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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结合
偏房重新换上热水的浴桶里,陆霜双手抓着桶沿,身后的男人细细吻着她湿滑的后背。
肉棒进到了一半,封律长舒一口气,肉棒被吸附得极其,就像千万张稚嫩的小嘴在吮吸着,强忍着想要快速抽插的欲望。
“霜儿,你吸得我好舒服啊……”他弯腰下去用牙齿咬开她肚兜的带子,大手把玩着她饱满细滑的胸乳,将人翻过来低头含住了刚才没得到宠幸了乳房。
陆霜仰头轻喘,被弄得上下酥麻连绵不断,下身更不敢乱动,她早已经领略过封律的凶猛,以及他身上那根肉棒的强悍,方才在小厨房才稍稍喂了他一顿,并没有得到满足。
“封律……”陆霜几乎全部的感官都被引到体内那跟霸道的性器上,花穴被撑大了,极度的饱胀感让她慌乱极了。
“嗯?”封律帮她撩开汗湿的发丝,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在低笑一声后,把鸡巴用力顶了进去,不容陆霜反应,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唔……”被巨物顶进去的那一瞬间,陆霜双手的指甲都陷入了对方结实的肌肉里,承受着他的凶狠。
封律不顾腹部的伤口碰水,快速的抽动告诉她便是事实,火热的肉棍不断地进进出出,在此时装入两个人显得有些窄小的浴桶尽显他的渴望。
“你可想死我了。”封律松开手,立刻吻了上去,隐秘的角落,风流的情事,衬着那古铜的男性躯体和白皙泛红的皮肤,有这鲜明的对比。
陆霜被顶撞地不停地耸动,两只小嘴都被堵住了,花穴原本被射了精液湿滑顺畅,鸡巴上面暴起的筋络不断挂着那湿热的内壁,诱发出无数的湿液来滋润性器。
陆霜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封律,那目光充满了性爱的娇媚和脆弱,比起一年前青涩,现在的她更多了两分妩媚感。
封律看着陆霜这般模样,下身顶撞得更狠了几分。那粗长的性器早在进入的那一瞬间就碰到了子宫口,他霸道地用龟头撞击那柔软的入口。
“嗯……”一阵阵酸麻从里面传出来,她意识到封律的意图,用力地摇着头求他。
“霜儿,让我进去好不好。”
陆霜没法回答,继续摇头表示自己的意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封律笑道,根本不理会陆霜的意愿,继续侵占拿处柔软,子宫的柔软从来不会拒绝任何一个异性体,更何况是封律这种强硬的态度。那脆弱的宫口很快就被破了防守,裂开一道小口放任龟头的入侵。
“封律……”陆霜知道自己逃不掉,封律那么强硬,那么霸道,她有些害怕。封律与她十指相扣,低声在她耳边安抚,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方便自己肏得更入。
龟头用力挤入子宫,他打桩似的的力道强悍霸占,直到整个龟头都埋了进去,把子宫形成了一个鸡巴套子,紧紧地裹着闯进去的那部分。
“好深……啊……”陆霜崩溃喊出的呻吟,偏房里只剩下了肉体强烈的撞击声还有彼此错乱的喘息声。
“霜儿,都射给你好不好,怀了孩子我们就生下来。”
“呜……”陆霜猛然摇头,花穴把鸡巴吸得太紧了,封律却不理会,用力扣住她的腰,使了劲儿地抽插顶撞,“我的好娘子,放松一些,你可夹疼为夫我了。”
此时的陆霜根本无暇顾及封律喊了自己什么,她听到封律让自己生孩子,紧张得眼眶里面的湿热终于忍不住滑了出来。
见状,封律低声难得骂了一声,破了例,陆霜这番被凌虐的模样更激起了封律的破坏欲。他扣紧掐着陆霜的腰,喘着重气,龟头一次次地顶入子宫深处,撞到了宫壁。
“不要。”陆霜被撞得七零八落,娇喘连连,浪叫翻天,“你慢一点啊……太深了啊……”
子宫的酥酸难忍,被龟头撞了宫壁,发出阵阵酸软,陆霜终于哭喊着求饶,忍了许久的情绪也得到了缓解,“封律,我会死掉的……啊哈……”
“不会的,霜儿的小嘴儿最喜欢姐夫的肉棒了,吸得那么紧。”封律说着与他面相不符的粗鄙之言,又将她的所有反应都尽收眼底,低下身去把那两颗饱满的粉肉吃得又肿又涨。
“霜儿,我的好霜儿。”封律抽插得越发快速,龟头顶进去被狠狠地吸附,爽得他头皮发麻,腰部的伤口有些刺麻,但不碍事。
陆霜整个身子都在泛红,花穴阵阵收缩,将对方夹得酥爽,封律感到性器达到了濒临爆发,粗喘着快速的抽送几十下之后,龟头死死地顶在子宫里面,马眼打开,射出一股股浓烈的精液。
“啊哈……”陆霜被射地子宫发热,滚烫的精液涨满了整个子宫,她十根脚趾绷直,下身贴紧了性器,仿佛将两人镶在了一起。拱起上半身高昂脖子,她被内射高潮了,腹部一抽一抽的痉挛,子宫灌溉了包含卵子的湿液和精液融合。
直到封律射精结束,陆霜才瘫软了下来,封律也全身湿透,不知是汗水还是浴桶里的水 偏房里充满了性爱过后的气味。
陆霜无法回答封律的问题,反正她回与不回到最后都一样,一年前封律也是射满了自己一肚子,如今也是。
事后陆霜也曾害怕过,那时她极其不方面去寻避子汤喝,幸好后面无事。但如今呢,他又这般对待自己。
他与姐姐已经成婚一年了,却仍不愿意放过自己,他是至姐姐于何地,又至自己于何地。
思想至此,陆霜眉间染上了一抹忧愁来。而封律,则轻柔地摩挲着她汗湿的发丝,眼底尽是怜爱,亲吻了她一下,将陆霜抱得更紧,根本没注意到她眼里的一切。
……
驿站的厢房里,陆礼钰见夫人沉默不语,便坐过去为她倒了一杯茶,“在担心梓梓?”
“是啊,我们离开多日,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花湘仪本想着让陆霜留下来一段时日,晚些再回去。
在封家叨扰了这几日,大家都对她们客客气气的,她也感受到封家的良好教养。封家虽说是商户,但经营的有黄商,富可敌国,几个公子更是出类拔萃,万里挑一的人中龙凤。虽说梓梓不一定和他们其中一人定能结缘,但倘若真有意结合,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即使不成,多留几日也不是坏事。
陆菱当初嫁过来她本还有些担忧,虽说不是自己亲生,但好歹也是亲姐所生。陆菱自从便很有主见,对自己也算客气。自己虽说是续弦,却也看陆菱作亲生女儿一般。
若梓梓能和陆菱成为妯娌,往后自己也安心些。
“放心吧,封家两位夫人都喜欢梓梓,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更说了,贤婿近日在府中养伤,有什么事他也照看一二的,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呢。”
听到丈夫这么一说,花湘仪也安心了些,“好。”
第十五章:要你
清苑,陆霜的厢房内,两人的衣物散了一地都是,陆霜玲玲剔透的身子躺在床榻上。恰巧在她右边,正是一本春宫书。翻开的页面正是男女姿势构造图,那两腿的男性器官标注着每一条脉络。
和图上的一致,陆霜正被人用嘴舔舐着。
花核的快感被男人的舌头反复搅动,然后时不时的用力吸附,她哆嗦着两腿,彷徨不安的双腿搭在封律的肩膀上。她目光缥缈,被情欲侵占了大脑,淫荡地不停娇喘,时不时地因为瘙痒而挺动腰肢,嘴角的津液源源不断的从嘴角流了出来。
封律狠狠地吸了一口,连下巴都沾满了淫水,那一下,陆霜流出更多的湿液,喘着气失神地抽了几下,然后软了全身。
“真乖。”封律邪恶地舔了一下嘴唇,眼眸勾住了她妩媚的表情,低头咬了一口她已经惨不忍睹的奶头。
“啊……”陆霜又痛又爽地闷声一下,忍不住又动了几下,高她低低哭吟,觉得穴道里面的瘙痒不但得不到缓解,反而越发难忍。
为何会如此?陆霜不懂。
封律轻轻地复了上去,一改方才的粗鲁,含住了上面的小肉粒,用湿热的舌尖去挤压它。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乳头传来,陆霜觉得下体更加湿润了,她忍不住抬起手想要抱住封律,对方却先她一步与之十指相扣。
“喜欢吗?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封律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那本春宫书。
陆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在自己的房间里的,只觉得那图上的男子姿势露骨,又想到两人此时的姿势如同一般。一股酥麻的感觉刺激了全身,她耳根发热,堪堪地睁开视线看着俯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从他眼里的笑意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可是陆霜抿着嘴唇不愿开口,只是用下身开始不停地蹭着封律的胯下。封律恶劣地退开一些距离,“霜儿告诉我我便给你。”
可是陆霜就是倔强地不愿开口。
封律叹了口气,低下头,用牙齿压住其中一颗肉粒,然后用力拉扯。
“啊……”疼痛和酸楚迸发,陆霜微微皱眉,拱起腰欲要放松男人口中的力道。但她越送过来,封律便咬得越用力,身子用嘴唇一并吮吸。另外一只手扯住他另外一只肉粒,甚至更凶。
只剩下痛楚让陆霜苦不堪言,当即哭了出来,“不要,好疼……”她两手用力推搡着封律,祈求他口下留情,可是怎么也推不开他强壮的身躯。
封律松口,用手捏着两颗肉粒,所有的语气都温柔得要命,“说,想不想要?”
“呜……要,霜儿要。”
“要谁?”
“要你。”
封律咧嘴笑了,这才满意地低头,再次叼住一颗乳头用力地吸咬。
“啊……封律,你不要这样……”陆霜觉得自己被玩坏了,两颗乳头又痛又麻,下身的花穴却是要命的痒。因为对方的野蛮,反而流出了很多湿液。
封律一手往下摸,探到了那湿哒哒的私处,他把沾了湿液的手指当着陆霜的面放进嘴里甜食,好像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霜儿,你总是口是心非。”
如此色气的动作让陆霜全身发热,乳房胀麻,却没有抗拒封律的触碰,只是羞涩地偏开了视线。
封律把她抱起来,想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陆霜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封律懂她的意思,只好由着她,却让坐在自己的腿上,硕大的鸡巴对准陆霜的穴道口,挺了挺腰,“霜儿,想要就自己坐下来。”
陆霜犹豫不决,又怕伤着他好不容易好了的伤口,却被封律压着后颈,逼她自看着两人的私处,轻声哄道,“霜儿若不想我受更重的伤,便听话自己坐下去。”
“我、我不会……”陆霜跪在在封律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低头看到自己胸前红肿的乳头时,羞涩得耳根子透血。
“把腿张开一点,然后穴口对着鸡为夫的肉棒,慢些坐下来便好了。”
他粗俗的形容词让陆霜更加不好意思,也懒得更正他的称谓了,干脆闭上了眼不见为净。
“把眼睛睁开。”封律却不愿意放过她,“我要霜儿看着自己只怎么样吞下我的欲望。”
“封律……”陆霜语气软腻,可怜巴巴的看着封律,可是对方就是不肯。
“乖些。”封律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摸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性器,将她的腰抬高了些许。自己带着笑意看着手足无措的陆霜,“霜儿,你倘若再不快些,我可是又要……”
他不怀好意地扫了一眼她的胸部,吓得陆霜心一横。
“……”陆霜扶着陈梓臣的胸膛,把下身微微翘高,穴口对着鸡巴摩擦了好几下,却因为太湿了太滑,好几次都插不准,急得她快哭了,“封律……我不会……”
封律叹了口气,拿她没办法,现下肉棒被她方才那继续被得快要炸开了。于是他急不可耐地扶着陆霜的腰,一手扶着鸡巴,把龟头对着那湿哒哒的穴口,再稍稍用力将陆霜压下来,与此同时,他也向上挺腰。
“啊!”粗长的肉棒几乎一插到底,陆霜猛地抬头向后仰,“好深……”
过分的紧致把封律爽得头皮发麻,他忍不住扶着陆霜,不断地向上顶撞。龟头深入到把陆霜的子宫全部凿开,房门全是肉搏的啪啪声。
“啊哈……好深啊……”陆霜难忍那股极端的快乐,随着欲望支配,配合着对方的所有力道,“啊……封律,好大啊……”
“是吗?”封律又惊又喜,受不住她的发浪,抱着陆霜发了狠了顶,“霜儿舒服吗?啊?我肏得你爽不爽?”
“舒服……”陆霜下意识地抱紧他的脑袋,将他压在自己的胸前,封律忍不住诱惑又含住她的的奶头,血液里面的撕裂欲把封律刺激到了极点,他几乎是野蛮地啃咬着陆霜的皮肤,留下深刻的印子。那奶头透了血,破了皮,他仍不解渴,舌尖不停地挖着奶头的小孔。
陆霜痛爽地抱紧封律,下身啪啪啪地湿腻,上面又疼痛着,“封律,我要死了……啊……”
“死?”封律笑,“对,我要肏死你,让你欲仙欲死。”
说罢,他掰开陆霜的臀部,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不停顶撞小巧的子宫,刮到那湿热的肉壁,然后停下几秒打圈,把陆霜弄得阵阵发抖。
他见识过陆霜一切的美好,一年来日思夜想的。封律承认,他从未对一名女子如此上心,那一夜的春宵留下不止是风流,而是他对陆霜的念念不忘。
封律也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对情字生了根。
“我不行了……”陆霜的腰又酸又累,靠着封律才不至于倒下去,“好酸……你轻一些……”
“轻什么?轻不了。”封律哪里舍得放开,转头和她亲吻,彼此的舌头勾缠起来,浓重的气息喷洒出来。难舍难分之后,封律将陆霜压在那本春宫书上,显得特别淫靡。
平坦的小腹被肉棒插进去是鼓起一条轮毂,他要得实在太多,那张脸平日里看起来温和友善,但在房事方面却做得非常凶猛,“不要再肏了……啊啊啊……”
封律低头观察着她的动情,心里顿时升起一个想法,停下动作,不知道摸索了什么,很快就伸手摸到了一个盒子。他从盒子里面拿出一个玉夹,放置下面将陆霜的花核夹住了。
“啊!”冰冷的刺激让陆霜回神,她惶恐地想要拿掉那折磨自己的物件,封律却只用了一只手就抓住了她两只手腕并挣扎不得了。
“松手啊……”那玉夹冰冷既罢了,可随着封律继续抽插的动作,也不知道是怎样的构造,那玉夹居然就像有一根根小刺一般,刺得花核酥酥麻麻的。
陆霜被可怕的感觉冲击全身,子宫里面的酸麻要她的命,而花核上的快感也要她的命,“我求求你,快松手啊……”
“乖霜儿,你最棒了。”
“啊哈…………”陆霜被双重快感刺激得哭泣着,很快,里面的甬道阵阵收缩,情潮如洪流一般汹涌而至,她奔溃地呻吟哭泣搅紧了里面那根还在作最后冲击的肉棒。
封律又凶又猛,被吸紧的肉棒疯狂地抽插,阴茎摩擦她里面的敏感,龟头又霸道地侵占着子宫。
“呜……不行了,啊啊……”那可怕的快感让陆霜不断地禁脔 挛,高昂下巴,意识失神瘫痪,子宫收缩强烈,湿液灌溉鸡巴的时候,前面忽然喷出更大股的液体,淋了私处到处都是。
她被肏喷了。
“霜儿……”封律抱紧被干晕过去的陆霜,身下猛烈抽插,“都是你的,我都给你,都属于你的……”
十来下之后,龟头剧烈跳动,狠狠地抵住深处,又射满了陆霜一肚子。
第十六章:意愿
温凉的莲子羹跟夏暑带来的凉感,林梦君托着下巴看着身前这秀色的好友。
粉色的红唇,精致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和那翘起的鼻尖,无一提示这眼前这女子的绝色。
真是美而不自知。
想起从前在盛京时,豆蔻年华的陆霜便是那些贵府夫人眼里的儿媳人选之一,若不是家中有长姐所在,恐怕那门庭前来求亲的队伍都排到江州来了。
止不知这陆菱嫁了人之后的一年里,前来求娶的富家公子哥又多到数不过来。
只是陆霜不愿,陆礼钰自然也不会勉强他疼爱的小女儿。
只是这女子尚未出阁,本身便会带着一股稚嫩之气,可陆霜身上,怎么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韵味来。
林梦君说不是那种感觉,陆霜看上去就像是一颗透着红的蜜桃,又像是裂了花的石榴……
陆霜再也不想理会那个表里不一又斯文败类的封律了,人言道他是一名温雅有礼之人,只有她知道他是一只披着斯文外皮的浪荡子罢了。
就因着那天再次与他覆雨翻云之后便日日偷进她的苑子把她压在床榻上肏得求饶也就算了,还弄了好些得趣的把戏把自己发浪的痕迹搅得每个角落都是,以至于她近几日都没有休息好。
林梦君有些纳闷,见好友精神不振,于是关心地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担心陆菱姐姐的事情吗?”
说到长姐,陆霜自从知道她去了洛安之后,不免有些担忧,往日她与长姐相隔甚远那倒还好,可如今她身在封家,又离长姐近了不少,难免不生出忧虑来。
“茁安,我想去洛安找长姐。”这几日她时常在想,莫不能再一错再错,她愧对自从疼爱她的长姐,但她也确实无法抗拒封律。
再者她是真的担心长姐,去了洛安,能躲一阵是一阵吧。
“你……认真的?”林梦君只是讶异的片刻,表情颇为严肃地看着好友。
陆霜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我并非一时兴起,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的。”
“此时你同我说,定是不想告知陆伯父陆伯母,既然你如此信任我,那我便帮你想想办法。”
陆霜感激地抓住她的手,“谢谢你茁安。”
林梦君笑道,“谢什么,你可是我的挚友。不过你到了洛安可千万当心。”
“好,我会的。”
“不过这两日你还是好生休息,再发愁,你这水灵的脸蛋可就不好看了。”
陆霜摸了摸自己的脸,茁安哪里知道自己并非单一的牵挂着长姐,其中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被某人夜夜按着灌满前后才善罢甘休。
就像昨夜,她原本是鼓足了勇气想要跟他保持距离的,可她还没有讲几句,便被他压在了书案上肏了一回,她最终哭泣着求饶之后,对方才堪堪的收敛。
陆霜也骂自己经不住美色诱惑,半推半就的被吃干抹净了最后才骂自己色令智昏。
唉……
陆霜叹息,“好,我知道了。”
只是怕再如此下去,她身子吃不消呀。
光线照射进来,合着适宜的气温,陆霜托着下巴有些昏昏欲睡。外面远处的店家门口旁,一对男女在不断的拉扯,似乎在吵架,动静越发大时,就连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陆霜被此影响,眯着眼睛向下看,对上了外面对面吵架的两人,她原本慵懒的视线在闭上眼睛后慢慢睁开,再快速变得震惊,直勾勾地看着对面的两人。
一男一女,行为举止颇为亲密。
女子忽然打了对方一巴掌,对方好像被打了只是生气地看着她,然后抓着女子的手看了好久。女子用力甩开,男子又去抓,又被甩开,最后男子一把扛起女子,不顾对方的挣扎,跨开大长腿离开的原地。
见两人离开,陆霜猛然站起来往外跑,林梦君的瞌睡也被吓醒了,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唉?你去哪里啊?”
陆霜只来得及回她一句:“我去去便回来。”
陆霜着急忙慌地跑下去,可等她跑到店门口的时候,那两人早已经失去了踪影。她还不死心地四处寻找,可如何都找不到人了。
最后,陆霜才不得不放弃,静静地回想着方才自己在二楼见到的那一幕。
若是她没看错的话,那当街拉拉扯扯的男女,正是她长姐陆菱和一名她不认识的陌生男子。
可长姐不是去了洛安吗?怎么会出现在江州城里?
思想至此,她当即回去封家,却发现府里根本没有陆菱回来的消息,可她明明在官街上看到的就是长姐啊。
晚膳时封律并不在,陆霜忽然觉着屋子有些冷清,顿时没了胃口,便让冬儿撤了食物,让她准备热水沐浴。
沐浴之后她睡意尚无,于是便跑到小香楼去了。找了两本医书,坐在榻椅上慢慢看,可看着看着她忽然又想起了之前在这里与封律发生过的事,耳根子顿时一热,连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书籍里面。
她却发现了这两本医书难解的地方都让人备释了,看字体她认出了是封律的。如此心细,而且不得不说,他的理论非常。
陆霜靠坐着一排书籍,她身边摆了好几本随便放着,忽然她想起了什么,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开始寻找自己想要的。找了许久终于在架子上层看到了己想要的书。
陆霜踮起脚尖,伸直了手,指尖却只是碰到了,于是她又试尝试了几下依旧没拿到。她把注意力全放在这里,乃至于没有听到脚步声。
她高举的小手被人复上,然后拉下,再绕到前面被人从后面抱着。
封律略带酒气的气息喷在陆霜的耳边,酥酥麻麻的,“霜儿,怎么来这边了?”
他回府后先是去了清苑,却发现人不在,一问冬儿,才知道陆霜来了小香楼。进门的时候,看到书房里面的灯光,那种原本不带期待的落寞顿时化成喜悦。
一进来便看到她寻书的身影,封律心一暖,那股空隙被瞬间填满,悄无声息地从后面把人围住了,将气息埋进了对方的颈窝里面。
陆霜愣了一下:“你回来了?”
第十七章:沐浴
“嗯……”封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仍旧抱着她,“怎么过来小香楼了?”
“没什么,只是……”陆霜也没挣脱他,说起这个,就想起来了白日在官街上看到的一幕,突然禁了声,偏头看向靠着自己的封律。
“嗯?”封律没想太多,闻着她身上的馨香,抹去了满身的疲倦。他搂太紧,陆霜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本意是想让封律松手的,却不料适得其反。
“别乱动……”封律沉声警告她。
陆霜实在脸皮薄,“你松开我……”
“臊什么?”封律轻笑,张嘴就咬住了她的耳垂,“你我都如此这般亲密了,怎么还如此害臊。”
他的流氓话实在与他的气质天差地别,说着又想低下头去亲陆霜,陆霜抬起手挡着他的下巴,“你喝酒了?”
封律拉下她的手放在嘴里亲着,“闻着不舒服?”
陆霜摇了摇头,“倒也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问了你的丫鬟。”封律舒了一口气,眉头带着疲乏皱了起来,“今日收到了陈思的回信,招我的部署,你姐姐和林梦令已经把洛安的土匪控制住了,只是这一次的天灾大于人祸,许多平民百姓受困于山区短暂出不来。此事我奏明的陛下,因此在朝明殿中尚于陛下商议了许久才回来。”
陆霜回头看他,眼里尽是对灾难的心疼,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想必今日见到了长姐出现在江州,恐也是那洛安的事情得到了缓解,知道与之纠缠了那名男子又是谁呢?
“那该如何?你还要去一趟洛安吗?”
“嗯。”封律说道,松开扣住她的手往外走,陆霜看了一眼两人抓紧了手指,又看了一眼封律,然后低下头不语,由着他拉着自己离开了小香楼。
回到临泽院,陆霜看着他径直当着自己的面宽衣解带,她吓得连忙转过身去,说话结结巴巴的,“我……我先出去……”
封律一把抓住了想要逃跑的她,眼眸含笑地盯着她。陆霜被看着脸颊微热,有些不自在,于是摸了摸自己的脸,“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好看。”封律轻轻地摇头,伸手捧着她的脸蛋,然后狠狠地亲了一下,“霜儿,很快,我便能给你一个答复了。”
“封……”陆霜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被封律一把抱紧了,“……律??”
“霜儿。”封律紧紧地搂着她,“你再等等我,等我从洛安回来。”
陆霜不懂,只觉得他话里有话,刚想问他却又被他拉住往里走,“做什么?”
“一起沐浴。”
陆霜唰地一下,又红了一脸。哪里跟他胡闹,手一挣脱便往外走,可没走两步,就被封律从后面拦腰抱起。
“封律,莫要胡闹。”陆霜惊地连忙抓着他的衣物稳住自己。
封律哪里能肯?自然不听。
粗大的性器在水里面笔直地挺着,陆霜根本不敢看向水面,尽量避开。热着一张脸,把视线时不时地移开,但又忍不住来回瞟两眼。
封律被她的行径逗笑了,也打算戳穿,两手撑着浴桶边沿上,十分享受陆霜慢慢给自己搓洗。
看着她发烫的耳垂,故意逗趣她,“往下洗洗。”
陆霜瞪了他一眼,“莫要得寸进尺了。”
说着她又要起来,被封律眼疾手快地按住了,“霜儿,你若不愿,那么我们可以做些别的事。”
他说得暧昧不清,又故意把脸凑近过去,吓得陆霜连忙听话,手背不小心碰到那硬邦邦的性器时,她又如惊弓之鸟般弹开,小脸蛋红扑扑的。
封律瞧她这般娇羞,气息有些凌乱,干脆闭着眼睛不去看她。
陆霜视线不小心触碰到他闭目养神的样子,一时看呆了,水下的小手不停地刮着他大腿内侧的肌肤。忽而一回神,撑着他胸膛上的小手无意地扫到了封律的乳头肉。
封律猛地睁开眼睛,深邃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紧陆霜。
“姐夫……”陆霜脱口而出,被他这么一瞧,心跳加速,又假装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连忙低下头去。却不料看到水面下他傲人的私处,亲眼看着对方的大鸡巴突突两下,突然觉得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嘴角。
封律看到陆霜那张无辜的脸,表情就像一只小绵羊一般,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两腿中间那根造孽,他忍无可忍地坐直腰杆,推着陆霜翻过身去。
叫什么不好,偏叫这一声姐夫来勾他。
“?”陆霜疑惑地回头看他。
封律用力抓了一下陆霜圆润的臀瓣,那白嫩的肌肤立马起了印子。
他使了力,陆霜又不耐疼痛,忍不住用手挡住自己被打疼的地方,语气委屈,“你作何掐我呀?”
封律气笑了,合上她的手帮忙抚摸,“我帮你揉揉。”
“不用了。”陆霜这么一说,想要起身,撑住了手一下子压在了他半硬的肉棒处。
封律疼得暗中叫屈,又见这小没良心的若无其事一样,恼得他把人拉下来对着她的臀部打了好几下。
即使他没使劲,但陆霜还是觉得疼极了,不知发生了何事的她更加委屈了,“别打了……”
他每打一下,屁股都忍不住轻颤着,然后夹紧股沟,把原本挺翘圆润的臀部勾勒出两分禁欲感,把下面的花穴藏得紧紧的。
封律停了下来,让她伏在前面,自己跪着检查她被打红了臀瓣。
陆霜不自在地僵硬了一下,又自知拧不过他,缓了片刻才慢慢放松,她两手撑着浴桶边沿,回头看了看封律,“我只是疼了一些,无碍的……”
她在封律脸上看到了不一样的思绪,这样的她太熟悉了,想要尽快结束这场沐浴。
可惜封律不愿,美人在侧岂能坐怀不乱?
封律原本抚摸着她臀部的手掌从她双腿下滑了过去,快速地探到那处只属于他的私处,中指的指腹压着陆霜的花核缓慢地摩擦起来。
“嗯……”陆霜两手一软,趴在了浴桶边沿上,靠着上半身来支撑自己。她感觉好像有温热的水由着对方的动作而流进去了一些,花穴也开始蠢蠢欲动。
见状,封律轻笑一声,顺意把两根手指都插了进去,“霜儿,姐夫也伺候伺候你。”
说罢他拉过陆霜坐到自己的腿上,另外一只手不安本分地捏揉着她前面的饱满的乳房。
乳头在男子略带粗鲁的力道中迅速变硬,花穴也顺着男人的抽动也一张一合。
“封律……”陆霜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向后靠,她双眼氤氲,只觉得被封律碰过的身体越发的离不开他了。
“昨夜我射进去可还在?”封律故意问道,里面的指腹不停地挤挤弄着陆霜里面的敏感点,让她迅速抖动难耐,“嗯?”
陆霜如何回复他,被玩弄得全身发抖,眼睛因为情动而变得迷离起来。
封律也不恼,“看来还没有喂饱霜儿呢。”
说着他抽出手指,扶着发硬到不行的肉棒,从后面顶了进去。
“啊……”陆霜出声呻吟,没想到他就这么插了进来,封律扶着她的腰,咬住了陆霜的肩头,用力地顶弄起来。
早已经变温的水被摇晃地动荡,不少被溢出浴桶外的地面。陆霜被肏干得浪叫在安静的临泽院里,连绵不断。
第十八章:决意
春宵软帐,薄纱轻垂,封律端着一碗温热的汤水近来,撩开珠帘,映入眼帘的是那美人伏榻,香肩外露的景象。
那柔软的薄绸盖至陆霜的腰处,闭目休憩。露出的后背上全是深浅不一的吻痕。
封律眯了眯眼,走进来坐到床边,用薄绸裹住她扶起来靠着自己,亲自喂她喝。
陆霜靠着他,乖乖地把汤喝完,封律见她乖巧,搂着陆霜轻拍她的背。
片刻之后,陆霜缓缓地睁开眼睛,开口道:“封律。”
“嗯?”
“我想跟你一起去洛安。”
她原意是想去洛安寻姐姐的,近几日封律对她越发温柔,她便更加贪恋那两点柔情蜜意,陆霜不想自己陷得更深。经此一想,她想跟长姐言明的心意更甚了,一刻也不想等,无论结果如何,她都想给自己一个交代,给长姐一个交代。
再者请茁安帮忙,不如直接跟封律一起。
拍背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你想去找陆菱?”
“嗯。”陆霜顺着他的意思应答,他如此一问,难道是不知道长姐回过江州?“此事先不要跟我爹娘说,如若不然,他们必定不愿同意我去。”
“好。”封律思量许久,看她认真的表情,最后只是亲了她一下,“只是你到了洛安,一切都得听我安排,我还要监管所有事务,也就无暇分身顾及于你。但我会安排人在你身边照看,有发生任何事务必要先告诉我,知道吗?”
“嗯。”陆霜觉得安心,问到了他身上传过来的淡淡熏香,心里叹息着闭上了眼睛。
几日后,在出发之前,林梦君来了一趟封府,拉着陆霜依依不舍,也忐忑不安。陆霜却若无其事一般收拾行李,林梦君嘴一撇,把人拉了过来坐下,“你就不怕吗?虽说这洛安的土匪已经被抓了,但那里天灾尚是严重,你去了岂不危险?我那日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你的,那封律也真是的,你提了也便罢,怎么也跟着答应了呢?”
陆霜失笑,知道好友是在担心自己,于是她拍了拍林梦君的手,安慰道:“你就放心吧,我虽京中闺阁女子,但自小也是跟着祖父习得安身之术,再者我也并非那种弱不经风的女子。你看我长姐,若非不是家中长辈同意,她怎可安心私处游历?我是她妹妹,自然不会让长姐丢脸。”
“谁说你丢脸了?”林梦说道,“我就是怕你太长脸了,陆菱姐姐肆意潇洒,可你不同,你自小便没怎么在外游历过,又……”
“你如何知道我没有?”
“啊……”林梦君错愕地看着她。
陆霜笑了笑,“好了,你就放心吧,再说了,封……姐夫会让人护我安全的。”
林梦君无话可说,也知道她再怎么说也没有用,只好作罢,“好吧,可你一定要记着,万一有什么事,一定要点了我送你的引子求救知道吗?”
陆霜保证,“好。”
陆霜是自愿去洛阳的,那日在城中碰见了长姐和一名陌生男子举止亲密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了,长姐也没有回来封府,若不是亲眼所见,陆霜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人了。
林梦君走后,封律过来了,封律看她坐在窗前发呆,走过去在她面前故意撩开外袍衣襟,陆霜一惊,立刻回神拉住他的手,“你莫要乱来。”
且不说现在是青天白日,更何况冬儿还在外头呢。
封律失笑,收回故意逗弄她的手,“我看起来像是那么禽兽的人么?”
陆霜点点头。
封律眯起眼睛警告她。
陆霜干笑两下才摇头,“不像。”
因为你就是。
封律这才满意地将她搂紧怀里,然后叹息,“到了那边你要照顾好自己,我得闲后会来找你的。”
陆霜靠着他,耳朵聆听着封律的心跳,“你为何同意我去?”
“你刚来江城不久,陆菱因为我的原故被派遣去了洛安,你担忧她也是情有可原。若是早之前匪患尚未剿清,我必定不可能答应让你去。”封律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只是你莫要太辛苦了,洛安的水灾在羌雾尤为严重,那地处偏僻,你要多留意些,有什么事立刻找陈思。”
“好。”这番感觉就像一种被认同的共鸣一样,让陆霜动容,她抬头看向封律,鼻子一酸,有股想哭的冲动。
封律叹息,陆霜虽出生金贵,却没有一丝被惯坏的娇气,如此女子,又如何不让人心仪。
封律搂住她的手一下子收紧了,继而拦腰将她抱起,陆霜顿时惊慌失措,“你不是说……”
“一次。”封律在她挣扎之前保证,“霜儿,明日一早我们便要出发,此去不知要多久才能归家,你让我如何忍得。”
“可冬儿还在。”陆霜挣扎的手骤然停下,看向他的视线犹豫不决,又想到此去她会跟长姐坦言此事,日后恐怕再无瓜葛,心也便跟着一软就松开了手。
封律喜上眉梢,“乖霜儿,冬儿她不敢打扰的。”
事后,陆霜睡了去,封律帮她洗漱干净后搂入怀里一起躺下,陆霜睡梦中还在控诉他,“大骗子……”
封律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看着她安稳的睡颜竟一时没了睡意,倒是哄着她:“乖,睡吧。”
陆霜呢喃两下,便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了。
……
连续的雨天冲刷着泥泞的山路,马匹拖着货物碾过过泥土坑坑洼洼的,黑色的水鞋踩踏一脚,溅起污浊的水花。
帐篷外的来人把手里的药物裹得严严实实的,陆霜一身粗衣麻布,秀发挽起,肩膀还背着一个大箱子。她尽量脚步稳健地快速冲向另外一处,雨水随着她的蓑衣流下来,但她毫不在意。
“李大夫,药取回来了。”
一进棚里,陆霜便马不停蹄地将药取下来,交给了大家。李大夫拍了拍她的肩膀,感激地笑了笑,“辛苦了。”
“不辛苦。”陆霜擦了擦雨水,跟着大家的脚步,很快又投入忙碌之中。
事态紧急,过多客套的虚话不用说,这水灾比陆霜想象中的还要严峻,还有很多伤者不停地往外送。他们原本是山里来不及撤退的村民,山洪来临时想跑都逃不掉。
更何况这里地势险要,受灾严重,距安全外撤地还有一段距离,外援的马车也进不来,因此救缓都进行得比较缓慢。
搭建的避难所其实就是简易的雨棚,里面的简单床位躺满的受伤的村民,人手有限,重伤的先外往送了,留在里面的只能等大雨稍停之后再往接。
陆霜配合士兵换完一批村民之后,才能稍作休息,她敲了敲发酸的后背,给大家分发一些水。
士兵们对此早已经司空见惯了,只是看着陆霜一个姑娘家竟如此胆大勇敢,忍不住赞叹。
“陆姑娘,我们还从未见过任何像你们姐妹这般勇敢的姑娘,实在令人佩服。”
陆霜笑了笑,并未过多言语。
士兵没再说什么。
陆霜在来之前的想法很简单,找到长姐与她坦明和封律之间发生过的事情,也作了最坏的打算,若是长姐怨她恨她也受了,往后她将常伴青灯古佛过往余生。
只是没想到到此地之后,被这里所发生的一切而震惊,她看到无论是年长者还是青年脸上看到了自己被天灾毁掉的家园,那种痛苦和无奈,极其触动了她的心。
陆霜从前只听过爹娘和长姐说过百姓的人家病苦,可亲眼看见时又是那般的苦难。
她无法直视,决定留下来帮忙,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第十九章:忙碌
陆霜并非是想得到谁的赞赏,“这两日,我收益颇深,也体会到了天灾无情,百姓疾苦。我虽为女子,但也愿为大家尽一些心意,在这里学到的,往后也能用上,倒是好事。”
李大夫道:“陆姑娘过谦了,只是天灾在所难免,不必介意。”
陆霜点了点头。
“只是这次水灾令大部分房屋损坏,人员伤残严重,失踪人数较少,陈管他们也送信出去请林大人派遣人过来帮忙,相信他们也很快到了。”
“希望这次大家都能平安度过。”陆霜看向外面的大雨,山的那边的树叶,被雨水冲刷得绿意深浓,明明是一番好景色,却没有人有心思欣赏。
这两日陆霜明显感受到什么叫在自然天灾面前的那种无力的痛苦无奈感。
未时中,陆霜检查过伤患们无恙后便坐在棚前,在进山前她与封律分开后就没再联系过了。大山里唯一的村子被毁了,所有人都在忙碌着。
陆霜托着下巴,心想着封律也会像这里的人一样忙前忙后吗?
雨水消退了不少,棚里还有一名年轻的姑娘,她原本便是羌雾的寻常百姓,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乐善好施,陆霜刚来这里时什么都不懂,便是徐弥带着她的,一路上照顾着。
徐弥蜷缩着身子躺在陆霜身边的椅子上睡着了,脸色还沾着一些泥巴都来不及清洗干净。
陆霜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衣袖和裙摆被树枝刮破了好几道口,手背处也有一些细小的伤口,虽谈不上严重,但对她一个原本的千金大小姐来说,哪里受过这种苦。
陆霜却毫不在意。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声音,原本还在打瞌睡的士兵立马反应过来,先冲了出来,随后便听到了听到了对方兴奋的声音,“大人,你们终于来了,辛苦辛苦。”
陆霜也站了起来,瞧着马车停靠的方向,看到了中间那个熟悉的身影,随后愣了一下,原本抿紧的嘴唇送了一下。
对方远远的瞧见了她,又收回视线,再听到:“李大夫,辛苦你们了。”
李大夫道:“封公子客气了,要不先进棚休整一番再出发?”
封律撑着伞,看了陆霜一眼道,“不了,事态紧急,我们还是先过去吧。”
“好好好。”李大夫领着他们,“万分感激,,只是万万没想到是封公子亲自带人过来……”
陆霜只听到了雨声,她呆了半响,猛然回神,转身推醒徐弥。徐弥顿时惊醒了,“怎么了?是有很严重的伤者吗?”
“徐姑娘,快些起来,我们要忙了。”
“好。”
两人急匆匆的收拾东西,跟着封律的队伍一起走了。
忙了一个下午,天色渐晚,各自忙碌着,两人根本搭不上话,两三个大棚里面的伤者哀嚎声遍地。陆霜都十分有耐心的安抚和配合大家。有时只是隔着一张床的距离,但彼此连一个眼神都无法交错。
陆霜偶尔触碰到那抹修长的身影,看着投入忙碌中的封律与他以往在自己面前放浪的形态截然不同,他全神贯注的模样,让陆霜之动容。
陆霜似乎明白了整个封家为何这般信任封律了。
“麻烦,纱布帮我拿一下。”
“好。”这还是几日以来,两人头一回说话,如此简单的开头。陆霜找来了纱布,交给封律。封律只是朝她轻点了一下头,又低头继续帮伤者包扎受伤的头部。
远在几张床位那边的徐弥叫了一声:“陆姑娘,过来帮我一下。”
“好。”陆霜收回心思,立马过去了。
封律把手上的事情都忙完之后他才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陆霜,看着那忙碌又认真的身影,嘴角上扬。若是允许的话,他真想把陆霜揉进怀里,再狠狠地夸赞一番。
终于在天黑之前结束了忙碌,封律和几个管事在另外的帐内,陆霜和徐弥在这边休憩,忙碌了许久,各各腰酸背痛,疲惫不堪。
徐弥在外面喊:“陆姑娘,我去带饭,你要不要一起?”
陆霜立刻起身:“好。”
等他们把饭食拿回来后,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了下去,陆霜和大家把食物分发大家之后,才安心坐下来进食。
两刻钟后,陆霜没看到封律,她把食盒放至一旁,拉了明护卫问道,“请问看到封公子了吗?”
护卫应道:“他在和李大夫有事在商议呢。”
“谢谢。”陆霜回到帐中,看着自己食盒里面的几块肉,她想了想,便去把一个新的食盒拿过来,把自己的肉全挑到里面。还觉着不够,于是把里面的菜全都挑了过去,然后才安心地扒剩下的白饭。
徐弥刚进来瞧见,乐了:“陆姑娘这是给谁留了饭啊?”
陆霜不好意思把食盒盖回去道:“没谁啊。”
徐弥撞了一下她,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却没在逗她,随口说道:“今日我瞧见那封大公子,当真厉害,我听说他前些日子用了什么调虎离山之计,让林大人把那群土匪给剿,为民除害,真的大快人心啊。”
“嗯。”听到有人夸赞封律,陆霜心里便觉得开心,眉梢上扬。
等两人把食盒收拾好之后,封律还没回来,“陆姑娘,天色已完,剩下的有人看守着,我们要不先回帐早些洗漱休息,明日一早还要早起呢。”
陆霜等了许久不见封律,那食盒原封不动地留在原地,里面的饭菜早已经凉了。
她看着远处亮着灯的帐篷,轻道:“你先回去吧,我晚些回去。”
“好吧。”徐弥也没再劝说,自个儿先回帐了。大约又等了三刻钟,帐内才终于有了动静。封律和李大夫一道出来,在准备和随行的人上马时看了一眼陆霜这边,没说什么翻身上马,跟着大家一起离开了。
陆霜如此看着封律离开的背影,看了一眼食盒,轻声呢喃着,“再如何忙,也要把饭吃了啊……”
陆霜站在帐外又等了许久她才讪讪地把小凳子搬出来坐着,手里抱着食盒,小手一托,盯着那黑夜的路,脑袋里全是他翻身上马离开的身影。
忙碌了一天的陆霜其实早累乏了,眼皮子越发沉重,慢慢合上了酸涩的眼皮子,嘴里呢喃着,“封律……”
不知过了多久,陆霜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她就着那股梦里好像熟悉的暖怀,蹭了蹭,小声嘀咕,“封律……”
封律低笑一声,转身把她抱进了临时山建洗浴间,自己坐下来,让陆霜靠着自己,再拿掉她怀里的饭盒。
“霜儿……”
陆霜没醒。
封律用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泥垢,心软到不行,又看到她破烂了衣袍,心疼又无奈。挑着旁边准备好的温水,快速地给两人做了简单的清洗。
封律把陆霜抱回自己的帐内,把人放置简陋的床上,目光温柔看着容颜的睡颜。
看来真的是累坏了,这般折腾也不见醒过来。他回头打开食盒,看到里面挤得满满的饭菜,无奈地笑了一下,回头亲了一下陆霜的额头才动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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