然不会有太多的抵触。
  而现在却是青天白日的,岳清寒难免会有些难为情。
  见状,岳清寒抿了抿嘴唇,却发现贴身的绸裙被手指勾住。
  她下意识的并拢双腿,素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师姐还记得此前你和我说过的话吗?”
  宁清秋抬头,透过略微细密的黑布缝隙,隐约可以见到师姐雪颜上点缀的绯红。
  岳清寒的呼吸在那一刻微微顿了一下,唇角的弧度微微抿住,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松开他的手腕。
  “师姐曾说,我若是动情了,可以对你倾诉,不必压抑着。
  反过来,师姐也是如此。”
  宁清秋轻声安抚着她的羞涩,左手捏着绸裙边,右手将那素白绣鞋褪去。
  绣鞋滑落时,她的足趾隔着雪纱罗袜微微蜷了蜷,足弓的弧线在日光下泛起柔润的光泽。
  他握着那裹着雪纱罗袜的玉足按揉着,雪纱罗袜虽不如冰蚕丝袜薄透丝滑,但质感却极佳,特别是贴合着柔润的肌肤时,抚之犹若暖玉,让人爱不释手。
  而在雪纱罗袜下的莲足更是白嫩如雪,肌肤纹理没有任何瑕疵,那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秀趾更是如同珍珠般晶莹剔透。
  他指腹沿着足弓的弧线缓缓揉捏着,从足跟到脚掌再到足趾间,能感到她足底细密的纹路正随着他的按揉而微微绷紧又松开。
  她的足趾在他掌心中蜷了一下又舒展开,足踝微微向外侧偏了偏,像是在给他留出更多触碰的空间。
  岳清寒薄唇微抿,似有些在意的问道:“谁的好看?”
  宁清秋怔了怔,旋即反应过来,师姐这话是在问他,她和水映婵的脚儿谁的好看。
  刚才桌面下的挑逗虽然没有让师姐生气,但却让她有了一丝醋意,所以她才将脚儿也伸了过来。
  念及此处,宁清秋便给出了答案:“师姐的好看!”
  岳清寒轻嗯了一声,唇角微微扬起。
  她慢慢弓起了腰肢,微屈玉腿,好让宁清秋顺利褪下绸裙。
  那双白皙圆润的玉腿便一点点裸露出来,在明光下的肌肤白腻得晃人眼球。
  晨光从她背后漫过来,将她腰线的弧度勾勒得柔和而分明,那截被绸裙边缘勒过的肌肤上还留着浅浅的痕迹,随着她坐姿的微微调整而慢慢舒展。
  对于眼前人,清冷虽在,但却又有着近乎溺爱的纵容——纵容他对自己的轻薄,纵容他的肆意妄为,更纵容他的情不自禁。
  宁清秋不由心生悸动,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思绪。
  他扶着她膝弯处,将那两条已然光裸的玉腿微微分开,她的膝盖便向两侧轻轻滑开,那层薄薄的寝裤正兜着她腿间最温软的地方。
  他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吻了下去,唇瓣擦过她膝弯处的细嫩肌肤,向上经过腿根最柔软的那一片,在寝裤的边缘处停住。
  他的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绸料边缘,轻轻向下褪去,那光洁的腿根便一寸一寸地裸露出来,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寸草不生,平滑得像是初雪覆过的山丘。
  那层绸料褪至她膝弯处时,晨光恰好落在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上,将那处的轮廓映得柔和而分明。
  她足趾在凳沿上蜷了蜷,膝盖微微并拢又松开,像是一片被风拂过的水面。
  岳清寒没有出声,只是偏过头去,将脸颊埋进肩头衣料里,下颌微微收紧,指节攥着凳沿的边角,时松时紧。
  他的唇瓣贴上她腿间那片温热的缝隙,舌尖沿着那道湿润的边缘缓缓扫过,先是试探着沿着轮廓滑了一圈,像是要分辨那处每一道细微的纹理。
  那层晨光从她背后漫过来,将她的身影和他低垂的轮廓一起镀上一层暖色的边沿。
  她的腰肢微微绷紧了一下,足趾蜷得更紧了一些,那截攥着凳沿的手指指腹用力到泛白,又缓缓松开。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来回碾磨着,在那处微微凸起的顶端反复打转,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宁清秋能感到她的呼吸正在他的舌尖下变化着节奏——从平缓变得深长,再变得急促,像是有什么温热的潮意正在她体内一层一层地涨上来。
  那层潮意正顺着她腿间的缝隙漫出来,沾上他的舌尖,微咸而温热,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她膝盖在他肩侧微微颤了一下,足趾蜷紧又松开,足弓时绷时舒,像是一枚被夜风反复拂过的花瓣。
  她能感到他的舌尖正在那处细细地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意,那层潮意顺着他的舌沿淌下来,洇湿了凳沿边缘的绸料。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向下方探去,沿着花径的入口轻轻扫刮,她初经人事的甬道里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正随着他舌尖的力道而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回应他的每一次触碰。
  她仰起头时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微微并向两侧打开,像是在给他留出更多深入的空间。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那些声音被她压着,只有细细的气音从唇缝间漏出来,落在晨光里,转眼就散了。
  他的舌尖在她体内浅浅地进出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一些。
  他的呼吸正拂过她腿间的肌肤,温热而潮湿,像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在她最深处被反复搅动。
  那层潮意越聚越浓,顺着她腿根的弧度淌落,洇在凳沿的绸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足趾蜷到最紧,腰肢微微弓起又落下,像是一朵终于被完全展开的花苞,在那阵潮热中慢慢合拢。
  那阵潮意从她最深处涌出来,沾满他的唇舌,顺着她腿根的弧度淌落,洇在凳沿上留下一片温热的湿痕。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足趾还蜷着没有松开,那截攥着凳沿的手指还泛着淡淡的白色痕迹。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10:54:47

第154章 慈师孝徒,徒目前犯
  天色方暮,从窗中洒落的晚霞照在那清冷曼妙的丽影上,如同为她披上了一件橙霞薄纱。
  此刻的岳清寒那素雅月袍已然落在半腰,内衫凌乱,露出了雪白颈窝与半截香肩,白皙的肌肤泛着丝丝粉红,荡漾着明艳光泽,极是水润诱人。
  她依旧是坐在梳妆台前,纤腰月臀虽为后袍所遮掩,但却如同皓月般圆满,沐浴着残暮余晖,恰似阴晴不定的玉蝉。
  从青丝与娇躯上传来的清香,较平时浓烈数分,但却极为细腻。
  宁清秋抬起头来,恰巧对对上那略微失神的清冷眸光,见她雪颜生晕,薄唇紧抿的媚态,情不自禁地将她拥抱入怀中,轻柔地抚着那柔润的玉背。
  他并未言语,仅是低头注视着她,似要将那深情已抒的清媚模样牢牢记在心中。
  急促的鼻息逐渐平缓。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美眸内的温情余媚犹在。
  感受着怀中佳人娇躯的轻颤,雪润双腿从紧绷到放松的柔腻触感,宁清秋拾手擦拭了脸颊上的汗珠,轻声问道:“师姐要沐浴吗?”
  “嗯!”清冷的声音泛着丝丝酥柔与慵懒,让人心生怜惜。
  宁清秋为她褪去了雪纱罗袜,左手穿过柔软的腿弯,右手环住纤细柳腰,抱起怀中佳人,进入了偏室内。
  在浴池内放好了温水,洒上了花瓣,他便离去了。
  见他将门关上后,岳清寒才褪去了身上的月白锦袍,露出了一具曼妙玲珑的躯体。
  玉足轻移,缓缓步入池内,涟漪荡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漂浮,遮掩住了那饱满高耸的轮廓。
  浸润在温池中,岳清寒眼帘轻抬,想起刚才宁清秋亲吻自己那里的画面,无暇的雪颜泛起了丝丝迷人绯红。
  房间里,宁清秋刚坐下来,却发现床榻边的云雕石册。
  有些好奇的他,拿起来缓缓翻开。
  薄透的石页犹若书本纸张翻动,只见上面记载雕刻着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石画。
  画中有师姐和他一起在琼华峰练剑时的场景,也有两人巡典时的携手相依,以及路上的所见所闻。
  而在应天府后,因为他的失踪,自然而然便没有了记录。
  后面的石页里没有各种场景,只描绘了他的身影。
  他的面容,他的身形,以及身上的穿着,都勾勒的极为清晰,而且上面每一页都留下了当日雕刻的时间。
  这显然是因为师姐想念他,便通过雕刻他的模样,来倾诉那一份思念。
  宁清秋心生柔情,以指为剑,便在每一页上描绘出了师姐的身影。
  如此一来,每一页都有他和她,成双成对!
  刚雕刻完,纳戒内颤动了两下。
  【今夜二更时分,雨裳来寻公子!】
  【今夜三更时分,婵儿来寻哥哥!】
  你们师徒是约好的吗……宁清秋眉头一挑,脸色顿时变得无比古怪。
  但想一想,便也释然了。
  只因明日他就要离开弦月城,日后也不知道何时相见,离别时总是多愁善感。
  “还好没有凑到一起!”
  宁清秋揉了揉眉心,不由呢喃着。
  而在浴池内,看着手上的玄映宝鉴,岳清寒黛眉微微皱起。
  不多时,偏室的幕帘被推开。
  只见岳清寒换上了一件较为宽松的雪白长裙,款步走出。
  (岳清寒配图)
  宁清秋一如既往,为师姐梳起了长发。
  沐浴后的芬芳交织着如雪莲花般的幽香,他的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铜镜内的师姐脸上。
  玉颜薄霞,薄唇嫣红,黛眉澈瞳内还余有丝丝妩媚娇妍,与清冷素雅的气质交相辉映,很是迷人。
  透过明光照透的影廓中,柳腰月臀勾勒出了玉净瓶般的诱人曲线,绝妙身段婀娜多姿,却而又不失玲珑。
  师姐的身段不及莘姨与水映婵丰腴,但却是自有一种完美无暇的比例,妙到毫纤,若有增减,则美感俱毁。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师弟,你体内的灵力还有些虚浮。”
  宁清秋怔了怔:“今日师姐不是帮我凝练了吗?”
  “不够厚实。”
  岳清寒转过身来,葱白玉指点在了他的小腹下三寸处:“我在你体内留下一缕玄阴寒意,炼化后可助你巩固境界。”
  “麻烦师姐了。”
  虽然觉得已经不需要再巩固了,但这是师姐的一片心意,宁清秋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夜色渐深,他和岳清寒知会了一声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沐浴完,盘腿坐在床榻上,开始炼化起了那一缕玄阴寒意。
  正如师姐所言,炼化后,灵力一开始虽然被冻结了些许,但很快就变得更加凝实,好像经过了淬链一般。
  宁清秋也没想到师姐的玄阴寒意还有这般妙用。
  只不过让他有些奇怪的是,灵府内还是会时不时荡漾着些许寒意,但也没太过在意。
  这时,房间内烛光颤动了一下。
  随着一股如同栀子花的幽香袭来,一个身着鹅黄纱裙的柔媚少妇便倚入了怀中。
  “公子!”
  梦雨裳面含柔情,玲珑浮凸的娇躯紧贴,如藕雪臂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
  宁清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胸脯饱满,纤腰翘臀,纱裙下的双腿裹着一双冰蚕白丝,臀腿间的肌肤透露着如雪般的细腻光泽,犹若剥壳后的鸡蛋,充斥着弹性与柔美。
  (梦雨裳配图)
  “雨裳的身段变得更加娇腴了!”
  “再娇腴,也比不上师尊。”
  梦雨裳轻咬下唇,面含幽怨之色,话语中却满是醋意。
  宁清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若不是你,我怎会与你师尊纠缠在一起?”
  他和水映婵的关系之所以会发展到这一步,自然少不了梦雨裳的推波助澜。
  最关键的是,他一直蒙在鼓里。
  “雨裳这样做,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也是为了师尊。”
  梦雨裳脸上的幽怨之色尽去,巧笑嫣然地引着他的左手,复上了那裹着白丝的大腿。
  感受着那一份柔腻丝滑,宁清秋却是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公子你想想看,雨裳种魔失败之事,瞒得过一时,却瞒不过一世。”
  “若有一日被师尊发现了,肯定会对公子出手的。”
  “到时候,公子便危险了。”
  梦雨裳支起娇躯,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了吻他的侧脸,继而堵住了他的唇。
  唇齿相依中,她稍微缓解了内心中的思念,方才松开。
  宁清秋看着眼前那张柔媚的俏脸,右手探入了柔纱衣襟内:“所以你就将你师尊拖下水?”
  梦雨裳娇颜生晕,不仅没有阻止他的举动,身子还往前凑了些:“其实一开始雨裳并没有这个想法。”
  “只是后来,在知道了小婵是师尊后,才想到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师尊虽然借助涅盘凰莲化解了危机,但却被红尘渡情诀反噬,导致红尘业火失控。”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修炼鸾凤和鸣录,凝练阴阳灵韵,方能化险为夷。”
  宁清秋却是好奇的反问道:“你将我让给你师尊,难道就不吃醋吗?”
  梦雨裳虽被魔种反噬,但除了对他情根深种外,性情与其它方面并没有任何变化。
  按照梦雨裳高傲的性子,与其她的女子分享自己的男人,自然是不愿意的,即便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师尊。
  “雨裳的,便是师尊的!”
  “师尊的,也是雨裳的!”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梦雨裳首微抬,纤手握住了宁清秋的手背,葱白指尖挤入了他的指缝中,逐渐握拢合紧,让他能感受自己的满腔柔情。
  宁清秋哑然失笑:“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
  这算什么?
  师徒情深?
  “公子不喜欢师尊吗?”
  “师尊不仅长得倾世绝美,而且又是红尘天的道首。”
  “那般冷艳高贵的气质,公子将她压在身下时,难道不能满足作为男人的征服欲吗?”
  梦雨裳眉目含情蕴媚,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道。
  那温热的气息打在侧脸上,令人心痒难耐。
  而在宁清秋的视线中,只见那半敞的轻纱衣襟内,点缀着鸾凤图案的吊肩抹胸撑起了饱满高耸的轮廓,恍若树枝上熟透的蜜桃。
  细腻光洁的香肩上勒着两条柔软的吊带,斜着向下延伸,而因为承载着那沉甸有容的重量,绷得笔直。
  “你这般孝顺,就不怕被责罚吗?”
  宁清秋脑海中莫名冒出了昨夜水映婵红唇轻启,为他弯下腰肢的画面。
  丰腴熟美的身段,搭配着高贵的鸾凤罗裙,柔润的双腿裹着冰蚕丝袜,一双丝足踩着紫色高跟,那冷艳而又妩媚的模样,的确让人难以把持。
  “师尊舍不得责罚雨裳。”
  “再说,若没有雨裳,师尊从哪能找到像公子这么体贴温柔的男子?”
  梦雨裳妩媚一笑,纤柔勾住了宁清秋的脖颈,将他带入被褥内。
  “刚才雨裳为师尊梳发的时候,还看见她的肩膀,脖颈处,还余有吻痕。”
  “回来途中,公子是不是没少和师尊恩爱缠绵?”
  曼妙娇躯依偎着他,葱白玉指点在了那结实的胸口,挑逗似的画着圆。
  宁清秋眉头一挑,却没有回答。
  “公子能否和雨裳说说,你们在一起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梦雨裳抬起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丝滑的膝盖轻轻摩着他的腿,神情似媚似羞,一举一动间满是勾魂夺魄的诱惑。
  宁清秋见她眸中满是渴望的神采,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你怎地如此关心我和你师尊之间的事?”
  按理说,一个女人是不想在自己喜欢的男人口中听到另外一个女人的事。
  可梦雨裳却是恰恰相反。
  难不成真是好奇心太过旺盛了?
  梦雨裳埋首在他的脖颈处,轻轻在上面一吻,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唇印:“雨裳只是想知道师尊陷入爱河时的模样。”
  “公子就不能满足雨裳的好奇心吗?”
  见她不依不饶,宁清秋没办法,便将两人在丹尊秘境之后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听到水映婵与他修炼《鸾凤和鸣录》,几乎每夜都同床共枕时,梦雨裳那张柔媚的俏脸顿时泛起了一丝绯红,眼帘下逐渐露出了兴奋之色。
  当听到,水映婵因为吞服了火灵果从而引动了红尘业火,直接将他推倒时,美眸内已然蒙上了一层迷离水雾。
  “怎地不说详细一些?”
  宁清秋嘴角一扯:“你还想要多详细?”
  “最好能说清楚,当时师尊动情时的神情与姿态,还有……”
  梦雨裳说到这里,察觉到宁清秋眸光的怪异,顿时心中一慌:“公子怎地这般看着雨裳?”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他总觉得梦雨裳不太对劲,但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梦雨裳不想暴露自己那难以启齿的癖好,便想转移话题,恰好看见了他胸口上一块鱼儿玉坠:“这块玉坠师尊也有一块,她宝贝的紧,雨裳想看都不给。”
  “原来玉坠是和公子成双配对的,怪不得师尊这般紧张。”
  “公子可未曾送过这些饰品给雨裳。
  她露出了既是期待又是幽怨的表情,凄凄楚楚地抬眸凝望着宁清秋。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日后也送你一块。”
  梦雨裳顿时喜上眉梢:“公子可不能食言。”
  宁清秋哭笑不得:“自然不会!”
  梦雨裳松开了他的腰带,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腹,觉得冷冰冰的:“公子的身子为何有点冷?”
  “可能刚才修炼了剑意的缘故吧。”
  宁清秋知道这是因为师姐的那一缕玄阴寒意,但却没有过多解释,仅是随口回应。
  “雨裳可以用推宫过血之法帮公子暖一暖的。”
  梦雨裳千娇百媚地看了他一眼,抬起了裹着冰蚕丝袜的腿弯,往下移去。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却是发现房间里空间扭曲,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冷艳高贵的美妇人。
  三千青丝以一根朱钗盘起,额前垂落的两缕秀发勾勒出了绮美娇靥,一袭紫纱鸾凤罗裙裹住了那丰腴婀娜的娇躯。
  玲珑浮凸的熟美曲线,从那巍峨高耸的饱满,途径浑圆的臀儿,直至裹着冰蚕黑丝的修长玉腿下。
  美妇人身上每一处都散发着熟韵冷媚的诱人气息,尤其是眉宇间若有若无的威严,犹若君临天下的女皇,令人不禁升起臣服在脚下的心思。
  (水映婵配图)
  眼前的冷艳美妇不是别人,赫然是水映婵!
  她怎么也来了?
  三更时分明明还没到。
  “怎地突然感觉……好困了!”
  宁清秋思绪有些凌乱,却发现一旁的梦雨裳美眸内泛起了迷蒙的光泽,随即直接栽倒在了他的怀里。
  这是做什么?
  他一脸茫然地看了看梦雨裳与水映婵,不知道这对师徒今夜在玩什么样。
  “雨裳果然在你这!”
  水映婵坐在了床榻上,纤手一划,灵力浮动,便将梦雨裳挪到了靠近墙边的床侧,还贴心的给她盖上了被子。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此刻的梦雨裳正好侧睡在床榻上,脸颊朝向两人这一边。
  宁清秋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婵儿怎地来了?”
  “不希望本宫来吗?”
  水映婵屈膝跨坐在他的身上,意味深长地问道。
  鸾凤罗裙难掩那凝脂般的熟美玉体,腴美双腿柔腻匀称,腿上裹着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与白腻的肌肤交相辉映,沁润着暖昧迷离的光泽。
  她没有自称“婵儿”,反而自称“本宫”,是要以红尘天天姬的姿态让他升起征服欲,让他感受到她另外一重身份带来的诱惑。
  四目相对间,幽兰般的馥郁清香袭来,宁清秋心神微荡,眸光扫了一眼睡着的梦雨裳,提议道:“要不我先送雨裳回房?”
  水映婵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异样的渴望,却是摇了摇头:“就让她在这里呆着,反正已经睡着了,不会妨碍我们。”
  这个逆徒屡次算计她,现在也该轮到她这个做师尊的,好好教她尊师重道了。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她想证实心中的猜想,看自己破入合道的契机,是否可以借助那种奇怪的侵占情欲。
  本来,水映婵其实想在三更天时,前来寻找宁清秋,与他道别!
  同时通过【共情】之法,让梦雨裳也身临其境,借此获得更加浓郁的侵占情感,加深红尘道法的感悟。
  但没想到的是,梦雨裳也来到了宁清秋的房中,并且还是在二更时分。
  眼见两人亲昵缠绵,梦雨裳这个逆徒,还想听她与宁清秋缠绵的事迹,水映婵顿时又羞又恼。
  联想到此前被梦雨裳那般算计,便起了报复的心思,并且直接出手,让这孝顺的逆徒直接昏睡了过去。
  你既做初一,那为师便做十五!
  梦雨裳在旁边呆着?
  听到这话,宁清秋瞪大了眼睛,好像第一次认识水映婵。
  因为眼前的一幕太不对劲了。
  梦雨裳睡着了,而她的师尊进入了房间,取代了她原本的位置。
  这种画风,让宁清秋想到了“牛头人”三个字。
  水映婵纤手抚着宁清秋的脸颊,美眸含情充斥着淡淡的不舍:“明日你我便要分离了,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但分别从不是再见,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宁清秋握住她的纤手,柔声笑道。
  水映婵不舍,他何尝不是?
  水映婵俯着腰肢,美眸内荡漾着难言的情绪:“本宫怕你有了师姐,再加上时间的推移,逐渐淡去了那一份对本宫的喜爱。”
  即便她是红尘天冷艳雍容的道首,但初尝男女之情,也避免不了女子的患得患失。
  宁清秋哑然失笑:“我又不是喜新厌旧的男人。”
  “你我之间的感情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反而会像酿的酒一般,时间越久,越发香醇。”
  闻言,水映婵心生悸动,绝美娇容上露出一抹动人笑容,恍若幽兰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此次此刻,再多的言语已然无法表达内心中的情况。
  便见她弯下了腰肢,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住了他。
  这一吻无比炙热。
  如同彼此那一份炽热的情感。
  唇齿相依中,脑海中回忆起,彼此之间的点点滴滴,千百柔情,万般眷恋涌上心头。
  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
  水映婵也不知道自己对宁清秋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什么时候无法自拔的。
  许是她还是小婵时,他将她从邪灵老妪手里救下了她,并牵起她的手,带她回家的温柔。
  许是她易容成梦雨裳,在空间通道时,宁清秋的拼死相护。
  亦或是,红尘业火失控,她命悬一线,宁清秋的飞蛾扑火。
  如是这般,不知不觉间,便有了他的影子,并且越发清晰。
  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一圈圈涟漪,不断扩散。
  水映婵那双蕴含着威严的凤眸内满是迷离媚意,只想这般一直与眼前男人这般亲昵着,汲取着他的身上的温润气息,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室息感传来,彼此才不舍的分开对方的唇。
  烛光下,只见那美妇人脸颊上已然点缀上了丝丝熏红,她主动牵起了他的手,抚在那裹看冰蚕黑丝的玉腿上:
  “本宫的腿儿和雨裳相比,谁的更让你动心?”
  黑丝中的肌肤莹润无暇,透露着朦胧神秘的诱惑,伴随着腴美,柔腻,丝滑之感袭来,令宁清秋爱不释手。
  从裙裙下露出的腿儿修长浑圆,上面附着的黑丝薄如蝉翼,因为处于屈膝弓起的原因,使得腿部肌肤变得更加紧致动人。
  指尖划过润腴的大腿,圆润的小腿,直至那秀美至极的莲足。
  五根玉趾纤细白嫩,在薄透的袜端并排而立,趾甲上的水蓝蔻丹雍容典雅,像是镶嵌着一颗颗海蓝宝石,在漆黑的薄纱中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怎地都喜欢在这种事情上相比……宁清秋已然无法压下心中的欲念,深深吸了一口气:“婵儿的!”
  听到这个回答,水映婵那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不由瞥了一眼熟睡的徒弟,心中那种异样的侵占欲越发旺盛。
  ‘雨裳,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师与宁清秋在织云村时,是如何亲昵的?’
  ‘现在,便如你所愿……’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10:55:10

第155章 黄毛天姬,苦主圣女,冻人师姐 (☆水映婵★)
  静谧的卧房内,昏黄的烛光落在那美妇人的玉容上。
  只见她眼媚如画,一双蕴含威严的凤眸幽若夜空星辰,可望而不可及,略施粉黛的俏脸上充满了冷艳色彩,粉润薄唇在烛光下红艳如霞。
  冷艳美妇人在看了一眼旁边睡着的逆徒后,继而支起了丰腴的娇躯,缓缓坐下。
  那紫纱鸾凤罗裙的裙摆在她膝弯处堆叠出细密的褶皱,她双膝分跪在他腰侧,纤手扶着他的肩膀,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便顺着她腿间湿润的缝隙徐徐推入,直直没入最深处。
  紫纱鸾凤罗裙的下摆因坐姿而微微绷紧,将那根在她体内嵌入的阳物的轮廓隔着一层薄纱勾勒出一道隐约的弧线。
  那粗硬的杵身贯入时,她内壁的皱褶正因那根入侵的硬物而被层层撑开,又被她臀瓣的落势缓缓压下,直没至根。
  她那曲在两侧的玉腿裹着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于烛火照拂下沁润着肌肤的白嫩细腻,润腴大腿的线条优雅紧致,圆润的小腿肚朝上,水嫩酥润的脚掌微微绷紧,点缀着蓝色蔻丹的贝珠玉趾在丝袜尖端蜷缩又舒展。
  那一头以朱钗盘起的乌黑秀发在这一刻,随着烛光而摇曳,在轻摇慢漾之时散发着淡淡的芬芳,与美妇独有的幽兰清香交织在一起,闻之令人心神摇曳。
  绯红的娇靥转向了眼前的男子,美眸内逐渐泛起了水润的涟漪。
  柔若无骨的纤手下意识地朝前探去,直到被一双手掌握住后,娇艳的唇角方才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随着十指紧扣,彼此肌肤的温度互相传递而来,宁清秋既觉得荒谬,又感觉有些异样的刺激。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正被她体内温热的潮意包裹着,随着她坐稳后微微调整姿势的动作而轻轻蹭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她足趾在丝袜尖端轻轻蜷了一下,腰肢微微绷紧又松开,像是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嵌得更深一些。
  徒弟要撮合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师尊,并且在此间推波助澜,最后终于给两人牵起了红线。
  师尊虽一开始有些抗拒,但却在各种机缘巧合下还是与这男人走到了一起,而现在为了感谢这个逆徒,师尊却是化身为了黄毛。
  这是什么慈师孝徒……宁清秋心中默默想道。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正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微微搏动着,她能感到他的脉动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传入她小腹深处,每一次搏动都让她腿根微微收紧了一下。
  “看着本宫……不许看她!”便在这时,耳边传来了美妇人不满的娇嗔。
  水映婵的腰肢开始缓缓前后摆动,那根肉棒随着她的动作而沿着她湿润的内壁反复碾过,从根部到顶端再回推到深处,每一次推送都让她腿根处的冰蚕黑丝微微绷紧又松开。
  那层薄薄的丝料在她膝盖处的褶皱随着她腰肢的摆动而时深时浅,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她的呼吸随着腰肢的摆动而略微急促了一些,那冷艳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颤意:“本宫在与你说话……你往哪里看?”
  宁清秋回过神来,看向了这位冷艳高贵的美妇人。
  此刻她红唇微抿,玲珑浮凸的熟美娇躯上裹着紫纱鸾凤罗裙,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着,每一下都让她胸口那团润腴的轮廓隔着鸾凤织绣的衣料微微晃动。
  鸾凤织绣好似活过来一般,欲要腾飞而起,和鸣相映。
  曲在两侧的玉腿裹着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于烛火的照拂下沁润着肌肤的白嫩细腻。
  润腴大腿的线条优雅紧致,圆润的小腿肚朝上,水嫩酥润的脚掌微微绷紧,点缀着蓝色蔻丹的贝珠玉趾时而蜷缩时而舒缓,将薄透的袜端勾出了诱人的皱褶。
  宁清秋抬手拦住了欲要腾飞的鸾凤,指腹隔着那层紫纱复上她胸前的丰盈,顺着乳缘的弧度缓缓收拢,她能感到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因他这一下的动作而微微涨大了一圈,被她内壁紧紧裹着:“今夜换上了一件衣裳,是为了我吗?”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凤羽云袖中探出白皙柔荑撑着那结实的胸膛,滢润指尖轻抚细挠着,酥酥痒痒的。
  她加快了腰肢摆动的速度,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越来越多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声响从两人相连处传出,混着她衣料摩擦的沙沙声。
  紫纱鸾凤罗裙的裙摆随着她腰肢的起伏而微微晃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露出的水光沾在她腿根的黑丝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深色:“喜欢吗?”
  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绮美娇靥上泛起了丝丝迷人的嫣红,螓首轻漾之际,额前垂落的几缕秀发贴在香腮上,透露着娇妍妩媚的诱惑。
  “喜欢倒是喜欢。”
  宁清秋笑了笑,抬手将那略微凌乱的发丝别至那精巧的耳边:“只是我一个男人,现在却被女子欺压着,却是有失尊严。”
  那根肉棒因他说话时腰腹的微微用力而更深地贯入了一截,水映婵的足趾在丝袜尖端猛地蜷紧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像是被那一下深入轻轻推到了某个边缘又退了回来。
  他算是看出来了——梦雨裳的高傲源自于她的师尊水映婵,习惯了高高在上俯瞰芸芸众生。
  就如同第一次种魔时梦雨裳直接将他推倒,水映婵在吞服了火灵芝产生火毒、意乱情迷时,同样是如此。
  水映婵腰肢轻晃,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她内壁的皱褶,每一次调整都让她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喘息:“本宫的性子便是这般强势,你若是不服气,大可反客为主。”
  她说话时腰肢并没有停下,那根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的肉棒带出更多的潮意,沿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洇进她腿根的黑丝袜口边缘,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宁清秋眉头一挑,觉得自己被挑衅了。
  但刚要支起身子,却发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禁锢住了,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他才发现身躯前的空间似有些扭曲——这赫然是天命境才能掌握的空间之力。
  此前他和水映婵在空间通道内,便是被其中的空间之力侵蚀了脉络才无法动用灵力。
  天命境的力量,根本不是他一个朝元境七重天所能抗衡的。
  那根肉棒仍在她体内进出着,但他却无法挺腰配合她的节奏,只能任她掌控着推送的深度和速度,那种被禁锢着被推送的感觉让他呼吸略微急促了几分。
  见他露出无法反抗的无奈表情,瞥了一眼旁边睡着的梦雨裳,水映婵眼帘下泛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
  她俯下了身子,吻了吻他的唇,在上面留下属于她的鲜红印记:“空间之力虽然禁锢了你……但未尝不是让你提前感悟其中的奥妙。
  日后说不准可以提前感悟空间之力……让你拥有堪比天命境的强大力量。”
  她说话时腰肢并没有停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的节奏反而更快了一些,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腿根的黑丝微微绷紧又松开。
  那层薄薄的丝料在她膝盖处的褶皱随着她腰肢的摆动而时深时浅,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宁清秋闻言,抬起头恰好对上了那狭长水润的凤眸,眸中荡漾着一丝奇怪的愉悦,就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皇。
  当然,水映婵本就是红尘天的道首,说是女皇也不为过。
  可问题是,他总觉得今夜的她好像格外兴奋。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神情顿时变得无比古怪——是因为爱徒梦雨裳?
  这是什么本子剧情?
  梦雨裳之前种魔时的各种套路他已经觉得离谱了,但没想到她的师尊更离谱。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密,噗嗤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卧房内格外清晰,而旁边熟睡的女子却浑然不知,只有那层薄薄的被褥随着两人交合处带出的动静而微微晃动了一下。
  水映婵的腰肢越动越快,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足趾在丝袜尖端蜷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她的唇压着,只漏出细细碎碎的气音,像是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被反复碾过。
  她的指甲嵌入他肩头衣料的纹理里,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潮意已经顺着她腿根淌落,洇湿了她膝弯处的黑丝,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聚拢一层越来越厚的暖意,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层暖意更接近某个临界点。
  而旁边熟睡的逆徒的存在让那种被窥视般的兴奋感更浓了一层,她足趾猛地蜷紧,腰肢弓起又落下,喉咙里逸出声音被唇封住,只漏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那根肉棒被她体内猛地收缩的内壁紧紧裹住,一下一下地绞着,温热的潮意从她最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根部淌落。
  她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呼吸碎成断续的热雾,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还在微微搏动着。
  ……
  梦雨裳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来到了海边。
  夜幕低垂,星光点缀着波澜,月光轻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梦如幻。
  海浪袭来,拍打着礁石,溅起了几尺高的水花。
  余浪涌到了岸边,轻柔地抚摩着细软的沙地,又恋恋不舍地退回,如此循环往复,在沙地上留下一道道银边,像是给眼前的美景点缀上了唯美的边框。
  梦雨裳被眼前之景吸引,但随着汹涌的海风袭来,却带来了丝丝润意与冰凉。
  她醒了。
  依稀记得,她好像来到了宁清秋房里,本是和他亲昵缠绵的自己,却是忽然之间昏睡了过去。
  梦雨裳感知到一股熟悉的灵力将自己笼罩,那是《红尘渡情诀》内的一方神通——【红尘惑心】。
  除此之外,刚想动弹的自己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了,赫然是天命境才能动用的空间之力。
  除了她以外,还有谁能施展【红尘惑心】?
  自然是师尊水映婵。
  师尊?她为何要这样做?
  梦雨裳很是疑惑,阖上的美眸眯开了一条缝,顿时心神一颤。
  她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高高在上的冷艳美妇正和那温润身影亲昵着。
  水映婵此刻正跨坐在宁清秋身上,纤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缓缓摆动。
  那件紫纱鸾凤罗裙的裙摆已经堆叠在腰际,露出被冰蚕黑丝裹着的两条长腿,丝袜的光泽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水光,黑丝的袜口勒在她大腿根最丰腴的一段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水映婵的腰肢前后摆动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正沿着她湿润的甬道反复进出,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每一次落下都让那粗壮的肉棒重新贯入深处,噗嗤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来,混着她鼻间逸出的轻吟。
  她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摆动的节奏上下晃动着,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绯红色泽。
  这是梦雨裳第一次见到师尊媚态尽显的画面。
  水映婵的冷艳眉眼间此刻盈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唇角微张,偶尔逸出一声断断续续的轻哼,那声音被她压在喉咙里,又被推送的动作一下下撞散。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越来越多的潮意,顺着她腿根的弧度淌落,洇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指尖微微收拢,指甲在他胸膛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偏过头时,那截雪颈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细密的汗珠顺着颈侧的弧度滑落,没入锁骨下方的沟壑深处。
  她整个人的姿态与平日判若两人,像是一层冷硬的外壳正在他每一次推送中被层层剥离,露出底下那片正在融化的温热。
  梦雨裳心情很微妙。
  明明是她先来的,却被师尊给捷足先登,还禁锢了她。
  “师尊是有意而为之,是在报复我……”
  梦雨裳顿时反应过来。
  此前,她这个逆徒多次算计水映婵,让其逐渐沉沦于男女情爱中。
  现在,水映婵便以牙还牙,让她尝一尝这种被算计的无奈与不甘的滋味。
  最关键的是,【共情】之法之前便被掐断了,即便梦雨裳动了情欲,却无法和水映婵感同身受,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
  此前,她满脑子里都想知道宁清秋与水映婵在织云村里是如何亲昵、陷入爱河的,可当她亲眼见到后,却又难受得紧,芳心好像被针扎刺了一下。
  好痛!特别是看到宁清秋对师尊无比痴迷时,更是有些惶恐——她怕宁清秋在彻底喜欢上了师尊后,将她抛诸脑后。
  痛并快乐着,便是梦雨裳此刻的心情写照。
  水映婵的腰肢摆动的幅度渐渐加大,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足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
  她的指尖攥着宁清秋肩头的衣料,指节微微收紧,像是想抓住什么不被甩脱。
  “嗯……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潮湿的颤意,那个称呼从她唇间溢出来时,带着一种与平日威严截然不同的柔软,像是冰层下涌出的暖流。
  梦雨裳听到那声“哥哥”时,足趾猛地蜷了一下,胸口泛起一阵酸涩。
  师尊竟会这样唤他,用那种她从未听过的语气。
  水映婵的推送的节奏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她腿间回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喉间的轻吟,交织成一片越来越密的声音。
  “……嗯……太深了……好舒服……”
  她的声音被推送撞碎了,续上又断,断又续上。
  她的腰肢正随着他的推送而轻轻颤抖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
  她腿根处的潮意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滴在床单上,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梦雨裳的眸光落在水映婵的侧脸上。
  那双一向含着威仪的凤眸此刻正半阖着,睫毛因为推送的节奏而微微颤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着又放下。
  她能分辨出水映婵呼吸的起伏中带着细密的断点,那截雪颈上细密的汗珠正顺着弧度滑落,没入她锁骨下方那道被烛火照亮的沟壑中。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那一阵一阵的推送托着,又落下来,托着,又落下来。
  她的膝盖在他腰侧微微颤抖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每一次都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
  她的足趾蜷紧又松开,足弓时绷时舒,像是一枚被潮水反复冲刷的贝壳正在一张一合。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最后那一声“哥哥”从她喉咙里逸出来时,带着潮湿的、近乎呜咽的尾音,她整个人绷紧了一瞬,随即软倒在他身上,伏在他肩头轻轻发着抖。
  忽然,有一道蕴含着媚意的眸光落在了与她的视线交汇在了一起。
  水映婵察觉到她醒来了,却没有继续让她昏睡过去,仅是看了她一眼。
  那冷媚的眸光蕴含着得意之色,恍若在和她说:你的男人,以后便是为师的了!
  梦雨裳呼吸一窒,眸光再也无法挪开。
  在她的视角中,水映婵跨坐着,纤柔的腰肢、浑圆的臀儿勾勒出了如梨般的妖娆身姿。
  腴美玉腿纤长有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并且娇腴匀称,纤秾合度,裹着的冰蚕黑丝在烛光的映照下荡漾着柔腻丝滑的光泽。
  裙摆下露出的大腿在紧绷间轻轻颤抖着,使得绣着精致纹路的袜口更加贴合,在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这是她此前给师尊的吊带冰蚕丝袜,有好几种颜色。
  水映婵此前在和宁清秋第一次修炼《鸾凤和鸣录》时穿过一次,但后面却说什么也不肯再穿来取悦他,还说什么不检点。
  可现在呢?不仅穿上了这种宁清秋喜欢的冰蚕丝袜,还换上了紫纱鸾凤罗裙。
  她这般穿着,明显是为了取悦自己喜欢的男人。
  看着眼前一幕,那种既是心痛又是愉悦的矛盾情绪涌上了梦雨裳心田。
  她所修的红尘道法感悟随着那冷艳美妇人摇曳的姿态,逐渐加深。
  俏脸泛起了丝丝红霞,心绪起伏不定。
  《红尘渡情诀》是一门可以借助种魔、以鼎炉情欲化为养料的修炼功法。
  而在她被魔种反噬相融后,她的情欲便会因为宁清秋而出现起伏,继而成为道法的感悟。
  这是梦雨裳通过这些时日以来发现的隐秘,也是与她契合的红尘大道。
  随着眉心处的桃花印记荡漾起了桃红光华,碧绿气韵交织而来,她的修为竟然精进了不少。
  “雨裳?”
  宁清秋被这道光华所影响,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梦雨裳。
  水映婵纤手抚着他的脸颊,让他的眸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雨裳没醒……不用理会!”
  宁清秋满脸狐疑:“若是没醒,怎会出现这般异象?”
  水映婵轻咬下唇,吐气如兰道:“雨裳修炼了一种特殊的神通……在入眠后会显化异象。”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要不还是让雨裳回房吧?”
  水映婵刚想说什么,双眸却是突然睁大,身子一僵。
  只因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自她的灵府蔓延而来。
  仅是眨眼间,浑身便布满了冰霜,让那丰腴的娇躯直直栽倒而下
  宁清秋也愣住了,下意识地抱住了水映婵。
  他感知到了这股冰冷刺骨的气息,那赫然是师姐留给他的玄阴寒意。
  可明明已经被他炼化了,为何还会突然暴动?
  而且奇怪的是,寒意并非是针对他,而是袭向了水映婵。
  ‘是师姐有意为之?’
  宁清秋仅是瞬间,便明白了为何会如此,突然瞪大了双眸,只觉头皮发麻。
  他怀疑,师姐猜到了梦雨裳与水映婵今夜会来找他,所以才故意在他体内留下这一道玄阴寒意。
  今夜这一场道别,还真是史无前例。
  黄毛天姬,苦主圣女,冻人师姐!
  三女都有参与,而主角却是他!
  水映婵缓缓支起了娇躯,眸中满是羞恼。
  那冰冷刺骨的寒意出自于谁,不用想都知道。
  但她却没想到,竟然被算计了。
  “你家师姐还真是神机妙算呢!”
  水映婵眯起了美眸,那张熟美冷艳的俏脸时而绯红如霞,时而苍白如霜。
  很明显,岳清寒是对她今日在桌下用脚儿挑逗宁清秋的举动,做出的反击。
  同时也在警告她,离宁清秋远一点。
  “真以为凭借一缕寒意就能制约本宫吗?”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浑身涌动起了红尘业火,要化去那股寒意。
  她几乎有八成的把握,可以确定岳清寒就是那个女人!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变成岳清寒,但却能肯定,她也是喜欢宁清秋的。
  想到这里,水映婵内心中的侵占欲望越发强烈。
  你不是喜欢宁清秋吗?
  那便彻底在他的心灵中留下自己的烙印!
  思绪流转间,红尘业火骤然升起。
  水映婵在此刻,似在和岳清寒隔空斗法。
  可忽然间,水映婵却发现自己被抱起,脊背贴在了柔软的床单上。
  她抬起头,恰好对上了宁清秋那充满戏谑的眸光:“婵儿刚才不是说,若我不服气,大可反客为主吗?”
  “你……”
  水映婵只来得及说一个字,那被薄透黑丝包裹的玉腿瞬间紧绷,喉咙间的声音再也无法发出,只因红唇已然被堵住了!
  宁清秋之所以这般做,自然是因为此前水映婵的挑衅。
  作为男人,又怎能屈居人之下?
  刚才水映婵以绝对的实力将他禁锢,他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地承受着她的欺压。
  但现在不同了!
  师姐的这一缕玄阴寒意突然出现,打了水映婵一个措手不及,便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天时地利人和齐聚,现在不入魔,更待何时?
  水映婵黛眉紧紧蹙起,柔荑抵着宁清秋的胸膛,想要再次翻身做主,却因为要化去这一抹玄阴寒意,而无法做出其它举动。
  良久,唇分!
  嫣红的朱唇上覆盖上了一层水润光泽。
  宁清秋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冷艳美妇,饶有兴趣的问道:“婵儿现在怎地不像刚才那般咄咄逼人了?”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曲起双腿,不满地抬起一只黑丝玉足踩向了他的胸膛:“你趁虚而入!”
  不曾想,却被宁清秋抓住了那柔润的腿腕,微微抬起:“那不也是婵儿先以修为禁锢我的吗?”
  水映婵压制着玄阴寒意的侵蚀,羞恼地反问道:“所以你就联合你师姐来欺负本宫?”
  “婵儿是天命境,我仅是朝元境,就算是加上师姐,也不是你的对手。”
  宁清秋摇了摇头,只见眼前的黑丝玉足因为寒霜的侵蚀而紧绷着,薄透的丝袜紧紧贴合着足部肌肤,尽显娇嫩柔媚。
  水映婵白了他一眼,狭长的睫毛随着絮乱的呼吸而轻颤着,纤手抓着被单,玉指指节因为用力而略微泛白:“你家师姐……可不简单!”
  “师姐的确风华绝代,堪比当年的师尊!”
  宁清秋自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姐凝练了剑心,以她现在神意境的修为,显然能匹敌天命境的强者。
  正如师尊月晗兮,当年步入神意境,凝练神意法相后,便可借助剑心威能,覆灭拥有天命境的大干皇朝。
  他丝毫不怀疑师姐也有这个能力。
  水映婵见宁清秋提及岳清寒,便露出温柔的笑容,话语中无法掩饰那淡淡的情感,只觉胸口发堵,一股酸涩感袭来,将脸颊转过了一边,不再去看他。
  “婵儿怎么了?”
  宁清秋放下了她的玉足,将她抱起,拥入怀中。
  水映婵冷着脸,却是没有言语。
  宁清秋凑前,轻轻在那晶莹的耳边吻了吻,笑着说道:“生气了吗?”
  水映婵压下了心中的不舒服,张口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她的牙印:“以后不能再和本宫亲昵时……想别的女人!”
  看她这般在意,宁清秋哑然失笑,但还是点了点头。
  女人果然都一样。
  不喜欢自己喜欢的男人在面前提及另外一个女人。
  可这明明是水映婵先提起的。
  见他点头,水映婵这才扬起了修长的雪颈,腰肢旋扭了一下,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神色迷离道:“哥哥,抱紧婵儿!”
  从冷艳天姬到温情似水的美妇,转变的极为自然,竟然没有任何一丝违和,那般小女人的姿态,就连一旁的梦雨裳看得都愣了愣。
  房间里的烛光摇曳不止,墙壁上映照出的两道身影影影错错,逐渐交织在了一起。
  水映婵的足趾猛地蜷紧,喉间逸出一声没能压住的轻吟,那声音从她唇缝间漏出来时带着潮湿的颤意,尾音软软地散在他颈窝里。
  唯美而又旖旎的画面中,那高贵威严的红尘天天姬香腮酡红,盘起青丝的发钗在螓首晃动时略微松垮,几缕青丝垂落,披散在侧脸与香肩上,其中还有一缕黏在了红润的薄唇上。
  宁清秋的双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下移,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将她微微托起又轻轻放下,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他手掌的引导而缓缓进出。
  她湿润的甬道因坐姿而将他裹得更深,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随着推送而一次次被撑开又合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温热的潮意,沿着他的根部淌落,洇在两人臀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嗯……啊……好深……”
  水映婵的声音被他的推送切得断断续续,喉咙里逸出的轻吟时高时低,像是被烛火晃动搅散了的。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玉茎正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她内壁的每一道皱褶,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那层暖意在他持续的推送中越聚越浓,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她体内被反复搅动。
  这股冷艳而又妩媚的风情熟韵,即便是同为女子的梦雨裳,也为之侧目。
  水映婵的腰肢在他怀里轻轻晃动着,紫纱鸾凤罗裙的裙据如同幽兰盛开般铺散在两人腿间,黑丝包裹的玉腿曲在他身侧,绣鞋的尖端随着他推送的节奏时而绷直时而放松,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暧昧的弧光。
  她的纤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没入他发间微微收紧,下颌微扬时喉间那道细长的弧线绷紧又松开,细密的汗珠顺着她颈侧的弧度滑落,没入锁骨下方的沟壑深处。
  “你说要是雨裳睁眼看见我们这般模样……会有什么反应?”
  水映婵与宁清秋鼻尖相触,在耳鬓厮磨中柔声问道。
  腰臀成一线的她,酥软的膝盖贴着宁清秋的腿侧,纤腰随着他推送的节奏而轻漾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湿润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声响混着两人交合处肉体相撞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在他的推送中越来越急促,足趾蜷紧又松开,那截裸露的脖颈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
  “刚才婵儿不是说不要提到别的女人吗?”
  宁清秋环住了那柔软的腰肢,低头反问道。
  他说话的间隙腰腹并没有停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推送着,每一次深入都比前一次更沉一些,像是要把方才那些没来得及落到底的深度一记一记补回来。
  “雨裳不在内,她可是为我们牵红线的红娘。
  若非是她,你我怎能走到一起。”
  水映婵檀口翕动,轻呵出一口香甜的吐息,沁入心田。
  她说话时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正好碾过她极其敏感的那一处,她足趾猛地蜷紧,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在那一瞬间拔高了一截,又被他下一记深入的推送碾碎在喉咙深处。
  “哥哥用力……”她偏过头去不看他,但环着他脖颈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一些。
  她臀下的湿意正在床单上缓缓洇开,那层潮热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根部淌落,在她臀下的绸料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那根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的肉刃正以越来越快的节奏推送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收缩,像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从她的最深处被他的推送一点一点地挤出来,融进两人之间那层越来越潮湿的空气里。
  水映婵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渐渐转成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足趾蜷紧又松开,整个人在他怀里轻轻地颤着,像是一片被夜风反复拂过又合拢的花瓣。
  她咬着唇偏过头去,额头抵着他的颈侧,那截攥着他衣料的指尖时紧时松。
  那根硬挺的玉茎正在她体内持续搏动着,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那处发胀、发酸、发烫,那层暖意越堆越高,像涨潮的海水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将他更深地锁进那片绵密的潮热里。
  而此刻的水映婵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勾住了宁清的脖颈,带着他斜倾了下来,柔润的玉背恰好抵住了梦雨裳的身子
  “哥哥喜欢这样吗?”
  “既能看到婵儿,又能看到雨裳……”
  水映婵眼帘轻抬,眼波流转间,媚意丛生,一双雪臂伸展的笔直,将丰腴玉体的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
  宁清秋怕她的身子直直往后倒去,只能环住了她腰肢:“你就不怕惊醒雨裳?”
  “那就得看你了。”
  “动静太大,肯定会惊醒雨裳。”
  水映婵妩媚一笑,将这个难题抛给了他。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有此黄毛师尊,徒弟能不成苦主吗?
  不过水映婵并未得意太久,便在玄阴寒意的侵蚀下,呼吸骤然一滞。
  她不惧这缕玄阴寒意,但每每她动用红尘业火将其化去后,又有新的一缕袭来。
  而这玄阴寒意此刻却是源自于宁清秋。
  若是不继续的话,自然就不会被这般接连侵蚀。
  ‘想让本宫知难而退?’
  水映婵银牙紧咬,却是不松开宁清秋。
  她知道,这是岳清寒报复她的手段。
  但那又如何?
  不就冰了一点吗?
  难道她不能用红尘业火抵御吗?
  只是冰火交织的感觉不太好受。
  如同鸾凤尾羽的裙据摇曳间,刺骨寒意频繁袭来,本是情意绵绵的心田瞬间如坠冰窟。
  两条腴美的黑丝玉腿轻颤了一下,水映婵眉梢轻漾,似嗔似羞似恼的眸光投向了眼前的男人:“脚儿有些冷……”
  宁清秋的确感觉到两只玉足有些冰冷,每每触及到他的腰肢,连他都被冰的一抖:“那穿上绣鞋?”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玉腿轻抬。
  宁清秋转头看了看软塌下,这才发现她刚才穿的不是绣鞋,而是昨夜穿过的那双绣有鸾凤图案的古典高跟。
  缓缓拿起,为她穿好。
  纤润的丝袜玉足勾着那紫色高跟,足弓玲珑丝滑,丝足轻踮间,浑圆酥红的足踝似抹上了胭脂。
  尖端似船儿般轻轻晃动,附上黑丝的足肤沁润着白皙的肉色,又一种说不出的慵懒魅惑。
  水映婵压着玄阴寒意,故意将穿着高跟的丝足勾了勾他的手臂,媚眼如丝地凝视着他:“和雨裳相比,谁穿上这种鞋子好看?”
  “自然是婵儿!”
  这个时候还要比,就不能歇一会……宁清秋哭笑不得,只能顺着她的意,给出了让她满意的回答。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2 02:26:22

第156章师姐在隔壁,冷艳美妇的侵占欲(☆水映婵★)
  “和雨裳相比,谁穿这种鞋子好看?”
  “自然是婵儿!”
  耳边传来两人你侬我侬的甜言蜜语,眯起的眼缝隐约能看到那影影错错的两道身影。
  梦雨裳俏脸泛起了些许红霞,裙摆下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紧紧并拢着,纤手捏着裙摆,思绪复杂难明。
  她从未想过,师尊还会有这般妩媚的一面。
  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情绪,渴望看到更多的画面。
  但她现在又不能睁开眼,要不然宁清秋恐怕会察觉到她醒来,只能通过灵识窥视着。
  感知中,只见那冷艳高贵的美妇人浑圆的臀儿压在了柔软的床单上,勾勒出了熟透水蜜桃般的丰盈轮廓。
  一双腴美的玉腿自然的抬起,在冰蚕黑丝的紧附下勾勒出紧致性感的弧度,薄透的黑丝与肌肤肉色交相辉映,沁润着细腻与光滑的涟漪。
  那双点缀着鸾凤图案的紫色高跟在烛光下荡漾着高贵魅惑的紫芒,随着秀美玲珑的小腿轻晃,似坠不坠,镶嵌着鸾凤羽翼的后跟部分脱落,露出了被薄丝包裹的圆润足跟。
  点缀着水蓝蔻丹的滢润趾尖勾着轻摇慢晃的高跟鞋,犹若一轮紫色的弦月高高挂在夜空中,可望而不可及。
  无论是吊带冰蚕丝袜,还是高跟鞋,都是梦雨裳送给水映婵的。
  目的自然是为了取悦宁清秋,同时让两人在修炼《鸾凤和鸣录》时引动更多的暧昧,让彼此的关系越发亲密。
  现在目的达到了,师尊不仅没有了以往对这种衣裳的抗拒,而且还亲自为公子穿上。
  那得意的眼神。
  那柔情蜜意的话语。
  还有宁清秋越发痴迷水映婵的举动,都深深刺痛了梦雨裳的心。
  痛并快乐着!
  眉心处的桃花印记绿意盎然,红尘道法在这一刻感悟极深。
  道法感悟加深,欲念交织。
  被褥内的手儿情难自禁地往下探去,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裤覆上自己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触到那处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足趾在被窝里蜷了蜷。
  梦雨裳偏着头,脸颊埋进枕头的边缘,耳边传来师尊那被推送撞碎的轻吟,嗯……啊……那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邻床传来,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噗嗤的水声,隔着不过几尺的距离,清晰得像羽毛扫过她耳廓。
  她能分辨出师尊呼吸的节奏——被顶入时骤然拔高,退出时又落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被反复搅动。
  她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缓缓碾过,在那处微微凸起的顶端打着圈,力道时轻时重,足趾跟着师尊那被推送的节律而蜷紧又松开。
  自己的呼吸正在变急,喉咙里逸出的那声音被她自己咬住了,只漏出一丝细细的、像是什么东西正要裂开前的轻颤,又被她自己用力抿了回去。
  床单上的细小褶皱被她攥在指腹里,越收越紧。
  她没听见水映婵压着声音喊哥哥的那一瞬间,她的手腕正被自己的呼吸和一阵断断续续的水声同时牵引着,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深处铺展开来,又软又热,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喉咙里逸出的那声音被她自己用牙齿截断了半截,没能完全咽下去。
  房间内的烛火依旧在摇曳着。
  频频涌动的玄阴寒意让水映婵很是羞恼,红尘业火虽能化去冰寒,但那连绵不绝的冰冷还是不断袭来。
  究其原因,自是因为她不愿意向岳清寒低头——岳清寒想借着玄阴寒意阻止她与宁清秋亲昵,她偏要这样做。
  水映婵那张绮美无暇的熟美玉容时而绯红如火,时而苍白如雪,涌动的红尘业火将那连绵不绝袭来的刺骨寒意化去,但浑身还是一阵透体冰凉。
  灵府内被寒意侵蚀冻得娇躯轻颤,忍不住朝宁清秋怀里缩去,可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却还在持续推送着,深入时灼热如火,退出时又被那层新的寒意裹住,冰与火在她体内交替翻涌,每一处感觉都在他推送的间隙里反复横跳,分不清究竟是哪一边更让她难挨。
  宁清秋感受到了她的身躯忽冷忽热,轻轻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要不缓一缓?”
  水映婵摇了摇头,螓首抵着那温暖的胸膛,葱白玉指扣紧着他的后背。
  “还真是个高傲的女人!”
  温香软玉在怀,即使隔着罗裙也能感受到娇躯的丰腴,宁清秋眸中浮现出眼前美妇人那贝齿紧咬红唇的媚态,不由心生怜惜。
  他腰腹推送的速度没有放缓,那根粗硬的玉杵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沉而稳的力道,仿佛要将那层玄阴寒意彻底融化在他的体温里。
  水映婵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轻轻颤着,那根肉刃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
  那层寒意正在她体内被反复碾碎又聚拢,冰与火的交替在她最深处交织成一张越来越密的网。
  “心疼婵儿了?”察觉到他关切的眸光,水映婵芳心微甜。
  螓首缓缓抬起,似因为寒意的侵蚀,狭长的睫毛轻颤着,但嫣红的唇角却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抬手将她额前微乱的发丝别至耳边:“你明知道这寒意源自于师姐,为何还要和她斗气呢?”
  他本以为今夜梦雨裳与水映婵道别,仅是离别前的缠绵。
  却不曾想先有梦雨裳在【红尘惑心】神通下陷入了昏睡。
  后有水映婵化身黄毛,如今连师姐也插足其中。
  最关键的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水映婵非要和师姐分个高低,仅是为了争风吃醋?
  水映婵身为红尘天的道首自然不屑做这种事情,可偏偏她今夜却一反常态。
  “本宫不想输给她!”
  水映婵看着宁清秋,双颊如醉酒般酡红迷人,美眸内荡漾着倔强的涟漪。
  冰与火的交织让她思绪不受控制,纤柔腰肢如风轻漾,一双性感娇腴的黑丝玉腿不时紧绷着,绣着精致纹路的袜口在大腿上勒出了鲜明的痕迹。
  对于那个女人,她已经输过一次并且有了心魔——这才让梦雨裳种魔宁清秋,本是为日后可以背刺那个女人、破其道心,才有了之后一系列的事。
  但现在她已没了这个想法,却不代表认输了。
  既然那个女人喜欢宁清秋,那就将他抢过来,就像现在这般彻底侵占他,让他痴迷于自己、爱上自己、彻底无法自拔。
  脑海中浮现出那一道清冷绝艳的身影,想到她一剑破开自己神意法相那一幕,侵占欲越发强烈,即便是玄阴寒意都无法浇灭这股欲望,让她忍不住抬起头,娇艳欲滴的红唇重重吻住了宁清秋的唇。
  她的舌尖探入他口中,带着滚烫的潮意和桃瓣般的甜腻气息,唇舌交缠间,她的腰肢也轻轻扭动起来,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随着她的动作而在她体内缓缓碾过,湿润的壁肉裹着他轻轻绞着,像是在索取更多。
  宁清秋的推送逐渐加快,那根粗硬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由缓转急,每一次贯入都带着沉闷的力道撞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她被他推送得腰肢不住后弓又落下,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衣襟早已完全松脱,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腻的肌肤,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随着晃动的轨迹在烛火下划出湿润的弧光。
  她正吻着他,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他的唇舌堵住了大半,只有断续的鼻音从交缠的唇齿间漏出来,嗯……嗯……带着潮湿的颤意,断在他口中。
  他的拇指沿着她乳缘的弧度缓缓碾过,她在他指腹下又颤了一下,小腹深处那层暖意越堆越高,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更接近某个临界点,像涨潮的海水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
  她忽然咬了一下他的下唇,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失控般的急促,随后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瞬间击穿了一样弓起腰肢,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他的唇舌含住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内壁紧紧地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记在最深处。
  高潮涌出的温热潮意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根部淌落,洇在床单上,她的足趾在黑丝袜尖蜷到最紧,然后才一点一点地松开。
  良久,唇分。
  宁清秋低头对上那失去焦距的眸光,温柔轻抚着她柔润的雪背:“婵儿满意了吧?”水映婵没有答话,只是伏在他肩头,呼吸碎成断续的热雾,足趾还微微蜷着,膝盖在他腰侧轻轻发着抖。
  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阳物还没有退出,硬邦邦地嵌在她高潮后的温热里,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微微搏动着,湿漉漉的潮意顺着两人相连之处缓缓渗出来。
  水映婵倾听着他的心跳,闻着那温润的气息,平复着那躁动的思绪,却没有言语。
  本是用发钗盘起的如墨青丝不知何时已然垂落,披散在香肩上。
  嫣红薄唇翕动,随着浅浅的呼吸,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泛起了如水波澜。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慵懒地倚在他的怀中,香腮生晕,那雍容华贵的气质却难掩其中的熟美风韵,令人仅是看上一眼,便再也无法挪开视线。
  而同样失神的还有梦雨裳。
  她不知何时睁开了美眸,与眼前的美妇人视线交汇,一时间竟然有些茫然。
  “雨裳她……”
  水映婵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她怎么了?”
  温热香甜的吐息打在侧脸上,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但听到未完的话语时,心中却是猛地一咯噔。
  “她醒了!”
  水映婵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自己的爱徒。
  宁清秋转过身来,却发现梦雨裳依旧阖着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睡得极为香甜,并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顿时松了一口气。
  水映婵纤手抚着他的脸颊,巧笑嫣然道:“你很紧张?”
  宁清秋闻言,微微一怔。
  他为什么要紧张?
  明明应该是水映婵紧张才对。
  黄毛天姬,牛了苦主圣女,而他则在其中充当了被强迫的角色。
  无论怎么想,都极为奇怪。
  偏偏因为这古怪的场景,却又让他情不自禁地代入了其中。
  宁清秋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没好气地拍了下怀里美妇的丰臀:“别胡闹!”
  水映婵似笑非笑地看了装睡的梦雨裳一眼,却没有拆穿,仅是慵懒地依偎在他温暖的怀里:“腿冷!”
  宁清秋知道她并非是真的冷,只是事后想着撒娇罢了,便也没多说什么,伸手抚着那裹着冰蚕黑丝的腿儿。
  细腻丝滑触感传来,恍若上好的丝绸,让他爱不释手。
  “身子也冷!”
  那绣着鸾凤图案的衣襟不知何时敞开,巍峨的雪景犹若画卷般徐徐展开。
  水映婵探出双臂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将他带入了怀里,丰腴的身子顺势平躺了下来。
  梦雨裳睡在内侧,两人在外侧,软榻极为宽敞,但在这个时候却显得有些拥挤。
  宁清秋的脸颊陷进她胸前那团温热的绵软之中,鼻尖蹭过她乳缘上方那片细腻的肌肤,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正拂过她胸口的皮肤,带着微微的潮意。
  宁清秋刚想说话,后脑勺便被搂住,往怀里带去。
  水映婵柔若无骨的纤手抚着他的发丝,指腹顺着他的发际线轻轻摩挲着,娇靥上荡漾着柔情与母爱,下颌抵着他的后脑:“婵儿已然触及到了合道境的壁障。”
  她说话时微微挺了挺胸,那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便恰好抵在他微张的唇缝间,带着她肌肤的温热和淡淡的馨香。
  宁清秋怔了怔,嘴唇不由自主地翕动了一下,舌尖探出,沿着那道浅粉色的乳缘轻轻扫过,随即含住了那枚挺立的乳头。
  “不是刚恢复天命境吗?怎地那么快就触及到了合道境的壁障?”
  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口,被那团绵软捂得含糊不清,舌尖却还在绕着那处缓缓打转,时轻时重地吸吮着。
  若说魂游境是修炼的分水岭,那么合道境便是修士最难跨越的天堑。
  因为要步入合道境,必须感悟天地大道,凝练自己的道。
  如同那惊才绝艳的丹尊,至死都未踏足合道境。
  为何?
  因为他没有炼成道丹,有了心魔。
  心魔不消,心劫难渡!
  宁清秋怎么都没想到,水映婵现在竟然已经触及到了合道境的壁障。
  不由地,他想到此前了解到的信息。
  在师尊月晗兮那个时代,仙魔两道所有同辈之人皆是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唯有一人可与之媲美。
  那人便是当时红尘天的圣女水映婵!
  她同样风华绝代,倾世绝艳!
  虽然在秘境中,水映婵与月晗兮一战中,被一剑斩去了神意法相,但却没有因此而一蹶不振,反而更加坚定了道心,并很快踏足了天命境,成为了红尘天的道首。
  是道首,亦是惊才绝艳的天姬!
  自那之后,两女便再没有交集。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们日后必定还有一战。
  “婵儿此前曾经多次尝试步入合道境,但都失败了。”
  “究其原因,便是因为我虽修红尘渡情诀,但却没有入红尘,反而种魔自身,进入了一个闭环。”
  “而在之后与你入情后,红尘道法便有所感悟,已然找到破入合道境的契机。”
  水映婵面含柔情,轻轻将那点缀着鸾凤图案的束缚解开。
  她没有道出自己那怪异的侵占欲。
  因为这有些难以启齿。
  而通过刚才侵占逆徒与那个女人喜欢的男人,便让她对红尘道法的感悟越发深厚。
  这便是她破入合道境的契机。
  只要牢牢把控住,这一次她势必能破境。
  ‘月晗兮,你真是有一个好徒弟,难怪对他这般紧张。’
  ‘但你这好徒弟,现在却喜欢上了本宫,并且成了本宫的男人。’
  ‘想必你与他的关系还没到这般亲密无间吧?’
  水映婵低头吻了吻宁清秋的额头,在上面留下了属于她的鲜红唇印,心中却是得意的想道。
  当然,她还是要感谢梦雨裳的。
  若不是她,自己又怎会觅得良缘。
  思绪停在这里,她螓首微抬,看向了不知何时睁开双眸窥视的逆徒,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将宁清秋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
  梦雨裳看到了这一幕,呼吸骤然一滞。
  她看着如同婴儿般被宠溺的宁清秋,贝齿轻咬红唇,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却是有些羡慕。
  ‘公子果然较为喜欢师尊这般丰腴的女子。’
  随即却又发现师尊脸上充斥着温柔似水的母爱。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水映婵露出这般充满母性的一面。
  联想到此前极为厌恶男子的师尊,再到现在这般宠溺宁清秋的模样,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梦雨裳都有些不相信眼前的美妇人是曾经冷艳威仪的红尘天道首。
  ‘或许这便是男女情爱带来的变化吧!’
  她想到自己之前也是如此。
  一样的高傲,甚至一心想将宁清秋种魔成属于自己的鼎炉。
  但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中,却是逐渐被他吸引,喜欢上了他。
  宁清秋不知道梦雨裳已经苏醒,在为美妇人暖了身子后,鼻尖仍萦绕着馥郁幽香还有一缕不同的甘醇芬芳,满脸诧异道:“婵儿的意思是,是我助你感悟了红尘道法?”
  “的确如此!”
  水映婵轻轻颔首,撑起软塌坐起,那修身的鸾凤罗裙将纤腰丰臀的曲线修饰得丰韵动人,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都散发着无形的摄心媚意。
  ‘若非有你,本宫也不知道原来这种侵占情欲是这般美妙。’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补充了一句,旋即缓缓站了起来。
  哒——哒——
  随着丰腴的娇躯摇曳,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交错,莲步轻移间,高跟鞋踩在地面上,传来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那敲击地板的响动,恍若在心湖内投下了一颗颗石子,令得那躁动的涟漪不断扩散。
  此刻,水映婵已然来到了墙壁前,如藕雪臂前撑,腰肢微弓,如瀑青丝披散在香肩玉背后,衬出了丰腴性感的腰跨曲线。
  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轻拢着,搭配上高跟鞋带来的妩媚雍容,瞬间散发出了摄心勾魂的魅惑。
  微微前倾得身子,让一双踩着高跟鞋的丝足踮起,圆润柔美的脚跟若隐若现。
  在宁清秋的眸光下,眼前的冷艳美妇人回眸看向了他,柔荑捏起裙裾,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哥哥,可以帮助婵儿感悟红尘道法吗?”
  “作为回报,本宫允许你以下犯上!”
  宁清秋呼吸一滞,只觉欲念丛生。
  这股欲念比起之前更为庞大,并且难以控制。
  水映婵来回切换两种气质的模样,着实诱惑到了他。
  小婵的天真无邪!
  道首的高贵威严!
  两者结合在一起,便成了一种致命的媚意,只要沾染上了便无法摆脱。
  徒弟是妖精,师尊也是大妖精,果然是师徒!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朝着墙壁处行去。
  见他慢慢走来,水映婵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
  她们四人入住天风斋一共要了四间房。
  她的房间和梦雨裳的是相邻的,宁清秋的房间也和岳清寒的房间也是如此。
  也就是说,现在岳清寒与宁清秋只有一墙之隔,便是她现在撑着的这一堵墙。
  宁清秋刚走了几步,却是发现了不对劲,脚步骤然一顿,神色古怪至极:“婵儿是故意的?”
  他当然知道隔壁房便住着师姐。
  可偏偏水映婵却选择了离师姐最近的墙边,联想到刚才的目前犯,宁清秋怀疑她别有用心。
  似看穿了他所想,水映婵轻抚着那腴美的黑丝大腿,笑意盈盈道:“放心吧,本宫已然布下了禁制,你师姐她听不见的!”
  宁清秋却是沉默了下来。
  禁制?
  这对拥有剑心的师姐来说有用吗?
  她要想知道房间内发生什么事情,有着诸多办法。
  不过,就算师姐没有窥视房中之景,估计也猜到了今夜水映婵与梦雨裳会来房间和他道别,要不然不会留下那一缕玄阴寒意。
  “刚才哥哥帮着你家师姐欺负婵儿,现在怎样都轮到你帮助婵儿了!”
  “难不成哥哥真要厚此薄彼吗?”
  见他还犹豫不决,水映婵面露哀怨之色,那般委屈的模样,好像自己若是不答应,便成了罪恶深重的恶人一般。
  “仅此一次!”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走上了前。
  对此,水映婵眼帘下芳心微甜,美眸内的柔情已然溢满,几乎要涌出来。
  宁清秋这般举动,无疑证明了她在其心中的地位极为重要,至少不会输给岳清寒。
  听着那有节奏的脚步声,她的心跳加快,娇躯微微紧绷着。
  直到宁清秋将她紧紧抱住,才如释重负般仰起了螓首,迷离的眼帘下涌动着绵绵情意。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指尖顺着腰线缓缓滑向她的裙摆,将那层紫纱鸾凤罗裙向上撩起,堆叠在她腰际。
  紫纱的绸料顺着她臀瓣的弧度垂落,露出那截裹着黑丝袜口的丰腴腿根,薄透的黑丝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
  水映婵的指尖抵着墙壁,足趾在高跟鞋里微微蜷了蜷,她偏过头,侧脸的轮廓被烛火镀上一层暖光:“哥哥……婵儿等你许久了。”
  他的腰腹贴上去时,那根已经硬挺的阳物抵在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上,沿着湿润的边缘缓缓碾过。
  她微微向后弓起腰肢,像在迎合那道推送,鞋跟在地面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脆响。
  他的腰腹向前一送时,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向前倾了一下,足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紧,那根粗硬的阳物便顺着她的湿润直直贯入她体内,噗嗤一声闷响,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嗯……”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被那根阳物的推送碾碎了。
  他的抽送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带着沉而稳的力道,撞在她体内最深处那一片柔软的壁面上,啪、啪、啪的撞击声从她臀后传来,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随着他的推送轻轻颤着,指尖抵着墙壁的力道时松时紧,像是要抓住什么才能站稳。
  “婵儿为何总想着和师姐争斗?”他的腰腹持续推送着,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碾过她内壁的皱褶。
  她被他推送得腰肢不住轻轻晃动,那截黑丝包裹的腿根随着他的推送而微微发颤,足弓在高跟鞋里时绷时舒。
  水映婵偏着头,侧脸贴着自己的肩头,嗓音带着被推送撞散了的颤意:“有吗?”
  水映婵说话时他恰好深深送入了一记,她那个“吗”字便碎成了半声轻吟,被她含在嘴里咽了回去,喉咙里剩下细细的余音。
  “用午膳时,你当着师姐的面,故意在石桌下用脚儿挑逗我,逼师姐出手吗?”
  宁清秋的腰腹推送的节奏加快了些许,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密,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足趾蜷得更紧,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她鼻间逸出的轻哼。
  “现在更是趁着一墙之隔,这般引诱我,故意向师姐示威。”
  宁清秋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顺着她臀瓣的弧度缓缓滑下,指尖擦过她臀缝上缘的肌肤,将她微微托起又放下,让每一次推送的角度都更深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
  水映婵的呼吸在那一下深深推送中骤然乱了一拍,指甲嵌入墙壁表面的纹理里,留下细碎的白痕,黑丝包裹的足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紧又松开,鞋跟在地面上磕出一声急促的脆响。
  “嗯……啊……婵儿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被他持续的推送撞碎了又续上,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那又怎样……本宫就是不想输给她……”
  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推送切得断断续续,落在他耳中时带着微微的泣意。
  她能感到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阳物正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小腹深处那层潮意越聚越厚,她足趾蜷紧又松开,指尖抵着墙壁的力道越来越轻,像是快要站不住了。
  她的膝盖在他持续的推送中越来越软,那截黑丝包裹的腿根随着他的推送而微微发着抖,她仰起头时雪颈绷出一道细长的弧线,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吟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哥哥……婵儿……要站不住了……”
  她的足趾在高跟鞋里蜷到最紧,膝盖向两侧微微张开,像是要给他留出更深入的空间。
  宁清秋顺势加快了推送的节奏,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撞响。
  她在他最后一记深推中猛地弓起腰肢,足趾蜷到最紧,喉咙里逸出的那一声又细又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彻底碎了开来。
  她感受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正被她内壁紧紧地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锁在最深处。
  她整个人软在墙壁上,额头顶着微凉的墙面,呼吸碎成断续的热雾,足趾还在高跟鞋里微微蜷着,那截黑丝包裹的腿根轻轻颤抖着。
  她的膝盖终于彻底软了下来,整副身子顺着墙壁缓缓滑落。
  宁清秋扶住她腰肢,避免她失去依靠:“怎地突然问起了这个?”
  水映婵眼波流转,似有水雾涌动:“婵儿想知道!”
  宁清秋摇了摇头:“没有!”
  ‘优势在我!’
  水映婵心绪起伏不定,但却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三千青丝摇曳间,抵着高跟鞋尖的滢润玉趾不自觉地踮得更高,绷起了优美的足弓。
  薄透的黑丝紧紧贴着足心肌肤,依稀可见足底浅浅的细腻纹理,散发着无声的妖娆。
  岳清寒还没和宁清秋跨越这一步。
  也就是说,除了梦雨裳外,她是第二个。
  如此,只要和宁清秋保持这般亲密无间的关系,让彼此的感情不断升温,她在宁清秋心中的地位迟早会超过岳清寒。
  而在隔壁房间内,烛火尚未熄灭,依旧在轻摇慢晃着。
  那裹着素白柔裙的清冷丽影还未入眠,她坐在床榻上,拿着石册翻动着。
  (岳清寒配图)
  看着石页除了她的身影以外,也描绘上宁清秋的身影,葱白指尖轻抚着那细致精美的线条,美眸内荡漾着些许柔和之色。
  忽然间,素雅绮美的雪靥上黛眉蹙起。
  耳边传来指尖抓挠墙壁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指甲刮过木板的细响带着某种急促的节律,像有什么正在被紧紧攥住又松开,指腹抵着墙面滑落的声响断续而绵密,渗着潮湿的力道。
  接着是哒、哒、哒的脆响,像是鞋跟一下下磕在地板上,时重时轻,时而急促时而放缓,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了心跳的间隙里,密一阵疏一阵,从墙根处沿着地面漫开。
  中间夹杂着什么东西被顶得撞上墙面的闷响,像有人正被一下一下地推送着抵向那堵薄薄的墙壁,闷响顺着墙面渗过来,微微震颤。
  更有一道冷媚入骨的嗓音断断续续地透过来,被墙壁磨得发闷,尾音碎成一截一截的。
  有时又短又急,又被什么东西含住咽了回去,徒留鼻腔里漏出的细碎余音,过了片刻才化作一声拖着潮气的长吟,从墙缝里渗出来,散在寂静的夜里。
  岳清寒放下了石册,眸光幽幽地注视着墙壁,眼帘下浮现出些许恼意。
  几乎同时,那冷艳美妇感觉到了一股刺骨寒意从灵府内侵蚀而来,比起此前更加恐怖。
  ‘忍不住了吗?’
  ‘本宫还以为你会无动于衷呢!’
  她心中讥讽着,直接动用红尘业火将玄阴寒意压制住,顿时又迎来了冰火交织之感。
  水映婵修为高,自然抵御住了。
  但宁清秋却发现自己从头到脚开始泛起了寒意,眨眼间便被冻成了冰雕。
  玄阴寒意不仅将他浑身冻住,就连思绪与涌动的欲念都冻结了,但却又伤不到他。
  宁清秋很清楚,显然是水映婵惹恼了师姐,当然也有他助纣为虐的原因。
  而现在,便连他也遭到波及。
  夹在师姐和水映婵中间,宁清秋只觉心神疲惫,觉得这样冷静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反观水映婵却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墙壁,似与那清冷的眸光交汇在了一起。
  她怎么都没想到,岳清寒还有这般手段,并且连宁清秋都给冻住了。
  思绪流转间,水映婵牵引着红尘业火笼罩住了宁清秋,开始化去那冰冷刺骨的寒意。
  不消片刻,宁清秋便解除了冰冻状态。
  而下一秒,咔嚓咔嚓的声音再度传出,他又一次变成了冰雕。
  无疑,这是岳清寒对他的惩罚。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2 02:30:46

第157章黄毛天姬写正字,苦主圣女以牙还牙(☆梦雨裳★)
  借助着红尘业火的帮助,水映婵帮助宁清秋解冻了,但却能感受到他体内还充斥着极其浓郁的寒意。
  她侧过那绯红娇艳的玉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你家师姐吃醋了!”
  宁清秋无奈地看了眼前的美妇人一眼:“若不是婵儿故意作怪,师姐哪里会出手?”
  “本宫仅是想试探一番岳清寒罢了。”
  水映婵双手撑着墙壁,裙摆下的双腿微曲,腿上紧附的冰蚕黑丝在寒意的交织下,沁润着淡淡的雾气,让那丰腴的腿儿更显朦胧性感。
  两只丝足踩着鸾凤高跟,微微踮起,隐约可见性感白嫩的脚后跟,让那纤腰丰臀勾勒出了梨状般的风雨身姿。
  本就身居高位的水映婵穿起高跟鞋来,便如君临天下的女皇,那冷艳高贵的气质,以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严,足以让人臣服在脚下。
  宁清秋从身后将她抱起,逐渐远离了墙壁,缓缓坐在了梳妆台前的软座上,生怕再次影响到师姐:“那试探出了什么?”
  “试探出了,岳清寒是真的在乎你,喜欢你!”
  “若非如此,她又怎会那么大反应?”
  冰冷刺骨的寒意再度袭来,水映婵呼吸一滞,贝齿咬着下唇,美眸内却有迷离的涟漪涌动着。
  心神摇曳之际,裹着冰蚕黑丝的右腿搭在了左腿上,踩着紫色高跟的两只丝足一只抵着地板,另外一只悬空如同船儿般轻轻晃动着,荡起了道道迷人的弧影。
  “我与师姐的关系一向都很好!”
  宁清秋环着那纤柔的腰肢,轻轻咬了一口那晶莹如玉的耳垂。
  淡淡的暖意袭来,水映婵狭长的睫毛轻颤,丰腴的娇躯沁润着美妇人独有的馥郁幽香,闻之令人心神摇曳。
  迷离的月华透过窗棂照拂而入,落在她的脸上,与迷人的红霞交织在一起,美得令人窒息。
  螓首高高仰起,纤柔的雪颈下,半敞的轻纱衣襟支起了饱满的弧度,地面上映照出了两轮满月的影子,随着摇曳的烛火泛起了如水波澜。
  感受着彼此同步的心跳声,呼吸着那温润的气息,水映婵却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迷蒙笑容:“此前的她,可从来都是一副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却没想到,竟然也会对男子动心!”
  宁清秋被这美景吸引,忍不住探出左手,没入了那紫纱斜襟内:“婵儿之前见过师姐?”
  水映婵娇艳的红唇轻张,吐露着魅惑香甜的气息,充满成熟韵味的声音勾动着千丝万缕媚意:“有过一面之缘!”
  宁清秋并没有多想:“原来如此!”
  似想起了什么,他关切地问道:“婵儿的道法感悟的如何?”
  “还差一些!”
  水映婵身子往后倾了倾,紧贴着那温暖的怀抱,螓首侧仰,痴痴地注视着宁清秋的侧脸。
  许是她这般举动,让脚上的其中一只高跟鞋被甩落,啪嗒一声落在了地板上。
  那一只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足微微紧绷着,五根涂抹着水蓝蔻丹的娇嫩玉趾紧紧勾着薄透的袜端,好似一朵朵幽兰并蒂而开,美艳而又勾人。
  熟美冷媚的娇靥近在咫尺,朱唇娇艳欲滴。
  宁清秋心生悸动,低头吻住了她!
  微凉,酥软,充斥着幽兰般的幽香侵入心田,让他为之迷醉。
  水映婵眉目含情蕴媚,温柔地迎合着他。
  唇齿相依中,彼此眸中在此刻只融容得下彼此。
  想起两人这一段时间于织云村内的相濡以沫,而明日却是即将分离。
  水映婵越发不舍,只想将这一份情感倾诉在这一吻中。
  直到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不舍的分开。
  宁清秋抬起头,右手轻抚着那黑丝玉腿,感受着丝滑软腻的美妙:“道法感悟不够,我该如何帮你?”
  处于入魔状态的他,同样在感悟着明欲经。
  水映婵的红尘道法蕴含情欲,他所修的明欲经同样要借助情欲修炼。
  两者间相辅相成,颇有一种高山流水觅知音的感觉!
  若是继续这般止欲纵欲,按照宁清秋想来,估计很快便能达到玉佛心止的圆满状态。
  “哥哥只需继续助婵儿磨练红尘道法即可。”
  水映婵娇艳的唇角微扬,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宁清秋对她的痴迷与贪恋。
  无疑,这是对她自身魅力的认可。
  而这种被心爱之人迷恋与呵护的感觉,更让她为之着迷。
  水映婵修炼《红尘渡情诀》,种魔自身,以自身情欲为养料,助自己修炼红尘道法。
  仅是通过自给自足的方法修炼红尘道法,虽然让她另辟蹊径,走出了一条不同于以往道首的红尘大道,但却存在极大的弊端。
  但现在,弊端已经不存在。
  只因为宁清秋帮她重新掌控红尘业火后,她便彻底明悟了男女之爱。
  男女之爱,融入红尘大道中,才是真正的天伦之道。
  而要加深红尘道法的感悟,除了入红尘,以情炼心外,自然还需那种令她难以启齿的侵占情欲。
  这一点,水映婵已经当着梦雨裳的面,以及和一墙之隔的岳清寒,侵占了宁清秋时,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只可惜感悟还远远不够。
  不过没有关系,长夜漫漫,还有很多时间。
  思绪停在这里,水映婵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方古琴,正是红尘天的传承法器【红尘】。
  宁清秋却是有些疑惑:“婵儿怎地把琴取出来了?”
  “哥哥难道没有感觉到,眼前的良辰美景,缺少美妙的音律点缀吗?”
  水映婵眼底闪过了一抹异样的神采,五根葱白玉指点动,化作了五根红尘丝,没入了软榻上。
  下一秒,‘熟睡’中的梦雨裳缓缓站了起来,赤着一双精致无暇的白丝玉足,莲步轻移,来到了面前,抱起了红尘古琴。
  宁清秋随口一问:“婵儿该不会是想让雨裳在一旁弹琴吧?”
  似印证了他的话语,水映婵妩媚一笑,素手轻扬,操纵起了红尘丝,让梦雨裳进入了屏风内,盘腿而坐:“雨裳不会醒来的,放心便好!”
  “而且《红尘渡情诀》内有一曲【渡心吟】,对你我都有益处,不妨认真聆听一番。”
  红尘丝,戏红尘!
  宁清秋曾经见梦雨裳施展过这门可以操纵别人的强大神通。
  却没想到,这门神通到了水映婵手里,却变成了助兴的工具。
  宁清秋怀疑,水映婵觉醒了什么癖好。
  先是目前犯,后是让苦主抚琴助兴。
  最关键的是,这般手段都用在梦雨裳身上。
  不过想一想也就释然了,毕竟梦雨裳此前还算计水映婵来着。
  还真是慈师孝徒啊……宁清秋揉了揉眉心,心中感叹着。
  而他不知道的是,水映婵此刻却是对梦雨裳传音道:“好好抚琴,待为师心满意足后,便将你喜欢的男人还给你。”
  闻言,梦雨裳银牙紧咬,心情极度苦涩却又有些异样的愉悦。
  本来,今夜应该是她和宁清秋缠绵亲昵的,却不曾想被师尊动用【红尘惑心】神通迷晕了,醒来后更是见到了两人柔情蜜意,你侬我侬的恩爱场景。
  现在她却只能沦为旁观者,并且还要帮忙抚琴。
  其中的滋味也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
  压下了心中异样的情绪,梦雨裳葱白玉指拨动起了琴弦。
  叮咚——
  悠扬悦耳的琴声传出,似蕴含着一种能激起内心情欲的琴意,其声音恍若高山流水,时而紧急,时而舒缓,跌宕起伏,令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好似干燥的火苗逐渐燃起,形成了熊熊烈火,融入了心田中。
  房中之景变得朦胧如幻,似有鸾凤和鸣之音传出,透露着暧昧香艳的气息。
  宁清秋只觉浑身躁动异常,恍若置身于欲念火炉之中,不由怔了怔:“这琴声能引动欲念?”
  水映婵腰肢旋扭,轻应了一声:“红尘古琴本就蕴含着历代道首所留的红尘道韵,配合着这渡心吟,便能将人的情欲催发至极致。”
  伴随着琴声交织,她的眉心处浮现出了一朵紫红桃花印记,交织着杏黄色的气韵。
  “觉得如何?”
  边磨练着红尘道法,水映婵边媚眼如丝地问道。
  丰腴娇躯裹着紫纱鸾凤罗裙,裙摆随风飘动,点缀的鸾凤图案似活了一般,欲要和鸣相映。
  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依旧交叠在一起,自腰及胯的曲线丰腴曼妙,犹若熟透的水蜜桃般,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
  冷艳高贵的红尘天姬,穿上这雍容华美的衣裳,美腿裹着吊带冰蚕黑丝,丝足踩着古典的紫色高跟。
  宁清秋感觉自己有点顶不住!
  也好在明欲经在身,助他堪破空与色,方才逐渐平静了心神。
  当然,心神平静了,并不代表欲念平静了。
  宁清秋并未压抑内心中的欲念,而是沉沦于欲海中,开始于入魔中放纵自我,并渐入佳境!
  水映婵见他浑身荡漾着玉色佛光,磅礴的血气如龙升腾,让那泛起水润的光泽的眸子略微失神:“这便是你所修的佛道之法吗?”
  宁清秋轻轻点头,拥着那丰腴的娇躯,即便隔着衣裙,也能感受到肌肤的雪润娇柔。
  水映婵和莘姨一样,都是属于熟美丰腴的女子类型。
  但抱起来却不一样。
  莘姨抱起来,腴美而又柔若无骨,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妖娆妩媚的诱惑。
  而水映婵一样丰腴,但却又不失骨感匀称,处处都蕴含着高贵典雅的风韵。
  水映婵被惊讶的心神荡漾,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上下交叠的黑丝玉腿微微紧绷着:“这门佛道功法如此非凡,难怪能够抵御红尘天的摄心术!”
  她听梦雨裳提过宁清秋修炼的佛道之法。
  正是因为这佛道之法,导致元阴种魔都失败了。
  正在抚琴的梦雨裳唇角微扬,娇媚的脸颊红若三月桃花,不由传音道:“师尊你不知晓,当时雨裳种魔时,公子可是连续入了五次红尘欲海都未沉沦。”
  她知道水映婵被震惊到。
  更想看看,师尊沉沦红尘欲海中无法自拔的模样。
  按照梦雨裳猜想,水映婵与宁清秋一起入红尘,以情欲炼心的话,估计支撑不了太久。
  “你想说什么?”
  水映婵螓首晃漾之际,额前垂落的青丝摇曳,其中一缕黏在了嫣红的朱唇上,看起来如同屹立在风雨飘摇中的幽兰,既是冷艳而又妩媚。
  “师尊不如雨裳!”
  梦雨裳边抚着琴,边传音道,美眸内闪过了一缕精光。
  她和水映婵既是师徒,也是竞争者。
  虽然她不介意,让师尊占有宁清秋,但却要有个先来后到。
  水映婵黛眉猛然一挑:“你说什么?”
  梦雨裳面露讥讽之色:“若师尊让公子全力施展佛道功法,师尊能入红尘欲海几次?”
  “在雨裳看来,最多不超过五次。”
  水映婵压下了起伏不定的心神,踩着高跟鞋的黑丝玉足紧紧抵着地板,带起一阵清脆的声音:“你的意思是,要和为师比一比?”
  “师尊可敢?”
  梦雨裳轻轻颔首,葱白玉指拨动着琴弦,只听悦耳的琴声忽急忽缓,犹若流水潺潺。
  水映婵纤手紧紧抓着宁清秋的大腿,回应道:“有何不敢!”
  梦雨裳娇笑着道出了目的:“若师尊输了,让公子在腿上写个正字。”
  论修为,她不如水映婵,要不然也不会被这般欺凌。
  但她就没办法报复了吗?
  自然是有的!
  比如,宁清秋施展佛道功法后的强横,师尊可没有真正见识过。
  水映婵反问道:“若你输了,又当如何?”
  她看出了梦雨裳的心思,但却没有点破,目的自然要是让其知晓,她虽是后来者,但也能居上。
  梦雨裳沉吟了片刻,巧笑嫣然道:“雨裳输了的话,下一次师尊与公子亲昵时,继续为你们抚琴取乐。”
  她不相信水映婵能够赢。
  在她看来,宁清秋才是制胜的关键。
  而且,梦雨裳也要告诉水映婵,在助宁清秋修炼这一方面,她不如自己!
  “这是你说的!”
  本是背靠着宁清秋,坐在他怀里的水映婵,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半倚在了梳妆台上,浑圆的臀儿压在上面,让鸾凤罗裙裙摆紧绷出了圆月的轮廓。
  正在感悟明欲经宁清秋,不由抬起头,满脸疑惑道:“怎么了?”
  水映婵抬起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眼帘下已然布满了水润媚意:“将你所修炼的佛门功法施展到极致!”
  脸颊上传来些许丝滑温润之感,宁清秋轻轻握住其中一只娇腴柔腻的黑丝莲足,缓缓站了起来:“这是为何?”
  水映婵另外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丝足踩在椅子上,双手朝后抵着梳妆台:“只是想看看,这佛道功法施展到极致,有何玄妙之处罢了!”
  “若婵儿没猜错的话,将佛道之法施展到极致,也能加深你的感悟。”
  听到这话,宁清秋若有所思。
  正如水映婵所言,在梦雨裳种魔时,他便将《明欲经》施展到了极致,这才让他后面破入了玉佛心止的境界。
  若是再来一次的话,说不准可以获得更多的感悟。
  但这样一来,就怕她和梦雨裳一样,迷失在红尘欲海中。
  “放心,本宫不是雨裳!”
  水映婵似知道他所想,淡淡的说道。
  说话之时,她还瞥了一眼屏风处,正在抚琴的曼妙身影。
  “好吧!”
  见她坚持,宁清秋也没有多说,直接将明欲经催动到了极致,然后直接欺身而上。
  霎时,浑身玉色光华大盛,让他看起来既是庄严肃穆,又有别样的俊美之感。
  ……
  夜色渐深,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啪嗒——啪嗒——
  豆大的雨珠砸落在屋檐上,传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而在房中,本是悠扬的琴声却是变得激扬高亢。
  风声雨声,声声入耳,交织出了如泣如诉的美妙音符。
  盘腿坐在蒲团上抚琴的娇媚少妇螓首微抬,透过屏风,看着那冷艳美妇人尽态极妍的妩媚姿态,神情恍惚,心中涟漪尽起。
  如此一幕,让梦雨裳想到了她种魔宁清秋时的画面。
  当时,也是这般辗转反复,最后却是被他以佛门功法击溃,完全沉沦于红尘欲海中,迷失了自我。
  梦雨裳相信,水映婵也会如她一般,最后被宁清秋完全征服。
  想到冷艳高贵的师尊叫她姐姐的场景,本是酸涩的心情却又悄然愉悦了起来。
  而当琴声从澎湃汹涌最后逐渐回归婉转平静时,梦雨裳还涌动灵力,让碎梦刃在桌面上画了一横。
  夜空中的星辰逐渐隐去,漫漫长夜悄然而过,直至天明时分,桌子上刚好写出了完整的‘正字’。
  也是这一刻,雨停了,琴声戛然而止!
  梦雨裳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那时她入红尘欲海的次数,也是刚好刻成“正”字,而现在水映婵亦是如此。
  很明显师尊虽然和她持平了,但却没有超过,便算是输了。
  这时,宁清秋看着趴在自己怀抱里的美妇人,却是长出了一口浊气,浑身荡漾的玉色佛光变得更加浓郁:“天亮了!”
  毫无疑问,明欲经有所精进。
  水映婵香腮熏红,美眸内还未回复神采,仅是慵懒地轻嗯了一声,犹如猫儿般紧紧依偎着他,从丰腴娇躯上散发出来的幽香较平时更为浓郁了些。
  紫纱鸾凤罗裙裙摆下的双腿搭在梳妆台上,那薄如蝉翼的黑丝已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丰腴细腻的腿肉若隐若现。
  地面上还放着一双凌乱摆放的紫色高跟,两只秀美无暇的黑丝玉足轻轻晃漾着,好似两朵黑色莲花在半空中绽放,美艳不可方物。
  水映婵眸光涣散,眉宇间还余有丝丝勾人的媚意,似梦呓般呢喃着:“为师竟然输了!”
  宁清秋轻抚着雪润的玉背,柔声问道:“什么输了?”
  水映婵这时才回过神来,心中却是有些羞恼:“在婵儿腿上写个正字!”
  虽然不是很甘心,但输了便是输了。
  宁清秋愣了愣,神情变得无比古怪:“写正字?”
  “写正字!”
  水映婵轻扬素手,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握住了书桌上的毛笔,然后沾了些墨汁,便摄到了面前。
  宁清秋哑然失笑:“真要写?”
  “嗯!”水映婵颔首确认道。
  宁清秋虽然有些疑惑,但见她执拗,也只能提起毛笔。
  眸光落在了黑丝裂口处露出的白腻肌肤上,直接勾了五笔,一气呵成的写了个不偏不倚,极为工整的“正”字。
  宁清秋抬头问道:“可以了吗?”
  水映婵没有言语,不知何时已然靠着他的肩膀,阖上了美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已经睡着了。
  比起平常时的冷艳模样,睡着后的她倒是极为恬静,充斥着素雅贤淑的美感。
  宁清秋笑了笑,将怀里的美妇人抱起,进入了偏室内。
  为其沐浴后,换上了一件舒适的睡裙,让她躺在了软榻上,拉起了被褥盖住那丰腴身子。
  “公子对师尊还真是温柔呢!”
  刚转过身来,一道身着鹅黄柔裙的曼妙倩影却是扑入了他的怀里,悦耳的嗓音蕴含着醋意,娇媚的脸蛋上似嗔似怨。
  栀子花般的幽香扑鼻而来,宁清秋拥着了她的腰肢,眸中闪过了一缕促狭之色:“不装睡了?”
  梦雨裳瞪大了美眸:“公子知道雨裳在装睡?”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我又不是傻子,怎能看不出?”
  梦雨裳满脸幽怨道:“那公子为何不救雨裳?”
  宁清秋无奈道:“我想救,但不是你师尊的对手啊!”
  朝元境怎么抗衡天命境?
  这根本是蚍蜉撼树!
  宁清秋伸手捏了捏那高挺的琼鼻:“况且,雨裳不是已经报复了回来吗?”
  通过水映婵在迷离之际,说出的“为师竟然输了”这句话,他便然猜出,那个“正”字和梦雨裳有关。
  梦雨裳将他推倒在了软榻前,美眸内满是羞恼,咬牙启齿道:“报复了一半,但还有另外一半!”
  宁清秋眉头一挑:“你不会想要以牙还牙吧?”
  “公子真聪慧!”
  梦雨裳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眼帘下涌动着潋滟水雾,伸手勾住了他的肩膀,水润娇嫩的红唇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虽然烛火已灭,但房间内却是再度弥漫起盎然春意。
  梦雨裳的唇贴上来时带着滚烫的潮意,舌尖探入他口中与他交缠着,那截裹着冰蚕白丝的腿根裸露出来,薄透的白丝在幽暗中泛着细碎的柔光,她里面没穿亵裤,丝袜的纹理紧贴着她的肌肤,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
  她的吻带着一种贪婪的力度,像是在从他口中索取什么,手指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滑落,勾住他的衣襟边缘向两侧分开,掌心贴着他胸膛的肌肤时微微蜷了一下,像是他身上的温度正沿着她的指腹渗进掌心。
  宁清秋的指腹沿着她腿根处的白丝边缘缓缓向内滑去,隔着那层薄透的丝料触到她腿间那道已然湿润的缝隙,那处的潮意正沿着他的指腹漫开。
  梦雨裳的腰肢在他指腹的触碰下轻轻颤了一下:“公子觉得……是师尊更好,还是雨裳更让公子心动?”
  宁清秋没有答话,指尖勾住她腿根处的白丝边缘,微微提起又松开,那层薄透的丝料弹回她肌肤上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啪嗒声:“你们师徒怎地都爱问这种问题?”
  “因为雨裳想知道。”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滑下,停在他腰侧,没有继续往下,只是停在那里,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宁清秋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沿着那道缝隙缓缓碾过。
  他说话时指腹停在那处微微凸起,沿着边缘来回碾磨着,“若我说你们师徒各有各的好,你会不会又说我是敷衍?”
  梦雨裳没有答话,只是微微抬起腰肢,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抵在她那道湿润的入口处。
  她的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衣料,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垂着眼帘看着两人之间那层薄透的白丝:“这双冰蚕丝袜极为丝滑柔韧……公子可以不撕的。”
  她的声音放轻了些,尾音微微压着,像是在等他做决定。
  宁清秋的指尖勾住她腿根处的白丝边缘,指腹沿着那层薄透的丝料缓缓滑过,能感受到她腿间的潮意正透过那层细密的纹路渗出来:“不撕吗?”
  “不撕。”
  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指尖攥着他肩头的衣料又松开,随即又轻轻攥住,“师尊她有和公子这般尝试过吧?”
  “没有。”
  他的指腹停在她腿根处那层湿透的白丝上,轻轻按了一下,“她不曾隔着丝袜。”
  梦雨裳的唇角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微微勾了一下,足趾在白丝里轻轻蜷了蜷:“那就撕了。”
  她说完那句话,腰肢便缓缓向下沉去,那根粗硬的阳物隔着那层薄透的白丝,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推开丝料的纹路一点点滑入。
  那层丝袜的纹理被他的柱身和她腿间的湿润共同撑开,在她进入的瞬间绷得更紧,像是要把那层薄膜压进她体内最深处,又在每一次推送中被反复碾过。
  她足趾猛地蜷紧,喉咙里逸出的那声轻吟被她咬在唇间,只剩断续的鼻音。
  “嗯……”她仰起头时那截雪颈绷出一道细长的弧线,足趾在白丝里蜷紧又松开,“公子……喜欢这样吗……”
  她的声音碎在了尾音处,那根在她体内隔着丝袜进出时摩擦感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细密的潮热。
  宁清秋扶着她腰肢的掌心微微收紧,腰腹向上推送时那根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更深地贯入她体内。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他小腹贴着她腿根处传来,混着噗嗤的水声和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那层已经沁透了潮意的白丝,在她的湿润与他的灼热之间被反复碾过,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更深地嵌入她体内。
  她足趾在白丝里蜷紧又松开,膝盖随着他的推送轻轻颤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正随着他的推送而被她的体温和他灼热的温度反复焐热,隔着那层薄纱,他能感到她体内的每一道轮廓都正在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那层潮意越聚越浓,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洇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温热的湿痕。
  “嗯……啊……好烫……”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指甲嵌入他肩头皮肤,她感到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巨物正在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隔着那层薄透的白丝,她几乎能数清他每一道轮廓的形状。
  那层白丝在她高潮涌出的那一刻被彻底浸透,她足趾猛地蜷紧,整个人弓起腰肢,喉咙里逸出的那一声又细又长。
  而就在她体内壁肉开始剧烈收缩的同一瞬,他的推送也到了尽头,那根在她体内隔着丝袜反复抽送的阳物骤然涨大了一圈,滚烫的精元从顶端涌出来,又浓又多,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灌入她体内最深处,那股灼热的液体沿着她内壁漫开,和她高潮涌出的潮意交汇在一起,填满了她体内每一道被撑开的皱褶。
  那层白丝被他精液和她潮意的交汇浸透得更深,像是被彻底染湿了的纱,温热的余韵从两人相连之处顺着她腿根淌落。
  她的呼吸还碎在他的耳侧,足趾在白丝里慢慢舒展开来,膝盖还软在他腰侧没有收回去。
  她垂下眼帘,看着两人相连之处那层湿透的白丝正淌下一道细细的白色痕迹,沿着她腿根滑落,洇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润的余温。
  她的指尖从他肩头滑落,轻轻搭在他小臂上,没有松开,只是停在了那里。
  那层白丝还贴着她和他两人的肌肤,正随着渐渐平息的呼吸一起慢慢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