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26章 我许的愿望和小清秋一样
宁清秋哑然失笑,并示意女画师询问小狐狸的意见:“你得问她。”
女画师眼巴巴地看向了小狐狸,还从摊位上拿出了几块精致的糕点,递了过去:“可以吗?”
小狐狸认真地思索了一阵,觉得好像也能接受,便伸出小爪子接过了糕点,啄了啄脑袋:“可以哒,不过要把酥酥画的好看点。”
“放心吧,不会让酥酥失望的。”
女画师欣喜不已,随后才看向了宁清秋与夙莘,指了指桃树下:“要不你们就站在树下,这样背景会好看些。”
两人对视了一眼,缓缓来到了桃树下。
夙莘主动挽起了宁清秋的手臂,裹着烟罗长裙的丰腴娇躯贴近。
“还有酥酥!”小狐狸生怕被遗忘了,连忙一蹬四条小短腿,跳到了宁清秋怀里。
树下两人一狐逐渐被描绘到宣纸上。
不多时,女画师画好了,并将宣纸拿了过来。
“我看看。”
小狐狸立刻凑前仔细地打量了起来。
只见画中,那熟韵妩媚的美妇人挽着温润少年的手臂,两人眉目含笑,显得亲密无间。
而在少年的怀里,那只雪白狐狸睁着黑纽扣般的大眼睛,昂起小脑袋的模样,看起来极为可爱。
两人一狐的画面定格在桃树下,半空中点缀着朵朵桃瓣,如同一家三口,唯美而又温馨。
无疑,这幅画画的是极好的。
小狐狸也十分满意。
最后,女画师也成功摸到了心心念念的小狐狸。
“姨,酥酥困了。”
画完后,小狐狸又到处瞎逛了一阵,便困得不行,窝在夙莘那香软的怀里,很快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缓缓睡着了。
比起主人的怀里,她更喜欢姨的。
因为姨的怀里暖暖香香的,而且还很柔软。
夙莘温柔地抚着那柔顺毛发,浅笑道:“吃饱玩累了就睡,还真是无忧无虑的小家伙!”
宁清秋笑而不语,与莘姨漫步在桃瓣纷飞的岸边。
夜风吹来,只见莘姨自然垂落的三千青丝被荡起,散落之际淡淡的发香萦绕,看起来却是有些凌乱。
宁清秋的目光落在了摊铺上,看向了一只精致的桃木簪,抬手指了指:“莘姨,这发簪你觉得如何?”
夙莘抬眼看去,见是一只桃木簪,上面修饰着精致花纹,不仅做工精美,而且看起来却极为别致。
她瞥了一眼宁清秋,美眸内荡漾着促狭之色,不由打趣道:“怎么,要买给你喜欢的女子吗?”
宁清秋摇了摇头,缓缓来到了摊铺面前,询问了价钱后,付钱将桃木簪拿到了手里。
“莘姨你转过身去!”宁清秋看向了旁边的成熟美妇。
虽然有些疑惑,但夙莘还是转过了曼妙的身子,背对着他。
宁清秋来到了莘姨身后,用手那略微凌乱的秀发理了理,随即才以桃木簪盘起。
“可以了,这样就不会被风吹乱了。”
听到这话,夙莘这才反应过来,桃木簪是给自己的,娇艳的唇角上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好看吗?”
她转过身子,纤手将额前垂落的几缕发丝别在耳边,露出精巧如玉的耳垂。
盘起的三千青丝多了桃木簪的点缀,便让那一份成熟妩媚的气质中,增添了些许端庄典雅。
“好看!”
正面看着莘姨那张熟美动人的脸蛋,迎着那一双含情蕴媚的桃花美眸,宁清秋笑了笑。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小清秋是第一次送女子桃木簪吗?”
“嗯!”宁清秋轻轻点头。
夙莘半眯着美眸,熟美的娇靥上绽放出一抹魅惑众生的笑容:“原来小清秋的第一次给了我啊!”
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但宁清秋已经习惯了。
咻——咻——嗙——嗙!
这时,一道道火光拖着长长的尾巴冲天而起,飞到夜空中,漫天炸响传出顿时,一朵朵绚丽多姿的烟花浮现。
“快看,好美!”
注视着那焰火盛开的夜空,石桥两岸响起了阵阵喧哗声。
璀璨的烟花下,石桥两暗时明时暗。
宁清秋远眺夜空,只觉眼前充满人间烟火的一幕,让他心生安宁!
夙莘也看向了无垠星空,红唇轻启道:“小清秋刚才许了什么愿望?”
宁清秋笑了笑,道出了他写在桃花灯上的愿望:“希望我在乎的人,和在乎我的人,可以万事无忧!”
夙莘眨了眨眼,明知故问道道:“那小清秋最在乎的人是谁呢?”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是一个明知故问的女人!”
夙莘美眸内倒映出眼前少年的面容,语气柔和似水:“原来小清秋最在乎的人是我呢!”
宁清秋问道:“莘姨许了什么愿望?”
“小清秋追上我,我就告诉你!”
迎着他的眸光,夙莘唇角微扬,裙裾下的绣鞋一点,转身犹若蝴蝶般,朝着远处翩然而去。
注视着那轻盈如蝴蝶般的丽影,宁清秋不由露出了一抹浅笑,也跟了上去。
并未过多久,他追上了莘姨。
“莘姨许了什么愿望?”
“夜深了,该找个地方落脚了。”
夙莘停在了一棵桃树下,媚目流转,笑颜如花,却故意避开了这个话题。
这不是耍赖吗……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前面有一间客栈,我们去那里投宿吧!”
美妇人幽幽地看了某人一眼,弯下腰肢揉了揉小腿,故作疲惫的姿态:“好累啊~要是有人能够背我去客栈,说不准会告诉他许了什么愿望。”
朝元境的修士,哪那么容易累?
想是这样想,但宁清秋还是将小狐狸放入了自己的怀里,并主动弯下了腰肢。
“小清秋真体贴!”
见状,夙莘掩嘴一笑,莲步轻移,慢慢俯身,温腴娇躯贴在他的背后,玉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感受着背后传来的软润触感,鼻尖萦绕着沁人幽香,宁清秋双手往后,勾住了那柔软的腿弯,便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皎洁的月华下,上下重合在一起的身影逐渐拉长,依稀间还能听到少年与美妇人的对话。
“现在该告诉我了吧?”
“我许的愿望和小清秋一样……”
第27章 铜佛心动
烟火散尽时,喧嚣也一同止歇。
夜色渐深,宁清秋与夙莘来到了桃镇上一处客栈内。
“两间上房!”
“抱歉二位,因为桃愿节的缘故,今夜客人太多了,现在只剩下一间上房了!”店小二满脸歉意地说道。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看向了莘姨。
“就这间吧!”夙莘抱着睡得正香的小狐狸,轻声道。
“两位拿好房牌,随我来。”
宁清秋付了房钱后,店小二递来一张木牌,随后引着两人来到三楼最角落的一个房间内。
屋内燃着好闻的熏香,地上铺着舒适的毯子,桌凳、茶碗、被褥都极为干净整洁,就是房间小了些,床榻也只能容纳一张。
“两位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小的随叫随到。”
待房门锁上后,夙莘将怀里的小狐狸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还贴心地给她盖上一张小毯子。
“小清秋,我先沐浴了。”随即她对宁清秋眨了眨眼,便莲步轻移,摇曳着妖娆身段,缓缓进入了内室中。
浴桶上放好温水,撒上花瓣,氤氲水雾升腾而起。
纤手探入水中试了试水温后,方才拉开紫纱烟罗裙的腰带,露出了绣着紫兰花的小衣与蝴蝶结小裤。
柔顺的长裙自肩头滑落,光可照人的肌肤令得内室明亮了几分。
随着衣裙挂在屏风上,小腿轻抬,雪白无暇的玉足踩在小凳上,慢慢没入了浴桶内。
三千青丝犹如花瓣般平铺在水面上,水中荡漾的涟漪,隐约可见柳腰下的挺翘形状。
葱白指尖带起微漾的水流,落在精致的锁骨处,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轻轻拂过,沁出缕缕芬芳。
温水洗涤肌肤,带来了阵阵难言的舒适,夙莘阖上双眸,白腻丰腴的娇躯慵懒地倚着浴桶木壁上。
想起宁清秋送她桃木簪、亲手为她盘发的场景,娇艳的唇角微微勾起。
因为房间不算太大,所以哪怕宁清秋坐在外房中,也能看到那张遮挡住浴桶的屏风,正冒着热腾腾的雾气。
屏风是薄纱所制,隐约可见那如葫芦般的诱人轮廓。
说起来,莘姨还真是标准的葫芦型身材,每一处都像熟透的水蜜桃似的,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铜佛心动,原来是这个意思。”耳边传来水珠滴落水面的声音,宁清秋感受到自己内心的躁动,似明悟了什么,微微叹了一口气。
此前,他修炼明欲经时,只是独自在梦中感悟情欲之道。
那个时候,并没有带来太过强烈的欲望。
可经历过此前莘姨的媚术磨练后,内心便很容易滋生欲念,并且越发难以控制。
树欲静而风不止,赫然是宁清秋处于铜佛心动境界的真实写照。
要度过这个境界,正如莘姨所说,不能一味地去抑制欲念,而是要坦然以对。
简单而言,便是顺从本心!
而在这个过程中,随着她人不断与他瑟瑟,自身也会不断积攒欲念,等到了一个度,便要释放出去。
如同一个蓄水池,不断往里面加水,而在将蓄水池填满后,就要将水引出,如此循环往复。
心动,欲动!便是铜佛心动的真谛!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呢喃自语道:“看来要破入玉佛心止的境界,还需要更多的磨练!”
“小清秋,过来!”这时,耳边传来了莘姨的声音,打断了宁清秋的思绪。
“怎么了?”
“帮我擦背!这是兑现此前许你的第三个奖励哦~”酥软柔腻的嗓音蕴含着动人心魄的魅惑,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宁清秋觉得有些不妥,但想到自己刚才明悟的经义,以及内心中的冲动,便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站了起来,进入了内室中。
穿过屏风,只见那妖娆熟媚的美妇人正背对着自己。
花瓣的馨香交织着莘姨身上独有的幽香扑面而来,暧昧而又香艳。
“看来小清秋已经明悟了铜佛心动的真谛。”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夙莘那张妩媚动人的面容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宁清秋叹了口气:“难怪莘姨让我过来为你擦背!”
“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小清秋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夙莘浅笑着将沾湿的毛巾递了过去。
宁清秋接过毛巾,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了她掌心残留的温热水渍,那一点湿滑让他的指腹微微一顿。
他走上前,将毛巾轻柔地覆盖在了那光滑的香肩上。
水雾萦绕间,他能看见莘姨大半身子都浸在浴桶内,只露出了洁白的香肩与雪背,水面浮着层层叠叠的花瓣,恰好严严实实地掩住了水下最要命的光景。
这尺度把握得刚好,要不然宁清秋还真怕他自己控制不住。
“总不能一直麻烦莘姨吧!”他低声说着,握着毛巾的手缓缓贴着肩头往下滑,隔着湿布传来的触感滑腻温热,像按在一块被暖泉浸透的脂玉上,轻轻一压便微微陷下去。
感受着肩膀上传递来的暖意与力道,夙莘半眯着美眸,香腮上浮现出丝丝红晕,美艳而又勾人:“难不成小清秋还想麻烦别的女人不成?”
“我的意思是,除了媚术之外,可还有其它办法助我修炼明欲经?”宁清秋听出了莘姨话语中蕴含的危险气息,连忙解释道,手上的动作却因心神微乱而无意识地加重了几分。
毛巾沿着肩胛骨的边缘向下擦去,指腹隔着湿布压过蝴蝶骨下方那片丰腴软肉时,掌心明显感觉到一阵紧绷的颤栗。
“嗯~”夙莘轻哼了一声,娇躯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心房微颤。
那一声鼻音又软又腻,混在氤氲水汽里几乎要化开,纤手探向身后,带着水珠的柔荑轻拍了他的手掌一下,嗔道:“轻点!”
宁清秋指尖收了些力道,毛巾放缓了速度,缓缓擦过她脊柱两侧那两条浅浅的肌沟。
那里皮肉极薄,隔着湿布几乎能摸到骨骼微微凸起的轮廓,四周的软肉被热水泡得松软温热,随着他手掌的移动微微晃动。
每一次拂过,她肩胛下那片莹白如玉的肌肤便浮起一层极淡的粉红,像雪地上绽开了朵朵桃花,洇开在水汽里。
“当然有!比如红尘天的摄心术,对于明欲经而言,便是极好的磨刀石!”
宁清秋若有所思,手中的动作并未停顿。
毛巾沿着脊柱慢慢往下,到了腰际上方那一截陡然收窄的弧度时,她的腰肢轻轻缩了一下,水面泛起一圈细密的涟漪,几片花瓣贴在桶壁上微微颤动。
他想起了上次在飞剑盛会遇见的那个黄裙女子,她便是红尘天的人,并且修炼有摄心术。
当时对方施展摄心术时,他的确感应到明欲经运转得极快。
似想起什么,宁清秋忍不住问道:“莘姨修炼的媚术,出自哪个宗门?为何我总感觉,红尘天的摄心术,都比之差上一筹?”
之前莘姨动用媚术诱惑他时,凭借那恐怖绝伦的媚意,仅是看他一眼,便差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若非明欲经自主运转,恐怕宁清秋根本无法从媚术中出来。
这般可怕的媚术与那红尘天女子的摄心术相比,感觉更加勾魂夺魄,难以抵挡。
他问话时,手上的毛巾恰好沿着脊椎的凹线缓缓上收,指背隔着湿布无意间蹭过她后颈与发根交界处那片细嫩得几乎透光的肌肤,她颈侧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细密的粟粒。
夙莘笑盈盈侧看了他一眼,柔声解释道:“普通的媚术罢了,只不过因为我是媚骨天生的女子,两者相辅相成,令得那股媚意变得更加销魂蚀骨,方才会使你深陷其中。”
宁清秋半信半疑,却没有继续追问。
第28章 欲念如刀
烛光之下,雾气氤氲。
水面涟漪荡漾,姹紫嫣红的花瓣之间所呈现的白腻比花更艳。
氤氲水意似成了薄纱,轻轻裹在了那极度曼妙丰腴的娇躯上。
饱满高耸的有容犹若累累硕果,成熟欲坠,被花瓣半遮半掩着,随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上浮都带起一圈细碎的涟漪,嫣红的花瓣贴着乳沿颤颤巍巍地打转,仿佛随时要滑进那道深壑里去。
纤细的腰肢到圆润的臀儿曲线,好似熟透的水蜜桃,水波之下隐约可见两瓣浑圆饱满的轮廓沉沉浮浮,被温汤托着,每一道微澜拂过都让那片白腻轻轻晃荡,晃得人心尖发痒。
夙莘螓首置于了自己的手背上,靠在浴桶边缘,依旧是背对着宁清秋,有些慵懒地问道:“小清秋何时遇见红尘天的魔女?”
光滑如玉的脊背映入眼帘,一对精致蝴蝶骨翩翩展开,骨感纤薄却又不失匀称。
水珠沿着脊椎那道浅浅的凹槽缓缓滚落,没入腰窝的凹陷处,又沿着臀缝上缘那道微不可察的弧线滑进水中。
宁清秋拿起了毛巾,又沾了些许温水,轻轻抚过右边的香肩:“前些时日在飞剑盛会时。此前她与我有些过节,便在第四层时对我出手了。在交锋时,她便动用了红尘天的摄心术。”
沐浴过温水的肌肤更显洁白晶莹,如羊脂白玉般荡漾着光滑细腻的光泽,好似能掐出水来。
毛巾覆上去时,那层莹润的玉色微微陷下去一小片,像指尖压在凝脂上,松开时又缓缓弹回原状,留下淡淡的粉痕。
随着宁清秋的动作渐入佳境,那纤柔雪腻的玉颈上都浮现出了丝丝红霞,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泛着红润的光泽,让人有想咬一口的冲动。
他的指背偶尔蹭过那片透着粉的肌肤,便觉触手滚烫,湿漉漉的滑腻中藏着微微的颤栗。
“嗯~当时第四层的玄映镜被毁了,想来是因为她的缘故。”夙莘半眯着美眸,不时发出酥媚撩人的鼻音,令人遐想万分。
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水汽裹着,又软又绵,钻进宁清秋的耳道里便在骨头缝里化开。
“此前便跟你说过了,外面的女妖精太多了,要好好保护自己,要不然等哪天阳气被榨干了,后悔都来不及。好在你有明欲经在身,这些妖精也无法得逞。”
宁清秋哭笑不得:“仅是遇见一次,想来下次应该不会再遇上了。”
“这可说不准!”夙莘侧着美艳的脸蛋瞥了他一眼,“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与这红尘天的魔女究竟有什么过节,竟然让她这般大动干戈。”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将观玉园中发生的事情缓缓道出。
“原来是因为魂灵果。”夙莘恍然,却发现宁清秋擦背的动作停了下来,纤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继续。
宁清秋将毛巾轻轻敷在柔润的玉背上,带起了丝丝暖润的气息。
手掌沿着蝴蝶骨下方缓缓滑过,隔着湿布能清晰感知到那片丰腴的软肉随着他掌心的推移而微微晃动,像一团被温水浸透了的琼脂,轻轻一按便从指缝间溢出温热的柔软。
鼻尖萦绕着花瓣的芬芳,交织着莘姨身上独有的馨香,心中不可避免地升起了丝丝旖旎。
他顺着那截柔润的腰线向下,毛巾边缘不经意滑到了腰窝下方那片隆起的起始处,即便隔着湿布也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在手掌下如何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浑圆的轮廓被水波托着,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面直往掌心里钻。
心动之际,欲念衍生。
宁清秋这次并没有动用明欲经强行压制,而是顺其自然,任由那一份欲念继续滋生。
许是他的放纵,这股欲念如同鱼儿一般开始蔓延全身。
这股感觉好生奇妙,恍若整个人入了火炉里,汹涌的火焰尽数涌出,将他的心神炙烤着,但却没有任何灼烧的痛楚,反而浑身暖洋洋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某处的变化,那处正随着掌心下那片饱满弧度的每一次微颤而愈发紧绷,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半响后,他放下了毛巾,长出了一口浊气,掌心残留的温热触感久久不散,指腹上似乎还印着那片丰隆的弧度。
他压了压嗓子,声音微哑:“莘姨,好了。”
“嗯,那你先出去吧!”夙莘香腮生晕,本是紧绷的娇躯逐渐放松,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张,吐露出丝丝暖香气息,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好不舒适。
水珠从她后颈滑落,沿着那道长长的凹线慢慢滚下,途经之处留下一道闪亮的水痕,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宁清秋回到了外房,躁动的心神逐渐平静了下来,但指尖那层温软的触感却怎么也无法驱散,像是融进了指纹里一般。
这时再运转起明欲经,眸中荡漾起了佛光,耳边似有梵音清唱,眼前的一切事物变得无比清晰,如同透过了事物的外在,洞穿了本质。
“还真是奇妙。”他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只觉功法运转起来越发得心应手。
不多时,莘姨穿着一袭深紫色的柔纱睡裙款步走出,乌黑如墨的秀发随意披散而落,发丝上荡漾着丝丝水意,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
裙摆下两条修长玉腿时隐时现,如同象牙般白皙的肌肤荡漾着水润光泽,行走间裙裾飘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那一片白腻几乎要晃花人眼。
“小清秋,该你沐浴了!”夙莘来到了身前,幽幽体香萦绕着沐浴后的芬芳扑鼻而来。
宁清秋站起身来,便准备进入内房中。
擦肩而过时,夙莘却是故意凑到他的耳边,媚目流转,呵气如兰道:“若是忍不住的话,小清秋可以自己动手的!我刚换下的亵衣还放在里面哦~”
暖热的馨香打在侧脸上,媚心之语传来,本是平静的心境被打破,并荡起了丝丝涟漪。
那话语像一根带着蜜的细针,轻轻刺入耳中便化开成一片热流,直往下腹涌去。
他想起方才浴桶里那只隔着一层薄薄湿布所能感知到的、那两瓣饱满浑圆的形状,再想起此刻内室屏风上挂着的、她刚换下的贴身小衣,喉结不由上下滚了一滚。
你怕不是个妖精吧……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吐槽着,直接进入了内房中。
“噗嗤……”见他露出这般囧状,夙莘忍不住笑出了声。
宁清秋当然没有做什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举动。
在沐浴完后,换上一套宽松的衣裳,便走了出来。
透过垂落的纱帘,依稀可以见到莘姨正半倚在柔软的床榻上。
听到外面的动静,莘姨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虽有些疑惑,但宁清秋还是穿过了纱帘,缓缓来到床榻前。
而当他的眸光落在眼前的妖娆美妇身上时,顿时愣住了。
她身上依旧穿着深紫色睡裙,只不过裙摆下露出的腴美玉腿,却是裹上了一双薄如蝉翼的肤色长袜,更显腴美修长。
透过朦胧如丝的蚕袜,雪白的肌肤透露着性感的肉色,大腿至小腿的线条如丝绸般光滑匀称。
那薄薄的丝料紧贴着肌肤,将每一寸丰腴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膝盖弯处微微透出肉的粉润,大腿内侧那一片因并拢而微微挤压出的软肉弧线在蚕袜下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去想那薄薄的丝料底下究竟藏着怎样温软的触感。
精致无暇的玉足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五根纤细的玉趾柔嫩白皙,圆润趾尖上沾染着紫色蔻丹,宛若紫韵宝石,荡漾着迷人的光泽。
足弓弯出一道极浅的弧,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折,趾尖微微蜷了一下,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等人来采。
这是丝袜?
察觉到他的视线,夙莘浅笑着将一双裹着蚕袜的玉腿并拢在一起,勾勒出紧绷诱人的曲线。
并拢时大腿根部那一片肉色的软肉互相挤压着,在蚕袜下泛出温润的光泽,那薄如蝉翼的丝料将交叠处的每一道细纹都映得分明,惹人遐思。
“这一双冰蚕丝袜是用冰灵雪蚕丝制成的,穿在女子腿上可以将腿部曲线修饰得更为完美性感。此物与此前那些轻纱服饰一样,皆是源自合欢欲道。”
闻听此言,宁清秋也不得不感叹,合欢欲道真的是引领潮流的宗门。
先有制服诱惑,后有丝袜美腿。
这般重拳出击下,恐怕没几个男人能顶得住!难怪合欢欲道开设的寻欢之地生意火爆。
忽然,宁清秋抬起头,神色古怪地看着眼前的柔媚美妇人。
莘姨买来冰蚕丝袜的目的,该不会和此前的情趣衣裳一样吧……
似印证了他的猜想,夙莘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娇艳的唇角微微上翘,语气满是暧昧:“这是专门为小清秋修炼明欲经准备的。除了贴近肌肤的颜色,还有黑色、白色~各种颜色应有尽有噢~”
第29章 小清秋好像很得意?
美妇人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少年,葱白玉指点着红唇,裹着冰蚕丝袜的雪足滑过他的胸膛。
那薄如蝉翼的丝料贴着肌肤蹭过衣料,带起一阵细密的沙沙声,足弓柔软的弧度压在他心口,隔着衣裳都能感知到那层薄薄丝缕下温热的足掌轮廓,趾尖似有若无地点着他的喉结,一路滑下时连丝袜上的细密纹路都仿佛在皮肤上留下了痕迹:“陪你走了一天,脚都走累了,小清秋能不能帮莘姨揉一揉?”
柔媚的嗓音蕴含着令人难以拒绝的魅惑。
那双勾人的桃花美眸荡漾着暧昧的粉色,眼底深处水光潋滟,像是融了一汪春酒,光是看着便要醉倒在里面。
四目相对之际,宁清秋神色恍惚,下意识地握住了柔软的玉足。
掌心贴上足弓时,那层滑腻的冰蚕丝料蹭着指腹,温热的体温透过丝缕徐徐传来,足心的软肉在他掌中微微陷下去一块,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趾尖轻轻蜷缩时那细微的颤动,触感酥滑得几乎握不住。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下一瞬,震耳欲聋的梵音在心中响起,如同洪钟大吕当头棒喝。
“你偷袭我!”宁清秋回过神来,顿时眉头一挑,指尖却还残留着方才那片丝滑温软的触感,不自觉地轻轻捻了一下。
“妖女本就是这般诡计多端的,她怎会告诉你,何时对你出手?”夙莘那张成熟美艳的脸蛋上露出一抹笑容,这一笑百媚生,令得整个房间都明艳了几分。
媚骨天生,加上媚术之后,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足以魅惑众生。
宁清秋能感受到那股可怕媚意的侵袭,像无数根细软的丝线从四面八方缠上来,钻入毛孔,渗进血脉,心中欲念疯狂滋生,仅在一瞬间便化作了惊涛骇浪,将他吞噬殆尽。
下腹那股热流翻涌滚动,连带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眸光渐渐暗了下去。
媚意动人心,心动而欲生!
他深吸了一口气,眸中佛光散去。
这并非是放弃了抵抗,而是选择迎合内心中的欲望,接受这股欲望的洗涤,借此磨练明欲经。
“小清秋能帮帮莘姨吗?”见到这一幕,夙莘柔荑撑着侧脸,三千青丝垂落在枕头上,如同一朵美艳迷人的花瓣铺开。
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并拢在一起,微微弓起,将那修长圆润的腿线尽数展露在眼前。
丝袜包裹下的腿肉因为弓起的姿势而微微绷紧,膝盖弯处透出淡淡的粉润,大腿并拢时根部微微挤压出的软肉弧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烛光映上去,那层丝料便泛起一层柔润的荧光,将整双腿衬得像裹了蜜的羊脂。
此刻,她身上所散发的媚意已然凝成实质,让周围之景变得朦胧若幻,空气都仿佛粘稠了几分,每次呼吸都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混着花香与体热的幽甜。
“如姨所愿!”宁清秋瞥了她一眼,一手握住一只玉足,轻柔地按捏了起来。
隔着柔滑的冰蚕丝袜,淡淡的温热与丝滑之感传到掌心处,令他不由心生涟漪。
丝料在他掌下滑腻地移动着,像是在抚摸一层会发热的水绸,拇指压过足心那片最柔软的凹窝时,丝袜的纹路微微勒进肉里又缓缓弹开,足掌的软肉跟着陷下去又鼓回来,酥麻的触感顺着指腹一直往手腕上蹿,同时也让心中的欲念不断滋生,像春潮漫过堤岸一寸一寸地涨上来。
如同一个空旷的水池里,不断往里面加水。
在这个过程中,虽然欲念越发浓郁,却没有让宁清秋迷失心神。
他在尝试着控制这股欲念,利用其磨练心境,淬炼肉身。
欲念如刀,刮骨割肉。
巨大的痛楚骤然从四肢百骸中传来,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细刃一寸寸剐过,骨骼深处发出嘎吱的酸涩声响,肌肉在极致的酥麻中绷紧又松开,像是有一股无形的火在皮肉下滚动着炙烤。
宁清秋闷哼了一声,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指尖在丝袜包裹的足弓上微微发颤,却还是继续磨练自身。
只见他眸中的神采越发明亮澄澈,浑身的肌肤不知何时覆盖上了一层深铜色的光泽,在烛光下泛着沉稳的金属质感。
“小清秋还真要强呢!”见到这一幕,夙莘美眸内荡漾着柔和之色。
他那般要强的模样,让她想起了宁清秋小时候浸泡药浴时的画面。
药浴中放入了百种天地灵物,诸多药力糅合在一起,势必会带来极大的痛楚。
当时,宁清秋,浸泡在药浴中后,哪怕疼得浑身抽搐,但却是咬着牙,默默地承受着。
如是这般,眨眼间便过去了十多年。
之后,因为药浴的蕴养,再加上明欲经的帮助,他的身体逐渐恢复正常。
“莘姨,媚术可以增强些。”指尖划过柔润的足跟,宁清秋轻柔地按捏着酥软的足弓。
丝袜包裹下的玉足肌肤白嫩如雪,足弓光滑如缎,每按一下都有一小片软肉从丝缕间微微鼓起,又被拇指缓缓压回去。
“小清秋好像很得意?”夙莘贝齿轻咬红唇,绝美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迷人的红晕,素手抓着被褥。
十颗涂抹着紫色蔻丹的贝珠玉趾蜷缩着,将丝袜的尖端拧出细密的褶皱,肌肤朦胧剔透,细腻的丝质纹理一直蔓延到小腿,随着她足弓的微微弓起而绷紧,透出底下肌肤淡淡的粉色。
而随着那娇嗔之语传来,无边的媚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出,轻纱帷幕动荡,房间内的烛火摇曳不定,灯影在墙壁上疯狂地晃动,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仿佛被那股无形的媚意裹着打旋。
宁清秋如遭重击,心神震颤,脸色顿时发白。
强大的媚意引动欲念,欲念增强,所带来的磨练心神与肉身的痛楚也越发恐怖,像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骨髓深处,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夙莘白了他一眼,掩嘴轻笑道:“不得意了?”
“莘姨,你怕痒吗?”宁清秋缓过劲来,吐出了一口浊气,胸膛微微起伏,随即询问道。
夙莘黛眉微蹙:“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我想看看莘姨怕不怕痒!”宁清秋声音拉长,手掌紧紧握住了其中一只柔软滑腻的丝足,指尖放在了娇腴的足掌上,开始挠了起来。
丝袜的细密纹路在他指腹下沙沙作响,痒意透过薄薄的丝缕直钻进足底最敏感的那片嫩肉里,足心的软肉触电般缩了一下。
“痒……小混蛋……你做什么……咯咯……快放开!”下一瞬,一阵突如其来的瘙痒从足儿上传来,顿时让夙莘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心房随之起伏,深紫色睡裙下那两团丰盈随着呼吸剧烈地摇晃着,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窥见那荡开的弧线。
那裹着深紫色睡裙的丰腴娇躯更是颤了颤,腰肢扭动着想要躲闪,那只丝足拼命想要抽离,却被宁清秋死死握住,丝袜下的足趾在痉挛中一张一合,紫色蔻丹在烛光下忽明忽灭。
宁清秋得意地笑了起来:“原来莘姨怕痒啊!”但也没笑太久,胸口就挨了一脚——那裹着丝袜的玉足毫不客气地蹬在了他的胸膛上,足弓的弧线隔着薄薄的衣料压过来,甚至能清晰感知到足掌上那五根蜷缩的趾头形状,随即一股力道把他整个人推落在地面上。
“哎呀,小清秋怎地坐在地面上?臀儿不冷吗?”夙莘坐了起来,双手环抱着饱满硕果,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修长玉腿相互交叠在一起,交叠时大腿根部那片丰腴的软肉在丝袜下微微挤压出温润的弧线,薄纱绷紧处透出底下肌肤的白腻光泽,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眉眼间全是促狭的得意。
“我喜欢坐在地面上,可以让人凉快些。”宁清秋翻了个白眼,然后拍了拍身上的衣裳,缓缓站了起来。
胸膛上被那只丝足足弓踏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料似乎都能勾勒出足掌的形状。
夙莘似笑非笑道:“还要继续吗?”
“继续!”
这一次,两人盘腿对坐,眸光相对。
宁清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双被蚕袜裹着的双腿上——膝盖相对,足掌相抵,丝袜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晕,足尖上的紫色蔻丹像嵌在薄纱里的碎宝石,随着她足尖轻微的晃动而闪烁。
他能嗅到她身上传来的幽香,混着沐浴后未散的水汽与花瓣的甜味,透过呼吸往他肺腑深处钻。
“注视着我的双眸。”夙莘红唇微抿,浅笑嫣然道,那柔媚悦耳的嗓音似充斥着绵绵爱意,让人无法拒绝。
她的目光像一根极细的丝线,从瞳孔深处探出来,缓缓缠上他的视线,一寸一寸往深处拽。
宁清秋神色微微一怔,不自觉地抬眼对上那媚意流转的桃花美目,随着粉红色的秋波荡漾,那种令人心神荡漾的媚意再次袭来。
四目交接的刹那,他只觉得她的瞳孔像两口深不见底的粉潭,里面水光潋滟,漩涡般将他的心神往深处拖拽,浑身的血液都跟着加速了几分。
几乎同时,他的眸子内亦是荡漾起了佛光。
媚术引动明欲经,金色的光芒与粉红光芒交相辉映,如同两条在水中嬉戏游玩的鱼儿,在眸光交织处缠绕、追逐、彼此吞噬。
“媚术并非一定要通过烟视媚行之举来施展,可以是一个眼神,亦可以是绵绵蜜语。”夙莘的声音变得极轻极软,像羽毛拂过耳廓,“修炼到更高层次的媚术,更是无形无影,却能让你在不知不觉中着了道。如红尘天的摄心术,修炼到一定层次,将会内敛于身,融于神魂肉体中,通过彼此间的接触,让你逐渐痴迷,难以自拔。”
“就像这般……”夙莘媚目流转,伸手握住宁清秋的手掌,如葱段般修长白嫩的玉指挤入他的指缝中。
十指相扣,掌心相合,指尖指肚贴合在一起,柔腻的触感传来,她掌心的温热透过贴合处缓缓渗进他的皮肤,如同一条暖流沿着手臂的经脉往上爬。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因为按捏而留下的微热,能感知到他的脉搏隔着皮肉在掌心相贴处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下都比之前快了几分。
此刻,莘姨并没有动用媚术。
但宁清秋却发现自己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倍,胸腔里那团心脏咚咚地撞着肋骨,像有一头小兽想要破笼而出。
他低头看见两人交握的十指,她的指尖修长白嫩,透过指缝与他紧紧相扣,甚至不愿意放开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想一直握着。
第30章 这是对莘姨说谎的惩罚
莘姨的纤手细腻光滑,十指相合间,似有一股暖意从中传来,顺着掌心的纹路往经脉深处钻,令人神魂颠倒。
宁清秋不知怎地,竟想一直握着,不愿松手。
待回过神来时,顿时惊讶万分——此前那红尘天的妖女,只是一个眼神便有着摄心夺魂之能,若非他有明欲经,估计不好应对。
而现在,明明莘姨都没动用媚术,仅是通过肢体接触,便使他沦陷于柔情媚意中。
十指交扣处她指腹的柔腻轻轻蹭着他的指节,每一次微小的摩挲都像有一条温热的丝线从指尖一路缠到心口,越收越紧。
真的仅是因为天生媚骨,才将普通的媚术修炼到内敛于身的层次吗……宁清秋心中的疑惑再次升起。
夙莘握着宁清秋的手掌,轻柔地摩挲着,眉眼含笑,透露着一种动荡心神的风情:“感觉如何?”
“很软!”
宁清秋下意识地说道,刚说完就发现自己说错了,又补充了一句:“还……行!”
“仅是还行吗?为何我感觉到小清秋的心跳加快了不少?”
夙莘妩媚地看了他一眼,柔腻的指尖轻轻在他掌心上勾画着,画着画着便绕着他的掌缘打转,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勾出来缠在指头上。
“许是刚才被媚术影响了吧!”宁清秋尽力地压下内心中的躁动,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但掌心被她指尖划过的地方却烫得像烙了印。
“那这样呢?”嘴硬的小家伙……夙莘唇角微扬,微微起身,丰腴的臀儿坐侧在自己的小腿上,素手搭上宁清秋的大腿,纤柔的腰肢挨近,整个人几乎半倚在他的怀里。
那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来,胸前的丰盈隔着睡裙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手臂,柔软得让他整条臂膀都僵了一瞬。
彼此的脸颊近在咫尺,她呼出的热气拂在他的下颌上,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温湿与幽甜。
宁清秋能清晰得嗅到那成熟诱人的体香,更能清楚地看见那妩媚熟美的脸颊。
淡淡的红霞点缀在香腮上,仿若熟透的水蜜桃,一掐便能腻出蜜桃汁来,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美眸轻轻眨动间,宛若一汪春水,蕴含着千般风情,万种妩媚,眼底深处那一点粉色的光像是燃烧的小小火焰,能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焚成灰烬。
“会有心动的感觉吗?”夙莘那修长的指尖从手掌上挪开,顺着胸膛曼妙往上滑动,隔着衣料轻轻划过他的锁骨、喉结,最后勾住了宁清秋的后脑,指尖没入他的发间微微收紧,将他的脸拉近了一些,水润饱满的红唇轻张,吐露着如兰幽香。
那香息扑面而来,混着她身上独有的熟媚体味,带着温热的潮气直往他鼻子里灌,下腹某处骤然绷紧了一瞬。
“没……有!”耳边传来暧昧诱惑的话语,眸中倒映出了那千娇百媚的容颜,宁清秋呼吸微微一窒,胸腔里心脏擂鼓般撞击着肋骨,莫名有一种想吻上去的冲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上,唇瓣饱满水润,像沾了蜜的樱桃,一低头便能采撷。
但最后那股冲动还是被他生生压了下来,喉结上下滚了一滚。
“真没有,还是假没有?”
夙莘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狭长的睫毛翕动,宛若优美的蝴蝶扇动轻盈的翅膀,每一次扑扇都扇出带着媚意的暖风,拂在他的脸上,钻进他的毛孔里。
宁清秋摇了摇头,坚决不承认:“真没有!”
“口不对心!”夙莘白了他一眼,将他推倒——那一推的力道不重,却让他整个人仰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她随即俯下身子,低头在他的脖子上咬啃了一口。
软糯、微凉,稍触即分,但湿热的舌尖却在那瞬间若有若无地扫过被咬的那片肌肤,留下一道极细的潮痕。
那一口咬得不轻不重,恰好在他颈侧最敏感的筋脉跳动处,酥麻的刺痛顺着脖颈一路蹿到后脑,又沿着脊柱噼里啪啦地炸开。
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还有一个鲜红的唇印,像一枚烙印,又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这是小清秋对莘姨说谎的惩罚!”
夙莘抬起了头来,美眸似水柔,红唇上的唇脂色泽变得淡了一些,缺掉的那一小片唇色正好印在他的颈侧,像被他偷走了一瓣朱砂。
宁清秋有些愣神,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颈侧那片被咬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牙印的浅凹与唇印的温热交织在一起,像是莘姨用身体在他皮肤上盖了一个章,宣告着一份隐秘的归属。
心中荡起了丝丝涟漪,如同暖风吹皱一池春水,水波一圈一圈扩散开来,再也无法平息。
许是觉得坐着不太舒服,夙莘躺了下来,丰腴熟美的娇躯侧卧在软榻上,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并拢,纤手支起了侧脸。
丝袜包裹的腿线从圆润的臀侧一路收窄至纤细的脚踝,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并拢处大腿根部那片丰腴的软肉微微挤压出一道浅浅的沟壑,薄薄的丝料绷紧处透出底下肌肤的粉白色,膝盖微微弓起时丝袜的纹路跟着撑开,露出膝盖弯处一小片细腻的肉色:“继续修炼吧,这次要进入幻月媚境了!”
“嗯!”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应了一声。
下一瞬,房间荡漾起月色光华,将两人包裹住。
随着一阵迷离梦幻之感袭来,宁清秋缓缓闭上了双眸。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出现在眼前的便是一座禅房里。
禅房内的布局极为简洁,两个打坐用的蒲团,床榻,还有檀木桌椅,便再无他物。
宁清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是一件金缕袈裟。
潜意识告诉自己,他是一位得道高僧。
宁清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便是幻月媚境的作用,让人忘记现实,完全代入幻境世界。
咚——咚—— 便在这时,禅房门被敲响。
虽有些疑惑,但他还是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风姿绰约、体态丰腴的美艳妇人。
她身着一袭水蓝柔裙,秀发以发簪盘起,看起来既是端庄雍容,又蕴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妩媚。
而在打开门的瞬间,只见美妇人脸色苍白,双眸水雾涌动,面露惶恐与紧张之色,妖娆曼妙的娇躯扑在宁清秋怀里,柔媚的声音有些发颤:“恳请圣僧救救奴家。”
宁清秋不着痕迹地将她推开,询问道:“施主怎么了?”
“奴家最近不知怎地,白日里浑浑噩噩,好像丢了魂一样,夜里更是时常做噩梦,无法入眠。听闻圣僧佛法高深,希望圣僧能够出手相助。”
美妇人抬起头来,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楚楚可怜,那双含泪的桃花眼眼尾泛着薄红,水光在眼眶里打转欲落不落,叫人看了便心生怜惜。
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宁清秋自然不忍心见她受此折磨,微微叹了一口气,抚慰道:“施主不必惊慌,容贫僧看看!”话落,眸中佛光萦绕,看向了眼前的美妇人。
正如她所言,只见其胸口处笼罩着一团浓郁的黑气,看起来极为阴深可怖,犹如噬人邪魔。
宁清秋双眸直视黑气:“心生魔障,难怪惶恐不安,噩梦缠身。”
美妇人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那该如何是好?”
“以佛法将魔障净化便可!”宁清秋沉吟了一会,抬手示意她坐在蒲团上:“但在这个过程中,施主还需坚守心智,不被魔障侵蚀。”
“奴家该怎么做?”美妇人曲腿坐下,一袭水蓝柔裙犹如盛开的兰花铺在了地面上,看起来美艳而又不失端庄。
裙裾散开后腰肢的曲线愈发明显,从宽厚的臀胯骤然收窄成一把纤腰,盘起的发髻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颈侧的碎发被香汗微微濡湿,贴在肌肤上。
“跟着贫僧诵念佛经。”
宁清秋也坐了下来,张口诵念起了佛经。
美妇人依言而行。
佛经诵念间,澄澈不含杂质的佛光流转,将两人包裹在其中,金色的光芒映在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衬得肌肤愈发白腻如脂。
片刻后,宁清秋却是皱起了眉头。
他发现那团魔障在佛经的洗涤下,虽有所减弱,但却无法将其彻底化去。
美妇人睁开了美眸,轻声问道:“圣僧怎地停了下来?”
“魔障已深,光是诵念佛经无法根除,还需以佛法渡化。但佛魔相冲势必会引起波澜,到时候施主身上的衣物恐怕无法保留!”宁清秋手掌中荡漾起了金色的光华,充斥着祥和,但却迟迟未动手。
美妇人似看出了什么,美艳娇媚的脸颊泛起了醉人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颈侧,烧得那片肌肤都透出薄薄的粉色。
她垂下眼帘,声音细弱蚊吟:“圣僧不若蒙上脸,其余交给奴家即可。”
宁清秋轻轻点头,随即取来了一块绸布遮住了视线。
视野陷入一片朦胧的暗色,只能透过薄薄的绸布感知到禅房里昏黄的烛光在摇曳,以及面前美人衣料摩挲的窸窣声响。
美妇人略微犹豫,随即贝齿轻咬红唇,纤手微抬,指尖捏住水蓝柔裙的领口,缓缓将一袭长裙从香肩上褪下。
绸缎滑过肌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然后是精致的锁骨,再是锁骨下方那一片白得晃眼的大片肌肤。
柔裙堆叠在腰际时,她的呼吸似乎急促了几分,胸前微微起伏着,那层水蓝色终于彻底滑落,堆在足踝处,像一汪褪去的浅滩。
显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绣有水仙花的小衣托起了沉甸甸的白团儿,被小衣拢成饱满圆润的弧度,随呼吸轻轻晃动,两团丰盈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在小衣的边缘若隐若现,沟底被烛光映出一小片温热的阴影。
小衣的料子极薄,隐约可见底下肌肤的莹白底色和顶端微微凸起的细小轮廓,像两粒藏在薄雪下的红梅。
平坦的小腹下,纤细腰肢曲线收紧,在烛光里凹出一道柔和的弧度,腰线两边的肌肤光洁如瓷。
肚脐精致小巧,像一枚浅色的月牙嵌在白腻的雪地上。
腴美的臀胯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从腰侧骤然向外扩开,腰窝下方的弧线饱满圆润,被小裤的布料紧紧裹着,勾勒出两瓣丰隆的轮廓,好似熟透的压枝蜜桃,处处散发着熟韵气息。
小裤的边沿勒在那片丰腴的起始处,微微陷进软肉里,透出一线浅浅的绯红。
双腿并拢时大腿根部那片白腻的软肉互相挤压着,在小裤边沿挤出温润的弧线,光洁无瑕,寸草不生,像被月光洗过的玉璧,剔透得让人移不开眼。
美妇人双手微微覆在胸前,似想遮掩什么,又像是无处安放,指尖轻轻蜷着,声音带着几分颤意:“圣僧……可以了。”
第31章 心如止水
美妇人垂着眼帘,丰腴的娇躯在烛光下微微发颤,那层薄薄的纱衣下,两团白腻的丰盈随着呼吸颤颤巍巍地起伏着,深壑边缘缀着细密的汗珠,在暖光里泛着细碎的晶亮。
她等了片刻,见圣僧迟迟未有动作,便轻启朱唇,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意:“圣僧……开始吧。”
宁清秋宝相庄严,正襟危坐,绸布蒙住了双眸,只能透过那细密的织缝隐约捕捉到面前一片朦胧的雪色轮廓。
他深吸一口气,掌中凝聚起祥和佛光,缓缓朝那柔纱衣襟内探去。
指尖触到纱料边缘的瞬间,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那两团丰盈跟着微微荡开一道弧线,隔着薄薄的纱料几乎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灼热的温度。
可就在手掌探入衣襟的刹那,宁清秋的动作顿住了。
指尖擦过她锁骨下方那片细嫩的肌肤,触感滑腻温热,像触到一块被暖泉浸透的脂玉。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散发的佛光暖意,以及那微微发颤的手指正停在自己胸脯上方寸许之处,进退两难。
她被他的犹豫勾得心跳如鼓,酥胸起伏愈发剧烈,那两团白腻的弧度几乎要贴上他悬停在半空中的手掌。
“色即空色,空即是色。色是表象,空为本源。色可以看得到,空却无法感知。要想堪破色与空,还需从外到内,也就是从表象到本源,敢于直面心中之欲!”
心念流转间,宁清秋掌中佛光大盛,那一缕缭绕其间的黑气被化去,继而缓缓落下。
五指张开,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纱料,覆上了她胸前的丰盈。
掌心陷下去的一瞬间,滚烫的柔软从指缝间溢出来,满得几乎握不住。
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微微弹动了一下,又被他掌心的佛光拢住,温热的触感顺着掌纹一路蹿进骨髓深处。
“嗯……”美妇人猝不及防,唇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
那感觉太清晰了——圣僧的掌心贴着她最柔软的顶端,佛光从指缝间渗进来,酥麻的暖流裹着那处敏感的核儿,顺着脉络往四肢百骸里钻。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绷直又软下,指尖紧紧攥着蒲团的边缘,却硬生生将那一声呻吟咽了回去。
宁清秋隔着纱料感受着她心口那团魔障的挣扎与震颤——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掌下那片丰盈轻轻弹颤,柔软的弧线在他掌中微微变形,又被佛光托着缓缓恢复原状。
他能感觉到她乳尖在掌心下悄悄凸起,顶着薄薄的纱料,硬硬地硌着他的掌纹。
那一点倔强的凸起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在他掌心划着极细的弧,每一下都像在他心上挠出一道浅浅的痕。
“佛说,女色如刮骨刀,但只要心如止水,又怎会沦陷!”
他低诵佛号,掌中佛光骤然变得浓稠温润,像一团暖融融的金色流浆将那团软肉整个包裹了进去。
美妇人只觉得胸前一热,那温热的力道隔着纱料一寸一寸往下压,佛光透过肌肤渗进心脉深处,将那团盘踞已久的魔障一层层剥落。
而随着魔障的消退,她的意识逐渐清明,但掌下那片丰盈被暖意烘着、被佛光裹着、被他的指腹若有若无地蹭着——那感觉比魔障侵蚀时更要命,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心口蔓延开来,顺着经脉一路流窜到小腹深处,化成一团温热的潮涌。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脯在他掌下起起伏伏,每一次上挺都主动将更多的柔软送进他的指缝间。
那层薄纱早就被汗水和体温浸得半透明,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底下每一寸弧线的形状。
他的拇指不知何时滑到了侧缘,正抵在那片最饱满的弧线上方,指尖隔着纱料轻轻摩挲着,像在抚摸一件极脆弱的瓷器,又像在试探着底下那一点凸起的硬核究竟能承受多重的力道。
美妇人终于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贝齿松开下唇时留下两枚浅浅的牙印,红唇微张间呼出的热气尽数打在他的手背上。
宁清秋其实什么都看见了。
绸布的缝隙里,那团饱满的白腻被他的手掌拢住,随着佛光的渡化,魔障的黑气从她心口剥落时,那一片无瑕的雪白便裸露出来——寸草不生的白,像初雪覆盖的山丘,顶端那一抹樱粉在暖光下微微翕动,花瓣般一点点绽开,又被他的掌心轻轻压住。
她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诚实,玉腿在纱裙下微微绞紧了,脚趾蜷缩着,足弓弯出一道极浅的弧,膝盖不由自主地朝内收拢,像在忍耐着什么烧灼的、亟待释放的东西。
磅礴魔障被掌中佛光笼罩,已无处遁逃,惊恐地摇摇欲坠。
最后,随着佛光的洗涤下,魔障逐渐消散。
“施主,可以了。”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缓缓收回手掌。
掌心离开那团丰盈的瞬间,薄纱被带起又落下,那一片雪白微微弹颤了一下,像被惊扰的湖面泛开最后一圈涟漪。
她的乳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在烛光下微微翕动着,将纱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久久未能平复。
话音落下,眼前的禅房出现了道道犹如蜘蛛网般的裂痕,随即直接破碎,已然回到了房间内。
而那位身着水蓝柔裙的柔媚美妇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着深紫色睡裙的莘姨。
“心如止水!小清秋的心境提升了。”夙莘抿唇轻笑着,一双桃花美眸蕴含着丝丝柔色。
她侧卧在床榻上,深紫色睡裙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的肌肤,那上面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粉色指印,像一枚落下的桃花瓣,久久未消。
宁清秋从幻月媚境中回过身来,微微皱起了眉头:“心境提升了,可为何明欲经的境界还是铜佛心动?”
“玉佛心止,指的是心身皆止。心是心境,身是欲念。我这样说,小清秋可明白?”熟美娇躯半倚在身旁,葱白玉指点了点他的鼻尖。
她指尖拂过时,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钻进鼻腔里便化开成一片温热的潮意。
闻言,宁清秋若有所思。
心境虽破入了心如止水,但是自我的欲念并没有达到止欲之境。
明欲经讲究的是身心合一,要想破境,还要堪破自身之欲。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自身该如何达到止欲之境?难不成要以欲止欲?
似知道他所想,夙莘低声腻语道:“小清秋是不是在想,该如何步入止欲之境?”
“嗯!”宁清秋颔首。
“其实很简单~就像这样……”夙莘妩媚一笑,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轻蹭了一下他的腿。
那层薄薄的丝料隔着裤料滑过他的膝盖,带着微微的暖意和丝滑的触感,像一条温软的蛇缠上来又松开。
宁清秋当即确认了刚才的想法。
要止欲,先纵欲!就如同那位创出《明欲经》的佛子一般,若他不是一次次入魔,自然无法在无尽欲海中大彻大悟。
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难!毕竟,宁清秋自己连道侣都没有。
夙莘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有些好奇地问道:“小清秋有没有喜欢的女子?”
因为莘姨侧着身子的缘故,两人挨得极近,那张娇艳熟美的脸颊近在咫尺,红唇轻张之际,吐露的如兰气息打在脸上,让宁清秋的脸颊有些热乎乎的。
他能看见她睡裙领口里那片白腻的肌肤上,那枚粉色指印还未完全褪去,正在烛光下缓缓消散,像一枚被揉碎的花瓣,余香犹存。
宁清秋挪开了眸光,反问道:“莘姨想知道?”
夙莘眨了眨眼:“想知道!”
“夜深了,该休息了。”宁清秋嘴角微扬,却是没有说下去,反而拉起了一角被子盖在身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小混蛋!”夙莘娇嗔了一声,有些羞恼地伸手掐了他的腰肢一下,继而将他身上的被子给抢了过来。
“我的被子!”
“现在是我的了!”
“我能抢回来吗?”
“你试一试!”
一时间,两人闹成了一团,最后随着“撕啦”一声响起,被子一分为二。
美妇人手中的被子更多,少年手中的被子只有一角。
看着那张完全盖不住身子的被子,宁清秋满脸无奈。
虽然以他化灵境的修为完全可以不用被子,但总觉得不太习惯。
“噗嗤!”夙莘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娇躯凑前,将被子再次拉起,盖在两人身上。
“睡吧!”
随着一缕灵力将烛火熄灭,房中顿时陷入了黑暗中。
被窝里,夙莘轻靠在宁清秋的肩膀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抚过方才被掐过的地方,轻声问道:“小清秋何时离开?”
宁清秋沉吟片刻:“明日吧!清风城的任务已经完成,这一次的月圆之夜也度过了,是时候去完成第二个宗门任务了。”
夙莘满脸幽怨,手儿掐着他的脸蛋:“就不能多陪我两日?”
宁清秋点头道:“那就多留两日。”
“小清秋还真是体贴呢!”夙莘柔润指尖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要不给你摸摸腿,作为奖励?刚刚小清秋的眸光可是时不时看向莘姨的腿呢~是因为穿上了冰蚕丝袜吗?”
宁清秋:“……”
黑暗中,他感觉她的指尖正顺着他的胸膛慢慢往下滑,像一根羽毛,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留下一路灼热的轨迹。
而她的腿,裹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膝盖,丝料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第32章 蓝裙女子
陪伴了莘姨几日,宁清秋便和她辞行,带着小狐狸离开了。
宁清秋在离开宗门之前,所接取的三个任务,都是在云玥皇朝境内。
清风城人口失踪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需要去完成第二个任务,剿灭流云庄内的魔修。
流云庄是由一群无恶不作的魔修聚集而成,位于云玥皇朝西岭城边陲的山脉中。
山脉内的山群连绵千里,四面环水,常年被浓雾覆盖,流云庄便坐落在最高最险峻的流云山上。
天上下起了如毛细雨,雨珠落在脸颊上,带来了些许凉意。
宁清秋与小狐狸行至一条大河前。
此河名为西岭河,是西岭城的护城河。
站在宁清秋肩膀上的小狐狸远眺前方,娇声道:“主人前面有一艘小船。”
宁清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有一艘乌篷船停在渡口处,但却没有任何客人。
趁着雨势未大,不由加快了步伐,很快便来到了渡口处。
船家是个身着蓑衣,头戴竹笠,白发苍苍的老叟。
但其脸色红润,双眸不见丝毫浑浊。
宁清秋目光闪过一丝异色。缓缓开口道:“船家,可否送我们去对岸?”
老叟抬头打量着眼前的一人一狐,抚着白须,笑着开口道:“本来两人乘船要十个铜钱,但公子带的是一只狐狸,就算你七个铜钱吧!”
“那便麻烦了!”宁清秋从怀里摸出了七个铜钱,投了过去。
许是没有掌握好力度,铜钱漂移了方向,差点落入河中。
好在老叟眼疾手快,随手一捞,就将七个铜钱稳稳的接住,顺势放入怀中。
宁清秋微微眯起了眼,拱手道:“抱歉,劲使大了些。”
“无碍!”老叟摆了摆手,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还提醒道:“雨势大了,公子还是快些上船吧,免得一会打湿了衣裳。”
宁清秋点了点头,带着小狐狸就登上了乌篷船。
老叟这才拿起了长篙,轻轻一点,乌篷船缓缓驶离了岸边。
行了好一会,外面雨势骤急,雨珠打在船篷的声音噼里啪啦,好似玉珠落银盘。
老叟从船头走了进来避雨,顺便给他倒了一碗刚烧开的水:“公子喝口汤,可驱寒暖身。”
宁清秋道谢后,接过瓷碗,微微抿了一口,似不经意间问道:“船家你在此处行船多久了?”
老叟笑着答道:“已有四十多载,老朽的祖辈都是行船的。”
“原来如此!”
“老朽看公子双眸有神,而且气质非凡,想必是一位踏足修行的仙长吧?”
“刚修行三年,担不得仙长二字。”
“公子此次进山可要小心谨慎些,老朽听闻此处有不少魔修盘踞,凡是被其盯上的人,都逃难魔掌。”
“多谢提醒,但我只是进去山脉外围历练一番,不会深入,想来运气不会那么差。”
闲聊了好一会,老叟转身离开了船舱,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眸光从他的背影收回,宁清秋看向了外面。
遮挡视线的浓雾被乌篷船徐徐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由东向西的山脉,从视线的一端尽头,延绵至另一端的尽头,看起来极为遥远,仿佛天地间成了一条线。
随着乌篷船往前行去,河面升起的雾气越发浓郁,从船舱往外看,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连水面都变得朦朦胧胧。
小狐狸伸出肉乎乎的小爪子扒拉了他胸膛,双眸有些迷糊,似随时都能阖上:“主人,好困!”
宁清秋看向了小狐狸,发现其眉心处的竖缝荡漾着雪白的光华。
小狐狸许是完全吸收了魂灵果的药力,身体发生了某些变化,需要进入沉睡状态,来进行蜕变。
这是正常现象,此前也出现过。
宁清秋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说道:“睡吧!”
“嗯!”小狐狸应了一声,娇小的身躯缩成一团,很快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公子,外面起风浪了,千万不要出来!”
忽然,老叟急促的声音传来。
哗啦——哗啦—— 视线所及,外面狂风涌动,大雨倾盆,电闪雷鸣。
河中掀起了滔天大浪,使得乌乌蓬船剧烈地颠簸了起来。
宁清秋闭上双眸,灵识犹若水波般荡漾而出。
下一瞬,河中央传来了灵力的波动,并与另一股凶戾的气息发生了碰撞。
而灵识感知所在,距离此处足有数十里的河中央,已然爆发了大战。
只见一位身着蓝裙,身姿曼妙轻盈的女子,正手持长剑,足踩纸鹤,和一只巨鳄斗得难解难分。
这只巨鳄通体黝黑,浑身布满了黑鳞,张口间吐出阵阵腥风,绞得大河风起云涌。
两只锋利的巨爪挥动之际,雾气被撕裂,水面炸开,强大的力量犹如山岳般压迫而来。
面对巨鳄的攻伐,一开始蓝裙女子还能与之打的有来有回,但随着巨鳄的攻势越发可怕,便被打的节节败退,只能勉强支撑。
“黑风鳄,还我父母命来!”
便在这时,蓝裙女子抓到了一个空隙,美眸光芒一闪,灵力暴动,手中长剑剑鸣铮铮,直接呼啸而出,刺向了巨鳄的血盆大口。
她深知,黑风鳄浑身的黑鳞极其坚硬,哪怕她用尽全力,也无法刺穿分毫,所以便一直等着它张口,暴露出它的薄弱之地!
眼看着长剑要刺入那血盆大口中,却没想到黑风鳄直接以獠牙咬住了长剑,随即猛然一用力,竟然将长剑咬碎了。
下一瞬,一条黝黑的巨尾从河中掠出,重重地抽在蓝裙女子身上。
蓝裙女子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喷出,倒飞数十丈。
若非纸鹤接住了她,恐怕已经落入大河中。
饶是如此,她已无力再战。
而此刻,黑风鳄已然袭来,并且张开鳄口,要将她吞入腹中。
面对那血盆大口,蓝裙女子纤手捂着胸口,嘴角喋血,声音充满了绝望悲凉。
“爹娘,女儿这便下来与你们团聚。”
说罢,只见她面露决然之色,浑身的灵力变的狂暴至极,竟然不顾伤势,欲与黑风鳄同归于尽。
第33章 杀人诛心
铮——
就在蓝裙女子欲和黑风鳄同归于尽时,只听一声剑鸣响彻天地。
一抹锐利的剑芒破空袭来,将笼浓雾破开了一个缺口。
凌厉剑意令得河面上出现了一道幽深沟壑,似将大河一分为二,两侧水流倒灌而入。
而在蓝裙女子的目光中,这抹剑芒快若闪电,犹若流星般穿透了黑风鳄腹部的坚硬鳞片。
随着黑红的血液四溅,河中下起了血雨。
伴随着轰隆一声闷响,那座如小山般的身影砸落大河,掀起了漫天水花。
雨水夹杂着河水,噼里啪啦打在身上,眼前一片朦胧。
蓝裙女子呆滞了一阵,随即见那抹剑光折返,便顺势跟了上去。
毫无疑问,她能死里逃生是因为有人出手相助,而且出手这个人还是一位强大的剑修。
一剑破开黑风鳄防御,直接令其毙命,足可见其修为之深,远不是她所能比的。
大浪虽止,但眼前浓雾未散,倾盆大雨仍在持续。
此刻,乌篷船上。
白发苍苍的老叟,看着那柄折返的长剑染上了黑红的鲜血,似感应到了什么,猛然看向了走出船舱的少年,双目血红,撕心裂肺的吼道:
“竟敢杀我孩儿,你好大的胆子。”
“倒是没想到那头黑风鳄是你养的。”
雨珠打落,却被灵力光幕隔绝,宁清秋略微诧异地握住折返的三尺青锋。
他早就看出了老叟不对劲。
行船四十载,每日历经风吹雨打,脸上的皮肤不仅没有变得黑黄,反而异常红润,皱纹更是极寥寥无几。
明明已年过半百,动作却极为敏锐,可以接住他故意抛歪的七个铜板。
如此只能说明,老叟并非是普通人,而是修士。
但一个修士,为何甘愿当一个船家?
其目的便值得深思了!
“你曾言,自己只修炼了三年,原来只是诓骗老朽。”
“还真是好的很!”
老叟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长刀,面容越发狰狞,语气也越发冰冷,丝毫没有掩饰话语中的杀意。
黑风鳄的实力堪比化灵境三重天,对方能一剑将它诛杀,显然是化灵境三重天之上的剑修。
而若修炼三年就能修炼到这般境界,那像他这种修炼上百年,才步入化灵境的人,岂不是修到狗身上了?
“不管你修炼了几年,今日你一样要死。”
“杀了本庄主的孩儿,你便拿命来偿还吧!”
老叟一步踏出,手中长刀横向一斩。
灵力涌动之际,浓郁的煞气伴随着可怕的刀芒倾泻而出,更有成百上千骷髅头从中掠出,欲索魂夺命。
显然,这把刀杀了不少人,要不然无法聚拢那么浓郁的煞意。
面对这一道杀伐,宁清秋手中的剑也动了。
剑意如龙,犹如平地惊雷,惊起万千雨珠。
剑修,修的便是一剑破万法。
而这一剑,势如破竹,破尽魑魅魍魉。
雾散,雨止!
蕴含无边血煞的刀芒破碎,老叟手握长刀的手臂落在船板上,鲜血不断滴落,映照出了那张苍白的脸。
“不可能,你喝了软骨汤,怎么还能接二连三动用灵力?”
刚才对方第一剑出,将黑风鳄诛杀,那时候药力还未激发。
但现在,时间已到,按理说他应该无法再动用灵力才对。
宁清秋闻言,轻咳一声,只见一团不断升起水泡的水团被吐出:“现在没喝了!”
“用灵力将其包裹住,不吞入腹中,只是一点小把戏罢了。”
他在察觉到老叟不对劲时,便留了个心眼。
见到这一幕,老叟嘴角抽搐了一下,暗中灵力运转,准备遁去河中。
他心中清楚的紧,本来自己就不是眼前少年的对手,现在又失去了一条手臂,不跑只能等死了。
似看出了老叟的想法,宁清秋手握三尺青锋,剑意吞吐间,荡漾着森然的气息:“你想要逃,还得掂量一下是你的速度快,还是我的剑快。”
听到这话,老叟呼吸一窒,本还往后迈的步伐顿了顿,又不着痕迹地挪回原地。
瞬息数十里,一剑诛杀黑风鳄,就发生在眼前。
诚如对方所说,凭借那快的离谱的剑,他还真没把握可以逃离生天。
老叟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那股恐慌感:“你想怎么样?”
对方没有杀他,肯定是觉得他还有用。
既然有用,说明他还有机会。
宁清秋以灵力将剑身上的血迹抹去,随即没入了剑鞘中:“刚才听你自称为本庄主,我倒是想知道你的身份。”
见他收剑,老叟动用灵力止住了断臂处的鲜血,方才说道:“我可以告诉你知道的一切,但在之后要放我离开,不得再出手。”
“如你所愿!”宁清秋答应这个不过分的要求。
得到想要的回答后,老叟才缓缓说道:“我是流云庄三庄主,鳄雄!”
宁清秋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他在之前就怀疑这老叟与流云庄有关。
毕竟,能入山脉的只有这一条河,流云庄肯定不会让别人把控渡口。
念及此处,宁清秋继续问道:“流云庄的地图可有?”
虽有些奇怪为何对方要地图,但老叟还是如实点头道:“有!”
“将地图取出来,标记出流云庄的护庄大阵阵眼所在。”
流云庄在此前,便被西岭城派出的修士围剿过,但至今却安然无恙。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的护庄大阵。
所以,要先剿灭流云庄,必须先破护庄大阵。
老叟明显不太情愿,毕竟护庄大阵至关重要。
但在看到宁清秋手中的剑出鞘了部分后,瞬间被吓得浑身一抖,连忙拿着地图开始标记起来。
半响后,老叟将标记好的地图交给了宁清秋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可以离开了吧?”
宁清秋瞥了他一眼:“走吧!”
老叟如蒙大赦,当即以极快的速度遁入河中,生怕他反悔。
同时,心中暗暗想着,一会回到流云庄便召集强者,等着这个小子自投罗网,然后再将其诛杀,以报断臂之仇。
但就在这时,他发现体内莫名出现了一道森然剑意,犹如过江蛟龙,直接扑向了五脏六腑。
下一瞬,水面上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血泡,随着“嘭”地一声闷响,竟然瞬间炸开。
老叟当场身陨……
第34章 仙子报恩?
宁清秋并未食言,他的确没有再出手。
而老叟之所以身死,则是他此前留在其体内的剑意所致。
眼下,流云庄的三庄主鳄雄已死,还有大庄主与二庄主。
据宁清秋所知,大庄主名为屠进,境界为化灵境九重天。
二庄主名为屠娇,境界为化灵境八重天。
两人是兄妹,不仅作恶多端。而且还有着令人恶心的癖好。
屠进好男色,屠娇好女色,两人都以虐杀他人为乐。
此时,雨雾消散,天已放晴。
乌篷船继续前行,只见一道青色流光从远方飞来,眨眼间便落在了船头上,带来一阵幽幽香风。
来人赫然是之前与黑风鳄在湖中激斗的蓝裙女子。
她的目光落在了宁清秋手中的三尺青锋上,顿时明白刚才出手之人便是眼前的少年。
“多谢道友相救!”
蓝裙女子露出感激之色,朝着宁清秋拱手道谢。
“顺手而为,不必放在心上。”宁秋摆了摆手,并不在意。
人都有恻隐之心,他也不例外。
能随手救下一人,何乐而不为?
蓝裙女子摇了摇头,看向宁清秋的眸光越发坚定:“若非道友相救,我已死在凶鳄口下。”
“况且,道友不仅救了我,而且还将杀害我父母的黑风鳄斩杀。”
“如此大恩大德,怎能不报?”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如今,父母之仇已报,我已孑然一身,无处为家。”
“若道友不嫌弃,日后我便跟随在你身边,陪你一起斩妖除魔。”
蓝裙女子贝齿轻咬红唇,美眸直视宁清秋,俏脸泛着迷人红霞。
此前因为相隔太远,宁清秋并未看蓝裙女子的长相。
而现在,四目相对之际,一张含羞待放的脸蛋映入眼帘,双眸清澈透明,似晶莹泉水,蕴含着令人怜爱的柔弱。
因为受伤的缘故,娇艳唇角上还有着丝丝鲜血,看起来凄美动人。
更令人浮想联翩的是,那雪白脖颈上还沾染的晶莹水珠,沿着精致的锁骨线条淌入饱满的衣襟内。
身上的水蓝留仙裙已然被雨水打湿,隐约可见那曼妙绝伦的曲线。
如此一幕,如同仙子出浴,诱惑至极。
但宁清秋仅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眸光,转过了身去:“姑娘,你还是先进入船舱里换身衣裳吧!”
闻言,蓝裙女子低头一看,本就绯红的脸蛋更为红润,连忙进入了船舱内。
眸光从她的背影收回,宁清秋却是祭出了佩剑,化作一道流光,便离开了乌篷船。
他刚才救人,本就是随手为之,自然也没想图什么回报。
何况,蓝裙女人露出的那般楚楚可怜的神态,莫名让他想到了此前在幻月媚境中,莘姨幻化的那只狐妖。
狐狸报恩!
仙子报恩!
同样的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被套路过一次的宁清秋,对于这种事情,不知怎地有些抗拒,所以便直接离开了。
而当蓝裙女子换了一身白裙出来,发现宁清秋离开后,顿时气的咬牙切齿,忍不住怒骂道:“狗男人,你跑什么!”
没错,蓝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此前与宁清秋有恩怨的梦雨裳。
为了让宁清秋喜欢上自己,她便自导自演了一出仙子报恩的戏码。
为给死去的父母报仇,仙子只身来到了西岭湖,找寻黑风鳄报仇。
一人一鳄爆发了大战,她最终却是不敌,并打算与其同归于尽。
而在这时,就轮到那狗男人出场了。
仙子即将被吞入鳄口,香消玉殒,身为正道修士,焉有不救之理?
而一旦救了,故事就开始了!
甚至为了营造楚楚可怜的仙子形象,她连嘴角的血迹都没抹去,被打湿的衣裳也没动用灵力蒸发,曼妙窈窕的身段展现在眼前。
再配合着她精湛的演技,与易容而成的柔美娇容,哪个男人能视若无睹,不为之心动?
一切都按照着梦雨裳的计划发展,本以为可以手到擒来,却没想到那个狗男人竟然趁着她换衣服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面对这么一个柔弱而又羞怯的仙子,都没有一丝心动?
“难道是那狗男人看穿了我的真实身份?”
梦雨裳微微皱起了黛眉。
但很快,这个猜测就被否决了。
只因她的易容之法极为高明,不仅能改变容貌,还能改变身形与声音,那狗男人怎么可能看穿?
“那就让本圣女看见,你能坚持多久。”
良久,她才压下了心中的郁闷,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宁清秋此举已然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柔弱仙子报恩的套路不行,那就换一个。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宁清秋之所以横渡西岭河,应该是要前往流云庄。
前去流云庄除魔吗?
应该是了!
既是如此,便得换一个合适的身份接近他。
念及此处,梦雨裳从纳戒中找起了合适的衣裳。
要符合她扮演的身份,自然要用不同的服饰,为此她动用了红尘天就近的势力,找了些不同宗门的衣裳。
忽然,一件玄色道袍与玉冠映入眼帘。
这是玄女观的道袍。
玄女观是西岭城内的势力,曾与城中其它势力围剿过流云庄。
梦雨裳美眸一亮,顿时有了主意。
……
与此同时,桃山内。
一朵黑莲从远处掠来,眨眼间就便来到桃林外,化作了一道身着黑色禅衣的遮眼女子。
看着眼前的景物,洛卿颜神情恍惚,恍若隔世。
灵识化作涟漪散开,并没有感知到任何人的气息,但她却在桃林深处看到了一个桃木碑。
老桃树下,桃瓣零落。
桃木碑上刻着——慈母宁汐之墓。
“宁姨!”
洛卿颜脸色苍白,黑布下的红瞳已然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跪在了桃木碑前,纤手拂过这行字,脑海中浮现出那道温柔似水的倩影。
若不是宁姨,她只怕早就被饿狼叼走了。
若不是宁姨,她根本不会有一个家。
而现在,宁姨却离开了。
微风中,传来杜鹃啼鸣般的呜咽声。
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
洛卿颜才缓缓站了起来,她注视着桃木碑,红唇轻启道:“宁姨,我会找到小宁,代你好好照顾他,若你泉下有知,也可安心了!”
说罢,她转身朝着桃木小院行去。
三个房间内,都没有见到曾经那道瘦弱的身影。
灰尘都被扫去,房间明显被打扫过。
而当洛卿颜来到自己的房间内时,便发现了桌面上那一纸信封,只见上面写着——卿颜姐亲启。
轻轻打开,一张宣纸映入眼帘,伴随着还有熟悉的字眼与熟悉的称呼……
第35章 一窝端了
日沉西山,夜色悄然降临。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茂密的树林内。
宁清秋抬眼望去,便见山道尽头屹立着一座山门,赫然是流云庄所在。
山门外站着许多守卫,山道各处也有巡逻之人,周围火把在燃烧,不时发出噼啪之声。
“今日山庄大摆盛宴,我等只能守在山门外,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熬出头啊!”
一个守卫抬头张望了一番,见周围一片静谧,忍不住吐着苦水。
另外一名守卫瞥了他一眼,调笑道:“你要是长得俊美一些,可以找大庄主投怀送抱,兴许立刻能得到重用,只可惜你长得却是一言难尽。”
“当然,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听闻有一种丹药名为照性丹,只要服用后,便能让男人变成娇滴滴的女人。”
“如果你能得到这种丹药,然后变成女人,找到二庄主,一样可以平步青云。”
“你怕不是在消遣老子,有那个时间,还不如下山多劫掠些油水足的商阁。”
“你在这里守着,我去那边看看!”
说着,他便直接走入了昏暗的树丛里,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准备偷个懒。
刚坐在树下,一阵夜风袭来,带来了丝丝凉意。
“怎么感觉今夜的风格外冰冷……”
这个守卫嘀咕了一声,“凉”字还未说出口,只见其脖颈处已经出现了一抹血线,透彻骨髓的寒意席卷而来。
紧接着,便没了知觉,整个人直挺挺地站在了原地,片刻后,宁清秋换上了流云庄的衣裳从树丛里走了出来,面容变成了刚才守卫的模样。
简单的易容术,他自然是会的。
易容成守卫的模样,可以更快找到护庄大阵阵眼所在,同时也能避免打草惊蛇。
按照地图所示,宁清秋进入了山门内。
“李欢,今夜不是轮到你守山门吗?”
刚进入其中不久,便有一个身着红袍的鹰眼男子走了过来,和他一副极为熟络的模样。
宁清秋眉头微微皱起。
山庄内的巡逻守卫极多,若是他应对不好,极有可能将守卫引来,到时候便麻烦了。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装成李欢的声音,低声说道:“今日二庄主命我下山,绑个好看的女子回来,没想到好事成双,竟然绑来一对娇美可人的姐妹花。”
“这不,刚给二庄主送去,准备休息一会,便去守夜!”
闻听此言,鹰眼男子眸光一亮,忍不住问道:“姐妹花都送给了二庄主?”
“嗯……都送了过去!”宁清秋脸色微变。
见到他这般模样,鹰眼男子心中冷笑了一声,他已然明白了,对方肯定偷偷藏起了姐妹花中的其中一位,现在正准备偷溜回去享用。
“李欢,你也不想二庄主知道这事吧?”
宁清秋眸光闪过一丝慌乱:“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留下的那位女子由我先享用,这件事便算了。”
“若是不行,只怕哪日我喝酒喝多了,跑到二庄主面前,说出些不该说的话。”
鹰眼男子的语气满含威胁。
“日后,你我都是同道中人,我自然不会在背后嚼舌根。”
“算你狠!”
宁清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一咬牙,才冷冷地说道:“她在我的房间,我就不奉陪了。”
话罢,他便直接朝着山门所在行去。
“去守山门吧!”
“美人就由我代你照顾了。”
鹰眼男子看了他的背影一眼,眸中荡漾着兴奋之色,转身直奔李欢的房间。
待他离开后,宁清秋便折返了回来,随即按照地图的指引,朝着护庄大阵阵眼所在行去。
一路上,并没有再起波澜。
哪怕是遇见庄内的守卫,因为并不熟络,再加上他穿着流云庄的服饰,自然也就没有引起怀疑。
不多时,宁清秋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园林内。
根据地图上的标记,阵眼便设在其内。
园林入口内,有两位身着黑袍的守卫把守。
其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皆是化灵境二重天。
无疑,这便印证了阵眼的确设在里面。
见到有人来到此处,两位黑袍守卫顿时冷喝了一声:“庄内禁地,不得擅闯!”
“抱歉,我是新来的,不懂规矩,现在便离开。”
宁清秋连忙低头拱手,转身就要离开。
但就在这时,一抹碧绿色的剑芒一闪而逝。
黑夜中,好似萤火虫飞过!
紧接着,两名黑袍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双眸圆瞪,身躯猛然一僵,已然七窍流血而死。
乙木剑意,专攻神魂,杀人于无形!
解决了两人后,宁清秋并未过多犹豫,直接进入了园林内,看到了浮现在半空中的一块玉石,玉石上交织着晦涩的阵纹,接连地面上刻画的大阵。
大阵笼罩整个流云庄,这仅是其中一角。
嗤—— 宁清秋拔剑一斩,凌厉的剑意将玉石一分为二,笼罩流云庄的大阵纹路瞬间黯淡了下来。
“何人擅闯我流云庄?”
下一瞬,一道充满怒意的冰冷声音响彻整个流云庄。
同时,一道道流光往园林所在暴掠而来。
“都聚集在一起正好,直接一窝端了,省得浪费时间。”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围拢园林的石墙上。
此刻那里已经出现了一道道身着流云庄服饰的人影。
在其中,有两道人影散发出来的灵力气息极为强横。
赫然是大庄主屠进,二庄主屠娇。
除此之外,场中还有四位化灵七重天的修士,恐怖的灵压席卷而来,狂风骤起。
“敢毁我庄大阵,找死!”
屠进率先发难,手中出现了一柄长剑,随着灵力注入,剑身颤动,剑意如若白虹贯日,席卷起刺目的光芒,狠狠地刺向了宁清秋。
“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何人!”
屠娇冷笑了一声,手中飞出了一根银丝,化作炽白流光,直袭宁清秋面门。
她已经看出眼前之人的面容并非是本来样貌,而是易容而成。
之所以能认出,皆是因为屠娇喜欢收集人的面皮,无论是美丑,凡是她所杀的人,都会剥掉面皮,逐一收集起来。
【待续】
第36章 贫道来助你
面对两人的围攻,宁清秋的长剑出鞘,抵住了袭来的长剑剑尖,灵力涟漪荡漾。
同时,他直接徒手抓住了直刺面门的银丝,火星四溅,刺耳之音萦绕。
“竟也是剑修?”
“那就看看谁的剑意更胜一筹!”
屠进冷笑了一声,白虹剑意猛然一震,爆发出无比凌厉的剑罡,要将其绞成粉碎。
“有些实力,难怪敢只身潜入流云庄!”
屠娇面露寒光,指尖一动,灵力爆发。
宁清秋双眸如电,衣袂翻飞,庚金剑意迸发,其剑势如龙,霸道刚猛。
手中肌肤也在这时覆盖上了一层铜漆,似有佛光萦绕。
白虹剑意撞向庚金剑意!
索命银丝缠上铜佛之身!
下一瞬,三者的杀伐狠狠碰撞在一起,恐怖的灵力如若海啸般席卷而出。
四周墙壁轰然倒塌,青石地面开裂,碎石飞溅,尘土漫天。
站在园林墙上的数十位魔修大惊,连忙逃离,有好几人走慢了,被凌厉的剑罡波及,当即被绞的血肉模糊,当场身死。
屠进屠娇兄妹二人倒飞百丈,落在了空旷的地面上,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以一敌二,却一击将两人击退。
从境界上看,对方应该处于化灵境八重天。
这对于他们兄妹二人来说,并不占上风,而且还处于劣势。
单以战力而言,明显是眼前之人更加强大一些。
而当尘土散去时,宁清秋的身影浮现。
只见他已然露出了原本的面容,一袭蓝白相间的锦袍,面容俊朗,看起来极为年轻,但却没有人敢小看。
“诸位,随本庄主一起出手诛杀此子。”
屠进眸中杀意涌动,发出雄浑的咆哮,声浪宛如滚滚惊雷。
这里是流云庄,可不是只有他一人。
闻言,四位化灵境七重天长老率领庄内魔修,同时朝着宁清秋杀去。
黑压压的身影蜂拥而来,暴动的灵力犹如恐怖的凶兽张开了狰狞巨口,要将宁清秋吞噬。
“贫道来助你!”
便在这时,一声清冷悦耳的嗓音传来。
夜空中一道光虹落入流云庄内,化作了一道曼妙绝美的丽影。
来人是一个道姑,只见她面容清冷,头戴玄玉冠,身着玄色道袍,手持拂尘,自有一股缥缈出尘的气质。
“玄女观?”
看到玄色道袍上独有的纹路,屠进与屠娇对视了一眼,皆是皱起了眉头。
玄女观是西岭城内的一方强大势力,此前也曾围剿过流云庄,但因为护庄大阵在,自然是无功而返。
如今大阵被破,玄女观的道姑就来了,莫不是西岭城针对流云庄所布下的杀局?
虽疑虑重重,但屠进与屠娇却是知道,眼下不是思考这个时候,当前最重要的是,先将这两人诛杀,然后再考虑后面之事。
“她交给我!”
对此,屠娇双足一跺,朝着清冷道姑杀去。
她感知到道姑的灵力波动,只有化灵境七重天,她一人足以应对。
至于那个少年,交给屠进与四位长老,还有庄内的百名魔修,肯定足够了。
眨眼间,战场便被一分为二。
宁清秋看了一眼清冷道姑,虽有些疑惑,但还是没有想太多。
抬手间长剑化覆盖上了赤红光泽,以他为中心,离火剑意冲天而起,化做汹涌火海,将袭来的魔修尽数吞噬。
屠进脸色微变,连忙聚拢灵力,冲破了火海,同时再次出剑。
他的杀伐明显比之前更为狠辣,手中长剑残影连连,白虹剑意震颤虚空。
四位长老从身后袭来,以灵力凝成四座巨鼎,骤然压下。
宁清秋以剑对敌,庚金剑意散发的气势锐不可挡,将那白虹剑意压得黯淡无光。
旋即,单手打出了一道铜色佛印,震颤虚空,将压下的四座巨鼎崩碎。
流云庄四位化灵境长老猛然一颤,脸色发白,喷出了一口鲜血,重重砸落在地面上。
四个化灵境,加上屠进自己,还有庄内如此多的修士,竟然都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顿时他深吸了一口气,眸中光芒涌动,长剑横于眼前。
白虹剑意再度迸发,却不似刚才那般直袭而来,而是从四面八方将宁清秋包围。
身处其中,宁清秋只觉自身好似成了一块石雕,那袭来的剑意则成了工匠手中刻刀,要将他身上的血肉精准地刻成想要的模样。
和此前犹若白虹贯日的刚猛剑势相比,现在屠进的剑势更为漂浮不定,缥缈虚幻,令人无法捉摸。
“死!”
耳边骤然传来一道冷喝,数道剑意纵横交错,似将黑夜切割出了数片。
被飘渺剑意围杀的宁清秋瞬间被切成了粉碎,但却没有任何鲜血溅出。
屠进察觉到不对,手中出现了一个瓷瓶,猛然打开,一团白色的粉雾顿时炸开这并非是毒药,而是他从一处秘境中得到的迷药,名为仙人倒!
只要是魂游境下的修士,稍微沾上一点,便会瞬间陷入昏迷。
他曾凭借此物,斩杀过数名踏入朝元境的强大修士。
屠进放开灵识扫过四周,心中暗暗想到:“未步入朝元境,本庄主就不相信你能躲过。”
可也就在此刻,一道水意化成的漩涡浮现,爆发出了恐怖的吸力,将雾气尽数吸入了其中。
随之,一道快若闪电的剑芒掠过他的脖颈。
嗤—— 一抹血线浮现,鲜血溢出。
生机被剑意迅速磨灭,屠进身体一颤,瞪大了双眸,随着手中长剑跌落,直接栽倒在了地面上。
瞪大的双眸映照出了站在眼前的身影,他却已经没了呼吸。
屠进死了,但还未结束。
宁清秋朝着四位化灵境长老掠去。
四位长老大惊失色,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涌动灵力,朝着流云庄外掠去。
化灵境九重天的大庄主都被瞬间斩杀了,他们更是被一击轰成重伤,现在再对上宁清秋,已然心生恐惧,哪有心思再战。
只可惜,他们逃得快,但宁清秋的剑更快。
只见他化作一道剑虹,其所过之处,四具尸体接二连三砸落在地面上。
对于这些无恶不作的魔修,宁清秋没有施舍任何仁慈,直接以最简单的方式结束了他们的性命。
第37章 清冷道姑堕凡尘
而在另外一处战场中,屠娇被拂尘击中,从空中坠落,砸入一处阁楼内。
面色惨白的她艰难地站了起来,擦掉了嘴角的血迹。
“你不是玄女观的道姑,你究竟……是谁?”她和玄女观的道姑交过手,根本没有这般厉害的手段。
“我是谁很重要吗?”化身为清冷道姑的梦雨裳唇角勾出了一抹动人的弧度,指尖灵力涌动,朝着自己的手臂、身上划去。
眨眼间,身上便出现了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她并没有立刻将屠娇斩杀,而是在等着宁清秋过来。
而在解决了四位长老后,宁清秋迅速朝着庄内的一处楼阁掠去。
那位玄女观的道姑与屠娇境界只是一重天,想来没有那么快分出胜负。
而等他循着打斗的动静进入了一座楼阁内时,便听到了一声羞恼万分的冷喝:“媚药……你竟然对贫道用这般无耻下作的手段!”
视线所及,只见屠娇被拂尘贯穿了胸口,死死地盯着眼前被粉色迷雾笼罩的清冷道姑,口中发出断断续续地声音:“你怎地……凭空……”
污人清白四个字话还未说完,喉咙便被拂尘刺穿,当即断了生机。
至死,她都睁大了双眸,显然死不瞑目。
没错,她屠娇的确好女色,但根本不是这个清冷道姑的对手。
最关键的是,她也没用什么媚药,一切都是对方自导自演的。
闻言,宁清秋看向了眼前的清冷道姑,只见她气息极其虚弱,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血迹斑斑。
那张清冷动人的俏脸惨白一片,嘴角喋血,看起来楚楚可怜。
而此刻,清冷道姑贝齿紧咬红唇,脸颊上点缀着淡淡红霞,鼻息絮乱无比,那双美眸看向宁清秋,宛若一汪春水,含着万种风情。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曼妙娇躯颤抖着,好像在忍耐着火烧般的欲望。
既是清冷,又是妩媚!两种矛盾的气质交织,散发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显然,在与屠娇的大战中,清冷道姑和其两败俱伤,最后屠娇被斩杀,她却中了对方的媚药。
如此一幕,宁清秋似曾相识。
此前借助幻月媚境磨练明欲经时,莘姨也扮演过这种角色,最后差点还把他给逆推了。
“本圣女这般清冷而又妩媚的模样,你能忍得住吗?”梦雨裳美眸瞥了一眼驻足在原地、似失了神的宁清秋,心中得意地想到。
清冷道姑堕凡尘!这就是她专门为这狗男人准备的套路。
面对清冷道姑中了媚药的场景,眼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只要是个男人肯定就忍不住。
一旦忍不住,对她动了情欲,她便可借助碎梦刃施展神通红尘惑心,布置一场假的鱼水之欢,让宁清秋彻底喜欢上她。
哪怕没有喜欢她的人,喜欢上她的身子,至少也会对她产生一种不一样的感情。
“我有办法可以帮你解毒。”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缓缓走上前。
不管怎么说,对方都与他一起对敌,并且还是玄女观的正道修士,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你……别过来!”清冷道姑连忙后退,手持拂尘摆出了应敌的姿态。
此刻的她美眸内已然涌上了一层迷离水雾,娇艳的红唇微张,梦呓般的喘息道。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轻声解释道:“此种办法并不需要男女交欢……”
“走……你不要靠近贫道。”清冷道姑明显不相信,神色满是警惕。
但很快,美眸内的清明逐渐被迷离取代,一股欲念之火席卷而来,让她浑身发软发烫。
那灼热从丹田深处燃起,顺着血脉一路蹿向四肢百骸,胸口的纱衣被汗意洇湿了一小片,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底下丰盈的轮廓。
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翻涌,烧得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膝盖轻轻磨蹭着,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阵酥麻的痉挛。
她用力咬住下唇,可那股热意却愈演愈烈,像潮水般一浪一浪地涌上来,将理智一寸一寸吞没。
若是继续下去,她定然无法自控,在眼前男人面前露出羞耻一面。
只见她贝齿一咬红唇,鲜血溢出,强行以痛楚恢复了一丝清明,纤手中的拂尘转而刺向自己的胸口,显然是要自我了断,不让清白断送。
千钧一发之际,一抹剑光掠来,将她手中的拂尘击落。
似已经预想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清冷道姑露出了绝望之色,眸中的最后一丝清明散去,两行清泪滑落。
“热……好难受!”下一瞬,媚毒席卷,只见她娇躯一颤,无意识地抱住了眼前的少年。
温软娇躯在怀,能感受到那一份炽热。
她的身体紧紧贴上来,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宁清秋能清晰感知到那两团丰盈的轮廓如何严丝合缝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磨蹭。
玄色道袍衣襟半开,隐约显露的白皙,令人心神摇曳。
那一片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锁骨下方汗珠细密,滚落时溜进衣襟深处那道幽深的沟壑里,被饱满的弧度拦腰截住,洇出更深的水痕。
嫣红的檀口微张,吐露着温热馨香,已然尽显媚态。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腿侧反复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到那片软肉的温热和微微的潮意,隔着衣料几乎要烫穿他的皮肤。
清冷若仙的道姑,已然在此刻堕入欲海,一心只想求欢。
梦雨裳对自己的演技极为满意。
先是假装不愿意失去清白、打算自我了断,给了宁清秋一个出手的机会。
随之完全陷入无尽媚欲中,等待那狗男人入套。
完全符合清冷道姑的人设,同时又营造出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梦雨裳已经能预想到接下来的画面:狗男人肯定心神摇曳,欲望顿起,然后迫不及待地将她扑倒,欲与她共度鱼水之欢!
那个时候,便是她出手的最佳时机。
“可能会有些疼,道友忍一忍!”这时,耳边传来一道柔和的声音。
紧接着,梦雨裳便发现宁清秋将她横抱而起,让她坐在了楼阁内的床榻上。
要开始了吗?梦雨裳已然暗中引动灵力,随时祭出碎梦刃,动用红尘惑心神通。
在她迷离的眸光中,宁清秋手指与食指并拢,缓缓探出……点在了她的小腹上。
指尖隔着道袍的衣料触到那片平坦柔软的肌肤,微微陷进去一小块,随即一股清润的暖意从触点处渗入皮肉,像一滴凉水落入滚油之中。
“不要抵抗,放开心神。我的剑意可以将你体内的媚毒化去,但需要些时间。”
弱水剑意萦绕于指尖,没入了清冷道姑的脉络内,开始化解媚毒。
可以见到,指尖的蓝色光芒充斥着点点粉红光泽。
水可包容万物,亦可净化万物。
有弱水剑意在身,只要不是能令人瞬间毙命的剧毒,都能够慢慢化解。
媚毒自然也是如此。
梦雨裳却是瞪大了美眸,怎么都没想到宁清秋还有这么一手,让她现在处于一个极度尴尬的境地。
为了让这场清冷道姑堕凡尘的戏演得更加逼真,她并不是假装中了媚毒,而是真的。
梦雨裳已经算好时间,只要等宁清秋进入幻境中,她便立刻服下解药。
可宁清秋不但抵挡住了诱惑,还动用剑意帮她化解媚毒。
拖延时间太久,梦雨裳也不敢保证在这个过程中,自己会不会被媚毒侵蚀心神,从而做出一些羞耻的事情。
禁忌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