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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山门广场上挤满了人,霞光刺得我眯了眯眼。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躁动,还有远处飘来的、独属于那个女人的馥郁冷香。我知道,是“她”回来了。
人群像被劈开的海浪,自动向两侧退去。一柄古朴的青铜飞剑破空而来,悬停在离地三尺处,剑身嗡鸣,清光潋滟。
剑上立着一个女人,一袭素白道袍,宽大的袍袖随风拂动,衣袂飘飘,却遮不住那身段惊心动魄的起伏。
赵洛神,我的姐姐。
她未绾发髻,三千青丝仅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贴在白皙修长的颈侧。那张脸清冷绝艳,是仙界公认的第一美人剑仙。可道袍下,那具肉体却与这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庞截然相反——袍襟被过于饱满的巨乳顶开些许缝隙,露出一线深邃沟壑和包裹着饱满乳肉的素色抹胸边缘;腰间玉带勉强束住骤然收窄的纤腰,更衬得下方臀线丰隆圆润,将道袍后摆撑起一个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弧度。道袍下摆随风微扬时,隐约可见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在紧致的褐色肌肤里,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四周的议论声嗡嗡作响,争先恐后地钻进我耳朵。
“化神期的剑修啊……洛神师姐这次又在神魔战场立下大功了吧?一剑霜寒三千里,听说边境的妖云都被斩碎了!”
“何止!没看见她脚下那柄‘惊蛰’还在嗡鸣?剑意未散,杀气凛然……这才是真正的剑仙风姿!”
“可、可这身段……也太……那腰,那屁股……道袍都遮不住,难怪那些长生世家的少主们一个个都想追……”
“做梦吧你!洛神师姐也是你能肖想的?那可是九天仙宗未来的顶梁柱!旁边那位就是无双仙朝的柳月媚殿下吧?我的天,那胸,那屁股……红裙子都快撑裂了……跟洛神师姐的冷艳真是两个极端……”
“小声点!没看见九天仙妃也在吗?嘶……这香气,光是闻着都觉得修为松动……”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瞥向半空。云梦岚,我的母亲,凌空而立。一袭白衣,纤尘不染,裙摆飘飘,恍如随时会乘风归去的九天玄女。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馥郁到近乎实质的幽香,却又牢牢地把她锚定在这充满欲望的尘世。她清冷的眸子扫过下方,在赵洛神身上停了停,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洛神,去沐浴吧。”
说完,她转身,衣袂飘飞间,裙摆下那惊心动魄的丰腴臀线只是一闪而逝,却让我喉咙发干。我赶紧低下头,感觉到胯下那不成器的东西,已经悄悄抬头。
“姐姐~辛苦啦!”
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响起,带着甜腻的尾音。柳月媚扭着水蛇腰迎了上去,火红的裙裳紧紧包裹着她那具妖娆到极致的身体。胸前的布料被两团硕大浑圆的乳肉绷得快要裂开,深深的沟壑仿佛能吸走人的魂魄。裙摆开衩极高,每走一步,白得晃眼的大腿根就若隐若现。她走到飞剑旁,仰头看着赵洛神,眼波流转,最后却精准地瞟向躲在人群边缘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赵洛神足尖轻点,飘然落地,惊蛰剑化作流光没入她袖中。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燥意。
“少来这套,今晚有你受的。”
柳月媚吃吃地笑,巨乳随着笑声乱颤,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
“人家就怕姐姐不行呢~”
赵洛神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接话,目光却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冰冷的剑锋,把我从头到脚刮了一遍,尤其在胯下停留了片刻,然后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然后嘴角扯出一个恶劣又……亲昵的弧度。
我心脏狂跳,脸上发热,只能假装看别处。庆典的喧嚣持续了很久,长老致辞,论功行赏,杂役弟子们抬上美酒佳肴……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鼻尖似乎总是萦绕着姐姐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凛冽剑气与道袍熏香的清冷气息,还有母亲那勾魂夺魄的冷香,以及妻子柳月媚身上甜腻的胭脂味。三股味道交织在一起,在我小腹里点燃一把火,烧得我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熬到庆典散场,人群逐渐离去。柳月媚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拉住我的手。
“夫君,发什么呆呢?姐姐凯旋,母亲特许我们去后山灵泉松快松快。”
她的手又软又滑,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搔刮。我被她拉着,跌跌撞撞地穿过亭台楼阁,往后山走去。
赵洛神已经走在了前面,素白道袍的背影在暮色中显得出尘飘逸……可那宽大袍服下隐约扭动的饱满臀瓣,却像无声的诱惑,每一步都带着惊心动魄的肉浪起伏。
后山灵泉被氤氲的雾气笼罩,温热的泉水从石缝中泊泊涌出,汇聚成几个大小不一的池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水汽。
赵洛神走到最大的那个池子边,背对着我们,开始宽衣。素白道袍被她随手褪下,搭在旁边的山石上,露出里面紧束的褐色肌肤。那具充满力量感的高大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雾气中。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饱满圆润到几乎要挣脱抹
胸束缚的巨乳,腰肢收束,连接着那对又圆又翘、饱满得惊人的臀瓣。她的腿又长又直,肌肉线条流畅。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垂下的那根物事。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被一层薄薄的包皮半裹着,此刻只是半软的状态,却已显得沉甸甸的。
她舒展了一下身躯,皮肤上的汗珠滚落,滴入池水。她抬起一只脚,准备踏入泉水。那只脚纤细,指甲莹润,但足底隐约可见常年练剑站桩磨出的薄茧,在雾气中轮廓分明。
柳月媚也轻笑一声,开始解自己的衣裙。红裙滑落,堆在脚边。一具雪白滑腻、凹凸有致的肉体晃花了我的眼。两颗硕大无比的乳球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的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乳头已经兴奋地挺立。她的腰细得惊人,更衬得胯部丰满,臀肉肥硕圆润。小腹平坦,下方是修剪得干干净净、微微鼓起的耻丘和一道粉嫩的缝隙。她白嫩的脚踝没入温热的泉水中,舒服地叹息一声,然后回头,眼波勾魂摄魄:“夫君,还不过来?等着姐姐和我去请你么?”
我咽了口唾沫,手脚都有些发僵。赵洛神已经整个人泡进了池子,只露出头和肩膀,闭着眼,似乎在享受泉水的抚慰。但我知道,她的神识肯定笼罩着这里。
柳月媚走过来,伸手就来解我的衣带。外袍、中衣、里衣……很快,我也赤条条地站在了池边。微凉的空气让我打了个哆嗦,胯下那东西却更加精神地抬头,尽管尺寸……实在有些惭愧。
柳月媚拉着我踏入温泉。水温恰到好处,瞬间包裹上来。我刚站稳,还没适应,就看见对面闭目养神的赵洛神忽然睁开了眼。
她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带着戏谑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以及一丝……宠溺?
那条修长、结实、带着战斗痕迹的腿,缓缓越过水面。
水珠顺着她的小腿滑落,滴在池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
我屏住呼吸。
她的脚掌——宽厚、有力、脚趾修长——精准地,踩在了我的胯下。
“呃……!”
一股电流般的刺激猛地蹿上脊椎,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的脚掌整个覆盖上来,带着长期修炼磨出的硬茧,脚心却意外地有些软肉。那一瞬间,我被压得微微下沉,肉棒被她整个踩在脚下。
五根有力的脚趾收拢了。
先是轻轻一握——我闷哼一声,腰眼发麻。
然后开始揉捏。
粗糙的茧子刮擦着冠沟边缘,又痛又痒。她的脚趾腹碾过龟头顶端,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最敏感的位置。
“唔……”我倒抽一口冷气,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汗味——浓烈、酸涩、带着女性独有的体味——混合着温泉水汽,直冲鼻腔。这味道本该令人不适,可此刻……却像最烈的春药,烧得我小腹发紧。
“弟弟这小肉棒,”赵洛神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沙哑的磁性,还有毫不掩饰的嘲讽,却又夹杂着一丝亲昵的调笑,“看了十年,还是只能用可爱来形容呢。”
她的脚趾加重力道。
大脚趾的指甲——修剪得整齐,边缘却硬——轻轻刮过龟头顶端。
刮过马眼。
“啊……!”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那种刺激……无法形容。痛、痒、麻、爽……混杂在一起,顺着脊椎猛蹿,直冲天灵盖。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脚底摩擦,马眼已经渗出清液,沾湿了她的脚心。
“哼,”她嗤笑一声,脚趾又碾了一下,“这就硬了?”
我羞得满脸发烫,想低头,视线却被牢牢钉在她那只脚上——那只踩着我、玩弄我、羞辱我,却让我兴奋得发抖的脚。
就在这时——
一具温软滑腻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柳月媚。
她的胸——那两团硕大无比的乳球——重重压在我的后背,沉甸甸的,乳头已经硬挺,蹭着我的背脊,带来一阵阵酥麻。她从我腋下伸出双臂,环抱住我的胸膛,手指恶意地拨弄起我的乳头。
指甲轻轻刮过乳尖。
“嗯……”我忍不住哼出声,腰更软了。
同时,她修长的双腿从我的腰侧伸了过来。
水下,那双白嫩如玉的脚丫,开始摸索。
找到了。
她两只脚灵活地夹住了我的茎身。
脚背光滑,脚心柔软,湿漉漉地贴上来——像两条小蛇,缠住了我。
“夫君~”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她的舌尖还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声音又嗲又媚,带着甜腻的尾音,“你这小鸡巴,蹭着妾身的腿缝,都感觉不到呢~”
话音刚落,她夹着我阴茎的双脚——动了。
脚心贴着茎身,上下滑动。
脚背蹭过冠状沟。
脚趾缝夹着根部,轻轻拉扯。
她的技巧太熟练了——每一处摩擦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挤压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神经末梢。
而前方——
赵洛神的脚趾,正重点照顾着我的龟头和系带。
她的大脚趾抵住马眼,慢慢碾进去——又抽出来——带出一丝黏腻的清液。
“哦……哦……”我喘着气,腰开始发软,小腿肚子酸得打颤。
前后夹击。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姐姐脚上的粗糙硬茧、汗味与力量感;妻子脚上的光滑细腻、水润与柔媚——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在体内冲撞。
我的理智正在崩塌。
“母亲,”赵洛神忽然开口,脚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用力地碾磨了一下——我差点叫出来,“你看弟弟这没出息的样子。”
我猛地一惊,这才注意到——
母亲云梦岚,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不远处的光滑石台上。
她一袭白衣,盘膝而坐,闭着双眼,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馥郁香气,仿佛与这池中淫靡的气氛格格不入。
但我知道……她肯定“看”着。
用她的神识,清清楚楚地看着——姐姐的脚踩在我胯下,妻子的身体贴在我背后,我的阴茎在两人的足间硬挺、颤抖、渗出清液。
听到赵洛神的话,云梦岚纤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扫过我们三人——在赵洛神踩在我胯下的脚上停留了一瞬,在柳月媚紧贴着我后背的赤裸娇躯上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我涨红的脸上。
她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
“胡闹。”
声音依旧清冷,却……没有一丝阻止的意思。
说完,她又闭上了眼。
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心,还有身上骤然浓郁了一丝的香气,泄露了她并非表面那么平静。
“听见没?母亲都说你胡闹。”柳月媚在我耳边嗤嗤地笑,胸前的丰盈随着笑声摩擦我的后背,带来一阵阵酥麻。她舔着我的耳廓,舌尖钻进去,“可你这不争气的小东西,怎么更硬了?嗯?”
她说的没错。
在母亲清冷目光的注视下——在姐姐汗臭脚的踩踏下——在妻子细腻足交的刺激下——我胯下那根小东西,已经硬到了极致。
茎身青筋毕露,马眼里分泌出透明的腺液,沿着姐姐的脚心往下流,混入池水。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我的理智,小腹阵阵发紧,卵袋都缩了起来,后穴也不自觉地收缩、放松、再收缩。
“哼。”赵洛神也感觉到了我阴茎的剧烈搏动,她嗤笑一声,脚趾恶意地按住龟头,用力一压——“废物,这就忍不住了?”
“啊……!”
我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柳月媚的双脚夹得更紧,撸动的速度骤然加快——脚心死死压着我的龟头摩擦,水声咕叽咕叽响,黏腻又淫靡。
“要……要射了……”我语无伦次,视线开始模糊。
只能看到姐姐那张带着讥诮却又隐含宠溺的脸庞——闻到她那浓烈的体味——感受到妻子紧贴的柔软和脚上的灵活——还有……母亲那若有若无的、清冷却又撩人的香气。
“射啊,”柳月媚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我耳边缠绕,“就这点本事?看着姐姐的大鸡巴,你羞不羞?”
我顺着她的话,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赵洛神的下身。
她不知何时已经调整了姿势——半靠在池边,那条踩着我阴茎的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
她双腿间那根扶她阴茎——早已完全勃起。
粗长骇人,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包皮褪到了冠状沟后面,在雾气中微微颤动。马眼里渗出了晶莹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水面上,漾开细小的波纹。
对比之下——
被她踩在脚下的我的阴茎……简直就像一根可笑的豆芽菜。
这强烈的对比和羞辱感,像最后一根稻草——
压垮了我。
“嗯哼……!”
喉咙里发出怪声,腰眼一麻——
一股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
全部喷射在赵洛神的脚底、和柳月媚的脚背上。
白浊的液体混着温泉水,沿着她们的脚趾缝往下淌,滴入池中,化开一片乳白的浑浊。
“哼,果然是个废物。”赵洛神冷笑,把脚从我软下来的阴茎上移开。但她的眼神里,除了嘲弄,似乎还有一丝……满足?
她的脚底沾满了我的精液,混合着她原有的汗渍和尘泥,显得更加淫靡。她嫌弃似的在水里晃了晃脚,精液在水面化开,然后转身——
朝着母亲云梦岚所在的那块石台,游去。
柳月媚也松开了脚。
脚背上还沾着我的精液,她抬起脚,伸到我面前,脚趾勾了勾。
“夫君射得真多呢~”她吃吃地笑,声音甜腻,“可惜,就这么点力气。”
我瘫在池边,大口喘气。
射精后的空虚感,和刚才极致的羞辱快感交织,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但很快——
另一种更强烈的兴奋,又悄然抬头。
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喘着气,目光死死追随着姐姐的背影。
赵洛神游到石台边,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
高大的身躯完全暴露在雾气中。
水珠顺着她饱满的胸肌滚落,划过结实的腹肌,滴在她双腿间那根依旧挺立的骇人阳具上,顺着茎身滑下,坠入池中。
她双手撑在石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闭目打坐的母亲。她的阴影几乎将母亲完全笼罩,那充满力量感和肉欲的身躯与母亲纤柔丰腴的玉体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母亲,”她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弟弟没用,满足不了您。”
停顿。
然后——
“让女儿代劳吧。”
云梦岚终于再次睁眼。
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她红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赵洛神已经伸出手——
抓住了她白衣的襟口。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温泉区格外清晰。
那件纤尘不染的白衣,被赵洛神粗暴地扯开——
露出里面,同样雪白无暇的肌肤。
云梦岚的身体,和赵洛神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得如同最好的羊脂玉。身段丰腴诱人,胸前的乳峰虽然不如柳月媚那般夸张硕大,却形状完美,挺拔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往下——是骤然放大的丰臀。
臀肉饱满挺翘,弧线惊心动魄,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深缝若隐若现,在雾气中透着诱人的光泽。
此刻,这具完美的玉体半裸着,躺在冰冷的石台上。
与赵洛神那具充满侵略性的健躯,形成强烈对比。
云梦岚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那是羞愤。
但她的身体……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微微泛红。
尤其是腿心那处神秘的幽谷——粉嫩的缝隙微微开合,渗出些许晶莹,在石台上留下一点湿痕。
赵洛神俯下身。
高大健美的身躯压了上去,将那两团雪白肥嫩的臀肉完全覆盖,形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她一只手粗暴地掰开母亲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紫黑粗长的扶她阴茎——龟头,在母亲腿间那早已湿润的粉嫩穴口,摩擦了几下。
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然后——
腰身猛地一沉。
“嗯……!”
云梦岚闷哼一声,绝美的脸上瞬间染上红霞,眉头紧蹙。
赵洛神的尺寸太过骇人——即使母亲那里已经湿润,进入的瞬间也必然带来了强烈的胀痛。
我能看见——母亲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点。
是被那根粗物顶入的形状。
“母亲的小穴……”赵洛神压低身体,咬住母亲精致如玉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吐,“哼,还是这么紧。”
话音未落——
她已经开始用力抽送起来。
“啪!啪!啪!”
结实有力、肤色健康的小麦色臀瓣,撞击雪白肥臀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和肉体交合的黏腻声响,在这封闭的灵泉区域回荡。
每一次冲击,赵洛神都几乎全根没入。
粗长的阴茎凶狠地凿进那短浅紧致的甬道深处,龟头次次都重重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咕啾的水声。
“啊……洛神……你……慢些……”
云梦岚终于无法保持完全的清冷,断断续续地吐出求饶般的字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音。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女儿结实的胸膛——
但那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身上的馥郁香气变得浓烈起来,混合着赵洛神身上的汗味、以及逐渐弥漫开的淫靡体液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味道。
“慢些?”赵洛神低笑,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撞击都让母亲丰腴的雪白臀肉剧烈变形,“母亲下面这张小嘴,可不像嘴上说的那么不情愿……”
她腰臀发力,狠狠撞进去——
碾得母亲的身子往前一耸。
“夹得真紧……齁!”
“哦……哦啊……!”
云梦岚仰起脖子,颈线绷紧,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挺地立着。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女儿的腰,脚趾蜷缩,小腿肌肉都在抖。
我趴在池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背德又淫艳的一幕。
姐姐那健壮的麦色臀瓣,在我母亲雪白的臀肉上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心脏狂跳。
我刚刚射过的阴茎,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颤巍巍地立起来,虽然不大,却硬得发疼。
柳月媚把我转了个身,让我背靠池壁半躺下。
她自己则趴到我身上,用她那双白嫩修长的腿——双腿腿根,夹住了我那重新硬起来的小阴茎。
她的腿根肉软而滑,湿漉漉地包上来,开始上下磨蹭。
“夫君,看清楚了没?”她一边用双腿腿根熟练地给我做足交,一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满是兴奋和嘲弄,眼底深处却是炽热的爱意,“这才叫做爱~”
她扭过头,看向石台。
“姐姐的大鸡巴,比你这小牙签,强了一百倍,一千倍!啊~你看,又顶到母亲的子宫了!母亲肯定爽翻了吧!”
她的话语像刀子,割裂着我的自尊。
却又像最好的春药,刺激得我浑身发抖。
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石台上交缠的两具肉体上。
母亲云梦岚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女儿凶狠的冲撞。
她咬着唇,但抑制不住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嗯……啊……齁哦……慢、慢点……洛神……太深了……啊啊……”
混合着破碎的音调。
她的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哪还有半分九天仙妃的清冷高傲?
涎水从嘴角流下,滴在石台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赵洛神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麦色臀瓣撞击的声响密集如雨。
她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从她下巴滴落,落在母亲雪白的脊背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滑。
她的阴茎进出时带出大量白沫,
黏在母亲腿根和穴口周围,随着抽插拉出淫靡的丝线。
“要……要来了……”赵洛神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臀瓣肌肉绷紧到极致。
将那根粗长阴茎,深深埋进母亲身体最深处。
龟头狠狠抵住宫口,碾磨。
“母亲……接好!”
“齁哦哦哦——!!!”
云梦岚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雪白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紧紧缠住女儿的腰,脚背绷直——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从她腿心被紧密结合的地方喷射出来!
溅湿了身下的石台,淅淅沥沥往下滴。
几乎同时——
赵洛神身体也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嗬……”声。
我能想象——
她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正一股股地猛烈喷射进母亲娇嫩的子宫深处。
灌得满满当当。
这画面——这声音——
彻底引爆了我。
在柳月媚双腿的加速套弄下,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第二股精液,也狂射而出。
悉数贡献给了柳月媚的腿根和脚背,混着她的体液,一片狼藉。
石台上。
赵洛神喘着粗气,缓缓拔出了她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
拔出的瞬间——
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
混合着母亲透明的爱液,从云梦岚那被操得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嫣红小穴里涌了出来。
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
滴在石台上。
积成一滩。
赵洛神看了一眼瘫软在石台上、眼神失焦、浑身沾满汗水和精液、小腹甚至微微鼓起的母亲——又转头,看向池子里瘫软的我。
勾了勾手指。
“弟弟,过来。”
我手脚发软,几乎是爬着上了石台。
温热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母亲身上愈发浓郁的馥郁香气,扑面而来——让我刚刚射过的下身,又是一阵悸动。
肉棒跳了跳。
“舔干净。”赵洛神的命令,简短而冷酷,却又带着一丝纵容。
我跪在母亲大张的双腿间。
看着那一片狼藉、还在微微开合渗出精液的嫣红穴口——没有任何犹豫。
低下头。
伸出舌头。
贴了上去。
舌头碰到的那一刻——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颤。
“唔……”
她发出一声呜咽。
我的舌尖撬开穴口,钻进去。
里面热烘烘的,满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
我舔着内壁,把往外流的精液卷进嘴里,吞下去。
有些精液已经渗得很深——我舌头往里顶,抵到宫口。
那里还在微微搏动。
“齁……齁哦……”
云梦岚还在高潮余韵里,身子一抽一抽的。
当我舌尖刮过子宫口时——
她猛地一颤,又喷出一股淫水,浇在我脸上。
“哲儿……别舔了……母亲……母亲不行了……哦……那里……太深了……”
她哭叫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眼泪混着汗水和涎水,从她脸颊滑落。
我舔得更卖力。
精液太多了,从穴口往外溢,我舔不完。
有些顺着她腿根往下流,滴进池水里。
我的鼻子埋在她腿心——全是她的味道,混合着姐姐精液的腥气。
我能感觉到她的耻毛刮蹭着我的脸颊,湿漉漉的。
“母亲……母亲被女儿操……还被你舔……齁哦……母亲要疯了……不行了……子宫……子宫要去了……”
她断断续续地哭诉,声音里满是羞耻与崩溃。
但她的腰肢——却在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舔舐。
她的腿心——那张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在我舌头的侍弄下,又渗出更多爱液。
我抬头看她。
她脸上全是泪,头发湿漉漉粘在脸颊。
但眼神却是……迷离的,沉溺的。
瞳孔涣散,嘴角却无意识地扬起一点弧度。
那是一种——被欲望吞噬、沉沦在背德快感中的表情。
我低下头,继续舔。
舌头往里钻,抵着她子宫口打转,用力吸吮——“要……要去了……齁哦哦……子宫……子宫高潮了……!去了……!”
云梦岚突然弓起腰,腿死死夹住我脑袋,大腿内侧的软肉压着我的耳朵——她小穴剧烈收缩,夹紧我的舌头!
然后——
喷出一大股淫液,浇了我满脸,顺着脖子往下淌。
我舌头还插在里面,能感觉到她宫腔一阵阵抽搐——像小嘴在嘬我的舌尖,吸得我舌根发麻。
而另一边——
赵洛神已经把柳月媚拉过来,让她趴到云梦岚旁边。
柳月媚主动翘起臀,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液拉成丝往下滴,滴在石台上,和母亲的混合在一起。
赵洛神扶她阴茎还硬着,沾着云梦岚的精液淫水,抵上柳月媚穴口。
“媚儿,弟弟不能满足你,”她喘着笑,高大的身躯俯下,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姐姐来替弟弟满足你。”
腰一挺——
整根插入。
“啊啊啊——!”
柳月媚尖叫,身子往前一拱,乳房撞在石台上,乳肉都压扁了。
“姐姐……好大……顶穿了……!哦哦……到子宫了……!”
赵洛神开始操她。
麦色身躯撞着白嫩臀肉,水声比刚才还响,噗嗤噗嗤的——每一次都带出飞溅的体液。
柳月媚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抖动,臀缝里那根粗物进进出出,沾满白沫。
“啊……姐姐……操死媚儿了……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哦哦……!”
柳月媚浪叫着,声音又媚又荡,毫无顾忌。
她的双手撑在石台上,手指抠进石缝,指尖发白。
头向后仰,长发湿漉漉地披散,脸上是彻底沉溺的痴态。
赵洛神低吼着,抽插越来越猛。
“夹这么紧……骚货……你也想被灌满是不是……!”
“是……是……姐姐……灌满媚儿……把媚儿的子宫……灌满……啊啊啊——!”
柳月媚哭喊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每一次冲撞。
我能看见——她的小腹被顶得鼓起,又平复,又鼓起。
那是龟头一次次撞进宫腔深处的痕迹。
终于——
赵洛神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
整根没入,龟头顶进宫腔深处——
射进她子宫里。
我能看见柳月媚的小腹猛地鼓起一个包,然后慢慢平复。
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混着她的淫水,流了一滩。
她瘫在石台上,小腹微微鼓起,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在发硬。
温泉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水声——
还有四个人的喘息,粗重而潮湿。
我趴在母亲腿间,舌头还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穴肉慢慢松驰下来,但仍在微微悸动。
她的腿还夹着我的头,但已经没了力气,慢慢滑开。
我抬起头——
看到她失神地望着雾气缭绕的洞顶,胸口一起一伏,乳尖挺立,小腹上沾满精液和汗水,腿心一片泥泞。
赵洛神拔出阴茎,带出一股混合液体,滴在柳月媚臀上。
她抹了把脸上的汗,皮肤在雾气中泛着油光。
柳月媚翻过身,仰躺着,腿大大张开,小穴口微微开合,精液缓缓流出。
她伸手摸了一把,手指沾满白浊,伸到嘴边舔了舔——吃吃地笑。
我跪在那里,看着这三具肉体——
闻着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
刚刚射过两次的阴茎,竟然又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赵洛神瞥了我一眼,嗤笑一声。
“没用的东西。”她说。但她的目光,却落在我那根挺立的肉棒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深处是灼热的情意。
然后——
她抬起脚。
那只刚才踩过我、沾过我的精液、又在池水里晃过的脚——
湿漉漉的,带着硬茧和汗味。
踩在了我的脸上。
脚心贴住我的嘴。
“舔。”她说。
我伸出舌头,舔她的脚心。
咸涩的汗味,混合着池水的硫磺味,还有一丝残留的精液腥气——冲进口腔。
她脚趾动了动,夹住我的舌头。
“用力。”她说。
我用力舔,从脚心到脚趾缝,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脚在我嘴里,粗糙的茧子刮着我的口腔内壁,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感。
柳月媚在旁边看着,手指又摸进了自己的小穴,慢慢抽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云梦岚闭上了眼——
但她的胸口还在起伏,呼吸急促。
腿心又渗出一点晶莹。
洞顶的水滴,滴答,滴答。
落在池面上。
漾开一圈圈涟漪。
雾气更浓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我们四人围坐在温泉边一个僻静的亭台里。我和三女身上只是随意披了件薄衫,里面空空如也。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
我喘息着,心脏还在狂跳,刚才那极度混乱、背德又无比刺激的一幕幕还在脑海里翻腾。我看着身边三个姿态各异、却同样妖艳绝美的女人——麦色肌肤汗湿油亮、扶她阴茎软垂却依旧带着余威的姐姐
赵洛神;妖娆妩媚、巨乳半露、腿心湿痕明显的妻子柳月媚;还有虽然已经整理好衣衫、重新恢复了清冷姿态,但脸颊红晕未退、眼中水光潋滟、身上香气里混入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甜腻的母亲云梦岚。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喉咙。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
“我……我想……”
三女的目光同时投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终于把那个深藏心底、让我既兴奋又羞耻的秘密说了出来:
“我想看你们……被别人操。”
亭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自己说这话时,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又硬邦邦地顶起了薄衫,虽然尺寸不大,却硬得像铁。
柳月媚的眼睛第一个亮了起来,那光芒亮得惊人,充满了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还有一丝……终于等到了的释然?她猛地凑近我,巨乳几乎压到我脸上,甜腻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孔。
“巧了~夫君!”她声音压低了,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杂役院那边,最近新来了个小子,叫张铁牛。每次妾身路过,他那眼神啊……啧啧,恨不得把妾身生吞活剥了似的!”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下摆,当着我、姐姐和母亲的面,揉捏起自己那依旧湿漉漉的小穴,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身材,肩宽腰粗,胳膊比人家大腿还结实……关键是,裤裆那里总是鼓鼓囊囊一大包,像藏了根顶门的棍子~”
她描述的时候,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呼吸更加粗重。
“杂役?”赵洛神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但眼神却瞟向我兴奋的下体,“也配操我?”她双腿交叠,那只刚刚踩过我脸、带着汗味和精液残迹的脚轻轻晃动着。
但她的目光落在我兴奋到涨红的脸上,落在我胯下那明显顶起的帐篷上时,那抹轻蔑慢慢转化成了玩味和一丝……了然与宠溺。她嗤笑一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却又隐含纵容:“罢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陪你们玩玩也行。”她心里其实早已躁动不已,想到要被那传闻中粗壮的下人侵犯,腿心竟也微微发热。
压力给到了母亲云梦岚这边。
她一直安静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绝美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一丝不赞同。听到我们的话,她清冷的眸子看向我,里面带着复杂的神色——有无奈,有担忧,或许……还有一丝被极力压抑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哲儿,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像玉石相击,但仔细听,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你们……你们玩你们的,我无需参与。”
“母亲~”柳月媚立刻黏了上去,抱住云梦岚的手臂,用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蹭着,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撒娇和蛊惑,“您就忍心看着夫君得不到最大的快乐吗?您看他说出这话时,多兴奋啊……鸡巴硬得都快把衫子戳破了~难道您不想看看,夫君最快乐、最满足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我们……不都是为了他么?”
说话间,柳月媚的一只手,已经悄悄从云梦岚的袖口滑了进去,摸索着,覆上了母亲隔着薄衫的大腿内侧,甚至……向着更隐秘的腿心处探去。
云梦岚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推开柳月媚。我能看到,母亲那白皙的脸颊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晕,又悄然浮了上来。她的呼吸,似乎也乱了一丝节奏。
柳月媚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狐狸般狡黠又得意的笑容。她凑到云梦岚耳边,用我们都听得到的气音,低声说:
“母亲……您这里,明明也湿了呢。您也很期待吧?被陌生的、粗野的……大鸡巴,填满您这又短又浅的……小骚穴?”
露骨的话语让云梦岚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红唇抿紧,耳根红得滴血。她没有否认,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那叹息里,无奈似乎多过了抗拒。
亭子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温泉汩汩的水声,和我们几人有些粗重的呼吸。氤氲的雾气弥漫,模糊了每个人的表情。
片刻后,云梦岚缓缓睁开眼,避开了我灼热的目光,看向远处朦胧的雾气,终于,几不可察地、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那点头的幅度小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我们都看见了。
柳月媚立刻笑靥如花,眼中闪烁着计划得逞的光芒。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一拍手,声音雀跃,“明日,我就去杂役院,找个由头,把那个张铁牛……调到内庭来当差。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赵洛神冷哼一声,伸手揉了揉自己依旧有些酸胀的乳尖,小麦色的肌肤在夜色中泛着健康的光泽:“便宜那杂役了。不过……既然弟弟喜欢看,姐姐就勉为其难,演一场‘被迫’的好戏给他看。”她说着,目光扫过我,带着一种恶意的调侃,“可别到时候看得自己先软了。”
我连忙摇头,胯下的硬挺就是最好的回答。
云梦岚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拢了拢衣襟,但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眼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水光,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夜色渐深,灵泉的雾气更浓了。
第二章
杂役院的广场比山门小得多,青石板地面坑洼不平,角落里堆着柴禾和水桶,空气中飘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
我站在回廊暗处,看着那个叫张铁牛的杂役被五六个外门弟子围在中间。为首的是李三,长生世家李家少主李慕凡的远房堂弟,仗着李家的势在杂役院作威作福的小角色。他不过筑基中期修为,但对付一个连炼气都勉强的杂役绰绰有余。
“看什么看?贱民!”李三一脚踹在张铁牛肚子上,“洛神师姐凯旋,也是你这等下贱胚子能直视的?!”
张铁牛闷哼一声,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他身材高大壮实——比我还高一个头,肩宽背厚,粗布衣裳被结实的肌肉撑得紧绷。皮肤是常年劳作晒出的黝黑,此刻汗珠混着嘴角的血往下淌。
他抱着头,手指抠进石板缝隙,指节发白。但那眼神——从手臂缝隙里露出来的眼神——一种混杂着恐惧、不甘和一点点委屈的瑟缩。他嘴唇哆嗦着,小声辩解:“我……我只是看热闹……没敢直视……”
“还敢顶嘴?!”李三又一脚踹过去,这次瞄准的是裤裆。
张铁牛吓得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
“住手。”
娇媚的嗓音像羽毛搔过耳膜,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红裙从回廊拐角飘出来,柳月媚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像量过——腰肢扭得恰到好处,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颠簸起伏,深红的衣领开得极低,那道乳沟深得能埋进拳头。她今天涂了艳红的口脂,眼角描着细长的金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就是要勾引人”的妩媚气息。
香气——甜腻的、带着体温的胭脂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体味——先飘了过来。
李三的脚僵在半空,脸色变了变,连忙收回脚,躬身行礼:“柳、柳师姐……”
柳月媚看都没看他。她径直走到张铁牛面前,弯下腰。
这一弯腰,衣领垂落得更多,两颗雪白肥硕的乳球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乳尖的凸点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她伸出手——手指细长,指甲染成和唇一样的红——轻轻拂去张铁牛嘴角的血迹。
“疼么?”声音软得滴水,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终于找到合适的“玩具”了。
张铁牛仰头看她,喉结剧烈滚动。他瞳孔里映出那两团晃动的白肉,还有柳月媚那张妖艳到极致的脸。一时间竟看得呆了,连话都忘了说。
“问你话呢。”柳月媚轻笑,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点了点。
“不……不疼。”张铁牛终于找回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还带着点受宠若惊的颤抖。
“起来。”柳月媚拉住他的手,借力把他拽起来。
她的手柔软细滑,与他粗糙的大手形成鲜明对比。她手指在他胸肌上多停留了一瞬——那肌肉硬得像铁,烫得她指尖发麻。真结实,她心里暗想,腿心竟不自觉湿了一点。
“以后跟着我。”她说,声音不大,但足够在场所有人都听见,“内庭缺个打理杂务的弟子,我看你体格不错,干些粗活正合适。”
李三脸色涨红:“柳师姐,这贱民——”
“李师弟有意见?”柳月媚侧过头,眼波流转,声音却冷了下来,“要不要我亲自去问问你家少主李慕凡,长生李家什么时候能管我无双仙朝公主收杂役的事了?”
李三闭嘴了,牙齿咬得咯咯响,却不敢再说什么。
柳月媚轻笑一声,转身。
裙摆扬起——她今天穿的是高开衩的款式,这一转身,整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腿根处……那片粉嫩无毛的阴户一闪而过。
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粉色。
我听见张铁牛倒抽气的声音,还有周围其他弟子压抑的惊呼。
他裤裆那里……鼓起来了。粗布裤子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绷得发亮,能隐约看出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沉甸甸地坠着。
柳月媚背影摇曳着走远,臀肉在红裙下波浪般晃动。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上钩了。
张铁牛盯着她的背影,眼睛里的恐惧还没散尽,却又添了熊熊燃烧的欲火和一种做梦般的恍惚。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我读懂了那口型:
“仙……仙子……”
我心脏狂跳,手心冒汗。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兴奋——看到他那种色令智昏的样子,我就知道,计划开始了。
张铁牛搬进内庭的当天傍晚,柳月媚就让他送洗好的衣物去寝殿。
她坐在梳妆台前,只披了件半透明的薄纱襦裙,里面空空如也。烛火透过纱料,勾勒出那具凹凸有致的肉体轮廓——巨乳的形状,腰肢的细,臀部的圆润饱满。她故意把裙摆撩高了些,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
门被轻轻推开。
张铁牛抱着叠好的衣物站在门口,低垂着头,手有些发抖。但他眼睛忍不住从下往上瞟——看见了她赤着的脚,脚踝,小腿,大腿……一直到大腿根那抹若隐若现的阴影。
“放榻上。”柳月媚没回头,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张铁牛走进来,步子很重,像是
怕惊动什么。他把衣物放在软榻边,转身就要走——动作快得几乎像逃跑。
“等等。”
他停住,背脊僵直。
柳月媚站起来,薄纱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和半边乳球。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已经微微挺立,在纱下凸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故意不拢好衣服,就这么半露着走到他面前。
从衣物里抽出一件肚兜——水红色,绣着鸳鸯戏水。
“这件洗坏了。”她把肚兜递过去,手指“不经意”擦过他手背,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了那么一瞬,“你看,丝线都脱了。”
张铁牛没接。
他呼吸变粗了,胸膛起伏,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混着皂角气味涌过来。他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那片雪白,喉结滚动得厉害。
柳月媚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他胸前。她仰起脸,红唇微张,温热的气息喷在他下巴上:“怎么不说话?”
她踮起脚——这个动作让乳肉完全压在他胸肌上,薄纱隔不住那份柔软和沉甸甸的重量。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绷紧。
然后她“哎呀”一声,身子一歪。
张铁牛下意识伸手扶她。
手掌正好按在她右乳上。
结实、饱满、温热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乳头硬挺地硌着他掌心。
时间静止了一瞬。
张铁牛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手,但手掌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不但没松开,反而不自觉地收拢,揉捏了一下。
“啊呀……”柳月媚喘息着,脸颊泛红,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滴出来,“好大的手……”
她腿心——薄纱下那片湿痕迅速扩大,透明的淫液渗出,黏在大腿内侧,拉出细丝。终于摸到了,她心里暗爽,身体却装作受惊的样子。
张铁牛喉结滚动,眼睛死死盯着她领口那片雪白,按在她乳上的手不自觉地又揉捏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大了些。
“嗯……”柳月媚哼出声,腰肢软了软,像是要站不稳。
但下一秒,她猛地推开他,后退两步,薄纱拢紧,脸上换上羞愤的表情:“放肆!出去!”
张铁牛的手还僵在半空,掌心还残留着那团软肉的触感和体温。他脸色煞白,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柳师姐……我不是故意的……”
“滚出去!”柳月媚指着门,声音带着怒意,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吓坏了吧,怂包。
张铁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门关得震天响。
柳月媚靠在梳妆台上,腿软得站不住。她把手伸进薄纱,摸到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指尖插进去,搅动。
“哈啊……粗人……手真糙……”她闭着眼呻吟,另一只手揉捏自己另一侧乳球,“摸得人家……下面都湿透了……等真的进来……还不爽死……”
第二天,她又叫他来送香料。
这次她刚沐浴完,头发还湿着,披着件更薄的纱衣——几乎是透明的,连乳晕的淡粉色和乳头的形状都透得清清楚楚。她故意没擦干身子,水珠顺着脖颈滑进乳沟,纱衣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让他把香料罐放到高处橱柜。
张铁牛抬手时,衣袖滑落,露出小臂虬结的肌肉。柳月媚站在他身后,踮脚去指位置,胸乳贴着他后背,慢慢磨蹭。
“那里……对,左边一点……”她声音黏糊糊的,手指顺着他脊椎往下划,划过腰,停在臀上,“呀,你裤子沾灰了。”
她弯腰——纱衣前襟完全敞开,两团巨乳垂下来,晃荡着——用手拍打他臀部的布料。
掌心实实在在地拍在他结实的臀肉上,啪啪轻响。
张铁牛浑身肌肉绷紧,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两团柔软的压迫,还有她身上沐浴后的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气息。
“好……好了吗,柳师姐?”他声音发颤,手也在抖。
“急什么?”柳月媚直起身,手指在他腰间轻轻划过,“还有一罐呢。”
她转过身,故意让湿漉漉的纱衣擦过他手臂。
然后走到另一边,翘臀对着他,弯下腰去拿矮柜里的东西。
裙摆撩到腿根,白嫩肥臀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下面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正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当然是故意弄湿的——拉出细长的丝,滴在地上。
张铁牛站在她身后,仰着头——不,他不敢仰头,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他裤裆鼓得快要裂开,粗大的形状顶得布料凸起一个狰狞的轮廓。他双手紧握成拳,像是在用尽全力克制。
柳月媚“哎呀”一声,手里的香料罐没拿稳,掉下去。
她弯腰去捡——这个姿势,臀瓣张得更开,小穴口都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张铁牛几乎要疯了。他猛地伸手接住罐子,手指“不小心”擦过她大腿内侧。
滚烫的触感。
柳月媚抖了一下,腿心又涌出一股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心里爽翻了,表面却装作惊慌的样子匆匆爬起,纱衣凌乱,胸口剧烈起伏:“今、今天就到这……你……你出去吧……”
转身逃跑似的离开。
但张铁牛看见了——她转身时,手飞快地在自己腿心抹了一把,然后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舔了舔。
那一眼,让他脑子“轰”的一声。
夜。
张铁牛躺在杂役房的硬板床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裤裆那里硬得发疼,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胀得他快疯了。他满脑子都是柳月媚——红裙下晃动的奶子,薄纱里凸起的乳头,弯腰时露出的肥臀和湿漉漉的肉缝,还有她舔手指时那淫荡的眼神……“仙子……柳师姐……”他喃喃自语,手伸进裤裆,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
触手滚烫硬挺,龟头紫黑发亮,马眼渗出前精,黏糊糊地沾满手掌。他想象着柳月媚跪在他面前,张开红唇含住他鸡巴的样子,想象着她用那对巨乳夹住他摩擦,想象着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操干……“哈啊……柳师姐……求求你……让我……让我操一次……”他咬牙低吼,手快速撸动。
床板嘎吱作响。
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又浓又多,溅到胸口、小腹、甚至脸上。
他喘息着,闻着自己精液的腥膻味,脑子里还是柳月媚的影子。
窗外月光惨白。
第四天夜里,柳月媚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传音让张铁牛去寝殿修窗户——说晚风太大,吹得窗棂响,她睡不着。
当然睡不着,等得心痒痒呢,她心里暗笑。
我去得比他早。
密室在寝殿隔壁,墙上有个不起眼的窥孔,施了障眼法。从这边看过去,寝殿里一清二楚;从那边看,只是墙壁上的一道木纹。
我蹲在窥孔前,手心全是汗——兴奋的汗。
柳月媚今晚穿了件特制的开裆襦裙。
深紫色,丝绸质地,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从前面看端庄得很,衣领高束,袖口收紧。但她背对着门口跪坐在软榻上时——臀部的布料完全敞开,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暴露无遗,臀缝里,那朵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下面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正缓缓往外渗着透明液体,拉出细长的丝,滴在榻上铺的软垫上。
她正在倒茶。
动作慢条斯理,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扭动,臀肉也跟着晃。她知道张铁牛会从哪个角度进来,故意摆出这个姿势。
门被轻轻推开。
张铁牛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换了身干净衣裳——还是粗布,但洗得很干净。头发也束得整齐了些,脸上带着忐忑和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柳师姐。”他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颤。
“来啦?”柳月媚没回头,声音甜腻,“窗户在那边,吱呀响了一晚,吵得人家睡不着。”
她端起茶杯,转过身,膝行着挪到榻边,把茶杯递过去:“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薄薄的丝绸襦裙几乎透明。
两颗巨乳的轮廓清晰无比,乳头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凸点。她腰细得惊人,衬得胯部更丰满,臀肉压在榻上,向两侧摊开,臀缝里那片湿润的阴影更加明显。
张铁牛没接茶杯。
他盯着她的胸口,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得隔这么远我都能听见。他双手紧握,指甲掐进掌心,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拿着呀。”柳月媚往前探身,乳肉几乎要蹭到他手臂。
张铁牛突然伸手——但不是接茶杯——
他一把抓住她手腕。
茶杯摔在地上,碎裂,温热的茶水溅湿柳月媚胸口。
薄薄的丝绸湿透,紧紧贴住皮肤,乳头完全显现出来——娇嫩的粉红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呀!”柳月媚惊呼,挣扎着想抽回手,力道却轻得像是欲拒还迎,“你做什么?!放开我!”
张铁牛抓得更紧。他另一只手猛地扯住她衣襟,用力一撕——
“刺啦!”
丝绸裂开,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
两团雪白肥硕的乳球弹跳出来,剧烈晃动,乳尖挺立着,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动。
柳月媚愣住了,下一秒脸上浮起羞愤的红晕:“放肆!我夫君是赵哲!你敢——”
“闭嘴!”张铁牛低吼,眼睛血红,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的心虚,“天天勾引老子!穿成这样让老子修窗户?!嗯?!”
他一把将她按倒在软榻上,沉重的身躯压上去。
柳月媚假意挣扎,双手推拒他胸膛:“不要!放开我!我喊人了——唔!”
张铁牛用手捂住她的嘴,动作粗暴却带着颤抖:“喊啊!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九天仙宗的少夫人是怎么勾引杂役的!”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她胸前的乳肉,力道很大,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柳月媚喘息着,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终于来了,她心里欢呼,身体却扭动得更厉害。
张铁牛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粉嫩的肉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液不断渗出,把臀下的软垫都浸湿了一小块。
“骚货……”他喘着粗气咬牙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兴奋,“下面……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
他松开她手腕的力道并不大,甚至有些颤抖——既兴奋又害怕,但最终还是被欲望冲昏了头。他双手抓住她襦裙下摆,用力撕扯。
布料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
很快,柳月媚身上只剩几片碎布挂在腰间,赤裸的肉体完全暴露——雪白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巨乳随着她的喘息起伏,小腹平坦,下方那片修剪得干净整齐的耻丘微微鼓起,粉嫩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吐着晶莹的液体。
张铁牛站起身,手忙脚乱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他身材确实魁梧——肩宽腰粗,肌肉虬结,皮肤是常年劳作晒出的黝黑,胸口和腹部还有几道陈年伤疤。但他脱衣服的动作有些笨拙,裤带解了半天,额头上冒出细汗——既是因为兴奋,也是因为害怕。
但最吓人的是胯下那根东西。
粗,长,紫黑色,像一根烧黑的铁棍。龟头硕大,马眼正渗出透明的粘液。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搏动。尺寸惊人,竟比姐姐赵洛神的扶她阴茎还要粗上一圈。
我趴在窥孔前,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小东西早已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小帐篷。
柳月媚也看见了。
她眼睛瞪大,呼吸停滞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兴奋的呜咽——终于来了,这根她盼了好几天的大肉棒。但表面上,她脸上还是装出惊恐的表情,嘴唇颤抖着:“不……不要……求你……”
张铁牛俯身,抓住她的脚踝,动作有些粗暴,猛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狗爬式。
柳月媚配合地惊叫一声,臀瓣被迫高高撅起,臀缝里那片湿漉漉的风景完全暴露——菊蕾紧张地收缩,下方的小穴口正微微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不要……我夫君……”她带着哭腔,手肘撑在榻上,做出想往前爬的样子——但臀却诚实地撅得更高,小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但张铁牛已经压了上来。
张铁牛的手指掐进柳月媚的腰侧,力道很大,但手在微微发抖——他既兴奋又害怕,害怕事情败露,可眼前这具白花花的肉体又让他色胆包天。他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紫黑粗硬的阴茎,龟头黏糊糊地蘸满她自己渗出的淫液,在湿透的穴口外缘反复磨蹭。那儿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的软肉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每一次蹭过都发出细微的“啵唧”声。
“夫君?”张铁牛从喉咙深处挤出嗤笑,试图用凶狠来掩盖自己的紧张,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后颈,“赵哲那矮子……满……满足得了你这种骚货?”
柳月媚浑身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她咬住下唇,手指深深抠进软垫的布料,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抗拒:“别……别说了……”心里却在呐喊:快进来!快用你那根大鸡巴操我!
“怎么?”张铁牛腰往前压了压,龟头撑开穴口边缘,滚烫的触感让柳月媚倒抽一口冷气——终于要进来了!“被我说中了?嗯?”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你那矮子夫君……鸡巴有我一半粗么?插……插得进你这么深、这么贪吃的骚穴么?”
“不……不是……”柳月媚的声音带着哭腔,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让那硕大的龟头又挤进去一点。湿软的肉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吸吮着入侵者。“啊……别……”
“别什么?”张铁牛一咬牙,猛地沉腰!
“啊——!!!”
柳月媚的尖叫撕裂了寝殿的寂静——一半是表演,一半是真实的爽快。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直直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夯在娇嫩的子宫口上。那一瞬间的胀满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像被钉住般剧烈颤抖。臀肉疯狂痉挛,小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了过来,死死绞紧那根滚烫的巨物,拼命地吸、拼命地咬——太爽了,终于被填满了!
“哦……操……”张铁牛闷哼一声,停顿在那里,额头渗出细汗。太紧了……紧得发痛,却又湿热得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穴肉在抽搐,一波一波地收缩,淫液汩汩地往外涌,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腰身微微往后撤,又狠狠撞进去,试图用更凶狠的动作来壮胆,“早……早就想要了是吧?嗯?天天穿成那样勾引老子……就等着这一天?”
“没……没有……”柳月媚啜泣着,脸埋在软垫里,声音闷而破碎。但她的臀却诚实地向后顶,迎合着他每一次插入。粗布裤子磨着她臀瓣,带来粗糙的刺痛,混合着下身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几乎将她撕裂。
“啊哈……太……太大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哪儿?”张铁牛俯身,胸膛压上她汗湿的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粗暴地抓住她胸前晃荡的乳肉,捏紧——手感好得让他想呻吟。“顶到哪儿了?说清楚。”他逼问,既想听羞辱赵哲的话,又害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子……子宫……”柳月媚羞耻得脚趾蜷缩,身体却兴奋得直抖——终于说出口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承认被顶到子宫,“顶到子宫口了……啊啊……慢点……要破了……”
张铁牛低笑,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又整根撞回去,次次直抵花心。“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随着动作响起,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她的淫液被带出,化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周围,又被下一次插入捣进深处。
“呃啊……!”柳月媚痛叫——其实更多是爽得叫出来,但小穴却绞得更紧,吸吮得更卖力。
“说!谁在操你?!”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吼,热气喷进耳孔,混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汗味。
“是……是你……”她啜泣着,眼泪糊了满脸——爽出来的眼泪,但腰扭得更骚了,臀瓣主动磨蹭着他小腹,“啊……轻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我是谁?!”
“……张……张铁牛……”
“不对!叫主人!”他又一巴掌扇在她臀上,“啪!”臀肉泛起红印,火辣辣地疼——力道不轻,他有点失控了。
柳月媚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淫液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处。“主……主人……”她哭着喊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终于叫出口了,好羞耻,好刺激!
“我是谁的主人?”张铁牛又动起来,这一次更快更狠,撞得她身子不断往前蹭,乳肉在他掌心被揉捏得变形。他越来越进入状态了,恐惧被快感取代,只剩下膨胀的征服欲。
“是……是我的主人……”柳月媚哭了出来,眼泪混着口水糊在软垫上,“是媚儿的主人……啊啊……主人操死媚儿了……”
“真……真是天生的挨操的贱母狗。”张铁牛另一只手扬起,“啪”地扇在她臀瓣上,留下鲜明的红印。
他手指往下探,摸到两人交合处,沾了满手湿滑,故意抹到她臀缝里。“看看,流了多少?嗯?”他喘着粗气问,既得意又有点心虚。
柳月媚臀肉收紧,菊穴下意识收缩。那粗糙的手指抹过敏感处,带来一阵战栗。“啊……别碰那里……”她扭着腰想躲,却让肉棒插得更深,子宫口被碾磨得酸麻发胀,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主人……主人饶了我……母狗要……母狗要去了……”
张铁牛满意地低吼,腰身像打桩般疯狂耸动。“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失控的浪叫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寝殿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味道,还有两人汗水混杂的气味。
柳月媚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这次是真的。她只感觉到身体被一次次贯穿,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快感堆积到顶点,小穴收缩得快要痉挛。就在她觉得自己要昏过去的时候,张铁牛猛地拔出肉棒,粗粝的手指代替阴茎,狠狠插进她湿透的小穴,快速抠挖。
“啊呀——!!!”柳月媚身体弓起,脚尖绷直,一股滚烫的潮吹液猛地喷射出来,溅湿了身下大片软垫。她眼前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齁……齁哦……”的断气般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挤出更多透明液体。
张铁牛看着她瘫软失神的模样,胯下那根紫黑肉棒胀得更粗大,马眼不断渗出清液。他重新扶正她的腰,将龟头抵上那个还在翕张、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穴口。
“一……一次就成这样?”他冷笑,腰身一沉,再次整根没入。
“啊——!!!”柳月媚被突如其来的填充刺激得再度尖叫,刚高潮过的小穴敏感得要命,被这样粗硬的肉棒强行闯入,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还……还要?不行了……主人……母狗真的不行了……”
“我……我说你行,你就行。”张铁牛开始新一轮抽插,比刚才更粗暴、更迅猛——他完全放开了,沉浸在征服仙子的快感中。
“呜……啊啊……轻点……齁哦哦……”柳月媚哭着摇头,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臀瓣拼命向后迎
合,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吸吮得更加卖力。“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穿……穿了好,”张铁牛喘着粗气,汗珠顺着他黝黑的背脊往下淌,“穿了你就知道,以后谁是你的主人。”
他变换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往上顶,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某个极度敏感的凸起。
“呀啊——!!!那里……不要碰那里……”柳月媚像触电般弹跳起来,又被他狠狠压回去。那个点被连续撞击,快感疯狂堆积,她眼前闪过白光,小穴剧烈收缩,又是一股潮吹喷涌而出。“去了……又去了……啊啊啊……主人……母狗要被操死了……”
张铁牛也被她绞得闷哼连连,腰眼发麻,精关松动。他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腔道里搏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灌进她子宫深处。
“接……接好了……骚货……”他喘着粗气,还在往里顶,让精液射得更深,“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一滴都不许漏……”
柳月媚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被内射得浑身发抖,子宫里被滚烫的精液浇灌,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精液实在太多,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和潮吹,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软垫上积成一滩湿漉。
张铁牛并没有马上拔出。他伏在她背上喘息,手指还在她乳尖上揉捏,感受她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吸吮着他逐渐软下的肉棒。
“这……这才第一次。”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今晚还长着呢。”
张铁牛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的浊液。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双腿大张。那个刚被内射过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吐出白浊的精液。
他俯身,将沾满精液的阴茎抵上她微张的红唇。
“舔……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紧张和期待。
柳月媚失神地看着他——其实心里清醒得很,然后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龟头上黏稠的混合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混合着她自己的气味。她舔得很仔细,从马眼到茎身,甚至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含进嘴里吮吸。
“啧……真骚……”张铁牛扶着她的头,胯下轻轻往前顶,让半软的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慢慢重新勃起。“老……老子的精液好吃么?”他问,既得意又有点兴奋。
柳月媚被顶得发出含糊的“唔嗯”声,眼角又渗出泪水,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贪婪的吞咽声。好一会儿,她才松开嘴,让那根重新硬挺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拉出一道银丝。
“好……好吃……”她喘息着,眼神痴迷地看着那根巨物——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痴迷,“主人的精液……母狗最喜欢……”
张铁牛低笑,将她双腿架到自己肩上,粗硬的龟头再次抵上那个泥泞不堪、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
“如……如你所愿。”
腰身猛地沉下。
新一轮的撞击、呻吟、水声和哭叫,再次充斥寝殿。
我趴在兽皮上,手指死死抠着地面,眼睛黏在窥孔上,一眨不眨。
柳月媚被操得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混合着溅到她脸上的精液。她小腹已经明显鼓起,每次被重重插入时,都能看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张铁牛像不知疲倦的野兽,粗腰疯狂耸动,黝黑的臀肌绷紧又放松,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都让她的身子往上挪动一点。
“哦……哦哦……主人……慢点……子宫……子宫要裂了……”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可她的腰肢和臀却像是自有生命,拼命向上迎合,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齁……齁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这……这就受不了了?”张铁牛喘着粗气,汗水从他下巴滴落,砸在她鼓胀的小腹上,他俯身,一口咬住她挺立的乳头,用牙齿研磨。
“呀啊——!!!”柳月媚身体弓成弓弦,小穴猛地收紧,又是一股淫液喷溅。“母狗错了……主人……母狗……母狗是主人的……请主人……请主人用精液灌满母狗……”
这淫靡的画面、下流的对话、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水声的声响,像一把火,烧得我理智全无。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痛,可怜地抵着兽皮,马眼不断渗出清液,将一小片皮毛濡湿。
我颤抖着手拉开裤带,把那根又硬又烫的小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我盯着窥孔里柳月媚被干得乱晃的奶子,盯着张铁牛那根粗黑肉棒在她湿红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盯着她脸上那种痛苦与狂喜交织的扭曲表情——“哈啊……”我忍不住发出低喘,手上动作加快。
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后面猛地捂住了我的嘴!
浓烈的、带着微酸汗味的气息涌进鼻腔。那味道很熟悉,还混着一股……属于女性足部的、闷了一天后的微臊。
是姐姐,赵洛神。
她强壮的身躯像一堵热墙贴在我后背,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我。她另一只手从我腋下穿过,冰冷的手指覆在我握着阴茎的手上,带着厚茧的掌心摩挲着我的手背。
“弟弟这么兴奋?”她压低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喷进耳朵眼,激起一阵战栗,“看着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被一个杂役……用那么粗的鸡巴……干得翻白眼、流口水、小肚子都灌鼓了……硬成这样?”
“唔……!”我想摇头,想挣脱,可身体却背叛般地僵硬,甚至在她掌心下,我握着自己阴茎的手,可耻地又动了一下。
赵洛神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某种更深沉的兴奋。捂住我嘴的手下滑,用力捏住我的下巴,骨头被掐得生疼。她强迫我转过头,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脸。
烛光从窥孔那边透来微弱的光,勾勒出她硬朗的五官轮廓。她有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此刻泛着油亮的光泽,额角有细汗,眼神幽暗,像深不见底的潭。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呼出的气滚烫:
“想不想……更刺激一点?”
没等我反应,她猛地发力!
我被她狠狠推倒在地,后脑撞在柔软的兽皮上,一阵发懵。她顺势跨坐到我身上,沉甸甸的重量压得我小腹一窒——她身材高大,体重不轻,那种压迫感让我心跳加速。她今天只穿了件单薄的短打上衣和长裤,此刻坐在我胯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裤裆里……那团不容忽视的、硬热的隆起。
她俯视着我,嘴角勾着恶劣的笑,然后抬起一只脚——那只没穿鞋袜的脚,宽厚,脚趾修长,足底因为常年练武布着粗糙的硬茧,脚趾缝里还沾着暗色的汗渍和些许尘土——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足底带着体温的微湿感贴上皮肤,那股混合着汗酸和尘土的味道猛地冲进我的鼻腔,直冲脑门。
“舔。”她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耻辱感瞬间淹没了我。可与此同时,窥孔那边传来柳月媚高亢到变调的尖叫:“去了——!!!又要去了——!!!主人饶命——!!!”
我浑身一颤,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
粗糙的硬茧刮过舌面,带来刺痛和奇异的麻痒。咸涩的汗味、微微的酸臊、还有尘土的气息,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一边机械地舔舐着她的脚心,一边睁大眼,透过她腿间的缝隙,死死盯着窥孔那边的景象。
柳月媚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她仰躺在榻上,双腿被张铁牛扛在肩上,大张着,那个泥泞红肿的小穴正被粗黑的肉棒以可怕的速度和力道抽插。她头向后仰,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嘴巴无意识地大张,涎水和泪水糊了满脸,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典型的,被操到魂飞魄散的神态。
“不行了……主人……要死了……啊啊啊……子宫……子宫真的要被操坏了……”她发出断气般的哀鸣,小穴突然剧烈地、高频地收缩,一股近乎透明的液体猛地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得老高,又洒回她鼓胀的小腹和胸口。
张铁牛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整根没入最深处。我能看见他臀部的肌肉绷紧到极致,然后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
他在射。又一次。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力灌进柳月媚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鼓起一圈,皮肤绷紧,甚至能看到里面液体的轻微晃动。精液实在太多,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和潮吹,白浊黏腻,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往下流,在榻上积成更大一滩。
“接……接好了……骚货……”张铁牛喘着粗重的粗气,还在小幅地、深入地顶弄,似乎想把最后一滴也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以后这里……就是老子的精液壶……”
柳月媚已经发不出连贯的声音了,只有喉咙里“齁……齁哦……呃……”的、像是濒死般的抽气声。
身体间歇性地抽搐一下,像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而密室这边——
赵洛神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
她扶她阴茎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粗大的茎身上青筋盘绕,随着呼吸微微搏动。尺寸骇人,比我那根小东西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将我翻过来,跪着,一只手扶着她自己的阴茎,对准了我的后庭。
“姐姐也让你爽爽。”她低笑,腰身下沉。
粗大的扶她阴茎挤进我后穴的瞬间,我倒抽一口冷气。
太粗了。
滚烫,硬得像铁,龟头撑开括约肌的时候带来撕裂般的胀痛。我后穴从没被进入过,紧涩得厉害,但她没有停,腰身继续下沉,一寸一寸往里挤。
“呃……!”我闷哼,手指抠进兽皮,额头抵着地面。后庭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疼,但紧随其后是一种怪异的饱胀感。前列腺被龟头顶到,一阵酸麻窜上脊椎。
“哦……”赵洛神也舒爽地叹息,脸上泛起红晕,汗珠从鬓角滑落。“弟弟的屁眼……挺紧。”她腰身完全沉下,整根没入。
我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完全填满了后穴。她开始抽送,缓慢而有力,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肠液,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
“噗嗤……噗嗤……”
后庭传来淫靡的水声,混着她粗重的喘息。我趴在地上,臀瓣高高撅起,任她操弄。前列腺被一次次碾压,快感像浪潮一样拍打着我的理智。羞耻、痛苦、还有难以言喻的兴奋混在一起,让我头晕目眩。
妻子在隔壁被人狂操,而我在这边被姐姐操后庭。
双重刺激。
我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嗯……啊……”
赵洛神的抽插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似乎被隔壁的激烈战况刺激,动作粗暴得近乎凶狠。她俯身,汗水浸湿的胸膛紧紧压上我汗湿的背脊,那股浓烈到呛人的、属于她的体味和汗味彻底将我笼罩。
她一只手绕过我的胸前,紧紧抱住我,另一只手却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我前面那根早已硬挺发疼的阴茎。
“看清楚了?”她喘息着,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颈侧,皮肤上泛着兴奋的油光,汗珠不断从她下巴滴落,砸在我汗湿的背上,“你妻子……正被那个杂役……用那么粗的鸡巴……操得翻白眼、流口水、小肚子灌得鼓鼓的……嗯?”
她的手指粗糙,带着硬茧,毫不温柔地圈住我的茎身,开始上下套弄。速度很快,力道很重,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感。
我被迫顺着她的目光,再次看向窥孔。
柳月媚确实像她说的那样,被干得毫无形象可言。她趴跪着,头无力地垂在榻边,长发凌乱,涎水顺着嘴角拉成长丝滴落。张铁牛从后面凶狠地撞击着她,每次插入都撞得她上半身往前一耸,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一片。她的小穴已经红肿外翻,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不断被带出、飞溅。而她脸上,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空白。
“哦……哦哦……主人……慢点……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她发出破碎的哭求,可腰臀却摆动得更加淫浪,拼命向后吞吃那根粗硬的凶器。
这画面——妻子被人像最下贱的娼妓般狂干。
这声音——她失控的浪叫和男人粗野的喘息。
这感觉——后庭被姐姐粗大的肉棒疯狂穿刺,前面被她粗暴地撸动。
还有这气味——汗味、精腥味、她足底的微臊、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多重感官刺激像暴风雨般冲击着我的理智,羞耻、背德、愤怒、还有一股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将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啊……!姐姐……不行了……要……要射了……”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眼一阵阵发麻,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
赵洛神在我耳边狞笑,撸动我阴茎的手骤然加速,后庭的抽插也猛地加重、加深,龟头狠狠撞在我体内某个点上!
“射啊!”她低吼,“看着你老婆被操成那样……射出来!让你的精液……和那个杂役灌进她子宫里的东西……一起流出来!”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所有的防线。
“呃啊啊啊——!!!”
我猛地弓起背,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出来!一道、两道、三道……全部射在赵洛神的手上、我身下的兽皮上,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墙壁。
几乎就在我射精的同时,赵洛神也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低哼,她死死抵住我的后庭,扶她阴茎在我肠道深处剧烈地搏动、膨胀,一股股同样滚烫的精液猛地灌进我的直肠深处!
“齁……!”她喘息着,腰身还在小幅地耸动,让精液射得更深、更满。
滚烫的填充感从后穴传来,混合着前列腺高潮的余韵和前面积蓄已久的射精快感,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隔壁寝殿里,张铁牛似乎也到了最后的极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抵住柳月媚的最深处,开始了又一轮猛烈的喷射。
这一次,柳月媚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最后弹动了几下,便彻底瘫软下去。她的小腹鼓胀得更加明显,只是里面装着的,是别的男人滚烫浓稠的精液。
寝殿里终于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男人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和女人微弱断续的抽泣。
密室这边,黏腻的寂静中,只有我们两人同样粗重的呼吸。
赵洛神缓缓从我后庭拔出她软下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啪嗒”滴在兽皮上。她从我身上下来,一屁股坐在旁边,双腿大张,那根沾满浊液的肉棒软垂着,马眼还在缓缓渗出残留的精液。
她喘了几口气,偏过头看我,脸上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和一种餍足的慵懒,眼神里却依旧满是嘲弄。
她嗤笑一声,用沾满我精液的手,拍了拍我的脸颊,留下湿黏的触感,“没用的东西。看你老婆被操成那样,就坚持了这么一会儿?”
我瘫在精液和汗液浸湿的兽皮上,浑身脱力,后庭火辣辣地胀痛,小腹和胸口黏糊糊一片,都是自己射出的东西。耻辱感和一种虚脱后的茫然笼罩着我,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赵洛神歇了一会儿,似乎恢复了些力气。她抬起刚才踩在我脸上、后来被我舔过的那只脚,伸到我面前。脚底还沾着些许我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汗渍,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舔干净。”她命令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和不容置疑,“姐姐今天还没洗脚。”
我看着眼前这只脚,宽厚,修长,带着硬茧和汗渍,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体味和方才情欲的余韵。胃里一阵翻腾,可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我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她张开的双腿间,捧起她那只脚,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上去。
咸涩的汗味、微酸的气息、还有之前残留的我自己的唾液味道,混合着她皮肤本身的味道,充斥了我的口腔和鼻腔。我舔得很仔细,很慢,脚心粗糙的硬茧刮着舌面,脚趾缝里细微的汗垢也被舌尖仔细清理。
赵洛神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则随意地垂在身侧,手指偶尔微微动弹一下。
等我把她两只脚都舔得干干净净,连脚趾甲缝都没放过,她才缓缓睁开眼。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神幽深难辨。
“行了。”她收回脚,随意地在地上踩了踩,然后拍了拍我的脸,这次力道轻了些,“回去睡吧。”
我踉跄着爬起来,腿还在发软,后庭火辣辣地疼,精液从股缝里往下流。我穿好裤子,布料摩擦过红肿的后穴,带来一阵刺痛。
离开密室前,我又看了一眼窥孔。
寝殿里,柳月媚瘫在榻上,小腹鼓起,腿根一片狼藉,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张铁牛坐在榻边,正在穿衣服。他穿好裤子,回头看了一眼柳月媚,伸手在她鼓胀的小腹上按了按,感受里面满满的精液——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得意、后怕和满足的复杂表情。
然后他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柳月媚眼睛动了动,嘴唇翕张。
声音太小,我听不清。
但张铁牛笑了,笑得很得意——那种小人得志的笑,膨胀又带着点怂。
他最后捏了捏她的乳头,转身离开。
寝殿的门关上。
柳月媚躺在精液泊里,过了很久,才慢慢动了动手指。她把手移到腿间,摸到自己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手指插进去,搅了搅——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
然后她笑了。
笑容妖艳,又带着一种计划得逞的狡黠。
她用沾满精液的手指,在榻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
“明日……姐姐……”
写完,她头一歪,昏睡过去——嘴角还带着笑。
我也转身回到寝室,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后庭火辣辣地还在疼,但心里那股兴奋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明天……
姐姐。
第三章
午时的日头毒辣,穿过九天仙宗内庭的层层禁制,落在赵洛神的独院时已成了清冷的白光。这里是她的修炼静室,方圆百丈除了每日定时洒扫的哑仆,连只鸟都不敢靠近。
张铁牛蹲在院墙外的假山阴影里,粗布裤子被胯下那根硬物顶得发疼。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七上八下,既兴奋又害怕。今早天还没亮,柳月媚就悄悄摸进他屋里,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了半天。
“姐姐每日午时,会在寒玉床上修炼‘九阳战体’。”她当时跨坐在他腰上,肥硕的雪臀压着他,边扭边说,气息又甜又腻,“那时候她功法运转到极处,阳气外放,反而会散功半炷香——浑身真气倒灌丹田,四肢动弹不得,跟个活死人似的。”
她扭得更用力,臀肉碾磨着他结实的腹肌,双手撑在他胸口,巨乳悬在他脸前摇晃。“她那根扶她鸡巴,”她舔着嘴唇,眼睛发亮,“包皮裹着龟头,敏感得要命。你只要轻轻一碰,她就软得像滩泥……那是她最大的弱点。”说着还故意沉腰,用湿漉漉的穴口蹭他裤裆,蹭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她给了他一张淡黄色的破禁符,说是能悄无声息地穿进师姐的警戒结界。张铁牛接过符时手都在抖——既怕被赵洛神发现打死,又实在抗拒不了这送上门的天大艳福。柳月媚看出他怂,趴下来含住他半硬的阴茎,舔了好一阵,直到他喘着粗气答应,才吃吃笑着离开。
现在,张铁牛捏着那张符,符纸边缘烧焦似的蜷曲,散发着一股和柳月媚腿心相似的甜腻气味。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赵洛神那高大健美、充满压迫感的褐色身躯,一会儿是她双腿间那根尺寸惊人的扶她阴茎,一会儿又是自己要是被发现,会不会被当场拍成肉泥……午时三刻。
张铁牛一咬牙,心想: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柳师姐那样的仙子都主动送上门了,赵洛神……赵洛神肯定也是表面凶,心里其实也想要!
他捏碎符纸。一股无形的涟漪荡开,他像条泥鳅般滑进院墙,落地时连片落叶都没惊动。
静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森森寒气。张铁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眼睛凑到缝隙上。
里面没有点灯,只有寒玉床自身散发的惨白幽光。赵洛神赤身盘坐在床上,双目紧闭,褐色肌肤在冷光下泛着金属般的暗泽。她坐姿挺拔如松,宽阔的肩膀,饱满到夸张的胸部,腰腹间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没入双腿间那片阴影。
阴影里垂着那根东西。
即便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尺寸也足以让任何男人自惭形秽。紫红色的龟头被一层厚厚的包皮严密包裹,只露出顶端一道细缝,像只沉睡的凶兽。茎身粗壮,青黑色的血管盘绕其上,随着她悠长的呼吸微微搏动。两颗硕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黝黑发亮。
张铁牛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一圈,裤裆几乎要被撑裂。他脑子里闪过无数肮脏念头:把这根东西塞进这高傲师姐的嘴里,看她还能不能摆出那副看不起人的表情;用自己这根更大的鸡巴,把她那根扶她阴茎比下去,操得她哭爹喊娘……
可看着赵洛神那副即便静坐也充满力量感的健美身躯,他又有点发怵。这女人……可是在神魔战场杀妖族如砍瓜切菜的主儿。
他轻轻推开门。
寒气扑面而来,带着赵洛神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液和皮革的雌臭。这味道张铁牛在杂役院远远闻过几次,每次都能让他硬半天。现在这味道近在咫尺,浓烈得让他头晕目眩。
赵洛神毫无反应。她周身蒸腾着淡淡的白色雾气——那是九阳战体运转到极致,阳气外溢又倒灌的征兆。柳月媚说得没错,此刻的她,对外界毫无知觉。
张铁牛走到寒玉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肉体。他的影子笼罩住她,呼吸开始粗重。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碰她——先试探性地,用手指拂过她大腿外侧的皮肤。
粗糙,结实,温度烫得吓人。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肉线条,像一块块烧红的铁。
赵洛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其实她早就察觉有人进来了,散功期虽然动弹不得,但感知仍在。她能感觉到那粗粝的手指划过皮肤,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底层杂役的汗臭味和精液残留的腥气。心里一阵厌烦,却又……隐隐泛起一丝期待。终于来了,那个被她们选中、用来满足弟弟特殊癖好的工具。
张铁牛见赵洛神没反应,胆子稍微大了点。他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摸。越往上,皮肤越细腻,
肌肉也渐渐柔软。他的手指擦过她卵蛋的边缘,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在他掌心微微颤动。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那根扶她阴茎。
滚烫。硬中带软。包皮光滑得像是上好的丝绸,裹着里面硬挺的龟头。张铁牛鬼使神差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顶端,轻轻往下捋。
龟头露出来了。
紫黑色,油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腺液,在寒玉床的冷光下像颗珍珠。
赵洛神的呼吸乱了一丝。她能感觉到包皮被剥开的细微触感,感觉到冰冷空气刺激着暴露的龟头。
一种混杂着羞耻和隐秘快感的电流窜过脊椎。她闭着眼,心里却骂:这怂包,手抖什么?倒是快点!
张铁牛心脏狂跳。他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抓住她肩膀,将她整个人向后按倒在寒玉床上!
“砰!”
赵洛神沉重的身躯砸在玉床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猛地睁开眼,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先是茫然——装的——随即爆发出骇人的怒意。
“蝼蚁敢尔——!”
她想“运功”,想“一拳打爆这个杂役的脑袋”,但“丹田处空空如也”,“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九阳战体倒灌期的虚弱让她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张铁牛那张狰狞的脸压下来”。
张铁牛被她眼中的怒意吓得手一抖,差点想转身就跑。但目光落在她赤裸的、充满力量感的褐色身躯上,尤其是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胸肌和双腿间那根诱人的物事,欲火瞬间压倒了恐惧。
他强装凶狠,喘着粗气压上去,一只手按住她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她一条腿:“喊啊!继续喊!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他们仰慕的战神师姐,是怎么被一个杂役操的!”声音大,却透着虚。
赵洛神的大腿结实有力,但在他的力量压制下,还是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腿心那片从未对外人展露的密林。她的阴毛浓密卷曲,和她头发的颜色一样乌黑,整齐地覆盖在耻丘上。再往下,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颜色是比周围皮肤更深的褐色,此刻因为“愤怒”和“羞耻”微微充血,泛起暗红。
张铁牛盯着那里,眼睛里的欲火几乎要喷出来。他单手解自己的裤带——粗布裤子早就被顶得快要裂开,裤带一松,那根紫黑粗壮的阴茎就弹了出来,啪一声打在自己小腹上,溅出几滴前精。
对比太强烈了。
张铁牛的阴茎比赵洛神的扶她阴茎还要粗上一圈,长度更是惊人,龟头硕大如鹅卵,青筋盘绕的茎身沉甸甸地坠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拉出细丝。
赵洛神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虽然早就从柳月媚那里知道这小子本钱雄厚,亲眼看见还是有点心惊,随即心底涌起更强烈的渴望。终于……能尝尝这么大的了。
“看清楚了?”张铁牛把龟头抵上她紧闭的阴唇,粗糙的头部碾磨着娇嫩的褶皱,试图用语言给自己壮胆,“老……老子的鸡巴,比你那根玩意儿,强……强了多少倍?”结巴暴露了他的紧张。
赵洛神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带着“颤抖”:“杂碎……等我恢复……”
“恢复?”张铁牛腰身猛地一沉!既想快点占有这具梦寐以求的肉体,又怕拖久了出事。
“呃——!”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阴唇,撕裂般的胀痛让赵洛神闷哼出声。
但张铁牛根本不给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抓住她两只脚踝,将她双腿掰得更开,腰身持续下沉,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决地往里顶。额头上冒出细汗,既是因为费力,更是因为害怕。
“噗嗤……”
黏腻的水声响起。赵洛神的小穴在极度的紧张和痛楚中渗出了爱液,混合着被强行撑开的撕裂伤渗出的血丝,润滑了粗粝的入侵。
张铁牛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肉环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每进一寸都阻力重重。太他妈紧了……也太他妈爽了。这婊子的小穴紧得像要把他鸡巴夹断,湿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绞紧。他既兴奋又有点慌,怕自己没几下就交代了。
他终于整根没入。
粗长的阴茎完全填满了赵洛神短浅的甬道,龟头重重夯在娇嫩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微微一鼓。
两人都静止了一瞬。
张铁牛喘着粗气,感受着龟头被那圈柔软的宫口肉环紧紧含住的极致快感,心里飘飘然:九天仙宗的战神……被老子干了!
赵洛神则浑身僵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最深处被一个陌生、粗粝、滚烫的巨物彻底填满。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得她小穴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内壁的嫩肉被挤压得变形。龟头顶着子宫口,每一次轻微的搏动都带来一阵酸麻的钝痛,混合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战栗的饱胀感。她咬紧的牙关漏出一丝呻吟。
“装?”张铁牛嗤笑,腰身开始缓慢地抽送。他拔出大半,又狠狠撞回去,次次到底,龟头次次重击宫口。动作有些僵硬,试图用凶狠掩盖生疏和紧张,“下……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清高?”
“嗯……”赵洛神咬紧的牙关漏出更多的呻吟。她确实湿得更厉害了——在极度的痛楚和羞辱中,身体背叛了她。小穴深处不断渗出温热的爱液,混着血丝,被粗大的阴茎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张铁牛越操越快,越操越狠。黝黑的臀结实有力,撞击着她饱满的褐色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飞溅的混合体液,溅在寒玉床上,又迅速被低温冻结成淡红色的冰晶。他渐渐找到节奏,恐惧被快感取代,只剩下膨胀的征服欲——看,什么战神,还不是被老子干得流水!
赵洛神浑身汗如雨下。褐色肌肤上泛起油亮的光泽,汗珠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汇聚到乳沟,滴在寒玉床上。她死死咬着唇,唇瓣被咬破,渗出血丝,混合着汗水滴进嘴里,咸腥一片。
她闭着眼,试图用“意志”抵抗身体一波波涌上的快感。但那根粗大的阴茎实在太会找了——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龟头刮擦着宫口周围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痒。小穴不听使唤地绞紧,吸吮,分泌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耻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张铁牛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他冷笑,一只手松开她的脚踝,扬起——“啪!”
重重一巴掌扇在她左臀上。
臀肉剧烈颤抖,泛起鲜明的红印。火辣辣的疼痛让赵洛神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
“还忍?”张铁牛又是一巴掌扇在右臀,手感极佳,让他胆子更肥了点,“叫出来!让老子听听,战神叫床是什么声音!”
“嗯……”赵洛神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呜咽,指甲抠进寒玉床。她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失控,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瓣主动磨蹭着他撞击的节奏。
张铁牛看得眼睛发红。这婊子明明已经爽得不行了,还硬撑着不叫。他想起柳月媚的话,目光落在她双腿间那根随着抽插摇晃的扶她阴茎上。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茎身青筋暴起,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微微搏动。
张铁牛伸出空着的那只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体。
赵洛神浑身剧震!
“放……放手……”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慌乱。
张铁牛没放。他粗糙的手掌圈住茎身,从根部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上捋动。
“啊——!”
赵洛神尖叫出声。那声音完全失控,尖利得变了调,和她平时低沉沙哑的嗓音判若两人。就在他手掌撸过龟头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全身!小穴剧烈收缩,绞紧到极致,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张铁牛还在抽插的阴茎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撸了一下扶她阴茎,就高潮了。
张铁牛狂喜,又有点被她的反
应吓到。他加快手上撸动的速度,五指收紧,指甲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拇指恶意地按在马眼上,碾磨。
“哦……哦哦……不要……放手……齁……”赵洛神语无伦次,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皮肤上泛起高潮的红晕,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脖颈、脸颊。汗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寒玉床。弱点被拿捏得死死的。
她的理智在崩溃。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恐惧。扶她阴茎是她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平时她自己都很少触碰,更别说被外人如此粗暴地玩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通了电,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又向下扩散到四肢百骸。小穴在持续高潮,淫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被张铁牛的阴茎捣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周围。子宫口在持续地收缩、放松,像是婴儿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顶在上面的龟头。
“原来如此……”张铁牛喘着粗气,胯下抽插得更狠,手上撸动得也更快,既兴奋又得意,“你这根鸡巴……才是你的死穴?”他觉得自己发现了天大的秘密,掌握了这高傲女人的命门。
他换了个姿势。把赵洛神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寒玉床上,高高撅起褐色肥臀。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张得更开,臀缝里那朵暗褐色的菊蕾也暴露无遗,紧张地收缩着。
张铁牛从后面插入,整根没入的瞬间,龟头再次撞进宫腔深处。他一只手继续撸动她的扶她阴茎,另一只手抓住她一只脚踝,强迫她把腿分得更开。
“叫主人。”他在她耳边低吼,滚烫的呼吸喷进她耳孔,给自己壮胆,“叫主人,不然我就继续。”
赵洛神咬着唇,唇瓣鲜血淋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臀瓣在主动向后迎合,小穴贪婪地吞吃着粗大的阴茎,扶她阴茎在她自己腿间硬挺颤抖,马眼不断渗出清液,滴在冰冷的玉床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主……主人……”两个字从她颤抖的唇间漏出来,轻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张铁牛一巴掌扇在她臀上,留下红印,手感让他有点上瘾,“没吃饭吗?!”
“主人!”赵洛神尖叫出声,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主人……不要……不要……”心里却呐喊着:不要停!
“这才对。”张铁牛满意地低笑,一种小人得志的飘飘然充斥胸膛。
听见这平日高高在上的宗门战神,别人眼中的女神,哭喊着叫自己主人,张铁牛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他腰身耸动得更加狂暴,像头发疯的野兽,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她身体里。那只撸动她扶她阴茎的手更是变本加厉,拇指死死抵住马眼,用力碾磨,其他四指则快速刮擦着冠状沟最敏感的那圈软肉。
“齁哦哦!主人……主人不是说……叫主人就不继续了吗?”赵洛神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折磨得几乎疯掉,哭喊声断断续续,又被重重的撞击撞碎。
“我说了么?”张铁牛狞笑,动作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凶狠。他忽然松开了按在她马眼上的拇指,五指成圈,紧紧箍住她那根紫红发亮的龟头根部,用力一握——“呃啊——!”赵洛神发出半声拔高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快感,被硬生生卡在了临界点。不上不下,像有无数蚂蚁在她脊骨里爬,痒到了骨髓里,却又得不到释放。她难受得浑身发抖,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想要?”张铁牛感受着她小穴疯狂绞紧吸吮的力道,放缓了抽插,只是浅浅地进出,龟头恶意地刮擦着她宫口最敏感的那一小圈软肉。另一只手依旧死死箍着她的龟头根部,像给烈马套上了嚼子。“求我啊。求我操你,求我让你射。”
赵洛神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在咆哮。那股被寸止、被吊在半空中的空虚和瘙痒吞噬了她。她扭动着腰臀,徒劳地想要更深的填充,想要那箍紧的手指松开。
“求……求你……”她啜泣着,声音破碎不堪。
“求谁?说清楚。”张铁牛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
“求……主人……”赵洛神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求主人操我……求主人让母狗……让母狗射……”喊出“母狗”时,她心底竟掠过一丝异样的快感。
张铁牛哈哈大笑,松开了箍着她龟头的手指,腰身同时狠狠一撞,整根没入到底!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暴雨。黝黑的臀撞着褐色的臀,汗液飞溅。他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夯进宫腔,碾磨着娇嫩的宫壁。手上撸动她扶她阴茎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拇指不停刮擦马眼,刺激得那根粗物剧烈搏动,渗出的清液越来越多。
双重刺激。
赵洛神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只能听到自己失控的浪叫,听到肉体撞击的闷响,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鼻腔里全是汗味、精腥味、还有寒玉床散发的冷冽气息。视觉里只有身下惨白的玉床,和余光里那只粗暴撸动着她阴茎的、长满老茧的大手。
“齁……齁哦……主人……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小穴在持续高潮,淫液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打湿了两人交合处,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扶她阴茎在她腿间剧烈颤抖,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射了……母狗射了……”赵洛神哭叫着,身体弓起,脚趾死死蜷缩。扶她阴茎一股接一股地射出精液,全部溅在她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下巴上。精液又多又浓,带着她特有的、微腥的雄性气味。
几乎就在扶她阴茎射精的同时,她的小穴也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还在抽插的阴茎上。
张铁牛也被她绞得闷哼连连。这婊子高潮时小穴收缩得太狠了,像是要把他的鸡巴夹断。他腰眼发麻,精关松动,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接好了……骚货……”他喘着粗气,还在小幅地、深入地顶弄,让精液射得更深,“老子的种……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
赵洛神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精液实在太多,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和潮吹,白浊黏腻,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寒玉床上积成一滩。
张铁牛终于拔出软下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啪嗒滴在玉床上。
赵洛神瘫软下去,整个人趴在精液泊里,大口喘气,眼神涣散。高大的身躯上沾满了汗液、精液、和她自己的潮吹,在惨白的玉床幽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双腿间那根刚射过精的扶她阴茎软垂着,马眼还在缓缓渗出残留的精液,滴在她自己鼓胀的小腹上。
张铁牛喘了几口气,弯腰捡起自己的裤子,却没有立刻穿上。他看着瘫软如泥的赵洛神,心里那点害怕早就被无边的得意取代。他走到她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脸——没敢用力。
“喂,还没完呢。”他声音有点飘,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天王老子。
赵洛神勉强睁开眼,瞳孔里映出他胯下那根半软、却依旧粗大骇人的阴茎。那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在她眼前晃荡。她心里啐了一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怂包。
张铁牛抓住她的头发——动作有点迟疑,但还是做了——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把自己沾满精液的阴茎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发紧,“用你的嘴,把老子鸡巴上你和你小穴的骚水,还有老子的精,全舔干净。”说完自己先脸热了一下,但强撑着凶狠的表情。
赵洛神喉咙里发出呜咽。耻辱感再次涌上来,但这一次,还夹杂着一种诡异的……顺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根粗粝的柱体。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有她自己的爱液味,有柳月媚残留的甜腻气味,更多的是张铁牛浓稠精液的腥膻。她舔得很仔细,从龟头到根部,甚至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含进嘴里吮吸。技巧娴熟,引得张铁牛倒抽冷气。
“啧……真听话。”张铁牛扶着她的头,胯下轻轻往前顶,让半软的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慢慢重新勃起。“刚才不是还很傲吗?嗯?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给老子舔鸡巴?”他越说越顺口,膨胀感充斥全身。
赵洛神被顶得发出含糊的“唔嗯”声,眼角渗出泪水,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贪婪的吞咽声。心里却在想:技术比弟弟差远了,也就仗着尺寸大。
张铁牛看着她跪在自己胯下、满脸精液和泪水、却拼命吞吐自己阴茎的淫荡模样,一股征服的快感直冲脑门。他抽出湿漉漉的阴茎,拍了拍她的脸——力道很轻,更像抚摸。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金属环,约莫两指宽,内圈刻满了细密的符文,在冷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环的边缘很薄,闪烁着不祥的寒光。
这是柳月媚给他的。那女人趴在他胯下舔他鸡巴的时候,亲手塞进他手里,声音甜腻地说:“主人,只要给姐姐戴上这个……以后她就是你一个人的母狗了。只要轻轻一催动,这环就会震动,能让她高潮到射精,也能让她痛不欲生。她要是敢不听你的,你就用这个治她。”
张铁牛当时只觉得柳月媚是彻底臣服于他的大鸡巴,想方设法讨好他,帮他把赵洛神彻底掌控在手心里。他压根没想过,这个环的来历其实另有乾坤——那是赵哲亲手炼制,又通过柳月媚的手,辗转送到他这里的。更不知道,这环真正的效果远不止“震动”那么简单,但它此刻,就是用来加深他“掌控感”和赵洛神“被迫感”的最佳道具。
他抓住赵洛神软垂的扶她阴茎,将那根紫红粗硬的柱体捋直,然后把黑色的金属环套了上去。金属环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符文微微亮了一下,随即自动收紧,完美地箍在了茎身根部,紧贴着卵蛋上方。
赵洛神浑身一颤,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个黑色的环紧紧箍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头皮发麻。来了……她心里暗道,配合地露出“惊恐”的表情。
“以后,”张铁牛拍了拍她的脸,这次力道稍微重了点,给自己鼓劲,“老子随叫随到。要是敢不来,或者敢反抗……”
他手指在环上轻轻一叩。
“嗡——!”
一阵低沉的震动声响起。环内侧的晶石瞬间亮起幽蓝的光,高频的震动顺着茎身传递,直冲龟头!
“啊——!”赵洛神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那震动太剧烈了,直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扶她阴茎肉眼可见地重新勃起,紫红色的龟头迅速充血,马眼大张,一股清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这次是真的被刺激到了,这环的效果有点超出预期。
可就在她要高潮的前一刻,震动停了。
快感再次中断。
赵洛神浑身发抖,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爱液。她抬头看张铁牛,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这次半真半假,这怂包手里玩意还挺厉害。
“看到了?”张铁牛捏着她的下巴,得意洋洋,“老子能随时让你爽,也能随时让你难受。以后乖乖听话,老子还能用这玩意儿让你多爽几次。要是不听话……”
他又敲了一下环。
这次震动持续了三息。
赵洛神直接翻起白眼,口水流了出来,扶她阴茎剧烈搏动,却因为震动频率的刻意控制,怎么也射不出来。那种憋胀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身体剧烈扭动。
震动再次停止。
她瘫在精液泊里,大口喘气,眼神涣散,这回是真有点被弄懵了。
“记住。”张铁牛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以后老子随叫随到。不然老子就让全宗人知道她们的洛神是怎样在人面前高潮射精的。”他威胁道,其实心里没底,但觉得这话够狠。
赵洛神眼神闪烁,最终垂下眼帘,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心里骂了句:蠢货。
“说话。”张铁牛又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不重,但响。
“……是,主人。”赵洛神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张铁牛满意地笑了,感觉自己彻底驯服了这匹烈马。他穿上裤子,最后看了一眼瘫在精液泊里、浑身狼藉却更添几分凌虐美的战神,转身,迈着有些发飘但极力走出气势的步伐离开。一出静室门,赶紧左右张望,见没人,才松了口气,擦了把额头的冷汗,随即又挺起胸膛,得意地往回走。
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赵洛神粗重的喘息,和精液从她腿心滴落的细微声响。
隔壁,云梦岚的寝宫。
这里和赵洛神冷硬粗犷的修炼室截然不同。白玉铺地,鲛绡垂幔,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馥郁香气。
一面等人高的水镜悬浮在寝宫中央,镜面波纹荡漾,清晰映出隔壁静室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赵哲站在水镜前,裤裆早就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清液,把裤裆浸湿了一小片。
镜子里,姐姐被张铁牛按在寒玉床上狂操的画面,每一帧都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看到姐姐强忍快感的表情,看到她被撸动扶她阴茎时瞬间崩溃的尖叫,看到她跪趴着被内射灌满子宫、小腹鼓起的淫靡模样……还有最后张铁牛那副怂包膨胀、小人得志的嘴脸,都让他兴奋得发抖。
“哲儿。”
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云梦岚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边,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的耳根微微泛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一丝。
她也在看水镜。
赵哲转头,对上母亲那双寒潭般的眸子。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母亲……我想要……”
云梦岚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扫过水镜里女儿被凌辱的画面,又落在儿子胀痛的胯下,最终,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胡闹。”她低声说,却没有离开,反而转身走向寝宫深处那张宽大的白玉床。
赵哲心脏狂跳,跟了上去。
云梦岚在床边停下,背对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动作很慢,手指甚至有些微的颤抖。白色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同样雪白的亵衣。然后是亵衣,然后是肚兜……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身段丰腴诱人,胸前的乳峰虽然不如柳月媚那般夸张硕大,却形状完美,挺拔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往下——是骤然放大的丰臀。臀肉饱满挺翘,弧线惊心动魄,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深缝若隐若现,在寝宫柔和的明珠光下透着诱人的光泽。
她没有完全脱光,还留着一条薄如蝉翼的亵裤。但那条裤子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下面修剪得整齐的耻毛,和腿心那道微微鼓起的缝隙。
云梦岚侧身躺到白玉床上,背对着赵哲,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红唇抿紧,一副任君采撷却又隐忍抗拒的姿态。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她也在看水镜,女儿被那样对待……她竟也感到一丝异样的燥热。
赵哲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小阴茎弹了出来——尺寸确实不大,甚至有些纤细,但此刻硬得像铁,龟头紫红,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爬上床,跪在母亲身后。双手颤抖着,握住她纤细的腰肢。
触手一片温润滑腻。母亲的皮肤比看上去还要柔软,带着她特有的、清冷的馥郁香气。赵哲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身子微微一僵。
“母亲……”他低声呢喃,胯下那根小阴茎已经抵上了她腿心那片薄薄的布料。
透过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下面那道缝隙的温热和湿润。她竟然已经湿了。
赵哲腰身往前一顶——
薄薄的亵裤根本构不成阻碍。细小却坚硬的龟头轻易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挤进了紧致的甬道入口。
“嗯……”云梦岚闷哼一声,眉头蹙起。
太紧了。
尽管已经湿润,但她的小穴实在太过短浅紧致,即便是赵哲这根尺寸不大的阴茎,进入的瞬间也带来了明显的胀满感。内壁的嫩肉本能地绞紧,排斥着入侵者。
赵哲没有急着往里顶。他偏过头,看向寝宫中央那面水镜。
镜子里,隔壁静室的画面已经结束,但最后赵洛神瘫软在精液泊里、小腹鼓胀、眼神迷离的模样还仿佛定格在那里。而他和母亲,此刻正以同样背德的姿势交合。
这画面像一剂猛烈的春药,刺激得赵哲腰眼发麻。他猛地沉腰!
“啊……”云梦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细小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了娇嫩的子宫口。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赵哲开始抽送。速度不快,力道也不重,但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准,龟头次次刮擦着宫口周围的嫩肉。他一边操,一边死死盯着水镜里仿佛残留的姐姐淫靡的画面,呼吸越来越粗重。
“姐姐……被操得……好骚……”他喘息着,胯下动作不自觉地加快,“看她那样子……小肚子都被灌鼓了……哈啊……”
云梦岚咬着唇,没有回应。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根细小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她能闻到——从儿子身上传来的、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他看到姐姐被凌辱画面时兴奋的汗味。
这种背德的感觉,让她心脏狂跳。
水镜里,赵洛神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越插越快,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软垂的扶她阴茎,开始缓慢地撸动。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嘴唇微张,发出听不见的呻吟……赵哲看得眼睛发红。他抓住母亲的腰,开始加速抽插。
“啪啪啪……”
细小的阴茎在她紧致短浅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云梦岚的小穴确实很浅,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直接顶进宫腔入口,碾磨着那圈柔软的肉环。
快感开始堆积。
云梦岚能感觉到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带来的酸麻,那种感觉很奇怪——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脊背发凉的奇异刺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爱液,小穴越来越湿,吸吮着那根进出的阴茎。
“母亲……”赵哲喘着粗气,伏在她背上,滚烫的嘴唇贴上她微凉的耳垂,“你也湿了……哈啊……好多水……”
云梦岚羞耻得闭上了眼。她能感觉到腿心一片泥泞,爱液被儿子抽插的动作带出,滴在白玉床上,积成一小滩。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微微抬起臀,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水镜里,赵洛神似乎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扶她阴茎重新勃起,马眼大张,一股白浊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溅了她自己一脸。同时她的小穴也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潮吹……这画面彻底刺激了赵哲。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母亲的臀瓣,腰身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啪——!”
细小的阴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道在她体内冲刺,龟头次次重击宫口,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又平复。云梦岚终于忍不住,从唇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哲儿……慢些……子宫……啊……”
“母亲……要去了……和我一起……”赵哲喘着粗气,目光还黏在水镜上。他看到姐姐在高潮中浑身痉挛,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
“呃啊啊——!”
赵哲猛地抵住最深处,细小的阴茎在她子宫口剧烈搏动,一股滚烫稀薄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灌进了娇嫩的宫腔入口。
几乎同时,云梦岚也浑身剧颤。子宫口被滚烫的精液浇灌,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背德快感,混合着生理上的刺激,让她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
“齁……哦哦……”她仰起脖颈,颈线绷紧,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小穴剧烈收缩,像婴儿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细小的阴茎,吮吸着最后几滴精液。
寝宫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赵哲瘫在母亲身上,小腹贴着她微凉的脊背,能感觉到她还在微微颤抖。他偏过头,看向水镜。
镜子里,赵洛神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浑身精液,小腹鼓胀,腿心一片狼藉。
而他和母亲,同样浑身汗湿,交合处一片黏腻。
一种极致的、扭曲的满足感,充盈了他的心脏。
他缓缓拔出软下的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滴在母亲雪白的臀瓣上。
云梦岚没有动。她依旧侧躺着,闭着眼,胸口起伏,脸上泛起高潮后的红晕。馥郁的香气变得浓烈,混合着情欲的气味,弥漫在整个寝宫。
赵哲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母亲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却没有推开他。
两人沉默着,看着水镜里姐姐昏迷的淫靡画面,久久没有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云梦岚才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够了。把镜子收了吧。”
赵哲点头,挥手散去了水镜。
寝宫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属于情欲的味道。
第四章
赵哲的寝殿里熏着甜腻的暖香,窗棂外月色惨白。
柳月媚侧卧在软榻上,红纱滑到腰际,露出半片雪白肥硕的臀肉。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探进自己腿心,两根手指在湿漉漉的肉缝里慢悠悠地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想到即将发生在母亲身上的事,她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内心兴奋得发抖,表面却要装作为了夫君的癖好而谋划。
“母亲那儿……还是端着。”她舔了舔嘴角,眼尾泛着情欲的红,“夫君不是一直想看她被操的样子么?我倒有个主意。”
赵哲坐在榻边,裤裆早就顶起一个帐篷。他咽了口唾沫:“什么主意?”
“下药。”柳月媚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唇边舔了舔,“我那儿有‘封灵散’,化在茶里无色无味。喝下去三个时辰内修为尽封,跟凡人没两样。”
她说着,手指又摸回自己腿心,抠弄得更深了些,“到时候让张铁牛进去……母亲那身子,啧啧,一插到底的短屄,还不得被操得魂儿都没了?我们就在隔壁看着,多刺激呀。”她心里盘算着,那个怂包张铁牛,看到母亲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怕是腿都软了吧?正好,这种又怂又贪的性子,用起来才顺手。
旁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哼笑。
赵洛神靠在墙边,赤着上身,褐色的健美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宽阔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肌充满了力量感。她双腿大张,那根紫红粗大的扶她阴茎半软着垂在腿间,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点,马眼处渗着晶莹的腺液。
“母亲那穴……”她舔了舔嘴唇,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确实浅得可怜。上次我插进去,还没全根呢,龟头就顶到子宫口了。”她说着,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东西,缓慢地撸动起来,“张铁牛那根牲口玩意儿要是进去……怕不是直接捅穿。想着母亲被那种怂货用大鸡巴开宫,我这鸡巴就硬得不行。”
她撸动的速度渐渐加快,粗大的茎身在掌心里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腹肌绷紧,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高大健美的身躯微微颤抖,充满了迫人的肉欲。
赵哲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疼。他脑子里全是母亲被张铁牛压在身下、粗黑肉棒捅进她短浅小穴的画面——龟头直接捅破宫口,撞进子宫里……“哈啊……”他忍不住喘出声,手摸向自己裤裆。
“想射了?”赵洛神瞥他一眼,嘴角勾起恶劣却又隐含宠溺的弧度,“没出息的小东西,这就忍不住了?一会儿看正戏,可别早早缴械。”
柳月媚吃吃地笑,翻身坐起,巨乳随着动作晃荡。她爬到赵哲身边,伸手解开他裤带,把那根硬挺的小阴茎掏出来。
“夫君的小鸡巴……”她握在手里,指尖刮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带出一丝清液,“一想到母亲被人操,就兴奋成这样?”
赵哲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三人同时噤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门被轻轻推开。
云梦岚端着一壶茶走进来,白衣如雪,纤尘不染。她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扫过榻上三人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空气里有股甜腻的麝香味——是柳月媚小穴流出的淫液,混着赵洛神那股带着汗酸的雌臭,还有赵哲精液特有的腥气。
“夜深了,还不歇息?”云梦岚的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
她把茶壶放在桌上,转身要走。
“母亲。”柳月媚忽然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刚泡好的灵茶,您不尝尝么?”
云梦岚脚步一顿。
柳月媚已经赤着脚走过去,倒了杯茶,双手捧到她面前。红纱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乳球,乳尖挺立,在烛光下泛着粉嫩的色泽。
“母亲最近操劳,该喝点安神的。”她眨眨眼,眼波流转,内心却道:快喝吧,我的好母亲,喝了就能放下架子,好好享受被大鸡巴填满的滋味了。
云梦岚看了她片刻,又瞥了一眼旁边眼神炽热的儿子和一脸玩味的女儿,心中已然明了。一丝无奈,一丝早就被勾起的隐秘渴望,还有对儿子那种扭曲爱好的纵容,交织在一起。她伸手接过茶杯。
杯沿抵在红唇边,她顿了顿,最
终还是仰头,将杯中掺了“封灵散”的茶水,一饮而尽。
茶水清甜,带着淡淡的灵气,也带着即将到来的、背德的堕落。
她放下杯子,没再多言,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挺直,却仿佛带上了一丝认命般的决绝。
门合上的瞬间,柳月媚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狡黠而兴奋。
“成了。”她低声说,走回榻边,重新握住赵哲的阴茎,“三个时辰……够张铁牛把母亲伺候得舒舒服服了。”她用词暧昧,眼里全是期待。
赵洛神还在撸动自己的扶她阴茎,速度越来越快。脸上泛起红晕,呼吸粗重。“我都等不及了……”她哑着嗓子说,“想看看母亲被那杂役用大鸡巴操到叫爸爸的样子……她肯定早想要了,就是放不下架子。”
赵哲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猛地抓住柳月媚的手,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
“现在……现在就去……”他喘着气说。
柳月媚笑着俯身,红唇含住他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别急呀夫君……以母亲的修为……一杯还不够……等会再送一杯过去……”她含糊地说,吞吐了几下,感受着嘴里小肉棒的颤抖,“我们得等药效发作……还得给张铁牛那怂包‘创造机会’……让他自己‘发现’母亲‘毫无防备’的样子……这样才逼真,他才敢上。”
她说着,吸吮得更用力,喉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赵哲仰起头,喉结滚动。
他看着屋顶,脑子里全是母亲——那个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妃,即将被张铁牛剥光衣服、压在身下、粗黑肉棒捅进她短浅小穴的画面……龟头直接捅破宫口。
捅进子宫里。
“呃……”他闷哼一声,腰眼发麻。
柳月媚感觉到他阴茎在她嘴里搏动,知道他要射了。她松开嘴,手快速撸动了几下——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她脸上、胸口。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白浊,吃吃地笑。“夫君这就射了……一会儿看母亲被操,可怎么办呀?
要不要姐姐先帮你‘热身’一下?”
赵哲瘫在榻上,大口喘气。
旁边,赵洛神也到了高潮边缘。她身躯绷紧,扶她阴茎在掌心里剧烈搏动,马眼大张——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射在地上,溅得到处都是。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高大健美的褐色身躯绷成一张弓,充满了力量与情欲交融的美感。
寝殿里弥漫开浓烈的精腥味。
云梦岚的修炼静室在九天仙宗最高处,终年云雾缭绕。
她盘膝坐在寒玉床上,闭目调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馥郁香气,那是她九天仙体特有的气息,清冷又勾魂。
可今晚,那股香气里混进了一丝别的东西。
一丝甜腻的、带着情欲温度的……燥意。
她蹙了蹙眉,试图将杂念压下。
但身体不听使唤。
腿心那里……湿了。
薄薄的亵裤贴在皮肤上,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布料被浸湿了一小块。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想起刚才在赵哲寝殿里看到的画面——柳月媚赤身裸体趴在赵哲身上,巨乳压着他胸口,腿心湿漉漉一片;赵洛神靠在墙边,褐色身躯汗湿油亮,那根粗大的扶她阴茎在手里撸动……还有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以及儿子赵哲那兴奋到颤抖、裤裆顶起帐篷的模样。
更想起她们四人之前的“计划”——为了满足哲儿那特殊又令人心颤的癖好,她这位清冷高傲了数百年的九天仙妃,也要亲自下场,扮演那被卑贱杂役侵犯、玷污、直至堕落的戏码。
呼吸乱了。
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不再是纯粹的清冷,而是夹杂着一丝羞耻、无奈,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期待。毕竟,那具高大健壮、充满了原始雄性气息的躯体,和那根传闻中骇人的巨物,早已在女儿和儿媳暧昧的描述中,在她心底撩拨了无数次。
“真是……荒唐。”她低声自语,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为了儿子,也为了内心深处那份被压抑了太久的、连自己都陌生的渴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母亲。”是柳月媚的声音,甜腻腻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您睡了么?”
云梦岚定了定神,知道戏要开演了:“进来。”
门开了。
柳月媚端着一杯茶走进来,身上只披了件薄纱,里面空空如也。两颗沉甸甸的硕大乳球在纱下晃荡,乳尖早已硬挺,顶出两个清晰诱人的凸点。她脸上带着笑,眼底是计划顺利进行的雀跃。
“母亲还在修炼呀?”她把茶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声音娇媚,“喝杯茶歇歇吧,刚泡的‘清心莲露’。今夜……可要‘辛苦’母亲了呢。”她特意在“辛苦”二字上咬了重音,眼波流转。
云梦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心中却暗叹这儿媳的演技和……骚劲。
柳月媚跪坐在床边,薄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白肥腻的乳肉。她端起茶杯,递到云梦岚唇边,手指“不经意”地轻颤,像是紧张,实则是兴奋。
“母亲……喝嘛。”她声音软得像水,眼波勾人,内心却在呐喊:快喝快喝!等那怂包来了,看母亲被那大鸡巴操开宫的样子!
云梦岚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张开了嘴。为了儿子,也为了……那即将到来的、背德的、令人战栗的“体验”。她一口一口,将掺了“封灵散”的茶水喝下。茶水温润,带着莲花的清甜,也带着堕落的开端。
柳月媚看着她喝光最后一滴,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妖艳的笑意。
成了!
“母亲真乖。”她放下杯子,手指“不经意”地拂过云梦岚的手背。
触感冰凉。
云梦岚忽然觉得不对——虽然早有准备,但药效发作之快、之彻底,仍让她心惊。丹田里的灵气像退潮一样迅速流失,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你……”她看向柳月媚,眸子里适时露出惊怒,演技浑然天成。
柳月媚笑了,那笑容妖艳又得意,还带着一丝对即将上演好戏的迫不及待。“母亲别怕。”她俯身,红唇凑到云梦岚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只是让您……暂时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张铁牛来了,您就‘毫无反抗之力’了……放心,姐姐和媚儿,还有夫君,都在隔壁‘看着’呢,保证让您‘被迫’得……淋漓尽致。”她特别强调了“被迫”二字,手指却悄悄滑进了云梦岚的衣襟。
因为动作,些许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寒玉床的冷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云梦岚想“挣扎”,想“呵斥”,可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柳月媚在她身上动作,感受着那作乱的手指。
馥郁的香气不由自主地变得浓烈,混合着情欲的甜腻。
“母亲的奶子……真美。”柳月媚伸手,握住云梦岚一边形状完美的乳峰,指尖揉捏着那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尖。触手绵软滑腻,弹性惊人。
乳尖迅速变得更加硬挺,在指间颤抖。云梦岚咬着唇,脸上泛起羞愤的红晕,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月媚……你……别……”她声音虚弱,却还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威严,尽管内心知道这一切都是戏。
柳月媚嗤笑一声,手指往下滑,划过平坦光滑的小腹,停在腿心那片修剪整齐的淡褐色耻毛上。“我只是想帮母亲‘提前准备’一下而已?”她手探入裙内,轻易拨开那早已微微湿润的娇嫩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翕张的穴口,“您看,母亲这里……已经湿透了,等会儿那根大鸡巴进来,肯定顺滑得很。”
她手指探进去,轻易就插进了那紧致短浅的甬道。
“唔……”云梦岚闷哼一声,身子轻颤。太敏感了。仅仅是手指插入,指尖就几乎顶到了宫口。那种被填满、被触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小腹发紧。更要命的是,想到即将被那根粗黑巨物以同样的方式、甚至更粗暴地闯入,她腿心涌出的爱液更多了。
柳月媚抽插了几下,带出咕啾咕啾的清晰水声。“看,流了多少。”她把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伸到云梦岚眼前,笑容暧昧,“母亲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呢。等会儿被张铁牛那根大家伙捅进去,不知道会湿成什么样……会不会直接潮吹啊?”
云梦岚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耻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可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和空虚却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小穴在收缩,在吸吮,在渴望更多、更粗、更硬的填充。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亵裤,甚至身下的寒玉床也沾染了湿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重而略显凌乱的脚步声,还有粗重的、带着紧张和兴奋的喘息。
静室的门,被一股蛮横又带着迟疑的力量,“砰”一声狠狠撞开!
一个高大魁梧、皮肤黝黑的身影,堵在了门口,逆着外面透入的暗淡天光,像一尊充满压迫感却又透着心虚的铁塔。
张铁牛。
他赤裸着上身,粗布裤子松垮地挂在胯上,露出虬结的胸腹肌肉和几道陈年伤疤。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刚刚一路疾跑而来的雄性汗味,还混合着一股精液特有的腥膻——来之前,他因为过度紧张和幻想,没忍住自己撸了一发,裤裆处还有未干的痕迹。
而最骇人的,是他胯下——那根即便半软也粗长惊人、此刻正迅速重新勃起、紫黑发亮、青筋盘绕如同怪蟒的巨物,已然昂然怒挺,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腺液,顺着茎身缓缓流下,彰显着其主人此刻极度亢奋又恐惧的状态。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饥饿和恐惧同时驱使的野兽,死死盯着瘫软在寒玉床边、白衣凌乱、黑发披散、因为“药力”和“愤怒”而微微颤
抖的云梦岚。那张平日只可远观、清冷绝艳、令无数修士自惭形秽的仙颜,此刻近在咫尺,染上了无力与惊怒的薄红,美得惊心动魄,也彻底点燃了他最原始、最卑劣的占有欲和……膨胀感。
柳月媚那个骚货果然没骗他!九天仙妃真的中了药,毫无反抗之力!这种天上掉馅饼的美事,让他害怕得手脚发麻,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九、九天仙妃……”张铁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试图用凶狠来掩盖颤抖,一步步走进来,沉重的脚步在寒玉地面上敲击出令人心悸的闷响。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贪婪地在她因为倒地而曲线毕露的身体上扫视,从起伏的完美胸脯,到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再到被裙摆遮掩却依旧能想象其丰腴挺翘的臀瓣。
“嘿、嘿嘿……今、今天,老子……老子就要干烂你这装、装模作样的骚仙女!”结巴暴露了他的紧张,但胯下那根愈发胀痛的巨物给了他勇气。
柳月媚适时地松开了云梦岚,站起身,脸上挂着那种看好戏的、暧昧的笑,眼神却冷冷地瞥了张铁牛一眼,传递着“便宜你了,好好表现”的意味。她慢慢走出去,经过张铁牛身边时,低声快速说了一句:“怂包,别浪费时间,药效不等人。”然后,“啪”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冰冷的寒玉地面贴着云梦岚的脊背,冷意刺骨,却丝毫压不住体内那股因计划推进和身体本能而越来越汹涌的燥热。她看着张铁牛步步逼近,那根丑陋骇人却又让她暗自心惊的巨物在眼前晃荡,浓烈的雄性汗味、精腥气,还有底层杂役特有的尘土味扑鼻而来,让她胃里一阵不适的翻腾,但更深处,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恐惧与隐秘渴望的战栗,攫住了她。
“滚开!”她厉喝,试图用往日的威严震慑对方,声音却因“虚弱”而显得色厉内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挣扎”着想往后挪动,但“酸软无力”的四肢根本不听使唤,只让身上的白衣更加散乱,领口滑开,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以及更多雪白的肌肤。
这无力的挣扎和泄露的更多春色,更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勺热油。
张铁牛眼中欲火更炽,恐惧被贪婪暂时压倒。他猛地俯身,粗糙的、带着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云梦岚的衣襟,手却在微微发抖。
“刺啦——!!”
华美精致的白色流仙裙,在他蛮横又带着慌乱的力量下被撕裂!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然后是里衣、肚兜……碎裂的布料如同凋零的白蝶,纷纷扬扬散落在寒玉地板上。过程有些笨拙,他甚至扯到了自己的手指,疼得龇牙咧嘴,但眼前逐渐暴露的绝美玉体让他顾不得了。
眨眼间,云梦岚那具完美无瑕、曾被无数人暗中遐想却无人敢亵渎的玉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张铁牛那灼热又闪烁不定的淫邪目光之下。
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在寒玉和窗外透入的微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宛如神女。身段丰腴诱人至极,胸前的乳峰虽不似柳月媚那般夸张硕大,却形状完美得惊人,挺拔圆润如倒扣玉碗,顶端的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小巧如樱珠,因为冰冷的空气、极致的“羞耻”以及身体的兴奋,已经怯生生地挺立起来,点缀在那片雪白之上,诱人采撷。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饱满的胸脯和骤然放大的臀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臀肉饱满挺翘,弧线浑圆完美,两瓣雪臀之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在朦胧光线中若隐若现,延伸向最神秘幽谷。
而她的腿心,耻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是淡淡的黑色,柔顺地覆盖着微微鼓起的耻丘。下方,两片娇嫩如粉色花瓣的阴唇此刻已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颜色比周围肌肤更深一些,因为“恐惧”和那早已存在的燥热,隐隐充血,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缝隙中,爱液正缓缓渗出,在寒玉冷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馥郁香气,在这一刻骤然变得浓郁无比,甚至带上了一种勾魂摄魄的甜腻,弥漫在整个静室,与张铁牛身上的汗味、精腥味、尘土味,以及寒玉的冷冽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异又催情的氛围。
“妈、妈的……真他妈香……真他妈美……”张铁牛看直了眼,喉结疯狂滚动,喘气声粗重得像拉风箱,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他胯下那根巨物又胀大了一圈,紫黑色的龟头油亮骇人,马眼不断分泌出粘稠的液体,茎身青筋暴跳。
“什、什么九天仙妃……脱、脱光了不也就是个欠、欠操的骚屄!”他结结巴巴地骂着给自己壮胆,随即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如同被欲望驱赶的野兽,沉重的身躯猛地压了上去!动作有些笨重,甚至差点被自己绊倒。
“呃!”云梦岚被他压得闷哼一声,冰冷的地面和身上滚烫沉重却带着颤抖的雄性躯体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浑身一颤。浓烈的汗臭味、精液味、尘土味彻底将她包裹,令人作呕,可身体深处那股期待已久的、背德的燥热却因此烧得更旺。她“羞愤欲绝”,抬手想“推开”他,但那点“微弱”的力气打在张铁牛铁铸般却紧绷的胸膛上,如同蚍蜉撼树。
张铁牛一只手轻易就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他的手心全是汗,湿滑得很。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又带着点试探性地覆盖上她胸前那对完美玉乳,五指猛地收拢,用力揉捏!
“嗯啊……!”乳肉从指缝中溢出,被粗暴地挤压变形,敏感的乳尖被粗糙带茧的掌心碾磨,混合着真实的疼痛与一种陌生的、强烈的酥麻,让云梦岚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剧烈挣扎”,却只是让两人身体摩擦得更紧密,她感觉到自己乳头迅速硬胀。
“操,真软!真弹!”张铁牛感受着掌心惊人的绵软滑腻和顶级弹性,看着那淡粉色的乳头在自己手下迅速变得硬挺发红,兴奋得双目充血,暂时忘了害怕。他低头,一口就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肆虐的乳峰,如同婴孩吮乳,却带着未经人事般的粗鲁和急切,舌头胡乱地卷舔着娇嫩的乳尖,牙齿偶尔磕碰,带来细微的刺痛。
“不……放手……畜生!”云梦岚浑身剧颤,被侵犯的羞辱感和身体被玩弄带来的真实快感交织冲击,让她心神摇曳。清冷的眸子蒙上水雾,眼角逼出泪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张带着异味的口中迅速硬胀,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更“可怕”的是,腿心那片幽谷,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湿润,隐秘的羞处大量渗出温热的爱液,将稀疏的耻毛彻底打湿,甚至流到了臀缝。
张铁牛尝够了奶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和她的体香。他盯着云梦岚泪光盈盈、羞愤交加的绝美脸庞,那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冷此刻化为无助,极大地满足了他卑劣的虚荣心。他狞笑一声,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凶狠,腰身下沉,用膝盖粗暴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
“装什么清高!”他啐了一口,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跳的紫黑巨根,抵在了那片已然湿滑不堪的粉色花瓣上。滚烫坚硬的龟头碾磨着娇嫩敏感的花核和微微张开的穴口,带来强烈的入侵威胁和真实的滑腻触感。
“下、下面都湿透了!骚货,早、早就盼着被男人操了吧?你、你那矮子儿子能满足你?还、还是你女儿那根不男不女的玩意儿?”他断断续续地说着从柳月媚那里听来的、羞辱赵哲的话,既想打击身下的仙妃,又想给自己壮胆。
粗俗不堪的淫语刺激着云梦岚的耳膜,下体被那可怕尺寸的异物紧紧抵着,冰冷的地面,身上这具充满蛮力却透着怂气的雄性躯体,以及即将到来的、计划中的“侵犯”……这一切都让她浑身发抖,对未知巨物侵入的紧张和期待。
她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用最后一丝“清明”和“骄傲”维持着冰冷的目光,死死瞪着张铁牛,完美扮演着不屈的仙妃:“你、你这畜生……待本宫恢复修为……定、定将你……碎尸万段……啊——!!!”
“狠话”还没说完,张铁牛被她的眼神和话语激得又是一阵心虚,但胯下的胀痛和眼前玉体的诱惑压倒了一切。他腰身猛地一沉,凭借着一股蛮劲和冲动,粗长骇人的阴茎,毫无缓冲地强行挤开了那早已湿滑无比、微微开合的娇嫩阴唇,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难以想象的粗粝、滚烫和尺寸,瞬间撑开了那紧致短浅、从未经历过如此巨物入侵的甬道!撕裂般的剧痛让云梦岚眼前真的黑了一瞬,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短促的、完全真实的尖叫!太……太大了!比她想象的还要粗长!她的小穴实在太过浅窄,张铁牛的尺寸又太过惊人,这一下插入,竟然直接突破了宫颈的微弱阻挡,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硬生生撞开了娇嫩柔软的子宫口,捅进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的宫腔深处!一种被从身体最核心处贯穿、撑开到极限的、混合着剧痛和极端饱胀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她!
“啊……!停……!”云梦岚的声音陡然变调,充满了真实的难以置信的惊恐和剧痛,计划中的“被迫”体验,此刻带来的生理冲击远超预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硬滚烫到极致的恐怖巨物,不仅填满了她整个阴道,甚至更进一步,野蛮地闯入了她身体最核心、最脆弱的宫殿!龟头顶在柔嫩宫壁上的触感清晰得可怕,那种被从内部贯穿、野蛮开拓的饱胀感和撕裂痛楚,混合在一起,几乎让她瞬间失神。 张铁牛也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涌上心头,甚至压过了那瞬间被极致紧致湿热包裹带来的晕眩!“我、我操!这么浅?!一、一捅到底了?!”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粗黑的阴茎根部紧紧抵在云梦岚粉嫩无毛的耻丘上,几乎全根没入,只留一小截在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极其柔软、湿热、紧密的嫩肉死死包裹、吸吮着——那是她的子宫口!竟然真的直接插进去了!柳月媚说的没错,这仙妃果然是个短屄!天生就是给大鸡巴操的!
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仙妃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恐惧暂时被抛到脑后。“哈哈哈!什、什么九天仙妃!原、原来是个短屄货!天、天生就是给大鸡巴操的料!”张铁牛狂笑起来,笑容扭曲而得意,开始尝试抽动。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被那湿滑紧致的触感吸引,本能地耸动起腰身。
“不……不要动……拔、拔出去……啊啊啊!”云梦岚哭喊着,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让那粗粝的龟头在她娇嫩的子宫内壁上刮擦,带来无法形容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酸麻的快感。她的子宫从未受过如此直接、如此粗暴的侵犯,敏感得超乎想象。身体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爱液试图润滑,小穴内壁疯狂地绞紧,想要排斥这可怕的入侵者,却反而让那根巨物嵌得更深,摩擦得更剧烈,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噗嗤……噗嗤……咕啾……”黏腻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静室里响起,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张铁牛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他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点,然后更加凶狠地撞回去,次次到底,龟头次次重重夯击在娇嫩的宫壁上。他能感觉到那圈宫口软肉像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让他魂飞魄散。他渐渐找到了节奏,恐惧被快感和膨胀的征服欲取代,动作越发大胆用力。
“啊……嗯啊……畜生……停……子宫……子宫要破了……齁哦……我……齁哦哦……我要杀了你……齁哦哦……”
云梦岚的哭叫和呻吟逐渐变得支离破碎,最初的剧痛在持续而狂暴的侵犯中,竟然开始混合进一丝丝让她自己都恐惧的、汹涌的快感。子宫被如此粗暴地撞击、刮擦,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捣弄、被填满、被开拓的感觉,陌生而强烈,如同洪水般冲击着她数百年来古井无波的道心。清冷的香气变得甜腻灼热,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腥味和张铁牛身上的汗臭味。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徒劳地摇头,雪白的娇躯在张铁牛身下无助地颤抖、起伏,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蹭,臀肉在冰冷的地面上摩擦。
而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刺激和背德快感中——臀瓣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试图迎合那凶狠的撞击,让进入更深;小穴里爱液泛滥成灾,被粗黑阴茎带出大量的白沫,堆积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下,在寒玉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湿痕。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不再推拒,而是无力地搭在了张铁牛汗湿的背上。
“杀、杀了我?等、等你能动再说吧!”张铁牛喘着粗气,汗珠从他黝黑的额头、胸膛滚落,滴在云梦岚雪白的肌肤上。他看着她从高高在上的仙妃,变成在自己胯下被干得哭叫颤抖、身体却诚实地流着水的模样,征服感和凌虐欲空前高涨,甚至让他暂时忘了自己只是个杂役。
他伏低身体,滚烫的胸膛压上她绵软滑腻的乳肉,臭烘烘的嘴贴着她精致的耳朵,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学着污言秽语羞辱:“爽、爽不爽?老、老子的鸡巴比、比你儿子那牙签怎么样?嗯?是、是不是捅进你子宫里了?说!”
“唔……嗯……啊……”云梦岚被他压在身下,粗重的喘息和恶臭的气息喷在脸上,下体被疯狂捣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酸麻胀痛。羞耻、愤怒、恐惧,还有那不断累积、几乎要淹没理智的陌生快感,将她彻底淹没。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喉咙里溢出更多的呻吟。
就在这时,张铁牛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一边继续操干,一边伸手从丢在一旁的破烂裤子里,摸出了一张暗红色的、材质非皮非纸、边缘刻画着扭曲符文的符箓。符箓中心,是一个更加复杂诡异的图案,隐隐散发着不祥的粉红色微光。
这是他前几天在去杂役院的路上“捡”到的。当时这符箓就躺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闪着微光,他鬼使神差就捡了起来,隐约觉得可能是什么好东西。
后来他战战兢兢拿给柳月媚看,柳月媚当时正趴在他胯下舔他刚射过的鸡巴,瞥了一眼,就惊讶又暧昧地说这是罕见的“奴兽淫纹符”,专门用来驯服不听话的雌性灵兽,一旦烙上,雌兽就会对持有符箓者产生难以抗拒的服从和发情欲望,还暗示他可以用在“不听话”的女人身上。张铁牛当时只觉得是柳月媚这骚货彻底臣服于他的大鸡巴,想方设法讨好他,帮他把女人牢牢掌控在手心里。
他哪里知道,这符箓其实是赵哲亲手炼制,又“不经意”地通过柳月媚的引导,让他“幸运”地捡到。
柳月媚和赵洛神早就商量好,要用这个来加深母亲“被迫堕落”的戏码,同时给张铁牛一种“他掌控了一切”的错觉,让他更加膨胀,也更方便她们日后操控。
此刻,看着身下这具绝美诱人、泪光点点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的玉体,一个恶毒的、能让他感觉自己彻底掌控了这个仙女的念头涌上张铁牛心头。
他停下动作,粗黑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云梦岚体内,龟头抵着敏感蠕动的宫壁。他拿着那张符箓,在云梦岚眼前晃了晃,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更加狰狞,但眼神深处仍有一丝不确定:
“认、认得这个吗?‘奴兽淫纹符’!专、专门对付你这种不、不听话的母狗!现在,叫爸爸!大、大声叫‘爸爸操我’!不然,老、老子就把这玩意儿烙在你肚子上!让、让你以后变、变成一条看见老子鸡巴就、就流口水、不、不求着老子操就活不下去的发、发情母狗!”他越说越顺,仿佛真的掌握了生杀大权。
云梦岚涣散的目光聚焦在那张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符箓上,瞳孔骤然收缩。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更清楚这符箓的来历和真正目的。她脸上露出惊惧,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依旧紧紧咬着那根巨物,但眼神里努力维持着“抗拒”:“休……想……”声音虚弱却坚决。
“还、还嘴硬?!”张铁牛眼神一“狠”,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一轮更加狂暴凶残的冲刺!不再是试探,而是每一次都全根尽没,拔出一半就狠狠撞回去,粗大的龟头如同重锤,疯狂夯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壁!他要彻底摧毁她的意志!
“啊啊啊——!停!停下!嗯啊——!齁哦……不行了……!”云梦岚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干得意识模糊,尖叫声完全变了调。子宫被如此密集猛烈地撞击,酸、麻、胀、痛、还有那致命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身体的反应真实而猛烈。她身体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头无助地向后仰去,泪水决堤般涌出。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浇在张铁牛的龟头和两人的交合处。
“叫、叫不叫?!叫爸爸!!”张铁牛一边疯狂操干,一边怒吼,汗水如雨般洒落,肌肉绷紧。他感觉到云梦岚的子宫口在剧烈地收缩、吮吸,宫腔内壁痉挛般绞紧他的龟头,知道她离彻底崩溃不远了,心中涌起巨大的成就感。
“不……齁哦……啊……!子……子宫……要坏了……!啊呀——!”
在又一记几乎要将子宫顶穿的凶狠撞击后,云梦岚最后一丝理智,终于被身体的极致反应所“淹没”。极致的痛苦混合着被强行催发到顶点的快感,将她拖入了“崩溃”的深渊。
“爸……爸爸……!”带着哭腔的、破碎的、羞耻到极点的两个字,从她红肿的唇间“溢”了出来,“不要……不要再捅子宫了……齁哦哦……爸爸……饶了母狗……母狗错了……!”喊出“爸爸”和“母狗”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快感竟也随之涌现。
成功了!张铁牛狂喜,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凶猛,享受着这高高在上的仙妃亲口叫出“爸爸”时带来的极致征服感,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大、大声点!没吃饭吗?!”
“爸爸!爸爸不要!!……不要……子宫……子宫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穿了——!!!”云梦岚“彻底放弃抵抗”,哭喊着浪叫出来,声音里充满了被征服的屈辱和沉溺快感的癫狂。她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挣扎”,反而紧紧抱住了张铁牛汗湿宽阔的后背,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雪白的臀瓣疯狂地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黑的凶器,仿佛真的要被他操穿一般。
就在她高潮失神、子宫剧烈收缩、小穴疯狂喷水的瞬间,张铁牛眼中厉色一闪,猛地将手中那张暗红色的“奴兽淫纹符”,狠狠按在了云梦岚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正对着子宫的位置!
“嗤——!”
仿佛烙铁烫在皮肉上的声音响起!符箓瞬间燃烧起来,化为一道粉红色的、充满邪异美感的光芒,猛地钻进了云梦岚的皮肤之下!
“呃啊——!!!”云梦岚身体触电般剧烈抽搐,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夹杂着真实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啸!她的小腹皮肤上,一个复杂妖艳的粉红色纹路迅速浮现、成型,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扭动,散发出灼热的气息,与她子宫深处的律动隐隐呼应!这符箓的效果……似乎比她们预想的还要强烈一些?
纹路成型的那一刻,一股更加汹涌澎湃、完全无法抗拒的发情欲望,如同岩浆般从她小腹深处、从淫纹所在之处爆炸开来,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子宫剧烈痉挛,宫口如同婴儿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张铁牛的龟头,小穴内壁疯狂收缩,爱液如同泉涌!这是符箓真实的作用和她自身情欲的彻底释放!
“啊啊啊——!爸爸!烙上了!母狗被爸爸烙上淫纹了!齁哦哦……好热……子宫好热……好想要……爸爸……快操女儿……用力操……操烂女儿的骚子宫……灌满它……齁哦哦哦——!!!”云梦岚的眼神彻底迷离,最后一丝清冷和高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欲望和符箓效果彻底吞噬的痴态和奴性。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套弄着那根巨物,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彻底沉沦在这背德的快感中。
张铁牛也被她这突然爆发的极致淫态和体内那要人命的紧致收缩刺激得精关松动,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粗黑的阴茎在她娇嫩的子宫深处剧烈搏动、膨胀!
“接、接好了!骚母狗!老、老子赏你的!”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云梦岚的子宫最深处!
“齁哦哦哦——!!!来了……爸爸的精……灌进来了……灌满女儿的子宫了……啊啊啊!!!”云梦岚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柔嫩的宫壁,填满每一寸空间。她本就短浅的子宫被迅速灌满,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变得圆润饱胀。一种被彻底填满、标记的诡异满足感,混杂在极致的快感中。
张铁牛喘着粗气,还在小幅地、深入地顶弄,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她体内,直到那根巨物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慢慢软下,才颤抖着缓缓拔出。拔出时,他腿一软,差点跪倒,赶紧扶住旁边的寒玉床沿。
“啵”的一声淫靡轻响,粗黑的阴茎拔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浊浆,从云梦岚那被操得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嫣红小穴里汩汩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寒玉地板上积成更大一滩湿漉。
云梦岚瘫在精液泊中,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失焦,绝美的脸上泪痕狼藉,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潮红和满足。她的小腹明显鼓起,里面装满了张铁牛滚烫的精液。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宣告着她从九天仙妃到被烙上印记的性欲母狗的“堕落”。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颤抖着,轻轻抚上了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充盈和灼热,迷离的眼中,竟流露出一丝诡异的痴迷和归属感。
“爸爸的……精……好满……好热……”
与静室一墙之隔,是一间布置雅致、燃着暖香、光线昏暗的密室。
密室中央,悬浮着一面巨大的水镜,镜面波纹荡漾,清晰无比地倒映着隔壁静室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从云梦岚被撕碎衣裙露出玉体,到被张铁牛巨根破体开宫,再到被淫纹烙印、子宫灌满、彻底堕落浪叫的全过程。每一个细节,每一声哭叫,甚至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气味,都仿佛透过水镜传递了过来。
水镜前,兽皮地毯上,两具汗湿的身体正死死纠缠在一起。
赵洛神高大的身躯仰躺着,双腿大大分开,有力的腰肢不住向上挺动。她身上仅存的一件黑色抹胸被扯到乳下,饱满结实的小麦色乳肉完全暴露,深褐色的乳晕上,乳头硬挺如石。她那条特制的紧身长裤被褪到了膝盖,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大腿,以及双腿间那根早已怒挺到极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扶她阴茎。粗大的柱体在她小腹上微微颤动,马眼不断渗出清液。
赵哲跪趴在她双腿之间,矮小但精悍的身躯绷紧,正握着自己那根尺寸不大、却同样硬如铁棍、龟头紫红的小阴茎,对准姐姐湿润泥泞、不断开合吞吐着爱液的小穴口,一下下用力地插入、抽出。
“啊……!弟弟……插得好深……顶到姐姐的花心了……齁哦……”
赵洛神喘息着,脸上泛着情动的潮红,汗珠顺着她硬朗的下颌线滚落。她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向下,握住了自己那根硬挺的扶她阴茎,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
“看……看着母亲……被那怂包……开宫……灌精……是不是……特别刺激……嗯啊……?”
赵哲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眼睛死死盯着水镜里的画面,看着母亲被张铁牛压在身下疯狂操干,看着那根粗黑巨物一次次捣进母亲短浅的小穴,捅进子宫,看着母亲从挣扎哭骂到崩溃浪叫“爸爸”,看着她被烙上淫纹、小腹被内射鼓胀……这一幕幕,像最烈的春药,烧灼着他的神经,刺激得他浑身血液都往胯下涌去!
“哈啊……!姐姐……母亲……母亲被……啊……!”
他嘶吼着,胯下抽插得更加疯狂猛烈,细小的阴茎每次都没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在赵洛神的花心上。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姐姐汗湿滑腻的肌肤,牙齿咬住她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
“对……就是这样……用力……操姐姐……像那畜生操母亲一样……操烂姐姐的小穴……”
赵洛神被他操得浪叫连连,撸动自己扶她阴茎的手越来越快,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带来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她的目光也离不开水镜,看着母亲堕落的过程,一种混杂着背德、兴奋、凌虐欲和奇异认同感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终于,母亲也加入她们这场为了取悦弟弟而精心策划的游戏了。
“母亲……终于……也变成和我们一样的母狗了……齁哦哦……弟弟……姐姐……好喜欢这样的弟弟……姐姐也要……也要去了……!”
水镜中,张铁牛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云梦岚的子宫,灌得她小腹鼓起。而这边,赵洛神在弟弟的猛烈抽插和自己双手的快速撸动下,也到了高潮边缘!
“齁哦哦哦——!!去了……姐姐要去了……!”
赵洛神猛地弓起腰,身躯剧烈颤抖,握着扶她阴茎的手骤然收紧,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溅了她自己满小腹、胸口,甚至一些溅到了赵哲的脸上和胸膛!几乎同时,她的小穴也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潮吹液喷涌而出,浇在赵哲还在抽插的阴茎上!
那极致的紧致包裹和湿热冲击,混合着视觉上母亲被内射的刺激,让赵哲也瞬间到达极限!
“呃啊啊啊——!射了……!射给姐姐……!”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赵洛神最深处,细小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宫腔内剧烈搏动,一股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注入了姐姐的子宫深处!
两人同时痉挛着,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让他们身体微微抽搐,密室里充满了浓郁的汗味、精腥味和赵洛神特有的雌臭体味。
水镜中,张铁牛已经拔出阴茎,云梦岚瘫在精液泊里,迷离地抚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赵哲缓缓从姐姐体内拔出软下的阴茎,带出混合的浊液。他瘫倒在赵洛神身边,胸膛剧烈起伏,看着水镜里母亲那堕落淫靡的模样,脸上却露出一种极致满足的、扭曲的笑容。
赵洛神喘了几口气,侧过身,手臂将弟弟搂进怀里,带着精液和汗液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赵哲汗湿的头发。她看着水镜,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兴奋未退,却也多了一丝深沉的、计划顺利推进的得意。
“母亲……终于,和我们一样了。”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这下我们三个,都能好好满足哲儿你的癖好了。”
赵哲在她怀里点头,蹭了蹭她汗湿的胸膛,像只满足的兽崽。
另一边,张铁牛拔出软下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腿还有些发软——刚才那番激烈运动,加上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让他此刻有些虚脱感。但他看着瘫在精液泊中、小腹鼓起、眼神迷离的云梦岚,一股巨大的、膨胀的成就感涌了上来,暂时压倒了那点后怕。
他来到云梦岚面前,用还沾着混合液体的阴茎拍了拍她的脸,动作带着一种故作凶狠的轻佻,但眼
神深处仍有尚未完全散去的瑟缩——这可是九天仙妃啊!他真的干了!还干得她叫爸爸!
“喂,仙妃……女儿。”他声音沙哑,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凶狠、更像“主人”,但尾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以、以后……随叫随到……记、记住了吗?”
云梦岚勉强睁开眼,瞳孔涣散,
映出他胯下那根半软、却依旧粗大骇人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他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靡的腥膻味。她喉咙动了动,此刻符纹催动下的真实感受,用带着哭腔却又隐含一丝痴迷的语调说:“是……爸爸……以后爸爸叫到女儿……女儿……随时把骚穴准备好……”
张铁牛满意地咧嘴笑了,露出被烟渍熏得微黄的牙齿,那笑容里有得意,有膨胀,还有一丝终于“彻底掌控”了这高高在上仙子的虚幻满足感。他穿上裤子,动作有些匆忙,最后又看了一眼瘫在精液泊里、浑身狼藉却更添淫艳风情的九天仙妃,这才转身,迈着故作沉稳、实则有些发飘的步伐离开。一出门,他就左右张望,确定四下无人,才松了口气,擦了把额头的冷汗,随即又挺起胸膛,脸上露出那种小人得志的、混杂着兴奋和虚张声势的表情,快步往自己那间被“赏赐”的、离内庭不远的杂役房走去。
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云梦岚粗重的喘息,和精液从她腿心持续滴落的细微声响。空气中,馥郁的甜香与浓烈的精腥味交织,寒玉的冷光映照着她此刻淫靡不堪的玉体。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柳月媚和赵洛神并肩走进来。两人身上都只随意披了件薄纱,里面空空如也。柳月媚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纱下晃荡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早已硬挺;赵洛神高大健美的褐色身躯上汗迹未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润的光泽,扶她阴茎半软着垂在腿间,马眼处还渗着清液。
她们走到寒玉床边,低头看着瘫在精液泊中、眼神迷离、小腹鼓胀、腹上淫纹微微发光的母亲。
云梦岚勉强抬起头,看向她们。
眼神复杂——愤怒,有长久压抑后终于释放的解脱,更有对接下来“游戏”的隐秘期待。她终于“堕落”了,和她们一样,成为了这取悦儿子的淫戏中,最核心的“演员”之一。
柳月媚笑了,那笑容妖艳而得意,带着计划圆满成功的快意。她跪下来,俯身,红唇贴上母亲腿心那片泥泞不堪、混合精液还在外流的嫣红穴口。
舌头灵活地伸出来,舔舐着从穴口往外溢出的、温热的混合精液。
“欢迎母亲加入我们~”她含糊地说着,吞咽下咸腥的液体,内心却兴奋得发抖——终于把母亲也拉下水了,以后她们三人就能一起,用更刺激的方式满足夫君那可爱又令人着迷的癖好。
赵洛神也跪下来,脸上带着玩味而宠溺的笑。她伸手,几根粗糙的手指并拢,直接插进母亲还在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浓白的精浆和透明的爱液。
然后把手抽出来,放在自己唇边,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指尖的混合液体。
“母亲的春水……混合着那怂包的精液……”她舔着手指,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味道……还真不错。”对母亲终于“同流合污”的调侃和亲昵。
云梦岚闭上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有一丝对过往清冷岁的告别,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更放肆淫靡生活的复杂情绪。
可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却在持续发烫——那是符箓的效果,也是她身体诚实的反应。愉悦的信号如同细微的电流,从那纹路处扩散开来。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颤抖着,轻轻抚上了自己鼓胀的、被灌满精液的小腹,指尖缓缓抚过淫纹那妖艳复杂的纹路。
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堕落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爸爸的……精……”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被填满的满足感,“……好满……好热……真的……灌满了……”
柳月媚和赵洛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计划成功的快意和更深沉的、对弟弟赵哲的宠溺与爱。她们知道,从今天起,母亲彻底是“她们这边”的人了。这出为了取悦心爱之人而上演的、越来越淫靡放肆的大戏,将进入一个全新的、更刺激的阶段。
赵洛神站起身,高大健美的身躯在昏暗光线下如同一尊充满力量与肉欲的女神雕塑。她伸出手,将瘫软的云梦岚从精液泊中半抱起来,动作不算温柔,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亲昵。
“好了,母亲,戏演完了。”她在云梦岚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该回去清洗一下,好好‘回味’了。哲儿那边……可是看得硬了很久,射了好几次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云梦岚倚靠在女儿强壮的手臂上,勉强站稳,闻言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她瞥了一眼墙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儿子就在隔壁,目睹了全过程。那种被至亲窥视着“被迫”堕落的背德感,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湿润。
柳月媚也凑过来,挽住云梦岚的另一只手臂,巨乳紧紧贴上去磨蹭,吃吃笑道:“母亲今天表现真好~那怂包估计现在还做着彻底征服了九天仙妃的美梦呢。不过……”她眼波流转,看向赵洛神,“姐姐,你说那家伙下次会不会胆子更大点?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赵洛神嗤笑一声,褐色肌肤上汗珠微闪:“就他那怂样?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吓一吓就腿软。不过……这样才好玩,不是么?看他那副又怕又贪、得意忘形的蠢样子,哲儿才更兴奋。”她说着,脑海中浮现出弟弟刚才在水镜前兴奋到失控的模样,扶她阴茎竟又微微抬头。
三人相视,眼神交流间尽是心照不宣的默契与期待。她们扶持着,缓缓走出这片狼藉的静室,留下满室淫靡的气息和寒玉床上那滩渐渐冷却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湿痕。
月光透过高窗,冷冷地照在空无一人的静室地板上。
第五章
主殿里的晨钟敲过三响,嗡嗡的尾音还在梁柱间绕着。我站在高阶上,手心有点汗。下面黑压压一片,都是宗门里有头有脸的人——长老、执事、亲传弟子。他们的目光像针,扎在我身上。
张铁牛就站在右下方第三排,垂着头,穿着新发的内庭弟子服。但那身衣服穿在他身上还是显得局促,肩膀太宽,腰太粗,裤裆那里……鼓囊囊一大包。我能看见他喉结在动,眼皮垂着,可眼角那点光,贼得很。
“此番前往北冥秘境,短则五日,长则七日。”
我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瞥见柳月媚站在左侧。她今天穿了身藕荷色的襦裙,领口束得严严实实,看着端庄得不行。可我知道——她右手拢在袖子里,指尖肯定正隔着衣料,一下下掐着自己挺立的乳头。
昨晚她趴在我身上,一边扭腰一边说:“夫君明天一走,媚儿就能整天被那根大鸡巴玩了……哈啊……想想就湿透了……”说这话的时候,她小穴正紧紧咬着我的阴茎,湿热的肉壁一缩一缩的。
“夫君早归~”柳月媚抬头看我,眼波流转,声音又甜又软,像浸了蜜。可她袖子底下,我分明看见她手腕在轻轻颤——不是不舍,是兴奋的。
旁边传来一声冷哼。
赵洛神站在那儿,一袭素白道袍,宽大袍袖在晨风中拂动。三千青丝用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的颈侧。道袍下,那具充满力量感的高大躯体却若隐若现——袍襟被过于饱满的巨乳顶开些许缝隙,腰间玉带勉强束住纤腰,更衬得下方臀线丰隆圆润,将道袍后摆撑起一个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弧度。
她抱着手臂,嘴角扯着,似笑非笑:“别死在外面。”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她特有的那股子磁性。
我看向主位。
母亲端坐在那儿,白衣胜雪,眉眼清冷。晨光从殿外斜进来,给她周身镀了层金边,真像九天之上的仙妃。可只有我知道——她袍子底下,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烫。自打那天被张铁牛烙上这东西,她每天都需要那杂役的精液“浇灌”才能平复那股从子宫深处烧起来的骚痒。此刻她看似平静,可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在轻轻发颤。她在渴望——渴望更放肆的、更下作的凌辱。
“行了,散了吧。”我挥挥手,转身就走。
步子得稳,不能急。
但我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柳月媚痴缠的,赵洛神玩味的,母亲压抑的。还有张铁牛那道火辣辣的视线,像舌头一样舔过我脊背。
一出主殿,我就贴上隐身符,绕了个圈,又潜回来。
好戏,才刚开始。
议事厅里坐满了人。
长条青玉桌两侧,十几个长老正襟危坐。檀香在兽首香炉里烧着,青烟笔直往上窜。窗户开了一半,外头有鸟叫,一声一声,脆生生的。
柳月媚坐在左侧第三个位置,背挺得笔直。藕荷色襦裙的领口依旧严实,可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手里拿着卷宗,正轻声细语地汇报边境防务:“……妖族近期在泣血崖一带活动频繁,但尚未越过界碑……嗯……”
声音忽然颤了一下。
很细微,像琴弦被人轻轻拨了一下。
坐在她对面的李长老抬起眼皮:“柳师侄?”
“……无碍。”柳月媚抿了抿唇,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淡红,“昨夜练剑,气息略有不顺。”
她放在桌下的左手,悄悄攥紧了裙摆。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小块。湿了。正慢慢往外洇。
张铁牛就站在母亲云梦岚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垂手侍立,像个再规矩不过的杂役弟子。可他右手拢在袖子里,掌心握着那颗母珠——暗红色的,鸽卵大小,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淫纹。三枚子珠,此刻正深深埋在三女体内最敏感的阴蒂上,随着母珠的频率,一下下地震动。
他手指在发抖。
既紧张,又兴奋。额头上沁出细汗,顺着黝黑的太阳穴往下滑。他眼睛盯着前方——盯着云梦岚白皙的后颈,盯着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盯着她端坐时挺直的脊背。可我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这高高在上的仙妃袍子底下,那枚子珠正抵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嗡嗡地震。
他拇指在母珠表面轻轻一拨。
频率调高了一档。
“……哈啊……”柳月媚猛地吸了口气,声音又断了。
这次更明显。
她夹紧了双腿,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乳尖在布料下凸出两个清晰的点,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微微颤抖。她咬了咬下唇,努力维持声线平稳:“……已、已增派三队巡防……嗯……”
腿心里那股湿意更重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枚埋在阴蒂上的珠子,震动的频率变了。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精准地舔舐着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酥、麻、痒,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冲脑门。小穴深处开始不受
控制地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浸湿了亵裤,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得用尽全力,才能不让身子抖得太明显。
爽死了……被这么多人看着,却没人知道……没人知道她阴蒂上固定着跳珠,正被那个杂役遥控着……没人知道她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痒得发疯,恨不得立刻撩开裙子把手指插进去抠……哈啊……张铁牛这怂包……手还挺会抖……抖得她更爽了……
坐在柳月媚斜对面的赵洛神,脸色也不太对。
她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素白道袍,宽大袍袖拂在椅臂上。可此刻,那道袍却遮不住她身体的异常反应。
她腰背挺得笔直,清冷绝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眉心几不可察地蹙着。可我能看见——她放在膝上的手,正死死掐着自己大腿。指甲陷进结实的皮肉里,隔着道袍都能看出用力。更要命的是,她双腿并拢得异常紧,道袍下摆随着她绷紧的腿部肌肉,勾勒出大腿内侧用力夹紧的轮廓。
“……洛神师侄?”坐在她旁边的刑堂长老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她紧绷的身形。
“无妨。”赵洛声音色清冷,依旧带着那股子磁性,“体质所致,无需在意。”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桌下的腿却夹得更紧。她能感觉到——阴蒂上那枚珠子震得越来越凶,像有个小钻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往里钻。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小穴深处一阵阵发紧,爱液汩汩地往外涌。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亵裤早已浸透,温热的液体甚至渗到了道袍内衬上。
妈的……张铁牛这杂碎……震这么猛……是想让她当众漏出来吗……哈啊……不行……得忍住……这么多人看着……可是……好爽……这种被当众折磨却还要硬撑的清高假象……这种背德的刺激……比单纯被操还要命……
主位上的云梦岚,看似最镇定。
她依旧端坐着,脊背挺直如松,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长睫偶尔轻颤一下。可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馥郁香气,不知不觉变得甜腻起来——像莲花里混进了蜜,甜得发腻,甜得勾人。
张铁牛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白皙的后颈,看着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发,看着她端庄挺直的背影。
喉结滚了滚,握着母珠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想起昨天夜里,柳月媚趴在他胯下,一边吞吐他半软的阴茎,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主人……明天议事的时候……您就站在仙妃身后……偷偷玩她……她肯定绷不住……想想她当众高潮的样子……哈啊……媚儿光是想着……下面就又湿了……”
当时柳月媚说完,还故意用舌头舔了舔他龟头,舔得他差点又射出来。
现在,张铁牛拇指在母珠上,又拨了一下。
调到高频。
持续震动。
“……综上所述,边境防务已无大碍。”柳月媚终于说完最后一句,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她脸色潮红,额角沁出汗珠,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百里。她死死夹着腿,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亵裤,甚至渗到了外裙上——大腿内侧的布料,湿痕明显。
她不敢动。
一动,就会有水声。
就在这时——
“啪!”
清脆的碎裂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主位。
张铁牛手里那只白玉茶盏,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泼了云梦岚一身,从胸口一直浇到大腿,白色的袍子湿了大片,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丰腴的曲线。更显眼的是——她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深得异常,湿漉漉一片,还在往下滴水。
可她腿上流下来的,是浑浊的、带着一丝乳白的液体——那是她高潮失禁时喷出来的淫水,混着爱液,黏糊糊的。
议事厅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看着他们心目中清冷高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妃,此刻浑身湿透,脸色从白皙瞬间涨红,一直红到耳根。
云梦岚的手在抖。
她低着头,看着地上碎裂的茶盏,看着自己湿透的衣袍,看着大腿内侧那摊羞耻的痕迹。子宫深处的淫纹烫得像要烧起来,小腹一阵阵发紧。她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在阴蒂珠子高频持续的震动下,她子宫深处猛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透了亵裤,甚至渗到了外袍上。
羞耻。
极致的羞耻。
可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底下,一股更强烈的、背德的快感,像毒藤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一种被当众揭穿——被所有人看见她最不堪、最淫荡的一面的感觉……哈啊……子宫深处……又热了……“仙妃恕罪!”张铁牛一个箭步上前,噗通跪倒,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要去擦她腿上的湿痕。他的手在抖,帕子碰触到她大腿内侧时,指尖“不小心”蹭过那片湿热的布料,感觉到下面温热的肌肤和黏腻的液体。
云梦岚猛地往后一缩,像是被烫到。
“滚开。”她声音冷得像冰,可仔细听,能听见尾音里那一丝丝颤。
张铁牛连滚带爬地退开,额头抵地,不敢抬头。可他握着母珠的手,在袖子里悄悄又拨了一下——把震动调到了最低档,但持续不断。
云梦岚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
那股细微的、持续的麻痒,又从阴蒂传来,像无数蚂蚁在爬。她得死死咬住牙,才能不让呻吟漏出来。
议事厅里的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
最后还是李长老清了清嗓子,僵硬地转了话题:“那个……既然边境无事,今日就议到这儿吧。仙妃……仙妃还是先回去更衣……”
云梦岚站起身。
步子很稳,背挺得笔直,可我能看见——她后腰的布料,湿了一小片。那是刚才高潮时,淫水从腿心往上蔓延的痕迹。
她走出去,白衣下摆随着步伐摆动,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湿痕若隐若现。
满座长老,鸦雀无声。
剑坪上晨雾未散。
几十个剑修弟子持剑而立,鸦雀无声。青石板地面被露水打得湿漉漉的,映着天光,泛着冷硬的色泽。空气里有草木清气,也有金属摩擦后残留的淡淡铁腥。
赵洛神站在最前方的高台上,素白道袍随风微动。她没绾发髻,三千青丝仅用那根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贴在白皙修长的颈侧。那张脸清冷绝艳,眉目间是常年握剑磨出的凛冽。晨光从她侧后方打来,勾勒出挺拔的身姿和道袍下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她手中握着一柄训练用的青钢长剑,剑身窄长,泛着幽幽冷光。指尖搭在剑柄上,骨节分明,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
“今日,练《惊鸿剑诀》第三式。”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弟子耳中,带着剑修特有的、斩钉截铁的冷硬,“剑意流转,不在力猛,在气机牵引,在身随剑走——”
话音未落,她动了。
素白道袍骤然扬起!宽大的袖口灌风鼓荡,衣袂飘飘间,那具高大健美的身躯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与精准。青钢长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青色流光,不带半点烟火气,直刺前方——剑尖却在最后一寸骤然上挑,划出一道羚羊挂角般的弧线。
剑气破空,发出细微的“嘶”声。
台下弟子屏息凝神,眼睛死死盯着她每一个动作。
可我能看见——赵洛神握剑的手指,指节绷得发白。她手腕稳如磐石,剑势行云流水,可道袍下,那双被长裤包裹的腿,却在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褐色肌肤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收束,臀瓣也下意识地夹紧了。
张铁牛就混在围观弟子的人群边缘,穿着普通弟子的灰衣,帽檐压得很低。他右手揣在怀里,紧紧握着那颗母珠。指尖在珠面上轻轻摩挲,感受着纹路起伏。此刻,他正把赵洛神体内子珠的震动频率,悄悄调高。
酥、麻、痒。
从阴蒂传来,顺着脊椎往上窜。赵洛神剑势不停,手腕翻转,青钢长剑挽出三朵碗大的剑花,剑气纵横,割裂晨雾。可就在她旋身回刺的瞬间,我能看见——她额角沁出一滴细汗,顺着硬朗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道袍领口。
她夹紧了双腿。
褐色长裤的裤裆处,原本就有隐约的隆起——那是她扶她阴茎半勃起时的形状。此刻,那团隆起似乎更明显了些,布料被顶起一个清晰的凸痕,甚至能看出龟头的轮廓。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浸湿了一小块布料,颜色深于周围。
台下有眼尖的弟子,目光在她下身扫过,随即慌忙移开,耳根泛红。
赵洛神恍若未觉,剑势愈发凌厉。素白道袍随着她大开大合的动作飞扬,偶尔露出被长裤紧紧包裹的、充满力量感的臀腿线条。每一次踏步、旋身、刺剑,臀肉都在布料下绷出饱满的弧度,腿间那团凸起也随之颤动。
“……身如惊鸿,剑似游龙。”她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冷冽的磁性,可仔细听,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气机牵引,在于腰胯转换,不在蛮力——”
她演示到最关键处:左脚前踏,腰肢猛地拧转,带动全身力量灌注剑身,青钢长剑划出一道圆满的弧,斜劈而下!
剑风呼啸!
可就在发力劈斩的瞬间,赵洛神浑身剧震!
夹紧的双腿猛地一颤,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绷紧。她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出坚硬的弧度,握剑的手依旧稳,可剑势却微不可察地滞涩了一瞬。
我能看见——她褐色长裤的裤裆处,湿痕迅速扩大。不是汗——汗渍是晕开的,这片湿痕却集中在腿心,颜色更深,带着黏腻的反光。爱液涌得太急太多,浸透了内裤,洇到了外裤上。
滴答。
一滴浑浊的、带着一丝乳白透明的液体,从她裤管缝隙渗出,滴在青石板地面上。
声音很轻。
可在寂静的剑坪上,像惊雷。
所有弟子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她脚边那滴湿痕上。随即又惊恐地移开,看向别处,可眼角余光仍死死黏着。
赵洛神收剑,站定。
素白道袍缓缓垂落,遮住了腿间那片狼藉。她面色如常,清冷的脸上甚至看不出半点波动,只有额角细密的汗珠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了一丝端倪。褐色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高大健美的身躯挺立如松,依旧是那个令人仰慕的剑仙师姐。
可只有我知道——她道袍底下,裤裆已经湿透。阴蒂上的珠子正以高频持续震动,刺激得她小穴疯狂收缩,爱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大腿内侧黏糊糊一片。扶她阴茎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把内裤浸得透湿。
她握剑的手,指节捏得泛白。
“都看清了?”她开口,声音冷硬如铁。
台下弟子慌忙应声:“看清了!”
赵洛神不再多说,开始逐一点拨弟子剑招。她走到一个弟子面前,俯身纠正对方握剑姿势,道袍前襟随着弯腰的动作垂落,露出一线深邃乳沟和包裹着饱满乳肉的素色抹胸边缘。
那弟子脸涨得通红,眼神乱飘,根本不敢看她胸口。
赵洛神恍若未觉,手指搭在弟子手腕上,调整发力角度。可我能看见——她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正死死掐着自己大腿。指甲陷进结实的褐色皮肉里,抠出深红的月牙印。
她在忍。
忍那股从小腹深处烧起来的、越来越凶的欲望。
张铁牛在人群边缘,拇指在母珠上,又重重拨了一下。
调到高频。
持续震动。
赵洛神正在讲解一个剑招的转换要领,声音忽然顿住。
她浑身绷紧,素白道袍无风自动。握剑的手猛地攥紧,青钢长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她咬紧牙关,脸颊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褐色
肌肤上汗水滚滚,顺着颈侧滑进领口。
台下弟子惊恐地看着她,
不明所以。
“师姐?”有人小声唤道。
赵洛神没应。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胸口起伏得像狂风中的海浪,道袍被顶得剧烈晃动。腿间那片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蔓延,深色的水渍从裤裆一直浸到大腿中段。
她能感觉到——阴蒂上的珠子震得快要爆炸了。高频持续的刺激像钻头一样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钻,快感堆积到顶点,小穴深处痉挛般收缩,子宫都在跟着颤抖。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作用,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能感觉到有东西滴到靴子里。
不行……要去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剑坪上……在传授剑法的时候……羞耻感像冰水浇头,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更背德的兴奋。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却没人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哈啊……子宫在收缩……小穴在喷水……张铁牛在人群里,眼睛死死盯着她,呼吸粗重。他能看见赵洛神道袍下摆的异常颤动,能看见她紧绷到极致的身体,能看见她脸上那副强忍快感、濒临崩溃的扭曲表情。
他拇指在母珠上,狠狠一按!
最强档!高频持续!
“呃啊——!”
赵洛神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她双腿一软,青钢长剑“哐当”一声脱手坠地!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两步,脊背重重撞上高台边缘的石柱!
素白道袍的下摆,骤然湿透。
浑浊的、透明的、带着一丝乳白的液体,从她裤管里汹涌而出,哗啦啦浇在青石板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液体量大得惊人,像开了闸,持续不断地往外涌,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剑坪上死一般寂静。
所有弟子都瞪大了眼,看着他们心目中凛然不可侵犯的洛神师姐,此刻背靠石柱,道袍下摆湿透,腿间还在不断往下淌水,高大健美的身躯剧烈颤抖,清冷绝艳的脸上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近乎崩溃的神情。
晨风吹过,带着草木清气,也带来了那股浓郁的、甜腻的、混合着爱液腥气的雌臊味。
赵洛神低着头,褐色长发从木簪中散落几缕,遮住了半边脸。可她的肩膀在抖,脊背紧贴着冰凉的石柱,手指死死抠着石缝。她能感觉到——高潮还在继续。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子宫收缩,爱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把道袍下摆彻底浸透,液体甚至顺着靴子往下滴。
羞耻。
极致的羞耻。
可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底下,一股更强烈的、背德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在剑坪上……在所有弟子面前……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当众潮吹……哈啊……子宫还在抖……爽疯了……张铁牛从人群里挤出来,战战兢兢地跑上前,弯下腰去扶她:“师姐……师姐练剑太拼了……旧伤复发……都、都虚脱了……”
他的手扶住赵洛神胳膊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腋下,蹭过她汗湿的侧乳。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道袍布料,刮过敏感的乳肉,带来一阵战栗。
赵洛神浑身一颤,抬起头。
褐色肌肤上汗水和潮吹液混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脸上是高潮后的空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清冷绝艳的脸,此刻染上情欲的潮红和崩溃的媚态,形成一种极度背德的淫艳。
她看着张铁牛,看着他那张黝黑的脸,看着他眼睛里既害怕又得意的光。
“……扶我……回去……”她声音颤得不成样子,混进了哭腔。
张铁牛连忙点头,半扶半抱地把她架起来。赵洛神浑身发软,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素白道袍凌乱不堪,下摆湿透,紧贴着褐色大腿,勾勒出淫靡的轮廓。她能感觉到——张铁牛的手,正“不小心”地按在她湿透的臀瓣上,五指陷进饱满的臀肉里,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揉捏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没说话。
两人在众目睽睽下,踉踉跄跄地离开问剑坪。
晨风吹过剑坪,带来远处鸟鸣,也带来了那股久久不散的、淫靡的雌臊味。
炼丹房里药香弥漫。
几十个黄铜丹炉在石台上排开,炉火熊熊,映得满室通红。云梦岚站在正中最大的那座丹炉前,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她手里捏着法诀,指尖有淡淡的灵力流转,控制着炉火的大小。
她在炼“清心丹”。
这是宗门每月必备的丹药,能静心凝神,辅助修炼。以往她炼这丹,一气呵成,从不出错。可今天——
炉火跳跃了一下。
云梦岚指尖的灵力也跟着一颤。
她能感觉到——阴蒂上那枚珠子,又开始震了。不是持续震动,是间歇性的。震三下,停一下,再震三下。像有只无形的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下地撩拨、挑逗。
酥、麻、痒。
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冲天灵盖。小穴深处开始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她能感觉到亵裤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更要命的是——子宫深处的淫纹,开始发烫。
自从被烙上这东西,她的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子宫——稍微有点刺激,就会痉挛、收缩,渴望被填满、被浇灌。此刻,阴蒂的震动顺着神经传到子宫,淫纹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烫得她小腹发紧,子宫口微微张开,渴望着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捅进来,狠狠填满。
她咬紧牙,指尖灵力稳了稳,继续控火。
丹炉里的药材正在融化,混合,慢慢凝结成丹。药香越来越浓——是清心草、静心莲、凝神花的味道,清冽,悠远,能让人心绪平静。
可云梦岚的心,静不下来。
她能感觉到——张铁牛进来了。
他就站在炼丹房门口,手里捧着个木盒,里面装着要添加的辅药。他垂着头,像往常一样恭敬,可眼睛却偷偷瞟着她——瞟她挺直的脊背,瞟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瞟她白色长袍下隐约可见的腰臀曲线。
云梦岚没回头。
她不能回头。
一回头的动作,就会暴露——暴露她此刻浑身发烫,暴露她腿心湿得一塌糊涂,暴露她子宫深处的淫纹正烫得像要烧穿肚皮。
张铁牛捧着木盒,一步一步走过来。
脚步声很轻,可在寂静的炼丹房里,像踩在她心尖上。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雄性汗味,精液残留的腥气,还有一丝底层杂役特有的尘土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本该让她厌恶,可此刻——却像催情药一样,刺激得她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
“仙妃,辅药到了。”张铁牛在她
身后三步远停下,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云梦岚没应声。
她指尖灵力流转,打开丹炉顶盖。一股更浓郁的药香喷涌而出,混合着炉火的热气,扑在她脸上。
她伸手,从张铁牛捧着的木盒里取出药材,指尖“不小心”碰触到他粗糙的手背。
两人同时一颤。
张铁牛手抖了一下,木盒差点掉地上。他能感觉到——云梦岚的指尖冰凉,却在碰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微微发烫。
云梦岚收回手,把药材投入丹炉,重新盖上盖子。她能感觉到——张铁牛没走。他还站在她身后,呼吸粗重,那股雄性气息越来越浓,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而阴蒂上那枚珠子,震动频率又变了。
变成高频、间歇、无规律地震。
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疯狂舔舐、吮吸、挑逗。酥、麻、痒、酸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小穴深处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她能感觉到亵裤已经湿透,液体甚至渗到了外袍上——大腿内侧的布料,又湿了一小块。
不行要去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灵力拼命稳住炉火。丹炉里的丹药正在最后成形,药香达到顶峰,清冽的香气弥漫整个炼丹房。可在这清冽的香气里,混进了一股别的东西——一股甜腻的、带着情欲温度的雌香。
那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清冷的馥郁体香,混合着高潮前分泌的爱液腥甜,还有子宫深处淫纹发烫时散发的、若有若无的粉红色气息。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催情香气,把整个炼丹房都染透了。
张铁牛站在她身后,呼吸越来越粗。他能闻到这股味道——比他以往闻过的任何女人都要香,都要勾魂。这高高在上的仙妃,此刻就在他面前,浑身散发着发情的雌香,腿心湿透,子宫深处渴望着被浇灌。
他握着母珠的手,在袖子里,拇指重重一按!
调到最高档!持续!最强震动!
“呃——!”
云梦岚浑身剧震,指尖灵力彻底失控!
丹炉顶盖“砰”一声被冲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药香喷涌而出,混合着炉火的烟气,弥漫了整个炼丹房。而在那药香和烟气中——云梦岚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白色长袍散开,露出底下湿透的亵裤。大腿内侧的布料深色一片,还在不断往外渗出浑浊的液体。
她仰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绝美的脸上潮红一片,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她能感觉到——在刚才那一瞬间,阴蒂被最强震动刺激到极限,子宫深处的淫纹烫得像要爆炸,一股滚烫的高潮从子宫最深处喷涌而出!
子宫高潮。
不是从小穴喷出来的潮吹,是从子宫深处直接痉挛、收缩、喷发出来的高潮。爱液混着宫腔里积蓄的淫水,一股脑从子宫口涌出来,浇透了亵裤,甚至从腿缝里流出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浑身都在抖。
长睫剧烈颤动,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和高潮的余韵。她能闻到——空气里那股浓郁的药香,混着她自己高潮时散发的、甜腻到发指的雌香。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背德、极其淫靡的气息。
张铁牛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高高在上的九天仙妃,此刻瘫在地上,浑身湿透,腿心还在不断渗出浑浊的液体,脸上是高潮后彻底崩溃的痴态。他喉咙滚动,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
他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得意和更多的胆怯:“仙妃的丹有股骚味呢”
说完,他赶紧左右张望——炼丹房里除了他们,空无一人。炉火还在烧,药香还在弥漫,可这满室的淫靡气息,已经盖过了一切。
云梦岚没说话。
她闭着眼,胸口起伏,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的淫纹还在发烫,烫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渴望着被更粗硬、更滚烫的东西填满、浇灌。而张铁牛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像最好的催情药,刺激得她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胀得更疼了。他伸出手,想碰碰她——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他害怕。就算这仙妃现在毫无反抗之力,他还是怕。怕她突然恢复修为,怕她秋后算账,怕这一切都是梦。
可欲火烧得太旺。
他最终还是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云梦岚湿透的大腿内侧。布料湿漉漉、黏糊糊的,底下温热的肌肤在微微颤抖。
云梦岚身子一颤,没躲。
张铁牛胆子大了点,手指顺着她大腿往上滑,滑到腿根,停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涌出来,把布料浸得透湿。
他手指按上去,隔着布料,轻轻揉搓那片湿热的隆起。
“嗯”云梦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很轻,像猫叫。她腿下意识地夹紧,可这一夹,反而把张铁牛的手指夹在了腿缝里。
张铁牛呼吸更粗了。
他手指用力,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抠弄那片敏感的肉缝。粗糙的指腹刮过阴蒂的位置,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颗珠子在嗡嗡震动。而云梦岚的身子,随着他的抠弄,一阵阵颤抖,爱液涌得更多,把他的手都浸湿了。
“仙妃”张铁牛喘着气,声音发紧,“您这儿湿透了”
云梦岚依旧闭着眼,可脸更红了。她能感觉到——张铁牛粗糙的手指正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抠弄她最敏感的地方。阴蒂上的珠子在震,子宫深处的淫纹在烫,小穴渴望着被填满哈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腿夹得更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抠弄。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淫态,胯下硬得快要炸了。他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裆,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快速撸动了几下。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炼丹房里回荡,混合着炉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云梦岚压抑的呻吟。
最终,他还是没敢真做什么。
他抽回手,看着指尖沾满的、浑浊黏腻的爱液,放在鼻尖闻了闻——甜腻的、带着情欲的雌香,混着一丝精液似的腥气。他舔了舔嘴唇,把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干净。
然后站起身,看着依旧瘫在地上的云梦岚,声音低哑:“仙妃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炼丹房。
炉火还在烧。
药香还在弥漫。
云梦岚躺在地上,过了很久,才慢慢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滋,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她伸手,摸到自己湿透的腿心,手指插进亵裤,探入那片泥泞的肉缝。
穴口湿滑、滚烫,爱液还在不断涌出。阴蒂
上的珠子已经停止震动,可那种被极致刺激后的酸麻感,依旧残留着。子宫深处的淫纹,还在微微发烫,渴望着被填满。
她手指在湿滑的肉缝里抠弄了几下,带出更多爱液。然后抽出手,看着指尖沾满的浑浊液体,放在唇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
咸的。
腥的。
甜的。
是她自己的味道。
也是堕落的味道。
夜幕彻底降下来时,张铁牛的寝殿里点了十八盏牛油灯,照得满室通明。
这地方原本是个杂役房,又小又破。可自从他“得宠”之后,柳月媚就让人把隔壁两间房也打通了,重新布置,铺了厚厚的地毯,摆了巨大的软榻,墙上挂了暖色的帷幔。乍一看,倒也像个像样的寝殿。
只是空气里的味道,还是杂役房的味道——汗味、尘土味、雄性体味,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此刻,这三种味道里,又混进了别的。
甜腻的雌香。
清冷的馥郁。
还有一股带着汗酸的、健壮雌性的体味。
三女被剥光了,平躺在巨大的软榻上,手脚分开,绑成“大”字。手腕和脚踝都用红色的丝绳捆着,系在榻角的铜环上。丝绳勒进皮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柳月媚在左,浑身雪白,巨乳沉甸甸地摊在胸口,乳尖挺立,是娇嫩的粉红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那片修剪整齐的淡金色耻毛下,粉嫩的肉缝微微开合,渗着晶莹的爱液。
赵洛神居中,褐色肌肤在灯光下油亮发光,高大健美的身躯充满了力量感。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腰腹间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没入双腿间那片阴影。阴影里,那根紫红粗大的扶她阴茎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紫黑发亮,马眼渗着清液。两颗硕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在腿根,黝黑发亮。
云梦岚在右,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得如同羊脂玉。身段丰腴诱人,胸前的乳峰形状完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已经硬挺挺地立着。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放大的丰臀,臀肉饱满挺翘,臀缝深幽。腿心那片修剪整齐的淡褐色耻毛下,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爱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三具肉体,三种风情,此刻并排躺在榻上,任人宰割。
张铁牛站在榻边,只穿了条宽松的裤子,上身赤裸,黝黑的肌肤上汗水津津。他手里拿着几样东西,指尖在发抖。
乳夹。
三个精铁打造的夹子,巴掌大小,边缘打磨得锋利。柳月媚那个,夹口内侧嵌着细密的银刺,在灯光下闪着寒光。赵洛神那个,夹口带着倒钩,钩尖泛着暗红色,像是淬了毒。云梦岚那个,最华丽——表面镂刻着繁复的花纹,还镶嵌着几颗细小的红宝石,可夹口的咬合力,明显最强。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弯腰,先拿起柳月媚那个。
他手抖得厉害,夹子差点掉地上。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捏住柳月媚左边那颗挺立的粉红乳尖,另一只手把夹子凑上去。
乳尖被捏住的瞬间,柳月媚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她能感觉到——张铁牛粗糙的手指正揉捏着她敏感的乳头,力道不小,捏得她有点疼,可更多的是一种酥麻。她咬住下唇,没说话,只是眼睛盯着张铁牛,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期待。
夹口靠近,张开。
张铁牛手一松。
“咔哒。”
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银针刺入乳肉的瞬间,柳月媚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疼。
尖锐的、密密麻麻的疼。
可在这剧痛里,混进了一股更强烈的、让她战栗的快感。乳尖本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刻被冰冷的金属夹住,细密的银针刺入娇嫩的乳肉,疼得她浑身发抖,可小穴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爱液。
“嗯哈啊”她喘息着,胸口起伏,被夹住的左乳随着呼吸颤抖,乳夹末端坠着的小铃铛叮当作响。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又硬了一分。他拿起另一个夹子,夹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咔哒。”
又是一声脆响。
柳月媚这次没叫,只是咬紧了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两颗乳头都被夹住,银针刺入,疼得她额头冒汗,可腿心却湿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爱液正汩汩地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把身下的软垫都浸湿了一小块。
第六章
张铁牛转向赵洛神。
赵洛神褐色肌肤上已经沁出一层细汗,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她看着张铁牛,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有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玩味和期待。
张铁牛拿起那个带倒钩的夹子,手更抖了。他盯着赵洛神胸前的乳峰——饱满,深褐色的乳晕上,乳头硬挺如石,颜色比周围皮肤更深,是近乎紫黑的深褐色。
他伸手,捏住左边那颗乳头。
触感硬实,充满弹性。指尖能感觉到乳头上细密的颗粒,和勃起时微微搏动的血管。
夹子靠近,张开。
倒钩的寒光,在乳头前晃动。
张铁牛手一松。
“咔哒。”
夹口咬合的瞬间,倒钩刺入乳肉!
“呃——!”赵洛神闷哼一声,褐色身躯猛地绷紧,肌肉块垒分明地隆起。她能感觉到——倒钩刺入乳肉的尖锐疼痛,像烧红的针扎进去,疼得她头皮发麻。可更可怕的,是钩子嵌入后,随着呼吸微微牵拉的刺痛感。每一次心跳,乳肉搏动,钩尖就在嫩肉里刮擦一下。
她咬紧牙关,褐色额角渗出细汗。但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又涌了上来——疼,可这疼里带着一种让她战栗的兴奋。
被这样对待……被这怂包用带倒钩的夹子夹住乳头……哈啊……张铁牛看着她紧绷的身躯,喉结滚动。他能看见她胸肌随着呼吸起伏,被夹住的左乳上,那枚黑铁夹子随着乳肉的颤动微微摇晃,末端的小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倒钩深深扎进深褐色的乳晕边缘,周围皮肤因为疼痛微微泛红。
“疼么?”张铁牛声音发紧,手还在抖。他既想看她痛苦的样子,又怕她真疼狠了翻脸——虽然知道她大概不会,可还是怕。
赵洛神抬眼看他,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诮,随即又化为隐忍的痛楚。“还行。”她吐出两个字,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压抑的颤。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腿间那根紫红粗大的扶她阴茎
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更多清液,滴在她褐色的小腹上。
张铁牛深吸一口气,拿起另一个夹子,对准她右边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这次他的手稳了一些——或许是看赵洛神没反抗,或许是被她这副忍痛的模样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捏住那颗紫黑色的乳头,指腹能感觉
到乳头表面细密的颗粒,和勃起时搏动的血管。
夹子张开,靠近。
“咔哒。”
倒钩再次刺入乳肉。
“呃……”赵洛神这次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猛地仰头,脖颈线条绷紧,褐色长发披散在软榻上。两颗乳头都被夹住,倒钩深深嵌入,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针扎般的刺痛。可更让她难堪的是——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流,把身下的软垫又浸湿了一小块。
太丢人了……被夹个乳头就能湿成这样……她咬着牙,可腿心那股湿意越来越重,阴蒂上绑着的“淫虫珠”还在微微震动,带来持续不断的麻痒。
张铁牛看着她的反应,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转向云梦岚。
云梦岚躺在最右边,肌肤胜雪,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红唇紧抿,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对这即将到来的羞辱无动于衷。
可张铁牛看见——她雪白的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亮,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催情般的气息。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两颗淡粉色的乳尖早已硬挺挺地立着,乳晕颜色很浅,在雪白肌肤上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他拿起那个最华丽的乳夹——表面镂刻着繁复的花纹,镶嵌着细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可夹口内侧,能看见精密的锯齿,咬合力明显是最强的。
张铁牛的手又开始抖了。面对云梦岚,他总是最怕——这女人即便被绑着、赤裸着,身上那股清冷高傲的气质还是让他发怵。他深吸几口气,告诉自己:她现在动不了,她是老子的母狗,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左边乳峰的瞬间,云梦岚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触手一片温润滑腻,羊脂玉般的肌肤细腻得让人心惊。乳肉饱满柔软,沉甸甸地压在掌心,弹性惊人。他捏住那颗淡粉色的乳头——小巧,硬挺,像颗熟透的樱桃。
夹子靠近。
云梦岚睁开了眼。
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看向他,里面没什么情绪,只有一丝淡淡的、仿佛看蝼蚁般的漠然。可张铁牛能看见——她瞳孔深处,有一丝极细微的、被极力压抑的羞耻和……期待?
他手一松。
“咔哒。”
金属咬合的声音格外清脆。锯齿深深陷进娇嫩的乳肉,乳尖被夹得发白,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红痕。
云梦岚没出声。只是眉头蹙了蹙,长睫颤动,呼吸乱了一丝节奏。她能感觉到乳头上传来的尖锐疼痛——那夹子的咬合力确实很强,锯齿陷进乳肉里,带来持续的、密密麻麻的刺痛。可更让她难堪的是,小腹深处的淫纹在这一刻骤然发烫!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往外淌。她能感觉到爱液正汩汩地从穴口涌出来,浸湿了臀下的软垫。阴蒂上那颗珠子还在震动,带来持续的麻痒……哈啊……要去了……光是夹个乳头就要去了……
张铁牛看着她的反应——表面镇定,可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乳尖被夹得发白后又迅速充血变红,小腹上那个淫纹的光芒更加明亮。他胆子大了些,拿起另一个夹子,夹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咔哒。”
这次云梦岚的呼吸明显重了。她闭上眼,偏过头,雪白的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红晕。两颗乳头都被夹住,锯齿深深嵌入,疼痛持续不断地传来。而她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软垫浸透了一大片。
张铁牛做完这一切,退后两步,看着榻上三具被乳夹折磨的肉体。
柳月媚在左,雪白肌肤上两点银光闪烁,乳夹末端的铃铛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叮当作响。她咬着唇,眼眶泛红,可眼神却痴迷地看着张铁牛,腿心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赵洛神居中,褐色肌肤油亮发光,倒钩深深扎进深色乳晕,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微微牵拉。她肌肉绷紧,扶她阴茎硬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马眼不断渗出清液。
云梦岚在右,雪白身躯上两点华丽的金红色夹子格外刺眼。她闭着眼,可胸口剧烈起伏,小腹上的淫纹散发着粉红色的微光,腿心湿痕明显。
三具肉体,三种风情,此刻都被乳夹折磨着,散发出混合着疼痛与情欲的气息。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走到榻边的小几旁,拿起一个黑色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三枚鸽卵大小的暗红色珠子——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淫纹,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这是“阴蒂共鸣珠”的升级版——“淫虫珠”。不仅能震动,还能根据母珠的调控,释放微弱的电流刺激,甚至能分泌出催情液体。
他走到柳月媚腿间,蹲下身。
柳月媚的腿心早已湿透,淡金色的耻毛被爱液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阴蒂早已充血勃起,像颗小巧的红豆,在耻毛下微微颤抖。
张铁牛伸手,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那颗完全暴露的阴蒂。指尖碰到那粒敏感肉珠的瞬间,柳月媚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他拿起一枚“淫虫珠”,
珠子底部有个细小的开口,能分泌黏液。他把珠子凑近她的阴蒂,对准,然后轻轻一按——
珠子底部的细刺刺入了阴蒂周围的嫩肉,牢牢固定住。珠子表面刻着的淫纹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开始微微发亮。
“啊……”柳月媚猛地仰头,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她能感觉到——那颗珠子牢牢固定在阴蒂上,内部开始轻微地震动。震动频率不高,但持续不断,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她最敏感的那粒肉珠。更可怕的是,珠子底部分泌出一股温热的、带着甜腻气味的黏液,渗进阴蒂周围的皮肤,带来一种诡异的麻痒和灼热感。
太……太刺激了……她咬着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穴口正在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张铁牛如法炮制,给赵洛神和云梦岚也戴上了“淫虫珠”。
赵洛神的阴蒂颜色比周围皮肤更深,是深褐色的,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像颗硬挺的小石子。珠子固定上去的瞬间,她闷哼一声,褐色身躯猛地绷紧,扶她阴茎剧烈地搏动了一下,马眼喷出一股清液。
她能感觉到——珠子在震动,电流般的刺激顺着阴蒂传遍全身。小穴剧烈收缩,爱液涌出,把臀下的软垫浸得更湿。更可怕的是,那颗珠子分泌的催情黏液渗进皮肤,让她整个下体都开始发烫、发痒……哈啊……不行了……要去了……
云梦岚的阴蒂是最娇嫩的淡粉色,小巧玲珑。珠子固定上去时,她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能感觉到——珠子在震动,电流刺激着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而小腹深处的淫纹,在这一刻烫得像要烧起来!
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透了阴道内壁。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太丢人了……光是戴个珠子就要潮吹了……张铁牛给三女都戴好“淫虫珠”后,退后几步,从怀里掏出那颗母珠——暗红色,拳头大小,表面刻着更复杂的淫纹。他握在手里,能感觉到母珠微微发烫,与三枚子珠产生着某种联系。
他看向赵洛神。
赵洛神腿间那根扶她阴茎,紫红色的龟头完全勃起,马眼不断渗出清液,茎身青筋盘绕,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张铁牛拿起那个特制的“虬龙杯”——这是个黑色的金属套筒,内壁刻满了螺旋状的凸起,套筒底部
有个机关,能产生高频震动。套筒顶端开口,刚好能容纳龟头。
他走到赵洛神腿间,握住她那根粗大的扶她阴茎。
触手滚烫硬实,茎身上青筋搏动,能感觉到里面血液奔流的热度。赵洛神浑身一颤,黑曜石般的眸子看向他,里面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期待。
张铁牛把“虬龙杯”套上去,从龟头开始,慢慢往下套。套筒内壁的螺旋凸起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茎身,带来一阵阵刺激。赵洛神咬着牙,可喉咙里还是漏出压抑的呻吟:“嗯……”
套筒完全套上后,底部的机关扣紧,牢牢固定在茎身根部。张铁牛按下套筒侧面的一个按钮——
“嗡……”
低沉的震动声响起。套筒内壁的螺旋凸起开始旋转、震动,高频的刺激直接作用于整根扶她阴茎。
“啊——!”赵洛神猛地尖叫出声,褐色身躯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套筒在疯狂地震动,内壁的凸起旋转着刮擦她最敏感的冠状沟、马眼、茎身……每一寸皮肤都被刺激到!太……太强烈了!这比用手撸要刺激一百倍!
扶她阴茎在套筒里剧烈搏动,马眼大张,清液一股股涌出,被套筒收集起来。小穴深处同时涌出大量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软垫浸透了一大片。
“停……停下……”她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太……太刺激了……母狗受不了……”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模样,既兴奋又有点慌——这“虬龙杯”的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但他强装镇定,冷笑道:“这就受不了了?还没开始呢。”
他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三女,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威严些——尽管声线还有些发颤:“听着……老子现在宣布游戏规则。”
三女都看向他,眼神各异——柳月媚是痴迷和期待,赵洛神是痛苦和隐忍,云梦岚是清冷中带着一丝羞耻。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继续说:“你们三个……现在身上都戴着老子的玩具。乳夹、淫虫珠、还有……”他瞥了一眼赵洛神腿间那根套着“虬龙杯”的扶她阴茎,“这个。”
“老子手里这个母珠,”他晃了晃手中的暗红色珠子,“能控制你们阴蒂上那三个珠子的震动频率。还能控制那个‘虬龙杯’的强度。”
他顿了顿,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更凶狠些:“游戏很简单。老子会把震动调到中等频率,持续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你们得忍着,不能高潮。谁要是先高潮了……”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发紧,“老子就用这根大鸡巴……”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发紫的巨物,“给她屁眼开苞!让她尝尝被操后庭的滋味!”
说完,他偷瞄三女的反应——柳月媚眼睛亮了,腿心涌出更多爱液;赵洛神咬紧牙关,可褐色肌肤上泛起兴奋的红晕;云梦岚闭上眼,可小腹上的淫纹光芒更盛。
张铁牛见三女没激烈反抗,胆子更大了些。他补充道:“要是谁能忍住一个小时不高潮……嘿嘿,今晚就不开她屁眼,只操她小穴。”
他深吸一口气,拇指在母珠表面
轻轻一拨——
震动开始了。
中等频率,持续不断。
三女几乎同时浑身一颤!
柳月媚最先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啊……”她能感觉到——阴蒂上那颗珠子开始持续震动,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她最敏感的那粒肉珠。酥、麻、痒,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冲脑门。小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乳夹带来的疼痛混合着阴蒂的快感,形成一种极其折磨又极其刺激的感觉。
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瓣收紧,腿心不断渗出爱液,把软垫浸得更加湿透。
赵洛神的反应更剧烈。她褐色身躯绷紧到极致,肌肉块垒分明地隆起,汗珠从额角滚落。阴蒂上珠子的震动已经让她快感连连,而腿间那根套着“虬龙杯”的扶她阴茎,此刻正遭受着更可怕的折磨!
套筒内壁的螺旋凸起在高频旋转、震动,疯狂地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冠状沟和茎身。她能感觉到马眼不断张开,清液一股股涌出,被套筒收集。前列腺被刺激得剧烈收缩,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小穴深处同时涌出大量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顺着臀缝流到了后庭的菊蕾周围……
太……太刺激了……这比被手撸要强烈十倍……不,一百倍!她咬着牙,可呻吟还是不断从喉咙里漏出来:“呃……哈啊……停……停下……”
云梦岚看似最镇定。她闭着眼,胸口起伏,雪白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红晕。阴蒂上珠子的震动带来持续不断的麻痒快感,而小腹深处的淫纹,在这一刻烫得像要烧穿肚皮!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在痉挛、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浇灌。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她能感觉到臀下的软垫已经湿透,爱液甚至渗到了外沿。乳夹带来的疼痛混合着阴蒂的快感,还有淫纹发烫带来的空虚感……三重折磨让她几乎要崩溃。
可她咬着牙,死死忍着——不能高潮……不能在这高潮……至少……不能第一个高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寝殿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汗味、精液味、爱液腥甜味、还有三女身上各自的特有体味:柳月媚的甜腻胭脂香,赵洛神的混合着汗液和皮革的雌臭,云梦岚的清冷馥郁香气此刻变得甜腻灼热。
三具肉体在软榻上扭动、颤抖,呻吟声此起彼伏。
柳月媚最先撑不住了。不到一刻钟,她就开始哭喊:“不行了……主人……母狗要去了……哈啊……停一下……求您……”
张铁牛看着她雪白身躯上泛起的潮红,看着她腿心不断涌出的爱液,看着她乳夹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叮当作响,既兴奋又有点慌——这么快?他强装镇定,冷笑道:“这就受不了了?还没到时间呢。”
他非但没调低震动频率,反而拇指在母珠上轻轻一拨,把柳月媚那颗珠子的频率调高了一档!
“啊——!”柳月媚尖叫一声,身体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她能感觉到——阴蒂上的震动骤然加强,像有个小钻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疯狂钻凿!酥、麻、痒、酸……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
小穴深处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爱液甚至顺着腿根流到了膝盖……不行了……要去了……要高潮了……“主人……母狗错了……停一下……就一下……”她哭喊着,眼泪糊了满脸。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淫态,胯下硬得发疼。但他没停——游戏才刚开始呢。
他又转向赵洛神。
赵洛神的情况更糟。褐色肌肤上汗水淋漓,油亮发光,肌肉绷紧到极致,像一尊正在忍受酷刑的战神雕塑。她能感觉到——阴蒂上的珠子在持续震动,而腿间那根套着“虬龙杯”的扶她阴茎,此刻正遭受着地狱般的折磨!
套筒的震动频率被张铁牛调到了中高档,螺旋凸起疯狂旋转,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冠状沟和茎身。她能感觉到马眼大张,清液一股股涌出,前列腺剧烈收缩,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小穴深处同时涌出大量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从臀缝流到了后庭的菊蕾周围……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扶她阴茎在套筒里剧烈搏动,马眼大张,清液不断涌出——她要射了!在被操屁眼之前,她就要射了!
“停……停下……”她咬着牙,声音嘶哑,“母狗……母狗要射了……”
他拇指在母珠上又一拨,把赵洛神那颗珠子和“虬龙杯”的震动频率都调到了最高档!
“嗡——!”
套筒发出更加剧烈的震动声!
“啊——!!!”赵洛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褐色身躯猛地弓起,肌肉块垒分明地隆起,青筋暴跳!她能感觉到——套筒内壁的螺旋凸起以恐怖的频率旋转、震动,疯狂地刮擦着她整根扶她阴茎!
马眼大张,清液像喷泉一样涌出!前列腺剧烈收缩,带来一阵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同时,阴蒂上的珠子也调到最高频率,疯狂震动!
双重刺激!
赵洛神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高潮了!母狗高潮了!鸡巴要射了!小穴也要去了!齁哦哦哦——!!!”
就在她尖叫的瞬间,套筒里的扶她阴茎剧烈搏动,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全部被套筒收集!同时,她的小穴也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潮吹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大片软垫!
她高潮了。
在游戏开始不到二十分钟的时候,第一个高潮了。
张铁牛看着她瘫软下去,浑身抽搐,扶她阴茎还在套筒里微微搏动,马眼渗出残留的精液。他既兴奋又有点得意——什么战神,不过如此。
他走到榻边,看着赵洛神失神的模样,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威严些:“你输了。”
赵洛神勉强睁开眼,瞳孔涣散,脸上是高潮后的空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她看着张铁牛,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张铁牛舔了舔嘴唇,手有些发抖地解开她右腿的丝绳束缚。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成侧躺,右腿弯曲,左腿伸直,露出褐色的、饱满挺翘的臀瓣。
臀缝中间,那朵深褐色的菊蕾正紧张地收缩着,周围皮肤还沾着些许她自己的爱液。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走到她身后。他胯下那根紫黑粗硬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清液。
他握住茎身,在自己手心蹭了蹭,沾了点清液作为润滑,然后对准赵洛神的菊蕾。
龟头抵上那圈紧绷的肌肉的瞬间,赵洛神浑身一颤。
“等……等等……”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母狗……母狗刚高潮……还没……”
张铁牛没理她。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下沉——粗大的龟头撑开菊蕾边缘,挤进了紧致的肛门口。
“呃——!”赵洛神闷哼一声,褐色身躯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异物正强行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撕裂般的胀痛传来,让她眼前发黑!
张铁牛能感觉到菊穴极致的紧致和排斥,但他没停——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咬咬牙,腰身继续下沉,一寸一寸往里顶。
“啊……疼……主人……疼……”赵洛神哭喊着,手指抠进软垫。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她后庭里深入,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更可怕的是,腿间那根套着“虬龙杯”的扶她阴茎,此刻还在微微震动,带来持续的前列腺刺激!
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张铁牛终于整根没入。他能感觉到菊穴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肛肠内壁死死箍着他的阴茎,带来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更加紧涩的包裹感。他喘了几口气,开始缓慢抽送。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响起——那是她肛肠里的肠液被带出的声音。
赵洛神咬着牙,可呻吟还是不断漏出来:“嗯……哈啊……太胀了……屁眼……屁眼要被操裂了……”
张铁牛听着她的呻吟,看着她褐色臀瓣被自己撞击得波浪般抖动,胆子渐渐大起来。他一只手握住她腿间那根套着“虬龙杯”的扶她阴茎,开始上下撸动——隔着套筒,能感觉到里面那根柱体还在微微搏动。
“啊——!!!”赵洛神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她能感觉到——后庭被粗大阴茎抽插,而扶她阴茎又被套筒和手同时刺激!前列腺被双重碾压,快感像海啸般冲击着她!
“主人……不要……同时……齁哦哦……母狗……母狗不行了……”她哭喊着,眼泪糊了满脸。
张铁牛没停。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手上撸动得也更用力。他能感觉到赵洛神的菊穴在剧烈收缩,肛肠内壁像活过来一样死死绞紧他的阴茎,吸吮、挤压。而隔着套筒,他能感觉到她扶她阴茎在剧烈搏动,马眼不断渗出清液。
太爽了……这婊子的屁眼……比小穴还紧……他喘着粗气,腰身疯狂耸动。
赵洛神很快被操到第二次高潮。她后庭剧烈收缩,扶她阴茎在套筒里再次射精,而小穴也同时喷出一股潮吹液。她浑身抽搐,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彻底晕了过去。
张铁牛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他看着瘫软昏厥的赵洛神,——这女人……真耐操。
他喘了几口气,转向云梦岚。
云梦岚躺在最右边,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她能听见女儿被操屁眼的全过程——那呻吟、那哭喊、那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的淫纹越来越烫,子宫在痉挛,渴望着被填满。而阴蒂上的珠子还在持续震动,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张铁牛走到她腿间,看着她雪白的身躯。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散发着灼热的光芒,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把软垫浸透。乳夹还夹在她乳头上,随着胸口的起伏微微摇晃。
他伸手,拇指在母珠上轻轻一拨——
把云梦岚那颗珠子的震动频率调到了最高档!
“嗯——!”云梦岚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收缩!她能感觉到——阴蒂上的珠子以恐怖的频率疯狂震动,像有个小电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钻凿!酥、麻、痒、酸……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
小腹深处的淫纹烫得像要爆炸!子宫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透了阴道内壁!她能感觉到爱液像失禁一样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身下大片软垫!
不行了……要去了……要高潮了……
她咬着牙,死死忍着——不能高潮……不能像洛神那样被操屁眼……至少……不能这么快……可她忍得住吗?
张铁牛看着她雪白身躯上泛起的潮红,看着她腿心不断涌出的爱液,看着她小腹上淫纹的灼热光芒,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他冷笑一声,拇指在母珠上又一拨——把震动调成了间歇性高频!震三下,停一下,再震三下!
这种节奏更折磨人——每次震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每次停下都带来空虚的瘙痒。
“啊……嗯……哈啊……”云梦岚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她雪白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微微抬起,臀瓣收紧。乳夹随着胸口的起伏叮当作响,乳头被夹得发红发胀。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到高潮边缘了——子宫在剧烈收缩,阴蒂在疯狂震动,小穴不断涌出爱液……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张铁牛看准时机,在又一次高频震动开始的瞬间,拇指在母珠上狠狠一按——调到最强档!持续震动!
“呃啊——!!!”云梦岚尖叫一声,身体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她能感觉到——阴蒂被最强震动刺激到极限,小腹深处的淫纹烫得像要烧穿肚皮!子宫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高潮从子宫最深处喷涌而出!
是从子宫深处直接痉挛、收缩、喷发出来的高潮!爱液混着宫腔里积蓄的淫水,一股脑从子宫口涌出来,浇透了阴道,甚至从穴口喷射出来,打湿了她雪白的大腿和身下的软垫!
她高潮了。
在赵洛神之后,第二个高潮了。
张铁牛看着她瘫软下去,浑身抽搐,小腹上的淫纹光芒渐渐暗淡,但还在微微发亮。他既兴奋又有点得意——九天仙妃,也不过如此。
他走到榻边,解开云梦岚双腿的丝绳束缚。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折到胸前,露出雪白的臀瓣和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
菊蕾周围还沾着她自己的爱液,湿漉漉的,微微收缩。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走到她身后。他胯下那根阴茎还硬着,上面沾着赵洛神肛肠里的肠液和精液,湿漉漉的。他握住茎身,对准云梦岚的菊蕾。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云梦岚浑身一颤。
“不……不要……”她声音虚弱,带着哭腔,“爸爸……母狗……母狗刚高潮……子宫还在痉挛……不要……”
张铁牛听着她叫“爸爸”,心里那股征服感空前膨胀。他腰身缓缓下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粉嫩的菊蕾,挤进了紧致的肛门口。
“啊——!”云梦岚痛叫一声,雪白身躯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异物正强行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撕裂般的胀痛传来,让她眼前发黑!更可怕的是,子宫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此刻后庭被入侵,带来一种极其怪异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
张铁牛能感觉到菊穴极致的紧致和排斥——比赵洛神的还要紧!他咬咬牙,腰身继续下沉,一寸一寸往里顶。
“疼……爸爸……疼……”云梦岚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她后庭里深入,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而子宫还在痉挛,小腹深处的淫纹微微发烫……三重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张铁牛终于整根没入。他能感觉到菊穴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肛肠内壁死死箍着他的阴茎,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他喘了几口气,开始缓慢抽送。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响起。
云梦岚咬着牙,可呻吟还是不断漏出来:“嗯……哈啊……屁眼……屁眼要被操穿了……子宫……子宫还在高潮……啊啊……”
张铁牛听着她的呻吟,看着她雪白臀瓣被自己撞击得波浪般抖动,胆子渐渐大起来。他俯身,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一条腿拉得更开,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腿心,手指插进她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爱液的小穴。
“啊——!!!”云梦岚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她能感觉到——后庭被粗大阴茎抽插,而小穴又被手指插入!双重填充,双重刺激!子宫被手指顶到,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宫腔再次收缩!
“爸爸……不要……同时……齁哦哦……母狗……母狗不行了……”她哭喊着,眼泪糊了满脸。
张铁牛没停。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抠挖。他能感觉到云梦岚的菊穴在剧烈收缩,肛肠内壁死死绞紧他的阴茎。而小穴里,手指能感觉到宫口还在微微张开,渴望着被填满。
太爽了……这仙妃的屁眼……都这么紧……他喘着粗气,腰身疯狂耸动。
云梦岚很快被操到第二次高潮。她后庭剧烈收缩,小穴喷出一股潮吹液,子宫再次痉挛。她浑身抽搐,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彻底晕了过去。
张铁牛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他看着瘫软昏厥的云梦岚,既满足又有点后怕——这女人……晕过去的样子都这么美……他喘了几口气,转向柳月媚。
柳月媚躺在最左边,早已看得浑身燥热。她能看见姐姐和母亲被操屁眼的全过程,能听见她们的呻吟和哭喊,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而她自己的阴蒂上,珠子还在持续震动,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她侧着头,看着赵洛神被操晕过去,看着云梦岚也被操得翻白眼,口水直流。她能看见张铁牛那根紫黑粗大的阴茎从她们屁眼里拔出时带出的混合液体——白的,黄的,透明的,黏糊糊的,滴在软榻上,积成一滩滩湿痕。
而她自己的阴蒂上,那枚“淫虫珠”还在持续震动。
中等频率,像无数细小的舌头,一下下舔舐着她最敏感的那粒肉珠。
酥、麻、痒。
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冲脑门。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亵裤早已湿透,爱液甚至渗到了外裙上——大腿根处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小块。
可她得忍着。
她已经看见姐姐和母亲的下场了——被那根粗黑的阴茎狠狠捅进后庭,操得哭爹喊娘,最后晕死过去。
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得太大声。
可身体不听使唤。
阴蒂上的珠子震得越来越凶——张铁牛那怂包,肯定是看她还没反应,偷偷调高了频率。现在已经是中高频了,震得她阴蒂发麻发胀,像有无数蚂蚁在肉珠上爬,痒到了骨子里。
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
她能感觉到穴口正在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乳夹还夹在乳头上,细密的银针刺入乳肉,带来持续的刺痛。可这刺痛混合着阴蒂的快感,反而形成一种更折磨人、更刺激的感觉。
她扭了扭腰,雪白臀瓣在软榻上蹭了蹭。
软垫早就湿了一大片——有她自己的爱液,有姐姐和母亲高潮时喷出的潮吹,还有张铁牛射进她们后庭的精液流出来的痕迹。黏糊糊的,湿漉漉的,空气里全是腥甜的气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柳月媚瞥了一眼旁边的沙漏——还有五分钟。
可她快撑不住了。
阴蒂上的震动频率似乎又高了一档。现在已经是高频了,震得她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珠子底下剧烈搏动,像颗随时要爆炸的小肉球。小穴深处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她能听见自己腿心传来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爱液从穴口涌出、又因为穴肉收缩被吸回去的声音。
太……太折磨了……
她咬着唇,嘴唇都被咬破了,渗出血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半是爽出来的,一半是憋出来的。
张铁牛走到她面前。
他刚操完云梦岚,胯下那根阴茎还硬着,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有云梦岚肛肠里的肠液,有精液,还有爱液。紫黑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还在渗着清液。他喘着粗气,黝黑的胸膛上汗水淋漓,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柳月媚。
柳月媚雪白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颗巨乳沉甸甸地摊在胸口,乳夹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叮当作响。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那片淡金色的耻毛下,粉嫩的肉缝正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还挺能忍。”张铁牛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喘息。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伸到她腿心,拨开湿漉漉的耻毛,露出那颗完全暴露、正在珠子底下剧烈搏动的阴蒂。
指尖碰触的瞬间,柳月媚浑身一颤!
“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张铁牛手指按上去,隔着珠子,用力揉搓那颗敏感的肉珠。
“啊——!”柳月媚尖叫,身体弓
起!双重刺激——珠子的震动加上手指的揉搓,快感像海啸般冲击着她!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打湿了张铁牛的手指!
“这就受不了了?”张铁牛冷笑,手指继续揉搓,力道更重。他能感觉到珠子底下那颗肉珠在剧烈搏动,像颗跳动的小心脏。“还有一分钟呢。你能忍住?”
柳月媚咬着牙,眼泪终于滑落。
她能忍住吗?
她自己都不知道。
阴蒂上的快感已经堆积到顶点,小穴深处不断涌出爱液,子宫在收缩,渴望着被填满。乳夹带来的刺痛混合着阴蒂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瞥了一眼沙漏——还有不到一分钟。
可这一分钟,像一辈子那么长。
张铁牛的手指还在她阴蒂上揉搓,时重时轻,时快时慢。每次她快要适应的时候,他就突然加重力道,或者突然加快速度,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柳月媚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
“嗯……哈啊……主人……轻点……母狗……母狗要去了……”
“想去?”张铁牛手指停下,珠子也停止了震动。
快感突然中断。
柳月媚浑身一颤,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她扭动着腰肢,腿心不断渗出爱液,渴望着那根手指继续,渴望着珠子继续震动。
“求我。”张铁牛声音低哑,“求我继续,求我让你爽。”
柳月媚咬着唇,没说话。
张铁牛也不急。他站起身,走到榻边的小几旁,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起来。眼睛却一直盯着柳月媚,盯着她雪白身躯上泛起的潮红,盯着她腿心不断涌出的爱液,盯着她因为快感中断而痛苦扭动的模样。
时间一点点流逝。
沙漏里的沙子,只剩下最后一点。
柳月媚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像擂鼓一样。她能感觉到阴蒂上残留的麻痒,小穴深处的空虚,子宫的收缩……这一切都折磨着
她。
她看向张铁牛。
张铁牛也看着她,嘴角勾着一抹得意的笑。
最后一点沙子,即将漏完。
柳月媚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渴望:“求……求主人……继续……让母狗爽……母狗想要……”
张铁牛放下杯子,走回榻边。他蹲下身,手指再次按上她的阴蒂。
可这次,他没揉搓。
他只是按着,珠子也没震动。
“光是这样?”他声音发紧,“不够。说清楚,想要什么?”
柳月媚眼泪糊了满脸。她知道张铁牛想听什么——想听她亲口说出那些下作的话,想听她亲口求他操自己的屁眼。
她咬着唇,挣扎着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淫荡:
“求主人……操母狗的屁眼……母狗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捅进母狗从没被操过的后庭……给母狗开苞……灌满母狗的直肠……”
她说得很慢,一字一句,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腿心却涌出更多爱液——终于说出口了,终于可以放下那点可怜的矜持,彻底沉沦了。
张铁牛听着她的话,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喘着粗气,手指终于动了起来——而是狠狠一按!
同时,拇指在母珠上重重一拨!
珠子调到最高频!持续震动!
“啊——!!!”柳月媚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她能感觉到——阴蒂被最强震动刺激到极限,快感像火山一样喷发!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潮吹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大片软垫!
她高潮了。
在时间刚好结束的瞬间,高潮了。
张铁牛看着她瘫软下去,浑身抽搐,腿心还在不断涌出爱液。这女人……真是骚到骨子里了。
他解开柳月媚双腿的丝绳束缚,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
雪白的臀瓣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正紧张地收缩着,周围皮肤还沾着她自己的爱液,湿漉漉的。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走到她腿间。他胯下那根阴茎早已硬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清液。他握住茎身,在自己手心蹭了蹭,沾了点清液作为润滑,然后对准柳月媚的菊蕾。
龟头抵上那圈紧绷的肌肉的瞬间,柳月媚浑身一颤。
“主人……”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轻点……母狗……母狗第一次……”
张铁牛没说话。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下沉——粗大的龟头撑开菊蕾边缘,挤进了紧致的肛门口。
“呃——!”柳月媚闷哼一声,雪白身躯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异物正强行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撕裂般的胀痛传来,让她眼前发黑!
可在这剧痛里,混进了一股更强烈的、让她战栗的快感——终于……终于被操屁眼了……终于被这根大鸡巴开苞了……
张铁牛能感觉到菊穴极致的紧致和排斥,但他没停。他咬咬牙,腰身继续下沉,一寸一寸往里顶。
“啊……疼……主人……疼……”柳月媚哭喊着,手指抠进软垫,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她后庭里深入,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可小穴深处,却涌出更多爱液——疼,可这疼里带着一种让她兴奋到发抖的背德感。
张铁牛终于整根没入。他能感觉到菊穴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肛肠内壁死死箍着他的阴茎,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他喘了几口气,开始缓慢抽送。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响起——那是她肛肠里的肠液被带出的声音。
柳月媚咬着牙,可呻吟还是不断漏出来:“嗯……哈啊……屁眼……屁眼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了……好胀……好胀……”
张铁牛听着她的呻吟,看着她雪白臀瓣被自己撞击得波浪般抖动,胆子渐渐大起来。他加快抽插的
速度,腰身像打桩一样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黝黑的臀撞着雪白的臀,汗液飞溅。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顶到直肠最深处。
柳月媚很快就被操得神志不清。她哭喊着,浪叫着,眼泪混着口水糊了满脸: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母狗好爽……屁眼……屁眼要被操穿了……啊啊啊……子宫……子宫也要去了……”
张铁牛听着她淫荡的叫声,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被操得翻白眼的模样,征服感空前膨胀。他一只手抓住她胸前的乳夹,用力一扯——
“啊——!!!”柳月媚尖叫,乳尖被拉扯,银针刺得更深,带来尖锐的疼痛!可这疼痛混合着后庭被操的快感,让她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潮吹液喷涌而出!
“说!”张铁牛喘着粗气,一边操一边问,“老子的鸡巴……比你夫君如何?!”
柳月媚被操得意识模糊,根本顾不上思考,本能地喊出早就排练过无数遍的话:
“夫君……夫君那废物鸡巴……跟主人比就是牙签!齁哦哦~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母狗屁眼都要裂了……好爽……主人……再用力……操烂母狗的骚屁眼……”
张铁牛听着这话,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直肠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灌进她直肠深处!
“接好了……骚母狗……”他喘着粗气,还在小幅地、深入地顶弄,“老子的精……全给你……灌满你的骚直肠……”
柳月媚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直肠,填满每一寸空间。直肠被撑得发胀,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张铁牛看着这一幕,胯下那根半软的阴茎又微微抬头。他想再来一次——把她们操醒,再操晕,再操醒……
可他太累了。
刚才那一番激烈运动,加上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让他此刻浑身发软,眼皮发沉。他打了个哈欠,勉强爬上榻,挤在三女中间,一只手搂住柳月媚的腰,另一只手搭在云梦岚的腿上,沉沉睡去。
寝殿里安静下来。
只有牛油灯燃烧的噼啪声,和四人粗重的呼吸声。
第七章
不知过了多久。
梁上,一道透明的身影缓缓显现。
赵哲贴在梁上,已经看了整整一个晚上。他隐身符的效果还没过,此刻缓缓飘落,悄无声息地站在榻边。
他看着榻上昏睡的四个人——张铁牛鼾声如雷,睡得死沉;三女昏厥不醒,浑身狼藉。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柳月媚屁眼里流出的混合精液——白的,黄的,透明的,黏糊糊的,还带着体温。他指尖蘸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
浓烈的腥膻味。
混合着三个女人的体液,和张铁牛精液的气味。
这味道让他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从张铁牛开始操赵洛神屁眼的时候,它就硬了,硬了一整晚。此刻更是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能感觉到——自己这根东西,比之前大了。
不是错觉。
真的变大了,变粗了,变硬了。
以前它只是根“小牙签”,现在……虽然还比不上张铁牛那根牲口玩意儿,但也算得上中等尺寸了,而且硬得像铁,持久得惊人。
他看着三女后庭流出的混合精液,喉咙滚动。他褪下裤子,把那根硬挺的阴茎掏出来,握在手里,开始上下撸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他眼睛盯着榻上三具肉体,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赵洛神被操屁眼时哭喊的样子,云梦岚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柳月媚被内射后痉挛的样子……
这画面刺激得他腰眼发麻。
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终于,在又一次想起柳月媚那句“夫君那废物鸡巴跟主人比就是牙签”时,他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在榻边的地毯上。
白浊的液体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
赵哲喘了几口气,看着自己射出的精液——量不少,浓稠,腥味很重。他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站起身,走到张铁牛身边。
他伸手,在张铁牛额头上轻轻一点。
沉睡法术。
张铁牛睡得更沉了,鼾声停顿了一瞬,然后又继续。
我走到榻边,低头看着三女。
柳月媚躺在最左边,雪白身躯上到处都是精液——胸口,小腹,大腿,腿心。乳尖被乳夹夹得红肿,阴蒂也微微发红。后庭的菊蕾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流出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
赵洛神居中,褐色肌肤上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油亮发光。扶她阴茎软垂在腿间,马眼还在渗着清液。后庭同样一片狼藉,精液从肛缝不断溢出。
云梦岚在右,雪白肌肤上那些精液痕迹格外刺眼。小腹上的淫纹微微发亮,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后庭也在往外流精液。
三具肉体,三种风情,此刻全都沾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
我蹲下身,伸出手,颤抖着,轻轻抚摸柳月媚后庭流出的混合液体。
黏腻,温热,带着浓烈的腥膻味。
我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我再也忍不住,扯掉裤子,跪到柳月媚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变得粗硬不少的阴茎,对准她还在流精液的菊穴,腰身一沉——
整根插入!
“呃……”柳月媚在昏睡中呻吟了一声,身子微微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直肠里还残留着张铁牛的精液,湿滑黏腻。菊穴紧致温热,内壁死死箍着我的阴茎,吸吮,绞紧。虽然刚被开苞,可因为张铁牛射了大量精液在里面,润滑得很充分,我插进去并不费力。
我开始抽送。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张铁牛的精液被我的阴茎带出来,混着我自己的
清液,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
柳月媚很快就被操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转头看向身后,当看清是我时,眼睛一下子亮了。
“夫……夫君……”她声音嘶哑,带着睡意和惊喜,“齁哦哦……被夫君……操屁眼了……齁哦哦……”
我没说话,只是加快抽插的速度。
柳月媚很快就被操得呻吟起来:“啊……夫君……夫君的鸡巴……好硬……好大……比之前……大了好多……齁哦哦……操得媚儿……操得媚儿好爽……”
她扭动着腰肢,雪白臀瓣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我的阴茎。后庭被双重精液填满,直肠内壁剧烈收缩,吸吮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要高潮了。
果然,没过多久,她就尖叫着喷出一股潮吹——从小穴喷出来的,透明黏腻,打湿了身下的软垫。
“去了……夫君……媚儿去了……齁哦哦……夫君终于……终于让媚儿高潮了……”
我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然后转向赵洛神。
赵洛神也醒了,黑曜石般的眸子正看着我,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她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弟弟……来……操姐姐的屁眼……姐姐的屁眼……还没被弟弟操过……”
我跪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褐色臀瓣,阴茎对准她还在流精液的菊穴,狠狠插入!
“啊——!”赵洛神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前倾。她能感觉到——我的阴茎比张铁牛的细一些,更烫,而且……尺寸好像真的变大了?
“弟弟……弟弟的鸡巴……怎么……怎么变大了……哈啊……好硬……操得姐姐……操得姐姐好深……”
我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她直肠最深处。她能感觉到前列腺被狠狠碾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齁哦哦……弟弟……弟弟好厉害……姐姐……姐姐不行了……去了……去了……”
她扶她阴茎再次射精,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她褐色的小腹上。同时,小穴也喷出一股潮吹。
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阴茎在她直肠里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已经被张铁牛的精液填满的直肠。
双重精液。
灌得满满当当。
赵洛神浑身抽搐,再次晕了过去。
我拔出阴茎,转向云梦岚。
云梦岚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我。她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眸子里水光潋滟,小腹上的淫纹正微微发亮。她没说话,只是默默转过去,翘起雪白的臀,露出还在流精液的菊穴。
我跪上去,扶住她的腰,阴茎对准,狠狠插入!
“嗯……”云梦岚闷哼一声,雪白身躯绷紧。她能感觉到——我的阴茎插入她后庭,龟头顶开张铁牛残留的精液,狠狠凿进直肠深处。
“哲儿……”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用力……操母亲……操烂母亲的骚屁眼……”
我听着她的话,腰身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震天响。我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顶到她直肠最深处。她能感觉到直肠被双重精液填满,内壁剧烈收缩,吸吮着我的阴茎。
“啊……哲儿……母亲……母亲要去了……子宫……子宫也要高潮了……齁哦哦……”
她小腹上的淫纹光芒大盛,子宫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宫腔涌出,混着爱液从小穴喷出来。同时,后庭也被我操到高潮,直肠剧烈收缩,死死咬住我的阴茎。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阴茎在她直肠里剧烈搏动,一股股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已经被填满的直肠。
灌得她直肠鼓胀。
云梦岚浑身抽搐,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晕了过去。
我拔出阴茎,瘫坐在榻边,大口喘气。
累。
但也爽。
前所未有的爽。
我看着榻上三具再次被玩坏的肉体,看着她们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精液痕迹,看着她们昏睡中依旧微微颤抖的模样,心里那股扭曲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
我歇了一会儿,爬到云梦岚面前。
她还在昏睡,绝美的脸上
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我扶着自己半软的阴茎,凑到她唇边,轻轻撬开她的嘴,把阴茎塞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
我腰身微微向前顶,阴茎在她嘴里慢慢重新勃起,填满了她整个口腔。
云梦岚在昏睡中本能地吮吸起来,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我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缓慢抽送。
“唔……嗯……”她发出含糊的呻吟,睫毛颤动,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当看清嘴里含着的是我的阴茎时,她眸子里闪过一丝羞耻,可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舔舐着茎身,嘴唇紧紧裹着龟头,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清液。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高高在上的九天仙妃,此刻含着儿子的阴茎,卖力地口交,脸上还沾着精液和口水……
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死死抵住她喉咙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灌进她嘴里!
“呃……”云梦岚闷哼一声,喉结滚动,被迫吞咽下去。精液太多,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我拔出湿漉漉的阴茎,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心里那股扭曲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离开前,我又看了一眼榻上的张铁牛——那杂役还在沉睡,鼾声如雷,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笑了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
门外,天快亮了。
晨光从东方透出,染红了半边天。
寝殿里,牛油灯渐渐熄灭。
榻上,三具肉体微微起伏,屁眼里精液缓缓外溢,混合着汗水和爱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张铁牛翻了个身,一只手搭在柳月媚雪白的臀瓣上,继续沉睡。
而三女,在昏睡中,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了一抹极浅的、满足的笑。
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斜斜地切在张铁牛脸上。他眼皮动了动,醒了。
寝殿里还暗,牛油灯早就灭了,只剩一点儿残烟,带着股焦糊味儿飘在空气里。可那股味儿底下,还有更浓的——汗味儿、精腥味儿、还有三个女人身上混在一块儿的体香:柳月媚甜腻的胭脂气,赵洛神那股带着汗酸的雌臭,还有云梦岚清冷却又勾魂的馥郁香气。这会儿全搅和在一起,浓得化不开,黏糊糊地糊在人鼻子里。
张铁牛撑着胳膊坐起来,浑身酸软——昨晚折腾得太狠。他低头看,榻上横七竖八躺着三具白花花的肉体。
柳月媚趴最左边,脸埋在软垫里,雪白的臀瓣高高撅着,臀缝中间那朵菊蕾还微微张着,往外渗着点儿白浊——是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肠液,这会儿正慢慢往外流。她背上、腰上、大腿上,到处是干了的精斑,一片一片,在晨光里泛着暗沉沉的光。
赵洛神侧躺在中间,褐色肌肤上汗渍和精液混成一片,油亮亮地反着光。她那条扶她阴茎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马眼还在渗清液,一滴一滴,落在榻上积着的那滩湿痕里。她后庭跟他妈开了闸似的,精液混着肠液汩汩往外冒,把褐色臀瓣内侧都染白了。
云梦岚仰躺在最右边,雪白的胸口一起一伏,两颗乳尖红肿着——乳夹昨晚被他摘了,可夹痕还在,深红色的印子陷进乳肉里。她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亮,一明一灭,像在呼吸。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着精液从穴口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把榻上那层软垫浸得又湿又黏。
张铁牛看着这三具被玩坏的肉体,心里那股虚劲儿又上来了——昨晚上他干了啥?操了赵洛神的屁眼,操了云梦岚的屁眼,还让柳月媚含着鸡巴叫“主人”……这要是传出去,他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可紧跟着,那股虚劲儿就被更猛烈的得意压下去了。
怕啥?这三个女人现在都是老子的母狗!赵哲那矮子在外头拼死拼活,他老婆、他姐、他妈,全在老子床上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
这念头像烧红的铁棍,捅进他脑子里,烫得他浑身发颤。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沉甸甸地坠着,马眼渗出一滴清液。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光这么操还不够,得玩点儿更花的。得让她们彻底记住,谁才是主人。
他爬起来,光着身子在榻边站了会儿,盯着三具肉体来回看。最后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他先走到柳月媚身边,抓住她肩膀,用力把她翻成趴跪的姿势。柳月媚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没睁眼,任由他摆弄。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臀缝里那片湿漉漉的风景完全暴露——菊蕾还微微张着,下面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一开一合,往外渗着晶莹的爱液。
张铁牛又走到赵洛神身边,抓住她胳膊,把她整个人拽起来。赵洛神醒了,眸子半睁着,里面还带着睡意和高潮后的涣散。她没反抗,任由张铁牛把她拉到柳月媚身后,然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趴到柳月媚背上。
褐色健美的身躯压上雪白肥硕的肉体,两种肤色交叠在一起,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赵洛神的胸肌紧紧压在柳月媚背上,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蹭着柳月媚光滑的脊背。她双腿分开,跪在柳月媚身体两侧,那根软垂的扶她阴茎正好垂在柳月媚臀缝上方。
张铁牛扶着她那根东西,对准柳月媚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昨晚刚被开苞,还微微张着,周围沾着精液和肠液。
柳月媚浑身一颤。
“主人……母狗的屁眼……还肿着……”
张铁牛没理她。腰身一沉,扶着赵洛神的扶她阴茎直接捅了进去!
“呃——!”柳月媚闷哼,雪白身躯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扶她阴茎再次撑开她紧致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可那股熟悉的被填满感,又让她浑身发颤。
赵洛神也喘了口气。她能感觉到柳月媚菊穴的紧致湿热,直肠内壁死死绞着她的阴茎,吸吮,挤压。“夹这么紧……”她腰开始不自觉往前顶,褐色臀瓣撞在柳月媚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的闷响。
柳月媚没说话,只是臀瓣往后迎了迎,让那根阴茎进得更深。
张铁牛看着这画面,胯下硬得发疼。他走到云梦岚身边,抓住她胳膊,把她也拽起来。云梦岚醒了,清冷的眸子看向他,里面没什么情绪,只有一丝淡淡的、被强行唤醒的不悦。可当她看见榻上叠在一起的女儿和儿媳时,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张铁牛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把她拉到赵洛神身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趴到赵洛神背上。
雪白的玉体压上褐色的健躯,又是一层交叠。云梦岚的胸脯紧紧压在女儿宽阔的背上,两颗淡粉色的乳头蹭着赵洛神汗湿的皮肤。她双腿分开,跪在赵洛神身体两侧,臀瓣高高撅起,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完全暴露在张铁牛视线里。
三具肉体,叠罗汉似的摞在一起。
柳月媚在最下,趴跪着,雪白肥臀高高撅起,菊穴里插着赵洛神的扶她阴茎。
赵洛神在中间,跪趴在柳月媚背上,褐色臀瓣撅起,臀缝对着身后的母亲。
云梦岚在最上,跪趴在女儿背上,雪白臀瓣撅得最高,臀缝里那朵菊蕾正微微收缩,周围还沾着昨晚的精液。
三女臀缝对齐,从下到上,三道幽深的缝隙暴露在晨光里。
他咽了口唾沫,握住自己那根紫黑粗硬的阴茎,龟头抵上云梦岚腿心那片湿滑的肉缝。
“爸爸……”云梦岚低声叫了一句,声音带着颤。
张铁牛腰身一沉——
“呃啊——!”
云梦岚尖叫出声,身子猛地前倾!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直接捅进她短浅的小穴,龟头狠狠撞开宫颈,闯进子宫深处!太深了……太胀了……子宫被直接贯穿的感觉……哈啊……张铁牛整根没入,粗黑的阴茎根部紧紧抵在她雪白的臀瓣上。他能感觉到——云梦岚的小穴紧得像要把他鸡巴夹断,子宫口死死咬着他的龟头,吮吸,绞紧。更爽的是,他每一次抽插,力道都会透过云梦岚的身体,传到下面的赵洛神和柳月媚身上。
他开始动起来。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云梦岚的小穴早已湿透,爱液被粗大的阴茎带出,化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周围。
“爸爸……一早就……啊啊~”云梦岚哭喊着,雪白身躯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黑的阴茎在她子宫里搅动,龟头刮擦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更可怕的是,每次被撞到最深处,那股力道都会传到下面……
赵洛神能清楚地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她背上起伏,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自己的扶她阴茎在柳月媚菊穴里被挤压得更深。柳月媚的后庭湿热紧致,死死绞着她的阴茎,随着母亲被操的节奏,一缩一缩的。
“嗯……”赵洛神闷哼,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在柳月媚直肠最深处,碾磨,撞击。前列腺被刺激得剧烈收缩,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柳月媚被压在最下面,最是难受——也最是爽。
她能感觉到——姐姐的扶她阴茎在她菊穴里进出,龟头次次顶到直肠深处。而每一次母亲被操,那股力道传来,都会让姐姐的阴茎在她后庭里撞得更深,顶得更重。
“啊……姐姐……顶到了……顶到肠子里了……”柳月媚哭喊着,雪白臀瓣高高撅起,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大的扶她阴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穴在剧烈收缩,肠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张铁牛越操越狠。
他双手抓着云梦岚的腰,黝黑的臀疯狂耸动,撞击着她雪白的臀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混合着三女的呻吟和哭喊,还有黏腻的水声,在寝殿里回荡。
“爸爸……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操穿了……齁哦哦……”云梦岚哭叫着,眼泪糊了满脸。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在剧烈痉挛,宫壁死死咬住那根粗黑的龟头,吸吮,绞紧。快感堆积到顶点,小腹一阵阵发紧。
张铁牛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能感觉到云梦岚的小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紧,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拼命吮吸他的龟头。而下面——赵洛神的褐色身躯在微微颤抖,柳月媚的雪白臀瓣在疯狂摆动。
三具肉体,三种呻吟,三重快感。
张铁牛腰眼发麻,精关松动。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云梦岚最深处,粗黑的阴茎在她子宫里剧烈搏动——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宫腔!
“接好了……骚母狗……”张铁牛喘着粗气,还在小幅地顶弄,“老子的精……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
云梦岚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翻起白眼。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填满每一寸空间。子宫被灌得鼓胀,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张铁牛拔出湿漉漉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他没歇,直接转向赵洛神。
粗黑的龟头抵上赵洛神褐色臀瓣中间那朵深褐色的菊蕾——昨晚刚被开苞,还微微张着,周围沾着精液和肠液。
赵洛神浑身一颤。
“主人……”她声音嘶哑,“母狗的屁眼……还肿着……”
张铁牛没理她。腰身一沉,粗大的阴茎直接捅了进去!
“呃——!”赵洛神闷哼,褐色身躯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异物再次撑开她紧致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可更刺激的是,她的扶她阴茎还插在柳月媚菊穴里,此刻后庭被操,前列腺被狠狠碾压,快感像海啸般冲击着她!
张铁牛开始抽插。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肠液被带出的声音格外清晰。赵洛神的菊穴紧致湿热,肛肠内壁死死箍着他的阴茎,吸吮,挤压。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插入,龟头顶到她直肠最深处,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而下面,柳月媚被刺激得更厉害了。
她能感觉到——姐姐的后庭被操,那股力道传来,让插在她菊穴里的扶她阴茎也跟着剧烈颤动。龟头顶在她直肠深处,碾磨,撞击,带来一阵阵让她发疯的快感。
“啊……姐姐……姐姐的鸡巴……在捅母狗肠子……啊啊~”柳月媚哭喊着,雪白身躯疯狂扭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穴在剧烈收缩,肠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赵洛神也被操得受不了了。
后庭被粗大阴茎疯狂抽插,前列腺被狠狠碾压,而她的扶她阴茎还插在柳月媚湿热紧致的菊穴里……三重刺激,让她理智彻底崩溃。
“主人……母狗……母狗要射了……”她哭喊着,褐色肌肤上汗水淋漓,“屁眼……屁眼要被操穿了……哈啊……”
张铁牛听着她的呻吟,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模样,腰身耸动得更狠。黝黑的臀撞着褐色的臀,肉体撞击的声音震天响。
赵洛神终于撑不住了。
她后庭剧烈收缩,扶她阴茎在柳月媚菊穴里剧烈搏动——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出来,全部灌进柳月媚直肠深处!
“射了……母狗射了……”赵洛神哭叫着,浑身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柳月媚直肠,填满那个紧致的甬道。
柳月媚被直肠内射得尖叫出声:“啊啊啊——!姐姐……姐姐的精……灌进来了……灌满母狗的肠子了……”
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赵洛神的精液又多又浓,把她的直肠灌得满满当当。
张铁牛看着这一幕,胯下那根东西硬得更厉害了。他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然后转向柳月媚。
柳月媚还趴着,雪白臀瓣高高撅起,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肉缝正微微开合——昨晚刚被操过,还红肿着。
张铁牛握住自己湿漉漉的阴茎,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入口。
“主人……”柳月媚声音发颤,“不要……姐姐……还插着……菊穴呢……”
张铁牛腰身一沉——
“啊——!”柳月媚尖叫,身子猛地前倾!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捅进她湿热的小穴,龟头直接撞开宫颈,闯进子宫深处!撕裂般的胀痛混着快感冲上脑髓。可更刺激的是,她的菊穴里还插着赵洛神的扶她阴茎,直肠里灌满了姐姐的精液……此刻小穴被操,子宫被填满,那种三重填充的感觉……哈啊……
张铁牛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三女臀肉撞在一起的声音震天响。云梦岚雪白的臀,赵洛神褐色的臀,柳月媚雪白的臀——三对臀瓣层层叠叠,随着张铁牛的撞击波浪般抖动。
柳月媚被操得哭爹喊娘。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母狗子宫要裂了……啊啊啊……姐姐的鸡巴……还在屁眼里……顶……顶到肠子了……齁哦哦……”
她能感觉到——小穴被粗大阴茎疯狂抽插,子宫被填满。而菊穴里,姐姐的扶她阴茎还深深插着,龟头顶在直肠深处,随着小穴被操的节奏,一下下碾磨着敏感的肠壁。
双重刺激。
直肠里灌满的精液在晃动。
柳月媚很快就被操到高潮。她小穴剧烈收缩,子宫喷出一股潮吹——混着张铁牛的精液,透明的液体喷射出来,打湿了身下大片软垫。
赵洛神被她菊穴的剧烈收缩绞得也射了第二发。扶她阴茎在她体内搏动,又一股精液灌进她早已满满的直肠。
云梦岚被女儿射精的震动带动,子宫深处再次痉挛,一股淫水从小穴涌出,淋湿了赵洛神褐色的后背。
张铁牛看着三女连锁高潮的淫靡画面,腰眼发麻,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柳月媚子宫最深处——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宫腔!
张铁牛直到余精全部射完,才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他瘫坐在榻边,大口喘气,看着叠在一起、还在微微抽搐的三具肉体。
柳月媚被压在最下,小腹鼓起,菊穴和小穴里面灌满了精液。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和潮吹混在一起,把榻上的软垫浸透。
赵洛神夹在中间,扶她阴茎还插在柳月媚体内,马眼还在渗着残留的精液。菊穴微微张着,精液不断往外流,褐色背上被母亲的精液和爱液淋湿一片,油亮发光。
云梦岚趴在最上,雪白臀瓣被操得红肿,小穴正开合着,白浊和精液不断从里面溢出。小腹上的淫纹还在微微发亮,一明一灭。
三具肉体,三重狼藉。
张铁牛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又上来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哑着嗓子说:“赵哲那矮子……在外头拼死拼活……他老婆、他姐、他妈……全是老子的母狗……哈……哈哈……”
他左右看看——寝殿里除了他们四个,没别人。窗户外头天刚亮,静悄悄的。
他松了口气,可紧接着,身体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热。
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一股热流,顺着阴茎,倒灌回他身体里。
那感觉很奇怪——像有股温热的、带着甜腻气息的液体,从三女体内通过某种联系,逆流进他丹田。热流所过之处,经脉微微发胀,灵气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
张铁牛愣住了。
他低头看自己胯下——那根半软的阴茎上,还沾着混合液体。可此刻,那些液体仿佛活了过来,泛着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粉红色微光。
而丹田里,那股热流越聚越多,最后“轰”的一声——瓶颈破了。
练气中期,突破到后期。
张铁牛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卡在练气中期已经三年了,怎么练都突破不了。可现在……就这么射了一发,就突破了?
他抬头看榻上三女。
柳月媚已经瘫软下去,侧躺在榻上,小腹还鼓着,脸上是高潮后的空白。可当张铁牛看过来时,她勉强睁开眼,嘴角扯出一抹虚弱又妖艳的笑。
“主人……”她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感觉……怎么样?”
张铁牛喉结滚动:“刚……刚才那是……”
“那是我们三人的元阴……”柳月媚舔了舔嘴唇,手无意识地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月媚是‘玄牝媚体’,姐姐是‘阴阳战体’,母亲是‘九天仙体’……我们三人同时交合,精液与元阴交融,便能形成‘三才炉鼎’……才能开启我们炉鼎的体质。”
她说着,挣扎着爬起来,跪爬到张铁牛腿边,伸手握住他那根还沾着精液的阴茎,轻轻撸动。
“主人刚才……是不是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鸡巴倒灌回身体里?”她仰头看他,眼波流转,“那就是炉鼎生效了……主人的阳精灌进我们体内,与我们的元阴交融,再反哺给主人……能助主人修为大涨……”
张铁牛听得一愣一愣的。
炉鼎?三才炉鼎?修为大涨?
他感受着丹田里充盈的灵气,确实比之前强了一大截。而且那种突破后的通透感,做不了假。
柳月媚见他发愣,心里暗笑——这傻子上钩了。她俯身,红唇含住他半软的阴茎,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着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
“主人以后……想怎么玩我们都行……”她含糊地说,吞吐了几下,“只要主人用大鸡巴……操我们三个……就能采补我们的元阴……修为一日千里……”
她说着,喉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把阴茎上沾着的精液和爱液全吞下去。
张铁牛被她舔得又硬了。他看着柳月媚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口交的模样,看着榻上还瘫着的赵洛神和云梦岚,脑子里那点疑惑全被狂喜冲散了。
原来如此!原来这三个女人不光是骚,还是天生的炉鼎!老子这是捡到宝了!
他喘着粗气,抓住柳月媚的头发,腰身往前顶,让阴茎在她嘴里插得更深。
“以后……”他声音发紧,既兴奋又有点慌,“以后你们就是老子的炉鼎……乖乖让老子采补……听见没?”
柳月媚被顶得发出含糊的“唔嗯”声,眼角渗出泪水,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贪婪的吞咽声。好一会儿,她才松开嘴,让那根重新硬挺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拉出一道银丝。
“是……主人……”她喘息着,眼神痴迷地看着那根巨物,“我们三人……以后就是主人的炉鼎……主人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补药……”
张铁牛哈哈大笑,心里那点虚劲儿全没了,只剩下膨胀到极点的得意。他拉起柳月媚,又拽起赵洛神和云梦岚,把三女并排按在榻上。
“来……”他喘着粗气,“现在就开始……老子要好好采补……”
第八章
接下来的七天,张铁牛寝殿的门几乎没开过。
白天,三女照常去处理宗门事务——柳月媚去议事厅,赵洛神去演武场,云梦岚去炼丹房。可她们走路的样子,明显不对劲。
柳月媚穿着襦裙,步子迈得很小,腰肢僵硬。每次坐下、站起,眉头都会几不可察地蹙一下。有次在议事厅,她起身时没站稳,扶了下桌子,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其实是后庭还肿着,坐下站起都疼。
可她心里却享受着这份“不适”。每次走路时后庭传来的轻微刺痛,都让她想起昨晚被操屁眼的画面。而小穴深处那种时刻存在的、被填满过的空虚感,更让她腿心不断渗出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总是湿的,走到哪儿,那股甜腻的雌香就跟到哪儿。
赵洛神更明显。她在演武场指导弟子剑诀时,每次演示身法,素白道袍随身形流转,衣袂飘飘间,腰肢扭动的幅度总会比平日小上三分。有弟子眼尖,看见她道袍下摆靠腿根处的布料,颜色总比周围深上一小块——那是扶她阴茎勃起时渗出的清液,混着小穴爱液渗出浸透的痕迹。
她表面清冷严肃,指点剑招时声音依旧斩钉截铁,可演示到需要大开大合、腰胯发力的剑式时,脸上总会闪过一丝隐忍。心里却爽得发疯——每次旋身、踏步,后庭传来的胀痛都让她想起被操屁眼的滋味。而扶她阴茎在裤裆里硬挺摩擦布料带来的快感,更让她小穴不断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总是湿漉漉的,道袍内衬的布料贴着皮肤,走路时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爱液从穴口涌出、又被布料吸收的声音。
云梦岚看似最镇定。她在炼丹房控火炼药,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动作行云流水。可每次控火到关键时刻,指尖的灵力总会几不可察地颤一下——那是小腹深处淫纹发烫带来的影响。有次炼一炉高阶丹药,炉火失控,差点炸炉,她脸色白了白,咬唇稳住。
她心里清楚——淫纹越来越敏感了。每次张铁牛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淫纹就会发烫,像在渴求更多“浇灌”。而白天没有精液滋养时,那种从子宫深处烧起来的空虚和骚痒,让她腿心不断渗出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总是湿的,走到哪儿,那股清冷却又甜腻的馥郁香气就跟到哪儿,还混着一丝情欲的温度。
三女表面疲惫,内心却享受着这份的淫靡。每次走路时的疼痛,每次坐下站起时的不适,每次感觉到爱液渗出时的湿意——都在提醒她们,昨晚被怎样粗暴地对待过,今晚又将被怎样疯狂地采补。
而夜晚,张铁牛寝殿里总是灯火通明。
第一天晚上,他先操柳月媚。
柳月媚跪在榻上,雪白臀瓣高高撅起,后庭还红肿着,可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张铁牛从后面插入,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爱液。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又进来了……齁哦哦……填满母狗的小穴了……”
张铁牛没说话,只是疯狂抽插。他能感觉到——随着精液射进她子宫,一股温热的、带着甜腻气息的元阴顺着阴茎倒灌回他身体里。丹田微微发胀,灵气运转加快。
采补。
真他妈爽。
射完之后,柳月媚没像往常一样瘫软下去,而是挣扎着爬起来,跪到他胯下,含住他半软的阴茎,仔细舔舐干净。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甚至把两颗卵蛋也含进嘴里吮吸。
“主人……”她含糊地说,仰头看他,眼角还挂着泪,“媚儿帮主人清理……这样主人采补的效果更好……”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淫态,胯下又硬了。他抓起她的头发,把阴茎再次塞进她嘴里,狠狠操了几十下,才射在她脸上。
第二天晚上,他操赵洛神。
赵洛神趴跪在榻上,褐色臀瓣高高撅起,臀缝中间那朵菊蕾还微微张着。张铁牛从后面插入后庭,整根没入的瞬间,她闷哼一声,肌肉绷紧。
“主人……屁眼……屁眼又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了……”
张铁牛一边操,一边伸手握住她腿间那根扶她阴茎,开始上下撸动。他发现——同时刺激她后庭和扶她阴茎,采补的效果更好。元阴涌出的量更大,更精纯。
赵洛神很快就被操到崩溃。她哭喊着,扶她阴茎射精,小穴喷潮吹,后庭剧烈收缩。张铁牛在她直肠里射精时,能感觉到元阴倒灌的力度比昨晚更强。
射完之后,赵洛神瘫软下去,可没过一会儿,又挣扎着爬起来,主动撅起臀。
“主人……”她声音慵懒,脸上还挂着泪,“摸母狗的鸡巴……母狗给主人更多元阴……”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主动求虐的模样,心里那股征服感空前膨胀。他再次插入她后庭,一边操一边撸她扶她阴茎,采补了整整半夜。
第三天晚上,他操云梦岚。
云梦岚仰躺在榻上,雪白双腿大张,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开合。张铁牛跪上去,龟头对准她短浅的小穴,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捅进宫腔。
“啊——!”云梦岚尖叫一声,身体弓起。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又一次捅进她子宫,龟头顶在娇嫩的宫壁上。小腹深处的淫纹在这一刻烫得像要烧起来!
张铁牛能感觉到——采补云梦岚时,效果最好。她的子宫短浅,龟头直接顶进宫腔,元阴涌出的量最大,也最精纯。而且每次射精灌满她子宫时,她小腹上那个淫纹就会发亮,像在“标记”这份浇灌。
他疯狂抽插,次次顶宫。云梦岚很快就被操到宫高潮,子宫剧烈痉挛,淫水混着爱液从小穴喷涌而出。张铁牛在她子宫里射精时,能感
觉到元阴倒灌的力度比前两晚加起来还强。
射完之后,云梦岚没瘫软,反而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爸爸……”她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迷离,“用精液灌满母狗的子宫……母狗需要……需要爸爸的阳精浇灌淫纹……”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心里那点残存的害怕全没了。九天仙妃?不过是个渴求精液的骚母狗!
他再次插入,又采补了半夜。
连续七天,夜夜如此。
张铁牛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第一天晚上采补完,他从练气后期突破到筑基巅峰。
第二天晚上,巅峰巩固,从筑基直接冲破到了金丹巅峰门槛。
第三天晚上,水到渠成,突破元婴!
第四天,元婴初期巩固。
第五天,元婴中期。
第六天,元婴后期。
第七天晚上,当他同时操干三女——柳月媚小穴,赵洛神后庭,云梦岚子宫——三重采补叠加,元阴如潮水般倒灌进他身体时,瓶颈再次松动。
“轰——!”
元婴巅峰,突破化神!
张铁牛仰天长啸,啸声中充满了狂喜和膨胀到极点的自信。他能感觉到——体内灵气如江河奔涌,神识覆盖范围扩大数倍,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威压。
化神期!
短短七天,从练气中期到化神期!
这他妈是什么修炼速度?!说出去谁信?!
他看着榻上瘫软的三女——柳月媚小腹鼓起,里面灌满了他今晚射的精液;赵洛神后庭还在流精液,扶她阴茎软垂着;云梦岚小腹上的淫纹发着粉红色的微光,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
这三个女人……真是老天爷送给他的宝贝!
他喘着粗气,瘫坐在榻边,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化神期修为,加上这三个极品炉鼎,以后九天仙宗谁还敢看不起他?不,是整个仙界,谁还敢把他当杂役?
老子要当人上人!
而在这七天里,我一直贴在梁上,隐身看着。
从第一天晚上张铁牛操柳月媚开始,就没离开过。白天张铁牛睡觉,三女去处理事务,就回自己寝殿打坐调息,可脑子里全是昨晚看见的画面。晚上张铁牛开始采补,就准时贴上隐身符,潜回来,贴在梁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看着柳月媚跪在张铁牛胯下舔肛,听着她含糊地说“主人采补的效果更好”。
看着赵洛神主动撅起臀求操,听着她沙哑地说“摸母狗的鸡巴,母狗给主人更多元阴”。
看着云梦岚抱住张铁牛的腰索求精液,听着她迷离地说“需要爸爸的阳精浇灌淫纹”。
每一次,胯下那根东西都会变得更加坚硬。
而且能感觉到——这根东西,在变。
不是错觉。
真的在变。
以前它只是根“小牙签”,细,短,虽然硬,但尺寸实在拿不出手。可这七天,在极致的绿帽刺激下,在看着自己妻子、姐姐、母亲被别的男人疯狂采补的视觉冲击下,它就像被浇了热油的野草,疯长。
变粗了。
变长了。
变硬了。
而且持久。
以前看一会儿就射,现在能硬一整晚,看完整场采补大戏都不带软的。只有在张铁牛射精、三女高潮、他自己也兴奋到极点时,才会射出来。
射的量也多了。
以前稀薄,一小股。现在浓稠,一大股,能射好远。
赵哲知道,这是“阳气贯脉”了。
修为本就卡在大乘期瓶颈,迟迟突破不了。可这七天,在极致的绿帽兴奋刺激下,体内阳气被彻底激发,顺着经脉奔涌,最终贯入阴茎,促成了这种“二次发育”。
而就在张铁牛突破化神、仰天长啸的那个晚上,赵哲也感觉到体内瓶颈松动了。
梁上,我盘膝而坐,看着下方榻上淫靡的画面,听着张铁牛狂喜的啸声,感受着自己体内奔涌的阳气——
“轰!”
瓶颈破了。
大乘期,突破!
灵气如海啸般涌入体内,经脉拓宽,神识暴涨。能感觉到——自己这根变得粗硬长大的阴茎,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那不是普通的肉体力量,是阳气贯脉后带来的、与修为相辅相成的“阳元之力”。
低头看自己胯下——那根东西硬挺着,把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尺寸骇人,虽然还比不上张铁牛那根牲口玩意儿,但也算得上雄壮了。而且硬,烫,持久。
他伸手握住,缓缓撸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看着下方榻上瘫软的三女,看着张铁牛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喘。
射了。
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在隐身状态下,全射在梁木上,积了一小滩。
看着自己射出的量——比以前多了两三倍。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
第二天,赵哲“出关”了。
从自己闭关静室走出来,脸色如常,可眼底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大乘期的灵气奔涌不息,而胯下那根东西,沉甸甸地坠着,时刻提醒着他这七天“修炼”的成果。
我回宗的消息传得很快。刚从北冥秘境“回来”——其实就在梁上蹲了七天。
寝殿的门“砰”一声被踹开的时候,我怀里还抱着刚从炼丹房出来的云梦岚。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馥郁香气混着丹火味,很好闻,可我现在顾不上闻——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帐篷。
柳月媚和赵洛神跟在我身后进来。柳月媚顺手反锁了门,倚在门板上就开始解自己衣带,红裙滑到脚边,露出那具白得晃眼的肉体。两
颗巨乳沉甸甸地弹跳出来,乳尖早就硬挺着,在烛光下泛着粉嫩的水光。她腿心那片淡金色的耻毛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上,下面那道肉缝正一张一合,往外渗着晶莹的爱液——刚才一路走回来,她就湿透了。
赵洛神靠在对面的墙上,褐色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她没急着脱衣服,只是抱着手臂,黑曜石般的眸子盯着我,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可我看得见她裤裆那里鼓起来一团——扶她阴茎硬了,把紧身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洇湿了一小块布料,颜色深于周围。
云梦岚在我怀里微微挣扎了一下,声音很轻:“哲儿……放我下来……”
我没放。
我直接把她扔到榻上。她摔进软垫里,白衣散开,露出底下雪白修长的腿。腿心那片淡褐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此刻也因为情动微微湿润,黏在皮肤上。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亮,一明一灭,像在呼吸。
我站在榻边,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手有点抖——不是紧张,是兴奋。这七天贴在梁上看张铁牛操她们,看我妻子跪在那杂役胯下舔肛,看我姐姐撅着臀求操,看我母亲抱着那杂役的腰索求精液……每一次,我胯下这根东西都硬得发疼。而现在,它终于变大了。
裤带松开。
裤子滑到脚踝。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空气里静了一瞬。
然后我听见柳月媚倒抽气的声音。
她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收缩,死死盯着我胯下。嘴巴微微张开,红唇翕张,却发不出声音。她能看见——那根东西,变了。
以前它只是根“小牙签”,细,短,可现在……粗了。
以前一手能轻松握住,现在得稍微用力才能圈住。茎身粗壮,青筋盘绕,像条沉睡的蟒蛇突然苏醒。血管在皮肤下搏动,能看见血液奔流的热度。
长了。
以前低头就能看见龟头,现在得稍微抬腿才能看见。从根部到龟头,长度惊人,沉甸甸地坠在胯下,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在烛光下像颗珍珠。
硬了。
以前硬得像木棍,现在硬得像铁棍——不,是烧红的铁棍。烫,硬,挺,直直地竖在小腹下方,角度微微上翘,龟头对着榻上的云梦岚。它自己会搏动,一下,一下,像有生命。
持久。
这七天它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射了又硬。现在它硬着,烫着,等着。
柳月媚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被什么卡住了。她踉跄着扑过来,跪在我面前,伸手想碰,又不敢碰,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抖。
“夫……夫君……”她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你的鸡巴……怎么……怎么变得这么大……这么硬了……”
她终于还是碰了上去。
指尖触碰到茎身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像被电到。触感滚烫,硬实,皮肤下青筋搏动。她五指收拢,圈住茎身——握不住,真的握不住了。以前她一只手能轻松圈住,现在得两只手才能勉强合拢。
她低头,脸凑上去,鼻子抵在粗壮的茎身上,深深吸气。
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汗味,精液残留的腥味,还有一股陌生的、更浓烈的、属于成熟雄性的体味。这味道刺激得她腿心涌出一股爱液,亵裤又湿了一小块。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
粗糙的舌苔刮过青筋盘绕的茎身,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麻痒。我能感觉到她舌尖的温热,湿滑,还有那种近乎贪婪的舔舐。她舔得很慢,很仔细,从根部到冠状沟,再到龟头。
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渗出的清液。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哈啊……”她喘息着,抬起眼看我,眸子里水光潋滟,全是痴迷,“夫君……好大……好硬……媚儿……媚儿好喜欢……”
她说完,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湿滑的舌头抵住马眼,吮吸。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嘴里搏动,一下,一下,像心跳。她含得很深,试图把整根吞下去——可吞不下了。以前她能轻松深喉,现在龟头刚进喉咙,就顶得她干呕。
她不甘心,又试了一次,喉咙收缩,发出“呕”的声音,眼泪都逼出来了。
我抓住她的头发,腰身往前顶了顶。
龟头更深地捅进她喉咙。
“唔……!”柳月媚闷哼,眼泪滑落,可眼神却更加痴迷。她放松喉咙,努力吞咽,让龟头进得更深。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雪白的胸口。
另一边,赵洛神也走过来了。
只是站在我身侧,低头看着我胯下这根东西。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着奇异的光——惊讶,玩味,还有毫不掩饰的兴奋。她伸出手,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掌心覆上茎身,缓缓撸动。
触感和柳月媚截然不同。
柳月媚的手柔软细滑,像丝绸。赵洛神的手粗糙有力,像砂纸。掌心的硬茧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感。她撸动的力道很重,五指收拢,紧紧箍住茎身,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再撸回去。
“弟弟……”她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变得好厉害……”
她俯身,张嘴含住了龟头的另一侧——和柳月媚一起,两个人,两张嘴,含住同一根阴茎。
柳月媚含着头,舌头抵着马眼。赵洛神含着茎身,牙齿轻轻刮擦着冠状沟。两张温热的嘴,两条湿滑的舌头,同时侍弄一根阴茎。
我能感觉到她们舌头的交错,吮吸的交替,唾液混合在一起,沿着茎身往下流。柳月媚的喉咙在收缩,赵洛神的牙齿在轻咬。双重刺激,双重快感。
“嗯……”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腰眼发麻。
榻上,云梦岚也坐了起来。
只是跪坐在软垫上,看着我。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能看见——儿子胯下那根东西,真的变了。变得粗壮,硬挺,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性。而两个女儿正跪在他腿间,争相吞吐那根阴茎。
她腿心涌出一股爱液。
小腹深处的淫纹开始发烫。
她爬过来,跪在我面前,伸手捧住我的卵蛋。掌心温热,指尖轻柔地揉捏着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她能感觉到卵蛋在掌心里微微搏动,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哲儿……”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长大了……”
她低头,张嘴含住了一颗卵蛋。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绕着
卵蛋打转,吮吸。她能尝到上面残留的精液腥味,还有汗味。她吮得很用力,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
三张嘴。
一根阴茎,两颗卵蛋。
柳月媚含着头,深喉。赵洛神含着茎身,舔舐。云梦岚含着卵蛋,吮吸。
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湿痕。呻吟声,吮吸声,吞咽声,在寝殿里交织。
我能感觉到快感堆积到顶点。
龟头在柳月媚喉咙里搏动,马眼大张,清液一股股涌出,被她贪婪地吞下去。茎身在赵洛口腔里摩擦,粗糙的舌苔刮着敏感的冠状沟。卵蛋在母亲嘴里被吮吸,揉捏。
太刺激了。
我抓住柳月媚的头发,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龟头深深捅进她喉咙最深处!
“呃——!”柳月媚浑身剧震,喉咙收缩,死死箍住龟头。她能感觉到马眼在她喉咙里张开,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她食道!
射了。
第一发。
浓稠,滚烫,量大。
柳月媚被迫吞咽下去,喉结滚动,精液顺着食道往下滑。可量太多,从她嘴角溢出来,白浊黏腻,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胸口,把两颗巨乳都染白了。
我拔出湿漉漉的阴茎。
赵洛神立刻含住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吮吸残留的精液。她吮得很卖力,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精液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咸,腥,浓。
云梦岚也没停,她含着卵蛋,舌头绕着打转,吮吸里面残留的精液。她能感觉到卵蛋在我射精后微微收缩,搏动。
我喘着粗气,看着跪在我腿间的三个女人。
柳月媚瘫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精液,胸口一片狼藉。她眼神涣散,脸上是高潮后的空白,可嘴角却勾着一抹满足的笑。
赵洛神还在吮吸阴茎,
舌头舔舐着冠状沟,想把最后一滴精液也舔干净。褐色肌肤上沁出一层细汗,在烛光下油亮发光。
云梦岚抬起头,嘴角也挂着精液。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白浊,然后看向我,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痴迷。
“哲儿……”她轻声说,“射了好多……”
我低头看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射完后只软了一点,依旧粗壮硬挺,马眼还在渗着清液。它没瘫下去,反而在她们的注视下,慢慢重新勃起。
变得更硬,更烫。
柳月媚看见,眼睛又亮了。她爬过来,伸手握住茎身,感受着它在掌心里重新胀大,搏动。
“夫君……还能硬……”她喘息着,脸上泛起潮红,“好厉害……比以前厉害多了……”
赵洛神也笑了,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着兴奋的光。她抓住柳月媚的肩膀,把她按倒在榻上,然后自己跨坐上去,褐色臀瓣压在柳月媚雪白的大腿上。
“弟弟……”她回头看我,嘴角勾着恶劣的笑,“来操姐姐……让姐姐尝尝……弟弟现在有多厉害……”
我没说话。
我直接走过去,跪到赵洛神身后。
她能感觉到——我那根重新勃起的阴茎抵在她褐色臀瓣中间,龟头碾磨着那朵深褐色的菊蕾。昨晚刚被张铁牛操过,还微微肿着,可此刻已经湿漉漉的——是她自己的肠液,混着爱液。
“嗯……”赵洛神闷哼一声,腰肢往前拱了拱,臀瓣撅得更高,让龟头更好地抵住菊蕾。“弟弟……插进来……操姐姐的屁眼……”
我腰身一沉。
粗大的阴茎撑开菊蕾边缘,挤进了紧致的肛门口。
“呃——!”赵洛神闷哼,褐色身躯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再次撑开她紧致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可更刺激的是,这根阴茎比张铁牛的细一点,可……尺寸真的变大了。
我能感觉到她菊穴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肛肠内壁死死箍着我的阴茎,吸吮,绞紧。昨晚张铁牛的精液还残留在里面,湿滑黏腻,让我插进去并不费力。
我开始抽送。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张铁牛残留的精液被我的阴茎带出来,混着我自己的清液,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
赵洛神很快就被操得呻吟起来。
“啊……弟弟……弟弟的鸡巴……好硬……好烫……操得姐姐……操得姐姐屁眼好爽……”
她扭动着腰肢,褐色臀瓣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我的阴茎。后庭被双重精液填满,直肠内壁剧烈收缩,吸吮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要高潮了。
前列腺被狠狠碾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全身。她扶她阴茎在腿间硬挺起来,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马眼渗着清液。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顶到她直肠最深处。
赵洛神终于撑不住了。
她后庭剧烈收缩,扶她阴茎在她腿间剧烈搏动——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她褐色的小腹上!同时,她的小穴也喷出一股潮吹,透明黏腻,打湿了身下柳月媚的大腿。
“射了……姐姐射了……”赵洛神哭喊着,浑身痉挛,“弟弟……弟弟操得姐姐……操得姐姐屁眼高潮了……”
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阴茎在她直肠里剧烈搏动——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已经被张铁牛的精液填满的直肠。
双重精液。
灌得满满当当。
赵洛神浑身抽搐,瘫软下去,压在柳月媚身上。
我拔出湿漉漉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柳月媚被压着,却能看见姐姐被操到高潮射精的全过程。她能感觉到姐姐的精液溅在自己大腿上,温热黏腻。而她自己的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挣扎着从姐姐身下爬出来,跪到我面前,伸手握住我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低头含住,仔细舔舐干净。
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甚至把肛门口残留的肠液也舔干净。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有我的精液,有姐姐的精液,有肠液。
她吞咽下去,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
然后她抬头看我,眼波勾人:“夫君……操媚儿……媚儿的小穴……好痒……”
我没说话。
直接把她按倒在榻上,雪白双腿大大分开。
腿心那片淡金色的耻毛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上。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我跪上去,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入口。
柳月媚浑身一颤。
“夫君……插进来……操媚儿的小穴……媚儿想要……想要夫君的大鸡巴……”
我腰身一沉。
粗大的阴茎捅进湿热紧致的小穴,龟头直接撞开宫颈,闯进子宫深处!
“啊——!”柳月媚尖叫,身体弓起!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填满了她整个小穴,龟头顶在娇嫩的宫壁上。太深了……太胀了……子宫被直接贯穿的感觉……哈啊……我能感觉到她小穴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着我的阴茎,吸吮,挤压。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龟头。
我开始疯狂抽插。
拔出,插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震天响。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夯进宫腔,碾磨着娇嫩的宫壁。柳月媚雪白的臀瓣被撞得波浪般抖动,乳肉随着撞击疯狂晃动。
她很快就被操得神志不清。
“夫君……夫君的大鸡巴……操得媚儿……操得媚儿子宫要裂了……啊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哭喊着,眼泪糊了满脸。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乳尖硬挺着,随着撞击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要高潮了。
子宫在剧烈痉挛,宫壁死死咬住龟头,吸吮,绞紧。我加快速度,腰身像打桩一样疯狂耸动!
柳月媚终于撑不住了。
她小穴剧烈收缩,子宫喷出一股潮吹——混着我的精液,透明的液体喷射出来,打湿了她雪白的小腹和我的大腿。
“去了……媚儿去了……夫君……夫君操得媚儿……操得媚儿高潮了……”
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子宫最深处,阴茎在她宫腔里剧烈搏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宫腔!
“接好了……”我喘着粗气,“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
柳月媚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翻起白眼。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填满每一寸空间。子宫被灌得鼓胀,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拔出湿漉漉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然后转向云梦岚。
云梦岚已经自己躺好了,雪白双腿大张,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开合。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散发着灼热的光芒,一明一灭,像在渴求。
她看着我,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羞耻,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期待。
“哲儿……”她轻声说,“来……操母亲……操烂母亲的骚穴……”
我跪上去,龟头抵上她短浅的小穴入口。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滚烫和坚硬,抵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腿心涌出更多爱液,穴口微微张开,像在邀请。
我腰身一沉。
粗大的阴茎捅进湿热紧致的小穴,龟头直接撞开宫颈,闯进子宫深处!
“呃啊——!”云梦岚尖叫一声,身体弓起!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再一次捅进她子宫,龟头顶在娇嫩的宫壁上。小腹深处的淫纹在这一刻烫得像要烧起来!
太深了……太胀了……子宫被直接贯穿的感觉……哈啊……我能感觉到她子宫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宫壁死死咬住龟头,吮吸,绞紧。淫纹发烫,像在渴求更多“浇灌”。
我开始抽插。
拔出,插入。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夯进宫腔,碾磨着娇嫩的宫壁。云梦岚雪白的身躯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肉疯狂晃动,乳尖硬挺着。
她很快就被操得呻吟起来。
“哲儿……用力……操母亲……操烂母亲的骚子宫……哈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插入。臀瓣收紧,腿心不断渗出爱液,把榻上的软垫浸得更湿。
我能感觉到她要高潮了。
子宫在剧烈痉挛,宫壁死死咬住龟头,吸吮,绞紧。淫纹烫得像要爆炸,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着爱液从小穴喷出来。
我加快速度,腰身像打桩一样疯狂耸动!
云梦岚终于撑不住了。
她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宫高潮从子宫最深处喷涌而出!淫水混着爱液喷射出来,打湿了她雪白的小腹和我的大腿。
“去了……母亲去了……哲儿……哲儿操得母亲……操得母亲子宫高潮了……”
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子宫最深处,阴茎在她宫腔里剧烈搏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宫腔!
“接好了……母亲”我喘着粗气,“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
云梦岚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翻起白眼。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填满每一寸空间。子宫被灌得鼓胀,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小腹上的淫纹在这一刻光芒大盛,粉红色的纹路像活过来一样扭动,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它在“标记”这份浇灌,在渴求更多。
我拔出湿漉漉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然后瘫坐在榻边,大口喘气。
我看着榻上三具被玩坏的肉体——柳月媚小腹鼓起,里面灌满了我射的精液;赵洛神后庭还在流精液,扶她阴茎软垂着;云梦岚小腹上的淫纹发着粉红色的微光,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
三具肉体,三种风情,此刻全都沾满了我的精液。
而我的阴茎,射完后只软了一点,依旧粗壮硬挺,马眼还在渗着清液。它在等——等下一轮。
柳月媚先爬过来。
她腿还软,爬得很慢,可眼神痴迷。她跪到我腿间,低头含住半软的阴茎,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渗出的清液。
“夫君……好厉害……”她含糊地说,“射了这么多……还能硬……”
赵洛神也爬过来,褐色肌肤上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油亮发光。她没含,只是伸手握住茎身,缓缓撸动。
“弟弟……”她声音低哑,带着笑意,“真的……比以前……厉害多了……”
云梦岚没动。
她还瘫在榻上,雪白身躯微微起伏。可她的手,却无意识地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满满的、儿子的精液。指尖抚过淫纹,那纹路还在微微发烫。
她闭上眼,嘴角勾着一抹极浅的、满足的笑。
这三天,寝殿的门没开过。
白天,我们做爱。
我把柳月媚按在墙上,从后面操她的小穴。她雪白的手撑在墙面,臀瓣高高撅起,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巨乳压在冰冷的墙砖上,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表面,带来细微的刺痛。她哭喊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脚边积了一小滩。
我把赵洛神抱到桌上,让她仰躺着,双腿架在我肩上。褐色臀瓣悬空,我跪在桌前,阴茎狠狠捅进她后庭。桌板随着撞击“嘎吱”作响,她的扶她阴茎在腿间硬挺颤抖,马眼不断渗出清液。最后射精时,精液溅了她自己一脸。
我把云梦岚抱到窗边,让她扶着窗框,雪白臀瓣对着我。我从后面插入她短浅的小穴,龟头次次顶进宫腔。窗外有弟子路过,能听见隐约的呻吟。她羞耻得咬住自己的手臂,可小穴却收缩得更紧,爱液喷涌而出。
晚上,我们继续。
有时候四个人一起。柳月媚跪着给我口交,赵洛神从后面操她屁眼,云梦岚在旁自慰,手指插进湿漉漉的小穴,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尖。
有时候两两配对。我和赵洛神操柳月媚,一前一后,同时插入她的小穴和后庭。她尖叫着喷出潮吹,晕过去,又醒过来,继续尖叫。
有时候轮流。我一个一个操,从柳月媚到赵洛神到云梦岚,再从云梦岚到赵洛神到柳月媚。操到她们哭喊求饶,操到她们高潮失禁,操到她们昏死过去。
我的阴茎仿佛不知疲倦。
它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射了又硬。每次射精,量都大得惊人,浓稠滚烫,能把她们子宫灌得鼓起。射完后它只软一点,很快又在她们的舔舐和抚摸下重新勃起,变得更硬,更烫。
三女被操得身心俱疲,可眼神却越来越痴迷。
柳月媚每次看见我胯下那根东西,腿心就会涌出爱液。她喜欢含住它,深喉,感受龟头在她喉咙里搏动。喜欢被我内射,子宫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赵洛神喜欢被我操后庭。她说我的阴茎比张铁牛的硬,更烫,操起来更爽。每次前列腺被碾压,她扶她阴茎都会射精,溅得满身都是。
云梦岚最喜欢被我灌满子宫。她说我射的精液比张铁牛的多,更浓,灌进去时淫纹会发烫,像在欢呼。每次内射后,她都会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眼神迷离地呢喃“哲儿长大了”。
三天。
整整三天。
寝殿里精液的味道浓得化不开。地毯上,榻上,桌上,窗边,到处是干涸的精斑。空气里混合着汗味、精腥味、爱液甜腻味,还有三女身上各自的特有体味。
第四天清晨,我终于停了。
大乘期突破后,体内灵气奔涌不息,需要时间调和。
而胯下这根东西,也需要歇歇。
我穿上衣服,看着榻上瘫软的三女。
柳月媚侧躺着,雪白身躯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还残留着昨晚我射的精液。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嘴角却勾着一抹满足的笑。
赵洛神仰躺着,褐色肌肤上精液和汗水混成一片,油亮发光。扶她阴茎软垂在腿间,马眼还在渗着清液。后庭微微张着,精液缓缓往外流。她呼吸平稳,睡得沉。
云梦岚蜷缩着,雪白身躯上那些精液痕迹格外刺眼。小腹上的淫纹微微发亮,一明一灭。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鼓胀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抚摸着淫纹的纹路。
三具肉体,三种风情,此刻全都属于我。
我弯腰,在每人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转身,离开寝殿。
而寝殿里,三女在我离开后,慢慢睁开了眼。
柳月媚先爬起来,伸手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我精液的充盈。然后她笑了,笑容妖艳又满足。
“夫君的鸡巴……变得好厉害……”她低声说,手指探进腿心,抠弄着还在流精液的小穴,“操得媚儿……操得媚儿三天都没下过榻……”
赵洛神也坐起来,褐色肌肤上精液干涸,结成一层薄壳。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后庭,菊穴还微微张着,精液缓缓往外流。
“弟弟……”她声音低哑,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迷离的情绪,“好喜欢……这样的弟弟……”
母亲最后爬起来,雪白身躯上精液斑驳,淫纹还在微微发亮。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纹路,指尖轻轻抚过。
“哲儿……”她低声呢喃,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三女相视一眼,都笑了。
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有背德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极致的、身心都被征服后的甜蜜。
然后她们又瘫软下去,相拥着,沉沉睡去。
寝殿里,精液的腥甜味和情欲的气息,久久不散。
而另一边,张铁牛在自己的寝殿里,正烦躁地走来走去。
三天了。
赵哲回来三天了,霸占着三女三天了,门都没出过。
他听得见——隔壁寝殿里日夜不停的肉体撞击声,三女的呻吟和哭喊,还有赵哲低沉的喘息。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扎进他心里。
嫉妒。
疯狂的嫉妒。
那三个女人是他的炉鼎!是他的母狗!是他修为暴涨的依仗!
可现在,被赵哲那矮子霸占着,日夜操干!
张铁牛眼睛发红,拳头攥得咯咯响。他想冲过去,踹开门,把赵哲拽下来,自己上去操。
可他不敢。
赵哲再怎么样,也是九天仙宗的少宗主。
而且那三个女人……虽然被他操过,叫过他“主人”,可她们真正夫君,儿子,弟弟还是赵哲。
这点,张铁牛心里清楚。
所以他才嫉妒,才愤怒,才不甘。
“妈的……”他啐了一口,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等那矮子闭关……等那矮子闭关……”
他喘着粗气,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等赵哲闭关了,他要怎么折磨那三个女人,要怎么让她们记住,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他要给她们戴上更重的乳夹,塞进更粗的跳蛋,操她们更狠,射她们更多。
他要让她们跪着舔他的脚,舔他的屁眼,叫他“主人”,叫他“爸爸”。
他要让她们彻底忘记赵哲,只记得他的大鸡巴,只记得他的精液,只记得被他操到高潮时的那种快感。
想着想着,张铁牛胯下又硬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紫黑粗硬的阴茎,马眼正渗着清液。
然后他笑了,笑容狰狞又得意。
“等着吧……”他低声说,手伸进裤裆,握住那根东西,开始上下撸动,“等那矮子闭关……老子要操得你们……再也想不起他……”
寝殿里,响起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撸动声。
而赵哲已经走进了闭关的静室。
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第九章
九天仙宗主殿的空气凝得像要结冰。
张铁牛一步一步往上走。他今天穿了宗主的金纹玄袍,可那袍子挂在他身上就像偷来的——肩膀绷得太紧,腰勒得像个桶,下摆走路时总绊脚。他走得慢,每一步都像在量,脖子后的汗湿了衣领一圈。
殿里全是人,张铁牛心里冷笑:为了拉拢这帮老东西,他那三条母狗这些天可没少侍奉他们,一个个白天道貌岸然,晚上肏得比谁都狠。
左边是长生世家那帮人。李家父子站最前,李家家主李玄山胡子花白,眼皮耷拉着,一副仙风道骨模样。可张铁牛清楚,这老东西昨晚就在偏殿书房,把云梦岚按在地上从后面肏了半宿,边肏边逼她叫“爷爷”。——云梦岚趴在他书房地上,撅着那对白屁股,让他从后面操。她边挨操边喘:“爷爷……用力……操烂梦岚这骚穴……”
李家少主李慕凡站在他爹身后,一身锦袍,脸上是压不住的得意。他眼睛死死盯着殿门方向,喉结不时滚动一下——这几天他可算过足了瘾,赵洛神那身道袍、那柄从不离身的惊蛰剑、那副清冷孤高的剑仙模样,终于被他亲手撕碎。
他不但肏了她的小穴和屁眼,还玩了她那根扶她鸡巴。李慕凡现在闭上眼,还能想起赵洛神被他按在兵器架上,一边从后面肏她菊穴,一边粗暴撸动她阴茎时,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是怎样崩溃扭曲、哭喊着求饶的。什么剑仙子,不过是个被大鸡巴一捅就软、一撸就射的骚货。
右边是仙朝来的。柳月媚她爹柳擎天站在那儿,一张国字脸板得死紧,可眼底深处那点餍足和掌控欲却瞒不过人。这老畜生,昨天夜里在偏殿,按着自己亲闺女的后脑勺往墙上撞,一边操她屁眼一边骂:“贱货……给爹生个孙子……爹就让你当皇后……”
满殿都是这种味儿。
精液的腥,汗的酸,还有那种背地里交易完了的铜臭味。
张铁牛终于走到宗主位前。
他没立刻坐,先转过身,扫了下面一眼。那眼神——瞳孔里头那点虚,藏不住。手心在袍子上蹭了蹭,全是汗。
“今日……”他开口,声音发紧,“承蒙诸位抬爱……”
话没说完,殿门开了。
三女走进来。
柳月媚打头,穿了身正红宫装,领口开到胸口,两团乳肉挤得那道沟深得能埋拳头。她脸上涂得白,嘴唇抹得艳,可走路时腰扭得那个浪——一步三摇,臀肉在裙子里晃,像两只大白兔在打架。
赵洛神跟后面,赵洛神跟后面,素白道袍,宽袍大袖,衣袂飘飘。乍一看,依旧是那清冷出尘、凛然不可侵犯的剑仙模样。——扶她阴茎却是硬着,顶着布料,凸起一块。
云梦岚最后,白衣依旧,可那白衣是半透明的鲛绡。里头没穿肚兜,两颗乳尖的淡粉透出来,随着走路在纱下一颤一颤。腰上束了根金带,勒得腰细得像要断,臀却更显肥硕。
满殿安静了。
所有眼睛都盯在她们身上。
张铁牛喉咙滚了滚,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三女走到高阶前,没行礼,直接跪下,爬过去。
柳月媚先爬到张铁牛左脚边,仰头看他,嘴角勾着笑,眼神却冷。她俯身,脸贴在他靴面上,伸出舌头,开始舔鞋尖。
舌头从鞋头舔到鞋帮,湿漉漉的,在黑色皮革上留下水痕。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舔完了鞋面,她挪到他脚踝,张嘴含住他裤腿,用牙齿轻轻咬扯布料,舌头顺着小腿往上舔。
赵洛神爬到他右脚边,没舔鞋,直接伸手解他裤带。她手指粗,动作却不笨,三两下就扯松了裤绳,手伸进去,握住里头那根半软的东西,开始撸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手里迅速硬起来,胀大,发烫。马眼渗出的清液沾了她一手,黏糊糊的。
她低头,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云梦岚跪在两人中间,没碰张铁牛,只是伸手解自己衣带。白衣散开,滑到肩下,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她仰头,看着张铁牛,眼神清冷,可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亮。
满殿鸦雀无声。
只能听见柳月媚舔鞋的“啧啧”声,赵洛神吮吸的“咕啾”声,还有云梦岚衣料摩擦的“沙沙”声。
张铁牛站在那儿,腿开始抖。
他想装镇定,想摆出宗主的威严,可胯下那根东西被赵洛神含得发胀,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他能感觉到柳月媚的舌头隔着裤子舔他小腿,湿热湿热的。能看见云梦岚半裸的胸口,乳尖已经硬了,顶着薄纱。
他喉结滚了滚,想说话,可喉咙发干。
李玄山先笑了。
“张宗主好福气。”他捋着胡子,眼睛盯着柳月媚撅起的臀,“九天仙宗三位女神,如今都是宗主座下母狗……哈哈,可喜可贺。”
柳擎天也笑,笑声低哑:“小女能侍奉宗主,是她造化。”
其他人跟着附和,笑声此起彼伏。
可那笑声里,全是别的东西——嫉妒,贪婪,还有那种“我也操过”的得意。
张铁牛听着这些笑声,心里那股虚劲儿慢慢被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膨胀到极点的得意。
是啊。
他现在是宗主了。
化神期修为,九天仙宗之主,座下三个绝世美人都是他的母狗。
还怕什么?
他伸手,按住赵洛神的头,腰往前顶了顶,让阴茎在她嘴里插得更深。
“唔……”赵洛神闷哼,喉咙收缩,死死箍住龟头。
张铁牛笑了。
那笑容,终于有了点“主人”的样子。
山下,“醉仙阙”的灯笼挂起来那天,半个仙宗的人都跑去看。
九层琼楼,飞檐翘角,红绸从楼顶直挂到地面,风一吹,哗啦啦响。门口两尊白玉狮子,狮嘴里含着夜明珠,夜里亮得像两盏小月亮。牌匾上“醉仙阙”三个字,铁画银钩,透着股清冷气——是云梦岚的亲笔。
可那清冷,衬着这满楼的脂粉味,反倒更勾人了。
楼里分九层,越往上越贵。一层大厅,摆着几十张桌子,卖酒卖菜,有歌姬弹唱。二层雅间,隔着珠帘,能看见里头人影晃动。三层往上,就是包厢了,一间比一间奢靡。
最顶层的“仙魁阁”,一晚要十万灵石。
贵,可抢着要。
因为传闻——醉仙阙有三位“仙魁”,容貌气质,神似九天仙宗那三位女神。
有人说,是假的,哪能真把那种人物弄来当妓。
可去过的人,回来都闭了嘴,眼神恍惚,裤裆湿一片。
于是传闻越传越真。
柳月媚化名“媚娘”,每晚在黑市挂牌。
她接客的包厢在七层,叫“艳窟”。里头铺着猩红地毯,墙上挂着春宫图,每幅图都会动——画里的男女真在交合,呻吟声从画里传出来,细细碎碎,勾得人耳根发痒。
她今晚的打扮,是黑色蕾丝开裆丝袜,配一双高跟长靴。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全是镂空花纹,臀瓣那儿完全敞开,两瓣雪白的肉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走路一颤一颤。长靴过膝,鞋跟三寸,踩在地上“嗒嗒”响。
乳头穿了环,银色的,环上挂着两个小铃铛。她一走动,铃铛就响,叮铃叮铃。阴蒂也穿了环,系着根红绳,绳头垂在腿心,随着动作晃荡。
客人是个老头,长生李家的客卿长老,姓王。他坐在太师椅上,裤裆早就顶起帐篷,眼睛盯着柳月媚的腿,喉咙发干。
“媚娘……”他声音哑,“过来。”
柳月媚走过去,没坐他腿上,直接跪在他面前。
抬头,眼波流转:“王长老想怎么玩?”
王长老指了指旁边——那儿有个白玉马桶,雕花刻凤,看着像个艺术品。
“今天……当厕所。”他舔了舔嘴唇,“老子要撒尿。”
柳月媚笑了。
那笑容妖艳,可眼底冷得很。她心里骂:老东西,昨天在李家宴会上还装正经,现在还不是这副德行。
可身体却诚实地爬过去。
她爬到马桶边,双手撑地,臀高高撅起。开裆丝袜让臀瓣完全暴露,臀缝中间那朵菊蕾微微收缩,下面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往外渗着爱液——她早湿了。
王长老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解裤带。
那根东西掏出来,半软,可尺寸不小。他握住茎身,对准柳月媚的嘴。
“张嘴。”
柳月媚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王长老腰往前一挺——
一股黄浊的尿液喷射出来,浇进她嘴里。
“唔……”柳月媚闷哼,眼睛闭上,喉结滚动,被迫吞咽。尿液腥臊,冲得她舌头发麻。量很大,灌满了她口腔,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胸口,把蕾丝胸衣浸湿一片。
王长老尿完了,抖了抖,没把阴茎收回去,反而往前顶了顶,龟头抵住她嘴唇。
“舔干净。”
柳月媚伸出舌头,从龟头开始舔,舔茎身,舔卵蛋,舔上面沾的尿渍。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舌头湿滑,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
王长老被她舔得硬了。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大,发烫。他抓住她的头发,腰往前顶,让阴茎插进她喉咙。
深喉。
柳月媚被顶得干呕,眼泪逼出来,可喉咙却放松,努力吞咽。唾液混着尿液从嘴角溢出,滴在地毯上。
舔干净了,王长老没放过她。
“舔。”他转身指着自己的肛门,“给老子舔干净。”
柳月媚看着他臀缝中间那片污秽,喉咙动了动。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贴了上去。
粗糙的舌苔刮过肛周的褶皱,尝到了咸涩的汗味、排泄物的恶臭。她舔得很仔细,从肛周到肛洞,舌头甚至钻进去一点,把里面的残留物也卷出来,吞下去。
王长老舒服得直哼哼,手抓着她头发,腰微微往前挺。
“对……就这么舔……仙朝公主的舌头……舔老子屁眼……哈……”
柳月媚舔了足足一刻钟,直到王长老肛门周围干干净净,只剩下唾液的水光。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些许污渍,眼神却痴迷。
“王长老……”她喘息着,“干净了……”
王长老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脸:“乖。”
他俯下身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抵上她菊蕾。
龟头紫黑,油亮。
他抵上她菊蕾。
“等等……”柳月媚喘着气,“母狗……母狗屁眼还没扩张……”
“不用。”王长老冷笑,腰身一沉——
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菊蕾,捅了进去!
“呃啊——!”柳月媚尖叫,身子猛地前倾!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异物再次撑开她紧致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
王长老开始抽插。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肠液被带出的声音格外清晰。柳月媚的菊穴紧致湿热,肛肠内壁死死箍着他的阴茎,吸吮,挤压。
他能感觉到昨晚其他人残留的精液被他的阴茎带出来,混着他自己的清液,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
柳月媚很快就被操得神志不清。
她哭喊着,臀瓣疯狂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那根阴茎。后庭被双重精液填满,直肠内壁剧烈收缩,吸吮着入侵者。
“王长老……操死母狗了……屁眼……屁眼要被操穿了……啊啊啊……”
王长老听着她淫荡的叫声,腰眼发麻,再也忍不住,死死抵住她直肠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直肠!
“接好了……骚母狗……”他喘着粗气,“老子的精……全给你……灌满你的骚直肠……”
柳月媚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翻起白眼。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直肠,填满每一寸空间。直肠被撑得发胀,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射完了,王长老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他没走,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马桶边,双腿大张。
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肉缝正微微开合,爱液不断涌出。
王长老蹲下去,脸凑到她腿心。
“尿还没喝完。”他冷笑,“老子再赏你一泡。”
柳月媚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就浇在她腿心上。
尿液。
黄浊,腥臊,浇在她粉嫩的阴唇上,顺着肉缝往里流,灌进小穴。
“唔……”柳月媚浑身一颤,小穴本能地收缩,可尿液还是灌了进去,混着她自己的爱液,从穴口溢出来,滴在马桶边。
王长老尿完了,站起身,系好裤子。
“明天还来。”他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柳月媚瘫在马桶边,浑身狼藉。
嘴里是尿味,后庭灌满了精液,小穴里混着尿液和爱液。
她躺在那儿,喘了几口气,然后笑了。
笑容妖艳,又带着一种堕落的满足。
赵洛神的包厢在八层,叫“雄阁”。
里头布置得粗犷豪迈——墙上挂着兽皮和兵器,地上铺着厚实的毛毯,角落摆着两尊铁铸的猛虎雕像。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榻,榻上铺着深色绸缎。
她今晚的打扮,是皮质短裤和过膝长靴。
短裤紧身,勒出她褐色臀瓣的饱满曲线,裤裆那儿特意开了洞——她那根扶她阴茎完全勃起,从洞里伸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渗着清液。长靴是黑色的,靴筒紧贴着她结实的小腿,靴跟厚实,踩在地上闷闷响。
客人是两个粗壮汉子,体修出身,一身肌肉虬结。他们坐在榻上,眼睛盯着赵洛神腿间那根东西,眼神火热。
“黑凰……”其中一个光头汉子声音粗哑,“听说你这根鸡巴……比男人还厉害?”
赵洛神站着,双手抱胸,褐色肌肤在昏暗的光
线下泛着油亮的光。她嘴角勾着一抹笑,眼神却冷。
“客官想试试?”
光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那根扶她阴茎。
触手滚烫,硬实,皮肤下青筋搏动。他五指收拢,圈住茎身,开始上下撸动。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赵洛神闷哼一声,腰肢微微前挺。
光头撸了一会儿,另一只手伸到她腿心,拨开皮质短裤的布料,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肉缝。
手指插进去。
“嗯……”赵洛神喘息,小穴收缩,死死咬住那根手指。
光头抽插了几下,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他抽出手,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
“骚味。”他笑,“果然是欠操的货。”
另一个留着短髭的汉子也走过来,从后面贴住赵洛神,双手直接握住她饱满的臀瓣揉捏。
“前面后面都试试?”短髭汉子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颈侧。
赵洛神没说话,只是眼神更暗了些。
两人把她带到榻边。光头先把她推倒在绸缎上,扒下她的皮质短裤。褐色身躯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饱满的胸脯,结实的小腹,腿间那根勃起的扶她阴茎颤巍巍立着,下面那道肉缝早已湿滑不堪。
短髭从后面按住她,手指直接探向她后庭菊穴。
“放松。”他命令,指尖绕着那圈紧张的皱褶打转,然后沾了沾她小穴渗出的爱液,缓缓顶入一根手指。
赵洛神身子一僵,随即强迫自己放松。后庭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很奇特,带着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渴望。
短髭抽送了几下手指,又加了一根。
“可以了。”他哑声道。
光头已经脱了裤子,粗大的阴茎勃起得发紫。他跪到赵洛神腿间,龟头抵上她湿滑的小穴入口。
短髭也掏出自己的家伙,尺寸与光头不相上下。他跪在赵洛神身后,龟头对准那已经被手指开拓过的菊穴。
两人对视一眼。
同时腰身一挺——
“啊——!”赵洛神尖叫,身子猛地弓起!
前后同时被贯穿的刺激太过强烈。她能感觉到两根粗大的阴茎撑开她两个不同的入口,内壁被完全填满,带来一种几乎要被撕裂的饱胀感。
光头从小穴操入,龟头狠狠撞进宫腔深处。短髭从后庭插入,阴茎挤过紧窄的肛肠,直抵最深处。
两人开始抽插。
不同步的节奏带来更复杂的刺激。当前面拔出时,后面插入;当后面退出时,前面顶入。赵洛神感觉自己像被两股力量反复撕扯,又像被两股浪潮同时冲击。
“哈啊……停……停下……”她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太刺激了……菊穴……小穴要去了……”
她的褐色身躯在绸缎上疯狂扭动,汗水打湿了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乳尖硬挺,随着身体的晃动颤抖。
光头一边操干,一边伸手握住她那根扶她阴茎,粗糙的掌心圈住茎身,开始上下撸动。
“叫啊……”他喘着粗气,“继续叫……老子就爱听你这战神叫床……”
三重刺激!
小穴被撞击,后庭被填满,扶她阴茎被撸动——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赵洛神的神经。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骚货,夹得真紧……”光头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短髭在后面更用力地顶撞,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碾压着她前列腺的位置。赵洛神的扶她阴茎在他手掌中搏动,马眼不断渗出清液。
“要……要射了……”她断断续续地喊,“母狗……母狗要射了……”
光头撸动得更快,拇指摩挲着她冠状沟最敏感的位置。
“射啊!”他低吼,“让老子看看……战神被操的时候……鸡巴是怎么射的!”
短髭突然改变角度,狠狠一顶——
“呃啊啊啊——!”赵洛神浑身痉挛,扶她阴茎剧烈跳动,一股股白浊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她自己小腹和胸脯上。
高潮的同时,小穴和后庭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两根阴茎。
两个汉子也被夹得低吼。
光头先忍不住,腰身死死抵住,
滚烫的精液灌进赵洛神子宫深处。
紧接着短髭也射了,浓稠的白浊灌满她直肠。
两人拔出来时,赵洛神瘫在榻上,像一滩烂泥。小穴和后庭都无法闭合,混合着两人的精液缓缓流出,在褐色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光头喘了几口气,又硬了。
他把赵洛神翻过来,让她趴跪着,臀高高撅起。然后再次从后面插入她还在流精液的小穴。
短髭也重新勃起,这次对准她前面——他跪到赵洛神面前,把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然后好好吸。”
赵洛神勉强睁开眼,瞳孔失焦。她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开始吞吐。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吞咽精液。
后面光头操干的力道越来越大,撞得她身体前后晃动,嘴里的阴茎也因此进得更深。
她被前后夹击,几乎无法呼吸,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短髭按住她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赵洛神只能放松喉咙,任由那根阴茎深入又退出。
两人再次同时射了——光头在她小穴里,短髭在她喉咙里。
赵洛神被内射得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晕了过去。
两个汉子提起裤子,扔下钱,离开了。
龟公进来,把赵洛神拖到旁边水池里清洗。冷水浇在她身上,她慢慢醒过来,眼神涣散。
龟公递给她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下一个客人的要求:“只撸不操,射了加钱。”
赵洛神看着牌子,嘴角扯了扯。
然后她爬起来,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皮裤和长靴,走进隔壁包厢。
包厢里坐着个白面书生,穿一身锦袍,手里摇着折扇。看见赵洛神进来,眼睛在她扶她阴茎上打转。
“黑凰姑娘……”书生声音阴柔,“在下……想玩点特别的。”
赵洛神跪在他面前,没说话。
书生伸手,握住她扶她阴茎,开始缓慢撸动。他手很细,很软,撸得很轻,很慢。
“听说你这根东西……”书生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特别敏感?一碰就射?”
赵洛神身子一颤。她能感觉到——书生手指在她冠状沟轻轻刮擦,那种细微的刺激,比粗暴的撸动更折磨人。痒,麻,酸……快感一点点堆积。
“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书生笑了,撸得更慢,更轻。指尖在马眼处打转,轻轻按压。
“别……”赵洛神扭动着腰肢,褐色肌肤上沁出汗珠,“快一点……用力……”
“偏不。”书生声音带着笑意,“我就要慢慢玩……玩到你求我。”
他撸了足足半个时辰,每次赵洛神快要射的时候,他就停下,指尖轻轻搔刮龟头根部,让她快感中断,不上不下。
赵洛神被折磨得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她扶她阴茎硬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清液,可就是射不出来。
“求我……”书生在她耳边低语,“求我让你射。”
赵洛神咬着唇,没说话。
书生也不急,继续慢慢撸。又过了半个时辰,赵洛神终于撑不住了。
“求……求你……”她哭出声,“让母狗射……母狗的鸡巴……要炸了……”
“求谁?”书生指尖在马眼上轻轻一按。
“求……求主人……”赵洛神彻底崩溃,“让母狗射……母狗的鸡巴要射了……”
书生满意地笑了,手指骤然加快,用力撸动!
赵洛神尖叫一声,扶她阴茎剧烈搏动——
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溅了她自己满小腹、胸口!
她射了,射得又高又远,精液甚至溅到了书生脸上。
书生抹了把脸,放进嘴里吮吸,然后扔下双倍的钱,笑着离开。
赵洛神瘫在兽皮上,扶她阴茎还在微微搏动,
马眼渗着残留的精液。她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然后她笑了,笑容疲惫又满足。
她低声骂,“撸个鸡巴……都这么磨叽……”
云梦岚的包厢在九层,叫“仙宫”。
里头布置得真像仙境——白玉铺地,鲛绡垂幔,香炉里烧着清心莲,青烟笔直往上窜。可在这清雅底下,藏着最下作的东西。
她今晚的打扮,是白色吊带丝袜和一双细跟高跟鞋。
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薄如蝉翼,能清晰看见底下雪白的肌肤。吊带系在腰上,勒出纤细的腰肢。
高跟鞋银色,鞋跟细得像针,踩在白玉地上“嗒嗒”响。
她没穿内衣,两颗乳尖在丝袜下凸出清晰的点,淡粉色。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完全暴露,正微微发亮。
客人是个年轻修士,来自某个中型宗门,花了全部积蓄,就为来“仙宫”一趟。
他坐在玉椅上,手在抖,眼睛盯着云梦岚,不敢置信。
“您……您真是云妃?”
云梦岚站着,背挺得笔直,清冷的眸子看向他,没什么情绪。
“客官既已付钱,何必多问。”
声音如玉击,清冷,却勾魂。
年轻修士喉结滚动,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想碰她脸,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
“我……我想……”他语无伦次,“我想看……看您的……”
“看什么?”云梦岚淡淡问。
“看您的……子宫。”年轻修士脸涨红,声音越来越小,“听说……听说您那儿……很短……一插就到底……”
云梦岚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转身,走到包厢中央那张白玉床前,躺下。
双腿大张。
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玉腿完全展开,腿心那片淡褐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底下那道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嫩肉。
年轻修士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面铜镜——不是普通镜子,是“窥阴镜”,能放大、透视。
他手抖得更厉害了,把镜子对准她腿心。
透过镜子,他能清晰看见——那道肉缝深处的景象。
阴道很短,确实短。往里不到三寸,就是子宫口,粉色的,像朵含苞待放的花。此刻子宫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娇嫩的宫壁,还有宫壁上刻着的那个粉红色淫纹——张铁牛留下的。
年轻修士呼吸粗重。
他能看见子宫口在微微收缩,像在呼吸。能看见淫纹发着粉红色的微光,一明一灭。能看见宫腔里还残留着昨晚客人的精液,白浊黏腻。
太……太刺激了。
九天仙妃的子宫,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
他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裆,握住那根硬挺的阴茎,开始快速撸动。
“云妃……”他喘着气,“我能……能插进去吗?就一下……我就想试试……插到底……顶到子宫……”
云梦岚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
默许。
年轻修士像得到圣旨,裤子都来不及脱,直接把那根硬挺的阴茎掏出来,对准她腿心那片湿滑的入口。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他浑身一颤。
太……太湿了。
云梦岚早就湿透了,爱液从穴口涌出,打湿了她臀下的白玉床。
他腰身一沉——
粗大的阴茎捅了进去!
“呃……”云梦岚闷哼一声,眉头蹙起。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撑开她短浅的小穴,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闯进宫腔深处。太深了……太胀了……子宫被直接贯穿的感觉……哈啊……
年轻修士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娇嫩的宫壁上。他能感觉到子宫口死死咬着他的冠状沟,吮吸,绞紧。宫壁温热,湿滑,紧紧包裹着龟头。
他不敢动,就那样抵着,感受着子宫的收缩和吮吸。
“云妃……”他声音发颤,“我……我顶到了……顶到您子宫了……”
云梦岚没回应,只是胸口起伏,呼吸变重。
年轻修士终于忍不住,开始缓慢抽插。
拔出一点,又插回去,龟头次次夯进宫腔,碾磨着娇嫩的宫壁。
云梦岚很快就被操得呻吟起来。
“嗯……哈啊……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年轻修士听着她的呻吟,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被操得蹙眉喘息的模样,征服感空前膨胀。他加快速度,腰身像打桩一样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白玉寝宫里回荡。云梦岚雪白的身躯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丝袜下硬挺,随着晃动颤抖。丝袜绷紧,勾勒出大腿完美的线条。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在剧烈痉挛,宫壁死死咬住龟头,吸吮,绞紧。淫纹发烫,像在渴求更多“浇灌”。
年轻修士很快就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子宫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宫腔!
“接好了……云妃……”他喘着粗气,“我的精……全给您……灌满您的子宫……”
云梦岚被内射得浑身一颤,小腹微微鼓起。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填满每一寸空间。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白色丝袜浸湿一片。
年轻修士射完了,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他瘫坐在玉床边,看着云梦岚瘫软在床上的模样,看着她还张着的腿心,看着那里面缓缓流出的、
混着精液的爱液。
他满足了。
可又觉得不够。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袋灵石,放在床边。
“云妃……我能……再来一次吗?”
云梦岚睁开眼,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她没说话,只是把腿张得更开。
二楼有个“淫戏台”,用红绸围起来,台上铺着厚绒毯。每晚都有表演,三女都要上演这公众围观的戏码,好调动客人的情欲。看客坐在台下,交钱入场。
今夜轮到柳月媚上台。
她被两个龟公架上来,身上还是那身黑色开裆丝袜和高跟长靴,只是手脚被牛皮绳捆着,嘴里塞着口球。龟公把她按在台中央一张特制的椅子上——椅子中间是空的,她臀瓣正好卡在空处,腿心和小穴完全暴露在台下看客视线里。
台下坐满了人,都是各世家皇朝的子弟,一个个眼睛发红,喘着粗气。
龟公拿来一根粗长的玉势,顶端连着皮管,皮管另一头连着一个大皮囊。皮囊里灌满了温热的皂角水。
柳月媚看见那东西,浑身一颤。她想挣扎,可手脚被捆得死紧,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龟公把玉势顶端抵住她后庭的菊蕾,用力一推——玉势插了进去!
“呃——!”柳月媚闷哼,身子猛地弓起。她能感觉到粗长的玉势撑开她紧致的肛肠,一直插到直肠深处。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
然后龟公开始挤压皮囊。
温热的皂角水顺着皮管涌入,灌进她直肠。柳月媚能感觉到直肠被迅速填满,鼓胀,小腹微微鼓起。她扭动着腰肢,可逃不掉。
灌了足足半刻钟,皮囊空了。龟公拔出玉势,带出一些皂角水,滴在台上。
然后解开她手脚的束缚,把她拉起来,按着跪在台边,臀对着台下。
“开始。”龟公说。
柳月媚咬着唇,开始用力。
“嗯……嗯……”
她脸涨得通红,额角沁出汗珠。臀瓣收紧,肛洞微微张开。
“噗嗤——!”
第一股黄浊的液体喷射出来,打在台下铺着的油布上,溅起水花。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皂角水混着她自己的排泄物,像小瀑布一样从她后庭涌出,哗啦啦往下流。
台下爆发出欢呼。
“好!”
“骚货!拉得真多!”
“仙朝公主当众拉屎……哈哈哈!”
柳月媚闭着眼,羞耻得浑身发抖。她能听见那些污言秽语,能感觉到那些火辣辣的视线,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恶臭。可小穴深处,却涌出一股爱液——太丢人了……太刺激了……当着这么多人面排泄……哈啊……她拉完了,瘫在台上,腿心湿漉漉一片——是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后庭的肛洞还微微张着,流出些许残留的液体。
龟公把她拖下去时,台下还有人扔钱,铜钱砸在她身上,叮当作响。
我出关那天,山下“醉仙阙”已经开了三个月。
听说那地方,夜夜爆满。听说那儿有三个“仙魁”,容貌气质,神似我那三位。听说去过的男人,回来都像丢了魂,裤裆湿着,嘴里念叨“太骚了”“太会玩了”。
我换了身普通修士的衣服,易了容,下了山。
醉仙阙的灯笼红得刺眼。
门口两个龟公,见我过来,上下打量。
“客官几位?”一个问。
“一位。”我声音压低。
“有相熟的姑娘吗?”
“没有。”我顿了顿,“听说你们这儿有三位仙魁?”
两个龟公对视一眼,笑了。
“客官消息灵通。”另一个说,“不过三位仙魁……可不便宜。”
“多少?”
“一位十万,三位三十万。一晚。”
我掏出一袋上品灵石,扔过去。
“三位,都要。”
龟公接过袋子,掂了掂,眼睛亮了。
“客官楼上请——顶楼仙魁阁,三位仙魁马上到。”
仙魁阁比下面那些包厢更奢靡。
地上铺着雪狐皮,墙上挂着夜明珠,空气里熏着暖香,甜腻腻的,勾得人骨头酥。中央一张大床,铺着锦被,软得能陷进去。
我等了一会儿,门开了。
三个女人走进来。
柳月媚打头,穿了身黑色薄纱,里头是黑色蕾丝开裆丝袜和高跟长靴。乳头穿了环,挂着铃铛,一走就响。阴蒂环系着红绳,垂在腿心。她脸上蒙着面纱,可那双眼睛,我认得。
赵洛神跟后面,褐色肌肤暴露大半,只穿了件皮质短裤和过膝长靴。裤裆开洞,她那根扶她阴茎半软着垂着,紫红色的龟头从洞里探出来。她没蒙面,可脸上涂了油彩,遮了原本轮廓。
云梦岚最后,一袭白色吊带丝袜,细跟高跟鞋。丝袜薄如蝉翼,能看见底下雪白的肌肤和淡粉色的乳尖。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完全暴露,正微微发亮。她脸上也蒙着纱,可那股清冷的馥郁香气,我闻得出。
三女走到床前,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眼神陌生,像在看一个普通客人。
柳月媚先动。
她走过来,没上床,直接跪在我面前,仰头看我。
“客官……”声音又嗲又媚,可尾音里那点颤,藏不住,“媚娘给您请安。”
说完,她俯身,脸贴在我靴面上,开始舔。
舌头湿滑,从鞋尖舔到鞋帮,留
下水痕。舔完了鞋,她往上,舔我小腿,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她舌头的温热。
柳月媚已经舔到我大腿根了。
她伸手解开我裤带,裤子滑到脚踝。我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粗壮,在空气里微微晃动。
三女同时一顿。
她们盯着我那根东西,眼神变了。
“好大……”柳月媚喃喃,伸手握住,五指圈不住,得两只手合拢。她低头,舌头从根部开始舔,一路往上,到龟头时含住,深深吸了一口。
咕噜。
她喉咙吞咽,马眼渗出的清液被她吞下去。然后她松开嘴,仰头看我:“客官……媚娘给您毒龙……”
我还没说话,她就转身,趴下去,屁股撅高,脸埋进我双腿间。舌头湿热滑腻,抵上我屁眼,开始钻。
嘶……
我吸了口气。这骚货,舌头真他妈会舔。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撸我鸡巴,节奏配合得恰到好处。屁眼被舔得发麻,鸡巴被她撸得发胀。
“嗯……”我忍不住哼出声。
身后传来脚步声。
赵洛神走过来。她还是那身皮质短裤和长靴,扶她阴茎从裤裆开口里挺出来,硬邦邦的。她没蒙面,褐色肌肤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油光,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客官喜欢被扶她操屁眼吗?”她声音低颤,走到我身后,柳月媚也笑着让出了位置,来到前面,舔含着卵蛋,扶她阴茎抵上我臀缝。
我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肛口磨蹭。
“呃……”我腰一软。
赵洛神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绕到我前面,抓住柳月媚正在撸我鸡巴的手,一起撸。她胸肌压在我背上,汗味和皮革味混在一起。
“客官这屁眼……”她在我耳边喘气,腰往前顶,整根没入,“真紧……”
她开始抽插。
噗嗤,噗嗤。
后庭被粗大的扶她阴茎填满,前列腺被狠狠碾压。前面柳月媚还在舔我卵蛋,舌头勾得更用力。双重刺激让我腿发软。
“哈啊……”我喘着粗气,手撑在墙上。
云梦岚走到我面前,躺到榻上,双腿抬起,大大分开。白色丝袜裹着的玉足搭到我肩上,腿心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肉壁,再往里,是那短浅的阴道口。
“请客官享用。”她声音清冷,可腿心却在往外渗爱液,把丝袜裆部浸湿了一小片。
我低头看。
那地方我太熟了。短,浅,一插到底。龟头能直接顶进宫腔,碾在子宫壁上。现在它湿漉漉的,一张一合,像在渴求。
柳月媚松开嘴,爬过来,跪在云梦岚腿间,低头去舔她小穴。舌头灵活地钻进去,发出“啧啧”的水声。云梦岚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轻哼。
赵洛神还在操我屁眼,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扶她阴茎在我直肠里冲撞,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
我前面那根鸡巴硬得发疼,被柳月媚和赵洛神的手一起撸,马眼不断渗清液。
“客官……”柳月媚抬头,嘴角还挂着云梦岚的爱液,“媚娘舔湿了……客官可以插了……”
我抽出被赵洛神抱着的手,握住自己鸡巴,对准云梦岚腿心那片湿滑。
腰一沉。
整根插入。
“嗯啊……”云梦岚仰起脖子,颈线绷紧。太深了,龟头直接撞开宫颈,捅进宫腔。她小腹猛地一紧,淫纹瞬间发亮,粉红色的光透过薄纱透出来。
我开始操她。
拔出,插入,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次次夯进宫腔。她能感觉到子宫被撞得发颤,淫纹烫得像火烧。快感堆积得又猛又烈,她很快就忍不住了。
“啊……客官……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齁哦哦……”
她哭喊着,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白色丝袜里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爱液一股股涌出,被我鸡巴带出来,溅在她小腹上、丝袜上。
柳月媚爬到她头边,低头吻她,
舌头伸进去,搅动。手也没闲着,揉捏她奶子,指尖捻着乳头。云梦岚被前后夹击,呻吟声断断续续,混着吞咽口水的声音。
赵洛神还在操我屁眼,越来越猛。她一只手绕到我前面,抓住我一颗卵蛋,揉捏。
三重刺激。
我快要炸了。
操云梦岚的快感,后庭被操的快感,卵蛋被揉捏的快感——全都堆在一起。我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腰眼一阵阵发麻。
“要……要射了……”我喘着粗气。
“射给母亲……”柳月媚松开嘴,在我耳边喘,“客官……射给母亲……灌满她的骚子宫……”
我低头看云梦岚。
她眼神迷离,泪水从眼角滑落,可腰却一直在往上顶,迎合我每一次插入。小腹上的淫纹光芒大盛,像在欢呼。
我再也忍不住,死死抵住她子宫最深处,鸡巴在她宫腔里剧烈搏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子宫!
“啊啊啊——!!!”云梦岚尖叫,身子弓起,子宫剧烈痉挛,死死咬住我龟头。淫水混着爱液从小穴喷涌而出,打湿了她整个下身。
我射了好多,一股接一股,灌得她子宫鼓起。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把白色丝袜染得一片狼藉。
射完,我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赵洛神也到了,扶她阴茎在我后庭里搏动,射精。温热的精液灌进我直肠,填得满满当当。她喘着粗气,趴在我背上,褐色肌肤汗湿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抽出鸡巴,带出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云梦岚瘫在榻上,小腹还微微鼓起,眼神涣散。
柳月媚爬过来,跪到我腿间,低头含住我刚射过的鸡巴,仔细舔舐。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把残留的精液全吞下去。
“客官射得真多……”她含糊地说,吞咽。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柳月媚吮吸的声音。
我看着她们,看着这三具熟悉的
肉体,看着她们在我面前露出最淫荡的模样。
喉咙发干。
我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月媚……姐姐……母亲……”
三女同时一震。
柳月媚松开嘴,抬头看我,眼睛瞪大。
赵洛神撑起身子,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惊愕。
云梦岚清冷的眸子看向我,瞳孔收缩。
门就在这时,“砰”一声被踹开。
张铁牛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眼睛发红。
他盯着我,又盯着床上的三女,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
“赵哲……”他声音发紧,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你他妈早就知道?!还来看自己老婆当妓女?!”
寝宫里死一般寂静。
三女僵在那儿,不敢动。
我看着张铁牛,看着他眼里那点狰狞。
然后我笑了。
那笑容,大概很扭曲。
“是啊。”我声音平静,“我早就知道。”
张铁牛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你……”他喉结滚动,“你他妈……你喜欢看自己老婆被人操?!喜欢看自己姐、自己妈被人当妓女玩?!”
我点头。
“对。”
张铁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看着我的脸,看着我平静的眼神,看着我胯下那根还沾着精液的阴茎。
他世界观崩塌了。
原来他一直以为自己在玩别人的女人,在偷别人的老婆、姐姐、母亲。
可实际上,他一直在别人的戏里当小丑。
赵哲早就知道。
赵哲就喜欢看。
赵哲的鸡巴……还因此变大了?
张铁牛脑子里乱成一团,愤怒、屈辱、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兴奋,混在一起,烧得他眼睛更红。
他喘了几口粗气,突然笑了。
那笑声癫狂,带着不甘,又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好……好!”他指着床上的云梦岚,“你喜欢看是吧?老子现在就操给你看!”
他冲过去,一把将云梦岚从床上拽下来,按在地上。
直接掏出那根紫黑粗硬的阴茎,抵上她腿心。
云梦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捅了进去!
“啊——!”她尖叫,身子弓起。
张铁牛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疯狂抽插!
拔出,插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震天响。他一边操,一边回头看我,眼神狰狞。
“看啊!看你妈怎么被老子操!看你妈怎么叫爸爸!
我没说话,只是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酒,慢慢喝。
看着。
柳月媚爬过来,跪在我腿间,含住我半软的鸡巴,舔舐。赵洛神坐到我旁边,手搂住我的腰,头靠在我肩上。
我们都在看。
云梦岚被操得哭喊,张铁牛操得越来越狠,最后射在她直肠里,灌得满满当当。
射完,他拔出鸡巴,带出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然后看向我。
“满意了?”他问。
“还行。”我说。
他笑了,笑容狰狞。
“那以后就这么玩。”他提起裤子,“老子当宗主,操你们女人,你看着——反正你爱看。”
他转身离开,门砰地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柳月媚还在舔我鸡巴,舔着舔着,又硬了。
赵洛神的手探进我衣服里,揉我胸口。
云梦岚慢慢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扶着榻沿,腿心还在流精液。
我看着她们。
她们也看着我。
最后我笑了笑,伸手把柳月媚拉起来,按在桌上,从后面插入她还在流淫水的小穴。
“啊……夫君……”她尖叫,臀往后顶。
赵洛神也凑过来,扶她阴茎抵上我屁眼,再次插入。
云梦岚跪到桌边,仰头张嘴,接住柳月媚小穴里溢出的精液和爱液,吞咽。
醉仙阙顶楼的灯,亮了一整夜。
第十章
神魔战场的风是腥的。
血锈味混着妖气,刮在脸上像刀子。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闭关这半个月,妖族早他妈翻了天。
黑渊、牛魔、天蜈,三个妖王联手,把散沙似的妖族捏成了一块铁。人族这边还做着春秋大梦,以为边境能再守个百八十年。
张铁牛站在阵前,腿肚子在抖。
他穿了一身金甲,那是柳月媚从库房里翻出来的,说是“镇宗之宝”。可金甲穿在他身上,就像猴子穿龙袍——肩膀太宽,胸甲勒得喘不过气。
“宗、宗主……”旁边一个长老凑过来,声音发颤,“妖族这次……阵势不对啊……”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
他能看见对面——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头。最前面三个,就是传说中的妖王。
黑渊是个黑大汉,狗耳狗尾,披着身破破烂烂的兽皮,手里拎着根不知什么骨头磨的棍子。眼睛是黄的,盯着人看的时候,像饿了三天的野狗。
大力牛魔更吓人,身高两丈,牛头人身,鼻孔里喷白气,手里一把开山斧,斧刃上还挂着不知哪个人族修士的肠子。
虫神天蜈最恶心——下半身是蜈蚣,百足蠕动,上半身倒是人形,可皮肤是青灰色的,眼睛里没瞳孔,全是复眼。
张铁牛手心全是汗。
他想跑。
可身后是九天仙宗的弟子,是那些把他推上宗主位的世家长老,还有各种宗门。他身为宗门领袖,不能跑——跑了,这宗主就他妈当到头了。
“列、列阵!”他吼了一嗓子,声音劈了。
赵洛神站在他左边。
她今天穿了道袍,褐色肌肤被宽袍大袖包裹,只露出手臂和小腿。昨晚她被张铁牛操屁眼操到晕,醒来时后庭还流精液,这会儿走路肯定别扭。
柳月媚在右,一身红裙,外面罩了件轻甲。巨乳把甲胄顶得凸起,深沟若隐若现。她脸上涂了胭脂,嘴唇艳红,可眼神虚得很——昨晚她被灌了三发,子宫里现在还满着,走路时腿心湿漉漉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云梦岚没穿甲,还是那身白衣,站在阵中。小腹上那个淫纹正发烫。张铁牛昨晚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还没消化干净,淫纹渴着,烫着,让她腿心不断渗出爱液。
她们没有通知赵哲,都以为跟以前一样轻易就能打退妖族。
三女站那儿,看着威风。
可内里早虚了。
这半个月,张铁牛夜夜采补。白天装宗主,晚上当种马,把三女操得神魂颠倒,元阴被他吸得七七八八。张铁牛修为是涨了——化神巅峰,离炼虚只差一步。可那是虚的,像吹胀的气球,一捅就破。
三女更惨。元阴亏损,丹田空虚,站着都腿软。
黑渊先动了。
大摇大摆走过来,手里骨头棍子往地上一杵。
“赵洛神。”他声音粗嘎,像砂纸磨铁,“上次泣血崖,你那一剑‘惊鸿’斩了我半条尾巴。”他指了指自己屁股——那里确实秃了一块,疤痕狰狞,“今天,老子要把你那身道袍撕烂,把你按在地上,用这根狗鸡巴操得你哭爹喊娘,让你给老子生一窝狗崽子。”
话音未落,他动了。
快得像道黑烟。
赵洛神瞳孔骤缩。
她能看清——黑渊的步子看似随意,实则封死了她所有退路。骨头棍子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沟,妖气顺着沟壑蔓延,像毒蛇吐信。
她不能退。
身后是宗门弟子,是阵线。
她咬牙,惊蛰剑出鞘!
青铜剑身爆发出刺目清光,剑气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匹练般的惊鸿,直刺黑渊咽喉——正是《惊鸿剑诀》的起手式“白虹贯日”。
剑意凛冽,剑势如虹。
可黑渊笑了。
他不躲不闪,骨头棍子往上一撩。
“铛——!!!”
金石交击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痛。
惊蛰剑被荡开,赵洛神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她闷哼一声,借力旋身,道袍飞扬,第二剑“回风舞雪”紧随而出——剑气化作漫天雪影,笼罩黑渊周身要害。
他根本不用什么精妙招式,就是抡起骨头棍子,一记横扫。
“破!”
妖气爆发,棍风如墙。
漫天剑影瞬间溃散。赵洛神胸口如遭重锤,玄铁护心镜“咔嚓”碎裂。她倒飞出去,素白道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地上,滑出十几丈。
尘土飞扬。
她撑地想站起,可喉咙一甜,“哇”地喷出一口血。胸口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狰狞外翻,鲜血汩汩涌出,把白色道袍染红大片。褐色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胸肌被抓得皮开肉绽,乳肉都翻卷出来。
阵前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心目中剑法通神、在神魔战场一剑霜寒三千里的洛神师姐,一个照面就被打成这样。
柳月媚尖叫一声,想冲过去,可腿软——昨晚被操得太狠,小穴还肿着,一动就疼。她咬牙,抽出腰间软剑,剑尖抖得像风中芦苇。
牛魔动了。
他抡起开山斧,一斧劈下。
没有花哨,就是力大势沉,斧刃撕裂空气,发出鬼哭般的尖啸。
柳月媚举剑去挡——“铛”的一声,软剑脱手,虎口崩裂。斧风余势不减,扫在她身上,红裙碎裂,轻甲崩飞。
雪白肉体暴露在空气中。
巨乳晃荡,乳尖挺立,腰肢纤细,腿心那片淡金色耻毛湿漉漉的,爱液正往下滴。她摔在地上,胸口一道血痕,从锁骨划到小腹,皮开肉绽。
云梦岚脸色白了。
她掐诀,想施法——可丹田里灵气空荡荡的。淫纹发烫,烫得她小腹痉挛,子宫收缩,一股爱液从小穴涌出,浸湿了白衣下摆。
天蜈没给她机会。
那百足蜈蚣身一扭,窜到她面前,张口喷出一股毒雾。
绿蒙蒙的,带着腐臭味。
云梦岚想躲,可腿软——昨晚被张铁牛灌满子宫,精液还没流干净,小腹鼓胀,走路都费劲。毒雾罩下来,她眼前一黑,浑身瘫软,倒在地上。
三女,全倒了。
从黑渊出手,到云梦岚倒下,不到十息。
张铁牛站在原地,腿抖得更厉害了。
他能看见——赵洛神胸口的血,柳月媚暴露的肉体,云梦岚瘫软的身子。也能看见——对面三大妖王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淫邪。
“宗、宗主……”旁边长老声音带了哭腔,“怎、怎么办……”
张铁牛喉结滚动。
他想喊“撤”,可嗓子发干,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黑渊走到赵洛神身边,弯腰,抓住她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阵前。素白道袍在沙地上磨,血混着土,留下一道暗红痕迹。那柄惊蛰剑还握在她手里,可剑身光芒已黯,像条死蛇。
牛魔拎起柳月媚,大手捏住她腰,把她扛在肩上。雪白屁股对着天,腿心那片湿痕在日光下反光。
天蜈用尾巴卷住云梦岚的腰,把她吊起来。白衣散开,露出底下雪白的大腿,腿心湿漉漉一片。
三女被拖到妖族阵前,扔在地上。
堆在一起。
赵洛神在底,褐色肌肤上血和土混成一片,胸口的伤还在冒血。道袍破碎,露出里面被爪痕撕裂的胸肉,乳首都暴露在外,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抖。扶她阴茎从破烂的裤裆里露出来,半软着,马眼渗清液。
柳月媚压在她身上,雪白肉体完全暴露,巨乳摊开,乳尖硬挺。腰上那道斧痕深可见骨,血顺着腰侧往下流,滴在赵洛神脸上。
云梦岚在最上,白衣被毒雾腐蚀得破破烂烂,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小腹上那个淫纹正发着粉红色的光,一明一灭,像在求救。
人族阵前,鸦雀无声。
所有弟子都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心目中的三位女神,像三块破布一样被扔在妖族脚边。
黑渊笑了。
他走到赵洛神身边,弯腰,抓住她破碎的道袍边缘,用力一扯——
“刺啦!”
素白布料彻底碎裂,褐色躯体完全暴露。
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腰腹间块垒分明的腹肌——全露出来了。最显眼的是她双腿间那根物事,半软着垂在腿根,马眼还在渗着清液。
黑渊盯着那根东西,黄眼睛里闪过诧异,随即变成更浓的兴味。
“扶她?”他咧嘴,“人族剑仙是个长鸡巴的母狗?难怪这么骚。”
他伸手,粗糙的、长满黑毛的手掌,直接握住赵洛神那根扶她阳具。
五指收拢,用力一捏。
“呃——!”赵洛神闷哼,身子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粗糙得像砂纸,捏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力道大得快要捏碎。疼,可疼里混着一种让她战栗的刺激。前列腺受激,花穴收缩,又涌出一股爱液从腿心滴落。
黑渊松开手,转而抓住她两条腿,用力掰开。
褐色大腿被迫向两侧张开,露出腿心那片浓密的耻毛,和底下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当着所有人的面,”黑渊回头,扫了一眼人族阵前那些惨白的脸,“老子要操烂这剑仙的骚穴,让她那身剑法,那柄破剑,全变成笑话。”
他解开兽皮裤,掏出那根东西。
狗妖的阴茎粗壮惊人,通体紫黑,油光发亮。最骇人的是其形状——前端硕大如鹅卵,而后在根部近耻骨处,竟膨大得更甚一圈,鼓胀饱满,筋络盘虬,活像一柄沉甸甸的军鼓鼓槌。此刻它完全勃起,直撅撅地挺立着,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粘液,拉出细长银丝。
赵洛神瞪大眼睛。
她能看见那东西的尺寸——远比常人粗长,尤其是那鼓槌般的根部,看着就令人胆寒。她能闻见那股味道——野性浓烈的腥膻气,混着雄性体液特有的浊息。
黑渊跪到她腿间,那硕大无比的龟头抵上她湿滑的穴口。
腰身毫不留情地一沉——
“噗嗤!”
粗壮无比的狗阴茎强行撑开紧致的肉缝,长驱直入!
“啊——!!!”赵洛神尖叫,身子瞬间弓起,褐色肌肤绷得死紧。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东西蛮横地撑开她体内每一寸褶皱,尤其是那鼓槌般的根部,每次重重撞进她穴口时,都带来近乎被捣碎的饱胀与冲击。太深了,龟头直接撞开松软的宫颈,捅进了宫腔深处,顶在娇嫩的宫壁上。
黑渊整根没入,停了一下,享受那圈娇嫩肉环死死咬住他冠状沟的极致包裹,然后开始抽送。
拔出,插入。
每一下退出,那鼓胀的根部都会在她穴口处重重碾磨、卡顿一下,才被湿滑的黏膜勉强释放;而每次插入,又像重锤夯击,撞得她花心乱颤。赵洛神的小穴很快被操得汁水淋漓,穴口被迫撑开,吞吐着那骇人的巨物,却无法真正适应其夸张的形貌。
“呃……啊……停……停下……”赵洛神哭喊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流,“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黑渊听着她的哭喊,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他俯身,狗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孔。
“叫啊,继续叫。”他声音粗嘎,“让所有人听听,人族剑仙是怎么被狗鸡巴操哭的。你那招‘惊鸿’呢?嗯?使出来啊?”
他加快速度,腰身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密集如擂鼓。褐色臀瓣被撞得波浪般翻滚,丰沛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处被挤出,飞溅在沙地上。
人族阵前,所有弟子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看着他们心目中战无不胜、剑法通神的洛神师姐,被妖族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那非人的性器操得花枝乱颤、哭喊求饶。
有些弟子闭上眼睛,不敢看。
有些弟子呼吸粗重,眼神发直。
张铁牛站在阵前,腿软得快要站不住。
他能看见——赵洛神被操得眼神涣散,涎水从嘴角滑落,腿间泥泞一片,随着抽插不断挤出大量清亮粘稠的汁液。也能看见——黑渊那根形状骇人的阴茎在她体内凶悍进出,每次根部撞入穴口,都引得她浑身剧震。
他想冲过去。
可腿像灌了铅,一步都挪不动。
旁边,牛魔也没闲着。
他把柳月媚从赵洛神身上拽下来,按在地上,让她趴跪着,雪白臀瓣高高撅起。
斧子扔在一边,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东西。
牛阴茎。
更长,更粗,龟头伞状膨大,茎身青筋盘绕如蚯蚓,马眼渗着粘稠的白色浆液,气味浓烈。
柳月媚趴在地上,脸埋在沙土里,被那扑鼻的腥膻味熏得作呕。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抵在她臀缝中间,伞状龟头碾磨着稚嫩的菊蕾。
“不……不要……”她哭喊着,臀瓣紧张地收紧,“会……会死的……”
牛魔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腰身悍然一沉,伞状龟头强行撑开菊蕾,直捅进去!
“呃啊——!!!”柳月媚发出凄厉的尖叫,身子猛地向前一挺。她能感觉到——那粗硕无比的东西野蛮地撑开她紧窄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扩张到极限,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伞状边缘刮擦着娇嫩的肠壁,每进一分都痛得她眼前发黑。
牛魔整根没入,龟头顶到直肠深处。
他停了一下,享受肠道极致的紧绞和湿热,然后开始抽送。
拔出,插入。
每一下,伞状龟头都撑开菊穴,刮蹭着敏感的肠壁。柳月媚很快被操得神魂颠倒,哭喊声变得断断续续,臀瓣却不由自主地随着撞击向后摆动。
“啊……太大了……屁眼……要裂开了……”
牛魔听着她夹杂痛楚的呻吟,咧嘴露出满意的笑。他一只手抓住她雪白的臀肉,用力揉捏,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攥住一只丰乳狠狠掐紧。
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掐得充血挺立。
“给人族公主开屁眼,”牛魔喘着粗气,“真他娘带劲。”
天蜈那边更为诡谲。
他把云梦岚吊在半空,蜈蚣身躯缠住她纤腰,百足在她身上爬行。足尖锋利,划破雪白纱衣,在凝脂般的肌肤上留下细密的红痕。
云梦岚被毒雾麻痹,浑身绵软无力,只能任其摆布。
天蜈化出人形上半身,手探到她腿心,拨开湿漉漉的耻毛,露出底下粉嫩晶莹的肉缝。
“仙妃,”他声音阴冷,带着嘶嘶的气音,“本座早就想尝尝,这仙家玉户是何等滋味了?”
云梦岚紧闭双眸,抿唇不语。
可腿间不断涌出的温热潮液,暴露了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天蜈低笑,化出一根异物——一根青灰色触手,表面布满吸盘,顶端尖锐。
触手抵上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旋入。
云梦岚身子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触手冰凉滑腻,吸盘附着在敏感肉壁上,带来诡异的吸附感和麻痒。触手向深处钻探,很快顶到宫口。
并未停止。
继续深入。
尖锐顶端挤开宫颈,探入了宫腔!
“嗯……”云梦岚从喉间逸出一声闷哼,柳眉紧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触手在她最私密的宫房里扭动,吸盘吸附在娇嫩的宫壁上,吮吸拉扯。更可怕的是,触手开始分泌黏液——冰凉粘稠,带着强烈的催情效果,汩汩灌入她子宫。
小腹深处那枚淫纹在这一刻灼热发烫,光芒透衣而出。
子宫剧烈收缩,试图绞紧入侵者,可触手太过滑溜,根本无从着力。黏液越灌越多,充满宫腔,又从松开的宫口溢出,混着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天蜈并未满足。
他又化出两根触手,一根钻入她后庭,一根探入她微张的檀口。
三根触手,同时侵入三穴。
云梦岚浑身剧颤,美目翻白,涎水从嘴角滑落。她能感觉到——口中那根触手向喉咙深处钻去,吸盘吸附在食道壁上,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后庭那根在肠壁内搅动,吸盘刮擦着敏感处。
三重夹击。
她很快被逼上高潮,子宫剧烈痉挛,喷出大股淫液,混着触手分泌的粘液,从腿心倾泻而下,浇在天蜈的蜈蚣躯壳上。
战场上一片死寂。
唯有三女压抑不住的哭吟与喘息,三大妖王粗重的鼻息,以及肉体碰撞的闷响、粘液搅动的水声。
人族阵前,所有弟子都面无人色。
张铁牛僵立原地,裤裆湿了一片——他看着三女被当众凌辱的惨状,听着她们破碎的哀吟,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竟自行硬挺,泄了出来。
射在裤裆里,一片黏凉。
黑渊率先发泄。
他低吼一声,腰身用尽蛮力,将整根阴茎,尤其是那鼓槌般膨胀了好几圈的狰狞根部,狠狠往她穴口里死命一捅!
“噗呲”一声闷响,那超出常理的粗大根部,硬生生挤进了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像一颗巨大的塞子,彻底堵死了入口,卡在里面。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到极点的狗精猛烈喷射出来,全部灌进她被迫容纳着巨大根部的宫腔和阴道深处。量极大,灌得她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绷紧,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
“齁哦哦——!!!进、进来了……卡住了……射了……灌满了……全灌进母狗肚子里了……啊啊啊!!!”
赵洛神发出被撑到极致的凄厉尖叫,小腹鼓胀欲裂,子宫和阴道被精液和那卡死的根部双重填满,几乎要爆炸。黑渊射了很久,直到她小腹高高鼓起,再也装不下,白浊的精液才开始从两人紧密结合、被根部堵得严严实实的缝隙边缘,被后续的冲击力强行挤出来,混着血丝和爱液,汩汩地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射完,黑渊喘着粗气——那根部卡得太死,一时也拔不出。他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阴茎半软,但根部依旧牢牢嵌在她穴口里。
牛魔也到了极限。
他在柳月媚直肠内喷射,牛精浓浊如浆,量大得惊人,灌得她后庭饱胀如球。拔出时,伞状龟头带出大量肠液与精液的混合物。
柳月媚趴伏在地,臀瓣仍高高撅着,菊穴微微开合,白浊缓缓流出。她哭得嗓音嘶哑:“灌进来了……都流出来了……肠子……灌满了……”
天蜈的触手分泌的粘液已灌满云梦岚三穴,尤其子宫被撑得鼓起,小腹上那枚淫纹光芒炽盛,粉红光晕透肤而出。
云梦岚被吊在半空,三穴皆微微张合,粘液混着爱液滴答垂落。她双目紧闭,身子仍不时轻颤。
三大妖王宣泄完毕,却未取她们性命。
黑渊咧嘴一笑,伸手抓住赵洛神一条胳膊,像拎起一个破娃娃般将她拽起。赵洛神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因为阴茎根部还卡在她穴口里,这一拽,那半软的茎身在她体内滑动,根部又往里嵌了几分,带来一阵胀痛。
“呃啊……”她痛哼出声。
黑渊就势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然后双手托住她那双被操得不住发抖的褐色大腿,将她整个人“挂”在了自己腰间。他那根半软、但根部依旧粗大卡死的阴茎,就这样从后面深深留在她体内,像一根活栓,将两人下半身连接在一起。
“走,母狗,带你回窝。”黑渊说着,迈开步子朝妖族阵地深处走去。
他每走一步,腰身晃动,那留在赵洛神体内的阴茎就会随着步伐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前后摩擦、滑动。虽然未全力抽插,但每一步带来的细微挺动和根部在穴口的碾磨,都持续刺激着她敏感而疲惫的身体。
“嗯……哈啊……别动……里面……还在动……”赵洛神被他托着大腿挂着走,头无力地垂在他肩侧,随着他的步伐,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呻吟。小腹里灌满的精液在晃动,小穴火辣辣地疼,可这种被边走边操、持续不断被异物填满摩擦的感觉,竟让她在极度的痛苦和羞耻中,又生出一丝诡异的、被彻底掌控的兴奋。爱液混着精血,顺着两人结合处和他行走的路径,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牛魔侧头,铜铃大的牛眼盯上了被天蜈吊在半空、白衣破碎露出雪白丰臀的云梦岚。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在昏暗天光下白得晃眼,臀缝深幽,看得他鼻腔喷出两股粗气。
“天蜈,”牛魔嗓音轰隆如雷,“这仙妃的大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能下崽!老子跟你换!”说罢,不等天蜈回应,他大手一伸,将肩上扛着的、还在因后庭被内射而微微抽搐的柳月媚,像丢麻袋一样直接朝天蜈扔了过去。
天蜈反应极快,一条蜈蚣尾疾射而出,凌空卷住柳月媚的腰肢,顺势将她扯到自己身前。同时,卷着云梦岚的另一条尾巴则是一甩,将浑身瘫软、三穴还流着粘液的云梦岚抛向牛魔。
牛魔哈哈大笑,伸手接住云梦岚雪白的娇躯。
他低头看了一眼云梦岚迷离失神的绝美脸蛋,又瞥了瞥她高高撅起的肥臀,眼中欲火更炽。
“好!这屁股归老子了!”他吼了一声,周身妖气暴涨,身形在噼啪骨响中急剧膨胀、变形。眨眼间,一个身高近三丈、肌肉虬结如山的巨型牛头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真正意义上的洪荒巨牛!
巨牛通体青黑,皮毛油亮,肌肉块块隆起充满爆炸性的力量,四蹄如柱,头顶一双弯曲锋利的巨角。最骇人的是它胯下——一根如同千年古木般粗长、紫黑发亮、筋络盘绕如老藤的牛阴茎,完全勃起,昂扬怒指天空,尺寸比之人形时还要恐怖数倍!龟头硕大如斗,马眼处不断渗出腥臊粘稠的透明腺液。
巨牛低下头,用鼻子拱了拱云梦岚雪白的臀肉,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随即,它前蹄微微弯曲,后蹄蹬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将其那根恐怖绝伦的牛阴茎,对准了云梦兰腿心那片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嫣红肉缝。
云梦岚似乎预感到什么,勉强睁开迷蒙的双眼,当看到近在咫尺、比她大腿还粗的骇人物事时,瞳孔骤缩,发出微弱的惊呼:“不……不要……”
巨牛哪会理会。腰臀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难以想象的粗粝、滚烫和尺寸,瞬间撑开了那短浅紧致、从未经历过如此非人巨物入侵的甬道!撕裂般的剧痛让云梦岚眼前彻底一黑,喉咙里挤出半声拔高的、凄厉到变调的尖叫,便再也发不出声音。
那根牛阴茎实在太粗太长,不仅瞬间填满她整个阴道,龟头更是以摧枯拉朽之势撞开宫颈,野蛮无比地捅进了娇嫩的子宫深处,并且还在继续深入!她平坦的小腹猛地向上鼓起一个夸张的、长条状的凸起,那是牛阴茎在她体内深入形状的轮廓!
巨牛似乎满意地低吼一声,整根阴茎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一小截根部在外。它接着俯下身,用粗糙的牛舌在云梦岚光滑的背脊上舔了两下,留下湿漉漉的涎水痕迹。然后,几条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浸过妖油的粗韧藤蔓,灵蛇般缠绕上来,将云梦岚雪白的娇躯牢牢绑缚在巨牛宽阔的腹部之间,让她以一种趴跪的姿势,臀瓣高高撅起,深深吞吃着那根巨物,无法挣脱。
“齁……呃……”云梦岚被绑好后,才从几乎窒息的剧痛中缓过一丝气,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甚至腹腔,都被那根恐怖的东西贯穿、填满、撑开到极限,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彻底捣毁、征服的感觉淹没了她。小腹上的淫纹灼热到发烫,疯狂闪烁着粉红色的光芒。
巨牛——牛魔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四蹄猛地蹬地,碾碎沙石,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朝着妖界的方向轰隆隆狂奔而去。每一次奔腾跃落,那根深深插在云梦岚体内的牛阴茎就会随之剧烈颠簸、冲撞,在她最柔嫩脆弱的内脏深处野蛮搅动。
“呃啊!哦……啊啊……慢……慢点……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齁哦哦……不……不行了……”剧烈的颠簸和体内骇人的填充感,让云梦岚很快被折磨得再次失神,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极致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哭喊呻吟,破碎在呼啸的风声和巨牛奔腾的轰鸣中。白浊的牛精和她的爱液、血水,从两人紧密结合、被撑开到极致的缝隙里不断被颠簸挤压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和巨牛的腹侧淋漓而下,在狂奔的路上洒下斑斑点点的淫靡痕迹。
另一边,天蜈接过柳月媚,复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他下半身的蜈蚣躯体灵活蠕动,几条粗长的触手再次延伸出来,精准地寻找到目标。
一根青灰色、布满吸盘的触手,强硬地撬开柳月媚无力闭合的檀口,直接插进她喉咙深处,迫得她仰头发出“呜呜”的哽咽。
另一根触手则抵住她腿心那片湿滑泥泞、红肿不堪的肉缝,在爱液和残留精液的润滑下,毫不留情地旋转着捅了进去,直抵子宫,吸盘牢牢吸附在娇嫩的宫壁上。
第三根触手则瞄准了她刚刚被牛魔粗暴射精、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菊蕾,尖端挤开松弛的括约肌,钻入直肠,开始搅动。
三穴同时被冰冷的异物侵入、填满,柳月媚浑身剧颤,翻起白眼,涎水不受控制地从被触手撑开的嘴角流下。天蜈将她高高举起,让她雪白的肉体完全暴露在妖族大军面前,然后就这么举着她,蜈蚣百足划动,跟着牛魔和黑渊的方向,向着妖界退去。他一边走,那三根插入柳月媚体内的触手一边缓缓地、持续地抽动、旋转,吸盘吸附吮吸,分泌出冰凉粘稠的催情液体,注入她三个腔道深处。
“齁……哦哦……又……又来了……里面……好冰……好满……”柳月媚被举在空中,四肢无力地垂下,身体随着天蜈的步伐和触手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发出含糊不清的、充满痛苦的呻吟。
妖族大军如潮水般退去。
留下满地狼藉,与一群呆若木鸡的人族修士。
张铁牛站在原地,望着妖族退去的方向,看着三女被掳走的背影,双腿一软,瘫跪在地。
裤裆里精液冰凉黏腻,风吹过,刺骨寒。
身旁长老颤巍巍扶他,声音发抖:“宗、宗主……如今该……该如何是好……”
张铁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
他能如何?
三女被当众掳走凌辱。他这个宗主,站在阵前,未敢动弹分毫。
颜面尽失。
但比颜面更令他恐惧的是——三女没了,他的极品炉鼎没了,日后修为该如何精进?
想到此处,张铁牛浑身一颤。
他挣扎爬起,踉跄转身。
“回、回宗……”他嗓音嘶哑,“从、从长计议……”
天空是暗沉的血红色,犹如凝固的瘀血。空气中弥漫着腐殖与妖气混杂的浊息,吸一口便呛得喉头发痒。
黑渊的巢穴位于狗族腹地,乃一座掏空的山洞,内铺干草兽皮,壁上悬挂着不知名兽类的头骨,眼窝中跳动着幽绿鬼火。
赵洛神被扔在干草堆上,浑身赤裸,褐色肌肤上血渍、精斑与尘土混成污浊的痂壳。胸口爪痕深可见骨,仍渗着血珠。小腹明显隆起,里面灌满了黑渊的狗精,沉甸甸地压迫着她的呼吸。
她侧躺着——腿心那片狼藉不堪入目,花穴红肿外翻,浊液混着血丝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干草上浸出深色污迹。那根狗阴茎终于被拔出,但穴口依旧微微张开,一时难以闭合。
黑渊蹲在她面前,已化人形,唯犬耳与尾巴残留,瞳中黄光闪烁。
“扶她母狗。”他伸手,攥住她腿间那根半软的扶她阳具。
赵洛神身子一颤。
那物事紫红色龟头上沾满污浊,马眼仍渗着清液。黑渊五指收拢,狠狠一捏——“呃……”赵洛神闷哼,腰肢不受控地向前挺送。痛,但痛中夹杂着令她战栗的快意。前列腺受激,花穴收缩,又涌出一股爱液,混着血丝滴落。
黑渊咧嘴笑了,松手转而抓住她脚踝,将她双腿粗暴掰开。
褐色大腿被迫大张,露出腿间狼藉——花穴红肿,菊蕾紧邻,亦微微肿起。周围皮肤沾满干涸的污渍。
“人族剑仙,”黑渊舔了舔森白犬齿,“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的母狗。”
他站起身,解开兽皮裤,掏出那根狗阴茎。
又已勃发。
紫黑骇人,油光发亮,鼓槌般的根部筋络暴起。
赵洛神瞪大眼,看着那物的尺寸,闻着那浓烈的腥膻。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仍在抽痛,内壁被蹂躏得敏感脆弱,稍动便是撕裂般的疼。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腿心涌出更多滑腻,花穴微微翕张,竟渴望着被再度填满。
黑渊跪到她腿间,龟头抵上的却不是花穴,而是那紧涩的菊蕾。
赵洛神浑身剧震。
“不……那里不行……”她嗓音沙哑,“不要……太大了……”
黑渊充耳不闻。
腰身悍然下沉,硕大龟头强行撑开菊蕾,直捅而入!
“啊——!!!”赵洛神发出凄厉尖叫,身子猛地反弓。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形状骇人的阴茎野蛮地撑开她后庭,肛肠被扩张到极限,鼓槌般的根部重重撞在穴口,带来几乎被捣碎的饱胀剧痛。血和肠液从交合处渗出。
黑渊整根没入,龟头顶到直肠深处。
他停驻片刻,享受肠壁极致的绞紧与湿热,随即开始抽送。
拔出,插入。
每一下退出,那鼓胀的根部都在她菊穴口重重碾磨卡顿;每一下插入,又像重锤夯击,撞得她肠腑翻腾。赵洛神很快被操得神志昏沉,哭喊声断断续续,臀瓣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狗主人……操死母狗了……后面……后面要坏了……”
黑渊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呻吟,脸上尽是餍足。他加快节奏,腰身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
褐色臀肉被撞得浪涛般翻涌,血与肠液混合的浊液从结合处飞溅,溅在干草上,溅在黑渊腿间。
赵洛神被操至高潮。
前列腺被狠狠碾压,扶她阳具在她腿间激烈搏动,喷出一股浓稠精液,溅在她褐色小腹上。同时后庭剧烈收缩,死死绞紧那根狗阴茎。
黑渊亦被绞得低吼,腰眼发麻,死死抵住她直肠深处——滚烫狗精狂喷而出,灌入她肠腔!
量极大,灌得她直肠鼓胀,白浊甚至从紧密结合的缝隙溢出,混着血丝肠液,沿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黑渊拔出阴茎,带出大股混合浊液。
赵洛神瘫在干草上,菊穴微微开合,精液缓缓外流。她能感觉到肠子里被灌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热烘烘。
黑渊并未停歇。
他又硬了。
这次对准她花穴——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仍渗着爱液的入口。
赵洛神瞪大眼,想躲,却浑身脱力,动弹不得。
龟头沾着污浊,抵上穴口,缓缓挤入。
“呃……”她闷哼,柳眉紧蹙。花穴被再度侵入,敏感的内壁被挤压摩擦,带来尖锐刺痛。可刺痛中,竟混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令人羞耻的快意。
黑渊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宫口——宫颈早已松软,一顶即开。龟头长驱直入,直接捣进宫腔,顶在娇嫩的宫壁上。
赵洛神浑身剧颤。
她能感觉到——那根狗阴茎在她最私密的宫房里搅动,鼓槌般的根部每一次撞入穴口,都带来几乎将她顶穿的冲击。子宫收缩,试图绞紧入侵者,却只能无力地吞吐那骇人的巨物。
黑渊开始疯狂操干。
每一次都全根尽没,龟头次次夯击宫壁。赵洛神很快被操得双目翻白,涎水横流,哭吟支离破碎。
“子宫……子宫……齁哦哦……要被顶穿了……呃啊……”
黑渊操了足有半个时辰,最终在她宫腔内再次爆发。又一股滚烫狗精灌入,灌得她小腹隆起更甚,宛如怀胎数月。这一次,他射完后,并未将阴茎拔出,而是将那鼓槌般的根部更深地塞入穴口,牢牢卡住。
赵洛神瘫在干草上,小腹与后庭皆鼓胀,浊液从两穴缓缓外溢。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还深深插在自己体内,根部死死卡着穴口,将小腹撑得满满当当。她眼神空洞,失神呢喃:“卡住了……拔不出来了……灌满了……母狗被狗主人……彻底灌满了……”
黑渊拍了拍她的脸,就让她维持着被插穿的姿势。
“这才刚开始。”他咧嘴笑,犬齿森然,“从今往后,你就是狗族的母狗。给老子生崽,给老子的部下当便器。你这骚穴,就别想有空着的时候。”
他起身,朝洞外吼了一嗓子。
几名狗妖应声而入——皆半人半犬形貌,眼中冒着幽绿凶光。
“这母狗,”黑渊指了指依旧被他插着、瘫在地上的赵洛神,“赏你们了。轮流上,别弄死就成。她后面那个洞,还有嘴,都空着呢。”
狗妖们眼中淫光大盛。
他们一拥而上。黑渊退开,他那根狗阴茎依旧卡在赵洛神小穴里,就那样让她瘫着。一个狗妖立刻跪到她身后,掏出自己细长些的狗阴茎,对准她还在流精的菊穴,直插进去。
“呃啊——!”赵洛神惨叫,身子猛地一挺。两根阴茎同时在她体内,前后夹击。另一个狗妖则抓住她硬挺的扶她阳具,粗暴地上下套弄。
第三个狗妖直接掰开她的嘴,将自己腥臭的阳具塞了进去,开始抽插。
三重夹击,四根异物同时在她体内体外肆虐。
赵洛神很快被操至崩溃,扶她阳具喷射,前后穴同时痉挛,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狗妖们轮流上阵。
有时操她后庭,有时操她嘴。而她的花穴,始终被黑渊那根粗大的狗阴茎占据着,根部卡在穴口。
狗妖们操弄其他两穴时,那卡在小穴里的巨物也会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和撞击而微微移动,带来持续不断的、饱胀的折磨与刺激。
操到后来,她连呜咽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细微的、母狗般的喘息。身上沾满各种狗妖的精液和涎水,褐色肌肤遍布抓痕齿印。
黑渊在旁冷眼看着,面露满意之色。
待狗妖们尽兴退下,他挥了挥手。
赵洛神瘫在干草上,浑身狼藉,三穴皆被填满或微微开合,浊液缓缓外流。小腹鼓胀,宫腔灌满精液;后庭亦鼓胀,肠腔饱含白浊;嘴里也满是腥膻。黑渊的阴茎依旧插在她小穴里。
她眼神涣散,失神呢喃:“母狗……是狗族的母狗……穴被堵着……一直堵着……”
黑渊走近,手中捧着一只木匣。
打开,内里是针与颜料——妖族的纹身器具,骨为针,颜料以妖兽血混合妖力炼成。
“给她纹上。”黑渊对身旁的妖族祭司吩咐,“背纹黑龙,臀纹‘奴’字,小腹纹狗形淫纹。乳首、阴蒂、鸡巴头,皆穿环。”
祭司躬身领命,走上前来。
赵洛神被牢牢按住,无法动弹。黑渊就站在一旁,阴茎依旧插在她体内。
骨针刺入皮肤,带着妖力的颜料注入。她能感觉到——背上被纹刻黑龙,自肩胛蜿蜒至腰臀,龙身盘踞,龙爪扣入脊肉。臀瓣上被烙下金色“奴”字,左右各一。小腹子宫位置,被纹上狰狞的狗形淫纹。
针粗刺深,每一下都带来尖锐痛楚。她身子微颤,发出一声声呻吟。
“齁……哦哦……”
纹毕,祭司开始穿环。
乳首穿以骨环——粗大骨环直接穿透乳头,带出血珠。阴蒂穿以犬牙环——以黑渊犬牙磨制,锋利环身刺入娇嫩阴蒂,带来撕裂剧痛。扶她阳具龟头亦穿环——同样是骨环,自马眼侧旁穿过,系上狗链。
赵洛神浑身冷汗,褐色肌肤上血与颜料混杂。她能感觉到——乳首被环拉扯,阴蒂被环刺扣,阳具被环箍紧。每一动弹,皆带来尖锐刺痛。
可刺痛中,竟混着一丝诡异的、被彻底标记占有的战栗快意。
从此刻起,她真正成了狗族的母狗。
黑渊抓起狗链,用力一扯。
赵洛神被拽得向前爬行,乳环、阴蒂环被拉扯,痛得她闷哼。插在她小穴里的阴茎随着她的动作,根部在穴口磨蹭。
“从今往后,”黑渊嗓音粗嘎,“你就这么爬。像条母狗一样爬。后庭时刻塞着狗尾肛塞,随时准备接客。你这骚穴,”他拍了拍她鼓胀的小腹,“老子这根东西,或者老子的崽子们那根东西,总会有一根插在里面。懂吗?”
赵洛神眼神空洞地点了点头。
黑渊扔过一个肛塞——以狗尾制成,毛茸茸,根部粗硕。
赵洛神盯着那肛塞,喉头滚动。
随后她转过身,撅起臀,伸手握住肛塞,缓缓塞入仍在流精的菊穴。
肛塞粗大,撑开菊蕾,挤入直肠,将内里白浊挤出些许,沿腿根下流。塞至尽根,狗尾垂于臀缝,随她爬动轻轻晃荡。
黑渊满意狞笑。
他牵着狗链,向外行去。他那根狗阴茎终于缓缓从她小穴中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液。
赵洛神跟在其后,四肢着地,如真母狗般爬行。乳环、阴蒂环随动作摇晃,带来持续刺痛。后庭肛塞摩擦肠壁,每一步都激起诡异快感。刚被蹂躏过的花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缓缓流淌着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
她能看见——洞外聚集了许多狗妖,皆盯着她,眼中幽光闪烁。
她能听见——他们的秽语议论。
“这就是那人族剑仙?真成母狗了。”
“屁股够肥,操起来肯定带劲。”
“听说长着鸡巴,待会儿非得试试。”
黑渊停下脚步,对众狗妖道:“这母狗,以后就是咱们狗族的公共肉便器。谁想操,排队。前面后面嘴,随便用。她这骚穴,随时给老子或者你们插着。”
一个迫不及待的狗妖立刻冲上来,从后面抱住赵洛神,掏出阳具,直接插入了她刚空出来、还在流精的花穴。
“呃啊——!”赵洛神闷哼一声,身子被撞得前倾。
另一个狗妖见状,也挤过来,抓住她的头发,将自己腥臭的阳具塞进她嘴里。
两个狗妖一前一后,开始疯狂操干。
赵洛神被夹在中间,四肢着地,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前后贯穿,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黑渊在一旁看着,哈哈大笑。
从今往后,赵洛神便是狗族的母狗了。
为黑渊生崽,供狗妖泄欲,后庭时刻塞着肛塞,乳首、阴蒂、阳具皆穿环受链,背纹黑龙,臀烙奴印,小腹刻淫纹。而她的小穴,正如黑渊所说,很少有空着的时候——不是被黑渊那根形状骇人的狗阴茎插着,就是被其他狗妖的性器填满,有时甚至同时被两根占据。她就这样在狗族巢穴中爬行,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侵犯,彻底沉沦。
她爬着,爬向狗族腹地深处。
那里,有更多狗妖正等待着她。
第十一章
妖族母巢在地底深处。
洞穴宽阔,洞壁上长满了发光的苔藓,泛着诡异的绿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带着腐败气息的味道——是植物和体液混合的味道。
柳月媚被带进来时,眼睛还睁不开。
牛魔那一斧震得她内腑受损,灵气溃散。她能感觉到胸口剧痛,可更糟的是小穴——里头还塞着张铁牛昨晚射的精液,黏糊糊的,随着她走动在晃动。
她被扔在洞穴中央。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肉质的菌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带着体温。菌毯表面有细小的触须,在她脚踝上缠绕,带来细微的麻痒。
柳月媚想爬起来,可手撑在菌毯上,那些触须立刻缠上来,缠住她手腕。触须湿滑,带着黏腻的液体,牢牢固定住她。
她挣扎,可越挣扎缠得越紧。
洞穴深处传来沙沙的响声。
一个东西爬出来。
不是动物,也不是人——是植物。粗大的藤蔓主干,表面布满瘤状凸起。主干上分出十几条细长的触手,每根触手都有婴儿手臂粗,顶端有吸盘,吸盘中央是细小的口器。
千触邪藤。
虫神天蜈的下属,专门负责“培育”。
邪藤爬到柳月媚面前,触手在空中舞动。一根触手伸过来,顶端吸盘贴在她脸上。
吸盘张开,露出里面细密的牙齿。舌头——如果那能叫舌头——伸出来,湿滑黏腻,舔舐她脸颊。
柳月媚浑身一颤。
那舌头带着甜腻的汁液,抹在她皮肤上,迅速渗透进去。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脸颊蔓延开,四肢开始发麻,力气流失得更快。
邪藤似乎很满意。几根触手同时伸过来,缠住她四肢,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悬在半空。
柳月媚雪白身躯悬在洞穴中央,手脚被触手牢牢缠住,呈“大”字形。巨乳沉甸甸地下垂,乳尖挺立,乳环上的铃铛随着她微微晃动叮当作响。
她能感觉到——那些触手在收紧,吸盘紧紧吸附着她的皮肤。触手表面分泌出黏腻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肌肤。
然后,触手开始往她身体里钻。
第一根触手伸向她嘴巴。
吸盘贴上她嘴唇,强迫她张开嘴。触手顶端细小的口器张开,伸出一条更细的触须,钻了进去。
“唔……”柳月媚闷哼,想闭嘴,可触手力量太大,硬生生撑开她牙关。细触须钻进她口腔,顺着喉咙往下钻。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食道里蠕动,湿滑黏腻,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喉咙收缩,想吐,可吐不出来。
第二根触手伸向她鼻子。
细小的触须钻进鼻孔,往鼻腔深处钻。酸痒感让她眼泪直流,可四肢被缠住,动弹不得。
第三根、第四根触手伸向她耳朵。
触须钻进耳道,在里面蠕动。她能听见细微的沙沙声,像有虫子在脑子里爬。
第五根触手伸向她胸口——不是乳房,是乳孔。
触须顶端极细,像针,对准她乳头中央那个小孔,缓缓刺入。
“啊——!”柳月媚尖叫,身子剧烈颤抖。
乳孔被刺穿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她能感觉到那根细触须钻进乳管,往乳房深处钻。随着它深入,一股温热的液体被注入——是“催乳素”。
乳房开始发胀。
肉眼可见地胀大。
原本就沉甸甸的巨乳,此刻像充了气一样膨胀,乳肉绷紧,皮肤泛红。乳尖挺立得更厉害,乳孔微微张开,有乳白色的液体渗出。
第六根触手伸向她尿道。
细触须钻进去,往膀胱深处钻。她能感觉到小腹发胀,想尿,可尿不出来——触须堵住了出口。
第七根触手伸向她小穴。
这根最粗。
触手顶端吸盘贴在她阴唇上,用力吸吮,迫使穴口张开。然后整根触手开始往里钻。
“呃啊——!!!”柳月媚仰头尖叫。
太粗了!
触手比张铁牛的阴茎还粗,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钻进小穴时刮擦着娇嫩的穴壁,带来火辣辣的胀痛。她能感觉到触手在她体内深入,一路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子宫口。
然后它停住了。
触手顶端贴在子宫口上,吸盘张开,紧紧吸附住宫口软肉。细小的口器张开,一条更细的触须钻了出来,刺破宫颈,钻进子宫。
柳月媚浑身剧震。
子宫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太强烈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细触须在宫腔里蠕动,像条虫子,在里面产下什么东西——
卵胎。
细触须分泌出一颗颗米粒大小的、半透明的卵,黏附在宫壁上。卵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泛着淡绿色的光。
一颗,两颗,三颗……
足足产了几十颗。
产完了,细触须退出来。主触手开始抽动,在子宫口射精——不是普通的精液,是绿色的、黏稠的液体,灌进子宫,把那些卵包裹起来。
柳月媚能感觉到子宫被灌满,小腹鼓起。那些绿色的液体在宫腔里晃动,带着诡异的生命力。
第八根触手伸向她后庭。
同样粗大的触手,钻进她菊穴。肛肠被撑开,带来撕裂般的胀痛。触手在她直肠里深入,直到最深处,然后开始射精——同样是绿色的黏稠液体,灌满直肠。
七窍,乳孔,尿道,小穴,后庭——全被触手侵入。
柳月媚悬在半空,身子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些触手在她体内蠕动,注入液体,产卵,射精。羞耻、痛苦、还有一股诡异的、被填满的快感,混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
乳房胀得发疼,乳汁不断从乳孔渗出,滴在下方的菌毯上。小腹鼓起,里面灌满了绿色液体和卵。
直肠鼓胀,同样灌满了绿色液体。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那些卵在吸收绿色液体,慢慢长大。宫壁被撑得越来越薄,小腹鼓得越来越明显。
邪藤似乎很满意。触手开始有节奏地抽动,在她各个孔洞里进出,不断注入新的液体。
柳月媚很快就被操到高潮。
小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触手。子宫痉挛,一股淫水混着绿色液体从宫口涌出,浇在触手上。
乳房喷出乳汁,射得老远。后庭收缩,挤出一些绿色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去了……母狗去了……齁哦哦……子宫……子宫要生了……”
她哭喊着,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邪藤没停,继续操干。
足足操了三个时辰。
最后邪藤抽离时,柳月媚瘫在菌毯上,浑身狼藉。
七窍都在往外流绿色液体——嘴里,鼻子里,耳朵里。乳孔不断渗出乳汁,把胸口弄得一片湿漉。
小穴和后庭大张,绿色液体混着淫水汩汩往外流,在菌毯上积了一滩。
小腹鼓起得像怀孕五六个月,里面那些卵已经长大到鸽卵大小,在子宫里微微蠕动。
她能感觉到——宫壁被撑得极薄,随时可能破裂。
邪藤退到洞穴深处,沙沙声渐远。
过了一会儿,两个妖族士兵走进来。
他们看见柳月媚这副模样,眼睛发亮。
“虫神大人说了,”一个士兵说,“带她去前线,当众排泄——让所有人族看看,他们的仙朝公主是怎么给我们妖族产卵的。”
另一个士兵点头,上前抓住柳月媚胳膊,把她拖起来。
柳月媚腿软,站不住,被他们半拖半架着往外走。她能感觉到小腹里的卵在晃动,随着她走动,挤压着宫壁。乳汁还在不断渗出,把胸口的绿色液体冲淡了一些。
她被带到前线。
两军对峙的地方,有个临时搭建的高台。
士兵把她拖上去,按在台上。
台下,人族残军还在抵抗,看见台上的人,全都愣住了。
柳月媚雪白的身躯完全暴露——乳房胀大得像两颗球,乳孔不断渗出乳汁。小腹鼓起,里面能看见
隐约的卵形轮廓。腿心湿漉漉的,绿色液体混着淫水还在往外流。
妖族士兵在台下欢呼。
人族士兵脸色惨白。
一个妖族将领走上台,手里拿着根鞭子。
“看好了!”他声音洪亮,“这就是你们人族公主——现在是我们妖族的产卵母畜!”
鞭子抽在柳月媚背上。
“啪!”
雪白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柳月媚闷哼,身子一颤。
“排泄!”将领命令,“把你肚子里的卵,还有你肠子里的东西,全排出来——让大家都看看!”
柳月媚咬着唇,没动。
将领又是一鞭。
“啪!”
这次抽在臀上,臀肉颤抖,留下深红的印子。
柳月媚哭了,眼泪滑落。她能感觉到小腹里的卵在蠕动,直肠里的绿色液体在翻腾。那股排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可她咬着牙,死死忍着。
将领没再抽,而是走到她身后,伸手按在她鼓胀的小腹上,用力一压——
“呃啊——!!!”
柳月媚尖叫,身子弓起。
小腹被挤压,子宫剧烈收缩。那些卵被挤向宫口,混着绿色液体,一股脑从她小穴里涌出来!
“噗嗤——!”
绿色的、半透明的卵,混着黏稠的液体,从她腿心喷射而出,洒在台上。卵有几十颗,每颗都有鸽卵大小,表面泛着绿光,落在地上还微微跳动。
台下爆发出疯狂的欢呼。
人族那边,死一般寂静。
柳月媚瘫在台上,小腹瘪下去一些,可还在微微鼓起——里面还有卵。她能感觉到宫口火辣辣地疼,卵被强行挤出的撕裂感还在残留。
将领没放过她。
他走到她面前,抓住她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还有奶。”他冷笑,“给弟兄们喂奶。”
柳月媚眼神涣散,没反应。
将领也不管,直接把她按倒在台上,让她仰躺着。然后他挥手,一队妖族士兵走上来。
十几个士兵,围在她身边,眼睛盯着她胀大的乳房。
第一个士兵俯身,张嘴含住她左边乳头,用力吸吮。
“嗯……”柳月媚闷哼,身子一颤。
乳汁被吸出来,顺着士兵喉咙往下咽。他能尝到乳汁的味道——甜,腥,还混着一丝绿色液体的苦涩。
第二个士兵含住右边乳头。
第三个、第四个……士兵们轮流吸吮,把她的乳汁吸干。
柳月媚瘫在台上,乳房被吸得发疼,可那股被吸吮的快感又让她小穴涌出爱液。她能感觉到士兵们粗糙的舌头刮擦着她的乳尖,吸盘般的吸力把乳汁一股股吸出来。
吸了足足半个时辰。
最后士兵们退开时,柳月媚乳房瘪下去一些,可乳孔还在渗出少许乳汁。
她躺在台上,浑身狼藉。卵排了一地,乳汁被吸干,绿色液体还在从她七窍和腿心往外流。
台下妖族士兵的欢呼声震天响。
人族那边,开始溃逃。
将领满意地笑了,挥手让人把柳月媚拖下去。
“带回去。”他说,“明天继续——让她产卵,喂奶,直到肚子里那些卵全排完。”
柳月媚被拖下台时,眼睛还睁着,可瞳孔涣散,没了焦点。
她能感觉到——小腹里还有卵,子宫还在收缩。乳房空落落的,可乳孔还在渗乳汁。
还有明天。
还有后天。
直到她被彻底玩坏。
妖界的兽栏设在峡谷底部,终日不见天光。石壁上渗着暗绿色的粘液,空气里那股马粪和腥臊味混在一块儿,浓得能糊住人喉咙。
云梦岚被拖进来的时候,白衣早烂成了布条。脸上沾着干涸的精液和泥土,长睫低垂着,看不清眼神。她被两个马妖按着胳膊,腿软得站不住,脚踝上的锁链拖在地上哗啦啦响。
峡谷深处立着那玩意儿——“产驹管”。
半人高的粗铁管,黑沉沉地竖在那儿,管壁上刻满了妖族的催生符文,闪着暗红色的光。管口边缘打磨得光滑,可再光滑也是铁,蹭上去冰凉刺骨。
按着她的马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涎水从嘴角滴下来,落在她肩上。云梦岚身子一颤,没吭声。
她被推到铁管前。管口正对着她脸,里头黑洞洞的,隐约能闻到铁锈和之前用过的母马留下的骚味。马妖抓住她头发,把她的头往管口按。
“自己钻进去,仙妃。”
云梦岚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休想。”
马妖笑了,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脆响在峡谷里荡开。她脸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雪白脸颊上迅速浮起红印。马妖又抓住她头发,这次用了狠劲,扯得她头皮发麻。
“钻不钻?”
云梦岚闭上眼。
睫毛颤得厉害。
过了几息,她肩膀垮下来,脊背那点硬挺的劲儿全泄了。她跪下来,膝盖压在冰冷的碎石地上,手撑住管口边缘,把头往里探。
铁管直径刚好够她肩膀通过。她一寸一寸往里挪,白衣布条刮擦着管壁,发出沙沙的响声。长发散下来,垂在管外,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
等肩膀进去了,马妖从后面抓住她脚踝,用力一推——整个人滑了进去。
铁管设计得刁钻。她跪在里面,膝盖抵着管底,腰臀被迫高高撅起,从管口露出来。上半身全在管里,只有头从另一头的小口探出,下巴正好垫在管边一个凹槽里——那是“饲盆”的位置。
她看不见身后,只能听见马妖的脚步声,还有粗重的喘息。
牛魔拍了拍她屁股。
“以后这就是你的窝。”
他转身喊:“赤焰!过来!”
赤焰马王。
云梦岚听见沉重的蹄声,一下,一下,震得地面发颤。然后那蹄声在她身后停住,一股滚烫的、带着草腥和马骚的气息喷在她臀上。
她浑身一僵。
他走到管子前,低头看云梦岚露出的臀。
“这就是九天仙妃?”
“赏你了。”牛魔说,“好好操,让她生马崽。”
赤焰马王化成人形,可那股马味儿半点没散。他站在管外,手搭在她露出的臀瓣上,掌心粗糙得像砂纸,带着烫人的温度。
“谢大王。”他声音低沉,带着马类特有的鼻音。牛魔笑着离开了。
云梦岚没应。
马王看着这浑圆饱满的臀瓣,手指沿着她臀缝往下滑,划过那道紧挨着的菊蕾。指尖在那儿停了停,然后用力一按——
“呃……”
云梦岚闷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拱了拱。臀瓣绷紧,雪白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病态的光泽。
马王笑了。
他解开兽皮裹着的下摆。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云梦岚虽然看不见,可听见了马妖们倒抽气的声音。
马屌。
一尺多长,紫黑发亮,茎身粗得像婴孩胳膊,龟头伞状,边缘锋利得像刀刃。马眼渗着粘稠的白浊,一滴一滴往下掉,砸在地上啪嗒响。
马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龟头抵上云梦岚后庭那圈紧皱的菊蕾。
没润滑。
直接顶上去。
云梦岚能感觉到那伞状边缘刮擦着肛周嫩肉,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她咬着牙,手指抠进管壁缝隙,指甲崩裂,渗出血丝。
“这人族的菊穴是什么样的?”马王声音里带着笑,“今天可要好好品尝。”
“噗嗤!”
伞状龟头强行撑开菊蕾,挤了进去!
“啊——!!!”
云梦岚尖叫,头猛地后仰,撞在铁管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马屌撑开她紧致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伞状边缘刮擦着肠壁,像刀子在里头搅!
太疼了!
比张铁牛的粗,伞状边缘每进一寸都刮下一层嫩肉!血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混着肠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滴在管外地上,积了一小滩暗红。
马王整根没入。
他能感觉到菊穴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肛肠内壁死死箍着他伞状龟头,绞紧,吸吮。太爽了——人族仙妃的屁眼,操起来比母马带劲多了。
他开始抽插。
拔出一点,又狠狠撞回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峡谷里回荡。云梦岚雪白的臀瓣被撞得波浪般抖动,臀肉拍在铁管口边缘,发出
啪啪闷响。每一下撞击,铁管都跟着震动,她头磕在管壁上,眼前阵阵发黑。
“不要……屁眼……屁眼要被操裂了……”
她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口水滴在下巴垫着的凹槽里。声音在铁管里嗡嗡回响,带着绝望的颤音。
马王听着她哭,动作反
而更狠。他双手抓住她臀瓣,用力掰开,让菊穴张得更大,然后腰身像打桩一样疯狂耸动!
“叫主人!”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往下淌,“你们人族仙妃……以后就是我族产驹母马!”
“不……唔啊——!”
又是一记深顶,伞状龟头狠狠碾过她前列腺的位置。云梦岚浑身剧颤,小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爱液,混着血,从腿心往下流。
马王感觉到她小穴湿了,笑了。
他拔出马屌——带出大量血和肠液的混合物,然后转战她腿心。
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肉缝。
云梦岚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那儿,带着她自己的血和肠液,湿漉漉的。她腿心一紧,穴口本能地收缩。
“这里……”马王声音低哑,“仙妃的小穴看起来很想要?”
他腰身一沉——
粗大的马屌捅了进去!
“呃啊——!!!”
云梦岚仰头尖叫,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她能感觉到——那根马屌直接撑开她短浅的阴道,龟头毫无阻碍地撞开宫颈,捅进了子宫!
太深了!
直接顶到了宫底!
伞状边缘刮擦着娇嫩的宫壁,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子宫被强行撑开,宫腔里那些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被挤出来,混着血,从两人交合处涌出。
马王整根没入,伞状龟头牢牢抵在宫底。他能感觉到子宫口死死咬着他冠状沟,宫壁紧紧包裹着龟
头,湿热,紧致,还在微微痉挛。
他喘着气,开始缓慢抽插,“天生就是给马屌操的料……”
拔出,插入。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次次夯进宫腔深处,碾磨着娇嫩的宫壁。云梦岚很快就被操得神志不清,哭喊声断断续续,混着铁管撞击的回音。
“齁哦……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停下……求求你……”
“求谁?”马王加快速度,腰身像打桩一样疯狂耸动,“叫主人!”
“主……主人……”云梦岚哭出声,“主人……饶了母马……子宫……子宫要裂了……”
马王满意了,操得更狠。
他操了足足半个时辰,最后死死抵住她子宫最深处,马屌在她宫腔里剧烈搏动——一股滚烫浓稠的马精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子宫!
量大得惊人。
云梦岚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填满每一寸空间。子宫被灌得鼓胀,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马精太多,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血和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铁管外壁都染湿了一片。
马王拔出马屌,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然后他走到铁管另一头,弯腰,把还沾着血、精液和爱液的阴茎,塞进云梦岚微微张开的嘴里。
“舔干净。”
云梦岚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她能尝到嘴里那股腥膻味——有她自己的血,有马精的浓稠,还有肠液的涩。她喉咙动了动,本能地开始吮吸。
舌头绕着伞状龟头打转,舔舐上面沾着的混合液体。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什么仪式。唾液混着那些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下巴垫着的凹槽里。
马王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
他按住她的头,腰往前顶,让马屌在她嘴里抽插。
深喉。
伞状龟头撑开她喉咙,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云梦岚干呕,眼泪哗哗往下流,可喉咙却放松,任由
那根东西在她食道里进出。
马王射了第二发。
滚烫的马精直接灌进她喉咙,强迫她吞咽下去。量大得她呛住,精液从鼻孔喷出来,混着眼泪糊了满脸。
射完,马王拔出湿漉漉的
阴茎,拍了拍她的脸。
“以后每天,”他声音低沉,“早中晚三次,操你三穴。马精灌满你子宫,直到你怀上马崽。”
云梦岚瘫在铁管里,嘴里还含着残留的精液,眼神涣散。
当夜,她就受孕了。
马精里含着的妖力霸道,加上妖族祭司的催生术,子宫里那颗受精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裂、长大。
三天后,她开始阵痛。
马王没把她从铁管里弄出来,就让她那么跪着,臀高高撅起。祭司在管外念咒,催生术的绿光笼罩着她鼓胀的小腹。
疼。
子宫收缩的疼,宫口被撑开的疼,马崽往下钻的疼。
云梦岚咬着牙,指甲抠进铁管壁,抠得指尖血肉模糊。汗从她额头往下淌,混着眼泪和口水,滴在凹槽里。
马王站在她身后,那根马屌又硬了。
他抵上她后庭——那个还在流精液的菊穴,腰身一沉,捅了进去。
“呃啊——!!!”
云梦岚尖叫,身子猛地前倾。她能感觉到——后庭被马屌填满,肛肠被撑开,而同时子宫在剧烈收缩,宫口被马崽的头撑开!
双重疼痛!
双重刺激!
“主……主人……”她哭喊着,“不要……母马……母马在生……”
“助产。”马王声音平静,腰身开始缓慢抽插,“马崽往下钻,老子帮你捅开屁眼,好生。”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云梦岚能感觉到——他操
得越来越狠,伞状龟头在她直肠里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磨着她前列腺。快感和疼痛混在一起,让她几乎疯掉。
子宫收缩得更厉害了。
她能感觉到马崽的头卡在宫口,一点一点往外挤。宫口被撑得撕裂般疼,血混着羊水往下流,滴在铁管里。
马王还在操她屁眼。
拔出,插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她痛苦的呻吟,在峡谷里回荡。马妖们围在四周,眼睛盯着她臀缝,看着那根马屌在她菊穴里进出,看着血和肠液飞溅。
“用力!”祭司在旁边喊,“马崽头出来了!”
云梦岚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她感觉宫口被撑到极限,马崽的头挤了出来,然后是肩膀,身子——
“噗嗤!”
一团湿漉漉的东西从她腿心滑出来,掉在铁管里。
马驹。
小小的,浑身裹着黏液,四蹄蜷缩着,眼睛还没睁开。它躺在血泊里,微微动弹。
云梦岚瘫在铁管里,大口喘气。子宫还在收缩,排出胎盘,混着血块往下掉。后庭还被马屌插着,马王没停,继续操干。
“生完了?”马王喘着粗气,“那继续。”
他操得更狠,伞状龟头在她直肠里冲撞,碾磨着她高潮后敏感的前列腺。云梦岚刚刚生产完,身子虚得厉害,可快感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又被操到高潮。
小穴喷出淫水,混着产后残留的血,浇在马王腿上。后庭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根马屌。
马王射了三发。
浓稠的马精灌进她直肠,填得满满当当。
拔出时,云梦岚菊穴微微张开,精液混着肠液缓缓往外流,滴在马驹身上。那小东西在血泊里动了动,舔了舔滴在脸上的精液。
马王弯腰,把马驹捞起来,递给旁边的马妖。
“带下去,好生养着。”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等它长大了,让它也来操这母马——让她给自己生的儿子当坐骑。”
马妖们哄笑。
云梦岚瘫在铁管里,眼神涣散。
她能感觉到——子宫空了,可小腹深处那股燥热没散。淫纹还在发烫,渴望着被填满。而后庭被操得松了,精液还在往外流。
马王没让她歇。
第二天,他又操了她三穴,射在她子宫里。第三天,第四天……她很快又怀上了第二胎。
这次肚子鼓得更快,更大。她跪在铁管里,挺着大肚子,后庭时刻插着马王的马屌——他说这样“保胎”。下巴垫在凹槽里,接住从嘴里、小穴、后庭流出来的精液,那些精液积在凹槽里,成了“马精饲盆”。
她成了活生生的精液容器。
马王给她纹了身——脖子后面纹了马鞍图案,大腿内侧纹了赤焰马族的族徽,子宫内壁被妖力刻上了永孕咒,保证她以后一受孕就能快速怀上,快速生产。
纹身的时候她没叫。
针扎进皮肤,妖力注入,疼,可比起被操的疼,不算什么。她只是咬着牙,眼睛盯着铁管壁,瞳孔里没了光。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三女都成了妖族的公厕。
赵洛神在狗族腹地,后庭塞着狗尾肛塞,乳头阴蒂鸡巴头都穿着环,背上纹着黑龙,臀上纹着奴字,每天被狗妖轮流操,给黑渊生了一窝狗崽。
柳月媚在母巢里,子宫被邪藤灌满卵,每天被强奸的排泄产卵,乳房被妖族士兵吸干乳汁,小腹和后庭永远鼓胀着。
云梦岚在兽栏铁管里,挺着大肚子,后庭插着马屌,下巴垫着精液饲盆,脖子和大腿纹着马族印记,子宫里刻着永孕咒。
她们被玩坏了。
从身到心。
人族妖族接壤的一间客栈,张铁牛此刻正和三大妖王密谈。
张铁牛站在桌前,腿肚子又在抖。
三大妖王坐在对面,黑渊翘着腿,牛魔抱着胳膊,天蜈的蜈蚣身盘成一团。他们看着张铁牛,眼神像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张宗主,”黑渊先开口,声音粗嘎,“上次说好的领地,什么时候交割?”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
“黑渊大人……”张铁牛声音发颤,“那、那些领地……都是人族聚居区……能不能……”
“不能。”牛魔打断他,鼻孔喷出两股白气,“说好的事,想反悔?”
张铁牛额头冒汗。
他能感觉到——三大妖王身上的妖气比上次更浓了。尤其是黑渊,那双黄眼睛里闪着凶光,盯着他像盯着一块肉。
“不、不是反悔……”张铁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是……是能不能缓几天……”
“缓几天?”天蜈开口,声音嘶嘶的,“等你再去采补涨修为?”
张铁牛浑身一僵。
他们知道了。
他们知道他靠采补涨修为,知道他修为虚浮。
黑渊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张铁牛,”他站起身,一步步走过来,“你真以为我们妖族是傻子?你那点化神修为,就是个纸老虎。”
他走到张铁牛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重,可侮辱性极强。
张铁牛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想跑,可背后是人族,是那些把他推上宗主位的长老。他跑不了——跑了,就真完了。
“领地……”他声音发干,“我、我现在就交割……”
“不够。”黑渊打断他,“上次是上次的价。现在我们知道你是个废物,价码得涨。”
“涨……涨多少?”
“翻倍。”牛魔咧嘴,“领地翻倍,每年进贡的灵石翻倍,还有——把你人族的女人,挑十万个送过来,给我们妖族当母畜。”
张铁牛瞪大眼睛。
十万个女人?
那人族还不得刮了他?
“不、不行……”他摇头,“不行……”
“不行?”黑渊往前一步,身上妖气爆发。
化神巅峰的威压笼罩下来,张铁牛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
他能感觉到——黑渊的妖气比他还强一线,而且凝实,厚重,是实打实杀出来的修为。他这种靠采补堆上去的虚浮修为,根本扛不住。
“答不答应?”黑渊低头看他,黄眼睛里闪着凶光。
张铁牛牙齿打颤。
他想答应——领地、灵石、女人,给就给了,保住命要紧。
可他知道,答应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妖族贪得无厌,迟早会把人族啃得骨头都不剩。
到时候他这宗主还当什么?
“我……”他喉咙发干,“我考虑……”
“考虑你妈!”牛魔一脚踹在他胸口。
张铁牛倒飞出去,砸在地上,滑出十几丈。胸口剧痛,肋骨断了几根,哇地吐出一口血。
他躺在地上,看着三大妖王一步步走过来,看着他们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杀意。
完了。
真完了。
他手抖着摸向怀里,摸出一块玉简——那是赵
哲闭关前给他的,说“有性命之忧时捏碎”。
张铁牛当时还嗤之以鼻,觉得赵哲那矮子装模作样。可现在,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玉简。
捏碎。
玉简化作粉末,一道金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云层里。
三大妖王停住脚步。
“搬救兵?”黑渊冷笑,“搬谁来都没用。今天你不答应,就别想活着离开。”
张铁牛瘫在地上,胸口疼得他眼前发黑。
完了。
全完了。
他闭上眼,等死。
可几息之后,预想中的攻击没来。
张铁牛睁开眼,看见三大妖王僵在原地,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们身上那股嚣张的妖气,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缩回体内,瑟瑟发抖。
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
平静,淡漠,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谁说要我人族的女人?”
张铁牛猛地扭头。
赵哲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一身青衣,纤尘不染。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看着三大妖王,瞳孔深处闪过一点寒光。
他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来的?
张铁牛脑子里一片空白。
三大妖王更懵。
他们能感觉到——赵哲身上那股威压,像山一样压下来,沉得他们喘不过气。
化神?不,化神没这么强。炼虚?也不像。
那是……
大乘?
黑渊喉咙滚动,想说话,可嗓子发干,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妖力被死死压住,像被冻住的冰,动弹不得。
赵哲没理他们。
他走到张铁牛身边,低头看了一眼。
“伤得不重。死不了。”
张铁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赵哲已经转身,看向三大妖王。
“还有刚才是谁说,”他声音依旧平静,“要我人族的领地?”
黑渊腿一软,跪下了。
不是他想跪——是那股威压太强,压得他膝盖骨咯咯响,不跪就得碎。牛魔和天蜈也跟着跪,三个妖王跪成一排,头低着,不敢抬。
“赵、赵前辈……”黑渊声音发颤,“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赵哲挑眉,“我刚听见,你们要灵石翻倍,还要十万个女人?”
“那、那是玩笑……”
“玩笑?”赵哲笑了,那笑容很淡,可三大妖王看得头皮发麻,“那我跟你们开个玩笑。”
他抬手,虚空一按。
三大妖王同时闷哼,嘴角渗出血丝。他们能感觉到——丹田里的妖丹被一股力量锁住,修为被封了七成!
“这个玩笑,好不好笑?”赵哲问。
三大妖王不敢说话。
赵哲也不在意,转身看向张铁牛。
“张宗主,”他说,“这三个妖王,你想怎么处置?”
张铁牛爬起来,捂着胸口,脑子还是懵的。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三大妖王,看着他们那副怂样,心里那股憋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上来。
“杀……杀了他们!”他咬牙。
赵哲摇头。
“杀了可惜。”他说,“不如让他们当你的奴仆——对外就说,是你张铁牛秘法爆发,击败三大妖王,收为麾下。这样你九天仙宗宗主的位子,更稳。”
张铁牛愣了。
还能这样?
三大妖王也愣了——当奴仆?
“赵前辈……”黑渊抬头,想求饶,可对上赵哲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那眼神太冷,像看死人。
“你们有三个选择。”赵哲声音平静,“一,死。二,当张宗主的奴仆,听命于他。三……”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废了你们修为,把你们扔回妖族,看你们那些仇家会怎么对你们。”
三大妖王脸色惨白。
选一,死。选二,当奴仆,丢脸,可好歹活着。选三,废了修为扔回妖族——那比死还惨。妖族弱肉强食,没了修为,他们以前得罪的那些仇家,会把他们生吞活剥。
黑渊第一个低头。
“……我选二。”
牛魔和天蜈对视一眼,也低头了。
“选二。”
赵哲满意地点头,抬手打出三道禁制,没入三大妖王眉心。
“这是奴印。从今天起,你们的生死,只在张宗主一念之间。”
三大妖王能感觉到——眉心那点烙印发烫,连着神魂。只要张铁牛一个念头,他们就得魂飞魄散。
他们跪在地上,头磕下去。
“拜见……主人。”
张铁牛站在那儿,看着跪在面前的三大妖王,脑子还是转不过弯。刚才他还差点被杀,现在这三个
凶神恶煞的妖王,就成了他的奴仆?
赵哲拍了拍他的肩。
“戏演得像一点。”赵哲低声说,“对外就说你秘法爆发,具体怎么爆发的,你自己编。那些长老弟子,该封口的封口,该灭口的灭口。”
张铁牛喉结滚动,点头。
赵哲转身,看向妖界方向。
“还有件事。我三个女人,在你们那儿?”
三大妖王身子一僵。
黑渊硬着头皮回答:“是……在狗族腹地/母巢/兽栏……”
“将她们带来。”
没一会三女就被带到屋内。
此时三女还昏迷着。
我直起身,挥手。
三道灵气射出,没入三女体内。
她们身上的纹身开始消退,环具脱落,小腹里灌满的精液和卵被炼化,化为乌有。伤势愈合,灵气恢复。
三女慢慢清醒过来。
赵洛神先睁开眼,黑曜石般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恐惧和迷茫。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纹身消失,看着乳环脱落,看着扶她阴茎龟头上的狗链断裂。
她抬头看我。
眼泪涌出来。
“弟弟……”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柳月媚也醒了。她看着自己鼓胀的小腹瘪下去,看着腿上的族徽消失,看着乳孔不再渗出乳汁。
她爬起来,踉跄着扑进我怀里。
“夫君……”她哭出声,浑身发抖。
云梦岚最后醒来。她看着自己颈后的马鞍图案消退,看着大腿上的火焰族徽消失,看着小腹不再鼓胀。
她看着我,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然后她走过来,抱住了我。
“哲儿……”她声音很轻,带着颤,“母亲……母亲被……”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滑落。
我弯腰,把她扶起来,搂进怀里。
三女都在哭,都在发抖。
可我能感觉到——她们下体还是湿的。一个月的非人凌辱,已经让她们的身体彻底堕落,哪怕伤势痊愈,哪怕纹身消失,那种被彻底玩坏的敏感还在。
我抱起云梦岚,又拉起柳月媚和赵洛神。
“走,”我说,“回家。”
转身要走。
赵洛神拉住我。
她抬头,褐色肌肤上泪痕狼藉,可眼睛里有光——那种被折磨到极致后、反而更炽热的光。
“弟弟……”她声音嘶哑,“带……带一只狗妖回去。”
我看着她。
她眼神认真。
“我喜欢……狗鸡巴。”她说,“被狗鸡巴操……很爽。”
我沉默片刻。
然后点头,挥手抓来一只瑟瑟发抖的狗妖。
狗妖化成人形,狗耳狗尾,眼睛里冒着绿光,可此刻全是恐惧。
“跟着。”我说。
狗妖点头如捣蒜。
我带着三女和狗妖,转身离开。
身后,张铁牛还瘫在地上,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嫉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恐惧。
怀里,三女紧紧贴着我。赵洛神从后面抱着我的腰,柳月媚瘫在我臂弯里,云梦岚在我胸口哭,小腹深处的淫纹还在发烫,烫得她身子微微颤抖。
第十二章
我坐在宗主位后面,看着张铁牛站在高阶下念那张狗屁不通的“联姻诏书”。他嗓子发紧,念得磕磕绊绊,汗顺着鬓角往下流,把金纹玄袍的领口洇湿了一圈。
“……为、为安抚妖族,巩固边防……本宗主……决、决定迎娶九天仙妃云梦岚……三日后……大婚……”
底下长老们眼观鼻鼻观心,没人吭声。
他们都知道这婚礼是什么玩意儿——张铁牛这怂包借着我“击败”妖族的名头,把声望抬到顶峰,现在要娶我妈。
长生世家,仙古皇朝,各大宗门,能叫得上号的都请了。来不来是一回事,但这阵仗得摆足。
云梦岚的寝宫里熏着冷香。
可那股清冷压不住别的味儿——精液的腥,淫纹发烫时的甜腻,还有她身上那股被彻底开发后、怎么也散不掉的雌香。
柳月媚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件嫁衣。
红纱。
薄得像雾,半透明,能看清底下肌肤的颜色。领口开到胸口,乳沟完全暴露。腰身收得极细,下摆高开衩,腿一动就能看见整条大腿。最要命的是——后面全空,臀瓣完全露在外面,臀缝中间那朵菊蕾微微收缩,底下小穴湿漉漉的。
“母亲,”柳月媚把嫁衣抖开,凑到云梦岚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穿上这个,婚礼上所有人都能看见您的小穴……还有屁眼。”
云梦岚站着没动。
她今天只披了件白色薄衫,里头空着。乳尖挺立,顶着布料凸出两点淡粉。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亮,一明一灭,像在呼吸。腿心湿了一片,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地板上积了小小一滩。
“月媚,”她开口,声音还算平稳,“非得这样?”
“非得这样。”柳月媚把嫁衣披在她肩上,手指滑到她胸前,捏住一颗乳尖,轻轻捻了捻,“夫君想看……姐姐想看……我也想看。”
她低头,舔了舔云梦岚的耳垂。
“母亲今天要被所有人看光了呢~”
云梦岚身子一颤。
她能感觉到柳月媚的舌头湿湿热热,舔过耳廓,带来一阵麻痒。腿心涌出更多爱液,小穴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一个月。
被妖族操了一个月。
身体早就不听使唤了。就算现在伤势痊愈,纹身消退,可那种被彻底玩坏的感觉还在。子宫深处时刻空虚,淫纹发烫,后庭松了,小穴湿着。
她闭上眼,任由柳月媚摆弄。
嫁衣穿上身,凉丝丝的,贴在皮肤上。红纱半透明,能清楚看见底下乳头的颜色和形状,能看见小腹上淫纹的粉光,能看见腿心那片湿痕。
柳月媚又拿出几样东西。
乳环——金色的,环上连着细链,一直连到颈环。她捏住云梦岚左边乳头,把环穿过去。
“嗯……”云梦岚闷哼,眉头蹙起。
乳环穿过乳肉的刺痛让她身子绷紧。可紧接着,柳月媚又把另一边也穿上了。两根金链从乳环垂下,系在颈环上,轻轻一扯,乳头就被拉扯着抬起。
“疼吗?”柳月媚问,手指拨了拨乳环,铃铛叮当作响。
云梦岚咬着唇,没说话。
疼。
可疼里混着快感。乳尖被拉扯,乳头充血发胀,一股电流般的刺激顺着脊椎往下窜,直冲腿心。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把红纱下摆浸湿了一小块。
柳月媚又拿出阴蒂环——也是金的,系着红绸带。她蹲下身,拨开云梦岚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耻毛,露出那颗完全暴露、微微勃起的阴蒂。
手指捏住,环穿过去。
“呃……”云梦岚腿一软,手撑住梳妆台。
阴蒂被刺穿的剧痛让她眼前发白。可更糟的是,环穿上去的瞬间,阴蒂剧烈搏动,一股快感炸开,小穴猛地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柳月媚手上。
“母亲这就湿透了?”柳月媚笑了,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掉掌心的爱液,“真骚。”
她最后拿出一颗珍珠肛塞——鸽卵大小,表面光滑,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婚礼时,”柳月媚把肛塞抵在云梦岚菊蕾上,缓缓往里推,“这个由张铁牛亲手取出。在这之前,您得一直塞着。”
肛塞挤进菊穴,撑开紧致的括约肌。云梦岚能感觉到直肠被填满,肛塞粗大,塞得她后庭发胀。走路时肛塞在肠子里晃动,摩擦着肠壁,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快感。
她站直身子,看向镜子里。
红纱裹身,乳环金链摇晃,阴蒂红绸垂下,后庭塞着珍珠肛塞。小腹淫纹发亮,腿心湿透。
哪还有半点九天仙妃的样子?
分明是个等着被操的骚母狗。
云梦岚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自嘲,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解脱。
“就这样吧。”她说。
赵洛神在自己屋里。
她没穿衣服,赤身站在一面水镜前,褐色肌肤上还残留着些许淡化的纹身痕迹——背上那条黑龙褪成了浅灰,臀瓣上的“奴”字还依稀可见,小腹的狗形淫纹也没完全消失。
她手里拿着根细针,蘸着金粉,一点点往身上描。
背上的黑龙重新描黑,龙爪抓着她脊背,龙尾盘到腰臀。臀瓣上的“奴”字描成金色,一边一个,在褐色肌肤上格外刺眼。小腹的狗形淫纹也描成金色,正对着子宫的位置。
描完了,她放下针,拿起一个金环。
扶她阴茎龟头环——环上刻着四个小字:“张铁牛之母狗”。
她握住自己那根半软的扶她阴茎,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马眼渗着清液。金环套上去,从冠状沟下方穿过,牢牢箍在茎身根部。
环很紧,箍得龟头充血发胀。她动了动,金环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
“母狗……”她低声念了一遍环上的字,嘴角扯了扯。
三日后,仙宗广场。
红毯从山门一直铺到主殿,两旁摆满了酒席。仙界有头有脸的全来了——长生世家的家主,仙朝皇族,各大宗门的长老弟子。人头攒动,喧闹声震天。
可那喧闹里,藏着别的东西。
男人们眼睛发亮,盯着主殿方向,喉咙滚动。他们听说——今天的婚礼,不一般。听说九天仙妃要嫁给那个杂役出身的张铁牛,听说婚礼上会有“特别节目”。
女人们脸色复杂,有的羞愤,有的好奇,有的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兴奋。
我站在司仪台上,一身正装,手里拿着礼单。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心跳得厉害。
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了。
从早上起来看见母亲穿上那身嫁衣开始,它就硬着。现在被裤子勒着,胀得发疼。
我能闻到空气里的味道——酒香,脂粉香,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从母亲寝宫飘来的甜腻雌香。
时辰到了。
鼓乐声起。
张铁牛从主殿走出来,一身大红喜袍,胸前挂着朵大红花。
他走到红毯尽头,站定。
然后转身,看向主殿方向。
门开了。
云梦岚走出来。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盯着那个红纱裹身的身影。
薄,透。
能清楚看见底下雪白的肌肤,看见乳头的淡粉,看见小腹上那个粉红色淫纹的光,看见腿心那片湿痕。乳环金链摇晃,阴蒂红绸垂下,后庭塞着的珍珠肛塞在臀缝间若隐若现。
她戴了红盖头,可那盖头也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底下那张绝美的脸。脸颊泛红,嘴唇紧抿,长睫低垂。
脚踝上拴着金链,链子另一头连在张铁牛手腕上。
每走一步,金链哗啦响。红纱下摆随着步伐摆动,大腿时隐时现,腿心那片湿漉漉的风景完全暴露。
有人倒抽气。
有人吞咽口水。
有人裤裆鼓起。
张铁牛牵着她,一步步走上红毯。他能感觉到手里金链的重量,能看见云梦岚腿心不断渗出的爱液滴在红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走到司仪台前,停下。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今日,张铁牛宗主迎娶九天仙妃云梦岚,实乃天作之合!”
宾客哗然。
云梦岚盖头下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我能看见——她腿心涌出更多爱液,把红纱下摆浸得更湿。
张铁牛笑了,那笑容得意又虚。他握紧金链,往自己这边扯了扯。
云梦岚被迫往前迈了一步,离他更近。
“一拜天地——”我拉长声音。
张铁牛转身,面对天地牌位,弯腰。
云梦岚也跟着转身,可动作慢了一拍——后庭塞着肛塞,走路别扭。她弯腰时,红纱后摆掀起,臀瓣完全暴露,臀缝中间那颗珍珠肛塞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宾客席里传来压抑的惊呼。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从旁边窜出来!
狗妖。
赵洛神带回的那只,化成人形,狗耳狗尾,眼睛里冒着绿光。他像条发情的野狗,直扑向云梦岚!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狗妖已经扑到她身后,伸手抓住她红纱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刺啦!”
红纱撕裂!
云梦岚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缝中间那颗珍珠肛塞被狗妖一把扯掉,扔在地上。
然后他掏出那根东西。
粗壮异常,紫黑发亮,整体形态怪异——茎身根部处膨大不止一圈,粗壮得惊人。
狗妖将那怪异巨物对准她腿心那片湿滑的肉缝,腰身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啊——!!!”
云梦岚尖叫,身子猛地前倾。盖头滑落,露出那张绝美的脸——此刻布满惊愕和羞耻,瞳孔收缩,嘴唇大张。
她能感觉到——那根怪异的阴茎直接捅进她小穴,硕大的龟头撞开层层软肉,直抵花心深处。最要命的是那鼓槌般的根部,每一次进入都狠狠撞在她穴口外缘的软肉上,带来沉甸甸的压迫感。
狗妖开始操干。
拔出,插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震天响。云梦岚雪白的臀瓣被撞得波浪般抖动,乳环金链疯狂摇晃,铃铛叮当作响。每一次插入,那鼓槌般的根部都会重重撞进她穴口,发出沉闷的“噗”声;每一次拔出,又因根部粗壮而卡顿一瞬,带出更多黏腻爱液,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
宾客席炸开了锅。
“这……这是?!”
“妖族?!妖族怎么在这儿?!”
“九天仙妃被……被狗妖操了?!”
张铁牛站在原地,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他能看见云梦岚被操得前俯后仰,能看见狗妖那根怪异阴茎在她小穴里凶狠进出,能看见她脸上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
他看着云梦岚被当众操干,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妃像条母狗一样被狗妖干得尖叫,整张脸都是邪魅的笑意。
旁边,柳月媚的父亲柳擎天坐不住了。
他坐在高堂位,眼睛死死盯着女儿柳月媚——她今天穿了身大红宫装,可领口开得极低,巨乳半露,腿心那片湿痕把裙子浸湿了一小块。
柳擎天呼吸粗重。
他能看见女儿脸上那种兴奋的表情,能看见她腿心不断渗出爱液。脑子里闪过那些夜晚——在偏殿,他按着女儿的头往墙上撞,一边操她屁眼一边骂她贱货。
现在,看着云梦岚被狗妖操,看着女儿那副骚样,他再也忍不住了。
站起身,大步走向柳月媚。
柳月媚看见父亲过来,眼睛亮了。她没躲,反而往前迎了一步。
柳擎天抓住她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裙摆,露出底下湿漉漉的小穴。
“爹……”柳月媚喘息着,“您要在这儿……”
“闭嘴。”柳擎天低吼,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硬挺的阴茎。
粗大,紫黑,青筋盘绕。
他直接对准女儿腿心,腰身一沉——
“呃啊——!”柳月媚尖叫,身子弓起。
她能感觉到父亲那根阴茎捅进她小穴,龟头直接撞开宫颈,闯进子宫深处。太深了……太胀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被亲生父亲操……
柳擎天开始抽插。
拔出,插入。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柳月媚很快就被操得哭喊起来,可臀瓣却拼命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那根阴茎。
“爹……爹操死女儿了……子宫……子宫要被爹的大鸡巴操穿了……啊啊啊……”
她浪叫着,声音又尖又媚,传遍整个广场。
宾客们彻底疯了。
先是仙妃被狗妖操,现在又是公主被亲爹操?!
这他妈是什么婚礼?!
张铁牛看着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他转头看向赵洛神——她站在旁边,褐色肌肤上纹身金光闪闪,扶她阴茎从裤裆开口里挺出来,硬邦邦的。
他现在就要操!
张铁牛撕掉喜袍,裤子一扯,掏出那根紫黑粗硬的阴茎。他大步走到赵洛神面前,抓住她胳膊,把她按倒在地。
赵洛神没反抗,反而主动撅起臀,褐色臀瓣高高翘起,臀缝中间那朵菊蕾微微收缩。
张铁牛跪到她身后,龟头抵上菊蕾,腰身一沉——“呃——!”赵洛神闷哼,身子绷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撑开她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可她没喊疼,反而扭动腰肢,让阴茎进得更深。
张铁牛开始操干。
拔出,插入。
“啪啪啪啪——!”
褐色臀瓣被撞得波浪般抖动,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赵洛神很快就被操得呻吟起来,扶她阴茎在她腿间硬挺颤抖,马眼渗着清液。
“主人……操死母狗了……屁眼……屁眼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裂了……”
广场上一片混乱。
狗妖还在操云梦岚,那鼓槌般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沉甸甸的力道,撞得她穴口外缘的软肉发红发胀。云梦岚被操得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小穴里涌出的爱液混着先前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黏腻的丝线。
柳擎天还在操柳月媚,柳月媚哭喊着,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尖挺立。
张铁牛还在操赵洛神,赵洛神褐色身躯扭动,扶她阴茎射精,白浊的精液溅在她小腹上。
宾客们看着这三场活春宫,眼睛发直,裤裆鼓起。
有人忍不住了。
长生李家的家主第一个站起来,裤子一扯,掏出阴茎,走向云梦岚。
“仙妃,”他喘着粗气,“李某也来尝尝……”
他挤开狗妖,龟头抵上云梦岚还在流精液的小穴,腰身一沉——“呃啊——!”云梦岚又是一声尖叫。
第二个,第三个……
宾客们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几十个男人,围着三女,轮流操干。
云梦岚被按在地上,腿大大分开,小穴和后庭同时被两根阴茎插入。嘴里也被塞进一根,深喉操干。她哭喊着,可声音被阴茎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柳月媚被父亲操着小穴,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她后庭,双重填充让她尖叫连连。还有个男人把阴茎塞进她嘴里,让她舔。
赵洛神被张铁牛操着屁眼,另一个男人操她小穴,第三个男人抓住她扶她阴茎,快速撸动。三重刺激让她很快高潮,扶她阴茎射精,小穴喷潮吹。
广场变成了淫窝。
肉体撞击的声音,女人的呻吟和哭喊,男人的喘息和低吼,混合在一起,震耳欲聋。
精液的味道,爱液的甜腥,汗水的酸臭,弥漫在空气里,浓得化不开。
我坐在司仪台上,看着这一幕。
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我解开裤带,把它掏出来,握在手里,开始上下撸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我眼睛盯着广场中央——母亲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干,姐姐被前后夹击,妻子被亲爹和内侍轮奸。
这画面刺激得我腰眼发麻。
我撸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终于,在看见母亲被内射、小腹微微鼓起时,我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在司仪台上。
次日黎明,广场上精液横流。
灯笼还亮着,可光弱了,昏黄地照着那片狼藉。礼台上、台下、红毯上,到处是干涸的精斑,白花花一片,在晨光里泛着暗沉的光。
三女瘫在礼台中央,叠在一起。
云梦岚在最上,侧躺着,一条腿曲着,一只手比着“耶”的手势,可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小穴微微张开,精液正缓缓往外流,拉出一条细长的白线,滴在赵洛神胸口。
赵洛神在中间,仰躺着,褐色肌肤上精液厚得像层壳。扶她阴茎软垂在腿间,马眼还在渗清液。臀瓣上那两个金奴字被精液糊了一半,可还能看清。她眼睛半睁着,嘴巴微张,舌头伸出来一点,接住云梦岚小穴滴下的精液。
柳月媚在最下,趴着,脸埋在精液泊里,只露出半张侧脸。雪白的身躯上全是精斑,巨乳被压扁,摊在身下。嘴微微张开,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礼台上。
三具肉体,三种姿势,叠在一起,像座淫靡的雕塑。
张铁牛站在礼台边,看着她们,他穿回了宗主袍,可袍子上沾着精液,胸前湿了一大片。他脸上也有精液,干涸了,结成白痂。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嘶哑:
“九天仙宗……今日改名……‘九天淫宗’!”
台下还有几个没走的宾客,瘫在席位上,听着这话,眼神恍惚。
“三仙魁……”张铁牛顿了顿,看向礼台上叠在一起的三女,“永为公厕!”话音落下,晨光从东边透出来,照在礼台上。
三女在光里微微动了动。
云梦岚那条比着“耶”的手,手指蜷了蜷。
赵洛神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
柳月媚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很久以后
仙界变了样。
九天仙宗——现在叫九天淫宗——成了仙界第一淫窝。每天都有男人从各地赶来,就为操一次三仙魁。
三女成了公厕。
白天,她们在醉仙阙接客。柳月媚当厕所母狗,舔肛吞精;赵洛神表演兽交,被狗妖轮流操;云梦岚展示子宫,让客人插到底顶进宫腔。
晚上,她们回宗门,继续当公厕。张铁牛有时候会操她们,有时候让手下操,有时候让宾客操。
她们身上永远沾着精液。
小穴和后庭永远微微张开,精液随时会从里面流出来。乳头和阴蒂永远穿着环,随着走路叮当作响。
她们被玩坏了。
从身到心。
可每次我去找她们,她们眼睛里还会有光。
那种被彻底玩坏后、反而更炽热的光。
今天我去醉仙阙。
顶楼仙魁阁,三女都在。
柳月媚跪在门边,身上只穿了开裆丝袜和高跟长靴。看见我进来,爬过来,脸贴在我靴面上,开始舔。
舌头湿滑,从鞋尖舔到鞋帮。
我低头看她。
她仰头,眼神痴迷:“夫君……媚娘给您请安……”
我弯腰,抓住她头发,把她拎起来,按在墙上,从后面插入她小穴。
“呃啊——!”她尖叫,臀往后顶。
我操得很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次次夯进宫腔。她能感觉到子宫被撞得发颤,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夫君……操死媚娘了……子宫……子宫要被操穿了……齁哦哦……”
我操了半个时辰,射在她子宫里。
拔出时,精液混着爱液从她腿心往下流。
赵洛神走过来,褐色肌肤上还沾着昨晚客人的精液。她没说话,直接跪到我面前,张嘴含住我半软的阴茎,开始吞吐。
舌头灵活,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
我抓住她头发,腰往前顶,让阴茎在她喉咙里抽插。
深喉。
她干呕,眼泪逼出来,可喉咙放松,努力吞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滴在她褐色胸肌上。
我射在她嘴里。
她吞咽下去,喉结滚动,可精液太多,从嘴角溢出来,白浊黏腻。
云梦岚最后过来。
她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细跟高跟鞋,小腹上那个淫纹正微微发亮。她跪在我面前,仰头看我,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哲儿……”她轻声说,“操母亲……操烂母亲的骚穴……”
我把她按在榻上,雪白双腿大大分开。
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开合,爱液正往外渗。
我跪上去,龟头抵上那片湿滑。
腰身一沉——
粗大的阴茎捅了进去,直接顶进宫腔。
“呃啊——!”她尖叫,身子弓起。
我能感觉到子宫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宫壁死死咬住龟头,吮吸,绞紧。淫纹发烫,像在渴求更多浇灌。
我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次次夯进宫腔深处,碾磨着娇嫩的宫壁。云梦岚很快就被操得神志不清,哭喊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哲儿……用力……操烂母亲的骚子宫……哈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我操了半个时辰,最后射在她子宫里。
精液灌满宫腔,她小腹微微鼓起。
拔出时,混合液体从她腿心汩汩往外流。
三女瘫在榻上,浑身狼藉。
我躺在她们中间,一只手搂着柳月媚的腰,一只手搂着赵洛神的腰,云梦岚躺在我的胸口。
她们都在喘气,可眼神满足。
“夫君……”柳月媚低声说,“媚娘……好幸福……”
赵洛神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我肩上。
云梦岚伸手,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我精液的充盈,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
窗外,仙界依旧。
醉仙阙的灯笼还亮着,红光照着来来往往的男人。
九天淫宗的山门永远敞开,欢迎所有来操三仙魁的客人。
我的妻子,姐姐,母亲成了公众公厕,人人可上的仙家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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