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早餐和双枪齐入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过客厅落地窗的大面积玻璃,将整个客厅照得一片通透。
老婆早早醒了过来。经过昨夜那场绝无仅有的疯狂折磨,她的双腿至今还在隐隐发软,内侧的大腿根部残存着干涸黏腻的体液感。但此刻,她的心态彻底变了。脱去了面罩的伪装,撕下了最后的遮羞布,她不再需要扮演什么被强迫的被害者或羞涩的报复者。
她仅仅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下半身空空如也,连内裤都没有穿,光滑雪白的大腿和饱满的臀部在空气中裸露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早餐,胸前两团丰满的巨乳随着她切面包、热牛奶的动作,在薄薄的衬衫下无拘无束地剧烈晃动,粉红色的奶头顶端顶出两个明显的硬粒。
我穿着睡衣从主卧走出来,看到老婆这副大方露骨的打扮,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炽热。他从身后贴上去,大手直接顺着衬衫下摆钻了进去,狠狠抓捏着晓文毫无遮挡的雪白屁股,把那两团娇嫩的臀肉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
“老公……别闹,做早餐呢。”晓文微微仰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水汪汪的媚意,娇声哼道。
“做啥早餐,待会有人要吃更大的餐。”我嘿嘿低笑,拉着晓文的手走到次卧门口,敲了敲门:“张鹏,醒了没?出来吃早饭了。”
次卧门开了,张鹏只穿着一条裤衩站在门口,睡眼惺忪。当他的目光落在只穿了一件衬衫、下身光溜溜的晓文身上时,眼神瞬间清醒,呼吸也明显粗重了起来,下裤裆瞬间顶起了一个巨大的高包。
“李哥……嫂子……”张鹏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闪烁。
我直接走过去,搭住张鹏的肩膀,将他拉到了餐桌旁坐下,态度开门见山,毫无保留:“张鹏,大家都是聪明人,别装了,之前你和晓文戴面罩玩的那些花样,我其实心知肚明,晓文也早就告诉我了。今天把话说开——从今往后,咱们不戴面罩,也不玩虚的了。”
张鹏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坏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老婆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大白腿上扫视:“李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晓文以后可以继续给你干,甚至就是咱们俩共享的骚货。”我拍了拍桌子,眼神狂热而笃定,“在这个家里,餐桌上、厨房里、沙发上、阳台上,只要你想干她,随时随地都能干。但只能在家里,不能让晓文收到伤害,而且我必须要在场才行。”
听到我把话说得如此赤裸而露骨,晓文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滚烫的爱液。她没有反驳,反而端着热好的牛奶走到餐桌前,轻轻将盘子放下,微笑着看向张鹏,故意将身子往前倾,暴露出衬衫领口内那一大片雪白的沟壑,眼神里满是勾人的淫浪。
张鹏看着眼前这幕极其荒诞却又刺激至极的场景,体内压抑的兽性瞬间爆棚。他猛地伸手,一把拽住了老婆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扯!
“撕拉——!”
纽扣崩飞的声音响彻客厅,白衬衫被彻底撕烂,老婆那对傲人的雪白巨乳瞬间甩了出来,两颗硕大的奶头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粉嫩诱人。
“啊……张鹏你个坏蛋,一上来就撕人家衣服……”晓文假意嗔怪,身子却极度顺从地顺着张鹏的拉扯倒了过去。
张鹏伸手直接将老婆上半身抱上了餐桌,把摆着煎蛋和牛奶的盘子推到一边,大掌毫无顾忌地揉捏着晓文沉甸甸的大奶子,把软肉挤压成各种形变的形状,指缝里溢满雪白的乳肉。
“嫂子,既然李哥都发话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张鹏低吼一声,低头一口咬住老婆顶端的奶头,粗暴地吮吸起来,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声响。
“啊呀……好猛……大早上就这么用力吸人家的奶头……要把奶水吸出来了……”老婆躺在餐桌上,双手主动抓着张鹏的头发往自己胸口按,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老公……你看他……一听说可以公开操我,急得像条饿狼一样……”
我站在餐桌旁,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一边喝着,一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老婆在自己面前被张鹏揉奶吮吸的香艳画面。看着老婆下体那张水汪汪、已经开始往外泛着清亮液体的小肉缝,我鸡巴瞬间紫胀硬挺起来。
“张鹏,别光吸奶,你嫂子都发骚了,把你嫂子抱起来,当着我的面干她的骚穴!”我大声指挥道,眼神里全是变态的亢奋。
“好勒,李哥!”张鹏大笑一声,叁两下脱掉裤衩,将那根紫黑粗壮、青筋暴起的硬挺大鸡巴掏了出来。他抓着老婆的两条雪白大腿,将她的双膝深深压向胸口,形成了一个极度屈辱张开的姿势,将那张泛着水光的淫穴完全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嫂子,看好了,你老公正看着呢,我要进去了!”张鹏扶着粗大的龟头,在湿润的肉缝口摩擦了几下,顶开粉嫩的肉唇,噗嗤一声疯狂顶到了最深处!
“啊——!好粗……大鸡巴又插进来……老公,他的鸡巴顶到子宫口了……哈啊……”老婆仰起脖子,丰满的巨乳在餐桌上剧烈弹跳,双手死死抓紧餐桌边缘,十指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那张小小的淫穴被瞬间撑到了极限,粉红色的内部肉壁被硬生生挤压变形,紧紧包裹着张鹏粗暴的鸡吧。
张鹏抓紧老婆纤细的腰肢,以餐桌为平台,开始了肆无忌惮的狂暴抽插。每一次拔出,粗大的龟头都几乎要脱离肉缝,带出一大片粉红色的娇嫩粘膜;每一次狠狠贯入,都砸在晓文最敏感的深处,把下体碰撞得啪啪作响。
“操!真紧!嫂子你这骚穴昨晚被我和李哥灌满了精液,怎么一大早还这么湿、这么紧?你看这淫穴都被我撑成个圆圈了!”张鹏一边疯狂打桩,一边粗暴地骂道,大掌啪啪地抽打在晓文白皙的臀肉上,打出一道道诱人的红印。
“啊……因为我是骚货呀……天天想着被你们两个男人的大鸡吧操……我的淫穴就给你们的鸡巴操的……啊……张鹏……再用力点……在餐桌上干死……把我的骚穴干穿……老公快看我……看你的骚货老婆被张鹏大早上在餐桌上干……”晓文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当着丈夫的面,用最露骨、最荡妇的台词狂热地回应着。
我走上前,将自己硬挺的鸡吧塞进了晓文大张的嘴里:“嘴也别闲着,给老公含着!”
老婆十分顺从地张开娇嫩的嘴唇,一口将我的鸡巴含入口中,卖力地吮吸舔舐着,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同时下体还在承受着张鹏狂暴无匹的撞击。
张鹏觉得不过瘾,将晓文在餐桌上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餐桌边上,高高翘起肥美的雪臀。张鹏从后方抓着晓文的两条大腿,将她的双腿拉得极宽,再次将紫黑的鸡吧对准那张正不断往外渗出水流的淫穴,一贯到底!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妻子的雪白屁股被张鹏撞得如浪花般剧烈颤抖,那张娇嫩的花缝被粗大的鸡巴疯狂扯弄不停的变形,带出一阵阵白色的泡沫,整张餐桌都被震得发出“吱呀吱呀”的酸响。
“呼……舒服……吸得真爽,我的骚老婆……”我抚摸着晓文的头发,感受着嘴里的温热与包覆,同时眼睁睁看着张鹏的鸡巴在老婆的淫穴里进进出出,快感直冲颅顶。
“嫂子,把屁股再翘高点!让李哥好好看看你这骚穴是怎么吞我鸡巴的!”张鹏狂暴地抽插了上百下,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极具冲击力的肉体碰撞声。
老婆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吐不出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荡叫,眼神迷离翻白,胸前两团肉乳悬空剧烈摇晃。
张鹏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疯狂的撞击让晓文下体彻底崩塌。晓文被两端同时塞满,整个人很快陷入了极致的高潮。
“要到了……又要被张鹏干高潮了……老公……呜呜……我要喷了……我要被干高潮了”老婆一口吐开我的鸡吧,带着哭腔狂乱地荡叫起来,下体陡然紧缩,大量滚烫的爱液疯狂喷涌出来,打湿了张鹏的鸡吧,也打湿了整张餐桌。
张鹏被这极致的紧致与温热刺激得喉咙发出了一声兽吼:“骚货,我也憋不住了!全射给你的淫穴!”
张鹏猛地将鸡吧拔出大半,随后倾尽全力狠狠一贯到底,死死抵在晓文的最深处,将积累了一整晚的浓稠精液,一股脑狂暴地喷射在了晓文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哈——!”晓文双腿疯狂抽搐,整个人软瘫在餐桌上,任由张鹏将滚烫的精液注满自己的体内。
射精过后,张鹏趴在晓文身上大口喘息,鸡巴依然深深嵌在老婆的淫穴里,那张张开的肉缝被精液和淫水填得满满当当,顺着晓文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餐桌的木质桌面上。
我站在一旁,看着妻子满脸潮红、下体灌满他人精液、软趴趴瘫在餐桌上的模样,满意地笑了起来。他低头吻了吻晓文湿漉漉的额头,笑着说道:
“早饭做得很成功,我的公用淫妻。”
晓文无力地睁开迷离的双眼,娇嗔地白了李亮一眼,随后伸出玉臂同时抱住了我和张鹏的脖子,声音软绵而彻底沉沦:
“只要你们喜欢……以后每天早饭……我都这么伺候你们……”
餐桌上的狼藉还没有清理,空气中充斥着滚烫精液与煎蛋香气混合的奇特腥甜。
老婆瘫在餐桌上缓了近十分钟,下体那张被张鹏疯狂蹂躏过的淫穴依然有些失神地微微张开着,白浊黏稠的体液还顺着大腿内侧的一点一点往下滑落,不知道是精液太多还是淫水太多了。
“这就没力气了?我的骚老婆,这才是今天早餐后的‘正餐’呢。”
我站在餐桌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婆这副酥软如泥的淫荡模样,眼神里的狂热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刚才目睹张鹏肆意射精的过程而膨胀到了极致。走上前,大手一把扣住老婆纤细的腰肢,粗暴地将她从餐桌上拉了起来。
“啊……老公……让我缓一下……下面还胀得难受呢,张鹏刚才射得太多了……”晓文发出一声娇嗔的呻吟,整个人无力地贴在我怀里。她那件被扯破的白衬衫挂在胳膊肘上,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巨乳毫无遮挡地挂在胸前,两颗粉红色的奶头因为刚才被张鹏剧烈吮吸过,此时红肿硬挺,泛着诱人的水光。
张鹏也站起身来,下半身依然光溜溜的,那根刚刚在晓文体内喷发过一次的紫黑鸡巴吧,在经过短暂的软化后,被眼前的香艳画面刺激得再次充血膨胀,重新抬起了狰狞的龟头。
“嫂子,李哥说得对,这才哪到哪啊。”张鹏坏笑着走上前,一只大掌直接插进晓文湿漉漉的大腿根,粗暴地捏揉着那张满是精液的花缝,“你看,你这骚穴多黏啊,一直在把我的精液往外吐,它分明就是还没吃饱,还想着要鸡吧填满呢。”
“呜……你们两个变态……大早上就不让人歇着……”老婆双腿被张鹏的大掌揉得酸软无力,娇躯微微抽搐,嘴里骂着,可身子却极度顺从地往张鹏怀里倒去,丰满的屁股贴着张鹏硬挺的鸡巴蹭来蹭去。
我见状,眼中淫光大盛:“走,去客厅沙发!今天咱们好好把这房子里的每个地方都沾满老婆的淫水!”
我搂着老婆的腰,张鹏在身后双手托着晓文肥美的臀肉,叁人半推半抱地来到了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前。
晓文被直接按倒在沙发中央,柔韧的真皮面料冰凉刺骨,刺激得晓文娇躯一阵战栗。我顺手将沙发的两个靠枕垫在晓文的腰下,让她的下半身呈现出一个高高翘起、毫无保留大张开的诱人姿态。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晓文那张被张鹏撑得有些松弛的肉缝暴露无遗,粉红色的娇嫩粘膜上挂满了白浊的液体,正随着晓文急促的呼吸一合一张,散发着诱人的雌性气味。
“张鹏,上!你从前面干她的淫穴,我来喂她的嘴!”我随即跨坐在沙发的靠背上,将自己早已紫胀硬挺的大鸡吧直直对准了晓文的脸。
“得咧,李哥!”张鹏毫不客气地走到在晓文的双腿之间。他双手抓着晓文的两条雪白美腿,猛地向两侧拉开到极限,露出那张水光泛滥的湿润小穴。
张鹏握着粗壮的鸡巴,用膨胀的龟头在老婆湿漉漉的淫穴口狠狠摩擦了几下,借着刚才残留的精液润滑,“噗嗤”一声再次毫无阻碍地疯狂贯彻到底!
“啊哈——!又进去了……好粗的大鸡巴……啊!要把我的淫穴撑爆了!”晓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尖叫。整张真皮沙发随着张鹏剧烈的撞击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
“呼……操!真爽!嫂子你这骚穴被我干得越来越软了,包裹得太紧了!”张鹏抓紧晓文的纤腰,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在沙发上打桩。每一次撞击都将晓文的臀肉砸得如浪花般剧烈颤抖,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客厅里回荡。
“呜……唔!”
老婆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我就将自己粗硬的鸡吧直接塞进了她大张的娇嘴里。
“吸!给我用力吸!把我的鸡巴吸的更硬!”我双手抱着老婆的头,开始在老婆娇嫩的嘴唇间前后抽插。
这一刻,老婆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据了身上的淫穴和嘴巴。上面是丈夫粗硬的鸡巴在口腔里肆意顶弄,直冲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与征服感;下面是张鹏那根紫黑粗壮的鸡吧在刚刚被射满精液的肉缝里狂暴抽插,将原本就黏稠的体液搅拌成一片白色的泡沫。
“唔……呜呜……哈嗯……”老婆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咽唾声与闷哼。双手不自觉地揉捏的自己的乳房,她的眼眶因为喉咙被充塞而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可双眼却大张着,痴迷地看着上方丈夫那充满快感与支配欲的脸庞。
“看张鹏!看你嫂子这副模样!”我在上方俯视着老婆被充塞的嘴唇,听着下面张鹏猛烈撞击肉体发出的啪啪水声,兴奋得浑身肌肉绷紧,“嘴里含着我的鸡吧,淫穴被你疯狂操弄,这才是她最美、最淫荡的样子!她生来就是给我们当公用骚货的!”
张鹏闻言更显亢奋,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叁分。他将晓文的腿高高扛在自己肩膀上,身体前倾,将整个人沉甸甸的重量都压在晓文身上,下体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打桩机,每一次贯穿都狠狠撞击在晓文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一般。老婆那张粉红色的肉缝被张鹏的鸡吧撑出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形状,粗大的阴茎进出之间,带起一串串白色的浆液,顺着沙发的真皮缝隙渗了进去。
“说!老婆!你嘴里含着谁的?下面又被谁在操?”我短暂地将鸡巴从老婆嘴里拔出来,抹了抹她嘴角的唾液,大声质问道。
晓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两团高耸的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原本清纯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极致肉欲带来的潮红。她娇喘着,用极度荡妇的口吻大声回应道:
“嘴里……嘴里含着老公的大鸡巴……下面……下面被张鹏的大鸡巴狠狠干着……啊……好爽……两个大鸡吧都在操我……我是你们两个人的骚货……快把我的骚穴和嘴巴都填满……来干我……骚货需要鸡巴来干我……用你们的鸡巴来操我”
“听到没有,张鹏!她要咱们填满她!”我再次将鸡巴狠狠顶进晓文的嘴里,同时大掌用力按住晓文的雪白巨乳,狠狠揉捏,将那娇嫩的肉球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张鹏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他突然双手抱起晓文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悬空的姿势!晓文的双腿死死缠在张鹏的腰间,全靠张鹏下体粗大的鸡巴作为唯一的支点死死挂在他身上。
“啊呀——!要掉了……要拔出来了……张鹏抱紧我!”晓文失声尖叫,双手慌乱地抓紧了张鹏的后背。
张鹏咬紧牙关,两条手臂肌肉暴起,就这么抱着悬空的晓文,借着重力由下而上狂暴地向上顶刺!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把晓文整个人向上颠起!
“啪!啪!啪!”
“啊……好深!这样太深了……大鸡巴要戳破子宫了……老公救我……张鹏要把我淫穴干穿了……”老婆在悬空的状态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挤压感与充实感,整个下体被撑得酸软麻木,极致的快感如同一道道电流直冲脑门。
我站在一旁,看着老婆悬挂在张鹏身上、被张鹏以这种极具征服力的姿势狂暴抽插,那张小小的肉缝被拉扯到极限,白色的体液顺着张鹏的大腿不断往下滴落。我看得浑身血液沸腾,伸出粗糙的大手在晓文悬空的屁股上啪啪狠狠打了两巴掌。
“喊什么救命?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张鹏,抱着她去厨房!换个地方继续干!”
张鹏应了一声,就这么保持着鸡巴深深嵌在晓文体内的姿势,一边用力向上顶弄,一边托着晓文沉甸甸的身体,一步一步朝厨房走去。每走一步,粗大的龟头就在晓文湿润的肉壁内摩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刺激得晓文在张鹏怀里剧烈抽搐,浪叫连连。
来到厨房,张鹏直接将晓文放倒在宽大冰凉的大理石厨台上。厨房刺眼的白炽灯光照射下来,将晓文全身沾满汗水与体液的肉体照得晶莹发亮。
“嫂子,刚才在沙发上还没爽够吧?这大理石台子凉快,咱们在这好好玩玩!”
张鹏粗暴地将晓文的身体拉到厨台边缘,让她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耷拉在台面外侧。他重新抓起那根紫胀的鸡巴,狠狠挤进那张早就被磨得红肿不堪的小花缝里。
厨台冰凉的触感与下体滚烫的抽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极端的冰火刺激让晓文瞬间失控。
“啊……冰……台子好凉……大鸡巴好烫……烫死我了……啊……在厨台上被干……好羞耻……老公……快过来……”晓文双手死死抓着厨台的边缘,下体被张鹏推得在厨台上前后摩擦,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我随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的矿泉水,拧开盖子,直接将冰凉的水流浇在了晓文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巨乳和腹部上!
“冰!啊——!老公你好坏……好冰啊……”晓文被冰水刺激得浑身肌肉剧烈收缩,下体的那张肉缝也随着本能瞬间死死夹紧!
“操!好紧!”张鹏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张肉缝此刻就像是一把温热紧致的铁钳,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张鹏被这极致的快感点燃了最后一丝理智,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吼叫,双手按住晓文的肩膀,开始在厨台上展开了近乎发泄般的狂暴打桩!
“啪!啪!啪!啪!啪!”
大理石厨台被撞得嘭嘭作响,盘子和调料瓶在台上剧烈震动。老婆全身的软肉如同一阵阵剧烈的肉浪般翻滚,胸前被冰水打湿的巨乳随着节奏狂乱摇摆,水珠四溅。
我站在厨台前,凑到妻子下体旁,近距离看着张鹏的鸡巴在妻子的肉缝里进进出出。粗大的龟头每次拔出都带起一片泛着泡沫的白浆,然后再被粗暴地塞回肉穴最深处。看老婆那对巨乳被干的乱晃,我抓住老婆的大奶子开始揉捏变形,并且吸嘬那挺起的乳头。
“好吃吗?老公……继续吃我的奶子……好棒……奶子也好爽,用力吸我的奶子”晓文低头看着自己的奶子被丈夫吮吸和揉捏,淫穴被张鹏的鸡巴抽插,心理上的最后一道尊严防线彻底崩塌碎裂。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那种将自己完全沦为两个男人玩具的禁忌感,将她的灵魂推向了欲望的深渊。
“爽!太爽了!老婆,你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公用骚货!”我抬起头,眼神狂乱,“张鹏!用力干!把她干喷!把她今天所有的骚逼里的水都给我干出来!”
“好!李哥!看我怎么把嫂子干到喷尿!”
张鹏将晓文的一条腿直接扛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下体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势迅速捣动。一秒钟四五次的狂暴撞击,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重重砸在晓文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晓文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白,娇嫩的小嘴张得大大的,连完整的浪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粗重喘息与无意识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大鸡巴要顶穿了……要坏了……骚穴要被张鹏干烂了……老公……张鹏……我要高潮了……不要停……要喷出来了……继续干我……干死我……把我干死吧……呀啊啊啊——!”
在张鹏上百下近乎疯狂的撞击下,晓文的下体突然剧烈抖动,一阵滚烫黏稠的爱液如同一道小喷泉般,从她被撑开的肉缝深处猛烈喷射出来!透明的爱液打在了张鹏的鸡吧上、打在了大理石厨台上,甚至飞溅到了我的脸上!
“射了!嫂子喷了!”张鹏被这股滚烫的爱液浇得头皮发麻,下体的鸡巴膨胀到了极限。他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精关,猛地将鸡巴深深顶入晓文已经潮吹痉挛的肉穴最深处,死死抵住那张娇嫩的子宫口,开始了又一次狂暴的精液喷射!
“嗷——!给我也全接住!骚货!”
张鹏喉咙里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狂暴地注入了晓文那张刚刚喷发过的子宫深处!
“唔……啊……又射进来了……好多……张鹏的浓精……好烫……全部射进来了……好爽……我太飞了……老公”晓文浑身抽搐着,感受着体内再次被滚烫的精液填满,整个人双腿无力地耷拉在厨台边缘,像一具失去灵魂却又极度满足的性感肉傀儡。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爱液,凑上去,用自己早已憋得紫红膨胀的大鸡吧,狠狠顶开了张鹏刚刚拔出、还残留着浓精的肉缝,顺着那满溢出来的白浊体液,再次疯狂地一贯到底!
“啊——!老公……老公的鸡巴也进来了……给我精液”晓文迷离地哼唱着,下体再次承受着丈夫的抽插。
我疯狂的用鸡巴抽插的老婆的淫穴,淫穴里异常的湿润和粘稠,那是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我每次抽插都一贯到底,都能感受到老婆的子宫被我的鸡巴撞击。
老婆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只能被动的承受鸡巴的撞击,我再也捺不住体内的精关,猛地将鸡巴顶入老婆的淫穴深处,感觉子宫都被我顶开了,我直直对着子宫口射出了大一股的精液。
“啊——!老公……又射给我了……老公……我感觉精液射进我的子宫了……唔……额……额……额……”晓文整个身体剧烈的颤抖,双腿猛烈紧绷,双眼泛白,双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巨乳,手指完全陷进奶子了,感觉奶子都要被捏爆了,那表情看的我异常兴奋,简直太淫荡了,这就是我想要看的妻子的淫荡表情。
厨台上,两股精液与爱液彻底混合在一起,顺着大理石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厨房的地砖上,汇聚成一片淫浪的水渍。
整个房子里,充斥着快感、体液与彻底沦陷的欲望欢愉。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老婆彻底抛弃了作为妻子的道德与尊严,彻底习惯并享受起了作为两个男人公用淫妻的堕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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