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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一致对外(0h)
营地另一处营帐内,烛火摇曳,映出七八道人影。
这几位正是天剑峰的核心弟子,除去已故的王师兄,剩余的七名男弟子全部在此。他们平日里或明或暗都在争抢叶欢欢的青睐,彼此之间多少有些龃龉,此刻被为首的那位师兄——李修云——突然召集到一处,不少人脸上还带着茫然与不解。
李修云站在主位,面色阴沉,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我将你们喊过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们,免得你们还蒙在鼓里,像群傻子一样争来争去,到头来被别人捡了便宜。”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有人皱眉问道:“李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修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帐外大喝一声,“进来!”
那名前去通风报信的弟子立刻快步走进来,躬身行了一礼,然后朗声说道:
“诸位师兄,弟子方才奉李师兄之命暗中监视叶师姐的营帐,亲眼看到——叶师姐的营帐内走出一名男子,两人举止亲密,并肩离开。那名男子,正是今日前来营地、自称带陵山城城主夫人前来求医的那人。”
此言一出,满帐哗然!
“什么!?欢欢营帐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就是那个送城主夫人来的小子!?”
“妈的……我说欢欢方才那声尖叫怎么那么蹊跷,原来是被那小子……”
李修云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沉声说道:
“都听见了吧。方才欢欢那声尖叫,十有八九就是那小子引起的。之后欢欢出来安抚我们,说什么被老鼠吓了一跳——呵,怕不是被那小子胁迫了,才替他说谎遮掩,引走我们。”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我们天剑峰九名核心弟子,八名男弟子,只有欢欢一位女师妹。自王师兄不幸去世后,师妹便恢复单身了。我知道,你们每个人心里都对欢欢有意,平日里明争暗斗,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只当是良性竞争。”
“但是——”
他声音骤然拔高,一掌拍在桌上:
“眼下大敌当前,一个外人已经堂而皇之地闯入欢欢的营帐,如果你们还各自为战,互相提防,等你们争出个结果来,欢欢早就被别人截胡了!”
李修云话音刚落,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几位师兄彼此交换着眼神,阴晴不定。
就在此时,一位坐在角落里的师兄忽然抬起头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开口道:
“李师兄,我倒有一办法。”
众人齐刷刷地望向他——此人名唤陈子墨,平日里话不多,但心思最为深沉阴险,他既然开口,想必已经有了计策。
李修云抬了抬下巴,“说。”
陈子墨嘿嘿一笑,慢悠悠地踱了两步,才压低声音道:
“我之前奉命去给那位城主夫人送安神丹药时,在那位城主夫人的营帐边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位夫人……从城主府被救出来时,始终处于无意识状态,根本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也就是说,城主府内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全凭那小子一张嘴说。”
陈子墨转过身,看着在场众人,脸上笑意愈发阴险:
“呵……我就不信,那小子真会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救出这么一位美娇娘,什么都不做。孤男寡女,那昏过去的女人又毫无反抗之力——换做你们,你们忍得住?”
他嘿嘿一笑,没有继续往下说,但那言下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只要我们稍微做点文章——让欢欢相信,那小子在救城主夫人的时候,已经与那夫人有了苟且之事,甚至,那夫人醒来后发现了,只因那小子曾救过她一命而……”
陈子墨说到这里,眼中寒光一闪:
“欢欢最恨薄情寡义、始乱终弃之人。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她自己就会把那小子推开。我们只需要——”
他手掌一翻,做出一个“推”的动作:
“在背后轻轻推一把,坐实这个罪名。那小子百口莫辩,等欢欢厌弃了他,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他说完,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摇曳的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
营帐内,一位师兄急切地问道:“话虽如此,可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欢欢对那小子起疑心?仅凭我们一面之词,恐怕不够。”
陈子墨闻言,脸上的笑意愈发得意,他微微昂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轻哼一声道:
“嘿嘿……实不相瞒——”
他转过身,面向众人,双手负于身后:“在诸位到来之前,我已经先行去过欢欢的营帐了。”
众人神色一凛,李修云眉头微挑:“哦?你去过了?说了什么?”
陈子墨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慢悠悠道:“我没有直接把话说死,只是以关心的口吻,将我的‘猜疑’委婉地提点了一下她。”
他故意顿了顿,看到在场众人纷纷露出赞许的神色后,才继续说道:
“欢欢师妹虽然单纯,但也不是傻子。这件事本就透着蹊跷,我的话她不可能完全不信。我敢断言——此刻她心中已埋下怀疑的种子了。”
李修云点了点头,追问道:“那下一步呢?”
陈子墨嘴角一咧,压低声音道:
“剩下的,就简单了。”
他伸手做了个“勾”的动作:“我们只需要把那小子引到城主夫人的营帐里,再设法让欢欢亲眼看到——他们二人正行那苟且之事……”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
“到时候,欢欢亲眼所见,铁证如山,无论那小子再怎么巧舌如簧,也翻不了身了。一个女人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与其他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嘿嘿,你们说,她会怎么做?”
帐内众人听闻此言,却又有一人皱了皱眉,提出了疑虑:
“不对……即便我们设法将那小子引去了城主夫人的营帐内,可那城主夫人如今意识清醒,怎会无缘无故就与那小子行苟且之事?万一那小子不为所动,我们岂不是白费功夫?”
陈子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摸出一只青瓷小瓶,在指尖轻轻转了转,瓶身在烛光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这世间嘛……自然是存在一些东西的。”
他将药瓶举到众人眼前,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阴恻的笑意:
“能让女人欲火焚身、神志全失,不顾眼前站着的是谁,也要哭着喊着求交欢的东西。”
众人一愣,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只青瓷小瓶上,神色各异。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迟疑道:“这……这下药要被发现了怎么办?那可是陵山城前城主的夫人,若是出了差池……”
陈子墨却不慌不忙地收回了药瓶,嘿嘿一笑:
“好说,那就让人发现。”
他踱了两步,不紧不慢地道:“那小子深更半夜偷偷摸去城主夫人的营帐,本身就不清不白。那城主夫人醒来见状惊慌反抗,那小子一不做二不休,便给她下了此药——这难道不是合情合理吗?”
他看向众人,眼中带着一股阴狠的光:
“到时候,等欢欢赶到,看到的便是一位被药物控制了神志的妇人,衣衫不整地缠着那小子索欢……一个‘饥不择食’的浪荡妇人,一个‘色欲熏心’的外来小子,在那小小的营帐里颠鸾倒凤。”
“你们说,欢欢会信谁?”
帐内沉默了片刻。
几位师兄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渐渐转变为赞许,最后齐齐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修云一直沉默着,神色阴沉如铁,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果断:
“就依子墨的方法行事。”
就在陈子墨等人于阴暗的营帐中密谋之时,营地另一处,月光洒落,夜风轻拂。
叶欢欢带着叶无双来到了一顶无人的营帐前。
叶欢欢脚步轻快,拉着叶无双的衣袖,还未走近便看到营帐不远处等待着的老者,随即扬声道:
“师傅!你已经来了啊。”
帐帘掀开,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笑呵呵地探出头来,正是天剑峰峰主。他目光落到叶欢欢身上,满是慈爱地招了招手,又瞥了一眼她身旁的叶无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老者笑眯眯地摸了摸叶欢欢的脑袋,语气宠溺:“又带人家跑去哪玩了啊?这么晚才回来,也不怕叨扰了客人休息。”
叶欢欢脸蛋微微一红,带着几分娇嗔道:“没有去哪玩!人家就是……带哥哥去逛了逛,看了看咱们营地周围的风景而已嘛,师傅你不要瞎想!”
老者忍俊不禁,捋了捋胡须,意味深长地看了叶无双一眼,随即对叶欢欢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你先走吧。天色不早了,回去早些休息,莫要着凉了。”
他话锋一转:“我跟他聊聊,有些话要单独说。”
叶欢欢一愣,下意识地拉了拉叶无双的衣角,随即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多余,连忙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师傅一眼,吐了吐舌头:
“那……那人家先回去了,哥哥你明天记得来找我!!”
说完,她便一蹦一跳地转身跑开了,月色下她的背影轻盈而欢快,丝毫不知道边上营帐内正有人在绸缪着针对叶无双的阴谋。
叶无双随着天剑峰峰主走进帐内,帐中陈设简洁。
峰主走到椅子边坐下,抬手示意叶无双落座。他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叶无双身上,沉默了半晌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感慨:
“我知道欢欢小时候和你的事情。”
叶无双闻言,眸光微微一动,眉头轻轻一挑,语气带着讶异:
“哦?峰主居然知道?”
峰主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望向帐外,仿佛穿透了夜色看到了许多年前的场景:
“当然。欢欢那丫头,进天剑宗后就一直在我身边。她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可夜深人静时,她偶尔会跟我讲起她小时候的事。”
他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柔和了几分:
“她说啊,小时候在家族里,有个男孩总陪着她,有什么好吃的都来分她一半,她被别的孩子欺负了,那个男孩就会冲上去替她打架,哪怕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也在所不惜……”
峰主说到这里,看向叶无双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温暖的笑意:
“她说,要不是有那个人陪伴她,她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那段孤苦伶仃的日子。”
说着说着,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严肃认真的神色。他坐直了身子,目光如剑般直直看着叶无双,语气也沉了下来:
“小友,麻烦你今后一定要照顾好欢欢。”
他顿了顿,缓缓叹了口气,继续道:
“我知道我那大弟子是什么性格。欢欢之前对他死心塌地,我这个做师傅的只能看着,感情这种事……旁人不好插手,我也不好强行阻止什么。”
他目光微垂,声音低沉了几分:
“现在……我那大弟子已经去世了。虽然这话不该说,但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只希望——你能好好地对待欢欢。”
“那丫头……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可心里比谁都在意。”
“好了,说正事吧,你在城内有打听到什么吗?”
叶无双仔细想了想,“峰主,你知道阴阳令是什么吗?”
“阴阳令?你怎么知道这东西的?”
叶无双眉头紧锁,神色间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当日城内,那魔教女子一直在询问‘阴阳令’的下落。”
峰主闻言,脸上的表情几度变幻,最终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微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哎……”
那声叹息里,带着几分懊恼与无奈。
他抬起头,看着叶无双,苦笑道:
“阴阳令……那东西,是我和陆镇山当年一同在西侧森林深处偶然拾到的。”
叶无双神色一凝,峰主见状也不再隐瞒,缓缓将实情道来:
“我们当时研究了一番,但并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也解不开其中的奥秘,于是便暂且将它带回了天剑宗,交由宗门内研究。”
峰主顿了一顿,目光变得愈发深沉,他看着叶无双,沉声道:
“想必你已经猜到了……最近这段时间,为何会突然有这么多各方势力不约而同地来到陵山城。”
叶无双眸光微动,峰主也不卖关子,直接说了下去:
“是因为——西侧那片森林深处,出现了一处遗迹。而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我们发现……”
峰主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凝重之意:
“那枚阴阳令……便是打开那处遗迹大门的钥匙。”
叶无双眼神一凛,迅速在脑中梳理着这些信息,随即追问道:
“现在一共有几枚阴阳令?”
峰主伸出五根手指,语气沉稳却带着一丝沉重之意:
“到目前为止,已知的……一共有五枚。”
他放下手,细细解释道:
“我们天剑宗占了两枚,万佛寺那些秃驴手里也握有两枚,这四枚都在正道手中,暂时还算安稳。”
说到这里,峰主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至于最后一枚……在陵山城那位将军手中。”
叶无双眉头猛地一拧,脱口而出道:
“将军府?那岂不是……现在极有可能已经落到那魔教那女人手中了?”
峰主闻言,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将军府被灭,这最后一枚阴阳令……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若那魔教获得那枚令牌,便也能进入遗迹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叶无双,话语间透着一股深深的忧虑。
峰主的目光愈发深邃灼热,他紧紧盯着叶无双,话语间那忧虑之意已如实质般沉重地压在帐中空气里。
“不仅是魔教的人要提防。”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和不屑:
“那些万佛寺的秃驴,你也得多留个心眼。”
峰主轻嗤一声,抚了抚茶杯边缘的指腹微微用力:
“他们与我们天剑宗的修炼方式截然不同,自诩正统,向来目中无人。这些年明里暗里没少对咱们天剑宗使绊子,瞧不起我们。”
峰主沉吟片刻,目光在叶无双脸上转了转,仿佛在掂量着什么。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坐直了身子,语气郑重地开口道:
“这样吧,小友。”
他伸出手,拍了拍叶无双的肩膀,
“你跟着我们天剑宗一起行动。待到那遗迹大门开启之际,我们一同进入遗迹之中。”
他收回手,目光恳切而坚定地看着叶无双:
“你一个人势单力薄,无论是面对魔教妖人还是万佛寺那些秃驴,都容易吃亏。跟在天剑宗身边,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他微微一笑,带着几分老谋深算的神色:
“而且……你既然与欢欢那丫头有旧,也算是缘分。老夫信得过你。”
叶无双正要开口,一道清冷的声音,如同冰冷的玉石轻轻落入了他的识海深处。
那声音在他脑海中缓缓响起:
“虽然我不是很想跟这些自称正道的家伙一起搅和……”
月清雅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与疏离,可随即又化为一抹幽幽的叹息,仿佛在无奈之下做出的妥协:
“但眼下……别无他法。我们必须想办法进入那处遗迹。”
叶无双神色微微一凝,识海中的声音愈发清晰了几分。月清雅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感应着什么遥远而微弱的联系,随后,她的语气变得愈发清冷而凝重起来:
“那遗迹深处……有我肉身的气息。”
幽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执念与渴望:
“得尽快寻回。”
她的声音在叶无双脑海中轻轻回荡,最后化作一声呢喃般的叮嘱:
“所以——答应他。”
叶无双听到月清雅的话,眸中神色微动,随即点了点头,朝峰主抱拳一礼,语气郑重地应道:
“好,峰主。”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而坚定地看向峰主:
“既然如此,我就叨扰了。这几日暂且待在天剑宗营地,与你们一同行动。”
峰主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抚掌笑道:
“有你在,欢欢那丫头想必也会高兴。”
峰主站起身,负手踱了两步,朝叶无双点了点头,神色间带着几分满意与放心:
“那便这么定了。天色已晚,你先休息,待我吩咐下去,让人为你安排好一切。”
他说完后,便微微颔首示意,转身向着帐外走去。
身影跨出帐篷的瞬间,一阵山风灌入,吹得烛火轻轻摇曳。叶无双站在原地,望着那消失在帐帘后的背影,若有所思。识海中,月清雅那慵懒与警惕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个老家伙……倒是比你想象的要在意那个丫头。不过,话说回来……”
识海中,那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要知道……”
她顿了顿,像是故意在吊人胃口,
“欢欢在他的好弟子眼皮下,被你干得浪荡呻吟、淫水直流……不知会作何感想?”
她的声音里,那股子幸灾乐祸与看戏般的趣味几乎要满溢而出:
“你说……他会不会气得当场拔剑,先砍了你呢?”
叶无双闻言,顿时满脸黑线,嘴角抽了抽,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地反驳道:
“喂喂喂……你说得我好像是什么欺负欢欢的坏人一样。”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忿与辩解之意。
然而,识海之中,月清雅的眼神却带着十足的鄙视与嘲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她清冷的声音带着戏谑与不齿,慢悠悠地响起:
“哦?”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玩味的笑意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
她的声音陡然一变:
“那是谁……一见面,就直接用‘柔魂引’把那丫头给操得欲仙欲死,直接昏了过去呢?”
她一声轻笑,仿佛看透了所有真相:
“还说不是欺负人家?”
夜色渐浓,营地里的篝火噼啪作响,在阵阵夜风中投下摇曳的光影。
陈子墨与一众弟子议论完今日见闻后,便各自散去。他本该回自己帐中歇息,但脚步却不听使唤地在营地里游荡着。
鬼使神差地……他又走到了那座营帐旁。
城主夫人的营帐,在月色下泛着莹白的光。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时,一丝细微的声响,从帐内传来。
那声音……若有若无,像是压抑着什么。
陈子墨心头猛地一跳,屏住了呼吸。他悄悄挨近营帐边缘,选了个隐蔽的角落,侧身伏在帐篷边,竖起耳朵,凝神倾听。
夜风拂过,带着几分寒意,却掩不住帐内的动静。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是女子的轻吟,带着几分别样的颤抖与压抑。
第二十七章 一出好戏
帐内,压抑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传来,仿佛被克制在喉咙深处,却又抑制不住地泄出几分。
“嗯……啊……哈啊……”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却又在欲望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溢出唇边。呼吸声又重又急,偶尔中断片刻,仿佛在拼命压制着什么,随即又化作一声难耐的呻吟。
“唔……好难受……嗯啊……”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夹杂着轻微的湿润水声。那女人的呼吸愈发急促,带着几分焦躁与渴望:
“啊……好想要……嗯……嗯哼……”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在忍耐着巨大的空虚与渴望,既想放纵又拼命克制。指尖摩挲的声音加快了几分节奏,带出一声声压抑的颤音:
“嗯……嗯啊……啊…好想要…摸一摸……”
那声音里满是被情欲折磨的煎熬与渴望,却又因着身份与处境,不得不在压抑中寻求一丝慰藉。
陈子墨的心跳如同擂鼓,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着。那股子鬼使神差的冲动驱使着他,让他无法就此转身离去。
他屏住呼吸,放轻了脚步,如同做贼一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营帐的帘门前。
运气不错。
这前城主夫人刚入驻此地,那帘门处还没来得及设下任何禁制与阵法。
陈子墨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手指微颤,小心翼翼地捏住帘门的边缘。
他动作极轻极缓,如履薄冰般,将那帘门向上稍稍拉起了一丝缝隙。
一线昏暗的烛光从缝隙中透出。
他缓缓俯下身,将一只眼睛凑到了那道缝隙前,向帐内望去。
那一线缝隙之中,昏黄的烛光映照出一具令人血脉贲张的胴体。
那女子正斜躺在床上,身段婀娜如熟透的水蜜桃,丰腴饱满。她双腿大大地张开,正对着门口的方向,那一处隐秘的风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视线之中。
黑森林间,一只纤纤玉手正在那片沃土上忙碌着。
她的手指在那湿润的花谷间来回揉弄,指尖时而拨开两片肥厚的花瓣,时而碾过那藏匿其中的敏感花核,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她的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仿佛在迎合着什么。
那画面淫靡而诱人,让陈子墨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啊……哈啊……嗯哼……”
她的手指在那湿润的花谷间飞快地拨弄,指节没入那紧窄的腔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后颈绷紧,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快意与空虚。
“啊啊……好舒服……唔……可是……还不够……”
她咬住下唇,眉头紧蹙,脸上浮现出一抹被情欲折磨的焦躁与渴望。
“啊……好想要……一根大肉棒……狠狠的插进来……填满我……”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尖在那敏感的花壁上抠刮着,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汁液。
“嗯……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的腰肢猛地绷直,双腿夹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仿佛在极致的快感中攀上了巅峰。随即,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泛着高潮后的余韵与不甘。
……
璩紫凝躺在床上,眼眸半阖,呼吸微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不堪的画面。
自从被救回来后,她的身体就一直处于一种莫名的燥热之中。她告诉自己,这一定是那淫毒的余威还没有完全散去,过几日便会好转。可当她来到天剑宗驻地后,却听到了一条让她几近崩溃的消息——她的二儿子,与魔教勾结。
意识再次恢复时,她已经躺在这处营帐中了。
服下安神丹后,那股燥热暂且被压制下来,全身终于得以平静。可一到夜深人静之时,那股子难耐的欲火便再次席卷而来,烧得她辗转难眠。
她想起了之前在城主府外的巷子里……
那短暂却刻骨铭心的一幕。
意识清醒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巨大物体的抽离,那粗长的柱身擦过她娇嫩的花壁,带出一阵阵令人腿软的战栗。那股撕裂般的满足感与随之而来的空虚感,让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如今再回想起来……
自己好像……从未体验过那样的感觉。
自己的丈夫,每次都中规中矩,给不了她要的那种刺激,所以才会与她大儿子搞在一起。
而那个少年……
璩紫凝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脑海中不自觉地勾勒出叶无双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庞,还有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睛,以及那根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巨物。
若是……若是能再体验一次……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手不知不觉地抚上小腹,指尖微微颤动,然后缓缓下移,探向了那片湿润的幽谷。
帐外,一双眼睛正透过帘门的缝隙,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璩紫凝的双腿被人抓住,整个人被顶得上下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上下抛甩,荡出一波波乳浪。
可那股子淫毒带来的欲火岂是这么容易就能满足的?
“用力点!再用力点!深一点!我还要更多!”
她浪叫着,双手胡乱地抓住身下的被褥,腰肢像水蛇一般扭动,主动迎接着那根肉棒的每一次撞击。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空虚感,仿佛怎么填都填不满。
“啊啊……顶进去……再深一点!操进去!把里面也操开!啊齁……!”
她浪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淫水随着那肉棒的抽插被带出,顺着臀缝流淌到褥子上,洇湿了一大片。
陈子墨被她那一声声浪叫勾得血脉贲张,下身越发卖力地挺动,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营帐内回荡不绝。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肉棒在那粉嫩的花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视觉上的冲击让他更加兴奋。
璩紫凝的意识早已完全沉沦,什么身份,什么脸面,统统抛之脑后。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渴求着肉棒抚慰的雌兽。
“操死我……呜呜……快操死我……啊齁……好棒……用力操我……”
陈子墨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滴落,下身的挺动早已是拼尽全力。那根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花径中奋力抽插着,带出一片啧啧水声,可是—
璩紫凝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皮肉,双腿更是如蛇般缠上他的腰,将他死死箍住,不许他有半分退缩。
“不够……还是不够!”
她用力地扭动着腰肢,那充血的花壁剧烈地绞紧,将肉棒裹得严丝合缝。陈子墨只觉一股酥麻从尾椎窜起,差点当场缴械。
“啊啊……还要……我还要更多!”璩紫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软又媚,“你……你肏得不够深……再深一点……再大力一点啊……!”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花径中进出,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水声,可那声音却夹杂着她愈发焦躁的喘息和无度的索求。
“唔……嗯哼……啊……用力肏我……肏坏我……呜呜……!”
她猛地弓起腰,花径猛烈地收缩,一股晶莹的淫水猛地喷出,浇在陈子墨的龟头上。可高潮过后仅仅几个呼吸,那股子空虚感又再次涌上来,比之前更要猛烈。
她两腿乱蹬,花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不够!还是不够!”
她忽然用力一个翻身,将陈子墨压在身下,双腿跨坐在他腰间,湿淋淋的花穴对准那根还沾满淫水的肉棒,腰肢狠狠向下一沉——
“噗叽——!”
“哦齁齁齁……!这样……这样才够深……呜!”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疯狂地前后摇摆着腰肢,那对饱满的巨乳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线。
“肏我……肏我……把你那根东西全部都肏进来……啊啊……好棒……!可是还不够……给我……再给我……”
陈子墨下体被牢牢拴住,双手抓住她乱晃的腰肢,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要被那贪婪的花径榨干了。
可是她还要。
还要更多。
璩紫凝骑在陈子墨身上,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疯狂地摇摆着腰肢,花穴紧紧咬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在营帐中回荡,混合着她浪荡的喘息与呻吟,淫靡极了。
“啊…哦齁…哦齁齁…!用力…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颈项绷出优美的弧线,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陈子墨脊背发麻。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蜜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肉棒。
可欲望就像一簇永不熄灭的火,刚刚浇灭一点,又腾地燃烧起来。
璩紫凝喘息未定,又缓缓撑起身体,目光迷离地看着那根沾满黏液、湿漉漉的肉棒,舔了舔嘴唇。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对准自己的花穴,再次缓缓坐了下去——
“噗叽…唔…嗯哼…”
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疯狂地耸动,而是慢慢地、慢慢地研磨着,让龟头在自己花径深处的小口上来回碾磨,带来一种酸胀酥麻的快感。
“嗯…啊…就是这里…好舒服…好棒…”
她微眯着眼睛,嘴角挂着满足又淫荡的笑容,腰肢一前一后地缓缓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龟头在花心周围画着圈摩擦。
“不够……还要更多……”她低声呢喃着,一只手抚上自己胸前晃动的乳肉,揉捏把玩着,指尖掐住那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肏我……再肏我……别停……呜呜……我要一直被你肏……”
陈子墨被她这番慢条斯理的磨蹭弄得心痒难耐,血气上涌,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肢,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啊齁——!”
那一记深顶直贯花心,撞得璩紫凝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随即又重重落下,花径再次被那根巨物塞得满满当当,一丝空隙都没有。
“啊啊……好棒……再来……再用力顶我……啊啊……操死我呜呜呜……我要你操我一个晚上……”
陈子墨满头大汗,牙关紧咬,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璩紫凝那紧致湿滑的花径中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住。每一次抽插,那些嫩肉就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碾磨着棒身,从龟头到根部,不放过一寸。
“嘶……哈……你……你里面太紧了……”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腰眼一阵阵发麻,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别吸……别吸这么紧……我……我要忍不住了……”
可璩紫凝哪里肯听?她双腿夹紧他的腰,花径反而收缩得更厉害,像一只贪婪的蚌壳般死死咬住那根肉棒不放,一吸一吮,节奏分明。
“嗯哼……就是要吸……吸干你……把你榨出来……一滴都不剩……啊啊……好棒……”她浪叫着,腰肢疯狂地扭动,花穴用力绞紧,“射给我……射给我……全部射进来……我要你……我要你的精液……啊啊啊!”
陈子墨只觉龟头被那花心猛地一嘬,一股电流窜遍全身,腰眼一麻——
“哦……哦齁……要……要射了——!”
他猛地挺动几下,精关一松,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直浇灌在璩紫凝的花心深处。
可即便是这样,那贪婪的花径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甚至还依依不舍地绞动了几下,仿佛要把他的骨髓都榨干。
陈子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酥软,那根肉棒还泡在湿热的蜜穴中,却已是软趴趴的,再也提不起劲来。
陈子墨刚想喘口气,只觉得眼前一暗,一阵潮湿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璩紫凝二话不说,直接翻身跨坐在他脸上,那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花穴对准了他的嘴,毫不犹豫地压了下去。
“唔——!”
“就是这样!用舌头!用舌头!”
璩紫凝按住他的脑袋,腰肢前后摇摆,湿润的花唇在他脸上肆意摩擦碾磨,淫水混杂着白浊的精液顺着他的下巴流淌下来。她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叹息,然后低头——
她一把抓起那根还沾满黏腻液体的、软趴趴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将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唔…嗯哼…给我硬起来……我要肉棒……我要肉棒啊……”
她一边用舌尖灵活地舔弄着龟头下的冠状沟,一边用口腔用力吸吮,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握住棒身,上下套弄着,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筋络。
“唔…呸呸…唔嗯……好吃……肉棒的味道……呜呜……还要……还要更多……”
她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将那根肉棒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连铃口渗出的前列腺液都一一卷进嘴里,吞入腹中。
陈子墨被她这一连串操作弄得措手不及,鼻间嘴里全是她那浓郁腥甜的骚味,那根可怜的肉棒在她卖力的口舌侍奉下,竟又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慢慢硬挺起来。
璩紫凝感受到嘴里的肉棒逐渐胀大,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吐出龟头,淫荡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欲求不满的光。
“这才对嘛……继续……肏我……用你的肉棒好好肏我……肏烂我……啊啊啊……!”
叶欢欢从那边出来后,百无聊赖地在营地里瞎转悠,她晃晃悠悠走了好一阵子,不经意间,竟绕到了营地东侧那片较为偏僻的区域。
一处帐篷前,她停下了脚步。
“……咦,这是那位前城主夫人的营帐吧。”
她记得那位前城主夫人就是被带到这个营帐里的,她正琢磨着要不要转身离开,忽然——
一阵若有若无的声响从帐篷里飘了出来。
是女人的声音。娇媚、黏腻、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骚浪,夹杂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湿漉漉的水声。
“嗯……啊……哦齁……用力……再用力……肏死我……!”
叶欢欢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当然知道,这声音、这动静,分明就是在……在做那种事!
“哥哥果然没说错……这女人就是个骚货!”
她暗啐一口,转身就往回跑,她一口气跑回叶无双营帐中,掀帘而入。叶无双正准备休息,见她慌慌张张地跑回来,眉头微挑,问道:“怎么了?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跑过来了?”
叶欢欢拍了拍胸口,喘匀了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
“哥哥,”她凑上前来,压低声音,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我带你去看看好东西!”
叶欢欢拉着叶无双的手,蹑手蹑脚地溜到了璩紫凝的营帐前。叶无双刚要开口问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耳边就飘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声响——
那是女人的呻吟声。婉转、娇媚、带着一种浸入骨髓的骚浪劲儿,还夹杂着皮肉碰撞的“啪啪”脆响,以及某种湿漉漉的水声。
“嗯……啊啊……好棒……再深一点……顶到了……啊啊啊……!”
叶无双表情一僵,瞬间明白了过来。
“好呀,叶欢欢,”他压低声音,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带我来就是来偷听这玩意儿的?”
叶欢欢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嘿嘿一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问:“哥哥,你知道里面的是谁吗?”
“谁啊?”叶无双没好气地问。
“就是你今天带回来的那位!”
叶无双一愣。
今天自己带回来的……前城主夫人?
他眉头微皱。如果里面的人是前城主夫人,那和她做那事儿的人又是谁?这女人淫毒又发作了?
“那里面跟她做的又是谁?”他忍不住追问。
叶欢欢眼睛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还不知道呢,去看看?”
她也不等叶无双回答,猫着腰就往营帐门口摸去。叶无双犹豫了一瞬,终究敌不过好奇心,也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两人在营帐帘门前蹲下身来。叶欢欢咽了口唾沫,伸出手,轻轻捏住门帘边缘,一点一点地向上拉起——
一道缝隙出现,暖黄的烛光透了进来。
叶欢欢心中一喜,压低声音说:“这个营帐没有加禁制!”
叶欢欢屏住呼吸,将门帘又悄悄拉开了一线。
橘黄色的烛光摇曳中,营帐内的景象清晰地映入眼帘——
只见一具白花花的肉体正跨坐在一个人脸上,腰肢疯狂地扭动,丰满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淫荡的水光。那个男人的脸庞被那肥美的屁股严严实实地压住,看不清到底是谁,只能隐约看到几缕散落的黑发和一双死死抓着女人大腿的手。
但从那身还没来得及完全脱掉的衣服来看——
天剑峰核心弟子的制式服饰。
叶欢欢眼睛一瞪,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师兄?!”她压低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叶无双,满脸不可置信,“居然是我天剑峰的师兄?”
她咬着嘴唇,又往里面瞟了一眼,只见那女人一边扭腰一边发出浪荡的呻吟。
“好啊,”叶欢欢捏紧拳头,“这个女人居然勾引我师兄!”
叶无双在一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营帐内,又看了一眼气鼓鼓的叶欢欢,不由压低声音笑道:“怎么,吃醋了?”
“谁吃醋了!”叶欢欢脸一红,“师兄怎么能对她下手呢!”
叶无双眯着眼睛,视线在营帐内那道上下起伏的丰满肉体上打量了一番,咂了咂嘴,压低声音道:“这什么话,你看看这身段,丰乳肥臀,韵味十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味儿。你师兄这会儿怕是乐得找不着北了,哪还忍得住?”
叶欢欢一听这话,顿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道:
“这么好的话,那你干脆把人家给收了呗?”
叶无双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她好歹是陵山城前城主夫人,我收什么收呀,之前只是事出从急,帮她解毒。而且就算我要收人家也不愿意呢。”
叶欢欢摸了摸被敲的脑袋,嘟着嘴嘀咕道:
“这不是你自己说她身材好嘛……我就顺着你的话说了,再说了,哥哥你想收的话,我看她未必不愿意哦。”
就在两人谈话间,营帐内的动静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只见璩紫凝已经从那个男人脸上爬了起来,趴伏在他胯间,埋着头“啾噗啾噗”地忙碌了一阵,将那根刚才还软趴趴的肉棒重新侍弄得高高翘起、青筋暴突。她直起身,抬起丰满圆润的屁股,向前挪了挪,一手扶着那根热气腾腾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花穴口——沉腰,坐了下去。
“噗唧——!”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
“啊……哦齁……再来……好舒服……”
璩紫凝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而就在她抬起屁股的这一刻,那个一直被压在下面的男人的脸,终于暴露在门帘的缝隙中。
叶欢欢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脱口而出:“子墨师兄?怎么是他?!”
叶欢欢盯着营帐内那张熟悉的脸,眉头越皱越紧。
她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今天白天的事——子墨师兄一本正经地来找她,说叶无双此人疑点颇多,让她多加提防。当时她只觉得师兄是疑心太重,心里不以为意。可现在呢?他前脚刚跟她说完那些话,后脚就跑来跟这个女人颠鸾倒凤?
“子墨师兄……”叶欢欢咬着嘴唇,眼神里多了几分狐疑,“他难道在密谋些什么?”
她侧过头,瞥了一眼身旁的叶无双,又陷入了沉思。
“难道……他今天发现哥哥在我营帐里了?所以想跟那个女人联手,一起破坏我和哥哥的关系?”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脑海中瞬间上演了一出“师兄觊觎师妹不成,恼羞成怒勾搭外人企图拆散鸳鸯”的大戏,“还是说,他是想从这女人嘴里套话,用来对付哥哥?”
叶欢欢心里各种念头翻涌,脑补出了一连串阴谋诡计。
如果叶无双此刻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怕会摇头叹气,来一句:“果然女人想得真多。”
不过,叶欢欢有一点倒是没有猜错——陈子墨他们确实在密谋什么。
只不过,他们密谋的是,在叶欢欢的角度,应该看到的人是叶无双,而不是他陈子墨。
叶欢欢甩了甩脑袋,不再想那些弯弯绕绕。
反正子墨师兄今天跟她说的那些话,一点用都没有。她自己都知道叶无双跟那前城主夫人因为淫毒的事儿做过一次了,在她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再说了,就算没有叶无双,自己也不会喜欢他。
营帐内,璩紫凝的浪叫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
“啊……嗯……顶到了……好深……肉棒变大了……肏死我了……啊啊……”
那黏腻的水声和皮肉碰撞的“啪啪”脆响,一声接一声地钻进耳朵里,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撩拨着叶欢欢的心尖。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两腿之间竟隐隐传来一阵酥麻的空虚感。
叶欢欢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不住了,身体一软,顺势靠进了叶无双怀里。
仰起头,一双杏眼水汪汪地盯着叶无双,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嘴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
“哥哥……”她声音娇软,带着一股媚意,“我也想……”
第二十八章 陵山城巧设鸿门宴(0h)
叶无双搂着怀里的叶欢欢,也没犹豫,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下,便拉着她转身离开了营帐门口。
两人穿过夜色,脚步轻快地走向叶欢欢的营帐。
按理说,去叶无双的营帐不是更方便吗?毕竟他一个男人住在外面,又没人会多管。但叶无双心里门儿清——自己那顶新扎的营帐,刚住进去,禁制还没来得及布置呢。在这地方,鬼知道会不会有人半夜巡逻过来听见,万一正干到紧要关头被人看了个光,那可真是倒了大霉。
而叶欢欢的营帐就不一样了。
身为天剑峰的小师妹,正是重点关照对象,她的营帐一早就设下了完整的禁制,除了不隔音,安全得很。
至于为什么叶无双今天能突然闯进叶欢欢的营帐里——
啧,只能说是有个憨憨师妹,进去之后忘了把禁制重新启动。这才让他在叶欢欢不知道的情况下摸了进去,惹得叶欢欢被吓得大叫一声,引来了众师兄。
叶无双心里暗自吐槽,这个憨憨称谓嘴上可不敢说出来。
两人掀帘进了营帐,叶无双反手将门帘扎紧,又胖叶欢欢从里面启动了禁制。一道透明光幕从门帘处缓缓升起,没有叶欢欢同意,无法看到里面,也进不来的。
……
璩紫凝骑在陈子墨身上,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最后几下无意识的抽搐缓缓停下了动作。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上面还残留着斑驳的吻痕和牙印。
那股被淫毒催生的情欲如同潮水一般渐渐退去,理智像是被从泥沼中捞出来一样,一点一点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她眨了眨那双依旧泛着水光的桃花眼,视线逐渐变得清晰。
然后她看清了自己身下的光景——
一个年轻男子正被她压在身下,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胸膛微弱地起伏着,胯下那根原本威风凛凛的肉棒此刻软塌塌地歪在一边,上面沾满了黏腻的液体。
璩紫凝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从那根疲软的肉棒上抬起自己湿漉漉的屁股,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翻了下来。
“你、你、你没事吧!”她手忙脚乱地跪坐在一旁,伸手去拍他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慌乱和愧疚,“我不是故意的……我体内有淫毒发作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喂!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她摇晃了好一会儿,陈子墨那沉重的眼皮终于颤了颤,缓缓睁开了一条缝。他眼神涣散地望着营帐顶,仿佛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他嗓音嘶哑,有气无力地呢喃道,“我怎么这么累……好像被什么东西榨干了似的……”
陈子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撑着发软的身子想要坐起来,结果一抬头,正对上璩紫凝那张残留着潮红的脸。
“啊——!”
他吓得往后一缩,差点整个人仰倒在地。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完了完了完了,她怎么清醒了!这要是她传出去,自己趁人之危把人前任城主夫人给……别说欢欢了,师傅第一个就把他腿打断!
他正想开口解释两句,却见璩紫凝一脸愧疚地看着他,抢先说道:
“对不起啊,我体内淫毒真的控制不住……你是来给我送安神丹的吧?”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连累你了……麻烦你能帮我保密吗?”
陈子墨:“……哈?”
他愣了足足三秒钟,大脑飞速运转了一遍她的话——送安神丹?连累?保密?
他猛地反应过来,这女人居然以为他是来送药的,结果被她按着强行给办了?!而且她居然没有丝毫怀疑他是故意闯进来的淫贼?
陈子墨心里那块石头“哐当”一声落了地,暗自松了口气。可紧接着他又琢磨过味儿来——等等,她刚才说什么?
“淫毒?”陈子墨眉头一皱,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说你中了淫毒?那意思是在陵山城里就已经——”
他话没说完,璩紫凝尴尬地咬了咬嘴唇,垂着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当时……已经有人替我解过一次了。”她声音越说越小,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只是体内还有残余……今晚又发作了。”
陈子墨心里飞速盘算着。
送她来营地的那小子——不用说,肯定是叶无双那个杂种。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连个淫毒都解不干净,还得让他陈子墨来收尾善后。看来这小子也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罢了。
想到叶无双若是知道这事后的表情,陈子墨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哈哈哈哈——”
他一个没绷住,直接笑了出声,笑声在营帐里回荡开来,格外突兀。
璩紫凝一脸怪异地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疑惑和不解。
陈子墨一激灵,连忙敛住笑容,清了清嗓子,正了正神色,装出一副正经君子的模样:“咳,没事没事。夫人身体要紧,现在淫毒已解决了吧?”
璩紫凝闻言,脸颊上尚未褪尽的潮红又深了几分。她垂下眼帘,修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害羞地点了点头:“嗯……已经解决了。本来只剩一点残余了,现在被你……被你那样之后,基本上已经差不多了。还好不是当初刚中的时候……不然怕是真的会把你给……”
她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几乎细若蚊吟。
但陈子墨压根没听见后面那句。他满脑子只有“已经解决了”这四个字在回荡,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瞬间涌上心头,胸脯都不自觉地挺了起来。
呵,你看看你看看,还得是你陈爷爷来收拾残局。这淫毒,我一次就给解透了!不过……他回想起刚才那番激烈的纠缠,腰杆子隐隐发酸,后背也渗出了一层薄汗,差点就真的顶不住了。
这女人,真是骚到了骨子里。
“夫人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陈子墨拱了拱手,转身往外走。
路过桌边时,他脚步一顿,眼角余光瞥见桌上一个小药瓶,心里猛地一跳——这不是他准备用来陷害叶无双的催情丹吗?!怎么会跑到这桌上来了?!
他连忙伸手将药瓶抄起,慌乱地塞回自己口袋里。多半是刚才动作太剧烈,从怀里掉了出来,又被他迷迷糊糊捡起来放桌上了。
陈子墨深吸一口气,快步掀帘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璩紫凝直起身子,目光扫过凌乱不堪的床铺——被褥揉成一团,床单上湿漉漉的一大片,还残留着两人体液混合后干涸的白浊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她脸红着叹了口气,正准备动手收拾,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地上有一个小小的药瓶。
“咦?”璩紫凝弯腰捡了起来,拿在手里翻了翻,她歪了歪头,眼中浮现出一丝疑惑,“这安神丹怎么掉在地上了?”
她可是记得很清楚,明明自己亲手放在桌上的啊。
难道是刚才不小心弄掉了?
璩紫凝皱起眉头想了片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再纠结,随手将药瓶重新放回桌上,便转身继续去收拾那张狼藉的床铺了。
……
清晨的营地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中,篝火堆还冒着袅袅余烟,几名值守的弟子正打着哈欠活动着筋骨。
叶无双从叶欢欢的营帐里出来,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疲惫感——昨晚那丫头缠着他要了快一整晚,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他索性也就直接睡在她那边了。
他在营地小道间踱着步,呼吸着清晨微凉的空气,正想着要不要去看看璩紫凝那边的状况时,识海里忽然传来一道幽怨至极的声音:
“我说小无双——”
“你是不是忘记本宗主了?!嗯?不是和欢欢那丫头腻在一起,就是给那城主夫人解毒。你倒是快活了啊,把我一个人晾在识海里看活春宫?”
叶无双脚步一顿,嘴角抽搐了一下。
完了,把这姑奶奶给忘了。
叶无双干咳了两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连忙在识海里赔笑道:“清雅姐,我这不是……这不是有急事要处理嘛。你放心,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好好陪你!”
他这话说得敷衍极了,明显就是在打马虎眼。
识海里沉默了两秒。
紧接着,一道炸雷般的怒喝声猛地在他脑海中炸开——
“还等下次?!”
月清雅的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意和委屈,“你昨晚和欢欢那丫头翻云覆雨的时候怎么不说下次,我看你分明是在外面风流快活惯了,把本宗主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你自己的营帐里去,赶紧把本宗主给解决了!不然我把你识海都捣碎了信不信!”
叶无双一个激灵,哪还敢怠慢这位姑奶奶半分,脚下生风似的直奔自己营帐。
一掀帘子进去,他赶紧把帐帘扎紧,又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无人靠近后,这才从小须弥戒里取出那具温润如玉的“飞机杯”状肉体。
那肉体刚一离开储物袋,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悬空而起,直直飞到叶无双腰腹下方,轻轻颤动着,像是在催促。
叶无双叹了口气,一副“舍身饲虎”的悲壮表情,认命般地解开裤带。
衣物褪去的一瞬间,那肉体像是嗅到了腥味的猫儿,猛地往下一沉,“噗”的一声,严丝合缝地吸附了上去,紧紧地包裹住他怒胀的阴茎,那股温热紧致的吸力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唔——”
那肉体自行律动起来,时快时慢,时而吮吸,时而扭绞,完全不需要叶无双自己动,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女人在卖力地伺候着他。月清雅在识海里发出惬意的轻哼声,像是享受极了此刻的快感。
叶无双咬紧牙关,压抑着喉间险些溢出的呻吟,一边被那肉体不断榨取着精元,一边分出心神留意着营帐外的动静。
……
等到叶无双再次撩开帐帘走出去时,营地上空,日头已经高高挂起,正午的阳光明晃晃地刺眼。
识海里,月清雅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软绵绵地响起:“小无双~表现不错嘛~”
她轻轻哼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意味:“下次可不要让本宗主等那么久哦~不然的话……哼哼,你知道后果的。”
叶无双站在营帐外,感受着体内隐隐翻涌的灵气波动,不得不承认——虽然被月清雅那姑奶奶榨得腰有点酸,但好处也是实打实的。
这段时间被她折腾了几次,每次完事后,体内的灵气都会比之前更加浑厚凝实几分。
他抬起手掌,五指微微张开,一缕凝实的灵气在指尖流转盘旋,灵力波动比初入乘风境时沉稳了不少,境界已然彻底稳固下来,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乘风境中期的边缘。
“啧……虽然过程是累了点,但结果倒是不亏。”叶无双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
他揉了揉自己发酸的后腰,龇牙咧嘴地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这腰子还撑不撑得住啊……”
叶无双正在暗自琢磨着体内灵气的进境,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名穿着普通弟子服饰的年轻弟子一路小跑过来,在他面前站定,躬身抱拳道:“叶兄!峰主请您去主帐一趟,有要事相商。”
叶无双微微一怔,眉头不自觉地挑了挑。
去主帐?
他心头暗自思忖——今儿个早上才从叶欢欢那出来,又被月清雅榨了半天,这会儿刚缓过劲来,峰主那边又找自己.
该不会又出了什么事吧?
他心里虽犯嘀咕,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抬步跟上那名弟子:
“哦,带路吧。”
叶无双踏入主帐时,里面已经到了不少人——天剑峰的核心弟子几乎全部到齐,分列两侧,神色各异地低声交谈着什么。主帐中央,峰主还未现身,众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叶欢欢正站在角落,一见他进来,眼睛顿时亮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凑到他身边,仰头细细打量了他几眼,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哥哥……你怎么看起来比早上更疲惫了?”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担忧。
叶无双闻言,嘴角扯了扯,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道:“我累不累,你心里没点数?”
叶欢欢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低下头去,声音细若蚊吟:“可……可你明明比起早上出去的时候更疲惫了……”
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叶无双忽然感到几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妒火。
他抬眸扫去——
只见几名核心弟子正直直地盯着自己,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一个个面沉如水,目光中充满了嫉妒。尤其是昨日被叶欢欢称为“子墨师兄”那位。
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笑意,眼神上下打量着叶无双,带着一股毫不遮掩的鄙夷与嘲弄。
叶无双被陈子墨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声:“这什么眼神啊?”
他正纳闷着,识海里忽然响起月清雅那难掩笑意的声音:
“噗嗤——我知道我知道!”
月清雅像是看了一出好戏似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这是那种……突然得知,对方竟然无法满足自己女人的表情!”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刀,笑意更浓了几分:
“小无双,你是以前那短小无力的样子被对方给发现了吗?”
叶无双:“……”
叶无双脸色一黑,差点在帐中当场叫出声来,连忙在识海里向月清雅喊冤:
“这小子他知道个屁?造谣啊,纯属造谣!”
他越说越激动,“他这是诽谤,诽谤啊!我要举报他造谣!”
识海里,月清雅笑得更欢了,眼神里带着一种怜悯感:
“嘻嘻,小无双啊,谣言这种东西嘛,传着传着就成真了。再说了——”
她语气微微一转,带着几分促狭,“你今天早上的表现,虽然让姐姐我满意,但还是没以前那么厉害了哦。”
叶无双被月清雅这句话一激,顿时气血上涌,胸膛一挺,在识海里愤慨地回击道:
“你等着,今晚我休息好后就让你看看我厉不厉害!”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气势十足,仿佛要把刚才憋屈的气一股脑儿全发泄出来。
识海里,月清雅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男人啊,一到不行的时候就说没有休息好呢。”
“你……你等着!?”
叶无双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月清雅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小无双,记住你刚刚说的哦,说到做到哦~本宗主今晚可等着呢~”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的期待,又补了一句:
“可别到时候又说什么‘下次一定’了~
今晚要是表现不好,哼哼……你知道后果的~♡”
叶无双听得头皮一麻,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又掉进这位姑奶奶的陷阱里了。
正当叶无双与月清雅在识海中拌嘴之际,主帐内的喧闹声忽然安静了下来。
只见天剑峰峰主大步迈入帐中,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核心弟子,目光沉凝,带着几分凝重之色。
待到帐内彻底安静下来,峰主这才缓缓开口:
“今日一早,天剑宗收到陵山城传来的消息。”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了几分,“新任城主继位仪式在即,陵山城那边派人送来了观礼请帖,邀请我天剑宗弟子前去观礼。”
此言一出,帐内众人顿时脸色骤变。
“陵山城?”
“那地方……不是据说已经被魔教暗中占据了吗?”
一名核心弟子低声惊呼,语气中满是惊疑不定。旁边的弟子们纷纷交头接耳,神色各异,不少人脸上写满了不安。
“现在派人过去?那不是送上门去当人质吗?”
“魔教手段最是阴险狡诈,谁知道是不是设了什么圈套等着我们钻?”
账内议论声渐起,峰主抬手虚按,示意众人安静。他面色沉凝,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弟子,缓缓叹了口气:
“但目前……我们还并未掌握陵山城与魔教确有勾结的铁证。而且——眼下,宗门主力尚未到达,能派的上用场的,也就只有你们几个核心弟子。”
他抬起手揉了揉额角,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若是贸然宣布他们与魔教勾结,直接与他们翻脸,恐怕会引起其他城市的恐慌。”
叶无双眉头微皱,侧身靠近叶欢欢,压低声音问道:
“你们主力……还没到陵山城吗?”
叶欢欢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同样压低声音回答他:
“没有。这次只有师傅带着我们几个核心弟子先过来探查情况的,后续宗门主力才会过来。”
叶无双目光一闪,点了点头,又追问了一句:
“那你们主力,全都是你们天剑峰的人?”
“对。”叶欢欢点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伸手指了指帐内几人,“我们外出执行任务的人,都是天剑峰的弟子。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几位长老和他们的弟子,以及一些天剑峰里还未被收徒的内门弟子。”
叶无双目光微微一转,视线透过帐帘缝隙看了一眼外面的营地,又低声问道:
“那你们外面那些普通弟子是?”
叶欢欢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语气随意地解释道:
“那些只是天剑宗的外门弟子,并未加入三座主峰,修为大多在铸凡境初期,主要负责营地搭建、巡逻放哨之类的杂务。真正的高端战力——”
她挺了挺胸,“还是我们这些人啦。”
帐内议论声此起彼伏之际,一道清朗的声音率先打破了沉默。
只见陈子墨大步上前,在峰主面前拱手抱拳,沉声道:
“峰主!我天剑宗立宗以来,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既然陵山城与魔教勾结,那我们便等宗门主力到达,直接打上门去,将他们剿灭了便是!”
他语气激昂,目光炯炯有神,带着几分天剑峰核心弟子的傲气,“我们只需拒绝他们,待主力到达,以我天剑峰的战力,对付一个陵山城绰绰有余!何必跟他们虚与委蛇?”
话音未落,李修云却皱眉反驳道:
“不可。”
他上前一步,冲峰主拱了拱手,转向陈子墨,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子墨师弟,此事万万不可莽撞行事。我们现在并无陵山城与魔教勾结的铁证,若贸然大张旗鼓地讨伐他们,必定会引起周边其他城市的恐慌。”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了几分,“届时他们难免会担忧——我天剑宗会不会同样以‘与魔教勾结’的借口,来攻击他们?”
陈子墨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烦躁,转头看向李修云:
“师兄,那你说怎么办?”
帐内众人议论纷纷之际——
帐外,一名外门弟子大声禀报:
“启禀峰主!陆城主,醒过来了!”
这话一出,帐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天剑峰峰主猛地从主位上站了起来,眼睛骤然亮起,原本沉凝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
“陆镇山醒了?”
他重重地一拍座椅扶手,朗声笑道:
“真是太及时了!”
峰主目光扫过在场众弟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振奋,“只要以他名义宣布陵山城已被魔教攻破了,就能坐实现城主府与魔教勾结了!”
第二十九章 苏醒的陆镇山(0h)
峰主率先大步走出主帐。
“去陆镇山的营帐看看。”
众人连忙鱼贯而出,跟在峰主身后,沿着营地内的石径一路朝深处走去。
走到一半,峰主忽然停步,侧头对身旁一名天剑峰弟子吩咐道:
“对了——你去一趟城主夫人所在的营帐,告诉她陆城主已经醒过来了。务必说清楚,让她赶紧过来一趟。”
那弟子连忙抱拳领命:
“是!峰主!”
话音落下,那弟子便转身快步朝营地另一端跑去。
峰主目光微闪,心想:
“有了陆镇山,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营帐内,陆镇山缓缓从床上撑起身子,一只手扶着昏沉的额头,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刚从昏迷中苏醒不久的他,此刻脑海中仍是一片混沌,阵阵刺痛的嗡鸣声在颅骨里回荡着,如同一把钝刀在翻搅着他的意识。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随着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那些零零散散、破碎不堪的记忆碎片,开始像水底的淤泥一般,不受控制地翻涌而上——
陵山城城主府内一片混乱。
他的大儿子,胸口血淋淋地倒在厅堂中央。
自己的妻子被人拖进隔壁房间里。
然后——便再没有印象了。
“呃……”
陆镇山猛地捏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有些涣散地扫视着眼前陌生的帐顶,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这是……在哪……”
就在陆镇山思绪混乱之际,帐帘被轻轻掀开。
天剑峰峰主迈步走了进来。
陆镇山浑身骤然紧绷,目光警惕地盯着来人。当看清那张熟悉的方正面孔时,他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松弛下来,靠在床沿上,声音沙哑地问道:
“峰主?我这是……在天剑宗营地?”
“对。”峰主走到床边,目光沉凝地看着陆镇山憔悴的面容,“你前晚拖着重伤的身体来到本宗营地内,当时你失血过多,昏迷在了营地外。我们的巡逻弟子发现你后,把你带回营地,由我给你疗伤。”
陆镇山闻言,猛地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愕和复杂的神色,口中喃喃低语:
“前晚……”
||峰主点了点头,在他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语气温和了几分,“镇山,你现在感觉如何?可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陆镇山咬了咬牙,努力支起身子,靠在床头。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缠着的纱布,沉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和挣扎。
“峰主……陵山城……现在怎么样了?”
峰主沉默了片刻,目光复杂地看着陆镇山,缓缓开口:
“陵山城……刚刚传来消息,由二公子陆麟州继承了城主之位。”
这话一出,陆镇山的脸色瞬间涨红,额头青筋暴起,猛地一掌拍在床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个逆子!”
他双目圆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几乎要从胸膛中喷薄而出。
他记得很清楚——
那天傍晚,城主府一家正在吃晚饭,而陆麟州却始终没有出现。他当时以为二儿子只是又贪玩去了,并未放在心上。可当众人用过晚宴之后,一股奇异的无力感突然席卷全身——
全身灵气如同被封印了一般,调动不出一丝一毫。
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一个人——
陆麟州。
也只有他这个二儿子,才有机会在晚饭上下毒。
正当那念头在脑中浮现的瞬间,大批黑衣蒙面人涌入府中。他的女儿当场被抓走。他与妻儿拼死抵抗,却因灵气被封,一身修为发挥不出三成,勉强支撑了片刻,最终仍是不敌……
陆镇山的声音骤然哽咽,瞳孔猛地放大,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痛苦神色。
“风儿……”
他咬紧牙关,眼眶瞬间泛红。
记忆中的画面如同利刃一般扎进脑海——他的大儿子陆麟风,被一名黑衣女子一掌击中胸口,当场毙命。他记得儿子倒下时脸上的错愕与不甘,记得那双至死都没能合上的眼睛。
“夫君!”
一声带着哽咽的呼唤,将陆镇山从痛苦的回忆中猛地拉了回来。
他抬头望去,只见营帐门外一道倩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正是城主夫人璩紫凝。
她双眸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看见陆镇山靠坐在床沿上的身影时,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夫君!”
璩紫凝扑到床边,一头扎进陆镇山怀里,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身体,仿佛一松手他就会再次消失一般。她将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后面的话已经说不下去了,只有压抑的啜泣声在营帐中回荡。
陆镇山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上妻子的后背。他能感受到怀中娇躯的微微颤抖,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幽香,也能感受到她此刻内心的恐惧与无助。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地低语:
“凝儿……没事了……我没事了。”
陆镇山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安抚了一会儿,才将目光重新转向坐在一旁的峰主。
峰主正色道:
“镇山,眼下陵山城那边派人来传信,邀请我天剑宗前往参加城主继位仪式。但依我看,那分明就是个火坑。”
他冷哼一声,继续道:
“我会对外宣称,城主府勾结魔教,以此为理由拒绝这次邀请。”
陆镇山听完,却缓缓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沉静下来,带着几分深思熟虑后的坚定:
“峰主,不行。”
峰主微微皱眉,面露不解:
“镇山,你这是何意?”
陆镇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低沉而缓慢:
“陵山城此次变故,说到底还是城主府内部出了问题。这一切都是那个逆子勾结魔教所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沉:
“若说城主府主动勾结魔教,那日后即便夺回陵山城,城主府在百姓心中的威望也会一落千丈。不如说——城主府是被魔教胁迫。”
峰主闻言,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你是想……保全城主府的名声?”
“对。”陆镇山捏紧拳头,目光坚毅,“若是如此,城主府必将不再受信任,那即便夺回来,也只是一座空壳。所以——还请峰主改一改说辞,对外宣称城主府遭魔教胁迫,无力反抗。”
说着,他沉声道:
“至于那逆子,等夺回城主府后由我亲自处置!”
……
陵山城,城主府议事殿内。
陆麟州端坐在那张原本属于父亲的城主宝座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神色间带着几分志得意满。他正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一名手下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
“启禀城主!天剑宗回复——他们拒绝前来参加继位仪式!”
陆麟州的眉头瞬间皱起,原本舒展的眉宇间浮现出一丝阴霾:
“可有说原因?”
手下低着头,恭敬答道:
“天剑宗对外放出消息……说前城主陆镇山现在正在天剑宗营地内,并承认陵山城已被魔教占领,城主府遭魔教胁迫。”
话音落下,议事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陆麟州猛地攥紧了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迸射出浓烈的怨毒之色:
“他果然去了天剑宗!!”
他狠狠一捶扶手,转头看向旁边的黑衣女子——凌千梦。
“那这样,你的计划不就失效了!”
凌千梦却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绕着垂下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本来就没指望他们敢来。”
陆麟州一愣,眉头紧锁:
“什么意思?”
凌千梦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陆麟州面前,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道:
“陆镇山虽然跑了,但他身上的伤有多重,我最清楚不过,按道理来说,他至少昏迷半个月。”
她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我之所以让你派人去邀请天剑宗,不过是想通过他们的态度来确认——陆镇山现在的状况。”
她轻轻一笑:
“现在看来,他居然就醒了。”
陆麟州听了,脸上的怒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的神色。他抬眼看向凌千梦:
“他们会不会是诈我们?”
凌千梦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透着几分自信:
“不会的。”
“没有陆镇山亲自出面,只靠天剑宗单方面的说辞,远远不够。”
陆麟州眉头微皱,目光中带着思索:
“你的意思是……”
凌千梦目光直视着他,嘴角似笑非笑:
“天剑宗常年只派弟子下山历练,本身极少参与城市管理。这些年下来,各城对天剑宗虽有敬意,但远不如以前了。若要让他们仅凭一句话就相信‘陵山城被魔教胁迫’这种大事——”
她顿了顿,轻轻摇了摇头:
“恐怕没那么容易。各大城主哪个不是人精?没有陆镇山本人站在众人面前亲口证实,谁也不会轻易相信。”
她走到陆麟州身前,俯下身,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说道:
“因为他们不敢确定,万一哪天天剑宗用同样的方式也对付他们。”
陆麟州的直视着凌千梦,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天剑宗……现在连这点威望都没有了吗?”
凌千梦闻言,轻轻“呵”了一声,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
她缓缓走到议事殿的窗边,目光望向远处天边那若隐若现的苍茫山峰,声音悠然而冷冽:
“巨龙已经卧了太久太久,岁月都要慢慢抹去它曾经留给世间的威慑了。”
她回过头,目光落在陆麟州脸上:
“你想想看,天剑宗上次真正插手南珏国内部之事,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陆麟州微微一怔,沉思片刻,那都是他出生之前的事了。
“时间长了,人们就会渐渐忘记曾经的恐惧,忘记那把曾经悬在头顶的利剑。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力量,终究比不上眼前实实在在的威胁。”
陆麟州站起身,负手踱了两步,神色间依然带着几分烦躁: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在这等着对方打回来吧?”
凌千梦却不急不躁,回到椅子前缓缓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轻啜一口,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用担心。”
她抬眼看着陆麟州,目光中带着几分从容与笃定:
“陵山城现在已经是魔教的地盘了。天剑宗也不敢贸然出手打过来”
陆麟州站住脚步,回头看她:
“你的意思是……”
凌千梦放下茶杯,指尖轻轻划过杯沿,声音森冷:
“这么多年了,他们完全不知道魔教积蓄了多少力量。”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所以,短时间内,他们只会在外围观望,而不敢真的打进陵山城。”
“你只需趁着这段时间——把城内的一切坐稳就行了。”
话音未落,议事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守城的士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报——!城主!城外远处的森林中——突然有一道金光冲天而上!!”
陆麟州猛地转身,快步走到窗前,抬眼望去——
只见远处那片苍茫的林海之上,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柱直贯云霄,将半边天际都染成了璀璨的金色。
陆麟州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
凌千梦也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那道冲天金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终于开启了。”
二人静静凝望着远处的金光。
天剑宗营地内。
天剑峰峰主刚从陆镇山的营帐中走出,正准备前往自己的议事帐进行下一步安排,却在迈出几步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天边那道冲天而起的金光——
他的脚步猛然顿住。
浑身的气势骤然一变,目光死死锁住那道直贯苍穹的金色光柱,瞳孔缓缓收缩。
须臾,他猛地转身,厉声喝道:
“来人!!”
一名弟子迅速上前:“峰主有何吩咐!”
峰主目光灼灼,声音沉稳有力:
“快!以最快速度传消息回宗门——让宗门主力加快速度,全速赶来此地!”
那弟子神色一凛,抱拳应道:“是!弟子这就去办!”
峰主负手而立,望着那道金光,眼中浮现出一丝炽热与锋芒。
……
另一边,同样一座隐蔽的营地中。
一位身披袈裟的光头和尚正盘膝静坐,手中缓缓捻着一串紫檀佛珠。当天地间那道金光冲天而起时,他微闭的双目缓缓睁开。
“阿弥陀佛——”
和尚放下佛珠,缓缓起身,望向那道璀璨金光,脸上浮现出一抹沉静的笑容:
“时机已到。”
他转身,对身后的弟子说道:
“去通知各位师兄弟,准备出发吧。这次我们身处南珏国境内,处事一定小心点。”
第三十章:南珏北离
这片大陆之上,有着两大势力相互对峙已久。
北离国,坐拥北方万里疆域,传承数百年,底蕴深厚,宗门世家盘根错节。
而南方,则是南珏国的天下。
过去,南方曾是几个小国林立,争斗不休。直到近百年前,南珏国在天剑宗的扶持之下,迅速崛起,一统南方,与北离形成南北对峙之局。
“师傅,我有一点想不明白——那天剑宗既然帮南珏国统一了南方,按理说在南珏国里地位应该很高才对啊?”
森林深处,一位秃头和尚缓缓行走在林间小道上,在他身边,跟着一位少年。
那少年身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枚上好的玉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富贵公子的气度,显然出身不凡。他虽然跟在和尚身边,却并未剃度,一头乌发整整齐齐地束在脑后,显得干净利落。
少年一边走着,一边百无聊赖地踢着路边的石子,忽然抬起头,问身旁的和尚:
“那为什么我感觉现在天剑宗在南珏国的城市里,威慑力不太够了。”
和尚微微一笑,步伐未停,手中缓缓捻动佛珠。
“正因为天剑宗帮助南珏建国,才招到南珏国皇室持续数百年的打压。”
少年闻言一愣,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这……这不合常理啊?帮他们打天下,反而还要被压着?”
和尚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少年,目光中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沧桑与淡然:
“徒儿,你要明白——皇家从不念旧情,只忧忌惮。”
“天剑宗能帮南珏建国,那就意味着,天剑宗也能帮他南珏……换个皇室。”
少年闻言,眉头微微一挑,脸上浮现出几分不服气的神色:
“南珏皇室有这么强吗?连天剑宗都敢打压?”
和尚看着少年那副少年心性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如果是之前,恐怕明面上不行。”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际,继续道:
“但是自从出了那件事之后——上一代天剑宗宗主意外陨落,天剑宗群龙无首,元气大伤。”
“南珏皇室等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机会来了。”
少年的脚步微微一顿,脸上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那件事……是师傅之前跟我提过的那次吗?”
和尚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点了点头,手中的佛珠继续捻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和尚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丛林与光阴,回到了三十年前的那天。
少年察觉到了和尚的异样,也不催促,只是静静跟在身后,等着他开口。
三十年前。
四大宗门精锐齐聚,以合欢宗勾结魔教为由,陈兵列阵,浩浩荡荡压境而来。
然而,那一战的结果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合欢宗宗主以一己之力,倾尽全力,硬生生在绝境之中杀出一条血路。那一战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最终结果,四大宗门之中——宗主级别的人物,被当场击杀三位,重伤一位。
而天剑宗宗主,便是那陨落的三人之一。
也正是从那一战之后,天剑宗失去了最强者,元气大伤,宗门势力一落千丈。南珏皇室抓住了这个机会,开始逐渐收紧对天剑宗的控制与打压。
“师傅?”
少年见和尚站立许久,目光幽幽地望着远方,一动不动,终于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
和尚闻言,微微一怔,仿佛从深沉的回忆中被拉了回来。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少年,那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却依然带着几分未散尽的沧桑。
“没事。”
和尚轻轻摇了摇头,重新迈开脚步,手中捻动佛珠的动作也恢复了之前的节奏。
“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罢了。”
少年跟在身后,歪着头看了看和尚的背影,若有所思,却没有再多问。
和尚摇了摇头,嘴唇微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只可惜……”
那声音低得仿佛风中的一缕轻烟,只有他自己能够听见:
“那次事件十年后,合欢宗却被魔教所灭……而天剑宗也从此几乎不问世事,只是每年派遣弟子下山历练。”
命运弄人。
当初那场围剿,终究不过是一场被利用的棋局。而合欢宗虽然在那场大战中胜了,却终究没能逃过真正的幕后黑手。
和尚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的林间小道,脚步沉稳而坚定。
“走吧,徒儿。”
“前方的路,还长着呢。”
就在和尚话音落下之际——
忽然间,前方密林深处,一道刺目的金光骤然冲天而起!
那光芒璀璨夺目,直贯苍穹,仿佛要将整片天地都撕裂开来。金色的光柱在昏暗的林间显得格外耀眼,连头顶的树叶都被染成了一片灿金色。
少年猛地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望着那道金光,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师傅!那是什么?!”
和尚也停下了脚步。他望着那道冲天金光,目光微微一凝,手中的佛珠也在这一刻顿住了。
沉默片刻之后,和尚缓缓呼出一口气,眼神中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他回头看向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
万佛寺营地中。
一座简陋的帐篷内,灯火摇曳。一名身着灰色僧袍的年轻僧人快步走进来,神色间带着几分急切。
他朝着营帐正中端坐的那位中年僧人躬身行礼,沉声道:
“堂主——属下刚刚尝试联系长老,但始终没有回应。”
“而且……”
年轻僧人顿了顿,补充道:
“长老他之前离开的方向……似乎正是那道金光所在之地。”
营帐内,那位被称作“堂主”的中年僧人缓缓抬起眼帘。他面容方正,眉宇间带着一股久经风霜的沉稳与威严,手中的佛珠微微一停。
“师弟他……应该已经先过去了。”
他缓缓站起身来,身上的金色袈裟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沉稳的光芒。他的目光望向营帐外那道尚未消散的金光,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而坚定。
“传我令——伏魔堂全员听令!”
他声音猛然一提,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即刻收拾行装,随我一同前往金光之地!”
帐外,传来一阵整齐有力的应和声:
“是!!”
顷刻之间,整座营地便骚动起来——
……
当那道冲天金光缓缓消散殆尽之时,原本那片茂密葱郁的树木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地面上一道触目惊心的景象——一座深坑赫然出现在视野之中。
那坑不大,约莫五个人并排站立的大小,边缘焦黑碎裂,泥土翻卷,隐隐还能看到丝丝缕缕残留的灵气在空中游荡,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少年站在坑边,探头往下望了一眼。坑洞不算太深,但底部隐约能看到一些暗沉沉的痕迹,仿佛有什么东西埋在泥土之下。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和尚,眼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神色:
“师傅,要下去看看吗?”
和尚站在坑边,低头望着那道裂痕,面色平静,只是手中的佛珠缓缓捻动着。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应着什么。
片刻之后,和尚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自然是要下去的。”
说罢,他轻轻一跃,那身金色袈裟在空中微微扬起,携带着那位少年一同跳入洞中。
“哇——!”
少年双脚刚一落地,便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洞内的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仿佛整片地下都被掏空了一般。眼前赫然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遗迹,古老而肃穆,石壁之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某种上古阵法,隐隐泛着幽暗的光芒,透着一股神秘而逼人的气息。
整座遗迹如同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沉默地匍匐在大地深处。
而远处——遗迹的大门,正敞开着一道缝隙。
那缝隙幽深而黑暗,仿佛通往某个未知的世界。一股隐隐的阴风从缝隙中吹出,带着几分潮湿与腐朽的气息,拂过两人的衣袍。
少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和尚,声音压低了几分:
“师傅……那门,是开着的?”
和尚没有立刻回答少年的问话,而是缓步走向那道巨大的石门。他的目光落在门边的一处石壁上——那里刻着几行古老的字迹,笔锋苍劲,透着一股肃穆威严的气息。
他俯下身子,仔细辨认了一番,缓缓念出声来:
“携令者……可免疫法阵攻击。”
少年闻言,连忙凑过来探头一看,果然看到石壁上刻着那几个古朴的大字。
他的神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眉头微微一皱:
“携令者?什么令?我们哪来的令啊?”
和尚缓缓直起身,目光从那行字上移开,望向那道幽深的门缝,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遗憾:
“应该说的是你师伯手上那枚阴阳令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双手,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
“只可惜……现在那东西不在我身上。”
少年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纷呈。
他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那道黑漆漆的门缝,又转头看了看和尚那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师傅,那还进去吗?”
他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警惕的模样:
“你老可别坑了你这个便宜徒弟啊!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什么上古法阵的玩意儿!”
和尚闻言,倒是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放心——”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
“虽无令牌……但你师傅我,终究还是有些手段的。”
说完,他迈开脚步,毫不犹豫地朝着那道门缝走去。
少年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脚下的地面仿佛瞬间消失了一般,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拉扯着,向某个未知的方向坠落。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
四周已然换了一片天地。
浓雾弥漫,脚下的地面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厚厚的苔藓上。周围的空气潮湿阴冷,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淫秽气息。
而最关键的是——
身边空无一人。
少年愣了三秒,随即仰天发出一声悲愤的大喊:
“我靠——师傅,你坑我!!!”
回声在迷雾中一圈一圈地荡开,却没有任何回应。
与此同时,迷雾的某个角落。
秃头和尚缓缓稳住身形,闭目感应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感知力变得好低……看来是被这片迷雾所影响了。”
他睁开眼,望向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无奈地叹了口气:
“进入那扇大门之后,似乎会将人随机传送到阵法内的不同位置……这样一来,想找到那小子,怕是得费点功夫了。”
他捻了捻佛珠,又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心虚:
“徒儿啊……这就怪不了为师了。”
说完,他迈开脚步,朝着某个方向缓缓走去,身影很快便融入了浓雾之中。
大坑外,之前被金光吸引的四方势力闻风而来。
树林之中,一道道人影陆续现身,气氛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天剑峰峰主身后只带着核心弟子,个个气息沉稳。至于那些外门弟子,则按照吩咐留在了营地,等待天剑宗主力到来。
峰主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那座深坑,眼神微凝。随即,他抬起头,望向对面那片树林——
林中,一行身着灰色僧袍的僧人缓缓走了出来。
峰主嘴角微微一勾,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秃驴,你们也来了啊。”
他顿了顿,目光环视了一眼四周,又补了一句:
“这里可是南珏的地盘——你们万佛寺的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些。”
为首的和尚闻言,倒也不恼,只是缓缓捻动手中的佛珠,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阿弥陀佛——”
他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望向天剑峰峰主,语气不急不缓:
“陆峰主这话的意思……”
“莫非是想说,从今往后,北离境内的所有遗迹,南珏势力都不参与了?”
这话一出,陆峰主脸上的笑意微微凝滞了一瞬。
在场的其他势力修士也不由得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和尚的话,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暗藏锋芒,既没有正面回应,又反过来将了陆峰主一军。
陆峰主沉默了片刻,随即冷哼一声:
“呵,秃驴就是秃驴,嘴皮子倒是利索得很。”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那座大坑深处:“既然来了,那便各凭本事吧。”
—— —— —— —— —— —— —— —— ——
2026年08月10日凌晨01点49分发表于Pixiv
第三十一章:神秘少年
一众人马鱼贯而下,纷纷落入了那座大坑之中。
当光芒散去,众人站稳身形,眼前那座巨大的遗迹赫然出现在视野之中。古老的符文在石壁上泛着幽暗的光芒,整座遗迹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很快,便有人发现了石门旁边那行古朴的字迹——“携令者,可免疫法阵攻击”。
天剑峰峰主目光微凝,随即伸出手,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那令牌通体墨黑,背面则刻着阴阳鱼图案,隐隐有灵光流转。
而另一边,万佛寺的和尚也不紧不慢地从僧袍中取出另一枚令牌。那令牌同样呈阴阳鱼之形。
两人各自手持令牌,目光隔空碰撞,空气中仿佛擦出了一丝火花。
其他势力的修士见状,不由得低声议论起来:
“阴阳令……果然在这两人手上。”
天剑峰峰主眼见万佛寺那边已经亮起了护身灵光,当机立断,沉声低喝一声:
“天剑峰众人——速来我身边!”
话音未落,那些核心弟子纷纷聚拢过来,以峰主为中心站定。峰主一手握住阴阳令,体内真元翻涌,朝那令牌之中缓缓灌入。
嗡——
令牌微微一颤,一道淡淡的灵光从令牌中扩散开来,如同水波一般,将周围的弟子笼罩在其中。那些光芒落在众人身上,如同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薄膜,散发着温和而安稳的气息。
然而——
就在此时,峰主的面色微微一变,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只见叶无双身上的那层光芒,突然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一般,悄然熄灭。
叶欢欢明显察觉到了这一点,急忙上前一步,焦急地问道:
“师傅,怎么了?!”
天剑峰峰主缓缓转过头,看向叶无双的方向,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语气低沉而无奈:
“抱歉,小友……”
他顿了顿,“一枚令牌,最多只能携带九个人。”
叶无双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
“没事,峰主。”
他摆了摆手,仿佛并不在意自己被排除在那九个名额之外。
然而天剑峰峰主却并未就此揭过。他静静地看着叶无双,眼神中多了一抹郑重,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
“后续等我等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而认真:
“小友可在战利品中挑选一件!本座说到做到。”
叶无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收敛神色,郑重地拱手行礼:
“那无双便恭候峰主成功归来。”
他拱手作揖,腰背挺得笔直,目光清澈而坦荡。
万佛寺的和尚们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天剑峰这边的一番动静。
当看到叶无双被留在门外时,那为首的和尚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他捻了捻佛珠,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垂眸低念了一声佛号。
片刻后——
万佛寺九人身上的微光亮起,与天剑峰众人一同,迈步踏入了那道幽深的石门之中。
“嗡——”
光芒一闪,两拨人马的身影同时消失在了门内。
门外,剩余的修士们面面相觑,气氛一时间变得微妙起来。
有人低声说道:
“携令者免疫法阵攻击……那我们这些没有令牌的人,进去岂不是送死?”
话音未落,旁边便有人嗤笑一声:
“哼——所谓法阵,又能挡得住多少人?富贵险中求,这遗迹里头的宝贝可不少,难道就在这里干看着?”
随着这道话音落下,人群之中开始涌动起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息。
所谓的“法阵攻击”警告,并没有真正打消这些人的贪念。
反而——
更加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心和侥幸心理。
很快,便有几道身影按捺不住,朝着那道石门的方向冲了过去。
叶无双站在原处,望着那道半开的石门,目光幽深,沉默片刻后,嘴角微微上扬。
“走吧,我们也动身了。”
话音刚落,识海中便传来一声畅快至极的大笑:
“哈哈哈哈——正愁着不知道怎么甩开天剑宗那群人呢!”
月清雅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与得意,仿佛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许久。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迈步跨入了那道石门之中。
下一瞬——
熟悉的失重感如潮水般涌来,眼前光影交错,天地翻覆。脚下仿佛踏空了一瞬,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一拽,朝着某个未知的方向坠落而去。
等到那股眩晕感渐渐平息,叶无双睁开眼——
四周一片白茫茫的迷雾。
潮湿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脚下的地面软绵绵的,四周的景象被浓雾遮挡得严严实实,视野范围不足十丈。
叶无双站在原地,眉头微微皱起,环视了一圈四周的景色,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这感觉……”
他摸了摸下巴,低声自语道:
“怎么感觉……和合欢宗遗址附近的那个阵法,这么像啊?”
“你感觉的没错。”
识海中月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微微玩味起来:
“这就是合欢宗附近的那道阵法。”
叶无双听到这话,心头微微一惊,刚想开口追问,月清雅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那阴阳令的玄妙,我也已经明白了。”
“你且听我说——”
月清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某种推算,随后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你引动体内的阴阳双气,将它们护在身边。”
“这道阵法本就由阴阳二气构成。若是走寻常路子,便会被法阵中的幻象和杀机困住;可若是利用阴阳二气护体,便能在其中畅通无阻。”
叶无双闻言,缓缓闭上双眼,屏气凝神。
丹田之中,那两道至阴至阳的气息开始缓缓流转,如同两条游鱼一般缠绕在一起,顺着经脉流淌开来,逐渐朝四肢百骸扩散而去。
“嗡——”
一层淡淡的玄光自叶无双体内弥漫而出,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光芒半黑半白,交汇融合,如同一个旋转的太极图,将他与四周的迷雾隔离开来。
叶无双缓缓睁开眼,目光变得清明而锐利。
眼前的迷雾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拨开,层层散去。
叶无双的视野骤然变得清晰起来——原来他正身处一座极其宽阔的大厅中央。
而他的周围——
那些之前被迷雾遮挡住的身影,此刻一个个清晰地映入眼帘。
此时,还不断有新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大厅之中,显然是那些没有令牌却也硬闯进来的修士。
整个大厅里,少说已有五六十人之多。
叶无双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随即在识海中问道:
“去哪?”
识海中,月清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仔细感应着什么。
片刻后——
“嗯……去左边的通道里!”
月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激动:
“我感应到了——我的肉身就在那个方向!”
正当叶无双准备迈步朝左侧通道走去时——
大厅之中,突然响起了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淫浪叫床声。
“啊……啊……好热……好痒……”
“唔……别……别碰那里……啊……”
一声声娇喘叹息与呻吟浪叫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旷的大厅之中。
放眼望去,只见不少修士已然双眼迷离、面色潮红,有的人开始撕扯自己的衣物,更有甚者直接就地滚倒,做出种种不堪入目的姿态。
显然是那道迷雾法阵,引出了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淫欲。
但也有部分修为精深、意志坚定之人,面色涨红地咬着牙,苦苦抵挡着那股侵蚀之力,艰难地在迷雾中辨别方向,试图找到出口。
叶无双收回目光,正准备继续前行——
却忽然瞥见了一个奇怪的少年。
那少年穿着一身白色锦袍,面容清秀,此刻正优哉游哉地在大厅中逛来逛去。
更令人注意的是——
他时不时凑到一些陷入幻境的女修者面前,似乎在收集什么东西。
叶无双眉头一挑,心中暗惊:
“这人……恐怕也没受这法阵的影响!”
识海中的月清雅也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疑:
“嗯……?这世间居然能有人丝毫不受影响吗?”
叶无双的视线并没有在那少年身上停留太久,正准备移步朝左侧通道走去时——
那少年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原本正蹲在一个女修面前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
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叶无双,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下一瞬——
那少年身形一闪,如同一阵风一般,飞速掠到了叶无双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叶无双几眼,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咦?”
“你也没有受到这阵法的影响吗?”
少年的语气带着几分惊讶,几分好奇,更多的却是一种遇到同类般的兴奋。
叶无双看着眼前这个笑嘻嘻的少年,神色淡淡,并未急着回答对方的问题。
他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后才缓缓开口:
“我没有。”
顿了顿,他又反问了一句:
“你怎么做到的?”
那少年闻言,嘿嘿一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识海中的月清雅突然出声,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小无双,小心一点。”
叶无双目光微凝,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在识海中问道:
“怎么了?”
月清雅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这人体内……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能感觉到一股非常古老且隐晦的气息,藏在他身体深处。”
“你最好不要招惹他。”
那少年咧嘴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有一双能洞察万物的眼睛。”
“这种迷雾阵法,遮不住我的视线。”
他晃了晃脑袋,又补充道:
“至于这阵法本身那股引动人淫欲的影响嘛……”
少年嘿嘿一笑,拍了拍胸口:
“靠万佛寺的心诀就扛住了。”
他话音刚落,叶无双的目光便微微一沉。
万佛寺的心诀?
这小子……是万佛寺的人?
可看他的穿着打扮,明明是一身白色锦袍,哪里有半点僧人的模样?
叶无双眉头微挑,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地上下打量了少年一番,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诧异:
“你是万佛寺的人?!”
那少年见叶无双满脸不信的模样,也不着急解释,反而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
“怎么?不像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白色锦袍,又抬头冲叶无双眨了眨眼:
“嘿嘿,我就知道你肯定要这么问。”
少年双手一摊,做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我叫上官宇寰。”
“北离国顺天城的少城主。”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一丝无奈:
“可惜我本身修为太低了,我父亲嫌我丢人,就把我送到了万佛寺里修炼。”
上官宇寰说完,又上下打量了叶无双几眼,反问道: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也是哪个宗门的弟子吗?”
“我叫叶无双。”
叶无双语气平淡地应了一句,顿了顿,又补了两个字:
“散修。”
“散修?!”
上官宇寰的眼睛一瞬间睁得溜圆,脸上写满了惊讶,上下打量了叶无双好几遍,嘴里啧啧称奇:
“一个散修能扛住这阵法?你可真不简单啊!”
他歪了歪脑袋,目光落在叶无双周身那层若有若无的玄光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我看你身体周围环绕的气息,似乎与这阵法的力量隐隐有些相似……”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上官宇寰凑近了几分,一脸期待地看着叶无双。
叶无双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带着一丝警惕与防备,没有立即回答。
上官宇寰见状,倒也没有继续追问,反而干脆利落地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嘛,我也不问了。”
他嘿嘿一笑,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不过嘛——”
他话题一转,笑嘻嘻地问道:
“我看你好像知道路的样子,要不要组个队?我一个人在这儿瞎逛也挺无聊的。”
—— —— —— —— —— —— —— —— ——
2026年08月10日下午3点21分发表于Pixiv
第三十二章:同行
“组队?”
叶无双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这个词感到陌生。
上官宇寰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
“啊呀——我忘了这个世界没有这个词!”
他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了几句,又马上抬起头来,换上一副笑嘻嘻的表情,重新解释道:
“就是——结伴同行的意思。”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反正咱们都没中招,不如一起走,路上还能有个照应。”
上官宇寰说完,双手抱在胸前,歪着脑袋看向叶无双,等待他的答复。
叶无双没有立刻回答上官宇寰,而是将意识沉入识海之中,轻声询问:
“跟他结伴吗?”
识海内,月清雅的声音带着几分思虑后的沉稳,缓缓响起:
“跟他最好是交好,不要交恶。”
月清雅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反正我的肉身在那通道深处,旁人根本取不走,倒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而且跟他同行,对你来说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你终究是要在修仙界中行走的,不能永远孤身一人。”
她语气微沉,带着几分语重心长:
“那天剑宗……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叶无双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微微点了点头。
他抬起头,看向面前正一脸殷切期待的上官宇寰,缓缓开口:
“也好。”
“那就结伴同行吧。”
两人并肩朝左侧通道走去。
一踏入通道,周围的光线登时暗了几分。
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阵纹,散发出淡淡的幽光,映照出脚下青石板路上的斑驳痕迹。
上官宇寰显然是个自来熟的性子,走了没几步,就忍不住凑到叶无双身边,笑嘻嘻地问道:
“叶哥——你现在是什么境界啊?”
他一边问着,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叶无双的侧脸。
叶无双目不斜视,脚步平稳地朝前走着,语气平淡地吐出三个字:
“乘风境。”
“乘风境?!”
上官宇寰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啥是乘风境?”
叶无双脚步一顿,转过头看向上官宇寰,眉头微微皱起:
“你不知道乘风境?”
上官宇寰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不知道啊。”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我们那边,没有乘风境这个说法。”
“我们那边都分什么炼气、筑基、金丹、元婴之类的。”
“乘风境……是哪个档次?”
叶无双沉默了片刻,目光微微闪烁。
这上官宇寰口中的“我们那边”……
是北离吗?
识海中的月清雅也轻声道:
“听说,北离那边的修行体系确实与我们不同。”
只见上官宇寰似乎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境界,随手一抬,一团精纯的灵气便在他掌心凝聚而起,散发出温润的光芒。
叶无双感受着那团灵气的波动,默默在心中做了个比较。
质地确实不如自己体内的灵气那般凝实纯粹。
但就在这时——
识海内,月清雅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小无双,这小子的灵力品质虽然不如你,但这肉身……却比你强多了。”
月清雅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
“我能感觉到,他那身体是经过修炼的。”
叶无双闻言,眼神微微一沉。
他抬起头,看向面前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的上官宇寰,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你是什么境界?”
“金丹啊!”
上官宇寰随口答道。
叶无双闻言,默默在心中权衡了片刻。
灵气的品质虽然不如自己,但这家伙的肉身却明显淬炼得极其扎实。
整体实力的话……应该和自己差不多。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
“你们那边的金丹应该……和我们这边的乘风境差不多。”
“哦!这样啊!”上官宇寰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那咱们俩现在算是一个水平咯!”
就在两人刚刚转过一个拐角,还没来得及看清前方景象的瞬间——
“轰”的一声巨响!
一大块巨大的岩石猛地从墙壁中挣脱而出,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那岩石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蠕动间迅速凝聚成一个两丈多高的巨人,浑身布满青灰色的棱角岩石,双眼处燃烧着两团暗红色的火焰。
“吼——”
那石灵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双拳猛地朝地面狠狠砸下!
“轰隆!!”
地面猛地一震,裂痕如同蛛网般朝四周扩散开来。
叶无双瞳孔一缩,脚尖猛地一点地面,身形如燕般朝左侧掠去。
上官宇寰也在同一瞬间朝右侧跳开,嘴里忍不住骂了一句:
“卧槽!这什么东西啊?!”
他落地的瞬间,扭头看向叶无双:
“叶哥!你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吗?!”
识海中,月清雅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响起:
“小无双,小心了。”
“这应该是这座遗迹中的守护之一——石灵。”
“由地脉灵气凝聚而成,虽然没有灵智,但一身蛮力极其恐怖,而且几乎不知疼痛。”
叶无双目光微沉,低声道:
“石灵。”
“守护遗迹的东西。”
上官宇寰一听,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
“石灵?嘿嘿,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啊!”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那庞大的石灵,咧嘴一笑:
“来吧来吧,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那石灵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调转方向,抬起一只如磨盘般巨大的拳头,裹挟着呼呼的风声,再次朝上官宇寰狠狠砸下!
上官宇寰却没有躲闪。
他深吸一口气,双脚猛地一沉,脚下的石板路面顿时龟裂开来!
下一瞬——
他将灵气疯狂灌注于右臂之上,整条手臂瞬间浮现出一层若有若无的金色光泽。
“喝——!”
上官宇寰大喝一声,竟不闪不避,直接抬手,硬生生地迎向了那石灵的巨拳!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气浪猛地朝四周炸开,扬起漫天尘土。
石灵那庞大的拳头,竟被上官宇寰一只手掌稳稳地接住了!
他脚下的大地虽然已经碎裂下陷,但他的身体却纹丝不动。
叶无双站在一旁,目光微微一闪,心中不禁暗叹一声:
“这肉身……在灵气的加持下,确实强大啊。”
通道内,上官宇寰与那石灵正打得难解难分。
上官宇寰一拳砸在石灵的胸膛上,碎石飞溅,留下一个浅浅的拳印。
石灵则咆哮着挥臂横扫,上官宇寰一个后空翻躲开,岩壁被砸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这家伙……打不烂的啊!”
上官宇寰吐了口唾沫,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拳头,有些无奈地骂了一句。
那石灵虽然被他压制,但它的身体是岩石凝聚而成,哪怕碎裂了一点也能迅速吸收周围的灵气重新修补,根本打不死。
而石灵的攻击虽然凶猛,却也伤不到肉身强悍的上官宇寰。
一时之间,双方竟陷入了僵局。
叶无双站在一旁,默默观察了片刻。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处,一阴一阳两股截然不同的灵气开始悄然汇聚。
它们相互缠绕,相互排斥,却又诡异地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嗤——”
一柄黑白交融、混沌模糊的长剑,无声无息地在他指尖凝聚成形。
阴阳混元剑。
下一刻——
叶无双抬手,轻轻一剑挥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光,也没有震耳欲聋的剑鸣。
只有一道黑白剑气,悄无声息地掠过长空,轻轻落在了那石灵的胸膛上。
那道剑气如蛇般钻入石灵的体内,瞬间消失不见。
石灵的动作猛地一僵。
“轰!!!”
下一瞬,一声沉闷至极的爆炸从石灵体内爆发开来!
无数碎石从内部被炸开,四散飞溅,轰隆声响彻整个通道!
那庞大的石灵,瞬间化作漫天的碎石雨,哗啦啦地洒落一地。
尘埃落定。
上官宇寰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碎石,又扭头看向叶无双,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咕噜——”
“叶哥……”
“你这一剑……”
叶无双收回手指,看了一眼那满地碎石,又看了看上官宇寰那副目瞪口呆的表情,淡淡地摇了摇头:
“你别看我。”
“你那一身肉……才叫真的可怕。”
叶无双难得地感叹了一句,刚才那石灵的重拳,连他都自问接不下,这家伙竟然单凭灵气加持的肉身硬抗,还毫发无伤。
上官宇寰挠了挠头,有些好奇地凑了过来:
“叶哥,难道你们南珏那边……都不修炼肉身的吗?”
叶无双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肉身?”
“要怎么修炼?”
他话音刚落,识海中,月清雅那慵懒的声音便带着几分狡黠响了起来:
“小无双~”
“其实呢,你修炼的阴阳双决,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修炼了肉身的哦。”
叶无双微微一怔:“此话怎讲?”
月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继续说道:
“只不过嘛——是修炼了部分的肉身。”
叶无双:“部分?”
月清雅的声音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仿佛在叶无双识海中闪过一道促狭的光芒:
“对啊~”
“比如——”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
“你那根小东西……”
“不就比同龄人结实多了嘛~”
叶无双:“……”
“…………”
他面无表情地沉默了片刻,然后默默地从识海中退了出来。
而面前的上官宇寰,还在等着他的回答,见叶无双表情一变,连忙问道:
“叶哥?你咋脸红了?”
叶无双轻咳了一声,压下心头那一丝尴尬,故作镇定地别过头去:
“没什么,我们继续走吧。”
上官宇寰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但也没再多问,嘿嘿一笑,便跟了上来。
两人沿着幽深的通道继续前行。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终于出现了光亮。
通道尽头,是一扇高大的石门。
两人推开石门,眼前豁然开朗——
又是一座宽敞的大厅。
这座大厅比之前那座更加宏伟,穹顶高达数十丈,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星辰图案,仿佛以灵气凝聚成的一片星空。
而大厅的四周,却并排矗立着五扇巨大的门扉。
每一扇门都散发着颜色各异的光芒,门面上笼罩着一层如水波般荡漾的灵力屏障,隐约可以感受到屏障后面传来的不同气息波动——有的炽热如火,有的冰寒刺骨,有的则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死寂。
上官宇寰走到大厅中央,左右看了看那几扇门,摸着下巴沉吟了片刻,然后扭头看向叶无双,露出一抹坦诚的笑容:
“叶哥,我看这样吧。”
“咱们俩既然是一起来的,但为了不至于为了宝物伤了和气——不如各自选一扇门进去吧。”
他拍了拍胸脯,大大咧咧地道:
“谁运气好,谁就得宝贝,各凭本事!”
叶无双闻言,点了点头:“也好。”
但他心中却已经默默沉入识海:
“月清雅,感应一下——你的肉身在哪扇门后?”
识海中,月清雅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轻笑一声:
“得嘞~让本宗主来探探路~”
下一瞬,一股无形的神识波动,悄然从叶无双的体内扩散开来。
那波动极其细微,仿佛清风拂过水面,无声无息地掠过整座大厅。
然而——
站在一旁的上官宇寰,瞳孔却猛地一缩。
他的洞察之眼对周遭的灵气波动异常敏感。
那股波动虽然极其隐晦,但他还是一瞬间就捕捉到了!
上官宇寰心中咯噔一下,暗暗吃了一惊:
‘好家伙……叶哥体内……看来也藏着个不得了的东西啊。’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咧嘴一笑:
“叶哥,你先选吧。”
识海中,月清雅的神识如蛛网般悄然扩散,片刻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在叶无双脑海中响起:
“小无双~”
“选那扇紫色的。”
叶无双顺着她的指引,目光落在最右边那扇门扉上。
那扇门笼罩着一层幽紫色的灵力屏障,光芒流转间,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仿佛门后连接着什么深不见底的幽暗深渊。
叶无双抬手指向那扇门,语气淡然:
“我选这个。”
上官宇寰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不由得一愣,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叶哥,这扇门……看着阴气沉沉的啊,里面的宝贝怕不是什么邪门歪道的东西?”
“你确定要选它?”
叶无双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嗯,确定。”
上官宇寰见他态度坚决,也没有再多劝,反而洒脱地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叶无双的肩膀:
“行!反正各凭本事嘛!”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转身,目光在大厅中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最中央那扇金色屏障的大门上。
那扇门金光璀璨,如烈阳般耀眼,散发着一股刚猛霸道的气息,仿佛门后藏着什么浩然正气的宝物。
上官宇寰毫不犹豫地抬手指了过去:
“那我选这个!”
他嘿嘿一笑,扭头看向叶无双:
“叶哥,咱们就在这儿分头行动吧。”
“待会儿谁得了好东西,出来后展示展示!”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那扇金色大门,身形融入金色屏障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大厅中,只剩下叶无双一人。
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最右边那扇幽紫色的门扉上,深吸一口气。
“走吧。”
他迈步向前,指尖触及那层紫色灵力屏障——
一股冰凉刺骨的触感瞬间从指尖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他。
叶无双没有犹豫,一步踏入其中。
—— —— —— —— —— —— —— —— ——
2026年08月10日下午4点54分发表于Pixiv
第三十三章:半身复原
叶无双的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层幽紫色的灵力屏障——
嘶——
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便如同活物一般,顺着他的指尖猛地钻入体内!
那股气息阴寒刺骨,仿佛无数细小的冰针沿着经脉逆流而上,直冲天灵盖!
叶无双浑身一僵,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只觉得血液都仿佛要被冻僵了。
就在这时,识海中,月清雅那恨铁不成钢的声音猛地炸响:
“笨蛋!!”
“快催动你的灵气护在身边!”
“你以为你像那个小子一样,靠着一身横炼的肉身就能硬闯吗?!”
叶无双心头一凛,连忙运转阴阳双决。
丹田内,一阴一阳两股灵气瞬间涌动而出,在体内飞速流转一周,将那股入侵的阴寒之气逼退出去。
紧接着,一层薄薄的黑白灵气浮现在他体表,形成一层护体灵罩。
那股阴冷的感觉瞬间消散了大半。
叶无双松了口气,这才迈步穿过了那扇紫色屏障。
眼前景象骤然一变——
四周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紫色薄雾,空气中带着一股幽幽的冷香,像是寒夜里盛开的某种不知名的花,清冷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而就在这片薄雾的中央——
一双洁白无瑕的美腿,毫无遮掩地映入他的眼帘。
那双腿笔直修长,肌肤白腻如凝脂,在幽紫色的雾气中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被细细打磨过一般。腿部的线条流畅而匀称,既不过分纤细,也不显得粗壮,恰到好处的肉感让那双美腿看起来圆润而富有弹性。
目光顺着那双美腿缓缓上移——
越过腿弯处那一抹诱人的弧度,再往上,是一对圆润挺翘的臀瓣。
那丰满的曲线宛如熟透的水蜜桃,饱满而富有弹性的弧度,在紫色薄雾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叶无双的视线下意识地在那圆润的曲线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不自觉地微微滚动了一下。
识海中,月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响起:
“怎么了,小无双?”
“看呆了?”
“那可是本宗主以前的肉身呢~”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与戏谑:
“怎么样?”
“是不是……让人垂涎欲滴?”
然而,不等叶无双做出任何回应,他指节的小须弥戒突然微微一震。
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
一团乳白色的、约莫拳头大小的肉团,从戒指中飞了出来。
肉团一出现,便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径直朝着那半截悬浮在空中的女性躯体飞去。
两者刚一接触——
嗡!
一股柔和而磅礴的力量波动骤然扩散开来!
那团乳白色的肉团仿佛融化了一般,化作一层流动的光膜,迅速覆盖在那半截躯体的断口处,紧接着,光膜收缩、凝聚、重塑——
骨骼、经脉、血肉、肌肤……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层一层地重生、编织、愈合!
那重塑的过程并不血腥,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仿佛一件精美的瓷器正在被细细地修复。
片刻之后——
光芒散去。
半截女性躯体,静静地悬浮在紫色薄雾之中。
那是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肉体。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光滑细腻如绸缎。再往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终于完整地连接在了躯体上,圆润的臀瓣挺翘而富有弹性,曲线流畅得如同天工雕琢的杰作。
识海中,月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满足与感慨,轻轻响起:
“呼……”
“下半身总算恢复了。”
她顿了顿,语气中忽然又带上了那股熟悉的促狭笑意:
“小无双……”
“你现在的表情,可有点失态哦~”
月清雅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
周遭那浓郁的幽紫色薄雾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如同百川归海一般,疯狂地朝她体内涌去!
那些精纯至极的纯阴灵气,在她体内飞速流转,化作一股股暖流,滋润着她刚刚重塑的身躯。
原本还有些苍白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细腻、光泽流转;原本略显僵硬的肢体关节,也在灵气的冲刷下变得柔软而灵活。
片刻之后——
月清雅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桃花眸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紫芒,随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妩媚与灵动。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又扭了扭腰肢,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那种久违的、完整无缺的舒畅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现在复原全身消耗的灵气,确实小了很多呢。”
“而且——”
她抬眸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这片幽紫色的空间里,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愉悦:
“这里的纯阴灵气很足,足够我暂时保持肉身了。”
说着,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迈着轻盈而妖娆的步伐,一步步走到叶无双面前。
那双洁白修长的美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圆润挺翘的臀瓣随着她的步伐荡漾出诱人的弧度。完美无瑕的身材,在一层薄薄的紫色灵气的笼罩下,仿佛披上了一层神秘而妖艳的面纱。
她走到叶无双面前,停下脚步。
然后——
她缓缓抬起一只玉足。
那只脚白皙小巧,脚踝纤细玲珑,脚趾如玉珠般圆润可爱,甲盖上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
她轻轻将那只玉足,踩在了叶无双的裤裆上。
隔着布料,缓缓地、轻轻地来回蹭了蹭。
月清雅微微歪着头,嘴角噙着一抹慵懒而戏谑的笑意,抬眸看向叶无双那张微微僵住的脸,声音带着丝丝撩人的媚意:
“小无双~”
“这里……”
“硬起来了哦。”
“我靠!”
叶无双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此刻沸腾了起来!
眼前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那妖娆的曲线、那雪白的肌肤、那双桃花眸中流转的媚意……再加上胯下那只玉足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体温——
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感,瞬间从丹田处蹿起,直冲四肢百骸!
他胯下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挺了起来!
隔着裤子布料,高高支起一个狰狞的帐篷,仿佛一头被唤醒的凶兽,迫不及待地想要挣脱束缚。
“快~”
月清雅看着他那副窘迫又亢奋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愈发妩媚动人,声音也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撩人魂魄的媚意:
“脱下来嘛~”
叶无双只觉得口干舌燥,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伸手解开了腰间的腰带。
“啪嗒——”
腰带松开。
他还没来得及做下一个动作——
一只手便以极快的速度伸了过来!
月清雅的动作快得惊人,仿佛早就等不及了一般,三下五除二,便将他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猛地扒了下来!
冰凉的空气瞬间拂过灼热的肌肤——
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地暴露在了幽紫色的雾气之中。
青筋缠绕的柱身微微跳动着,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黏液,在雾气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月清雅的目光落在那根怒挺的肉棒上,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
“嗯哼~”
“小无双的这根东西……”
“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喜欢呢~♡”
月清雅看着那根青筋毕露、狰狞挺立的肉棒,眼底的满意之色愈发浓郁。她娇媚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掌握一切的从容与撩人。
接着,她缓缓抬起一只玉足,用圆润的脚尖,轻轻点在叶无双结实的胸膛上。
那温热的触感让叶无双浑身一颤。
月清雅微微用力——
“噗通。”
叶无双只觉得一股柔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便应声倒在了地上。后背贴着微凉的地面,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让他呼吸猛地一窒。
月清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桃花眸中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魅惑的笑意:
“小无双~”
她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而撩人的沙哑,一字一句地说道:
“姐姐今天心情好……”
“让你感受一次——”
她微微一顿,用脚尖在叶无双的胸膛上轻轻画了个圈:
“真正的足交。”
话音刚落,她悬空而坐,缓缓抬起另一只玉足,两只洁白无瑕的脚丫并在一起,在幽紫色的雾气中泛着柔润的光泽,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指甲上那一抹淡粉色更增添了几分娇媚。
那两只玉足,缓缓靠近叶无双胯间那根早已怒挺许久的肉棒。
足心传来温热的触感,轻轻贴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两侧。
叶无双只觉得一股柔腻温热的触感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棒,舒服得他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嗯……!”
月清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轻轻挪动着双脚,让两只柔软的足心夹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
“……怎么样,小无双?”
她一边套弄着,一边用那慵懒而媚意的声音轻声问道:
“姐姐的脚……舒服吗?♡”
月清雅的嘴角,勾起一抹愈发妖冶的笑意。
她没有回答叶无双那压抑的喘息,而是用实际行动给出了回应。
那双洁白如玉的纤足,猛地收紧了力道!柔软的足心紧紧夹住那根青筋虬结、滚烫坚硬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揉进自己温热的肌肤里一般。
“嗯~”
她轻轻哼了一声,眼波流转间,那双玉足开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滋滋……滋滋……”
足心与龟头、柱身的肌肤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那是她脚心渗出的细密香汗与肉棒马眼处溢出的透明黏液混合在一起,在激烈的摩擦中发出的声音。
她的双脚如同两只灵巧的白鸽,上下翻飞,交替着、缠绕着、套弄着——
时而用足弓紧紧箍住整根肉棒,从根部一路碾磨到龟头,再用圆润的脚趾轻轻夹住那硕大的顶端,轻轻一拧;
时而又将双脚分开,用柔嫩的足心分别从两侧挤压着那粗壮的柱身,仿佛揉捏着一根滚烫的面团,来来回回地搓弄着。
那暗红色的龟头,在她脚趾的夹弄与足心的挤压下,变得愈发充血肿胀,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透亮的黏液,将她那双洁白的玉足染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
“噗滋……噗滋……噗滋……”
空气里,那淫靡的水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夹杂着月清雅那若有若无、撩人魂魄的喘息声:
“嗯……嗯哼……小无双的这根东西……”
“比上次……又烫了不少呢……”
她一边加快着脚下的速度,一边微微俯下身,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叶无双染上情欲的脸,吐气如兰地低声呢喃:
“喜欢姐姐这样……用脚帮你吗?♡”
那双玉足的动作愈发狂野起来,脚趾每一次用力夹住龟头的时候,都会让那根肉棒兴奋地跳动一下,青筋突突直跳,仿佛随时都会在这极致的足交快感中缴械投降。
“要……坚持……不住啦!”
叶无双的腰胯猛地绷紧,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颤抖起来!那根被月清雅双足紧紧夹住的肉棒,此刻正在疯狂地跳动着,青筋突突直涌,龟头处那圆润的棱沟被她的脚趾反复刮弄,快感如同惊涛骇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理智。
月清雅听到他那濒临崩溃的颤音,眼中的笑意愈发浓郁,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狡黠与满足。她非但没有减缓脚下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那双玉足猛地收紧!
脚心死死夹住那根滚烫到几乎要炸裂的肉棒,脚趾更是精准地钳住了那硕大的龟头,如同一个小巧而紧致的环,牢牢锁住最敏感的前端。然后,她的双脚开始以一种极其刁钻而淫靡的方式,快速地旋转、碾磨、揉搓起来!
足心那柔嫩的肌肤,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那根狰狞的凶器,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脚趾每一次碾磨过龟头下面那道敏感的沟壑,都让叶无双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主动迎合那双玉足的玩弄。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黏腻。
月清雅的呼吸也微微变得急促了一些,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桃花眸中水光盈盈,显然她也沉浸在这场淫靡的足交游戏中,享受着将那根粗长肉棒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掌控感。
她微微张开红唇,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如同恶魔的低语般钻进叶无双的耳朵里:
“那就——”
“射出来吧,小无双♡”
“把那些脏东西,全部射在姐姐的脚上……♡”
话音刚落——
她的双脚猛地加快了速度,足心与龟头之间的摩擦几乎要擦出火花!脚趾更是坏心眼地用力在那敏感的马眼上轻轻一掐!
“啊啊啊——!!!”
叶无双再也无法抑制那汹涌而来的快感,腰胯猛地向上一挺,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般绷紧!
下一瞬——
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处猛地喷涌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
一道又一道,强劲有力地射在那双洁白如玉的纤足上!浓稠的精液顺着她光滑的足背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幽紫色的雾气之中,在暧昧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月清雅轻轻“嗯哼”了一声,感受着脚上传来那阵滚烫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缓缓抬起一只沾满精液的玉足,在叶无双面前晃了晃,那白浊的液体在足背上蜿蜒流淌,显得格外淫靡而色情。
“射了好多呢~”
那些浓稠的白浊精液,黏腻地挂在月清雅白皙的足背上,原本正缓缓向下流淌——
然而下一刻,诡异而淫靡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精液仿佛被什么力量牵引着一般,竟开始一点点渗透进她足背细嫩的肌肤之中!那白皙的皮肤如同海绵吸水一般,将那些黏腻的白浊液体尽数吸收了进去,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月清雅舒服地轻叹了一声,眼角微微弯起,那模样仿佛品尝到了什么极致的美味一般,透着一股餍足的媚意。
她缓缓抬起纤纤玉手,随意一挥——
一道淡紫色的灵气从指尖溢出,如同灵蛇一般缠绕住叶无双胯下那根刚刚射完、微微有些疲软的肉棒。那股温润的灵气带着丝丝凉意,轻轻包裹住整根柱身,如同最温柔的抚摸,又带着几分撩人的刺激。
那根肉棒在这股灵气的包裹和刺激下,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再次充血、勃发、怒挺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狰狞、更加滚烫,青筋缠绕的柱身跳动着,龟头泛着暗红的光泽,仿佛比方才更加亢奋了。
月清雅看着那根再次精神抖擞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却又带着一分撩人魂魄的魅惑。
然后,她缓缓转过身去。
背对着叶无双的脸。
那完美的背部曲线、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圆润饱满的雪臀,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展现在叶无双眼前。她的臀部微微翘起,那两瓣雪白的软弹臀肉在幽紫色的雾气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中间的缝隙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月清雅微微侧过头,露出一张绝美而妩媚的侧脸,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然后——
她伸出手,向身后探去,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青筋突突直跳的肉棒。
那温软的手心刚一触碰,叶无双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月清雅握着那根滚烫的凶器,将它对准了自己身下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神秘花园入口。龟头轻轻抵在那两片娇嫩湿润的花瓣之间,感受着那紧致的入口传来的温热与湿意。
她没有犹豫。
腰肢微微一沉——
“嗯哼…………”
伴随着一声撩人魂魄的轻哼,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被她那紧致湿润的甬道,吞没了进去。
“嗯哼…………进来了呢…………♡”
月清雅那声撩人的轻哼尚未消散,她便开始了缓缓的动作。
她双手撑在身前的地面上,那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一般轻轻扭动,带动着那饱满的雪臀缓缓上下起伏。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润的甬道中,随着她的动作一进一出,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嗯……嗯哼…………”
她轻轻咬着下唇,那断断续续的鼻音如同猫儿叫春一般撩人心弦。每一次丰臀抬起,都能看到那根沾满晶莹爱液的肉棒从她红肿的花瓣中缓缓抽出;每一次腰肢下沉,又能看到那根狰狞的凶器被一点点重新吞没,直至连根部都没入其中。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
月清雅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速度,那丰臀上下套弄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啊……啊哈…………”
“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微微仰起头,闭上那双桃花眸,仿佛在仔细品味着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那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
“噗啾……噗啾噗啾…………”
那根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中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晶莹媚香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在暧昧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啊啊……哦齁……哦齁齁…………”
“小无双的这根东西……好烫……好硬……肏得姐姐好舒服…………♡”
她一边加快着腰肢套弄的速度,一边用那沙哑而媚意的声音低声呢喃着,仿佛在向身后的男人诉说着自己此刻的感受,又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地沉浸在这极致的欢愉之中。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那淫靡的水声越来越急促,与她逐渐加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着。
月清雅的丰臀上下翻飞,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快速的动作中荡起一层层诱人的肉浪。她每一次狠狠坐下去,都会发出一声满足而愉悦的轻哼,每一次抬起,又会有一丝不舍的黏腻水声随之响起。
“嗯……哦齁……哦齁齁……哦齁哦齁哦齁…………”
“用力……再深一点……肏进姐姐的花心里面去…………♡”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向后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按在叶无双的小腹上,仿佛在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根肉棒进出的轨迹。那指尖微微用力,似乎是在鼓励他跟自己一起用力,一起沉浸在这淫靡而疯狂的欢爱之中。
“噗噜噜噜噜噜…………咕啾咕啾…………”
淫液被肉棒快速进出带出的声音,如同小溪流淌一般连绵不绝。
就在月清雅那丰腴的雪臀上下翻飞、浪叫声声之际——
叶无双的双手猛地从两侧探出,十指深深陷入那两瓣柔软弹滑的臀肉之中!他紧紧抱住那圆润饱满的美臀,指尖用力到几乎要陷进那白嫩的肌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啊哈!——你……你这小坏蛋……”
月清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娇躯一颤,浪叫声陡然拔高了几个调。
叶无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抱住那美臀,开始主动发力——一上一下,狠狠地挺动起腰胯来!
“噗呲!!噗呲!!噗呲!!”
那根本就粗长的肉棒,此刻在月清雅体内仿佛又涨大了几分,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整根柱身青筋暴起,如同烙铁一般深深嵌入她紧致湿滑的甬道之中。每一次挺入,都狠狠地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哦齁!!哦齁齁!!”
月清雅被他这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肏得整个人都向前伏去,双手再也撑不住地面,只能用双肘勉强支撑着身体。那丰臀高高翘起,被叶无双牢牢掌控在手中,如同一个淫靡的玩物一般任由他肆意冲撞。
“小无双!!你……你慢点…………啊啊!!顶到了!!顶穿了!!!”
她的浪叫声变得支离破碎,夹杂着呜咽般的高亢呻吟。那紧致的甬道不由自主地开始剧烈收缩,层层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一般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绞缠着。
“又要……又要射了!!!”
叶无双低吼一声,腰胯挺动的速度猛地加快到极致!那抱住美臀的双手青筋暴起,指节深深陷进臀肉之中,将那两瓣丰臀向两侧掰开,让那根狰狞的肉棒能够更深、更狠地贯穿她!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如同暴雨击打芭蕉叶一般急促而猛烈。
“啊啊!!要去了!!姐姐也……也要去了!!”
月清雅猛地仰起头,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妖冶的弧线,整个身体绷紧成一弯弓弦!
“射吧!!射进来!!全部……全部射进姐姐的花心里面!!♡”
她浪叫着,臀肉猛地向后一送,主动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吞没至最深处——
下一瞬,叶无双腰胯猛地一挺!
“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强劲有力地喷涌而出,狠狠击打在月清雅花心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上!
精液还在缓缓溢出,从那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花瓣间流淌而下,沿着月清雅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出一道淫靡的轨迹。
可她却仿佛意犹未尽一般,轻轻喘息着,缓缓抬起了那丰腴的雪臀。
“啵——”
伴随着一声轻微而淫靡的声响,那根刚刚射完、微微有些半软半硬的肉棒,从她紧致湿热的甬道中滑脱出来。龟头上还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幽紫色的雾气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月清雅却没有起身离去。
她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圆润饱满的臀瓣轻轻压低,然后——
用那湿漉漉、仍在一张一合翕动着的小穴,轻轻贴上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嗯…………哼…………♡”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然后开始缓缓地、前后摆动起腰肢来。
那小穴柔软湿润的入口,如同两片娇嫩的花瓣一般,轻轻包裹住那根半软的肉棒,随着她腰肢的前后摆动,在龟头和柱身上缓缓地、淫靡地磨蹭着。
“咕啾……咕啾…………”
每一次向前摆动,那红肿的花瓣便会轻轻刮过龟头敏感的棱沟,带出一丝透明的媚香爱液;每一次向后摆动,那湿润的穴口又会微微张开,仿佛在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那龟头。
“嗯……啊…………嗯哼…………”
月清雅闭上那双桃花眸,脸上泛着高潮后尚未褪去的潮红,嘴角噙着一抹餍足而妩媚的笑意。她仿佛在享受着一道美味的甜品一般,不紧不慢地、仔仔细细地用自己最私密柔软的部位,来回研磨着那根刚刚让她登上极乐巅峰的肉棒。
她微微侧过头,回眸看向身后的叶无双,眼中水光盈盈,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媚意:
“再来嘛…………”
“姐姐还没有…………”
她说着,纤细腰肢轻轻向前一送,让那湿滑的穴口再次含住那龟头,却只是浅浅地含住,不肯再深入半分,仿佛在故意撩拨着身后那根已经隐隐又开始抬头的肉棒。
“…………吃够呢♡”
就在月清雅还在用那湿漉漉的小穴,慢悠悠地磨蹭着那根半软肉棒、享受着这份撩人的余韵时——
叶无双猛地挺身而起!
“啊!——”
月清雅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整个人向前一倾,忍不住发出一声又惊又媚的轻呼。那根原本正被她小穴轻轻夹住的肉棒,也在这动作中滑脱出来,在空中晃荡着,隐隐已经有了再次昂首挺立的势头。
还没等月清雅回过神来,一双有力的手掌已经牢牢扣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紧接着——
叶无双抓住那两瓣丰腴饱满的美臀,微微用力向前一推,直接将月清雅整个人推到了不远处的石壁前。
“嗯哼……”
月清雅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冰冷的石壁上,那凹凸不平的岩石触感让她微微一颤。她微微弓起腰身,将那丰臀高高翘起,整个身体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一般。
她微微侧过头,眼角带着一抹荡漾的水光,嘴角勾着一抹妩媚而撩人的笑意,看着身后那个呼吸已经变得粗重的男人,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小无双…………”
“是不是从来没有从后面…………”
她说着,轻轻晃动了一下那翘起的丰臀,让那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在她眼前荡漾出一道淫靡的肉浪,同时那早已湿透的花瓣在微张微合间,泛着晶莹的水光。
“…………肏过姐姐?”
那声音,带着一丝挑衅,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勾魂摄魄的媚意。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的石室中骤然炸响!
叶无双重重一巴掌抡在那雪白丰腴的臀瓣上,那臀肉猛地一颤,荡漾起一层诱人的肉浪,随即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粉色掌印。
“啊!——轻、轻点嘛……”
月清雅被这一巴掌打得娇躯一颤,忍不住娇嗔出声。可那声音里却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带着一丝愈发浓烈的媚意,甚至连那紧贴着石壁的指尖都微微蜷缩起来,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叶无双没有回话,只是冷哼一声——
下一瞬,他腰胯猛地一沉!
“噗呲!!!”
那根已经再次昂首挺立、青筋暴起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贯穿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哈!!——进、进来了……好深!!!”
月清雅忍不住昂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颤栗的惊叫。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格外深,仿佛顶到了比之前更加隐秘、更加敏感的地方,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叶无双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便开始飞快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开来,伴随着那淫靡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淫乱的乐章。
他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那根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带出飞溅的媚香晶莹爱液。
“哦齁!!哦齁!!啊啊!!顶到了……顶穿了!!!”
月清雅双手死死撑在石壁上,指尖用力到发白,那丰臀被撞得前后摇晃,两瓣臀肉如同波浪一般翻涌着。她微张着红唇,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滑落,眼中满是迷离而沉醉的水光。
“啪!!”
叶无双又是一巴掌重重拍在她的左臀上。
“啊!!你……你又打!!♡”
月清雅的浪叫声中带着一丝羞恼,可那声音却愈发高亢,甚至隐隐夹杂着一丝愉悦。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那紧致的甬道在这巴掌落下的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了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叶无双仿佛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手毫不停歇——
“啪!啪!啪!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狠地落在那对雪白饱满的臀瓣上!那白皙的肌肤上很快便布满了浅粉色的掌印,在不断的撞击和拍打下微微泛红,仿佛被蹂躏过的桃花一般,淫靡而诱人。
“啊!!啊!!嗯齁!!你……你这个小坏蛋……打得好爽……姐姐被你打得好爽!!♡”
月清雅彻底放开了矜持,那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淫荡。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中快速进出,带出白浆般的媚香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而下,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肏死我!!用力肏死姐姐!!小无双!!用你的大鸡巴肏烂姐姐的小骚穴!!♡”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浪叫声、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石室中久久回荡。
石室中的淫声浪语一浪高过一浪。叶无双的动作愈发狂野,那根粗长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在月清雅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中疯狂进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深处那团敏感的嫩肉,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不行了!!要丢了!!又要丢了!!!”
月清雅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一般剧烈颤抖着,那撑在石壁上的双手早已无力,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冰冷的石壁上,只有那丰臀依旧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男人猛烈的冲击。
那两瓣雪臀已经被打得通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掌印,在剧烈的撞击下如同两团跳跃的火焰,荡漾着诱人的肉浪。
叶无双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月清雅那光洁的背上。他的双手死死扣住那纤细的腰肢,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在自己的肉棒上一般。
“姐姐的骚穴……夹得我好紧……”
他压低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在那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中显得格外色情。
“唔……因为……因为又要去了嘛……♡”
月清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着极致的欢愉。她猛地向后一耸腰肢,主动将那肉棒吞没至最深处!
“啊啊啊——!!!”
“要……要射了…………”
叶无双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粗重,那原本规律的抽插节奏也开始变得凌乱起来,每一次挺入都更加用力、更加蛮横,仿佛要将整个人完全融入她体内一般。
“噗呲!噗呲!噗呲——!!”
月清雅听到身后那带着隐忍的喘息声,顿时浑身一颤,那紧致的甬道猛地收缩起来,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射给姐姐!!射进来!!把姐姐的小骚穴灌满!!♡”
她浪叫着,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将那丰臀向后用力顶去,主动迎合着叶无双最后的冲刺。
“姐姐也要去了……!!”
“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
月清雅的娇躯猛地绷紧,那高高翘起的丰臀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
“噗嗤————!!!”
一股清澈而温热的媚香液体从她那紧致的甬道深处猛地喷涌而出,伴随着肉棒抽出时带出的“啵”的一声脆响,如同失禁一般喷洒在叶无双的小腹和大腿上!
“哦哦哦哦哦!!!”
几乎在同一瞬间,叶无双闷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死死抵住那还在痉挛收缩的甬道入口——
“噗噗……噗嗤……”
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尽数浇灌在月清雅那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和红肿的花瓣上,顺着那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与地上那一滩透明的水渍混合在一起,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哈……哈啊…………”
月清雅整个人瘫软下来,双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上半身软软地趴在冰冷的石壁上。
叶无双也大口喘息着,看着眼前那被肏得一片狼藉的淫靡景象,看着那红肿的花瓣间还在缓缓溢出的白浊液体,眸色深沉。
石室中只剩下两人粗重而逐渐平复的喘息声。
月清雅伏在石壁上,那丰腴雪白的身体微微起伏着,如同风暴过后的湖面泛着余韵的涟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直起身子,转过身来,那双剪水秋眸中依旧残留着方才狂乱后的氤氲水光。
她抬手捋了捋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几缕青丝,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意味不明的笑意。
叶无双还微微喘着气,那根刚刚逞完凶的肉棒此刻软垂下来,但上面依旧沾满了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月清雅赤足走到他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他那还沾着晶莹的胸膛,抬眸看着他,声音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媚意:
“小无双…………”
“学了阴阳双诀之后…………”
她微微歪着头,那笑容里多了一丝促狭与妩媚交织的意味:
“现在能将姐姐肏成这样了呢。”
话语间,她故意拉长了那个“肏”字,带着一丝挑逗和玩味。她的目光向下瞟了一眼那根还在缓缓滴落白浊的肉棒,又抬眸对上叶无双的眼睛,仿佛在说——你呀,总算长大了。
第三十四章 地阶圣器
叶无双翻身坐起,目光落在月清雅身上。此刻的她,还保持着方才被肏弄得浑身酥软的姿态,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淡淡的红潮,腿间那一片狼藉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却见月清雅忽然抬手,葱白指尖泛起一层紫色的灵力波纹。那灵力如雾般缭绕流转,在她周身轻轻一旋——眨眼间,一套贴身的黑色蕾丝纱裙便幻化而出,将那丰腴曼妙的胴体完美包裹。
黑纱薄如蝉翼,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蕾丝花边半遮半掩,勾勒出深邃诱人的沟壑。下身是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将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得愈发诱人,在微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抬手拢了拢还有些凌乱的青丝,随手打了个响指,一片纯阴灵气在指尖如萤火般闪烁消散。
月清雅微微扬起下巴,那双还带着情欲余韵的眸子里此刻却带着一丝得意与从容,她瞥了叶无双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这片空间现存的纯阴灵气,足够我维持一段时间的完整身体了。”
她顿了顿,轻哼一声,略带嫌弃地瞟了一眼叶无双指间那枚古朴的纳戒:
“就暂时先不进你那破戒指里咯。”
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和嫌弃,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仿佛终于从那个狭小憋屈的空间里挣脱出来,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
叶无双无奈一笑,正要说什么,却见月清雅迈着那双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玉腿,缓步走到他面前。
她微微俯下身,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愈发显得呼之欲出,甚至能隐约窥见那顶端凸起的两点诱人弧度。
她伸出纤细的玉指,轻轻挑起叶无双的下巴,那双带着水光的眸子直视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所以——”
“给你的小任务。”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的下颌上轻轻划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努力赚灵石,去买个大点的收纳戒。”
话音落下,她便直起身子,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石室出口走去,那头乌黑的长发在腰间轻轻摆动,黑色纱裙下包裹着的丰臀随着步伐微微摇曳,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走出几步后,她微微侧过头,那半张绝美的侧颜在幽暗的光线下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不然下次,姐姐可就要在你那破戒指里憋坏啦♡”
忽然——
“嗡————!”
一道清越悠长的剑鸣声骤然响起,在这寂静的石室中回荡开来!
两人齐齐神色一凝。
只见一道白光自石室墙壁内破空而至,速度快到极致,拖曳着长长的白色尾迹,瞬息之间便飞到了月清雅身侧,悬浮在半空中微微震颤着。
那赫然是一柄通体雪白的三尺长剑!
剑身狭长而优雅,通体仿佛由最纯净的冰玉雕琢而成,剑身上流淌着淡淡的莹白色光华,散发着凛冽而纯粹的剑气威压。剑柄处镶嵌着一枚淡蓝色的灵石,此刻正随着剑身的微微颤动而闪烁着灵光。
月清雅原本迈出的脚步顿时一顿,她转过头来,看着悬浮在身侧的那柄白剑,眼中先是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一抹欣喜与复杂交织的神色。
“咦!”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那带着媚意的嗓音里难得多了几分真切的惊喜:
“居然你在这里!”
那柄白剑仿佛听懂了她的话语,剑身轻轻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剑鸣,像是在回应她的呼唤,又像是在诉说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叶无双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眉头微挑。
月清雅却已经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轻轻抚过那雪白的剑身,像是在抚摸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她低声喃喃道:
“没想到……你也在这片遗迹里待了这么久啊。”
月清雅素手一探,稳稳握住了那柄白色长剑的剑柄。
她的手腕轻轻一转——剑光乍现!
只见一道银白色的剑弧在幽暗的石室中骤然亮起,如同月华洒落,带着凛冽而纯粹的剑意横扫而出!墙壁上留下的那几道浅浅的剑痕,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紧接着,她手腕再翻,剑势一转——
剑尖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圆融的弧线,带起一道道层层叠叠的剑影,如水中月影般虚实交错,最后猛地一收,剑光骤然敛去,只余下空气中残留的淡淡剑鸣。
“嗡——”
长剑在她手中轻颤,仿佛也因为重见故人而雀跃不已。
月清雅收剑而立,眸中掠过一丝满意之色。她低头看着剑身上流淌的莹白色光华,指尖在剑脊上轻轻一抹,一缕幽蓝色的灵力如同游丝般缠绕而上,缓缓没入剑身之中。
片刻后,她松开手指。
那柄白色长剑仿佛受到了指引,剑身轻轻一震,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缓缓飞到了叶无双身边,悬浮在他身侧,微微颤动着。
月清雅转过头看向叶无双,嘴角勾起那一抹熟悉的妩媚笑意:
“这柄‘霜华’,是我当年未陨落前所用的佩剑。”
她双手抱在胸前,那对被黑纱包裹的饱满乳房微微挤出一道诱人的深沟,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
“刚才我已经暂时抹去了上面残留的旧印记,换上了你的一缕灵力气息。”
她微微歪了歪头:
“虽然以你现在的修为,还不能完全发挥它的威力……但好歹也是柄地阶圣器,比起那破铜烂铁强多了。”
“就当是姐姐送你的第一件礼物吧。”
她眨了眨眼,那笑意里带着几分促狭:
“以后用这把剑多砍几个妖兽,多挖几块灵石,早点给我换个宽敞的窝♡”
“地阶圣器?”
叶无双的瞳孔骤然一缩,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握住悬浮在身侧的那柄白色长剑。
入手的一瞬间,一股冰凉而纯粹的剑意顺着掌心涌入体内,如同一条清冽的溪流在他的经脉中流转开来。他能清晰感受到剑身内部蕴含着的那股磅礴而内敛的力量——那是一种远超他目前所持任何兵器的存在感。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剑身上的纹路,指尖传来微微的震颤,仿佛这柄剑有自己的心跳一般。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兵器分为三大等级——
灵器、圣器、仙器。
灵器为寻常修士常备的武器,虽也珍贵无比,但提升有限。而圣器,则已是当世顶尖强者才能驾驭的存在。传闻每一柄圣器,都蕴含着铸造者注入的天地法则之力,拥有远超寻常兵器的威能。
至于仙器……
那已是传说中的存在,缥缈无踪,据说只有踏入那传说中的境界,才有可能触及。
而在圣器之中,又划分为天地人三阶——
天阶为极品,威能通天彻地。
地阶为上品,已是世间罕见。
人阶为凡品,虽不如前两者那般逆天,却也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
叶无双缓缓抬起头,目光中满是震撼地看向月清雅:
“这……这居然是地阶圣器?”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难怪刚才那剑鸣声一出,整个石室都为之震颤;难怪仅仅是一缕剑气,便能在墙壁上留下那般凌厉的痕迹。
月清雅看着他那副震惊到有些失态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
“瞧你这点出息。”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叶无双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与调侃:
“好好收着吧。”
“以后跟着姐姐混,更好的东西还在后头呢♡”
叶无双手中那柄散发着凛冽寒意的白色长剑,忽然轻轻一震——
剑身泛起一层柔和的白光,如同月光流淌般在空气中缓缓拉长、收缩、变形。
只见那三尺剑身在一阵光影交错中逐渐缩小、蜷曲,剑刃化为柔和的弧度,剑柄融入其中,整柄剑如同融化的白玉一般,在半空中缓缓缠绕、盘旋。
最后——化作一只温润莹白的白玉手环,轻轻落在叶无双的腕间。
手环通体洁白,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灵光,隐约能看到剑身上那些古老的纹路化作细密的云纹,点缀在玉环之上,精致而内敛。
若非方才亲眼目睹了那惊天一剑,任谁都会以为这只是一件普通的装饰品。
月清雅满意地看着那只手环在叶无双手腕上微微一亮,随即隐去了光芒,变得低调而温润。
她走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托起叶无双的手腕,纤细的指尖在那玉环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触感温润细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这样方便些。”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需要用的时候,心念一动,它就会变回剑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放心,这手环平时不会泄露剑气,也不会引人注目……除非你遇到什么危险,它会自动护主。”
说到这里,她微微凑近了一些,那对饱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黑纱轻轻压在叶无双的手臂上,吐气如兰:
“所以……可别随随便便就死掉哦。”
“姐姐可不想又重新找人附身。”
叶无双环顾了一眼这间幽暗的石室,目光在墙壁上那些淡淡的阵纹和角落里积满灰尘的石架上扫过,语气里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这里……还有什么其他宝物吗?”
月清雅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那一眼风情万种,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好笑:
“没有了,小财迷。”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叶无双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这里本来只有我这一具肉身,所以才被分配在这外围偏殿里。若这遗迹器灵知道我周围还存在一柄地阶圣器,早就把我连人带剑都搬进遗迹深处去了,哪里还轮得到你来捡这个便宜?”
叶无双眉头微微一挑:
“器灵?这遗迹还有器灵?”
“当然。”月清雅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侧倚在墙壁上,那慵懒的姿态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不然你以为这大阵运转、宝物分类是谁在掌管?。”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石室的天花板,仿佛能穿透层层石壁看到这座遗迹的全貌:
“这遗迹存在上百年了,而我的肉身,不过是近几十年才出现在这外围偏殿里的。”
她转过头,那双美眸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就是被它‘分配’来这里的。”
月清雅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像是黑夜中突然燃起的两簇火苗。
她猛地直起身子,方才那股慵懒劲儿一扫而空,整个人仿佛焕发出一种猎手嗅到猎物气息般的兴奋神采:
“等等!”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这器灵运转了上百年——那必然需要海量的灵石为其提供灵力,维持整座遗迹的阵法运转!”
她越说越快,那双眸子里的光芒也越来越亮:
“也就是说,这座遗迹里,一定有一个地方——灵石成山,灵力如海!”
她转过头看向叶无双,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狡黠、几分贪婪的笑容:
“嘿嘿♡”
那笑声在幽静的石室中回荡着,带着一股子不怀好意的味道。
叶无双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到底谁是财迷啊。”
他抬起手腕,轻轻转动了一下那只白玉手环,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刚才谁还一口一个‘小财迷’叫我来着?”
月清雅浑然不以为意,她伸手理了理自己那一头垂落的长发,目光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这叫战略性资源整合。”
她拍了拍叶无双的肩膀,语气理直气壮:
“而且——你都是我的人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所以找灵石,就是给我们俩找的,没毛病吧?”
叶无双被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得有些发毛,只得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没……没毛病……”
他顿了顿,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话说回来,你之前因为肉身丧失,记忆也缺失了大半。现在找到了这具身体之后,恢复得怎么样了?”
月清雅闻言,脸上的兴奋之色微微收敛了几分。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上,缓缓握了握拳头,感受着血肉之躯传来的真实触感,沉默了片刻。
“……还是零星一点。”
她的声音平静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就像一片被打碎的镜子,我只能捡到几块碎片,拼凑出一些模糊的画面。有些事情记得很清楚——比如修炼的功法,一些剑诀的招式,还有……”
她微微皱眉:
“但关于我自己是怎么陨落的,生前经历过什么重要的事情……那些都像蒙了一层雾,模模糊糊的,怎么也看不清。”
她抬起头,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估计大量的记忆,应该存于头部。”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躯干和四肢承载的主要是灵力修为和肌肉记忆,而识海、神识、以及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都集中在头颅之中。”
说到这里,她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带着几分调侃的笑容,看向叶无双:
“怎么?这么关心姐姐的记忆恢复情况?”
她微微凑近,那双眸子带着一丝促狭的意味:
“怕我哪天恢复记忆了,发现自己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然后把你吃掉吗♡?”
叶无双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感受着她吞吐间拂过面颊的温热气息,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被她带着节奏走。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认真:
“也不是不可能啊。”
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合欢宗的大名如雷贯耳……双修之法、采补之术,勾结魔教,我可是从小就听人说过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而且说起来——你还是合欢宗宗主!”
月清雅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
但叶无双并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而是紧接着话锋一转,问出了一个让她彻底愣住的问题:
“不过——”
他的目光如同两柄利剑,直直地刺入她的眼底:
“如果后续你找回了记忆,那到底是现在的你是真实的你,还是拥有了全部记忆的你是真实的你?”
这个问题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沉重。
石室之中,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月清雅微微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那双总是带着狡黠、调侃、慵懒各种情绪的美眸,此刻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全然陌生的神色——
茫然。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白皙的手。
现在的她,是寄宿于他人身体的残魂,是只有零星记忆的“月清雅”。
而那个拥有完整记忆、拥有完整过去、拥有完整爱恨情仇的“月清雅”——如果她真的存在的话——
那两个人,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她?
如果她找回了那些记忆,那些刻骨铭心的爱,那些痛彻心扉的恨……
她还会是现在这个会跟叶无双斗嘴、会嬉皮笑脸地说“你是我的人”的月清雅吗?
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
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
第三十五章 月清雅出手
石室的大门处。
那层曾经阻隔着内外的紫色屏障此刻已经彻底消散,一个脑袋突然从门口冒了出来。
上官宇寰那张带着几分急切、几分好奇的脸出现在门框边缘,他的目光急切地在石室内扫视着,嘴里的话还没落地:
“叶哥,你拿到什……”
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直直地定格在了石室之中,那个站在叶无双身旁的女子身上。
月清雅此刻正静静站在叶无双身侧,一身黑色蕾丝纱裙勾勒出她曼妙玲珑的曲线,如瀑布般的青丝垂落腰间。
她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含情,朱唇微抿,琼鼻挺翘——虽然此刻眉宇间还残留着方才那番对话带来的一丝怅然,却更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韵味。
整个人站在那里,宛如月宫之中翩然降下的仙子。
上官宇寰的嘴巴微微张开,目光直愣愣地盯着那道身影,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
半晌。
他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梦呓的呢喃:
“……好……好美……”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痴迷,还有几分不敢相信。
他甚至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也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门口,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月清雅身上,仿佛魂儿都被勾走了。
叶无双看着上官宇寰那副丢了魂的模样,忍不住有些好笑,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醒醒!”
一连两声呼唤,配上一记不轻不重的拍打,这才让上官宇寰猛地一个激灵,仿佛从一场迷梦中惊醒过来。
他使劲眨了眨眼睛,目光总算恢复了几分清明,但视线还是忍不住往月清雅那边飘去,带着几分恋恋不舍的意味:
“呃……叶哥,这就是你在这里获得的吗!!”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个调,充满了不可思议和艳羡:
“啊!真是……”
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捶胸顿足地叫道:
“早知道我就选这个了!”
话音未落,他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月清雅那张绝美的侧脸,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懊悔:
“比灵药、比功法、比圣器……这些都算了,叶哥你直接得了个仙女……”
上官宇寰心里痒痒的,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几步,靠近了月清雅。
他刚想开口说几句搭讪的话,却突然——
一股无形的压力猛地扑面而来!
那感觉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当头压下,又像是深海之中骤然涌来的万钧水压!
上官宇寰只觉得呼吸一窒,双腿微微一软,整个人差点当场跪下!
他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绝美女子,声音都带着颤抖:
“啊!你是!元婴期修士!!”
那股威压,那种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气息,分明是元婴期大能才有的压迫感!
然而,月清雅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双美眸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轻描淡写地开口:
“什么元婴期。”
她微微抬起白皙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傲然:
“姐姐我是灵墟境。”
话音落下。
叶无双闻言,整个人猛地一愣。
“灵墟境?”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瞳孔微微放大,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灵墟境。
“啊,这下在这遗迹里似乎有点保障了啊。”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肩膀上的压力都轻了几分。
这座遗迹里面危机四伏,机关重重,暗中更是不知道潜伏着多少敌对势力和高阶修士。原本他还需要处处小心、步步为营,但现在……
有月清雅这个灵墟境在身边,虽然她现在只剩残魂寄居于这具肉身,实力肯定大不如前,但眼界、见识、以及对灵气掌控,那绝对是实打实的!
这简直就像是带着一个活地图和一座移动堡垒在探险!
叶无双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月清雅便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
“咚。”
一声清脆的响指落在他额头上。
“别高兴太早。”
月清雅的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却又不乏认真:
“这遗迹内,灵墟境的人还挺多呢。”
她微微眯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声音压低了几分:
“比如那个天剑峰峰主——他已是灵墟境后期。”
叶无双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月清雅看着他这副表情,嘴角却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目光朝着躲在老远、正一脸警惕探头探脑的上官宇寰瞥了一眼:
“对了,就是你们北离口中常说的——”
她抬起手,伸出三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化、神、境。”
看着叶无双脸上那副恍然大悟又带着几分凝重的表情,月清雅这才慢悠悠地解释道:
“灵墟境前半段,放在你们这里的修炼体系里,大概相当于元婴期。但灵墟境后半段……”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
“那就等于化神期了。”
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描淡写:
“所以那个天剑峰峰主,放在你们这边……算是个化神境的修士。”
上官宇寰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连忙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
“嗯,师叔说过,天剑宗天剑峰峰主的实力,与他相当。”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忌惮。
月清雅伸了个懒腰,那黑色的蕾丝纱裙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率先迈开步子,朝石室外走去。
“好了好了,接下来,我们往里走吧!”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却又夹杂着一丝无奈的抱怨:
“哎,不能偷懒了呀,得自己走了。”
她回过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斜睨了叶无双一眼,嘴角噙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之前还能躲在识海内休息,现在可倒好,灵气得省着点用,只能老老实实用两条腿了。”
她说着,还故意抬了抬自己那双包裹在黑色纱裙下的玉腿,像是在展示她这副身材是多么的“辛苦”。
上官宇寰跟在后面,听到这话,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灵墟境的大能还怕这点路吗……”
月清雅耳朵尖得很,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
“怎么?灵墟境就不能脚酸了?要不小无双你来背姐姐?”
叶无双听到这话,两眼一黑。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自己走!!”
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月清雅看他这副反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在走廊中回荡,带着几分得意和促狭:
“啧,真无情。刚才人家还让你爽上天了,真是翻脸不认人。”
她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但眼底深处却分明闪烁着捉弄成功后的愉悦光芒。
三人沿着幽深的通道继续深入。
一路上的石灵怪不断从墙壁中钻出,张牙舞爪地扑来,但都被上官宇寰和叶无双联手解决了。剑气纵横,拳风呼啸,两人配合得倒也默契,一路砍瓜切菜般清理着障碍。
而月清雅呢?
她始终悠悠然地跟在两人身后,迈着轻快的步伐,那双美眸四处打量着通道两侧的壁画和雕刻,偶尔还伸手摸摸石壁上的纹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美其名曰:省灵气。
“哎哟……”
上官宇寰眼见叶无双一剑劈开最后一只石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忍不住回头抱怨道:
“我说姐,你身为灵墟境强者,就不能动动手吗?我和叶哥都快要累趴下了!”
他说着,还故意喘了几口粗气,做出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
月清雅闻言,停下脚步,歪了歪脑袋,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她轻轻抬起玉手,撩了撩垂落在肩头的青丝,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慵懒:
“怎么?”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姐姐站在这,不就是对你最大的奖励吗?”
她说着,还故意冲上官宇寰眨了眨眼:
“多少男人想让我在旁边看着都没这个机会呢,小宇寰你可是赚大了哦~”
突然!
通道前方的一处阴影中,猛地窜出一道庞大的身影!
那石灵比之前解决的那些要大上整整一圈,通体泛着深沉的暗灰色,表面布满了一道道如同血管般虬结的灵纹,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又来?!”
上官宇寰来不及多想,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右拳凝聚出凌厉的拳罡,朝着那巨型石灵轰去!
然而——
就在他即将与那石灵正面碰撞的瞬间。
“靠!你干啥?!”
上官宇寰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柔和中带着不可抗拒力量的灵气如同海浪般迎面拍来,将他整个人直接扇飞出去!
“咚!”
他的身体重重撞在通道的石壁上,震得石粉簌簌落下。
而此刻,月清雅已经稳稳地挡在了那巨型石灵面前!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俏脸,此刻却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体内沉寂已久的灵力骤然爆发,在她身前凝聚出一层紫色的光盾!
“轰——!!”
石灵那裹挟着万钧之力的一拳狠狠砸在光盾之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震得通道两侧的石壁都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月清雅的身体微微一晃,脚下踏碎了几块青砖,但她终究是稳稳接下了这一击!
“这是灵墟境的石灵,你挡不住的!”
她头也不回地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严厉!
话音刚落——
她手腕一翻,向着身边轻轻一甩!
只见叶无双手腕上那枚一直戴着的白玉手环,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召唤,骤然化作一道流光!
那流光快若闪电,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落入月清雅摊开的掌心!
嗡——
光芒散去!
一柄通体雪白、散发着刺骨寒气的长剑,赫然出现在她手中!
剑身晶莹剔透,仿佛用千年寒冰雕琢而成,剑刃处流淌着一层淡淡的霜华,剑格处镶嵌着一颗鸽蛋大小的冰蓝色宝石,正散发出幽幽的寒光,让整个通道的温度都骤然降低了几分!
月清雅握剑在手,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眸子,此刻却如同万年寒冰般冰冷锐利,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从她身上升腾而起,直冲云霄!
她看着面前那只灵墟境的石灵,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啧……看来,不稍微活动一下筋骨是不行了呢。”
月清雅动了。
她脚尖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仿佛化作一缕飘忽不定的轻烟,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她出现在石灵的左侧!
那道雪白的身影在空中留下一道优美的残影,手中的冰霜长剑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带着刺骨的寒意,狠狠斩向石灵的腰腹!
“嗤啦——!”
剑刃划过石质的躯体,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留下一道深深的白色剑痕,细碎的岩石碎屑飞溅而出!
然而,还没等石灵反应过来,月清雅的身影再次一晃,已经出现在它的身后!
“唰!”
又是一剑!
紧接着——
她的身影仿佛彻底化作了鬼魅般,在石灵庞大的身躯周围不断闪现、消失、再出现!
每出现一次,便是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斩落!
左肩、右臂、后颈、膝盖关节、脊椎……
她手中的冰霜长剑如同一道道白练般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将那石灵整个笼罩其中!
“嗤嗤嗤嗤嗤——!!”
剑光交错纵横,斩击声不绝于耳!
空中飘散着漫天飞舞的碎石粉末,那些被斩落的石块还未来得及落地,便已经被剑锋上附着的寒气冻结成了一颗颗冰晶!
上官宇寰靠着墙壁,看得目瞪口呆,口中喃喃道:
“……好……好快……这……这就是灵墟境强者真正的实力吗……”
通道中。
那道雪白的身影如同不知疲倦的精灵般不断起舞。
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一声清冽的破空声。
每一次斩击,都在石灵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月清雅身上淡淡的幽香,混合着岩石被斩碎后的尘埃气息,构成了一种独特的韵味。
而那柄长剑,在月清雅手中仿佛彻底活了过来,剑身上流转的霜气越来越盛,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意!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此刻却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冷冽、且带着一丝猎食者的兴奋。
“嗯哼~♡……果然,还是动动手比较舒服呢。”
一道白光闪过。
月清雅的身影如同惊鸿般出现在原地,手中的冰霜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收剑!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随着她手腕轻轻一翻,那柄通体雪白、散发着刺骨寒气的长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如同有生命般飞向叶无双手腕上。
“嗡——”
流光落下,重新变回那枚温润如玉的手环,静静地贴在叶无双的手腕上,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战斗与它毫无关系。
而此刻——
那只灵墟境的石灵……
“轰隆隆隆……”
伴随着一阵连绵不绝的碎裂声,那庞大的身躯上出现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
紧接着——
轰!!
整个石灵如同被从内部炸开一般,轰然碎裂成无数小块,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
那些碎块最大的也不过巴掌大小,最小的已经化作了齑粉状,在地面上堆起了一座小小的碎石堆。
其中一些碎块上还覆盖着一层冰蓝色的寒霜,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气,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上官宇寰张大嘴巴,看着那一堆碎石,又看了看月清雅那张依旧带着慵懒笑意的俏脸,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姐……你这也……太狠了吧……”
月清雅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回过头,冲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怎么样?姐姐我说了,稍微活动一下筋骨而已。”
她说着,轻轻撩了撩垂落在肩头的青丝,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骄傲:
“这种程度的石灵,还不配让姐姐我出第二套剑招哦~”
月清雅脸上的高冷与凌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兴奋的小表情。
她三步并作两步,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般蹦跶到叶无双身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
然后——
她毫不避讳地伸出手臂,一把挽住了叶无双的胳膊,将自己丰满柔软的胸脯整个贴了上去,还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整个人像只撒娇的小猫般扭来扭去:
“怎么样怎么样!小无双~♡”
她仰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无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期待和邀功的意味:
“姐姐厉不厉害!想不想学!”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将自己那对傲人的双峰在叶无双的手臂上蹭得更紧了些:
“只要你求求姐姐,多夸夸姐姐,姐姐说不定就教你几招独门绝技哦~”
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幽香,轻轻喷洒在叶无双的脖颈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
旁边的上官宇寰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忍不住低声嘀咕道:
“……我刚才被打飞出去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这么热情地贴过来问我受没受伤……”
月清雅闻言,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
“因为小无双可是我罩的人!”
上官宇寰:“……”
得,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好啊,我当然学!”
叶无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少年热切,眼神明亮的像是倒映着星光。
月清雅一听,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顿时弯成了两弯月牙儿,眼底流露出一种近乎宠溺的满足感。
她欣慰地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愈发温柔:
“嗯嗯~这才是乖乖的小无双嘛。”
话音未落——
她忽然伸手,一把将叶无双的脑袋搂进了自己怀里!
“唔?!”
叶无双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便将他整张脸都覆盖住了。
鼻尖传来一阵馥郁的幽香,那是属于月清雅身上独有的体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汗意——那是刚刚战斗后残留的气息。
他的脸被埋进了两团丰满柔软之间,那种绵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仿佛要将他的呼吸都夺走一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月清雅胸前那对饱满的峰峦,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会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那片柔软之中。
“唔…唔唔……”
叶无双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双手推了推月清雅的腰侧。
但月清雅却将他搂得更紧了几分,还用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语气里带着大姐姐般的宠溺和得意:
“乖~让小无双感受一下姐姐的‘奖励’~♡”
旁边的上官宇寰:“……”
他默默转过身去,抬头望着通道顶部那些粗粝的石壁,觉得今天的天气……不对,今天的地宫,真是格外的让人眼睛疼。
“……回头。”
上官宇寰在心底默念着这句话,
等我回到顺天城。
一定要也让那丫头……
也像这样……
他咽了口唾沫,耳根悄悄泛起了一抹暗红,目光却更加炙热了些许。
月清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松开叶无双的脑袋,偏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嗯?上官小弟,你在嘀咕什么呢?”
上官宇寰猛地回过神,脸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摆手摇头:
“没……没什么没什么!我什么都没想!”
月清雅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愈发意味深长:
“是吗~可是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
“走了走了!”
上官宇寰像是被看穿了心事般有些窘迫,连忙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也不回头看那两人,大步流星地朝着通道更深处走去。
他的脚步比刚才急了不少,仿佛生怕再待下去,自己的那些小心思会彻底暴露在那位月姑娘戏谑的目光下。
月清雅看着他匆忙逃走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转过头对叶无双眨了眨眼:
“嚯呀~我们上官小弟这是害羞了呀~”
她说着,又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叶无双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走吧小无双,咱们也跟上,别让小宇寰一个人在前面走丢了~”
说罢,她又挽住了叶无双的手臂,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迈着轻松欢快的步伐,朝着上官宇寰离开的方向走去。
通道深处。
一阵阵阴冷的风从更深处吹来,带来一股淡淡的腐朽与血腥混杂的气息。
而前方那蜿蜒曲折的道路,仿佛通往一个未知的深渊。
随着脚步不断深入,通道里的光线愈发昏暗,空气也变得愈发潮湿阴冷。
原本还挽着叶无双胳膊,嬉皮笑脸地挂在他身上的月清雅,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般,神情逐渐认真了起来。
她松开了叶无双的手臂。
然后——
脚步一错,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她的步伐变得轻盈而稳健,每走几步都会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四周的墙壁、头顶的岩层,以及那些幽暗的转角处。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眸子,此刻却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黑暗,捕捉到任何一丝潜伏的危机。
她的右手微微抬起,指尖泛起一抹淡淡的冰蓝色光芒——那是随时可以召唤出霜华剑的信号。
“小心些。”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传入身后两人的耳中,带着一丝凝重:
“这地宫深处……有血腥味,而且……很新鲜。”
上官宇寰也收起了方才的嬉皮笑脸,警惕地环顾四周。
一时间,狭长的甬道里只剩下三人细碎的脚步声。
第三十六章 幽冥殿
三人正小心翼翼前行时——
“嗖!”
一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右侧墙壁的阴影中猛地窜出!
那一掌裹挟着阴寒刺骨的真气,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直拍向走在最前面的上官宇寰脑门!
“小心!”
月清雅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反应快到了极致,几乎在那掌风触及上官宇寰发丝的瞬间,她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横掠而至!
“砰——!”
两掌相对,气浪炸开!
周围的尘土与碎石被震得簌簌落下,上官宇寰被那股冲击波震得连退数步,脸色一阵发白。
而那偷袭的黑影,也被月清雅这一掌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转了两圈,稳稳落在地上。
月清雅收回手掌,目光冷冷地盯着那道身影,眉头微微皱起:
“嗯?魔教的人?”
那黑影没有答话,只是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庞,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死死盯着月清雅。
月清雅盯着对方那泛着诡异黑气的手掌,忽然瞳孔微微一缩,语气沉了下来:
“不对……”
“这掌法……是幽冥殿的人!”
月清雅冷冷地盯着面前那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与警惕:
“幽冥殿……怎么与魔教勾结起来了?”
她的话语落地时,空气中仿佛凝结了一层薄冰,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那黑影闻言,却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僵硬而诡异的笑容:
“勾结?呵呵呵……”
他的声音沙哑而阴森,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互相摩擦。
那黑影见一掌未能得手,身形如流水般向后滑去,渐渐没入墙壁边缘的阴影中,像是要溶于黑暗之中。
“哼?想跑?”
月清雅冷笑一声,也不见她如何动作,只是素手一翻——
一道凝练至极的紫色灵气从她指尖激射而出!
那灵气如游龙般在空气中拖出一道绚丽的紫痕,在那黑影即将完全隐没的瞬间,“噗”的一声钻入了对方的体内!
“什么?!”
那黑影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
“灵墟境!这里怎么会有灵墟境的高手——?!”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一般,从墙壁边缘硬生生地被拽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砰!”
尘埃四起。
那黑影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便再也动弹不得。
月清雅收回手指,轻轻吹了吹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描淡写:
“小小乘风境也敢偷袭姐姐我~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上官宇寰走上前去,蹲下身仔细打量了一番那倒地之人的衣着——黑金色的长袍,领口处绣着一朵诡异的幽冥花,腰间挂着一枚刻有骷髅头的令牌。
他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几分惊疑不定:
“极西之地的幽冥殿……怎么也跑到这中原来凑热闹了?还跟魔教勾结上了?”
叶无双歪了歪头,眨巴着一双清澈的眼睛,有些茫然地问道:
“幽冥殿?那是啥?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月清雅收回目光,随手拍了拍掌间沾染的灰尘,语气中带着几分追忆与感慨:
“幽冥殿啊……曾是过去的四大宗门之一。。”
“哦?”叶无双眼睛亮了一下,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些往事。
“但是嘛——”月清雅眼神微微一黯,但转瞬又恢复了那副慵懒随意的神态,“几十年前,四大宗门齐聚,围攻合欢宗。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月清雅心中微微一动,继续道:
“当时合欢宗的宗主,以一己之力倾尽全力,硬生生拼死了三大宗门的宗主。”
“幽冥殿的殿主……也在那一战中阵亡了。”
叶无双听到这里,眼睛不由得睁大了几分。
月清雅轻轻一笑,那笑意里却仿佛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一旁的上官宇寰蹲在地上,挑了挑那倒地之人的衣袍,补充道:
“后来嘛。幽冥殿群龙无首,又无法与万佛寺、天剑宗那两尊庞然大物争抢地盘,于是干脆全宗打包,灰溜溜地退居到他们的发源地去了。”
“极西之域,那可是个鸟不拉屎的荒凉地方。”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又踹了踹地上那具尸体: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都缩回老家几十年的老乌龟,居然又冒出头来了,还跟魔教勾搭上了……啧啧,这片浑水是越来越浑了啊。”
叶无双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鬼使神差地凑到月清雅身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那个……当初的合欢宗宗主……该不会就是你吧?”
月清雅闻言,身子微微一僵。
但只是短短一瞬。
她转过头看着叶无双,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眸子里,此刻却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迷茫——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蒙在薄纱后面,她想看,却怎么也看不清。
她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
那两个字说得很轻,很淡,甚至带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犹豫。
叶无双安静地看着她。
月清雅没有再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远处那黑暗幽深的甬道尽头,眸中那丝迷惘却久久不曾散去。
奇怪。
她好像……有什么事想不起来了。
明明是那么重要的事,那么重要的一个人……
可是,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那个人……是谁?
月清雅微微蹙起了眉头,指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袖口。
而那个名字,就像是沉在深海里的沙,明明就在那里,伸手却怎么也捞不到。
就在月清雅陷入那短暂失神的当口——
“卧槽!”
一直蹲在地上翻弄尸体的上官宇寰猛地跳了起来,脸色骤然一变,大喊出声:
“不好!幽冥殿的人已经出现在这里了,那说明他们很可能已经渗透进来了!得赶紧告诉师傅和师叔他们才行!”
他这一嗓子又急又亮,在这幽深的甬道里来回震荡,“不好不好不好”的回音嗡嗡作响。
月清雅和叶无双同时转过头,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个忽然炸毛的家伙。
月清雅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微微抽搐:
“……”
叶无双则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用一种见怪不怪的语气问道:
“这孩子……一直都这么神经大条吗?”
上官宇寰浑然不觉两人在身后编排自己,依然满脸焦急地搓着手来回踱步。
叶无双看着急得团团转的上官宇寰,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故作轻松道:
“别急,说不定你师傅他们谨慎的很呢。”
上官宇寰却甩开他的手,脸色焦急得几乎发白:
“怎么能不急!要是幽冥殿先假意跟师叔们合作,等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再突然倒戈偷袭……那师傅他们岂不是要惨败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个调。
叶无双沉默了片刻,随即缓缓开口:
“还好。”
“嗯?”
“还好,你师傅他们先进去的。”
上官宇寰一怔,正要点头附和——
忽然,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猛然僵在了原地!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慢慢、慢慢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看着叶无双,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
“等等……”
“无双哥。”
“幽冥殿的人……他们有阴阳令吗?”
叶无双:“……”
叶无双的脸色,也在这一瞬间变了!
他猛地想起了一件事——
陵山城,将军府。
那块他们得到的阴阳令被魔教抢走了。
可如果……
如果此时魔教也在这呢?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重新审视着地上那具幽冥殿弟子的尸体。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声音也比方才低沉了许多:
“换一个角度来看。”
上官宇寰和月清雅都将目光投向了他。
叶无双伸出手,指了指尸体的衣袍——那上面沾着些许尘土,却没有多少打斗留下的褶皱痕迹,说明这人并非仓促应战,而是早已在此处等候多时。
“刚才我们一直在想的,是这家伙跟我们同时进来,只是我们先去了偏殿耽误了时间。”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闪烁:
“但如果反过来想呢?”
“幽冥殿和魔教……他们其实已经通过阴阳令,进入到了某遗迹深处。”
“此人是他们专门派过来的……。”
叶无双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凝重:
“他是留下来——拦路的。”
话音落下,甬道之中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
月清雅眯起了眼睛,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若有所思。
上官宇寰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说的话……师傅他们……”
“确实已经可能跟幽冥殿和魔教对上了。”
叶无双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
“我们没有时间了。”
月清雅静静地听着叶无双的话,目光落在他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此刻却已经变得凝重而沉稳。
她微微一怔。
随即,她心里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个小家伙……是在担心叶欢欢吧?
那个总爱笑盈盈地喊他“弟弟”的傻姑娘。
她心中轻轻叹了口气,素手一翻,一道淡紫色的灵光便萦绕在指尖,语气也变得利落起来:
“明白了,那还愣着干什么?走吧。”
叶无双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三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
“嗖——”
三道身影同时掠出,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朝着遗迹深处的甬道飞掠而去!
月清雅在前方开路,紫光护体,将前方阻碍一扫而空。
叶无双紧随其后,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仿佛无尽的黑暗深处,握紧的拳心里已然渗出了一层细汗——
叶欢欢,你千万不能有事。
就在叶无双三人拼尽全力向着遗迹深处飞掠的同时——
“咚——!!!”
一声沉闷而悠远的巨响,如暮鼓晨钟般震彻了整个地宫!
金色的佛光在那片空旷的巨殿之中猛然绽放开来!
一只足有房屋大小的金色巨钟虚影,正将九位身披袈裟的僧人笼罩其中,梵文在金钟表面流转不息,发出阵阵低沉的嗡鸣。
金钟之外,一道道浓稠如墨的黑色气流如同毒蛇般狠狠撞击在金钟之上,每一次撞击都激起刺目的金色光屑四溅,震得周围的地面都龟裂开来!
而在金钟的一侧,残缺不全的剑光在半空中艰难地维持着一道摇摇欲坠的剑阵——
剑阵之中,一道衣衫破碎、浑身浴血的身影正单手撑着剑柄,勉强站立。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苍老却带着几分疯癫之气的面孔——正是天剑峰峰主!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血牙,朝着金钟内的一名中年僧人喊道:
“小秃驴……我错怪你了!”
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几分豁然之色。
金钟之内,那个顶着锃亮脑门的中年和尚——万佛寺伏魔堂堂主,正双掌合十,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僧袍被汗水浸透:
“老疯子,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
“你他娘的要是还有力气废话,不如赶紧想办法把那破阵补上!!!”
“砰——!!!”
回应他的,是又一记更加凶猛的黑色气流冲击!
那黑色的气流之中,隐隐浮现出一张扭曲狰狞的面孔,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
“桀桀桀……天剑老鬼,万佛秃驴……今日此地,便是你们的葬身之所!”
天剑峰峰主此刻正单膝跪地,以手中剑死死撑住那摇摇欲坠的剑阵。
他的虎口已经崩裂,鲜血顺着剑柄一滴一滴地落在脚下的青石砖上,洇开一朵又一朵暗红的花。
在他的身后,原本一同前来的八名弟子——
此刻还能勉强站立、拔剑御敌的,只剩六人。
那六人无一不是浑身带伤,衣衫破烂,剑气在周身游走不定,却依然咬牙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而在他们脚下不远处的角落里,一个昏迷不醒的身影正躺在血泊之中,面色苍白如纸——
那是天剑峰的大弟子,李修云。
他胸口中了一道幽冥掌,黑色的毒气正沿着经脉缓慢蔓延,若不及时施救,怕是撑不过半个时辰。
而有一人,在开始时,黑气击碎了剑阵防御,被余波给击飞了出去。
陈子墨。
失踪!
生死未卜。
天剑峰峰主咳出一口血沫,扯出一抹苦笑:
“呵……八个弟子,废了一个,丢了一个……我这当师傅的,真有够窝囊的啊……”
身后叶欢欢红着眼眶喊道:“师傅!您别说了!弟子们还能战!”
那黑色气流中扭曲的面孔再次发出刺耳的笑声:
“桀桀桀——天剑老鬼,你那大徒弟已然废了,另一个徒弟怕是已经喂了幽冥兽了吧?不如这样——你跪下磕三个响头,本座留你一个全尸,如何?”
天剑峰峰主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意!
哪怕是浑身浴血,他那双眼睛依然亮得骇人:
“放你娘的狗屁!”
“幽冥殿的畜生!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一起垫背!”
第三十七章 倒打一耙
“咚——”
又是一记重击!
那沉闷的轰鸣声穿过层层甬道,如同地龙翻身一般,震得整个遗迹的岩壁都在簌簌发抖!碎石从头顶的穹顶上簌簌落下,溅起一片尘埃。
正疾步飞掠的月清雅忽然脚步一顿!
她猛地抬起手,示意两人停下。
她的美眸微微眯起,手指轻轻抵在耳侧,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地面传来的那种微弱的、持续的震颤,像是有什么巨物在远处不断撞击着墙壁。
“前方……有攻击产生的震动。”
月清雅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而且震源不止一处,像是两股极强的力量正在硬碰硬。”
叶无双的心脏猛地一紧!
“是万佛寺和天剑宗……遇袭了?”
月清雅没有直接回答,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大概率是如此——这股震动的节奏并不规律,更像是防御功法被持续攻击发出的反震。”
“去看看!”
上官宇寰,整个人已经抢先一步冲了出去!
叶无双见状也毫不迟疑,身形紧随其后,掠起的衣袂带起一阵风声。
只有月清雅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心急如焚冲出去的身影,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唉……一个两个都是急性子。”
随即,她足尖轻点,身形化作一道紫虹,也追了上去。
前方的震动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猛烈——
战斗的地方,已经近在咫尺了!
三人又飞速掠过一段甬道,前方忽然出现一道熟悉的蓝衫身影,正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往前摸去,听到身后传来的风声,下意识地猛地回头——
“陈子墨?”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忽然顿住了。
因为陈子墨在看清来人是叶无双后,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一丝如释重负,反而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瞪大了眼睛,脚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叶……叶无双?!”
陈子墨的声音有些发干,目光闪烁不定,干笑了一声:“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啊……我、我正打算去找师傅他们呢……”
说着,他便侧过身子,脚步快速地朝着旁边的一条小岔道挪去,仿佛想绕过三人往深处走。
然而下一秒——
“咻——”
一道紫色的灵光直接在他身前的地面上炸开,逼得他不得不猛地缩回脚!
月清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条小岔道的入口,手中捻着一道流转不定的灵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想去哪儿?”
她的语气轻柔,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你师傅他们正在前面浴血奋战,你不去支援,反倒往旁边的岔道上跑——怎么?那边的路更近?”
就在月清雅拦住陈子墨去路的瞬间——
“唰——!”
两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墙边阴影中猛然暴起!
黑袍猎猎,气息阴冷。
其中一道黑影转头看向陈子墨,声音沙哑低沉:
“陈子墨?怎么回事?”
见到这两人,陈子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脚下猛地一蹬,身形直接朝着那两名黑影蹿了过去,回身一指叶无双三人,脸上那份慌乱瞬间化为狰狞:
“他们是天剑宗的人!快!干掉他们!!”
那一瞬间——
叶无双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死死盯着那个背叛师门、如今正站在幽冥殿黑衣人身边、面目狰狞的陈子墨,眼中迸发出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意!
“你……”
他的声音低沉得有些发颤,却带着刀锋般的冷意:
“身为天剑峰核心弟子……居然叛变?!”
那两道黑影听到是天剑宗的人,气息一沉,如同两道黑色的箭矢一般,带着一股腥风直扑叶无双三人而来!
速度极快!
然而——
“哼。”
月清雅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们一下,只是漫不经心地抬手,宽大的紫色衣袖轻飘飘地一挥。
“啪!啪!”
两道清脆的响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那两个来势汹汹的黑影冲到一半,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猛地身形一滞,随即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惨叫着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身后的石壁上,滑落在地,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口中溢出黑色的血沫,竟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前冲之势,瞬间便被化解。
陈子墨见状,瞳孔猛地放大,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这——”
他的话还没说完。
“锵——!”
一道清越的剑鸣声骤然响起!
寒光乍现!
叶无双的身形不知何时已经冲到了他面前,手中的长剑已经抵在了陈子墨的脖颈之上,剑刃紧贴着他的皮肤,只要再稍稍用力一分,便足以割开他的喉咙。
叶无双的眼神冰冷至极:
“你有什么要说的?”
冰冷的剑刃紧贴着皮肉,陈子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正顺着脖颈处的血管往四肢蔓延。他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在发颤:
“别……别杀我……叶兄……别杀我……”
他的腿肚子已经在打颤了,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叶无双那双寒冰般凛冽的眼眸。
叶无双冷冷地看着他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深深的厌恶——
这就是当初那个高傲对他嗤之以鼻的天剑宗核心弟子?
真是可笑。
他手腕一抖,剑锋收回。
“呵。”
叶无双发出一声冷笑,声音低沉而冷冽:
“我不会杀你的。”
陈子墨闻言,眼中刚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
下一秒,叶无双的话便将他打入了更深的冰窟:
“我会把你活着带回天剑宗,交给你的师傅。”
“让他亲自来看看,他那个寄予厚望的好徒弟——是如何背叛师门,与幽冥殿同流合污的。”
叶无双一手扣住陈子墨的后颈,如提小鸡般押着他,继续沿着甬道向前飞掠。
拐过最后一个弯道——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脚步猛地一顿!
只见前方那开阔的遗迹大厅中,一口足有三人合抱之巨的青铜古钟正悬浮在半空中,钟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正散发着淡淡的金色佛光,但此刻那佛光却被一层又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气流死死缠绕着!
而在巨钟的另一侧,一座残破的剑阵正在苦苦支撑——
七柄灵光黯淡的长剑呈七星方位插在地面上,剑身上缠绕着一道道游走的剑气,然而在那些黑色气流的不断侵蚀与撞击下,剑阵已经摇摇欲坠,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声。
透过那漫天肆虐的黑色气流,隐约能看到剑阵中央那几道浴血奋战的身影——
天剑峰峰主!
以及六名浑身是伤的弟子!
月清雅站在高处,秀眉微蹙,目光迅速扫过全场局势,声音清冷而果断:
“你们两个,先去天剑宗那边。”
她一指那座残破的剑阵:“他们的剑阵人手不够,无法发挥出完全威力,再这样下去,支撑不了多久。”
随即,她的目光又落向那口被黑气缠绕的古钟:“万佛寺那边暂时还能撑住,问题不大。”
最后,她抬起眼眸,望向那黑气最浓郁翻涌的源头——正殿深处那片滚滚黑潮:
“我先去幽冥殿那边,会会他们。”
叶无双闻言,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押着陈子墨便朝天剑宗的剑阵方向飞掠而去!
上官宇寰看了一眼万佛寺那边,见那口古钟虽然被缠绕得厉害,但金光依然稳固,便也不再迟疑,身形一转,紧随叶无双而去!
月清雅身形化作一道紫电,直直地朝着那黑气最为浓烈的源头冲去,眨眼间便消失在翻滚的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天剑峰剑阵之内——
天剑峰峰主白眉一凝,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那原本正在疯狂侵蚀剑阵的黑气,攻势竟突然减弱了几分,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狰狞,反而像是被抽调了力量一般,后继乏力。
“嗯?”
他正疑惑间,一道嘶哑而凄厉的喊声从剑阵外猛然炸响!
“师傅!!”
那是陈子墨的声音!
天剑峰峰主猛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身影正不顾一切地冲破叶无双的钳制,跌跌撞撞地朝着剑阵这边冲来!
陈子墨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惊惶与狼狈,一边跑一边伸手指向身后的叶无双,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师傅!叶无双他勾结幽冥殿和魔教!!”
“是他害得我们剑阵被破的啊——!!”
话音未落,整个剑阵内外的天剑宗弟子和执事们,齐刷刷地转头,将目光投向了刚刚追至阵前的叶无双。
天剑峰峰主眉头紧锁,深深地看了一眼叶无双,又看了一眼自己这个狼狈不堪、浑身颤抖的亲传弟子——
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挥袖解开了剑阵的禁制。
“进来。”
陈子墨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剑阵之中,一头扑到天剑峰峰主脚边,声音带着哭腔道:“师傅!弟子差点就见不到您了!”
而这时,叶无双也追到了剑阵外,眼神冰冷地看着那个缩在天剑峰峰主身后的身影,大声喝道:
“陈子墨!你血口喷人!”
“剑阵被破的时候,我根本就不在此地!我怎么勾结魔教来破你的阵?!”
他手中长剑斜指,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陈子墨的眼睛:
“分明是我赶来之时,在甬道外碰见你鬼鬼祟祟地在外围!等我上前问话之时,你便暗中勾结幽冥殿的人,要联手杀我!”
陈子墨跪在天剑峰峰主脚边,抬起头时,眼眶已经泛红,声音哽咽却带着一股倔强:
“师傅……徒儿跟了您十年!十年啊!!”
他猛地指向剑阵外冷然而立的叶无双,声音陡然拔高:
“他叶无双算什么东西?!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野修!凭什么他一来,咱们天剑峰就遭此大劫?!”
“师傅,您别信他的鬼话!我没有勾结幽冥殿之人!更不可能背叛师门!!”
他说得情真意切,满眼委屈,若不是亲眼见过他与幽冥殿暗使交谈的模样,恐怕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是一个被冤枉的好弟子。
就在这时——
一道清脆而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
“无双哥哥不会勾结幽冥殿和魔教的!”
叶欢欢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娇俏的脸蛋上满是认真,她快步走到叶无双身旁,目光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剑阵内的陈子墨。
陈子墨见状,脸色猛地一变,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便化为痛心疾首的表情,对着叶欢欢喊道:
“师妹!!”
“你不要被别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他这就是在利用你啊!”
就在陈子墨声音刚落、剑阵内外的气氛紧张到几乎要凝固之际,一道懒散却带着明显讽刺意味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了起来:
“哼。”
上官宇寰双手抱胸,斜倚在甬道口的一面残破石壁上,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饶有兴致地在陈子墨和天剑峰峰主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陈子墨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上:
“天剑宗的人,果然都是一些虚伪之人。”
这话一出,无异于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陈子墨猛地转过头,目光凌厉地盯着上官宇寰,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厉声喝道:
“你是什么人?!”
“天剑宗由得你来说三道四?!”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幽冥殿那道翻涌的滔天黑气,骤然间剧烈震荡起来,像是被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量正面击中,黑气中夹杂着无数凄厉的嘶吼声,竟开始节节败退、四散溃逃!
月清雅!
她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压制住了幽冥殿的攻势核心!
万佛寺那边,那口被黑气缠绕的巨钟也猛地爆发出璀璨的金色佛光,将所有残余的黑气尽数震散!
万佛寺的众位僧人见状,精神大振,立即抓住机会,齐齐出手,梵唱声与佛光大盛,配合着月清雅的攻势,将幽冥殿的人马逼得连连后退!
幽冥殿众人见大势已去,攻势已颓,再打下去也只是徒增伤亡,为首的那个黑袍人阴沉地一挥手——
“停手。”
所有幽冥殿的人如同潮水般退去,收敛气息,不再出手。
月清雅与万佛寺也避免幽冥殿反扑,也选择了停手。
一时间,偌大的遗迹大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所有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天剑宗所在的方向。
那剑阵内外,对峙的叶无双与陈子墨,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多谢陈子墨小友啊,不是他,我们还真不能重创天剑老头呢。”
幽冥殿领头人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那沙哑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遗迹大厅中回荡,如同一颗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天剑宗,几名脸上的表情瞬间精彩纷呈——
有震惊、有愤怒、有怀疑、有茫然!
陈子墨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他万万没有想到,幽冥殿的人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肆无忌惮地道出这句话!
这简直就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然而,在场之人中,但凡有些阅历和心计的,都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幽冥殿的这番喊话,看似是直接承认了陈子墨就是天剑宗的叛徒,直白得毫无遮掩。
但偏偏是这种太过直白的“指认”,反而透着一股怪异!
如果他们真的是在感谢陈子墨,又何必在双方停手、局势已然明朗之际跳出来喊这话?这不是明摆着要让陈子墨成为众矢之的?
这更像是……在帮叶无双洗脱嫌疑!
而叶无双这边——
他听到幽冥殿那领头人的话,眉头猛地一皱,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去反驳什么。
幽冥殿说的是事实,他不可能去反驳幽冥殿的话。
可他如果顺着幽冥殿的话去指认陈子墨,那又显得有些太过顺理成章,反而像是与幽冥殿有所默契。
这一手,阴阳怪气,进退两难!
叶无双握剑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天剑峰峰主沉默了数息,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锁定着幽冥殿那领头之人,声音低沉却也如剑锋般森然:
“既然他帮了你们,你们就这么反手把他卖了?”
这句话问得极其冷静,却字字诛心。
既是对幽冥殿这番操作的不齿,也是在试探那领头人口中的真伪。
然而那幽冥殿的领头人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嗤嗤地笑了起来,黑色的兜帽下露出一张苍白且扭曲的脸庞,邪邪地勾起了嘴角:
“呵呵呵……”
“这不是已经无用武之地了嘛。”
他的目光越过天剑峰峰主,戏谑地落在了陈子墨那张因为极度震惊和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看你们师徒相残,也是一种难得的乐趣啊——”
那语气轻佻而残忍,像是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一般,充满了恶意与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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