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激情后的回想
深夜,晓文已经沉沉睡去,她蜷缩在我怀里,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身上满是精液和汗水,头发黏在额头上,大腿根部还沾着干涸和新鲜的混合物。
但我却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张鹏说的那句话——"把你肚子干大...怀上我的种",还有她的回应——"把精液全射进来...灌满我...把我肚子干大"。
虽然知道那是性爱刺激下的淫荡话,但万一呢?万一他真有这个想法呢?
我轻轻翻身下床,走到阳台点了根烟,夜风吹在脸上,我抽完一支,又点了一支,心里还是乱。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听到房间里动静,我回到房间,是晓文醒了,她皱起眉:"老公...我身上好难受...全是精液...黏黏的..."
"醒了?"我走到床边,"才睡了一会儿,要不再睡会儿?"
"不行...身上太难受了..."她坐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扶我...去洗洗..."
我扶着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水冲下来,冲走了她身上的白浊,也让她清醒了一些。
回到房间,我帮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裙,她躺回床上,头发还有些湿,但眼神已经清明了许多。
我躺在她身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老婆...刚才...鹏子说的话,你记得吗?"
她侧过身,看着我:"哪句?"
"就是...最后那会儿,"我斟酌着词句,"他说...要把你肚子干大...让你怀他的种。你还说...把精液全射进来...灌满你...把你肚子干大"
她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那是...做的时候乱说的吧...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我知道是乱说的,"我盯着她的眼睛,"但万一呢?万一他真有这个想法呢?你吃长期避孕药是对的,但...这种风险,我不能冒,而且...而且你自己也回应了,说'灌满我'...我怕...怕我们真的陷得太深,你再淫荡我也喜欢,陷得太深也没关系,但我们要有能力拔得出来。"
她沉默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我知道...我也感觉到了...这周我变得越来越...淫荡,被你这样一说,我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居然会那样回应他...那种话..."
"我在想,"我握住她的手,"这周...也让你爽够了,是不是?这周是刺激,但一直这样,我怕...怕我们陷得太深,不能真的影响家庭,是时候收一下心了,歇一歇,缓一缓,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嗯,老公,我不想变成那种...只知道性爱、不顾家庭的女人,你和家庭才是第一位的,那些刺激...虽然我很享受,甚至有点渴望,但我不能让它毁掉我们的家。"
"而且...而且鹏子今天说的那句话,"她顿了顿,"我也有些怕,万一他真的...真的想让我怀他的孩子怎么办?我们只是为了刺激,不是为了...为了那种后果,我也愿意停一下,我们后面再看看..."
"对,"我收紧手臂,"这也是我担心的事,那我们...暂时停下来?后面再观察观察他,再决定什么时候...要不要继续。"
"嗯,"她靠在我怀里,"听你的...老公...我只是你的...永远都是...虽然...虽然身体还想要,但...但理智告诉我,必须停...不能冒失去家庭的风险..."
"那明天晚上,"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找他谈。"
"嗯..."她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我们相拥而眠,暂时回归的决定,在深夜中悄然达成。
周二晚上,张鹏回来,我在客厅叫住他。
"鹏子,喝口水,聊两句。"
他坐下来,手里握着水杯,看着我:"哥...怎么了?"
"是这样,"我递给他一支烟,自己先点上,"这周...你嫂子累着了,身体需要缓缓。我们打算...先回归正常,歇一段时间。"
他手顿了一下,烟没接,但很快恢复自然:"我明白...嫂子这周...确实..."
"不是别的意思,"我拍拍他的肩膀,"就是...日子不能天天这么过,总得有个节制,那种事...先停一下,等后面...我看情况再说。"
"好,"他点点头,眼神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克制,"我懂,那...那我平时..."
"平时还是一样,"我打断他,"该吃吃,该住住,就是...暂时别碰她了,咱们正常朋友一样就行。"
他站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卧室的门,那眼神里的渴望还在,但多了几分隐忍:"好...哥,我知道怎么做了...那我先回房了。"
"去吧,早点休息。"
他进门后,晓文从卧室探出头,头发还湿着:"说了?"
"说了,"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他也答应了,说好了...暂时回归正常。"
"嗯..."她靠在我怀里,声音软软的,"那...我这身子...又是你一个人的了...这两天...被你俩折腾的...骨头都散了..."
第二天早晨,闹钟响了。
晓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我笑着拍她:"起床了懒虫,今天还要上班。"
她磨磨蹭蹭爬起来,套上那件米色家居服,里面穿上了内衣——白色的棉质胸罩,端庄得像个普通主妇。
厨房里,我煎着蛋,张鹏从房间出来,拎着公文包:"哥,嫂子,早。"
"早,"晓文把牛奶推给他,"吃完再走?"
"不了,路上买,"他接过牛奶,看着晓文,"嫂子...今天气色好了很多。"
"睡了整觉,"她笑了一下,把头发挽到耳后,"你也注意身体。"
他点点头,出门去了。门关上,晓文松了口气,坐到我身边:"这样...也挺好的。"
晚上下班回来,晓文正在厨房炒菜,系着碎花围裙,张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捧着一杯茶。
"回来了?"他抬头。
"嗯,"我把包放下,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晓文,"做什么好吃的?"
"糖醋排骨,"她侧过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饭桌上,叁个人像普通室友一样吃饭、聊天,张鹏说起公司的新项目,我说起同事家的猫,晓文说起超市打折的鸡蛋。没有人提起那晚的事,就像真的是叁个普通的合租人。
饭后,张鹏主动收拾碗筷,我和晓文坐到沙发上看电视,她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手心画圈。
"这样...像不像以前?"她问。
"像,"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挺好的。"
晚上晓文洗完澡,穿着那件宽松的棉质睡裙,坐在床边擦头发。我靠在床头看书,张鹏在房间里打电话,声音隐约传来,是正常的业务沟通。
"老公,"她忽然开口,"这几天...睡得挺踏实的。"
"我也是,"我放下书,握住她的手,窗外,张鹏的房间灯灭了。整间屋子安静下来,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老公,"她声音闷闷的,"谢谢你...知道什么时候该停。"我没说话,只是抱紧她,夜色温柔,暂停的日子,平淡却安稳。
就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我们都相安无事,她不再穿那些暴露的睡裙,而是换上了紧致一些的棉质家居服,张鹏的目光虽然偶尔还会瞟过来,但大家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习惯这东西,一旦养成就很难改掉。
这天晚上,晚餐时,晓文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棉质居家服——这是她最舒服的一件,但领口开得有些大,下摆只到大腿根部。
经过一周的"正常"生活,她已经放松下来,不再刻意保持保守,随手拿了这件衣服,却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记忆已经改变了,觉得那样更舒服。
"鹏子回来了?"她笑着打招呼,声音自然。
"嗯,嫂子。"他站起来,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胸口。
她弯腰去盛饭,胸前的领口大开,两团雪白的乳肉晃动着,粉红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她直起身,把碗递给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暴露程度。
"谢谢嫂子。"他接过碗,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她的手颤了一下,那种被男人触碰的记忆瞬间涌上来,她的脸微微发红,但只是笑笑,坐到了我身边。
我轻咳了一声,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才知道领口开得这么大,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慌乱地遮掩,只是随意地拉了一下领口,那动作里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自然。
张鹏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即使在吃饭时,也忍不住一次次地看向她的胸口。
饭后,叁人坐在客厅看电视,她靠在我身边,双腿自然地蜷在沙发上,居家服的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里面真空的下体——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对男人的吸引力。
张鹏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目光斜视,正好能看到她双腿间的缝隙。
张鹏站起身,假装去厨房倒水,"路过"她身边时,肩膀"不经意"地蹭过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那种熟悉的雄性气息让她的心跳加速,她侧过头,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垫。
张鹏更大胆了,他拿着水杯回来,弯腰去茶几上拿遥控器,手"不经意"地扫过晓文的大腿。
那触碰很轻,但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身体,她感觉到自己的淫穴开始湿润,那种被开发的身体的记忆,不是想停就能停的。
晓文看向我,我轻咳了一声:"鹏子,遥控器在你左手边。"
张鹏收回手,讪笑:"不好意思,没注意。"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知道她在想什么——那种被触碰的记忆,那种电流般的感觉,不是想忘就能忘的。但她没说话,只是往我身边靠了靠。
夜深了,张鹏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和她洗漱后回到主卧。
我从背后抱住她,手探入她的衣内,覆上那团柔软的乳房,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她就轻哼了一声,身体靠向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穴已经湿润了——那种被开发的敏感,让她的身体时刻准备着,像一把随时待发的琴。
"老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在她的乳头上轻轻摩挲,"今天...他碰你的时候..."
"嗯..."她转过身,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有感觉...下面...湿了..."
"只是有感觉?"我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不只是..."她咬着嘴唇,"我...我一直在想...那种被看着...被碰着...的感觉..."
"那你现在想再找他操你吗?"我沉声道。
她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我胸口画圈:"我...我不想变成那种...只顾着刺激...不顾家庭的女人...但是..."她顿了顿,"但是身体...好像回不去了..."
"我知道,"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经过之前的开发,你的身体早就适应了,哪是想回归就完全回归的,这一段时间的观察,我也在想...也许...是不是可以再次开始?"
她抬起头,眼神里有渴望,也有犹豫:"老公...我...我想...但我也怕..."
"怕什么?"
"怕...怕我们真的陷进去拔不出来...怕...怕失去你..."
"不会失去我,"我抱紧她,"你是我老婆,这辈子都是,也许我们可以开始了,不过以后要小心一些"
她看着我,眼神渐渐坚定:"嗯...我想...我想继续...但...但要有底线...不能...真的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
"不会,"我吻住她的唇,"我会看着...会保护你...就算真的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我可以放弃所有,只要你,和你离开这座城市,换一个地方生活,我有你就够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眼眶忽然红了,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肩膀:"老公...你...你对我真好...我...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只给你一个人生孩子...只当你的女人...无法发生什么,我永远只属于你,是你的老婆。"
她说着,主动吻了上来,舌头深深探入我的口腔,像要把我吞进去一样,我知道,暂停的回归要结束了,她回来了,比从前更淫荡,也更爱我,我们在等着下一次的开始契机。
她转过身,主动脱掉了自己的居家服,她的动作熟练而淫荡,把衣服脱得精光,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张开,露出已经湿润的淫穴。
"老公...看我..."她主动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淫穴已经湿了...想要鸡巴..."
我脱掉衣服,覆身上来,我先用手指探入她的湿润,感受那熟悉的紧致:"这么湿了?"
"嗯...白天...被那小子看着...骚逼就一直流水..."她诚实地说,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乳房,开始揉捏,"快点...把鸡巴插进来...操我..."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我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从乳房到腰肢,再到臀部,最后停留在她的大腿内侧。
"分开腿...让老公看看骚逼..."我低声说。
她顺从地把双腿张得更开,我的头埋了下去,我的舌头舔过她的阴唇,挑起那敏感的阴蒂,她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啊...老公...舌头...好舒服...舔我...舔我的骚穴..."
我的舌头在她的淫穴里进出,发出淫靡的水渍声,她的手指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头,把两颗乳头捏得通红、硬挺,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想要更多的刺激。
"想要了吗?想要鸡巴了吗?"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爱液。
"要...要鸡巴...快给我..."她的眼神迷离,舌头伸了出来,"操我...用力操我...干我的骚逼..."
我重新覆身上来,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淫穴,那个熟悉的入口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我轻轻一顶,龟头就滑了进去。
"啊...鸡巴...好粗..."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淫叫,"再深点...全部插进来...操死我..."
我用力一挺,整根鸡巴全部没入,顶到了她花心的最深处,她立刻开始扭动腰肢——那是她和张鹏在一起时养成的习惯,那种扭动能让鸡巴更深地顶入花芯,摩擦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好爽...鸡巴好硬...用力干我..."她淫叫着,"操我...像操骚货一样操我..."
我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在内,然后再深深插入,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从后进入,她立刻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抬起,呈现被后入的姿势——那是她和张鹏最常用的姿势,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主动迎合着我的撞击。
"这样...好深...啊...顶到子宫了..."她大声淫叫着"干我...老公...干死我..."
我抓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我看着自己的妻子如此淫荡的姿态,兴奋得无以复加,但又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虚——少了那双在旁边注视的眼睛。
"转过来...让老公看看你的骚脸..."我把她翻过来,让她正面朝上。
我重新进入,这一次是传教士体位,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主动把臀部抬高,让我能插得更深。
"啊...鸡巴插得好满...老公...干我...鸡巴用力干我..."她淫叫着,手指把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形成深深的乳沟,"看着...看我的奶子...它们在晃...被你干得好爽..."
我低头看着,那两团雪白的肉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粉红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我忍不住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地吸吮。
"啊...乳头...好敏感...要...要来了...好爽啊...老公"她的声音变得尖锐,"操我...快点...不要停...干烂我的骚逼..."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淫穴疯狂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鸡巴。
"要...要来了...啊...来了...干死我了..."她高潮了,身体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下腹,没想到她如此快的就高潮了,手指深深地掐进我的后背。
但结束后,她躺在我怀里,两人都有些沉默,那种高潮很强烈,但...少了点什么。
"老公..."她轻声问,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你感觉到了吗?"
"嗯,"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少了点什么。"
"我也觉得..."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好像...不够刺激...明明你的鸡巴也很硬,但..."
"没有那种...被看着的感觉?"我说出了她的心声。
她点点头,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变成想要更多大鸡巴了的骚货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虽然刚刚有说可以开始,但我们都还是有些顾虑,没能下定决心,一起说出来,但我知道这个时间不会太长。
几天后,一个周末的下午。
我去公司处理一些事务,家里只剩下晓文和张鹏。
我提前回来,推开门,看到晓文在阳台晾衣服。她穿着那件半透明的丝质睡裙,里面依然真空。经过前几天晚上我们的谈话,我们已经决定要再次开始,只是需要一个契机。她此刻的穿着,像是在等那个契机自然到来——不再刻意保守,也不再遮掩。
阳光透过薄薄的布料,把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两颗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弯腰去够晾衣杆上的衣架,睡裙的下摆滑到了腰际,露出雪白的臀部和双腿间的淫穴。那淫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鹏从他的房间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他站在客厅,目光穿过阳台的玻璃门,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了起来,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晓文直起身,转身去拿盆里的衣服,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晓文的脸瞬间红了,但她没有躲。她知道,那个契机也许就在眼前。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被注视、被渴望,此刻被张鹏的目光盯着,她非但不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胸,任由睡裙的领口敞着,任由他看。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死死地盯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他向前走了两步,站在阳台门口:"嫂子...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穴开始分泌淫水,那种被窥视、被渴望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兴奋得发抖。
他走了进来,站在她身后。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臀部上,那睡裙已经完全滑到了腰上,露出整个雪白的屁股。他能看到她双腿间隐约的湿润光泽,那淫穴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了。
"嫂子...你的裙子..."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晓文猛地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但随即又放下了。那个动作反而让她的乳房从睡裙的领口处挤了出来,更加暴露在他眼前。那两团雪白的肉挤压在一起,粉红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鹏子..."她的声音柔软,带着一丝颤抖,"别这样..."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穴在流水,那种被窥视、被渴望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她的脸烧得通红,双腿却微微分开,仿佛在邀请。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胸前的乳沟,他的裤裆硬得发疼,他向前一步,手"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臀部,那触碰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对不起,嫂子..."他低声说,但没有移开目光,"只是...你的奶子...太美了..."
她匆匆拿起盆,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逃回了卧室,但我知道,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流到了大腿上。
关上门,她靠在门上,大口地喘着气,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下体,那里已经湿得像刚被操过。
"我...我怎么这么骚..."她喃喃自语,但手指却开始在自己的阴蒂上揉捏起来,"被他看了...就流水...我真是骚货...什么时候再让他来干我..."
她快速地自慰着,想象着他的目光,不到一分钟就达到了高潮,身体痉挛着,淫水喷涌而出,流到了地上。
"啊...干死我了...鸡巴...想要大鸡巴..."她在高潮中淫叫着,尽管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晚上,我回来了。
她已经做好了晚饭,但她的眼神有些闪烁,带着一种等待的期待,她的脸颊还带着一丝潮红,身体散发着一种微妙的兴奋气息——那是被别的男人注视后留下的痕迹,也是等待契机到来的躁动。
我察觉到了什么,但我没有问。
直到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我的手探入她的衣内时,才发现她的身体异常地敏感,淫穴比昨晚湿润了不止一倍,手指刚触碰到阴唇,就沾了满满的淫水。
"今天...怎么了?"我一边抚摸着她,一边问,手指在她的淫穴里轻轻搅动,"骚逼怎么湿成这样?"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今天...鹏子...他..."
"他怎么了?"
"他...在阳台...看着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发现的时候...他的鸡巴...硬了...看着我的奶子...我的...骚逼...我忍不住..."
我的手停了下来,但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兴奋,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变硬,那种想象的画面让我热血沸腾:"你...有感觉?骚逼痒了?"
她点点头,脸埋进枕头里:"我...我下面...特别痒...湿透了...回来...想着他的大鸡巴...还自己...弄了一次..."
我的眼神变得炽热,我翻身压在她身上,鸡巴已经硬得发疼:"告诉我...他怎么看你的?详细告诉我...你个骚货..."
她抬起头,看着我兴奋的眼神,她知道,我也想要听,那种分享的快感,让她的羞耻心变成了兴奋。
"他...他盯着我的奶子..."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乳房,开始用力地揉捏,"我的睡裙是透明的...他能看到我的乳头...硬了...像两颗小石子...他说...我的奶子太美了..."
我低下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地吸吮,另一只手在她的另一个乳房上揉捏。
"啊...老公..."她大声淫叫,"还有...他看到我的骚逼...我弯腰的时候...裙子滑上去了...他看到我...下面...湿了...在发光...他说...我是骚货..."
我的手滑向她的下体,那里已经湿得像被操过一样,我重新进入她的身体,这一次,比昨晚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还有呢?"我一边持续地抽插,一边问,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他还看到了什么?那个硬了的鸡巴?"
"啊...他...他一定硬了...好大..."她开始淫荡地扭动腰肢,手指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头,把它们捏得通红,"我...我也想要...被他看着...被你操...啊...鸡巴好粗...干死我了..."
"你想让他摸吗?想让他操吗?"我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问,声音里带着兴奋。
"想...啊...想让他摸...一边被你操...一边被他摸..."她已经完全进入了淫荡的状态,她的舌头伸了出来,眼神迷离,"还要...更用力...啊...我的骚逼...好痒...快点干我...干烂我的骚穴..."
"开始的契机...是不是要来了?"我喘着粗气,咬着她的耳朵。
"来了...来了..."她尖叫着,"就是现在...老公...我要...我要你们两个...一起...啊..."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进入。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白天在阳台弯腰时被张鹏看着的画面,那种羞耻的刺激让她的快感加倍。
"啊...这样...好深...老公...好深...鸡巴顶到花心了..."她大声淫叫着,主动把臀部抬得更高,"白天...他就是这么看着我的...从后面...看我的骚逼...啊...他一定想操我...想把他的大鸡巴插进来..."
我抓住她的腰,用力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我看着自己的妻子如此淫荡的姿态,想象着另一个男人也在看着,那种刺激让我几乎要发疯。
"转过来...让老公看看你的骚脸..."我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
我重新进入,这一次是传教士体位。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主动把臀部抬高,让我能插得更深。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把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形成深深的乳沟,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的阴蒂,快速地揉捏着。
"啊...鸡巴插得好深...老公...干我...用力干我...操死我这个骚货..."她淫叫着,"我是母狗...我要被大鸡巴操...快点...不要停...干烂我的骚逼..."
我低头看着,那两团雪白的肉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粉红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我忍不住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地吸吮,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乳头...好敏感...要...要来了...干死我了...操我...快点...不要停...干烂我的骚穴...射给我...把你的精液全射进来...灌满我...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淫穴疯狂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鸡巴。
"要...要来了...啊...来了...干死我了...大鸡巴...操死我了..."
她高潮了,身体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下腹。她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回荡,手指深深地掐进我的后背。
"射进来...老公...射满我的骚逼..."她大声地要求着,手指深深地掐进我的后背,"让我...流出来...给鹏子看...让他看到我被灌满精液的骚穴...啊..."
我低吼一声,精液深深地射入她的体内,我能感觉到我的鸡巴在她的收缩中被挤压,那种快感让我几乎要昏过去。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大口地喘着气,身上都是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
"老公..."她轻声说,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乳头,"我...我发现...被偷看...更有感觉...身体...好像已经习惯了...被大鸡巴操...被看着操..."
"我知道,"我吻着她的额头,我们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这次是真的可以了,需要更多大鸡巴来操这个骚货,就看什么时候再开始了,这一天越来越近了。
时间一晃又是2天过去了。
傍晚,她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她走到客厅找吹风机,弯腰在电视柜抽屉里翻找。
浴巾因为弯腰的动作,从胸口滑落。
"啊——"她惊叫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张鹏正好从房间里出来,目光正好落在她身上——两团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粉红色的乳头硬挺着,下面那片骚逼也一览无余,阴唇微微张开,还挂着水珠。
她脸瞬间红透,手忙脚乱地抓起浴巾遮挡。但因为手忙脚乱,浴巾反而遮挡得不彻底,奶子和骚逼还是被他看了好几眼,她才勉强裹住。
"鹏子...你...你怎么在这..."她的声音发抖,骚逼不争气地湿了,"我...我去穿衣服..."
她逃也似的跑回卧室,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虽然裹住了浴巾,但那种被看光的感觉让她全身发烫,下面流水不止。
他站在原地,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看着她的背影,哑着嗓子说:"对不起嫂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但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逃跑的方向,眼神里的渴望藏都藏不住。
晚上,我回来了。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但脸颊还带着潮红。她坐在床边,双腿并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我一进门就察觉到她的异样。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今天...怎么了?脸色这么红?"
她低下头,声音很轻:"今天...洗澡出来...浴巾掉了...鹏子...他...他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我的声音有些兴奋,手收紧了一些。
"全都看见了..."她的脸更红了,手指绞得更紧,"我的奶子...还有下面...都看到了...我马上就遮了...但他还是...看了好几眼..."
我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衣内,覆上她的乳房:"有什么好遮的,都被干过多次次了,不过遮的时候...你是不是故意遮得不彻底?想让多看几眼?"
她害羞地点头,乳头在我掌心里硬了起来:"嗯...想让多看几眼...但...但还是要遮的...毕竟之前...反正被他看光了...我好害羞...但下面...下面就湿了..."
我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覆身压上去:"那现在...让我好好看看...我的骚货老婆...今天被他看光的身体..."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手从她的腰部滑向大腿内侧,轻轻摩挲。
"腿分开...让我看看...今天被他看光的骚逼..."我低声命令,声音沙哑。
她顺从地把双腿慢慢张开,睡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我的手指探向她的内裤,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已经这么湿了?"我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按她的阴蒂,"被他看光的刺激?想着他的眼神?"
"嗯..."她诚实地说,腰不自觉地向上挺,"湿了...看到他想看我的眼神...骚逼就流水了...想要...想要鸡巴..."
"想要谁的鸡巴?"我故意问,手指加快揉按的速度。
"想要...想要你的..."她呻吟着,"但...也想着他的...想着他的大鸡巴...肯定硬了...想要...想要被他的鸡巴操..."
我脱掉她的内裤,露出那片已经湿透的骚逼,阴唇红肿,淫水直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来,老公,"她主动抬起双腿,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鸡巴插进我的淫穴...骚逼已经准备好了...想要被干...想要被操..."
我脱掉衣服,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入口,龟头抵在阴唇上,轻轻摩擦,却不进去。
"求你...插进来..."她扭动着腰,"不要磨了...骚逼好痒...需要鸡巴..."
我用力一挺,整根鸡巴全部没入,顶到了她花心的最深处。
"啊...鸡巴...好硬...好粗..."她立刻淫荡起来,手指下意识地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干我...用力干我...操烂我的骚逼..."
我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在内,然后再深深插入。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淫穴里淫水真多,"我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说,"一插到底,床单都湿了...这么湿...是不是想着他的鸡巴?"
"是...啊...想着他的大鸡巴...想着被他操...啊...但现在是你的鸡巴在干我...把我当骚货干..."
她主动要求换姿势:"从后面...像鹏子那样干我...把我当母狗...操死我...让我想着被他操的样子..."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她屁股高高翘起,双手撑在床面,奶子垂下来前后晃动。
"屁股再高一点..."我拍了一下她的臀肉,"对...就是这样...骚货的姿势..."
我从后面插入,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猛干。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啊...这样...好深...鸡巴顶到子宫了..."她大声淫叫着,"但...还不够...老公...我想要更多...想要前面后面一起被干..."
我加快速度,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你好淫荡...我要干死你...干烂你的骚逼..."
"啊...干死我...操烂我...我是骚货...欠操的贱货..."她的手指抓进床单,"射给我...老公...把精液射进骚逼...灌满我...给我更多...想要更多...想要大鸡巴...想要被操烂..."
我低吼一声,精液深深地射入她的体内,她也到了高潮,身体痉挛,骚穴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鸡巴。
但事后,她趴在我胸口,手指画着圈:"老公...什么时候再开始啊..."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骚货...忍不住了...之前是我们要求暂时的...现在你像之前一样多勾引他...我们再看看他能不克制住...他要是太冲动...不知道分寸...就不能太放心他"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过了5天。
在这5天里,张鹏的偷窥和触碰越来越频繁,但都勉强在"意外"的范围内,还算他有分寸。
第1天,晓文在阳台晾衣服,穿着宽松的背心,没穿内衣,弯腰时,两颗大奶子从领口完全掉出来,晃荡着,他在客厅看得一清二楚,鸡巴硬了,晓文发现后,"惊慌"地直起身,但直起身的瞬间,奶子还在晃动,给了他好几秒的视觉享受,晓文回到房间,发现骚逼已经湿透。
第2天,晓文在厨房做饭,他"意外"从背后靠近,伸手拿高处的杯子,身体贴着她的后背,硬邦邦的鸡巴顶着她屁股,晓文僵了一下,没有立刻躲开,而是轻轻摩擦了几下,才"害羞"地移开,那天晚上,她让我猛操了叁次,每次都喊着"想要两个鸡巴"。
第3天,晓文帮他洗内裤,闻到上面精液的腥味,当场湿了,她回房自慰,一边自慰一边想象着他撸管的样子,想象着他的鸡巴在操自己,淫水把床单湿透了。
第4天,张鹏"不小心"看到晓文在房间里自慰,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手指在骚逼里快速抽插,淫水直流。他站在门缝看了整整五分钟,晓文"假装不知道",直到高潮才"惊觉"有人,尖叫着拉被子遮掩。
第5天,张鹏出差回来,带了一个礼物。
"嫂子...这是...给你的..."张鹏把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晓文。
晓文当着我的面打开,里面是一件情趣内衣——黑色蕾丝,开档设计,透明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她的脸红了,但眼睛发亮,看向我:"这...这怎么穿..."
我笑了:"试试...看看效果..."
她拿着衣服进了卧室,几分钟后出来。
那件内衣完美地包裹着她的身体,但因为是开档设计,私处完全暴露,胸部也在蕾丝下若隐若现,乳头硬挺着。她已经兴奋得流了水,顺着大腿滴在地板上。
张鹏立刻有了反应,顶出帐篷,我的也是。
"好...好看吗..."她轻声问,但身体已经兴奋得发抖,"下面...已经湿了...看到你们硬了...我就流水了..."
我注意到张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迅速移开,看向别处,他没有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打量,只是说了一句:"嫂子...穿这个...真好看..."然后便借口去厨房倒水,离开了客厅。
我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张鹏虽然送了情趣内衣,妻子也穿了直接站在他他面前,但他知道分寸,没有一直看着。
晓文也注意到了,她靠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老公...他没有一直看...知道分寸哦.."
我点点头,搂住她的腰:"是,他在等,等我们开口,骚货这下随了你的意了吧?"
她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下面已经湿透,蹭到了我的裤子:"老公...我...我已经湿了...看到你们两个都硬了...我就流水了..."
我心领神会,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来,骚货,进房间...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嗯...想要...想要...想要两个..."她转过身,主动跪下来,给我解裤子,"好硬...好大...但...鹏子的好像更大...更粗..."
她含着我的鸡巴,抬头看我,眼神迷离:"想不想两个人一起操我?...我一边含着你的鸡巴...一边被他的鸡巴操...或者...你们轮流操我...把我当公共厕所..."
我兴奋得眼睛发红,把她拉起来,扔到床上:"来,骚货,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我覆身上来,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早已湿透的骚逼。
"来,老公,"她主动抬起双腿,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淫水直流,"鸡巴插进我的淫穴...骚逼已经准备好了...想要被干...想要被操烂...想要被你们两个操成肉便器..."
我整根鸡巴全部没入淫穴。
"啊...鸡巴...插进来了..."她立刻淫荡起来,但这一次更加疯狂,"但...不够...老公...不够满...想要两个鸡巴...前面后面一起操我...把我当肉便器...干死我...操烂我..."
她主动要求更淫荡的姿势:"把我翻过来...像母狗一样操我...让我想着被他操...想着被你们两个一起干...操穿我的骚逼...操烂我的屁眼...把我当公共厕所..."
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猛操。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胸部前后剧烈晃动,水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啊...这样...好深...鸡巴顶到子宫了..."她大声淫叫着,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大,"但...如果是两个人...前面后面一起...啊...一个操我的骚逼...一个操我的屁眼...两个洞一起被干...干死我...把我当公共厕所...所有男人都来操我的逼..."
她主动用手指掰开自己的屁眼:"这里...也想要...想要鸡巴...想要被操屁眼...想要两个鸡巴一起...把我当贱母狗...肉便器...公共厕所..."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悬空,从下面往上顶。
"啊...太深了...要插穿了...干死我了..."她尖叫着,"如果...鹏子在前面...操我的骚逼...你操我的屁眼...啊...两个鸡巴一起...把我当贱母狗...所有男人都来操我...我是欠操的贱货..."
我把她放下来,让她坐在我身上,面对面。
她自己上下套弄,奶子在我面前剧烈晃动,淫水四溅:"老公...我想...真的想...被他操...同时操我的淫穴和屁眼...好想要鸡巴..."
"干我...干死我这个骚货...操烂我的淫穴..."她疯狂地扭动着腰,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鸡巴好硬...我还想被更大的操...想被两个鸡巴一起操...屁眼也想鸡巴干..."
"屁眼好痒...需要鸡巴...需要很多鸡巴..."她的淫水把我的下腹都弄湿了,"精液...把精液全射进来...所有男人都来操我的逼...老公干我...你的老婆是骚货...用力操我..."
"用力操我...继续...不要停...干我...干烂我的骚逼...操死我这个贱货..."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骚穴疯狂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鸡巴,我完全没想到老婆居然这么疯狂和淫荡,一直叫着要更多的鸡巴。
"啊...来了...要泄了...我想象着被你们两个一起干...啊...干死我了...射给我...干死我了...张鹏来干我..来操我的淫穴..."
她高潮了,这次是真的想象着被两个男人一起操而高潮的,淫水喷涌而出,床单湿透了一大片,淫水甚至溅到了我的胸口。
高潮时,她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屁眼,想象着被双插:"啊...两个洞...都想要...都被操...都被灌满...我是公共厕所...我要所有男人都来操我...干死我...操烂我..."
我射进去后,她用手指把精液挖出来,涂在奶子上,又用手指捅进自己的骚逼,把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挖出来,舔干净:"还想被灌满...想要更多精液...更多鸡巴...更多精液..."
事后
两人躺在床上,满身大汗,"老公...刚刚我好淫荡...”她趴在我胸口,手指画圈,还在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骚逼:“但还是感觉不够...身体...好像真变了...变成骚货了..."
"嗯...还是...不够?想要更多?"我问。
"嗯...身体...好像真的变成骚母狗了..."她顿了顿,"刚刚...穿着那件衣服...看到你们两个...都硬了...我...我好兴奋...淫穴立马流了好多水...当场想要被你们一起操..."
"我也是..."我吻着她的额头,"看到你在我们两个人面前穿的那样淫荡...我...我也硬了...真的想要两个人直接一起操你...把你当公共厕所...干死你..."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渴望和淫荡:"那...我们怎么办?继续这样...还是...让鹏子重新加入?让他来一起操我?"
我沉默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揉着她的乳头:"是时候了,今天你直接在他面前穿成这样,我们也没阻拦他看你,你刚才叫的那么大声,他肯定在外面听见了"
她眼睛亮了,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手指已经摸向自己的骚逼,那里又湿了,淫水直流:"我...我听你的...身体确实想要两个鸡巴一起操我..."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淫荡的样子,鸡巴又硬了:"我明天来找他,让他重新加入进来...一起操你...从上次他出差回来操你,之后我们休息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这小子肯定积攒了不少。"
她点头,手指已经抠进自己的骚逼,淫水顺着手指流出来,滴在床单上:"嗯...这次...我要更淫荡..."
话音渐弱,她累极了一般,慢慢合上眼睛,手指还插在自己的骚逼里就睡着了,嘴角挂着一丝淫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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