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七章 果岭上的赌局
周日上午的练习场难得热闹。台风季总算过去了,阳光把草皮晒得蓬松干爽,几个学员挤在发球台边上闲聊,空气里飘着割草机留下的青涩味和防晒霜的甜香。
小琳到的时候,老周正在分组。今天来了七个人——马克、陈浩、赵东阳、孙磊、周彦都在,还有两个她没怎么打过交道的学员。一个叫吴思远,四十二岁,干会计的,矮胖身材,戴着金丝眼镜,球打得一般但理论一套一套的,平时存在感极低。另一个叫郑伟,三十五岁,健身房教练,浑身腱子肉,晒得黝黑,每次挥杆都恨不得把球打到三百码外,但十次里有八次打偏。
“今天练短杆。”老周指着果岭方向,“推杆和切杆,两人一组。小琳,你跟吴思远一组。”
小琳愣了一下。她还以为今天会是郑伟——那个健身教练看她的眼神已经赤裸到懒得掩饰了,每次她弯腰捡球,他就站在正后方,双手拄着球杆,裤裆那块的布料被撑出一个毫不遮掩的弧度。但老周把她分给了吴思远。班上最不起眼的那个男人。
吴思远冲她点点头,表情平静得像在办公室核对报表。他穿着深蓝色高尔夫衫,卡其色长裤,球杆包收拾得整整齐齐,每一根球杆都套着同色系的杆头套。整个人从上到下透着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乏味和规律。
“走吧。”他拎着球杆包往果岭走,步子不快不慢,好像真的只是去练推杆。
小琳跟在他身后,心里有点犯嘀咕。前五次的经验告诉她,这个班上每一个男人都不是白跟她分到一组的。但吴思远实在太不起眼了——矮她半个头,发际线后退得厉害,肚子把高尔夫衫撑出一个浑圆的弧度。走在球道上被阳光一照,后脑勺那块秃掉的头皮隔着稀疏的头发反着光。这种男人就算站在她面前说“我想操你”,她大概也只会觉得尴尬而不是害怕。
果岭在练习场最东边,被一圈矮树丛围着,跟上次她和陈浩待的是同一个位置。草皮修剪得极短,踩上去沙沙响,果岭面上插了四面旗杆,标示不同距离的推杆练习点。吴思远把球杆包放在果岭边缘,从里面抽出两根推杆,递了一根给她。
“今天练什么?”小琳接过推杆,活动了一下手腕。
“先热身。”吴思远在果岭上撒了六颗白球,排列成间距相等的两排。“三米推杆,推进去算合格。每人六球。”
小琳弯腰放球,短裙往上一缩,露出大腿后侧。她今天穿了条藏蓝色百褶裙,比上周那条浅绿色的长一点,但也长不到哪去。上身是白色短袖衫,领口别着一副太阳镜。她蹲在果岭上摆球位的时候,余光扫到吴思远站在她侧面——他没有假装看手机,也没有刻意把视线移开。他就那么站着,双手交叉在胸前,眼神平静地落在她弯下的腰身上,像在看一份需要核对的报表。
那种目光比马克的饥渴、陈浩的算计、赵东阳的沉默、孙磊的冷静、周彦的玩味都更让小琳不自在。不是因为它有多赤裸,恰恰相反——它太坦然了。坦然到好像看她弯腰露大腿是一件完全正常的事,不需要掩饰,也不需要解释。
“你先推。”吴思远说。
小琳站上推杆位。三米推杆,直线,没有坡度。她摆好站姿,推杆——球稳稳滚进洞杯,发出清脆的咔嗒一声。
“好球。”吴思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继续。”
推第二个,进了。第三个,进了。连推六个,全进。
小琳直起腰来,有点得意地看了吴思远一眼。推杆是她最拿手的项目,前五次“特殊教学”里没怎么练到,但她的手腕感觉一直不错。六球全进,这说明她至少还有一项技术在班上能拿得出手。
“不错。”吴思远把球从洞杯里捡出来,重新在果岭上摆好——但这次球位变了。六颗球不再是一条直线,而是被摆成了弧形,间距拉开到五米,每一颗球和洞杯之间都有微妙的地形变化。第一颗是上坡推,第二颗是下坡推,第三颗横跨果岭边缘的斜坡,第四颗后面有假草障碍,第五颗距离拉到八米,第六颗直接放在了果岭外缘的半长草区里。
“现在推第二组。”吴思远退到果岭边,“还是六球。”
小琳站上第一个球位。上坡推,她加大了力道,球滚上坡道,速度减慢,然后在洞口转了一圈——没进。
“力道差了一点。”吴思远在果岭边蹲下来,视线和果岭面齐平,“这个坡比你眼睛判断的要陡两度。你的手没有跟上眼睛的修正。”
他说得没错。小琳咬了咬嘴唇,走到第二颗球。下坡推,力道要轻,线路要偏左让球顺着斜坡往右拐。她推——球拐得太早了,擦着洞口滚了过去。
“线路计算偏了十五厘米。”吴思远站起来,走到她身旁,“你的问题不是手感,是读果岭的时候只看表面,没有考虑草纹方向。”
他蹲在她脚边,手指指着果岭草皮。“你看这片果岭的草纹,是朝东南方向倒的。今天早上有露水,草还没完全弹起来。你推杆的时候,球会被草纹带偏——顺草快,逆草慢。你刚才那杆是逆草,所以球比预想的慢了。” 这番话说得专业又细致,完全是一个资深球友在分享经验。小琳听得有点惭愧——她上了六节课,从来没注意过草纹这种东西。她重新摆好站姿,准备推第三颗球。
就在她推杆前的一瞬间,吴思远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放在了她腰上。
不是拍,也不是搭。是手掌伸进她的短袖衫下摆,直接贴在她赤裸的后腰皮肤上。他的手掌很厚,掌心干燥温热,五指张开扣在她腰窝两侧。
小琳僵住了。推杆从她手里滑落,在果岭草皮上弹了一下。
“别停。”吴思远的声音还是那种会计核账般的平静,“推你的杆。我只调整你的站姿。”
他的拇指沿着她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往上推,推过肋骨下缘,停在肩胛骨之间的位置。“你推杆的时候这里太紧张了。肩胛骨收紧,但不是耸肩。”
小琳的手抖抖索索地捡起推杆。身后这个矮胖男人的手还在她衣服里,但他的语气太正常了,正常到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自我怀疑——也许他真的只是在做技术指导?也许这只是一种她不习惯的教学方式?
“推。”吴思远说。
她推了——球滚出去,偏了。
“你的骨盆在挥杆的时候晃了。”吴思远的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然后按住了她的胯骨。两只手同时扣在她骨盆两侧,指尖卡进髂前上棘的凹陷里。“推杆的时候,腰以下完全不动,只有肩膀和手臂做钟摆运动。你的骨盆不应该有一丝晃动。”
小琳咬着下唇,大腿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紧。他的拇指正在她髋骨凸起处缓慢画圈。
“再来一次。”
第四颗球,小琳深呼吸,摆好站姿。吴思远的手从她胯骨滑到小腹。掌心压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隔着裙腰和上衣下摆,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成一块硬板。
“这里也要放松。”他按了按她的小腹,“核心是稳定,不是僵硬。你太紧张了,肌肉全部锁死了。”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顺时针揉了一圈。力道不重,但那个位置——子宫的正上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让小琳的呼吸碎成了断断续续的短促喘息。她推开第四杆,球滚到洞口停了——没进。
“力道不够。”吴思远说,“你被别的事分散注意力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没有任何调侃,但小琳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说的“别的事”是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但他就是不说破。
第五颗球,距离八米,是六颗球里最难的。小琳站上球位,膝盖已经开始发软。吴思远这次没有碰她,只是站在她侧面,和她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八米推杆,力道要加大百分之六十,但摆幅不能等比例放大。”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不带任何情绪,像在念一份技术手册,“上杆幅度增加一成,力道靠手腕加速产生。你试试。”
小琳挥杆——球滚了七米,停在离洞口一米远的位置。
“差了一米。”吴思远捡起第六颗球放在她面前,“最后一颗。草坪边缘切推。球在长草区边缘,离果岭面有五厘米的高度差。你要用切杆的方式推杆——杆面轻微打开,击球点偏下,让球跳过高度差落在果岭上然后滚进去。”
他说完退后两步,给了她充分的挥杆空间。
小琳站在第六颗球旁边,手心全是汗。这一球确实难——不是常规推杆,而是介于切杆和推杆之间的混合技术,没有专门练过的话基本上靠蒙。她摆好站姿,试挥了两下,然后击球。
球跳起来,落在果岭上,滚了三米——进洞了。
“进了!”小琳忍不住叫了一声,转头看向吴思远。这是她这组六球里唯一推进的一颗,也是难度最高的一颗。
吴思远点了点头,表情还是那副会计脸。但接下来他做了一件小琳没预料到的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放在掌心里递到她面前。
是一枚筹码。赌场用的那种,黑色的,面值一百。
“奖励。”他说,“你推得不错。”
小琳看着那枚筹码,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筹码。今天每一杆推得好都有奖励,每一杆失误都有惩罚。”吴思远把筹码放进她手心里,指尖在她掌心划了一下,“你推进了最难的一球,所以先给你一个。但前面五球——三球失误,两球力道偏差超过允许范围。所以你要赔我五枚。”
“赔你?”小琳低头看着手里唯一的一枚筹码,“我只有一枚。”
“那就用别的赔。”吴思远把筹码从她手里拿回来,放回自己口袋,然后从球杆包里抽出一根球杆。不是推杆,是发球木——杆头最大、杆身最长的那种。他把球杆横放在果岭边缘,杆身离地大约十五厘米。
“跨过去。”他说,“用跨栏的姿势,从杆身上跨过去。跨一次,算赔一枚筹码。”
小琳看着地上那根横放的球杆,喉咙发干。她终于明白了——从头到尾,每一件事都是设计好的。第一组六球让她全进,是为了让她以为自己很厉害。第二组六球难度突然拔高,是为了让她失误。失误了就要赔筹码,赔不起就要跨杆。跨杆——她穿着裙子,杆身离地十五厘米。跨过去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不用想都知道。
“你是故意的。”小琳说,声音发抖。
“对。”吴思远回答得很干脆,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你现在可以选择——跨五次,还清欠我的筹码。或者不打,直接到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是什么?”
“你明知道是什么。”
小琳看着他。阳光照在他后退的发际线和金丝眼镜上,那张乏味的中年男人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他说这话时,裤裆的布料确实有了一点微妙的隆起——不是郑伟那种嚣张的帐篷,而是被肚子挡住了一半,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小琳深吸一口气,抬起左腿跨过杆身。
百褶裙的裙摆被大腿带起来,露出白皙的腿部皮肤。她的动作很慢,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当她一条腿跨过杆身、两腿分开的瞬间,吴思远的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裙底的内裤暴露了不到一秒钟——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是潮的。
第一跨。小琳跨过去后立刻转过身,面对吴思远,让杆身重新横在两人之间。
“你的内裤是白色的。”吴思远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湿了。裆部有直径大约两厘米的湿痕。”
小琳的脸烧得能煎鸡蛋。被人看到她内裤是一回事,被人用会计般精确的语言描述她内裤上的湿痕面积是另一回事。那种精确本身就是一种羞辱——好像她的身体反应是一笔需要核算的账目。
她跨第二下。这次跨过去的时候,大腿外侧蹭到了杆身,球杆晃了一下。她站到另一侧,下意识用手拽了拽裙摆,但百褶裙太短了,怎么拽都遮不住大腿根。
“第二跨。”吴思远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腿上,又移到她的裙底,“湿痕扩大到大约三厘米。颜色变深了。”
小琳咬着嘴唇跨第三下。这次她跨过去后腿软了一下,膝盖跪在果岭草皮上,整个人的重心往下沉。吴思远蹲下来,和她平视。
“还有两跨。”他说,声音压低了——不是温柔的压低,而是那种计算好音量、刚好能让她听清的压低。“但我可以给你另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跟我赌一局。”吴思远从口袋里掏出那颗最难的球——就是刚才她在长草边缘推进的那颗——放在果岭上。“同样的位置,长草边缘,推杆。你推进了,剩下的两跨免了。你没推进——跨杆次数翻倍。”
“翻倍就是四跨。”
“不。”吴思远摇了摇头,金丝眼镜反射着阳光,看不清镜片后面的眼神,“翻倍的意思是,欠的筹码按平方计算。你现在欠两枚,翻倍之后欠四枚。下次再赌再输,四的平方是十六。十六的平方是二百五十六。”
小琳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数学不好,但她知道平方的恐怖——从二到四到十六到二百五十六,只需要三次翻倍。如果她一直赌一直输,欠的筹码会变成天文数字,而每一次跨杆她只穿一条裙子。
“我不赌。”她说。
“聪明的选择。”吴思远站起来,“那就继续跨吧。还剩两跨。”
第四跨。小琳跨过去的时候,大腿内侧的汗沾到了杆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印。吴思远的目光追着她的腿,然后回到她裙底。这次他没描述内裤的湿痕面积,他只是说了两个字——
“蕾丝。”
小琳几乎要炸了。她知道他在看什么——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薄薄的蕾丝布料变成了半透明,底下阴唇的轮廓若隐若现。她的身体已经被前面五组“教学”调教得异常敏感,光是跨杆这个动作本身——在男人面前张开双腿——就足够让她湿了。
“最后一跨。”吴思远说,“跨完你就自由了。”
小琳抬起腿,最后一次跨过那根球杆。这一次她跨过去之后没有转身,而是背对着吴思远站着。她的后背能看到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颤抖,透过白色短袖衫的布料若隐若现。
“我跨完了。”
“是的。”吴思远走到她身后,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肚子的弧度顶在后腰上。他说,“五跨五赔。你第一次拒绝了我的赌局。但你现在有了新的筹码。刚才那颗进洞的球又给你挣了一枚新筹码。你手里现在有一枚。要不要跟我再赌一次?”
小琳应该说不的。但她没有。她看着吴思远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黑色筹码——不对,这次他从另一个口袋掏出的是一枚更大的筹码。红色的。面值五百。
“这次赌注不一样。”吴思远把红色筹码放在果岭上,然后弯腰把球摆在长草边缘那个位置,这一次距离洞口的距离拉得更远——大概十米。“你推进,这一枚红色的归你,另外加五枚黑色。我推,你赔我三枚黑色。你没有黑色筹码了,但你可以用别的方式付。”
“什么方式?”
吴思远站直身体,推了推眼镜,说出了那句话。
“你自己。”
“什么意思?”
“你输了,陪我打一局。不是赌局,是另一局。”他说这话时没有任何淫秽的表情,还是那张会计核账的脸,“你赢了,我给你价值一千块的筹码,这笔钱你可以留着,也可以拿去买东西,或者给你男朋友买双高尔夫球鞋。选吧。”
小琳低头看着那个球。十米,长草边缘,比刚才那球更难。她推进的概率大概不到三成。但万一进了呢?一千块。而且她可以就此打住,带着筹码走人,吴思远是她今天唯一要应付的人,只要赢了就什么都没发生——
“我赌。”
她站上球位,深呼吸,摆好站姿。心脏跳得快要把肋骨敲碎了。果岭上的风停了,割草机也停了,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吴思远的呼吸。
她推了。
球滚出去——速度有点大了。球在长草边缘弹了一下,落到果岭上,沿着斜坡往下滚。方向是正的,直直朝着洞口去。小琳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近了——近了——
球在洞口边缘转了半圈,停了。
没进。
小琳站在果岭上,推杆从手里滑落。她的膝盖开始发软,不是因为欲火——是因为赌输了。她赌输了,而且输的方式残酷到了极点:球停在洞口边缘,只差不到一厘米。
吴思远不紧不慢地走到洞口旁,蹲下来,看着那颗停在洞边的白球。他说:“可惜。只差半厘米。”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这一次他没有从后面贴上来,也没有把她推到某个器材上。他只是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赌局结束。你输了。”
他的裤子褪到膝盖,然后是内裤。那根东西从里面弹出来——不算特别长,但很粗,茎身是暗肉色的,表面盘着凸起的青筋,龟头钝圆,冠状沟深陷,整个形状看起来像一根被削短加粗的棒球棍。阴毛浓密卷曲,肚子挡住了根部的一部分,但露出来的部分已经足够让小琳呼吸困难。
吴思远把她拉进怀里。他的头顶只到她眉毛的位置,所以他吻不到她的嘴唇——而是把脸埋进了她胸口。他的眼镜摘掉了,但小琳没看到他的眼睛,只看到一片稀疏的头发。他用鼻尖蹭开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然后用嘴唇贴上锁骨。不是亲,是含。嘴唇包住锁骨凸起处的皮肤,舌头在上面画圈。
小琳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锁骨是她的敏感带,李诚从来不碰那里,她自己都没发现那里这么敏感。吴思远含完左边含右边,每一口都留下一个圆形的湿痕在白色短袖衫上。
“去旗杆那边。”他松开她,指了指果岭中央最高处那面旗杆,“扶着它。”
小琳走进果岭中央,手扶上那根金属旗杆。旗杆刷了白漆,杆身大概有手腕那么粗,顶部旗子在微风里轻轻飘。她的手握上去,金属触感冰凉。
吴思远从她身后靠上来,掀起裙摆——不是翻到腰际,而是用两只手捏住裙摆两侧,慢慢往上卷,像卷一张报表的纸边。卷到腰际才停。然后他勾住内裤裤腰,往下拉。白色蕾丝内裤从腰胯滑到臀峰,再从臀峰滑到大腿中部,每一寸暴露出来的皮肤都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色。
内裤脱到脚踝。小琳感觉到自己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凉风拂过湿润的阴道口,冷得她打了个激灵。吴思远没有急着插进去。他蹲在她身后,开始用手拨弄。
不是揉,是拨。指尖像翻账本一样,一片一片地拨开阴唇,仔细看着里面湿淋淋的构造。他的拇指放在她阴蒂上,但没有揉,只是按住不动;食指和中指放入她的阴道口,往两边分开,把穴口撑开一个椭圆形。风吹进去,凉飕飕的。
“阴道壁颜色偏粉,皱襞纹理清晰,分泌液呈透明状,粘稠度中等。”吴思远说,语气跟念审计报告一模一样,“阴蒂充血度大约百分之六十,还没到最高。你需要什么样的刺激?”
小琳趴在旗杆上,手指攥紧白漆金属杆,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你他妈能不能别说话了……”
“可以。”吴思远站起来,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上她穴口,“那就不说话,直接开始。”
他插进去了。
第一下插得极慢。龟头撑开阴道口,冠状沟刮过括约肌,茎身一寸一寸往里推进。小琳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一层一层撑开,那种缓慢的填充感比粗暴的撞击更让她发疯——她的身体在适应这种缓慢的入侵,每一寸神经末梢都有充足的时间感知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
“啊——你怎么这么粗——”
吴思远没说话。他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开始抽插。和前面五个人都不同,他的抽插节奏不是由快感驱动的,而是由一个预设的程序驱动的。不像野兽,像台机器。每次抽出的时间和插入的时间完全等长,深度每次精准地顶到子宫颈前一厘米就停。没有额外的冲刺,没有失控的加速,只是稳定的、持续的活塞运动。
小琳被这种机械节奏操得脑子一片空白。太规律了反而更让人发疯——她的身体能预判每一次撞击的到来,提前收缩,然后被精准地顶开。预判让快感加倍,因为肉体的期待和肉体的感受完全重合。
“你——你就不能——换一下节奏——啊——”
吴思远听话了。他真的换了节奏——但只换了一次。接下来的抽插变成了另一个固定频率,比刚才慢一倍,但力道翻倍。每一下都像用木槌钉钉子,龟头重重地撞上子宫颈,力道沉到让小琳的脚后跟都离开了地面。
“哈——你慢就慢——别这么重——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啊——酸——真的酸死了——前面几个人没一个像你这样——你是要我的命——”
吴思远还是不说话。他开始在固定节奏里加入新的变量——角度。他按着她后腰,逼她骨盆前倾,让阴道和阴茎形成更大的锐角。龟头不再正面撞击子宫颈,而是斜着顶在阴道前壁的某个区域——G点被茎身侧面碾过,每一下都精确地磨过那个粗糙的凸起。
小琳崩溃了。她趴在旗杆上翻白眼,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流了一下巴。身体里的快感终于突破了某种阈值,像洪水冲垮堤坝一样从五脏六腑涌向小腹。她开始失控地浪叫,声音大得在空旷的果岭上回荡——
“到了——要到了——你终于把我操到高潮了——我夹死你——骚逼被你操烂了——五个男人操了这么久——就你——就你最像打桩机——我不是在挨操——我是在被你拿账本砸——但你砸准了——砸到我的G点了——啊——呜——喷了——你把我操喷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射出来,不是尿液,是潮吹。量不大,但力道很足,喷在旗杆的白漆上,顺着金属杆往下淌,滴在果岭草皮上。整个人软了,膝盖撑不住身体,顺着旗杆往下滑。但他没停——高潮刚过,阴道还在痉挛,他就着那股湿滑继续操。
“等一下——我刚高潮——里面太敏感了——不能再动了——真的——”
吴思远依然不说话。他的呼吸变重了,但节奏还是稳定的。唯一的变化是——他的两根手指突然捏上了她的阴蒂。
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肉豆被指腹捏住,不是揉,是捏。拇指和食指夹住阴蒂根部,轻轻一挤。小琳整个人像被电棍捅了一下,身体从旗杆上弹起来,后脑撞上他的鼻子。
“操——你捏我——”
吴思远松开阴蒂,换了一种刺激方式。他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的阴部,四根手指按在阴唇外侧,掌心压住阴蒂,然后开始大幅度的圆圈运动。阴蒂在掌心里被四面八方碾压,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做着稳定的、精准的、每一下都撞上子宫颈的活塞运动。前后夹击,上下同时。
小琳彻底失控了。她抱不住旗杆了,整个人往地上滑。吴思远一只手捞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保持抽插角度。他的体力比他看起来大得多——矮胖身材,但核心力量很强,抱着一个全身瘫软的女人操只是呼吸重了一些。
她从高潮跌进下一个高潮几乎没有间隔。第二个高潮来的时候她甚至在哭——不是伤心的哭,是身体承受不住过量快感的生理性流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着口水和汗水。她一边哭一边被操,一边被操一边扯着嗓子叫床——
“我求求你了——你停一下——我真的受不了了——前面五个加起来——都没你——没你持久——你是机器人吗——你的鸡巴是装了马达吗——啊——又顶到了——别捏阴蒂了——肿了——真的要肿了——呜——第三个高潮了——连续三个了——我要死了——被你一个矮胖子操死了——”
吴思远听到“矮胖子”三个字时终于有了表情变化。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生气,是某种被逗乐的表情。然后他猛地把肉棒整根抽出来,把小琳翻过来,正面抱起来,让她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悬空。
这个姿势对体力的要求很高,但他做得很稳。小琳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他腰侧,后背靠上旗杆。他面对面站着,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让龟头撞的不是子宫颈,而是阴道后穹窿,一个比子宫颈更深的位置。小琳感觉他在自己身体内部又顶开了一个新的腔隙,一个她不知道自己有的空间。
“你里面还有空间。”吴思远终于开口了——这是他插进她身体后说的第一句话,“刚才第六杆你打偏了,球停在洞口边缘。只差半厘米。这半厘米现在给你补上。”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这一次不再是固定节奏——他终于失控了。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发际线被汗水浸透,汗水从额头往下滚。脸上的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颤动。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露出藏在镜片后面的一双小眼睛——不高深,也不冷漠,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很长时间终于释放的贪婪。
小琳被抱在半空中,背撞旗杆,腿夹肉山,穴吞铁杵。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腹一次次隆起他的形状,抬头看到蓝天白云和飘动的旗子,左右看到空旷的果岭和远处的树丛,低头看到这个矮胖男人埋在自己胸口吮她的奶头。她的感官全部过载了——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嗅觉全被填满。叫床声已经没有词了,只剩下原始的单音节——
“啊——啊——啊——操——操——操——要射了——你是不是要射了——别射里面——今天——啊——又忘了算安全期——我脑子被你操没了——”
“那就别算了。”吴思远闷哼一声,肉棒顶到后穹窿最深处,马眼挤进那个狭小的腔隙。精液喷出来,滚烫黏稠,一股一股浇在阴道最深处。不是子宫颈口外面,是更深的位置——那个他自己刚刚开发出来的新空间。
小琳被精液的温度烫到了。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液在体内最深处蔓延,灌满了之前从没被碰过的角落。那种被标记被占领的感觉比她想象中更强烈——不是身体上的快感,是心理上的恐惧和战栗。一个人在你体内最深处留下了体液,这件事的象征意义比物理意义更让人崩溃。
吴思远拔出来。肉棒湿淋淋的,沾满白浆和她的淫水,龟头还在往外渗精液。他后退一步,把她放下来。小琳的腿完全不能用了,直接瘫坐在果岭上。裙子翻在腰际,大腿张开,穴口无法闭合,还在往外流白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股沟流到草皮上,把身下的草叶沾成一撮。
吴思远捡起地上的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重新戴上。然后把那颗停在洞口边缘的白球捡起来,放在她掌心里。
“留作纪念。”他说。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红色筹码和五枚黑色筹码,整整齐齐码好,放在她膝盖上。
“你输了赌局,但这些筹码还是给你。不是因为你有资格拿,是因为你让我操了连续三个高潮加一次潮吹。这在会计上叫绩效奖金。”
小琳低头看着膝盖上那几枚塑料片,想笑又想哭。最后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果岭上,手心里攥着那颗差半厘米进洞的球,膝盖上码着几枚筹码,穴口还在往外流精液。
远处传来其他学员的声音——老周带他们打完实战回来了,一群人正往俱乐部走。有人喊了一声“小琳呢”,有人回了一句“还在果岭吧”,然后是一阵模糊的笑声,听不清具体内容。
吴思远把球杆收拾好,拉上自己裤子的拉链,对着果岭边的小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他转身朝俱乐部方向走去,步子不快不慢,又恢复了那个平凡的、矮胖的、秃顶的会计模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走到半路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便签本,用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写完把便签撕下来,折成小块,塞进裤兜。
小琳没有看到那行字。
那行字是——第七洞,郑伟。观察结论:偏好后入式。建议:沙坑。
第七洞 沙坑里的体测
周一早晨的气象预报说今天有阵雨,但到了九点仍是烈日当头。老周上周五在群里发了通知,说今天的课是“沙坑专项训练”,地点不在练习场,在北场第三洞旁边的沙坑区。群里一片哀嚎——沙坑是所有人的噩梦,没人爱练。
小琳倒是松了口气。沙坑意味着松软的沙子,意味着宽阔的场地,意味着不可能再出现什么奇怪的“教学辅助”。她已经受够了练习场的角落和俱乐部的更衣室,受够了每一次被分到和某个男学员一组时心里的那种发紧的感觉。今天是周一,新的一周,新的开始。她告诉自己。
她到的时候发现今天的人比上周日还齐。马克、陈浩、赵东阳、孙磊、周彦、吴思远全在,郑伟站在最边上,穿着黑色紧身运动衫,胸肌和肱二头肌把布料撑得快要裂开。老周站在沙坑边缘,手里拿着战术板,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数字。
“今天主题是沙坑脱困。”老周拍了拍手上的沙子,“两人一组,轮流进坑。坑里有五个球,埋在不同深度和坡度。一个人在坑里打,另一个在坑上面看,负责记录出坑成功率。每人五组,每组五球。最后算总成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停在小琳身上。
“小琳,你跟郑伟一组。”
小琳的心脏停跳了半拍。
郑伟。三十五岁,健身房教练。那个每次她弯腰捡球就站在正后方盯着她屁股看的男人。那个把球杆当哑铃挥的男人。那个在群里从不说话、但每次见面都用眼神把她从上到下舔一遍的男人。全班最后一个还没得手的男学员。
她转头看了郑伟一眼。郑伟也在看她,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排被蛋白粉和健身房灯光养出来的白牙。他捡起球杆包,往肩上一甩,肱二头肌在阳光下鼓成一个饱满的球。
“走吧。”他说。
沙坑区在北场第三洞旁边,被一片松林围着,从俱乐部开球车过来要十分钟。三个人一辆车——小琳开一辆,郑伟坐她旁边,老周跟在后面那辆载着其他学员。一路上郑伟没说话,只是坐在副驾驶上,大腿张开,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换挡杆。他的存在感太强了——不是那种压迫性的,而是物理性的。一个大块头男人塞在窄小的高尔夫球车里,热量和气味都在往外辐射。他身上的古龙水混着汗味,甜腻腻的麝香底调,闻着让人头晕。
到了沙坑,小琳才发现这个沙坑比她想象中更大更深。标准的果岭边沙坑,但面积有一个羽毛球场那么大,最深的地方能埋到人的腰部。沙子是浅黄色的粗砂,混着细碎的贝壳粒,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反光。
郑伟把球杆包往沙坑边上一扔,开始热身。他做的是真正的热身——深蹲、弓步、肩关节环绕,每个动作都带着健身教练特有的肌肉控制感。小琳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干什么,只好假装调球杆。
老周把所有人安顿好,让每组分散到不同的沙坑点位。六个学员分成三组,占了大沙坑的三个区域。小琳和郑伟被分到最靠里的那个区域,被一道沙脊挡住,从其他组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们上半身的轮廓。
“你先打。”郑伟把球杆包打开,抽出一根沙坑杆递给她。
小琳接过球杆,下到沙坑里。沙子很软,双脚陷下去两三厘米,站姿怎么摆都不稳。她试着挥了一杆——球没飞起来,只掀起一大片沙子,球往前滚了不到两米,还停在沙坑里。
“你发力不对。”郑伟的声音从坑上面传下来,瓮声瓮气的,“沙坑不是打球,是打沙。杆头要从球后面两厘米切进沙子里,靠沙子把球托起来。”
他跳进沙坑,沙子被他踩得四溅。走到她身后,一只大手握住了她握着球杆的手。他的手掌比李诚的大两圈,指节粗粝,掌心全是举铁磨出来的老茧,覆盖在她手背上像戴了一只粗砂纸做的手套。
“我带你挥一次。”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胸肌硬得像两块铸铁,透过运动衫的薄布料能感觉到乳头凸起的形状。他的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上——不是吴思远那种指腹轻压,而是整只手掌掐住她腰侧,五个手指陷进软肉里,力道大得像在抓举杠铃。
小琳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被他握着手挥了一杆,球杆切进沙子的瞬间,他手臂上的肌肉群同时收缩,力道大到沙子炸开一片黄云。球飞起来,落在果岭上,滚了两米,停在洞口旁。
“看到没?打沙,不是打球。”郑伟松开了握她手的那只手,但放在腰上的手没挪开。那只手从腰侧挪到了小腹前侧,手掌摊开,压住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隔着裙子和上衣下摆,他的手掌温度烫得吓人。
“郑伟,你——”
“你的核心没收紧。”郑伟打断她,语气直愣愣的,好像真的只是在纠正技术动作,“挥杆的时候腹横肌要收紧,不然力量传导不到杆头。”
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然后突然往下滑。隔着裙子,他的手指压在了阴阜的位置。
小琳整个人弹了一下。球杆脱手掉在沙子里,发出一声闷响。
“这里也要收紧。”郑伟说。他的手指压在她阴阜上,力道不轻不重,像一个健身教练在帮会员找到目标肌群的发力感。“盆底肌,夹紧。你感觉一下。”
“你松手——”
“你不夹紧我就不松。”
小琳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咬着牙,收缩了盆底肌。阴道口和尿道口的肌肉同时收紧,隔着他的手指和裙子的布料,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收缩——但三秒钟后,他咧嘴笑了。
“感觉到了。就是这里。记住这个发力感觉,每次挥杆都要收紧。”
他松了手。小琳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背撞上沙坑壁。沙子从坑壁簌簌往下掉,灌进她衣领里,凉丝丝地滑过后背。
郑伟捡起球杆,塞回她手里。然后他退后两步,抱着手臂站在沙坑里。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笼罩成一个黑色的剪影,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继续打。还剩四个球。”
小琳的手在抖。她重新摆好站姿,挥杆——又失误了。球根本没飞起来,直接埋进了沙子里。她再挥一杆,又失误。连续四杆,全部失误。每一杆她都能感觉到郑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看她的技术动作,是看她整个人。看她裙子被沙坑里的风掀起来的边角,看她弯腰时露出来的大腿后侧,看她每一次挥杆后因为挫败而微颤的肩膀。
第四杆失误后,郑伟走到她面前,把她的球杆从手里抽走,扔到坑上面。
“你练不了了。”他说。
“什么意思?”
“你的骨盆不在正确位置。你的核心收不紧。你的注意力是散的。”郑伟说这些话时语气很平,没有调侃,也没有吴思远那种假正经的会计腔。他就是单纯地在陈述事实,像在跟一个私教会员分析体测报告。
“那怎么办?”
“重新体测。”郑伟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软卷尺——裁缝用的那种,可以收缩的皮尺。他把尺子拉出来一截,在阳光下拉直。“我要测几个数据。”
小琳看到那根皮尺,脑子里的警报响成了一片。但她还没想好怎么拒绝,郑伟已经蹲下来了。他蹲在她面前,把皮尺绕上她的小腿——脚踝到膝盖,测小腿围。皮尺收紧,数字被记在他手机备忘录里。然后是膝盖以上——大腿围。皮尺绕过大腿最粗的位置,收紧的瞬间,小琳的腿内侧肌肉跳了一下。
“大腿围五十二厘米。”郑伟念出数字,然后皮尺往上移——大腿根部。他的手背蹭过她裙底,指节碰到内裤边缘。皮尺绕过两条大腿的根部,收紧后在她会阴的位置轻轻勒了一下。
小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骨盆围——不对,这个要脱裙子量。骨盆围的测量点是髂前上棘,隔着裙子不准。”
“我不脱。”
郑伟抬头看她。那双眼睛从下面往上看,显得格外直白。“你不脱我没法测。测不准后面的训练计划就没法定。训练计划不定,你今天这组五球全部白打。”
小琳盯着他。阳光晒得沙子发烫,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热度正在往上蒸。其他组的声音从沙脊另一边传过来——马克在和赵东阳互相嘲笑,周彦的声音偶尔插进来一两句。没有人会注意到她这个角落。没有人会发现。
“裙子撩起来,内裤不用脱。”郑伟说,语气跟教练说“再来一组深蹲”一模一样,“我只测骨盆围。”
小琳闭了一下眼睛,然后伸手把裙摆往上卷,卷到腰际。
阳光直接打在她的内裤上——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运动内裤,裆部已经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郑伟的目光在那块湿痕上停了一秒,然后把皮尺绕上她的髋骨。皮尺跨过髂前上棘,横过小腹下方,在阴阜上方收紧。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内裤的上缘,指腹蹭过那片被体温暖热的棉布料。
“骨盆围九十三。”他记下数字,然后皮尺没有拿开,而是往下移了一厘米。皮尺压在内裤上,横过阴阜最高处,在两侧大腿根部交接的位置收紧。
“你量的是骨盆围吗?”小琳的声音发颤。
“不是。”郑伟的手指隔着皮尺,压在她阴阜正上方,“这是耻骨联合上缘的测量。评估核心稳定性的辅助数据。”
他把皮尺又往下移了半厘米。皮尺现在压在她内裤裆部最敏感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勒在阴蒂上方。他收紧皮尺,读数字——然后他的食指“不小心”滑了一下,隔着内裤从阴蒂上划过。
小琳的双腿猛地夹紧。她的膝盖互相碰在一起,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似的颤抖。但郑伟的手被夹在她两腿之间,没有抽出来。
“你的内收肌力量不够。”他的声音稳得像在做体测报告,“夹不住我的手。这说明你核心稳定性确实有问题,跟我之前判断的一样。”
他把手抽出来,站起来。小琳以为结束了,刚要拉下裙子,就看到他从球杆包里抽出一根球杆。不是沙坑杆,是推杆——杆身最短、杆头最精致的那种。他把推杆横放在她面前,杆身离沙面大约三十厘米。
“这是什么?”
“内收肌力量测试。”郑伟指了指横在空中的推杆,“跨过去,但这次不一样——你跨过去之后要夹住杆身,保持十秒。测试的是你的内收肌等长收缩能力。”
小琳看着那根横在空中的推杆,脑子的血一阵一阵往上涌。和上次吴思远让她跨杆的玩法异曲同工,但郑伟的版本更变态——不是跨过去就算,而是要夹住。夹住。用大腿内侧夹住一根球杆,保持十秒。裙子已经卷到腰际了,她夹杆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不用想都知道。
“我不做这个测试。”
“那今天的训练成绩作废。”郑伟耸了耸肩,“回头老周问起来,我就说你核心力量不达标,没法继续沙坑训练。他可能会把你降到初级班从头练起。”
小琳咬着下唇,咬到尝到了血腥味。她抬起左腿,跨过推杆——然后两腿并拢,大腿内侧夹住杆身。
推杆被夹住的位置正好是她大腿根最敏感的区域。杆身是金属的,被太阳晒得微温,触感光滑但坚硬。她夹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贴合在杆身上,隔着裙子被卷起来后唯一剩下的那层内裤布料,阴唇的形状被杆身压得变了形。
“开始计时。十秒。”郑伟拿出手机,点开秒表,“一——二——三——”
数到第五秒时,他向前迈了一步。他的左腿膝盖顶进她两膝之间,往外分。小琳夹紧的腿被强行分开,推杆哐当一声掉进沙子里。
“核心力量不合格。”郑伟把手机收起来,“你连夹十秒都做不到。这个数据没法写进训练计划。”
然后他终于变了表情。那张健身教练的脸上露出一种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笑容——不是吴思远的算计,不是周彦的玩味,不是陈浩的奸诈,而是一种极其单纯的、属于一个已经忍了太久的男人的释放。
“数据都测完了。”他把自己的运动裤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腹股沟两侧的人鱼线,“现在测最后一项——阴道肌肉收缩力。”
他把她按在沙坑壁上。沙子松软,她的后背陷进去,整个人像被嵌进了沙墙里。郑伟压上来,他的体重比看起来更沉——肌肉的密度比脂肪大得多。小琳被一个浑身腱子肉的男人压在沙壁上,胸口的空气被一寸一寸挤出来。
他的嘴贴上来。不是吻,是咬。咬住她的下唇,轻轻拉扯,然后舌头伸进来。他的舌头粗厚有力,在她口腔里搅动的方式跟他的性格一样直来直去——没有花招,就是翻搅、舔舐、吮吸。古龙水的甜腻味和蛋白粉残留在舌苔上的甜味混在一起,灌进她嘴里。
他的手指从下面扒开她的内裤裆部。不是脱,是扒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入阴道——没有试探,没有前戏,直直地捅进去。手指很粗,指节分明,第一指节进去就撑开了括约肌。小琳闷哼一声,在他嘴里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太紧了。”郑伟把手指拔出来,指尖沾满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牵出一根丝,“你做爱之前不热身对吧?你男朋友每次都是直接插?”
小琳被他这句话问得面红耳赤——李诚确实是这样的。每次都是直接进,偶尔会用手帮她一下,但没有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充分热身。
“哑巴了?”郑伟把手指重新插进去,这次是三根。三根粗大的手指并排塞进阴道口,撑开的幅度相当于一根中等尺寸的肉棒。小琳疼得弓起腰,后脑撞进沙子里。
“疼——你轻点——”
“疼是因为你核心太紧了。你看你,盆底肌锁死了,阴道口也不放松。”他把手指拔出来,在自己运动裤上蹭了蹭,然后把她的内裤完全扒到膝盖。浅灰色内裤从大腿滑到膝弯,在太阳下能看清裆部的湿痕面积——整块都湿透了。
郑伟按着她的肩膀,让她从站姿变成跪姿。沙子跪在膝盖下,粗粝的沙粒隔着皮肤硌进关节缝。他站在她面前,裤裆正对着她的脸。运动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不是帐篷,是整根柱状体的轮廓清晰可见,斜指着朝上的方向。
他把裤子拉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的力道差点打到小琳的脸。
和她见过的任何一根都不同——不是细长型也不是粗短型,而是粗长兼备。茎身是深肉色的,表面盘着凸起的静脉,龟头是钝三角形,颜色暗红,马眼张得很开,像一只在盯着她看的独眼。整个尺寸大到她的心跳直接漏了一拍。不是李诚的尺寸,不是前面任何一个男人的尺寸——这是健身教练的尺寸,一个每天摄入高蛋白、睾酮水平高到溢出来的男人的尺寸。
“它太大了——”小琳本能地往后缩,但后背已经顶在沙坑壁上了,无处可退。
“不大。标准尺寸。”郑伟握着茎身根部,用龟头敲了敲她的脸颊。不是羞辱性的拍打,而是像在用手指戳一个不听话的学员——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让龟头在她脸颊上留下一小块温热的湿痕。
“张嘴。”
小琳没有张嘴。她咬着下唇,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郑伟没有强迫。他蹲下来,和她平视。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语气没有威胁,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直愣愣的真诚。 “小琳,我上了六节课了。每一节课我都在看你。每一次你弯腰捡球,我都在后面。每一次你挥杆,我都在旁边。我忍了六周。六周你明白吗?每天多练一小时硬拉,回去再洗一次冷水澡。今天我不可能再忍了。”
他说这话时那双直白的眼睛里没有阴险也没有恶意,只有一个被欲望折磨了太久的男人的坦诚。小琳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某根弦被拨了一下——不是心动,不是屈服,而是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释然。事情到了这一步,所有的伪装都卸掉了。他就是想操她。他等了六周。
“我用嘴帮你。”小琳听见自己说,“但不准插太深。也——也不要射嘴里。”
郑伟的嘴角咧开。他站起来,重新握着肉棒凑近她的脸。龟头抵上她的嘴唇,温度烫得她嘴唇发抖。她张开嘴,含进去。
下巴差点脱臼。龟头塞进她口腔后,茎身还有三分之二在外面。她的嘴被撑成一个夸张的O形,嘴角被撑得发疼。舌尖蹭上马眼,咸腥的前列腺液味道在舌尖炸开——不是恶心的味道,而是一种浓烈的、属于身体深处的原始气息。
“舌头伸出来。”郑伟按着她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舔下面——整根舔上去。”
小琳吐出龟头,伸出舌头,从茎身根部往上舔。舌头刮过凸起的静脉,每一根静脉的纹路都在舌面上留下清晰的触感。舔到冠状沟时,她用舌尖探进凹槽里,刮了一圈。郑伟的呼吸声从头顶传下来,像一头被安抚的野兽发出的低吼。
“很好——再舔一次——这次含住上面那颗——对——就那里——”
她含住他龟头正下方的一颗小痣,用舌尖在上面画圈。那颗痣大概是郑伟的某个敏感点,他整个人抖了一下,肉棒在她手里跳了跳,马眼渗出一大滴透明液体。
“够了。”郑伟把她从跪姿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面对面趴在沙坑壁上。沙坑壁被太阳晒得滚烫,沙子在她脸颊上硌出一道道红印。他的手指从后面进入她的阴道——这次是两根,在阴道壁内侧做扇形转动。不是在热身,是在检查湿润程度。
“可以了。够湿了。”
他扶着肉棒,龟头抵上阴道口。那个尺寸的龟头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小琳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里往外撕开。不是疼——是撑。一种从内部往外膨胀的饱满感,像被人从身体里塞进了一个保龄球。龟头进去后,茎身紧随其后。一寸一寸往里推进,每一寸都强迫阴道内壁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你太大了——慢点——真的慢点——我承受不住——真的——啊——到底了——已经到底了——不能再进去了——顶到子宫颈了——你摸——小肚子能摸到你的龟头——”
郑伟的手从她小腹上按下去,隔着皮肤和肌肉,他确实摸到了自己的龟头——一个圆形的凸起,顶在她子宫颈口正下方。他咧嘴一笑。
“我还没进完。还有两厘米在外面。”
“不行——真的不行——再进子宫就要穿了——”
“穿不了。子宫颈是肌肉环,可以撑开。”他用手指在她小腹上那个凸起处画圈,“感觉到了吗?你现在骨盆前倾一点,角度对了就能进去。”
他按着她的胯骨,往前推,让她的骨盆后倾更改为前倾。阴道的角度变化了,龟头找到了子宫颈口的缝隙。他没有用力插——而是缓慢地、持续地、用龟头最前端轻轻顶撞宫颈口。每一下都不突破,但每一下都让宫颈口往里凹陷一点点。
小琳被这种缓慢的顶撞折磨得全身发抖。她的身体里有一个东西卡在最敏感的门口,不进不退,就是在那里轻轻敲。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宫颈口也因为快感的刺激开始微微张开。
“你比我更急。”郑伟用大拇指在她小腹上那个凸起处按了一下,“你这里正在自己张开。”
然后他顶进去了。
龟头穿过宫颈口,挤进子宫腔。那个瞬间的刺激让小琳溃堤了。她发出一声不是叫、是嚎的声音——一个被撕裂成两半的音节,从喉咙最深处迸出来。子宫腔第一次被龟头充满,那里的黏膜比阴道更嫩更敏感,被龟头的温度烫得痉挛。她的高潮来了,毫无预兆,直接砸下来。整个盆底肌群同时抽搐,阴道和子宫一起收缩,把入侵的肉棒裹得死紧。
“第一波到了。”郑伟没有停。他就着高潮时阴道痉挛的湿滑,开始真正的抽插。
他的抽插方式和前面六个人都不一样。不是吴思远的机械节奏,不是周彦的断续拔插,不是陈浩的九浅一深。郑伟的抽插就是打桩——纯粹的、不带任何技巧的、靠体能和肌肉驱动的打桩。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然后全力撞进去。速度不快不慢,但力道沉到小琳每一次都被撞得往沙坑壁上滑。沙子从坑壁上簌簌往下掉,灌进她的领口、头发、耳朵。他的两个卵袋甩起来打在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和她穴口溢出淫水的滋声混在一起。
“你要——操死我了——真的要被你操死了——你的鸡巴是铁棒吗——怎么比前面几个人加起来还——还大——还硬——还——持久——你操了几个了——我是第几个——啊——又顶到子宫了——你龟头在我子宫里画圈——你这个变态——”
“第七个。”郑伟一边操她一边回答,声音难得有了点喘,“前面六个都是我瞎说的。我就操过你一个。” “那你刚才——刚才说的尺寸比较——是骗我的——啊——你怎么这么能忍——六节课——六节课你都能忍——你是不是性冷淡——不是——你的鸡巴这么烫——你不是性冷淡——你是——是——你是疯子——”
郑伟没有再回答。他把她的腰拉离沙坑壁,改成趴跪姿势。小琳双膝跪在沙子里,上半身趴在沙坑底部,屁股被他的双手掐着高高翘起。这是健身房常见的拉伸姿势——但她现在做的不是拉伸。他被她夹在髋骨两侧的拇指陷进肌肉里,掐出了十个白印子。
后入式让肉棒进得更深。子宫颈已经被突破了,龟头每一次撞击都探进子宫腔,在里面捣一圈然后抽出来。子宫腔被搅得像一锅滚开的水,黏稠的分泌物混着淫水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又撞到宫底了——你那个三角形的龟头是专门设计出来戳子宫的吗——太深了——我腹腔都能感觉到你在动——我今天安全期是不是——我记不清了——算了——你射吧——反正——反正前面几个——已经——已经够乱了——多你一个——不多——”
郑伟听到这句话后节奏突然乱了。他原本稳定的打桩频率开始加速,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往下压。胸肌和腹肌同时收紧,肩膀鼓起两个饱满的三角肌轮廓,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砸在小琳后背上——汗珠很大颗,烫。小琳趴在沙子里,被操得翻白眼,脸埋进沙子里,嘴里吃了好几颗粗砂。她吐不出沙子,只能含含糊糊地继续叫—— “你的汗——你的汗滴进我眼睛了——好烫——你是不是要射了——你加速了——你终于要射了——六节课的存量——攒了六周的子弹——今天全要交给我——啊——我子宫保不住了——真的要被你灌穿了——”
“闭嘴。”郑伟咬着牙吐出两个字——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说这两个字。然后他死死抱住她的腰,肉棒撞进子宫腔最深处,马眼挤在子宫底部的黏膜上。精液喷出来。
不是一股一股。是砸。像把一整个蓄水池的水泵瞬间打开,高压水流直接冲击宫底。量多到小琳能清晰感觉到一股热液在自己身体深处蔓延开来——不是缓慢的渗透,是快速的灌注。子宫腔被精液一点点填满,从底部涨到顶部,然后从宫颈口溢出,倒灌回阴道。阴道也被灌满了,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喷射出来,落在沙子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场微型暴雨。
郑伟射了很久。六周的库存不是开玩笑的。他在她背上趴了将近二十秒,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一抖一抖地继续往外挤残余的精液。最后拔出来的时候,龟头离开穴口时啵的一声,和他自己健身时拔掉哑铃杆的声音一模一样。
小琳瘫在沙子里。阴道口合不上,还在往外流白浆。精液的量和淫水的量混合后变成了粉白色的稀糊状,从阴道口淌到沙子上,浸透了一小片沙地。沙子沾上体液后变成了深色的泥浆,粘在她大腿内侧和屁股上,干了之后会在皮肤上结成粗粝的壳。
郑伟站起来,把运动裤拉上。他从球杆包里掏出一块毛巾,蹲下来给她擦腿。毛巾擦过皮肤时,沙子刮出一道道红痕,但他擦得很认真,从大腿擦到小腿,从后背擦到肩膀。最后把毛巾翻了一面,给她擦脸。 “内收肌力量没达标,但阴道收缩力可以给满分。”他把毛巾搭在肩上,站起来,“你通过了。六节课的体测。”
小琳趴在沙子里,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她不想抬头。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太累了。她的身体被掏空了,从阴道到子宫全是精液,腿软得像两团棉花,腰以下几乎没有知觉。鬼知道一个健身教练能攒多少子弹。
沙坑上面传来老周的声音。
“各组怎么样了?时间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回俱乐部吃饭。”
小琳猛地抬起头。汗水、口水和泪水糊了一脸,混着几颗沙粒。她疯了一样用手抹脸,拉下裙子,站起来——差一点又趴下。她的膝盖在抖,腿在抖,手在抖。她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裙子放下来了,上衣虽然皱巴巴的但还在,内裤——内裤在脚踝上。她弯腰把内裤拉上来,那层薄薄的布料贴上还往外渗精液的穴口时打了个激灵。没过几秒,裆部就湿透了。不是她的体液——是那些还在往外淌的、不属于她的东西。
郑伟弯腰捡起掉在沙子里的推杆,用毛巾擦了擦,收回球杆包里。他把剩下的几个白球从沙坑里刨出来,放回球篮。整组训练器材收拾得干干净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周出现在沙坑上方。他看了看小琳——头发上沾满沙子,裙子皱巴巴的,腿上有几道不正常的红印,脸上有种说不清的茫然表情。
“你摔了?”
“滑了一下。”
“沙坑确实滑。”老周没多问,转身去叫其他人。但转身前,小琳看到他的眼睛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秒——小腿后侧粘着一小片深色的沙子,是湿的,在阳光下反着不正常的亮光。
老周什么都没说。他只是从口袋里掏了张纸巾,递给她,然后朝球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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