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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8/11 03:24 / 590 / 70 /
【小说】言出法随的我穿越到修仙世界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1 10:14:26

番外:平行时空的林辰(二十二)【修仙全肉版】
  宣言已经录下,但那只是话语。
  林辰要的是验证,是实践,是用最直接的方式,一条条地测试她们所谓的“臣服”是不是真的说到做到。
  今天,没有复杂的姿势,没有花样翻新的配合,主题只有一个——羞辱。
  无尽的、针对她们高贵身份和宣言内容的羞辱。
  测试从清晨就开始了。
  林辰命令她们三人并排跪在寒玉床前,然后他挺着那根晨勃后精神抖擞的肉棒,走到她们面前。
  “宣言里说,喜欢被我的鸡巴抽脸。”
  林辰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那就从最简单的开始。”
  他先走到了苏月璃面前。
  苏月璃立刻仰起脸,脸上露出了灿烂又带着谄媚的笑容,甚至还主动把脸颊往前送了送。
  林辰没有客气,抡起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用侧面狠狠抽在了苏月璃白皙娇嫩的脸颊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苏月璃的脸颊立刻泛起一片红痕,但她非但没有喊痛,反而发出了享受般的呻吟:“嗯啊~!主人的鸡巴……好硬,打得好舒服~!再来,主人,用力抽月璃的贱脸!”
  林辰依言又抽了几下,直到苏月璃两边脸颊都变得通红,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轻微),她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
  接着是瑶光圣女。
  林辰的肉棒抽在她脸上时,她只是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低声啜泣着,却依旧努力仰着脸承受,嘴里喃喃道:“是……瑶光是贱奴……该打……”
  最后,是顾渺寒。
  林辰站在师尊面前,看着她那张清冷绝美、此刻却平静仰视着自己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将肉棒抽了上去!
  啪!
  声音比之前更加响亮。
  顾渺寒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印。
  但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缓缓转回头,重新仰起脸,平静地看着林辰,等待下一击。
  林辰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再次挥动肉棒,左右开弓,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师尊的脸。
  那“啪啪”的声响在洞府中回荡,每一下都让林辰的兴奋攀升一分。
  看着天下第一剑仙的脸被自己的生殖器肆意抽打,那种亵渎感和征服感几乎让他高潮。
  顾渺寒的脸颊很快变得通红一片,甚至有些肿胀,但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平静地承受着,眼神清澈地看着林辰,仿佛在告诉他:继续。
  “够了。”
  林辰喘着粗气停下来,肉棒因为兴奋而胀痛。
  但这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是“尿壶”测试。
  林辰让她们再次并排跪好,张开嘴。
  然后他依次将尿液射进她们的口中,命令她们必须吞咽下去,一滴不准漏。
  苏月璃喝得最欢快,甚至主动吞咽,喝完后还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笑嘻嘻地说:“主人的尿真好喝,热热的,月璃还想喝~”
  瑶光圣女被呛得咳嗽,眼泪直流,但还是努力吞咽着。
  顾渺寒平静地张开嘴,接住,喉头滚动,吞咽,然后闭上嘴,仿佛刚才喝下的只是普通清水。
  然后是“脚垫”和“肉便器”的测试。
  林辰命令顾渺寒和瑶光趴在地上,用她们的背部给他当脚垫。
  他踩在顾渺寒光滑的背脊上,来回走动,甚至用力跺脚。
  顾渺寒的身体只是微微下沉,便稳稳承受住了,呼吸依旧平稳。
  而苏月璃,则被命令躺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
  林辰蹲在她身上,将臀部对准她的脸。
  “宣言里说,愿意吃我的屎。”
  林辰冷声道。
  “不过今天我没那个兴致。但作为替代……舔干净,还有我昨晚留在你骚穴里的东西,还有你自己流出来的。”
  苏月璃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兴奋地“嗯”了一声,立刻伸出舌头,开始疯狂舔舐林辰的菊蕾。
  舔完后,开始清理自己的密穴,将手指伸进去抠挖出更多残留,然后塞进嘴里吮吸,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是主人的味道……和月璃的味道混在一起……好腥,好骚,好好吃~”
  瑶光则被命令用舌头清理林辰踩过地面的脚底,舔掉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整整一天,洞府里都回荡着羞辱的命令、肉体的撞击声、吞咽声和女修们或淫荡或哭泣或平静的回应。
  林辰仿佛一个苛刻的考官,用各种他能想到的、极尽侮辱之能事的方法,测试着她们宣言的“真实性”。
  而她们,都用行动给出了答案——是真的。
  苏月璃最卖力,任何羞辱她都甘之如饴,甚至主动要求更过分的,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比顾渺寒“更好用”。
  瑶光圣女最顺从,无论多么耻辱的命令,她都颤抖着接受,将自己完全物化。
  顾渺寒最平静,无论面对什么,她都如同深潭般波澜不惊,坦然受之,仿佛这具身体和灵魂真的已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
  当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透过禁制模拟出来,即将消失时,林辰终于结束了这一整天的“测试”。
  洞府内再次一片狼藉,三女身上也布满了新的污秽和痕迹。
  她们跪伏在地上,喘息着,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林辰走到顾渺寒面前,低头看着她。
  然后,他缓缓坐了下来,就坐在了顾渺寒的脸上。
  他的臀部完全覆盖了师尊的口鼻,将那精致挺翘的鼻子和柔软的嘴唇都压在了自己的肛门口。
  这个姿势,和他之前对瑶光圣女做的一模一样。
  “师尊。”
  林辰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和一种更深沉的情绪。
  “舔。”
  顾渺寒没有丝毫犹豫。
  她伸出舌头,那灵活温软的舌尖,准确地抵在了林辰的肛门菊蕾上,然后开始细细地、耐心地舔舐起来。
  舌尖时而绕着圈按摩,时而轻轻顶入,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和快感。
  林辰闭上眼睛,享受着师尊的服务。
  这曾经是圣女的工作,如今师尊做起来,却同样熟练而平静。
  但此刻,占据他内心的,却不是性欲的快感,而是一种越来越浓重的不安和……恐惧。
  是的,恐惧。
  他害怕。
  他害怕这一切的根基,并不如他想象的那么牢固。
  他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底最深处的、最不愿面对的问题。
  “师尊……”
  林辰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我。”
  顾渺寒的舌头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示意自己在听。
  林辰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句话问出口:
  “如果……如果那天……穿越过来的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他……他也有和我差不多的天赋,甚至……比我更好。你……你也会这样对他吗?也会把他带回来,收为徒弟,然后……然后像现在这样,任由他羞辱,任由他践踏,任由他……对你做所有我对你做的事吗?”
  问完,林辰的身体僵硬了。
  他屏住呼吸,心脏狂跳,等待着师尊的回答。
  他害怕听到“会”,那将意味着他所有的特殊、所有的占有、所有的“最爱”,都可能只是一个巧合,一个可被替代的偶然。
  时间仿佛凝固了。
  顾渺寒的舌头,彻底停了下来。
  片刻的沉默之后,她那因为脸颊被坐压而有些闷的声音,从林辰的臀下传来,平静,却异常清晰:
  “不会。”
  林辰的心脏猛地一跳。
  顾渺寒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静无波,却仿佛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确信:
  “唯有你,林辰。”
  “唯你,可如此待我。”
  “换作他人,纵有通天资质,近我身三尺,便已化作齑粉。”
  她说得是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地间最根本的真理。
  林辰呆住了。
  随即,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狂喜、安心、感动和更加汹涌爱意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他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他猛地从顾渺寒脸上站起来,转身,看到师尊那张被压得有些发红、却依旧平静的脸。
  他再也忍不住,扑上去紧紧抱住了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身体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
  “师尊……师尊……”
  他一遍遍呢喃着,像个终于找到安全感的孩子。
  顾渺寒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动作有些生疏,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
  而一旁的苏月璃,看着紧紧相拥的师徒二人,眼神复杂。
  有羡慕,有失落,但最终,还是化为了浓浓的好奇和一丝不服输的斗志。
  瑶光圣女则安静地跪在一旁,似乎不太理解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受到主人情绪的巨大波动。
  洞府内,只剩下林辰压抑的抽泣声,和顾渺寒那平稳的呼吸声。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1 10:24:50

番外:平行时空的林辰(二十三)【修仙全肉版】
  时间,在极致的感官沉沦和权力释放中,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
  一个月。
  整整三十个昼夜交替,对于林辰和洞府内的三位女修而言,就是一场漫长到没有尽头、却又短暂到转瞬即逝的淫靡盛宴。
  宣言的测试早已结束,但那种“验证”的快感,却如同上瘾的毒药,驱使着林辰不断开发出新的、更下贱、更羞辱的玩法,将她们三个,尤其是师尊顾渺寒,推向一个又一个认知的深渊。
  “狗狗”成了她们最常扮演的角色。
  林辰会骑在她们的背上,抓着她们的头发或者项圈(用灵力幻化出的),把她们当成坐骑,到处爬行。
  顾渺寒爬得最稳,腰背挺直,仿佛承载着的不是一个人的重量,而是某种庄严的使命。
  苏月璃爬得最欢快,甚至会故意扭动腰肢,用翘臀去摩擦林辰的胯下,引得那根肉棒立刻勃起,戳在她的尾椎上。
  瑶光圣女则爬得最顺从,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
  而“屁股坐脸舔肛”,则彻底从偶尔的惩罚或情趣,变成了每日的例行公事,如同洗漱般平常。
  每天清晨,林辰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往往就是随便抓住身边一个人的脸,一屁股坐上去。
  有时是顾渺寒,有时是苏月璃,有时是瑶光。
  被选中的那人便会熟练地伸出舌头,开始细致地清洁主人的后庭,从菊蕾的褶皱到臀缝的每一寸肌肤,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还会用舌尖进行一些深入的按摩。
  林辰则可能一边享受着服务,一边用手玩弄另一人的乳房或蜜穴。
  抽打,也成了家常便饭。
  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不再仅仅是插入的工具,更是惩罚和取乐的刑具。
  林辰会用它抽打她们的脸颊,抽打那饱满柔软的乳房,抽打得乳肉乱颤,乳头硬挺。
  甚至,他会命令她们自己用手掰开自己的小穴,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肉壁,然后他用肉棒狠狠抽打那最娇嫩敏感的地方,直到她们蜜汁横流,淫叫不止。
  踩踏,则是另一种彰显绝对支配的方式。
  林辰的脚,成了顾渺寒脸上最常见的装饰。
  他喜欢用脚底踩着她的脸,用力碾磨,将她的五官挤压变形。
  他也喜欢踩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脚趾夹住那硬挺的乳头,狠狠拉扯。
  他甚至会直接将脚踩进她们掰开的蜜穴里,用脚趾抠挖那紧致的甬道,感受肉壁的痉挛和收缩。
  而为了打发这仿佛无穷无尽的时间,林辰还发明了各种淫乱荒唐的“比赛”。
  “尿远比赛”是最常进行的项目之一。
  林辰会让她们三人并排蹲着,努力将尿液射向远处,比比谁尿得更远。
  苏月璃总是最卖力,甚至调动灵力辅助,常常夺冠,然后得意洋洋地接受林辰“奖励”的、射在她脸上的精液。
  顾渺寒平静地参与,尿液划出优雅的弧线。
  瑶光则常常因为害羞或紧张而尿不远,然后被惩罚舔干净所有人的尿道口。
  “拉奶子比赛”则更加变态。
  林辰会拽住她们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看谁的乳房弹性最好,能被拉得最长而不喊痛。
  苏月璃的乳房挺翘,弹性十足,常常能拉出一个惊人的长度。
  顾渺寒的巨乳饱满柔软,拉起来手感极佳,但似乎痛感也最低。
  瑶光的乳房小巧,拉扯时显得可怜兮兮,却别有一番风味。
  获胜者(往往是苏月璃)的奖励,可能是被林辰用嘴狠狠吮吸那被拉扯得通红的乳头。
  喝尿,更是成了日常饮食的一部分。
  林辰的尿,是她们必须感恩戴德接受的赏赐。
  自己的尿,是失败或惩罚时的饮品。
  而互相喝对方的尿,则成了某种扭曲的“姐妹情深”的体现。
  林辰曾命令顾渺寒张嘴接住苏月璃射出的尿液,然后吞咽。
  也曾命令瑶光趴在地上,舔干净顾渺寒洒落的尿液。
  而在这所有的淫戏中,林辰始终保留着最大的热情和创意,用于羞辱他“最爱的”师尊,顾渺寒。
  他羞辱师尊,总是最狠,最不留情面。
  踩脸时,踩顾渺寒的脸最用力,时间最长。
  抽打时,抽顾渺寒的次数最多,部位最敏感。
  喝尿时,让顾渺寒喝的往往最多,最杂(混合了他和其他两人的)。
  他甚至开始命令苏月璃和瑶光圣女,一起参与到羞辱师尊的行列中来。
  “月璃,用你的脚,踩师尊的脸。”
  林辰曾经这样命令过。
  苏月璃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兴奋又有些不可思议的笑容。
  她看着跪在地上、平静仰脸的顾渺寒,舔了舔嘴唇:“真的可以吗,主人?踩……踩天下第一剑仙的脸?”
  “踩。”
  苏月璃不再犹豫,她抬起自己白皙娇嫩的玉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轻轻踩在了顾渺寒的脸上。
  见顾渺寒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胆子大了起来,开始用力,用脚底碾磨着那张清冷绝美的脸。
  “嘻嘻……没想到我苏月璃,也有用脚踩清微剑仙脸的一天。”
  苏月璃忍不住笑出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荒诞的成就感。
  “这算不算……打败了天下第一?”
  林辰只是冷冷地看着。
  而顾渺寒,依旧平静。
  甚至当苏月璃的脚趾不小心碰到她的嘴唇时,她还微微张口,含住了那根脚趾,轻轻吮吸了一下。
  苏月璃像是触电般缩回脚,脸一下子红了,但眼神却更亮。
  至于瑶光圣女,林辰则命令她去扇师尊的耳光。
  瑶光的手抖得厉害。
  她看着顾渺寒,这个曾经她仰望、崇拜、视为偶像和目标的存在,如今却跪在自己面前,等待着自己的耳光。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
  “打。”
  林辰的命令不容置疑。
  瑶光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在了顾渺寒的脸上。
  啪!
  声音清脆。
  顾渺寒的脸偏向一边,慢慢转回,脸上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她平静地看着瑶光,眼神里没有任何责备,只有一如既往的淡漠。
  瑶光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顾渺寒脸上的红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感到一阵恶心,一阵眩晕,但心底深处,却又有一种……奇异的、仿佛打破某种禁忌的快感,悄然滋生。
  她不讨厌这样。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羞辱师尊。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无力抗拒。
  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骑乘、舔肛、抽打、踩踏、比赛和喝尿中,在一次次对师尊的重点羞辱和集体羞辱中,时间悄然流逝。
  洞府内的寒玉床,早已被各种体液浸染得失去了原本的冰冷质感,变得温润滑腻。
  三女的身体,也仿佛被彻底开发、打上了林辰独有的烙印。
  顾渺寒的气质愈发内敛平静,仿佛任何外界的刺激都无法再引起波澜,只有看向林辰时,眼底深处会有一丝极难察觉的柔和。
  苏月璃则更加放浪形骸,将“宠物”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但对“争宠”和获取林辰“特殊关注”的执念也似乎更深了。
  瑶光圣女的眼中,最后一丝属于“圣女”的清明也几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麻木的顺从,以及对顾渺寒那种复杂情感(依赖、背德兴奋)的日益加深。
  林辰自己,则沉浸在这种予取予求、掌控一切的快感中,修为在逆天资质的加持下依旧缓慢而稳定地增长着,但心灵却似乎被这无尽的肉欲和权力填满,又似乎……留下了一些难以言喻的空虚。
  当某一天,林辰偶然通过洞府禁制察觉到外界季节更替,草木从小满时节特有的青翠转向更为浓郁的墨绿时,他才恍然惊觉——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洞府内,顾渺寒正跪在一旁,用舌头清理着他刚刚射在苏月璃小腹上的精液。
  苏月璃则笑嘻嘻地用手指蘸着混合的精液爱液,往瑶光的嘴里塞。
  瑶光顺从地张开嘴,吞咽着。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林辰看着眼前这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心中却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这样……好像……有点……腻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他莫名地烦躁起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1 10:28:42

番外:平行时空的林辰(二十四)【修仙全肉版】
  就在今天,一封来自沧澜阁的传讯玉符,穿透了云外天洞府的禁制,落在了苏月璃手中。
  玉符中的信息很简单,语气也算客气,但内容却不容置疑:碧波仙子离阁已久,阁内诸多事务需太上长老定夺,请仙子最迟于一个月后返回沧澜阁。
  苏月璃捏着玉符,愣了很久。
  是啊,她差点都忘了——她苏月璃,是沧澜阁的太上长老,碧波仙子,不是无涯剑阁的人,更不是林辰的“私有物”。
  她只是来“做客”的,尽管这个“客”做得有些过于深入和持久了。
  一个月。
  只剩下一个月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苏月璃因为长久淫乱而有些昏沉的头脑上,但随即,一股更加炽热、更加疯狂的火焰,从她心底猛地窜了起来!
  她要走?
  不,她不想走!
  至少,在走之前,她必须得到一样东西——林辰那句对顾渺寒说过的,“最喜欢”。
  她偷听到了。
  那天林辰抱着顾渺寒,哽咽着说“最喜欢师尊”的时候,她就在不远处,听得清清楚楚。
  那一刻,她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涩、嫉妒、不甘……还有一股强烈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冲动。
  凭什么只有渺寒?
  她苏月璃哪里差了?
  她不够骚吗?
  不够放得开吗?
  不够听话吗?
  她明明比渺寒更会玩,更能让辰儿开心!
  现在,时间不多了。
  她必须在这最后的一个月里,用尽一切办法,让林辰也对她刮目相看,让她也能得到那种“特殊”的对待,哪怕只是一句类似的话,一个类似的眼神!
  她要赢过渺寒!
  在她最擅长的“领域”里,彻底打败这个天下第一!
  从那天起,苏月璃变了。
  如果说之前她的卖力还带着几分游戏人间的玩闹和享受,那么现在,她的卖力就变成了一种近乎偏执的、不惜一切代价的“献祭”。
  她放弃了一切尊严,不,是主动将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林辰喜欢羞辱师尊?
  好,那她就比师尊更下贱,更值得羞辱!
  当林辰再次命令她们像狗一样爬行时,苏月璃不再只是扭动腰肢,她会主动爬到林辰脚边,用脸去蹭他的脚背,用舌头去舔他的脚趾缝,甚至会将他的脚趾含进嘴里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然后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用最谄媚的声音说:“主人,月璃的舌头比渺寒的更灵活哦,舔得也更干净哦~”
  当林辰用肉棒抽打她们的脸时,苏月璃会主动将脸凑上去,甚至调整角度,让肉棒抽打在她最娇嫩的脸颊内侧。
  然后发出夸张的、满足的呻吟:“啊~!主人的鸡巴打得好舒服~!月璃的脸就是给主人抽的!主人多抽几下,把月璃的脸抽烂也没关系!”
  她甚至开发出了新的“比赛”。
  “主人,我们比一比,谁能用嘴接住主人射出的精液,一滴都不漏,好不好?”
  她提议,然后不等林辰同意,就迫不及待地张开嘴,仰起头,像只等待喂食的雏鸟。
  结果自然是她“赢”了,因为她会动用灵力,在口腔里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将射来的精液全部卷进去,一滴不剩。
  然后她会得意地看向顾渺寒,虽然顾渺寒根本不在意这种“胜负”。
  她还开始“自我羞辱”。
  “主人,您看月璃的骚屄,是不是比渺寒的更粉,水更多?”
  她会主动掰开自己的蜜穴,凑到林辰眼前。
  “里面是不是更热,更紧?主人您摸摸看,插插看嘛~”
  “主人,月璃的屁眼也比渺寒的更干净,更适合给主人当厕所哦~主人想拉在月璃嘴里还是屁眼里?月璃都可以的!”
  “主人,月璃是天下最下贱的母狗,只配吃主人的屎喝主人的尿,渺寒她肯定做不到月璃这么心甘情愿!”
  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试图证明,她比顾渺寒“更好用”、“更下贱”、“更值得主人宠爱”。
  林辰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当然猜到了,月璃是偷听到了他那句对师尊的“最喜欢”,才变得如此极端。
  看着她为了“赢”过师尊而做出的种种令人咋舌的举动,林辰心里并没有太多感动,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掌控感。
  看,连沧澜阁的太上长老,为了他一句虚无缥缈的“最喜欢”,都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享受这种被疯狂争夺的感觉,享受月璃那不顾一切的献媚。
  但与此同时,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依然是对师尊顾渺寒的羞辱。
  那是一种根植于他灵魂深处的、扭曲的欲望。
  他喜欢将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如月的清微剑仙,拉下神坛,踩进泥泞,玷污她,占有她,让她彻底属于自己。
  每一次羞辱师尊,看着她那平静接受一切的模样,林辰都能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师尊也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喜欢羞辱她。
  有一次,在极致的欢愉后,林辰曾喘息着问过:“师尊……我这样对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
  顾渺寒平静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他汗湿而扭曲的脸,缓缓说道:“你需如此,我便受之。”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林辰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她不是不懂,不是麻木,而是……理解?
  或者说,因为她认定他是“唯一”,所以连他这种扭曲的欲望,她也一并接纳了?
  这让他更加沉溺于对她的羞辱之中。
  于是,在这“最后”的一个月里,林辰变本加厉。
  他命令顾渺寒用嘴清理他和苏月璃、瑶光圣女三人交合后留下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狼藉。
  他命令顾渺寒跪在地上,用她的头发当抹布,擦拭地上的精斑。
  他甚至在一次高潮后,将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在顾渺寒的脸上,然后命令她不许擦掉,就那样顶着满脸的白浊,继续为他服务。
  而顾渺寒,一如既往地平静。
  她跪在地上,用舌头清理着每一寸污秽;
  她低下头,用柔顺的长发擦拭地面;
  她仰着脸,任由精液从脸颊滑落,滴在胸口,然后继续用嘴含住林辰尚未软下的肉棒,细细舔舐。
  苏月璃则在一旁,用尽浑身解数,试图吸引林辰的注意。
  她会模仿顾渺寒的动作,但做得更夸张,更淫荡。
  她会主动提出更下贱的玩法,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林辰,希望得到一句夸奖,一个眼神。
  瑶光圣女则有些茫然地夹在中间,有时被苏月璃拉着一起“竞争”,有时又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时间,在这种疯狂而扭曲的竞争中,飞快流逝。
  当洞府外的禁制再次传来季节变换的微弱波动,提示着夏至日的到来时,林辰才猛然意识到——又一个月,过去了。
  苏月璃离开的日子,近在眼前。
  此刻,苏月璃正卖力地吞吐着林辰的肉棒,而顾渺寒则跪在一旁,平静地舔舐着林辰的肛门。
  瑶光圣女靠在林辰怀里,任由他揉捏着乳房。
  苏月璃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林辰,声音含糊而充满期待:“主人……月璃……月璃就要走了……主人会不会……想月璃?”
  林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按着她的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1 10:39:19

番外:平行时空的林辰(二十五)【修仙全肉版】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无涯峰,洞府外的禁制微微波动,显出一道门户。
  苏月璃站在门口,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相对“正常”的淡青色衣裙,只是那眉眼间的春情媚意,以及脖颈、手腕上若隐若现的浅淡红痕,依旧昭示着过去两个多月里发生的一切。
  她回头望向洞府内,眼神复杂,有不舍,有期待,还有一丝未得偿所愿的淡淡失落。
  顾渺寒和瑶光圣女站在林辰身后,平静地目送。
  顾渺寒依旧是一袭白衣,清冷如故,仿佛过去那些淫靡荒唐从未发生。
  瑶光则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辰儿,姐姐……真的要走了哦。”
  苏月璃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不再是那种刻意发嗲的媚音。
  “沧澜阁那边催得紧,再不回去,那几个老家伙怕是要亲自找上门了。”
  林辰看着她,心里确实涌起一股不舍。
  这两个多月,苏月璃的“努力”和“奉献”,他都看在眼里。
  那种为了取悦他而不惜一切的疯狂,确实让他享受,也让他……有点习惯了。
  “嗯。”林辰点点头,走上前。
  苏月璃眼睛一亮,期待地看着他。
  林辰却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目光落在她那张依旧妩媚动人的脸上,忽然咧嘴一笑。
  “月璃姐,回去了可别忘了我啊。要是想我了,随时传讯,我……嗯,或许会去看你。”
  “真的?”
  苏月璃惊喜道,随即眼波流转,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那辰儿一定要来哦~姐姐我在沧澜阁,可是有很多‘资源’呢。到时候,姐姐把阁里那些漂亮的小妮子全都扒光了,排着队让辰儿你‘静心修炼’,好不好?”
  她说着,还故意用指尖轻轻划过林辰的胸膛,一路向下,在某个部位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
  林辰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胯下的肉棒瞬间就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起了裤子。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月璃描述的景象——一群莺莺燕燕、青春靓丽的沧澜阁女弟子,赤身裸体地跪在他面前……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血脉贲张。
  “嘶……”
  林辰吸了口气,压下翻腾的欲火,看着苏月璃那狡黠又期待的眼神,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苏月璃“呀”地轻呼一声,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胸前。
  林辰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用同样低沉的声音说道:“月璃姐,这两个月……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苏月璃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对你的喜欢。”
  林辰顿了顿,感受着怀中娇躯的紧绷,继续道。
  “和对师尊的……不相上下。”
  这句话,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他确实喜欢苏月璃,喜欢她的放得开,喜欢她的骚浪,喜欢她为了取悦自己而做的种种。
  假的部分是,在他心底最深处,师尊顾渺寒那份独一无二的、扭曲的“最爱”,依旧无人可以取代。
  但此刻,他不介意给这个即将离开的、努力了两个月的女人一点甜头。
  “而且。”
  林辰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感觉到她猛地一抖,才带着笑意补充道。
  “月璃姐你,绝对是我见过最骚、最贱的。这是真的。”
  这句话,没有任何贬义,在这个扭曲的语境下,反而是最高的“赞誉”。
  苏月璃的脸瞬间红了,不是害羞,而是兴奋和激动。
  她紧紧回抱住林辰,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和满足:“辰儿……有你这句话……姐姐这两个月……值了……”
  良久,她才松开手,后退一步,眼眶有些发红,却笑得格外灿烂:“那姐姐走了!记得来找我!一定哦!”
  说完,她不再犹豫,转身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消失在天际。
  林辰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
  但很快,那股空落就被另一种兴奋取代——苏月璃临走前那个提议,实在太诱人了。
  他转身,看向一直静静站在身后的顾渺寒。
  “师尊。”
  林辰走到她面前,眼睛发亮。
  “月璃姐说,她回沧澜阁后,可以把她们阁里的漂亮女弟子都……嗯,都弄来给我‘修炼’。那……在我们无涯剑阁,是不是也可以啊?”
  顾渺寒平静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林辰问的只是“今天吃什么”这样寻常的问题。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旧:“可。”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让林辰的心跳猛地加速。
  “宗门内,外门、内门、核心、真传弟子,容貌身段上佳者,为数不少。”
  顾渺寒继续用平静的语调陈述着,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你若有意,我可安排。”
  林辰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无涯剑阁的女弟子,在他面前褪去衣衫,任他予取予求的画面。
  这种权力感,这种掌控感,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他迷醉。
  “好!好!师尊,这事就交给你了!”
  林辰兴奋地搓着手,但随即又想到什么,补充道。
  “不过不急,慢慢来,要挑最好的!”
  “嗯。”
  顾渺寒应了一声,不再多言。
  林辰这才将注意力转向了旁边一直低着头、默不作声的瑶光圣女。
  过去这两个多月,他的注意力几乎都被苏月璃那疯狂的“竞争”和羞辱师尊的快感所占据,对这个最早跟随自己、也最顺从的小圣女,似乎确实有些冷落了。
  他走到瑶光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瑶光顺从地抬起头,眼神有些怯怯的,又带着一丝依赖。
  “瑶光。”
  林辰的声音放柔了一些。
  “这两个月,光顾着和月璃姐胡闹,还有……和师尊……好像有点冷落你了。”
  瑶光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林辰会这么说,连忙摇头:“没、没有……主人没有冷落瑶光……瑶光很好……”
  “是吗?”
  林辰看着她那有些苍白的脸颊,心里难得地升起一丝怜惜。
  或者说,是占有物需要适当维护的心态。
  “那……你自己呢?有什么想法吗?比如……想做什么?或者,对我……有什么要求?”
  他想听听这个小奴隶自己的想法。
  毕竟,一直把她当个没有思想的肉便器,似乎也有些无趣了。
  瑶光愣住了。
  想法?
  要求?
  她……她还能有什么想法?
  从她被彻底改造认知的那一刻起,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服从和取悦主人了。
  主人突然这么问,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
  瑶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顾渺寒,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瑶光……瑶光只想伺候好主人……和……和清微长老……”
  她的话语里,依旧带着对顾渺寒那种复杂的、依赖又带着背德快感的情感。
  林辰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怜惜又变成了某种掌控欲得到满足的愉悦。
  他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那就好好伺候。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熟悉的、带着淫邪意味的笑容:“从今天起,你也得多‘照顾照顾’师尊。就像月璃姐在的时候那样,明白吗?”
  瑶光身体一颤,抬起头,看向顾渺寒。
  顾渺寒也正平静地看着她。
  “是……瑶光明白。”
  瑶光低下头,轻声应道。
  于是,日常的“羞辱”环节,再次开始了。
  只不过,这次少了苏月璃那夸张的表演和激烈的“竞争”,多了几分……理所当然的平静。
  林辰坐在寒玉床上,瑶光跪在他腿间,小心地吞吐着他的肉棒。
  而顾渺寒,则跪在床边,脸贴在林辰的脚边。
  林辰伸出脚,用脚趾挑起顾渺寒的下巴,让她仰起脸。
  然后,他慢慢将脚底踩在了她那清冷绝美的脸颊上,缓缓用力碾磨。
  “师尊。”
  林辰一边享受着瑶光的口舌服务,一边看着脚下师尊那张被踩得变形却依旧平静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兴奋。
  “你说,要是让外面那些人知道,他们敬若神明的清微剑仙,现在正被我踩在脚下,会是什么表情?”
  顾渺寒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承受着,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脸颊的角度,让林辰踩得更舒服些。
  瑶光一边吞吐,一边偷偷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个曾经她仰望的、高高在上的清微长老,如今像最下贱的奴隶一样被主人踩在脚下,她心里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背德和兴奋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吞吐得更卖力了,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林辰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温热包裹,和脚底传来的柔软触感,一种极致的权力感和征服感充斥着他的全身。
  随意羞辱天下第一……这种感觉,真是让人沉迷到无法自拔啊。
  他一边想着沧澜阁和无涯剑阁那些即将到手的“资源”,一边更加用力地踩了下去。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1 10:40:15

番外:平行时空的林辰(二十六)【修仙全肉版】
  苏月璃离开后,洞府内似乎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林辰并没有立刻着手去“安排”无涯剑阁的女弟子们。
  获取更多的“资源”固然诱人,但饭要一口一口吃,眼下,他更想先巩固好现有的“成果”,顺便……提升一下自己的修为。
  毕竟,实力才是享受这一切的根基。
  修炼对于拥有逆天资质的林辰而言,并不算困难。
  在洞府内浓郁的灵气和顾渺寒偶尔(平静地)指点下,他的修为稳步提升。
  而更多的时间,则花在了与师尊和圣女“相处”上。
  那一日,瑶光圣女正跪在林辰腿间,小心地舔舐着他半软的肉棒。
  林辰靠在寒玉床上,一只手把玩着顾渺寒垂顺的长发,另一只手则抚摸着瑶光的头顶。
  他低头看着瑶光那专注而卑微的侧脸,忽然,从她偶尔偷偷瞥向顾渺寒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那里面有敬畏,有依赖,有一丝习惯性的背德快感,但似乎……还有一点点……渴望?
  渴望什么?
  渴望像他一样,对那位高高在上的清微剑仙做些什么吗?
  林辰笑了笑,手指插入瑶光的发间,轻轻揉了揉。
  “师尊。”
  林辰抬起头,看向跪在床边、平静地任由他把玩头发的顾渺寒,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我们的小女奴瑶光,好像……也挺想‘亲近亲近’师尊呢。让她也来‘羞辱’一下师尊,可不可以啊?”
  顾渺寒抬起眼眸,清澈的视线先看了看林辰,然后转向了因为林辰的话而身体一僵、停下了动作的瑶光。
  她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林辰问的是“让她给你倒杯茶可不可以”。
  “可。”
  顾渺寒简洁地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瑶光猛地抬起头,看向林辰,又看看顾渺寒,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和一丝……受宠若惊?
  “听到了吗,瑶光?”
  林辰拍了拍她的脸,笑道。
  “师尊同意了。以后,你也可以‘玩’师尊了。不过嘛……”
  他凑近瑶光耳边,压低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要听我的话,知道吗?我让你怎么玩,你就怎么玩。”
  瑶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混合了兴奋、紧张和某种被认可的奇异感觉。
  她用力点了点头:“是……瑶光明白,谢谢主人……谢谢清微长老。”
  就这样,属于林辰、顾渺寒和瑶光圣女的三人生活,以一种更加扭曲而稳固的模式,慢慢展开了。
  林辰确实“关心”起了瑶光的感受。
  当然,这种“关心”是建立在绝对掌控之上的。
  瑶光提出的一些“小要求”,比如想要更多时间侍奉林辰,想要尝试某种特定的姿势,甚至偶尔想要林辰在射精时喊她的名字……只要不过分,林辰都会笑着同意。
  “好,今天就多让你舔一会儿。”
  “这个姿势?可以啊,你自己摆好。”
  “瑶光?行,今天就叫你名字。”
  这些“恩赐”让瑶光越发死心塌地,看向林辰的眼神里,除了服从,渐渐也多了一丝真实的、扭曲的依恋。
  而羞辱师尊顾渺寒,始终是林辰最核心的乐趣所在,并且在这一年里,他开发出了新的玩法——言语羞辱和强制回答。
  他会一边用脚踩着顾渺寒的脸,一边慢条斯理地问:“师尊,你说,要是让外面那些人知道,他们敬若神明的清微剑仙,现在正被我踩在脚下,会是什么表情?”
  顾渺寒的脸颊被踩得变形,却依旧平静。
  她不会主动回答,直到林辰用力碾磨脚底,命令道:“回答我。”
  “会震惊,恐惧,或欲除你而后快。”
  顾渺寒的声音有些含糊,但依旧清晰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那你觉得他们能成功吗?”
  林辰继续问,脚上的力道加重。
  “不能。”顾渺寒毫不犹豫。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主人。”
  这个答案早已根深蒂固。
  类似的问答还有很多。
  “师尊,你的逼被徒弟肏得这么松,感觉如何?”
  “……尚可。”
  “说清楚点,舒服还是不舒服?”
  “舒适。”
  “大声点,没吃饭吗?”
  “舒适!”
  顾渺寒略微提高音量,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师尊,要是现在有外人进来,看到你这副样子,你会怎么做?”
  “若无你命令,我会静止不动。”
  “如果我命令你继续舔我的鸡巴呢?”
  “遵命。”
  这些问答,每一次都让林辰的征服感和权力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而瑶光在一旁听着,看着,有时也会被命令参与进来,比如让她用手掰开顾渺寒的阴唇,或者用舌头去舔顾渺寒的乳头,同时林辰进行提问。
  瑶光从最初的胆怯,到后来的习惯,甚至偶尔在林辰的鼓励下,也会小声地问出一些问题:“清微长老……瑶光这样舔您……您讨厌吗?”
  “不。”
  顾渺寒平静回答。
  “那……您喜欢吗?”
  “你喜欢即可。”
  这样的回答,往往让瑶光面红耳赤,却又心跳加速。
  时光就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淫戏、修炼和扭曲的“温馨”中流逝。
  一年时间,对于修行者而言不算长。
  林辰在逆天资质的加持下,水到渠成地突破到了元婴后期。
  实力的增长,让他对未来的“计划”更加充满信心。
  而这一年里,苏月璃并没有从他们的生活中完全消失。
  她定期会通过传讯玉符与林辰联系。
  每次通信,林辰都会“兴致勃勃”地与她分享“近况”。
  “月璃姐,你听,这是师尊在给我舔屁眼的声音……”
  传讯玉符那边,传来清晰而持续的“啧啧”水声,以及林辰偶尔的舒服叹息。
  “啊……辰儿你……好坏!”
  苏月璃的声音传来,带着娇嗔和压抑的兴奋。
  “渺寒她……她真的……”
  “当然是真的。师尊,来,跟月璃姐打个招呼,说‘月璃妹妹,我正在给主人舔肛门,很舒服’。”
  短暂的沉默后,顾渺寒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月璃妹妹,我正在给主人舔肛门,很舒服。”
  “噗——!”
  玉符那边传来苏月璃似乎呛到的声音,然后是压抑不住的笑声和某种复杂的情绪。
  “渺寒你……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辰儿你太棒了!继续!让她多说点!”
  “月璃姐,那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骂骂师尊?”
  林辰坏笑着提议。
  “骂!当然骂!”
  苏月璃立刻来了精神,声音拔高,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快意。
  “顾渺寒!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天下第一剑仙?我呸!你就是条最下贱的母狗!只配给辰儿舔屁眼!不,连屁眼都不配舔!你就该去吃屎!喝尿!”
  她骂得极为难听,将这一年分隔两地、无法亲身参与“竞争”的郁结和嫉妒,全都倾泻在了这隔空的辱骂上。
  而顾渺寒,只是平静地听着,继续着口中的服务,仿佛那些污言秽语与自己无关。
  林辰则一边享受,一边听着两边截然不同的反应,乐不可支。
  这一年,就在这样的日常中过去了。
  洞府内,顾渺寒依旧平静地承受一切。
  瑶光越发依赖和顺从林辰,并在“羞辱师尊”这件事上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参与感和归属感。
  林辰则沉迷于掌控和羞辱的快感中,修为精进,并对未来充满期待。
  洞府外,无涯剑阁依旧运转,无人知晓云外天内发生着怎样惊世骇俗的事情。
  沧澜阁的碧波仙子已经回归,但似乎与无涯剑阁清微剑仙的“私交”更加密切了。
  一切似乎都很“平稳”。
  但林辰知道,这种平稳,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想要更多,无论是无涯剑阁内的“资源”,还是月璃姐承诺的沧澜阁“盛筵”,甚至……更广阔的世界。
  他低头,看着脚下师尊那平静的容颜,和身边瑶光那充满依恋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日子还长着呢。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1 10:45:41

番外:平行时空的林辰(二十七)【修仙全肉版】
  日子一天天过去,洞府内的生活仿佛进入了一种固定的循环。
  林辰依旧享受着对顾渺寒的绝对掌控和羞辱,瑶光也依旧顺从地参与其中。
  但不知从何时起,林辰开始觉得,这些玩法……似乎有些缺乏新意了。
  让师尊跪着舔脚?
  做了太多次。
  让师尊说羞耻的话?
  问了太多遍。
  让瑶光一起参与羞辱师尊?
  也已经成了日常。
  在这个天下第一剑仙自己的洞府里,谁也想不到,地位最低的,恰恰是这位本该高高在上的洞府主人。
  他和圣女,都可以随意地、理所当然地羞辱她。
  这种权力颠倒带来的快感,曾经让林辰沉迷不已,但再强烈的刺激,重复了成千上万次之后,也难免会让人感到一丝……乏味。
  有时候,林辰会一边用肉棒抽打着顾渺寒的脸颊,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些问题,与其说是为了羞辱,不如说更像是为了打发时间,或者……确认某些东西。
  “师尊,你对现在我们这种关系,怎么看?”
  林辰问道,肉棒在顾渺寒白皙的脸颊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顾渺寒的脸颊被抽打得微微侧向一边,但她很快又转回来,平静地看着林辰,回答道:“此乃主人所定之关系,自当遵从。”
  “那你觉得,我这样羞辱你,是对还是错?”
  林辰换了一边脸继续抽打。
  “主人所为,无分对错。若需评判,此乃主人予我之宠幸。”
  顾渺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那瑶光呢?”
  林辰指了指旁边正在为他揉捏肩膀的瑶光。
  “她一个后辈,现在也能随意羞辱你,你怎么看?”
  瑶光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紧张地看向顾渺寒。
  顾渺寒的视线转向瑶光,依旧平静。
  “瑶光乃主人之奴,其行乃主人意志延伸。她羞辱我,亦是主人宠幸之体现,我自当承受。”
  如今的顾渺寒,早已不会出现最初那种沉默不答的情况了。
  无论问题多么羞耻、多么难堪,她都能在命令下,用最平静的语气,将那些足以让外界任何修士道心崩溃的话语说出口。
  她似乎已经彻底内化了这种扭曲的认知,并将其视为了某种“真理”。
  但林辰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那种最初的新鲜感和冲击力,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被逐渐磨损了。
  这天午后,林辰斜靠在寒玉床上,顾渺寒跪在床边,为他舔舐着脚趾。
  瑶光则伏在他腿间,小心地侍弄着他半软的肉棒。
  洞府内很安静,只有舔舐的细微水声和瑶光偶尔的吞咽声。
  林辰看着顾渺寒那专注而平静的侧脸,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今天该玩点什么?
  好像能玩的都玩过了。
  让她喝尿?
  昨天刚喝过。
  让她学狗叫?
  早就叫腻了。
  让她用阴唇夹笔写字?
  试过了,字写得歪歪扭扭,没什么意思。
  一种淡淡的烦躁和无聊感涌上心头。
  他踢了踢顾渺寒的脸,让她抬起头。
  顾渺寒顺从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平静地看着他,等待命令。
  林辰与她对视着,看着她那双清澈却空洞的眼睛,一个异想天开的念头,突然毫无征兆地蹦了出来。
  既然他自己想不出新花样了……那为什么不让她自己想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让这位天下第一剑仙,自己构思羞辱自己的方法……然后,由他来执行?
  这听起来……似乎有点意思。
  林辰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饶有兴味的笑容。
  “师尊。”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尝试新玩具般的兴奋。
  “我最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玩’你了。”
  顾渺寒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回应,只是等待下文。
  “那些老玩法,都腻了。”
  林辰继续说,脚趾无意识地在顾渺寒的脸上划动。
  “所以,我想到一个好玩的主意。”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顾渺寒的眼睛。
  “你,自己想想,有什么有趣的、能羞辱你自己的方法。想出来,告诉我,然后……我来做。”
  这句话说完,洞府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连瑶光都停下了口中的动作,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林辰,又看看顾渺寒。
  顾渺寒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变化。
  她的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瞬。
  但那变化太快了,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依旧跪在那里,平静地接受着林辰的注视。
  自己……想羞辱自己的方法?
  这个命令,和她以往接受的任何命令都不同。
  以前的命令,都是明确的动作或话语,她只需要执行或复述即可。
  但这个命令,需要她进行“思考”进行“构思”。
  需要她主动去设想那些羞辱自己的场景和方式。
  这似乎……越过了某条界限。
  从被动的承受,变成了某种程度上的“主动参与”?
  但命令就是命令。
  在林辰是“唯一”的认知框架下,她无法拒绝,也无法质疑。
  顾渺寒沉默了大约十息的时间。
  这在她接受命令后的反应中,算是相当长的停顿了。
  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语速似乎比平时慢了一丝。
  “是,主人。我需要时间思考。”
  “可以,你慢慢想。”
  林辰饶有兴致地靠回床上,示意瑶光继续,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顾渺寒,等待她的“献策”。
  顾渺寒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但她的眼神并非放空,而是在进行着某种……逻辑推演?
  她在思考。
  基于“羞辱自己”这一核心目的,结合过去一年乃至更久以来林辰施加在她身上的种种行为模式,筛选、组合、推演。
  试图找出一个既符合命令要求(有趣、能羞辱自己),又具备可行性的方案。
  这个过程,对她而言,是前所未有的。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顾渺寒再次抬起头,看向林辰。
  “主人,我想到一个方法。”
  她平静地说。
  “哦?说说看。”
  林辰坐直了身体,兴趣盎然。
  “我可效仿俗世刑罚。”
  顾渺寒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个学术问题。
  “以灵力凝成细鞭,鞭身带倒刺。主人可命我自缚双手,背对主人,然后……由主人执鞭,抽打我背部、臀部及大腿。每抽打一次,我需报数,并大声说出‘贱奴顾渺寒,求主人责罚’。”
  她顿了顿,补充道:“抽打至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为止。随后,我可跪地,以舌舔净地上血污。此过程,可由瑶光旁观,或记录于留影石中。”
  这个方案,清晰、具体,并且……确实足够羞辱,也足够“有趣”(从施虐者的角度看)。
  林辰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这个点子……不错啊!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用鞭子抽打,还要她自己报数、求责罚,最后还要舔干净自己的血……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而且,这还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好!很好!”
  林辰兴奋地拍了下大腿。
  “就这么办!师尊,你真是……太懂我了!”
  他立刻翻身下床,命令道:“就按你说的做!现在就开始!瑶光,你去那边看着,好好学学!”
  瑶光连忙点头,退到一旁,好奇又紧张地看着。
  顾渺寒平静地站起身。
  她伸出双手,纤细的手腕并拢,一缕精纯的冰蓝色灵力从她指尖流出,迅速凝成一条闪烁着寒光、布满细密倒刺的灵力长鞭,长度适中,刚好适合挥动。
  然后,她又用灵力凝成一道锁链,将自己的双手手腕牢牢缚在身后。
  她转过身,背对林辰,微微弯下腰,将背部、臀部和修长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辰面前。
  那袭白衣此刻显得格外单薄,仿佛在等待着被撕裂。
  林辰接过那根冰冷的灵力长鞭,感受着鞭身上倒刺的锋锐触感,体内的施虐欲和兴奋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扬起手臂——
  “啪——!”
  清脆的鞭响在洞府内回荡。
  灵力长鞭狠狠抽打在顾渺寒白皙的背脊上,瞬间留下一道红肿的痕迹,倒刺划过,带起细密的血珠。
  顾渺寒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稳住。
  她用平静的声音,清晰地报数。“一。”
  然后,提高音量,说出了那句她自己要求的话语:“贱奴顾渺寒,求主人责罚。”
  林辰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鞭打带来的掌控感,听到她自己说出那种话语的满足感,还有那种“这是她自己要求的”诡异背德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刺激!
  “啪!”“二。贱奴顾渺寒,求主人责罚。”
  “啪!”“三。贱奴顾渺寒,求主人责罚。”
  鞭打声和报数声在洞府内有节奏地响起。
  顾渺寒的背上、臀上、腿上,很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血珠渗出,将白色的衣裙染上点点猩红。
  她的声音始终平静,仿佛承受鞭打的不是她自己。
  瑶光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当鞭打终于停止时,顾渺寒的背部已然一片狼藉,血迹斑斑。
  她转过身,脸上依旧没有痛苦的表情,只是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缓缓跪倒在地,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一寸一寸地舔舐地上溅落的血滴。
  林辰看着这一幕,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昂扬的肉棒,又看了看跪在地上舔血的顾渺寒,一种极致的征服感和创作满足感充斥全身。
  但与此同时,在顾渺寒那始终平静的心湖深处,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怪异涟漪,悄然荡开。
  当鞭子抽下,当她自己报出“贱奴顾渺寒”这个称谓,当她说出“求主人责罚”这句话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感觉,悄然滋生。
  那感觉……就像是在旁观另一个自己,在承受着这一切。
  又像是……自己亲手,将鞭子递到了主人手中,并引导着鞭子落在自己身上。
  自己羞辱自己。
  这个认知,让她那被彻底改造的、以林辰为绝对核心的意识,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逻辑上的滞涩感。
  虽然这滞涩感很快就被“服从命令”的压倒性认知所淹没,但那一丝怪异的感觉,却如同投入深潭的一粒微小石子,虽然激不起浪花,却实实在在地沉了下去。
  林辰没有察觉到这丝细微的变化。他正沉浸在“新玩法”带来的巨大快感中。
  他走到顾渺寒面前,用还沾着血迹的脚,踩在她正在舔舐地面的脸上。
  “师尊,这个玩法,你想得很好。”
  林辰喘息着笑道。
  “以后……多想想。还有没有别的?”
  顾渺寒的脸被踩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是,主人。”
  林辰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这个新思路……大有可为啊。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1 10:55:48

番外:平行时空的林辰(二十八)【修仙全肉版】
  番外中的番外——瑶光凌辱师尊篇
  那是在苏月璃离开后不久,主人第一次对她说:“瑶光,以后你也可以‘玩’师尊了。”
  瑶光至今还记得那一刻的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呼吸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玩……师尊?
  玩那位清微剑仙?
  那位曾经她需要仰望、敬畏、连直视都觉得是亵渎的天下第一?
  她下意识地看向顾渺寒。
  那位白衣仙子依旧跪在主人脚边,平静地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无波的眼睛看着她。
  然后说出了那个字:“可。”
  轻飘飘的一个字,却像惊雷一样在瑶光耳边炸开。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点头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谢谢主人……谢谢清微长老”的。
  她只记得,那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她都浑浑噩噩的,连为主人舔舐肉棒时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第一次“尝试”,是在主人的命令下进行的。
  “瑶光,去,把师尊的衣服脱了。”
  主人靠在寒玉床上,懒洋洋地命令道。
  瑶光的手在颤抖。
  她走到顾渺寒面前,甚至不敢抬头看对方的脸。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袭纤尘不染的白衣时,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快点。”
  主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
  瑶光咬了咬牙,闭上眼,猛地用力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洞府里格外刺耳。
  顾渺寒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
  高耸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还有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切的一切,都曾经是她连想象都不敢的禁忌。
  “摸。”
  主人的命令再次传来。
  瑶光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属于清微剑仙的身体,一股混杂着恐惧、罪恶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冲上了她的头顶。
  她颤抖着伸出手,按在了那柔软的胸脯上。
  触感温热,富有弹性,乳头在她掌心下微微硬起。
  顾渺寒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地看着前方,仿佛被触摸的不是自己的身体。
  “用点力,捏。”
  主人指挥着。
  瑶光加大了力道,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她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感觉到脸颊在发烫。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她几乎想要呕吐,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隐秘的快感,却从心底深处滋生出来——她在触摸、在玩弄、在羞辱……天下第一的清微剑仙。
  而对方,毫无反抗,甚至……默许。
  那天晚上,瑶光失眠了。
  她躺在主人身边,听着主人均匀的呼吸声,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的那一幕。
  恐惧和罪恶感渐渐褪去,剩下的,是一种扭曲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兴奋。
  原来……可以这样。
  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存在,真的可以被拉下神坛,任由她这样的“蝼蚁”亵玩。
  第二次,第三次……在主人的命令下,她做的事情越来越多。
  用鸡巴抽打师尊的脸,用脚踩师尊的乳房,掰开师尊的阴唇让主人观看,甚至……被命令用舌头去舔师尊的私处。
  每一次,她都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或者……生怕师尊突然“清醒”过来,一巴掌把她拍成肉泥。
  但师尊没有。
  她始终平静,顺从,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渐渐地,瑶光发现,自己的心态在发生变化。
  最初的恐惧和罪恶感,被一种麻木的习惯所取代。
  再后来,麻木中又生出了一丝……理所当然?
  好像师尊本就该被这样对待,而她,作为主人的女奴,参与其中,也是天经地义。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主人不在洞府内的下午。
  主人似乎临时有事,离开了片刻。
  洞府里,只剩下了她和跪在床边、闭目养神的顾渺寒。
  瑶光原本在整理床铺,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顾渺寒。
  师尊就那样安静地跪在那里,白衣胜雪,容颜清冷,仿佛一尊完美的玉雕。
  但瑶光知道,这尊玉雕的里面,早已被主人刻满了属于他的印记。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现在,没有主人的命令,她去做点什么……师尊会有什么反应?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她看了看洞府入口,主人还没回来。
  鬼使神差地,她走到了顾渺寒面前。
  顾渺寒睁开了眼睛,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待命令。
  瑶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顾渺寒的脸颊。
  很轻,就像是在试探。
  顾渺寒没有任何反应,眼神依旧平静。
  瑶光的胆子大了一点。
  她加重了力道,又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顾渺寒依旧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涌上瑶光的心头。
  她不再犹豫,抬起手,学着主人的样子,用力抽打在顾渺寒的脸上。
  “啪!”
  声音清脆。
  顾渺寒的脸颊微微偏了过去,又慢慢转回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清微长老。”
  瑶光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但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我现在可以这样对你吗?”
  顾渺寒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平静地回答:“主人允许你羞辱我。此间并无主人其他命令限制。你可自行决定。”
  自行决定。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瑶光心中某个一直紧锁的闸门。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当主人不在,或者主人没有明确命令的时候,瑶光开始“自行决定”对顾渺寒做些什么。
  有时候是简单的拍打,有时候是言语上的羞辱,有时候……会更过分一些。
  她会命令顾渺寒趴在地上,学狗爬。
  她会把脚踩在顾渺寒的头上,让她舔自己的脚趾。
  她会掰开顾渺寒的嘴,朝里面吐口水,然后命令她咽下去。
  她甚至会骑在顾渺寒身上,用阴部摩擦对方的脸,直到自己高潮。
  而顾渺寒,始终平静地接受着这一切。
  她不会主动配合,但也不会反抗。
  她就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任由瑶光摆布。
  只有当瑶光问她问题时,她才会用那平静无波的语调回答。
  “清微长老,我这样对你,你恨我吗?”
  “不恨。”
  “为什么?”
  “此乃主人意志。”
  “那……你喜欢吗?”
  “你喜欢即可。”
  这样的回答,起初让瑶光感到不安,但渐渐地,她开始从中获得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看,连天下第一的清微剑仙,都承认了她的行为是“主人意志”的延伸,都承认了她的“喜好”可以决定一切。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仰望、只能服从的圣女了。
  在主人之下,在这座洞府之内,她似乎……拥有了某种权力,哪怕这权力是主人赋予的,哪怕这权力的行使对象,是另一个同样被主人彻底拥有的存在。
  如今,一年过去了。
  羞辱顾渺寒,对瑶光而言,已经成了一件如同呼吸般自然的事情。
  不需要主人的命令,不需要任何理由,只要她想,只要主人没有明确禁止,她就可以去做。
  就像此刻。
  林辰正躺在寒玉床上小憩,似乎陷入了浅眠。
  瑶光跪坐在床边,看着同样跪在床尾、闭目调息的顾渺寒,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顾渺寒面前,蹲下身。
  顾渺寒睁开了眼睛,平静地看着她。
  瑶光伸出手,捏住了顾渺寒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然后,她凑近,几乎贴着顾渺寒的耳朵,用气声说道:“清微长老,我要尿尿。”
  顾渺寒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瑶光笑了笑,松开她的下巴。
  然后当着她的面,岔开腿,对准了顾渺寒的脸。
  温热、微黄的液体淅淅沥沥地落下,浇在顾渺寒的脸上,顺着她挺直的鼻梁、紧闭的嘴唇、光滑的下巴流淌,浸湿了她的衣襟。
  顾渺寒没有躲闪,甚至没有闭上眼睛。
  她就这样平静地承受着,任由尿液淋满自己的脸。
  瑶光畅快地释放着,感受着那种凌驾于曾经高不可攀存在之上的快感。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滴落,她才满足地舒了口气,随手用顾渺寒的衣袖擦了擦自己的下体,然后重新穿好裤子。
  她看着顾渺寒满脸尿渍的样子,心里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一种平淡的、理所当然的满足。
  “舔干净。”
  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顾渺寒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脸上和地上的尿液。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瑶光看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她在想,主人醒来后,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还是说,这已经平常到不需要特意汇报了?
  对于顾渺寒而言,这一年的心路历程,则要简单得多。
  从最初被林辰命令“允许瑶光羞辱你”开始,她就已经将瑶光的行为,纳入了“主人意志延伸”的范畴。
  瑶光是主人的女奴,瑶光羞辱她,等同于主人在羞辱她。
  因此,她接受得毫无障碍。
  无论瑶光做什么,说什么,对她而言,都只是主人意志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她不需要思考瑶光的动机,不需要分析瑶光的心态,只需要平静地承受,并在被询问时,给出符合逻辑的回答。
  她是一把剑,剑不需要有自己的意志。
  剑只需要服从持剑者的心意。
  而林辰,是唯一的持剑者。
  瑶光,或许只是持剑者偶尔用来擦拭剑身的一块布,或者用来试剑的一根草。
  布和草做什么,与剑本身无关,只与持剑者的心意有关。
  所以,当瑶光第一次在没有林辰命令的情况下羞辱她时,她只是根据已有的认知进行判断。
  “主人允许你羞辱我。此间并无主人其他命令限制。你可自行决定。”
  然后,接受。
  至于被尿在脸上,被命令舔干净,被骑,被吐口水……这些具体的行为,对她而言,并无本质区别。
  都是“羞辱”的一种形式,都是需要承受的“宠幸”。
  她的内心,始终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无波。
  只有在极少数时刻,比如被命令“自己构思羞辱自己的方法”时,那潭古井的深处,才会泛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逻辑上的微澜。
  但那微澜,也很快沉没。
  洞府内的光线似乎又暗了一些。
  瑶光看着顾渺寒舔干净了最后一点尿渍,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洁净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她走回床边,爬上床,依偎到林辰身边,闭上了眼睛。
  而顾渺寒,依旧跪在床尾,闭上了眼睛,继续调息。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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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1 11:10:57

番外:平行时空的林辰(二十九)【修仙全肉版】
  (内有重口,不喜勿入)
  番外中的番外——苏月璃凌辱师尊篇
  苏月璃收到沧澜阁传讯,需要在一个月后返回。
  这个消息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她因连日淫戏而发热的头脑上。
  要走了?
  要离开辰儿,离开这个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堕落与快感的洞府?
  更要离开……那个她终于有机会“战胜”的、曾经的对手与挚友,顾渺寒?
  不。她不想走。
  至少,在走之前,她要留下点什么。
  她要让辰儿记住她,她要……彻底把顾渺寒踩在脚下,证明自己才是更能让辰儿满足、更能取悦辰儿的那个。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迅速成长为参天大树,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在洞府的最后两个月里,苏月璃对顾渺寒的羞辱,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癫狂的地步。
  最初,她只是和瑶光一样,在林辰的命令下参与。
  但很快,她就不满足于此了。
  她要主动,她要创新,她要……比所有人都更极端。
  第一次,她主动向林辰提出:“辰儿,我想……单独‘玩玩’渺寒,可以吗?”
  林辰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
  “当然可以,月璃姐。随便玩。”
  得到了许可,苏月璃感觉自己像是拿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权柄。
  她走到跪在床边、平静如水的顾渺寒面前,俯视着这位曾经需要她平等相待、甚至隐隐敬畏的“清微剑仙”。
  “渺寒。”
  苏月璃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兴奋的颤抖。
  “抬起头,看着我。”
  顾渺寒依言抬头,清澈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她,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顺从。
  就是这种眼神!
  这种无论她做什么,都不会有丝毫波澜的眼神!
  曾经让她挫败,如今却让她更加兴奋——她要打破这种平静,哪怕只是表象!
  苏月璃伸出手,捏住了顾渺寒的脸颊,用力挤压,让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变形。
  “痛吗?”
  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恶意。
  “尚可。”
  顾渺寒的回答平静无波。
  苏月璃嗤笑一声,松开了手,然后猛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洞府内回荡。
  顾渺寒的脸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但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又转回来,依旧平静。
  “现在呢?痛吗?”
  苏月璃喘着气,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在发麻,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
  她打了顾渺寒!
  她真的打了天下第一的清微剑仙耳光!
  “尚可。”
  顾渺寒的回答依旧不变。
  苏月璃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并不完全让她满足。
  她要更多。
  她开始变着花样羞辱顾渺寒。
  她命令顾渺寒脱光衣服,在洞府里像狗一样爬行,而她则骑在顾渺寒的背上,不知道从哪搞来一根木棍,沾满了林辰精液和尿液的木棍,当作鞭子抽打顾渺寒的屁股。
  “快爬!没吃饭吗?你这贱狗!”
  她尖声叫骂着,木棍抽打在皮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顾渺寒平静地爬着,承受着抽打,一言不发。
  她会把林辰喝剩下的茶水、吃剩的果核,甚至是吐出的痰,强行塞进顾渺寒的嘴里,命令她咀嚼、吞咽。
  “吃!给老娘吃下去!你不是很高贵吗?嗯?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吃我的口水!”
  苏月璃的面容因为兴奋和某种扭曲的嫉恨而微微扭曲。
  顾渺寒平静地吞咽下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会趁着林辰和瑶光都在场的时候,故意用最下流、最不堪的言语辱骂顾渺寒,并把林辰的肉棒强行塞进顾渺寒的嘴里,命令她深喉。
  然后自己则伏在林辰腿间,用更卖力的口舌服务来“争宠”。
  “看啊辰儿,渺寒她舔得多笨!还是我最懂你,对不对?”
  她一边吞吐着林辰的巨物,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神挑衅地看向被肉棒捅得喉咙鼓起、微微蹙眉的顾渺寒。
  顾渺寒只是继续执行着深喉的动作,没有任何回应。
  但苏月璃最极端的羞辱,发生在她离开前的最后几天。
  那时,她心中的焦虑和“必须留下深刻印记”的执念已经达到了顶点。
  一天,她向林辰要来了留影石。
  “辰儿,我想录点东西。”
  她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妖艳的笑容。
  “录点……只有我能做到的东西。”
  林辰自然应允。
  苏月璃让顾渺寒跪在留影石前,自己则站在她身后。
  “渺寒,看着留影石,说‘我是沧澜阁碧波仙子苏月璃门下最下贱的母狗,我自愿将一切尊严与肉体奉献给月璃主人,任由其践踏玩弄。’”
  苏月璃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顾渺寒平静地看着留影石,清晰地说道。
  “我是沧澜阁碧波仙子苏月璃门下最下贱的母狗,我自愿将一切尊严与肉体奉献给月璃主人,任由其践踏玩弄。”
  “好!”
  苏月璃兴奋地拍手,然后她走到顾渺寒面前,岔开腿,对准了顾渺寒的脸。
  “现在,舔我的逼。要舔出声音,让留影石录清楚。”
  顾渺寒平静地仰起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苏月璃的阴部。
  “啧啧……咕啾……”
  清晰的水声在洞府内回荡,被留影石忠实记录。
  苏月璃仰着头,发出满足的呻吟,手指插入顾渺寒的发间,用力按压着她的头,让她更深入。
  “对……就是这样……舔干净……你这贱狗……天下第一剑仙的舌头……也不过如此嘛……哈哈哈!”
  她录下了这段影像。
  然后,在离开前的最后一夜,她做出了最疯狂的举动。
  她先是让顾渺寒吃下一些正常的五谷杂粮。
  然后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小瓶药——一种能短暂刺激肠道、引起强烈便意的药(对大乘都起作用)。
  她哄着林辰,让林辰命令顾渺寒服下。
  药效发作得很快。
  顾渺寒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些许细微的变化——那是一种生理上的不适,眉头微微蹙起,腹部传来轻微的绞痛。
  苏月璃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命令顾渺寒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渺寒,忍不住了吧?”
  苏月璃的声音充满了恶意。
  “没关系,拉出来。拉在我给你准备的‘盆’里。”
  她所谓的“盆”,是她自己的双手。
  她跪在顾渺寒身后,双手并拢,放在了顾渺寒的臀缝下方。
  “来,拉吧。这是命令。”
  她催促着,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狂热、兴奋和某种自我毁灭般快意的表情。
  顾渺寒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因药效),但她依旧平静地执行了命令。
  温热、稀软的排泄物落在了苏月璃的掌心,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苏月璃却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而疯狂。
  她看着手中污秽的、来自顾渺寒体内的排泄物,然后……在顾渺寒平静(带着一丝生理性不适)的注视下,在留影石的记录下,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没想到吧,O(∩_∩)O哈哈~)
  “呕——”
  生理性的恶心让她干呕了一下,但她强迫自己咽了下去,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胜利者的笑容。
  “看啊,渺寒。”
  她喘着气,声音沙哑。
  “我连你的屎都吃了。这下……你永远都赢不了我了。“
  “辰儿会记住的,记住我苏月璃,才是最能为他做任何事、最没有底线的那个!“
  “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哪怕你现在是辰儿的‘唯一’,但在‘贱’这件事上,你永远不如我!”
  她疯狂地大笑着,眼泪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顾渺寒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优雅从容的碧波仙子,如今满脸污秽、状若疯魔的样子。
  她的眼神依旧清澈,但或许在那深不见底的平静之下,有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对于“老友”如今状态的……观测性记录?
  但这记录,很快也被“服从主人命令”的洪流所淹没。
  第二天,苏月璃离开了。
  带着那枚记录了极端羞辱场景的留影石,带着满心的不舍、嫉妒、以及一种扭曲的“胜利”满足感,离开了。
  对于顾渺寒而言,这两个月,只是承受了更多形式、更剧烈强度的“羞辱”而已。
  施虐者是苏月璃还是林辰,是瑶光还是其他什么人,并无本质区别。
  都是主人意志的体现,都是需要平静承受的“宠幸”。
  苏月璃那些极端的行为,那些疯狂的言语,那些试图“胜过”她的努力,在她那被彻底改造的认知中。
  或许只是“月璃在执行主人意志时,采用了更激烈的方式”这样一个简单的事实。
  她不会因此恨苏月璃,也不会因此感到任何额外的羞辱。
  她只是……承受。
  但或许,在某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意识角落,那个曾经与苏月璃论道品茶、并肩作战的“顾渺寒”的残影,曾对老友的堕落与疯狂,投去过一丝极其淡漠的……惋惜?
  但也仅此而已。
  如今,数月过去。
  苏月璃在沧澜阁通过传讯玉符,继续着她隔空的、言语上的羞辱和竞争。
  而顾渺寒,依旧跪在这洞府之中,平静地承受着一切,等待着主人下一个命令,下一个……“宠幸”。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1 11:25:53

番外:平行时空的林辰(三十)【修仙全肉版】
  (内有重口,不喜勿入)
  午后的洞府,显得有些安静。
  林辰斜靠在寒玉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沿,目光在跪在床尾的顾渺寒和侍立一旁的瑶光身上扫过。
  最近玩师尊自己“献策”的鞭刑舔血,虽然新鲜,但玩过几次后,那种最初的刺激感似乎又有些褪去了。
  他需要新的点子,新的玩法。
  忽然,他灵光一闪,想起了那些被收在储物戒角落里的留影石。
  那些石头里,记录了过去几年里,无数个荒淫无度、不堪入目的瞬间。
  有宣言,有交媾,有羞辱,有那些连他自己都快忘记的细节。
  “今天没什么特别想玩的。”
  林辰开口,打破了沉默。
  瑶光和顾渺寒同时看向他。
  “不如……”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们来看看‘过去’吧。看看我们都留下了些什么‘好东西’。”
  他心念一动,几枚闪烁着微光的留影石从储物戒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中。
  这些石头大小不一,颜色各异,但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记录着一段段被定格的时间。
  “过来,都坐近点。”
  林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瑶光顺从地爬上床,依偎在林辰身边。
  顾渺寒也起身,走到床边,在林辰脚边跪下——这是她最习惯的位置。
  林辰随手点向第一枚留影石。
  灵光荡漾开来,在半空中形成一片清晰的光幕。
  光幕中,是刚刚被“彻底打开”不久的顾渺寒。
  她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旁边是同样赤裸的苏月璃和瑶光。
  三女并排跪着,面对着留影石的方向。
  画面中的顾渺寒,眼神还有些许未曾完全褪去的清冷,但更多的是一种空洞的顺从。
  她看着镜头(或者说,看着当时手持留影石的林辰),用她那清冷悦耳、却毫无起伏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吾乃无涯剑阁太上长老,清微剑仙顾渺寒。于主人林辰座下,甘为贱奴,奉其为主,献上一切,任凭主人予取予求,玩弄羞辱,绝无怨言。”
  紧接着是苏月璃,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耻与兴奋的潮红,声音颤抖却清晰。
  “吾乃沧澜阁太上长老,碧波仙子苏月璃。自愿沦为辰儿……主人林辰之宠物,摇尾乞怜,渴求主人宠幸,愿为主人做尽一切下贱之事。”
  最后是瑶光,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吾乃无涯剑阁当代圣女瑶光……愿为主人女奴,侍奉左右,供主人驱策玩弄……”
  看着这最初的“宣言”场景,林辰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手揉了揉顾渺寒的头发。
  “师尊,你看你当时,虽然说着那么下贱的话,眼神还挺倔的嘛。”
  顾渺寒平静地看着光幕中的自己,回答道。
  “彼时初蒙主人开化,尚未完全明悟己身本分。”
  瑶光则脸颊微红,将头埋在林辰肩膀上,不敢多看。
  那时的她,还满是羞耻和恐惧。
  林辰又点开下一枚留影石。
  画面变换,是三人共同“侍奉”林辰的场景。
  顾渺寒跪在林辰腿间,吞吐着那惊人的巨物;
  苏月璃从后面抱住林辰,用丰满的乳房摩擦他的背部,舌头舔舐着他的耳廓;
  瑶光则伏在林辰脚边,舔舐着他的脚趾。
  画面淫靡不堪,喘息与呻吟声透过留影石隐约传来。
  在这个没有系统性“性知识”的世界,修士们对于“阴阳交泰”、“双修秘法”虽有概念,但多集中于灵力交融、互补提升。
  像留影石中这般纯粹为了肉欲、为了羞辱、为了取悦而进行的赤裸交合与侍奉,无疑是离经叛道、惊世骇俗的。
  但在场三人,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月璃姐那时候可真卖力。”
  林辰点评道,手指划过光幕中苏月璃那痴迷的脸。
  顾渺寒平静地看着,仿佛画面中那个被肉棒深入喉咙、眼角泛泪的不是自己。
  瑶光则偷偷抬眼看了看,又迅速低下头,身体微微发热。
  接下来的留影石,记录着更多的片段:
  苏月璃骑在顾渺寒身上,用沾满秽物的木棍抽打她的臀部;
  瑶光第一次颤抖着手脱掉顾渺寒的衣服;
  顾渺寒被命令学狗爬,脖子上套着项圈;
  三人进行“尿远比赛”,顾渺寒平静地喝下混合的尿液;
  苏月璃离开前那极端的一幕——她捧着顾渺寒的排泄物,疯狂地舔食……
  每一个片段,都记录着一段扭曲的过往,一段将尊严彻底碾碎、将人性彻底扭曲的历程。
  林辰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点评几句,或者伸手在身旁的顾渺寒或瑶光身上摸一把,引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当播放到苏月璃舔食排泄物的片段时,瑶光忍不住捂住了嘴,胃里一阵翻腾。
  即便已经习惯了各种羞辱,这种极端的画面还是让她感到不适。
  顾渺寒却依旧平静,只是目光在光幕中苏月璃那疯狂而扭曲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最后,是前不久的片段:
  顾渺寒自己提出鞭刑舔血的方案,然后被林辰执行。
  画面中,她背对着镜头,背上鞭痕纵横,鲜血淋漓,却用平静的声音报数,说着“贱奴顾渺寒,求主人责罚”,最后跪地舔血。
  看到这里,林辰关掉了留影石。
  洞府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灵灯发出的细微嗡鸣。
  林辰转过头,看向跪在脚边的顾渺寒。
  她的侧脸在灵灯光线下显得格外柔美,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师尊。”
  林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
  “看了这么多,有没有……找到什么‘灵感’?”
  他问的是,有没有想到新的、有趣的、羞辱她自己的方法。
  顾渺寒缓缓抬起头,看向林辰。
  她的眼神依旧清澈平静,仿佛刚才观看的那些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崩溃的画面,对她而言只是无关紧要的影像。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检索刚才看到的那些片段,进行分析、归纳、推演。
  “主人。”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稳。
  “观过往留影,奴婢受罚、侍奉、被辱之方式,多集中于肉体之苦楚、尊严之践踏、以及……污秽之物。”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然,此类方式,虽有效,却或有重复之嫌。奴婢思忖,或可……从‘认知’与‘关联’入手。”
  “哦?具体说说。”
  林辰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
  “奴婢可于洞府之外,无涯峰范围内,寻一僻静却偶有弟子经过之处。”
  顾渺寒平静地陈述,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于该处,设一简单禁制,仅阻视线,不隔声音。“
  “奴婢于禁制内,以最不堪之姿态、最淫靡之声音,行……侍奉主人之事。“
  “路过弟子虽不见其形,却可闻其声。“
  “彼等皆知禁制内乃清微剑仙闭关之所,却闻此等声响……”
  她抬起头,看向林辰。
  “此可辱奴婢‘清誉’于宗门之内,令弟子心生遐想、猜疑,却无从证实。“
  “久之,或成宗门一桩隐秘传闻。“
  “奴婢‘天下第一剑仙’之形象,于弟子心中,或将与‘禁制内淫声’产生隐秘关联。“
  “此辱,不直接加于奴婢之身,却侵蚀奴婢于宗门之‘名’。“
  “且,此过程,奴婢需全力配合,发出声响,以达效果。”
  林辰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让师尊在宗门内、在可能有弟子经过的地方,设下只隔视线不隔声音的禁制,然后在里面发出淫靡的叫声……让路过的弟子听到,产生无限的遐想和猜疑,从而慢慢玷污她“清微剑仙”在宗门内的清誉和形象?
  这玩法……妙啊!
  不是直接的肉体伤害或污秽羞辱,而是从“名声”和“认知关联”上入手,让她自己主动配合去玷污自己的形象。
  而且,这个过程充满了不确定性和想象空间,比起直接的视觉冲击,或许更能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好!很好!”
  林辰兴奋地拍手。
  “师尊,你果然总能给我惊喜!这个点子太棒了!就这么办!”
  瑶光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她没想到,清微长老……不,师尊,竟然能想出这种……这种匪夷所思的羞辱方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肉体折磨了,这是在摧毁她千年来在宗门内建立的至高形象!
  顾渺寒微微低头:“主人喜欢便好。”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刚才提出的那个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方案,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辰兴奋地搓着手,已经开始在脑海里规划具体的实施地点和时间了。
  而顾渺寒,则重新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方才观看留影石时,那些画面并未在她心中掀起波澜。
  但当她开始思考“新灵感”时,那种微弱的、逻辑上的滞涩感,似乎又隐约浮现了一瞬。
  自己……在主动构思如何更有效地玷污自己的名声。
  这个认知,让她那被彻底改造的意识,再次泛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
  但很快,涟漪平息。
  “为主人提供乐趣,是奴婢的本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1 11:37:33

番外:平行时空的林辰(三十一)【修仙全肉版】
  (内有重口,不喜勿入)
  顾渺寒提出的那个方案——在宗门内设下禁制,让她在里面发出淫声,玷污她自己的清誉——确实让林辰心动不已。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清微剑仙”拉下神坛,让她在弟子们心中与淫秽之事产生隐秘关联的刺激感,光是想想就让他血脉贲张。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就要拍板决定了。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了具体的地点,想象着那些路过的弟子听到禁制内传来的、属于他们心目中至高无上剑仙的淫靡呻吟时,脸上会露出怎样震惊、疑惑、继而浮想联翩的表情。
  但是,他最终还是按捺住了这股冲动。
  他靠在寒玉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顾渺寒柔顺的长发,目光落在她平静的侧脸上。
  外面的师尊,就该是那个完美的、清冷的、天下无双的清微剑仙。
  她应该站在云端,受万人敬仰,让所有修士仰望。
  那是她的荣耀,也是……他的骄傲。
  一种扭曲的、独占的骄傲。
  只有在这里,在这个只有他们几个人的洞府里,师尊才是他的玩物,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予取予求、肆意羞辱的贱奴。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最神圣之物私有化、玷污化、却又小心翼翼地维护其外在完美的感觉,才是他真正沉迷的。
  他喜欢的是这种“独占”的快感,而不是“分享”。
  哪怕只是声音的分享,哪怕只是名声的玷污,他也不愿意。
  他只想把师尊所有难堪的、下贱的、不堪入目的样子,都锁在这个小小的洞府里,只供他自己欣赏、把玩。
  外面那个完美的师尊,是他扭曲爱意的另一面镜子,映照出他独占的成果。
  有时候,他确实会冒出那种恨不得向全天下炫耀的念头——看啊,你们奉若神明的天下第一,是我的私人物品,是我的玩物!
  但每次这种念头升起,又会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占有欲压下去:
  不,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她的不堪,她的下贱,她的所有一切,都只能属于我。
  所以,他放弃了那个方案。
  “师尊。”
  林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某种下定决心的轻松。
  “你那个点子……算了。”
  顾渺寒微微抬头,平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我不想让外面那些杂碎听到你的声音。”
  林辰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
  “你的声音,你的样子,你所有难堪的模样,都只能我一个人看,我一个人听。外面的人,不配。”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炽热起来,刚才观看留影石时冒出的另一个念头,此刻清晰地浮现出来。
  “不过,师尊,你倒是提醒了我一点。”
  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我们玩了这么多花样,好像……还从来没看真正的过你‘那个’的样子。”
  顾渺寒的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疑惑,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待。
  “就是……排便。”
  林辰直白地说出了那个词,看着顾渺寒平静无波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兴奋。
  “修仙之人,餐风饮露,吸纳灵气,体内几乎没有污秽之物。“
  “尿液也只是强行逼出的灵液……除了月璃姐那次给你喂五谷加上喂药,我好像还从来没见过你真正排泄的样子。”
  瑶光在一旁听得愣住了,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低下头。
  她没想到主人会突然提出这个……这个要求。
  林辰却越说越兴奋,他坐直身体,俯视着跪在脚边的顾渺寒:
  “我想看。我想看师尊你……为了让我开心,自己掰开屁眼,把里面最脏、最臭、最难堪的东西拉出来,给我看。”
  他伸出手,捏住顾渺寒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我想看看,到了那种时候,师尊你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终于露出一点羞涩?一点尴尬?一点难堪?”
  顾渺寒平静地与他对视着,那双清澈的眼眸里,依旧没有波澜。
  “主人想看,奴婢便做。”
  她平静地回答,仿佛林辰只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好!”
  林辰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
  过了一会,一切前置条件都准备完毕之后。
  “那现在就开始。瑶光,去拿个……嗯,拿个玉盆过来。”
  瑶光连忙应声,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平时用来盛放灵泉的浅口玉盆,放在地上。
  顾渺寒站起身,走到玉盆前,然后,在林辰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开始了“表演”。
  她背对着林辰和瑶光,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臀部高高撅起,对准了地上的玉盆。
  这个姿势,将她臀部的曲线和那隐秘的菊穴完全暴露出来。
  林辰走到她身后,蹲下身,近距离观察着。
  那处穴口紧闭着,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周围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
  “师尊,你自己掰开。”
  林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顾渺寒依言,伸出双手,用手指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将那处小小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林辰眼前。
  穴口微微收缩着,看起来干净而紧致。
  “现在,拉出来。”
  林辰舔了舔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顾渺寒沉默了片刻。
  对于她这个境界的修士而言,排泄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体内灵气运转周天,全身无垢,所谓的“粪便”根本不存在。
  但并非完全不可能,先是吃下去五谷杂粮,之后只需要刻意去“制造”——通过逆转部分灵力,刺激肠道,将那些极少量的、未被完全炼化的残渣凝聚起来。
  她开始运转灵力,按照林辰的要求,逆转部分灵流,刺激着肠道。
  时间一点点过去。
  洞府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顾渺寒保持着掰开臀瓣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林辰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呼吸似乎微微急促了一点点,白皙的肌肤上也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不是羞耻,更像是……某种生理性的反应?
  终于,在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顾渺寒的身体微微绷紧。
  那处粉褐色的穴口,开始缓缓张开。
  一些深褐色、质地偏软、带着些许黏稠度的物质,从穴口内慢慢挤了出来,掉落在下方的玉盆里。
  “噗嗤……噗……”
  轻微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股并不浓烈、但确实存在的、属于排泄物的特殊气味,在洞府内弥漫开来。
  顾渺寒依旧保持着姿势,任由那些秽物从自己体内排出。她的脸上,依旧平静。
  但林辰看到了。
  在她排出秽物的那一瞬间,她的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
  不是痛苦,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不适?
  或者,是对于“正在排泄”这个行为本身的、某种本能的反应?
  而且,她的脸颊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一些,虽然依旧不明显,但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还是能看出些许不同。
  是因为用力?
  还是因为……难堪?
  林辰的心脏砰砰直跳。
  他紧紧盯着顾渺寒的脸,不想错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秽物并不多,大概只有一小撮,落在玉盆底部,看起来有些可怜。
  顾渺寒停止了灵力的逆转。
  她松开掰着臀瓣的手,那处穴口缓缓闭合,恢复原状。
  她转过身,依旧赤裸着身体,平静地看向林辰,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林辰却没有立刻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顾渺寒面前,伸手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着。
  脸颊确实有些微红,呼吸也比平时稍快。
  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澈平静,仿佛刚才那难堪的一幕从未发生。
  “师尊。”
  林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刚才……是什么感觉?”
  顾渺寒沉默了一瞬,似乎在组织语言。
  “回主人。”
  她平静地回答。
  “逆转灵力刺激肠道,略有滞涩之感。排出秽物时,有轻微异物脱离之感。并无痛楚。”
  “我是问。”
  林辰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嘴唇。
  “心里是什么感觉?难堪吗?羞耻吗?尴尬吗?把自己这么脏、这么难堪的样子,掰开屁眼给我看,给我拉出来……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波动?”
  顾渺寒与他对视着,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出林辰急切而炽热的脸。
  她再次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奴婢……不知何为‘难堪’、‘羞耻’、‘尴尬’。”
  “主人想看,奴婢便做。此乃奴婢本分。”
  “若主人觉得此景‘脏’、‘难堪’,那便是‘脏’与‘难堪’。奴婢只需呈现给主人看即可。”
  “奴婢心中……并无波动。”
  她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平静,逻辑清晰,符合她被彻底改造后的认知。
  但林辰却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沉默。
  那沉默,或许就是答案。
  或许在她那被彻底改造的意识深处,在那片平静无波的古井之下。
  当被迫做出这种极端私密、极端难堪的行为时,当被要求自己掰开身体、排出秽物、将最不堪的一面赤裸裸展示出来时……
  某种极其微弱、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属于“顾渺寒”本能的反应,还是泛起了那么一丝丝的涟漪。
  虽然她无法理解,无法表达,甚至无法认知到那是什么。
  但那沉默,那微微泛红的脸颊,那轻蹙的眉头,就是证据。
  证明着她并非完全的、冰冷的器物。
  证明着她那被深埋的、属于“人”的本能,还在以极其微弱的方式,“挣扎”着。
  而这,正是林辰最想看到的。
  他笑了起来,笑得满足而愉悦。
  “很好,师尊。”
  他松开手,拍了拍顾渺寒的脸颊、
  “你做得很好。我很开心。”
  他低头看了看玉盆里那一点点秽物,又看了看顾渺寒平静的脸,心里那种扭曲的占有欲和爱意,再次膨胀起来。
  看,这就是他的师尊。
  在外面是完美的天下第一,在这里,却可以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这就够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1 11:52:00

番外:平行时空的林辰(三十二)【修仙全肉版】
  (内有重口,不喜勿入)
  连续五天。
  每天固定的时辰,林辰都会让顾渺寒重复那个过程:逆转灵力,刺激肠道,在玉盆里排出那一点点可怜的秽物。
  他会在一旁仔细观察,用留影石记录下来,然后,反复询问同一个问题:
  “师尊,现在是什么感觉?心里怎么想?”
  起初,顾渺寒的回答依旧是那些平静的、逻辑清晰的陈述:“略感滞涩”、“异物脱离之感”、“并无波动”。
  但到了第三天,林辰注意到,她在回答前,沉默的时间似乎变长了一点点。
  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那清澈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极其缓慢地……凝聚?
  或者说,困惑?
  林辰不满足于此。
  在第四天,当顾渺寒完成例行“任务”后,林辰没有立刻让她清理。
  他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师尊,你知道吗?我让你做这些,不是因为我喜欢看脏东西,也不是因为我想羞辱你。”
  (大概?)
  顾渺寒平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我想看你的全部。你的一切。包括你最干净的样子,也包括你最难堪的样子。”
  林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真挚的情绪。
  “因为你是我的师尊,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想了解你的全部,拥有你的全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所以,我也想把我的一切都给你看。包括我的……最难堪的一面。”
  说完,他松开了顾渺寒,走到另一个干净的玉盆前,背对着她和瑶光,褪下裤子,做出了和顾渺寒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
  他同样逆转灵力,刺激肠道,然后,在顾渺寒平静的目光注视下,排出了自己的秽物。
  那过程比顾渺寒要“壮观”一些,量也更多,气味更浓。
  完成后,林辰清理干净,穿上裤子,走回到顾渺寒面前。
  “师尊,看到了吗?”
  他问,眼神炽热。
  “这就是我。完完全全的我。我把我也给你看了。”
  他盯着顾渺寒的眼睛:“现在,师尊,你评价一下。你觉得……弟子怎么样?弟子刚才的样子,难堪吗?丑吗?还是说……你觉得,弟子也很真实?”
  顾渺寒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闪烁?
  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极小的石子,荡起的涟漪小到几乎无法察觉。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辰的心跳都开始加速。
  “主人……”
  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似乎慢了一拍。
  “为何……要如此?”
  她没有回答林辰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
  林辰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在问“为什么”?
  她开始思考行为背后的动机了?
  虽然可能只是逻辑上的困惑,但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因为我想让师尊看到真实的我。”
  林辰急切地回答。
  “我也想看到真实的师尊。……一个有血有肉、会思考、会感受的师尊。”
  他握住顾渺寒的手,感受到她指尖微凉的温度:
  “师尊,你是因为爱我才愿意为我做这一切的,对吗?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你爱我,所以才愿意把自己的一切,包括最难堪的一面,都交给我看。对吗?”
  顾渺寒再次沉默。
  她的目光落在林辰握着她手的地方,然后又缓缓抬起,看向林辰急切的脸。
  爱……?
  这个字眼,在她的认知里,似乎和“服从主人”、“取悦主人”是等同的。
  但此刻,林辰的语气和眼神,似乎又在赋予它某种不同的、更深层的含义。
  她无法理解。
  但她的沉默,本身已经是一种回应。
  林辰没有逼迫她立刻回答。他知道这需要时间。
  第五天,他让瑶光也加入了进来。
  “瑶光,你也来。我们三个一起。”
  林辰说道。
  “不能让你不合群。”
  瑶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但她无法违抗命令,只能颤抖着照做。
  于是,洞府里出现了荒诞至极的一幕:
  天下第一的清微剑仙、无涯剑阁的当代圣女、以及她们共同的主人(弟子),轮流在玉盆前,以最不堪的姿态,完成着排泄的过程,并被留影石忠实地记录下来。
  林辰将这三段录像,连同前几日单独录制顾渺寒的片段,一起通过特殊的传送阵,寄给了远在沧澜阁的苏月璃。
  他知道月璃姐一定会“好好”点评的。
  寄出录像的当天傍晚,林辰、顾渺寒、瑶光三人围坐在传讯玉符旁。
  玉符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微光,等待着来自沧澜阁的回应。
  没过多久,玉符震动起来,苏月璃那带着兴奋、嫉妒、以及一丝沙哑媚意的声音,透过玉符清晰地传了出来:
  “辰儿!你寄来的‘好东西’姐姐收到了!看了!全都看了!“
  “哎呀呀……没想到渺寒这贱人,连拉屎的样子都被你录下来了?还天天录?咯咯咯……她那张脸,还是那副死样子吗?有没有一点点变化?快告诉姐姐!”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好奇。
  “还有辰儿你……你也录了?天哪……姐姐好嫉妒!姐姐也想看现场!不过……辰儿你真棒,连这么私密的事情都愿意分享给姐姐……姐姐好开心……”
  “瑶光那丫头也参与了?呵……倒是懂事。不过她那点量,跟渺寒那贱人有的一拼,都是修仙修得没什么存货的,哪有辰儿你的‘分量足’?辰儿你最真实了,姐姐最喜欢了!”
  苏月璃的点评肆无忌惮,充满了个人的好恶和攀比。
  林辰看向顾渺寒:“师尊,你听到了吗?月璃姐在点评你呢。她说你‘死样子’,说你‘没什么存货’。”
  他又看向瑶光:“她说你‘懂事’,但‘量少’。”
  最后,他对着玉符说道:“月璃姐,师尊和瑶光都在旁边听着呢。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对她们说。”
  玉符那边沉默了一瞬,然后,苏月璃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明显的挑衅和恶意:
  “渺寒,听到没?你现在连拉个屎,都要被录下来给我看,给我点评。感觉如何呀?我的好姐妹?是不是觉得很光荣?很荣幸?能被辰儿这样‘重视’?”
  “瑶光,你也是。好好学着点,怎么才能更‘真实’地取悦辰儿。光量少可不行,还得有‘表情’,有‘反应’,懂吗?”
  洞府内一片寂静。
  瑶光低着头,耳朵尖都红透了,身体微微发抖。
  顾渺寒则平静地看着悬浮的玉符,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林辰紧紧盯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他看到了。
  在苏月璃那句“感觉如何呀?我的好姐妹?”问出时,顾渺寒那平静无波的眼眸,极其轻微地……眨动了一下。
  频率比正常略快。
  她的呼吸,似乎也微不可查地……停滞了半拍。
  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比平时慢了一些:
  “月璃所言……奴婢听见了。”
  “奴婢……不知‘感觉如何’。”
  “主人欲录,奴婢便做。月璃欲评,奴婢便听。”
  “此乃……本分。”
  她的回答,依旧符合“逻辑”。
  但林辰的心脏,却因为狂喜而剧烈跳动。
  她说了“月璃所言……奴婢听见了”。
  她重复了苏月璃的话。她提到了苏月璃的名字。
  而且,她在回答时,目光不是看向林辰,而是……看向了那枚传讯玉符。
  仿佛在隔着遥远的距离,与那个疯狂的声音进行着某种无声的、扭曲的“对话”。
  “师尊。”
  林辰压下激动,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问道。
  “那你觉得,月璃姐的点评,有道理吗?她说你‘死样子’,说你‘没什么存货’。”
  顾渺寒的目光从玉符移回林辰脸上。
  她再次沉默了片刻。
  “月璃……所言属实。”
  她缓缓说道。
  “奴婢排泄之物,确然不多。”
  “至于‘死样子’……”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检索词汇。
  “奴婢……不知何谓‘死样子’。奴婢面容,一向如此。”
  她说的是事实。
  但林辰却从她那短暂的停顿和略显“生硬”的用词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试图“解释”或“辩驳”的意味。
  虽然微弱到几乎不存在。
  但这已经是前所未有的进展!
  “瑶光,你呢?”
  林辰转向瑶光。
  “听了月璃姐的话,你怎么想?”
  瑶光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哽咽:
  “主人……奴婢……奴婢觉得很羞耻……很难堪……但是……但是主人命令,奴婢……奴婢会尽力做得更好……”
  她的反应是正常的、人性化的羞耻和难堪。
  林辰点了点头,又看向顾渺寒:
  “师尊,你看瑶光,她会觉得羞耻难堪。你呢?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顾渺寒看着瑶光那泫然欲泣的脸,又看了看林辰急切的眼神,最后,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那枚已经安静下来的传讯玉符上。
  洞府内,只有灵灯的光芒无声流淌。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她还是什么也没说。
  只是那长久凝固的平静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极其缓慢地……松动。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1 12:03:01

番外:平行时空的林辰(三十三)【修仙全肉版】
  数日后,苏月璃寄来的包裹到了。
  里面是两枚留影石,还有一张小小的传讯符,上面用娟秀却带着几分狂气的字迹写着:
  “辰儿亲启姐姐的‘礼物’,好好欣赏哦记得给姐姐回信~”
  林辰激活了第一枚留影石。
  光幕展开,画面中是苏月璃那熟悉的、布置得奢靡而淫乱的闺房。
  她赤裸着身体,背对着镜头,撅着那丰腴白皙的臀部,正对着一个精致的玉盆。
  与顾渺寒和瑶光那平静或羞耻的姿态完全不同,苏月璃的表情丰富得惊人。
  她一边运转灵力刺激肠道,一边回过头对着镜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兴奋、羞耻、邀功和痴迷的潮红。
  “辰儿你看好了哦姐姐要开始了~”
  她的声音甜腻而颤抖。
  “嗯……有点……奇怪的感觉……但是为了辰儿,姐姐什么都愿意做啊……“
  “出来了……辰儿你看,姐姐的……是不是比渺寒那贱人的多?颜色是不是也更好看?“
  “味道……哎呀,辰儿你闻不到真可惜下次姐姐一定当面给你看,让你闻闻~”
  她甚至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刚刚排出的秽物,举到镜头前,眼神迷离地舔了一口,然后发出满足的呻吟:
  “嗯……辰儿的味道……啊不对,是姐姐自己的……但是,只要是辰儿想看的东西,姐姐都觉得是甜的~”
  画面中的苏月璃,表情生动,话语露骨,将一次排泄硬生生演绎成了充满情色意味的表演。
  林辰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点评:“月璃姐还是这么会玩。”
  瑶光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看。
  顾渺寒则平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第二枚留影石被激活。
  画面切换,似乎是在一个空旷的、类似地牢或密室的地方。
  十个身影,各种风格的女修,修为高低不一,但都眼神空洞,表情麻木,排成一排,背对着镜头,撅起臀部,用手指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处私密的穴口。
  然后,在某种指令下,他们开始同时排泄。
  噗嗤、噗嗤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十道秽物落入下方准备好的容器中。
  画面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那无声的、整齐划一的、充满屈辱和服从的动作。
  这就是苏月璃之前提到的“资源”——她收集的、已经彻底驯服的“玩具”。
  林辰眯起了眼睛。
  这画面确实有些冲击力,但比起月璃姐的个人表演,少了些“生气”。
  这些“资源”就像提线木偶,完全失去了自我,只剩下服从。
  而他要的,不是顾渺寒变成那样。
  他要的,是顾渺寒作为一个“人”,因为“爱”他,而自愿展露的一切,包括最难堪的一面。
  哪怕她现在还不懂什么是爱,哪怕她的反应依旧平静,但那细微的波动,那沉默的瞬间,才是他真正想捕捉的。
  就在三人看完留影石的下一刻,传讯玉符亮了起来,苏月璃的声音迫不及待地传了出来:
  “辰儿!看到了吗?姐姐的‘礼物’!怎么样?“
  “姐姐的表现是不是比渺寒那贱人精彩多了?“
  “那些‘资源’也不错吧?整齐划一,多听话!渺寒,你看了有什么感想?是不是觉得自己连拉个屎都比不过姐姐?瑶光丫头,吓傻了吧?咯咯咯~”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炫耀和挑衅。
  林辰看向顾渺寒:“师尊,月璃姐问你感想呢。”
  顾渺寒的目光从已经暗淡的留影石上移开,看向传讯玉符,平静地开口:
  “月璃排泄之物,量多,色深。其表情丰富,言语甚多。”
  她的评价,客观得像是在描述一件物品的特性。
  “那些‘资源’呢?”
  林辰追问。
  “整齐,麻木,无神。”
  顾渺寒回答。
  “与奴婢……不同。”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林辰敏锐地捕捉到了。
  “与奴婢不同”。
  她在比较。
  她在将自己与那些“资源”区分开。
  “哪里不同?”
  林辰紧追不舍。
  顾渺寒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表述:
  “奴婢……会思考。会回答主人问题。他们……不会。”
  林辰的心脏猛地一跳。
  会思考。
  会回答问题。
  这就是区别!
  这就是他想要的方向!
  “很好,师尊。”
  林辰笑了起来。
  “你说得对。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我的师尊,是独一无二的。”
  传讯玉符那头的苏月璃似乎有些不满意:
  “哼!渺寒你还是这副死样子!辰儿,你别听她的,姐姐我才是最有意思的!那些资源虽然没意思,但数量多啊,排起来多壮观!下次姐姐找一百个给你看!”
  林辰敷衍了几句,结束了通信。
  从那天起。
  “排便特训”进入了新的阶段。
  林辰不再满足于远远观看。
  他会凑到极近的距离,几乎是贴在顾渺寒的臀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处缓缓张开的穴口,观察着每一丝肌肉的颤动,每一滴秽物挤出的过程。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微僵。
  “师尊,现在呢?什么感觉?仔细说。”
  他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灼热的期待。
  顾渺寒的回答依旧平静,但词汇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些:
  “肠道收缩……异物移动……排出时……有温热感……完毕。”
  林辰也会让她凑近观看自己。
  他坐在玉盆上,让她跪在自己面前,脸几乎要贴到那排泄的部位。
  他能看到她清澈的眼眸里,倒映出自己难堪的模样。
  “师尊,看清楚了。这就是我。评价一下。”
  他喘息着,命令道。
  顾渺寒会仔细地看,然后平静地陈述:
  “主人排泄之物,量多,质地较软,气味……浓烈。过程……顺畅。”
  “还有呢?我现在的样子,难堪吗?丑吗?”
  林辰追问。
  顾渺寒的目光从他的下身移到他脸上,那双平静的眼眸里,似乎有极其微弱的疑惑闪过:
  “主人为何……总问此问?模样……即是模样。奴婢……不知何为‘难堪’与‘丑’。”
  但她会停顿,会思考,会试图理解林辰的问题。
  偶尔,林辰也会让瑶光加入,然后让顾渺寒点评。
  “师尊,你看瑶光。她脸红得快要滴血了,身体在发抖,眼睛都不敢看。你觉得她怎么样?”
  顾渺寒会转头看向瑶光,然后回答:
  “瑶光……情绪波动明显。面容潮红,身体颤抖,目光回避。此乃……羞耻之态。”
  她在观察,在描述,甚至开始使用“羞耻之态”这样的词汇。
  一个月的时间,就在这种荒诞、扭曲却又日常化的“特训”中,悄然流逝。
  洞府里的玉盆换了一个又一个,留影石也积累了不少。
  顾渺寒依旧平静。
  但林辰能感觉到,那层坚冰,似乎在极其缓慢地……融化?
  不是表情的剧烈变化,而是某些更细微的东西。
  比如,当他凑得极近观察时,她的呼吸频率,会比平时稍微紊乱一丝。
  比如,当她近距离观看他排泄,被他追问评价时,她的睫毛,会轻轻颤动一下。
  比如,在回答某些问题前,她沉默的时间,似乎比以前更长了。
  比如,有一次,当林辰故意将一点秽物蹭到她脸上,问她“脏不脏”时,她除了平静地回答“主人之物,不脏”之外,那被蹭到的脸颊肌肤,似乎……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那或许只是肌肉的本能反应。
  但林辰愿意相信,那是冰层下的暗流。
  这天,又到了“特训”时间。
  顾渺寒像往常一样,背对着林辰,弯下腰,双手撑膝,撅起臀部。
  林辰没有立刻凑近,而是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
  一个月了。
  他想看看,有没有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的不同。
  顾渺寒开始逆转灵力。
  熟悉的轻微声响,熟悉的画面。
  但这一次,当秽物排出,她完成整个过程,缓缓直起身时,林辰忽然开口:
  “师尊,转过来,看着我。”
  顾渺寒依言转身,赤裸的身体在灵灯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林辰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她的眼睛。
  在那双清澈平静的眼眸深处,他似乎看到了一丝……极其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疲惫?
  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精神上的某种……消耗?
  “师尊。”
  林辰走近她,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
  “这一个月,天天这样,你觉得……累吗?”
  顾渺寒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眨了一下眼睛。
  “奴婢……不知何为‘累’。”
  她回答,声音平稳。
  但林辰看到了。
  在她眨眼的那一瞬间,那长长的睫毛垂下又抬起时,似乎带着一丝比以往更重的……滞涩感。
  就像一台运转了太久的精密仪器,齿轮间产生了微不可查的磨损。
  冰层,或许真的在融化。
  哪怕只是一道细微的裂痕。
  林辰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不知道没关系。”
  他轻声说,手指滑过她的嘴唇,“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