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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夙莘:小清秋喜欢莘姨吗?(☆梦雨裳)
清晨时分,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
柔和的曦光悄无声息地铺满了天风阁,几缕暖芒透过窗棂照入房中。
只见那身着鹅黄柔裙的少妇半撑着软榻,那绮美无暇的娇媚容颜上荡漾着迷人的红霞,恍若酒后的微熏,很是动人。
半敞轻纱衣襟内,绣着桃花的抹胸支起了饱满高耸的半圆银弧,随着浅浅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隐约可见一抹夺人眼球的白腻幽深。
微凝的腰肢下,挺翘的臀儿坐在柔软的毛毯上,裙摆下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曲在两侧,本是紧绷的圆润小腿逐渐平缓。
宁清秋从后面拥着那曼妙的娇躯,柔声问道:“雨裳要沐浴吗?”
梦雨裳摇了摇头,美眸内的焦距逐渐恢复,眉宇间的媚意还未散去,不由瞥了一眼床榻上还未醒来的冷艳美妇人:“就这般便好,一会正好让师尊看看雨裳这娇媚的模样!”
这个时候还想着报复……宁清秋哑然失笑。
“公子帮雨裳脱掉冰蚕丝袜,雨裳没有力气了!”
事后的梦雨裳有些贪恋宁清秋的温柔,侧着俏脸,慵懒地向他撒娇着。
正如刚才水映婵一般。
“我今日便要启程回宗了!”
宁清秋温柔地将她抱起,让她睡在水映婵旁边,抬手勾住她腿侧那层冰蚕白丝的袜口边缘。
薄透的白丝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他的指腹顺着袜口向下滑去时,触到一处微微发硬的地方——昨夜隔着这层白丝反复抽插时留下的痕迹,此刻已经半干,白丝的纹理被那层洇湿的痕迹浸得微微发亮,边缘卷起细密的皱褶,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像一幅被雨水洇开的淡墨画。
指尖碾过那道干涸的洇痕时,那层白丝在他指腹的温度下又泛起一丝薄薄的潮气,那是精元与蜜液混在一起后留下的印记,在晨光里散开一缕极淡的暧昧气息。
看着这双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梦雨裳脸颊微红,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昨夜两人隔着这层白丝抵死缠绵的画面。
“这双冰蚕丝袜极为丝滑柔韧,公子可以不撕的!”
“不撕吗?”
“师尊她有和公子这般尝试过吧?”
“没有!”
“那就不撕了!”
最后,宁清秋并没有撕,然后便直接入魔了。
思绪流转间,梦雨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公子保重,记得一会沐浴后,再去找你家师姐,免得身上的女子幽香与吻痕被看到。”
宁清秋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进入了偏室内。
从夜里到清晨,连续多次入魔,进入红尘欲海中悟道,即便是他拥有明欲经,也有些吃不消。
但通过水映婵师徒的相助,明欲经精进了不少,已然步入了玉佛心止的大成状态,距离圆满境界只差一步之遥。
而这一切,自然要归功于,纵欲止欲中的往复循环。
将昨夜的旖旎画面驱逐于脑海外,简单地沐浴了一番,清洗了身上的吻痕,换上了一件新的锦袍,出来后便见梦雨裳已经睡着了。
师徒二人,一个娇媚似火,一个冷艳高贵,就这般平躺在一起,如同并蒂双姝,美艳不可方物。
宁清秋并没有打扰疲倦的两女,轻轻关上了房门,来到了庭院内。
不消片刻,岳清寒也从房中出来,抱着睡眼惺忪的小狐狸,和他一起用了早食,随即祭出了法舟,踏上了归途。
巡典已经结束,两人自然要回宗复命。
法舟由贪玩的小狐狸驾驭,宁清秋也乐得清闲。
弦月城距离太一剑境路途遥远,他打算补一觉。
毕竟,昨夜操劳了一夜,自然疲倦的不行。
便在这时,裹着一袭月白锦袍的清冷丽影从舟舱内走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师弟,随我练剑!”
宁清秋脸色僵了僵:“现在吗?”
“嗯!”岳清寒轻轻颔首,手中出现了一柄长剑。
法舟极为宽敞,练剑的话自然绰绰有余。
但宁清秋却觉得师姐是因为昨夜的事情,有了小情绪。
正如他所想,练剑开始!
两道身影在法舟上纵横交错。
不消片刻,寒霜飘落,宁清秋便被寒意侵蚀,浑身布满了冰霜,冷得浑身发颤。
随着冰霜蔓延,更是冻成了冰雕。
“鱼樱,你看,主人结冰了!”
“冰块加上冰糖葫芦很好吃哒。”
小狐狸面露喜色,连忙从背在身上的袖珍鹿皮小包里取出了两串冰糖葫芦,然后便让鱼樱从宁清秋身上取了一些冰渣子,裹上了冰糖葫芦。
两小只一人一串,一口咬下,透心凉,心飞扬!
宁清秋面无表情,看着这只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灵狐幼崽,考虑着以后要不要给她做冰糖葫芦。
良久,冰霜化了。
岳清寒的小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练完剑的两人,就这般站在法舟上,看着眼前的云海。
一缕清新的风携带着朝露的甘甜,轻轻拂面。
抬首望去,天边那片云,似乎又开始了它新一日的演绎。
云,是天空的书卷,每一卷都藏着不同的故事。
有时它如轻纱般飘逸,随风轻舞,好似绝美佳人,在亭台楼阁间,轻挥衣袖;有时又似那泼墨山水画中的一抹淡彩,浓淡相宜,给人无限的遐想。
但如此美景中,却有一道清冷丽影更为吸引人。
清风徐徐,青丝摇曳,缕缕发香交织着她身上独有的幽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师姐你看那朵云像不像女子在起舞?”
宁清秋从后拥住了岳清寒,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温馨。
岳清寒并未将其推开,任由他抱住,依偎在那温暖的怀里,淡淡的问道:“像哪个女子起舞?”
宁清秋:“……”
“像师姐!”
“你见过?”
“此前师姐教我望月临仙步的时候,便如那月宫仙姬在眼前起舞,现在我还记得那般动人的身姿!”
岳清寒轻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此时此刻,千言万语都不及彼此相拥在一起时的温情。
……
眨眼间,五日的时间悄然而过!
法舟途径云玥皇朝时,宁清秋和岳清寒知会了一声,便前往了清风城。
距离上一次回来百花阁已然有半年时间,莘姨也快要迎来月圆之夜,他自然要回来一趟。
落日淹没于山川,星光月色灿然,悄无声息地点缀在寥寥夜幕上。
阁内亮起了一盏盏灯火,橘黄色的暖光摇曳,娉婷倩影提着油纸灯笼,步伐姗姗!
她们皆是百花阁的女侍,负责夜间的巡视。
宁清秋有百花阁的玉牌,自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便进入了内庭中。
穿过水榭,走过亭廊!
最后在一条长长的青石路尽头停下了脚步。
宁清秋来到了房门前,抬手叩响。
咚——咚——
“莘姨!”
“进来吧!”
随着柔媚悦耳的美妙嗓音传出,他才推门而入。
只见一道裹着紫纱烟罗睡裙的熟媚美妇人映入眼帘,香腮点缀着丝丝红晕,狭长的睫毛下,勾人的桃花美眸荡漾着盈盈波光。
白皙的脖颈上系着里衣的红绳,柔纱衣襟鼓鼓囊囊,里边的殷实饱满撑开了一道沉甸甸的弧线,曼妙的腰肢不盈一握,丰盈的臀儿坐在软榻上,压迫出了诱人的轮廓。
(夙莘配图)
“莘姨刚沐浴完?”
宁清秋见到她这般慵懒妩媚的模样,下意识地问道。
“小清秋回来晚了!”
“要不然倒是可以帮忙擦背。”
夙莘眉目含笑,优雅地侧卧在床榻上,纤手支起了侧脸,两条腴美白皙的玉腿微微曲起并拢。
在那煊煊烛光下,睡裙衣襟微微敞开,衣肩滑落了些许,倏然露出的肌肤,白地近乎发腻。
对于莘姨那满是暧昧的话语,宁清秋已然习惯,仅是笑了笑,缓缓来到了软榻前:“今晚错过了,还有明晚!”
夙莘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半年不见,小清秋比起之前,心性倒是有所变化,想来是因为你那娇媚侍女的缘故。”
“如今有了那魔女助你修行,想必以后也用不着莘姨了。”
说着,美眸内却满是幽怨,语气更是委屈而又酸涩,好似被丈夫抛弃的妻子,让人心生怜惜。
宁清秋自然知道,莘姨这般模样是故意做给他看的,便握着那柔若无骨的酥手:“莘姨和梦雨裳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夙莘眸光落在了他的脸上,因为没有梳理发髻,如墨秀发随意散落,额前几缕碎发顺着侧脸锁骨,没入了那深深的沟壑之中,诱人至极。
不过,即便是春光乍泄几分,她似乎也不在意,只因这一幕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看到。
宁清秋牵着那软嫩的柔荑贴着自己的脸颊,笑着说道:“莘姨是我最在乎的人,没有之一!”
此言并非是虚言,对于他而言,夙莘在他心中占据着最为重要的地位,没有人能够取代。
“油嘴滑舌!”
夙莘那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却没有收回手掌,反而轻柔地抚着他的脸颊。
似想起什么,她柔柔地问道:“明欲经现在到了什么层次?”
宁清秋如实而言:“玉佛心止大成,还差一步便能破入圆满状态。”
“虽是差一步,但却没那么容易触碰到那一层壁障!”
明欲经没那么好突破,每一个境界都需要不同的感悟。
而若非是梦雨裳,洛心颜,以及水映婵三女的帮助,他要达到玉佛心止大成的境界,估计需要更长的时间。
“这般看来,你对情欲的感悟还不够!”
夙莘若有所思,并从纳戒中取出来一个雪白瓷瓶,递给了他。
宁清秋一脸疑惑道:“这是何物?”
夙莘红唇轻启,柔声解释道:“百花露,有着安神养魂的功效,是最近百花阁炼制的药液,每日睡前涂上一次,入眠后较为踏实些。”
“就麻烦小清秋了!”
宁清秋看着她慵懒地模样,叹了一口气,打开了瓷瓶,轻轻闻了闻,便觉一种蕴含着多种花香的芬芳迎面扑来。
“从哪里开始涂抹?”
“后背,腿上,脚儿!”夙莘支起丰盈身子,轻缓地趴在了软榻上。
这般姿态,让那诱人的曲线更显得妖娆丰腴,特别是纤腰下那挺翘丰臀,宛若两颗凑在一起的熟透水蜜桃般润盈。
这时,宁清秋才发现,这一件紫纱烟罗睡裙是侧开的,解开细带,便可以见到那光洁滢润的玉背。
他拿起了百花露又撒了一些在掌心处,继而轻轻覆盖在那蝴蝶翼骨上。
肌肤传来温热细腻之感,让他很难保持波澜不惊的心境。
“说说这些时日来发生的事!”
夙莘阖上了美眸,静静地享受着眼前男子的服侍。
宁清秋的手掌自香肩滑落,落在了腰背上,轻柔地按捏着:“莘姨想听些什么,是巡典中的见闻,还是丹尊秘境之事?”
“都说一说!”
夙莘香腮生晕,那悦耳的声音中充斥着淡淡的妩媚软糯。
“巡典第一个地方是宣雨城的乾元宗,刚进城中,便见黑袍魔修杀人剜心……”
宁清秋将当时的场景徐徐描绘出来。
夙莘听得倒是津津有味,只不过那不时从鼻尖传出的柔媚轻哼,多少有些勾人。
“好了!”
不多时,百花露已然涂抹在她的后背上,淡淡的花香萦绕,凝脂般的肌肤上好像覆盖上了一层轻纱,极是水润无暇。
夙莘这才缓缓坐起,腴美修长的玉腿轻抬,将两只玉足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脚儿晶莹如玉,纤细的玉趾柔嫩白皙,圆润的趾甲上涂抹着紫色蔻丹,宛若紫色樱桃般妩媚迷人。
宁清秋倒了一些百花露在手掌上,为她涂抹了小腿,然后轻轻覆盖住了那柔软的玉足。
入手一片细嫩酥柔,那毫无瑕疵的细腻肌肤,触之如同上好的美玉,让人爱不释手。
被抓在手掌中的玉足微微卷起,滢润的玉趾在他的手心轻轻的撩了两下,充斥着浓浓的暧昧气息:“莘姨的腿儿好看,还是梦雨裳的好看?”
美妇的足肉滑腻纤柔,在涂抹上了百花露后更是丝滑无比,恍若狡猾的鱼儿在他掌心游来游去,让他心神为之一荡。
“别闹!”
宁清秋呼吸一滞,只觉心中的欲念瞬间升腾而起,犹若熊熊烈火般席卷全身。
夙莘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如如瀑秀发犹如墨色轻纱披在了迷人的香肩玉背上,如梨般的腰臀曲线格外惹眼:“小清秋还没有回答呢!”
宁清秋知道这是莘姨的媚术在作怪,便动用明欲经将那涌动的欲念化作养料,逐渐平静了下来:“自然是莘姨的好看!”
听到这个回答,夙莘眼帘下闪过一丝笑意,不由打趣道:“小清秋的癖好是女人的腿吗?”
“上次在客栈的时候,我穿上冰蚕丝袜的时候,小清秋可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你若是喜欢的话,莘姨随时可以为你穿上冰蚕丝袜的!”
面对莘姨的调戏,宁清秋翻了个白眼。
只是那暧昧的语气,再加上玉腿传来的美妙触感,却让他躁动异常,心中的欲念如火般再度燃起,即便动用明欲经都只能勉强抵御。
宁清秋觉得有些奇怪。
以他现在修为已然步入朝元境七重天,比莘姨的修为都要高,而且明欲经已经破入了玉佛心止之境。
按理说,现在面对莘姨那内敛于身的媚术,应该可以完美抵御住。
可结果却是截然相反!
比起之前,在莘姨不经意间的撩拨中,却令他更难把持住。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忍不住问道:“莘姨之前对我施展的媚术还所有保留?”
他总觉得觉得莘姨的媚术,比起梦雨裳,水映婵的摄心术更加销魂蚀骨。
夙莘螓首侧枕着绣枕,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好似在享受着百花露带来的舒适感:“的确未动用全力施展!”
对此,宁清秋却是更加疑惑了。
仅是因为天生媚骨的女子,修炼媚术就有这般威能?
若说他之前有所怀疑的话,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莘姨的媚术不一样,或者说拥有什么特殊的体质。
但宁清秋并未多问,毕竟人都有秘密。
无论是他,还是莘姨都是一样。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抬头问道:“莘姨可否对我毫不保留地施展媚术?”
夙莘饶有兴致地问道:“小清秋确定要尝试吗?”
宁清秋点头:“我想看看,明欲经能否抵挡住。”
夙莘妩媚一笑:“小清秋可不要后悔!”
霎时,一笑百媚生。
似有一股无形的媚意笼罩了五感,让他迷失在了这一抹笑容中。
宁清秋眸光呆滞了,就这般愣愣地注视着眼前的熟媚美妇。
“多倒些百花露!”
耳边传来了魅惑入骨的声音。
他没有任何抵触,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极为自然地从瓷瓶里倒出了些许百花露,轻抚在那柔润的香肩以及玉背上。
见状,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之色:“小清秋喜欢莘姨吗?”
宁清秋点头道:“喜欢!”
夙莘追问道:“是蕴含亲情的喜欢,还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他没有丝毫犹豫,便给出了心中的答案:“都有!”
夙莘那张妩媚熟美的容颜霎时间泛起了丝丝醉人红霞,眼帘下荡漾着些许从未有过的涟漪:“那你是喜欢莘姨多点,还是梦雨裳多点?”
宁清秋应道:“莘姨!”
夙莘脸上的笑容更加妩媚,令得整个房间的都明媚了几分:“除了莘姨与梦雨裳外,你还有喜欢的女子吗?”
“有师姐,婵儿,心颜姐!”
一语落下,夙莘却是皱起了黛眉。
宁清秋的师姐,岳清寒,她自然知晓!
婵儿,应该是水映婵!
这一点小狐狸的日记上有记载,但却不知道两人竟然也这般暧昧。
水映婵是什么人?
梦雨裳的师尊,红尘天的道首,其修为距离合道境仅有一步之遥。
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有心颜姐又是谁?
夙莘发现仅是过了半年,宁清秋便又招惹多了两个女人,难不成是命犯桃花?
想到这里,她心里便揪着揪着的,很是不舒服。
“还真是个花心的小混蛋!”
夙莘探出纤手,在宁清秋的腰肢上用力掐了一下。
下一瞬,痛楚袭来,宁清秋回过神来,顿时眼皮狂跳。
他知道自己刚刚中了媚术。
甚至清楚地记得莘姨问的问题,与自己给出的答案。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迷失了心智,彻底沉沦在了那股媚意之下。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面对莘姨的媚术,他竟然毫无抵抗之力,就连《明欲经》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这是何等恐怖的媚术?
夙莘双手抱胸,意味深长道:“我倒想知道,小清秋和那位红尘天道首发生了什么,怎地如此亲密地唤她为婵儿!”
面对那审视的眸光,宁清秋却是有些后悔,为何自己要让她全力施展媚术。
现在好了,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沉默了许久,宁清秋还是将他和水映婵发生的事娓娓道来:“当时是因为丹尊秘境……”
“小清秋倒是艳福不浅啊!”
“先是红尘天圣女,后是红尘天姬!”
“连水映婵这种冷艳心狠的女子都敢招惹,你就不怕她哪天吃醋了,直接将你给手撕了?”
静静地倾听完后,夙莘似笑非笑,润腴的左腿搭在了右腿上。
紫纱裙裾下露出的玉腿透着润光,大腿浑圆丰腴又蕴含着匀称紧致的线条,小腿骨肉匀称,莲足秀美无暇,仅是这般晃漾的动作,便散发着难以抵御的魅惑。
应该不至于手撕吧……宁清秋心说:“我当时也不知道梦雨裳是水映婵易容的,所以才会有后面发生的事情。”
他一开始也被蒙在了鼓里。
谁能想到,小婵是水映婵,梦雨裳更是趁着这个机会,为他和水映婵牵红线!
夙莘瞥了他一眼,暂且将水映婵的事情放下:“心颜姐是谁,怎地从未听你提起过?”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将两人的关系道来:“心颜姐是卿颜姐的色欲灵身……”
对于莘姨,其实这些事情并没有隐瞒的必要。
“色欲灵身?”
听到洛卿颜修炼了《空色禅》,并让斩出的色欲灵身助宁清秋修炼明欲经时,夙莘却是眯起了美眸。
宁清秋不知道洛卿颜对他的强烈占有欲,她却是知晓的。
这所谓的色欲灵身,应该就是洛卿颜的化身,可随时入主其中。
她这般做的目的,也不难猜!
一是为了帮助宁清秋修炼明欲经,不让他去找别的女人,比如梦雨裳。
二是培养宁清秋对她的感情,逐渐由原本的姐弟之情,转变为男女之情。
其实夙莘对于洛卿颜这个宁母内定儿媳的印象,还挺不错的。
也曾想着顺水推舟,让洛卿颜助宁清秋修炼《明欲经》,顺便培养两人的感情。
却未预料到,途中莫名奇妙杀出个红尘天圣女梦雨裳,之后还招来了红尘天道首水映婵。
第159章宁清秋:请莘姨助我修行
夙莘两条腴美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双手抱胸,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小清秋现在是什么境界?”
宁清秋并未隐瞒:“朝元境七重天!”
夙莘沉吟了片刻,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简递了过去:“你看看这枚玉简!”
宁清秋心生疑惑,但还是伸手接过,灵识沉入了玉简内。
下一瞬,三个充斥着晦涩玄奥的字样映入脑海,《衍天道典》!
【天之道,截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截不足以奉有余,天人合一,日月同辉,大道自衍……】
宁清秋瞪大了双眸:“这是衍天古教的无上道法,怎会出现在莘姨手中?”
衍天古教,是上古时期的一方顶尖大教,其底蕴强大无比,有人曾言,这一教将成为十宗六道后的第七道。
而在衍天教中,便有一门名为《衍天道典》的无上道法,此法修成后可纳入日月之力融入己身,拥有颠倒乾坤的莫大威能。
只不过,这一方顶尖大教,在两百多年前便覆灭了。
至于是何原因,谁也不清楚。
夙莘神色幽幽:“此前小清秋不是曾问过我,你母亲的来历吗?”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猛然看向了她:“莘姨的意思是,母亲出自衍天古教?”
母亲宁汐是修士!
这点即便她没有说,但通过日常的种种,他便能猜测到。
而母亲之所以离世,按照莘姨的说法是因为本源耗尽了!
宁清秋当时未踏足修行,并不懂这四个字的含义。
之后,他也问过莘姨母亲的来历,但莘姨每每听到都会陷入沉默。
迎着他的眸光,夙莘轻轻颔首:“衍天古教有两位圣女,对应日与月,其中一位圣女是我,另外一位便是师姐,也是你的母亲宁汐!”
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一道温柔善良的倩影,宁清秋心情难以平复:“衍天古教为何覆灭,母亲为何会耗尽本源?”
夙莘叹了一口气:“一切祸端源自一件至宝,此宝据传蕴含着破入羽化境的秘密。”
“其玉无罪,怀璧其罪!”
“成仙是所有踏入修行之人追逐的尽头,也是一切贪婪与罪恶的源头。”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是这一件至宝导致衍天古教覆灭?”
【合道】天地后,需铸【仙台】度九劫,最后方能【羽化】成仙。
羽化境,便是成仙的最后一境。
但从上古之后,神洲大地哪怕有诸多惊才绝艳的修士,却再未有一人打破羽化境的壁障。
有人猜测是因为天地灵气变得稀薄了,也有人推演天地,道出天地规则发生了变化,故而才让修士自身出现了难以打破的枷锁。
但无论是何种原因,修士对成仙的追求与渴望都不会改变。
而正是因为如此,越到后面,曾经的渴望与追求逐渐会化为一股强大的执念,正如丹尊执念那般,为了合道,会漠视人性,甚至以生灵血肉炼丹。
夙莘将前尘往事娓娓道来:“此至宝从始至终,都未有人证实过究竟是否存在,但却因为一个叛徒将消息泄露了出去,才会引起这一场灭顶之灾。”
“掌教深知衍天古教无法逃过此劫,便动用了宗门底蕴,强行撕裂了空间,将宗门的诸多弟子传送了出去,而我与师姐也在其中。”
“但有人不愿意让我们离开,动用了强大手段,崩碎了空间通道,欲将所有人葬入空间通道内。”
“即便有宗门传承法器庇护,还是死伤无数,而我也在那个时候与师姐失散,被卷入了空间乱流中。”
宁清秋神情有些复杂:“所以,莘姨的神魂受创,母亲的本源受损,皆是因为这一场大战?”
“当年究竟是哪方势力将衍天古教覆灭?”
衍天古教能被誉为六道十宗的第七道,自然是有着极其强大的实力。
要覆灭衍天古教,除了六道十宗外,别的势力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夙莘接下来的话语,便证实了他的猜想:“那个叛徒勾结了幽冥鬼道!”
幽冥鬼道,宁清秋和他们打过交道,深知这一方势力的人就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疯子。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已然泯灭了人性!
这点从鬼刹使与邙阴童子,欲将整个应天府化为幽冥之举,便能看出!
宁清秋神情变得冰冷无比,眸中的戾气几乎已成实质:“那个叛徒呢?”
夙莘道:“早已销声匿迹!”
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那股戾气,继续问道:“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在空间通道内,我与师姐失散后,便落入了一方隔绝天地的冰天雪地中,因为伤势过重,只能动用秘法蕴养身体,从而陷入了沉睡中。”
“师姐是修为最高的人,为了保护同门,她不惜燃烧本源,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当我从沉睡中醒来,已然过去了百余载,这时我通过宗门玉牌间的感应,找到了师姐,才得知当年被传送出来的弟子皆已身陨,只剩下我与她!”
“为了不让宗门传承断绝,师姐强行动用了魂血秘法,诞下了你!”
“但因为师姐本源已然受损,导致魂血秘法出现了差池,这才让你先天受损,生来便极为虚弱。”
夙莘将自己知晓的一切道出。
宁清秋终于明白了母亲离世的真正原因,也明白了自己为何身体先天羸弱,需要浸泡药浴。
“师姐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她告诉我,她不想你为宗门报仇,也不想你延续什么宗门传承,只想让你平安度过每一载清秋岁月,平安长大!”
夙莘素手轻抬,抚着他的脸颊,柔声细语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一切。”
“现在小清秋长大了,已能独当一面,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羸弱无比,无法活过十岁的稚童,便有了知晓真相的权利,也有选择的权利!”
宁清秋握紧了手中的玉简,并未松开。
他很清楚,收下玉简,便代表着将由他延续宗门的传承,并承担起母亲宁汐作为衍天古教圣女的责任。
见他做出了选择,夙莘神色变得无比凝重:“衍天道典对修行之人的要求极为苛刻。”
“不仅需要非凡的悟性,更需强大的肉身与神魂。”
“即便是我与你母亲,也只能各自修炼一部分。”
“而你现在已经身具剑佛两道,若再修炼一道,无法平衡的话,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死道消。”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坚毅之色:“我能把控好!”
夙莘严肃地叮嘱道:“你先尝试看能否修炼,若是不行,切记不要勉强!”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继而盘腿坐下,将灵识沉入了玉简内。
按照《衍天道典》内所言,修炼此法需要引入日月之息,肉身承载日之灵韵,神魂承载月之灵韵。
缕缕月华从窗外照拂而入,被他引入了神宫内。
刚开始纳入时,神魂仅是颤动了一下,并未有何异样。
但随着月之灵韵越发浓郁,神魂瞬间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仅是片刻,宁清秋便闷哼了一声,嘴角有鲜血溢出,脸色一片煞白。
夙莘似感知到了什么,黛眉微蹙:“你的神魂还未达到修炼衍天道典的要求。”
宁清秋将嘴角的鲜血擦干,长出了一口浊气:“神魂还无法承载月之灵韵,但肉身应该可以承载日之灵韵!”
他的神魂之力只在朝元境时有所淬炼,哪怕是和洛心颜修炼《阴阳神合心印》,也仅是为了凝聚阴阳灵韵,至于神魂双修的效果,却不显着!
只因洛心颜是色欲灵身,达不到真正的神魂交融。
至于肉身的话,他修有明欲经,自然可承载日之灵韵。
夙莘若有所思道:“如此看来,还需增强神魂!”
“我此前曾得到过一门神魂双修法,回去宗门后,可让师姐她……”
宁清秋还未说完,便察觉到了莘姨那幽幽的眸光,话音骤然一顿。
夙莘神情平静,缓缓转过了丰腴的娇躯,背对着他道:“那你先回宗吧,让你家师姐助你修炼便好!”
宁清秋知道自己忽略了莘姨,顿时心中一咯噔:“莘姨!”
夙莘冷哼了一声:“怎地还不回宗?”
宁清秋哑然失笑,扶着那柔润的香肩,让她转过身来:“我回宗作甚?”
莘姨是衍天古教的圣女,如今他修炼《衍天道典》却要求助别的女人,无论换作是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夙莘瞥了他一眼,柔媚的声音似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不是要让岳清寒助你修炼吗?”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有莘姨在,又何必回宗!”
夙莘就这般看着他,却没有回话。
宁清秋目光真诚,满脸认真道:“请莘姨助我修行。”
闻言,眼前的熟媚美妇眼帘下闪过一丝笑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还不将那神魂双修的功法拿出来?”
宁清秋知道莘姨没有真的生气,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从纳戒中取出了印刻着《阴阳神合心印》的玉简递了过去。
夙莘沉入了灵识,将里面记载的内容熟记于心后,方才睁眼问道:“你和卿颜的色欲灵身,便是通过此法获取阴阳灵韵?”
“便是此法!”宁清秋轻轻点头,继而补充道:“但在修炼时,需要通过男女亲吻,在彼此神宫内种下心印。”
“而接下来,有两种双修的方式,虽方式不同,但却殊途同归!”。
《阴阳神合心印》中分有“虚”与“实”两种双修的方式。
两种方式都可以通过男女间的阴阳二气,让彼此的神魂之力得到滋养。
虚,是以无实体的方式,神魂相交。
实,则是通过有实体的方式,阴阳相合。
因为佛珠可以让神魂实体化,所以宁清秋和洛心颜便是通过第二种“实”的方式,从中获取阴阳灵韵,所以会凝聚图鉴。
夙莘思索片刻,红唇轻启道:“用第一种方式修炼吧!”
宁清秋表示赞同:“我也是这个意思!”
选择神魂相交的方式,自然是最适合的,也是提升神魂之力最快的方式。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莘姨的身上。
三千青丝披散在香肩上,面容妩媚,柳眉如画,一双勾人的桃花妙目荡漾着盈盈秋波,火红饱满的双唇,以及似嗔非嗔的颦笑,诠释着何为风华妖娆,祸水尤物!
透过轻薄的睡裙衣襟,那饱满丰盈,高高鼓起的有容似呼之欲出。
饱满的丰腴的臀儿裹在紫纱睡裙中,包裹得紧绷绷的,更显挺翘滚圆。
大腿上的肌肤白腻无暇,在烛光的映照下,泛起了诱人的肉色。
妖娆妩媚,却又雍容华贵,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成熟丰韵和迷人风情,恍若熟透的水蜜桃般,仅是轻轻一掐,便能掐出桃汁来。
夙莘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直接将他带入被窝里。
一股熟悉的幽香袭来,沁人心脾。
宁清秋注视着眼前的美妇人,似想起了什么,不由询问道:
“莘姨能否告诉我,那一夜在竹林时,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时,他刚获得了飞剑盛会的第一,莘姨许了他三个奖励。
第一个奖励,为他起舞!
第二个奖励,亲了他的侧脸。
第三个奖励,则是出手相助……
事后,宁清秋却是觉得扑朔迷离,不知是真是假,但更多却感觉是偏向于真实的。
夙莘忽然凑了上来,丰腴的娇躯挨着他,半眯着撩人的桃花美眸,吐气如兰道:“小清秋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
宁清秋沉吟了许久,方才答道:“我希望是真的!”
夙莘螓首忱着胳膊,眼角涌动着媚人的妖娆:“为什么希望是真的?”
宁清秋笑了笑,如实而言:“许是因为对莘姨产生了不该有的念想吧!”
面对莘姨,他不像之前那般逃避,而是直视内心!
这自然是因为这半年来的修行,让他的心性发生了变化,也可以说他逐渐成长了。
“小清秋那么直白的话语,就不怕吓到莘姨吗?”
听到这话,夙莘不在枕着自己的胳膊,反而枕在了宁清秋的手臂上,美眸盈盈地望着他。
宁清秋轻声说道:“这也怪莘姨!”
“为什么怪我?”
夙莘探出柔荑,葱白滢润的指尖轻轻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
谈及这种暧昧的话题,她并没有像普通女子般扭捏,反而大方坦诚地将话题摆在桌面上。
宁清秋没好气道:“谁让莘姨总喜欢诱惑我?”
“其中的诱惑真假难分,我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莘姨这般熟美而又妖娆的女子,怎能不心生旖念?”
夙莘眼角上的笑意越发浓郁,滑嫩的脸颊轻轻蹭着他的手臂:“还有呢?”
她能感受到宁清秋的变化,不再像此前那般口是心非,而是变得更加坦诚直白。
宁清秋一脸纳闷道:“还有什么?”
“刚才小清秋说了对莘姨动欲的原因,却没说为何会动心!”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语气暧昧,软腻柔腻的声线侵入心田。
一条圆润的大腿更是跨上了他的腿间,眸间的媚意没有丝毫掩饰,似在故意撩拨他,满是香艳旖旎。
“莘姨想知道?”
宁清秋有些后悔刚才让莘姨全力施展媚术,结果套出了他的心里话。
夙莘那柔软雪腻的小腿轻轻蹭了蹭他的腿,脸蛋伏在了他的肩膀上:“想知道的!”
莘姨真是个妖精……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虽然语气平淡,却无法掩饰那一份异样的情愫:
“因为莘姨是除母亲与卿颜姐外,照顾我,心疼我,为我着想的女子。”
“虽然总是变着法来调戏我,但我知道,这都是莘姨为了引导我走出母亲离世后的悲伤。”
在母亲离世后,他一直未从失去母亲的痛苦中走出,也因此让他的性格发生了很大变化。
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也不喜欢与人相处。
若没有莘姨引导的话,现在的他估计还是会封闭自己的内心,见谁都是一副冰冷的模样。
“而随着日积月累的相处,莘姨的关切与宠溺,逐渐将一份痛楚抹去。”
“而我也依赖上了莘姨,贪恋莘姨对我的宠溺,一直想将莘姨留在身边。”
“当莘姨教我明欲经,与我第一次亲昵时,那一份感情已然融入了些许情欲在其中,继而开始生根发芽,演变成现在这般既有亲情,又有男女之情的复杂感情。”
宁清秋似陷入了回忆中,眸中荡漾着温情的涟漪。
夙莘倾听着他的内心独白,眼帘下同样泛起了异样的涟漪,妩媚的笑容越发明艳。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此前两人前往桃源镇那一夜。
当时正是桃灯节,她与宁清秋桃灯上都写了一个愿望。
而宁清秋的愿望便是,希望他在乎的人,和在乎他的人,可以平平安安,万事无忧。
而这个人,自然是她。
夙莘美眸内倒映出了眼前男子的面容,主动伸手环上了他宁清秋的脖颈,红润的软唇勾着笑:“开始种心印吧!”
说出这话时,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心中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正如宁清秋所言,刚开始她的确只是为了引导他走出失去亲人的黑暗中。
但在朝夕相处中,夙莘却发现这个孩子不一样。
懂事的让人心疼!
说是她照顾他,但她也被他照顾着。
特别是,当她因为嗜睡症陷入沉睡,第二日苏醒时,见到那个一直守在床边的瘦小身影。
那很少显露情绪的脸上露出既是惊恐,又是欣喜的关切模样,心弦猛然颤动了一下。
至那以后,夙莘却是逐渐喜欢上了这种被人牵挂关心的感觉。
眨眼间,十多年过去了。
她看着他长大,也看着他变得成熟,再也不复当年的稚嫩。
可在她心里,宁清秋从未变过。
夙莘对宁清秋的感情正如他对自己一样。
有着亲情,也有男女之间的异样情愫。
此前,她还有些愧疚与罪恶感。
毕竟,这是师姐的孩子,而她身为他的长辈,竟然生出这种不该有的感情。
但在后来却是逐渐释然了。
因为人本就有七情六欲,谁又能控制自己?
无论是她,还是宁清秋,都是如此!
既是这般,又何必太过执着,顺其自然便好!
此刻四目相对下,沁人的体香交织着浓郁的暧昧气息,再加上怀中的美妇人一直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他的心弦,宁清秋只觉一股欲念直窜大脑,压都压不住。
视线落在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
夙莘不仅没有闪躲,反而螓首微扬,美眸盈盈地望着他,脸颊肌肤上透着淡淡的红霞,两片水润的唇瓣在此刻微微张合着,满是娇媚诱人。
彼此间的气息打在彼此脸上,交融在一起,萦绕着暧昧与温馨。
直到鼻尖相触,唇瓣触碰在一起时。
柔软,温润,如花蜜般的清香袭来。
与那满是撩人含媚的眸光交汇,宁清秋呼吸一滞,忍不住将那丰腴的娇躯紧了紧。
浓郁的温情在此刻交织,夙心狭长的睫毛轻颤着,眉目含情蕴媚,本是平静的心湖在这一刻逐渐荡起了涟漪。
房间内烛火荧荧,柔和的光泽落在那男女脸上,勾勒出了迷蒙的色彩。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
两人方才依依不舍的分离。
只见那熟韵妩媚的美妇人香腮生晕,娇靥艳若桃李,朱唇上沁润泽潋滟光泽。
空气中流淌着暧昧的气息,也弥散着她肌肤上透出的,令人迷醉的香气。
窜入鼻腔,涌入心田,勾动着心弦。
唇上还余有沁人的香甜,宁清秋平复了一下思绪,神情却是变得有些古怪。
他好像忘了要种心印来着。
只因刚才那一吻,让他迷失在了其中。
怀里的美妇人同样如此,彼此对视间,却是忍不住莞尔一笑。
“小清秋怎地忘了催动阴阳神合心印?”
“莘姨不也一样?”
“小清秋倒是熟练的紧,想必每日都与你家师姐,还有大小魔女这般亲昵吧?”
“什么熟练?”
“你说呢?”
“莘姨,我们还是继续种心印吧。”
“还真是个狡猾的小混蛋……”
第160章神魂双修,莘姨扮演黑丝皇后(☆夙莘★)
嗡——
随着《阴阳神合心印》施展,道道阴阳鱼交织萦绕,彼此神宫内同时留下对方的心印。
第二次种心印,很是顺利,宁清秋与夙莘都未沉迷。
直到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不舍分离!
只见那熟媚美妇缓缓娇靥绯红如霞,水润红唇翕动着,吐露着香甜诱惑的气息,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馥郁幽香。
宁清秋视线不由落在莘姨身上,柔纱衣襟微敞,鼓胀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肌肤凝脂如雪,几缕秀发陷入了那一抹幽深白腻中,很是诱人。
如蛇柳腰下,那丰盈臀跨曲线勾勒出腴美又不失精致的弧线,整个身段就如同葫芦一般,妖娆到了极点。
“好看吗?”
察觉到宁清秋的眸光,夙莘美眸微微眯起,脸颊凑前,轻轻在他耳畔吐气如兰道。
那暧昧的语气,萦绕着勾人的媚意。
宁清秋呼吸略微絮乱,一股熊熊烈火升腾而起,瞬间席卷全身:“莘姨这般故意诱惑我,一会怎么修炼阴阳神合心印?”
“边磨练明欲经,边助你淬炼神魂,一举两得不好吗?”
夙莘妩媚地看着他,葱白玉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
那水润的桃花妙目内似涌动着根根媚丝,似能将人的心神紧紧缠绕住,让人难以自拔。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莘姨的媚术太过恐怖,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又会如何?”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两片水润的红唇微微张阖着,如兰幽香不住打在他的脸上,好似刻意为之。
此刻的她,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销魂蚀骨的媚意,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能勾起人深处的欲望,让人无法自已。
控制不住会怎样?
自然又会和之前一般沉沦在其中,成了任由莘姨摆布的木偶。
若是这样的话,哪里还是磨练明欲经,那是被单方面的玩弄。
宁清秋眸光涌动了些许火热之色,本是压下的躁动再度升起,忍不住搂住了那丰腴的娇躯。
掌心更是在本能的驱使下,顺着柔软的玉背往下,竟然探向了那浑圆挺翘之处。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关键时刻,他动用了明欲经,浑身荡漾起了玉佛光芒,将那股欲念化作了养料,给了自己一刀,欲念才逐渐平息下来,并将手掌收回。
“别闹了,莘姨!”
“谁让你刚才提及神魂修炼时,第一个想到的是你师姐?”
夙莘娇艳的唇角微勾,随即便散去了媚术。
感受到那柔媚嗓音里的淡淡醋意,宁清秋松了一口气,面露无奈之色:“以后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夙莘唇角微挑,眉目牵丝如媚,脸上染着淡淡的笑意,纤指轻轻在他的脸颊上抚了抚,那般风情熟韵,已是将人勾的神魂颠倒。
宁清秋是她看着长大的。
但如今,她却是发现在他心中,第一个想到的女子是岳清寒,自然极为不舒服。
“好了,开始神魂双修吧!”
“嗯!”
两人同时运转起了《阴阳神合心印》。
刹那间,两枚心印相互印在一起,演化了充满阴阳灵韵的神合妙境。
彼此间的神魂也受到了牵引,于半空中相融,随即两只交缠在一起的阴阳鱼。
神魂颤动,耳边似有妙音传来,恍若悦耳动听的音符,化作一曲高山流水,两只阴阳鱼在高山流水中嬉戏畅游。
宁清秋心神沉入了其中,竟在神合妙境中看到了一座左右成峰的巍峨山岳,山岳高耸挺拔,云雾缭绕,山峡间有潺潺溪水,自山顶流淌而下。
叮咚——叮咚——
倾听着让人心神宁静的清泉流响,宁清秋整个人都沉醉在了其中,不知所以。
他能感受到,在神魂交融之际,彼此的情绪都随着那动听的音符交织在了一起,心跳、思绪、乃至每一寸神魂的颤栗,都毫无遮掩地铺陈在对方眼前。
而随着两人的情绪彻底融入神合妙境,那原本清越的音符渐渐染上了一层粘腻的潮意——那是情与欲交织出的杂质,也是《阴阳神合心印》中最难化去的执念。
唯有将这些杂质尽数倾泻,神魂才能凝练得更为纯粹。
水汽氤氲,池面上浮着几瓣零落的桃花,随着涟漪轻轻打着转。
夙莘低垂着眼帘,睫羽在烛火下投出淡淡的影。
她没急着看他,而是先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方才被他吻得微肿的唇,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小清秋,”她忽然开口,嗓音里裹着水汽的温软,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你可知神魂双修,修的不止是灵台?”
宁清秋还未答话,她便已抬手抚上他的后颈。
指腹顺着颈侧那道筋脉缓缓滑下,不轻不重,像在丈量,又像在安抚。
她的指尖没入他衣襟领口,顺着锁骨轮廓向两侧分开,掌心贴上去,感受着他胸腔里那颗心正跳得越来越快。
“身子也得坦诚,”她轻笑,气息拂过他皮肤,带着温热的潮意,“……就像你现在这样。”
指尖沿着他肋骨边缘向下滑去,勾住腰间系带轻轻一扯。
绸料散开,堆在腰际。
她的目光顺着那截紧实的腰腹滑下去,在触及那处已然昂扬的滚烫时,眸光微微一顿,随即抬起眼,直直看进他眼底。
没有羞赧,没有躲闪,只有一种熟媚的从容,像是在看一件早已属意、如今终于得手的珍宝。
“这么精神?”
她眼尾微挑,指尖温柔地覆上去,轻轻拢了一圈,感受到掌心的搏动,眼尾的桃花红又深了几分。
宁清秋呼吸一滞,握住了她的手腕。
夙莘却顺势借力,微微抬起腰肢,膝盖抵着他腰侧,将那枚滚烫抵在自己腿间湿润的入口处。
她没有立刻沉下去,只是用那处温热的软肉轻轻蹭了蹭顶端,惹得人一阵酥麻。
“急什么?”她睨着他,腰肢悬着,就是不肯落下,“你师姐没教过你……修行之事,最忌心浮气躁?”
“莘姨……”宁清秋哑着嗓子唤她,眼底发红。
这一声又软又烫,倒叫她那刻意端着的从容碎了几分。
夙莘心头一荡,腰肢终于缓缓沉下。
那根粗硬的滚烫便顺着她湿润的甬道一寸寸没入——
她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即便她已活过数百载,阅尽风月典籍,通晓阴阳之道,这副身子却是实打实的从未经人事。
他的尺寸远超她想象,那层薄韧的屏障被撑到极致,酸胀与撕裂感交织着涌上来,让她足趾在水中猛地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宁清秋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忙要停下:“莘姨,你……”
“别动。”
她却按住了他的肩,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却仍强撑着那副慵懒的调子,“……让我缓缓。”
她伏在他肩头,缓了片刻,待那阵尖锐的痛楚慢慢化开,才直起身子。
水面下,一缕极淡的红正从她腿间缓缓漾开,像桃瓣揉碎了融进水里,转瞬又散尽。
夙莘垂眸瞥了一眼,唇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抬眼睨他:“瞧见了?虽然是神魂双修,但是莘姨珍藏了几百年的东西,今日倒是便宜了你这个小混蛋。”
她捧着他的脸,指尖摩挲着他发烫的耳廓,声音放得极轻,像在哄孩子,又像在蛊惑情人,“小清秋,莘姨不疼……你只管尽兴。”
她这才开始缓缓起伏。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开,那几瓣桃花在她腰侧打着旋儿。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却强撑着从容,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将内壁的褶皱层层熨帖。
池水微凉,两人相连处却烫得惊人。
夙莘的呼吸渐渐变得深长,偶尔会从鼻间漏出一声带着湿意的轻哼。
她的眸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审视般的打量,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意——像是在确认他是否欢愉,又像是在纵容他的贪婪。
“舒服么?”她还有余力调笑,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却比方才哑了几分,“你和你家师姐这样双修过吗?”
宁清秋哭笑不得,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力道又狠又准。
夙莘那刻意维持的从容终于碎了个干净,一声轻呼从唇间逸出,尾音发颤,足趾在水中蜷紧。
“小混蛋……”她咬着唇骂,声音却软得像是撒娇,“倒是学会以下犯上了。”
宁清秋不再答话,掌心的力道和推送的深度都在加深。
她不再撑着他的胸膛,只是伏在他肩头,下颌抵着他颈窝,任他的推送将她托到最高处又落下来。
她的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 她能感到体内那股潮热正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攀,小腹深处那团火被他越搅越旺。
而他的呼吸也乱了,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
“莘姨……”他又唤了一声,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
夙莘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即便自己也是初尝云雨,即便那层破处的余痛仍在体内隐隐作祟,她仍是抬手抚着他的后颈,像安抚,又像鼓励:“……给我。”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赦令。
宁清秋腰腹猛地绷紧,滚烫的精元一注注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夙莘也在那一刻被抛上了顶峰,低低地长吟了一声,神魂在那一瞬间与他的神魂狠狠撞在一起,那些淤积的杂质在极致的欢愉中被震得粉碎,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灵台深处。
她失神了片刻,狭长的睫毛轻颤,水润的眸光望着眼前男人,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慵懒与熟媚风韵。
片刻后,她长出了一口浊气,螓首靠在他的肩膀,嘴角噙着浅笑,目光盈盈道:“我的神魂好像壮大了不少,小清秋呢?”
“我也是!”
宁清秋轻拥着那丰腴的娇躯,低头说道。
若每次修炼都能给神魂带来这般裨益,恐怕用不了多久便可修炼《衍天道典》。
这时,夙莘似感觉到了什么,被褥下那腴美的大腿蹭了蹭他的手掌:“小清秋怎地今夜好似异常燥动,这是为什么呢?”
柔软雪腻之感传来,宁清秋心神一荡,没好气道:“这不是因为某个女人刚才故意用媚术戏弄我引起的?”
夙莘眨了眨眼睛,故作疑惑道:“某个女人是谁?”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夙莘眯起了美眸,似笑非笑道:“小清秋是在说莘姨吗?”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要不然呢?”
夙莘支起了娇躯,盈盈笑道:“百花露便有静心解躁的功效,可要莘姨为你涂抹些?”
宁清秋一脸诧异:“百花露还有这种功效?”
“百花露内蕴含冰灵草,可以解躁化热,不少媚毒的解药,便会放入冰灵草一起炼制。”
夙莘轻轻颔首,支起了丰腴的娇躯,从一旁拿起了刚才未用完的百花露。
随即似想到什么,又从纳戒中取出了一物,递给了他!
宁清秋下意识地接过,感觉到丝滑无比,才发现是一双冰蚕丝袜,顿时满脸疑惑:“这是何意?”
夙莘圆润的臀儿坐在软榻上,纤长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滑过他的鼻尖,在他的唇上点了点:“小清秋不是喜欢莘姨的腿吗?”
“我穿上冰蚕丝袜,为你涂抹如何?”
“只不过还需要小清秋承受着媚术的侵蚀,为莘姨穿上!”
玉指滢润,温软的指肚传来的触感令人心神涟漪。
这是要上强度了吗……宁清秋下意识的问道:“若是承受不住呢?”
夙莘扫了一眼器宇轩昂的某人,眼帘下闪过一丝狡黠:“承受不住,小清秋便只能乖乖的睡觉了!”
宁清秋沉思了一会,旋即缓缓坐起身子:“那便开始吧!”
即便抗衡不了莘姨的媚术,也能够让明欲经在媚术的洗礼下,获得更多的感悟。
“小清秋可要温柔些。”
夙莘妩媚一笑,腴美玉腿轻抬,一双性感玉足往前探了探。
眼前的玉足秀美无暇,脚踝至足弓的曲线优美柔滑,纤细的玉趾在紫色蔻丹的点缀下,沁润着勾人的魅惑。
“莘姨这话真有歧义。”
宁清秋握住了其中一只莲足,拿起冰蚕黑丝轻柔地为她套上。
“难不成要让小清秋你粗暴些?”
指尖触碰到了足背,手掌肌肤的微凉让那滢润的玉趾蜷曲了几分,夙莘红唇微抿,却是故意的将脚儿挪了挪,触碰到了他的小腹。
(夙莘配图)
恐怖媚意侵蚀而来,宁清秋神情一僵,连忙催动明欲经,进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耳边似有梵音清唱,万千红粉骷髅都化为了过眼云烟。
在这一刻,他好像是得道高僧,庄严肃穆。
夙莘看出了宁清秋所处的玄奥状态,略微诧异:“看来小清秋这些时日以来,的确并未荒废修行,不仅明欲经境界有所提升,就连心境也得到了升华。”
“若不是这样,如何能挡住莘姨的媚术?”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现在是有备而来,不像刚才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媚术给勾的神魂颠倒。
说着,他却是故意伸手滑过眼前熟韵美妇人的足心,玉色佛光一闪而逝。
这赫然是【引欲】之法,目的自然扰乱她的心境。
果然,夙莘俏脸一红,玉足微颤,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
宁清秋意味深长道,随即握住了另外一只莲足穿上黑丝:“莘姨怎么了,怎地看你也有些燥热?”
“小清秋也心眼变多了,竟然学会以牙还牙了!”
夙莘自然察觉到了那是明欲经【引欲】之法,但她却是不在意地抽回两只丝足,然后打开了瓷瓶,倾倒了些许在脚上。
晶莹剔透的百花露与裹着黑丝的肌肤交织出了绝美的风情。
“发什么愣,还不趴下!”
见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脚上,夙莘眼帘下闪过一丝笑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宁清秋这时才反应过来,褪去了上衣,趴在了床榻上。
并未过多久,后背上下传来冰凉丝滑的足心触感。
莘姨的身段是他见过的女子中,最为丰腴妖娆的。
不仅是胸脯和臀儿,反正是该腴美的地方腴美,该纤柔的地方纤柔。
夙莘的两只丝足轻踩着他的后背,满含深意地问道:“小清秋的其她红颜知己,可这样服侍过你?”
“雨裳之前也这般为我推宫过血!”
“只不过未涂抹上百花露。”
宁清秋的脑袋枕着还带有莘姨体香的绣枕,注意力不由集中在背上冰凉的黑丝玉足上。
丝滑,软腻,冰凉!
蕴含着百花清香的冰凉气息随着背部流经各处脉络,的确是能化解燥热。
“那比起梦雨裳,谁做的好一些?”
夙莘将额前垂落的发丝勾在耳后,露出了那绝美无暇的娇靥。
“自然是莘姨!”
已经知道该怎么做选择题的宁清秋,并没有过多犹豫,便给出了答案。
“想都没想,便给出了答案,小清秋莫不是故意哄莘姨开心吧?”
夙莘双颊泛着浅浅的红润,朱唇微抿,却压不住嘴角的那一抹笑意。
“那我再想一想?”
宁清秋顺着她的意,笑着问道。
“小混蛋!”
夙莘抬手捏了他的脸颊一下,继而却是支起了丰腴娇躯。
“重吗?”
轻轻踩在他的背上,她有些在意的问道。
“怎么会呢?”
宁清秋哪里不知道女子在意体重,况且他也没有说慌,莘姨虽然看起来丰腴熟美,但踩在他后背上时,却没有感受太多的重量。
“小清秋喜欢看莘姨跳舞吗?”
夙莘动用灵力保持着平衡,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但语气却是柔媚至极。
她身上依旧裹着一袭烟罗睡裙,一双大腿纤柔不失腴美,小腿圆润无暇,在黑丝的包裹下,白腻如雪的肌肤透露着紧致神秘的美感。
抬腿,落腿间,黑丝紧绷勾出的腿部曲线更为明显,十颗染着紫色蔻丹的玉趾在黑丝中,恍若黑夜中盛开的紫兰花,高贵而又美艳。
宁清秋微微一愣:“莘姨要在我的背上起舞?”
他倒是听过古时那赵飞燕有着“掌中起舞”的美誉,却没有亲眼见过。
但他却见过莘姨起舞,那是媚到极致的画面,每每想起总不自觉地心神迷醉。
“便宜你了~”
随着一语落下,只见那熟媚妖娆的美妇人丝足一点,整个人犹若蝴蝶般在他的背上翩迁起舞。
其身姿曼妙,如柳丝轻拂水面,腰肢纤细柔韧,仿佛轻轻一扭便能勾勒出世间最婉转的曲线。
她的步伐轻盈,每一步都似在云端漫步,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致,勾人心魄。
微微滑落的衣裳下,肩若削成,臂如凝脂,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万种,仿佛能令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唯有她,是那画中走出的绝世佳人,一颦一笑,无不魅惑众生。
宁清秋虽然是趴着,无法用眼睛看到这一个场景,却能通过灵识,通过背上传来的丝滑柔润清晰的感受到那倾世绝艳的舞姿。
“好看吗?”
起舞间,美妇人轻轻一跃,从他的肩膀上,往后背滑去。
轻点的黑丝玉足温柔地轻踩着,薄透的丝袜紧贴着冰凉的足心,那一份燥热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缓解。
“好看!”
宁清秋难以回神,已然被惊艳到了。
“舒服吗?”
夙莘微微加重了些许力度。
“感觉就和人间帝皇一样,享尽温柔奢靡,难以自拔!”
宁清秋眉宇舒缓,感受着那和冰块一样沁凉,但却是极度娇嫩丝滑的美妙,让他有些沉迷。
夙莘的步伐微微一顿:“小清秋想当皇帝吗?”
宁清秋轻哼着应道:“有想过!”
夙莘那柔媚的声线不知不觉变得有些危险:“想要后宫三千嫔妃,然后夜夜笙歌?”
“自然不是!”宁清秋摇了摇头:“只是想尝试一番,那种被人服侍的感觉。”
“鉴于小清秋未懈怠修行,莘姨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当作奖励!”
夙莘颇为满意他的坦诚,纤手在虚空上一划而过,点点灵力好似星光般涌动交织,将整个房间包裹住。
这赫然是此前她曾经施展过的【幻月媚境】神通。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见眼前变得朦胧似幻,那刺目的光华让他不由闭上了双眸。
再次睁眼时,眼前的房间不知何时变成了宽敞的书房,桌面上的奏折堆积如山。
宁清秋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穿上了明黄龙袍。
脑海中浮现出了些许信息。
他是年少登基,却勤勉于政,励精图治,将皇朝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
在他的努力下,开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皇朝盛世。
“该歇息了,陛下!”
而就在宁清秋批阅奏折时,耳边传来了一道柔媚万千的女声。
随着沁人心脾的幽香袭来,一双雪白细腻的玉手轻轻揉捏着他的肩膀,动作轻柔,宛若春风拂面,让人浑身洋溢着淡淡的暖意。
宁清秋抬起头来来,只见一名头戴凤冠,身披华贵凤袍的柔媚美妇人映入眼帘。
乌黑如墨的秀发以凤钗盘起,额前的秀发从脸颊倾泻而下,映出她明亮妩媚的美眸和红唇,以及那张绝美无暇的玉靥。
凤袍是以金色薄纱制成,透过朦胧薄透的对襟,胸前规模极为饱满,恍若累累硕果,成熟欲坠。
华贵的凤袍难掩那娉婷婀娜的丰腴身段,在纤腰之下的双胯延展出诱人的曲线,好似摇曳般轻轻摆动着。
凤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若隐若现,那紧致性感的光泽自大腿上往下蔓延,直至白皙的足踝,没入了一双凤屐内。
(夙莘配图)
宁清秋回过神,抬头问道:“皇后,怎么把凤袍改成这样了?”
皇后是他贤内助。人前高贵雍容,私下却风情万种,最懂怎么变着法子讨他欢心,纾解他的疲惫。
她眯起眼,往他怀里一靠,红唇轻启:“陛下不喜欢?”
贝齿轻咬下唇,一缕发丝黏在唇角。宁清秋笑了,手指拂过她的唇:“怎会不喜欢?”
“该休息了。”她眉目含媚,纤手勾住他脖颈。
“奏折还没批完。”
“那陛下先吃点东西提提神。”她凑近,媚眼如丝。
“皇后吩咐御膳房做了膳食?”
“没有。”
宁清秋失笑:“那吃什么?”
“吃臣妾。”
她笑得愈发妩媚,螓首轻抬,吻住了他。
良久,唇分。
美妇人香腮生晕,笑盈盈道:“陛下精神些了没?”
“确实。”
旖旎归旖旎,倒是真提神了。
“陛下专心批折子,提神的事交给臣妾。”
她从他怀里起身,坐上金丝楠木书桌,褪去凤屐。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交叠,修长丰润。
宁清秋呼吸一窒,强压欲念,低头继续批阅。
“陛下日理万机,臣妾帮不上别的,只能如此关怀了。”
她神情关切又妩媚。宁清秋抬头,正对上那双勾魂美眸。
视线交汇间,那只染着紫色蔻丹的黑丝玉足缓缓抬起,探了下去。
足尖先抵在他膝头,沿着大腿外侧缓缓上滑。足弓在烛火下绷出柔润弧线,黑丝纹理微微拉伸,泛着细密光泽。
足趾隔着薄如蝉翼的丝料,沿他小腹一寸寸向上攀。紫色蔻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足趾移动轻轻晃动。
足弓沿腹肌沟壑攀上,触及那处半硬隆起时微微一顿,随即整只丝足覆了上去。
足心贴着他小腹下方滚烫的轮廓,隔着绸裤都能感受到温度渗进足心。
宁清秋呼吸微顿。
她足趾勾住明黄腰带边缘,灵巧一挑,腰带松开,龙纹绸料垂落椅沿。黑丝玉足不停,勾住裤腰向下卷去,那根硬挺的阳物便弹了出来。
足趾先沿着柱身轮廓缓缓滑了一圈,像用足尖描摹玉器棱角,从根部到顶端。薄透黑丝擦过皮肤,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足弓随即贴着那根硬挺缓缓前推,足心凹陷恰好裹住前端,足趾微微蜷起,隔着薄丝轻轻拢住,从根部向顶端缓缓碾过。
她开始用足弓和足掌交替包裹柱身,足趾时紧时松,让黑丝纹理以不同角度碾过皮肤。
那触感不急不缓,像一层薄纱反复拂过,慢慢熨平揉皱的丝绸。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福分。”
她满含柔情,纤手轻抚他脸颊。烛光荡漾,凤袍裙摆摇曳。
她微微俯身,玉腿轻曲,使足弓角度恰好贴合他挺立的弧度。足趾沿柱身上下捋动,在烛火下抹开细碎的光,黑丝光泽随足弓起伏明灭不定。
足弓收紧,足心凹陷沿那道棱线反复碾过,每一次从根部到顶端的推送都带着不疾不徐的力道,像用足尖勾勒渐次展开的工笔。
柱身在她足心摩挲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黑丝滑过的触感带着奇异温润,像隔着薄纱接住他每一寸搏动。
宁清秋眸光落在眼前熟媚的皇后身上。
因稍前倾,那如雪堆砌的巍峨风景交汇于凤袍襟口,烛光下根本遮掩不住那一抹深邃白腻。天鹅长颈下,精巧锁骨,白皙肌肤在领口间盛开。
她足心贴着根部缓缓上推,足趾抵着湿润顶端,沿细缝边缘轻轻描了一圈。
足弓停住,足趾沿冠沟棱线缓缓碾过一遍,又一遍,像用足尖品读每一道纹路深浅。
“陛下专心些!”
皇后娇嗔着,抬起另一只黑丝玉足,与刚才那只足弓相抵。两只丝足足心相对,将他的硬挺严丝合缝夹在中间。
双足足弓交替碾磨柱身,时而上下齐捋,时而交错搓动。薄透黑丝在他肌肤上反复摩挲,带着她足底温热体温和丝袜细密纹理。
足趾交错与足弓摆动配合得恰到好处,时而一前一后错开,时而又同时收紧,让黑丝纹理以不同角度贴合他的轮廓。
“这样如何专心?”宁清秋满脸无奈。
的确提神了,却也让他走神了。
足弓夹着整根阳物缓缓推送到顶端又退回来,薄透丝袜被他的湿润和她的体温浸得微微发亮。
每次推送到顶端,足趾都会微微蜷一下,像要压住什么,随即又松开,让阳物在足心挤压下重新蓄起热度。
沙沙的丝织物摩挲声在腿间回响,偶尔夹杂足趾挤过湿润顶端时的细碎声响,像在替他填补批阅奏章时漏掉的片刻空白。
“要专心也很简单,臣妾为陛下将那杂念疏引即可……”
她足心贴着他开始加速,双足交替碾磨的频率越来越密。每次推送终点都恰好擦过最敏感处边缘,又及时退出,不肯让他彻底解脱。
足趾蜷紧又松开,薄透黑丝上渐渐洇出一小片湿润痕迹,沿足弓弧度渗进丝袜纹理,在烛火下泛着湿润光泽。
她感受到他腰腹肌肉在足心节奏中一次次绷紧又松开,那根巨物搏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跳动都清晰从足心传入脚掌。
足弓收紧,足趾攀住根部,将他整根拢在两只湿透的丝足间反复捋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快。
每一下都让薄透黑丝更湿一些。滚烫精元从顶端涌出,沾满她足心丝袜,顺足弓弧度缓缓淌下,洇进纹理深处,留下一片温热的深色痕迹。
宁清秋呼吸骤然停了一拍,随即缓缓松开,靠向椅背。
她足心还贴着他微微搏动的硬挺,湿透黑丝正贴着皮肤慢慢降温。足趾轻轻松开时,那根沾着湿润痕迹的柱身仍微微翕动。
她将足收回,黑丝裆部洇着温热深色痕迹,正沿足弓弧度缓缓干涸,在烛火下泛着细细润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擦,重新穿上凤屐。湿透丝袜隔着绣鞋仍能感受到微微发凉。
房间寂静无声,沙沙摩挲声终于停了。
烛光下,勤勉于政的帝皇与体贴温柔的皇后,在这般温情中,宁清秋逐渐将奏折批阅完毕,长出一口浊气,如释重负地露出笑容。
“陛下可以歇息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不再摇曳,皇后从书桌上起身,重新穿好凤屐,柔情似水地问道。
话音落下,宁清秋本是古井无波的心湖,再次荡起涟漪……
第161章 小混蛋,满意了吗?
“陛下可以歇息了吗?”
随着一句柔媚入骨的声音传来,幻月媚境散去。
宁清秋这才回过神来,眸光落在了眼前熟媚美妇那裹在黑丝中的玉足。
薄透的黑丝紧紧粘着水润的足底,与粉嫩的足心交相辉映。
许是因为百花露的原因,冰蚕黑丝失去了些许细腻,但却是多了些异样的诱惑光泽。
宁清秋回想起刚才幻境中御书房的一幕。
想到莘姨扮演的妖娆皇后,身着情趣凤袍与冰蚕黑丝,踩着华美凤屐,坐在金丝楠木桌上的媚态,躁动的心久久未能平复。
夙莘妩媚地看了他一眼,将冰蚕丝袜褪去,随即起身进入了偏室内。
待她出来后,身上的紫纱烟罗睡裙已然换了一件吊肩柔裙:“小混蛋满意了吗?”
(夙莘配图)
宁清秋刚将新的床单换好,这才坐了下来,假装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道:“今夜便是月圆之夜了!”
眸光透过窗棂,高挂的明月不知不觉间已然圆满如银盘。
月圆之夜到来,也将迎来莘姨的嗜睡症。
“是啊!眨眼间又是半年了!”
夙莘神色幽幽,缓缓躺了下来,拉起了一角被褥盖住了丰腴的娇躯。
床榻极为宽敞,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睡在了内侧,给宁清秋腾出了足够的位置。
“若有朝一日,我沉睡不醒,小清秋会不会伤心?”
夙莘柔软香腻的身子凑前,螓首靠在了他的手臂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柔声问道。
“莘姨不用忧心嗜睡症的事。”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发香,交织着莘姨身上的馥郁幽香,宁清秋拥着那丰腴的娇躯,笑着安抚道。
夙莘白了他一眼:“我是说假如!”
“真有这么一日,我也会唤醒莘姨,无论用什么办法。”
宁清秋低头注视着那张熟美妩媚的容颜,不由将她拥得更紧了一些。
“这是小清秋对莘姨的承诺吗?”
“可不能食言!”
夙莘侧着身子,眸光盈盈地望着他,娇艳的唇角勾着柔和的笑意。
她能感受到宁清秋对她的感情。
很是浓郁!
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让她有些迷恋。
宁清秋点头,眸中闪过了一丝坚毅:“自然不会食言!”
“我会永远记住小清秋这个承诺!”
夙莘捧起他的脸,柔柔地在他的侧脸上吻了吻,留下了属于她的气息,如花蜜般的幽香。
一吻过后,困意袭来,撩人的桃花美眸逐渐阖上:“小清秋清晨记得唤醒莘姨!”
细长的睫毛被秀发遮掩,双颊还余有丝丝娇媚红霞,随着均匀的呼吸声传出,房中逐渐变得安静下来。
睡着后的莘姨,那熟美的脸蛋上牵引住了黄昏烛光,妩媚中多了些许恬静。
静静倾听着她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她的温香,宁清秋也闭上了双眸,进入了梦境中。
当然,并非是他的梦境,而是莘姨的梦境。
表层梦境中,灰白色彩交织,夙莘依旧躺在床榻上,时而浅笑嫣然,时而痛苦落泪。
每每见到这一幕,宁清秋便止不住心疼。
而要解决嗜睡症这个问题,便要前往里层梦境一探究竟。
此刻,宁清秋从表层梦境中再次入梦。
嗡——
随着眼前画面颤动,一条光暗交织的道路映入眼帘。
宁清秋脚踩虚妄,和此前一般,朝着前面行去。
每走一步都很困难,要承受着光暗之色带来的蚕食。
不过比起之前,他倒是轻松不少。
只因为,现在已经不是化灵境八重天,而是朝元境七重天。
一步一步向前行去,神魂不断颤动,丝丝痛楚袭来。
上一次宁清秋走了十七步,而这一次走了二十五步。
这时,眼前出现了一道黑白光幕。
“这便是这道路的尽头吗?”
宁清秋眼帘下露出些许喜色。
这里只有一条路,而这一条路便是通向莘姨的里层梦境所在。
想到这些年来的修为不断提升,终于能来到尽头,饶是他心性坚定,也不由有些恍惚。
只可惜,还差一步。
“只能等我步入朝元境八重天了!”
他叹了一口气,随即原路返回。
当宁清秋从梦境出来已是清晨时分,便将莘姨唤醒。
晨风轻抚,宁清秋与莘姨,还有小狐狸,鱼樱在庭院内用起了早食。
“我昨日收到了消息,乱魔海中出现了衍天古教遗址。”
夙莘抿了一口清粥,红唇轻启道。
今日的莘姨妆容较为细致,绝美容颜略施粉黛,三千青丝以朱钗盘起,眼鼻口腮无一不美,眼角内透露着丝丝妩媚之意。
身上裹着一袭湛蓝宫裙,极是合身,将曼妙丰腴的身段衬得极为明显。
衣襟前支起的轮廓饱满高耸,恍若熟透的累累硕果,偏偏那腰肢却又纤柔如柳,不知如何能承受这般沉重负担。
(夙莘配图)
宁清秋却是面露疑惑之色:“衍天古教的确位于东域,可并不在乱魔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夙莘猜测道:“或许是两百年前那场大战,幽冥鬼道与我教强者出手,将衍天古教所在的地域打碎了,如此便陷入了虚无空间内。”
“而今受到了虚空乱流的席卷,误打误撞重新破开了虚无,出现在了乱魔海内。”
两百年前,幽冥鬼道中有无上强者出手,与教中诸多长老强者,掀起了一场席卷天地的大战!
那一战中,她并不知是何结果,因为当她重新回到衍天古教所在时,无论是山门还是宫殿都已消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夙莘似想到了什么,幽幽一语:“衍天古教曾有一方传承圣物,名为日月乾坤鼎!”
“日月乾坤鼎不仅是一件半道器,拥有莫大的威能,同时其内还蕴含着每一代掌教所留的修行感悟,对你修炼衍天道典大有裨益。”
宁清秋沉吟了片刻:“那我们便一起去东域!”
衍天古教,不仅是莘姨的宗门,也是母亲宁汐的宗门,他既然已决定要修炼《衍天道典》,自然需要去一趟。
夙莘脸色严肃,认真叮嘱道:“此次乱魔海之行,凶险万分!”
“你我若能夺回日月乾坤鼎便最好,夺不回也莫要强求。”
“我明白!”宁清秋颔首应允。
半道器,那是接近道器的存在。
放眼整个九州,能持有的道器的宗门也只有仙魔六道与万妖国。
如今拥有半道器的衍天古教遗址出世,自然会引起极大的波澜。
敲定了行程后,宁清秋便与莘姨,带着小狐狸和鱼樱离开了清风城,乘坐通天商会的跨域法舟前往东域。
通天商会虽无法比肩六道十宗,但却也是一方极为庞大的势力,专门游荡于各域之间,买卖各种天地灵物,法器,各种修炼功法等。
法舟上,分为五层!
每一层都有数十间房舍,供修士休息和修炼。
宁清秋和莘姨住在第三层靠角落的位置。
房舍装饰画面,墙壁雕龙画凤,地面铺着柔软的毛毯,中间放置着香炉,左右两张床榻,一张白玉圆桌,几张金丝楠木椅
其内更设有隔音阵法与聚灵法阵,助修士吐纳灵气。
此刻,房中床榻上,宁清秋与夙莘缓缓从神魂双修状态退出,皆是吐出了一口浊气。
夙莘眉目含笑,柔声说道:“你现在的神魂强度,应该修炼衍天道典了!”
跨域的法舟行程较长,两人已在法舟上待了将近一月,也修炼了一个月。
在莘姨的帮助下,宁清秋的神魂之力越发强大。
“我试试!”
他点了点头,从纳戒中取出了印刻着衍天道典的玉简,沉入了心神。
嗡——
随着日月灵韵纳入体内,周身萦绕起了日月流光,道道晦涩玄奥的符文交织。
【天之道,截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截不足以奉有余……】
感悟着那一道道文字中蕴含的至理,日月灵韵化作了一道道光华没入了神魂与肉身内。
这一次,并未像上一次那般神魂欲裂,而是有一种浸润在温泉内的暖意袭来。
见到他进入了修炼状态,夙莘并未打扰,就这般静静地守在旁边。
至于小狐狸,在房舍内待了几日,显得闷得慌,便在法舟第三层的廊道内与鱼樱追逐打闹着。
“三眼灵狐?”
而就在小狐狸经过一道身着碧绿交领儒裙的温婉少妇身旁时,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少妇身姿曼妙,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以一根碧绿发簪盘起,斜倾香肩。
奇怪的是那双美眸却是罕见的拥有三种色泽,似花瓣般盛开。
(碧凝配图)
眸光落在了那与灵鱼欢快嬉戏的小狐狸身上,眼帘下却是露出了一抹异样的神采。
小狐狸玩累了,觉得肚子饿了,又回到了房舍内,吃起了白玉桌上的糕点与晶莹水果。
宁清秋恰好结束了修炼,长出了一口浊气。
夙莘见状,不由问道:“修炼的如何?”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摊开了手掌,掌中浮现起了淡淡的日月光华:“初窥门径!”
衍天道典极为玄奥,但在梦境悟道的帮助下,还是让他在极短时间内找到了修炼法门。
“如此便好!”夙莘神情有些古怪:“你这般悟性,还真是有些离谱啊!”
“此前我修炼衍天道典,花了将近一年时间,才找到了修炼法门,而你却只用了不到一月的时间!”
她当时并未修炼完整的《衍天道典》,而是修炼了日月中的“日”之道,至于“月”之道,则由宁清秋的母亲宁汐修炼。
如此还花了将近一年时间,才初窥门径!
宁清秋笑着说道:“许是我比较适合修炼衍天道典吧!”
衍天道典比起太一剑典而言更难修炼!
之所以会如此,皆是因为要凝练日月灵韵,融入神魂与肉身内。
这个过程中,不仅肉身与神魂要达到要求,还需要感悟其中的奥妙。
咚——咚——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房门被敲响。
宁清秋与夙莘皆是心生疑惑,不知道何人来寻。
在法舟上,两人并没有认识的人,自然不会有访客。
吱呀!
随是如此,但宁清秋还是打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面容极美,温柔款款的少妇。
“你是?”
少妇声音温软细腻,但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意味:“阁下是那只灵狐的主人吧,可否让妾身进去详谈?”
宁清秋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压迫感,不由心生警惕:“有事还是在外面说吧!”
“妾身对这只灵狐有些感兴趣。”
“若是可以的话,妾身愿意付出你想要的东西,来与她交换!”
少妇感受到了他的警惕,仅是笑了笑,并不在意,随即道明了来意。
宁清秋直接拒绝了:“抱歉,酥酥是我的家人,不是什么货物!”
“对哒,酥酥不是货物!”
小狐狸听见了两人谈话,连忙昂起了头,娇声附和道。
“既是如此,那便算了!”
少妇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异样,并没有过多的纠缠,转身便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宁清秋却是皱起了眉头,不明白她为何执着于小狐狸。
难道看出了她是三眼灵狐,起了贪婪之心?
宁清秋猜不透这少妇想做什么,但还是叮嘱小狐狸道:“酥酥之后暂时不要出去了,就呆在里面吧!”
“好哒!”小狐狸乖巧地啄了啄脑袋,从挂在身上的袖珍鹿皮小包里,取出了好多本小人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这些都是她用日记换来的奖励。
除了小人书,还有好吃的,好玩的,都被放在了鹿皮小包里。
与此同时,那温婉少妇已然回到了自己的房舍里。
只见一道身着艳红色长裙,带着半边银白面具的女子正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
她的身段丰腴曼妙,玲珑浮凸!
饱满的胸脯犹若夜空上的圆月,可望而不及,纤腰如蛇般妖娆,丰臀浑圆似熟透的蜜桃。
裙摆下两条玉腿相互交叠在一起,赤着的玉足白皙如雪,趾甲上点缀着红色蔻丹荡漾着妖艳的光泽。
(万妖国主配图)
碧凝坐在了一旁,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道出:“国主,刚才我遇见了一只三眼灵狐!”
“本想用修炼资源将其换来,带回万妖国,只是被其主人拒绝了。”
“而那小狐狸并未被奴役,但却对那男子格外依赖。”
国主虽然统领万妖,但身边却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位族人。
三眼灵狐是天狐一族的分支,其血脉之力源自天狐族。
若能将她带回去,以秘法助其蜕变,或许可以成为第二只天狐,陪在国主身边。
万妖国主拿起了一颗樱桃放入了口中,面具下润如凝脂的妖艳红唇张合着,透着无尽的魅惑与妖冶:“倒是个有意思的男人!”
“既然这只小狐狸不愿意,便不需强求。”
“我们此次前来东域,也只是为了日月乾坤鼎罢了。”
碧凝欲言又止,但见国主不在意这只三眼灵狐,也只能作罢,继而这般说道:“若日月乾坤鼎真的现世,恐怕会引来不少势力,尤其是上清道境那群道士。”
“这不是更好吗?”
“来的势力越多,便能将乱魔海的局势搅得更乱。”
万妖国主妩媚一笑,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那般充满魅惑的风情,就连同为女子的碧凝都不由一怔,差点陷入那无形的媚意中。
……
夜色迷离!
宁清秋刚结束修炼,耳边便传来莘姨的声音:“小清秋,快进来!”
进哪里?
自然是偏室内!
里面设有宽敞的浴池,并且还撒着通天商会独有的药液,可以缓解疲倦。
宁清秋没有过多犹豫,便进入了其中。
穿过屏风,只见氤氲水雾中勾勒出了一道丰腴熟美的曼妙轮廓。
“小清秋要不要试一试鸳鸯浴吗?”
见宁清秋走了进来,浸润在浴池内的美妇人娇艳的唇角微微勾起,美眸内荡漾着些许暧昧,许是受到水雾熏蒸,那张绮美无暇的脸颊上荡漾着丝丝红霞。
“好啊!”
宁清秋也不矫情,仅是笑了笑,便褪去了外衫,缓缓走进了浴池内。
水中涟漪荡漾,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漂浮着。
“想得美!”
夙莘却是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抬手便捧起水花朝着他泼去。
宁清秋这时才看见,莘姨是穿着衣裳的。
“这是通天商会准备浴衣,是和浴池一起使用的。”
“里面印刻着小型阵法,半隔光,却又通水,穿上后不仅美观,而且还可以和浴池内聚灵法阵共鸣,引动灵气洗涤身躯。”
“小清秋是不是很失望?”
夙莘巧笑嫣然地站了起来,一头乌黑柔蜜的秀发如花倾泻在水面,沁润着淡淡的水意。
娇靥轻抬之际,露出了精巧如玉的耳朵,那自雪颈到下颌的雪腻如美玉般,在朦胧雾气中泛着迷离的透明感。
宁清秋的眸光落在了那一件裹住诱人娇躯的雪白浴衣上,其实和普通的柔裙没有区别,但却有一种半透不透的朦胧感。
在浴衣的包裹下,莘姨自腰及臀的曲线格外紧致妖娆,尤其是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
(夙莘配图)
“失望倒谈不上!”
“我倒是觉得这种半透不透的朦胧感,更加诱人些!”
宁清秋莞尔,也换上了这种浴衣,缓缓走入了浴池内。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难怪小清秋喜欢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难怪昨夜把持不住。”
“那还不是莘姨穿来诱惑我,我才会如此?”
宁清秋坐了下来,随着灵气聚拢而来,洗涤着身躯。
他能感受到浑身毛孔舒张,肌肤变得暖润无比。
这种舒适感,比泡温泉还要更加惬意。
有一说一,通天商会是真的会享受。
“还学会倒打一耙了?”
“看来你这半年的修行,不仅修为有所提升,就连脸皮也变厚了!”
夙莘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从圆玉台上摆放的托盘,捻起了一颗紫葡萄,温柔地递到了他的嘴边。
仅是这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便透露着慵懒美艳的熟韵风情。
宁清秋眯着眼,靠着浴池边缘,享受着莘姨的投喂:“莘姨昨夜凤袍加身,又穿上冰蚕丝袜,还将我当成皇帝伺候,若能把持住,岂不是真成佛了吗?”
“你最多也只是个假佛!”
想起昨夜的旖旎,夙莘红唇微抿,不由轻啐了一口。
水中一双修长娇腴的玉腿轻轻交叠在一起,在泛起的涟漪中,抬起了其中一只玉足踩了他一下。
宁清秋顿时露出了庄严圣洁的神色,好像得道高僧一般:“女施主请自重!”
“那妾身不自重又如何?”
见他学的有模有样,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那白皙如雪的柔荑抵着他的胸膛,葱白玉指顺着那匀称的曲线,往小腹下探去。
“不自重的话,那我也不会尊重女施主的。”
宁清秋眉眼一挑,将那丰腴的娇躯拥入了怀中。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眼角勾着媚人的笑意:“那圣僧便不需要尊重,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妾身不会反抗的。”
一股温香如花蜜的芬芳沁入心田,宁清秋的眸光不由落在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只觉喉咙发痒。
“想亲吗?”
夙莘将那熟美的脸蛋凑前,撩人的美眸微眯,轻颤着睫毛,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销魂蚀骨的媚意袭来,宁清秋心神一荡,情不自禁地低头。
怀中的美妇人妩媚一笑,螓首轻抬,缓缓靠近!
彼此脸挨得很近,那两片水润的红唇也在此刻微微张合着,不住地吐露着魅惑兰息。
但下一瞬,宁清秋嘴里却是被放入了一颗紫葡萄,他才回过神来,知道又被莘姨的媚术给迷住了,没好气地白了美妇人一眼。
“葡萄挺甜的,小清秋可以多吃些!”
见到他这般无奈的模样,夙莘笑得花枝烂颤,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水中波澜顿起。
“要不莘姨也尝一尝?”
忽然,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
夙莘还未反应过来,那嫣红的薄唇便被吻住了。
骤然被袭,她莫名些慌乱,伸手下意识地想将其推开,但却无法推动。
眸光倒映出眼前男子那张温润俊美的脸蛋,感受着那炙热的温情,却又心生悸动。
‘小混蛋,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夙莘羞恼地咬了他一下后,却是主动迎合着他。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并非以修炼的名义拥吻……
第162章 有容乃大的莘姨(☆夙莘)
水雾氤氲中,美妇人浅浅的呼吸像是山涧内的潺潺溪流,格外悦耳!
夙莘被压在了浴池边缘,双颊绯红如霞,神情迷离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宁清秋,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下意识地吐露香舌。
这般举动,就如同此前两人修炼《阴阳神合印》时一样。
良久,宁清秋松开了她,轻笑道:“莘姨觉得刚才的葡萄甜吗?”
“不甜!”
夙莘羞恼地白了他一眼。
“那便找颗甜的。”
闻言,宁清秋又拿起了一颗紫葡萄,放入了口中,再次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夙莘纤手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香甜的气息,蕴含着令人心醉的温情,却是让她再次陷入了迷离之中。
良久,窒息感传来。
宁清秋松开了怀中的美妇人,意味深长的问道:“葡萄甜吗?”
“很甜,行了吧?”
夙莘香腮生晕,似嗔似恼地白了他一眼,眉眼间荡漾着若有若无的媚意,琼鼻翕动着,温热的吐息如兰似麝,缕缕香甜的气息弥漫。
“甜的话,再吃一颗!”
宁清秋却是和刚才一样,吃了一颗紫葡萄后,又堵住了那嫣红的朱唇。
不多时,鼻息絮乱的美妇人伸手抓住了他的耳朵,用力捏了捏,似在发泄刚才被套路的不满:“小清秋是真的变坏了。”
的确变坏了。
若是之前的话,肯定不会像现在这般放肆的。
宁清秋抓住了她的手,轻轻握住:“与其说是变坏了,不如说我懂得直视内心中的情与欲。”
莘姨的手儿握着很舒服,柔若无骨,肌肤细腻,让人握住就不想松开。
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水润的眸子内泛着如水秋波,柔媚的声音软腻如蜜糖:“所以就这般欺负莘姨?”
此刻的她,那素白的浴衣已然半敞,呈现出了绣着紫兰花的抹胸,紧绷的布料似无法承托那饱满的巍峨,颇有一种呼之欲出的错觉。
宁清秋眨了眨眼,满脸无辜道:“这不是莘姨先欺负我,我才反击的吗?”
夙莘眉目间含情蕴媚,娇靥凑前,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属于她的鲜红唇印:“那若是莘姨允许你继续下去,小清秋敢吗?”
以退为进?
感受着那侵入心神的媚意,宁清秋眉宇一挑,眸中荡起了佛光,似有梵音清唱。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有何不敢?”
宁清秋拨开了衣襟,手指沿着美妇人那细腻光滑的肌肤,逐渐停在了颈处那系着蝴蝶结的丝带上。
“小清秋确定要继续吗?”
夙莘那张熟美玉容上的笑容越发妩媚,丰腴曼妙的娇躯往前倾了倾,螓首靠在宁清秋的肩膀上,似在纵容着他。
媚意越发浓郁!
宁清秋即便动用明欲经,也难以压制住,双眼内已然通红如火,鼻息更是滚烫炙热。
内心逐渐浓郁的欲念所淹没,整个人犹若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欲之汪洋内,根本无法自拔。
本以为见他会被媚术侵蚀心智,却没想到他仅是怔在了原地,并且浑身的玉色佛光越发浓郁,夙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由“咦”了一声。
此刻的宁清秋虽然身处欲念之海中,但却没有迷失,而是借助磅礴的欲念洗涤自身。
肉身与心境在一次次打磨中,变得更加强大。
耳边的梵音越发响亮,玉色佛光恍若炙热的炎阳,照耀了被欲障蒙蔽的心神。
下一瞬,迷离的眸光被清明所取代。
显然,宁清秋破境了。
从玉佛心止大成破入了圆满,距离金佛心固只差一步之遥。
“倒是没想到小清秋竟然破境了。”
耳边传来柔媚悦耳的嗓音。
“若非是莘姨的媚术带来的压力,恐怕我还没有那么快破入圆满之境。”
宁清秋抬头笑了笑,指尖勾住丝带,轻轻一拉。
丝织绸布滑落掌心,紫兰花刺绣精致美艳,带着莘姨独有的馥郁幽香。
贴身绸布褪去,两团雪白丰盈骤然失去束缚,微微弹晃了一下。
那尺寸极为可观的软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两点樱粉因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而微微挺立,像两颗被晨露浸润过的花苞,在氤氲水汽中轻轻翕动。
水珠顺着深邃沟壑滑落,没入水雾深处。
宁清秋将其放在玉台上,看向眼前熟媚美妇人,笑意吟吟道:"刚才莘姨说的话还作数吗?"
夙莘只觉胸口一畅,呼吸顿时顺畅许多,丰腴娇躯下意识浸入浴池。
姹紫嫣红的花瓣漂浮水面,潋滟水波泛起涟漪。
那两团过于饱满的丰盈半浮在水中,花瓣贴着乳缘微微晃动,水波间隙里,白腻软肉时隐时现,顶端那点樱色在水汽中愈发鲜明。
"我记性不好,不记得刚才说什么了。"
螓首微抬,对上那炙热眸光,美眸掠过一丝狡黠。
宁清秋眉毛一挑:"莘姨想耍赖?"
"耍赖不是女人的权利吗?"
夙莘眨了眨眼,娇艳唇角微微扬起。
"好吧,莘姨赢了。"
宁清秋满脸无奈坐下,背对着她,拿起玉台上的美酒饮了一口,颇有些借酒消愁的意味。
见他这般失落模样,夙莘不禁莞尔,缓缓支起丰腴娇躯,来到他面前。
浴水顺着她饱满的曲线淌下,在那两团丰盈下端汇成细流。
"都学会欲擒故纵了,小清秋还说没有变坏?"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拉入怀里。
脸颊径直陷进两团温热绵软之中,那过于饱满的乳肉从两侧挤压过来,几乎要将他整张脸埋进那片深不见底的软腻里。
水汽未干,肌肤湿润温热,贴着他的侧脸,带着她独有的馥郁幽香。
他能感到体温顺着那片柔软弧线渗进皮肤,每一次呼吸都闷在乳沟深处,鼻尖蹭着那细腻的乳肉,嗅到的全是她胸口传来的浓烈馨香。
美妇人玉颜微红,神情满是溺爱,纤手搂住他后背,将他更深压入怀中:"莘姨刚才说的话依旧作数,小清秋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温柔话语传来,被乳肉遮住视线的宁清秋下意识环住那纤柔腰肢。
沁人心脾的清香袭来,让他鼻息有些紊乱。
这股清香不同于莘姨身上花蜜般的体香,而是淡淡的,如同雨后初晴,又如冰雪初融。
宁清秋情不自禁贴近这股清香,嘴唇蹭过锁骨下方细腻的肌肤,一路滑到那团丰盈的乳缘。
他张口轻唤一声:"莘姨!"
这一声似蕴含着询问。
嘴唇恰好贴在她乳缘上方,随着那声呼唤吐出的热气拂过她胸前肌肤,让她足趾在水中微微蜷了蜷。
似感受到了什么,夙莘眼底闪过一缕羞意,双手慢慢搂住他后脑勺,轻嗯了一声。
她将他往怀里带了带,那颗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恰好抵在他微张的唇缝间。
他嘴唇不由自主翕动了一下,舌尖探出,沿着那道浅粉色乳缘缓缓扫过,随即含住了那颗微微硬挺的顶端。
看着他如同婴儿般嘴唇蠕动的模样,心中不知何时升起一股母爱之意。
他嘴唇包裹着那颗乳尖,舌尖绕着那处反复碾磨,时轻时重地吸吮着。
那力道带着几分贪恋,几分依赖,唇舌裹挟着湿热,将那颗樱粉色的顶端含得愈发挺立。
她能感到他的唇舌正沿着那处轮廓来回扫动,温热触感从胸口渗入更深处,让她腰肢轻轻颤了一下。
他掌心贴着她腰侧,指腹顺着腰线弧度缓缓摩挲,将她身子往怀里带得更紧。
宁汐将宁清秋托付给她,想必也是想让她给予这个孩子缺失的母爱。
这些年来,宁清秋虽然对她极为依赖,却鲜少露出眼前这般贪恋痴迷的模样。
他能感到自己的呼吸在她胸前温热中变得绵长深重,鼻尖蹭着乳肉,唇间含着那颗挺立的乳尖,像是要从她身体里汲取什么温暖的东西。
氤氲雾气熏蒸,只见那妖娆熟媚的美妇人螓首低垂,纤柔雪颈下的肌肤隐约泛起桃红光泽。
乌黑秀发顺着脸颊披散而落,稍显凌乱地贴着侧脸与香肩,透露着迷蒙暧昧。
她轻抚着怀中人的发丝,媚眼如丝,贝齿轻咬红唇:"这算是对你明欲境破境后的奖励,仅此一次。"
"那我日后再破境呢?"
宁清秋微微抬头,唇间还牵着一丝晶亮的银线。
手掌抬起,似要将那饱含母爱的宠溺牢牢握住,不让其溜走。
掌心贴着她胸前丰盈,那颗被他含吮过的乳尖还泛着湿润光泽,在他指腹下轻轻翕动。
"还真是个贪心的小混蛋。"
夙莘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纤长滢润的玉指陷入浓密黑发中,将他脑袋重新按回自己胸前。
对于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小混蛋,她从来都是奖罚分明的。
当然,因为宁清秋很懂事,奖励很多,惩罚却从未实施过。
她觉得自己太纵容他了,要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肆无忌惮。
夙莘螓首低垂,抵着宁清秋的脑袋,注视着他嘴唇蠕动的模样:"小清秋还想要奖励也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宁清秋问:"什么条件?"
夙莘眯起撩人的桃花妙目,一字一句道:"不许再招惹别的女子!"
宁清秋听出莘姨话里蕴含些许醋意,显然是因为他这次离家招惹了水映婵与梦雨裳。
可这并不能怪他!
毕竟无论是梦雨裳还是水映婵,他一开始都是被动的。
宁清秋虽有些郁闷,但还是点头道:"以后不会了。"
夙莘心神摇曳间,似感觉到了什么,葱白玉指抵住他唇角,有些在意地问:"小清秋这般熟练,是不是也曾这般和她们亲昵?"
"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已经沐浴将近一个时辰了。"
对于这个问题,宁清秋选择了转移话题。
夙莘却一眼识破他的计谋:"别想蒙混过关。"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只能如实回答:"有过。"
"小混蛋还真是艳福不浅。"
听到这话,夙莘心中虽有些不舒服,但仅是冷哼一声,并未继续追问。
嗡——
旋即,只见她从纳戒里取出一颗乳白色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在舌尖化开时,她感到一阵温热暖意从胸口深处涌上来,像是有层热流沿着乳管脉络向顶端汇聚。
两团丰盈比方才微微胀了一圈,乳肉变得更加饱满紧实,那种充盈感带着微微酸胀,像有什么温热液体正在体内某处涌动,等待一个出口。
宁清秋不明所以:"这是什么丹药?"
夙莘柔声腻语道:"丹药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颗丹药可以激发女子的母性,并在短时间内拥有哺育的能力。"
她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母性温软。
宁清秋微微一怔,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当他再次低头时,却发现了什么——那颗被他含吮过的乳尖顶端正渗出一滴浅白色液体,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光泽,像晨露挂在顶端,欲落未落。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莘姨怎会有……唔!"
话音未落,后脑便被柔荑压住,嘴唇重新覆上那颗湿润的乳尖。
舌尖探出时恰好触到那滴温热液体,一股温润暖意顺着舌面滑入喉咙,带着微甜温度和淡淡体香,像一层温热暖意正从他舌尖渗入体内。
他含住那颗乳尖轻轻吸吮着,起初只是零星几滴,随后那温热的液体竟源源不断地从顶端涌出。
他能感到那股暖意顺着舌尖源源不断渡入口中,带着她独有的温度,将他舌尖、喉咙、胸腹都捂暖了。
那味道比想象中更浓郁些,带着淡淡的甜腥,却又无比温润。
他嘴唇裹着那颗乳尖反复吸吮着,喉结滚动,将每一滴都咽下。
她能感到那股暖意正从他的吸吮中被抽离,又能感到自己胸口深处有什么东西正被他的唇舌牵引出来,顺着乳管流向顶端,再渡入他口中。
像一条看不见的线将他们从胸口深处连在一起。
夙莘狭长睫毛轻轻颤动,美眸内母爱气息浓郁得似要滴出来。
这一刻,她仿佛成为了宁汐。
她轻抚着他发丝的手指微微收拢,将他更深地按在自己胸前,那层温热暖意在指腹与发丝间轻轻流转。
水面上的桃花顺着他呼吸的节奏轻轻晃动,水汽氤氲间,只有他能听到她心跳声正与他的呼吸慢慢重合在一起,像是什么长久以来未曾被命名过的事物,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它的回音。
那股温热暖意从他舌尖渗入体内深处,沿着脉络缓缓散开,像是整个胸腔都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满了。
……
沐浴后,小狐狸和夙莘重新换上了一袭紫色的睡裙。
合身的柔裙将那丰腴妖娆的身姿衬托的犹若熟透水蜜桃般,每一处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裙摆下,两条丰润修长的玉腿并拢,染着紫色蔻丹的玉足踩在柔软的毛毯上,娇嫩滢润,不染一丝尘埃!
这时,透过铜镜,夙莘却是发现锁骨下那浅浅的牙印。
(夙莘配图)
想起刚刚宁清秋,顿时脸颊耳根发烫,不由轻啐了一口,连忙拉起了衣襟盖住:“小混蛋!”
宁清秋也刚换好了衣裳,见玩累的小狐狸和鱼樱已经趴在自己的小窝里睡着了,便来到了莘姨的身前,从纳戒中取出了两个锦盒,放在了梳妆台上。
他打开了其中一个锦盒,里面放着一双充满古典韵味的紫色高跟,侧边绣着紫兰花的图案,看起来高贵雍容,又不失妩媚多姿。
“莘姨试一试这双高跟鞋,看看合适不合适!”
宁清秋蹲了下来,握住了那秀美无暇的莲足,拿起高跟鞋穿上
夙莘下意识抬起腿儿,面露疑惑之色:“怎地突然送我这种不一样的绣鞋?”
宁清秋将那滢润的趾尖带入高跟鞋内,抬头应道:“觉得莘姨穿上好看!”
裸足穿上了这双紫兰高跟,大腿至小腿的曲线显得更加紧致性感,圆润的足踝肌肤如雪,与高贵的紫色交相辉映,让人升起一种捧在手心的冲动。
夙莘那腴美的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那只穿好高跟的玉足抬起,好似船儿般轻轻晃动着,娇艳勾人:“小清秋是想以后助你修炼明欲经时,让我穿上这双高跟鞋吗?”
宁清秋为另外一只莲足穿上,没有否认:“也有这个想法!”
无论是水映婵,还是莘姨,其实都很适合穿上高跟鞋。
前者冷艳高贵,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皇!
后者魅惑妖娆,犹若魅惑众生的祸水尤物。
夙莘狭长的黛眉微挑,眉目牵丝如媚,朱红丹唇张阖着,吐气如兰道:“那要不要穿上冰蚕丝袜?”
宁清秋这才站了起来:“莘姨喜欢的话!”
“不是我喜欢,而是小清秋喜欢吧!”
夙莘抬起高跟鞋,在他的小腿上摩挲着。
足腕那雪腻的肌肤,夹杂着高跟鞋面的微凉,令得宁清秋心神一荡。
他怕自己又被勾起了欲念,连忙说道:“别闹了莘姨。”
看着他那般失态的模样,夙莘唇角勾起了魅惑的笑意,语气满含威胁:“那以后小清秋可要想尽办法讨得莘姨欢心,否则就不穿了。”
对于这个威胁,宁清秋仅是笑了笑,并不在意,而是又打开了另外一个锦盒,递了过去。
这同样是一件紫色的衣物,但却又不是衣裳,左右两边各有支起的圆状轮廓,边缘的花纹很是极致,两侧露出的丝带还有个小扣。
“这是我此前在应天府内的成衣铺买的胸衣。”
“应该也适合莘姨!”
“哪有男人送女人抹胸的,真不知羞!”
夙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即拿起了这一件精致而又充满诱惑气息的贴身衣物,细细打量着。
看起来倒是极为精致,指尖轻轻摩挲着,能感受到那极为细腻的质感。
“此物穿上后,便没有那种束缚感,穿着也舒适一些。”
宁清秋瞥了一眼“有容乃大”的妖娆美妇人。
在他见过的女人里,莘姨的胸怀无疑是艳压群芳的。
而这一件内衣与其说是在应天府内的彩云阁买的,倒不如说是在里面做的。
那个时候,还是梦雨裳问他喜欢什么款式,所以才征求他的意见后,便让彩云阁的女侍连夜做了出来。
夙莘将这一件内衣收好,莲步轻移,走进了屏风内,去试穿看是否合适。
不消片刻,她便走了出来。
她身上依旧穿着紫色睡裙,但换上了那一件绣着牡丹花的胸衣。
裙摆下露出了一双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腿,步伐交错间,脚上踩着的紫色高跟陷入了柔软的地毯上。
薄如蝉翼的灰丝将双腿修士的纤秾合度,润腴而又紧致,朦胧的灰丝中沁润着白皙肌肤的肉色,呈现出了一种不同于黑丝的诱惑。
(夙莘配图)
“好看吗?”
夙莘来到了宁清秋面前,优雅地转了一个圈。
“嗯!”宁清秋顿时心生躁动,但却被他压了下去。
“好看的话,小清秋便多看几眼,一会我就换回来了。”
夙莘微微倾着腰肢,与他视线交汇。
而因为她这般举动,看松的睡裙至香肩上滑落,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自肩膀道胸口上沿的肌肤,饱满的有容被牡丹胸衣承托而起,恍若树枝上熟透的硕果,一抹白腻幽深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要看看后面吗?”
眼前的妖娆美妇稍稍转过身子,玉背下的腰臀轮廓在睡裙的勾勒下更显紧绷圆润,包裹在朦胧灰丝的诱人曲线,自大腿根部蔓延至脚踝,直至踩着高跟鞋的丝足足背。
轻轻转动间,裙摆犹若花儿盛开,荡起了难言的风情熟韵。
夙莘轻轻地坐入了他的怀中,浅浅一笑:“感觉如何?”
宁清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给出了中肯的答案:“倾城绝艳,魅惑众生!”
“那小清秋要永远记在心里,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知道吗?”
夙莘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让他的眸光聚焦在自己的脸上。
宁清秋哑然失笑:“忘了自己,也忘不了莘姨。”
夙莘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侧坐在那温暖的怀里,饶有兴趣到:“小清秋嘴巴很甜,想必经常这般哄她们吧?”
“她们”指的自然是岳清寒,梦雨裳,还有水映婵!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我只莘姨说过这话。”
“算你有良心。”
“莘姨心情不错,允许小清秋你在睡前为我揉揉腿儿。”
夙莘心田如同打翻了蜜罐,甜滋滋的,眸子内那柔情似水的涟漪几乎要涌出来。
比起刚才在浴池内的亲昵,眼前那既暧昧又温馨的气氛,却让人更加沉迷。
宁清秋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莘姨那润腴丝滑的丝腿上。
夙莘微微低头,腰肢微倾,埋入了他的怀里,两条性感的腿儿并拢,轻咬下唇时的媚态勾魂夺魄。
宁清秋不由从那腴美的大腿抚上小腿,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莘姨腿部曲线的骨肉匀称,细腻紧致,尤其是在冰蚕灰丝的加持下,更显丝滑的手感。
夙莘眼波迷蒙,轻笑着问道:“小混蛋,满意了吗?”
温香软玉在怀,看着眼前妖娆勾人的美妇人,无孔不入的魅惑洗上心头,宁清秋有些口干舌燥,一时间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明明他的明欲经已经再次破境,虽然是小境界,但也让他的心境得到了提升,却没想到面对莘姨妩媚的一面时,还是难以控制。
“看来小清秋还不满意啊!”
“看起来还有些口干舌燥呢!”
夙莘察觉他身子里那股躁动,娇媚一笑,凑到他耳畔,吐息浅细却勾人:“方才那颗丹药的药力还没散呢……小清秋,还要不要继续解渴?”
话语间,素手轻抬,解了腰带,指尖慢悠悠拨开衣襟。
绸料顺着锁骨的弧线往两边滑去,露出两团白腻丰盈,顶上两颗才被含吮过的乳尖还带着湿润水光,微微泛红。
其中一颗的奶孔正渗出一滴浅白的汁液,在烛火下润泽欲滴,将坠未坠。
“我……”
烛光晃荡,宁清秋直着眼,喉咙里像被堵住,发不出声。
唇舌已不受控地迎上去,重新含住那颗湿漉漉的乳头。
舌尖抵住那滴温热的奶水,轻轻一卷,抿入嘴里。
淡淡的甘甜顺着舌面滑进喉咙,比什么琼浆都熨帖,沿着食道沉入胸腔,化作一团薄薄的热雾,在体内缓缓漾开。
夙莘能感到他舌尖正绕着自己那颗乳粒反复碾磨,时轻时重地嘬吮。
每一下吸咂都勾得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酥暖,像有什么黏稠的东西正从她胸口深处被一缕缕抽引出来。
“明明都这么大人了,还要莘姨哄你睡觉。”
她左手抚着他的侧脸,葱白指尖摩挲那湿软的嘴唇,右手轻抚他后背。
眸光愈发温柔,敞开的衣襟根本掩不住半露的风情熟韵,绸料上绣的牡丹在烛焰里晃得活脱脱的。
她能感受到奶水顺着他的吮吸持续往外涌,每咽下一口,她的足趾就在裙下轻轻蜷一蜷。
一股细密的热流在两人之间流转,胸口积蓄许久的胀涩正被一点点吮开,像一条解了绳结的暖流,顺着舌根缓缓渡进他喉咙里去。
眼前情景,让夙莘脑中浮起些埋了许久的画面。
那时宁清秋刚被宁汐托付给她,每回睡着总惊恐不安,嘴里唤着“母亲”,满脸孤寂。
她便是这般将他搂在怀里,让他的脸贴着自己胸脯,那紧皱的眉头才渐次松开。
也许在那些梦里,她成了宁汐。
可如今,怀里的人早已不是幼童。
他含吮的力道带着男人的贪渴,舌尖搅得她乳头胀硬,腿心泛起一阵潮热,亵裤底黏答答的湿了一小块。
“小清秋慢慢来,别着急。”
温软声线拂过耳畔,宁清秋的躁动渐渐平歇。
吮吸从急切转为绵长平稳,像是终于寻到了一个能停靠的港湾。
那温热的奶水顺着舌尖持续渡入,每一口都带着她独有的体温和气息,沿着喉咙沉进腹底,一层层填满体内的空洞。
她感受到他握着自己腰侧的手指慢慢收紧,力道不重,却满是依赖。
被含住的那颗乳头在他持续吸咂下微微胀大,表面细密的纹理在舌尖研磨下愈发清晰。
胸口深处的胀意一点一点松动,暖流从她体内涌出,又将他唇舌的温度带回来,每吞咽一次,她的足趾便跟着蜷一下,花穴深处抽动一记,仿佛两人之间牵了一条看不见的细线,随他喉结的滚动轻轻扯着。
丹药的药力如数汲取,浑身像在酷暑里灌下一碗冰泉,被滋润得妥帖。
也不知过了多久,药力吸尽了,那颗乳尖不再渗出汁液,只余他唇舌仍贪恋地含在那里,舌尖沿着乳晕的轮廓缓缓扫了一圈,咂出细碎的水声,舍不得松口。
宁清秋抬起头,抿了抿唇,回味那股馥郁的奶香。
唇角还挂着一丝细亮水光,被他含吮了许久的乳头泛着潮湿的潮红,在烛火下微微翕动,比方才明显胀大了一圈,艳如熟烂的樱果。
夙莘眼底盈盈全是媚意:“解渴了吧?”
“麻烦莘姨了。”
宁清秋心满意足地点头。
她指尖贴着他唇角,感受到那弯起的弧度正蹭过掌心纹路,顺着下颌滑到颈侧,在脉搏跳动的地方停了停,那节律比自己略慢,恰好跟上窗外夜风穿过庭院的拍子。
夙莘红唇轻启:“夜深了,该歇了,明日便能到乱魔海,得养足精神。”
话虽这么说,身子却仍窝在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那颗被他吮过的乳头隔着薄薄衣襟仍泛潮意,腻在他胸口,热乎乎的一团。
宁清秋哪能不懂这暗示,一把将怀中妖娆熟透的美妇横抱起来,踱到床榻前。
她鼻尖蹭过他的颈侧,动作很轻,带着就寝前那股慵懒亲昵。
他一手捞起她足踝,褪去两只紫兰绣鞋,鞋跟搭在床沿,声响细碎而短促。
拉过被角,掩住那起伏丰腴的娇躯。她的足趾在被褥边缘微微蜷了蜷,像花瓣在夜里悄悄合拢。
随后他也合衣躺在一旁。房里明明有两张榻,两人却早已习惯了同床共枕。
她侧过身时,那颗被吮过的乳头隔着绸料轻轻蹭过他的手臂,留下一抹微润触感,随即被体温覆住,消失在被褥的褶皱里。
第163章 莘姨是圣兽白芙?(☆夙莘)
次日,法舟来到了一处无边无际的海域内。
黑雾笼罩,隐约间传来了凶戾的嘶吼之音,恍若鬼哭狼嚎,令人听之毛骨悚然。
而在海域四周,撕裂一切的风暴席卷,接连天地,恐怖的气息形成了庞大的漩涡,似深渊巨口,将这一切有形之物尽数吞噬。
这便是乱魔海,海中魔物无数,危险重重!
即便是神意境的强者,也不敢闯入海底深处。
而此刻,无数道身影却是朝着乱魔海中飞去。
因为有人在海底内发现了衍天古教的遗址。
衍天古教,曾被誉为未来的十宗六道中的第七道,却覆灭于两百年前。
没人知道具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知晓,如此大的势力所留之物,无论是功法,灵石,还是法器,若能得到一二,必是一方大机缘。
特别是那一件半道器,日月乾坤鼎,更是拥有聚拢日月之力,逆转乾坤之威能。
虽然乱魔海危险重重,但福祸相依,若要获得机缘,自然要面对风险。
在这些身影中,宁清秋看到了数百道身着黑白道袍的身影,他们赫然是上清道境的强者。
仙道三境,分别为中域太一剑境,西域万佛禅境,东域上清道境。
三方势力皆是神洲天地中的超然势力。
而除了他们以外,乱魔海也聚拢了仙魔两道诸多势力,可谓是鱼龙混杂。
宁清秋与夙莘也从法舟上掠出,带着小狐狸和鱼樱朝着乱魔海飞去
灵识散开,感知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力量,他微微眯起了双眸:“这风暴内蕴含空间之力,衍天古教遗址果真是被空间乱流席卷来到了乱魔海!”
“空间之力与乱魔海接连,我们不仅要小心海底内的魔物,还需避免被卷入其中。”
“日月乾坤鼎内蕴含宗门历代掌教所留的道韵,你我修有衍天道典,可与之产生共鸣。”
额前青丝随风而动,夙莘也散开了灵识,传音道。
宁清秋轻轻颔首,随即与她对视了一眼,化作了两道流光,没入了乱魔海内。
嗡——
水中蕴含着一种诡异的腐蚀之力,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一方碧绿宝珠,注入灵力后,形成了一道光幕,笼罩住了两人,这才开始往前探寻。
海底下内有着许多形状各异的珊瑚,五彩的鱼儿,偶尔能见荡漾着流光的奇石贝壳。
看起来很是美丽,但宁清秋却知晓这些东西都充满了危险。
“乱魔海内的海水着实古怪,竟能腐蚀灵识!”
他本想散开灵识,扩大搜寻日月乾坤鼎的范围,不曾想刚散开,就被那诡异的腐蚀之力尽数淹没。
“主人,有危险!”
忽然,怀里的小狐狸眉心处竖缝荡起了红色光华。
话音刚落,上百道漆黑身影暴掠而来,带起了一股汹涌的水流,席卷而来!
这些身影皆是魔物,或者说是魔鲛。
它们鱼尾人身,嘴巴大张,露出獠牙利齿,面容极为狰狞,但奇怪的是他们眸光皆是一片空洞,发出了呜呜的怪叫,好似婴儿啼哭。
面对朝着两人袭来的鲛人,宁清秋毫不犹豫,直接出剑了!
一道剑意暴掠而出,瞬间化作了上百道,将水中的珊瑚奇石撕成了粉碎,直接刺入了魔物身躯,墨色的血液狂涌。
剑虹纵横交错间,魔鲛惨叫连连,尽数被绞碎而死。
“鲜血会引来其它魔物,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夙莘纤手微扬,掐起了一道法印,控制着碧绿宝珠,和宁清秋朝着远处遁去。
“好大的胆子,竟敢杀我们的魇魔!”
可下一瞬,三名裹着黑袍的修士却拦住了两人,神情一片冰冷,各自取出了一根玉笛,吹响!
魔音传出,无数魔鲛蜂拥而来,犹若黑云压城,发出了尖锐的音波,欲围杀两人。
“御魇阁!”
宁清秋认出了这一方势力,十宗之一的御魇阁,能使御魔物,并且炼制各种尸魔为己用。
“我来吧!”
他刚想出手,耳边传来了一道柔媚的声音,只见莘姨身后似有一轮旭日徐徐升起,化作日轮转动。
顷刻间,一缕缕金色光华照耀八方,无数鲛人浑身布满了金色的火焰,即便身处水中也无法将其熄灭。
面对这种金色火焰,就连那三个御魇阁的魔修也未能幸免,在惨叫中灰飞烟灭。
宁清秋还是第一次见莘姨出手。
朝元境九重天的修为,却堪比魂游境圆满,这便是《衍天道典》的恐怖。
夙莘淡淡的说道:“御魇阁的魔修以秘法掌控海底内的魔物,想必除了帮助他们夺取衍天古教所留的机缘外,还想趁机截杀进入乱魔海内的修士,掠夺修行资源。”
宁清秋点头附和道:“乱魔海的魔物如此繁多,对于他们而言倒是如鱼得水。”
对于杀人夺宝这种行径,他倒是司空见惯了,而且御魇阁本身便归属魔道,行事本就肆无忌惮。
在解决了三个御魇阁的魔修后,两人携手朝着海底掠去。
倏然,运转《衍天道典》的两人忽然眉头一挑,似感知到了什么。
宁清秋看向了一处沉入海底内的宫殿:“功法传来共鸣,难不成日月乾坤鼎在里面?”
“进去看看!”
夙莘并未犹豫,和他进入了宫殿内。
宫殿残破无比,墙壁因为海水的侵蚀,已然变得漆黑斑驳。
其内恢宏广阔,但却没有任何有用之物。
宁清秋很是不解:“奇怪了,明明衍天道典有所感应,为何里面没有任何东西?”
“我知道此处是哪了。”
夙莘美眸内精光一闪,双手相合,结出了一道玄奥无比的法印。
嗡——
霎时,周围空间颤动,化作了漩涡,将两人一狐一鱼吸了进去。
当那种眩晕感散去,一座白玉阁映入眼帘。
白玉阁周围竖立着一根根巨型石柱,半空中竟有日月同时悬空,将阁内映得明亮无比。
阁内中央还建造着一方极为宽敞的白玉台,里面交织着玄奥晦涩的阵纹。
夙莘回忆起了昔日宗门的光景,神色幽幽:“炎日灵魄,寒月灵魄!”
“两物是宗门强者以大神通凝练的日月灵韵所化,平常时只有我和师姐才能进入此处修炼。”
“宗门不在了,但没想到这两物还在。”
她叹了一口气,语气难掩失落与悲伤。
感受到莘姨的情绪,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软的纤手,却没有言语。
夙莘压下了心中的失落悲伤,红唇轻启道:“炎日灵魄,寒月灵魄对我们所修的《衍天道典》大有裨益,其内蕴含着日月灵韵极为纯粹,不需要再进行淬炼,便可直接纳入体内。”
“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我们将其尽数吸纳。”
说罢,她看向了小狐狸和鱼樱:“日月灵韵对你们也有好处,你们尽可能的汲取。”
“不过若是无法吸收了,便不要勉强,以免将自己撑坏!”
“好哒!”
“嘤嘤!”
两小只在进入白玉阁内时,便双眸发亮,显然感受到了那无比精纯的日月灵韵。
现在听到可以吸收自然不客气,连忙张开嘴巴,涌动妖力,化作了漩涡,将缕缕日月灵韵纳入体内。
这时,夙莘已然引着宁清秋来到了白玉台上,再次结出了一道玄奥的法印,引动了地面上印刻的阵纹。
随着灵力涌动,黑白符文交织,化作了光幕笼罩了两人。
抬头看去,光幕内一半呈白昼,一半呈黑夜,恰如半空中的炎日灵魄与寒月灵魄般泾渭分明。
夙莘看了他一眼:“脱衣服吧!”
宁清秋满脸愕然:“脱衣服?”
夙莘柔声解释道:“日之灵韵太过精纯,里面蕴含的日曜炎火会灼烧一切,包括你我的衣裳。”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随即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眼前的妖娆美妇身上。
今日的莘姨穿着一袭嫣红缎裙,虽然穿着极为保守,但却难掩那曼妙丰腴的身姿。
乌黑秀发以朱钗盘起,额前几缕发丝贴在侧脸垂落,勾勒出了完美无暇的五官。
细眉弯弯如柳叶,桃花美眸似含秋水,红唇朱唇娇艳欲滴,好似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儿,美得令人窒息。
(夙莘配图)
察觉到他的眸光,夙莘双手抱胸,笑意盈盈道:“小清秋想看?”
宁清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想得美!”
夙莘却是妩媚一笑,纤手划动之际,日月灵韵化作了一道朦胧光帘,挡在了两人身前。
看着那半透不透的光帘,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莘姨是故意的?”
“小清秋不是喜欢朦胧的诱惑吗?”
“这样不是刚刚好?”
夙莘眯起了撩人的美眸,轻轻解开腰带,嫣红缎裙自香肩滑落,露出了一具妖娆曼妙的胴体。
宁清秋的眸光被吸引住了。
视线所及,只见眼前的朦胧光帘似成了一件薄纱,温柔地裹住了那极度丰腴的娇躯。
饱满的有容恍若满月银盘,高高悬挂在迷离的夜空中,似在诱他揽星河,邀明月。
而纤柔如柳的腰肢下,臀胯曲线骤然绽放出了撩人至极的性感弧度,犹若熟透的蜜桃般处处沁润着勾魂夺魄的风情熟韵。
再加上了两条腴美修长的美腿,光是看一看,便能带来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
“该吸纳日月灵韵了!”
夙莘千娇百媚地瞥了他一眼,提醒道。
随即从纳戒中取出一张蒲团盘腿而坐,挺翘浑圆的臀儿坐在在上面,压迫出了诱人的轮廓。
宁清秋收回了眸光,同样褪去衣裳,盘腿坐在蒲团上。
先是借助明欲经压下了心中的躁动,继而运转《衍天道典》,浑身浮现出了日月霞光,开始从炎日灵魄与寒月灵魄善吸纳两种灵韵。
点点米粒大小的光点飘落而来,尽数没入了身体内。
哧——
顷刻间,他的身体燃起了金色的火焰与银白月华。
即便是他修有衍天道典,但当那种足以灼烧神魂肉身的火炎席卷,伴随着焚灭万物的可怕热浪荡开,还是身躯一颤,差点被灼烧得闷哼出声。
几乎同时,银白月华纳入体内,冰冷的气息融入四肢百骸,躯干与肉身,炼化入神魂中,却又扑灭了这股火炎。
在这般循环往复下,宁清秋恍若处于冰火两重天中。
时而似身陷熔岩火域,时而又如坠冰窟。
夙莘见他进入了修炼状态,她也闭上了美眸,开始纳入日之灵蕴。
时间在两人的修炼中悄然而过。
一天一夜后,宁清秋睁开双眸,左边瞳孔赤红胜火,右边瞳孔冰冷如霜,浑身的气息更是忽冷忽热。
本是停留在朝元境七重天的修为,瞬间步入了八重天,继而破入了九重天,这才停了下来。
反观一旁的妖娆美妇,境界飙升的速度却是更加夸张。
朝元境圆满!
魂游境三重天!
魂游境五重天!
眨眼间的功夫,却是直接达到了魂游境圆满。
感受这般动静,宁清秋的眸光不由看了过去,紧接着却是微微一愣。
因为炎日灵魄与寒月灵魄内蕴含的灵韵被吸收完,挡在面前的朦胧光帘不知何时已经散去。
宁清秋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在了那一双点缀着紫色蔻丹的秀美莲足上,逐渐往上移。
途径圆润的小腿,丰腴的大腿,最后落在了那凹凸有致的诱人曲线上。
那一瞬,他呼吸为之一滞。
眼前是一具浑然天成的熟媚玉体,雪肌玉骨,细腻如脂,仿若上好的羊脂白玉被岁月精心雕琢,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子独有的丰腴韵致。
饱满的酥胸如倒扣的玉碗,峰顶两点嫣红傲然挺立;腰肢虽不似少女纤弱,却自有一段柔腴风流,往下陡然收束后又款款绽开,化作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
而最让他血脉贲张的,是那双修长玉腿交汇之处——
光洁无茸,莹润如玉。
那幽秘之处生得腴嫩丰美,宛若一只闭口含珠的玉蚌,饱满鼓胀的玉丘中间仅余一线浅浅的粉壑,没有半缕杂色,干净得如同新雪初覆。
圣洁与妖娆在那寸许之地交融,浑然天成,叫人只看一眼便觉口干舌燥,神魂俱荡。
这便是传说中白虎玉穴……?
一个荒唐而灼烫的念头猛地撞入脑海,宁清秋只觉腹下窜起一股邪火,连周身灵力都隐隐躁动起来。
“呼……”
“境界竟然恢复到魂游境圆满了!”
恰好,美妇人睁开了美眸,眼底下闪过了一丝喜色。
忽然,她察觉到了一道炙热的眸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这才发现那由日月灵韵凝聚的朦胧光帘已然散去。
那张熟美妩媚的玉颜微微一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还不闭眼?”
宁清秋犹若大梦初醒,这才阖上双眸。
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他心中却是冒出了一个念头:莘姨是圣兽白虎?
不消片刻,夙莘穿上刚才那一袭嫣红缎裙,莲步轻移间,馥郁幽香袭来。
宁清秋睁开了双眸,恰好对视了那勾人的桃花妙目。
夙莘左手支着光洁下颌,右手横放在小腹上,似笑非笑道:“好看吗?”
宁清秋便假装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道:“莘姨恢复修为了?”
刚才随是惊鸿一瞥,刚好看到了那丰润曼妙的体态,但又感觉没看见什么,只能说毛都没看见!
“恢复到了魂游境圆满。”
“至于神意境,恐怕还需要时间与机缘!”
夙莘似嗔似怨地白了他一眼,虽然知道他在故意转移话题,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宁清秋安慰道:“现在已经恢复到了魂游境,日后想必还能找到机缘,助莘姨你回归神意境!”
莘姨此前是神意境的修为,因为当年衍天古教的大劫中受了重伤,令神魂受损,才导致修为跌落。
夙莘抬手间,灵力涌动,将笼罩两人的光幕散去:“我们在这里应该待了有一天一夜了,也该出去了。”
宁清秋环顾四周,便发现吸纳了日月灵韵的小狐狸和鱼樱已然陷入了沉睡中。
显然,两小只受益匪浅,要不然不会进入蜕变的沉睡状态。
将小狐狸和鱼樱抱起,放入怀里,他便和莘姨离开了此地。
出来后,再次开始搜寻日月乾坤鼎的踪迹。
如是这般,又是几日的时间过去了。
海底内广阔无垠,宁清秋和夙莘根据《衍天道典》的感知,逐渐来到了一处海底岩洞内。
眼前的岩洞如同巨兽张开的幽黑大口,看着令人毛骨悚然。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日月乾坤鼎在里面?”
他怀疑,里面又是像日月灵魄一样的东西。
毕竟这几日,两人收获了不少衍天古教遗留之物,只是每一次都不是想要的日月乾坤鼎。
夙莘眯起了美眸,身后的日轮光芒大盛,似有了共鸣:“这就是日月乾坤鼎!”
宁清秋愣了愣,看了看那厚厚的岩石,好像将这个洞口包裹住,才反应过来。
日月乾坤鼎应该是陷入了海底身处,鼎身嵌入了岩石层内,但是鼎口却是露出了出来。
可若是日月乾坤鼎这般庞大的话,他怎么收取?
“日月乾坤鼎只要重新认主,便可自由变化大小!”
似猜出了他所想,夙莘出言解释道。
宁清秋顿时明悟,却又有些疑惑:“按照莘姨的说法,岂不是还要获得日月乾坤鼎的认可,我们才能将它取走?”
道器是有灵的。
日月乾坤鼎虽是半道器,但同样也有器灵。
“的确如此!”夙莘轻轻颔首:“日月乾坤鼎此前的主人是每一代的掌教,而现在衍天古教最后一代掌教已然陨落,自然成了无主之物。”
“要重新让其认主,还需借助衍天道典,获得器灵的认可。”
闻言,宁清秋并没有过多犹豫,便向鼎内行去。
日月乾坤鼎是半道器,得趁着窥视此它的人没找到之前,让日月乾坤鼎内的器灵重新认主,尽快取走,避免多生事端。
刚来到鼎口,一道无形的力量席卷而来,要阻止两人进入。
这股力量极为恐怖,似蕴含着某种道韵,以宁清秋朝元境圆满的境界,竟然无法撼动分毫。
夙莘提醒道:“这是历代掌教所留的道韵,非修炼衍天道典之人强行进入,会被抹杀。”
听到这话,宁清秋便运转起了衍天道典。
日月符文萦绕在身,那股无形的道韵却是瞬间散去,恍若从未出现过。
踏入鼎内后,地面上的岩石变成了古老的鼎身,上面印刻着繁琐复杂的符文。
深知时间紧迫,宁清秋与夙莘化作了两道流光,很快已然来到了鼎内深处。
只见一小鼎虚影浮在半空中,周围笼罩着一层浮动着日月符文交织的光幕。
“那便是器灵!”
“小清秋你动用日月之力,承受住日息与月息的侵蚀,在鼎身上种下灵印,便可重新认主。”
夙莘看着小鼎虚影,面容严肃道。
宁清秋并未过多犹豫,当即朝器灵走去。
第一步踏出,刚步入光幕内,便有丝丝缕缕能量流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化作了冰冷炎热侵蚀而来,就如同他刚才吸收日月灵魄时一样。
不同的是,越往光幕内行去,日息与月息越发恐怖,恍若身处冰火两重天。
在日月之息的交织中,宁清秋只觉得肉身与神魂冷热交加,如同置身于冰火炼狱中,不得不动用《衍天道典》,尝试着将其炼化。
虽然距离器灵不到十丈的距离,但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时而汗流浃背,浑身通红如烙铁,时而布满冰霜,似成了雪人。
即便如此,宁清秋的眸光依旧坚定,又一步踏出。
轰隆!
陡然间,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传出,日月乾坤鼎竟被撼动,疯狂摇晃。
宁清秋眉头皱起:“发生了什么事?”
“先种下灵印!”
夙莘叮嘱了一声,神情却是变得无比凝重。
她散开了灵识,感知到了外面的动静是因为一尊恐怖的魔物。
这魔物身形庞大如山岳,其状如鱼,双眸赤红,鱼鳍若垂天之翼,浑身上下交织着乌黑光泽,凶戾的气息席卷而来,瞬间地动山摇。
天冥鲲!
这是堪比天命境的魔物,也是乱魔海的主宰。
显然它发现了日月乾坤鼎,想要占为己有!
日月乾坤鼎可以聚拢无比庞大的日月之力,对于任何生灵而言,都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夙莘很清楚,即便她和宁清秋联手,都不是天冥鲲的对手。
虽然日月乾坤鼎内有着道韵挡住,但恐怕无法拖延太长的时间。
毕竟,这些道韵在灭宗之劫时消耗了不少,已然变得极为稀薄。
念及此处,夙莘掐起了一道玄奥的法印,身后浮现出了耀眼的日轮。
她身为衍天古教的圣女,虽未得到日月乾坤鼎认主,却也能动用秘法复苏这件半道器的部分威能。
轰隆——轰隆——
惊天巨响传出,乱魔海震动,海面炸开,海水形成滔天大浪,倒灌而下。
就连那接连天地的空间风暴都受到了影响,引动了雷霆,席卷一切。
在这股力量面前,诸多修士纷纷脸色大变,立刻从乱魔海中逃离,生怕被波及。
“国主,是天冥鲲!”
“道主,是天冥鲲!”
“它找到了日月乾坤鼎?”
而海底深处,有两方势力发现了这般动静,却没有离开,反而朝着源头掠去。
一方是万妖国主与碧凝!
另外一方则是上清道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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