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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节 酒店激战之后
我仰面躺在两人中间,盯着天花板,呼吸一时还拢不回来。空调的冷气贴着汗湿的皮肤,激得我后颈一阵发凉。房间里静下来,只剩三种粗细不一的喘息声,和风香偶尔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像小动物似的呜咽。
沙罗的手还搭在我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她侧过脸,嘴唇擦过我的下巴,声音哑得只剩气音:"阿真……"
"嗯。"
"姨母现在,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她低低笑了一声,带着餍足过头的慵懒,"可是这里……又疼又胀,全是你灌进来的。"
我没应声,只把揽着她肩头的手收紧了些。她的体温滚烫,贴着我的那侧手臂像贴着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绸子。
风香始终埋在我肩窝里,不肯抬头。她的黑丝脚还在无意识地蹭我的小腿,脚趾在丝袜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底黏腻的触感一下一下蹭过来。我偏过头,下巴抵住她发顶,闻到她头发里和汗混在一起的洗发水味。
"风香。"我低声叫她。
她不应,只是抓我的手又紧了几分,指甲几乎掐进我虎口。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闷闷的话:"……干嘛。"那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尾音抖着,一点平时的厉害劲儿都没有了。
"没什么。"我顺着她的发顶,把她的脸又往自己肩窝里按了按,"累了的话,今晚就在这睡吧。"
她没反驳。只是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才听见她极轻地说了一句"哼,都怪你,讨厌鬼",闻言我只是笑了笑。
沙罗在另一侧动了动,把一条腿费力地搭到我身上。那半透明的黑丝已经冷掉了,湿答答地贴着我们三个人的皮肤,稍微一动,就带起一点黏腻的、叫人脸红的水声。
"……真不该让你一次把姨母喂这么饱。"她闭着眼,声音轻得快要散在空调风里,"往后可怎么办,会一直、一直想要你。"听到这话,我下身又微微起了反应。
我侧过头去看她。她眼尾还红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嘴角却噙着点餍足的笑意,像只刚被顺过毛、连翻身都懒得翻的猫。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强压下这具身体“诅咒”般的欲望。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漏进来一线,落在她露出的肩头,把那一小片皮肤照得发白。我抬起手,用指背抹掉风香眼角没干的泪痕。她没躲,只把脸往我掌心贴了贴。"睡吧。"我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房间安静地只剩下空调的吹风声和我们几人的呼吸声,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淫靡气味,我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个乱糟糟的房间似乎在滴着精液和淫水。
沙罗已经先一步睡了过去,呼吸变得绵长。风香还醒着,手指一根一根地重新扣进我的指缝里,像是怕我趁她睡着跑掉。
夜还很长。床单湿得发凉,黑丝还缠在我们腿上,谁也没有力气去清理。我就这样躺在她们中间,听着两道呼吸渐渐重叠,直到自己也沉进那片黏腻而温热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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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最先知觉的是冷。空调的凉意不知什么时候爬满了整张床,汗湿的皮肤被风一吹,激起细细的一层颤。我睁开眼,天花板的轮廓在昏昧里慢慢聚拢。
墙上的钟,已经过了十点。
心里"咯噔"一下。母亲那边,不知道有多担心。我摸索着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眼睛被刺得眯成一条缝。锁屏上躺着好几条消息,最上面的一条是母亲发来的:“注意身体,能回来就回来。”
就这一句。没有追问,没有催促。我盯着那行字,喉头忽然有点发紧。
再往下翻,是武田的消息,说这边的情况,她已经跟母亲报过了。我怔了一怔,随即想起——姨母到酒店那会儿,也曾打过一通电话。母亲一直都知道我们在哪,只是什么都没说。
我仰面躺回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身边,沙罗和风香还一丝不挂地并排睡着。沙罗一条腿搭在我身上,风香的手虚虚地搭着我的小臂。两人的呼吸都绵长而安稳,脸上那点潮红还没褪尽,衬得睡颜格外安静。
犹豫了一阵,我还是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响了两声,那头便接了,声音柔柔地传过来:
「真?还没睡吗?」
没有一句责备。她只轻声问我,今晚还回不回来。
我支吾着,说这边都累了,今晚……不回去了。
电话里静了片刻。然后,母亲轻轻嗔了一句:
「你这孩子,不是让你克制些么。」
那语气里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还夹着一点无可奈何。可很快,她的声音又沉了下去,多了些我一时辨不分明的东西:「沙罗她……总算是如愿了。你,要好好待她,也要好好待风香。」
我听得出来,那里面有寂寞,有惆怅,也有一丝如释重负。我握紧了手机,认真应道:「我会的。我会让她们都幸福。」顿了顿,又说:「我也不会离开母亲。」
那头沉默了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道了句早点歇着,便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还未缓过神来,屏幕又亮了一下。是葵。「明天,好期待呀。早点睡哦。」
啊。我这才想起,明天,是和她约会的日子。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想起方才的荒唐,再想想明日,一时竟有些想笑。
……明天,怕又是一场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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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我转头看向身边熟睡的两个人。床单早已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精液与淫水的痕迹凉透了,贴在身下,一片黏腻。
这样睡下去,明天可没法见人。
我轻手轻脚先坐起来,俯身在沙罗耳边低低唤了一声,又去碰风香的肩。两人被我叫醒,眼神都还迷蒙着。沙罗半睁开眼,嗓音沙哑地"嗯"了一声;风香则皱着眉,把脸又往我身上蹭了蹭,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起来,去洗洗。"我拍了拍她们,"泡个热水澡,不然明天浑身都难受。"
我先拨了个电话给前台,请人稍后上来把床重新收拾一遍,这才俯身,把两人腿上那双残破黏腻、早已不成样子的黑丝一点点褪下来——布料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又湿又软,勾在脚踝处,脱起来还有些费力。我费了些力气,把软成一团的两人扶进浴室。放好热水,让她们并排坐进浴缸里,热气腾腾地蒸上来。沙罗满足地叹了口气,风香把头靠上缸沿,眼睛半阖着。
我也跟着一起进了浴室,趁着水温正好,把自己也仔仔细细冲洗干净,顺带帮两人把身上黏腻的痕迹一点点擦净——沙罗被我这么伺候着,舒服得又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风香倒是清醒了几分,小声嘟囔了句"自己会洗",却也没真的拒绝,任由我把她湿透的长发拢到脑后,仔细冲干净。
洗完出来,客房的人已经把床铺换好了干净的床单被褥,我这才把泡得发懒的两人一一搀回房间,擦干身子。
重新躺回床上,三人都没有穿衣服,床单是干净而干燥的,带着一点洗涤剂的清淡香气。我把沙罗和风香一左一右揽进怀里,先亲了亲沙罗的额角,又低头去寻风香的唇,含着轻轻吮了一下。两人半梦半醒,却都乖顺地往我怀里靠。沙罗的呼吸拂在我颈侧,风香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着在我胸前,像是怕我趁她睡着又跑掉似的。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这回,是真的睡了。"
沙罗在我臂弯里轻轻"嗯"了一声。风香没说话,只把脸埋得更深。我左右各落下一吻,才在这份餍足与疲惫交织的柔软里,重新阖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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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天光还未大亮,我又坠入了一片半梦半醒的混沌。意识浮浮沉沉,像泡在一池温吞的水里,四肢都使不上力。
这时,那道熟悉的声音,轻轻巧巧地,从脑海深处浮了上来。
「辛苦辛苦。」那声音里带着笑,语气轻快得像是刚从哪场欢宴上回来,尾音还微微上扬,「你似乎发现了个bug哦——」
我迷迷糊糊地听着,无论怎么尝试回应,发现自己都张不开嘴,只剩下一片被动的、绵软的意识。
「没错,你一直做活塞运动,身体素质也会慢慢提升的,只是没健身来得快啦。」
她顿了顿,仿佛在欣赏我此刻动弹不得的样子,声音里染上几分得意:
「加上沙罗和风香,已经七个人了呀。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沙罗那孩子,对你的爱可是到了痴迷的程度哦。搁置这么久才拿下,你就不觉得,昨天射的那点,还不够吗?」
「好消息是——沙罗她,会……」那声音忽然拖长了,像故意吊人胃口似的,低低笑了起来:「嘿嘿,不告诉你。」
「总之,继续加油吧,种马。」
最后一个字落下,声音便像泡沫一样散去了。只留下我,在半梦半醒里,隐约觉得有只柔软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顶。
……
我是被吹风机的"嗡嗡"声唤醒的。睁开眼,才上午九点。
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床尾铺开一道窄窄的暖色。身上干干净净,床单也是昨夜新换的,再没有半分黏腻。我支起身,先看见沙罗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我,不疾不徐地对镜描眉。她只披着酒店的浴衣,腰带松松挽着,颈后露出一小截白皙。
淋浴间里水声淅沥,是风香。
我掀开被子,光裸着身子下了床,几步走到沙罗身后,俯身从背后环住了她。赤着的胸膛贴上她只隔着一层浴衣的背,她明显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下来,像是早料到我会这样。
"起来了?"她没回头,只从镜子里望着我,眼里含着笑。
我没答话,只低头,寻到她的唇,吻了上去。她的唇还带着一点口红的甜香,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顺从地张开,任我索取。那一吻绵长而温柔,像是把昨晚没能说尽的话,都化在了里头。
良久,我才松开她。她眼尾泛起薄红,气息微乱,抬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道:"大清早的……"
"和早晚有什么关系,"我坏笑道,“我一直都很精神,姨母你也知道。”
我仍环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忽然想起梦里那句没说完的话,鬼使神差地开了口:"沙罗,你有没有……哪里觉得不对劲?"
她从镜子里抬起眼,与我的视线撞上。只一瞬,那张素来从容的脸,浮起一层薄薄的红。
"你还好意思问……都怪你"她别开眼,声音一点点低下去,几不可闻,"人家现在……连路都走不稳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问的不是这个。
可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低低"嗯"了一声,又亲了亲她的耳垂。
罢了。即便问了,她也未必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正这时,淋浴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风香披着浴衣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她一眼瞧见我们从背后相拥的模样,脚步一顿,别过脸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大清早的,也不害臊。"
我松开沙罗,径直朝她走过去。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伸手把人搂进怀里,一只手顺着浴衣的襟口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里衣,覆上那一团柔软,轻轻揉弄。
"你、你干什么……"风香的脸"腾"地红了,身子在我怀里挣了挣,却没真的使力,声音也软得不像话。
"昨晚是谁说,要深一点、用力一点、全射里面的?"我低头去亲她的唇,含含糊糊地说,"谁不知道害臊啊?"
她"唔"了一声,剩下的话全被我堵了回去,只剩一双手虚虚地抵在我胸口,欲拒还迎。
好一会儿,我才放过她。她靠在我怀里,气喘吁吁,耳尖红得要滴血,嘴上却仍不肯服软:"……坏蛋。"
我笑,只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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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闹着,门铃响了。
我松开风香去穿睡袍,沙罗整理好仪表后去看是谁。确认来人后,她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木,一身素净,手里捧着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见我,她先略一欠身:“沙罗姐,这是夫人让我送来的,为您和小姐、少爷准备的换洗衣物。”
沙罗看着三木,似乎有些尴尬和别扭,道了声谢,把衣服接过来。
三木神色如常,目光不自觉地往房里——主要是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低声道:“车已备好。”
“知道了。薰,你……要不你还是先去楼下候着吧。”
三木欠了欠身,转身离去,脚步不疾不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沙罗关上门,把衣服分给我和风香。三人收拾停当,已近十点。
走出房门,武田和冰见已经候在走廊,一左一右。
“早啊……睡得还好吗?”我问候着二人,“辛苦了。”
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们是因为我才睡在酒店的。
武田略一点头,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淡淡扫过,又飞快移开,仍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冰见却没她那般沉得住气。她偷偷摸摸地看看沙罗,又看看风香,然后凑到我面前,唇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老大,这是……”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武田一个轻咳压了回去。
随后,因为昨天的运动而腿脚都还不大听使唤的沙罗和风香,在护卫二人的搀扶下下了楼,上了车。
我立在原地,目送她们被扶进车里,直到车子驶远,才转身和武田、冰见上了另一辆,径直赶去与葵约好的地方。
第二十六节 与葵的夏夜约会
到车站时,葵已经在树荫下等着了。
她今日显然精心打扮过:奶油黄色的泡泡短袖上衣,方领露出一小截锁骨;苔绿色高腰百褶裙刚过膝,搭配白色短袜和浅棕色玛丽珍鞋。长发松松编成侧辫垂在肩头,发尾还系着与裙子同色的缎带。只是因为等待太久,衣角已经被她无意识地绞出几道褶皱。
看到我,她立刻从人群中迎了上来,将一直替我留着的水塞进我手里。
我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吻,夸她今天很可爱,她眼眶一红,紧紧挽住我的手臂,诉说着多日不见的想念。我牵住她的手,她也立刻扣紧手指。
那天下午,我们在商店街随意闲逛,一起吃了可丽饼、看了橱窗,又在游戏厅夹到一只圆滚滚的吉祥物。葵一路将它抱在怀里,笑得眼睛弯弯的,另一只手却始终与我十指相扣。
临近傍晚,暑气渐退,街灯陆续亮起。我想起附近今晚恰好有个小型的烟花大会,葵听后欣然答应。
不过在去会场之前,我先牵着她走进了路旁的一家和服店。直到看见店内陈列的一排浴衣,她才明白我的打算,脸颊也随之一点点红了起来。
老板娘热情地迎了上来。我在店里挑选片刻,最终看中一件淡粉色的浴衣,上面缀着细碎的蝴蝶与葵花纹样。我让葵换上,还特意叮嘱她里面不准穿内衣,惹得她瞬间红透耳根,瞪了我一眼,才慌慌张张地躲进更衣间。
再出来时,她宛若从绘卷中翩然走出的人物。淡粉浴衣贴合着纤柔的身形,细碎的蝴蝶与葵花沿衣摆悄然盛放,宽腰带则在身后绽成一只漂亮的蝶结。随着木屐踏出清脆的轻响,她缓缓来到我面前,白皙的肌肤也被那抹柔粉映得愈发莹润。只是葵显然还不习惯这副模样,拘谨地站在那里,目光一次次偷偷落到我脸上,等待着我的评价。听见我说漂亮,她这才低下头笑了起来,耳尖仍残留着羞涩的红晕。
“因为是小蝶替人家挑的嘛。谢谢。”
说完,她又忍不住踮起脚,在我面前轻轻转了半圈。
夜幕彻底落下时,烟花大会开始了。
小小的神社前摊贩相连,灯火通明。章鱼烧的香气混着苹果糖的甜味,在燥热的夜风中飘荡。
今晚四名护卫全部出动。武田走在前方开路,冰见落后半步,另外两人守在左右,始终警惕着周围。一路上,不少擦肩而过的女性都向我投来目光,窃窃私语声不时混入人潮。
葵兴冲冲地拉着我来到捞金鱼的摊位。她手里的纸网刚碰到水便破开一道口子,只好眼巴巴地向我求助。我另取一只纸网,替她捞起两尾小金鱼。她捧着水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仿佛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经过苹果糖摊时,她盯着看了好几眼,又不好意思开口。我买下一支递给她,她小口尝过,便将苹果糖举到我嘴边。
“给你也吃一口。”我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葵怔了怔,脸颊随即烧红,小声嘟囔:“这样……也算间接接吻了吧?”
我听得好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她彻底僵在原地,只能红着脸瞪我,那目光却没有半点威慑力。
就在这时,第一朵烟花轰然升空,在夜幕中铺开漫天流光,人群随之爆发出一阵欢呼。
恍惚间,我似乎听见人群深处传来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也在随着众人起哄叫好。那声音清朗分明,可当我循声望去,却只能看见攒动的人头,始终找不到声音的主人。
我没有太过在意,很快收回了目光。
葵牵着我的手仰望夜空,眸中映着明灭的火光,宛如盛着半池星河。淡粉色的衣袖随动作轻轻摇曳,偶尔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我们并肩站在人群中,看着烟花一朵接一朵升起。她的掌心渐渐发烫,也不知是因为暑热,还是别的什么。
我侧头看去,她恰好也转向了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围的喧闹仿佛隔在了一层水雾之外。叫卖声、欢呼声与太鼓的节奏渐渐模糊,只剩下她藏不住期待的眼睛。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橙红色的烟花恰在此刻轰然绽放,将她的脸庞染上一层暖色。葵被巨响惊得微微一颤,很快便闭上眼睛,踮起脚尖,笨拙而认真地回应着我。
几道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从侧面逼近,夹杂着压低的惊呼。“我也要接吻——”
武田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结衣,拦住左翼。雫,把人隔开。薰子,盯住后方。谁都不许靠近。”
另外三人同时行动,迅速在我们周围隔出一道防线。几个试图挤过来的女人被稳稳拦住,只能隔着数步,又急又恼地望向这边。
葵察觉到动静,扣在我掌心的手骤然收紧。我也牢牢回握住她,始终没有松开。
双唇分开时,又一朵烟花升入夜空。紫蓝色的光洒落下来,将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她微微喘息着,眼里蒙着一层水光,仍一瞬不瞬地望着我。“……好美啊。”
“是啊。”我看着她,如实答道。
葵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角却泛起一点湿意。她朝我怀里靠近半步,重新望向漫天盛放的流光。“今年的烟花,好像比哪一年都好看。”
我没有回答,只是牵着她悄然退出人群,绕到摊贩后方。
那里有一片僻静的小树林。重叠的树影将灯火与喧嚣挡在外面,唯有烟花的光仍会穿过枝叶的缝隙,断断续续地洒落下来。
…………
我把她带到一棵粗壮的树前。 她背对着我,双手扶在粗糙的树干上,木屐陷进松软的泥地里。夜风穿过树林,她的发梢轻轻扬起来,淡粉的浴衣下摆跟着一晃一晃。远处隐约传来人群的喧闹和烟花升空前的哨音,可这片林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
“……真的,要在这里吗?” 她的声音轻得发颤,带着说不出的羞怯,却又有一丝掩不住的期待。蓝眼睛在夜色里微微发亮,不敢回头看我。
我贴上去,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浴衣的布料薄而软,隔着她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撞进我胸膛。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烫。
“怕了?”我低声问,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她摇摇头,又轻轻点点头,最后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声若蚊呐:“……你轻一点。”
我应了一声,却没有真的轻。 我扳过她的脸,就着这个从背后环抱的姿势,低头寻到她的唇,吻了上去。她先是一僵,随即软下来,顺从地仰起脸,任我撬开她的齿关,舌尖与她交缠。她的舌尖起初还有些生涩,很快就被我带着,一点点回应。
这一吻又深又急,把她仅剩的那点犹豫,也一并吞了下去。她的呼吸乱了,鼻尖抵着我的脸颊,偶尔溢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却越贴越近。吻着吻着,我的手已经不安分起来。 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扯松了那条宽宽的腰带。浴衣前襟“唰”地散开,露出她雪白的肩颈,和胸口那两团被浅浅衣襟半掩的柔软。夜风一吹,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乳尖却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
“别……” 她抬起双手,想去遮住胸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手先一步探进她敞开的襟口,大掌覆上那团温软,五指收拢,用力一揉。她那两只手才堪堪搭上我的手背,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按住,最后只能无力地覆在上面,跟着我的动作一起,把那团软肉揉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温热的乳肉,顶端已经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我换着角度揉捏,时而用力抓握,时而用指腹刮过乳尖。
“……嗯……啊……小蝶……轻、轻一点……”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软下去,一声轻吟从唇间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把胸口更往我手里送。
我把她的浴衣往两边扒得更开,让整片酥胸都暴露在夜色里。月光与烟花的光交替落下来,把那一小片白嫩的肌肤映得忽明忽暗,顶端那两点早已挺立起来,在微凉的夜风里轻轻发颤。我低下头,含住一侧乳尖,舌面重重碾过,再用力一吸。另一只手仍在她胸前揉捏,指缝夹着那点粉嫩,轻轻一捻。她的乳尖在我舌下迅速变得更硬,带着淡淡的乳香。
“啊……小蝶……别……那里……好、好敏感……” 她整个人一颤,扶在树干上的手骤然收紧,指甲在树皮上刮出极轻的声响。腰却不由自主地往我身前送,像是想把更多的柔软塞进我嘴里。
我一边吮着她的乳,一边腾出手,顺着她敞开的浴衣往下探去。没了内衬的阻隔,指腹一路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抵那片早已湿润的幽处。那里又湿又热,才一碰上,她就剧烈地抖了一下。两片软肉微微分开,指尖轻易就陷了进去,带出黏腻的水声。我用指腹轻轻拨开,找到已经肿胀的阴蒂,缓慢地打着圈揉弄。
“已经……这么湿了。”我贴着她的耳后低语,手指在她穴口轻轻打着转,偶尔探入一个指节,“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你就这么兴奋?”
“没、没有……啊……别按……小蝶……那里……好痒……” 她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我手上贴。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沾湿了她大腿内侧,在夜色里拉出细细的银丝。
我低笑一声,抽回手,扶着她的腰,让她重新面向树干,双手撑好。浴衣已完全敞开,滑到她臂弯,露出光裸的背和纤细的腰,只剩那条腰带还松松地垂着。我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侧向张开,木屐几乎要滑落。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夜色里,粉嫩的穴口正轻轻收缩,像是在呼吸,边缘已经湿得发亮。
我扶住她圆润的臀,滚烫的玉茎抵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磨了磨。龟头被她的淫水涂得发亮,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她浑身绷紧,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我要进去了。”我说,声音压得很低。
“……嗯。”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把腰又塌低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腰身一沉,缓缓顶了进去。
那里面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紧得我呼吸一滞。她仰起头,一声破碎的呻吟溢出喉咙,又被她死死咬住,只剩从鼻腔里漏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我没有急着全部进入,只是一点点推进,感受她穴肉被一点点撑开的紧致。
“嗯……啊……好、好深……小蝶的……好烫……好硬……” 她的手指在树皮上抓紧又松开,脚尖在木屐里绷得笔直。
远处,又一朵烟花炸开,“轰”的一声,震得树叶簌簌。就在那一明一灭的光里,我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地抽送。每一次退出,穴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湿亮的银丝;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柔软的花心,撞出细微的水声。
她起初还咬着唇,拼命忍着,扶在树干上的手指泛白。可随着我一下下深入,她的身子一点点软下去,腰却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浑圆的臀高高翘起,迎合着我的动作。淫水被带出来,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脚边的泥地上,很快就被泥土吸干。
“会……会被人听见的……” 她哭着说,声音里却全是情动,一丝拒绝也无。穴肉却越绞越紧。
“那就别出声。”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裸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她晃动的酥胸,一手按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可你这里,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都吸得这么紧。”
“别、别说……啊……太深了……小蝶……顶到……最里面了……” 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穴肉却绞得更紧,像是在无声地反驳自己。
我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清晰的水声。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和着远处烟花的轰鸣与人群的欢呼,一起碎在这片夏夜的林子里。我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每一次撞击后都会剧烈收缩,然后又缓缓松开,像是在适应,又像是在讨好。
“啊……小蝶……再、再深一点……顶到葵最里面……不要停……”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还在往我身下送,腰肢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抽送。
“用力……再重一点……把葵的穴……操开……啊……好爽……太深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羞得浑身发抖,穴肉却兴奋地收缩起来,层层软肉像活物般缠上来。
“里面好烫……好满……葵要被你顶坏了……啊……那里……不要一直顶……花心……要被撞坏了……” 她一手死死抓住树皮,另一只手却往后摸索,想抓住我的手腕,像是想把我拉得更深。指甲在我手臂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射进来……射给葵……不要拔出去……把里面……全部灌满……葵想要……你的精液……” 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急,带着近乎哀求的颤抖。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小蝶……射在最深的地方……葵想怀上你的……想被你的精液……填满……全部射进来……”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突然绞紧的穴肉打断,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不是因为疼痛。
“不行……要去了……小蝶……一起……射进来……全部射给葵……把葵……灌满……” 她带着哭腔,背脊绷成一张弓,浑身痉挛起来,穴肉死死绞紧,像要把我榨干。层层软肉剧烈收缩,把我往最深处吸,淫水喷溅出来,沾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一起。” 我掐着她的腰,狠狠几个深顶,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尽数射在了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浇进去,她的穴肉剧烈地收缩着,像是在贪婪地吞咽。
她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近乎失声的尖叫,脱力般软下来。若不是我扶着,几乎要顺着树干滑下去。烟花仍在升空,一朵接一朵,映着她失神的脸——蓝眸半眯,潮红满面,唇微张,神情彻底恍惚。浅紫色的蝶纹浴衣完全滑落至腰间,双乳暴露在夜色中,随着余韵轻轻起伏;被抬起的那条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粉嫩的蜜穴红肿微张,穴口正轻轻收缩呼吸,浓稠的白浊精液从中缓缓溢出、拉丝下淌,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湿亮的痕迹。
我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一下下的余韵收缩,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 那白浊混着淫水,从她红肿微张的穴口涌出来,拉着黏腻的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进她脚踝处的木屐带里,在夜色中泛着淫靡的光。有几滴甚至滴落在泥地上,很快被泥土吞没。
我环着她,替她把敞开的浴衣重新拢好,遮住那满身痕迹,又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她靠在我胸前,浑身细细地颤,好一会儿才找回呼吸,声音沙哑而软糯:“……喜欢……”
我低低地笑,亲了亲她的发顶,手掌在她微微发抖的背上轻轻拍着。
“回去了。”我说,“再晚,烟花就要散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头。夜风再次吹过,把她散乱的发丝吹到我脸上,带着她身上残留的、浓烈的情欲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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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重新挤回人群里,看完了最后几朵烟花,才随着散场的人流慢慢往外走。 葵一路紧紧挽着我的手臂,腿脚还有些发软,木屐踩在石板路上,一声一声。夜风吹过,她偶尔会轻轻靠一下我的肩,像是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完全回过神。
送葵回到家时,夜已经深了。
她站在门廊下,攥着我的衣角迟迟不肯进去。嘴上虽说着再见,眼中的不舍却藏也藏不住。
“今晚,我不回去了。”
葵怔了怔,眼睛瞬间亮起,随即又羞得满脸通红。她低低应了一声,便匆忙转身开门,像是生怕我下一刻反悔。
我先在门外给家里打了电话报平安,随后才走进葵家。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也将整片夜色关在了外面。
十点刚过,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蝴蝶与葵花纹浴衣便被我解开了腰带。
从玄关到客厅的矮桌,再到透着夜风的窗边,凌乱的衣摆一路追随着我们的身影。葵起初还羞得不敢看我,后来便再也顾不得矜持,只能紧紧攀住我的肩膀,一遍遍带着哭腔喊我的名字。
等我将她抱回卧室时,她已经几乎使不出力气,却依旧不肯让我停下。窗外偶尔亮起远方烟花残留的微光,将她湿润的眼睛映得忽明忽暗。
直到凌晨两点,这场漫长的纠缠才终于结束。
葵浑身脱力地陷在床铺里,呼吸凌乱,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湿意。我替她拨开黏在颊边的发丝,侧身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仍在细细发抖,却本能地朝我胸口靠近。随着我的手掌缓缓抚过她的后背,那急促的心跳才一点点平复下来。
没过多久,她便在我怀中沉沉睡去。只是那只手仍轻轻攥着我的衣角,仿佛即使在睡梦里,也害怕我会悄然离开。
第27章 南宫家的邀请——盂兰盆宴会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葵还缩在我怀里,睡得很沉,一只手攥着我的衣角,像是到了梦里也不肯松开。
我稍一动,她便迷迷糊糊地贴过来,将脸埋进我胸前,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要走”。
于是,我又陪她躺了一会儿。
直到临近中午,我才在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
回到家时,午饭刚摆上桌。小月原本正坐在母亲身边,一见我进来,立刻扭过脸去,腮帮子也跟着鼓了起来。
“怎么了?”我在她旁边坐下。
“哥哥是骗子。”她低着头,用筷子一下下戳着碗里的米饭,“明明说过要陪人家的。这两天却一直往外跑,昨晚也没有回来。”越说声音越委屈,眼眶也慢慢红了。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是哥哥不好。接下来一定好好陪你,一整天、一整天地陪,哪里也不去,好不好?”
“真的?”小月终于肯转过头,仍旧有些怀疑地望着我。
“真的。”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没能继续绷住,一头扎进我怀里,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那说好了。不许又跑出去。”
我正要答应,母亲却放下筷子,温声提醒道:“小月,你明天不是还要参加学校组织的远足吗?”
怀里的人愣了两秒,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她皱着小脸纠结半天,怯生生地问:“……能不能请假呀?”
椿看着她:“理由呢?”
“就说生、生病了。”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已经轻得快要听不见了。
椿转过头,语气平静地对我说道:“真,小月说她生病了,看来要休养一段时间,接下来都不能和你一起玩了。你还是去忙自己的吧。”
小月顿时慌了,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没生病,我去还不行嘛!”
还没等椿回答,我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才乖。哥哥等你回来。”
她这才重新高兴起来,不过却赖在我身边不肯回自己的座位。
我不禁想起前世酷暑期间有时候周末出去徒步放松的时候,偶尔能碰上有老师带队的中小学生团体,大家有说有笑,似乎很享受户外时光。
看来这个世界的日之本在孩子的教育上也一样细致,即便放了暑假,学校也不会完全撒手不管,让她们天泡在家里。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高中生身份。“对了,我们学校有没有什么暑期安排?或者我以前参加过社团,放假也得去露面?”
“你一直都是回家部。”风香随口答道,“只是偶尔心血来潮,会跟登山部的人一起活动……”话一出口,她像是骤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捂住嘴。
目光先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又有些忐忑地看向椿和沙罗。
两人倒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沙罗只是自然地接过话头:“阿真,之前不是说过吗?学校那边已经替你处理好了,完全不用操心。”
“我就随口问问。”我应了一声,笑着打趣道,“放心吧,我还不至于闲到放了暑假都惦记着去学校。”
风香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小月依旧赖在我身边不肯挪开,连午饭都是我哄着才吃完的。
饭后,大家没有立刻散去,而是一同去了客厅。几名女工开始收拾餐桌。三木也像往常一样忙在其中,将空下来的碗碟一一归拢到托盘里。
椿看了她一会儿,开口唤道:“薰,剩下的交给她们吧。你也来客厅休息一会儿。”
三木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却很快摇头。“没关系,夫人。只剩下一点,我收拾完就过去。”
“家里又不是缺人手。”沙罗也笑着说道,“薰,偶尔偷一会儿懒,没人会责怪你的。”
“可是……”她显然还是不习惯把自己的工作交给别人,嘴上应着,手里却又拿起了一只空碗。
我看了看客厅的方向,又转头叫住她:“三木,过来吧。”
她闻声抬起头。
我在沙发上坐下之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开玩笑道,“要不要坐我旁边?”
三木怔怔地望了我片刻。她犹豫了一会儿,才将托盘交给身旁的女工。“……那就失礼了。”
小月很快便坐到了怀里,风香也靠上了我的肩膀。
三木则在我另一侧坐下,腰背依旧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休息。
我索性将手臂绕到她肩后,轻轻揽住她,把她往自己这边带近了些。
三木下意识抬眼看我,原本拘谨的坐姿终于松动了几分。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朝电视示意了一下。
恰好小月也拉了拉她的衣袖,让她一起看,她这才轻轻笑起来,肩膀一点点放松,安静地依偎在我身边。
椿坐在对面翻看资料,沙罗则倚在另一侧处理工作。
电视声、纸页翻动的轻响与小月偶尔冒出的笑声混在一起,午后的阳光透过庭院的树叶,在地板上落下一片摇晃的光影。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一名女工很快前去应门。片刻后,她来到客厅外,将一只包装考究的信封交给了三木。
三木接过信封,只看了一眼上面的寄件人,神情便稍稍认真起来。她起身走到椿面前,双手将信递了过去。
“夫人,刚刚送到的信件。”
椿接过信。当她看清寄件人的名字时,眉心微微蹙起,视线也随之停顿了一瞬。
她拆开封口,从中抽出一张看上去质地精美的信纸,以及一张小巧的折叠卡片。
椿一言不发地读着,客厅里的气氛也随着她的神色悄然变了。
沙罗不知何时已经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注视着姐姐。
两人交换了一个极轻的眼神,谁都没有开口,却像是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片刻后,椿将信纸和卡片一并递给了沙罗。沙罗低头看完,眉心缓缓拧起。“姐,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椿轻轻摇头,没有接话。
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勾起了我的好奇。“信上写了什么?能让我看看吗?”
沙罗动作一顿,先看向了椿。椿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这才将信和卡片递到我手里。
我先展开信纸。寄件人是南宫家。
看见这个姓氏,我立刻想起了前些日子见过的南宫赖人。
那名言谈谨慎的男性曾向我提起过什么五世家,只是当时没深入聊,我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没想到这么快,便又见到了这个名字。
信上的措辞十分客气。
大意是今年盂兰盆期间,五家诸位难得都在国内,南宫家想借此机会做东,在京都郊外的别邸设一场久违的家宴,邀请各家前往一聚。
时间就在一周之后。
末尾还为这次临时邀约的唐突表达了歉意,但还是表示期待五家届时齐聚。
除此之外,还有一句单独写给我的问候:
——听闻真蝶君身体已无大碍,诸家长辈亦十分挂念,还望届时一同赴会。
我看着那句话,心里渐渐生出一个疑问。“他们知道我住院的事?”
“知道。”椿没有否认,“你被送进医院以后不久,各家便收到了消息。”
我随即想起,赖人见到我时似乎对此毫不知情。许是猜到了我在想什么,椿又补充了一句:
“消息只在各家本家之间流转,旁支并不知道。”
“可是我住院的那几天,从来没人来探望过我。”
“不是没人问过。”椿将手里的资料合拢,“是我谢绝了所有探视。”
沙罗在一旁说道:“各家的问候和慰问品都送到过,只是由三木代为收下,没有拿到你面前。”
“为什么不告诉我?”
椿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那时你才刚刚醒来,连身边的人都认不全。我不希望那些人接近你,她们……她们……”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都是些心思不明的人。”
“我们只是想先替你挡一挡。”沙罗的语气轻了些,“原以为还能再清静一阵。”
我没有立即说话。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住院以来之所以没被那些所谓的世家打扰,并非他们对我毫无兴趣,而是母亲和沙罗一直站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替我将那些人挡在门外。
身子不由得一阵发冷。
这一个月来,我几乎只顾着享受这个女多男少世界带来的种种便利与愉悦,却从未真正坐下来,仔细想过自己的身世、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自己如今的处境,以及将来可能要面对的一切。
原来在我毫无察觉的时候,已经有人替我挡下了许多本该落到我肩上的东西。
我低下头,打开那张折叠卡片。
卡片正面印着“五家盂兰盆家宴”几个字,内页写明了日期与地点。
下方并列着两枚样式繁复的印记,一枚暗金,一枚暗红。
我看了几眼,却没有从残缺的记忆里找到任何与之相关的东西。
“又是这种无聊透顶的‘家宴’。”风香不知何时已经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故意把“家宴”两个字咬得很重,“拐弯抹角的族人、装模作样的演技,除了那华丽的排场,其他的都让人厌烦。”
我看看她,又看向神色始终没有舒展开的椿与沙罗。
“既然大家都不想去,那就不去了吧。”我合上卡片,“不过是一场家宴,没必要勉强自己。”
椿望着我,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真,这次恐怕不行。”
她从我手中接过卡片,指尖先落在那枚暗金色的印记上。 “这是南宫家的家纹。宴会由他们提出,也由他们筹办。”
随后,她的手指移向旁边那枚暗红色的印记。 “这一枚,是中御门家的御印。”
沙罗的声音很轻: “中御门家已经首肯。拒绝这份邀请,便不只是不给南宫家面子。”
椿抬手默默理了理我额前的头发,动作一如往常般温柔。
我仿佛听见一个声音说, “这一次,是躲不过去了。”
我再次低头,看向手里的邀请卡。
随即耸了耸肩,把卡片重新拿起来看了看,随口应道:“知道了。到时候听你们安排就行。”
我此时还是“背后有女神我怕啥”的心理。
第28章 进入MMORPG晓之纪元世界
那天,我没有再出门,一整天都待在家里陪着小月。
下午,先前在电器城订下的沉浸式游戏设备与直播设备,总算到了约定上门安装的日子。
安装的人到了之后,三木把人领进了那间早就腾出来的游戏房。
房间还算宽敞,正中央停着那台红色的游戏舱,流线型的外壳泛着一层温润的微光;靠墙那一角,则摆着一整套粉色系的直播设备——电脑、桌椅、摄像头、麦克风一应俱全。
红色与粉色各据一方,彼此之间说不出的格格不入。
小月从头到尾挂在我胳膊上,跟着我一起东张西望,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新奇。
负责调试的是个微胖的中年女人,四十来岁,梳着两条麻花辫,衣着朴素,说起话来却利落得很。
她不怎么闲聊,闷头把剩下的配置做完,又领着我,把各项功能从头到尾演示了一遍。
等安装的人一走,我便有些按捺不住,躺进了游戏舱。
舱门缓缓合上,视野暗了下去。一道短暂的光扫过全身,随后,柔和的提示音贴着耳畔响起。
第一次进入游戏,最先要面对的自然是创建角色。
我以自己原本的相貌打底,捏了一个猫族男性,瞳孔设成红蓝异色,耳朵和尾巴则选了酒红。
那毛茸茸的质感做得意外逼真,手指碰上去,细软的绒毛竟真会从掌心轻轻滑过。
职业上,我选了前世玩RPG时最上手的武士。
最后是角色名。我想了想,在输入栏里打下——Akatsuki_Chou——晓之蝶。
确认的刹那,周遭的一切被白光吞没。
再睁眼时,我已经站在一片砂岩砖铺就的广场上,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喷泉,水声潺潺。
四周往来的玩家各族都有,有人披着重甲,有人身后悬浮着法杖,还有几个生着兽耳与翅膀的角色,正围在告示板前低声交谈。
这里,是新手主城之一的沙漠之城。
我调出个人档案,把角色形象和基础信息飞快核对了一遍,随即赶在有人上前搭话之前,直接选择了下线。
毕竟小月还守在外头,第一次进游戏就把她晾在一边,用不了多久,她怕是又要闹别扭了。
舱门重新开启时,小月果然还趴在旁边,眼巴巴地等着。
我扬声把风香喊来,请她帮忙拍下设备和角色界面的照片,分别发给雪村和绯月,又补了一句:“都安装好了,我也已经进去体验过了。谢谢你们之前的介绍和讲解。”
晚上洗澡时,久违的是三木来照料我。
她刚走近,我便先一步伸手,将她轻轻揽进了怀里。
三木显然没料到这一下,呼吸停了一瞬,双手仍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侧。
我低头看她,缓缓凑近。
她起初还愣愣地回望着我,直到彼此的鼻尖几乎相抵,才终于闭上了眼睛。
我顺势吻住了她。
她没有躲,只是安静地受着。
起初还有些拘谨,呼吸却很快乱了起来,垂在身侧的手,也一点一点抓住了我的衣角。
这份亲昵没持续多久,我稍稍退开,低声唤她:“三木。”
那两个字一出口,她眼底却泛起的一丝苦涩,像是黄粱一梦醒了过来。
她别过脸,沉默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已经重新落回了惯常的平静:“……少爷,还是让我来侍奉您吧。”
说完,她便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浴室的暖雾在头顶缓缓浮沉。
三木半跪着,伸手套弄起我胯下的巨物,动作依旧熟练而安静,仿佛方才那个吻从不曾发生过。
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便直挺挺地在她唇边。
她没抬眼,只用手轻轻托住根部,温热的鼻息先扑在敏感的顶端,接着,才张开嘴,将那饱胀的龟头一寸寸含了进去。
湿热的舌面自下而上碾过,绕着马眼打转,又顺着青筋一路舔舐。
她的动作克制而规矩,与其说是情动,不如说更像在完成一件早已习惯的差事——可当我的手掌落在她后脑时,她的呼吸还是乱了一拍,喉间溢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那细微的震动透过口腔传上来,反倒比任何呻吟更磨人。
她含着肉棒慢慢前送,直到龟头抵进喉咙深处。
喉头本能地收紧,软肉痉挛似地夹了一下,竟让我舒服得险些出声。
她却只是垂着眼,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又顺从地松开了喉咙,任我抵到最里。
咕啾的水声在安静下来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混着吞咽不下的前液,从她唇角蜿蜒滑落,在灯光下扯出一线晶亮的银丝。
“……三木。”我又唤了一声,指尖没入她后脑的发丝,微微施力。
她懂我的意思,喉间闷闷地应了半声,随后缓缓退出,只含住前端,用舌尖一遍遍舔过那处最敏感的小口,再猛地深吞到底。
如此反复,克制而持续的快感一点一点堆积,很快便让我无暇再顾及其他。
察觉到我的变化,她的节奏快了起来,脸颊被顶出微微的弧度,细小的水声和吞咽声黏连成一片。
高潮漫上来时,我低喘着挺腰,抵进她喉咙最深处,尽数释放了出来。
她没有躲,也没有松口,只安静地承接,喉结轻轻滚动,将射进去的浓精一口口吞下。
直到我再没了动静,她才缓缓退开,抬起头来。
仍有几缕白浊从她合不拢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抬起手背,不紧不慢地擦去,又用指尖勾回唇边那点残液,一并咽了。
那张脸依旧平静,耳尖却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垂着眼,仿佛只是在等待我接下来的吩咐。
明明片刻之前,她还安静地靠在我怀里;此刻,她却又悄无声息地,把自己放回了那个属于侍奉者的位置。
她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我便越觉得,方才那个吻,似乎什么也没能改变。
三木把浴室重新冲洗、收拾干净,我们才一同泡进浴池。
没过多久,外头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月也不知从哪儿听见了动静,拉开门就闯了进来,吵着非要和我一起泡。
三木只好先把她领到淋浴处,仔仔细细替她冲洗干净,我才将人抱进池子里。
她像只掉进水里的毛团,在我怀里扑腾了好一阵,溅得满池都是水花,直到玩够了,才肯安静下来,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小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
洗完澡,我把小月送回房间,守在床边哄了一会儿。等她终于睡熟,我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来。
沿着回廊往自己房间走时,手机忽然接连震了两下。
我掏出来看,消息分别来自雪村和绯月,两人几乎同时问我这会儿有没有空上线,还说想给我介绍几个游戏里认识的朋友。
“第一次有人带着体验,会轻松很多。”
我原本也打算再玩一会儿,便痛快地应下,转身折回了游戏室。
约定的地点,依旧是那座沙漠之城。
上线后,我把自己的游戏名和角色特征发了过去——Akatsuki_Chou,猫族男性,红蓝异瞳,酒红色的耳朵和尾巴,职业是武士。
雪村那边介绍来的,是一名人族男性,游戏名叫Yuki_AdonisLove;绯月那边来的,则是一名龙女,名叫Scarlet_Rena。
两人很快便在中央广场找到了我。
我们互相加过好友,简单打过招呼。我盯着那两串长得碍眼的名字,索性替他们重新取了称呼:
“Yuki_AdonisLove太长了,我以后叫你阿多尼斯吧。”
对方沉默了两秒:“……随你吧。”
“Scarlet_Rena的话,就叫绯红?”我转向那名龙女。
她笑着点头,声音轻快:“好呀。”
作为交换,他们两人也极自然地开始唤我“小蝶”。
熟络之后,我随口问了一句:“你们和雪村、绯月是什么关系?”
绯红只笑着打了个哈哈,说她的沉浸设备也是从绯月那儿买的,说话间,那条细长的龙尾在身后轻轻扫过地面。
至于阿多尼斯,则若无其事地接道:“游戏里不打听三次元,是最基本的常识哦。”
轻描淡写一句,便把问题敷衍了过去。我也没太在意。
接下来,两人轮流带着我推进主线,一边讲解各种玩法和基础操作。可玩了没多久,我便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阿多尼斯刚给我讲完一个技能连招,绯红便立刻补上一句:“那个动作后面其实还能再接一下,会顺很多。”她说着,龙尾轻轻摆了一下。
“那是后头的进阶打法。”阿多尼斯不紧不慢地接话,“现在让小蝶先熟悉基础操作比较稳妥。”
“我当然知道。”绯红依旧笑眯眯的,脸颊和手臂上的细小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所以我是在教她,怎么把基础动作做得更漂亮。”
我站在两人当中,莫名觉得空气里似乎多了点什么。
后来,绯红准备领我往一处隐藏地图去。
“那里挺适合现在的小蝶,路虽然绕一点,不过里面有个任务挺有意思。”
我刚要跟过去,阿多尼斯便开口拦下:“那个地图现在去,效率不高。”
他抬手指向另一侧的城门,“先去这边,怪物等级正合适,奖励也不错。做完这一段,再去隐藏地图会更顺。”
“可是那个任务现在做,也没问题吧?”
“可以之后再补。”
“我觉得,现在更合适。”
两人语气依旧客客气气,甚至都还挂着笑意,可我就是觉出他们似乎在暗暗较劲。
我来回看了他们几眼,到底没忍住:“你们两个,以前认识吗?”
空气停顿了一瞬。
“不认识。”
“第一次见。”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话音落下,彼此对视一眼,又同时笑出了声。绯红的龙尾轻轻一甩,阿多尼斯则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去。
“走吧,小蝶,先把这任务做了。”
“好啊。”
绯红也跟了上来。两个人一左一右走在我身旁,刚才那点古怪的气氛,仿佛从未存在过。
时间不知不觉挨近了十一点。
我看了眼系统时间,对两人说:“今晚先到这儿吧,我准备下线了。”
他们闻言,神情都明显有些失落。阿多尼斯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这么快啊……”
绯红也小声嘀咕了两句,却没真的出言挽留,只认真地叮嘱我,最好养成回到主城后再登出的习惯。于是,两人一路把我送回了沙漠之城。
来到中央喷泉旁,我们停下脚步,互相道了晚安。我正准备操作登出,旁边忽然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呀,你是新人吗?需要帮忙吗?”
我回过头。
一名银色短发的精灵少女正朝这边走来,尖尖的耳朵从发间探出,腰间别着两把造型精致的匕首。
她脸上挂着毫不设防的笑,远远便冲我招了招手。
我下意识看向她头顶的ID——Karen_Zero。
“谢谢,不过我今晚正准备下线。”我礼貌地应了一句。
“这样啊。”她也不见失望,仍笑得十分爽快,“那方便先加个好友吗?下次有空再一起玩。”
“可以啊。”
我们很快互加了好友。Karen_Zero朝我摆了摆手:“那下次见啦,小蝶。我可以这样叫吧?”
“当然。”
“好,那就说定了!”
我目送她转身走远,才重新回过头去。“那我也——”
话到一半,我停住了。
阿多尼斯和绯红竟还站在原地,谁都没有离开。更准确地说,他们此刻的神情,简直像是撞见了什么完全无法理解的事。
“Yuki亲……”绯红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我、我没看错吧?”
“都说了,叫阿多尼斯。”阿多尼斯随口纠正了一句,目光却始终没从Karen_Zero离开的方向移开。
过了几秒,他才收回视线:“如果你说的是刚才那位Karen_Zero……那确实没看错。”
“那可是Karen_Zero诶!”绯红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分,龙尾不自觉地绷直,“这个服务器……出了名的独来独往的高玩,平时几乎不带新人……连好友申请都很少收……”
她说到这里自己顿了一下,像是还没从震惊里完全缓过来,又补了一句:“就是大公会想请她出手,也未必请得动。”
说到这里,她猛地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瞪向我:“小蝶,你认识她?”
“认识?”我愣了愣,摇头,“不认识啊。”
“那她怎么会主动过来找你?”
“她刚才问我要不要帮忙。”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看她挺热情的,就答应加了个好友。”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我看看阿多尼斯,又看看绯红。两人谁也没接话,只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方才那份震惊还未散去,眼底却已浮上了一点难以形容的东西。
最后,阿多尼斯默默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绯红则望着我欲言又止,龙尾无意识地扫着地面。
我完全没弄明白,他们怎么突然就成了这副模样。
“……有这么夸张吗?”
两人再次对视。
这一次,谁都没有回答。
第29章 一如既往的夜生活
似乎几人对即将到来的家宴都有点焦虑?那就用爱满足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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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线后,我沿着回廊往自己房间走。
路过风香房门时,门突然被拉开。
她站在门后,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情趣睡衣。
细带挂在肩上,胸前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两团柔软被勒出明显的形状,乳尖的颜色隐约可见。
下摆短到大腿根,腿上没有穿丝袜,却因为刚刚洗过澡而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靠在门框上,眼神比平时软,声音却还带着那点惯有的急躁:“玩到这么晚,眼里还有没有别人了?”
我没说话,直接上前扣住她的后脑,吻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却立刻环上我的脖子,主动把身体贴上来。
房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我已经把她抵在门板上。
睡袍下的性器彻底硬起,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
她像是被烫到似的轻轻一颤,随即伸手探进我的睡袍,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上下套弄起来。
我也没客气。
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内裤抚摸她的缝隙。
布料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阴蒂被我用指腹轻轻碾过时,她的腿明显软了一下。
“已经这么湿了?”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
风香没回答,只是把腿分得更开,把自己往我手指上送。
等她湿得差不多,我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衣柜上,从后面掀开那点布料,龟头抵上湿软的入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嗯——!”
她瞬间绷紧,却没有叫我停下。
我扣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声音。
风香的呼吸很快就乱了,偶尔溢出的呻吟还带着点不服气的鼻音:
“啊……好深……你、你慢点……嗯……”
我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指尖夹住已经硬起的乳尖用力拧。
她的穴肉瞬间绞紧,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加快速度,专往最深处顶,每一下都撞得她向前耸。
“姐姐里面这么会吸……是不是早就等着了?”
“少、少废话……啊……好深……要、要去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几乎站不住,只能靠衣柜支撑。
我没有停,继续抽送了十几下,低吼着抵在最深处射了进去。
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她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穴肉死死咬着不放。
射完后,风香无力地伏在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她已经累得连眼睛都不愿睁开,却还是不肯松手。
我替她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
“满意了吗?”
“……没有。”她的声音很轻,仍旧带着不肯服输的倔强。
我忍不住笑了,把她抱到床上,又从正面干了一次。
这一次她双腿缠着我的腰,眼神彻底媚开,嘴里不断溢出又软又乱的呻吟。
等第二次射在她体内时,她已经连手指都懒得动,只是满足地眯着眼,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我俯身亲了亲她的唇,正准备起身,她却突然伸手拉住我的衣袖,声音又软又哑:“……别走。”
话一出口,她自己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耳尖瞬间红透。沉默了两秒,才别过脸,硬撑着补上一句:
“行了……回你房间去。谁要你留下了。”
“真的?”
“少啰嗦。”
我替她拉好被子。刚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一阵窸窣声。
风香赤着脚追上来,抓住我的衣角,把我拉回去,用力吻了一下。
“宴会上……”她贴着我的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不许一转眼就跟别人走了。”
原来她今晚一直在意的是这个。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不会丢下你的。”
风香这才松开我,又立刻恢复了那副嫌弃的表情。“谁怕你丢下我了?快走。”
我重新穿好睡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回廊里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
我刚转过拐角,便看见椿站在那里。
她似乎正准备前往浴室。
怀里抱着的换洗衣物有些散乱,素白色的薄外衣肩领微微向两侧滑落,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口细密的汗光。
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发丝黏在颈侧。
与我视线相撞的一刻,她明显怔了一下,脸上还残留着一层不太自然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略乱。
“妈,这么晚还没睡呢?”
“阿真?”
椿下意识拢了拢领口。短暂的慌乱过后,她很快恢复了平日的端庄。
“还在想家宴的事。半个多小时前,我去你房间找过你,只是你不在。”
“所以准备洗澡睡觉了?”
“嗯。原本有些事情想提前告诉你,不过现在已经太晚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眉眼间的疲惫却藏不住。
这些日子,她既要处理家里的事务,又要应付五家的试探。即便在我面前,她也很少真正放松下来。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抱住了她。
椿的身体顿时僵住。“真?怎么了?”
“妈一个人操心这么多事情,辛苦了。”我收紧手臂,让她靠得更安稳一些。
“以前都是你替我挡着。可是宴会也好,五家的事也好,本来就不该由你一个人承担。”
“我已经不是只能躲在你身后的孩子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
椿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紧绷的肩膀才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缓缓抬起双手,迟疑着环住我的后背,将额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你能这样想,我已经很高兴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是对母亲来说,保护自己的孩子从来都不算辛苦。”
我松开她,却没有立刻后退,而是扶住她的肩膀,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
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呼吸微微一滞。
回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庭院中的虫鸣。
我看着她。这一瞬间,我忽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再是儿子对母亲的依赖,也不是单纯的安慰。是我想越过那条线。
“椿。”我没有叫她母亲。她的睫毛轻轻一颤。“你好美。”
那一刻,她眼中苦苦维持的平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低头吻住了她。
椿浑身一颤,扶在我胸前的手指骤然收紧。最初的几秒,她没有回应,像是还在理智与情感之间挣扎。
我没有逼迫她,只是拥着她,温柔地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她紧绷的唇终于松开。
那份回应很轻,也很生涩,却让这个吻彻底越过了原有的界线。
我们在寂静的回廊里拥吻了很久。直到椿的呼吸完全乱掉,她才猛然清醒过来,偏过脸,将额头抵在我的胸口。
“够了……真。”她没有推开我,声音里也听不出真正的责备。
我将她拥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别怕。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椿闭上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宴会的事……明天再谈吧。”
“好。”
“你也早点休息。”
我最后抱了抱她,才松开手,沿着回廊继续往自己的房间走。
走出几步后,我忍不住回头。
椿依然站在原地。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她望着我离开的方向,一只手无意识地触碰着自己的唇,神情像是茫然,又像是在回味什么。
直到我再次迈开脚步,她才匆匆转身,朝浴室走去。
回到自己房间时,沙罗已经坐在床上等着了。
她似乎才来了不久,手边还放着一本只翻开几页的书。
她穿得比风香更骚。
黑色的薄纱睡裙几乎是透明的,奶头的颜色和形状清晰可见,下身那道缝隙也若隐若现。
腿上套着油亮的黑色吊带袜,袜口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与风香那种急切的主动不同,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反而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见我推门进来,沙罗眼中先是浮起一丝喜色,随即又化为似笑非笑的幽怨。
“原来阿真不是回来得晚。”
她合上书,朝我伸出手。
“只是先去陪了别人。”
我走到床边。沙罗替我整理着微乱的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颈侧。
她抬手替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动作温柔,话里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
“你身上有风香的味道。”
顿了顿,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些:“……还有姐姐的。”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沙罗将这一瞬间的变化尽收眼底,却没有继续逼问,只用指尖缓缓抚过我的唇。
“看来在回来以前,还发生了姨母不知道的事情。”
“姨母吃醋了?”
“当然。”她回答得坦然,唇边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不过比起追问,姨母更想知道——”沙罗轻轻勾住我的衣襟,将我拉到近前。“无论发生什么,阿真最后还愿不愿意回到我身边。”
我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吻了一下。“游戏只是消遣。姨母也从来没有排在谁的后面。”
沙罗凝视着我,眼里的复杂终于一点点化开。沙罗凝视着我,眼中的幽怨逐渐化开,却多了一点复杂。
“这句话倒还算好听。”
说着,她抬起一条穿着吊带袜的长腿,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拨开薄纱,用两根手指慢慢分开粉嫩的阴唇,把那已经有些湿润的入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直接甩开睡袍,扑了上去。
先从她的唇开始,深深吻住,舌头缠进去搅动。
她立刻回应,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吻一路往下——脖子、锁骨、香肩,再到那对在薄纱下轻轻起伏的嫩乳。
我掀开布料,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再用舌尖拨弄、绕圈。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手指插入我的头发。
继续往下。
白嫩滑腻的小腹、修剪整齐的耻毛、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
我含住那一点用力吮,再把舌头整个贴上去,从阴蒂一路舔到穴口,再探进去搅动。
沙罗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又软又浪的呻吟:
“啊……阿真……舌头……好会……姨母要……”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路摸到我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握住上下套弄,掌心全是前液。
等她湿得一塌糊涂,我分开她的腿,用正常位对准,腰一沉,整根捅到底。“嗯啊——!”
她的穴肉又热又紧地缠上来,层层软肉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沙罗的浪叫几乎没有停过,却始终带着那种从容的、被取悦后的满足:
“好深……阿真……再重一点……姨母的里面……要被你操坏了……”
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一手抓着她的臀肉用力拍打,清脆的声音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
“骚姨母,每天晚上都想着我自慰才能入睡,是不是?”
“啊……你、你都……嗯啊……看到了?哦……好深……好棒……”
“我就在隔壁。你自慰的时候浪叫那么大,是不是故意的?”
“嗯……好深……是……姨母就是要让阿真听到……齁哦哦……要坏掉了……”
“故意让我听到,好过来操你,是吧?”
“是……就是想被阿真操……每天都想……啊……那里……太深了……姨母要去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凶又密。
我每顶十几下她就痉挛一次,穴肉疯狂绞紧,淫水不断喷在我小腹上。
我咬着牙又坚持了一会儿,终于低吼着抵在最深处,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
沙罗被内射的瞬间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整个人彻底软倒在被褥上,只有穴肉还在一下下地抽搐,把还埋在里面的性器吸得更深。
我没有拔出来。
就着插入的姿势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声音低低的:“今晚就在这睡了。”
沙罗已经累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反手抓住我的手臂,把身体又往后靠了靠,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怀里。
窗外夜色很深。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以及结合处偶尔传来的、极轻的水声。
沙罗依偎在我怀里,指尖与我十指相扣。就在意识即将沉入睡梦时,她忽然轻声说道:
“一周后的家宴,不管发生什么,都有姨母呢,放心吧?”
我收紧手臂。“好。”
窗外夜色沉静。
另一头浴室里水汽氤氲。
椿独自坐在浴池边,素白的外衣已经整齐叠放在一旁。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却始终挥不去回廊里发生的一切。片刻后,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仍有些发烫的唇上。
停留了很久。
直到水面重新恢复平静,她也没有将手放下。
【待续】
第30章 五大世家和试装
第二天,小月远足要一早出发。
我早饭才刚吃到一半,她已经吃完自己的那份,背起小书包走向玄关——当然没忘记拉着我一起。
临出门前,她拽着我的衣角,仰起脸讨要告别吻。
我俯下身,装作要亲她的脸颊,却在她即将踮起脚尖、偷袭我嘴唇时迅速直起身子,然后笑着揉了揉因为计划落空而嘟嘴不高兴的小月的脑袋:
“哈哈,同一招可不管用哦。”
说完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又双手轻轻捧着她的脸,在她嘴唇上点了一下。
小月愣了愣,随即高兴地扑进我怀里,用力蹭了几下,这才心满意足地踏出家门。
直到彻底走出宅院大门,她一直三步两回头地冲我招手,像是期待着我会突然改口,让她不用去远足。
早饭过后没多久,大广间那边便传来消息,说是国见老师到了。
我对这个名字还有些陌生,跟着母亲过去以后才弄明白——国见宗子是常年负责各世家礼法与仪态训导的老师。
母亲只记得从她还是姑娘家的时候起,国见老师便出入各家府邸。
如今鬓发已经花白,腰背却依旧挺得笔直,一双眼睛扫过人时,带着一种见惯世面的精准与不怒自威。
“小少爷。”
她朝我微微欠身,随即向母亲点了点头。
“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了。今天我们先试试衣服,然后有时间的话看看你的礼仪。”
说完,她也不多寒暄,“烦请把去年新年家宴时穿的和服与西装都取来吧。”
母亲闻言吩咐俩侍女去取衣服,国见老师也径直吩咐身后跟随的两名侍女去搭把手。
不多时,两套衣服便被送进大广间。
一套是藏青色的纹付和服,另一套则是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此刻都整整齐齐地悬挂在衣架上。
沙罗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与国见老师打了招呼,站在母亲身侧,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既然要赴宴,该过的规矩便一样也不能少。”国见老师语气平静,却没有多少商量的余地。
“先从和服开始试一下。”
母亲闻言,拿起素色中衣,带我来到屏风后头。
我脱下身上的家常浴衣,只余一条贴身短裤。母亲正准备将素色中衣披到我身上,目光触及我赤裸的胸膛时,却忽然停顿了一下。
半个多月以来,原本略显单薄的肩背已经舒展开来,胸膛与腰腹也逐渐显出了清晰的轮廓。
虽然算不上多么强壮,但与刚出院时相比,变化已经十分明显。
“怎么了?”我看向沉默的母亲。
“没什么,只是觉得……”
母亲的视线在我的肩膀与胸口之间停留片刻,像是欣慰,又隐约带着几分羞涩。
“你的身体确实结实了许多。”
她替我披上中衣,双手从肩头缓缓抚下,将轻薄的布料整理平整。掌心经过胸口时,动作不知为何慢了几分。
我伸手握住她尚未收回的手。“当然得好好锻炼了。”
我认真地看着她,下意识握得更牢了一些。“这样以后母亲才可以依靠我啊。”
母亲怔了怔。随后,她像是被这句话从恍惚中拉回了神,唇角扬起一个略显无奈、却又藏不住暖意的笑。
“你能平平安安的,就已经足够了。”
她轻轻抽回手,替我暂且系好腰带,重新恢复了平日温和从容的模样。
“好了,别让国见老师久等。”
布料轻薄地贴着身体,几乎能够感觉到周围空气的温度。
我跟着母亲走出屏风,重新回到国见宗子面前。
她随即开始检查。
动作利落而讲究,先看中衣下摆的长短是否合宜,再确认肩线是否平直,最后才逐寸整理领口。
指尖在我的肩头轻轻一压,我便立刻明白,她是在示意我站直。
我的目光无意间掠过衣架上完整展开的藏青色和服,这才注意到,左右胸前各绣着一枚圆形朱纹。
细看之下,纹样是由饱满的稻穗环绕着一缕流云构成,针脚细密,在沉静的藏青色衬托下,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庄重感。
“这是我们家的家纹?”
“对。”母亲原本站在一旁看着国见宗子替我检查,闻言,也将目光转向那件和服。
“东云家的家纹。”
“那其他几家呢?分别是什么样的?”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斟酌该从哪里讲起。
国见宗子则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对那两名侍女低声吩咐了几句。我隐约听见“去车里取……”随后两人便退出了大广间。
“原本也该替你补一补这些课。”母亲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既然你问起来,那便从家纹讲起吧。”
她略作停顿,缓缓开口:“中御门家,家纹由日轮与菊叶结合而成,象征皇统,是五家之中身份最为尊崇的一支。”
她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你现在只需记住,见到中御门家的人,礼数和忠诚绝不能少。”
这时,国见宗子示意我抬起右手,开始替我穿上那件藏青色和服。
手臂伸进袖口时,母亲顺势替我整理起右侧衣袖。
一直守在衣架旁的沙罗也自然地走上前,接过另一侧的衣料,帮忙展开左袖。
“南宫家的家纹,是日柱居中、双月相拥。”母亲一边替我压平袖口,一边继续说道:
“她们主要负责男子的户籍、医疗、婚育与安全事务。你之前见过的南宫赖人,只是南宫家的旁系,正统一脉另有其人。”
说到这里,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对了,那位林秋薇主任,她所在的生殖管理局,其上级机构是男子厚生厅。那里实际上也深受南宫家的影响。”
母亲话音刚落,另一侧替我整理起左袖的沙罗便顺势接过了话头。
“北条家的家纹,是一只展翅的鹰,下方重叠着三支箭矢,象征军权与武力。”
她一边整理,指尖却有意无意地从我的手腕内侧轻轻划过。
“五家之中,属她们家的家教最严,规矩也最多。不过她们大多直来直去,没什么坏心眼。唯独一点,别在她们面前评论中御门家,尤其是负面的谣言之类的,只字不能提。”
一整套和服穿戴完毕,国见宗子后退两步,绕着我仔细审视了一圈。
随后,她伸手检查袴的腰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紧了。”她言简意赅地作出判断。
“肩背、腰围和腿围都不合适。勉强穿着赴宴,只会在席间失礼。”
椿与沙罗一同打量起我。
母亲走到我正面,重新确认了一遍领口与肩线。
沙罗则绕到侧面,沿着我的肩膀、胸膛与腿侧迅速比量了一番。
沙罗的动作看似认真,却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在某处故意多停留了半秒。
“你这才练了不到一个月,变化就这么大。”
也不知道她说的“大”,究竟是在指哪里。
“那不是姨母指导得好吗?”
我借着宽大袖摆的遮掩,悄悄将手探进了她的裙底。沙罗的身体骤然一僵。
今天有外人在场,她难得规规矩矩地穿了一件米黄色的及膝裙,外表看起来端庄得很。
可指尖传来的触感,却立刻证实了我的猜测——裙下果然什么都没穿。
腿心温热而柔软,已经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意。
我没有停,指腹顺着那道缝隙轻轻探入,刚没入一个指节,她的呼吸就乱了半拍,几乎要溢出生理性的轻哼。
她猛地转头看向母亲和国见宗子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生怕被发现。
母亲正拿着国见宗子递来的软尺,帮忙确认肩宽。国见宗子则低头记录着需要修改的尺寸,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沙罗这才悄悄松了口气,转而用眼神狠狠剜了我一眼,表面上却依然若无其事地替我整理着衣摆。
我正准备收回手,她却不动声色地并拢双腿,将我的手指夹得更紧。
既然她不肯放,我自然也没有客气。
手指更深地探了进去来回扣弄,直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她才松开,随后装模作样地在我胸口锤了一下。
“少得意。接下来也要认真练。”语气听着像是在训人,眼底却分明藏着一丝被撩拨后的意动。
之后便轮到试穿西装。
西装没有和服那么繁复。
国见宗子交代了几句,又将需要修改的数据递给候在外间的侍女,让她们先去联系负责和裁的师傅。
随后,她也暂时离开大广间,去别间安排稍后的正式量体,等我换好西装以后再回来检查。
偌大的更衣间里,一时只剩下母亲、沙罗和我。
没有外人在场,我也少了许多拘束,当着二人的面便将和服一件件褪下,最后只剩下一条贴身短裤。
母亲站在衣架前,将待会儿要穿的衬衫、领带和西装外套依次取下,按照穿戴顺序整理好。
沙罗则留在我身旁,目光落在我身上,明显停顿了一瞬。
她轻轻咽了一下,却没有慌忙避开,反而重新端详起我的肩背与腰腹,唇边逐渐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确实长大了不少。”
我总觉得她这句话别有所指。
母亲的脸颊也微微泛红,却依旧维持着一贯端庄的模样。她拿起挂在一旁的白衬衫,动作利落地替我披上。
我抓住她正准备收回的手,将她的指尖带到胸前第一枚纽扣上。
母亲抬眼看了看我,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从上到下替我一枚枚扣好纽扣。
“还有两家呢?”我低头看着她。“五家才说了三家。”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一笑,取下那条深色领带,站到我面前。
她先替我翻好衬衫领口,才将领带绕过我的后颈,手指灵巧地打起结来。
“西园寺家,家纹是宝珠环绕蔓草,在科技与经济的发展上颇有功绩。五家之中,目前就数她们的家底最为丰厚。不过……”
说到一半,母亲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
“不过,她们家除了中御门以外,与其余三家的来往都不算多,总觉得神神秘秘的。”
站在一旁替我检查衬衫袖长的沙罗似乎猜到了母亲想说什么,替她把后半句话说了出来。
母亲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领带打好以后,她又从衣架上取来西装裤递给我。
我接过裤子,自己抬脚穿上。母亲俯下身,替我理平裤脚,又将衬衫下摆整理妥当。
沙罗则绕到我身后,帮忙检查裤腰与后侧的褶线是否平整。两人一前一后,没过多久便将整套衣服整理得妥妥帖帖。
布料柔软,却极有质感。站立不动时,几乎感觉不到明显的紧绷,又恰到好处地衬出了双腿的线条。
剪裁精准到每一处转折。仅仅走上两步,便能感受到那种低调却极致的做工——分明没有多少装饰,穿在身上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分量感。
“至于我们东云家——”
母亲起身替我调整了一下裤腰,声音也随之放轻。
“家纹你刚才已经见过了,稻穗环绕流云。”
“最初不过是拥有许多田地、储存着一些粮食的大户。因为长期为皇室和军部提供粮食,逐渐也有了些地位。”
她从衣架上取下西装外套,替我披在肩头。沙罗顺手展开另一侧衣袖,方便我将手臂伸进去。
“后来,第七代家主变卖了部分田产,开始兴建学校、长期扶持教育之事。如今则是蒙天恩,在农业供给与教育事务上多少能够说得上话。”
我配合着将手臂伸进衣袖,等母亲替我抚平肩头的褶皱以后,才站到全身镜前左右转了转,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模样。
然后回过身面向母亲和沙罗,问道:“能说得上话,具体是怎么个说法?又能说多少?”
二人先是面面相觑,片刻后,母亲收起方才温和的笑意,神色郑重地看着我。
“真,你失忆以后忘了这些,本就无可厚非。但从今天起,必须好好记清楚了。”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日本的粮食收成,还有从小学到大学的办学事务,说到底都压在我们家肩上。”
我配合着露出一副被震住的表情。可是,这句话听起来感觉厉害,对如今的我而言却依旧缺乏实感。
于是短暂地沉默后,我还是挠了挠头。“那是……有多厉害?”
二人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时无言,随后又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沙罗率先出来打圆场:“这也不能怪阿真。他以前从未真正接触过家里的事务,如今又失去了记忆,大概还体会不到这份权力背后的分量。”
母亲看了看我,沉默片刻,最终轻轻叹了口气。“也罢,也罢。”
她的语气重新柔和下来。“体会不到,反而少了许多烦恼。”
我将心思收回到试衣上。
西装面料考究,白衬衫的领口贴着脖颈,触感细腻挺括。
裤子的剪裁也十分合身,与刚才那套绣着家纹的藏青色和服相比,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世家气质。
一者庄重古老,一者克制利落。
许是得知我已经换好衣服,没过多久,国见宗子便重新回到大广间。
她绕着我检查了一圈,先整理了一下领带的位置,又确认肩线与袖长没有明显问题,这才伸手示意:“坐下试试。”
我依言在一旁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这一坐,问题便暴露了出来。
原本站立时十分合身的裤子骤然绷紧,尤其是膝弯与大腿的位置。稍稍俯身,便能感觉到明显的束缚与憋闷。
国见宗子又让我起身,试着屈膝活动。
双腿才弯到一半,裤料便绷得再也压不下去。我没撑几秒,身体便跟着晃了晃,连忙重新站直,生怕继续下去会听见一声“刺啦”。
国见宗子看着我有些狼狈的模样,眼中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一段时间不见,小少爷确实长了不少。”
她走近替我理平外套下摆,又检查了一遍腰围。
“西装也重新做吧。”
确定两套衣服都需要重做后,国见宗子叫回候在外间的侍女,将最后几处需要注意的尺寸一并交代下去。
随后,她让我换回穿着舒服的日常衣服,开始检查礼仪。
她先清理出大广间中央的位置,又让侍女将椅子与坐垫分别摆好,方便我练习不同场合下的姿态。
从椅子上的坐姿,到榻榻米上的正坐,再到站姿、转身与行礼,每当我的动作稍有偏差,她便出声提醒,有时还会亲自替我调整肩膀与手臂的位置。
母亲站在不远处认真看着,偶尔在国见宗子示范时跟着确认动作。
沙罗则倚在衣架旁,起初还看得兴致勃勃,后来见我被翻来覆去地纠正,眼中逐渐多了几分忍俊不禁。
一整套动作练下来,国见宗子轻轻摇了摇头,神情里倒没有多少责备。
“站有站的规矩,坐有坐的规矩……这跪,也有跪的规矩。”
她看着我,语气依旧公事公办,却比刚见面时柔和了许多。
“小少爷,这些礼仪,得重新学一学了。”
“距离家宴还有些时间。接下来我每天都会过来,我们从最基本的姿态开始,一项一项练回来。”
说完,她又像是看出了我的不安,特意补充了一句:“不必着急。我会负责教到你重新习惯为止。”
“啊?每天?”我脸上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号:“不要啊——!”
国见宗子像是没有听见我的抗议,转身交代准备之后几天课程需要用到的东西。
第31章 和椿的母子性爱太爽了
试装与礼仪课结束时,已近下午五点。
我揉着发僵的肩膀,脑子里还留着椿和沙罗下午科普的那些五家旧事。
晚饭后洗澡,三木刚侍奉完,正把最后一点白浊从嘴角擦去,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月几乎是闯进来的,时机卡得精准,让人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一直贴着门板等在外面。
三木动作极快,把口中残留的东西尽数咽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拿起毛巾,装模作样地替我擦了擦胸口和手臂。
她自己简单冲洗后,低声说了句“失礼了”,便退了出去,把整个澡堂留给了后来者。
小月进门时,风香也跟了进来,脸上带着点不自在的尬笑,到底是不好意思拒绝而被硬拉来的,还是本人也别有意图,从那尬笑里猜不出一二。
“哥哥!一起洗!”小月已经动手解自己的浴衣,动作利落,带子一扯就散,露出了光滑粉嫩的肌肤。
我应了声,很积极地接过她的小毛巾,仔细替她擦起身子,从脖颈到后背,再到手臂和腿,力道不轻不重,把她伺候得舒服地眯起眼,哼了两声。
擦完,我拍了拍她的脑袋:“先下池子等哥哥,好不好?”
“不要,要和哥哥一起泡。”小月双臂环上了我的脖子,脸凑了上来,鼻息清晰可闻。
我额头贴上她的额头顶了顶,“乖,听话。”
说完之后又在她嘴唇上印了一个比早上更长时间的吻。
小月这才惊喜地点头,光着脚朝浴池走去,走到一半她不知为何突然转过身,在我面前摆出少女的站姿展露自己的身体。
也许是受到她的引导,我的视线第一次这么仔细聚焦在小月身上,将她全很上下扫描了一遍。
她的乳房小巧挺拔,形状圆润饱满,乳晕与乳头颜色粉嫩,整体轮廓精致而不夸张。
腰肢纤细如束,肋骨下缘至胯骨的弧线一气呵成,收束得恰到好处。
小腹平坦如新雪覆过的坡面,微微内陷,肌肤紧致却不见半分僵硬。
肩窄、腰细、胯骨处漫出一道浅浅的弧度,通身线条柔顺流转,是那种未经岁月雕琢便已浑然天成的少女式身量。
肌肤白皙近乎透光,细腻中透出健康的莹润光泽,触之仿佛能感到底下弹性十足的柔软——毛孔细密得几乎隐没不见,如同瓷器上釉后的光滑质地。
我看得出了神。小月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嘻嘻笑了笑钻进了温热的浴池,只露出半个脑袋,一双眼睛一眨一眨地望过来。
我看着小月那可爱的模样,虽然下体有所反应但还是用毛巾遮着,转身走向淋浴区另一侧风香身后。
风香背对着我冲水,热水顺着她的脊线往下淌,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走近一步,从她身后伸手,指腹绕进她腿间的缝隙,直接按上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小豆。
“真……!”她浑身一僵,声音又急又压,“小月还在……”
“所以要小声点。”我贴着她的耳廓,指腹不轻不重地揉弄起来。
“你……你……坏蛋……”她的气音都抖了,却到底没有并拢腿,只是虚虚地拿手指搭上我的腕,像推拒,又像舍不得。
哗哗的水声掩去大半动静,可她的呼吸还是乱了,肩线细细地抖,偶尔从鼻间漏出极轻的鼻音。
我感受着她腿间越来越湿滑的触感。
指腹先是打着圈碾过那颗挺立的小豆,时轻时重,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又猛地忍住。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顺着缝隙探入,中指刚没入一个指节,就感到穴肉瞬间绞紧,温热的淫水立刻裹了上来。
“已经这么湿了……”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手指又深入半寸,在紧窄的内壁上缓慢刮擦。
风香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咬着下唇,肩膀抖得厉害,手指从我的手腕移到小臂,像是想把我按得更深,又像是想推开。
我加快了揉弄阴蒂的速度,同时用中指在她体内轻轻抠挖。
她的腿根开始发颤,穴肉一下比一下紧地收缩,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混着热水,拉出细细的银丝。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穴肉开始无意识剧烈收缩的时候,我忽然抽回了手。
风香明显一愣,回头看我,眼里尽是没释放完的欲火,混着一丝被戏耍的恼怒,脸颊红得能滴血:
“你、你……哼!”
我已经拿起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继续冲。我去陪小月。”
说完便迈步进了浴池,在小月身边坐下。热水漫过胸口,小月立刻靠过来,小手抓着我的手臂,叽叽喳喳讲起今天远足的事。
淋浴区那边,风香还站在喷头下,任水流冲刷着身体。
她没有立刻出来,只是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肩膀一下一下起伏,像在强压下那阵被挑起来、却无处释放的热意。
“哥哥,你有没有认真听呀?”小月清脆的声音拉回我的视线。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有。继续说,哥哥听着。”
小月一边说着,一边将整个身体贴了上来,吹弹可破的嫩肤在我手臂上滑动,刺激着我的神经。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把我水下的手掌夹进了她双腿之间。
那不毛之地尚未长开,却也似乎认得了男性的味道,一颗小小的豆子似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手指。
不一会儿风香来了。
我抽出小月夹着的手,招呼风香过来,企图转移注意力,克制一下即将喷涌的欲望。
尽管在风香那成熟身体的刺激下,此举犹如抱薪救火,却总比将这火发泄在小月身上要好。
最后我让小月面朝下躺在池边的长椅上,说给她按摩,让她先闭着眼睛数数,等我准备一下。
我趁机和风香在池里来了一发——把她按在池壁上,从后面进入,动作又急又深。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尽量压低声音,穴肉却绞得死紧。
等我射在她体内后,她整个人软在池壁上,眼神还有些迷离。
泻完火后心情舒畅地给小月按摩完,把她抱回房间,让她睡下。
陪风香走到她卧室口,我没有再进去寻欢,只是和她接吻道了个晚安,就回自己房间了。
洗完澡回到房间,我拿起手机。
雪村和绯月几乎同时发来消息,都在问今晚上不上线。
再往下翻,葵的语音消息被压在最底下。
她先说起那天约会的事,语气软软糯糯,接着发来一张照片——浴衣半褪,松松垮垮挂在腰间,雪白的肩背和胸前那道沟壑都露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点刻意的娇羞。
最后问:下次什么时候见面?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回她:“19号周五。请假,出来约会。”
她几乎秒回,没有多问,只一个字:“好。”
我放下手机,正犹豫要不要去游戏室上线,房门却被直接拉开。
沙罗站在门口。
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那道薄纱遮不住的沟壑。
身上只穿那件勾人的黑色薄纱睡裙,里面的轮廓清晰可见;腿上依旧是油亮的吊带丝袜,袜口深深勒进大腿根部,勒出一道诱人的凹痕。
她连门都没敲,就这么自然地走了进来,像是早知道我会在这里。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她摆出诱惑的姿态,望着我,声音里带着刚出浴的懒意,又压不住那份明显的期待:
“阿真,今晚有空吗?”
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仰面躺回被褥,朝她吹了声口哨:
“看你表现了。”
沙罗眼神一亮,直接来到我身前跨坐上来。
先是深深的舌吻。
她的舌头又软又主动,带着刚洗完澡的清爽,和情欲混成一股滚烫的热度。
吻到透不过气,她才稍稍退开,低头扒开我的睡袍,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
我低喘出声,她像受了鼓励,一路往下舔——锁骨、胸口、小腹,最后解开腰带,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整根含进嘴里。
她今天格外卖力。
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住柱身,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吞。
她的双颊都吸得凹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把整根都润得发亮。
她时不时抬眼望我,眼神又媚又浪,一边吞吐,一边含糊地溢出声:
“阿真的肉棒……好硬……姨母的嘴都要被撑坏了……射进来……射进姨母嘴里……姨母想喝阿真的牛奶……”
我按着她的后脑,腰微微往上顶。
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把喉咙打开,让我进得更深。
每一次深喉,她的喉头都会痉挛着收缩,软肉紧紧裹住龟头。
我能感觉到快感正一寸寸堆积,呼吸也越来越重。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抱怨:“下巴都要脱臼了……”
随即换上手,上下套弄,脸却又贴上来索吻。
我扣住她的后脑,舌头卷进去。
她的手越来越快,掌心的温度与湿意把我逼到极限,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了她满手,又溅上她的小腹和胸口。
她没去擦,反而直接跨坐到我腰上,在我眼前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已经湿透的蜜穴,两片红肿的阴唇被拉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亮粉嫩的内里,还牵出一缕淫水。
“这里……好想要。”她的声音又软又哑,“想被阿真操得发红……”
我拍了拍她的臀:“转过去。”
她立刻会意,调转方向,换成六九。
我双手掰开她丰满的臀瓣,对着那泛滥的蜜穴直接舔了上去。
淫水又甜又腥,我用力吮吸,舌尖探进去搅动、勾弄,还不时含住那颗胀大的阴蒂吸上一口。
沙罗的腰肢猛地发抖,含着我的肉棒含糊地呜咽,没过多久便高潮了一次,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出来,淋了我满脸。
等她缓过神,又重新坐回我股间,握住那根重新硬起的肉棒,抵在湿软的入口,腰一沉,整根吞到底。
“哦……好棒……阿真的肉棒……好大……顶到花心了……”
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动作又急又深。
穴肉像有自己意志似的不断绞紧,把肉棒吸得发疼,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的水声混成一片。
骑乘位做到她力气耗尽,软软倒进我胸口,我才坐起来,把她放倒,换成正常位。
双手压住她的膝弯,把她两条吊带丝袜腿折到胸前,腰杆发力,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
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龟头几乎要撞开那道软肉。
沙罗的叫声彻底放开:
“阿真……姨母受不了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快……快给姨母……把姨母的子宫灌满……!”
她大汗淋漓,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脚趾在丝袜里绷得笔直。
我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凶狠地顶进去,低吼着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她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穴肉死死咬着不肯松,那根肉棒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退出,就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高潮后仍在一下下收缩的穴肉,两人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直到呼吸稍平,我才起身倒了杯水,嘴对嘴喂给她。
甘甜的水流在唇齿间交换,很快又变成一场缠绵的深吻。
就在我以为要开启第二场时,沙罗忽然开口:“去浴池吧。”
我没多想,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往浴池走。
到了更衣室,才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水声。我这才想起——这个点,椿应该还在里面。
沙罗却已经拉起我的手,把人往里带。
拉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里面的人听见。
椿原本靠在池壁上,闻声转过头。
看见全裸的我和沙罗,以及我们身上那些遮不住的红痕与吻迹,她的脸颊迅速漫上红晕。
可她只是沉默了两秒,声音依旧尽量压得平稳:
“……这么晚,你们怎么来了?”
沙罗笑着,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晚的月色:“过来陪姐赏月啊。”
她拉着我随意冲了冲,就进了池子。
热水漫上来的瞬间,她故意把我往中间带,自己坐到左边,把椿留在右边。
两具柔软的身体从两侧贴上来,沙罗还使了点力气,把我往椿那边挤,原本就挨得近的身体瞬间贴得更紧。
椿的肩膀、手臂,甚至胸前的柔软,都清晰地传了过来。
水下,沙罗的手已经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握住我的肉棒,缓缓套弄。
椿显然察觉了——她的呼吸停顿了一拍,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闭上眼,像要把自己沉进温泉的热意里。
沙罗忽然凑到我耳边,气音又软又促狭,带着点起哄的笑意:
“阿真,姐都闭上眼睛了,你还要人家等到什么时候?”
原来她打的是这个算盘。我这才明白,今晚为什么非要拉我来浴池。
我伸出右手,绕过椿的肩,把她往自己这边搂。她先是一惊,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热水蒸腾,雾气弥漫。她的眼睛里浮起惊讶,浮起慌乱,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来不及藏住的、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立刻推开。
沙罗绕到椿的另一侧,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说了些什么,同时把她一点一点往我这边推。
温热的肌肤先是贴上我的大腿,随即是那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最后整个人几乎嵌进我怀里。
胸口柔软的触感隔着热水传来,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体香。
我双手扶上她的腰,再往下,按在那对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臀上,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肤的细腻与热度。
喘着粗气,我慢慢低下头。
椿闭上了眼睛。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我的舌头轻轻拨开她的齿关,她起初还有些僵硬,可没过多久,香舌便生涩却认真地缠了上来。
吻越来越深,喘息越来越重。
股间的充血感几乎要炸开,我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那片隐秘的花园。
那不算茂密的软毛下,两片闭合的唇瓣在指腹的拨弄下缓缓张开,露出依旧粉嫩的内里,淫水已经把那处润得湿滑发亮。
也许因为这具身体本就由她而来,仅仅是指尖触碰,一种难以言喻的相连感便直直击中脑海。
她的呼吸乱了,我的呼吸也乱了。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池边。
热水从她腿上往下淌,我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肉棒,抵上那已经微微张开的粉红入口,龟头在湿滑的穴口轻轻碾磨,沾了一头晶亮的淫水。
就在龟头即将没入的瞬间,椿忽然整个人软倒进我怀里,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又轻又抖:
“真……你,你愿意接受妈妈吗?”
那一瞬,我脑海中猛地浮起昨晚的画面。
我和沙罗在卧室里闹到很晚,等屋里的喘息和呻吟彻底散尽,我披了件浴衣出来,正撞见要去浴室的椿。
她怀里抱着换洗的素色睡衣,素色的和服领口却明显乱了,本该严整的衣襟松松地敞着,露出大片颈下白腻的肌肤,和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
她的脸潮红得厉害,鬓角沁着一层细汗,几缕发丝黏在额上,呼吸又浅又急,像刚从什么里抽身,又像还没抽出来。
我顺着她的动作往下看,才注意到她抱睡衣的那几根手指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亮晶晶的液体。
四目相接的瞬间,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匆匆别开眼,连招呼都忘了打,只低低说了句“我去洗澡”,便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想来她一直站在门外,听着我和沙罗缠绵,自己也在那里,抚慰着自己。
这个念头一落进脑海,我股间那根肉棒便胀得更厉害,青筋突突地跳,硬得几乎要戳穿水面。
我抱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只想立刻、马上,彻彻底底地进入她的身体。
我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肩,声音低哑却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渴望:
“当然。我一直在等这一刻。”
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带上一点压抑的湿意:
“真,听你这么说,妈好高兴……妈其实也……”
话没说完,我已经托着她的臀,腰一挺,肉棒一点一点往里送。
紧致、温热、与任何人都不同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活了似的绞上来,吸得我几乎要当场交代。
椿发出极轻的“嗯”声,手指抓紧我的背,修剪整齐的指甲陷进我的皮肤。
我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一点一点推进,感受她被一点点撑开的紧致。
每深入一寸,她的呼吸就乱一分,穴肉就绞得更紧一分。
等整根终于没入时,龟头重重抵上她最深处的花心,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轻吟,穴肉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真,妈怕……”她顿了顿,因逐渐深入的粗壮而呼吸急促,声音断断续续,“怕……再也离不开你。”
我吻了吻她的耳垂,腰杆开始缓慢地抽送:
“那就不要离开。我也不会离开你的,椿。”
我抱着她,开始缓慢地动作起来。池水轻轻拍打着池壁。
看着连接处,不出意料没有见红。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紧致。
我埋在椿的身体里,缓缓抽送,才惊觉她里面紧得吓人——温热、湿软,那一圈圈软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吸着、咬着,比我遇过的任何人都要会“裹”。
这分明是早已为人母的身子,却紧得胜过未经人事的处子。
我操着的不是别人,是生下这副身体的女人,这副身体的生母。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的血便“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血脉喷张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我抱紧她,动作从缓慢的试探开始,一点一点摸索她的深浅。
我刻意放慢,让龟头在紧窄的甬道里细细研磨,寻找那处能让她彻底软下来的地方。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柔软的地方。
终于在某个角度,我往上一顶——椿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腰肢猛地绷紧,指尖掐进我的背,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不住的抽气。
就是这里。
我按住她的臀,不再乱动,只把龟头抵着那一处,反复地、缓慢地碾压、戳刺。
椿的反应起初还是克制的。
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我颈窝,只从鼻腔里漏出细细的喘息。
身体却抖得越来越厉害,穴肉一下比一下紧地绞着我,像是想把那处敏感点藏起来,又像是舍不得离开。
每被顶到一次,她的肩膀就会轻轻一颤,呼吸就会乱半拍,可她仍死死忍着,不肯让声音真正溢出来。
可快感是藏不住的。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细碎的轻哼开始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极轻,极短,像是被烫到时下意识的反应。
她试图把脸埋得更深,用我的肩膀堵住那些声音,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着我的碾压送上来。
“真……真……”
她含混地叫我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湿,带着明显的压抑,“……那里……好奇怪……嗯……别、别一直顶……”
话音未落,我又精准地擦过那一点。
她整个人猛地一绷,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吟,随即慌忙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后半截声音吞回去。
可身体已经不听话了——两条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我的脖子,手指抓紧我的背,指甲微微陷入皮肤。
嘴唇主动寻了过来,先是在我下颌胡乱地蹭,带着湿热的呼吸,最后贴上来,生涩又急切地吮着我的下唇。
她的浪话到底不像沙罗那般放得开,可正因为这份“还要端着”的克制,反而更勾人。
我一手托着她,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同时腰上不再只盯着那一处,而是配合着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点,又深又慢地顶进去。
“啊……真……慢、慢一点……”
她被我顶得断断续续地求饶,额头抵着我的肩,吐出的热气全喷在我颈侧。
可那求饶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拒绝。
两条腿诚实地抬起来,颤巍巍地缠上了我的腰,脚跟轻轻抵着我的后背,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穴肉越绞越紧,淫水被带出又被顶回去,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她的克制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起初还能忍成细碎的鼻音,后来变成压不住的轻喘,再后来,连“慢一点”都说得断断续续,尾音发软,带着明显的意乱。
我放慢速度,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专门磨那一点。
她终于忍不住,主动把腰往上送了送,声音彻底软了下去:
“真……那里……再、再碰一下……妈……好舒服……”
说完又是缠上来索吻。
就在这时,一具温软的身子从身后贴了上来。
沙罗饱满的胸脯压上我的背,两颗挺立的乳尖抵着我的脊椎,随着她磨蹭的动作来回碾动。
她一手绕到前面环住我的腰,另一手已经伸进自己腿间,就着满池的热水与淫水,揉弄着那颗胀大的阴蒂,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脸却又凑到我颊边,呵着热气:
“阿真……也亲亲姨母呀……”
我松开椿的唇,侧过头,舌头卷上沙罗的嘴。
她的舌头又软又浪地缠上来,带着点淫水的腥甜。
我一手仍托着椿,另一手探到身后,摸进沙罗的腿间,拨开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两根手指直直插了进去,就着满手的淫水,抽插、扣弄。
“嗯……阿真的手指……好会弄……”沙罗贴着我呻吟,腰跟着我手指的节奏扭动,穴肉绞着我的指节不松。
一时之间,池水晃动,热气蒸腾。
我怀里抱着的是生我的人,身后贴着的是我的姨母,两具身子、两种喘息,全缠在我一个人身上。
理智早被烧穿了,剩下的只有本能——我抱紧椿,腰上不再留半分余力,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同时手指在沙罗穴里搅得更狠。
“真……真……好深……啊……”
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我的名字和破碎的呻吟。
两条腿死死夹着我的腰,脚跟用力抵着我的后背,像是想把我嵌得更深。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缩,温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得又紧又狠。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起初还能压成细碎的呜咽,可随着我一下比一下重的顶弄,那些声音开始失控。
肩背剧烈起伏,胸口紧贴着我,乳尖硬硬地蹭着我的皮肤。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却藏不住从喉间溢出的、越来越甜的喘息。
“真……慢……不、不行了……”
声音发着抖,尾音已经带上哭腔。穴肉忽然剧烈收缩,像是到了临界。我却没有放慢,反而专往最深处那一点狠狠碾过去。
“阿真……姨母也要到了……啊……!”沙罗仰着脖子,身子抖得像要散架。
我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顶进椿的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处,将积攒了一整晚的浓精尽数射了进去。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灌满她的子宫。
椿被烫得浑身痉挛。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哭吟,眼角瞬间涌出生理泪水。
穴肉死死咬住我,一下、又一下,剧烈地、近乎失控地收缩,仿佛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干。
双腿夹得更紧,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似的细细发抖。
高潮来得又深又长,她甚至连呼吸都忘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被她绞得几乎要倒流,又被死死含住。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里一波接一波地颤,穴口不断收缩,把溢出的白浊又吸回去一些。
身后的沙罗也在同一刻到了顶点,穴肉咬紧我的手指,一股热流喷了我满手。
我的分身埋在椿的最深处,久久没有退出。
怀里、身后,两个人都软得不成样子。热水还在晃,雾气更浓了。
身后的沙罗也在同一刻到了顶点,穴肉咬紧我的手指,一股热流喷了我满手。
歇了好一会儿,等三人的呼吸都慢慢平下来,我才松开怀里的人。
我没有让椿起来,而是就着温泉蒸腾的热气,把她从池边抱起来,一路走到靠墙那张宽敞的长椅上,让她仰面躺下。
湿发铺开,胸口还起伏着,高潮后的红晕没退。
她睁着水汽迷蒙的眼睛看我,似乎猜到了什么,又似乎不敢猜。
接着我折回去,把还软在池边的沙罗也抱了过来,直接让她叠到椿身上。
两个人头朝向相反,沙罗的腰跨撑在椿的胸前,那张刚刚被我操得红肿微张、又被扣得直淌淫水的穴,正好悬在椿视线上方不过一掌的距离。
我拍了拍沙罗的臀:
“骚姨母,起来吃肉棒了。”
她立刻会意,四肢撑起来,稳稳跪在椿身上,把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送到我面前。
那根一整晚都没软下去过、此刻硬得发疼的大肉棒,抵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我腰一挺,整根直捅到底。
“啊——阿真!好深!”沙罗仰起头,浪叫出声,穴肉被这一下捅得猛地收缩。
我不给她喘息的余地,双手掐住她的臀,一下一下用力地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两颗奶子晃得厉害,跪着的膝盖在水汽里打滑。
沙罗彻底放开了嗓子,叫得又淫又浪:
“阿真……好大……要把姨母操坏了……!姨母好喜欢……好喜欢阿真操我……再深一点……灌满姨母……把姨母灌满……!”
椿就躺在正下方,被迫近距离目睹着那处交合的地方。
粗壮的肉棒在她眼前进出,每一下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飞溅的淫水;沙罗白天那副从容得体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一声高过一声、与平日判若两人的浪叫,混着那扑鼻而来的、淫靡到发腥的气味,全压在她的脸上。
她愣愣地睁大双眼,像是被眼前这一幕摄住了,喉咙发紧,呼吸一点点变重。
片刻后,她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腿间,指尖探进去,生涩地揉弄起来,越揉越快。
就在这时,沙罗被我顶得一阵痉挛,穴里被捣出的白色淫液一缕缕往下滴,正好落在椿的额头、脸颊、唇上。
我被她绞得眼眶发红,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发了狠地撞进去,低吼着抵到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精一股股灌进去,灌得太满,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满溢出来,一滴滴落在椿的脸上。
椿没有躲。
她先是抬起手,用指腹把那黏稠的白浊一点一点拨进嘴里,又伸出舌头,绕着唇边慢慢舔净,动作慢而虔诚,像是怕漏掉任何一滴。
我缓缓从沙罗体内退出来。
那根还没软下去、整根沾满沙罗腔液和精液的肉棒,带着黏腻的水光,就这样悬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方。
沙罗还维持着跪姿,喘得厉害,穴口微微开合,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椿的胸口和锁骨上。
椿躺在长椅上,被迫近距离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睛湿润,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却没有躲开。
我往前跨了半步,调整角度,让自己站到长椅侧面。
一手扶着沙罗还在微微发抖的腰,另一手托住椿的后脑,把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送到她唇边。
她望着我,眼里是混着情欲与依赖的湿意。
片刻后,她小心地探出舌尖,先是极轻地、试探性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尝到那腥甜混浊的味道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张开了唇。
我腰微微前倾,把整根一点一点送进她的口腔。
因为姿势的关系,她只能仰着头承受。
起初还有些生涩,牙齿偶尔轻轻碰到柱身,可很快就忘情地吞吐起来。
腮帮一下下收紧,舌头笨拙却认真地缠绕,试图把残留在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都卷进嘴里。
沙罗从上方看着这一幕,呼吸又乱了几分。
她没有立刻下去,只是撑着身体,眼神既复杂又兴奋地注视着姐姐含住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的东西。
我扣住椿的后脑,腰开始缓缓抽送,越送越深。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喉头的软肉痉挛着收缩。
终于低吼一声,把最后一点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仰着头,喉头一下下滚动,将那些白浊尽数咽了下去,才慢慢松开。
嘴角还牵着一丝来不及吞下的黏液,顺着唇角滑到下巴,又落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第32章 开肩和味增
女神给的身体的坏处也算是体现出来了,晨间反应不做个几次是软不下去了……
小月也似乎开始意识到了?什么时候会加入呢?
三木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第二天一大早,那个欠欠的声音并没有因为我拿下椿而出现,这倒让我有些意外。
意识回笼的瞬间,最先撞进感知的是下身那根梆硬滚烫的巨物,紧接着是一股比昨夜更充盈的力量,像有温热的东西顺着骨髓一路灌满四肢百骸。
右手被什么柔软温热的重量枕着。
我微微侧头——是椿。
我侧过身,把她整个人拥进怀里。晨勃的性器自然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肌肤,那股灼热几乎要烫进骨头里。
不知是被温度惊醒,还是被气息惊醒,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迷迷糊糊转过身来。惺忪的睡眼慢慢睁开,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四目相对。
“早。”我低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话音未落,已经吻了上去。
她的脸颊迅速漫上一层红晕。
也许是脑海里又闪过昨晚从浴室回来后、在这间房里三人缠绵的画面,以及自己彻底沉溺时的痴态。
耳根跟着红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硬挺的性器顺势贴上她的小腹,灼热的温度让她身子轻轻一颤,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
椿没有躲。
她的唇柔软而温顺,很快便积极地回应起来。
香舌生涩却认真地缠上来,像一朵终于被允许开放的花,渴求着清晨第一滴能滋润身心的露水。
呼吸渐渐乱了,手指下意识抓紧我的手臂,把身体更贴进我怀里。
晨光从窗隙漏进来,落在交缠的两人身上。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越来越清晰的、属于彼此的呼吸。
我拨开她已经湿润的嫩穴,正要送进去的时候,椿忽然抱紧了我。
“现在不行……”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又软又急,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妈得先去换衣服了。”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立刻松开。
夹着我龟头的柔软唇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湿热的触感一下一下刺激着早已兴奋过头的神经。
过了好几秒,她才慢吞吞地坐起身,披上睡袍。
临走前又俯下身来,在我唇上极轻极柔地吻了好几下。
时间仿佛被拉长,两人对着彼此的呼吸怎么也舍不得分开,像是怎么也吻不够。
终于,指示七点的钟声响起。
她这才趔趄着朝门口走去,脚步明显有些虚软,每一步都带着依依不舍的留恋。门被她轻轻合上。
一旁的沙罗似乎也被钟声惊动,眼皮动了动,有了苏醒的迹象。
昨晚数她要得最多。
椿被我内射了三次,自己高潮到第十次左右就哭着说受不了了;沙罗却一直缠着我不放。
射完第九次时,她身体痉挛的次数已经懒得去数。
最后她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精液,整个人被我的气味彻底浸透,像一朵在白浊里被彻底催熟的妖花。
我原本没想早早叫醒她,寻思着让她多睡会儿。
被钟声吵醒的她却迷迷糊糊地转过身,直接抱了过来,主动吻上我的唇。
手像装了导航一样一路向下,准确握住那根已经硬挺滚烫的肉棒,声音又软又媚:
“阿真的大鸡巴……喜欢……”
说完她便爬起来,调转方向,低头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含进嘴里。
温热的口腔立刻紧紧包裹上来。
舌头熟练地缠绕柱身,一点一点往更深处吞。
我低喘着按住她的后脑,没有多忍,把清晨第一发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里。
沙罗轻轻咳了一下,却还是尽数吞下。
喉结滚动,最后伸出舌头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
抬起头时,眼睛水润,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像是刚沐浴过清晨第一滴雨露,被彻底唤醒了。
射完那一发,我的玉茎仍硬得发胀,半点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反而憋得更难受。
我缓了口气,先拉过睡袍替沙罗披上,又把自己裹好,再将她打横抱起。她浑身还软着,靠在我怀里,只低低笑了一声,由着我摆布。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我放轻脚步,专挑没亮灯的角落走,生怕哪个还没睡下的侍女撞见这副样子。
沙罗勾着我的脖子,脸贴在我胸口,偶尔凑到我颈边,用气声笑一句"阿真跟做贼似的",热乎乎的气息拂过我的皮肤。
我收紧手臂,心里盘算,得尽快在东翼修一间淋浴间——总这么抱着人从房间绕去浴池,麻烦,也迟早要露馅。
进了脱衣间,我反手带上门。
沙罗的睡袍才滑下肩头,还没走到浴池边,我就已经忍不住,以龙舟挂鼓的姿势托起她的臀,把她重新抱了起来。
她轻呼一声,两条腿像早就等在那里似的缠上我的腰。
我一手托臀,一手扶着自己,龟头抵上她那还湿软的穴口,腰一沉,整根重新没入。
"嗯……!"沙罗低低惊喘,双手立刻搂紧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肩窝,脚趾都在我背后蜷了起来。
我就这样抱着她往淋浴区走。
每迈一步,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东西便随着步伐轻轻晃荡,一下下顶到最深处。
她的穴肉根本闲不下来,随着我的动作一紧一松,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吮吸、挽留,像舍不得我出去。
她被顶得忍不住轻轻扭腰,想把我含得更深,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湿热的气息全喷在我颈侧。
"阿真……别、别一边走一边……嗯……"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可腿却缠得更紧,脚跟抵着我的背,既像怕掉下去,又像舍不得退出来。
我每走一步,穴肉就被顶开又绞紧,淫水混着刚才残留在里面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黏腻地滴在浴池间的瓷砖上。
沙罗的腰不受控制地起伏,每一次被顶到花心,都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指尖在我背上无意识地刮过。
我把她抵在淋浴区的墙上,腾出一只手去拧淋浴头。
温热的水流哗地倾泻下来,浇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冲淡了那层黏腻,却怎么都冲不淡空气里越来越浓的情欲。
水花溅在交合处,混着暧昧的声响。
我扣紧她的腰,开始正式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她湿滑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又被压下来,反把肉棒吞得更彻底。
"啊……好深……阿真……姨母要、要去了……"她的声音被水声和喘息搅得支离破碎,穴肉骤然收紧,终于在我一次深深的顶入里泄了身。
软肉死死绞着我,一股热流喷出来,全淋在我小腹上。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抵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身体里,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整个人软软地往下滑,最后趴在地上喘息,两条腿怎么都合不拢。
刚射完,那根还硬着,就听"刷"地一声,淋浴间的门被人推开。风香全身赤裸地站在门口,没穿鞋,脚上还带着从外面带进来的水汽。
她的视线在我们身上转了一圈,先落在趴在地上喘息的沙罗——穴口红肿微张,白浊混着淫水还在缓缓往外淌——最后才慢慢移到我依旧完全硬挺的性器上。
眼神复杂得很,又酸又热,像憋了一肚子话。
她一步步走过来,一声不吭,先伸手握住我,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下巴却抬着,眼睛盯着别处。
"偏心……"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明晃晃的醋意,"给沙罗的次数,比我多得多。"说着她俯下身,把那根还带着沙罗味道的肉棒含进嘴里。
舌尖绕着顶端打转,仔细地、慢慢地尝了一遍,才抬起头,眼尾都红了,又是怨又是欲:"……味道都混在一起了。"她终究是忍不住,转过身背对着我,一只手扶在墙上,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蜜穴,把粉嫩的入口完全露出来,腰塌下去,声音又急又压:"快点……进来。磨蹭久了,一会儿三木该来喊人了。"穴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开合,泛着水光。她回头看我,脸颊通红,却不肯收回那只分开自己的手,嘴上还硬着。
我没再废话,直接从后面托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风香"啊"地惊呼一声,双手慌忙去抓,最后只能撑在淋浴头下那张放洗浴用品的台座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悬空,唯一的支撑就是我环在她腿弯的手臂,和那根已经重新硬挺、正抵着她湿软穴口的肉棒。我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蝶……会、会摔的……!"她的声音又急又颤,却在被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刻变了调,尾音软得不成样子。
我抱着她的腿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湿滑的臀肉,发出清晰的水声。
风香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又被重力压回来,把我吞得更深。
她既怕摔下去,又被那一下下精准的撞击逼得直叫——起初还咬着唇硬忍,喉咙里滚着压抑的呜咽,后来实在忍不下去,断断续续的淫叫混着水声溢出来:"啊……好深……慢、慢点……蝶……要坏了……嗯啊……!"穴肉被操得又软又烫,一下下绞紧,像要把我吸住不放。
我加快速度,专往最深处顶。
她的腿在我臂弯里抖得厉害,脚趾绷得笔直,终于在一次狠狠的撞击中泄了身,穴肉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热流。
我低吼着抵到最里面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的子宫,烫得她又是一阵抽搐,整个人软得几乎抓不住台座。
我缓缓退出。
白浊混着淫水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我把她放下来,拧开稍凉一些的水,两人一起冲了冲。
温热退尽之后,那根一直硬着的东西才终于满足地垂了下去。
三人缓过神来,简单收拾干净,换上不知是谁提前备在脱衣间的干净衣服,一起往饭厅走去。
我走进饭厅,椿和小月已经坐在了原位。
小月不知怎的,一脸气鼓鼓,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筷子一下下戳着碗里的米饭,全没有平日那副活泼劲儿。这一大早就生闷气,实在少见。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放软:"早啊。"她没吭声,只是把脸更往一边偏了偏,留给我一个鼓鼓的侧脸。
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鼓起的小脸蛋,笑道:"怎么了,我的小月公主?哥哥哪儿惹你了?"小月的耳朵动了动,却还是死死抿着嘴,圆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委屈,还掺着一点赌气。
她到底只是低低"哼"了一声,闹别扭似的憋出一句:"……哥哥被抢走了。"我愣了一下:"被谁抢走了?我不是在这儿吗?""被妈妈抢走了!"她终于绷不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委屈。
一旁的椿闻言猛地一怔,脸颊"腾"地红透了,端着茶杯的手都僵了僵,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把头低下去,没接话。
风香也听见了这句,视线在我和椿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她没说话,却跟着嘟起嘴,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心照不宣的怨念。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小月又扁着嘴,一股脑把委屈全倒了出来:
"而且哥哥身上的味道,越来越奇怪了!风香姐的味道,姨母的味道,还有好多好多让小月闻着就烦的味道!"饭厅里霎时安静下来。
我看着几张神色各异、都有点尴尬的脸,笑着又摸了摸小月的头:
"那这样,暑假哥哥多陪陪小月,再用小月最喜欢的沐浴液,把身上的味道全换成小月喜欢的,好不好?"这话一出,小月立马"嘻嘻"笑了开来,方才那点乌云一扫而空,仰起脸,认认真真地和我拉了勾。到底是最喜欢我的妹妹,我一哄一个准。
早饭后,我拉着小月到院子里做广播体操,一板一眼地喊着口令。
风香在旁边看了会儿,嘴上说着"幼稚",人却凑过来跟着比划,动作生疏,逗得小月直笑。
三人做完一套操,身上都微微出了层薄汗,索性一起去泡了个晨汤。
热水一冲,倒比方才的运动还叫人舒坦。
快到十点,国见老师如约而至。
说好要上礼仪课,她却没让我死记什么姿势,径直走到我面前,示意我张开双臂、往两侧大幅伸展,脚跟并拢,脊背绷成一条直线——倒有几分像瑜伽里的动作。
"手往上,再往上一寸。"她站在我身侧,两指扣住我的肩胛骨,往后一带,"含胸久了,肩胛都往前塌了。这样子,衣服再好,穿在身上也撑不起来。"她的手法很怪,不像按摩,倒像在一寸寸地"摆"我的骨头——先让我保持这个大伸展的姿势撑上半分钟,又趁肌肉松开的空档,用膝盖抵住我的腰眼,逼着我把胸口挺起来。
"这叫开肩。"她说,"西方宫廷早年间教贵族小姐穿束腰长裙,也是先靠这类大幅拉伸把骨架立住,衣服才穿得出气派。不然穿金戴银,站没个站相,反倒是给衣服丢人。"我被她这一顶一拉,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强行按进了模具里:"老师……这真的还是礼仪课吗?""光靠脑子记,没用。"她手上不停,又转到我背后,两根手指精准地摁进肩胛骨下方的一处凹陷,力道不轻不重,却疼得我一哆嗦,"肌肉的用法不对,骨骼的位置不对,姿势再好看,也撑不过几分钟。你看那些名门出身的小姐,站没有一个歪的,靠的不是记,是骨头里长出来的习惯。"我龇牙咧嘴,想找借口讨个饶,话到嘴边又被她一句"含胸"精准地打断,只好把刚挺起来的胸又努力往前送了送,活像只被强行摆拍的木偶。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我已经有点站没站相地喘气,国见老师却面不改色,退后两步端详了一圈,语气里难得添了几分感慨:"脑子里的东西丢了,身体的底子倒还在。也不枉当年,我下的那些功夫。"我趁机直起腰喘口气,好奇地问:"老师,您以前还教过我?什么时候的事?"她抬眼看我,那一瞬间,神情里难得带上一点不加掩饰的自豪。
"那是自然。"她的语速慢下来,像在细细咂摸这段回忆,"你们五大家的少爷千金,哪一个没经过我的手。"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一撇,又添一句,"你们这一辈里头,就数你当年学得最慢。和你一块儿学的那个姑娘——小薰,都被你活活急哭了。"话音落下,她像是察觉自己说多了,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语气如常地转开话头:
"好了,站直,肩沉下去——接下来说说传统礼仪的理论。"我却分明听见了那个名字,忍不住追问:"老师,您刚才是不是说了'薰'?是指三木吗?"老太太只是轻飘飘地敷衍过去,眼皮都没抬,手上倒不客气地在我肩头又是一按:
"是吗?人老了,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肩沉下去,站直了,上课。"最后她转过身去,我却听见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声"三木?"。
一堂课下来,时针悄悄走到了十二点。我这才有机会重新活动开僵了半天的肩背,酸麻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去。
椿开口挽留国见老师用午饭。
本以为要照旧客套一番,没想到这一次她竟没有推辞。
椿本已吩咐侍女把饭菜端去大广间,老师却摆摆手:"不必这么见外,就在饭厅吃吧。"也不知是谁的安排,等饭菜摆好,座次竟成了我和三木分坐老师两侧。
碗里没有直接盛汤。
三木先端上一碗清澈的高汤底,又摆上一小碟一小碟的味噌酱,好让各人按自己的口味兑汤、调浓淡。
她动作利落,单替我舀了半勺味噌搅进汤底,浓褐色的酱料在清汤里一点点晕开、化开,最后化成一碗醇厚的汤色,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碗沿都不曾磕碰一下。
国见老师看着,端起碗时点了点头,一副挑不出错处的满意神情。
我状似不经意地开口:"三木,咱们俩……是不是一起上过老师的课啊?"三木执着味噌勺的手停了半息,快得几乎难以察觉。
"是的,少爷。"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在您还小的时候,为了做一个合格的侍女,我也接受过老师的指导。承蒙夫人和老师垂爱。"那截停顿虽短,我却看在眼里。
她说完,低头又往自己碗里舀了一勺味噌,眼睫垂着,看不清底下藏着什么情绪,只是那只搅动汤勺的手转得比方才慢了些,味噌块迟迟没有化开。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也没再追问,气氛便这么悄悄凝在了原地。
这时,国见老师忽然开口。
不是上课时那种严肃的口吻,倒像是长辈吃饭时语重心长的一句提点:"这说话啊,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行的。"她拿起汤匙,也往自己碗里舀了勺味噌,慢悠悠地搅着,"得用心去感受,脑子里想清楚了,才能说。"她说这话时,眼睛并没有看向谁,只是望着碗里那点浓褐色的酱料一圈圈化开,融进清汤里,渐渐看不出一点痕迹。
风香和沙罗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吭声。只有汤匙搅碗的轻响,在这安静的饭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用心、不过脑子的话,"国见老师说,"那就是妄言,是空话——就像这味噌,你搅得不用心,它就浮在汤面上,一小块一小块的,怎么也化不开。喝到嘴里,齁咸齁咸的,好比一个不用心的称呼,听来是刺耳的,后面说什么都说不到人心坎里去。"我垂眼看向自己碗里。
那勺味噌不知何时也已经完全化开,汤色均匀,喝一口,味道倒是刚刚好。
旁边三木碗里的味噌,却还剩小半块没能搅散,安安静静地沉在碗底。
"不过话说回来,"国见老师顿了顿,闭上眼,像在细细回味什么,"这听,也不光是动动耳朵的事。从耳朵里进去的,还得用心去感受,再过一遍脑子,才能慢慢化开,成一碗汤。"她重新睁开眼,那道视线缓缓扫过桌面——先是我,又似有若无地掠过三木,最后落回自己碗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倘若只顾着执着于自己听到的,不去想,不去感受,"她说,语气很轻,字字却清清楚楚,"那味噌就永远浮在上头,自己把自己给绕懵了。"饭厅里一时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三木执着汤匙的手,稳稳地停在半空,望着自己碗里那块迟迟不肯化开的味噌,久久没有再动。
第33章 一家人的约会其一 成人科技展
午饭结束以后,国见老师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叫住正准备收拾餐具的三木,直截了当地说道:
“这次家宴,你可能要作为小少爷的随侍一同前往。以前学过的规矩也不知还剩下多少,下午跟我走一趟,我从头检查。”
“是,老师。”三木微微欠身,没有多问。
没过多久,两人便一同离开了宅邸。
我则回到客厅,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百无聊赖地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昨晚绯月和雪村还在LIME上问我要不要上线。
糟了。
昨晚先是在浴室,后来又回到卧室折腾到深夜,我早把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如今点开聊天界面,两人的消息还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下面连我半句回复都没有。
我连忙分别给二人发去消息。“抱歉,昨晚家里临时有事,后来忘记回复了。你们今天在店里吗?”
等了片刻,两边都没有动静。大概正在工作,没空看手机吧。
反正下午也没有别的安排,不如直接去电器城找她们,当面解释清楚,再顺便问问她们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顿饭。
打定主意,我先找到了小月。
“下午要不要和哥哥去逛电器城?”
“要!”小月几乎没有犹豫,一下子便扑了过来,抱住我的腰,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太棒了!和哥哥约会!”
她显然把这当成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出行。可惜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
风香听见我要出门,立刻表示自己也要去;沙罗得知我要找雪村和绯月,更是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加入进来。
我大概猜到了姨母和风香会跟过来,让我没想到的是母亲这次竟积极地表示要一起去,理由只是好久没和我一起逛街了。
小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垮了下来。“不是小月和哥哥的约会吗?”
“人多一点也热闹嘛。”我摸着她的头哄了半天,又答应到了电器城以后陪她逛喜欢的楼层,她才勉强接受了这场突然膨胀起来的“约会”。
眼看人数越来越多,我正发愁一辆车到底能不能坐下,椿却已经拿起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
等我们换好衣服来到门前,一辆从未见过的黑色加长轿车已经静静停在了宅邸外。
车身比寻常轿车长出了一大截,漆面黑得深沉,在午后的阳光下如同一整块打磨光滑的墨玉。
车头没有醒目的文字标识,只有一枚振翅欲飞的金色凤凰,羽翼与尾翎雕刻得极为精细。
我围着车走了一圈,忍不住在心里直呼好家伙。
前世的我虽然不怎么关注汽车,却也在大阪街上见过这种金色凤凰。
普通版本便已经不是随随便便能够坐上的东西,眼前这辆甚至还是明显经过定制的加长型。
昨天才刚听椿说,我们家掌管着日之本的粮食与教育事务。
那番话虽然母亲说的很严肃,但我心里始终没有多少实感。
如今看着这辆停在自家门前的车,那份所谓的“权势”,才像是第一次有了能够看见、摸到的形状。
不过,这个世界终究和前世不同。
也许在这里,它只是一辆比较常见的高级轿车?
车门开启时没有发出多少声音。
我下意识地便要往正对车门、视野最好的那个主座坐下——这具身体的某种习惯性反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
可才刚坐稳,便反应过来这个位置理应是母亲的,连忙又起身,想把主座让出来。
"妈,您坐这儿吧。"椿却只是笑着摆摆手,示意我不必多此一举:"你坐就好。"我愣了一下,倒也没再坚持,重新坐了回去。
小月便趁着这个空当,抢先占据左边的位置,一屁股挨着我坐下,双手牢牢抱住我的胳膊。
沙罗也不紧不慢地从另一边落座,看似端庄,身体却也自然地靠了过来。
椿没有与她们争,只在对面的靠窗位置坐下,素色和服的衣摆在膝前铺开,神情一如既往地平和从容,仿佛什么都没在意——只有那双落在膝头、始终没有挪开的眼睛,偶尔安静地望向我这边,才让人隐约觉出一点不一样。
风香因为慢了一步,只能坐到她旁边,坐定之后我清楚地看见她咬了咬牙,似是不满被抢走了我身边的位置。
冰见依旧坐进驾驶位,绫小路则坐在副驾驶。武田这次没有另乘车辆,而是跟着我们进入了宽敞的后厢。
后厢比从外面看起来还要宽敞。
前后两排座椅相对而设,中间留出的距离足以让人舒展双腿。
脚下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深色木纹装饰从车门一直延伸到隔断,连空气里都带着一股皮革与木料混合的淡淡气味。
座椅比家里的沙发更柔软,人一坐进去,身体便被恰到好处地托住。
车子启动以后,几乎感觉不到明显的震动,若不是窗外的庭院缓缓向后退去,我甚至以为它还停在原地。
“今天是小月和哥哥约会,对吧?”小月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再次确认自己的地位。“对,对。”
“那哥哥到了以后要先陪小月。”
“好。”
“也不准一直和别人说话。”
“这个恐怕有点难……”
她顿时抬起头,鼓起脸瞪我。
我只好又补了一句:“不过会尽量多陪你。”
另一边的沙罗像是嫌座位还不够拥挤,随着车身拐弯,顺势将半边身体都倚了过来。
肩膀贴着肩膀,柔软的曲线隔着衣料压在手臂上,温度清晰得让人难以忽略。
“姨母,刚刚的小弯应该没有晃到这种程度吧?”我故意问道。
“是吗?”沙罗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可能是昨晚太累,今天有些坐不稳吧。”
小月听着这话,眨巴着眼睛歪过头,一脸认真地探究起来:"姨母,你们昨晚做什么了呀?这么累。"沙罗端着的那点从容瞬间僵了一下,许是那句话把她的记忆勾回了昨夜,脸颊唰地红透,平时聪敏端庄的沙罗这次面对小月倒半天没接话,只含糊地"呃……"了一声,视线飞快地飘向窗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只是她身体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又向我这边挨紧了几分。
我被小月抱着左臂,右侧又贴着沙罗,分明车内的冷气开得正合适,身体却渐渐有些发热。
坐在对面的风香终于忍不住了。
“姨母,那边明明还有那么多位置。”
“阿真旁边更舒服一些。”
“……”风香显然没想到沙罗这么直接,竟是接不上话。
风香瞪着沙罗,又看了看牢牢霸占另一边的小月,干脆往前挪到座椅边缘,把两条腿朝我这边伸了伸,鞋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
“你去电器城到底是买东西,还是专门找那两个女人?”
“主要是去道歉。”
“道歉需要亲自跑过去?”
“顺便请她们吃顿饭。”
风香眯起眼睛。
“果然是去找女人。”
小月却像是完全没听进这几句机锋,只顾着抱紧我的手臂,仰起脸又一次认真确认:"哥哥,今天还是和小月约会,对吧?""对,对。"我哭笑不得地应着。
小月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重新把脸埋回我肩膀,一副"这就够了"的满足模样,浑然不觉车厢里那点若有似无的火药味,压根没往她那边烧过去。
“都已经这么多人了,哪里还是你们两个人的约会?”
“就是小月和哥哥的约会!”
两人隔着车厢争了起来。
椿坐在一旁,没有加入这场争夺,只是望着我们露出温和的笑。
偶尔与我视线相接时,她的目光便会柔软几分,脸颊也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
没过多久,车子便在电器城正门前缓缓停下。
黑色加长轿车本就足够引人注意,等我们陆续下车以后,周围的目光更是一下子聚集过来。
一个男人被数名容貌出众的女性围在中间,身后还跟着神情冷峻的护卫,无论走到哪里都显得格外惹眼。
一路上的回头率何止百分之百,简直像是每个人都要回头看上好几遍。
我们没有在下面多作停留,直接乘电梯来到电脑楼层。整层转了一圈,没有看见雪村;随后又去了沉浸设备楼层,依旧找不到绯月。
“难道两个人今天都休息?”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仍然没有回复。
最后,我叫住附近一名看上去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导购。
她胸前的工牌上除了名字,还印着"研修中"三个小字,八成是刚入职不久,还在实习期的新人。
"雪村前辈和绯月前辈吗?"她想了一会儿,睫毛跟着微微一颤,指尖不自觉地绞着围裙的边角,"今天好像都被调去顶层参加展出了。听说是什么新式内衣……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说这话时,她的视线始终没敢真正对上我,只是飞快地扫过又移开,脸颊隐约泛着红。
她似乎又意识到自己这个回答不太让人满意,连忙补了一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点急切:"需要、需要我帮您确认吗?"我倒是想起来前世做导购时,新人期常被叮嘱的一条——最好不要直接说"不知道",而是说"帮忙确认"。
看她这副生涩紧张的样子,果然是刚入职没多久吧。
再加上头一回面对男性客人,连话都说得有些磕巴。
我笑了笑:"没事,我们自己去看看,谢谢。研修加油哦。"她猛地抬起头,像是完全没料到会得到这样一句鼓励,一时怔在原地,随即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脸上那点紧张骤然被喜悦冲淡了不少,用力点了点头:"是、是!谢谢您!"说完,我们转身朝电梯走去。
"内衣?"我抬头看了一眼楼层导航。最顶层写的并不是服装卖场,而是"生活科技区"。
带着满心疑惑,我们再次坐上电梯。
等电梯门打开,才发现所谓的生活科技区内部还分成了好几个部分。
智能家居、健康护理、亲子教育等区域沿着中庭依次展开,另一侧则立着一道颜色更深的引导牌,上面标注着"成人体感科技展"。
入口旁还清楚写着:未满十八岁者禁止入内。
"哥哥?"小月抬起头,显然还想跟着我。
"这个地方小月不能进去。你先和姨母、风香去那边的亲子科技区逛逛,我出来以后就去找你。"风香临走前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只是进去找人,对吧?""当然。""最好是。"绫小路跟着三人一同去了亲子教育区。
我则与椿、武田留在原地。片刻后,停好车的冰见也从另一侧电梯上来,悄无声息地回到我身后。
四人重新会合后,我望向成人体感科技展那道半透明的入口。
从里面透出的粉紫色灯光落在光洁的地面上,隐约还能看见几道衣着格外清凉的身影来回走动。
我忽然有些明白,刚才那个新人为什么会把这里说成"新式内衣展"了。
入口处并没有设置厚重的门扉,只有一道磨砂玻璃隔断,将外面的生活科技区与里面分隔开来,门边立着的指示牌只是简单重申了一句"未满十八岁禁止入内",但并没有工作人员在门口检查。
我并没有在意那个指示牌,椿似乎也并不打算以此为由阻拦我。我们径直穿过那道隔断,走了进去。
穿过隔断以后,眼前的景象顿时变得截然不同。
展区整体依旧维持着电器卖场特有的明亮与整洁,金属展台、透明屏幕与悬浮投影随处可见,只是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粉紫色。
头顶不断变换的光带沿着过道向深处延伸,空气中还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来往的工作人员清一色都是女性,身上穿着各式各样的宣传内衣。
有的是轻薄蕾丝,有的是贴身的弹性织物,还有几套表面嵌着细密的银色线路与圆形触点,一看便不是单纯用来遮体的衣物。
也许是工作日的原因,客人倒没有想象中那么多,大多也是成年女性,有结伴来的,有独行的。
我的出现很快引来了几道惊讶的目光,有人甚至停下脚步,悄悄朝这边看了好几眼。
武田与冰见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衣着清凉的推广员,一左一后守在我身边,目光始终扫视着来往的人群与各处通道。
椿则显得从容得多。
她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眼那些嵌着线路的内衣,又看向不远处造型奇特的设备。
神情中虽然有些新鲜,却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真正的兴趣,仿佛这里展示的只是一批与自己无关的新式家电。
“欢迎来到成人体感科技展。”
一道甜美而熟练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迎上来的是一名戴着兔耳的年轻女人。
她身上穿着一套白色仿兔毛三点式宣传服,边缘覆着柔软细密的短绒,腰后还缀着一团圆滚滚的兔尾。
颈间的黑色领结与手腕上的袖箍,则给这身过于清凉的打扮添了几分展会制服的意味。
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明显停顿了半拍,随后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笑容。
“几位是第一次了解成人沉浸设备吗?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先为各位简单介绍一下本次展出的产品。”
“那就麻烦你了。”
她微微欠身,目光又不着痕迹地往武田和冰见那边瞟了一眼——那两位寸步不离的架势,显然让她有些拿不准该往哪个方向靠近。
我看出她的顾虑,侧身让开半步:"可以站近一点讲解,没关系的。"她眼睛一亮,像是得了准许一般,立刻大大方方地凑到我身边,兔尾随着她的脚步一晃一晃。
她转身抬手示意,顺着那道弧线望去,我一眼便看见了整个展厅里最为醒目的东西。
那是一台横卧在圆形展台中央的沉浸装置。
外壳通体呈现出温润的浅肉色,主体修长,前端圆钝饱满,后方则逐渐收窄,与银灰色基座连接在一起。
设计者似乎还特意在表面加入了几道仿生纹理,使它即便披着“人体工学流线设计”的说明,也依旧让人无法忽略其真正参考的对象。
我站在原地看了好几秒。这哪里是“有点像”。分明就是把一根男根放大以后,做成了能够躺进去的沉浸舱。
装置侧面的部分外壳被设计成透明结构,可以看见里面柔软的躺椅、固定带,以及安装在座椅下方的一组复杂机械。
旁边的显示屏正在播放内部结构的分解动画,其中最醒目的,便是一根能够调节位置、角度与长度的棒状模块。
而在这台设备两侧,还分别站着两名穿着宣传内衣的模特。
左边那人举着“表层触觉同步系统”的说明牌,右边那人手里的牌子则写着“成人体感交互模块”。
我原本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视线却在下一刻定住了。
雪村。
绯月。
两人身上穿着同一系列、不同配色的贴身触觉内衣。
乍看之下与普通的成套内衣没有太大区别,仔细观察却能发现布料表面分布着细密的触觉节点,银色线路沿着身体曲线向腰侧汇聚,最终连接在一个仅有指节大小的控制器上。
她们显然也看见了我。
绯月的眼睛一下子睁大,手里的说明牌猛地歪向一边,险些从掌心滑下去。
雪村虽然没有那么明显,原本标准的站姿却也僵了一瞬,脸上的红晕迅速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她看了看我,又看见我身边的椿、武田与冰见,表情顿时变得更加不自然。
绯月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刚刚动了一下,便被雪村不动声色地用目光制止了。
两人还在工作,不能擅自离开展台,只能强行把视线转回前方,继续维持展示姿势。
可绯月的眼睛没过多久便又偷偷飘了回来,恰好与我再次对上。
她像是被烫到似的,立刻移开目光,脸也变得更红了。
兔耳讲解员并没有察觉我们之间的异常,依旧认真地介绍道:
“目前市面上的沉浸舱,已经能够很好地还原视觉、听觉、空间感,以及身体的大致触觉。不过受到神经诱导精度与安全限制的影响,局部接触的还原仍然比较模糊。”
她走到旁边一块透明屏幕前,抬手点了几下。
画面中,一个虚拟人物伸手触碰另一名角色。随着那只手从肩头缓缓向下移动,现实中的触觉服模型也依次亮起对应区域的光点。
“举例来说,普通沉浸设备能够让使用者知道自己被碰到了,却很难准确区分碰触来自指尖还是掌心,也无法完全还原温度、力度和移动方向。”
“本次展出的贴身触觉服,便是为了弥补这一部分的不足。”
画面继续变化,触觉服内部的线路与节点逐层展开。
不同区域按照虚拟人物的动作依次收紧、震动或升温,接触面积与压力变化也被绘制成清晰的曲线。
兔耳讲解员看了看屏幕,又将目光转向我。
“只看动画可能不够直观。这位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配合我做一个简单的触觉识别演示吗?”
“我?”
“是的。”她微笑着朝我伸出手。
我有些意外,下意识看了椿一眼。
椿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阻止的意思。武田与冰见更是神色如常,仿佛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产品演示。
既然如此,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可以。”
我把手递了过去。
兔耳讲解员的手指柔软而温暖。她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牵到自己身前。
直到靠近以后,我才发现,她身上那套看似只是为了吸引视线的仿兔毛三点式,实际上也是一件触觉服。
柔软的白色绒毛下面,隐藏着一圈圈几乎与布料融为一体的银色线路,数枚细小的触觉节点则沿着胸衣与下装边缘规律分布。
她先牵着我的手,将指尖落在自己腰胯一侧的布料上。“请先用指尖轻轻碰一下。”
我的指尖隔着细腻的面料触碰到她的身体。
屏幕上的人体模型立刻亮起五个分散的光点,分别对应着五根手指的位置。连每根手指施加的力度都被单独显示了出来。
“现在系统识别到的是指尖接触。”她一边解释,一边调整我的手掌。“接下来,请将手掌贴平。”
她没有放开我,反而握着我的手腕,主动将我的掌心按在自己柔软的腰臀之间。
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顿时从掌心传来。
那层触觉服比想象中更加轻薄,除了面料特有的细腻触感,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她身体的温度与柔软曲线,依旧清晰地透过布料传进掌心。
屏幕上的五个光点随之连成一片,变成了完整的手掌轮廓。“这样就变成了掌心接触。”
兔耳讲解员向我靠近了半步,好让我的手能够更加完整地贴合。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也随之近了许多。
“触觉服会判断接触面积、压力与移动方向,再将这些数据转换成使用者能够感受到的反馈。”
她牵着我的手,沿着腰胯的曲线缓缓移动了一小段。
屏幕中的手掌轮廓也同步滑动,后方拖出一条浅色轨迹,清楚记录着移动方向与速度。
我原本还有些惊讶于她的大胆,可既然是对方主动邀请我配合演示,我也没有故作拘谨。
掌心顺着她的引导贴得更实,手指还在经过那道柔软曲线时,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些。
屏幕上的压力数值顿时向上跳了一格。兔耳讲解员低头看了眼数据,又抬起脸看向我。
这一下并不完全属于演示需要,她却没有松开我的手,只是唇边的职业笑容里多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先生,测试基础识别功能的话,不需要按得这么用力。”
“抱歉。”我嘴上道歉,手却没有立刻收回来。“第一次接触这种设备,只是想确认它能识别到什么程度。”
“原来如此。”她又靠近了一点,任由我的掌心陷进那片温软之中。“那看来,先生已经理解得很快了。”
站在展台上的绯月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手。她手里的说明牌不知不觉又向下歪了一截。
雪村虽然竭力维持着平静,握着牌子的手指却明显收紧了几分。
至于椿,她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温柔的眼睛始终落在我与讲解员相接的手上,脸上的笑意似乎比刚才淡了一点。
兔耳讲解员这才牵着我的手离开自己的身体,却没有马上放开,而是翻过我的手掌,在屏幕旁的感应板上轻轻按了一下。
方才记录下来的指尖、掌心、移动轨迹与压力变化,立刻被完整重现出来。
“正如各位看到的,触觉服能够根据游戏传来的数据,对身体不同位置施加相应的压力、振动与温度变化。”
她终于松开我的手,转而指向自己身上的触觉节点。
“成人型号则会将更多节点集中在胸腹、腰臀、大腿内侧,以及其他更常用于成人互动的部位。刚才由先生实际触碰,是将现实中的动作录入系统;在沉浸状态下,这个过程则会反过来,由系统把相同的触感重新呈现在使用者身上。”
她说得一本正经,仿佛方才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家电演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份隔着轻薄面料传来的温度与柔软,似乎还残留在手上。
讲解员随后将画面切换到中央那台造型夸张的沉浸装置。
内部的棒状模块被单独放大,旁边依次标注着位置、角度、速度、温度、压力感应与紧急制动等功能。
“至于沉浸舱内置的成人体感交互模块,则负责触觉服无法独立提供的位移与力反馈。”
“它并不是普通的振动设备。模块会根据游戏中的动作实时改变运动距离、方向、角度与阻力,同时感知使用者的动作,将现实中的反馈重新传入游戏。”
屏幕上的虚拟人物做出动作,旁边代表现实设备的模型随之同步;当现实一端受到阻力以后,虚拟人物的动作也立即发生了相应变化。
换句话说,游戏中的角色能够影响现实中的外设,而现实中的身体反应,同样会被游戏里的角色“感觉”到。
“触觉服与交互模块可以单独使用,也可以配套连接。完成身体扫描与安全校准以后,系统会自动调整适合使用者的尺寸和强度。”
讲解员又点开一张兼容列表。密密麻麻的沉浸设备型号从屏幕上依次划过,其中大部分都被标记为绿色。
“目前,这套系统已经能够适配市面上大约八成的主流沉浸设备。较新的机型通常只需更新系统并连接控制模块;部分旧式设备则需要另外安装固定组件。”
“剩余型号的适配方案仍在开发之中。”
屏幕最下方还列着一行醒目的警告:所有成人交互设备都必须在完成身体检测、安全阈值设定与紧急中止测试后使用。
介绍完这些,兔耳讲解员重新转过身,脸上依旧保持着无可挑剔的职业笑容。
“这边展示的是整套系统的基本原理。各位如果感兴趣,还可以继续看看不同型号的交互模块、贴身触觉服,以及目前尚未正式发售的概念产品。”
她伸手示意前方几条分开的参观通道。
“需要我陪同各位继续介绍吗?”
我看了看前方分向不同展台的通道,又回头望了一眼仍在中央台上努力维持着职业姿势的雪村与绯月。
“我们先自己看看吧。”
“好的。”
兔耳讲解员没有勉强,双手递来一张展区导览图。
“如果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呼叫附近的工作人员。祝各位参观愉快。”
她微微欠身,腰后的兔尾也跟着轻轻晃了一下,随后转身去接待刚刚进入展区的另一批客人。
我将导览图随手折好,侧过身看向椿。
“母亲,陪我逛逛?”
“我不是已经陪你进来了吗?”
她嘴上这么说,眼底却浮起了温柔的笑意。
我朝她伸出手。
椿微微一怔,低头看了看我的掌心,又抬眼看向我。片刻后,还是将手轻轻放了上来。
我顺势收拢五指,挤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明显超出了普通母子之间的亲昵。椿的脸颊顿时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下意识朝周围看了一眼。
武田与冰见依旧守在几步以外,一个观察前方,一个留意身后的动静。两人神色如常,仿佛根本没有看见我们牵在一起的手。
椿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素色和服的袖摆自然垂落,恰好将相扣的手遮住了大半。只有在走动之间,布料偶尔轻轻晃开,才会露出彼此交缠的手指。
“要是让小月知道,她的约会变成了我们的约会,又要闹脾气了。”椿压低声音说道。
“那就不告诉她。”
“你就会欺负她。”
“我哪里欺负她了?等会儿不是还要去找她吗?”
我轻轻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现在这段时间,就先归母亲。”
椿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只是手指悄悄收紧了几分。
明明周围到处都是衣着清凉的推广员与造型大胆的成人设备,我的注意力却渐渐从那些东西上移开了。
椿走得并不快。
我也配合着她的脚步,沿着展区的通道慢慢往前。
遇到迎面而来的客人时,我会先牵着她往自己身边靠一靠;经过人多的展台,她则会下意识替我理一下衣领,或者伸手抚平肩头被挤出的褶皱。
武田与冰见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如同两道沉默的影子。她们既不会让陌生人靠得太近,也没有破坏我们之间这点难得的独处感。
走出一段以后,椿忽然抬手碰了碰我的肩膀。“还疼吗?”
“什么?”
“上午被国见老师按了那么久。”她的指腹在肩头轻轻压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肌肉有没有僵硬。
“刚才看你一直转肩膀。”
“还有一点酸,不过没什么大碍。”
“晚上让人替你好好热敷一下。”
“让人?”我偏过头看她。“母亲不亲自帮我吗?”
椿动作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你现在越来越会得寸进尺了。”
“那我当你答应了啊。”
她不再理我,唇边却分明多了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不知不觉间,我们来到插入式体感模块的展示区域。
这里的陈列方式与普通电器展台没有多大区别。
一根根长短、粗细、曲度各不相同的棒状设备,被固定在独立的透明支架上。
旁边还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产品说明、适配型号和不同材质的剖面样品。
若是忽略它们的形状,看起来倒真像是在展示某种严谨精密的医疗器械。
我停在其中一台面前。
显示屏正在演示如何将模块安装进沉浸舱。
先固定底部支架,再连接控制器,最后进行位置扫描与动作校准。
安装完成后,设备会自动根据使用者的体型调整初始位置。
“家里那台沉浸舱,好像也在兼容名单里。”我指着屏幕上的型号说道。
“嗯。”椿扫了一眼,反应十分平淡。“你想买?”
“我是在替母亲考虑。”
她脚步一停,转过脸来。“替我考虑什么?”
“昨晚才知道母亲平时忍得那么辛苦。万一以后我不在家——”
椿握着我的手骤然收紧,硬生生截断了后半句话。“母亲用不着这种东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耳根却已经红了。
“为什么?”
“你非要我站在这里解释吗?”
我忍着笑,又看了一眼展台上那些型号各异的设备。
“我只是觉得,科技进步总归是好事。”
“那就留给有需要的人。”
“母亲真的不需要?”
椿没有回答,只用指甲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牵着我继续往前走。
我被她拉出几步,回头看了看方才那排展品,又忍不住低声说道:“其实有几个做得还挺夸张的。”
“别看了。”
“母亲觉得和我的比哪个更夸张?”我凑到她耳边故意逗她。
她的脚步明显乱了半拍。我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椿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却始终没有放开我的手。
那副竭力维持端庄、偏偏又被我逗得耳根发红的模样,比展区里那些刻意营造的暧昧气氛更加动人。
再往前,便是贴身触觉服的展台。
这里的布置明显精致许多。
不同颜色、面料与剪裁的成套内衣陈列在透明橱窗中,有的设计简洁,有的缀满蕾丝与细带,还有的只有极少量布料,几乎完全依靠分布在身体各处的触觉节点连接。
一侧的显示屏正循环播放使用教程。
画面中的女性先站上扫描台,由系统记录身体尺寸与各处敏感度,随后选择适合自己的型号。
穿戴完成后,触觉节点依次亮起,再与沉浸舱建立连接。
我原本只是随便看看,目光却在一套深青色的内衣上停了下来。
颜色沉静,布料边缘绣着细密的银色纹样。比起周围那些过于大胆的设计,这一套显得内敛许多,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身体的曲线。
“在看什么?”椿顺着我的目光望去。
“觉得这套很适合母亲。”
“我们不是来替我买内衣的。”
“约会时陪喜欢的人逛衣服,不是很正常吗?”
椿怔了一下。
她重新看向橱窗中的那套内衣,像是真的代入想象了一瞬,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只是看看。”
“那就是也觉得合适?”
“我没有这么说。”
她牵着我继续向前,步子却比刚才快了一点。
我跟在她身边,故意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起初她没有反应,过了片刻,也用指腹在我的掌心缓缓蹭了一下。
没有任何言语,却像是只属于两个人的回应。
我忽然觉得,这才真正有了几分约会的感觉。
不是非得去什么特别的地方,也不在于究竟看了什么。
只是并肩走着,牵着彼此的手,偶尔说些没什么意义的话,再从对方一点细微的表情里得到回应。
至于这里恰好是成人科技展区,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最后一处展台被单独设置在一排玻璃柜中。
里面摆放着几件尚未投入市场的概念产品。其中最醒目的,是几组仿照嘴唇与舌头制作的柔性外设。
嘴唇模型会随着演示程序轻轻张合,内部的仿生舌则能够伸缩、卷曲,并通过表面的细小结构模拟温度与湿度变化。
产品名称写得十分正经——“口唇触觉交互器”。
下方还特意标注着:目前处于概念验证阶段,实际外形与功能可能发生改变。
我和椿隔着玻璃看了半天。
“人们究竟把多少心思花在了这种地方?”
“你不觉得很厉害吗?”
“是很厉害。”
我看着那条正在演示不同运动方式的仿生舌,又偏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椿。
“不过这个对我来说,好像也没有什么用。”
椿似乎听懂了我的意思。
“为什么?”她明知故问。
“因为假的终究是假的。”我的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嘴唇上。“需要的时候,找椿不就好了?”
椿与我对视了几秒,唇角一点点弯了起来。“那也要看我愿不愿意。”
“昨晚不是很愿意吗?”
她终于维持不住从容,抬手在我胸口轻轻打了一下。“在外面不许说这些。”
我握住她打过来的手,又重新拉回身边。她象征性地挣了一下,便任由我继续牵着。
一路看下来,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在成人科技方面的确发达得有些离谱。
可仔细回想起来,日常生活中使用的手机、电脑、汽车和家用电器,与前世似乎也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偏偏一涉及沉浸游戏和成人体验,技术发展便像是突然向前飞跃了一大截。
也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的人把研发重点放错了地方,还是某种庞大的需求硬生生推动了技术进步。
我在心里感慨了几句,也没有继续深究。
等我们牵着手绕完一圈,重新回到中央展区时,台上的模特已经换成了另外两名年轻女人。
她们看起来明显没有雪村和绯月熟练。
一个举着说明牌时脊背绷得笔直,另一个脸上的笑容也显得有些僵硬,大概同样是临时被拉来顶班的成年员工。
“东云阁下。”
熟悉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我循声望去,才发现雪村和绯月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我们身边。
两人身上依旧穿着刚才那套宣传用触觉内衣,只是肩头各自多披了一件短外套。
绯月的脸还红着,目光先在我脸上停留片刻,随后便不受控制地落向我与椿交握的手。
雪村也看见了。
她的视线微微一顿,又抬头看向椿。
椿只是站在我身边,唇边带着温和的笑意,没有松手,也没有开口解释。
“抱歉,昨晚没有回复你们。”
我主动说明来意。
“我看到你们邀请我上线了,后来家里临时出了点事,一忙起来就给忘了。下午发的消息,你们好像也没看见,所以我干脆直接过来了。”
“我们的手机工作时都放在休息室。”雪村很快回答,语气依旧沉稳,只是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原来是这样。”绯月明显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嫌烦,不想理我们了。”
"怎么会。""那你今天特意来找我们,就是为了说这件事?""道歉是一方面。"我看了看二人,"还有就是作为赔礼,想请你们吃顿饭。"两人的表情瞬间僵住,愣在原地对视了一眼,像是完全没料到会听见这样一句话。
"这、这怎么使得……"雪村率先回过神,脸上写满了受宠若惊的惶恐,连忙摆手,"东云阁下言重了,你亲自来解释就很看得起我们了。哪当得起您特意赔礼请客。""就是啊,"绯月也慌忙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诚惶诚恐,"我们才应该为占用你的私人时间请客呢,实在不敢担你的大礼。"我倒没想到,一句寻常的赔礼请客,竟会引来这般郑重其事的推辞——看两人的反应,倒像是这个世界里,男性主动请女性吃饭本就是件极其罕见、近乎逾矩的事。
"不用这么客气,"我坚持道,"就当是朋友之间,随便吃个饭而已。"两人还想再推辞,视线却又不约而同地飘向站在一旁的椿,像是在无声地征询——若不是我坚持,眼见着她们大概是打算就这么客客气气地把这份邀约推回来的。
椿察觉到二人的视线,只是微笑着站在一旁,既没有替我回答,也没有表现出任何阻止的意思,那份态度倒像是在默许一般。
雪村和绯月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像是终于卸下了那份拘谨,态度松动了几分。
"既然东云阁下这么说……"雪村这才有些迟疑地开口,"那,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拿出手机,打开日程。"不过最近家里有点事,八月底以前大概抽不出什么时间。你们九月初有空吗?"雪村最先答应,"九月三日,我正好轮休。""那就九月三日。"我将日期记下来。
绯月赶紧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排班表。"我三日要上班……五日可以吗?""可以,那就九月五日。"约好时间以后,绯月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明亮起来。雪村虽然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唇角也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
“对了。”绯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稍稍靠近了一点。“我,还是那个朋友,让我问问你今晚会上不上线。”
雪村立即补充道:“我的朋友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今晚还不确定。”
“这样啊……”绯月明显有些失望。
“如果上线的话,我会先在LIME上联系你们。”
“说好了哦。”
“只是说会联系,可没保证一定上线。”
“那也行。”
临分别前,我又回头看了一眼中央那台造型夸张的沉浸设备,以及周围那些各式各样的成人交互模块。
“不过这些东西还真厉害。”
我忍不住感慨道:“照这样发展下去,以后大家岂不是都要在游戏里做爱了?”
“对啊!”绯月一下子兴奋起来。“听说《晓纪》马上就要开放成人内——”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雪村便猛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唔?!”
雪村迅速转头看向四周。
附近的推广员仍在向客人介绍产品,中央展台上的两名新人也忙着完成自己的展示。
大概是展区本就有些嘈杂,并没有人注意到绯月刚才说了什么。
确认无人听见,雪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没有立即放开手。
“这件事还没有正式公开。”她压低声音,贴在绯月耳边教训道:“不是再三叮嘱过你,不准向外透露吗?你再这样什么都往外说,我们两个迟早会一起被你害得丢掉工作。”
绯月被捂着嘴,只能委屈地眨了眨眼,连连点头。
雪村这才慢慢松开她。
“我、我就是一时太激动,忘记了……”她小声辩解了一句,又紧张地看向我。
“你刚才什么都没听见,对吧?”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神情无奈的雪村。
原本还没有决定今晚是否上线的心思,忽然悄悄偏向了某个答案。
《晓纪》的成人内容吗……
看来这个游戏,远比我想象中还要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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