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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真身浮现
叶无双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差点在门槛上绊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叶欢欢。
只见那张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像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红得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脚尖前的地面上,两只手有些局促地绞在身前,那副羞赧的模样与方才在马市里淡然亮出令牌、气场凌厉的少女简直判若两人。
“开……一间?”叶无双眼皮跳了跳,声音都有些不自然了,“你认真的?”
叶欢欢的脸更红了,像是快要烧起来一样。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剩下的灵币……还要留着路上用。能省……就省一点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睫毛扑闪了两下,手指绞得更紧了。
叶无双干咳了一声,板起面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一本正经:“这点灵币还是有的,今天就开两间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他说完便转身走向柜台,背影挺得笔直,活像是在执行什么重大任务。
身后却传来一道带着狐疑的目光,像是针一样扎在他后背上。
“哥哥,你不会又想?”叶欢欢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味道。
叶无双的脚步微微一僵。
他转过头,就看见叶欢欢正歪着脑袋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审视和古怪。她显然想起了昨天进门时的场景——某人拿着一个怪玩意正在上下捣弄,被抓了个正着之。
“别瞎想!”叶无双板着脸,义正言辞地一挥手,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哥哥我最近修炼出了点问题,要好好琢磨一下!”
他说得铿锵有力,表情严肃得像是在谈论什么关乎生死的大事。
叶欢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古怪神色越来越浓。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的妥协:
“……行吧,那哥哥你好好‘修炼’。”
“修炼”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的重。
叶无双大步走进客栈大堂,正拿着账本拨着算盘珠子的美女老板,听见动静,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来人一番。
叶无双手往柜台上一拍,中气十足:“老板,开房!”
那老板眼睛一亮,目光在叶无双那张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的脸上转了几圈,嘴角便浮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她放下手中的账本,胳膊肘往柜台上一撑,整个人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用一种过来人的口气说道:
“小帅哥,旅途劳累啊——开房之后,需不需要再叫一位姑娘来按摩按摩,解解乏?我们这儿的姑娘,手艺可是一绝,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
话音未落。
一道冷哼从叶无双身后骤然炸响,像是腊月的冰碴子一样砸了过来。
“不需要!我们自带了!”
叶欢欢一步跨到叶无双身侧,俏脸上寒霜密布,双颊气得微微泛红。
那老板被叶欢欢这一声吼得娇躯一震,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似的,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缩了一截。她讪讪地收回搭在柜台上的胳膊,干咳两声,低下头翻抽屉找钥匙,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几句,大概是什么“有眼不识泰山”之类的话。
可她刚把钥匙拿起来——钥匙环叮当作响,还没来得及往柜台上放,就听见那道声音又响起。
“开两间房。”
叶欢欢走上来,声音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但那语气里的笃定和不容置疑,跟方才那声炸雷般的拒绝完全是两个人。
老板手里的钥匙一顿,动作僵住了。
她慢慢地抬起头,目光在叶欢欢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又缓缓地挪向站在一旁的叶无双。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变化,先是愣怔,然后是困惑,最后变成了一种掺杂着怜悯和鄙夷的复杂神色,像是突然看穿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叶无双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总觉得老板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啧啧,多俊的小伙子,原来不行啊”几个大字。
老板轻轻叹了口气,把两把钥匙放在柜台上,推了过来。她看叶无双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语气也变得温柔了不少,像是在安慰什么失意之人:
“两间房,天字三号,天字四号,挨着的。小帅哥,有什么需要……咳咳,按铃就行。”
两把钥匙在柜台上排开,黄铜的质地,磨得发亮。叶无双伸手刚要拿——老板的手却先一步伸了过来,借着递钥匙的动作,将一枚小小的东西悄无声息地塞进了他的手心。
那是一枚青色的丹药,圆润光滑,透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叶无双一愣,低头看向掌心里那枚丹药,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看见老板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过来人般的语重心长说道:
“小伙子,这是病,得治。”
说完,她还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睛,那眼神里写满了“姐姐懂的,不用解释”的深切关怀。
叶无双整个人僵在原地,嘴角抽搐了两下。
他心里一万条草泥马奔腾而过,那些马在奔驰,在咆哮,在他心尖上疯狂地踏来踏去,差点没把一口老血踏出来。
就在这时——
识海里传来一阵抑制不住的轻笑声,随即笑音越来越大,变成了彻底的捧腹大笑,像是有人在识海深处疯狂捶地:
“哈哈哈哈哈哈!小无双……这……老板……还挺好的……哈哈哈哈哈!”
月清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来,整个识海空间都回荡着她毫不掩饰的笑声,像是看了一场最精彩的闹剧。
叶无双攥紧了手里那枚“好意”的丹药,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脸色说不上是好笑还是好气,最终只化作一声咬牙的低语:
“……我谢谢她啊。”
回到房间,这次月清雅等着叶无双锁好了门。
在他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一股熟悉的力道便猛地撞上了他的胸口——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得向后踉跄,膝弯磕在床沿上,仰面摔进了柔软的床褥之间。
“诶!等会——”
他刚要撑起上半身,声音便被压了回去。
“我有事要问问你——”
话没说完,那股熟悉的束缚感便如潮水般涌遍全身——四肢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牢牢捆住,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叶无双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手指上的小须弥戒猛地绽出一道紫光,嗡鸣声中,一道小巧的影子飞了出来。
那东西悬浮在半空中,通体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正是月清雅的肉体。
肉体散发出紫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像是有一团燃烧的紫火在虚空中跳动。
叶无双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那原本只有小穴部分的肉体开始延伸了——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那团柔嫩的肉,从臀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外生长。
圆润的臀部轮廓慢慢显现,饱满的曲线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捏塑成形;紧接着是修长的大腿,纤细的小腿,精巧的脚踝,再到那双白皙玲珑的玉足——每一根脚趾都逐渐清晰,趾尖泛着淡淡的粉。
然后是往上延伸。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饱满挺拔的胸脯——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随着凝实的过程轻轻颤动了两下,仿佛有了呼吸的节律。锁骨精致,脖颈修长,最后是一张绝美的面容,五官像是被最细腻的笔触一笔一笔勾勒出来。
那双眼睛睁开了。
那是一双含着春水、漾着笑意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与压迫感。
月清雅赤裸着站在床前,紫光敛去,肌肤如白玉般温润光滑,泛着淡淡的红晕。她低头看着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叶无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你怎么……怎么?”
叶无双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眼前这副玉体横陈的景象,那张近在咫尺、眉眼含笑的绝美面容,让他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而下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肉棒瞬间挺立,在裤裆里顶起一个鼓鼓囊囊的帐篷。
月清雅将那双媚眼弯成了月牙状,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声音依然慵懒而又充满了媚意:“本宗主忍不了了!动用大量的灵力汇聚成了肉体,今天谁都别想阻止本宗主!”
她缓缓抬起一只玉足。
那只脚精致得像是白玉雕成的艺术品,她的脚趾灵巧地勾住叶无双裤头的系绳,两趾一夹、一扯——绳子松开了。然后她用脚趾夹着裤腰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扯,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裤子被褪到大腿根,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月清雅的脚尖轻轻点在那敏感的龟头上,脚趾的嫩肉贴着那滚烫的皮肤,开始缓慢地、挑逗地上下摩擦。她每蹭一下,叶无双的腰身就不受控制地微微颤一下,呼吸也随之加重了几分。
她玩味似的看着叶无双那张又惊又爽的脸,双眼已然完全化成了一汪春水般的媚态。她一手揉着自己丰挺的乳房,指尖夹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揉捏搓弄之间,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
“嗯……啊♡……终于……终于能亲手玩你了呢……小无双♡……”
月清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那只玉足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脚趾张开又合拢,脚心贴着那滚烫的柱身,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缓慢而用力地碾压过去。
“嗯……小无双的肉棒……好烫呢♡……”
她一边用脚掌包裹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边前后套弄起来。脚心的嫩肉贴着龟头的棱沟来回摩擦,每一次碾过马眼时,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让脚趾陷进龟头下方的软肉里,轻轻一掐——
“呃!”
叶无双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月清雅看他这副模样,眼中春意更浓。她悬浮在空中,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双脚并用地夹住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两只脚的脚心将它夹在中间,像揉面团一样上下搓弄。脚趾时不时调皮地拨弄一下那两颗垂在下面的阴囊,轻轻夹住、提起、松开,周而复始。
“哦齁……小无双的蛋蛋……好饱满呢♡……嗯……夹起来的手感真好♡……”
她揉着自己乳房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指缝夹着乳头用力向外扯,然后又松手让那团软肉弹回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双媚眼里像是燃着一团紫色的火,嗓音也带上了一丝沙哑的浪意。
“啊啊……只是用脚……都能感觉到小无双的肉棒在跳呢♡……好棒……好烫……好大……嗯齁……脚心都被烫麻了♡……”
她加快了双脚套弄的速度,脚掌摩擦肉棒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她故意将脚趾张开,让那根湿淋淋的龟头从脚缝间穿出来,紫红的伞棱卡在脚趾根部,被嫩肉紧紧箍住,然后她双脚一夹、一拧——
“唔!!!”
叶无双眼前一阵发白,精关瞬间失守,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处喷涌而出,溅在她白皙的脚背上、趾缝间,顺着脚踝缓缓淌下。
月清雅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粘稠的精液,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轻笑一声:“嗯♡……这就射了呢……不过……本宗主还没尽兴哦♡……”
月清雅缓缓抬脚,看着那些白浊顺着自己白皙的脚背滑落,眼神却愈发迷离,眉梢眼角都染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她轻哼一声,弯腰将一只沾满精液的手掌覆在叶无双还在微微痉挛的肉棒上,指尖绕着龟头画着圈,那粘稠的体液润滑着她每一寸指腹,触感湿黏而滚烫。
她低声笑着,抬起那只满是精液的脚踩在了叶无双的胸膛上,脚趾在他乳头的位置轻轻扣弄。
而后她缓缓俯身下来——整个赤裸的玉体压至叶无双身上,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贴上他坚实的胸膛,乳尖蹭着他皮肤上细密的汗珠,感受着两颗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肉,一前一后地跳动。
月清雅靠近他耳畔,热气呵在耳廓上,声音妩媚得像是一滩春水化成了丝线缠进骨头里。
“小无双♡……让姐姐,好好感受一下……真实的你……”
她说完,腰身微微下沉,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探到两人贴合的下腹间,扶正了那根再一次硬挺起来的肉棒——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屄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汩汩浸润,顺着大腿根部淌下一条晶亮的银丝。
她微微抬头,与叶无双四目相对,嘴角挂着妩媚到极点的笑,然后——
“啊……嗯齁♡……”
她一坐到底。
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壁肉如活物般瞬间绞缠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裹挟着青筋跳动的柱身,像是要把那滚烫的东西永远留在里面。
月清雅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颤音,脖颈弯成一抹优美的弧线,眼中紫光流转,春意浓得像是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嗯…哦齁…哦哦♡……忍了…忍了好几天了…嗯!…一直想要♡……”
她开始扭腰。
最初的几下还带着一点试探性的缓慢——臀瓣抬起时那紫红的肉棒上挂满了透明的黏液,又在下沉时噗呲一声重新没入水光潋滟的屄缝中。几个来回之后,她找到了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膝盖在床单上压出两个凹陷,身体微微前倾,让那根粗长的东西顶进更深处。
每一次下沉,她的阴唇都会紧紧咬着柱身一同凹陷进去,再被抽带出来时边缘外翻,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叶无双的小腹都浸润得湿漉漉一片。
“啊…啊…肏我…肏我♡……”
“啊…你的鸡巴又变大了…肏得我好爽♡……”
她一边骑乘一边浪声高叫着,那丰满的乳肉随着身体起伏颠荡出层层乳浪,她自己双手抓握住双乳。
月清雅一边扭动着腰肢,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缓缓搅动,一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精液和淫水的玉足,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怀念与迷醉交织的神情。她脚趾微微蜷缩又张开,趾缝间的白浊拉出几根细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本宗主……好久没……好久没体验过足交了♡……”
她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恍若隔世的慵懒媚意,腰肢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句话而更加放浪了几分。她抬起一只脚,脚趾夹住叶无双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向自己那双湿漉漉的玉足。
她的脚趾顺着叶无双的下巴滑到嘴唇上,微微用力,将脚趾抵进他的唇缝之间,趾腹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味道瞬间涌入他的口腔。咸腥的、微甜的、带着她体温的味道。
“怎么样……本宗主的脚,美吗♡?”
她问出这句话时,腰臀的动作猛地加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密集地响起来,每一次下沉都让那对丰满的乳房重重压在他胸膛上再弹起,每一次抬起都能看见那紫红的肉棒上挂满了她体内透明的黏液,在灯火下闪着淫艳的光。
她低头凝视着叶无双那张被自己脚趾堵住嘴的脸,眼中的媚意如潮水般翻涌,声音却忽然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腔调:
“所以……小无双要好好补偿本宗主呢♡……用你的嘴……把本宗主每一个脚趾都舔干净……一边肏着本宗主……一边好好舔……好不好♡……嗯哼♡?”
月清雅正扭动着腰肢卖力地上下套弄,忽然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青筋突突跳动,龟头抵着她花心最深处的软肉狠狠碾磨了一下。
她猛地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声音里带着惊喜与浪意交织的颤音:“嗯…!又要射了吗,小无双♡?”
那双媚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又兴奋的光,她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摆好身体,双手撑在叶无双坚实的胸膛上,以此为支点,腰肢猛地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啊啊——!那…那就一起…一起啊啊啊♡!!”
她的臀瓣飞速起落,每一次都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吞入,再带到只留龟头卡在屄口,然后又狠狠坐下去,发出“噗呲噗呲”密集而响亮的水声。淫水被反复抽插搅打成细碎的白沫,顺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哦齁…哦齁齁…噗啾噗啾噗啾…嗯噗噜噜噜噜噜噜噜…♡!”
月清雅的叫声已经彻底失去了矜持,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和淫媚的浪意。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剧烈地上下颠荡,乳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模糊的残影,她自己腾出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其中一只乳房,指缝夹着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
“啊…哦齁…哦齁齁齁…噗啾噗啾…去啦去啦…本宗主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感觉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花径内的软肉开始疯狂地绞缠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而与此同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她体内的东西也开始剧烈地跳动——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猛地冲击在她花心最深处。
“啊啊啊啊——!!!”
月清雅的身体猛地绷直,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双眼翻白,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唇外,一股清亮的淫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间被挤压出来,滋的一声溅在床单上。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叶无双汗湿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那紧致的屄肉也在一收一缩地吮吸着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如涟漪般荡漾,月清雅却并没有就此停歇。她深吸一口气,那双还带着迷离水汽的媚眼中闪过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媚意。
她缓缓坐起身来,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光滑的肩头,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锁骨上,肌肤泛着情潮未退的桃粉色。她低头看向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滑出来的肉棒——上面还挂着她体内流出的白浊与透明的淫液混合物,半软地耷拉着,龟头上沾满了黏腻的光泽。
“哼♡……”
月清雅轻哼一声,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一把抓住那根半软的肉棒,指腹用力掐住茎身根部,感受着那血管突突跳动的触感。她俯下身,将红唇凑到那湿漉漉的龟头前,呵出一口热气,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娇蛮:
“还不准软下去♡!”
话音刚落,她一个利落地转身,浑圆饱满的雪臀在空中划过一道诱人的弧线。她双手撑在叶无双大腿两侧的床单上,将自己的下身稳稳地跨坐在他面前——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还微微外翻着,穴口翕张,正汩汩流淌着两人方才混合在一起的体液,粉嫩的肉缝在灯火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她将那处最私密、最湿热的所在,稳稳地、居高临下地呈现在叶无双的眼前。
“给本宗主好好舔干净♡……”
她说着,双手握住他尚还半软的肉棒,张开那张饱满柔软的小嘴,将整个龟头连同大半根茎身一口含了进去。
“嗯…咕呜…♡”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龟头,她灵活的小舌立刻缠绕上来,舌尖抵住马眼来回刮蹭,将那残留的属于自己的体液与精液的味道一并卷进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肉棒,一边将自己湿淋淋的嫩穴往下沉了几分,那湿润阴唇直接贴上叶无双的嘴唇,上下碾磨起来。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含糊不清地呢喃道:“嗯唔…♡…不舔的话…本宗主可要生气了哦…♡”
月清雅说完那威胁般的话语,口中的动作猛然加重——她含住那已经开始重新变硬抬头的龟头,脸颊凹陷,猛地发力一吸!
“啾咕♡——!!”
那一吸用上了十足的力道,仿佛要把叶无双的魂儿都从那马眼里一口吸出来。她柔软的双唇紧紧箍住龟头边缘,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真空,口腔内壁的软肉挤压着敏感的龟头棱角,舌尖同时抵住马眼中央的小孔,上下拨弄舔刮。
一股咸腥微涩的前列腺液被她这一吸直接吸了出来,顺着她的舌尖流进口腔。月清雅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咕噜一声将那液体咽了下去,然后松开吸力,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将那残留的体液都卷得干干净净。
她抬起头来,红唇上沾着一丝透明的黏液,眼神里带着得意又挑衅的媚意,看着那根在自己口中重新变得粗壮滚烫、青筋毕露的肉棒,声音沙哑而餍足:
“看……这样不就乖乖硬起来了吗♡……真听话♡……”
她说完,又低头张开小嘴,将那根硬挺的肉棒再次深深吞入,一吞到底,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才停下,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咕呜♡”声,然后开始前后摆动着螓首,卖力地吞吐起来。
而她的下身也同时下沉,那湿漉漉的肥美嫩穴紧紧贴上叶无双的嘴唇,两片阴唇像柔软的花瓣一样包裹住他的唇瓣,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她一边用嫩穴在他脸上蹭动研磨,一边含着他的肉棒卖力深喉,喉间发出含糊不清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唔…咕呜…嗯嗯♡……对…就这样…舌头…伸进来…嗯齁♡……”
月清雅正含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卖力吞吐,忽然感觉到身下那根笨拙的舌头在自己的嫩穴里毫无章法地胡乱搅动——一会儿舔舔阴唇外侧,一会儿又往穴口里戳两下,力道时轻时重,角度也偏离得离谱,完全没有触到那最要命的敏感点。
她含着肉棒无奈地摇了摇头,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叹。
果真是新手呢♡……空有一身蛮力。
不过也罢,本来自己的目的就不是为此,眼下自己消耗巨大灵气重塑了肉身,当然是为了更重要的事。
第十五章 阴阳双生
月清雅轻轻吐出那根被自己吮吸得油亮挺拔的肉棒,缓缓直起身来,修长的玉指漫不经心地拭去唇角牵连的银丝。
她的眸光落在叶无双那张尚带着几分迷离与欲念的面孔上,瞳底却是一片澄明如镜。
这个少年郎体内那个棘手的局面,她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自那日他突破以来,灵气凝结出的阴阳鱼虽然在丹田中稳住了阵脚,却也成了一座无形的牢笼——他所修炼的合欢阳诀,每一次吸纳天地灵气,都会被这门功法转化为纯阳灵气,而纯阴一脉却如无源之水,得不到半点补益。若贸然开始静坐吸纳修行,体内那股本就脆弱的阴阳平衡,转瞬间便会土崩瓦解。
叶无双如今的修炼境况,就像一只已然盛满的玉杯——只有将杯中之水倾尽,方得重新承接新露。他无法像寻常修士那般将灵气徐徐积蓄、层层攀升,只能困在这般被动循环的死局里:消耗、空了、再填补、再消耗,日复一日,周而复始,修为境界如陷泥沼,难进一步。
而破局之法,她早已思虑周全,了然于胸。
月清雅的舌尖缓缓扫过自己饱满丰润的下唇,贝齿轻轻咬住那一抹嫣红,眼底泛起一丝志在必得的流光。
合欢阴诀。
只需将这卷功法也一并传授于他,让他在体内同时运转阴阳双诀,届时天地灵气涌入经脉的一刹那,便会被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根同源的功法自行分拣——阳者归阳脉,阴者入阴经,阴阳并行,互滋互养,终将汇成一道生生不息的洪流,自行运转,自行壮大。
到那个时候,他便不再是一株只能等着她来浇灌才能存活的娇花,而是一棵真正扎根大地、吸风饮露、可独自参天的青松。
“呵……”
她朱唇微启,溢出一声极轻、极柔的浅笑。
正因如此,她此番才不惜耗费那巨额的灵气来重塑自己肉身。
欲将合欢阴诀传授于他,必须要有她在场,仅凭识海空间远远不够。
因为叶无双的合欢阳诀已突破至第一层,体内那条纯阳经脉已然独立运转,自成体系。若想让阴阳双诀在同一具身体里共存共舞,就得让合欢阴诀也一并突破至第一层,双双站稳根基之后,才能如同两道同源的河流那般交汇融合,真正达成阴阳结合、生生不息之境。
若要助他打通那第一条纯阴经脉……就必须动用到她的本体真身,以肉身肌肤相贴、口口相传、以气渡气,才能让那股纯阴之力在他体内生根发芽。
这便是她无论如何都必须重塑这具肉身的原因。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完整浮上心头的刹那,毫无来由地,一股酸涩翻涌而上。
月清雅的双眼倏地涌出两行清泪,那泪珠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悄然滑落,滴落在叶无双的胸膛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她愣住了。
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每到思及这一步时,心头就会泛起这般刀绞似的痛楚。
不是嫉妒,不是恐惧,也并非厌恶。
而是一种……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悲伤。
仿佛在某个被遗忘的时空里,有一个极其重要的人,曾经捧着她的脸,用那双温柔而忧伤的眼睛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对她叮嘱过什么——
可惜她记不清那人的面容,也记不起那声音。
只记住了此刻的泪。
月清雅用力晃了晃螓首,那两行清泪被甩落在空中,化作几点碎光,转瞬消散。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没来由的悲伤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眸光重新变得坚定而炽热。
想要将合欢阴诀完完整整地灌入叶无双体内,第一步便是要将他丹田里那股充盈鼓胀的纯阳灵气彻底榨干,让他体内那锅已经烧开的热水一干二净,才能承接她这股全新的甘泉。
她再次俯下身去。
她一双手握住那根已然硬挺得青筋毕露的肉棒,十指纤纤,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掌心贴着滚烫的柱身,指腹轻轻刮过龟头棱角边缘的沟壑,每一次撸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再次低下头,张开那两片饱满的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咕呜♡”一声,舌尖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瞬间缠上了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小孔,绕着那小口打转舔舐,时而钻入那狭小的缝隙之中,刮蹭着最敏感的嫩肉。
而她的下半身也在同一时刻完全沉了下去——“啪”的一声,那雪白丰满的圆臀完全坐实在了叶无双的脸上,整个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严丝合缝地堵住了他的口鼻,两片肥厚的阴唇如同被压扁的蜜桃,紧紧贴在他的唇瓣上。
穴口一阵痉挛收缩,“滋——”的一声,一股温热黏滑的淫水直接从穴心深处涌了出来,如同甘泉破闸,猛地灌进了叶无双大张的嘴里。
“嗯齁♡……就是这样……一滴都不许漏掉……给我全部喝下去♡……”
月清雅含着他的龟头发出一声含糊却满足的呻吟,腰肢开始前后摆动起来,将那嫩穴在他脸上来回研磨,淫水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地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流淌到脖颈,再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一边卖力地上下套弄吞吐着他的肉棒,一边用嫩穴堵住他的嘴,口中含含糊糊地呢喃着,仿佛在下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
“乖……用舌头……伸进来……把我的水……全部勾出来♡……一滴……都不许留♡……”
叶无双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一张滚烫的小嘴吸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里。
那股吸力大得惊人,每一次吮吸都仿佛要把他的灵魂从脊髓里抽出来一般。
他刚刚才被她那张嘴吸得精关大开,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喉咙里,可还没等他喘过一口气,那条灵活的舌头便又缠了上来,绕着龟头打转,将残留在马眼口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紧接着又是一阵猛烈的吸吮和套弄——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便又在她的嘴里硬挺了起来,青筋毕露,胀得发紫。
如此反复,一次,两次,三次……
他体内的纯阳灵气和精元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被她那张贪婪的小嘴一丝不剩地榨取了出来,每一次射精都感觉丹田里空了一分,四肢百骸渐渐发软,连意识都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他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抱住那个死死压在他脸上的丰满雪臀,十指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胡乱地舔舐着那两片湿漉漉的肥厚阴唇,舌尖在那滑腻的肉缝间来回扫荡,将那些不断涌出的淫水卷进口中,咕嘟咕嘟地咽下肚去。
高潮的刺激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月清雅的小穴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猛地张开又收缩,那两片阴唇向外翻卷着,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媚肉,穴口一张一合,如同一尾离水的鱼儿在拼命地喘息。
叶无双的舌头趁着她穴口张开的瞬间,轻而易举地顶了进去——那根温热的舌尖直捣黄龙,在她紧致湿滑的穴道内壁上来回扫荡,时而戳刺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时而在某个凸起的敏感点上狠狠地刮蹭一下。
“嗯齁♡!……啊啊啊……就是那里……再用力点……顶深一点♡……”
月清雅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一连串破碎而甜腻的浪叫,含着龟头的嘴巴也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差点咬到他。
“噗呲噗呲♡……嗯……哦齁齁……不行了♡……这小子修炼的阳诀太克制我了……怎么这么烫……每次顶到那个点……我都差点就要顶不住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失控,那双套弄着肉棒的手也开始变得凌乱起来,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住地往下流淌,整个人都在叶无双的舔弄和顶撞下软成了一滩春水。
“再这样下去……还没等把他的灵气榨干……我就要先被他这条舌头舔丢了♡……”
“噗呲♡——”
又一波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如同开闸的洪水,狠狠撞进月清雅的喉咙深处。那股阳精的灼热温度烫得她喉头一阵痉挛收缩,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套弄着,将那些白浊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合欢阴诀在她体内自行运转起来,那股刚刚入腹的精元被功法迅速分解转化,化作一道温润醇厚的灵气,顺着经脉流淌至四肢百骸,原本因为这具新肉身而略显虚浮的气息,瞬间便稳固了几分。
月清雅的灵识如同无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探入叶无双体内,仔仔细细地扫过他那空空荡荡的丹田,那一轮原本充盈鼓胀、光华流转的阴阳鱼,如今已经被榨得只剩下几缕稀薄得几乎看不见的残丝,如同风中残烛一般微微摇曳。
时机到了。
她“啵♡”的一声吐出那根被她吮吸得油亮通红、却依旧硬挺无比的肉棒,然后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缓缓抬起了那雪白丰满的圆臀。
“嘀嗒……嘀嗒……”
小穴那两片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间,一大股黏滑淫水失去了堵塞,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落下来,一滴一滴,滴落在叶无双迷迷糊糊的俊脸上。
月清雅翻身下床,赤足踏上地面。
她抬手随意拢了拢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凌乱发丝,然后走到门边,玉掌一翻,五指间瞬间凝聚出几道纤细而亮晶晶的纯阴灵气丝线。她随手一挥,那几道灵气便如同活物一般飞射而出,没入房门周围的虚空之中,转瞬间便化作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透明结界壁障,将整间屋子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紧接着,她又回过身来,赤足绕着大床走了一圈,每一步落下,脚下便亮起一圈淡紫色的阵纹纹路。她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不断结印,一道道精纯的纯阴灵气从她指尖和脚心涌出,如同涓涓细流,注入那些阵纹之中。
阵纹缓缓亮起,相互勾连,最终在大床四周形成了一座完整的阵法。
而此刻,叶无双正瘫软着躺在床上,意识已经快要彻底模糊了。
他的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只能勉强看到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道:
怎么回事……今天月清雅怎么这么凶猛……明明她连插都还没插进来……我就要被她这张嘴给直接榨干了……原来这就是合欢宗主的实力吗……
月清雅深吸一口气,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雾迷离的眸子里,此刻却浮现出一抹前所未有的肃穆与庄重。
她双手结印,十指翻飞如蝶,指尖萦绕着缕缕纯阴灵气,在那流转的紫光中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
“启!”
一声清叱,如同玉磬叩击,清脆而决绝。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环绕大床的阵法猛地迸发出耀眼夺目的紫色光华!璀璨的光芒瞬间填满了整间屋子,将两人的身影都淹没其中。浓郁得几乎凝成液体的纯阴灵气从阵纹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盘旋流转,形成一道巨大的灵气漩涡。
那漩涡的中心,正对着床上意识模糊的叶无双。
下一秒,那股浩瀚如海的纯阴灵气便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流,朝着叶无双的身体里疯狂灌注而入!
纯阴灵气汇入叶无双丹田的阴阳鱼中,他体内合欢阳诀感受到威胁,也拼命的吸收外界灵气产生纯阳灵气与之平衡。
与此同时,月清雅抬起玉手,那莹白纤细的掌心轻轻按在了叶无双的额头上。
肌肤相贴的瞬间,她闭上了双眼。
神识如潮水般涌出,识海中那部完整的《合欢阴诀》化作一枚又一枚闪烁着淡紫色光泽的符文,顺着她的手掌与叶无双额头的接触点,如同一条由文字和记忆编织而成的长河,浩浩荡荡地灌入叶无双的脑海之中。
那每一个符文,都蕴藏着合欢阴诀第一层的感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叶无双体内的合欢阳诀像是感受到了致命威胁,本能地疯狂运转起来,拼命吞噬着外界游荡的稀薄灵气,试图转化成纯阳之力来抵御那股正在入侵的阴寒洪流。
然而,他丹田里那点可怜的灵气储备早已被月清雅榨得干干净净,此刻如同一个空空如也的水缸,任凭那水车转得再快,也舀不出几滴活水来。
最终,阳诀的力量消耗殆尽只能妥协,两者终于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以叶无双丹田中心为界,左侧盘踞着一团温和而炽热的阳气,右侧则萦绕着一缕阴寒而柔媚的阴气,两者各占一半,太极双鱼再次成型,只不过这次阴阳双气均能得到补充,生生不息。
而此刻,月清雅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连唇瓣都失去了血色。
她的体内灵气,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就在她即将力竭的前一刻,最后一枚符文终于顺利注入了叶无双的识海之中。
传输完成。
叶无双体内的合欢阳诀与合欢阴诀,如同两块完美契合的阴阳玉佩,在这一刻,终于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气息,从他的丹田深处缓缓升腾而起。阴阳相济,生生不息,二者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阳生阴,阴养阳,阴阳互转,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真正的阴阳双修功法,就此大成。
月清雅那只按在叶无双额头上的玉手,指尖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荧光——不是灵光,而是如同萤火虫般即将消散的光芒。
从指尖开始,她的肌肤一点一点变得透明,如同冰消雪融一般,缓缓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飘散在空气中。
手臂消散了,紧接着是肩膀、锁骨、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月清雅的整个身躯,就像一幅被风吹散的沙画,从边缘开始,一寸一寸地化作流光,缓缓逸散。
最终,当最后一缕流光散去,床沿边只剩下了一团小小的、肉色的、如同飞机杯般柔软的器物。
最初的那团的肉柱。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洒进来,落在叶无双的眼皮上,暖洋洋的,带着些许刺眼。
他皱了皱眉,意识如同从深水中缓缓浮上来一般,逐渐苏醒。
头疼,后脑勺像是被人灌了铅,沉甸甸的发胀。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揉揉太阳穴,却发现整条手臂酸软得厉害,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连抬起来都有些费劲。
昨夜的一幕幕如同破碎的梦境碎片,断断续续地在脑海中浮现——月清雅那张绝美的脸庞,她那温润柔软的唇舌,还有那些强行灌入脑海中的、密密麻麻的符文记忆……
他猛地坐起身来,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衣裳凌乱地敞开着,胸膛袒露,腹肌上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水痕和暧昧的红印,胯间那根肉棒软塌塌地耷拉着,龟头上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干涸后凝结成膜的黏液。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月清雅的幽兰香气。
而床沿边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就在这时——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响起,伴随着一个清亮而略带焦急的女声。
“无双哥哥!无双哥哥!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那声音清脆如铃,带着明显的焦急,是叶欢欢那丫头的嗓音。
叶无双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这要是让欢欢那丫头撞见……
他手忙脚乱地开始系腰带,一边系一边朝着门外喊道:“别进来!我没事!正在穿衣服!”
听到叶无双的回答,门外的叶欢欢明显松了一口气,语气也从焦急转为没好气的抱怨。
“我想进也进不来啊!你这门到底什么情况?我敲了半天没反应,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后来去找客栈老板拿了备用钥匙,结果连老板亲自来都打不开!怪事!”
叶无双闻言一愣,目光下意识地扫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打不开?备用钥匙都打不开?
他皱了皱眉,脑中忽然闪过昨晚月清雅布下的几个结界。
他低头扯了扯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袍,又抬手胡乱拢了拢头发,确认自己勉强能见人了,才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他脚步微顿,心里莫名有些发虚。
那团……东西呢?
那团如同飞机杯一般的东西。月清雅目前的正常形态,她应该又变回去了吧。
此刻那东西去了哪里?
他环顾四周,终于在地上看见了。叶无双急忙将它收进小须弥戒中。
不过他好奇,今天早上似乎都没听见月清雅的声音。
叶无双伸手握住门栓,体内灵力才刚刚探出一丝,那原本牢不可破的结界便如同冰雪遇春阳一般,悄无声息地消融殆尽。
“咔哒”一声轻响,门栓弹开。
木门被拉开,清晨略带潮意的清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屋子里残留了一夜的、暧昧而混乱的气息。
门外站着叶欢欢。
她此刻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上下打量着叶无双,视线从他略显疲惫的脸上扫到微微敞开的衣领处,眉头越皱越紧。
然后,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眼神猛地一凝。
“你的修为……又涨了?”叶欢欢盯着叶无双的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你昨天真是在修炼啊?”
她歪了歪脑袋,凑近了一步,像只警觉的小猫一样嗅了嗅空气里残存的气息,目光里带着探究,“我怎么觉得……你身上的味道有点不太对劲?”
“走吧走吧,路上给你买想吃的糖葫芦。”
叶无双赶紧岔开了话题。
见此,叶欢欢也没多说什么,自己的经历也不好要求别人做什么,只愿能一直跟着他就好。
街道两旁,早市已开,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叶无双牵着马,走在青石板路上,身边是正小口小口舔着糖葫芦的叶欢欢。
那层晶莹剔透的糖衣被她用舌尖轻轻一舔,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化在嘴里,甜得她眯起了眼,像一只偷到了小鱼干的猫。
叶无双嘴角扯出一丝笑,但目光却有些游离。
不对。
太安静了。
识海里,原本让他有些嫌吵的那位,此刻竟然静得有些可怕。
他分出一缕意识,小心翼翼地探入识海深处。
只见那片识海空间之中,一道虚影正静静地漂浮着。
月清雅。
她的身形已经虚幻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轮廓模糊得仿佛随时都会溃散。那张原本绝美的脸庞上,双眸紧闭,双唇几乎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夏日水面上一缕即将蒸干的雾气,脆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她静静地蜷缩在识海一角,周身萦绕着一层若隐若现、几乎快要熄灭的微弱灵光。
叶无双心头猛地一沉。
他试着唤了一声:“……月清雅?”
第十六章 到达陵山城
识海里,那道几乎透明的虚影,在听到呼唤后,微微一颤。
良久,月清雅才缓缓地、极为勉强地掀开了眼皮。那双原本如秋水般灵动的眼眸,此刻黯淡得如同蒙上了一层灰翳,甚至连聚焦都显得有些吃力。
她看见了叶无双那张关切的脸,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散去的微风,气若游丝地挤出一句话来。
“你的……灵气……现在如何了?”
叶无双看着她那副虚弱的模样,心中竟莫名地一揪。
他皱了皱眉,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急切:“你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月清雅那双黯淡的眼眸里,忽然泛起一丝促狭的笑意。
即便虚弱成这副样子,她那张苍白的唇角还是努力地勾了起来,带着那种熟悉的、有些慵懒的挑逗。
“怎么了?”她声音微弱,却依旧带着气音轻笑了一声,“关心姐姐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叶无双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但语气里那份担忧却是藏不住的,“你到底出了什么状况?要怎样才能恢复?”
月清雅看着他脸上那副将信将疑的表情,仿佛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但那笑容里明显透着虚弱。
“我没事。”她轻声说着,语调尽量放得轻松,“不过就是灵气近乎耗尽了而已,所以才这么虚弱。以前我修为鼎盛的时候,这点消耗根本不值一提,只是现在……”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道,“之后只要你多给我灌输一点灵气,我就能慢慢恢复过来了。”
月清雅说完那句话后,那双黯淡的眼眸忽然微微一转,带着一丝虚弱却依旧勾人的狡黠,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叶无双。
叶无双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他当然知道灌输灵气是怎么个灌输。
不过,叶无双目光在她几乎透明的虚影上扫视了好几遍,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任:“真的……就这么简单?”
月清雅轻笑了两声,没好气地白了叶无双一眼,那白眼翻得有气无力,却又风情万种。
“我骗你干嘛?”月清雅的声音虽然虚弱,语气里那份傲娇劲儿却倔强地维持着,“那种大义凌然地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活,我可不会干。姐姐我惜命得很,还没活够呢,还打算留着这条命多祸害几年。”
她说着,那双水眸幽幽地锁定了叶无双,声音忽然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魅惑:
“而且……这才刚把你这位小弟弟养出一点味道来……姐姐怎么舍得就这么走了?”
月清雅将那份虚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重新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对了,你的灵气现在怎么样了?”她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认真的关切。
叶无双闻言,抬起手,心念一动,一缕灵气便从指尖凝聚而出。
那团灵气在他的掌心跳跃着,不再是之前那种单一的纯阳或纯阴灵气,而是两者交织在一起。两股力量不再是过去那种看似融合、实则各自为战的别扭状态,而是真正地、如同阴阳鱼般彼此缠绕、互相生发。
灵气变得前所未有地浑厚,带着一种圆融如玉的质感。
叶无双看着掌心跳动的灵气,喃喃道:“我发现灵气变得浑厚起来了……两股力量不像之前那种看似一体、却各自为战的感觉了。就好像……它们真正地开始融合了。”
月清雅看着叶无双掌心跳动的那团灵气,眼神里掠过一丝欣慰。
“好了,看来你终于可以正常修炼了。”
她顿了顿,目光微微一凝,语气也随之沉了下来。
“不过你记住——合欢阴诀和阳诀,你要同时进阶,缺一不可。这样才能维持体内的平衡。”
叶无双闻言,目光猛地一凝。
“原来……我体内的问题你都知道?”
月清雅虚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神采,即便那抹得意在她此刻几乎透明的脸上显得格外勉强,但她还是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那股子熟悉的傲娇劲儿。
“那当然,本宗主可是亲眼看着你突破的,你身体里的每一丝灵气变化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叶无双沉默了片刻,忽然目光复杂地盯着她:“所以你想的办法是让我修炼阴诀,而昨天重塑肉身……耗尽灵气,其实是为了将阴诀传给我?”
空气仿佛静了一瞬。
月清雅眨了眨那双略显暗淡的眸子,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病态的俏皮。
“对呀!”她笑道,语气轻快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被你猜到啦!姐姐我聪不聪明?”
叶无双凝视着眼前那道几乎透明的虚影,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化作了一句,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与郑重。
“谢谢你,月清雅。”
月清雅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认真。但很快,她便笑着摆了摆手,那动作透着一股子虚弱,却偏要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好啦好啦,赶紧出去吧,别在这儿婆婆妈妈的。”她朝识海外努了努嘴,“外面那个小丫头,正眼巴巴地瞅着你,一脸担心呢。”
她说着,那双美眸又恢复了那副慵懒挑逗的模样,冲叶无双眨了眨眼。
“本宗主要休息一会儿了。记得啊,等赶完了路,安顿下来之后——”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勾人的气音。
“要好好给姐姐补充灵气哦,小无双♡。”
意识从识海中缓缓退出,叶无双睁开眼,感觉自己还没从那场对话中完全回过神来。
结果刚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眸子。
叶欢欢正站在他面前,仰着小脸,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见他终于有了反应,她那张紧绷的小脸上才松了口气。
“怎么了?”叶无双被她这副模样看得有些发愣。
叶欢欢拍了拍胸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哥哥,你刚才怎么一直站着不动了啊?我叫你好几声你都不理我,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没事。”叶无双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杂念暂时压下,“糖葫芦吃完了?那我们赶紧赶路吧。”
两人牵着马快步穿过城门,叶无双翻身上马,正要扬起缰绳催促马匹出发,却被身后一道清脆的声音一把叫住。
“哥哥,你就打算直接这么走啊?”
叶无双勒住缰绳,回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叶欢欢:“啊?那不然呢?还要干嘛?”
只见叶欢欢翻了个白眼,单手掐了个灵诀,一道灵气便如丝线般缠绕在了马蹄上。
她像看笨蛋似的看着叶无双:“你之前赶路时能用灵气给自己加持,那现在也给马加持一下啊。”
叶无双被叶欢欢一句话点醒,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拍了拍脑门,有些不好意思地嘀咕了一声:“对哦!”
说罢,他立刻学着叶欢欢的样子,指尖一凝,调动体内的灵气,缓缓注入马蹄之中。
那感觉,就像他平日里赶路时用灵气辅助奔跑一样。
马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灵气的滋养,打了个响鼻,马蹄轻轻刨了刨地面。
两匹骏马在道路上疾驰而过,四只马蹄上缠绕着淡淡的灵气光晕,每一次落地都带着轻盈的弹力,将速度提升到了寻常马匹难以企及的程度。
叶无双只感觉耳畔风声呼啸,两旁的树木与田野飞速向后倒退,连偶尔掠过的行人商队,都只来得及看见两道残影一闪而过,便被远远甩在了身后。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暗沉的红紫色,道路两旁的树木开始拖曳出长长的影子。
叶无双勒了勒缰绳,将速度稍稍放缓,偏过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叶欢欢。夜风吹动着她的鬓发,少女的脸颊因为一整天的疾驰而微微泛红,但那双眸子依然清亮。
“需要休息吗?”叶无双问道。
叶欢欢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前方逐渐隐入夜色中的官道上:“不用。今晚通宵赶路的话,明早就能到陵山城了。”
叶无双抬头看了看天色,又低头盘算了一下路程,点了点头:“青石城到陵山城中途的那座驿站已经路过了,眼下也没别的地方可以落脚。”
他轻轻拍了拍马颈,那匹被灵气滋养了一整天的骏马打了个响鼻,精神依然抖擞。
“那就继续赶路吧,争取明早之前到。”
夜色渐浓,两匹骏马在月光的照耀下疾驰。
叶无双感受着体内灵气的流转,暗自感慨。
用灵气辅助马匹赶路,比自己用双腿奔跑要轻松太多了。之前从青云城出来时,他一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灵气消耗与体力消耗双重叠加,每次停下来都得缓上好一阵子。
而现在,只需将一丝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马蹄,维系马匹的爆发力和耐力就行。
“这个法子倒是省力。”叶无双忍不住低声感叹了一句。
身边的叶欢欢听到了,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开口道:“那是自然。虽说到了乘风境之后,修士已经可以动用灵气在空中飞行了,但眼下这段路程有点距离,真要靠飞行的话,灵气消耗会很大,根本撑不到目的地。”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所以赶路的时候,除非是紧急情况,否则大多数低阶修士还是会选择借助灵气辅佐坐骑或者直接用代步法器。”
叶无双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代步法器?那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叶欢欢瞥了他一眼,见他满脸好奇,便耐心解释道:“原理跟用灵气辅助坐骑差不多,但更加高级一些。它会结合机关术,内部刻画了灵纹阵法,只需要用灵气催动核心,就能让法器自行快速移动,省时又省力。”
“咦!”叶无双眼中光芒大盛,仿佛发现了一座新大陆,“这么好的东西!那岂不是比骑马还要快?你怎么不早说啊欢欢,回头咱们也弄两件……”
他话音未落,叶欢欢便不紧不慢地接上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劝退”味道。
“一件大概数百灵石。”
叶无双的嘴微微张开,刚到嘴边的话像是被什么噎住了一般,整个人在马背上晃了晃。
“……多……多少?”
“数百灵石。”叶欢欢重复了一遍,还特意加重了那个“百”字,“品质好一点的上千灵石也很正常。”
叶无双沉默了很久。
久到夜风都替他感到尴尬。
最终他闷闷地嘟囔了一声:“算了……马挺好的,真的,我觉得骑马很好。”
夜色褪去,天边泛起一抹浅白。
一夜不停歇的赶路之后,远处那座陵山城的轮廓终于渐渐浮现,巍峨的城墙在晨曦中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终于要到了……”
叶无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连肩膀都松了几分。
两人翻身下马,牵着缰绳朝城门走去。
天色刚蒙蒙亮,城门口却已经聚集了不少散修,有些人打坐了一整夜,有些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看模样都是等了一宿,就等着开城的这一刻。
只是,最近陵山城汇集了四面八方赶来的人马,鱼龙混杂,城门口的守卫明显比往日森严了许多。一列列穿着铁甲的士兵手持长戟,目光锐利地盯着每一个试图进城的人,盘查得极为细致。
叶无双忍不住微微皱了下眉头:“这么多人排队,一个个检查过去,得等到什么时候?”
叶欢欢倒是没多说什么,径直走到城门前,取出天剑令。
原本还板着脸准备盘查的守卫面色一变,立刻抱拳行礼,二话不说便挥手示意放行。
叶欢欢收起令牌,回头冲叶无双眨了眨眼,轻声道:“走吧,有这东西在,省事多了。”
进了城,大街上人来人往,比往日热闹了好几倍。街道两旁的商铺几乎全部开着门,路边甚至还多了不少临时摆摊的散修,兜售着各种法器丹药和不明来历的物件。
叶欢欢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随口问道:“哥哥,要不要先去休息休息?”
叶无双点了点头,休不休息的另说,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两人便开始沿街寻找客栈。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叶无双一记闷棍。接连问了三家客栈,掌柜的都是同一个回答——“客满了”“没房了”“您去别处看看”。
一直走到城西,才在一家看上去档次不低的客栈里打听到还有最后一间客房。
叶无双大喜过望,正要掏钱,却听掌柜慢悠悠补了一句:“客官,这间是上房,一晚 1000 灵币。”
叶无双掏钱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叶欢欢见他一脸肉痛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哥哥,一间就一间吧,反正我到时候要回宗门那边落脚,也用不了多久。”
想想也是,叶无双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掏出灵币把房间订了下来。
付完钱的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肝都在隐隐作痛。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叶无双原本还在滴血的心总算是稍微好受了一点。
眼前的房间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地上铺着柔软的青纹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正中间是一张雕花大床,床幔是上好的云锦,窗边还摆着一张紫檀木的小桌。
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座半人高的铜炉,里面燃着不知名的香料,淡淡的檀香味让人精神一振。
周围似乎有着隔音结界,关上窗户后,外面的喧闹声完全听不见。
“这……还算有点良心。”叶无双环顾了一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这钱虽然花得心疼,但至少住得舒坦。
他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边,床垫软硬适中,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陷进去了一点,赶了一夜路的疲惫在这一刻仿佛被床垫吸走了一大半。
叶欢欢倒是没他那么感慨,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的街景,然后回身道:“还不错,够大,够安静。”
叶无双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整个人便被一股力道推得向后倒去。
床铺柔软地接住了他。
叶欢欢翻身跨坐在他的腰间,双手撑在他的胸口,长发垂落下来,如同一道青色的帘幕,将两人的世界与外界隔开。
她俯下身,捧住了他的脸。
指腹贴在他的脸颊上,带着微微的凉意和颤抖,指尖像是舍不得用力,却又仿佛怕他逃走一般,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脸固定住。
然后,她吻了下去。
那双柔软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叶无双只觉得脑海中“嗡”地一声。她的唇比想象中还要软,带着一丝清甜的馨香,是她身上特有的那股气息。
她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轻轻贴着,唇瓣微微蹭了蹭,像是试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片刻之后,她闭上了眼睛。
吻,加深了。
叶无双被她吻得意乱情迷,脑海中紧绷的理智之弦在这柔软的触感中一根根断裂。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
就在这时,叶欢欢微微抬起了头。
那双平日里清亮的眸子此刻染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眼尾泛着浅浅的红晕,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蝴蝶的翅膀在风中轻轻扑扇。
她凝视着他,目光里只剩下一种赤裸的、毫不遮掩的柔情与渴望。
她开口了。
声音不像平时那般清脆,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如同猫儿的低吟,轻轻挠在人的心尖上。
“哥哥……爱我。”
她这次没有陷入幻境,没有中什么催情的气息,没有受到任何外力的影响。
她就是清醒的。
正因为清醒,这句话才显得如此滚烫,如此重若千钧。
叶无双的指尖微微收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她眼中那汪快要溢出来的情意,只觉得一股火热从心底升腾而起,直冲头顶。
他将她拉了下来,再一次吻了上去。
叶无双的手从她的肩头滑落。
衣襟被挑开,外衫顺着光滑的肩线滑落,露出里面水蓝色的亵衣。他的指尖勾住那细细的带子,轻轻一拉,亵衣便松垮垮地散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叶无双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喉头微微发紧。
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没有一丝瑕疵。被亵衣半遮半掩的酥胸微微起伏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一件又一件衣物被他褪去,散落在床榻旁。
当最后一层屏障也落下时,叶欢欢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她微微侧过头去,避开了他的目光。
这一次,没有任何外力的影响。
没有幻境,没有药物,没有催情的迷香,没有任何可以让她把此刻的行为归咎于“身不由己”的理由。
她是清醒的。
正因为清醒,当衣衫褪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她才感觉到了那种从未有过的羞怯。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如同三月桃花,一点一点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目光躲闪,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嘴唇微微抿着,不知道该怎么安放自己的视线。
明明已经坦诚相见过了。
可这一次,她的心跳却比任何一次都要快,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叶无双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指尖停留在她微微发烫的脸颊上。身体已经在他的抚摸下轻轻颤栗。
“怎么变得这么害羞了?”他轻声问道,指尖从她的脸颊滑到耳垂,轻轻捻了捻那柔软的软骨。
叶欢欢咬住下唇,目光游移了一下,眼睫毛不停地颤动着。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仿佛一缕烟,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迟疑和羞赧,“这是我……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
叶无双眉宇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难道你跟你师哥——”
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叶欢欢的唇瓣微微张开又合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那句话说出了口。
“他说……为了刺激点……每次让我吃下药物。”
她说得很轻。
那些记忆里的片段,那些两情相悦时的意乱情迷、耳鬓厮磨,不过是一场场被药物催生出来的迷梦。
叶欢欢急忙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急切,脱口而出:“如果你喜欢那样的我……我也可以的……我可以吃下药物……做那个样子的我……”
她的话语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仿佛生怕他会因为清醒的自己不够“刺激”而感到失望。
但话还没说完。
“不用。”
叶无双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温柔:“做你自己就好。”
随之而来,身体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托了起来。
叶无双一手兜住她的翘臀,微微抬起她的腰肢,让她那早已湿润的花穴对准了自己早已勃发的硕大。龟头抵在她娇嫩的入口处,柔软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沉。
他缓缓将她放下。
“嗯……♡”
叶欢欢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自己的嫩穴,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没有药力带来的恍惚和模糊,没有那种隔着一层纱般的朦胧,一切都是那么清晰。
她甚至能感受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擦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受着自己湿润的花径是如何被一点点撑开、包裹住那根侵入的异物。
“啊……嗯……好大……♡”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第十七章 完成委托
叶欢欢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
肉棒埋在她的体内,那股温热的包裹感让叶无双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感受那份紧致的包裹和微微的律动。
然后他缓缓动了起来。
“嗯……啊……♡”
叶欢欢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吟。他的进出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抽出时龟头刮过她内壁的每一寸纹路,再缓缓顶入时那份被再度撑开的胀满感。
不同于往日药力作用下那种天旋地转、意识模糊的狂乱,这种缓慢而温存的节奏让她无比清醒地感知着他的存在,感知着他正在自己的体内,与自己融为一体。
“哥哥……嗯……好慢……♡”她轻声呢喃,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像是无声的催促。
“想要快一点?”
叶无双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腰肢却故意放慢了动作,龟头浅浅地抵在她的花穴入口处厮磨,就是不深入。
叶欢欢急得眼眶都泛红了,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哭腔:“要……要快一点……哥哥……给我……♡”
叶无双不再逗她。
他猛地挺腰,肉棒狠狠地顶入她花径的最深处,龟头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啊——!♡”
叶欢欢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他开始加速,狠狠地顶胯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又抽出大半,再重重地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叶欢欢也不甘示弱。
她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调整了姿势,开始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她抬起翘臀,让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坐下去。
“噗嗤——♡”
淫水被挤压出来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啊……好棒……哥哥的肉棒……顶到了……顶到了……♡”
她上下颠簸着,长发在空中飞舞,雪白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晃出一片诱人的乳波。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这个正在自己体内驰骋的男人,意识清醒地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搅弄风云。
这一次,她的每一个反应都是真实的,她的每一寸快感都来自于他,来自于这个正在与她合二为一的人。
“我要……要坚持不住啦……♡”
叶欢欢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的起伏彻底乱了章法。她紧紧闭上双眼,白皙的身体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高潮将至的征兆。
叶无双感觉到她体内正在剧烈收缩——那紧致湿热的花径像无数张小嘴一般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痉挛。
就在这时,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打在他的龟头上。
“嗯齁——!♡”
叶欢欢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瘫软下来,重重地趴在他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潮红的脸颊贴着他滚烫的皮肤,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栗。
花穴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不舍得那根肉棒离开一般,紧紧咬着他,淫水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打湿了两人的耻毛和床单。
叶无双被她这一下绞得头皮发麻,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才多久,就丢了?”
叶欢欢趴在他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高潮的余韵才渐渐退去。她的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花穴依然紧紧含着那根没有释放的肉棒,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但她没有就这样躺下去。
她缓了几口气,撑着微微发软的手臂,从他胸口慢慢直起身来。潮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未褪的春意,那双望着他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倔强和讨好。
“哥哥……还没满足吧……♡”
她轻声说着,腰肢已经缓缓地挺动起来。臀肉包裹着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慢慢地上下套弄,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细细地安抚他、讨好他。
“欢欢……还可以继续……♡”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主动挺动着翘臀,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的花穴里重新进出起来。每一次起落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淫水被重新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啊……哥哥……♡”她扭动着腰肢,像是在他身上跳舞。
叶欢欢原本还想强撑着加快速度,可叶无双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猛地往上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地贯入她的花心深处,撞得她“啊——!♡”地一声娇呼,双臂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再次软软地趴倒在他身上。
两具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小巧的双乳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乳头擦过他的皮肤,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叶无双顺势双手兜住她圆润的翘臀,十指深深陷进那软嫩的臀肉里,牢牢地掌控住她的腰肢。然后他便挺动着腰胯,从下往上猛烈地顶撞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又急又密,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每一下都带着淫水的黏腻声。他的抽送又深又狠,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最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跟着上下颠簸。
“啊啊……嗯……哥哥……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叶欢欢趴在他肩头,声音破碎不成调,双手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胛,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她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嘴里流出的涎水沾湿了他的脖颈。
叶无双却不管她的求饶,粗喘着气,抱着她的翘臀继续猛干,大龟头狠狠捣弄着那口已经被操得软烂的嫩穴,把汁水都捣成了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
叶欢欢被他顶得魂都快飞了,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浮沉沉。她趴在他肩头,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把她的灵魂贯穿。
她凑到他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哥哥……射给我……♡”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一种坚定的祈求。
“射在欢欢里面……欢欢想要哥哥的东西……全都射进来……♡”
叶无双听到她那句软糯的祈求,也不再刻意忍着,将她柔软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肉棒埋得更深,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
然后,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他猛烈地向上挺动腰胯,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密集而清脆的声响。叶欢欢被他这阵猛攻打乱了所有呼吸,只能搂紧他的脖子,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啊啊……好快……好深……哥哥……欢欢又要丢了……又要……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花径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穴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爱液,浇淋在龟头上。
叶无双被这一激,闷哼一声。
他紧紧扣住她的翘臀,猛地将她的胯骨压向自己,让肉棒插入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嵌入宫颈口,紧跟着便用力挺动腰身,在她高潮痉挛的嫩穴里狠狠抽插了两三下。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薄而出,强劲有力地打在她的花心上,力道大得好像要将她的灵魂都烫穿。
“呃——啊——♡♡♡!”
叶欢欢被这阵滚烫的浇灌激得直接再攀上高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穴肉疯狂地绞吸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一样。
两人紧紧相拥,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同颤栗,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滚烫的汗水和下体交合处涌出的体液混成一团,将两人紧密相连。
“要准备出发啦。”叶无双的声音轻柔,手掌从她的发丝滑到她的肩头,轻轻拍了拍。
怀里的人儿动了动,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像只赖床的小猫一样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唔……再抱一会儿……”
过了好一会儿,叶欢欢才慢吞吞地睁开眼睛。
“我先去洗洗……”
她撑起身子,丝被从肩头滑落,露出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红又深了几分,慌忙抓起散落在床角的衣服,一路小跑着躲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很快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叶无双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身下那根刚发泄完没多久的肉棒便又隐隐抬了头。他索性掀开被子,赤裸着身体下了床,推开浴室的门。
浴室里雾气氤氲,叶欢欢正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肩颈滑下,流过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在粉嫩的乳尖上凝成水珠,又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流去,没入那一片被热水冲刷得微微发红的花瓣之中。她正背对着门,双手搓揉着头发上的泡沫,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直到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她这才惊得身子一颤。
“呀!哥哥!你怎么也——”
她的话还没说完,叶无双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背,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臀缝之间,轻轻蹭动着。
“一起洗,省水。”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手掌从她的腰间缓缓上移,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指尖捻住早已硬挺的乳珠轻轻揉捏。
“唔……哥哥……不是刚……刚做完……♡”
叶欢欢的声音软了下来,身子却诚实地向后靠去,将那根肉棒夹在臀缝之间。
叶无双没有回答,只用行动做了回应。他低头吻住她的后颈,一手揉着乳,另一手顺着小腹滑下,探入那一片湿滑的密林之间,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豆,轻轻按压揉弄。
“啊啊……嗯……别……别摸那里……欢欢会……会站不住的……♡”
她很快就软了腿,只能向后靠在他怀里,任他摆布。浴室里的水声渐渐混杂进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雾气氤氲的镜子上映出两道交缠在一起的身影,一高一低,融为一体。
不一会,浴室里又传出一阵浪叫声,比方才更加放肆,更加淫靡。
直到日头高高挂起,白花花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石板路上,客栈的大门才“吱呀”一声被推开,两道身影匆匆跑了出来。
叶欢欢一边跑一边用手遮着额头,阳光刺得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她脸红扑扑的,发髻也只是随意挽了个松散的发髻,鬓角还有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侧,明显是匆忙收拾了一番就跑出来的。
她回头瞪了跟在身后的叶无双一眼,嗔怪道:
“都怪你,都大中午了。”
叶无双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嘴角挂着一抹餍足之后特有的慵懒笑意。听了她的抱怨,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是谁进去后就一直要个不停的?一会儿说‘哥哥再深一点’,一会儿又说‘欢欢还要’——我可是好好满足了某人的要求才舍得出来的。”
叶欢欢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跺了跺脚,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
“你……不许在外面说这些!”
可她越是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叶无双唇边的笑意就越深。他快走两步跟上去,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好,不说了。”
叶欢欢从他怀里轻巧地钻了出来,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赶路呢。”
她迈开步子走在前面,然而走了几步,她却忽然停下来。
她没有回头,背对着叶无双,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一样。
“哥哥,我知道这次你完成委托后就会离开,我们就会分开了。”
她顿了顿,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裙摆的布料。
“但是,你一定不要忘了我。”
她终于转过身来,抬起头看向叶无双,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方才的娇嗔和羞恼,只剩下一种认真得让人心头一紧的坦诚。她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一个笑的表情,却只是让嘴唇微微颤了颤。
“我知道我的过去已经不那么干净,我不奢求什么,你以后要是有了喜欢的人……有了别的女人……但也不要忘记我。”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把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从胸口搬了出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努力冲他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只要一点点就好。”
叶欢欢站在那里,阳光把她脸上的那抹强撑的笑意照得有些透明,像是随时会碎掉一样。
叶无双看着她努力挤出笑容的模样,心头微微一动。
他走上前一步,伸手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
“不会的,怎么会忘了你呢。”
他的语气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怕黑的小姑娘。
“你既然把你的身子给了我,就算再没心没肺,也不会把你忘了。等你以后下山进行宗门试炼时,我便来找你。”
他直起身,宽厚的手掌落在她的头顶,轻轻拍了拍,像是要把那些不安的情绪都拍走似的。然后他的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带着笑意:
“好了,别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说不定以后你还嫌我烦,巴不得我早点走呢。”
叶欢欢被他这么一拍一说,悲伤的情绪硬生生被憋了回去,忍不住破涕为笑,伸手拍掉他搁在头顶的手:“才不会呢!”
叶无双哈哈一笑,转过身大步朝前走去,扬了扬手:
“走了,赶路。”
正午的日头明晃晃地挂在头顶,将脚下的石板路照得发白。
叶欢欢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在刺眼的阳光下渐渐走远,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出了城门,这次的路程不算远,马匹便都留在了客栈里,二人徒步而行。
一路疾行,终于遥遥望见了天剑宗的营地。
那营地扎在一片开阔的平地上,一顶顶白色营帐错落有致,外围插着数面绣有飞剑图案的旗帜。营地边缘有巡逻的弟子走动,见到有人靠近,立刻警惕地望了过来。
到了营地入口,守门的弟子伸手拦住二人。
叶无双不慌不忙,从怀里摸出一卷发黄的羊皮纸,展开来递了过去——上面盖着公会与天剑宗双方的火漆印,白纸黑字写明了委托内容与权限。
守门弟子接过仔细查验了一番,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放行,目光又落到他身旁的叶欢欢身上。
叶欢欢上前一步,从腰间取出一块巴掌大的令牌,翻过正面亮给他看——正是天剑宗弟子的天剑令。
“天剑宗,天剑峰门下,叶欢欢。”
守门弟子接过令牌翻来覆去看了看,确认无误后双手奉还,侧身让开道路:
“原来是主峰师姐,请进。”
两人穿过营地入口,沿着帐篷间的小道往里走。叶无双不动声色地凑到叶欢欢身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好奇的笑意:
“他看起来比你大多了,怎么都叫你师姐?”
叶欢欢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掩了掩嘴,眼角弯弯地看了他一眼,解释道:
“这是天剑宗的规矩。天剑宗立于天剑山,山有三峰,分为御剑峰、天剑峰和铸剑峰。其中主峰是天剑峰,其余峰的弟子见了主峰弟子,不论年纪大小,一律称为师兄师姐。”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所以别看他比我大,见了我还是得老老实实叫一声师姐。”
叶无双挑了下眉,啧啧称奇:“哟,还是主峰的大人物呢,失敬失敬。”
叶欢欢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压不住笑意:“少来。”
两人边说边往营地深处走去,周围的帐篷逐渐多了起来,偶尔有巡逻的弟子经过,见到叶欢欢身上的天剑令,都会微微点头致意。
叶欢欢带着叶无双穿过几排营帐,在一顶明显比周围要大上一圈的主帐前停下脚步。帐帘半掀着,隐隐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她在帐外整了整衣襟,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主帐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案后,手中捧着一卷文书在看。他穿着一身朴素的道袍,虽然年迈,但双目炯炯有神,周身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叶欢欢进帐后,立刻敛去了一路上的轻松神色,恭恭敬敬地躬下身去:
“弟子叶欢欢,参见师傅。”
老者闻言抬起头来,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露出喜色。
还没等他开口,旁边几个年轻的弟子已经先炸开了锅——他们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惊喜与激动:
“师妹!”
“师妹活着回来啦!”
“太好了,我们都以为你……”
一个性子急的男弟子甚至直接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都有些发颤:“听说王师兄出事,我们师兄弟几个都担心极了。”
叶欢欢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还是笑着回应:“让你们担心了。”
叶欢欢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几道质疑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怀疑与不信任。
“连王师兄都战死了,他怎么逃得掉的?”
“就是啊……王师兄的修为我们都是知道的,他一个外来人……”
“该不会是有什么蹊跷吧?”
几个年轻弟子交头接耳,目光在叶无双身上来回打量,敌意不减反增,甚至有人已经把手悄悄搭在了剑柄上。
叶欢欢眉头一皱,正要开口辩驳,这时——
主位上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轻轻放下了手中的文书。
纸张落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轻响,帐内顿时安静下来。
老者缓缓抬起眼,两道目光不怒自威,在叶无双身上停留了片刻。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深潭般的眼睛似乎在掂量着什么。
片刻后,他微微颔首,声音沉稳而浑厚:
“既然是欢欢的救命恩人,那便是我天剑宗的座上宾。”
他朝叶无双微微欠了欠身,拱手道:“请恕方才弟子们失礼了,还望阁下莫要见怪。”
主帐内安静下来,老者的话既出,先前那些质疑的目光也纷纷收敛了些许。
他示意叶无双将物资与委托羊皮纸一并呈上。
叶无双依言上前,从怀中取出那卷羊皮纸,又从小须弥戒中取出那几箱物资。
老者伸手取过羊皮纸,展开来仔细看了一遍,又检查了下那几箱物资上的结界,确认无误后,就从袖中取出一方小巧的印鉴。那印鉴通体墨黑,上头刻着一柄栩栩如生的小剑,剑身周围环绕着繁复的纹路。
他将印鉴蘸了蘸朱砂,稳稳地在羊皮纸的右下角盖了下去。
一个清晰的剑形印记便烙在了纸上。
老者将羊皮纸重新卷好,递还给叶无双,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郑重:
“此印已落,委托已结。之后你可凭借这份羊皮纸,前往陵山城的公会委托处,领取剩余的酬劳。”
叶无双双手接过羊皮纸,收入怀中,微微拱手:“多谢前辈。”
老者将羊皮纸交还后,微微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逐客之意:
“阁下慢走,老夫还有要事与众弟子相商,便不留你了。”
叶无双心领神会,也不多做停留。他本就是领了委托来办事的人,能顺利拿到凭证、完完整整地走出这营地,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朝老者拱了拱手:“那晚辈便告辞了。”
说完,他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目光扫过帐内时,正好对上了叶欢欢那双直直望着他的眼睛。
她站在几位师兄弟中间,嘴唇微微抿着,一双明眸中满是不舍。
叶无双脚步微微一顿,随即朝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算作道别。
然后他不再回头,掀开帐帘,大步走出了主帐。
叶无双大步流星地穿过营地间的通道,周围巡逻的弟子们显然认得他是方才被主帐中接见过的客人,也没人上前阻拦。
直到他走出营地大门,脚步踏上回城的那条道路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这片营地——这趟任务,总算是结了。
主帐中,叶无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帐帘之后。空气安静了片刻。
叶欢欢却还直愣愣地盯着帐门,眼神空洞,仿佛魂儿也跟着那人一起走了。
老者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柔和地开口唤道:“欢欢?”
没有反应。
“欢欢?”他又唤了一声,声音微微加重了些许。
叶欢欢身子猛地一颤,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连忙转过头来,眼神还有几分慌乱:“啊……师、师傅?弟子在!”
老者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目光中闪过一丝心疼。他没有责怪,只是缓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头顶。
“欢欢,”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你与你师哥情深意切,为师一直都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是谁也不愿看到的。”
叶欢欢闻言,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老者收回手,负手而立,语气中带着几分长辈的宽慰与决断:“这几天你就不必参与营地事务了,好好休息,调整一下心情。其余的事,为师会安排旁人去做。”
第十八章 阴阳混元剑
叶无双回到陵山城后,径直走进了城中心那座气派的公会大厅。
大厅里人来人往,柜台前挤着好几个正在接委托的佣兵。叶无双挤到管事窗口前,啪的一声将那卷羊皮纸拍在管事面前,声音里带着几分快意:
“我来递交委托任务。”
那管事是个中年人,戴着副单片眼镜,正低头翻阅账本。他被这一巴掌惊得抬起头来,看了眼那羊皮纸,又看了眼叶无双,这才慢悠悠地接过去。
他仔细端详了一番纸上的天剑宗印记,确认无误后,拿出两颗泛着微光的灵石。
管事将灵石推到叶无双面前:“确认无误,委托完结。这是尾款,请收好。”
叶无双眼睛一亮,一把抓过那两颗灵石,在手心里掂了掂,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嘿……这一趟跑下来,可够过去跑几十趟的!”
他正乐呵着,脑海中那道清冷悦耳的女声终于响了起来,带着几分揶揄:
“瞧你那点出息。”
叶无双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差点在大厅里蹦起来。他压低声音,在脑海中急切地问道:
“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攥紧灵石,快步走出了公会大厅。刚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识海中那道女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中又带起那熟悉的慵懒笑意。
“算你小子懂事。”月清雅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圆润了不少,气息也稳了,“知道跟那小丫头做的时候,将她泄出来的那些爱液阴精化为最精纯的阴灵之气渡给本座……啧,真是滑润甘甜又饱满。”
叶无双听到月清雅恢复得不错,心头大石落下大半。
他靠在墙上,识念急切地探入识海之中:
“你快感应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你的部分肉身?”
识海中的那道清冷女声沉默了片刻。
叶无双能感觉到,一缕无形的意识正从他眉心中探出,如同一根游丝般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缓缓向四面八方延展。那感觉玄妙无比,仿佛有什么东西穿过他的头颅,在高空中俯瞰整座陵山城。
几个呼吸后,月清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与期待:
“呵……有意思,城里没有,但城西方向,约莫十里外的山林间,有微弱的感应。”
她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仿佛在自言自语:“很淡……像是被封在什么东西里,但那股气息跑不掉……是本座的肉身没错。”
叶无双心头一凛,瞳孔微微收缩。
“城西?!”他的声音在识海中提高了些许,“那不是天剑宗营地的方向吗?!果然……他们扎营在那里根本不是偶然,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他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脑中飞快地转着念头——天剑宗是顶级大宗,在陵山城这一带势力庞大,弟子众多。如今他们营地扎在月清雅肉身感应到的方位附近,只怕已经有所察觉。
正当叶无双皱着眉头思索对策时,识海中那道慵懒动听的女声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我说小无双啊——”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在伸懒腰。
“你现在会什么像样一点的战斗功法吗?或者是……趁手的兵器?”
叶无双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月清雅便接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
“别到时候本宗主还没拿回肉身呢,你倒好,还没冲到外围,就被几个小喽啰给干趴下了。”她轻笑一声,“那本座的脸面往哪儿搁?嗯?”
“呃……”
叶无双被月清雅这一问,顿时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仔细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自己会的东西,发现……
还真是空有一身修为。
他如今是乘风境不假,一身阴阳双修灵力也算是极品。但从头至尾,他学的那些功法秘术,几乎全都是辅助类的。
至于战斗功法?没有。
兵器?他连一把像样的剑都没摸过。
拳脚功夫?全靠街头打架的那点野路子。
叶无双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他挠了挠后脑勺,语气有些尴尬:“呃……那个……好像……确实……不太行。”
识海中,月清雅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发出一声悠悠的叹息,那叹息里带着一丝好笑。
“唉……本座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个宝贝疙瘩。”
叶无双正有些窘迫地挠着头,识海中那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这几天里,你就别往城西那边跑了。”
月清雅的语气多了几分命令:“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把《合欢阴诀》和《合欢阳诀》好好翻一翻!”
叶无双一愣:“啊?那两部功法吗……”
月清雅没好气地打断了他,“那两部功法里除了采补之术,还藏着好几套合欢一脉的战斗功法!你以为我们合欢宗的人只会脱衣服办事是吧?”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本座把神识寄在你体内,就是最大的机缘。若是连几招保命的本事都不会,你这趟去寻我肉身,那就是去送死。”
“好好好!我听你的!”
叶无双连连点头,他也清楚自己现在的短板有多致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手——修为到了乘风境,体内灵力也算充沛。可若是真要和同境界的人打一架,比如……叶欢欢那样的。
他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叶欢欢剑光如虹,一剑斩出就是一道凌厉的剑气,而他呢?他恐怕只能本能地举起胳膊挡一下,然后被打得口吐鲜血飞出去。
“啧……”叶无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自言自语道,“真要我和她打,估计就是被纯碾压的份儿。”
识海中,月清雅轻笑了一声:“呵……知道差距就好。不过别怕,只要你能将那两部功法中的几招精髓学会,别说那个小丫头了,就算是她那个老头师傅来了,你也有一战之力。”
叶无双听到这话,眼中不由得燃起一丝期待的光芒。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叶无双几乎足不出户,将自己关在客栈的房间中,盘膝坐在床榻上,意识完全沉入识海深处。
识海中,两部功法如同两卷金光流转的竹简,在他面前徐徐展开。
《合欢阳诀》——至刚至阳,霸道无匹。其中的灵气化剑之法,讲究将纯阳灵力凝聚成锋锐剑罡,每一剑劈出都带着灼热的气息,足以焚尽对方的经脉血肉。
而纯阳灵气若是打入对方体内,便会化作一股狂暴的能量,直接在对方经脉中炸开,霸道至极。
《合欢阴诀》——至阴至柔,诡秘难测。其中灵气化剑之法化作的剑罡如同一道幽影,无声无息,极难防御。而纯阴灵气若是打入对方体内,则会悄无声息地潜伏下来,如同一根毒针藏在血肉之中,慢慢侵蚀对方的气息,甚至能在对方运功时突然爆发,打乱其灵力运行。
三天里,月清雅的声音时不时在他识海中响起,指点他一招一式的要领。
“不对,阳诀要的是霸道,你这一剑软绵绵的,给人挠痒痒呢?”
“对,就是这样!阴诀的剑要走偏锋,要快、要狠、要毒!”
“唉……你这悟性……也就比猪好那么一点点吧。”
叶无双咬紧牙关,一遍又一遍地在识海中演练。
渐渐地,他的指尖开始凝聚出淡淡的金色剑芒,然后另一只手的指尖凝聚出幽紫色的剑芒。
而到了第三天傍晚,月清雅的声音中终于带起了一丝满意:
“嗯……差不多了。”
她顿了顿,说道:“来,本座教你一个更有意思的玩意儿——阴阳混元剑”
叶无双眼睛一亮:“什么?”
“你试着将纯阴灵气包裹住纯阳灵气,将这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融合在一起。”
叶无双愣了愣:“这……这能行吗?冰和火一起放,不会炸吗?”
月清雅轻笑一声:“呵呵……一般人不行,但你的体质特殊,加上本座在旁替你引导心神,可以一试。”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按照月清雅的指引,开始在体内凝聚灵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左手的指尖,纯阳灵气如同烈日般灼热滚烫;右手的指尖,纯阴灵气如同深潭般冰寒幽冷。
他将两股灵力缓缓合拢。
刚开始时,两股力量互相排斥,在他指尖剧烈地颤动,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随时要爆炸开来。
“稳住心神,别怕。”月清雅的声音如同定心丸一般传来。
叶无双咬牙坚持,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渐渐地,那股纯阴灵气如同一条温柔的蛇一般,缓缓包裹住了霸道暴躁的纯阳灵气。
最终,在他掌心之中,凝聚出了一团拳头大小的幽光。
那团光外面是幽紫色的,里面却透着一丝灼热的金芒,仿佛一颗沉睡的火山。
月清雅满意地说道:“这玩意儿若是打入敌人体内,纯阴之气会替你隐藏起来,让对方完全察觉不到。但只要你心念一动,内里的纯阳之气就会瞬间爆发——”
她轻笑一声:“直接在他经脉里炸开,让他生不如死。”
叶无双看着掌心的那团幽光,眼中露出一丝兴奋的光彩。
叶无双收起掌心的那团幽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感觉自己这三天的收获着实不小——虽谈不上脱胎换骨,但至少有了几分自保的本事。
识海中,月清雅的声音略显疲惫,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
“唉……没办法啦,本宗主也只能先教你这些简单的东西了。”
她顿了顿,语气中透出几分遗憾:“至于那些威力更强大的招式……”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些玩意儿,若是要完全掌握,少说也得三五年功夫。你现在根基不稳,悟性嘛……也只能算凑合。就算本宗主愿意倾囊相授,你也短时间学不会,反倒容易贪多嚼不烂,把自己练岔了气。”
叶无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嘿嘿……那就先将就着用用吧。”
月清雅“嗯”了一声,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那股傲娇劲儿:“不过你可记住了——你现在这手阴阳混元剑,对付同境界的家伙绰绰有余。但若是遇到那些老怪物级别的高手……你还是老老实实跑路吧,别想着硬拼。”
“这我当然知道。”叶无双伸展了一下筋骨,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修炼了整整三天,精神一直紧绷着,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
他正准备意识脱离识海的时候,只见月清雅的身影缓缓浮现在识海中央。绝美的容颜上泛起一抹盈盈笑意,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眸微微一眯,眼波流转间透出一股撩人心魄的媚意。
她微微侧过头,一只手轻轻掩住红唇,声音中带着几分挑逗:
“小无双啊♡——”
叶无双心里咯噔一下:“嗯?干……干嘛?”
月清雅轻笑一声,伸出纤纤玉指,隔空点了点他的额头:
“教也教完了,你学也学会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是不是……该付点学费了呢?嗯♡?”
叶无双只觉一阵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月清雅口中的“学费”是什么意思。
此刻,识海中那道婀娜的身影缓缓飘到叶无双的意识体面前,修长的玉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美眸中流转着一抹幽紫色的妩媚光芒,嘴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笑意:
“呵呵呵♡——”
月清雅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猫儿舔舐指尖一般,带着几分贪婪:“那个小丫头片子,终于是走了呢♡”
她微微俯下身,在叶无双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声音变得又软又媚:
“现在呀……小无双可是姐姐我一个人的咯♡”
她的指尖从他的下巴缓缓滑落,沿着他的喉结轻轻划过,落到了他的胸口,指尖在那里轻轻画着圈:
“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叶无双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她的指尖传来,整个人都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识海中的意识体虽然并非实体,但那种精神上的触碰,反而比肉体更加敏感数倍。
月清雅的红唇贴近他的耳垂,用那种只有气声的低语说道:
“这三天只顾着教你功法……姐姐的嘴呀,可是馋坏咯♡……”
叶无双看着面前这个媚眼如丝的女人,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脑海中浮现起上一次她幻化出实体的场景——那一夜的风流快活,至今想起来还让他腿肚子发软。
他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半步:“你……你不会又要变出本体出来吧?”
月清雅闻言,那张倾城绝色的俏脸微微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玉葱般的食指,轻轻摆了摆:“小无双呀,你可真是贪心不足呢♡——”
她小嘴一撅,故作委屈地说道:“那要花费巨额的灵气,哪是那么好变的呀?”
她眨眨那双勾魂的凤眸,轻叹一声:“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都不能用呢。”
随即她又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欺身上前,纤纤玉手按在了叶无双的胸口:
月清雅看着叶无双那副又期待又紧张的样子,不由得掩唇轻笑,那双幽紫色的眸子中泛起一抹狡黠的光芒。
她微微踮起脚尖——准确地说,是识海中的意识体微微漂浮起来,让视线与叶无双平齐,然后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不过嘛♡——”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指尖缓缓滑过他的侧脸,落至他的下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
“虽说变不出实体来……但在这识海之中,姐姐动用来一点点灵气,也能让你体验体验——”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沉而妩媚,带着湿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真实的触感哦♡——”
话音刚落,叶无双只觉得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从她指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那种感觉异常真实,仿佛真的有温热柔软的肉体贴在自己身上一般。
月清雅的玉手缓缓滑落,从他的胸口一路向下,轻轻按在了他小腹处,指尖隔着衣物轻轻画着圆圈: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真实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指尖微微用力,施加了一点点压迫感——那种触感真实得不可思议,仿佛真的有一只温软的手掌贴在他身上。
叶无双正沉浸在那虚幻却又无比真实的触感中时,忽然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温润湿热的包裹感。
现实里,那团软肉外形仿佛一个精巧的飞机杯,但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肉芽皱褶,正一翕一合地包裹着叶无双硬起的肉棒。
令人血脉贲张的是——
它开始自主地上下套弄起来。
“嗯唔——!”
叶无双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猛地绷紧了身体。
那团软肉内部的结构复杂得惊人——每一次套下去,内壁上密密麻麻的肉粒都会狠狠地刮过他的龟头边缘,而当他那根粗长的肉棒被整根吞没时,底部又有一团软肉精准地抵住他的马眼,轻轻吸吮。
“噗啾♡——噗嗤♡——噗啾♡——”
伴随着那团软肉的上下起伏,一阵阵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识海中,月清雅坐在叶无双身上,一只手撑着香腮,另一只手轻轻摆弄着自己的发梢,脸上挂着促狭的笑意:
“怎么样啊小无双♡?可还满意♡?”
第十九章 城主府突变
叶无双整个人的意识都开始恍惚起来。那团软肉的每一次套弄都恰到好处——太快一分则过于刺激,太慢一分又不够快意,他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满……满意……太满意了……”
他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那根粗长的肉棒在那团软肉的包裹下,此时已经青筋暴起,龟头涨得通红发紫,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小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就在这时,那团软肉忽然猛地收紧——
“呃——!又要……又要来了……!”
叶无双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直冲脑门,整个人弓起了腰。
识海中,月清雅却忽然俯下身来,一只玉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则伸出食指挡在他唇前,轻轻摇了摇:
“忍一忍嘛♡——”
她的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娇嗔:
“等姐姐喷了……你再射♡——”
话音刚落,那团软肉的动作骤然加快了数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湿滑黏腻的抽插声在房间里回荡开来。软肉内部忽然生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如同活物一般,狠狠地含住叶无双的龟头前端,拼命地吸吮、碾磨着那最敏感的地方,仿佛要将他的精魂都吸出来一般。
“啊啊啊啊啊——!”
叶无双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在这极致的快感中一点一点被碾碎,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疯狂咆哮。
识海之中的月清雅忽然仰起头,那双幽紫色的美眸猛地睁大,瞳孔微微收缩,红唇微张,发出一声高亢而淫媚的浪叫:
“啊哈♡——!要到了到了到了——!!”
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前弓起,玉背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指尖死死扣住自己的大腿根,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呜♡——哦哦哦哦哦——!小无双的肉棒把姐姐玩喷了啊啊啊♡!!”
那团套在叶无双肉棒上的软肉骤然收紧,内壁上的千百颗肉粒疯狂地痉挛、蠕动、吮吸,紧接着——
“噗嗤♡——噗嗤♡——噗噗嗤♡——”
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软肉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叶无双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顺着棒身缓缓滴落,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月清雅那高亢的浪叫声渐渐变为断续的喘息:“啊……啊哈……啊啊……好舒服……”
但她并没有停下。
那团还在微微痉挛的软肉再一次剧烈地套弄起来,比刚才更加疯狂,更加用力,仿佛要将她刚刚高潮的余韵全部挤压到叶无双的身上:
“快射给我♡!哦哦哦♡!射进姐姐里面来啊啊啊!!”
叶无双只觉得自己再也撑不住了——那剧烈收缩的肉壁、湿热粘稠的爱液、疯狂蠕动的肉粒,三重快感叠加在一起,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噗嗤嗤嗤嗤♡——”
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射入那团软肉的最深处,与月清雅的爱液混在一起,顺着棒身流下,在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渍。
肉棒的抖动渐渐平息下来。
识海中,月清雅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香汗淋漓的玉体泛着一层诱人的红晕。她轻轻娇哼一声,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餍足的媚意:
“呵呵呵♡——”
她抬起玉手,轻轻拂过自己额前湿透的秀发,声音中带着几分酥软与满足:
“真是……无比畅快呢♡——
小无双的肉棒……姐姐越来越满意了哦♡~~”
满足完月清雅后,叶无双深吸一口气,盘膝而坐,运转起体内的合欢双决。那股从下体传来的温热气息顺着经脉缓缓流入丹田——月清雅方才喷涌而出的爱液蕴含着充沛的阴元之力,经过功法的转化,渐渐化作精纯的灵气,流淌四肢百骸。
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为之一振,叶无双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神清气爽,浑身舒泰。
“准备出发吧。”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去城西瞅瞅,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下了楼,来到客栈柜台前。
“店家,退房。”
那掌柜的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随即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那种想笑又憋着、眼神中带着看傻子的神情。
叶无双微微一愣,但也没多想。
办完手续,他大步走出客栈大门。
然后,他愣住了。
只见天边一轮明月高悬,繁星点点。
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偶尔几个路过的,都是行色匆匆。
叶无双猛地抬头,望着那片深邃的夜空,整个人僵在原地。
“妈的……!!”
他嘴角抽了抽,终于明白了那店家为什么一脸怪异的笑容:
“现在是——晚上了?!”
识海之中,月清雅终于憋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小无双你可真是——哈哈哈哈!!怪不得刚刚那店家那样看你!!”
她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人家肯定在想——这小年轻,大白天的窝在房里不出来,天一黑倒精神抖擞地退房了♡~哈哈哈!!肯定以为你在房里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月清雅的笑声忽然一顿,那双幽紫色的眸子转了转,玉手轻掩朱唇,若有所思地说道:
“唔……这么一想的话——”
她歪了歪脑袋,语气中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促狭:
“好像确实是在干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叶无双站在客栈门口,夜风吹过,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满是黑线,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识海中吼道:
“你怎么就不提醒我呢!!”
识海里,月清雅翘起二郎腿,一只玉手托着香腮,那双眸子里满是玩味的笑意。她晃了晃脚尖,理直气壮地说道:
“哼~你都不知道外面是晚上——”
她伸出一根玉指,轻轻摇了摇:
“姐姐我教你练功呢,我还能知道不成?”
叶无双张了张嘴,竟被她怼得无话可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愤愤地憋出一句:
“那……那我刚刚吸收灵气的时候,你总该感觉到天色变化吧?”
月清雅耸了耸肩,语气懒洋洋的:
“吸收灵气的时候人家正在回味呢♡~哪有工夫帮你看外面呀~”
叶无双:“……”
他深吸一口气,捏了捏眉心,只觉得这个便宜姐姐怕是来折磨他的。
“……算了,走吧。”
他转身,大步朝着城西的方向走去,只留下身后那客栈掌柜探出头来,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嘿嘿一笑,自言自语道:“傻子。”
叶无双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那客栈昏黄的灯火,摇了摇头。
都退房了,总不好意思再跑回去开一间——那店家怕不是真要把他当傻子看了。
“算了……索性也没地方去,不如随便转转吧。”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沿着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一路向西走去。夜风吹拂,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关了门,只有零星几家挂着灯笼,在夜色中投下昏黄的光晕。
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走着走着——
“嗯……嗯…………不……不要……”
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夹杂在夜风中,飘进了叶无双的耳朵里。
他脚步一顿,侧耳细听。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识海中,叶无双皱着眉头问道。
月清雅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散开神识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扫了一圈。
片刻后——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了。
那双幽紫色的眸子眨了眨,朱唇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和促狭:
“有呢,有呢——”
她伸出玉手,轻轻撩了撩额前垂落的青丝,语气中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而且啊……还有精彩表演呢♡~”
叶无双:“……什么表演?”
月清雅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就在前面的那栋楼上——”
叶无双顺着她指引的方向望去,目光锁定在那座灯火通明的高大府邸之上。
青瓦飞檐,朱漆大门,门口两尊石狮威风凛凛,门楣上高悬着一块匾额——
“那不是……城主府吗?”
叶无双眉头一皱,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夜风吹过,那断断续续的声音再次飘入耳中,比刚才更清晰了几分:
“嗯……嗯啊……轻……轻点儿……”
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颤抖,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意,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却又抑制不住地泄露出来。
“别……不要……呜……”
叶无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了。
他话还没说完,识海里便传来月清雅那促狭的笑声——
“噗嗤♡~”
月清雅翘起二郎腿,玉手撑着下巴,那双幽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的光芒:
“怎么?小无双你刚刚才跟姐姐大战了三百回合,这就不好意思听人家墙角啦?”
她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挑逗:
“要不要上去看看?”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
“说不定——还能学两招呢♡~~”
叶无双嘴角狠狠一抽:“……我学个屁!”
他转身就要走,但那城主府楼上却突然传来一阵更加清晰的声响——
“啪!”
一声清脆的皮肉拍打声,紧接着是女子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求你们……不要这样……救……救我……”
叶无双的脚步僵在了原地。
叶无双的眉头猛地一皱,那双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锐色。
“不对劲。去看看!”
话音未落,他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片落叶般悄然拔起,无声无息地朝那城主府的二楼掠去。
夜风在他耳边呼啸而过,他身形轻盈,几个起落便已飞至城主的飞檐之上。
他低头扫了一眼——
原本应该重兵把守的城主府,此刻,竟然一个守卫都没有。
静悄悄的。
只有二楼的某个房间,灯火通明,映出几道人影。
叶无双心中警兆顿生,他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落在二楼的阳台之上,身体隐在帷幔的阴影处,偷偷往室内看去。
这一看——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榻上,一位极其美艳的妇人正被两名身材魁梧的大汉一左一右地架着双臂,高高抬起。
妇人一头乌黑的青丝凌乱地散落在枕间,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潮红,眼角噙着泪水,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她被强行打开着双腿,雪白的大腿内侧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在她双腿之间——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女子正蹲伏在那里,一只纤长的手探入妇人胯间,修长的指节灵活地揉弄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指尖时不时捻住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搓弄。
“呜……不要……嗯啊……求求你……”
妇人拼命扭动着腰肢,却挣不脱那两个大汉的铁臂,只能任由那黑衣女子在她身上施为。
那黑衣女子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抹邪气的笑容:
“城主夫人——别害羞嘛♡~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呢♡~~”
叶无双的瞳孔猛地一凝,“那不是……魔教的那个女人吗?!”
就在叶无双沉吟之际,屋内那魔教女人的手指越动越快。只见她的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在妇人那充血肿胀的肥厚花唇间飞速进出,指节每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那美艳妇人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去,青丝散乱间,她那双玉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浑身剧烈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痉挛:
“我……我忍不住了……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中泪水涟涟,仿佛濒临崩溃的边缘。
就在她身体即将达到最高点的那一刻——那魔教女人却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干净利落地抽出了沾满晶莹的爱液的手指。
妇人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空虚呜咽,花穴口不住地翕张收缩,却得不到任何满足。
那魔教女人将手指在妇人雪白的大腿上擦了擦,抹下一道湿润的水痕,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转头望向房间的某个角落,哈哈笑了起来:
“城主大人——您都看见了吧?”
她伸出嫣红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舔指尖残留的晶莹液体,发出“啧”的一声,语气中满是戏谑:
“您这夫人的身子可真是敏感呢~才玩了这么一小会儿,她就湿得一塌糊涂了,下面那张小嘴一张一合的~”
她弯下腰,拍了拍妇人潮红的脸颊:
“您要是再不肯说——您这如花似玉的夫人,可就要当着您的面发情了呢♡~”
叶无双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房间角落里,一把紫檀木椅上,正绑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虽然此刻衣衫不整,外袍被撕裂了几道口子,头发也有些散乱,额角还渗着一丝血迹。但他眉宇间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以及那双即使身处囹圄依然凛冽如刀的眼神,绝非寻常之辈。
他,正是这陵山城之主,陆镇山。
此刻,他双目赤红如血,额头上青筋暴起如虬龙,整个身子在绳索中拼命挣扎,绳索勒进皮肉中勒出深深的红痕,却无济于事。
“你们这些魔教的畜生!!我陆镇山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他嘶吼着,声音中满是愤怒与屈辱。
“天剑宗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叶无双眼神一凛,识海中飞速掠过一道念头:
“那就是陵山城城主陆镇山?”
叶无双的目光在陆镇山脸上停顿了片刻,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关于这个男人的信息——
他听说过陆镇山的事迹。
此人原本不过是一介散修,出身寒微,几年前来陵山城外历练时,他偶然救下了当时外出游历的前任城主独女。
两人一来二去,竟生出情愫。
那城主女儿执意下嫁于他。而前任城主起初虽有不满,但见陆镇山修为扎实,为人正直,又对女儿一片真心,渐渐也便接纳了他,甚至力排众议,将他选为下一任城主的继承人。
陆镇山也不负所托,这几年来,他将陵山城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
而此刻——
那个被两个大汉架着双腿,衣衫半褪,露出雪白酥胸和湿漉漉的私处的美艳妇人,正是陆镇山的发妻,当年的城主千金。
“啧啧啧……”
那魔教女人见陆镇山还在挣扎嘶吼,不由得咂了咂嘴,露出一副怜悯的表情:
“陆城主啊陆城主~你看看你这夫人,水灵灵的,嫩生生的一张好皮相~”
她伸出食指,用指甲在城主夫人那挺立的乳尖上轻轻一刮,惹得那美妇人一阵颤抖呻吟:
“您倒好,为了那么一块破令牌,就舍得让这么个尤物受苦~”
陆镇山狠狠啐了一口:
“做梦!!”
那魔教女子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妖冶。她缓步走到陆镇山面前,弯下腰来,纤纤玉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
“哟~为了那点消息,连心爱的夫人都不要了?”
她歪了歪头,眼波流转间满是嘲弄之意:
“真是好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好一个重情重义的城主大人啊~”
说完,她松开他的下巴,转身,再次朝床榻那边走去。
她走到那美艳妇人的身前,伸手,温柔地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那妇人此刻已是面若桃花,美眸迷离,口中不住地喘着热气,酥胸剧烈起伏着。
光是刚才那一番玩弄,她已经快要泄身了,此刻身体正处于极度渴望的饥渴边缘。
“既然陆城主这么嘴硬……”
魔教女人伸出手指,轻轻在那妇人湿漉漉的花唇上划过,指腹摩挲着那饱满肥厚的唇瓣,然后——
“噗嗤”一声,整根中指没入了那滚烫紧窒的肉穴之中。
“啊啊啊啊!!”
妇人猛地弓起腰肢,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就别怪我,让您夫人当众高潮了呢♡~”
她的手指在妇人紧窒湿热的肉穴中猛地曲起,指腹抵着那微微粗糙的敏感壁肉,开始快速地抠弄搅动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妇人拼命摇着头,泪水与涎水一同流下,口中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啊啊……不……不要……嗯啊……好深……那里……啊啊……!”
而陆镇山——
他死死咬着牙关,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来,额头青筋一根根暴起,双目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
“住手!!住手!!”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嘶哑的哭腔。
那魔教女子似乎还觉得不够尽兴。
她直起身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黑色劲装的系带,一截白皙而结实的腰肢便裸露了出来。
她随手一挥,将外袍丢在地上,露出里面仅仅裹着酥胸的黑色抹胸。
然后,她朝守在门边的一名手下扬了扬下巴,那手下立刻会意,从怀中取出一个约莫小臂长短的圆柱形黑色道具,恭敬地递了上来。
那道具通体乌黑油亮,两头都雕琢出了逼真的龟头形状,青筋虬结,圆润饱满,中间则是一段微微弯曲的柱身,看起来格外狰狞可怖。
魔教女子接过那道具,在手中掂了掂,对着陆镇山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陆城主,不介意妾身享用你的夫人吧~”
她走到床边,一脚跨上床榻,分开双腿,骑跨在那美艳妇人的身上。
她俯下身,一手握着那黑色的双头龙道具,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漉漉的花穴口。
“嗯……”
随着一声闷哼,她腰肢一沉——
那道具的一端,便缓缓没入了她自己的身体之中。
她微微仰起头,喉中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感受着那冰冷的异物感与体内空虚被填满的饱胀感相交织的快意。
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握住道具的另一端,对准了城主夫人那张还在不住翕张收缩的花穴口。
那晶莹的花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像是无声的乞求。
她轻轻地将那龟头状的前端抵了上去,在花唇间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夫人……准备好了吗?”
她低声问道,眼中满是玩味的笑意。
下一刻——“噗嗤!”
她猛地一挺腰!
那黑色双头龙道具的另一端,便狠狠地、整根没入了城主夫人的体内!!
“呜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两具女人的身体,通过这根黑色的道具,紧紧地链接在了一起。
那魔教女子开始缓缓地扭动腰肢,她一前一后地挺动着自己的身体,那道具便在她与城主夫人的体内来回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中荡漾开来。
“嗯哼~夫人的穴里面好紧呢♡~都推不动呢”
魔教女子一边动着,一边发出妩媚的喘息声:
“这明明都被手指玩过一轮了,还这么紧……看来陆城主平日里没怎么好好喂饱您嘛~”
她越是说话,身下的动作便越快。
而每当她将那道具插入城主妇人体内时,另一端便会连带着插入她自己的身体,从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感。
这种快感,让两个女人都同时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
第二十章 今夜还未过半
魔教女人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谲的笑意。
她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肢,让那黑色的双头龙在两人体内来回进出,一边缓缓抬起了空闲的左手。
只见她五指微微张开,掌心间陡然涌出一缕缕浓稠的黑色雾气。
那雾气如同活物一般,在她指尖缠绕、盘旋,散发出一种甜腻而淫靡的气息。
她将那只手,缓缓凑到了城主夫人的面前。
城主夫人此刻已被插得神志不清,双目迷离,口中不住地流着涎水,哪里还分辨得出那是什么东西。
“乖~夫人~闻闻这个好东西~♡”
那魔教女人低声诱哄着,将掌心的黑色雾气,轻轻拂过城主夫人的鼻尖与唇畔。
“唔……嗯……?”
城主夫人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
那黑色的雾气便如同找到了入口一般,顺着她的鼻腔、口腔,丝丝缕缕地钻了进去!
“呜!!”
刹那之间,城主夫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紧接着,那双美眸迅速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眼白。
她的脚尖猛地蜷缩起来,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用力地抠着床单,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痉挛抽动着。
“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得几乎不像人声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那黑色的雾气在她体内迅速弥漫开来,化作一股灼热而滚烫的洪流,冲刷着她四肢百骸,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那一瞬间被点燃!
与普通的性高潮不同——
那种快感是持续性的、爆炸性的、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没有停歇的迹象!
“哦哦哦……去……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城主夫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花穴口一阵剧烈地收缩,一大股透明中夹杂着些许白浊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而与此同时,那黑色的双头龙与她体内的敏感点疯狂地摩擦着,更是将那快感推向了更疯狂的巅峰!
她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一般,意识在那一瞬间完全涣散。
城主夫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如同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花穴口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流淌出来。
那魔教女子见状,不由得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索然无味的神色。
她缓缓停下了腰肢的动作,然后——
“啵”的一声轻响。
那沾满了两人体液、泛着水光的黑色双头龙,被她从两人的体内拔了出来。
“啧,没意思。”
她不咸不淡地评价了一句,随手将那沾满淫液的黑色双头龙丢在地上,然后朝一直站在城主夫人旁边的两名手下挥了挥手:
“交给你们了。”
那两名大汉闻言,眼中顿时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他们早就等得心痒难耐了!
“多谢大人赏赐!”
两人迫不及待地抬起城主夫人,将那瘫软如泥的妇人从床上架了起来,兴冲冲地拖向了隔壁的房间。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魔教女子随手披上一件薄薄的纱衣,赤着脚,不紧不慢地走到陆镇山面前。
此刻的陆镇山,头颅深深低垂,额头上冷汗涔涔,牙关紧咬,双目之中布满了血丝,仿佛随时都会迸裂开来一般。
他不敢抬头。
不敢去看那个方向。
那一声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如同尖刀一般,一下下剜在他的心上。
那魔教女子在他面前蹲下身来,伸出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缓缓抬了起来。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抚摸着陆镇山紧锁的眉头,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一般,钻进他的耳朵里:
“把阴阳令的下落说出来……你夫人,就可以不被其他男人糟蹋了。”
陆镇山猛地抬起头,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她!
那目光之中,充满了愤怒、屈辱、痛苦,以及……无尽的挣扎!
他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着,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整个人的表情扭曲得近乎狰狞。
就在陆镇山与那魔教女人对峙之时——
隔壁房间的阴影角落里,一道修长的身影悄然潜伏了进来。
他屏住呼吸,周身气息收敛到了极致,如同一只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悄无声息地探出手,指尖之上,一缕无形的灵气缓缓凝聚。
那灵气在他指间旋转缠绕,逐渐凝成一柄透明而锋锐的小剑——阴阳混元剑。
这是他刚刚才参悟透的杀招,此刻正好拿来做一场局。
他听到隔壁传来那两名大汉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他们迫不及待将妇人丢上床的闷响。
就是现在!
叶无双眼神一凛,手腕猛地一震!
那柄无形无质的灵气小剑,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墙壁,精准地射入了其中一名大汉的后心!
那名大汉并没有什么反应。
第二道剑气已然射出,同样没入了另一名大汉的体内。
当那两名大汉想要扑向床上的城主夫人时,身体突然僵在了原地。
叶无双眼中寒光一闪,五指猛地一握!
“爆。”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
那两名大汉的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他们的眼神瞬间涣散,瞳孔放大,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无声无息地向前一栽——
“咚。”
“咚。”
两具壮硕的身躯,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动弹分毫。
识海深处,月清雅的声音幽幽响起:
“你想怎么办?”
叶无双的目光从地上那两具尸体上移开,落在床上那具横陈的玉体之上——
城主夫人此刻衣衫凌乱,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那张美艳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朱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
“先救下再说吧。”
叶无双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俯下身,一把将城主夫人从那凌乱的床榻上捞了起来。
入手之处,是一片柔软滑腻的触感。
那对丰满的巨乳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滚动的触感。
而他的手正托在她那饱满挺翘的臀瓣上,五指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那种弹性与柔软并存的触感,仿佛握着一团刚出锅的嫩豆腐。
这丰腴成熟的肉体,与他平日里见过的那些青涩少女截然不同。
那股子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风韵,再加上此刻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汗液与淫液的气息,无一不在刺激着叶无双的感官。
叶无双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那根东西,正不受控制地抬起头来,硬邦邦地抵在了城主夫人那柔软的大腿根处。
“我靠。”
叶无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顶起的帐篷,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用力甩了甩头,将那股子邪火强行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抱着那具丰腴柔软的肉体,脚下步伐飞快,几个纵跃便出了城主府。
寻了一处僻静的角落,他将城主夫人轻轻靠墙放好。
“先待在这儿,我再去看看。”
他看了一眼那张潮红未退的娇靥,转身再次没入了城主府的阴影之中。
而此刻,大殿之内——
陆镇山终于放下了最后的坚持。
他低垂着头,声音沙哑而苦涩,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那几个字:
“阴阳令……我已经交给天剑宗了。”
那魔教女人闻言,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反而轻轻笑了笑:
“我猜就是。”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指甲。
“好了,既然说了,那你就没用了。”
陆镇山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焦急与哀求:
“我夫人呢?!你放了她!你要的我都已经说了!”
那魔教女人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
半晌才停下来,瞥了陆镇山一眼,慢悠悠地说道:
“她中了我的淫毒,就算我手下不碰她——”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陆镇山那张因为恐惧而逐渐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补完了后半句:
“她自己……也会主动缠上去的。”
陆镇山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魔教女人看着他这副绝望的模样,笑得愈发畅快了:
“我可没有失约哦~是你夫人自己……主动的。”
叶无双再次潜伏在二楼阳台上,屏住呼吸,周身的气息已经收敛到了极致。
他指尖再次凝聚起一道无形的灵气。
那柄阴阳混元剑缓缓在他指尖成型。
“你现在这招……可伤不到那女人。”
识海中,月清雅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警告意味。
叶无双咬了咬牙,
他知道这魔教女人修为高深莫测,以他现在的实力,即便拼尽全力,恐怕也难以伤到她一根毫毛。
但——
至少要留下一道后手。
将来,或许用得上。
他目光一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手腕猛地一震!
那道细小而锋锐的无形剑气,如同毒蛇吐信一般,悄无声息地撕裂了空气,一瞬间便射入了殿内——
精准地没入了那魔教女人的后颈之中!
那女人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仿佛有一丝极细微的异样感。
但那感觉太微弱了,一闪即逝,仿佛只是她的一丝错觉。
她猛地转过身!
凌厉的目光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直地射向窗外那片昏暗的阴影,仿佛要洞穿那片浓重的黑暗!
“什么人?!”
叶无双心头猛地一颤!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遭了!被发现了!”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本能一般,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向后倒射而出!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他几个纵跃间,便如同鬼魅一般逃离了城主府。
叶无双从城主府里逃出来,脚下步伐飞快,几个起落便回到了那条偏僻的巷子口。
他刚想松一口气——
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整个人猛地僵在了原地!
墙边,城主夫人正靠墙瘫坐着。
她那张原本清雅端庄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所淹没,双目失神,眸子里满是迷离的水光,樱桃小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嗯……啊……嗯……”
她的双腿大敞,裙摆已经被撩到了腰间,露出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
一只手正死死地握着自己饱满的奶子,五指用力地揉捏着,将那雪白的乳肉揉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粉嫩的乳肉;
另一只手正探到了两腿之间,食指与中指撑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不断地在上面画着圈,绕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打着转。
那幽谷之间早已泥泞不堪,晶亮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了小小的一滩水渍。
而在她双腿之间——
一个陌生的男生正趴在那里。
此刻正贪婪地将整张脸埋在她那湿漉漉的腿间,舌尖粗暴地舔弄着她那肿胀的阴蒂,发出“滋溜滋溜”的淫靡声响。
“唔……嗯哼……好舒服……”
城主夫人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弓起身子,主动地将下体往那男人脸上送去,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你在做什么!”
叶无双一声大喝。
那趴在地上正埋头舔弄的男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喝声吓得浑身一抖,连忙抬起头来,脸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淫液,眼神中满是慌乱和心虚,就要手忙脚乱地从城主夫人腿间爬起来——
然而!
就在那男生刚撑起身子想要逃走的瞬间!
“不要走!!!”
城主夫人却猛地夹紧了双腿!
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死死地箍住了那男生的脑袋!整个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疯狂地往自己腿间摁去!
“啊啊啊!!还要!!继续舔我!!不许走!!”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模样。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头发情的母兽,眼神狂乱而迷离,脸上满是潮红,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水,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手压着那男生的后脑勺,疯狂地往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处按!
“唔?!唔唔——”
那男生的整张脸瞬间又被埋进了她那湿漉漉的腿间,鼻尖直接撞在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上,猝不及防之下,他本能地伸出舌头又舔了一下——
“啊齁——!!!”
城主夫人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浪叫!
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那股子刚从体内喷涌而出的淫水直接溅了那男生一脸,顺着他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叶无双皱紧眉头,大步上前,一把将那趴在城主夫人腿间的男生从她怀里提了起来。
那男生被他揪着衣领拎在半空,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晃荡着。
衣袍凌乱,沾满了灰尘和淫水,脏兮兮的,但那布料质地看起来却极为上乘,袖口处隐隐还绣着金线纹路,腰间的玉带虽已歪斜,却也看得出是上等的羊脂白玉。
是个富家公子。
可怎么会沦落到在这种地方舔一个陌生女人的阴户?
叶无双冷冷问道:
“你是谁?”
那男生却只是咧着嘴,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闭口不言,眼神里满是嘲讽和漠然,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模样。
“有意思。”
叶无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他的眼中,一缕光芒悄然闪过——
柔魂引!
那道无形的灵气如同游丝一般,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那男生的眉心,直奔他的识海!
那男生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他的瞳孔骤然放大,眼白处迅速布满血丝,整张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撕开了心底最隐秘的那扇门!
他死死地盯着叶无双,那目光仿佛要将叶无双生吞活剥一般,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但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四肢僵硬地垂着,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终于开口了。
那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绝望到极致的疯狂:
“陆麟州……你这个畜生!”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又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瘆人,在这寂静的巷子里回荡着。
“你不是一直想要征服你娘吗?嗯?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骤然收敛,化为一种恶毒而淫秽的讥讽:
“可惜啊——”
他舔了舔嘴唇,那双充血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叶无双:
“我刚刚……舔了你娘的骚逼!”
“那味道……啧啧啧……”
他故意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一种极致享受的神情:
“真是……完美啊!哈哈哈哈!”
叶无双缓缓收回那股潜入对方识海中的灵气。
柔魂引撤去的那一瞬间——
那男生眼前的人影骤然变幻!
原本那张属于“陆麟州”的面孔如同水面涟漪般轻轻一荡,重新变回了叶无双那张陌生而平静的脸。
那男生猛地愣住了。
他眨了眨那双还残留着血丝的眼睛,脸上那疯狂狞笑的表情瞬间凝固,化为一种茫然和错愕:
“你……陆麟州呢?去哪了?”
他四处张望,仿佛想要在空气里找到那个刚刚还站在他面前的仇人。
叶无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语气平稳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
“跟我好好讲讲你的身份,还有今晚发生的事。”
那男生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接触到叶无双那双深邃的眼睛时,他莫名地感到一种压迫感,仿佛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在他的肩膀上,让他不得不开口。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低下头,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是陵山城将军府嫡子,赵景川。”
他顿了顿,像是在平复情绪,继续说道:
“今晚,陆麟州带了一伙人来到将军府上。”
“陆麟州是谁?”叶无双问道。
“他是城主府二公子。”赵景川咬着牙,语气里带着恨意,“常年与我一起混迹风月楼,表面上称兄道弟。虽然城主不待见他,但好歹是城主府公子,与其交往也能拓展将军府与城主府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今晚他刚进将军府,我父亲还以为他是来拜访的,命人设宴款待。可他身后带来的那群人……就在酒过三巡之后,突然动手了!”
赵景川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声音也变得嘶哑起来:
“他们偷袭了我父亲!我父亲修为本就不弱,但被人从背后下黑手……当场重伤!”
他说到这里,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而陆麟州那个畜生……”
赵景川的声音猛地颤抖起来,带着一种极致的屈辱与愤怒:
“他……他竟然当着我和我父亲的面……强奸了我母亲!!!”
赵景川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一般的沉重。
他的眼眶通红,却没有再流泪,仿佛泪水早已在刚才那短短的几个时辰里流干了。
“最后一个黑衣女子出现,要不是我父亲……拼死……把我送了出来……”
他说到这里,声音猛地哽住了,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好几下,才终于把那句话说完:
“我今晚……就要交代在那了……!”
赵景川突然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
那笑声凄厉而疯狂,在这寂静的巷子里回荡着,像是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恨意、屈辱和绝望全部撕扯出来。
“不过……我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扭曲的满足感:
“我还碰巧看到了陆麟州他那骚货娘亲!!”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像是回味无穷一般,声音变得淫秽而恶毒:
“你是没看到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矜持的城主夫人,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那个骚样!”
“我就用舌头,这么轻轻一舔——啧啧,她就直接叫了出来!跟发情的母狗似的!”
赵景川的喘息变得越来越粗重,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和扭曲的兴奋:
“陆麟州!你他妈不是一直想操你娘吗?可惜啊!你心心念念的娘亲!就是被我用舌头舔到喷水的贱货!哈哈哈哈!!”
他猛地弯下腰,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那骚逼里的水……真他妈的又多又甜!!”
“陆麟州!你听见了没有!!你娘亲的身体!!我都已经尝过了!!!”
第二十一章 变节的序奏
城主府深处,一间灯火通明的寝房内。
雕花大床上,锦被凌乱地堆叠在床角。
一个少年正骑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那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五官俊朗中带着几分阴鸷,此刻正满脸通红,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随着他腰部的动作不断地起伏着。
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个女人——看起来竟只比他大上几岁。
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她的五官眉眼之间,与陆麟州竟有几分相似。
她赤裸的胴体洁白如雪,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少年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荡出一波波乳浪,乳尖早已充血硬挺,如同两颗成熟的红樱桃般诱人。
“啊啊……!好棒……!肏死我……!麟州……!你肏得姐姐好爽啊啊啊♡!
女人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嘴里不断地发出浪荡的呻吟声。
陆麟州狠狠地挺动着腰身,阴茎在那湿润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而响亮。
“骚货……!再叫大声点!”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狠狠揉捏着女人胸前一只晃荡的乳球,将那柔软的乳肉揉捏得不断变形,指尖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唔嗯……!嗯噗……!唔唔……好舒服……!麟州……!再用力……!再肏深一点……!姐姐的骚逼里好痒……!里面好想要你的大鸡巴啊啊啊♡!”
女人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膛主动将乳肉往他手心里送,双腿更加用力地夹紧了他的腰身,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不行了……!要丢了……!麟州……!姐姐要丢了……!一起……!一起高潮吧啊啊啊……!”
就在满室的淫靡气味和粗重喘息中——
吱呀一声。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黑衣女人走了进来。
正是之前那个魔教女人。
她脸上冰冷,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床上那一滩凌乱的场景。
陆麟州此刻正压在女人身上,腰身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呃……!”
一股浓稠滚烫的热精激射而出,狠狠地打进了身下女人那还在收缩痉挛的小穴深处。
身下的女人被这股热精一烫,顿时翻起了白眼,浑身猛地抽搐了几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双腿紧绷,脚趾蜷缩,随即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麟州缓缓从她体内拔出那根还沾着白浊液体的阴茎,然后他赤条条地站起身来,也不急着穿衣服,任由那根半软的阳物悬挂在腿间,上面还挂着几滴从女人体内带出来的淫液和白精混合物。
他看着进来的魔教女人,眼中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急切,脱口而出:
“我爹那老东西解决掉了?”
魔教女人没有回答。
陆麟州紧接着又问出了那句他今晚最最关心的话——
“我娘呢?!”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光芒:
“按照之前我们说好的!我帮你们攻下陵山城城主府,你们得将我娘交给我!!”
黑衣女子沉默着,那双冰冷的眸子如同冬日寒潭,一动不动地盯着陆麟州。
陆麟州心中那股兴奋和急切迅速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安的预感。
他眉头猛地皱起:“有变故?”
魔教女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陆镇山逃了,你娘也被人带走了。”
那短短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陆麟州顿时愣在原地,随即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猛地炸开了!
“你们——!”
他双眼圆睁,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
“你们怎么这么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我爹那个老不死那么重的伤还能逃了?我娘呢?!我娘又是怎么被人带走的?!你们……你们怎么还能让人跑了!”
他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着,赤条条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魔教女人动了。
她身形一闪,快到陆麟州根本来不及反应,紧接着一只穿着黑色靴子的脚便狠狠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
陆麟州整个人被踹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床沿上,随即翻滚着摔落在地板上,狼狈不堪。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脚便踩在了他的脑袋上,将他的脸颊狠狠地压在地板之上。
冰冷的鞋底碾着他的侧脸。
魔教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漠如冰: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杀意:
“我不介意将你也解决掉。”
陆麟州被踩在地上,脸颊紧贴着地板,那股冰冷刺骨的触感让他愤怒的心情,如同被冷水浇灭的火焰,瞬间平静下来。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在这一刻,他终于清醒地意识到——
在这群杀人不眨眼的魔教人面前,他这个陵山城二公子身份连个屁都不是。
如果他继续放肆,这个女人真的会杀了他。
魔教女人见他终于安静了下来,这才缓缓松开脚,后退了半步。
“你母亲被一个神秘人救走了。我察觉不对劲赶去查看时,你父亲趁我不注意挣脱束缚逃了,应该用了什么秘法。”
陆麟州从地上缓缓爬起来,脸上还带着一道地板的红印,却已经不敢再造次。
他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声音低沉地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魔教女人转过身,背对着他,走向窗边。
“既然是合作,我自会体现出诚意。”
她顿了顿,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你大哥……我们已经帮你解决掉了。”
陆麟州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那个从小到大压在他头上、家族寄予厚望、父亲眼里只有他的大哥——
就这么……死了?
魔教女人没有理会他内心的波澜,继续说道:
“明天,我们会向外界宣布,你继承陵山城城主之位。”
她转过头,月光映照着她那双冰。冷的眸子:
“今晚,我会去看看,城里有哪几家……敢反对你。”
她说到这里,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帮你,一个一个,解决了。”
魔教女人说完,转身便准备离开。
当她路过桌边时,忽然停下脚步,随手将一只巴掌大小的青色玉瓶放在了桌面上。
陆麟州的目光被那玉瓶吸引了过去。
魔教女人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带着一丝玩味:
“虽然你姐被我玩过后,身上存有淫毒,但可能毒素下得还是太浅了些,随时会清醒。”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床上那爽到暂时晕厥的女人。
“这一瓶,你看着用。”
说罢,她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屋内,陆麟州拿起桌上那只青色玉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他转身走到床边。
床上那女人还趴在那里,雪白的背脊微微起伏着,口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陆麟州缓缓拔开玉瓶的瓶塞。
“啵——”
一声轻响。
只见瓶口处,一缕黑色气息如同活物般缓缓飘散出来,在空中盘旋了一下,便朝着床上女人的口鼻钻了进去。
那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随即,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面颊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微微扭动着,口中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
陆麟州看着这一幕,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满足与疯狂。
他笑了。
那笑容,阴森而邪异:
“你是我的……”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人微微发烫的脸颊,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如同情人间的呓语,却又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偏执:
“母亲也会是我的……”
“明天过后,整个陵山城……都是我的!”
他的手指顺着女人的颈侧缓缓滑下,指尖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那老不死的……只要敢回来,我就亲手弄死他!”
话音刚落——
床上的女人忽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迷离而放荡的情欲光芒。她伸手一把抓住了陆麟州的手臂,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口中发出浪荡而饥渴的声音:
“麟州……!我还要……!还要你的大鸡巴……!快点……!肏我……!肏死姐姐啊啊啊♡!”
片刻后,屋里再一次响起了女人放荡的浪叫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水渍搅动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
……
小巷深处,月光惨淡。
叶无双听完赵景川断断续续的讲述,眉头越皱越紧。
她大概听明白了。
——城主府的二公子陆麟州,怕是与魔教勾结,里应外合袭击了陵山城。
“陵山城,怕是要变天了。”叶无双心中暗暗想道。
他看着面前的赵景川,
“你走吧。”赵景川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杀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困惑。
叶无双被他那副模样搞得有点莫名其妙,反问了一句:
“我杀你干嘛?”
“你……你不是城主府的人?”
叶无双摇了摇头。
“那……你是跟那黑衣女人一伙的?”
叶无双又摇了摇头。
赵景川更加困惑了:“那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
面对这个问题,叶无双一时间有些语塞。
我是谁?
我就一散修啊。
为什么出现在这?
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傻逼大晚上的退了房,在这瞎逛,偶然听见有女人放荡的叫声,打算跑去听墙角吧?
那也太丢人了!
叶无双轻咳了一声,故作镇定地说道:“咳……我就是……路过。”
“路过?”
“对,路过。”叶无双一脸认真地点头。
赵景川站在那儿,脚步挪了挪,却又停住了,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叶无双,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遍:
“你……真放我走?”
叶无双满脸黑线,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要跳出来了。
“你再不走,就别走了。”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谁知赵景川听了这话,非但没有赶紧跑路,反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露出一个苦笑:
“你看,你还是不肯放我走。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是一样,嘴里说着放我走,等我转身就是一剑……”
叶无双被他这番话说得愣在原地,嘴角抽搐了两下。
然后他被气笑了。
是真的气笑了。
他伸出手,指了指赵景川,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
“行……行行行。”
他挽起袖子,朝赵景川走去:
“来来来,老子灭了你。省的在这跟我啰里八嗦的。”
叶无双说罢,也不再多废话,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小巷中格外刺耳。
赵景川整个人直接被这一巴掌扇得凌空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两圈,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靠……!”赵景川趴在地上,捂着脸,整个人都被打蒙了。
叶无双站在原地,甩了甩手,满脸嫌弃地看着地上那人,忍不住骂了一句:
“妈的,怎么能有你这么逗比的人!”
他指着巷口的方向,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
“还不快给老子滚——!”
赵景川这才如梦初醒,也顾不上脸上的火辣辣了,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巷口跑去。
跑了几步,他又回过头来,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了叶无双一眼,然后一溜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叶无双看着那家伙消失的背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陵山城……真是他妈的一个比一个奇葩。”
叶无双正准备转身离开这条是非之地的小巷,脚步刚迈出去一步,却忽然顿住了。
他猛地反应过来——
靠墙那边,还有一个人呢!
他缓缓转过头去,只见那位城主夫人,此刻正衣衫不整地半靠在墙根处,她的右手,正伸进自己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疯狂地在那湿润泥泞的花径之中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嗯啊……好痒……好空……还要……还要大鸡巴……呜呜呜……谁来……谁来肏我……给我……给我啊啊啊……♡”
她双目失神,面颊潮红,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浪潮之中,浑然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事。
叶无双看得目瞪口呆,嘴角抽搐了两下:
“卧槽……”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一脸懊恼:
“我怎么把这位给忘了!”
正当叶无双犯愁该怎么处理眼前这位放浪形骸的城主夫人时,识海中忽然响起了月清雅那清冷的声音:
“你得尽快了。”
叶无双一愣:“什么意思?”
月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这位城主夫人中的是魔教的淫毒,药性极为霸道。”
“现在她体内的淫毒正在疯狂蔓延,如果再不及时帮她解除毒性……”
月清雅顿了顿:
“她怕是会欲火攻心,爆体而亡。”
叶无双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啥???”
叶无双听完,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
“那……我要怎么帮她解毒?”
识海之中,月清雅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嘿嘿……”
叶无双听到这笑声,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淫毒嘛……”月清雅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你说这世间,最好解淫毒的方式……是什么?”
叶无双:“…………”
叶无双眉头一皱,看着墙根处那个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的女人,有些迟疑地说道:
“这……有点趁人之危了吧。”
话音刚落,识海之中,月清雅双手抱胸,一脸鄙视地看着叶无双,嘴角挂着那种看穿一切的笑容:
“呵……装。”
“还装。”
“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叶无双嘴角抽了抽:“我真的……”
“你少来,”月清雅直接打断了他,“假装正经。你自己心里,早就在想怎么操这个淫荡的城主夫人了吧?”
“你扪心自问,看到她那雪白的大腿、那对晃悠悠的奶子、还有她那自己扣得噗嗤噗嗤响的小骚穴……你敢说你没反应?”
叶无双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月清雅白了他一眼:“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这还是位风韵犹存的漂亮夫人,你说对吧?”
月清雅在识海里促狭地补了一句:
“你要是不愿意啊,也没关系。刚刚那位赵景川不是还没跑远吗?我帮你喊他回来,他肯定一百个愿意替你去解毒。这种美事,他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叶无双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墙根下那位城主夫人——月光下,她双颊绯红如火,朱唇微张,纤纤玉手正疯狂地在自己的蜜穴里抽插着,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将身下的青石板都打湿了一片。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不断晃荡着,在月色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嗯啊……给我……快给我……好痒……肏我……肏死我好不好……♡”
那一声声淫媚入骨的呻吟,像一根根羽毛挠在叶无双的心尖上。
他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地开口说道:
“呃……月大宗主,你说得对。”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那位城主夫人走去,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既然早晚得有人来做这事……”
他走到了城主夫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迷离妩媚的脸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总不能便宜了别人啊。”
识海里,月清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呵,男人。”
“借口倒是找得冠冕堂皇。”
叶无双没有理会月清雅的调侃,他的目光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月光下,城主夫人似乎是感受到了有男人靠近,那双迷离的眸子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看到叶无双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时,她整个人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一般,猛地扑了上来——
“给我……快给我……我要……我要大鸡巴……求求你了……呜……♡”
她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张开樱桃小口,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吞了进去。
“唔……唔嗯……♡”
叶无双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阵温热湿润的腔肉紧紧包裹住。
叶无双正沉浸在那突如其来的口舌侍奉中,城主夫人的丁香小舌灵活地缠绕着他的龟头,舌尖轻轻刮蹭着马眼,吸得“啧啧”作响。他忍不住抓住她散乱的秀发,挺腰在她湿润的小嘴里浅浅抽插了几下,发出舒爽的闷哼。
就在这时,识海中月清雅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
“小无双,你要不要用一下《柔魂引》。”
叶无双动作一顿:“嗯?”
月清雅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我感觉这位城主夫人也不会是什么好鸟。”
叶无双低头看了一眼正卖力吮吸着他阳物的美妇人,那双迷离的眼眸深处,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妩媚。
第二十二章 这一家子绝了
柔魂引入。
城主夫人那被淫毒侵蚀得混乱不堪的精神识海,没有设一点防,柔魂引进入时还顺带着让她暂时摆脱了一会侵蚀,她那双迷离涣散的眸子,猛地收缩了一下,闪过一丝短暂的清明。
她看到了眼前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孔。
先是微微一愣,发现自己正含着这个男人的肉棒,龟头正抵在自己的喉咙深处。
“唔?!”
她一惊,然而下一秒,她的眼神却变得更加炽热,双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指腹摩挲着上面鼓胀的青筋,一边吸吮一边含含糊糊地骂道:
“麟风……你这孩子……怎么将娘亲带到外面来了?!”
她抬起头,带着几分嗔怪,却又涌动着更深的欲望,口齿不清地继续说道:
“你父亲呢?还有你弟弟……不要被他们发现了………♡”
叶无双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震。
“好家伙……还真有秘密!”
他一边享受着城主夫人那越发卖力的口舌侍奉,一边在脑海中飞速转动着念头。
麟风……应该就是陆麟州的大哥,城主府那位大公子了吧。
识海中,月清雅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啧啧啧……”
“二儿子觊觎他母亲,母亲跟大儿子搞在一起……这一家子,关系够乱的啊。”
叶无双眼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接话,月清雅又补了一刀:
“他们家不是还有个女儿吗?”
月清雅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八卦意味:
“该不会……他爹和他女儿也搞在一起了吧?”
城主夫人的玉手紧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眼眸中水波流转,红唇微启,一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一边用那娇媚入骨的声音呢喃道:
“好儿子……娘亲好想念你的肉棒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轻轻蹭着那根滚烫的阳具,眼神里充满了痴迷和渴望:
“真大……是不是因为来了外面……比以前要刺激些……感觉比在家里的时候,要大那么一点了呢……♡”
她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看着叶无双:
“乖麟风……快……现在没有别人……快点给娘亲……娘亲的小骚穴……已经痒得不行了……♡”
城主夫人说完,便迫不及待地向后挪了挪身子,靠在冰冷的墙根上,双手抓住自己两边的膝盖,大大地分开了那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落,照在她那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的私密地带。
那是一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景象。
两片肥美饱满的阴唇如同熟透的蚌肉一般微微外翻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淫糜的光泽。她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却早已被不断涌出的爱液浸泡得湿漉漉的,一绺绺贴在耻丘上,水珠顺着毛发缓缓滑落,滴在身下的青石板上。
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的嫣红阴蒂,然后用指腹轻轻揉搓着,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看……娘亲这里……都已经湿透了……”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而饥渴地看着叶无双:
“麟风……好儿子……快用你的大肉棒……帮娘亲堵住这里……”
“不然……娘亲真的会死掉的……♡”
叶无双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家子的底细,那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他撤回柔魂引,将那股精纯的灵力收回体内。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城主夫人那双刚刚还带着几分清醒和情欲交织的眸子,再次被纯粹的、原始的欲望所吞没。
她眼中的“儿子”还在,但那层伦理的薄纱彻底消失,剩下的只有最赤裸裸的饥渴。
“好儿子……肏我……肏娘亲……”
她张开双臂,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缠了上来,一双玉腿勾住叶无双的腰,将自己那湿漉漉、热腾腾的蜜穴对准了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
叶无双也不再犹豫,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阳具,龟头对准那两片滑腻的阴唇,先是沿着那条湿滑的裂缝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她泛滥的爱液。
“唔……快……快点进来……娘亲等不及了……♡”
城主夫人扭动着腰肢,急不可耐地向上挺着。
叶无双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湿润而沉闷的声响。
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狠狠地贯穿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紧致滚烫的腔肉瞬间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吸附着入侵者,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啊啊啊——!!好涨!!好满!!肏死娘亲了!!♡”
城主夫人仰起头,脖颈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满足的浪叫。
叶无双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湿热紧窒的天堂,那穴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不再留情,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女人浪荡的淫叫,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出很远很远。
“啊啊……好棒……麟风……你好棒……对……就这样……用力肏娘亲……把娘亲肏死……肏烂……!!”
叶无双掐着那纤细的腰肢,粗壮的肉棒在那泥泞湿滑的肉穴中猛烈地进出着,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被磨成白沫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狠狠地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次次直抵花心最深处。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一波接着一波。
城主夫人娇躯猛地一颤,那双玉臂死死抱住叶无双的脖子,双腿紧绷着环住他的腰,口中的浪叫陡然拔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哭腔。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丢了……!呜……!娘亲要丢了……!!”
她浑身痉挛着,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花心骤然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哗”地喷涌而出,直直浇在叶无双那深深埋入的龟头上。
然而,叶无双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堵住了整条甬道,那股汹涌的潮吹液根本无法顺畅地喷出,只能随着他仍在缓慢抽动的动作,从肉棒与穴肉紧密贴合的缝隙中,一点点地渗透出来。
“滋……噗呲……”
晶莹剔透的爱液被挤压成细密的泡沫,顺着那被撑得通红的穴口边缘,缓缓滑落,浸湿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在青石板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城主夫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连脚趾都在微微蜷缩颤抖。
那双迷离的眼眸微微失神,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好……好深……好棒……麟风……肏死娘亲了……♡”
叶无双还没爽够。
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麻痒感刚刚被温热的阴精浇灭些许,却反而更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他看着怀中被肏得失神、浑身瘫软的城主夫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既然做都做了……
一次和两次,也没什么区别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拔出那根湿漉漉、沾满淫液的肉棒,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呀啊——!”
城主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一轻,已被叶无双像提线木偶般翻转过来。
他让她双手撑在粗糙的青石墙上,将那丰满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对准自己。
月光下,那两瓣圆润的臀瓣之间,刚才被肏得还没合拢的嫣红穴口正在微微翕张着,一缕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叶无双看得肉棒又硬挺了几分。
他伸手抓住城主夫人那双纤细的手腕,反扣在她腰后,如同握住了缰绳一般。
“唔……麟风……你轻点……”
城主夫人回头,眼神迷离,带着一丝呜咽。然而话没说完———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叶无双挺腰,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狠狠地贯穿了那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栗的嫩穴。
“啊啊啊——!太深了!又进来了!!♡”
城主夫人仰头,浪叫脱口而出。
叶无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手腕,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混合着淫水被剧烈搅动的水声,还有女人被肏得支离破碎的浪叫,在寂静的夜色中交织成一首淫乱的交响曲。
“啊……哦齁……哦齁齁齁……麟风……你好猛……肏死娘亲了……!”
“你的大肉棒……顶到花心了……啊……!又顶到了……!!”
叶无双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花心最深处那块软肉,撞得城主夫人娇躯乱颤,双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着,划出淫糜的波浪。
叶无双在她耳边低语着,腰身挺动的速度不减反增。
“啊……啊……肏我……肏死我……!娘亲是你的……!整个骚穴都是你的!!♡”
欲望彻底吞噬了理智,那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城主夫人,此刻彻底沦为了只知道索取肉欲的荡妇。
“儿子……!快……!娘亲又要丢了……!再快一点……!!啊啊啊——!”
叶无双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送,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湿润的花心。
下一秒——
滚烫的浓精如决堤的洪流,从马眼处喷薄而出,“噗噗噗”地猛烈冲击着城主夫人娇嫩的子宫口。那灼热的液体带着一股磅礴的精纯灵力,如同烈阳融雪一般,瞬间渗透进她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好烫!!烫死娘亲了!!♡♡”
城主夫人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浪叫。那滚烫的精液浇灌在花心上,带来的不仅是极致的快感,更有一股清明温润的力量,顺着她的经脉流转全身。
她体内那股燥热淫毒,在这股至阳至纯的精元冲刷下,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顷刻间烟消云散。
原本潮红迷离的眼眸,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纠缠在四肢百骸的情欲热度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酣畅淋漓的虚脱与轻松。
城主夫人身子一软,几乎要贴着墙滑下去,却被叶无双眼疾手快地从背后捞住,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叶无双搂着怀中浑身瘫软、还在微微喘息的城主夫人。那股滚烫的精液还停留在她体内,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栗,顺着紧贴的缝隙缓缓渗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张潮红未褪的俏脸。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眸带着几分复杂难言的情绪——那是理智与欲望交织后的茫然。
“我这是……”
城主夫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虚弱。她轻轻动了动身子,立刻感受到体内那股黏腻温热的液体还满满地灌在深处,下身传来火辣辣的胀痛感,那是被过度填满与摩擦后的痕迹。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从城主府遇袭,到后来被救出后她主动求欢,她叫着“麟风”这个名字,她撅着屁股被按在墙上冲刺,她那淫荡的浪叫与不堪的姿态……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随即又“腾”地一下烧得通红。
叶无双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略显不好意思的神情。毕竟刚把人按在墙上肏了个透,现在要装作正人君子,确实有点难度。
“夫人,那个……事急从权。淫毒霸道,在下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尽量显得诚恳:
“不过夫人放心,毒已解了。只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还交合在一起的姿势——那根刚刚射完精、半软不硬的肉棒还塞在那湿滑的腔道里,被收缩的嫩肉轻轻吮吸着,场面说不出的暧昧与尴尬。
他轻轻退了出来。
“啵——”
一声轻响,像拔开一个湿漉漉的瓶塞。一股白浊的液体失去了阻碍,顺着夫人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色下拖出一道淫艳的痕迹。
城主夫人身子猛地一颤,咬住下唇,别过头去,眼神闪烁不定,连耳根都红透了。
叶无双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飞速盘算着——
现在人救回来了,毒也解了,但这层窗户纸也算捅破了。把她留在这里,以她现在的状态和这身显眼的气质容貌,明天这城里到处都是搜寻她的公告令,与送死无异。
带她走呢……她这身材样貌,走在路上简直太引人注目了,实在是目标明确。
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赌一赌了。
趁明早消息还没彻底散开,趁着守卫还没接到消息——直接出城。
他定了定神,开口时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夫人,如今事已至此。我想你也记起了一些——城主府被袭,如今这里已是不便久留。夫人若不嫌弃,在下明早愿护送你前往一个安全去处。”
……
清晨,第一缕微光刚刚刺破天际,陵山城厚重的城门便在一阵沉闷的“吱呀”声中缓缓洞开。
城外通往官道的小路上,已经稀稀拉拉排起了长队——有赶早进城贩卖山货的百姓,有背着行囊行色匆匆的散修,还有几位衣着光鲜的宗门弟子骑着高头大马,打着哈欠等待着入城。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日无异。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迈步往城门口走去。
他步伐稳健,面色从容。在他身侧半步之后,跟着一位身段婀娜的女子。她穿着一袭素雅的青色长裙,虽然衣料普通,却掩盖不住那凹凸有致的丰腴体态,腰肢盈盈一握,走动间臀波微荡,裙摆下隐约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曲线。
面纱遮住了她的面容,却遮不住那股浑然天成的成熟风韵。
她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叶无双身侧,像是一个乖巧的妇人。
然而,正是这份过于出众的身段,在清晨略显杂乱的队伍中显得格外扎眼。
“慢着——”
一声喝问,打破了队伍中的宁静。
守城的卫队长抬手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他目光锐利地在叶无双身上扫了一眼,随即落在他身后那名女子身上,眼神微微一凝。
卫队长眯起眼睛,语气带着审视与一丝警惕:
“你身后此人是谁?为何带着面纱遮住相貌?”
他话音刚落,周围几名守卫的目光也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更多的视线却不自觉地黏在了那女子曲线玲珑的身段上——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款款摇曳的臀部曲线……
虽然面纱遮住了容貌,但仅凭这副身段,就足以让男人挪不开眼睛。
队伍中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叶无双心中微微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叶无双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正欲开口解释,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他身侧的女子缓缓抬起手,从腰间取下一枚令牌,纤纤玉指捏着那块巴掌大的玉牌,随手往前一抛。
“啪——”
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守卫队长手中。
那守卫队长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
令牌正面龙飞凤舞地刻着“城主”两个大字,正是陵山城城主亲令。
守卫队长瞳孔骤然一缩,脸色瞬间大变。
“这、这是……城主令牌!”
他双手捧着令牌,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浑身猛地一颤,额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身后几名护卫看清那令牌,也是面色齐刷刷一白,纷纷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见过令主!”,见令牌如见城主,“属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请令主恕罪!”
周围排队的百姓和散修们看到这阵仗,也纷纷噤声退避,不敢再多看一眼。
那女子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跪在地上的守卫,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守卫队长如蒙大赦,连忙起身,朝两旁挥手喝道:
“让开!快让开!放行!”
堵在城门口的守卫迅速收枪撤步,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来。
叶无双心头松了一口气,他没有多做停留,便带着那女子,迈步穿过城门。
身后,沉重的城门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将陵山城的喧嚣一并隔绝在了身后。
出了城门,沿着道路又走了一段距离,确认四周再无闲杂人等窥探,那女子才缓缓停下脚步。
她侧过身,素手轻抬,摘下了那方遮挡面容的黑色面纱。
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正是城主夫人本人。
她抬眸看向叶无双,那双尚带着几分昨夜余韵的眼眸中,此刻已恢复了理智的清冷。她开口问道。
“接下来去哪才算安全?”
叶无双脚步不停,目光直视前方,显然这个问题早在昨夜他就已经思量妥当。
他答得毫不犹豫,
“去天剑宗营地!”
第二十三章 再临天剑营地(0h)
这几天叶欢欢一直待在营地内,帮着师父处理宗门事务,清点物资、核对名单,忙得脚不沾地。此刻她刚批完最后一卷文书,揉了揉发酸的眼角,熄了灯,和衣躺下,正欲沉沉睡去。
忽然——
“什么人!”
营门口陡然传来一声厉喝,紧接着是兵器出鞘的摩擦声和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色的宁静。
“有人闯入!”
“戒备!戒备!”
营地里瞬间炸开了锅,火把纷纷点燃,人影交错,脚步声杂乱急促。
叶欢欢猛地从床上坐起,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便披上外袍,推门而出。她随着陆续赶来的弟子们一起,快步朝营地门口跑去。
昏黄的火光下,只见营地大门前,赫然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他衣衫多处破损,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看上去像是经历了漫长的奔逃厮杀,此刻已经彻底力竭昏死了过去。
众弟子持剑围拢,警惕地盯着地上那人,不敢轻举妄动。
“让开。”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叶欢欢的师傅——天剑峰峰主迈步走上前来。
他俯下身,借着火光仔细端详了一下地上那男子的面容。
当那张沾满血污的脸映入眼帘时,老者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骤然变了。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立刻直起身,沉声下令:
“快!把人抬进去!取我房里的疗伤丹药来!”
弟子们虽然满心疑惑,但见峰主神色如此郑重,不敢怠慢,七手八脚地将那昏迷的伤者抬起,快步朝营地内的帐篷赶去。
叶欢欢跟在担架后面,看着那个浑身血污的男人被送进帐篷内,峰主开始查探伤势,剪开他破烂的衣物,露出底下交错狰狞的伤口。
她站在帐帘旁,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一阵莫名的烦躁和不安攫住了她的心。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等到他师傅走出了帐篷,她转身快步追上,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师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老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火把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他紧锁的眉头和凝重的表情。他沉默了片刻,才沉声开口。
老者看着叶欢欢那双渐渐流露出惊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怕是陵山城中发生变故了。”
“什么?!”
叶欢欢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瞬间,眼前仿佛浮现出那张总是在她面前带着温润笑意的脸庞。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收紧。
“陵山城……发生变故?”
她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颤抖得厉害。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师父的衣袖。
“城里的人呢?不会出事吧!”
老者摇了摇头。
“师傅,”叶欢欢目光却不自觉地望向帐篷内,“那个受伤的……是什么人?您认识他?”
老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陵山城的方向,良久,才缓缓转过身来。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出一种复杂的表情。他看着叶欢欢那双清澈中带着焦急的眼睛,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她的耳边:
“他是陵山城城主,陆镇山。”
叶欢欢脑中一片空白,她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陵山城城主,陆镇山?
一夜无眠。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营地里依旧弥漫着一种紧张凝重的氛围。在天亮前陆镇山的伤势终于暂时稳住了,但人还在昏迷中,并未脱离危险期。
就在此时,一名负责外出打探情报的天剑宗弟子骑着快马,一路烟尘滚滚地冲回了营地。他翻身下马,甚至来不及行礼,便快步跑到老者面前,单膝跪地,急促地禀报:
“峰主!陵山城那边有消息了!”
老者眉头一凛,“说!”
那弟子喘了一口气,抬头说道:
“今天一大早,陵山城城主府发出紧急宣令,通告全城,内容说——昨夜,城主府与将军府同时被袭,城主陆镇山受重伤,下落不明;将军府满门上下,尽数被灭门,无一活口。如今城主府群龙无首,已由城主府二公子暂代城主之位,统领城内事务,并下令封锁城门,全城戒严,追查凶手!”
一番话说完,在场所有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将军府……被灭门?
老者面色铁青,眼神中掠过一抹锐利的光芒。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望向那顶躺着陆镇山的帐篷,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
陵山城,城主府内。
往日的肃穆与威仪此刻已被一种阴沉诡谲的气氛所取代。府中到处可见手持利刃、面容冷漠的甲士巡逻,那些原本在府中服侍多年的老仆和婢女大多已被软禁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面生的、眼神锐利的新面孔。
正堂之上,陆麟州端坐在主位上,神色阴鸷,目光冰冷。
下方,一名心腹统领单膝跪地,恭敬地禀报最新的搜捕进展。
“城主大人,城内已经全面封锁,属下已经派出全部人手在全城范围内逐屋搜查,但目前仍未发现主母的踪迹。”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与陆镇山有几分相似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没找到?”他声音不高,却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一群废物。给我继续搜!挖地三尺,也要把我那位好母亲给我找出来!”
“是!”那统领不敢多言,连忙应声退下。
陆麟州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自言自语般的低声呢喃:
“姐姐已经被我拿下了……你们母女二人,一个都别想逃,我都不会放过。”
他的话音落下,在他身旁的侧位椅子之上,一个身段妖娆、面容艳丽的女人正斜倚着靠枕,一条雪白修长的腿从旗袍的开衩处露出来,毫不在意地搭在扶手上。
那女人闻言,轻笑了一声,却带着蛇蝎般的毒意。
“陆镇山那家伙,如果真让他跑出去了,以他的性子,第一个想到的救兵,一定是城外驻扎的那些天剑宗的人,说不准你母亲也是被那伙人所救。”
她微微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我们现在,也该开始好好提防一下天剑宗了?”
陆麟州手目光闪烁不定,他如今虽已掌控了陵山城的局势,但天剑宗毕竟是南方第一大宗,门内高手如云,若是在此时与对方正面冲突,恐怕会打草惊蛇。
他抬起头,目光转向身侧那个斜倚在椅子上的妖艳女人,脸上挤出一丝示好的笑意。
“话虽如此,但天剑宗的人目前驻扎在城外,人数众多。”陆麟州缓缓说道,“我陵山城如今局势未稳,实在不方便在这个时候与天剑宗直接翻脸。”
他微微俯身,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与讨好:
“所以……提防天剑宗那边的事,恐怕要先暂时拜托魔教的诸位高手帮忙了。”
那女人闻言,柳眉微微一挑,
她原本以为,以陆麟州那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目空一切的性子,在得知天剑宗可能插手此事后,一定会暴跳如雷,然后迫不及待地调集陵山城的兵马,要去给天剑宗一个下马威。
甚至,她已经准备好了看笑话的心思,想看看这个新上任的年轻城主,会如何在他刚刚坐上的城主之位上,撞得头破血流。
可现在……
那女人的目光在陆麟州那张带着阴柔笑意的脸上来回游移了几分,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诧。
眼前的陆麟州,虽然眉宇间依旧带着那股她熟悉的乖戾与变态劲儿,但这份戾气,似乎被他很好地收敛了起来,藏在了一副面具之下。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中带着玩味的试探:
“哟?陆麟州……不,现在应该叫您陆城主了。看来这城主的位子,确实能让人成长啊?”
魔教女人,从椅子上缓缓站起身来。她的身段高挑而妖娆,一袭黑色的旗袍勾勒出丰腴诱人的曲线,旗袍的开衩处,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她迈着轻盈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陆麟州面前。
她伸出手,纤长白皙的指尖轻轻勾起陆麟州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像是在看着一件有趣的玩物。
她微微歪了歪头,语气忽然变得冰冷,却又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魅惑:
“我开始对你有点兴趣了。”
她的红唇轻启,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吐出了下半句:
“怎么样,要不要做我凌千梦的狗?”
凌千梦的话如同一根冰冷的毒刺,猝不及防地扎进了陆麟州的耳朵里。
他整个人愣住了。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意僵住,随即浮现出一丝错愕与难以置信,甚至夹杂着一丝被侮辱的愠怒。他陆麟州,堂堂陵山城新任城主,现在被人如此轻蔑地调戏。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脊背绷紧,一股阴冷的戾气在眼底翻涌。
但他忍住了。
他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想起了自己还需要借助魔教的力量来对抗天剑宗,也想起了这个女人背后的势力……那份怒意被他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如同吞咽了一口冰冷的苦酒。
他缓缓抬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拨开了凌千梦勾着他下巴的手指。
陆麟州脸上重新挂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抗拒。
“凌小姐的好意……我暂且先谢过了。”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凌千梦的眼睛
“只是,我这人,可能还是喜欢做……上面的那个人。”
凌千梦闻言,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那副妖娆动人的身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刚才那番话对她来说只是一句无足轻重的玩笑。
她转过身,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主椅上,翘起二郎腿,雪白的大腿交叠在一起,旗袍的下摆滑落,露出一截诱人的风光。她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语气慵懒而随意:
“算了。”
她抬眸,目光轻飘飘地扫过陆麟州,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只喜欢女人和收宠物,并不需要在我上面的人。”
她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杯沿,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至于天剑宗的举动,魔教会帮你盯着。一有风吹草动,自然会有人通知你。”
说到这里,凌千梦的语气微微一沉,那笑意中透出几分冷意。
“不过,你也不要忘记我们合作的内容。”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直视着陆麟州,一字一句地说道:
“陵山城,现在可是作为魔教的据点了。”
凌千梦说完便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她伸出手,有些嫌弃地扯了扯身上那件黑色旗袍的领口,又扭了扭纤细的腰肢,仿佛这件丝绸旗袍让她有点浑身不自在。
“啧……”
她蹙着眉头,低声抱怨了一句:
“你挑的这旗袍穿得真难受,还不如我那一身劲装舒服自在。”
说罢,她也不再看陆麟州,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在一阵细碎的高跟鞋声响中,朝门外走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
城西五里外,天剑宗营地。
这时,两道身影从不远处的林间小径中走出。
为首的正是叶无双与前城主夫人。
叶无双走到营地门口,停下脚步,朝那几名守门弟子拱了拱手,语气客气而自然:
“几位兄弟,在下叶无双。之前机缘巧合之下,曾出手救过贵峰天剑峰的一位师姐。今日从陵山城而来,是有要事想求见天剑峰峰主一面,烦请通传一声。”
那几名守卫弟子原本神色凛然,闻言不由得互相对视了一眼。
“陵山城?!”
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弟子皱了皱眉,可他身旁另一个年纪稍轻的弟子,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叶无双身后的那道身影——
妇人微微低垂着头,那温婉柔顺的神态,配上她丰腴圆润的身段,胸前饱满的轮廓在襦裙下若隐若现。那弟子喉咙里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唾沫的声响。
他愣愣地盯着妇人的胸口看了好几息。
直到身旁的师兄用手肘重重地顶了他一下。
“还不快去!他们是从陵山城来的!”
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红晕,连忙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道:
“呃……好……好的,我这就去禀报!”
没过多久,营地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只见一名老者大步从营帐中走出,身后跟着七八名气息沉稳的白衣弟子。老者的目光锐利而和煦,在看到叶无双的一瞬间,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叶无双立刻上前一步,拱手深深行了一礼:
“晚辈叶无双,拜见天剑峰峰主。”
峰主摆了摆手,目光随即落在叶无双身旁那名妇人身上,眼中掠过一丝疑惑之色,开口问道:
“这位是——”
叶无双侧身让开半个身位,微微欠身道:
“这位是陵山城的……前城主夫人。”
此言一出,峰主的神色明显一怔。
片刻后,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惊讶,又带着几分欣慰。他长叹一声,
“原来如此……他们夫妻二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就在峰主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一道靓丽的身影突然从峰主身后的人群中猛地冲了出来,像一只归巢的乳燕般,整个人扑向了叶无双,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
那温软的身体带着一股淡淡的馨香,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怀里。
“哥哥——太好了!你没事!”
少女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双手紧紧抱住他,不肯撒手。
叶无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扑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双手悬在半空,愣了一下,才缓缓落在了少女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空气突然安静了片刻。
紧接着,那七八名跟着峰主一同出来的天剑宗弟子,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叶无双身上。
那些目光中,带着赤裸裸的妒火,仿佛要将叶无双整个人给活活烧穿了。
一名面容清秀的男弟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握着剑柄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们堂堂天剑峰上的天之骄子们,平日里哪个不是将唯一的小师妹当成暗恋对象?本来听说王师兄去世了,小师妹变成单身,各自蠢蠢欲动起来,还商量好公平竞争。
可现在,他们心中暗自爱慕的那位小师妹,却主动扑进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的怀里,还如此亲昵地叫着“哥哥”……
这叫他们如何能忍?
而叶无双的识海之中,月清雅的轻笑声悠悠响起,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小无双……你惨咯。”
语气中满是看好戏的戏谑。
叶无双轻轻拍着怀中少女微颤的背脊,感受着那温软身躯紧贴着自己胸膛的温度,心里却暗自叫苦。
这丫头……之前不是挺冷静的吗?怎么一见面就克制不住情绪,扑上来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怀中那张带着泪痕的小脸,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容上满是重逢的喜悦与依恋。
叶无双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他也感受到了——那七八道目光如同实质般扎在他身上,恨不得将他刺成筛子。那些天剑宗弟子的眼神,一个个像是在看杀父仇人,又像是看一坨掉在仙女裙上的污渍。
尤其是那个捏着剑柄的,指节都发白了。
叶无双:“……”
得了,这天剑宗营地,怕是待不下去了。再不找个借口开溜,等会儿怕是要被这群人绑去“讲道理”去了。
老者轻咳一声,那温和却带着威严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尴尬的寂静。
“小友,你从陵山城而来……不知城中此刻,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
他这一开口,那些弟子们的目光也暂时从叶无双身上移开,纷纷望向老者。
而叶欢欢也顺势从叶无双怀中直起身来,她垂着头,耳根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仿佛刚刚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了什么大胆的事。
她咬了咬下唇,松开环着叶无双的手,逃也似的钻进了不远处自己的营帐里,帘子一落,便消失不见。
叶无双暗自松了口气,随即转向老者,神色一正,拱手道:
“回禀前辈。”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缓缓开口:
“陵山城,如今已经彻底乱套了。”
老者眉头微蹙,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叶无双沉声道:
“据晚辈观察和推测,此事应当是与城主府的二公子有关。他……疑似勾结了魔教中人,趁夜发难,带着一群黑衣人偷袭了将军府与城主府。晚辈那日——”
他顿了一下,略微有些不自在地改口道:
“呃……碰巧路过,机缘巧合之下救了这位城主夫人。今早天刚亮,晚辈便护着她一路逃出了陵山城,便赶来了这里。”
老者闻言,神色凝重地叹了口气,缓缓捻着胡须说道:
“今日一早,天剑宗便收到了消息——”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着叶无双:
“陵山城城主府……已经易主了。此刻坐在城主位子上的,正是那位二公子,陆麟州。”
叶无双瞳孔猛地一缩,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什么?!
陵山城……已经被魔教彻底占领了?!
他离开不过一夜半日的工夫,那座繁华的城池就已落入了敌人手中。
叶无双定了定神,连忙拱手道:
“回前辈的话……晚辈今早出城后,一路动身赶来此地。对城中的后续变故……确实毫不知情。”
一旁的前城主夫人,听到他们的交谈后,原本温婉平静的面容瞬间失去了血色。
她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嘴唇微微颤抖着,一双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不可能……”
她的声音几乎是失声喊了出来。
“这绝对不可能!州儿……州儿他虽然行事跋扈,但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一定是误会……一定是有什么人在背后胁迫他!”
她死死攥着胸前的衣襟,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他还是个孩子……他……他不会这样做的……”
见前城主夫人情绪几近崩溃,峰主眉头微皱,朝旁边的一个弟子使了个眼色。
那名弟子立刻会意,上前扶住前城主夫人的手臂,低声安抚道:
“夫人,您一路奔波劳顿,先随弟子下去歇息一番吧……”
妇人还想挣扎说什么,但那名弟子手上力道轻柔却坚定,半搀半扶地带着她离开了营地门前。
妇人回头看了一眼叶无双,眼中满是悲戚,最终只能默默转身离去。
待她走远,峰主这才转过身来,看向叶无双,神色凝重地沉吟了片刻,开口问道:
“小友……不知可否在营地暂住几日?等陆镇山醒来后,我们再一起商议接下来的对策?”
叶无双闻言,眉头猛地一挑,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陆镇山?!”
他声音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几分。
“陵山城前城主?他还活着?!而且还跑到这儿来了??”
老者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将昨夜的情形道来:
“昨夜后半夜,陆镇山带着满身的伤,一身是血,独自奔至我天剑宗营地哨岗处,当时人已经昏迷不醒。弟子们发现他时,已经气息奄奄。”
峰主叹了口气,捻须道:
“老夫连夜替他医治,又喂了续命的丹药,这才勉强吊住他一口气。”
叶无双听完这话,心中了然,默默点头。
原来如此。
看来那陆镇山暗中留了一手,趁着自己搅乱浑水的时候,拼死突围出来,一路逃到了天剑宗的营地求援。
两人又交谈了片刻,峰主便开口道:
“小友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这样吧,你先留在营地歇息几日,我让人给你安排一处清静的帐房。”
他抬了抬手,招来一名年轻弟子,吩咐道:
“带这位小友去一处空置的营帐暂住,一应所需之物,都替他备好。”
那名弟子恭敬抱拳应道:“是,峰主。”
老者又看向叶无双,微微颔首道:
“等陆镇山醒了,老夫再派人来通知小友前来一同商议。”
说完,他便转身负手而去。
第二十四章 营帐激情
随着众人各自散去,营地渐渐安静下来。
叶无双刚抬脚跟上前方引路的那名普通弟子,准备跟着去自己的落脚之处,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等等!”
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急切。
叶无双脚步一顿,回过头去,只见叶欢欢快步从她自己的营帐里钻了出来,衣襟下摆还未完全抚平,脸颊上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却强作镇定地走到那引路弟子身边,开口道:
“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我带他去营帐就好。”
那名普通弟子先是一愣,随即看到来人是叶欢欢小师姐,连忙抱拳行礼,识趣地让开了一旁。
“是,师姐。”
他也没多问,转身便快步离开了。
叶欢欢走到叶无双面前,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了两遍,语气中带着藏不住的关切:
“你……没事吧?这一路上,没受什么伤吧?”
叶无双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笑着摆了摆手:
“我好的很呢,凭那些宵小之辈,还伤不了我。”
叶欢欢听到这话,终于松了口气,眼中的担忧之色渐渐褪去。
然而,她刚放下心来,仿佛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顿时泛起一丝促狭,语气也跟着变了味:
“哦~是嘛。”
她微微歪着头,脸上挂上一层阴阳怪气的笑意,拖长了尾音说道:
“所以,你就让我一个人在这儿提心吊胆地等着……”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酸味:
“自己却跟着一个美少妇一块儿跑过来,一路好不逍遥快活呀……有没有干什么坏事呀?嗯?”
叶无双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识海里就传来月清雅那娇媚又带着几分促狭的声音:
“有呢有呢~人家可是亲眼看见的,干的可坏了呢!”
那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与挑逗,仿佛正等着看好戏。
叶无双额角一跳,心中暗道:你就别添乱了……
他轻咳一声,没有理会识海里的捣乱声,而是颇为无奈地看向叶欢欢,神色间带着歉意,放柔了语气说道:
“让你担心了……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应该都会跟着你们天剑宗一起行动,不会乱跑了。”
叶欢欢闻言,脸上那层故意装出来的阴阳怪气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浅淡的安心与喜色。
她微微颔首,目光却四下扫了一圈,确认营帐周围已经空无一人。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叶无双的手腕。
“跟我来。”
她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不等叶无双反应,她便拉着他,快步钻进了自己的营帐之中。
帘子落下,营帐内的光线瞬间昏暗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少女身上独有的淡淡幽香。
帘布刚一落下,叶欢欢便像是再也忍不住似的,一头扎进了叶无双的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闷声说道:
“哥哥……我好想你。”
那声音里充满撒娇,依赖,还有掩不住的委屈。
叶无双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一丝暖意,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笑着逗她道:
“哦?都想些什么呢?”
叶欢欢的身子在他怀里猛地一僵。
随即,那张俏脸瞬间变得通红,仿佛熟透了的虾子一般,一路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从叶无双怀里抬起头来,一双美眸瞪得圆圆的,带着羞恼,使劲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坏人!!”
“我怎么就坏了?”叶无双被她这一下捶得哭笑不得,满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明明是你自己想歪了,我不过是问你这两天都想了些什么事而已。”
叶欢欢一听这话,更是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跺了跺脚,咬着嘴唇嗔道:
“你、你还说!不许说了!”
叶无双看着她这副羞赧欲滴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什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缓缓俯下身,凑到叶欢欢耳边,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压低了声音道:
“哦~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十分玩味:
“是不是这两天夜里,一边想着我,一边自己动手……悄悄解决了几回,嗯?”
“你……你……!!”
叶欢欢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羞得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她咬着下唇,瞪着一双含着水汽的眼睛,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猛地一把拽住了叶无双的腰带。
“坏蛋!!”
叶欢欢十分羞恼,手上动作却利落得很,一把将叶无双的裤子扯了下来。
“罚你……好好补偿我!”
叶欢欢手上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反应,叶无双已经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轻将她拉了起来。
“急什么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又透着一丝撩人的笑意。
不等叶欢欢开口反驳,叶无双已经俯下身,温热柔软的嘴唇准确地复上了她的唇瓣。
“唔……”
叶欢欢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原本紧绷的身子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软了下来。
叶无双的吻并不急躁,耐心地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缓缓描摹着她的唇形,似有若无地挑逗着。
一股酥麻的触感从唇瓣蔓延开来,叶欢欢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头,指尖微微收紧。
她闭上眼,笨拙而生涩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唇齿交缠间,呼吸渐渐变得灼热而急促。
营帐内一片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唇瓣厮磨间偶尔溢出的细微水渍声。
两人唇齿纠缠了好一会儿,叶无双的手才不紧不慢地从她纤细的腰间滑了上去,指尖灵巧地探入衣襟下摆,沿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
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时,他稍稍停顿了一瞬,随即将带子解开,手掌毫无阻碍地覆了上去。
他的指腹轻柔地捻住那一粒小巧凸起的乳头,缓缓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挑逗的节奏。
那触感娇嫩而柔韧,指尖下的小小乳尖在他拨弄下迅速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他的指腹。
叶无双微微低下头,凑在她滚烫的耳边,含笑道:
“嗯……还是这个大小好,一手握得住的感觉。”
叶欢欢原本正沉浸在绵长温存的亲吻中,浑身酥软,听到这话却猛地睁开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羞恼地瞪着他,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你这意思,玩过更大的?!”
她想起跟着叶无双一起来的那位城主夫人,随说自己的也不小,但那凶器比起自己的足足大上一圈。
叶欢欢一边喘息着,胸前的敏感点在叶无双指尖的拨弄下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可她心里那股酸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咬着嘴唇,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叶无双,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怎么……嗯……你是玩过了那位美妇人的奶子了?”
她说着,忽然伸手隔着衣料狠狠掐了一把叶无双腰间的软肉:
“她的那么大……摸起来一定很舒服吧!哼!”
语气里满是醋意与少女特有的骄横和占有欲。
叶无双故意坏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轻佻地回了句:“嗯……确实挺舒服,又大又软。”
叶欢欢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连胸前被揉捏的酥麻感都顾不上了,一把推开他凑近的脸,满脸惊讶与难以置信:
“你、你还真跟她做了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她可是前城主夫人啊!你怎么做到的?难道她也是那种……那种随便的骚女人?”
叶无双见她这吃惊的模样,不由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他拉着她在床榻边坐下,将这几日的经历缓缓道来——从他暗中潜入城主府探查,到撞见前城主夫人被人下了淫毒,再到他出手相助、帮她解除淫毒,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楚。
“……不过,你别看她身份,其实,她跟你想的没错,确实是一位骚女人。”
叶欢欢一边听着叶无双讲述那段离奇的经历,手指却早已不安分地滑落下去,轻轻握住了那根半抬头的火热肉棒。
她的小手生上下套弄着,指尖似有若无地刮过顶端敏感的沟壑,感受着手中的物什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发烫、变得坚硬如铁。
她一边撸动,一边俏脸泛红,眼中却满是好奇与探究的光芒,歪着头问道:
“她怎么了?快继续说呀~”
叶无双被她柔软微凉的小手上下套弄得舒服,倒吸一口凉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他们那一家子啊,全都在乱伦呢。”
他玩味的讲道:
“那个前城主夫人,跟她大儿子早就滚到一起去了。她那二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直暗地里觊觎着他这个母亲。”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叶欢欢瞪圆了一双杏眼,满脸震惊,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因为太过惊愕而下意识地加快了撸动的节奏,掌心微微收紧,带着肉刃在包皮下来回捋动。
“唔……千真万确。”
叶无双被她这无意识的加速伺候得腰眼发麻,声音染上了一丝粗重的喘息,低哑道:
“那天晚上她把我当成了她儿子……一边喊着她儿子的名字,一边搂着我的脖子……潮吹了好几回呢。”
叶欢欢听了这话,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一下子被激了起来。她柳眉一挑,哼了一声,
“哼!我也要!我也要被你干到喷!”
话音未落,她竟然真的松开了手中那根早已硬挺到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水光的肉棒,一撩裙摆,跨坐到了叶无双腰间。
她咬着下唇,手忙脚乱地解开腰侧的系带,将碍事的裙裾撩到腰际,又褪下那条薄薄的亵裤,挂在一条腿的脚踝处。
少女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几缕漆黑的芳草下,两瓣粉嫩的阴唇微微翕动着,已然泛着湿润的光泽。
叶欢欢深吸一口气,红着脸,右手探到腿间,纤细的手指主动拨开那两片肥嫩的唇瓣,露出中间那一点瑟缩着的、娇艳欲滴的花蒂。
她微微抬腰,对准了那根昂扬挺立的肉棒,龟头顶端恰好抵在湿滑的穴口,感受到那份灼热的触感,她身子轻轻一颤。
然后,她一咬银牙,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啊……!!嗯齁……”
粗大的肉棒借着滑腻的爱液,毫无阻碍地破开紧致的肉壁,一插到底。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叶欢欢骑跨在叶无双腰间,粗长的肉棒整个没入她紧窄湿润的花径之中,那股被填满的胀实感让她忍不住仰起脖颈,长长地吐出一口火热的气息。
短暂的适应过后,她便开始主动摇晃起腰肢来。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上下起伏,宛如蜻蜓点水,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退到穴口边缘,又重重沉腰坐下,将其整根吞没,发出“噗滋”一声湿漉漉的撞击响。
“嗯…哦…好深…顶到了…啊啊…”
叶欢欢双手扶在叶无双脖子上,她的腰肢越摇越快,浑圆挺翘的臀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雪白的臀肉随着每一次下落而荡出诱人的肉浪。
“啊噗啾噗啾噗啾……嗯噗噜噜噜噜噜……”
湿滑的水声在两人交合处越来越响,透明黏腻的爱液被反复碾磨成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叶无双的囊袋和叶欢欢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叶欢欢的意识逐渐被灭顶的快感所吞噬,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上下套弄,开始前后左右地扭动胯部,让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从各个角度碾磨过她敏感的肉壁。
“啊啊啊……好棒…鸡巴肏得欢欢好爽…呜呜…肏到花心了…哦齁…又要去了……”
她浪叫着,一头青丝随着剧烈的动作而散落开来,在空中凌乱飞舞。几缕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平添了几分冶艳的风情。
叶无双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腰胯,每一次深插都顶得她娇躯乱颤。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丢了…丢了丢了丢了…!哦齁哦齁噗啾噗啾噗啾…去啦去啦啊啊啊啊啊——!”
叶欢欢猛地绷直了背脊,脑中一片空白,花径深处骤然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花蜜猛地浇在叶无双的龟头上,顺着紧密交合的缝隙挤了出来。
叶无双伸手捂住她小嘴,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小点声……万一被外面的人听见了怎么办?”
叶欢欢整个人还沉浸在方才那阵灭顶的高潮余韵中,浑身酥软地靠在他胸膛上,一双杏眼失神地望着别处,瞳孔微微涣散着。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扁了扁嘴,带着几分撒娇和委屈的鼻音,软糯糯地说道:
“我……忍不住嘛……谁让你……嗯……肏得人家那么舒服……”
叶无双正准备布下一个隔音结界,指尖刚泛起一抹灵光,就被叶欢欢一把按住了手腕。
她慌忙摇头,压低声音急促道:“别!别放!你一动用灵气布结界,师傅肯定立刻就能感知到!”
叶无双动作一顿,回过神来,确实——以师傅的修为,营帐附近任何灵气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只好无奈地低笑一声:“呃……好吧。”
然而这个“好吧”话音未落,他脑海里却不自觉浮现出一个画面——
营帐外,众多师兄师弟在外经过。而在几步之隔的营帐内,他们平日里清纯可人的小师妹,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他身上,雪白的臀瓣间含着他粗硬的肉棒,被干得眼神涣散、红唇微张。
她却必须死死咬住嘴唇,不能发出一丝浪叫。
想到这里,叶无双只觉一股邪火直冲下腹,那根本就深埋在叶欢欢体内的肉棒竟然又硬生生胀大了几分。
“啊啊……!”
叶欢欢敏感地察觉到了体内的异样,那根肉棒在她高潮后仍敏感无比的花径中再度膨胀、发烫,撑得她娇躯一颤。
她瞪大了湿漉漉的眼睛,带着几分羞恼与惊诧,低声嗔道:
“哥哥怎么……怎么更加硬了!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
就在两人肉体紧贴、气息交融之际,帐外突然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
“师妹,你在里面吗?”
“啊——!”
叶欢欢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吓得浑身一颤,一声惊叫险些脱口而出,她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只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她心脏狂跳,连忙压低声音,对着面前正含着笑意望着自己的叶无双急声道:
“哥哥……你先别动……求你了……”
她那双眸子里满是慌乱与乞求,身体也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花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将体内的肉棒绞得更深。
然而叶无双怎么可能如她所愿。
他刚想着这禁忌的刺激——帐外站着同门师兄而他的肉棒正深埋在小师妹那紧致湿热的嫩穴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挺动腰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顶弄。
“唔……!”
叶欢欢猛地瞪圆了眼睛,一口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将那声呻吟堵在喉咙里。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动,龟头的棱沟一下一下刮过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窜上她的大脑。
她俯下身,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叶无双的颈窝里,双手死死抓住他肩头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带着哭腔,声音发颤地哀求道:
“哥哥……你……不要动……求你了……我真的会……会忍不住叫出来的……呜……”
帐外那人的脚步声似乎又靠近了几分,关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和殷勤:
“师妹?你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你……在哼?你是不是不舒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关心”:
“要不要我进来帮你看看?”
这话一出,里面的叶欢欢吓得魂都快飞了。
她杏眼圆睁,浑身紧绷,连忙抬起臀想要从那根要命的肉棒上挪开。
刚抬起,小穴脱离肉棒而出,可叶无双却在此刻双手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往下一按!
“噗嗤——!”
整根肉棒瞬间又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之上。
“唔——!!嗯齁……!”
叶欢欢猛地仰起脖子,浑身痉挛般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酸胀快感直冲头顶,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一声尖叫硬生生闷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又气又急地瞪了叶无双一眼,无声地动了动口型:他进来了怎么办?
“你应付他,把他支走。”
叶无双故意开始挺动腰身,虽然幅度极轻,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磨着她敏感的嫩肉。
而帐外,那人还在等她的回答。
叶欢欢一边死死忍着那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一边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我没事……唔……就是……在换衣服……”
听到叶欢欢回答,外面那师兄在帐外徘徊等待着。
而营帐内,叶无双双手紧扣住叶欢欢柔软的腰肢,猛然间爆发出一阵又急又猛的挺动!粗长的肉棒在狭小紧皱的花径中激烈抽送,每一次都狠狠捣入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大量黏腻的爱液被飞溅着挤出来,顺着二人交合的缝隙流淌而下,将地上打湿了一大片。
“唔……!!唔唔嗯……!!”
叶欢欢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身体被顶得不住向上颠动,雪白的乳肉剧烈晃荡,荡出一阵阵刺眼的白浪。
那股持续攀升的酥麻感很快便填满了她的整个意识。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连双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高亢的、即将喷发的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势吞没了她的理智。
终于——
在那根粗硬肉棒又一次狠狠碾过她花心最敏感那块软肉时,叶欢欢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足尖紧紧蜷缩在一起。
一股灭顶的快感从二人交合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她的花径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柔韧的嫩肉死死箍住体内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吸吮着那个龟头,大量的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那滚烫的顶端。
“唔——呜噫——!去……去了……”
她浑身剧烈颤抖着,将脸死死埋在叶无双的肩头,声音被压缩到极致,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破碎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那声音嘶哑而压抑,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拼命将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憋在唇齿之间,只剩下细微却急促的喘息和呜咽,混着下身噗呲噗呲的水声,在狭小的营帐中弥漫开来。
营帐外,那师兄的脚步声又近了几分,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地再次开口:“师妹,你换好了吗?换好了我可就——”
话音刚落,营帐的门帘“哗啦”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叶欢欢只探出一个小脑袋,整个身体藏在门帘后面,露出一双含着春水般的杏眼,眼尾还泛着一抹潮红。
她微微喘息着,强压下那颗狂跳的心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怎么了师兄……?”
那师兄正准备献殷勤,却在看清叶欢欢脸的那一刻愣了一下。
只见她面色酡红,如同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那双眸子都带着水光潋滟的雾气,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撩人韵味。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有些发愣地问:“师妹?你……脸怎么这么红?没事吧?”
叶欢欢心里“咯噔”一下,飞快地在脑子里编了个理由,连忙扯出一个笑容:
“啊!我……我刚才在换衣服嘛,听到师兄叫我一着急,就……就动作快了些,穿得急,有点闷着了,所以脸红了。”
她说着,还故意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像模像样地吐了口气。
第二十五章 被发现了
在叶欢欢强撑着笑脸敷衍外面师兄的时候,门帘之后,叶无双正双手扣住她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此刻正沿着她湿漉漉的股缝缓缓滑动。
龟头沾满了两人混合的黏腻体液,顺着会阴一路滑过那道紧闭的肉缝,在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来回摩擦、挑逗,时不时轻轻顶开那两片肥嫩的蚌肉,抵在那小小的洞口边缘,却又不急着插进去,只是坏心眼地在门口研磨打转。
叶欢欢浑身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更要命的是——
外面那个师兄还在眼巴巴地看着她。
她只能强忍着那股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死死咬着下唇,眼眶泛红,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声音却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
“师……师兄……还有什么事吗?……”
而身后,叶无双坏笑着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
“你夹得很紧哦。”
那师兄站在外面,完全没有察觉到门帘后的暗潮涌动,反而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一脸正色地说着:
“师妹,我刚经过那个被带进来的妇人的营帐时,偷偷听到了一些事情……啧,那带她来的男的,居然强迫她做了那等苟且之事。”
他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愤愤不平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对那“外人”的鄙夷和对叶欢欢的关心:
“师妹,你可要小心点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表面正义凛然,但心思龌龊得很。可千万不要被外人骗了,尤其是那些看起来对你好的,指不定肚子里装着什么坏水呢。”
他语气诚恳,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言语间满是“我为你好”的关切。
而门帘后——
叶欢欢正死死咬着嘴唇,浑身绷紧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因为就在那师兄说出“苟且之事”四个字的时候,身后叶无双那根滚烫的龟头,正好整以暇地挤开了她两片肥嫩的阴唇,抵在那翕张的小口处,微微用力,缓缓陷进去了半个头。
“唔——!!”
她杏眼圆睁,瞳孔猛地收缩,几乎要当场叫出声来,却又硬生生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死死憋了回去。
“好的……嗯……哈……”
叶欢欢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艰难挤出来的。
她不得不停顿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丝几乎无法压抑的轻哼,又连忙用一声清咳掩饰过去,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和沙哑:
“我……我知道了……师兄……你还有什么事吗?”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尾音都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因为那根肉棒已经齐根没入,深深抵在了她花心最深处,开始缓缓研磨起来。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拼命维持着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只是“有点脸红”而已。
那师兄见她这副模样,只当她是听了那些话后觉得不好意思,便笑了笑,摆摆手道:
“没别的事了,就是专门来提醒你一句。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啊。”
他说完,又深深看了叶欢欢那酡红的、带着别样风情的脸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听着那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在营帐外,确认了周围不再有别人,叶欢欢那紧绷的神经终于骤然一松。
她猛地将脑袋从门帘缝隙中缩了回去,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几乎是同一瞬间——
身后的叶无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意,双手猛地扣紧她纤细的腰肢,不再有任何试探与挑逗。
他开始毫不留情地、凶狠地冲刺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营帐内骤然炸开,比方才激烈了数倍不止!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在她刚刚高潮过、尚处于敏感余韵中的花径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啊——!!太……太快了……唔!!”
叶欢欢双手撑在面前的案几上,指节泛白,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耸一耸,雪白的乳肉在空中剧烈荡漾,长发散乱地甩动着,嘴角控制不住地流淌出晶亮的津液。
才刚消退不久的快感,此刻又以更凶猛的姿态卷土重来,瞬间淹没了她的全部理智。
“呜……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呜呜……!!”
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带着癫狂,在营帐中回荡开来。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叶欢欢的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纤细的腰肢像风中柳絮般疯狂摇摆,却又被叶无双死死扣住无法逃脱。
噗呲噗呲噗呲——!!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泛滥成灾的花径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营帐的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呜…哦齁…哦齁齁齁…好深…顶穿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她高高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杏眼翻白,嘴角控制不住地流淌出晶亮的涎水,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了高潮前那灭顶的狂乱之中。
叶无双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她早已充血挺立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带着滚烫的热气:
“一起去吧。”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个深顶,龟头深深嵌入那最柔软的深处,抵着花心开始剧烈喷射!
“呜噫噫噫噫——!!!”
叶欢欢浑身剧烈痉挛,花径深处猛然收缩,一圈一圈嫩肉死死箍住那根在她体内跳动的肉棒,大量滚烫的爱液混合着浓精,在同一时刻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噗呲……噗呲……噗呲……
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那被撑得通红的小口处缓缓溢出,顺着颤抖的大腿根,一滴一滴,滴落在地面上那滩水渍中,晕开一圈又一圈淫靡的涟漪。
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被叶无双抱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的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还在过电般地轻微抽搐着。
双眼失神地看着前方,意识仿佛还停留在那灭顶的高潮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营帐内,高潮的余韵终于缓缓散去。
叶欢欢被叶无双打横抱起,轻轻放回了一旁的床榻上。柔软的被褥接住她瘫软如泥的身子,她微眯着眼,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绯红,过了好一会儿,那急促的喘息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缓缓抬起手,揉了揉还有些发懵的额头,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凌乱的青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她随手拢了拢,脑海中却忽然回想起那师兄方才说过的话。
她侧过头,看向正躺在身侧慵懒揉着腰的叶无双,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和担忧:
“哥哥……”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刚才那师兄说……你把那前城主夫人……你强迫她做了那事……这要是传出去了,会不会有影响啊?”
叶无双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满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他翻身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
“不可能的事。”
他语气笃定,眼神带着几分玩味,
“她那种女人,巴不得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她怎么可能到处乱说?再说了——”
他挑了挑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什么叫‘强迫’?明明是是她自己欲拒还迎,半推半就。你那师兄啊,肯定是添油加醋,故意骗你的。”
而此刻,营帐外远远的一处角落。
那个方才还一脸关切、语重心长的师兄,正背着手,慢悠悠地走着,嘴角却勾起一抹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带着几分得意的冷笑。他的目光瞥向叶欢欢营帐的方向,低声自言自语道:
“哼……那种情况下救了这么一位美艳的少妇,我就不信你真的能忍得住,什么都不做!”
他眼中闪过一丝奸猾的光,
“只要我稍微编造一点消息,添油加醋地传到小师妹耳朵里……你的形象嘛,自然就一点一点地,变差了。”
他冷笑一声,加快脚步,消失在了远处。
营帐内,叶欢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一般,猛地坐直了身子,也顾不上腿间还残留着的黏腻触感,一把拉住叶无双的手腕,语气急切:
“哥哥——你快回你的营帐里去!师傅他处理完事情之后,肯定又会照例去找你的!到时候要是发现你不在……”
她说着,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丝紧张的神色,方才那淫靡迷乱的气息仿佛一瞬间被冲淡了不少。
叶无双闻言,从床榻上下来,一边穿着衣物一边看着她,
“那你方才还火急火燎地把我拉到你营帐里来?嗯?”
叶欢欢脸颊一红,别过头去,嘴硬道:
“哼!我……我那不是担心你嘛!谁知道你在城里有没有受伤,我……可没想做后面那些事情!”
“没想做后面那些事情?”
叶无双挑了挑眉,眼中促狭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学着她方才那迷乱时的语气,带着几分夸张的腔调,模仿道:
“——‘哥哥,我也要……人家也要被你干到喷嘛……’”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用那种带着醋意和浪意的声音,惟妙惟肖地重复着。
叶欢欢的脸“唰”的一下子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扑过去,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羞恼地低喊道:
“不准说!不准说了!!快走吧!”
叶无双走出营帐,迎面吹来一阵凉风,倒让他有些发热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些。
他抬脚迈步,沿着营帐之间的小路走了几步,然后——
停住了。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一排排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营帐,又抬头看了看,试图辨认方向。
沉默了片刻。
“……我靠?”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被分配到了哪顶营帐。原本是有个弟子领着他过来的,结果半路上直接被叶欢欢截胡,连拖带拽地拉进了她的帐里,接下来便是颠鸾倒凤,昏天黑地……谁还记得问路啊?
叶无双无奈地叹了口气,挠了挠头,转身又折返回去。
他走到叶欢欢的营帐前,也没多想,习惯性地一掀门帘——
“欢欢,我问你个……”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营帐内,叶欢欢正背对着门口,刚褪下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与淫液浸透的衣裙。雪白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纤细的腰肢,挺翘的圆臀,以及臀缝间那方才被他反复蹂躏过、尚带着一抹诱人红润的私密地带——尽收眼底。
她正弯着腰,准备从旁边的箱笼里取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忽然听到门帘被掀动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回头,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闯了进来。
“啊啊啊啊——!!!”
一道几乎能掀翻整个营帐的刺耳尖叫声骤然爆发!叶欢欢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衣物“啪嗒”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地双手抱胸,猛地蹲了下去,声音里带着惊慌与羞恼:
“谁!?是谁!!”
叶欢欢惊慌失措地蹲在地上,双臂紧紧抱住胸前,心脏砰砰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待到那闯入的人影开口说了一句“是我,别叫——”她才猛地抬起头,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脸。
叶无双。
她先是愣了一瞬,紧接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下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瞪了他一眼:“哥哥!你……你怎么又回来了!吓死我了!”
叶无双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正想解释自己迷路的事儿,还没来得及开口,营帐外便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师妹!师妹你没事吧!?”
“方才那声尖叫……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闯入吗!?”
门帘外,一道道关切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显然方才她那一声尖叫惊动了不少人。
叶欢欢心头一紧,急忙抓起地上的衣物,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她整理好衣裙,确认自己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之后,这才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营帐外,七八个闻声赶来的弟子正一脸担忧地望着她,领头的师兄更是皱着眉,再次问道:“师妹,你方才叫得那般大声……到底怎么了?可是营帐里有什么异样?”
叶欢欢微微一笑,神色从容,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歉意:“让各位师兄担心了,实在对不住——方才我正打算换衣裳,没留神脚下,被一只老鼠吓了一跳。”
“老鼠?”众人面面相觑,随即都露出释然的神情。
“嗨,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师妹没事就好。”
“这营地建在野外,有几只老鼠也是常事,回头我让人在师妹帐周撒些驱鼠的药粉。”
众人七嘴八舌地安慰了几句,见叶欢欢确实安然无恙,便也都放下心来,三三两两地散去。
叶欢欢站在营帐门口,面带微笑地目送众人走远,待到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她脸上的笑容才缓缓褪去。
她转过身,快步走回营帐内,一把拉住叶无双的胳膊,压低声音道:“哥哥,你到底回来干什么!差点就被人发现了!”
营帐内,叶无双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地看着叶欢欢:
“我找不到路啊。本来之前有个弟子要领我去营帐的,结果某人半路杀出来,说你亲自带我去——然后就把我拉进你帐里了。现在倒好,你让我自己走,我怎么知道往哪儿走?”
叶欢欢闻言一愣,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她当时一听说叶无双平安回来了,激动得不行,直接冲上去把人截了下来,还拍着胸脯对那领路的弟子说“我来带他去就行,你去忙你的吧”——结果后面发生的事情……就完全把这茬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想到这里,她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懊恼地低声道:
“我忘了!”
她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叶无双,又迅速移开目光,小声嘟囔道:“那……那我等下再带你去就是了。”
而此时——
营帐外,不远处。
方才带头前来询问的那位师兄,在遣散了众人之后,却并未立刻离去。他走出几步,忽然停下脚步,目光闪烁地回头看了一眼叶欢欢的营帐。
他微微眯起眼睛,沉吟片刻,随后招手叫来两名心腹弟子,压低声音吩咐道:
“你们两个……就守在这附近,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不要被人发现。”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阴沉:
“给我盯紧了叶师妹的营帐,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比如,有什么人进出,或者传出什么异常动静——随时回来报我。”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抱拳应道:“是!”便迅速闪身,消失在了营帐旁的阴影之中。
叶欢欢悄悄掀开门帘一角,像只警惕的小狐狸一般探出半个脑袋,乌溜溜的眼珠左右扫视了一圈。营帐外偶尔有巡逻弟子走过,但并无人在意她这边。
确认无人注意之后,她缩回头,对叶无双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压低声音道:“走吧,哥哥,趁现在没人,我带你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猫着腰溜出营帐。
然而——
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暗影里,两名弟子的目光正牢牢锁定着他们的背影。
那弟子眼看着叶无双与叶欢欢并肩走出营帐,眸色一沉,立刻对身旁的同伴打了个手势。另一人点了点头,迅速转身,身形如鬼魅般没入夜色之中,朝着方才那位师兄的营帐的方向疾奔而去。
叶无双正跟着叶欢欢走着,识海之中,月清雅那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小色胚,你被盯上了。”
叶无双脚步一顿,心中微微一凛:“嗯?”
“有两名弟子,从你方才离开营帐起就一直潜伏在暗处监视你们。”月清雅的声音不紧不慢,“现在其中一个已经离开,看样子是去通风报信了。”
叶无双眉头微皱:“监视叶欢欢的?”
月清雅轻轻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的意味:
“呵……当然是监视你的。你以为方才叶欢欢那一嗓子尖叫就被轻松敷衍过去了?肯定是引起有心人的怀疑了。”
叶无双:“……”
他沉默了一瞬,忽然觉得有些头大。
回头看了一眼正专心在前面带路、浑然不知自己被人盯上了的叶欢欢,他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下可好,看来之后要随时提防叶欢欢那几位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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