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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神女同心修法门,海底招魂救女娃
众妖魔齐聚巫山,妖气冲天,闹哄哄不似人间。
见此地也有许多变化成人形的妖魔,张夜航便无需改头换面,就以本来面目示人。
四下看了看,既没有发现什么大力王、蛟魔王的踪迹,也没有看到神女瑶姬。
便向旁边一个老树妖打听道:“前辈也是为求娶神女而来吗?”
“求娶神女?”老树妖捋了捋胡须,哈哈大笑道,“你这小辈莫非是刚来的?”
“前辈见笑,小子确是新至此地。”
“你有所不知啊,”老树妖抚须笑道,“那瑶姬乃是上古神女,相传她身死化神之时,伴生了一部阴阳和合大道的法门。据说若能与她双修同欢,不仅能法力暴涨数倍,还可得永世不老长生之寿。”
“瑶姬真有如此厉害?”
张夜航故作惊讶,心里却想:“看来当前所处的西游世界,确实与我记忆中的那个西游世界大有不同。”
老树妖呵呵而笑,正欲再说,忽被人打断道:“老东西说得不错,神女瑶姬的确是有那么一部法诀,也正因为如此,四部洲的大小妖魔,多有对神女瑶姬梦寐以求者。”
张夜航回头一看,却是一位白衣飘飘的俊朗公子缓缓走来,神色淡然道:“我今到此,亦是特地为神女而来。”
那白衣公子若只看表象,手执折扇的样子倒也算得上风度翩翩,而且相貌清俊,颇具魅力。
但若细观他身上的妖气,却是无比深重,比在场九成九以上的妖魔都要恐怖凶戾。
老树妖本对插嘴之人十分不爽,但看清楚来人形貌后,忽的脸色遽变。
连忙躬身施礼道:“原来是您呀,老朽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白衣公子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也不与他说话,而是纵身飞上一处高台。
张夜航笑道:“前辈对此人如此恭敬,莫非是哪位妖王魔主大驾光临?”
老树妖道:“我认得他是因为我见多识广,至于别个是否认得他?可就另当别论了。”
“他也是为神女而来……”张夜航微微点头,目光看向高台上那妖怪。
“诸位!”白衣公子大喊一声,对众朗声道,“今日所来各路豪杰,即便说不上神通广大,也算是各有所长,还有不少曾经威震一方……虽然如此,但亦有不少无知宵小,混迹于此。”
“本座奉劝那等修为低劣之辈,莫做白日美梦,趁早滚下巫山!以免身死道消。”
白衣公子话音刚劲,气冲霄汉。
然而场下妖魔却都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仍自顾自抱团闲扯,只有个别妖怪瞅了他几眼。
“你们耳聋吗?”见无人理会他,白衣公子羞怒难当,“尔等竟敢无视我?”
老树妖屁颠颠地跑过去,高声叫道:“您息怒啊!不是我们不肯离开,而是这巫山上布着上古迷阵,我等实在出不去呀。”
“上古迷阵?”白衣公子闻言,运功一探,恍然大悟道,“难怪本座刚才过来之时,有一种熟悉之感。”
“似乎和当年的西王母有些……”
“无支祁——”
白衣公子凝神沉思之际,晴空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接着便见漫天黑云,携风雨、带雷霆,自东北方遮天蔽日而来。
不少妖魔被这恐怖威势惊得仓皇乱窜。
白衣公子立在高台上,将纸扇指那黑云里叫道:“哪里来的蠢材?竟敢直呼本座名讳!”
“无支祁?”听到这个名字,张夜航这才想起来查看那白衣公子的身份信息。
“原来就是水猿大圣啊……”
关闭身份信息识别功能,张夜航心道:“这厮本是上古大妖,早被镇压在龟山之下,却不知何时逃了出来?”
张夜航又看向天上滚滚黑云,只见云开雾散,就有六个大魔王,一齐降下云头。
分别查看六魔身份信息,正是牛魔王、蛟魔王、鹏魔王、狮驼王、弥猴王、禺狨王六兄弟。
六个魔王皆身穿重甲,都拿着随身兵器,向那水猿大圣变化的白衣公子飞去。
老树妖见势不妙,赶紧变作一根枯藤,转着圈随风滚走了。
水猿大圣将折扇指向领头的牛魔王,冷声道:“哪里来的牛魔?敢对本座不敬?”
牛魔王把手中混铁棍往地上一杵,使得山摇地晃,众妖魔惊惧无比。
“神女本有言在先,只愿嫁与最强者为妻,”牛魔王没有理会水猿大圣,而是对其他妖魔喊道,“神女所言,显然就是指定了本王,诸位有何异议?!”
全场寂静,群妖噤声。
牛魔王的五个兄弟也都齐声帮腔,“我大哥所言非虚,奉劝诸位不要效仿某个上古蠢怪。倘或动起手来,身家性命难保!”
数百年来,以牛魔王为首的六个大魔头,威震四洲妖界。
在场的妖魔虽说都各有看家本事,但与牛魔王等相比,着实有些不够看。
况且他们在本就有许多是专程赶来看热闹,或是想着趁乱捞点好处的。
只因被迷阵所困,所以一直滞留于此。
水猿大圣又遭无视,怒火中烧,“尔等三番两次羞辱本座,难道不晓得本座的厉害?!”
“你不就是上古那会儿被大禹封印在龟山下的无支祁吗?”蛟魔王呵呵笑道,“近年因淮水暴涨,被你逃了出来,你不躲起来苟延残喘,还敢到巫山神女的地界露脸?”
“你倒有几分见识。”水猿大圣冷笑一声,摇身一晃,现了原身,却是一个塌鼻凸额,白头青身的猿猴。
手中折扇,变作一杆乌黑铁棒。
“既然知道本座威名,何敢在本座面前如此狂傲?”
“哈哈哈哈——”蛟魔王放声大笑,“我看你是被封印了太久,把脑子给封傻了吧。”
一旁闪出个鹏魔王,狰狞怪笑道:“你还不知道我大哥的本事,莫说是你,就是九天荡魔祖师,我大哥也不放在眼里。”
“哪里用得着大哥出手,咱们兄弟几个也不是吃素的。”
弥猴王也站出来,长枪指着无支祁笑道:“你这厮还不赶紧躲到山里修炼去,我听说那国师王菩萨,正到处寻你哩。”
面对几大魔王连番讽刺,水猿大圣却是突然冷静了下来。
狗叫得再凶,也只是色厉内荏,没有真本事。
其他五个魔王,水猿大圣自觉哪怕以一敌五,也不在话下。
只那个牛魔王,威势之盛,实属生平罕见。
便是当年面对应龙时,也没有这般压力。
果真是一代新魔换旧魔,各领风骚数百年。
牛魔王昂首挺胸,冷声道:“多说无益,你既然不愿离开,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
无支祁自封印中逃脱,实力本就大不如前。
此番前来巫山,是想借瑶姬神力,让自己修为增进,以应对国师王菩萨的追捕。
国师王菩萨手下的小张太子与四大神将,此前着实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而此刻面对的牛魔王,实力似乎远在小张太子与四大神将之上。
水猿大圣道:“本座也是许久不曾活动活动筋骨了,今日正好拿你这牛魔热热手脚。”
牛魔王更不答话,叫声,“看棍!”便挥舞混铁棍,朝着水猿大圣攻去。
水猿大圣提起乌黑铁棒,抢上前与牛魔王战在一处。
棍棒来来往往,叮当撞得火星四溅。
两棒一碰之威,竟把几个修为孱弱的妖魔震得七窍流血。
众妖魔都远远地避开,只留他两个在场中大战。
两个魔头恰逢敌手,越战越勇。
牛魔王来了兴致,棍法愈发迅猛。
水猿大圣则多是遮拦格架,棒法渐渐散乱。
牛魔王架住棒,呵呵笑道:“趁早认输,免遭一顿毒打。”
“蠢牛休要猖狂……”
水猿大圣咬牙硬撑,又过了数招,见武艺上实在讨不到便宜,连忙退出阵。
收起乌黑铁棒,口中吐出一股股涎沫水柱,腥臭难当,数里可闻。
那涎沫水柱,沾着树死,滴着草枯。落在石上,石皆碎粉,洒着铁面,便化铁水。
若是喷着肉身,便是肉烂骨消。不需半刻钟,即使遍体生蛆,其臭千年不散。
“你这泼怪!平日里吃的什么屎尿,口水恁地恶臭?”牛魔王嫌那水猿大圣招法污秽,连连躲闪。
却因身子狼抗,躲闪笨重,只得施法刮起一阵狂风,把那些涎沫水柱都吹了回去。
随即稳住身形,牛魔王两个鼻孔中喷出缕缕白烟,转眼便是冲天烟阵,把那水猿大圣罩在白烟里。
牛魔王心想水猿大圣必被烟阵迷眼,大笑道:“无支祁!看本王今日如何擒你。”说完,牛魔王飞入烟中。
却不知水猿大圣有一双金睛,即便妖氛鬼雾再重,他亦看得分明。
牛魔王直棍突入烟阵,看见水猿大圣,即飞身提棍朝他打去。
水猿大圣虽是不曾被白眼熏迷眼睛,但牛魔王棍法精强,水猿大圣招架中一时使不出神通,终究难以抵敌。
他本来恶气横生,想着大不了多耗些法力,现出那顶天立地的本相,放开手与牛魔王殊死一战。
可转念一想,此地的上古迷阵,与曾经封印他的上古神力本是同源。
搞不好弄巧成拙,反被迷阵所伤。
况且那神女妖姬也非寻常小神,若惹得她不高兴,到时不好收场。
要是闹出太大动静,招来国师王菩萨,却不好活命。
念及于此,水猿大圣当即奋力架退牛魔王攻势,转身遁出烟阵。
“本王正战得兴起,你莫要跑!”牛魔王张开嘴呼出一阵狂风,吹散四围白烟。
却见水猿大圣已经变回此前的白衣公子模样,仍执着折扇,老神在在地靠着一棵树。
那姿态气定神闲,仿佛刚才一场恶斗完全不曾发生过一般。
牛魔王棍指水猿大圣,笑骂道:“无支祁!你这厮什么意思?战又不战,在那里装腔作势的干甚?”
“若不是本座法力大损,今日定要与你决个生死。如今本座乏了,神女便送了你了。”说出这番临阵退缩还要强行挽尊之语,水猿大圣面皮上多少有些不自然。
“岂有此理!”牛魔王立着混铁棍,破口大骂道,“今日不打杀了你,怎见得我大力牛魔王的威名?来来来,再让本王打上几棍。”
牛魔王倒提混铁棍,飞身又向水猿大圣打去。
“你这野牛!莫要欺人太甚,惹急了本座跟你同归于尽!”水猿大圣慌忙躲避,牛魔王穷追不舍。
两个魔头你追我赶,所过处树倒地翻。
水猿大圣被逐得狼狈不堪,众妖魔看得热闹,纷纷拍手叫好。
正在此时,虚空中忽然传出一道女声。
“大力王请看在我的薄面上,饶他一命吧。”
这女声入耳,瞬间消除牛魔王心中火气。
他便收了混铁棍站定,向水猿大圣啐道:“本王原想拿你杀一儆百,此番既有神女为你请饶,且饶你这厮狗命。”
“哼!”水猿大圣多有不服,慌乱中稳住身形,向虚空略施一礼道,“多谢神女相救。”
说完,水猿大圣转身离了场中,跃到不远处一块石上打坐调息。
众妖魔都齐齐涌上前,围着牛魔王极尽吹捧。
牛魔王仰头喊道:“神女,这里无人是我对手。你且开了迷阵,让他们滚蛋,免得这些杂碎搅扰咱们大喜的日子。”
“诸位果真如大力王所言吗?”
禺狨王高声叫道:“我大哥天下无敌!谁敢不服?”
众妖魔齐声道:“大力王天下无敌!我等心服口服!”
“这里除了我们兄弟六个,都是些脓包菜狗,只有本王才是神女您的良配。”牛魔王对众摆摆手,神气十足。
“既如此,那便以大力王为最终……”
“且慢!”一旁张夜航忽然闪出,止住神女话头,“本人不服。”
牛魔王闻声看去,见张夜航长着一副人样,身后背了一把剑,森然冷笑道:“你这厮学谁不好,偏学那无支祁?在本王面前卖弄什么变化?你是个什么精怪?敢到本王面前现眼。”
“我自小长成这副模样,哪里用得着变化来骗你。”
“这么说,你是个凡人修行的?”牛魔王笑道,“你有什么不服?莫不是想试试本王手中这棍是否够重吗?”
“你牛魔王的本事,在下的确有所耳闻。”
“既然知道本王厉害,怎敢做这出头鸟,来与本王争妻?”牛魔王指着不远处的水猿大圣道,“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张夜航笑道:“在下倾慕神女已久,多年来深恨不能一睹芳容,如今既有机会与神女永结同心,在下岂肯错过。”
“不知死活的东西!本王半日未食,此番正好拿了你,做下酒菜吃。”
牛魔王提棍欲战,张夜航却道:“大力王可要当心,在下若要打败你,只需一招。”
“我呸!黄口小儿!谅你能有多少神通?”嘴上这么说,牛魔王暗地里却寻思,“哪怕是诸星神将与四大天王,也不敢对本王如此夸口。即便九天荡魔祖师下凡,也莫敢说一招败我,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他见张夜航神态自若,心下一时拿不定主意。
毕竟修行不易,谁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小子!你姓甚名谁?师承何处?说出来,免得死在本王手下,做个无名之鬼。”
“在下区区一介散修,道上无名,不提也罢。”
“藏头露尾的,本王倒想看看你如何一招败我。”牛魔王立定混铁棍,大手一扬,挥散身边众妖魔。
“本王让你先动手,你若没什么本事,本王定将你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哈哈,老牛!”张夜航洒然一笑,高声喊道,“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只听一声锃响,缘尘剑遽然出鞘,剑身满溢着华光灵韵。
张夜航执剑在手,周遭剑气纵横。
缘尘剑宝光熠熠,在场的妖魔们都看得眼热心跳,恨不能即刻杀了张夜航,独霸神剑。
一旁闭目调息的水猿大圣,忽然感受到一丝熟悉而又恐惧的气息。
睁开眼看到缘尘剑,水猿大圣瞬间明白过来。
因为缘尘剑乃西王母所铸,剑上仍有西王母的法力残留,所以被水猿大圣认出了来历。
上古之时,西王母曾以缘尘剑镇杀邪魔魁首,威震三界。
彼时水猿大圣修为尚浅,亲眼目睹了那一场惊世之战。
“此人与西王母有什么关系?莫非是天神下界?”水猿大圣心中甚是不解。
这边牛魔王一见缘尘剑,也看出不凡,知是一把神器,不由得心生疑虑。
牛魔王心里多少有点没底,遂把混铁棍横在胸前,准备一场恶战。
只见他瞪大了两只牛眼,想要看清张夜航的进攻招式。
张夜航见牛魔王眼睛瞪得硕大,直接使用傻妞的法力禁锢功能。
一道数码绿光从张夜航眼中射出,转瞬即射入牛魔王眼中。
牛魔王两眼闭上又睁开,身子冷不丁抽了两下。
张夜航还剑入鞘,抱手笑道:“说一招就一招,大力王感觉如何?”
众妖魔俱都不明所以,议论纷纷。
“你使了个什么法术?倒让本王打了个冷颤。”
见自己毫发无伤,只是眼睛被迷了一下,牛魔王轻蔑地笑了笑。
“你就这点微末道行?莫不是有意戏耍本王?你那把剑是从哪里偷来的?赶快献与本王,或可饶你不死。”
“大力王不妨仔细感受感受,你的法力可还在吗?”张夜航笑道。
“法力?”牛魔王一时没反应过来,试运神提气,猛地惊觉自己竟然无法调用法力。
“怎么回事?本王的法力呢?”牛魔王慌了神,冲张夜航吼道,“小子!你对本王做了什么?快把法力还我!”
见张夜航只是冷笑不语,牛魔王扯起混铁棍朝张夜航打去。
他虽没了法力,肉身却也强悍,武艺依然在身。
混铁棍照着张夜航脑门劈去,张夜航不闪不避,只伸出两个手指轻轻夹住。
任牛魔王使尽力气,也拖拽不动。
张夜航两指夹住牛魔王的混铁棍,手上稍一用力,就把牛魔王扯得巅来倒去。
再用力一推,牛魔王便“嘭”的一声,仰躺在地。
“大力王服是不服?”张夜航走上前一脚踏在牛魔王胸口上,环视一众妖魔,“在下是个讲道理的,有谁不服,都可以过来和我讲讲道理。”
场中妖魔,除了水猿大圣,便属牛魔王那几个兄弟最强。
他们尚且不敢贸然出手,其他妖魔又怎敢自找没趣?
牛魔王被张夜航踩在脚下,百般挣扎不起来,大声疾呼:“本王的兄弟们呢?你们此时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兄弟们一起上,把这厮剁了吃肉。”蛟魔王听见呼喊,恶狠狠地叫起来。
另外四个魔头纷纷响应,操起兵器就要围攻张夜航。“你们可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张夜航仍踏住牛魔王,回过头不急不缓地说,“我看在场的各位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若是你们兄弟几个和这老牛一样失了法力,恐怕就得任人宰割了。”
五个魔王听到这话,顿时面面相觑。
再看周围,尽是些凶魔狠怪,都是一脸看戏的表情。
倘若在此没了法力,恐怕当场就得被一种妖魔吃干抹净。
想明白这点,五个魔王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上前。
犹疑半晌,狮驼王才道:“此人如此轻易就打败了大哥,修为深不可测,咱们几个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啊。”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另外四个魔王纷纷点头肯定,一时难以抉择。
“大哥,要不然你给这位上仙认个错,求他饶了你吧,”鹏魔王端着长矛,离老远高声喊道,“弟兄们修炼不易,这一身法力实在不忍舍弃呀。”
牛魔王听了,虽觉求饶颜面尽失,却又无可奈何。
只好长叹一气,低声讨饶,“本王认输了,上仙法力广大,还请饶了我吧。”
“早这样不就好啦。”张夜航笑了笑,松开脚。
牛魔王灰头土脸地爬起来,低声下气地说:“恳求上仙,念在老牛修行不易,将法力还与我吧。”
单个傻妞的法力禁铜,最多只能禁锢五天。
本质上是将傻妞的能量输入牛魔王体内,阻塞其意念控制法力的通道,并不是真的使其法力消失。
而且破除禁锢的方法也很简单,使用电击或者其他妖魔施法力疏通一下便可。
但现在有所不同,因为现在牛魔王是被三个傻妞的能量禁锢了法力。
并且还是已经修炼成仙的傻妞她们,故此要等至少三十五天之后,牛魔王的法力才会自然恢复。
这还是因为牛魔王修为高深,若是寻常妖魔,至少要一百二十五天才能恢复法力。
“三十五天后,你的法力自会恢复。”
“那就好。”听到法力还在,牛魔王暗自松了口气。
张夜航不再理会此间妖魔,仰头看天。
“想必神女也看见了,还请开了迷阵,让无关人等离开这里吧。”
“迷阵已开,诸位就请各自离去吧。”神女的声音依然空灵,恍惚似在云端,动听如在耳畔。
神女话音刚落,众妖魔纷纷各展本事,四散奔走。
驾云的驾云,遁地的遁地。
鹏魔王现了本相,一把揪住牛魔王,向东北边飞走了。
水猿大圣站起身,看了张夜航一眼,也驾云而去。
须臾妖魔尽散,原本被争斗得满目疮痍的地方,一瞬间恢复如初。
巫山是神女瑶姬的地盘,她有此神力,却是理所应当。
天空中忽然飘落许多花瓣,蝶舞芳香中,只见神女飘然而来。
张夜航看去,见她身姿轻盈,浅笑尽显妩媚。
衣裙织绣,纤尘不染。款款而来,气质娴雅端庄。
似这般举世无双的美人,还是张夜航生平第一次见。
神女来到张夜航面前,欠身施礼道:“妾身瑶姬,请问夫君如何称呼?”
“夫君?”张夜航神情愕然,随即轻笑道,“在下张夜航。”
瑶姬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夫君随我到宫中说话。”
“呃——”被这刚见面的神女叫做夫君,张夜航颇不适应,“神女如此称呼,恐怕不妥吧。”
“夫君难道还不知道?妾身早已放出消息,今日决出的最强者,便是妾身的夫君。”
“不是还要为神女做一件事吗?”
“原来夫君知道呀,”瑶姬微笑道,“妾身确有一事需要夫君帮忙,但不是帮了忙才成为夫君。”
“此话怎讲?”
“妾身即便永生永世不嫁人,也可以过得自在。之所以设下此次招夫之局,并非妾身不爱惜名声,实是有难言之隐。”
“神女有何迫不得已的原因?尽管告诉在下,在下定当尽力而为。”
“也算不上迫不得已,不过是有求于人罢了。”
“那么究竟是什么事情呢?竟使神女不惜招致众多妖魔在此。”
瑶姬没有回答,却是笑道:“妾身一直叫您夫君,但夫君却只管神女神女的叫,难道夫君看不上妾身,不愿娶妾身为妻吗?”
“当然不是,”张夜航连忙辩解,“神女遗世独立,在下确实倾慕已久。适才我也说过,不愿错过此次与神女永结同心的机会。”
“可夫君还是只管妾身叫什么神女,妾身不过是个上古遗族,神女也只是凡人的称呼。”
瑶姬看着张夜航,认真地说:“既然认定了夫君,妾身的心意绝不会改变。”
佳人有意,又怎忍心辜负?
瑶姬这般表白心迹,张夜航只好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可是,神女……呃,夫人,夫人将身心交付我这样一个陌生人,难道不怕将来后悔吗?”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至于后悔什么的……很多事情,总是要后悔的。”说这话的时候,瑶姬脸上神色忧郁,似乎藏着许多心事。
“夫君先同妾身回宫吧。”瑶姬牵着张夜航的手,领着他飞到空中。
白袖轻挥,云雾中现出一座宫殿。
飞入宫殿里,瑶姬便向张夜航介绍道:“这里是巫云宫,乃是妾身独居清修之所。宫中并无下人,夫君若是需要,过些日子买几个丫鬘伺候也可。”
“丫鬟大可不必,在下……”意识到不对劲,张夜航又改口道,“为夫也不习惯使唤下人。”
这倒挺合瑶姬心意,她点点头,拉着张夜航穿过花园,去到一处别致的房间。
房间布置清雅,左右两壁挂着许多书画。
正前面几道镂空木门,栏杆下一条清溪流过。
顺溪而上,却是一条白练似的瀑布。
“夫君稍坐,待妾身为你泡茶。”
“有劳夫人。”
“不妨事。”
瑶姬一边熟练清洗茶具,一边同张夜航说话,“夫君知道吗?虽然你我刚刚相识,但夫君比那些猿猴牛怪之类的,也实在更让妾身喜欢。”
张夜航失笑道:“鲜花还须绿叶衬,或许正是与那些牲口相形之下,才使夫人更加青睐于我吧。”
“其实就算夫君做不到妾身所求之事,能够与夫君喜结连理,妾身也是很开心的。”
瑶姬泡好一杯茶,送到张夜航面前,“毕竟这世上能够将牛魔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恐怕也没有几人。”
“哈哈,夫人见笑了。”张夜航饮一口茶,只觉清香沁润,回味无穷。
夫妻俩相对而坐,饮一会儿茶,说一会儿话。
过不多时,张夜航问到瑶姬此次招夫究竟所为何事,瑶姬忽的神容黯然,愁目怀柔。
看她眼中,惆怅无限,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忧伤呢?
“夫人因何如此难过?”张夜航柔声询问。
瑶姬收回心神,“不瞒夫君,妾身其实还有一个妹妹……”
“夫人的妹妹……可是炎帝的小女儿,女娃?”
“夫君如何知道?”瑶姬心中一惊,慌忙问道,“妾身的妹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张夜航心想,精卫填海之事,华夏大地,恐怕没多少人不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西游世界毕竟与地球上的中国古代不同。
南赡部洲此时处于战国初期,《山海经》这部奇书,应该还不曾问世。
张夜航笑了笑说:“为夫也能普阅周天之事,遍识周天之物。夫人妹妹之事,为夫颇知一二。”
有傻妞一号在,张夜航的确可以做到无所不知。
“为夫知她在东海边玩耍时,不慎溺于海中。其后化为灵鸟精卫,终日只知衔木含石,欲以填平东海。”
“没想到夫君竟有如此法力,就连此等上古小事,也知道得这般详细。”
瑶姬忽而有些开心起来,或许这就是上苍注定的缘分。
她心想,也许妹妹真的有救了。
“夫人需要帮助的事情,难道与你的妹妹有关?”
“不错。妾身的妹妹化作精卫鸟,已经不认得妾身,只剩那誓要填平东海的执念。”
“唉,”张夜航轻叹,“恐怕只有填平东海,精卫的执念才会消失吧。”
“也许吧。当年女娃遭此大祸,妾身游走天下,苦寻解救之法。可惜妾身命短,至死也没能找到解救妹妹的方法。”
“夫人此番不惜招来许多妖魔,难道是找到了解救妹妹的方法吗?”
“当年妾身死后,葬于巫山之阳,精魂依附瑶草。后来妾身死而成神之时,伴生了一卷和合大道演化的法诀,名曰:《阴阳交征同命诀》。”
听到《阴阳交征同命诀》,张夜航追问道:“这法诀有何说法?能否解救精卫?”
“此前妾身一直无法翻阅,直到一个月前,妾身终于得以阅览法诀。”
“其中可有解救夫人妹妹的方法?”
“可惜,”瑶姬轻叹,摇了摇头说,“那法诀若与心仪之人合修,可使双方法力大涨,修为共进。只是并没有解救妹妹的方法。”
“很久以前,妾身就已去到东海,将精卫带回宫中。虽然每日以仙草、灵丹,及瑶草的果实喂她,但也只能延缓她的死期。”
瑶姬神情无限悲伤,“如今眼看妹妹寿命将尽,妾身实在不忍离别之苦,情急之下,才想出这个招夫救妹的法子。”
“夫人这是关心则乱,倘若所托非人,到最后岂不是枉费了一番苦心?
“夫君说得是,不过妾身此番有幸,得遇夫君。若能与夫君修成那法诀,或许可以无上法力,解救妹妹。”
“夫人的妹妹,自然也是为夫的妹妹,只是..……”张夜航略有迟疑。
“有何疑虑?夫君但说无妨。”
“倒也没什么,”张夜航轻声道,“要想解救精卫,单凭所谓无上法力,恐怕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法力说到底并不是万能的。”
“若终究救不得妹妹,却也只能怪我们姐妹福薄,今生无缘再见。”
张夜航忽而笑道:“为夫没把握,但有一个人或许有把握。”
“何人?”瑶姬急切询问,“夫君可否请来?”
“那人与我有些亲密,恐夫人见了不太高兴。”张夜航所指,自然是傻妞一号。
瑶姬迟早要知道他有别的女人,早些说出来也省得将来麻烦。
能接受最好,若不能接受,就想办法让她接受。
“亲密……”瑶姬心下一紧,小心翼翼地问,“大君难道已有妻室?”
“虽不曾与她们行过世俗礼仪,却着实与妻子无异。”
瑶姬惊道:“她们……夫君究竟有多少女人?”
“目前来讲,不算很多,也就不到六百之数。”张夜航干脆和盘托出,反正早晚都得在一块儿生活。
瑶姬顿时大失所望,闭口不言,沉默良久。
神女身心,纵是已经交付张夜航,却实在难抑感伤。
“唉……”思量许久,瑶姬无奈叹道,“妾身既已身许夫君,此心绝不改变。此后长相厮守,只望夫君不离不弃。”
“夫人勿怪,也是你们每一个人,都太过令人喜爱,为夫实在无法割舍。”
“哼!”瑶姬娇嗔一声道,“夫君这话,倒像我的不是了。
“没有的事……都是为夫的错。”
“那夫君打算何时请姐姐们来呢?”
“现在便可。”言毕,张夜航立即将体内的一号、二号、九号,都分离出来。
瑶姬掩嘴惊呼,“她们如何附在夫君身上?”
“夫人莫慌,这三位便是我说的妻子了。”
瑶姬站起来,把傻妞三女看了又看。
见她们都有仙风神韵,皆不是凡人。
虽然三女模样长得完全相同,但一颦一笑,各具风采。
“见过三位姐姐。”瑶姬向傻妞三人见礼,她自然而然地觉得先入者为长,理当称呼为姐姐。
可是若论年纪,瑶姬要比傻妞她们大上许多。
因此傻妞二号上前拉着瑶姬说:“瑶姬姐姐,我们三个年纪都小,还是我们叫你姐姐吧。”
“这怎么行?我是后来的,理当称呼你们为姐姐。”
张夜航却道:“咱们又不是凡俗人家,夫人不必如此拘礼。为夫这里不论先后,你们只以年龄论姐妹便可。”
“那……好吧。”自己夫君都无所谓,瑶姬便也不再争论。
瑶姬请傻妞她们坐下,一边斟茶,一边关心地问长问短,倒是真如亲姐姐一般。
得知三人姓名后,虽然觉得奇怪,但都解释清楚,瑶姬也就接受了。
“夫君,为何只有这三位妹妹?”
“其她妻子还在很远的地方,待到合适的时机,为夫便会去把她们接来。”
“这样啊……”瑶姬忽然看向傻妞三女,柔声询问,“不知夫君所说,有把握解救精卫的,是哪一位妹妹呢?”
张夜航看向傻妞一号,“一号,你检索一下资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方法,能够解救精卫。”
傻妞一号笑道:“我早就已经检索分析过了,要想解救精卫,最主要的还在夫君和瑶姬姐姐。”
“怎么说?”张夜航问道。
“精卫的三魂受困于东海之心,七魄被她的执念怨气闭锁于鸟身,因此她才不认得瑶姬姐姐。”
“原来如此,”瑶姬似有所悟,连忙追问,“那是否只要将精卫三魂带回,再去除怨气,将魂魄融合,精卫便能恢复神智?”
“理论上讲,的确如此,”傻妞一号又看向张夜航,“但是必须夫君以高深法力,配合安魂术,方能将精卫的三魂安全无虞带回。”
“以为夫现在的法力修为,够吗?”
“若只是引魂归来,夫君法力自是绰绰有余。”...
“不过,精卫的三魂久困于东海之心,无比孱弱。并且她之所以三魂不散,全是依靠海心幽阴之气,故而精卫三魂远离海心绝不能超过六秒。”
“六秒?如此极限……”这是傻妞一号以无限算力分析庞杂资料所得出的结论,张夜航倒是一点也不怀疑。
“若使法力将她护住并融入我身,再带她以人体信息功能传送回来,应该用不了一秒吧?”说到这里,张夜航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他正要讲,傻妞一号便说:“夫君想到的办法,也是我要讲的方法。但要施行,现在的夫君,还不可以。”
“这是为何?要怎样才可以?”
“夫君体内的法力刚阳炽烈,精卫的三魂是无法承受的。”
“那我去可以吗?”瑶姬急问道。
“不可。瑶姬姐姐你需要留在这里和我一起,清除精卫体内的执念怨气,”傻妞一号冷静地说,“作为精卫的亲姐姐,你们血脉相连,只有你的法力才能在我清除怨气时,让精卫的七魄安定下来。”
张夜航道:“那看来只能让二号与九号去了。”
“夜航哥哥,我和九号恐怕也不可以,”傻妞二号的算力和修为虽然比不上一号,但对此事的分析结果,却是相差无几。
傻妞一号笑道:“事实上,我们三个,都不可以去。”
“这又是为何?”张夜航不解。
“因为我们修炼的功法啊。”傻妞九号喝了茶,又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坐到张夜航身边。
“我们修炼的《万灵圣仙法》,乃是九天玄女所创,其本质是以修得的至强伟力,强行突破物种成仙的阻隔,继而成就圣灵仙体。”
“的确如此,”傻妞一号进一步解释道,“我们三个的法力,与九天玄女相似,有杀伐争战之气,所以无法带回精卫的三魂。”
“确有道理,但你一定有别的办法吧。”张夜航向傻妞一号笑道。
“当然,”傻妞一号看了看张夜航,又看了看瑶姬,甜甜一笑,“一开始我就说了,解救精卫,主要还在夫君与瑶姬姐姐。”
“夫君与妾身?”瑶姬不太明白,“好妹妹,快告诉姐姐吧,到底应该怎么做?”
瑶姬柔声央求,倒像是在和傻妞一号撒娇似的。
“办法很简单,只要今夜夫君与姐姐入了洞房,同时修炼《阴阳交征同命诀》便可。”
“这……”瑶姬忽的神态微羞,低眉不语。
“瑶姬姐姐都已经决定嫁给主人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呢?”傻妞九号嘻嘻笑道,“而且也是为了解救精卫妹妹嘛。”
“待夫君与瑶姬姐姐法诀修成之后,你们的法力互相融合,便可使夫君法力变得温润平和,届时就能将精卫三魂带回。”
“倒是个可行之法,”张夜航向瑶姬柔声问道,“夫人以为如何?”
瑶姬含羞带怯地说:“全凭夫君做主。”
“好,计划已定,”傻妞一号笑道,“接下来,我说一下明天的具体操作。”
“首先,夫君与瑶姬姐姐,今夜要合修《天地交征同命诀》。”
“其次,明早夫君与二号妹妹同去东海之心,找到精卫三魂。等我和瑶姬姐姐以及九号一起,去除了精卫体内的执念怨气,便会立即把消息传给夫君。”
“最后,夫君会在一秒之内回到我们身边。紧接着在两秒之内,以无上法力,将精卫的三魂七魄进行融合。”
傻妞一号说完计划,便起身拉着张夜航与瑶姬,将他们的手牵在一起。
“时候也不早了,那法诀也不知要多久才能修成,夫君和姐姐就省了那些礼节,尽快同修吧。”
傻妞一号向张夜航笑了笑,拉着二号和九号走了。瑶姬羞得无地自容,被张夜航抱着,两人化阵清风而去。
就在这巫云宫,瑶姬的寝宫里。
瑶姬容貌绝美,身段也无可挑剔,可以说是张夜航目前见过最漂亮最完美的女性。
傻妞她们也很美,或者说张夜航的每一个女人都有各自的美。
能让张夜航喜欢的女人有很多,他睡过的每一个女人,都曾让他感到心动。
但美得让他心醉的女人,目前只有瑶姬一个。
毕竟也算是新婚之夜,瑶姬施法将寝宫装饰了一番。
红烛罗帐,喜字花红。
烛光摇曳的寝宫里,张夜航与瑶姬简单喝过合卺酒,便携手同登喜床。
瑶姬是上天造就的女神,身有清香,肤如白玉。
张夜航俯身亲吻瑶姬的红唇,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引导着她的舌头,与自己纠缠在一起。
安静的房间响起唇吸舌缠的咂呜声,伴随着男人的喘息,以及女人的呻吟。
瑶姬闭上了双眼,被吻得红着脸,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住张夜航的脖颈。
光是与神女接吻,就已令张夜航鸡巴异常坚挺。
吻够多时,张夜航再难忍受,施术褪去两人身上的衣物,只保留了瑶姬的粉白亵衣。
一对饱满丰硕的香软酥胸,把那粉白色的亵衣高高顶起,两颗凸起的乳头在亵衣里面若隐若现。
瑶姬口中微微娇喘,双眸中充溢着水一般的柔情。
张夜航爱抚着瑶姬的脸颊,向下亲吻,一路吻到他最喜欢的奶子上。
撩起亵衣,钻进雪白双乳之间,舔吮乳房,细嗅乳香。,
两只奶子在张夜航手中变换着形状,粉嫩嫩的乳头在被拇指与食指夹击捏放。
“啊嗯……夫君……妾身的身子好痒,好奇怪……”
瑶姬双目迷离,扭动娇躯,两手只顾在张夜航身上摸来摸去。
张夜航亲吻乳房,含住左乳头,嘬吸一阵,又含住又乳头,舔吮一回。
最后把双乳挤在一起,同时含住两颗乳头,细细品咂。
瑶姬的双腿自然而然的夹在张夜航腰上,粉嫩蜜穴遭受着张夜航那根火热大鸡巴的磨蹭。
只是穴边浅入轻磨,就已使得瑶姬嫩屄中淫水泛滥,泉流不止。
奶子吃够了,张夜航就直起身子,将瑶姬两条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
吻了吻瑶姬光滑的小腿,张夜航又把头埋进她的两腿之间。
舌头舔上淫穴,瑶姬浑身一激灵,两腿便把张夜航的脑袋紧紧夹住。
张夜航伸出舌头,在蜜穴里钻进钻出,上下左右地舔吮。
他发现舌头左右舔的时候,瑶姬极为兴奋,于是更加卖力。
一面舔着嫩屄,一面伸手抓住奶子团揉。
办刻钟后,瑶抓住张夜航的手,闷声叫道:“好夫君,舔得妾身好舒服。”
只听几声啊啊大叫,瑶姬嫩屄腔里一阵紧缩,身子随即轻微抽搐,穴口喷出一股淫液,浇了张夜航一脸。
“夫人喷得一屄好水,颇为可口呢。”张夜航舔了舔淫液,微微一笑,又在那一张一翕的粉嫩小穴上轻轻一吻。
然后扯下瑶姬的亵衣,闻了闻乳香,擦了擦脸,丢在一旁。
然后继续埋头瑶姬胯间,舔蜜穴兮品淫水,揉奶子兮捏乳头。
“妾身并非有意尿在夫君脸上,还望夫君海涵。”瑶姬娇喘着,闭上眼回味高潮过后的余韵。
自从成神之后,瑶姬已经三千年左右不曾有过性高潮。
年少时,她也曾抠着蜜穴自慰。
那时候她有个很要好的姐妹,她们常常同榻而眠,彼此抚慰。
直到此时泄了一回,瑶姬终于再次找回了作为女人的快乐。
张夜航仍埋头舔吮着瑶姬的嫩屄,她的蜜穴没有长毛,光洁细腻,如同鲜花一般艳丽。
舔着舔着,瑶姬又来了感觉,腻声道:“好夫君,妾身那里面好空虚,好想被夫君填得满满的。”
做爱的时候,张夜航常常专心做爱,一般不太喜欢说话。
他的鸡巴火热坚硬得如同烙铁,急需捅入淫穴幽泉。
依旧在淫水泛滥的穴口上蘸满淫水,把鸡巴润得湿滑,方才抵住穴口,缓缓挤入。
瑶姬神女之身,处女之穴,非凡人所能相比。
预感元阴将破,瑶姬连忙拉下张夜航,抱住他柔声耳语:“夫君与妾身一同运转心法,在我们完成结合的一瞬间,便可修成《阴阳交征同命诀》。”
张夜航吻了吻瑶姬脸颊,轻轻说道:“我们夫妻同心,定能万事如意。”
说罢,两人一起念动口诀,运转心法。
只见寝宫内一阵金光爆闪,便有许多紫色迷雾从两人体内溢出,霎时弥漫整个寝宫。
那紫雾被张夜航与瑶姬吸入,两人顿时淫欲暴涨,抱在一起吻唇舔脸。
张夜航腰下鸡巴猛往瑶姬嫩屄里捅入,只听噗滋一声响,鸡巴干到嫩屄深处。
鸡巴一棒插到底,挤出淫水带出血,夫妇从此意想通。
“啊——夫君的好大,好满足……”瑶姬痛快地喊了出来,随后绽开笑颜,双眼充满爱意凝视着张夜航,笑意盈盈道,“好夫君,妾身的屄好痒好空虚,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死妾身吧。”
“乖心肝,为夫的鸡巴和你的骚屄真是天作之合,肏着你的骚屄,真真要爽死为夫了。”
张夜航抬臀猛肏,淫水四溅。
瑶姬极力配合,不仅双腿夹住爱人腰,还把奶子送给爱人咬。
张夜航如同一头野兽,忘情发狠地肏着屄。
疾风骤雨般的抽插,激起的淫水,如同灿烂的打铁花,只是一个挥洒如喷泉,一个灿烂得更像烟花。
男人强健的体魄挥舞长壮的鸡巴,在温柔似水的女体蜜穴里快抽猛插。
紫色的交征之气将二人包裹,鸡巴只顾着肏,骚屄只顾着要。
一个叫着夫君鸡巴肏快点,一个吻着爱妻要把浓精射。
这是最完美最痛快的一场做爱,两个人从身体到灵魂的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瑶姬为阴,张夜航为阳,这一刻,他们忘记自己或人或仙或神的身份,成为了阴阳本身。
他们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双唇吻在一起,躯体紧紧相拥。
他们几乎已经一动不动,只剩鸡巴还在嫩屄里抽送。
他们棋逢对手,谁也没有结束的念头。
漫漫长夜,张夜航射了一发又一发,瑶姬丢了一回又一回,但他们就是不想结束。
妻子泄身,丈夫为她舔了骚屄嘬奶子。
丈夫射毕,妻子为他吸尽残精嘬蛋蛋。
他们配合无间,享受阴阳交合最本质的快乐。
忘了修行,便是修行。
张夜航的大鸡巴第一次捅穿瑶姬的处女膜,交征紫气满溢整个寝宫时,《阴阳交征同命诀》就已修成。
往后的彻夜交欢,既是单纯的做爱,也是彼此进步的修行。
当月光洒遍巫云宫的时候,堂前院内泛着亮堂堂的光。
虫鸣声声,长夜更添三两分寂寥。
傻妞二号坐在巫云宫一处屋顶,欣赏着头顶的皎白月色。
现在她以人或仙的思维仰观宇宙深空,所思所感与过去大有不同。
曾经,宇宙万物在她眼中,都是元素、数据、资料。
现在则完全不同。览物之情,无论悲伤,还是喜乐,都是造物者赠予的礼物。
傻妞九号悄然来到二号身边,靠着她的肩膀坐下。
“一号姐姐呢?”
“一号姐姐说要分析一下精卫的状态,以确保明天不会出现差错。”
说到一号,九号忽然环顾四周,然后低声在傻妞二号耳边说道:“二号姐姐,你有没有觉得,一号姐姐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有吗?”傻妞二号微笑道,“我们姐妹之间心意相通,一号姐姐又能瞒我们什么呢?”
“那可不一定,”傻妞九号低声道,“一号姐姐修为增长实在太快了,可她却一直隐藏着不让主人知道,也不让我们告诉主人,肯定有什么秘密。”
傻妞二号笑着在九号脑门上戳了一下,“你就别瞎想了,自从我们修行成仙以后,谁还没一点小心思呢。”
“可是,如果一号姐姐对主人不利呢?”
“你会对夜航哥哥不利吗?”
“当然不会!”傻妞九号信誓旦旦地说,“九号即便对自己不利,也绝不会做出伤害主人的事。”
“这不就结了,”傻妞二号搂着九号,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一号姐姐对夜航哥哥的感情,比我们只多不少。我相信一号姐姐,她绝不会做出伤害夜航哥哥的事情。”
“我也明白,我只是觉得一号姐姐不该对主人有所隐瞒……”仰头凝望着夜空,傻妞九号喃喃说道 “就好像我们来的这个世界,并不是主人一开始确定的西游世界。一号姐姐擅自更改了目的地,虽说是为了方便主人更好地变强,但不告诉主人,我总是会有点担忧……”
“妹妹你就放心吧,哪怕真有什么万一,也有我们在呢。”
傻妞二号目光坚毅地说:“我会努力修炼,保护夜航哥哥不受一点伤害。”
“九号也会努力修炼的……”
夜空寂寂,二号与九号搂在一起,仰观天上银河,沉默了许久。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忘了问。”九号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脸坏笑地看着傻妞二号。
“什么事啊?”
“就是……那个做爱呗……”傻妞九号红了脸说,“主人如此喜欢,我还挺好奇的,做爱究竟是什么感觉呢?”
傻妞二号无奈地摇摇头,“不就是生物与生俱来的性需求嘛,你又不是不懂。”
“嘿嘿,我这不是还没体验过吗……”九号痴痴一笑,“以前给主人吃鸡巴的时候,看主人总是一脸享受的样子,而且那些被主人肏过的主母们,总喜欢叫着让主人肏死她肏死她。”
“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快乐,能让她们一个个兴奋得连死都不害怕了。”
“哈哈……”傻妞二号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等过了今夜,你找夜航哥哥试一试不就好了。你现在虽然总叫夜航哥哥主人,但身份上却是夜航哥哥的妻子,和夜航哥哥做爱既是你的权利,也是你的义务。”
“想想还真有点期待呢……”傻妞九号笑了笑,忽想到此时一定在被猛肏的瑶姬,笑吟吟道,“以前化梅姐姐跟我说过,主人似乎对古装美女特别情有独钟呢。”
“好像是这样的……不过……”傻妞二号想了想,呵呵笑道,“夜航其实就是单纯的好色啦,他的喜好或者性癖并非固定不变的。”
“不管是古装美女还是西装美女,也不管是大胸美女还是长腿美女,只要是美女,在夜航哥哥心里都有情有独钟的时候。”
“这倒也是……不过夜航哥哥最爱的,肯定还是我们。”
傻妞九号嘿嘿一笑,忽然回忆起在《魔幻手机》世界世界生活过的日子,轻叹道:“唉,我好像有点想念何蓝姐姐她们了。”
“我也有点呢,不见她们也有数十年了。话说……夜航哥哥和瑶姬姐姐这一夜,也不知要多久才能结束……”
“还早呢,一号姐姐说了,要我们做好接替瑶姬姐姐的准备……”
“这,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就是从寝宫里过来的,主人肏瑶姬姐姐肏得正欢呢。而且瑶姬姐姐可厉害了,跟主人做爱丝毫不落下风。看那架势,瑶姬姐姐耐肏的程度恐怕比主人肏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还要厉害。”
“瑶姬姐姐那么厉害的话,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了,等着一号姐姐安排就是。”
……………………………
巫云宫内有一处山海幻境,乃是瑶姬神力所化。
精卫鸟因受执念所影响,每日只知寻觅木石以填沧海,搞得宫中木石堆积如山。
瑶姬无奈,专门为精卫设下此山海幻境,以供其尽力翱翔。
傻妞一号不知去了何处,天色微明时,却才回到山海幻境中。
再次扫描分析之后,确定下了拯救精卫的步骤细节。
首先需以瑶姬之血,注以爱护仁慈之神力,安稳住精卫七魄。
然后由傻妞一号与傻妞九号,以极冷静且细致入微的专注力,一点点剥除精卫体内闭锁七魄的怨气。
过程中,不能出现半点失误。
毕竟精卫三魂七魄分离,已有三千余年。
稍有不慎,便会使其七魄受到难以挽回的伤害。
天光大亮时,张夜航与瑶姬修行终于结束。
做爱做了一夜,瑶姬腿软身酥,休息半个时辰左右才缓过来。
经过一整晚同心合修,两人终将《阴阳交征同命诀》顺利修成。
不但修为远胜从前,而且暴增上千年的法力。
现如今单论法力,张夜航哪怕与大闹天宫时期的孙悟空相比,也是旗鼓相当。
当然,修为法力的提升还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从今以后,他的女人,不用修炼也能同他一样长生不老。
而且《阴阳交征同命诀》的妙处,还远不止于此。
只是眼下有事要忙,张夜航也就没有仔细琢磨,待以后再慢慢研究。
山海幻境之中,所有人聚集一处。
彼此应该做什么,都已各自知晓。
“精卫——”瑶姬站在崖边,大呼一声。
不多时就见一只姿态飘逸、白嘴红爪的蓝羽乌自远方飞来。
到了近前,傻妞一号立刻散发能量,把精卫鸟定在当场。
刚被定住,精卫体内的怨气便开始狂涌。
积聚了三千多年的怨气,竟没能使精卫入魔。
除了精卫自身血脉强悍之故,也有瑶姬每日喂她仙药灵草,以及瑶草果实,并以自身神力为她调养的原因在。
见精卫被怨气侵扰得痛苦唳叫,瑶姬急忙将自己的神力注入精卫体内。
作为护佑一方黎民的神女,也作为精卫的亲姐姐,瑶姬的法力,自然是仁慈且柔和的。
精卫神态渐渐稳定,傻妞一号与傻妞九号便按照事先的计划,开始为其清除怨气。
张夜航与傻妞二号相视一眼,傻妞二号便将功能转移到张夜航身上。
然后张夜航立即将自身转化为电磁波,向东海而去。
很快,张夜航便来到东海之心上空。
张夜航迅速捻着避水诀,一头扎进海里,直入东海之心。
那东海之心,数百亿年不见天日,幽阴之气极重。
其寒刺骨,其气乱神。
就算是张夜航如今这般修为,也不可在此滞留太久。
海心深处昏暗无光,只能以神力外放,感受亡者之灵。
却见这深海之心,聚集了无数“失魂”,无数“落魄”,有人有妖,有兽有禽。
这里的亡灵,尽皆残缺不全,多是些枉死于波涛大浪中的。
又无道长高僧来为之超度,因而受困,不得转世。
但见此间亡灵甚多,一时半会儿寻不见精卫三魂,张夜航便使起招魂术。
这招魂术,只是道门小术,此时却正好有用。
使用招魂术,可沟通飘荡在天地间的游魂。
施术时念三遍想见之人的名字,便可将其游魂招来。
念过口诀,张夜航连呼三声,“女娃何在?女娃何在?女娃何在?”
三声念过,果见一位妙龄少女飘在张夜航面前。
那少女赤着双脚,歪着头,双目无神地看着张夜航。
不知是说不出话,还是无法说话,她只是沉默着。
忽又绕着张夜航转圈,张夜航仔细看了看,见她与瑶姬确有几分相似。
“三千余年,孤魂游荡在这幽阴海心,也真可怜。”想到精卫的遭遇,张夜航不禁为她感到难过。
“今后与你姐姐团聚,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张夜航轻轻一笑,对着精卫三魂施展安魂术,便见一道神光将她包裹。
沐浴在安魂神光中,精卫脸上呆滞的神色忽然变得惬意,似乎正在享受这难得的温暖时刻。
尽管现如今的她,并不能明白这般惬意,是怎样一种幸福与不幸。
见精卫三魂沐浴着安魂神光,张夜航便施法将她融入自己体内,以自身温和法力配合安魂术温养着。
还没有收到傻妞一号的信息,因此他们暂不能离开海心。
又见这地方如此之多的亡灵游荡,着实伶仃可怜。
张夜航喃喃诵起道经,超度一众亡灵。
待超度了海心亡灵,张夜航盘膝坐于海底。
他掐着避水诀,虽能避水,却不能抵挡那冰寒乱神的幽阴之气。
因为精卫三魂在他体内,仍需要吸收这里的幽阴之气,才能维持残魂不散。
张夜航的法力和安魂术,都只是在慢慢的温养残魂,使其能不受损害的融入自己肉身。
马符咒魔力本可使他不受幽阴之气侵扰,但他却不能使用。
一旦使用马符咒之力,不仅幽阴之气会被排出体外,精卫的三魂也会遭到驱逐。
好在昨夜之后,张夜航修为法力精进,而且傻妞二号也在他体内。
纵是寒意入体,阴气扰神,硬扛个三五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不过傻妞一号并没有让张夜航等太久,约莫午饭时间前后,张夜航便接到了一号传来的信息。
“夫君,时机已到,请按计划行动。”
一收到信息,张夜航立即启动人体信息传输功能。
时间不到一秒,张夜航便通过九号的眼睛,回到了山海幻境。
他飞快地将体内精卫三魂取出,直接送入精卫鸟体内,接着将法力一股脑儿地传输给精卫。
瑶姬也赶忙施法相助,目前只有他们二人的法力,能毫无损害的帮助精卫融合三魂七魄。
但张夜航低估了精卫鸟对法力的需求,半个时辰后,眼看瑶姬法力即将耗尽,张夜航一把推开瑶姬,自己一人传输法力。
瑶姬心神一紧,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忧心忡仲地看着张夜航与精卫。
夫君与妹妹,无论谁受到损伤,瑶姬都难以接受。
傻妞三女也都神情紧张地关注着。
幸而最后的结果有惊无险,精卫终于在张夜航法力即将耗尽时,魂魄完美融合,恢复人体肉身与灵智神采。
张夜航运气收神,只觉浑身无力,摇摇晃晃地倒在傻妞二号怀中。
“夫君!”瑶姬无比担心地握住张夜航的手,关切地问,“夫君,感觉还好吗?可有不适?”
“为夫没事,只是有点累,”张夜航对瑶姬没所谓地笑了笑,“快看一下精卫怎样?”
“放心吧夫君,精卫妹妹已经没事了,我们这就把法力输送给你,让你恢复体力。”
傻妞一号说完,便和二号、九号一起,将法力传输给张夜航。
片刻后,张夜航体内恢复,便让傻妞三女终止了法力传输。
他已修成《阴阳交征同命诀》,损失的法力,找个修为相当者做一晚上爱即可恢复。
一晚不够就多做几晚,瑶姬撑不住还有傻妞她们。
正所谓,一夜做爱一夜欢,法力散尽还复来。
第十五章 娇妻合修共长生,回山转见铁扇仙
精卫的三魂七魄顺利融合,傻妞一号便解除了定身法。
只见精卫将羽翅一展,浑身溢满七彩神光,须臾化作一位翩翩少女,明眸善睐,姿容绝美。
但她娇小的身躯不着片缕,两只馒头般大的雪白奶子上,凸起两粒粉嫩的乳头。
修长白皙的双腿之间,一道狭窄的蜜穴缝若隐若现。
精卫当年溺亡化为精卫鸟的时候,年纪尚小,蜜穴周边光洁无毛。
她眨了眨天真无邪的灵动眼眸,打量着在场的所有人。
张夜航与瑶姬输送给她的法力,被她全部吸收后,已使她拥有了相当高的修为。
故而她无需刻苦修炼,便立刻恢复了原本的人的形态。
当她的目光移到瑶姬脸上时,稍显稚嫩的脸蛋立刻洋溢起灿烂的笑。
“姐姐。”精卫兴奋地叫了一声 ,就要张开双臂去抱她。
突然又像是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似的,急忙忙伸出手上下遮掩,红着小脸问:“我的衣裳呢?”
瑶姬伸出食指向精卫身上一点,变出一套蓝白色衣裙穿在她身上。
随即走到精卫面前,缓缓伸出手,颤抖着轻抚妹妹略显稚嫩的脸蛋。
精卫的这张脸,她已有三千多年不曾见过,几乎快要忘却。
“好妹妹……”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瑶姬一把抱住精卫,低声啜泣道,“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
精卫被瑶姬抱在怀中,愣愣地出神。
精卫怔了片刻,旧忆渐渐复苏,口中轻声叫道:“姐……姐……姐姐……”
突然能够开口说话,她似乎还不太习惯。
听到这声久违的姐姐,瑶姬的情绪再难抑制,抱住妹妹放声痛哭起来。
“姐姐在呢,好妹妹,姐姐在……”
“姐……姐姐,别,别哭……”精卫也用力地抱住瑶姬。
她的三魂,苦受三千余年寂暗幽寒。
她的七魄,被怨气折磨过无数日夜。
直到此时此刻,姐妹重逢,相拥一处,才感到人间温暖,情抚残心。
精卫轻轻替瑶姬拭去眼泪,但一见姐姐关切自己的眼神,她也终于没能忍住,扑到姐姐怀中,呜呜大哭。
她就像一个意外走失的孩子,受尽磨难苦楚,终于回到爱护自己的家人身边。
这一下,瑶姬更加绷不住情绪,只紧紧把妹妹抱着,一刻也不肯松开。
见姐妹俩情深如此,张夜航心中一时竟也产生了凄凄苦楚。
亲情有时令人厌烦,但大多数时候,还是让人怀念。
曾经的张夜航,爹不疼,娘不爱,是个没有家的孤儿。
不过他虽然没有家,却有家人。
少时收养他的老人,如今传授他本事的须菩提祖师,以及方寸山一起生活多年的师弟们。
还有他喜爱的每一个女人,也都喜爱着他。
他们都给予过张夜航家人般的温暖,所有的情,都让他无法割舍。
孤心问道,寂寞长生,来日回首,子然一身。
这样的修行,不是张夜航想要的道,他也不需要这样的道。
“人与人之间的亲情,竟然如此令人难过。”傻妞九号只觉内心悲郁,感伤难抑。
二号天性良善,此刻也是心生愁绪,轻轻依靠在张夜航怀中。
人类发自内心的真情,其乐其忧,皆动凡心。
倒是傻妞一号,脸上只是欣慰的笑颜,没有悲伤,也没有难过。
似乎世上一切,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适才瑶姬几乎耗尽法力,精卫也是刚刚恢复人身。
担心姐妹俩伤心过度,于身体有害,张夜航便上前柔声劝慰。
“夫人,精卫妹妹这才刚恢复,应当好好调养。你刚才也耗费许多法力,万万不可太过伤心。”
瑶姬闻言,连忙擦掉眼泪,也为精卫擦掉眼泪。
然后向张夜航展颜笑道:“夫君言之有理,是妾身失态了。”
“夫人……”精卫眨着眼好奇地看着张夜航,轻声问道,“姐姐已经嫁人了吗?什么时候的事呀。”
“姐姐昨夜才与夫君结为夫妻,今天又与妹妹你重逢,真可谓双喜临门,姐姐应该开心才是。”瑶姬展颜而笑,紧紧牵着精卫的手,眼中满是怜爱之情。
“嗯……”精卫轻轻点头,“我们都应该开心,以后我再也不要和姐姐不分开了。”
“不分开,谁也别想让我们分开。”
精卫忽然看向张夜航,仰起脸说:“姐夫,你的声音听起来好熟悉呀,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张夜航笑道:“妹妹或许想不起来了,我们不久前也算是见过的。”
听到这话,精卫好像发现什么新奇之事,摇着瑶姬的手,“真的,我说真的。姐姐,我真觉得好熟悉,姐夫的声音听起来让我感觉很暖,很安心……”
“夫君……”瑶姬不解地看向张夜航,“这是怎么回事呢?”
“瑶姬姐姐,我知道是为什么,”傻妞二号走到精卫面前,弯腰捏了捏精卫的小脸蛋,轻笑道,“因为精卫妹妹的三魂常年在受困于幽阴海心,之前夜航哥哥以安魂神光护住精卫妹妹三魂,并将其融入体内悉心保护,所以精卫妹妹才会觉得夜航哥哥的声音熟悉而温暖,也才会感到心安。”
“是这样吗……”精卫怔怔地看着张夜航,若有所思。
傻妞一号近前笑道:“夫君,精卫妹妹体内现在有着极其深厚的法力,应当寻一门合适的功法修行,将法力稳固在体内。”
“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功法呢?”张夜航问道。
“我们修炼的《万灵圣仙法》,便是极好的。”傻妞一号笑了笑说。
“精卫她……”张夜航迟疑道,“此法门是否杀伐之气过重,她能承受吗?”
“之前当然不行,但现在没有任何问题。”
“主人,一号姐姐说得不错,精卫妹妹现在属于妖禽类,《万灵圣仙法》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傻妞九号说完,跑过去盯着精卫看了又看,居然越看越喜欢。
“真奇怪,精卫妹妹虽说是长得很漂亮,但漂亮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精卫妹妹,我一见她就特别喜欢呢?”傻妞九号疑惑道。
“好像还真是这样,”傻妞二号也说,“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两位妹妹不必多虑,这是因为精卫常年服用瑶草果实的缘故,”瑶姬轻笑道,“世间万灵,凡是吃了我种的瑶草的果实,不仅可以养身安神,还会被人所喜爱。”
“许多年来,精卫常服瑶草果实,因此特别惹人喜爱。”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自己被精卫妹妹掰弯了呢,”傻妞九号松了口气,也伸手捏了捏精卫的脸蛋,呵呵笑道,“妹妹真可爱。”
“好啦,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其实天色还早,只不过张夜航感到有些神乏气虚,所以想尽早休息。
法力耗费太多,身体无限空虚,急需得到补充。
瑶姬知道张夜航急需双修《阴阳交征同命诀》,补充巨大的法力亏损。
但她才和妹妹相见,更应该陪精卫多说说话。
“夫君,妾身还有许多话想和妹妹说,而且……”
瑶姬忽然一脸娇羞之态,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而且妾身昨夜实在难当夫君伟力,到现在还有几分心悸,不如还请三位妹妹陪伴夫君吧……”
张夜航笑道:“这倒无妨,为夫也非是欲求不满,只是法力耗损巨大,有点心神疲乏。”
傻妞一号走过去挽着张夜航,“有我们在呢,我们定能让夫君恢复如初,姐姐尽管放心。”
“既如此,就有劳三位妹妹了。”
张夜航笑了笑,搂着傻妞一号,一阵风走了。
傻妞九号笑道:“这次,时间恐怕比昨晚还要久。”
“说得不错,九号你可要做好准备,一会儿你先上。”傻妞二号一脸认真地说。
“我先就我先,早就期待着呢。”
趁着现在还有空闲的功夫,傻妞二号便将《万灵圣仙法》传授给了精卫。
临近傍晚时,精卫学会了法诀,便可自行修炼。
《万灵圣仙法》,总纲有言,“世间凡具灵性者,不论是何物种,只要一心一意修此法诀,皆可得道成仙。”
女娃乃上古炎帝之血脉,溺亡后化为精卫鸟,便属妖禽类。
今得了张夜航与瑶姬传输的深厚法力,再配以《万灵圣仙法》修炼,不消许多时日,便可如傻妞她们一样修成圣灵仙体。
二号和九号嘱咐了几句法诀心得,即化阵清风,去寻张夜航与傻妞一号。
精卫眨着疑惑的眼睛,回想起二号与九号刚才说过的话,向瑶姬问道:“姐姐,那两位姐姐之前说的‘做好准备’什么的,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听不懂呢?”
“这……”瑶姬无奈地笑了笑,摸摸她的头说,“以后你就会懂了。”
“那要多久以后呢?”精卫一脸天真地问道。
“很快了……我想,应该会很快的……”瑶姬隐约有所预感,自己的这个妹妹,最后没准儿也是和自己一样,成为夫君的女人。
这是个没来由的直觉,可瑶姬却觉得可能性极大。
对张夜航而言,今晚既是一个漫长的夜,也是一场漫长的修行。
当张夜航与傻妞三女开始同修《阴阳交征同命诀》时,瑶姬带着精卫出了巫云宫。
姐妹俩游山玩水,说不尽的世事,道不完的沧桑。
及至明月高悬,两姐妹才相携回到巫云宫。
此时傻妞一号正好来到花园里,看见瑶姬与精卫归来,便上前和姐妹俩说话。
傻妞一号脸上红潮未褪,俏脸上微有细汗,月色下更显妩媚。
言语间微微轻喘,显然刚刚才从一场激烈交欢中抽出身来。
“辛苦一号妹妹了,夫君恢复得如何?”瑶姬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傻妞一号道:“姐姐放心,二号和九号的修为还在夫君之上,双修过后,夫君的法力修为定能胜过从前。”
“那就好……”瑶姬也是松了口气,想到这两日的种种,忽然觉得有些命运弄人之感。
她心想,“即便是神,或许也在冥冥中受到某种指引。”
《阴阳交征同命诀》突然于一个月前得以阅览,其后又因妹妹的寿命将尽,瑶姬才无奈设下招夫之局。
仿佛上天注定的一般,张夜航来了。
他轻而易举地战胜了大力牛魔王,也带来了解救精卫的方法。
他神通广大,人也英俊倜傥。
他的三位爱妻,各个身怀绝技,能做到许多诸神也无法理解的事。
他还拥有五百多位妻子,并且在可预见的不久的将来,还会有更多的妻子。
瑶姬一向被世人奉为云雨之神,对于男女之间的缘分,她的预见有极大概率不会出错。
心情虽然颇为复杂,但瑶姬已经做出了选择,便不会改变。
“瑶姬姐姐,精卫妹妹,夫君让我去接一下其她姐妹,我就先出发了,咱们一会儿再见。”
“她们现在何处?要不要姐姐与你同去?”瑶姬关切道。
“不用,姐姐数到五,我就会回来了。”
傻妞一号说完,立即启动了时空穿梭功能。
很快,傻妞一号回到了《魔幻手机》世界。
时间正好是张夜航离开的五秒后。
此时,天地间仍然是风雪肆虐。
何蓝躺在沙发上,轻抚尚未显怀的孕肚,刚准备翻开一本书来看,便见傻妞一号突然出现。
“何蓝姐姐,我来接你们了,”傻妞一号对何蓝笑着说,“快把大家都叫起来吧。”
“真这么快呀?”何蓝把书合上,惊奇地看着一身古装的傻妞一号,“你们去了哪里?在那边过了多久呀?夜航弟弟怎么没来呢?”
“我们去了西游世界,在那边已经过了半个多世纪。”
“半个多世纪……”何蓝不禁感慨道,“你们过了半个多世纪,我这边却只过了五秒。时空穿梭……真是太奇妙了。”
“何蓝姐姐马上就可以亲身体验一下啦。”
傻妞一号上前挽着何蓝,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笑呵呵说道:“夫君已经找到了让大家都能长生不老的方法,让我来接你们过去呢。”
“一号……你叫夜航弟弟什么?夫君?”何蓝敏锐地发现傻妞一号话语中的重要信息。
“嘿嘿,”傻妞一号笑了笑,略有几分羞涩,“傻妞现在已经拥有了真正的肉身,并且也成为了主人的妻子,所以理所应当管主人叫夫君。”
“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何蓝无奈地摇摇头。
对此,何蓝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哪怕以前傻妞她们还没有人类肉身的时候,给张夜航吃鸡巴、舔蛋蛋也是常有的事。
不仅是何蓝自己,包括赵冬雪、楚楚、化梅、孙飞燕、齐小溪、苏巧儿,以及其她五百个姐妹,都明白傻妞三女在张夜航心里的地位。
“那二号和九号也成为了夜航弟弟的妻子吗?”
“她们当然也是一样的。”
“果不其然……”何蓝微微点头,忽又拉着傻妞一号问道,“妹妹,你告诉我,他在其它世界又勾搭了多少女人?”
“其它世界和夫君发生过关系的,目前总共五十人,没发生过关系可能发生关系的也还有几个。”傻妞一号对何蓝毫无保留,俱以实言相告。
“花心的家伙!我就知道他肯定不会闲着。鸡巴一硬起来就想要肏女人,家里五百多个老婆难道还不够他肏的吗?”何蓝虽然略有不满,但也只是嘴上嗔怪了几句。
而后何蓝又问了些细节,得知张夜航在西游世界勾搭了一位神女,姿容绝世,何蓝颇有几分心乱。
神女瑶姬,何蓝只知道电视剧《宝莲灯前传》里有个瑶姬,还生了个叫杨戬的儿子。
事实上,两个瑶姬并不是一个人。
不过精卫的大名,她却是如雷贯耳。
想到张夜航在那边已经过了半个多世纪,若再不赶紧过去相见,等那边过去个千八百年,张夜航还不得把自己给忘了。
于是何蓝赶紧去到卧室,把床上一丝不挂的赵冬雪、肖楚楚、化梅、孙飞燕、齐小溪、苏巧儿等三十多位姐妹叫醒。
又让傻妞一号叫醒繁星庄园的所有女人,叮嘱她们起床梳洗打扮。
繁星庄园很大,张夜航的五百多个老婆却都住在同一栋楼里。
众女大多还在睡梦之中,除了何蓝,谁都不知道张夜航已经离开了当前世界。
突然被叫起来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便被告知要去一个异世界,成为长生不老之体。
众女都知道傻妞一号的能力,稍微解释一下,她们便能理解。
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张夜航在《魔幻手机》世界的五百一十七位爱妻齐聚宴会厅。
何蓝、赵冬雪、肖楚楚、化梅、孙飞燕、齐小溪、苏巧儿、林晓婉、苏小荷、陈念、许安安、夏梦初、沈微、周惜缘、亚思朵、叶雨星、方晓等十七女怀孕月余,昨夜又被张夜航肏了一整晚,现在都还有点困。
五百多人一起穿越,为避免有人掉到别的时空,傻妞一号便释放出一个能量护罩,把所有人全部笼罩在护罩内。
随即启动时空穿梭功能,消失在原地。
因为只需5秒便可回来,所以众女无需做什么安排。
时空隧道中电闪雷鸣,许多第一次穿越时空的女人吓得紧紧抱在一起。
所幸傻妞一号法力广大,穿越时空无需担忧能量耗尽,护着众女安全抵达西游世界巫云宫。
瑶姬与精卫还在原地,只见许多道蓝光凭空闪现,面前突然就多出数百位奇装异服的美妇来。
精卫好奇地走过去,笑嘻嘻道:“一号姐姐,你这是什么法术?能不能教教我呀?”
傻妞一号捏了捏精卫白嫩漂亮的脸蛋,微笑着说:“这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可教不了你哦。不过,以后有机会,可以让你体验一下。”
“好吧……”精卫略显失望的瘪了瘪小嘴,却不强求。
“一号妹妹,还不快给姐姐介绍一下。”瑶姬缓缓走上前,一身华丽宫装,姿态娴雅,嘴角微微浅笑。
何蓝等众女看清瑶姬与精卫的容貌时,都被惊得不轻。
精卫年纪虽小,脸上还稚气未脱,但模样精致秀美,看一眼就让人心生怜爱。
瑶姬的美则是一种
叶雨星拉着苏巧儿,凑到她耳边轻笑道:“这么美丽动人的女神,咱们老公不知是在床上肏得人家高潮了多少回,才能让人家心甘情愿地和我们共侍一夫。”
苏巧儿掩嘴笑道:“那是指定少不了的……”
傻妞一号笑了笑,给瑶姬和精卫一一介绍众女。
瑶姬贵为巫山神女,自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五百一十七位姐妹看过一次,她便记住了所有人的样貌和姓名。
哪怕是欧美、日韩、中亚的女人们,她也记得清清楚楚。
这让何蓝莫名有了一丝危机感,瑶姬无论是样貌气质,还是身份地位,都让何蓝感到不小的压力。
后宫之主的位置,到底应该给谁呢?
“这就是夫君全部的妻子了吗?”瑶姬向傻妞一号笑问道。
傻妞一号道:“倒是还有几十位姐妹,但夫君说暂时不用接她们过来。”
瑶姬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何蓝在一旁听见了,留意在心中,却也没说什么。
互道姐妹之后,瑶姬请众女到别院吃点心,喝茶聊天。
数百人聚在一处,听着傻妞一号讲述张夜航离开魔幻手机世界之后的经历。
瑶姬与精卫也都认真在听,毕竟她们对张夜航,也并不怎么了解。
讲了不到十分钟,傻妞一号突然接到傻妞二号的语音通讯信号。
“一号姐姐,嗯嗯……夜航哥哥肏……得太猛太爽了,我快坚持不住了,啊……”傻妞二号的语音夹杂着娇喘和淫叫,断断续续,“啊啊……夜航……夜航哥哥的鸡巴好伟大……马上就要轮到九号了,她才是第一次,应该也坚持不了多久,快让姐妹们过来吧。”
“放心,姐妹们马上过去,”傻妞一号切断通讯,对众女笑道,“一号和九号那里需要姐妹们帮助,大家不如一并过去吧,只要让夫君在大家的阴道里射出一发精液,你们便可和夫君共享永生不老的寿命。”
众女闻言,皆面露喜色。
和张夜航做爱已是她们人生中的一大乐事,此刻还能通过做爱而获得长生不老之体,众女又何乐而不为呢?
在场除了何蓝、肖楚楚等怀有身孕的十七女外,其她五百娇妻纷纷起身,每个脸上都是笑意盈盈,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傻妞一号随手一挥,五百娇妻俱备传送至瑶姬寝宫之中。
众女一进入瑶姬寝宫,耳畔即传来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
循声看去,只见大红喜床上,她们亲爱的老公正压住傻妞二号猛肏。
两人正以摇篮式激情性交,傻妞二号靠着羽绒枕头,双腿蜷曲搭在俯卧的张夜航肩上。
张夜航粗长壮大的鸡巴在傻妞二号的嫩屄里抽插得迅捷而猛烈,无论是插入还是抽出,都会飞溅出许多淫液。
傻妞九号裸露胴体,侧躺在一旁。
只见她一手揉雪白奶子,一手扣弄着处女蜜穴,嘴里嗯嗯娇哼,双目迷离,却又含情脉脉地盯着在傻妞二号身上猛肏的张夜航。
傻妞二号啊啊大叫,口中喊着,“好哥哥、亲爸爸、大鸡巴老公……猛猛地肏我吧,把神圣的精液伸进让我的屄里,我要给夜航哥哥生个女儿。”
“等将来女儿长大,我们母女俩一起给夜航哥哥肏,然后女儿又生女儿,女儿的女儿又生女儿,长此以往,夜航哥哥就有无穷无尽的女儿可以肏了。”
为了给彼此的交欢助兴,傻妞二号表现得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不管多么下贱的淫词浪语都说得出来。
“亲亲乖宝,老公这就要射了,接好老公的精液吧。”张夜航亲吻着傻妞二号的脸颊,加紧了冲刺速度。
飞快抽插百余下后,精关大开,一股浓精注入傻妞二号嫩屄深处。
张夜航射了好一会儿,方才喘着趴到傻妞二号身上。
两人身上一阵华光照耀,修为同时增进,法力同步提升。
白天因救治精卫损失的法力,仅和傻妞二号一轮合修,便已尽数恢复。
傻妞三女之中,傻妞一号的修为最是深不可测。
此前张夜航领着傻妞三女来到寝宫,先是抱着她们睡了一觉,傍晚时分才拉着傻妞一号做爱。
可他虽然运转着《阴阳交征同命诀》,但不知为何,两人根本无法通过双修获得增益。
张夜航不信邪,拉着傻妞一号连做了三回,在她屄里射了三发,却依然毫无作用。
张夜航甚至怀疑《阴阳交征同命诀》失效了,但对此连傻妞一号也无从解释,他自然无法知晓缘由。
于是一面让傻妞一号把魔幻手机世界众女接来,一面拉过傻妞二号做爱。
直到此时一发浓精射出,精液与淫液交融,两人修为法力双双获得成倍的增益,张夜航才终于确信《阴阳交征同命诀》的功效并非虚言。
相拥一阵,张夜航感受到鸡巴又硬了起来,吻了吻傻妞二号,柔声道:“亲亲乖宝,你好好休息,下次老公再好好疼你。”
“夜航哥哥不必管我,九号妹妹已经等候多时了,夜航哥哥请给她一个完美的性爱初体验吧。”
张夜航微微一笑,起身抽出那根被淫液润泽的鸡巴。
先回头看了看五百位老婆们,见她们都被室内满溢的交征紫气侵体,一个个面露淫相,不少人已经抱在一起,彼此抚慰。
张夜航笑道:“你们都到床上来吧。”
说罢捻诀施咒,只见喜床霎时变大了数十倍,五百娇妻在床上再怎么翻来覆去,也足够宽敞。
众女一上床,立刻有一个生于北欧的金发美女爬到张夜航胯下,捧着大鸡巴舔吮起来。
鸡巴上的残精和淫液很快就被她舔得干干净净。
此女名为格丽塔,张夜航在魔幻手机世界的北欧地区旅游时,认识了患有抑郁症的她。
在张夜航的爱的关怀下,格丽塔渐渐治愈了抑郁症。
但也在张夜航的鸡巴调教下,格丽塔患上了对张夜航大鸡巴的依赖症。
好在只有张夜航的爱和大鸡巴同时用功,才能激发格丽塔体内潜藏的性欲。
看着跨下精灵一般的金发美女,张夜航笑了笑说:“乖乖母狗,等老公把你九号妹妹的处女破了,再来疼你可好。”
“亲爱的老公,您的骚母狗时刻为您敞开骚屄,等候您伟大的鸡巴光临骚母狗的贱屄。”
格丽塔吐出鸡巴,看向一旁揉奶子抠屄自慰的傻妞九号。
“啪啪——”张夜航甩动大鸡巴,在格丽塔左右脸上各抽了一下。
格丽塔顿时笑逐颜开,像条小狗一样犬坐在床上,伸出舌头哈哈喘气。
这是她和张夜航之间的小情趣,鸡巴抽上脸,娇妻变母狗。
张夜航笑道:“乖狗狗,去扶你九号妹妹,帮她把屁股给老公撅好。”
“汪汪……”格丽塔叫了两声,爬到傻妞九号身边,在她通红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微笑道,“好妹妹,是时候把你的处女穴交给老公了。”
傻妞九号早就心痒难耐,冲格丽塔笑了笑,便翻身撅好屁股,与张夜航的大鸡巴相距咫尺。
格丽塔自傻妞九号两腿之间钻出,为张夜航掰开九号的蜜穴,舔了舔穴口淫水,微笑道:“九号妹妹的淫水好甜呀,亲爱的,快将您伟大神圣的鸡巴插进来吧。”
张夜航的鸡巴也已饥渴难耐,一挺腰抵住小穴口,上下左右磨了磨,撩拨得傻妞九号屄痒身麻,嘴里直呼,“好主人,请不要磨蹭我了,快把大鸡巴深深捅进我的骚屄吧。”
“好宝贝儿,主人的鸡巴这就来了,你可接好了。”
说罢扶住傻妞九号两瓣白臀,挤开穴口,研磨而入。
处女血拌着淫液流出,宣示着九号从身体到心灵,完全属于了她的主人。
张夜航运转着《阴阳交征同命诀》,大鸡巴战意更盛,缓缓在傻妞九号的蜜穴里抽出又插入。
后入姿势,插得深,肏得爽。
初时缓抽慢插,而后渐渐加速,终至迅捷而猛烈快抽狠插。
“和主人做爱原来是这样的快乐,真好,以后我要经常主人做爱。”傻妞九号惬意地趴在枕头上,享受着鸡巴在嫩屄里进进出出的快感。
完美的做爱可以带来最舒适的爽感,但凡男女双方有一点点不适,都算不上完美的做爱。
格丽塔在两人的鸡巴和蜜穴结合处舔吮助兴,傻妞九号被搞得浑身爽利,也把格丽塔双腿分开,在她无毛的粉屄上舔吮嘬吸。
旁边数位淫媚入骨的娇妻,凑到张夜航身旁,舔他的奶子,吻他的屁股。
两个日本老婆把奶子送给他吃,三个俄国娇妻将他的脑袋藏进奶子堆里。
张夜航的鸡巴肏着傻妞九号,手里抓着奶子,嘴里含着奶子,浑身上下都被香软丰满的奶子包裹着。
一阵阵乳波臀浪,一波更比一波荡,一浪更比一浪骚。
如此又肏九号百余下后,预感要射,手上用力抓紧两只奶子,挺腰将鸡巴深入九号嫩屄,浓精迸射,灌注子宫
又是神光大放,张夜航与傻妞九号双双修为增进,法力大涨。
精液射毕,抽出鸡巴,立刻有两位娇妻将残精淫液吮净。
再含棒嘬蛋几下,张夜航鸡巴复又雄风大振,便自格丽塔开始,一个个都要肏过。
一时之间,啪啪声响彻寝宫,淫叫声不绝于耳。
张夜航一直运转着《阴阳交征同命诀》,老婆们只要被他精液灌穴,即可青春永驻,并共享他的寿命。
而张夜航已是无限寿数的神体,众女自然也可永生。
换句话说,她们的寿命绑定了张夜航,张夜航不死,她们就不会死。
当然,张夜航可以主动切断这份联系,他想让哪个老婆死,哪个老婆就得死。
不过众女成了仙体,又和张夜航一起修得了深厚法力,将来还得学一门仙法,用以操控体内的法力才是。
巫云宫某殿,在苏小荷、陈念、许安安、夏梦初四女的强烈要求下,傻妞一号开启了无限视频追踪,将张夜航临幸众女的画面呈现在面前。
“夫君的法力已经完全恢复,并且比来巫山之前还要强上数倍不止。”傻妞一号怀中搂着苏小荷与许安安,欣慰地点了点头。
“如此看来,那交征同命诀倒像是上天是专门为夫君准备的一般。有此法诀在身,夫君玩弄女人的欲望便没有了极限,也不知将来还会有多少女人成为夫君的妻子。”瑶姬抱着熟睡的精卫,嘴角带着浅笑。
何蓝、楚楚等听了后,互相看了几眼,只是轻叹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画面中张夜航奋力肏屄的身影,傻妞一号、瑶姬、何蓝、赵冬雪、肖楚楚、化梅、孙飞燕、齐小溪、苏巧儿、林晓婉、苏小荷、陈念、许安安、夏梦初、沈微、周惜缘、亚思朵、叶雨星、方晓等都感到屄里痒痒的,显然又想挨肏了。
众女看得正兴起,忽见傻妞二号来到面前,喜笑颜开地一一抱过她们。
“何蓝姐姐、楚楚姐姐、化梅姐姐、巧儿妹妹………我可太想你们了。”
傻妞二号挤到何蓝怀里,娇声道:“夜航哥哥现如今实在不同往日,你们来了就好啦,也能替我们分担一下。”
何蓝笑道:“以往我们一起时,我们已经知道他的厉害,现在光凭我们这些人,恐怕还远远不够。”
瑶姬掩嘴轻笑道:“夫君如今修成了《阴阳交征同命诀》,纵是有再多的女人,也绝不可能与夫君抗衡了。”
以前即使没有《阴阳交征同命诀》,张夜航也能做到一刻不停地肏上百余名美女,最多只要休息三个小时,又能继续不停地肏。
现在修得交征同命诀,莫说百女,就是千女、万女,十万女,他也能肏个不停。
“这么恐怖的吗?”肖楚楚惊得咋舌不已,“真是一别五秒,当刮目相看啊。”
傻妞一号笑道:“今后夫君再添姐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众女闻言,表情各异。
相视片刻,却又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傻妞一号实在太为张夜航考虑了,无论哪方面,他都希望张夜航过得顺心如意。
精卫沉睡在瑶姬怀中,梦中的她,和姐姐、姐夫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只是总有一些奇怪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畔,都是些女人的叫声。
“啊呀!”傻妞二号忽然一拍脑袋道,“一见几位姐姐,太高兴居然忘了,夜航哥哥让我来问姐妹们要不要过去和夜航哥哥做爱呢。”
傻妞一号补充道:“这场合修旷日持久,大家早点和夫君结合,也能早点获得长生不老之体。”
“还是再等等吧,”何蓝轻笑道,“你们虽然在这边过了几十年,但我们的身体算起来,可是昨晚才被夜航弟弟狠狠肏过的。”
“那我先过去一趟,姐妹若是想要了,随时可以过去。”
说罢,傻妞一号即化作流光遁去,视频画面也随之关闭。
此时天色将明,精卫一觉睡醒,见傻妞二号这半日功夫不见,法力突飞猛进,羡慕之余也很是疑惑。
因问道:“二号姐姐,你和姐夫到底是修炼的什么秘法呀?修为增长竟如此之快。”
“具体怎么修炼,等你修成《万灵圣仙诀》之后,夜航哥哥就有可能会与你一起修炼的。”
傻妞二号离开何蓝怀抱,却把精卫抱着,柔声说道:“总之到了合适的时候,你就全都明白了。”
想当年精卫溺死于东海的时候,只有十四岁。
她自小天真烂漫,不知世事。
现如今距那时节,虽过了三千多年,但精卫长期困索于鸟身,她的心性识见,并不会有所增长。
一日恢复神智,见这许多人和事,她便有诸多不解。
苏巧儿抱膝坐着,依偎化梅,“二号姐姐,之前听一号姐姐讲了这个世界的许多事,我们想要使用法术的话,那是不是也要修炼呢?”
“对呀,”肖楚楚附和道:“一号妹妹不是说,长生不老虽然简单了,但如果我们自己可以飞天遁地、呼风唤雨的话,也能多一分自保之力呀。”
傻妞二号抱着精卫,呵呵笑道:“和夜航哥哥做爱一回后,你们都能获得深厚的法力,再找一门合适的法诀修炼,即可学习各种法术神通了。”
“跟老公做爱还能获得法力呢?”肖楚楚惊讶之余,不禁笑道,“怎么感觉像是我在看的某种小说里才有的情节。”
“你们若是想要了,随时可以过去哦。”傻妞二号抿嘴轻笑。
“想要是有点想要啦,但……”
前一晚才累得浑身酸软,醒来就穿越时空,到现在也不过数个小时。
马上又投入到辛勤欢爱中去的话,身体也实在有点难以承受。
“夜航哥哥很久没见你们,肯定很想念你们的……而且,”傻妞二号接着说,“夜航哥哥会很温柔的,只是累一点而已,感受不是挺舒服的吗?”
“说是这样说啦,可也不能一点不知节制,我们还怀着孕呢……”何蓝两手抱胸,无奈地说,“你们以前就是太惯着他了。”
“何姐,你说这话可就冤枉人了,”肖楚楚呵呵笑着,“平时最惯着他的人就数你了。”
“我那是惯吗?”何蓝争辩道,“我只是有点不忍心罢了,我那是爱他。”
“谁让他是我们唯一的相公,惯着他点又有什么关系呢……”苏巧儿虽然在现代社会生活了两年,但思维上,仍然更为顺从自己的丈夫。
众女呵呵轻笑,俄而天光大亮,傻妞九号笑盈盈出现在面前。
瑶姬带众人一起用过早餐,游览了一番巫云宫,最终还是一起去到张夜航身边。
精卫进了山海幻境中闭关修炼,不知多久才会出关。
张夜航一直待在瑶姬寝宫中,昼夜不停地肏屄,逮着哪个肏哪个。
吃饭在肏屄,喝水在肏屄,总之就是一刻不停地肏。
肏屄肏得兴致高涨,五百多个老婆还嫌不够,又召唤出一千名女黑影兵团来换着肏。
渴了有黑影女武士的奶水喝,要撒尿也有黑影女武士张嘴接尿。
肏屄一直肏到半个月后,漫长的合修终于结束。
经过不懈的努力,张夜航的修为法力胜过此前二十倍倍还多。
虽然傻妞一号未能从合修中获得增益,但她的修为依然深不可测,似乎张夜航永远也赶不上。
傻妞二号、傻妞九号以及瑶姬,则都在同张夜航的合修中获得极大的提升。
至于其她五百多个老婆们,经过与张夜航此番同心合修,从此都是长生不老之体。
张夜航不死,她们便不会死。张夜航不老,她们也不会老。
这离开方寸山一趟,不仅与神女瑶姬喜结连理,还得此极品功法,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此后在这巫云宫,张夜航与爱妻们住了两个多月。
每日的生活,除去打坐调息、练剑读书的时光,便是和爱妻们做爱。
如果要写一本日记,那么或许会是下面这个情况。“某年某月某日,天气晴。上午运神炼法,下午练剑调息,晚上肏屄。
某年某月某日,天气晴,肏屄。
某年某月某日,天气阴,肏屄。
某年某月某日,天气雨,肏屄,从早到晚。
某年某月某日,天气晴,肏屄。
……肏屄,从早到晚。
……”
记事越来越简练,说明每天做的事情,并没有多少区别。
某日张夜航正在湖边,和几十位爱妻赏景戏水,钓些鱼鳖之类烤来吃。
时已入秋,张夜航忽见秋风乍起,苇花飘摇。
念及方寸山的须菩提祖师与一众师弟们,也想起膳食堂的饭菜,便想回去看看。
当晚回至巫云宫,张夜航谈到回方寸山看望师父之事,竟也勾起了何蓝等五百多个老婆的思乡之情。
见众女都思念家中父母,第二天张夜航便让傻妞九号带她们回去住一段时间。
临走时,瑶姬为众老婆准备了许多药草灵芝。
算是送给她们父母的礼物,都有排毒养身,延寿健体的功效。
而后张夜航便要回方寸山,傻妞一号却以自己修行遭遇瓶颈为由,想暂留在巫云宫。
张夜航没有多想,有一号留在巫云宫,来回倒也方便。
精卫还在闭关,宫中只有瑶姬一人,难免孤单。
现在傻妞一号想要留下,正好陪伴瑶姬。
临行前,张夜航又跑了一趟吴中地区。
那里有菰菜、莼羹、鲈鱼脍,味道极其鲜美。
他自己也学会了制作,跑去买了些食材,想着带回去做给师父师弟们尝尝。
张夜航虽已成仙,却也不舍凡间美味,但求个不拘仙凡,快活自在。
备好食材,用寒气封着。
张夜航便带着傻妞二号,驾云离了巫云宫。
本想直接转化为电磁波,眨眨眼便能到方寸山。
却又忽然生出某种情怯之感,遂不想太快回到三星洞府。
飘在云端,张夜航享受着傻妞二号的温柔爱抚。
突然想起牛魔王,便让傻妞二号启动了无限视频追踪。
“这会儿牛魔王应该还没娶铁扇公主为妻吧?”张夜航喃喃念了句。
无限视频追踪画面显示,牛魔王此时正在东胜神州花果山。
他们六个魔王,加上新结识的七弟孙悟空,一共七个魔王。
在那水帘洞里,吃喝玩乐,划拳斗酒。
少顷,牛魔王醉倒在石桌旁,口中念叨着,“狗娘养的,跟本王抢……抢……老婆。等本……本王……拿了你,定要割肉下……下酒。”
不一会儿,便见那牛魔王呼声震天。
已经过去两年多了,牛魔王仍对张夜航恨之入骨。
孙悟空与其他妖魔大笑不已,仍自顾自饮酒作乐。
张夜航看了看孙悟空,便让傻妞二号关掉了追踪画面。
只有经历过那一场撼天动地的大闹天宫,孙悟空才能成为真正的齐天大圣。
也只有经过那五百年的风霜雨雪寂寞,孙悟空才会获得相应的成长。
“既然铁扇公主还不曾嫁与牛魔王,那我们就先去和她认识认识,培养培养感情。再不济,也混个脸熟。”
若让牛魔王与铁扇公主做不成夫妻,也免他牛魔王以后被牵到灵山,耕田犁地。
至于红孩儿,左右也不过是个善财童子,没便没了。
“夜航哥哥,那咱们先去翠云山吧,在那个方向。”傻妞二号为张夜航指明方向。
很快,张夜航已经驾云到了西牛贺州。
既已至西牛贺州,张夜航便直奔翠云山。
步流星全速飞行,不多时看见下面现出座座连山。
翠云山正是风光秀丽时节,乔松中野鹤展翅,杨柳林山莺鸣翠。
各样植株千千万种,多年古迹少见行人。
张夜航驾云直到芭蕉洞顶上,正要按下云头。
忽听见山下许多人声,过去看时,却见有十数名壮汉上山。
他们有的拿着长矛,背着弓箭,赶着四猪四羊以及鸡鹅一群。
有的抬着花红表里,鲜果美酒,闹哄哄在林中穿行。
张夜航笑道:“这些人八成是来求铁扇公主下雨的,不如下去跟他们一起,也好有个由头去见那铁山公主。”
“这个办法可以,夜航哥哥想怎么办?”
“你先将功能转移到我身上。”
傻妞二号闻言,当即附到张夜航身上。
张夜航摇身一变,变作一个负剑的游侠。
把装食材的盒子留在远端,而后下到深林里,冒出丛林,假装巧遇那一帮人。
张夜航借口说自己是个寻仙觅道之人,因要见铁扇公主,才在这林中失了方向。
一众壮汉们听他说想见铁扇公主,便相邀同行。
众人一路说说笑笑,不多时便到了芭蕉洞。
一个汉子上去敲响山门,便见洞门开处,走出一位身形出挑的美人,身后还跟着四位俏丽的丫鬟。
张夜航查看她身份信息,正是铁扇公主。
铁扇公主出来站定,却见她娇颜动人,身姿曼妙。
头裹团花手帕,身穿纳锦云袍,手中提着一口青锋宝剑。
铁扇公主看了看场中众人,又看了看众人带来的贡品。
俏脸上看不出多少喜色,却也未见半分不满。
只是语气淡淡地道:“你等是哪里来的?有何事求我?”
领头的壮汉上前道:“我等是从东北方过来的,相距此地或有八九百里。行路有一月多半,终于得此地。今献上贡品若干,恳求铁扇仙发发善心,到我等家乡,布风降雨,解旱救民。”
言罢,一众壮汉齐齐躬身施礼,高声祈求,“求铁扇仙施恩,解旱救民!”
倒是张夜航抱手看着,不为所动。
铁扇公主见那张夜航气宇非凡,颇有修为,暗自留意了些。
却低头对众道:“想我多年清修,许久不曾听说何处大旱。今既闻说此事,你等又都礼数周全,我便在此应允你等。”
“多谢女仙垂恩!”众人闻言,都喜不自胜地拜谢了铁扇公主。
“你等将礼品抬入洞府,便结伴回乡去。到家时,自可见得风调雨顺。”
众人一哄而上,牵羊的牵羊,赶猪的赶猪。
一股脑儿涌入芭蕉洞,俱把礼品摆放洞中。
其后众人又拜谢了铁扇公主,欢欢喜喜走了。
铁扇公主握剑瞅那张夜航,见他也不随众人走,只顾盯着自己看,心下略有不喜。
“阁下有事说事,只顾看我作甚?”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铁扇公主的美名,果然名不虚传。”
“若是没什么事,阁下就请回吧,我这里不留生人。”铁扇公主面色不善地说。
“公主莫恼,”张夜航一边说话,一边踱到铁扇公主面前,轻笑道,“在下仰慕公主仙姿已久,此番贸然来访,是想问公主一些事情。”
“什么事?”铁扇公主冷声道,“若是求医问卜,阁下却是来错了地方。”
“当然不是这等琐事。在下想问的,乃是和公主有关的事。”
“和我有关?”铁扇公主追问道,“究竟何事?”
“在下听闻公主尚不曾婚嫁,不知在下若想求娶公主,需要何等聘礼?”
“你想娶我?”铁扇公主失笑道,“可是认真的?”
“自然是认真的。”
铁扇公主笑道:“本公主要嫁,自当嫁与盖世英杰。这翠云山方圆万里,远近的大小妖魔,到此求娶本公主的,不在少数。但他们……”
铁扇公主看了看张夜航,娇笑道:“他们最终都被本公主打得屁滚尿流,阁下觉得以你的本事,能让本公主对你另眼相看吗?”
“在下不才,颇有些神通。公主若是不信,尽可考校在下一二。”
“看你年纪轻轻,吹牛的本事倒是不小,”铁扇公主拔出青锋宝剑,将剑鞘递与身旁丫鬟,“都是用剑的,且让本公主试试你的剑法如何。”
“公主尽管来试,在下一定让你满意。”
铁扇公主抡开宝剑攻去,张夜航略略一闪,躲开攻势。
他也不拔剑,仅靠着闪转腾挪,已使得铁扇公主招招难中。
“可恶!你不与我比剑,只顾躲个什么?”铁扇公主见自己完全刺不中张夜航,心中着实恼怒。
张夜航呵呵笑道:“在下剑法颇为刚猛,只怕伤到公主,倒让在下心疼。”
“你敢看不起本公主!”铁扇公主收回宝剑,回身向后一撤,暗里取出芭蕉扇。口中笑道,“这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公主的厉害。”
只见铁扇公主念句咒语,把那茶叶大小的扇子迎风一晃,便长成一把正常尺寸的扇子。
“你若经得住本公主一扇,本公主便考虑考虑嫁你之事。”
张夜航笑道:“莫说一扇,就是三扇四扇,只要公主扇得动,只管扇来。
“无知的小子,还不知道芭蕉扇的厉害!”铁扇公主心中冷笑,只觉得张夜航是个没见识的散修。
铁扇公主也不多说,向着张夜航一扇,便把他扇飞出去。
张夜航翻翻滚滚,不知将飞到何处。
铁扇公主收了宝扇,微微一笑:“任你多大的本事,也经不住本公主这一扇。”
“哇!飞得可真远!”张夜航站在铁扇公主身边,手搭凉棚望着远方,故作惊叹。
铁扇公主听到声音,大惊失色。
连忙转过身,横剑在前,不可置信地道:“怎么可能?你居然还在这里!”
“没什么不可能的,”张夜航笑道,“在下已经接了公主一扇,公主可还想再试一扇?”
原来张夜航一见铁扇公主取出芭蕉扇,便立即使用虚拟现实功能,在铁扇公主面前布置了假象。
他的真身隐匿一旁,扇子扇飞的,不过是一个数字3号按键。
“这家伙委实有些手段,竟连芭蕉扇也奈何不了他。但若就此答应他,却显得本公主轻贱。”
铁扇公主心下忖道:“而且这家伙也忒直性,哪有真心要娶本公主?且不说空手而来,就假输于我又能怎样?”
“哼!”铁扇公主轻哼一声,气鼓鼓地说,“本公主今日还要降雨救民,没空和你争斗。且看你腾云的本事怎样,能否追得上本公主?”
转身又对四个丫鬟吩咐道:“你们都回洞去,守好家门,莫要被无关人等走了进去。”
言毕,铁扇公主瞧了张夜航一眼,便驾云向东北方而去。
张夜航没想太多,只当她还要比试。
当即将自身转化为电磁波,眨眼到了东北方一处干旱之地。
此地正是未来唐僧西行必经之地,相距将来会出现的火焰山位置,却有二三百里路程。
铁扇公主还未到达,张夜航便躺在云上,默默等着。
却说那铁扇公主驾云离了翠云山,频频回首,并不见有人追来。
“那小子是知难而退了吗?”铁扇公主不由得放慢速度,却始终不见有人赶来。
“难不成他道本公主不讲信用,生气走了?”
铁扇公主心中如此琢磨,旋即跺跺脚,娇嗔道:“小气鬼!不来就不来,本公主还看不上你呢。”
第十六章 鲭鱼幻化梦境天,夜收双美赚空间
以为张夜航生气走了,铁扇公主冷着脸,慢悠悠飞往那受旱之地。
到了地方,发现天气无比炎热,地表龟裂,方圆数百里寸草不生。
铁扇公主也没多想,取出芭蕉扇,念起咒语。
对地面连扇三下,顷刻间就见乌云滚滚,电闪雷鸣。
俄而风起,紧接着便是暴雨倾盆。
雨落如珠,地面上许多凡人,纷纷走出家门,欢呼狂笑,沐浴甘霖。
人们都把自家水池开了蓄水,并且端盆抬缸,接水备用。
此地只是偶然的干旱,并不会持续太久。
铁扇公主这一场降雨,应该足够此地凡人过到风调雨顺之时。
在云端看到凡人们喜极而泣,磕头不止,铁扇公主脸上浅浅地笑了笑。
忽又感到几分意兴阑珊,于是收了宝扇,便要驾云回翠云山。
“公主!怎么就要走呢?“张夜航看完铁扇公主降雨,见她要走,连忙现身叫住她。
铁扇公主身形一滞,回头一看,却见张夜航向自己飞来,“我在这里等了好久,公主怎么才来呀?”
铁扇公主开怀而笑,莫名得觉心情大好。
纵身一跃到张夜航面前,拍了张夜航一下说:“你这家伙!怎么飞得如此之慢?本公主等你半天也没追上。”
“在下可是老早就到了,”张夜航呵呵笑道,“公主刚刚来时,一脸不高兴,在下可都看在眼里呢?”
“谁不高兴啦……”铁扇公主侧过身子,两手抱胸,神色傲然道,“你这家伙真能吹牛,本公主解旱救,受人礼拜,别提有多高兴呢!”
张夜航近前一把搂住铁扇公主肩膀,“别装啦,刚才我看得清清楚楚。公主满脸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字,怎么?谁惹了我家公主不高兴?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铁扇公主被张夜航搂着,娇躯微颤,方寸大乱。
“去你的!什么你家公主?男女授受不亲,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慌忙推了一把张夜航,红着脸道,“就是你这家伙惹得本公主不高兴,怎样?要不要收拾一下你自己呀?”
“我?”张夜航笑道,“公主这是冤枉我呢,我这么喜欢你,疼你还来不及,怎会惹你生气呢?”
“臭不要脸的家伙,青天白日的说什么喜欢不喜欢呸!流俗放浪!”
“公主这话就说得不对啦。诗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这般大胆表明心迹,正合先贤教诲,何谈流俗?何谈放浪?”
“总之,本公主一看你就不像个正人君子,指不定沾惹了多少花草!”
“这……”张夜航失笑道,“公主看在下看得如此精准,或许正说明你我有缘。”
“你什么意思?当本公主夸你呢?”铁扇公主翻个白眼儿,娇嗔说道。
“那没办法,正所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在下就是这么一个人,公主要是看不上,在下也只好怆然独回了。”
张夜航故作失望,向铁扇公主施了一礼,转身欲走。
铁扇公主抱剑看着,也不挽留,就看张夜航什么时候走。
“公主,真的不考虑挽留一下吗?”张夜航走了两步,回头笑道,“你这样,让我好尴尬呀……”
“尴尬死你得了……”铁扇公主憋住笑,没好气地说,“你当本公主是什么无知少女吗?此等拙劣技俩,哄一哄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都不够,也想用来骗本公主?”
张夜航挠了挠头,忽然认真地问道:“公主对在下,真就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见他真心相问,铁扇公主低头沉思。
深思熟虑之后,铁扇公主才道:“本公主好好想了想,其实你这人也还不错……”
“那我们立刻在一起吧,”张夜航一把握住铁扇公主的手,“今晚就成亲如何?”
“你是怎么回事啊!”铁扇公主几乎被气笑了,甩开张夜航的手,转身背对着他,轻轻地说,“本公主对你的家世来历一无所知,岂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嫁给你?至少也要相处上一段时间,彼此间互相了解一下才好吧。”
“夫人所言,确有道理。”张夜航打蛇上棍,自然而然地叫出夫人一词。
“你这家伙!不许乱叫!”铁扇公主羞赧不已,娇声轻斥。
“那就听夫人的,以后为夫绝不乱叫。”
“真讨厌,不理你了。”铁扇公主白了张夜航一眼,抬脚驾云走了。
但她速度很慢,明显是在等张夜航跟上。
张夜航便赶上去,握住铁扇公主的手。
铁扇公主试图挣脱,张夜航却紧紧握着不放。铁扇公主便摆脱不掉,只好任由张夜航牵着。
两人十指相扣,携手坐在云上,向着翠云山方向,慢悠悠飘去。
看着铁扇公主精致白皙的面容,轻嗅着佳人淡淡的体香。
张夜航低头吻向铁扇公主的红唇,铁扇公主不闪不避,与他吻在一起。
《阴阳交征同命诀》不仅无限加强了张夜航性能力,还增强了他对女性的吸引力。
虽然不至于让对方一眼就爱上张夜航,但却能大大提升初见时的好感度。
第一印象足够好的话,后续发展自然会简单许多。
张夜航的吻渐渐深入,双手也愈发放肆,摸奶、揉臀,都是他的习惯。
铁扇公主的奶子规模颇大,只比瑶姬的奶子略小一些。
张夜航与她激烈热吻,初时坐着吻、然后躺着吻,接着是铁扇公主压在张夜航身上吻,此刻则是张夜航压在铁扇公主身上吻。
张夜航是淫道高手,撩拨挑逗一番,铁扇公主便被他弄得眼泛桃花,双颊通红。
吻过唇舌,吻过脸颊,吻过脖颈,及吻至高耸的奶子处。
却见铁扇公主的上衣已被解开大半,露出一只丰硕的雪嫩香乳。
张夜航二话不说,含住奶头嘬吸舔吮起来。
“嗯嗯……啊啊……”铁扇公主捂着嘴,夹紧腿,闷哼低哼。
张夜航嘴里吃着一只奶子,右手揉着另一只奶子,左手自铁扇公主腰间探入,抚摸着淫水泛滥的蜜穴。
他的鸡巴硬得胜过钢铁,火热滚烫,急需让女子幽穴里的淫水浇一浇,使其冷却下来。
张夜航嘴吸手摸,上下夹攻,铁扇公主扭动娇躯,嗯啊不止。
两人情浓欲烈,张夜航就要解下铁扇公主裤子的了,挺枪入屄。
不想脑中突然想起傻妞二号的声音,“夜航哥哥!出事了,我们好像不在西牛贺州了。”
张夜航闻声一震,连忙起身四下观看。
“夫人,刚才咱们只顾着郎情妾意,莫不是飞错了方向?”
铁扇公主闻言,赶紧穿好衣裳,翻身起来上下四周查看。
猛地惊呼道:“哎呀!这是到了什么地方?我从不曾来过这里。”
“夫人也不知道吗?”张夜航搂住铁扇公主,轻笑道,“可是夫人一向清修,所以不曾到过此地?”
“不可能,早在许多年前,我就已经游遍了西牛贺洲,翠云山方圆千里更是熟悉无比,岂会有我不知道的地界?”
“也是,况且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我们不可能离翠云山太远。”张夜航想了想,启动傻妞二号的扫描功能,定位翠云山,却显示无法定位。
又扫描空间,查看当前时空资料,这才明白自己到了何处。
经傻妞二号扫描发现,原来张夜航与铁扇公主在那里热吻调情时,不知不觉间,误入了“幻部”世界。
资料显示,“幻部”中住着一只鲭鱼精,她和孙悟空同月同日出生,乃是一只情魔。
天地初开,清者为天,浊者为地。
孙悟空生于花果山,鲭鱼精却生于小月洞。
此妖善吐蜃气,幻境神通造出个青青世界,最能使那等沉情溺爱者,迷失其中。
鲭鱼精身躯极大,昆仑山也只能做个枕头,脚下所踏,更是整个幽迷国。
张夜航与铁山公主眼前世界中一切景象,皆由鲭鱼精幻化而成。
西游世界,造化三部。
其一乃是“无幻部”,其二便是“幻部”,其三则为“实部”。
因“实部”天地狭小,鲭鱼精只能住于“幻部”。
近年因其修炼有成,吐出蜃气,最能引人由梦入幻。
但有迷情入境者,鲜少有人能够逃脱。
张夜航览毕所处时空的所有资料,逐渐有所明悟。
“幻部”极为广阔,无始无终,但终究不达无限。
若转化为电磁波,近光速飞行,飞个百十亿年,也能飞得出去。
但只要使用时空穿梭功能,随时可以离开此界。
心中有底,张夜航更无慌张,便想在这“幻部”世界里一探究竟。
关掉资料显示,看到一旁焦急忧愁的铁扇公主,张夜航扶着她面向自己。
“看着我的眼睛……”
铁扇公主抬头看着张夜航,纳闷道:“你眼睛怎么了?”
一道数码绿光射入铁扇公主眼中。
闭上眼晃了晃脑袋,铁扇公主也一下明白了前因后果。
若是贸然说出自己知晓一切原由,恐被此界情魔发现,反让其有所警觉。
于是张夜航直接将资料传入铁扇公主意识里,使她安稳心神。
铁扇公主聪慧灵秀,向张夜航点了点头,表示已经明白。
张夜航牵着她的手,向西全速飞行,一个多时辰后,天已黑尽。
两人飞过处,只是座座连山,并未见半点异常。
再往前,飞跃一座高山,忽然见着下方一座大城池,灯火通明。
张夜航与铁扇公主按下云头,到城头上一面旗子前,见上面写着一串文字。
“异世来者,将乱三界。入我城中,免造恶业。”
张夜航看过后,心中冷笑道:“这情魔真身不知现在何处?却会根据不同的人弄出不同迷境。”
旗子上写的字,已与资料中不同。
张夜航由而猜测城中景象,定也和傻妞二号提供的资料不同。
“按资料显示,此界里有一个能穿越过去未来的地方,这情魔若是知道我的事情,定要把他除掉才好。”
“怪事,本公主居这西牛贺洲多年,竟不知此乃何处,更不知何时有此城池。”
其实铁扇公主已被张夜航传输了此界资料,当然也知道眼前一切乃是鲭鱼精幻化的假象。
不过张夜航心里疑惑的是,按资料记载的内容来看,这情魔所化青青世界,本质只是一个梦境。
照理说只要识破梦境虚幻,便能醒来。
但现在张夜航可以确定自己无比清醒,并且二号也把当前空间扫描分析为一个位于“幻部”的独立空间。
这说明眼前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可鲭鱼精绝无能力造此乾坤世界,其中必有蹊跷。
“这旗子上写的,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张夜航心下暗忖,“异世来者,显然就是指我,鲭鱼精岂能窥视多元宇宙?”
见张夜航用沉默不语,铁扇公主拉着他说:“我们进去看看吧。”
“好。”张夜航点点头。
两人飞下城头,但见游人如织。
花灯游龙,热闹喜庆,仿佛再过什么节日。
张夜航与铁扇公主飞入人群,却发现无人在意他们,似乎司空见惯。
遥遥望去,看见前面不远处一座高大宏伟的青阁玉阙。
无数灯烛,装点得宫阙明亮,辉煌璀璨。
“那座宫殿有些奇处,且去看看。”
张夜航携手铁扇公主飞身而去,先见殿门额上,写着三个大字,乃是“囚欢殿”。
大字旁边注着一行小字,“大唐风流国师贞观十三年元旦立。”
张夜航细看那几行字,又与傻妞二号的资料不同。
“果然如此,看来确实有些奇处,”张夜航心中暗想,“又或者是鲭鱼精看见了未来之事,想以此使我迷困此界?”
但张夜航不明白的是,自己又不是唐僧,吃了也无法长生不老。
把他弄入幻境中,难道只是单纯想吃人肉?
铁扇公主也察觉到不同,但张夜航早已示意她不要暴露,她便只是问道:“这‘囚欢殿’是何意?大唐风流国师又是谁?”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张夜航抬脚步入殿中,铁扇公主也赶忙跟上。
才入殿,便见一位模样艳丽的丫鬟,在那里默默扫地。
那丫鬟抬头瞥见张夜航与铁扇公主,喜上眉梢地弃了扫帚,笑语盈盈跑到张夜航面前。
“国师您回来了,让奴为您宽衣吧,夫人们等你许久了。”
一边说着,那丫鬟就要上手为张夜航宽衣解带。
铁扇公主抢过去,一把推开那丫鬟,“少动手动脚的!”
她虽知道自己身处幻境,但也不喜欢别的女人与张夜航亲密接触。
更何况这丫鬟衣裙暴露,袒胸露乳,哪里像个正经姑娘。
丫鬟被铁扇公主推开,也不气恼,反而笑呵呵说道:“您就是国师在巫云宫的家眷之一吧?可能您还不习惯,奴虽是丫鬟,却也是很受国师宠爱的女人。”
张夜航扫描她身份信息,却被傻妞二号告知无法识别。
“你叫什么名字?如何知道巫云宫?”既然无法识别,张夜航便直接开口问。
“国师怎能忘了奴的名字呢?”丫鬟如遭雷击一般,轻声哭泣道,“好你个负心的男人,都道你是多情的风流国师,岂知你竟这般无情无义!”
“问你问题你就答,哭哭啼啼的做什么?”铁扇公主拔出青锋宝剑,指着那丫鬟,没好气地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丫鬟一时被吓得跌坐在地,却不回答,只顾掩面抽泣。
“国师好大的威风!出门一趟,本以为是把姐妹们带来同住,却如何来欺负家里的女人?”
张夜航与铁扇公主抬眼去看,却见几位艳妇娇女,款款而来。
都对她们使用了身份信息识别功能,也都显示无法识别。
张夜航疑惑更甚,心想:“莫非鲭鱼精所创的虚幻物,压根儿就没有身份信息?”
丫鬟爬起来,扑到其中一个美妇怀里,呜呜啜泣道:“温娇姐姐,你可要为妹妹做主啊!这个负心的男人,竟然把人家名字都忘了。”
那被叫做温娇的美妇,搂着丫鬟温言宽慰,“妹妹别伤心,待姐姐替你出气。”
听到温娇这个名字,张夜航自然联想到唐僧的生身之母,殷温娇。
于是张夜航冷声问道:“这位夫人可是姓殷?”
“哼!倒是难为夫君还记得妾身姓氏?”殷温娇俏脸生寒,“往日里那般柔情蜜意,情深意浓。怎么出门一趟,回来就对我等如此冷淡?”
那丫鬟也离了殷温娇怀抱,对张夜航泪眼婆娑道:“就是,往日本公主对你千依百顺,与姐姐们做你的雪花肉榻,让你枕着。奶子给你吃,小穴给你肏,就连我母后也和我一起伺候你,这般不顾脸面只为你让你开心,如今你却做了那忘情负义之人,还让外面的野女人来打我。”
“你也是个公主?”张夜航并没有受到话语影响,幻境终究是幻境,“你是哪国的公主?”
“妹妹可是唐王最为宠爱的高阳公主,”一位模样清丽的美人站出来,柔柔出声,“她在这里扮丫鬟,也是琢磨弄点情趣,以讨夫君欢心。”
缓缓走到张夜航面前,施了一礼,道:“妾身百花羞,也曾是公主,夫君可还记得?”
张夜航慌说道:“我在外时,意外受了重伤,忘却了许多事。只凭着些零碎记忆找来,还请这位夫人为我介绍一下大家如何?”
“夫君受伤了?”百花羞闻言,急忙向后对高阳公主说,“妹妹快去请观音姐姐过来。”
高阳公主也是一改哭容,连忙转身向殿后跑去。
一众女人也都齐齐围上来,把张夜航围在当中,抚脸摸鸡巴,十分关切他的伤势。
铁扇公主被挤在一边,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张夜航恐铁扇公主说破幻境根源,忙在众芳拥挤中传音给她。
让她稍安勿躁,待自己问清楚,再做理会。
张夜航以鸡符咒的飘浮力控制众女远离自己,然后一个接一个问了姓名。
除了已知的殷温娇、百花羞和高阳公主,其她女人也都是张夜航熟悉的名字。
有武才人武珝、长乐公主李丽质、金圣宫娘娘、高香兰、高玉兰、高翠兰、天竺国公主等。
铁扇公主走过来戳了张夜航一下,嬉笑道:“我就说你是个沾花惹草的吧,竟有这么多女人甘愿为你共侍一夫。”
张夜航笑道:“我都没见过这些人。”
当然,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不这么想。
若这里的一切,会是他的将来,那这情魔实在该死。
毕竟他虽有猎尽群芳之心,但只在心里想过。
除了傻妞三女,谁会知道呢?
资料中记载,青青世界里有个万镜楼台,似有穿越过去未来之能。
或许正是从那万镜楼台中,被这情魔看到了张夜航的未来。
张夜航正寻思去那万镜楼台看看,忽见高阳公主拉着一位千娇百媚的美少妇,火急火燎地跑来。
那少妇轻纱透身,娇颜诱人,手中托着净瓶,斜插一根柳。
高阳公主把她拖到张夜航面前,万分焦急道:“观音姐姐,你快替夫君看看,夫君受了重伤,不记得我们了。”
一旁铁扇公主看到观音菩萨,惊愕难当,转而对张夜航调笑道:“到底什么人,才能有此等荒诞妄想?竟连观音菩萨也敢觊觎?”
张夜航负手于后,轻轻一笑,“此地着实诡异,我们再去别处看看。”
言罢,张夜航不再理会众人,复又携手铁扇公主出了“囚欢殿”。
刚出殿门,却见已是青天白日,长夜已过。
张夜航回头又入殿中,却见高阳公主又在那里扮丫鬟默默扫地,而别的女人却都不在。
那高阳公主看见张夜航,正要说话,张夜航却又转身出殿。
“搞得跟几个NPC似的,看来这鲭鱼精也不过如此。”
张夜航有意追踪定位鲭鱼精位置,却还是显示无法追踪。
“难道鲭鱼精真身不在幻部?”
正疑惑时,忽听见天上人声鼎沸,还传来叮叮当当的响。
张夜航与铁扇公主仰头看去,却见天上聚有近千人。
那些人脚踏虚空,一个个抡斧头的,钉钻子的,使大锤的,在那里仰头凿天。
张夜航心道:“殿中人物,已与资料不同。这里踏空凿天之人,或许也别有目的,不如去问他一问。”
“那都是些什么人?如何在那里凿天呢?”铁扇公主故意询问,她也知道幻境与张夜航传入她脑中的资料有所不同,因此不知那些踏空之人凿天的目的。
张夜航道:“咱们上去问问。”
两人飞身上空,向一个使锤的问道:“大哥,你们为何在此凿天呢?这天也能凿得吗?”
那使锤的工人停下手里的活,对张夜航说:“公子有礼了,我们一干人等,都是踏空村人。受新天帝之命,在此凿去护天帷障,以助新天帝入主天庭。”
“这悠悠苍天,何时有了护天帏障?哪里又有个什么新天帝?”
“公子有所不知,人间不知何时出现一位风流修士,曾力毁佛门,吞噬三佛……”
张夜航奇道:“何人竟有如此凶狠?”
那工人自顾自继续说:“天廷震荡,聚神众与之大战,两败俱伤。三清天尊算得玉帝命数当绝,却不肯轻弃,乃合力设下此护天帏障,隔绝天上人间。”
“此帏障既是三清所设,又岂能凿得开它?”张夜航怀疑道。
“公子又不知了,我等手中器具,皆是新天地专门针对此护天帏障所造,同心合力,定能凿开这天。”
工人说着话,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仰头凿天多时,累煞我也。”
铁扇公主听得云里雾里,又追问道:“你这人莫要胡说,世上岂有能够毁道灭佛之人?定是你在乱言哄骗我们。”
工人笑道:“我们踏空村旁不远处有个青青世界,那里住着一位天王,别号小月王。”
“小月王怎的?有何见教?”铁扇公主问。
“那小月王生得貌比天仙,此时独居在王城中,一心专候意中人。她知晓过去未来之事,姑娘若是不信,可去问她。”
张夜航便道:“劳烦大哥为我们指引指引,青青世界该往哪个方向去?”
工人望北边一指,“往那边飞个几万里,能看到一座琉璃楼,那是小月王建造的万镜楼。看见那万镜楼,便是到了青青世界。”
“多谢。”张夜航礼谢后,便拉着铁扇公主,化作电磁波,向北方飞去。
一眨眼功夫,两人现出身形,看向下方一座城池。
城门上有碧花青苔篆书的四个字,正是“青青世界”,城中心果然立着一座琉璃楼。
“那应该就是小月王的万镜楼了,咱们进去看看。”
两人飞到琉璃楼前,却见那楼上面盖着一大片琉璃,下面也是一大片琉璃做垫。
楼阁四面也都是琉璃围着,有八面青琉璃窗,却并无一个门缝窗隙。
铁扇公主笑道:“谁家造楼连个门窗也不开?这怎么进得去?“
张夜航牵着她,轻笑道:“我带你进去。”
他将自己和铁扇公主都转化为数字信息,穿透琉璃,进入楼中。
在楼中现出身形,却见一张紫色琉璃床,十张绿色琉璃椅,以及许多用具,都是琉璃做的。
张夜航转圈观看,见四壁都是宝镜砌成,看得眼花缭乱,数不清有多少面镜子。
从脑中查看资料可知,万镜楼里看得见的镜子,足有百万面之多。
什么“天皇兽纽镜”、“白玉心镜”、“雌雄二镜”、“我镜”、“汉武悲夫人镜”、“一笑镜”、“不语镜”、“留容镜”、“轩辕正妃镜”……
每面镜子都有名字,张夜航与铁扇公主便用带草看法,把镜子匆匆看过。
铁扇公主道:“真是奇了,这里每面镜子都照不出自己容颜,却可见镜子里都有日月山川,江河湖海。”
“确实奇怪,镜中许多世界,竟有不少是我知道的。”
张夜航发现,这万镜楼又和资料不同。
原本资料所载,每一面镜子所能去的,不过是西游世界的过去与未来。
而现在这许多镜子,却显示出许多其他多元宇宙世界。
有如“成龙历险记世界”、“金庸武侠世界”、“古龙群侠世界”、“红楼梦世界”、“龙族世界”等等,不胜枚举。
在那百万面镜子中,有一面主镜叫做“节卦世界”,共有六十四卦宫,错综复杂。
若有新出的世界,都容在那节卦世界里。
简单来说,那节卦世界中,有无数面镜子,可容纳无限的多元宇宙世界。
“以鲭鱼精的见识,绝不可能知道多元宇宙之事,究竟有何蹊跷呢?”张夜航在楼中踱步,心想,“那小月王便是鲭鱼精所化,按说原本是在梦境之中,但如今基本可以确定不是梦境。”
铁扇公主道:“此间着实诡异,咱们还是去找那什么小月王问个明白吧。”
“夫人说得是,咱们先暂离此地。”
铁扇公主现在也不嗔怪张夜航叫她夫人,反而娇娇柔柔的由他搂着自己。
两人转化为数字信息,出了琉璃楼,径向王宫飞去。
到王宫里,也是并无一人。
按资料所载,这宫中应有一处关雎水殿。
张夜航与铁扇公主信步而行,见一带绿水,中间果然有一处水殿。
定睛看去,却见那殿中亭上坐着一位美人,手里捧着一幅画看得入神。
“那人想来便是小月王了,我们过去吗?”铁扇公主问道。
“当然过去。”张夜航说完,牵手铁扇公主,纵身飞到那美人面前。
美人听见面前响动,仿佛这才回过神来。
只见她一下站起来,激动万分地看了看张夜航,又看了看手中的画,似乎是在比对容貌。
再三看过之后,那美人丢开画,猛地扑到张夜航怀里,紧紧把他抱着。
“夫君,妾身等了两个月,可算把你等来了。”
张夜航不明所以,扶着她肩膀说:“你可是小月王?我并不是你的夫君。”
“好好说话,不要搂搂抱抱的,”铁扇公主直接分开二人,横眉怒道,“再说你这女人怎么恁的不要脸,他是我的夫君,几时成了你的夫君?”
“姐姐就是铁扇公主吧?妹妹有失远迎,姐姐切勿见怪。”
“谁是你姐姐?你这人怎么如此没皮没脸,胡乱认亲戚?我夫君问你是不是小月王,你只管回答就好,不要扯些有的没的。”
美人呵呵笑道:“妾身正是小月王,在此专候夫君张夜航到来。”
“你如何知道我的名字?又如何知道我会到此?”张夜航问道。
小月王奇怪道:“难道那位一号妹妹没有告诉夫君吗?”
“一号?”张夜航惊讶道,“你说的,可是傻妞一号?”
“不错,她跟妾身说过,您就是我要等的夫君。”
铁扇公主皱眉不悦道:“傻妞一号是谁啊?你们在说些什么呀?”
张夜航搂住铁扇公主,语含歉意道:“不瞒夫人,为夫的确是个沾花惹草之人,其实为夫早有了不少妻子。”
“哼!”铁扇公主顿时心生不满,轻嗔薄怒道,“本公主就知道你不是个省油的灯,适才囚欢殿那帮女人,一定也是你的妻妾,你还假装不认识。”
张夜航正要辩解,一旁小月王却道:“姐姐错怪夫君了,她们将来或许都会是夫君的女人,但现在却还不是。”
“不错,她们很多人这会儿都还没出生呢?”张夜航补充道。
铁扇公主抬手在张夜航胸口捶了一拳,却是不疼不痒。
“你这混蛋,既有许多妻子,何苦又来招惹本公主!真是讨厌。”
虽然言语责怪,但铁扇公主却始终不离张夜航怀抱,显然并没有特别生气。
张夜航搂着铁扇公主,向小月王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给我说说吧。”
“夫君、姐姐,你们且坐,待妾身慢慢讲来。”
小月王请张夜航与铁扇公主坐下,袖手轻扬,便见面前玉桌上摆满了美酒鲜果,糕点小吃。
“事情还要从两个多月前说起,那时妾身于幻部中修炼幻梦神通,初有所成,便欲拿人试试手段。”
小月王给张夜航和铁扇公主斟满酒,又接着说:“妾身变化出离幻部,吐出蜃气。本想诱几个痴男怨女入我梦境,好尝尝人肉滋味。谁知凡人没等到,却等来了一号妹妹。”
“一号妹妹法力无边,像是专为妾身而来。她二话不说先把妾身打了一顿,妾身实在不是她对手,只得哀求饶命。”
听到这里,张夜航便问脑中傻妞二号,“一号两个多月前离开过巫云宫吗?”
傻妞二号回道:“夜航哥哥与瑶姬姐姐初次合修法诀那晚,我和九号在屋顶上聊天看星星,一号姐姐应该就是那时候离开过巫云宫。”
张夜航心道:“一号向来很有主见,但这种事完全不和我说也着实不该,等回了巫云宫,一定要好好调教调教。”
接下来小月王说清种种缘由,张夜航也终于弄明白前因后果。
两个多月前,傻妞一号找到刚刚修炼出幻梦神通的小月王。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于让她心服口服。
小月王认了傻妞一号做妹妹,然后在傻妞一号的帮助下,将幻化的梦境实体化。
尤其是把万镜楼台也实体化,那是来自无尽宇宙之心的玄妙伟力。
能够配合无上法力,从虚入实,造化天地。
因为傻妞一号的帮助,小月王不仅法力大增,还永久褪去了巨大无比的鲭鱼真身。
如今她这人形,已能自由出入幻部与实部。
而这实体化的青青世界,便是进出实部与幻部的入口。
之前张夜航所遇到的那些人或事,都是傻妞一号吩咐小月王弄给张夜航看的,目的是让张夜航做好改天换地的心里准备。
现在张夜航见到小月王,此前那什么“囚欢殿”,什么踏空村人,都已不复存在。
傻妞一号帮助小月王增长实力后,跟她说两个月后会有一男一女进入青青世界。
男的那个就是小月王的未来夫君,必须嫁给他。
女的则是铁扇公主,要小月王叫她姐姐。
那时小月王对傻妞一号钦佩得无以复加,一号说什么她都言听计从。
傻妞一号临走时,给了小月王一幅画,正是小月王此前看得入神的那幅画。
说到那幅画时,铁扇公主把那幅画拿过来看。
这一看便让她两颊绯红,立马把那画合上。
铁扇公主又给身旁张夜航来了一拳,气呼呼说:“臭不要脸的家伙。”
张夜航莫名其妙,拿过那画看了看,一时也是满脸无奈。
原来那画除了有张夜航的肖像,还有他和爱妻们欢好的场景,还是会动的。
肏瑶姬、肏何蓝、肏傻妞三女、肏五百多个老婆。
傻妞一号把画面信息刻录在画纸上,让小月王多看多学,以便将来侍奉夫君。
两个月来小月王日夜观摩那画,慢慢的对张夜航也生出些许情意。
所思所想,总是逃不掉张夜航那伟岸的身姿。
说明白根源,小月王又对张夜航道:“一号姐姐嘱咐过,与夫君讲明白缘由之后,便该入了洞房。洞房之后,妾身与这青青世界,自此就是夫君的了。”
铁扇公主闻言,面色不愉道:“岂有此理!姑娘家家的,哪有一见面就要入洞房的?再说凡事总要讲个先来后到,我这做姐姐的还不曾与夫君行过周公之礼,你这做妹妹的怎能在我前面?”
小月王笑道:“此事对夫君极为重要,定然越早越好。姐姐若是不甘落后,不如就与妹妹一起吧。”
“慢着,你且说说此事怎么就对我极其重要?”张夜航问。
“就是,我夫君岂有那般急色?”铁扇公主挽着张夜航,呵呵一笑,全然忘了此前她几乎就要被张夜航在云上破身的事情。
“夫君有所不知,只要与妾身欢好之后,便能使这青青世界认夫君为主。届时夫君只需心念一动,便可随意进出青青世界。”
“能带别人或物品进入吗?”
小月王道:“当然,只要夫君想带进来的,无论是人是鬼,是生是死,都能带得进来。”
“这么说,青青世界就等于是我的一个不用带在身上的储物空间?”
“不止是青青世界,整个“幻部”天地,都可以作为夫君的储物空间。”
张夜航迟疑道:“幻部与实部皆属于天地之力,虽然目前只有你居住在幻部中,但如何能确定不会有别人能够进入幻部呢?”
“这就要靠夫君自己了,只要夫君实力提升的足够强,强大到足以炼化整个幻部天地,使其完全属于夫君。到那时候,夫君不同意,便再也无人能够进入幻部。”
“那倒确实不错,至少目前来看,实部中应当没什么人知晓幻部的存在……”张夜航沉思片刻,又道,“既是这般,此事宜早不宜迟,咱们还是尽早做成好事吧。”
铁扇公主急道:“我不管,必须是我先。”
小月王掩嘴轻笑,“这个自然,姐姐开心就好。”
“本来就应该我先。”铁扇公主紧紧抱着张夜航,嘴里嘟囔了一句。
小月王便施法力,三人转眼到了一处屋中。
那屋中红烛喜帐,俨然是早已备好的婚房。
如今有瑶姬那里得来的法诀,只要张夜航勤奋修炼,法力修为的增长自可突飞猛进。
大床上,小月王与铁扇公主被张夜航剥得干干净净,两具白玉胴体爬到张夜航身上,小月王掰开蜜穴骑脸,铁扇公主张开小嘴吃鸡巴。
铁扇公主和张夜航早已做足了前戏,此刻稍微撩拨一下,铁扇公主再难压抑高涨的情欲。
把张夜航的鸡巴吃得火热坚挺后,铁扇公主又吻了吻淫囊袋里两个硕大的蛋蛋,然后缓缓起身,掰开自己淫水泛滥粉嫩骚屄。
她的身材高挑丰满,两瓣屁股肥美圆润,湿润娇嫩的阴道套上高高竖起的大鸡巴,缓缓坐下。
“啊~~好大,好深……”铁扇公主发出舒服地淫叫。
大鸡巴挤开蜜穴,突破处女膜,挤出带着处女血的淫水。
铁扇公主揉着自己的巨大双乳,轻轻抬臀,缓缓起落。
渐渐适应张夜航的伟大鸡巴后,铁扇公主加快了起落速度。
她是个常年清修的真仙,一朝破处,淫心天性释放,自然比一般妓女娼妇还要渴望被大鸡巴狠狠地肏。
“啊啊啊……不行了,夫君的大鸡巴,肏得我好爽,好快活……”
铁扇公主俯身趴到张夜航胸口上,亲吻着张夜航的肌肤。
肥臀在大鸡巴上奋力摇动,屄穴里淫水四处飞溅。
张夜航舔着小月王的嫩屄,只觉幽泉水甘甜可口,似乎既有解渴之效,又有催情之功。
嘬了一番小月王的蜜穴,张夜航让铁扇公主和小月王抱在一起,一上一下,他要狠狠地后入二女。
大鸡巴仍在铁扇公主蜜穴里快抽猛插,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那又白又翘的臀肉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张夜航双手死死抓住铁扇公主丰满肥美的屁股,边用力揉捏边用力抽插她的湿润小穴,“我的好公主,你的骚屄真是又浪又骚,为夫以后怕是每天操你都操不够!”
“啊啊……我的好夫君,你的鸡巴真是又大又猛,妾身的骚屄已经是夫君的形状了。妾身的骚屄以后天天都给夫君肏,啊啊……大鸡巴好爱,大鸡巴好爽,啊啊……好夫君,快,再快点,妾身头一次知道做女人能有这等快活,以前的日子只当白活了……啊啊……嗯嗯……”
张夜航奋力猛肏,铁扇公主抵力逢迎。
两个配合无间,身心畅爽。
交欢多时,只见张夜航腰杆一挺,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儿全部射进铁扇公主紧致的阴道深处。
随后他身子一软,整个人压在徐丽丰满的肥臀上,粗重地喘息着。
铁扇公主也是无力地趴在小月王身上,娇喘连连。
稍微缓了缓,张夜航抽出鸡巴,甩了甩,在铁扇公主白屁股上蹭了蹭,复又硬得高高挺立。
小月王含住铁扇公主的奶子嘬吸,两手却从胯下钻出,掰开自己娇嫩的粉屄,等候张夜航插入大屌。
张夜航按住铁扇公主的屁股,大鸡巴却在小月王的屄穴口研磨。
蹭了半晌,挤开穴口,缓缓挤入。
“啊~~好大,好满……”
小月王和铁扇公主的表现差不多,大鸡巴甫一入体,就立刻娇声淫叫起来,娇躯止不住地发抖。
张夜航把铁扇公主抱在一旁,俯身亲吻着小月王的红唇。
她被他亲得停止了发抖,她被他亲得活泛起来,张狂起来。
他的鸡巴在她的腿间捅屄,柔嫩和滑润的蜜穴开始承受暴力的冲击。
“啊——”每一下冲击都干到花心深处,小月王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凄厉的嚎叫。
女人发出没有装饰过的欢呼和叫好,正是对男人性能力最强的证明。
他们紧紧相拥,只剩最原始的抽插。
张夜航只顾着肏,小月王只顾着叫。
许久许久,浓精如火山爆发一般猛烈喷射,注满小月王紧致的蜜穴。
这是张夜航第一次射进小月王的嫩屄,但小月王却不是第一次性高朝。
此前长达半个多时辰的抽插,已使小月王接连高潮了三四次。
只是最后这一次来得更加痛快,更加让她欲罢不能。
“这才是真正的做爱啊,以前看着画自慰的感觉完全无法与此时此刻相提并论。”
小月王紧紧抱着张夜航,含情脉脉地看着那张贴在自己奶子上的脸。
夜还很长,爱还需要磨合。
张夜航的性欲是永无止境,他的鸡巴泡在小月王嫩屄里,很快又变得坚挺。
第二轮肉战,便从小月王开始。
一夜过去,张夜航射了八发,二女各得四泡浓精灌穴。
做爱的时候,张夜航一直运转着《阴阳交征同命诀》,二女的修为法力都有不少增长。
张夜航修为远胜铁扇公主和小月王,所获增益不算太多。
铁扇公主内视己身,发现自己不仅修为暴涨,还净化了妖气,成就了仙灵圣体。
再看那小月王,也已是脱胎换骨,褪去妖身,举手投足之间,仙风灵韵十足。
至于法力修为,当然也是更胜从前。
如今整个青青世界已然认了张夜航为主,此后张夜航只需一个念头,随时随地皆可进入青青世界。
青青世界处在“幻部”的中心位置,张夜航无论身处“实部”的任何位置,都能一念进入“幻部”。
若今后再炼化了整个“幻部”天地,他便能拥有一个比“实部”还要广阔数百倍的随身空间。
这一切自然都要归功于傻妞一号,但张夜航想,还是不能轻易放过傻妞一号,应该好好奖励她。
张夜航喜得铁扇公主与小月王两位美艳娇妻,又得青青世界做储物空间,心满意足。
此间事了,张夜航心念一动,便与铁扇公主和小月王一起出离青青世界,算算时间,倒是正好相当。
可见不管是“幻部”还是“实部”,时间流速都是一致的。
三人回到翠云山,铁扇公主柔声道:“夫君、小月妹妹,且同妾身一道暂回芭蕉洞,改日我让丫鬟们宣扬出去,说明妾身已经嫁给了夫君,以免再有不长眼的跑来打搅我们。”
“也好,似夫人这般美名远扬,定会招致许多慕名者骚扰。不过今天先让小月同夫人回去吧,为夫就先不去了。”
“夫君有事要去处理?可需妾身帮忙?”铁扇公主关心道。
小月王也说:“夫君但有需要处,一定要告诉我们姐妹,千万不要独自面对。”
张夜航抱了抱二女,微笑道:“为夫此来西牛贺洲,本是为了探望师父,不涉凶险。”
“既是探望师父,何不带妾身与小月妹妹同去?”铁扇公主嗔道,“莫非在夫君心里,妾身与小月妹妹不能被夫君师父认可吗?”
“瞎想什么呢?你们先回芭蕉洞,等我回去看过师父,把关于你们的事情都交代了,再来接你们不迟。”
说完,张夜航在铁扇公主与小月王脸颊上各吻了一下。
小月王依依不舍地说:“才与夫君相见,就要分离,夫君可要早些来接我们呀。”
“放心吧,不会很久的。”
铁扇公主道:“既如此,夫君早去早回,妾身就先领着小月妹妹回芭蕉洞去了。”
张夜航点点头,转身远遁,径向方寸山而去。
铁扇公主与小月王见张夜航远走,便携手回了芭蕉洞。
却说张夜航在那云端,分离出傻妞二号。
又召唤一匹黑影兵团人马娘,两人骑在人马娘背上,一边接吻,一边肏屄。
将至方寸山时,张夜航已在傻妞二号和人马娘的屄里各射了一发。
收回人马娘后,张夜航和傻妞二号施展洁身术,整理好衣衫,却才飞入方寸山里。
降落在须菩提祖师平日讲道处,发现并无一人,各个屋舍,也听不见半点人声。
又见台阶上覆满青苔,四处杂草丛生,显然许久无人打理。
感觉不对劲,张夜航运起神念,却感受不到半点活人气息。
“怎么回事?为何一个人也不在。”
张夜航与傻妞二号推开中门,却见桌椅积灰,墙角结着许多蛛网。
退出中门,张夜航对二号道:“启动历史画面呈现功能,看看方寸山发生过什么事?”
傻妞二号立即启动扫描,检索三星洞府范围的历史画面信息。
不多时,张夜航面前一块虚拟屏幕显现出来。
画面中,须菩提祖师正在院中,对一众弟子们讲解经卷。
一切如常,似乎没什么异常。
忽的晴空一声霹雳,便见一个黄眉童子手执狼牙棒从天而降。
接着就有三尊大佛,显化虚空影像。
那黄眉童子不由分说,便就人群中打杀起来。
几个修为低的弟子躲闪不及,被他打伤。
钟奉礼提一条棍上前抵住黄眉童子,二人战做一处。
须菩提祖师将尘尾一甩,便把那黄眉童子抽得骨断腰折,倒在地上哀嚎。
“须菩提!你可知罪?”虚空中有人厉声责问,震慑得方寸山众弟子耳中隆隆作响。
须菩提祖师冷声道:“你等突然伤我弟子,却又来问罪于我,是何道理!”
十七章 九阳真火皆炼化,涤垢泉里收女徒
“到底是怎么回事?燃灯、如来、弥勒三尊佛祖竟然同时出现在方寸山!”
张夜航的目光紧紧盯着傻妞二号呈现的历史画面,双拳紧握,神情紧张。
画面中,弥勒佛笑呵呵缓步走出。
抬手向那瘫在地上哭嚎的黄眉童子施了法术,便将他完全治愈。
黄眉身子好了,急忙躲到自家主人身后。
燃灯古佛苍老的面容皱如枯树皮,一脸淡漠,俯视下方众人。
他身边跟随着几位尊者,为首者乃白雄尊者。
而当中如来的丈六金身,端坐于莲台之上,莲台下随着一十八位罗汉。
须菩提祖师见众弟子有不少被那黄眉童子打伤,也即抬手施法治好他们。而后冷声质问道:“无端打伤我的弟子!佛门行事何时变得如此狂悖?”
如来坐下举钵罗汉朗声道:“世尊耗费甚深法力,看得过去未来,察觉你这方寸山收留逆世之人为弟子。”
“那厮极好女色,多所奸淫。又与我佛门命数相冲,若不早除,将来必令三界大乱,致使生灵涂炭!”
“可笑!”须菩提冷声道,“岂有因将来未定之事而罪当下之人的道理?”
举钵罗汉道:“望你等莫做徒劳反抗,只要你等交出那厮,便可门庭无碍。若敢包庇罪逆,我佛亦不介意亲自超度了你等。”
当今之世,佛门的影响力只在西牛贺洲较大。
方寸山弟子大多来自南赡部洲,且崇道轻佛,听了举钵罗汉说话,顿时愤愤不平。
柯净心中着恼,在人群中骂道:“贼秃驴!你倒是放得一口好屁!如此颠倒是非,吃的什么斋?念的什么佛?”
“小辈莫要猖狂!我佛如来在此,不得放肆!”
三星洞府众弟子一个个咬牙切齿,皆对佛门无端降罪感到愤怒。
须菩提祖师忙施法将众弟子挪至身后,站起身直面三佛。
“你们无端降罪,不怕我上告天廷,问罪佛门吗?”
如来道:“我已禀明大天尊,那等危及三界之人,自当早除。”
须菩提闻言,便道:“大天尊一向没甚主见,倒是被你钻了个空子。”
“唉……”念及此番三佛亲至,方寸山弟子定无活路,须菩提哀婉轻叹。
一时风起,楚结愚朗声高叫道:“方寸山众弟子与师父同在!绝不接受佛门强加之罪,宁死不受!”
“宁死不受!宁死不受!”方寸山众弟子齐声大喊。
三佛只是看着,面上无悲无喜,更无半分动容。
燃灯古佛合掌默念,只见他身化一金光卍字,冲向须菩提祖师。
祖师一扭身散化在虚空中,把那卍字一并离方寸山,无影无形。
须菩提祖师乃历劫明心的三教大法师,燃灯古佛亦有毁天灭地之能。
他两个若是死斗,必使西牛贺洲地覆天翻,是故不可在现实中斗法,皆化作道法佛力本源,隐战于浩瀚宇宙中。
所谓,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此等顶级强者之间的战斗,往往不会过于惊天动地。
须菩提被燃灯古佛牵制着,无有余力庇护方寸山弟子。
只见弥勒佛从腰间取下一个布搭包,乃是人种袋,笑呵呵地抛在空中。
方寸山众弟子不识那宝物,转瞬间便都被一起收入袋中。
弥勒佛收了众人,将搭包栓了,递与身旁黄眉童子。
“稍后你放一个打一个,我佛慈悲,切莫使他们太过痛苦。”
黄眉笑道:“主人放心,我必然一棒了结他们,管教他们顷刻间转世轮回。”
弥勒佛哈哈笑着,摸了摸黄眉脑袋,又转向如来金身笑道:“我去助一助古佛。”
如来道:“须菩提是个有德行的,就让他归于尘土,还法天地,育哺世间生灵。”
弥勒佛嘿嘿一笑,合掌散形。
如来向身旁罗汉吩咐道:“降龙、伏虎,你们带众罗汉遍山搜查,不可有一个遗漏。”
“谨遵法旨。”降龙、伏虎合掌应声,率众而去。
十八罗汉各自散开,山里山外,各处屋舍被他们翻了个遍。
藏经楼内书籍,被他们都堆在一处烧尽。
场上黄眉童子一手拿着狼牙棒,一手拿着人种袋,放一个打一个。
被那人种袋收进去的人,放出来时一个个都骨软筋麻,因此无力反抗。
那黄眉童子恶狠狠地打杀张夜航的师弟们,不多时便被他打杀死尽。
张夜航看到这些画面,悲愤交加。
“师父……师弟……”心中无尽的怒火与痛苦交织着,撕扯张夜航的五脏六腑。
画面中,师弟们惨死一地。
钟师弟、柯师弟、楚师弟、陈师弟……
张夜航怒目圆睁,浑身青筋暴起。
如来面上始终不见任何变化,须臾看见方寸山众弟子皆死,却是依然愁眉紧锁。
正当此时,虚空中传来须菩提祖师声音。
“如来!燃灯!弥勒!尔等恐惧之人,将来定会叫你佛门覆灭。尔等今日所作所为,不过是徒劳而已。我今虽死,却也是佛门掘墓之人。”
如来闻言,轻叹一声,合掌诵念起经文。
方寸山众弟子俱被他超度往生,尸首被黄眉童子一把火烧了。
燃灯古佛与弥勒佛祖真身显现,坐于莲台之上,默默打坐调息,众皆无语。
画面最后,三佛回了灵山。
十八罗汉与那黄眉童子却仍留在原地。
画面快进,直到张夜航出现。
张夜航忽然警觉,那十八罗汉与黄眉并未离去,仍在此山中。
就在此时,身旁传来傻妞二号的警报声。
“夜航哥哥,有危险正在靠近!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张夜航连忙道:“功能转移。”
傻妞二号即刻附身于张夜航,在他脑海中提醒,“夜航哥哥,危险在头上。”
张夜航仰头一看,却见一个巨大的黑金钵盂遮天蔽日地落下来。
钵盂中一柱金光罩住张夜航,那金光灼眼,使他完全睁不开眼。
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张夜航便被罩在黑金钵孟内。
张夜航在钵盂中稳定心神,叫声“长!”便长得身高千丈,却仍够不到钵盂顶端。
“这钵盂内没有尽头,看来长得再高也是无用。”张夜航暗忖道。
钵盂外,十八罗汉并黄眉从空中驾云而来。
黄眉笑道:“世尊法力无边,料敌先机,果然有漏网之鱼。”
降龙罗汉向那钵盂一招手,钵盂飞入他的手中。
“既已拿了此人,我等便回灵山复命吧。”
黄眉却是贼眉一挑,怪笑道:“众位罗汉请先回吧,我在此多等几日,免得再有遗漏。”
伏虎罗汉呵斥道:“未来佛祖嘱咐了我等,必带你一道而回。少在我们面前偷奸耍滑,否则便捆你回去!”
“罗汉勿恼,既是我家主人吩咐,我同诸位回去便是。”
钵盂内,张夜航将自身转化为数字信息,把自己传输出钵盂之外。
在众罗汉头顶现身,看见黄眉背影,张夜航怒从心头起,拔出缘尘剑便向他头顶刺去。
黄眉听见头上风向,忙使狼牙棒转身抵住。
张夜航力大无穷,黄眉被逼得连连后退,难以支撑,只得侧身躲开。
却把张夜航飞起一脚,踹得倒飞出去,把个藏经楼撞得房倒屋塌。
降龙罗汉最先反应过来,一招金刚伏魔拳朝张夜航胸口轰去。
张夜航抬手与他对了一拳,拳风四散破空。
降龙罗汉只觉拳头一松,右手瞬间无力,只能虚握成拳。
张夜航身俱马符咒之力,可瞬间治愈伤势,因此并无不适。
降龙把发颤的右手藏在背后,左手单掌作礼道:“施主仅凭蛮力,就能破了贫僧这金刚伏魔拳,须菩提的弟子,果然不容小觑。”
“嘭——”一声巨响传来,只见黄眉自废墟中飞出,挥舞狼牙棒,口中骂道,“贼娘养的东西!敢偷袭你黄眉老爷,吃你老爷一棒!”
张夜航使缘尘剑,一剑逼退降龙,复又与黄眉相斗。
若论武艺,黄眉着实不弱。
不过张夜航攻速更快,剑势更猛。
交手仅十余个回合,张夜航一剑挑飞黄眉手中狼牙棒,接着朝他面门刺去。
黄眉大叫:“罗汉救我!”
十八罗汉一齐出手,长眉罗汉使两条白眉,长鞭一般抽向张夜航胸口。
张夜航撤剑挡住,纵身一跃,使出明阳圣剑诀第一式,直把当先的坐鹿罗汉劈翻下坐骑。
坐下神鹿被张夜航一剑砍掉头颅,登时没了性命。
缘尘剑乃上古神器,威势极厉,若非修为极高之人,绝难顶得住一剑。
众罗汉心中惊惧,只团团围住张夜航。
欢喜罗汉笑道:“世尊的法宝竟也关不住他,居然被他逃了出来。”
降龙罗汉道:“施主最好放下刀兵,放弃反抗,随我等同赴灵山,洗刷罪孽。”
“我呸!秃驴们,老子早晚打上灵山,叫你佛门万众形神俱灭!”
“罪过罪过……”降龙罗汉一面低语,一面暗中再次祭出那黑金钵盂。
静坐罗汉有无上神力,攻向张夜航,打出一掌排山倒海。
张夜航使天道掌与他相对,牛符咒即使全力催动,亦无法与之抗衡,巨力让张夜航倒飞了十余丈。
众罗汉见此大喜,岂料静坐罗汉猛地喷出一口血,只觉心脏剧痛欲裂,须臾又见他七窍流血,瘫倒地上。
张夜航冷笑道:“十八罗汉就这点实力吗?”
他有马符咒在身,没有任何力量能够伤到他。
黄眉取下人种袋叫道:“逆贼休要猖狂!看黄眉老爷如何拿你?”
另一边降龙罗汉也把黑金钵盂向张夜航抛来,却是那人种袋更强,一把将张夜航收了进去。
人种袋里,张夜航因为有马符咒,所以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他自寻思道:“此时若把这些罗汉全都打杀了,如来必定满世界寻我,不如出去删了他们记忆,放他们回去哄骗如来。”
考虑已定,张夜航又化为数字信息逃出人种袋。
在场罗汉与黄眉哪里知道张夜航所在,被他用傻妞之力通通定住。
现在的傻妞二号,修为还在张夜航之上。
其法力配合数字能量定身功能,定住十八罗汉与黄眉自是轻而易举。
定住了十八罗汉与黄眉,张夜航立即删除了他们遇到自己之后的记忆。
接着又给他们植入了一段张夜航拼死反抗,最终被黄眉一棒打成重伤,然后自燃其身,形神俱灭的记忆。
还把一个数字键变成自己的样子,用火烧着。
这样即便佛门有什么搜魂之术,也只会看到张夜航已死。
做这些事时,张夜航全程隐身。
全部弄好后,张夜航解了他们的定身,化作电磁波向翠云山而去。
黄眉挥了挥狼牙棒,看到眼前已被烧成灰的张夜航,揉了揉脑袋,呵呵笑道:“方寸山余孽已死,咱们可以回去复命了。”
降龙罗汉收回黑金钵盂,合掌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众罗汉与黄眉离了方寸山,驾云同回灵山。
须臾之间,张夜航已经来到翠云山芭蕉洞里,铁扇公主与小月王正吩咐丫鬟,要让她们出去散播铁扇公主已经成婚的消息。
芭蕉洞里只有四个丫鬟,都是凡人女子。
不过她们自小跟随铁扇公主修炼,也会些武艺法术,只是不怎么强。
四个丫鬟领了铁扇公主命令,还未出芭蕉洞,就被化作电磁波而来的张夜航阻止了。
铁扇公主见张夜航这么快就回来了,迎上前问道:“夫君已经探望师父回来了吗?”
“遇到点麻烦,以后为夫再没有师父了……”张夜航黑着脸,语气闷闷地说。
小月王与铁扇公主面面相觑,连忙关心道:“究竟出了何事?令夫君如此不快。”
“唉……”张夜航摇头轻叹一声,才把方寸山遭遇的事俱都告知两位爱妻。
小月王气愤道:“灵山这帮秃驴,真是欺人太甚!”
她上前扶着张夜航,劝慰道:“夫君有朝一日若要打上灵山,妾身一定全力相助,生死不弃。”
铁扇公主见张夜航心情不佳,温言软语道:“大仇未报,夫君万不可意志消沉。”
“为夫没事,两位夫人放心。”张夜航移步坐到椅子上,把缘尘剑拿在手里看了又看。
只要一静下来,张夜航满脑子全是师弟们被黄眉一棒一棒打死的画面,血淋淋的画面。
以前张夜航总把自己独立于整个西游世界之外,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外来者,目的只是为了求长生,娶美人。
可现在朝夕相处半个多世纪的师父没了,师弟们也没了。
张夜航终于意识到,从他拜师成功之后开始,他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他的所有行为,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无数人的命运。
事实上张夜航并没有要与佛门为敌的想法,更没有想要颠覆天廷。
但就像他曾经说过的,当“是非”找上他,他也只好迎难而上。
“仇是一定要报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张夜航还算冷静,将缘尘剑插回鞘中,对铁扇公主道,“夫人,这西牛贺洲离灵山太近,为夫想带你们先回南赡部洲巫云宫,等将来实力足够,再来寻仇。”
“夫君要走,妾身自然相依相随,”铁扇公主回头看向身旁四个丫鬟,有些不舍地说,“这四个丫鬟从小跟随妾身,不知夫君可否带她们一起走。”
四个丫鬟闻言,都惴惴不安地看着张夜航。
张夜航道:“无妨,别说她们四个,就是四百个四千个,巫云宫也住得下。”
“多谢夫君,”铁扇公主对一个看上去年龄最大的丫鬟说,“翠儿,你带她们去收拾好自己的家当,咱们要搬家了。”
那个叫翠儿的丫鬟答声是,便领着三个丫鬟下去了。
丫鬟们离开后,铁扇公主取出芭蕉扇,递给张夜航说:“夫君以后外出,不妨将这宝扇随身携带,必要时或可有助夫君。”
张夜航一把抱住铁扇公主,脸埋进她的奶子里,轻声道:“夫人自己收好就是,实力不够之前,为夫绝不会做冒险之事。这扇子将来若有需要,为夫绝不会与夫人客气。”
“好吧,”铁扇公主收起芭蕉扇,“妾身的就是夫君的,夫君但有需要,只管拿去用。”
小月王也挨过去轻轻抱住张夜航,并把两只奶子包裹住张夜航的脑袋,柔声说道:“此番与灵山佛门结下深仇大恨,夫君是否考虑一下多找些姐妹同修呢?”
张夜航道:“那法诀与修为相当或远高于己者修炼的话,进步确实极大,但和修为一般或弱于自己的人修炼,则收效不多。”
“修为精进一点也是精进,总强过自己一个人没日没夜的苦修吧,”小月王摇动奶子,蹭着张夜航脸颊,轻轻说道,“况且一号妹妹的实力深不可测,与她修炼,定有一日千里之功效。”
说到傻妞一号,张夜航不禁摇头道:“不瞒你们说,为夫和一号无论如何修炼,双方都无法获得半点进益。”
“竟有这样的事?”小月王不明白,“想那《阴阳交征同命诀》何等逆天?一号妹妹竟然不能从中获益吗?”
“为夫也很奇怪,不管是瑶姬还是二号与九号,同修后修为法力都能与日俱增,偏偏只有修为莫测的一号,无法双修得利。”
小月王沉默片刻,忽又用轻松的语气说:“也没关系,一号妹妹知识广博,一定有好办法能让夫君实力尽快提升起来。”
“这倒属实,为夫这次回去,正打算请一号帮我好好规划一下接下来的修行之路。”
铁扇公主道:“听你们说了这么多,妾身倒是无比好奇,那位一号姐姐究竟是怎样的惊才绝艳?”
张夜航看着铁扇公主道:“你该叫她妹妹才是。”
“怎会?”铁扇公主疑惑道,“她不是早就嫁给了夫君的吗?”
小月王嘻嘻笑道:“一号妹妹说过,咱们家不论先后,只以年龄大小分姐妹。”
“这样……确定不会有问题吗?”铁扇公主迟疑道。
张夜航道:“有为夫在,不会有任何问题。”
既然自家夫君都这么说了,铁扇公主自然也能接受。
从年龄上讲,小月王与孙悟空同岁,此时都应该是三百二十二岁。
铁扇公主比孙悟空和小月王都要大上不少。
夫妻三人抱在一块儿,说了会儿话,才见翠儿带那三个小丫鬟收拾好了衣物饰品回来。
张夜航站起来,看看四个丫鬟,见她们也都是各有姿色,遂一一问了姓名。
翠儿虽是四个丫鬟中年纪最大的,但也只有二十岁。
还有一个叫芸心,一个叫蕊芯的,这两个却是双胞胎,长得俊俏秀美,都是十九岁。
最小的映雪年方十六,模样可爱,看张夜航时总是怯生生的。
张夜航道:“丑话说在前头,你们今天跟我走了,此后便是我的人,保不齐什么时候我就会把你们纳入房中。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有不愿意跟我走的,可以选择离开。”
四个丫鬟互相看了看,翠儿便近前说:“回老爷话,奴婢姐妹四个自小跟在夫人身边,深受恩义。如今夫人既已嫁了老爷,奴婢们理当跟随,情愿早晚侍奉老爷夫人,无怨无悔。”
芸心、蕊芯、映雪三个也一齐躬身道:“奴婢们情愿跟随老爷夫人,无怨无悔。”
铁扇公主走过来拉着张夜航说:“她们自小跟随妾身,都是能信任的。况且她们陪伴妾身多年,妾身实在不忍分离,夫君就带她们一起走吧。”
张夜航道:“夫人勿虑,为夫只是想尊重她们自己的意愿。既然都愿意随我们走,那就一起走便是。”
铁扇公主便对翠儿四女道:“今后跟了老爷,乃是你们天大的福分,一定要小心侍奉,明白吗?”
“奴婢明白!”四个丫鬟齐声应道。
“夫人说话属实夸张,跟着为夫没准儿就得过上提心吊胆的日子,算得什么福分。”张夜航摇摇头说。
小月王微笑道:“若是夫君偶有兴致要了她们,此后不死不灭,驻颜长生,岂不是她们莫大的福分?”
四个丫鬟听闻此语,也都在心中窃喜。
想这世间多少妖魔,多少修士,刻苦修炼,只为这长生之寿。
如今只要侍奉好张夜航,但得一夕欢寝,便能不老长生,怎能不喜?
张夜航心念一动,把丫鬟们收拾的行李送入青青世界。
然后让在场众人都手牵着手,接着联系上巫云宫的傻妞一号。
人体信息传输功能开启,转眼功夫,几人就到了巫云宫。
巫云宫大殿上,傻妞一号、瑶姬都在,精卫尚在闭关。
她们早已备好宴席,为新来的姐妹接风洗尘。
原来张夜航早已告知了傻妞一号自己即将回程,嘱咐她将铁扇公主与小月王的事告诉了瑶姬。
只是铁扇公主与小月王之事本就有傻妞一号的安排,所以瑶姬早已知晓。
瑶姬一听到消息,便早早备下美食美酒,专门招待几位新来的妹妹。
这里众人,张夜航坐了主位,瑶姬最为年长,众女自然都尊她为大姐。
宴会过后,大家都聚在一起说话,彼此熟悉。
瑶姬为每个人都准备好了房间,包括翠儿她们四个,也都是一人一间房,并不把她们当作丫鬟。
在瑶姬看来,翠儿、芸心、蕊芯、映雪四女,都是娇娇美貌,早晚必成夫君枕边之人,便直接等同姐妹视之。
晚上,铁扇公主房中,翠儿和映雪正同往常一般服侍铁扇公主歇息。
闲话间,铁扇公主不禁感叹,“真想不到,堂堂巫山神女竟也是我夫君的女人。”
翠儿便笑道:“正是夫人眼光好,才能得此良配。”
“你们几个以后机灵点,等老爷心情缓过来,也琢磨一下让老爷纳了你们,好叫我们做个长久姐妹。”
翠儿与映雪都羞红了脸,暗自寻思不提。
却说当晚众人各自安寝了,张夜航却从瑶姬与傻妞二女的相拥中起来。
他一个人飞到巫云宫后山,择了块风景秀丽之地。
施法立起许多石碑,一块块刻上师父和师弟们的名字。
刻立好石碑,张夜航跪在须菩提祖师墓前,久久不能言语。
想起往日时光,思绪恍惚回到三星洞府藏经楼里,与师弟们研墨练字的日子。
还有药园里,楚师弟每天忙碌的身影,以及千竹林里,柯师弟在棋桌前独自思考棋局的模样。
就像小时候结束了流浪,却常常回忆起走过三年风雨的流浪伙伴。
命运总是这样捉摸不定,死去的人就是再也见不到了。
即使拥有时空穿梭的能力又能怎样呢?遗憾总是接踵而至。
想要从此不留任何遗憾,那么就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张夜航默默地坐在师父师弟们墓前,一直坐到天亮。
瑶姬、一号、二号悄然来到他身边,张夜航便问一号,“除了用《阴阳交征同命诀》双修之外,还有能让我快速变强的方法吗?”
傻妞一号道:“《阴阳交征同命诀》中载有一门秘法,夫君应该也看到了。”
“你是说,《凡情尘欲吞天法》?”张夜航叹道,“此法虽然能够使我获得堪比三佛的修为法力,但着实不容易修炼,而且反噬带来的后果也不是我能够承受的。”
“夫君此时当然不能修练,但一定能等来恰当的时机。”
傻妞一号笑了笑,接着又说道:“在那之前,夫君或许可以考虑一下金乌真火。”
“金乌真火?”瑶姬沉吟片刻,朱唇轻启道,“一号妹妹所说的,可是被羿射落的九个太阳?”
“不错,天开地辟之时,原有十日。那被羿射落的九个,化作九处温泉。温泉之下,金乌残躯仍在,包裹其核心真火。”
傻妞二号补充道:“夜航哥哥可以炼化金乌真火,从而获得极大提升。”
张夜航点点头,“事不宜迟,我要尽快动身。”
“夫君不必急于一时,”瑶姬挽留道,“和姐妹们吃顿饭再走吧。”
“也好,”张夜航站起来,“此去不知需要多少时间……”
当下离了墓林,回至巫云宫。
陪同众女吃了饭,张夜航背负缘尘剑,辞别爱妻们,与一号二号一起,驾云出了巫山。
巫山有上古迷阵,非至强者,定然找不到巫云宫位置。
况且以瑶姬如今的实力,即便是当初的牛魔王,也未必能够与之相抗衡。
更不用说还有铁扇公主和小月王,即便碰到棘手之事,小月王也能把她们全部带入青青世界,然后随时去到张夜航身边。
爱妻们安全有所保障,张夜航才能专注提升自己的实力。
九个温泉的位置都已定位清晰,张夜航携手傻妞一号与傻妞二号,全速赶至最近的香冷泉。
香冷泉位于花草繁茂之地,泉下深处便藏着死去的金乌残躯。
张夜航让一号和二号都将功能转移到自己身上,随即转化为无质量的电磁波,深入泉下。
死去的金乌坍缩成一个乌黑且带着熔岩裂纹的球体,其精魂早已消散。
但核心真火仍在,真火永不熄灭。
张夜航在黑球周围开辟出一个空间,接着施法将金乌真火分离出来,一口吞入腹中,随后打坐炼化真火。
这一场炼化转眼便去八九七十二年,炼化之时,张夜航周身遍布炽火神光。
炼化完成后,真火游走周身,化作随心法力。
金乌的残躯虽然没了真火,却仍可持续发热,测算大概有个一千亿年左右,才会彻底冷却。
一千亿年后会是怎样的世界?张夜航虽然好奇,却不想现在便去看。
因为有了无限的寿命,那么未来的一切,他都可以亲自经历,也就不必破坏了那份惊喜。
此时此刻,张夜航已经明确感受到自身实力的增长。
现如今就算不用禁锢牛魔王的法力,张夜航也能轻易将之打败或灭杀。
“这才仅仅炼化了香冷泉这一处的金乌真火,就有这等提升,还得尽快将另外几处泉下的真火也都炼化了才是。”
张夜航当即离了香冷泉,向那群山之中的伴山泉而去。
随后又是东合泉、潢山泉、温泉、孝安泉、广汾泉、汤泉,每一处泉下的真火都需要炼化七十二年。
五百七十六年后,前八泉的金乌真火都已被张夜航炼化,只剩涤垢泉一处,张夜航正火速赶去。
涤垢泉本是七仙女常常下界洗浴之地,数年前被七个蜘蛛精抢占了。
七仙女虽然不善斗法,但被七个蜘蛛精打败得未免太过轻易,其中必有蹊跷。
涤垢泉往北三里,便是盘丝岭。
岭下有个盘丝洞,盘丝洞便是那七个蜘蛛精的居所。五百七十六年期间,孙悟空因大闹天宫被压在五行山下,那时正是王莽篡汉之际,算到此时被压了有一百年左右。
张夜航寻思道:“如来老儿想传经东土,待我修得九阳真火,先给你捣捣乱再说。”
到了涤垢泉,却正好逢着七个蜘蛛精在那泉水中嬉笑打闹。
泉边有三间亭子,放着桌子衣架,挂着她们的贴身衣物。
那七个女子却都是花容月貌,各美其美,秀色可餐。
张夜航急要炼化真火,也不管她们,当即化作电磁波进入涤垢泉下。
泉下金乌残躯仍在,张夜航轻车熟路地分离核心真火,吞了打坐炼化。
转眼又是七十二年,张夜航终于将九个金乌真火全部炼化。
在九阳真火的加持下,张夜航法力修为指数倍增长。
至于究竟有多强,恐怕还要与绝顶强者交手后才能知道。
回到地面,涤垢泉中泉水依然温热。
张夜航见四下无人,索性褪了全身衣衫,将缘尘剑置于衣衫之上放到岸边,身子倒入水中泡着。
正泡着呢,忽然便听见许多娇声艳语,接着便有七个女子款款而来。
她们先在那亭子上宽衣解带,却一时没发现正在泡温泉的张夜航。
张夜航不由得大声提醒道:“几位姑娘也不留点心,这水里有人呢!”
那七个女子听见声音,慌忙看向泉中,只见一个男人赤裸全身,浮在水上,一根粗长伟岸的鸡巴高高竖起。
七女慌忙穿好衣裙,一个胸部无比丰满的女子高声斥责道:“你是何人?怎敢不经允许便到我们姐妹的沐浴之地泡澡?”
张夜航笑道:“这涤垢泉乃是死去的金乌所化,万物生灵皆可受用,何时就归属了你们几个妖女?”
见张夜航说她们是妖女,七个蜘蛛精都有些惊讶,却又怒视着张夜航。
正想争辩,七女的大姐却是发觉张夜航气宇非凡,定然是个有道行的修士。
遂制止了几个气急的妹妹,恭敬施礼道:“这位前辈看起来不是凡人,但我们姐妹几个也不是什么易与之辈,况且我们乃是黄花观百眼魔君的师妹,前辈可要仔细斟酌一下才是。”
“百眼魔君?那多目怪不过是个成精的蜈蚣,我早晚杀之。”
“阁下莫要夸口!这泉本是我们从七仙女那里抢来的,从不曾有男人在这里洗浴。如今算是被你沾点艳福,快些离去,我们也不与你计较。”
说这话的是她们二姐,张夜航已使用傻妞的身份信息识别功能,知道了七个蜘蛛精的姓名。
七女从大到小依次叫做知梦辞、知倩、知蕙、知雪、知绯、知烟、知柔。
张夜航发现,她们姐妹七个不单是年龄从大到小,那胸前的雪白奶子,也是从大到小的。
知梦辞的奶子最为圆润丰硕,依次往下最小的便是知柔。
知柔虽是姐妹里最小的,却也甚为丰盈可观,目测一只手不能完全掌握。
知绯最善察言观色,似乎察觉到张夜航目光游走自己姐妹们的身子上。
遂把傲人的身材挺了挺,朝张夜航发出一声冷笑。
张夜航见那硕果轻颤,略有意动,算来也是六百四十八年没和女人亲近了。
这些年一刻不停地炼化金乌真火,此刻也确实有些难以自抑。
张夜航站起身,昂首挺身,大鸡巴姿态傲然。
七个妖女见状大惊,知雪、知烟、知柔三个最是害羞,忙把身子转开。
知蕙、知绯性情火辣,倒是大胆张目细瞧。
知梦辞与知倩心中虽然也有几分微羞,却是表现得淡定如常。
“阁下这是做什么?我们姐妹可不是那等凡尘俗女,这种下作手段还吓不到我们。”
知梦辞以为张夜航是想使那种流氓手段,好让她们含羞而去。
知蕙笑道:“阁下的模样看起来还算丰神俊朗,一条鸡巴似乎也颇有实力,只是不知是否中用?”
“是否中用?恐怕要几位姑娘亲身试过才知道。”
“我们姐妹七个,虽然都不曾和男人试过鱼水之乐,但也曾学过些采阳补阴的法门,若都施展出来,恐怕阁下撑不得半个时辰,便要跪下来求姑奶奶们饶你性命。”
知绯语笑嫣然,言谈间身姿摇曳,媚态迷人。
“妖女莫说大话,本座这就要你们助我修行,一起上吧,让本座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少法力。”张夜航朗声说道。
“阁下未免欺人太甚!真当我们姐妹是什么寻常小妖吗?”
知倩呵斥道:“姐妹们,咱们一齐动手,把这厮捉回洞府蒸了吃,从此开了吃人之戒。”
“你们居然还不曾吃过人吗?”张夜航呵呵笑道,“煮着吃还省些柴,蒸着吃多少费事。”
“你倒是个乐天知命的,今日正好吃了你,从此百无禁忌。”
知倩说完,飞身便朝张夜航扑来。
身后众姐妹见状,也都一齐跟上。
知梦辞修为高些,心怀戚戚,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
张夜航在那泉水中站定,只待七个妖女飞近,抖擞神威。
以一股无形威势下压,七个妖女便都坠入泉中。
威势不减,翻覆手掌,折腾得她们在水中扑腾个不停。
因使不出避水诀,七个妖女呛了不少水。
张夜航神念驱使几个妖女在水中翻滚,直到她们高呼饶命却才收手。
七个妖女互相搀扶着,浑身湿透,战战兢兢,恐惧难当。
知梦辞站出来讨饶道:“真人法力广大,是我们姐妹冒犯了真人,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吧。”
“若真人不嫌,小女子愿以微贱之躯身侍真人,只求真人放过我的妹妹们。”
知梦辞躬身下拜,湿透的纱裙勾勒出优美的线条,硕大的奶子上下抖颤,葡萄粒大的乳头粉粉嫩嫩,若隐若现。
她身后的六个妹妹也纷纷跪下求饶,“求真人放过我们吧。”
张夜航道:“本座还要你们助我修行,却是不能轻易放你们走。”
“我等法力低微,不知如何助真人修行?”
张夜航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你们既然还不曾吃人害命,倒是你们的造化。念在你们修行不易,我欲收你们为徒,你们可愿意?”
知梦辞心想若不肯拜师,倘遭他毒手。
又想到此人修为高深莫测,若拜得为师,以后七姐妹也好有个依靠。
知梦辞回身看向妹妹们,眼神交流片刻,七个蜘蛛精当即下拜。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三拜。”
知梦辞当先做了表率,几个妹妹也都齐齐行了拜师之礼。
张夜航得了七个女徒,欣喜不已,不自觉大鸡巴抖了抖。
知梦辞跪得最近,脸庞与那鸡巴相距咫尺之间,看得分明。
知梦辞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当即含羞带怯的垂下头去,不敢细看。
张夜航近前将知梦辞扶起来,却因挨得太近,知梦辞的俏脸是蹭着鸡巴起身的,把她羞得满脸潮红。
知梦辞心道:“这师父着实不正经,怎好在女弟子们面前如此无礼?”
扶起来知梦辞,张夜航又将剩下六女也一一扶起,倒让她们一个个都羞涩难当。
知蕙和知绯两姐妹虽然奔放些,却也都是闺中处子。
先是臣服张夜航法力广大,这番又见他威风凛凛,鸡巴粗长壮大,竟不知为何骨软筋麻,连声轻喘。
至于个性本就极为含蓄的知雪、知烟、知柔三个,更是浑身无力站不住脚,只能搀着姐姐妹妹们,勉强站定。
张夜航看了看自己收的弟子,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你们既然拜我为师,为师也助你们增长些法力。”
七姐妹闻言面面相觑,不晓得张夜航什么意思。
“多谢师父,不知师父如何助我们增长法力?”
知梦辞心中疑惑不少,师父刚刚还要自己姐妹们助他修行,这会儿又要助她们姐妹增长法力。
张夜航笑道:“你们先把湿衣裙都褪了吧,穿着也怪难受的。咱们师徒之间,不必太过生分。”
七姐妹心中顿时一阵风吹过,怎么会有人说话如此离经叛道,却好像又有几分道理。
当然,这道理仅在他们师徒之间。
知梦辞七姐妹已然明白了自家师父的意思,师父要她们相助修行,而她们自身法力孱弱,除了某种和合之法,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法子了。
七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扭扭捏捏,磨磨蹭蹭。
张夜航等得不耐烦,一挥手将她们衣裙飘去晾在亭子里衣架上。
泉水中,七个妖女白花花的身子暴露无遗,慌忙上下遮掩,互相挤在一处。
“为师不过是考验一下你们的实力,大可不必如此拘谨。”
“回师父话,我们姐妹法力微弱,还请师父小心执教。”
“梦辞,你是大姐,就由你与妹妹们做个表率。拿出你的毕生所学,那样为师才能因材施教。”
“弟子并未告知姓名,师父是如何知道的呢?”知梦辞慢慢走近张夜航,娇声问道。
张夜航一把搂住她,亲脸吻唇道:“你们的底细为师一清二楚,不必多问。”
他的双手用力抓住知梦辞的两瓣翘臀,揉捏成各种形状。
他的胸膛挤压着知梦辞那两只丰满的奶子,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舌头纠缠在一起。
唇舌激吻,唾液交融,咂呜声几乎盖过了泉水流淌声。
情至浓时,张夜航释放出交征紫气,片片紫雾,瞬间弥漫整个涤垢泉。
知倩、知蕙、知雪、知绯、知烟、知柔六女遭受交征紫气侵体,脸上立马显露淫态,都把一只手抓住奶子揉捏乳头,另一只手抚上嫩屄穴口,浅探轻磨。
张夜航与知梦辞吻够多时,坚挺火热的鸡巴磨蹭着粉嫩骚屄,烫得穴中淫水沸腾。
知梦辞意乱情迷,紧紧抱住张夜航,主动献吻,双手乱摸,唇舌乱亲乱舔。
一面亲吻着张夜航的脸,一面闷哼道:“师父,弟子身上好热,小穴好痒……”
话音柔媚婉转,入耳只觉魂飞骨酥。
张夜航仍将鸡巴磨蹭着知梦辞嫩屄,却对她身后的六女笑道:“知倩、知蕙,你们上前来,跪在为师鸡巴下,给为师吃一吃鸡巴。”
“是,师父。”知倩和知蕙近前蹲下,瞅着那狰狞粗大的鸡巴,目露淫光。 “师父的鸡巴好粗好长,不但能从大姐的臀缝中钻出来,而且还多出好长一节。”知倩上手撸着鸡巴,指尖轻抚过蛋大的龟头。
知蕙犬坐于泉水之中,母狗一样伸出粉舌,用口腔唾液为火热的鸡巴降温。
玩弄着知梦辞的雪白屁股,听着耳畔骚媚入骨的淫叫,张夜航的大鸡巴战意昂然。
知雪、知绯、知烟、知柔四女也都凑上前来围住张夜航,亲吻他的全身,把奶子按在他身上,挤压磨蹭。
张夜航被七女环绕侍奉,身心畅美无比。
鸡巴抑制不住钻洞的渴望,张夜航便将知梦辞扭转身子,弯腰背对着自己。
知倩和知蕙贴心地扶着姐姐,眼看着张夜航把鸡巴在姐姐的蜜穴蹭了几下后,缓缓插了进去。
“啊……师父大大的鸡巴,插进来了,弟子两百多年的贞洁,如今……都是师父得了……”知梦辞轻声低诉,语气听不出是喜是悲。
她的一头黑发披散在后背上,蜂腰肥臀的曼妙身姿十分诱人。
处女血拌着爱液,滴落在泉水中,顺流而去。
大鸡巴抽送的速度在一点点加快,知梦辞的叫声也从偶尔一两声低吟变成了急促的高唱。
“知烟,你别舔在为师胯下舔蛋蛋了,起来给为师推屁股。”张夜航对自己两腿夹着的知烟下了指令,两手不再扶着知梦辞腰部,空出来把知雪和知绯搂在怀中。
双手揉着知雪和知绯丰满奶子,大鸡巴插着知梦辞的肥臀嫩屄,身后知烟也开始努力为张夜航推屁股。
左右各与知雪和知绯热吻一番后,张夜航又叫知柔飞起来,双腿夹住自己的脸,把那散发幽香的粉屄嫩穴送到嘴边。
他的舌头灵巧地钻入知柔的嫩屄里,左右横舔,上下嘬吸。
“啊啊……师父……好师父……弟子被师父舔吸得好爽,好快活……”
知柔抱住张夜航的脑袋,两条修长的美腿夹得紧紧的,口中娇喘低哼,眼眸微闭,沉浸在身酥骨软地快感之中。
推屁股的知烟屄痒难耐,为了能早一点得到师父的鸡巴入体,她愈发卖力地推送,只盼着大姐早点泄身,才能尽快轮到自己挨肏。
前方扶着知梦辞的知倩和知蕙蹲下了身子,分别含住大姐的一只奶子,与张夜航前后夹攻,给了知梦辞难以言表的美妙体验。
知雪、知绯的奶子在张夜航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张夜航挑弄情欲的手法甚为娴熟,光是被淫玩着奶子和乳头,二女就已忍耐不住,竟先知梦辞一步丢了身子,腿一软,喘吁吁跌坐水中。
张夜航腾出手来,扶住知梦辞纤腰,奋力猛肏。
臀肉相撞声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啊……啊……哦……师父的鸡巴插得好深……噢……弟子快要舒服死了……啊啊……大鸡巴师父,再插得快些,再插得猛些,师父的大鸡巴狠狠地插死弟子吧……”知梦辞淫词浪语叫个不停,显然已是临近高潮的节奏。
张夜航抬臀挺枪,快抽狠肏,攻势迅疾如雷。
抽送二百余下,知梦辞身子一阵颤抖,啊啊大叫着丢了,随即阴道内肉壁紧缩,紧紧夹住肉棒,霎时间潮如浪涌。
张夜航龟头眼上受淫潮刺激,亦是洞眼大开,浓精一泄如注。
射了足有半分钟左右,精液把知梦辞的骚屄灌得满满当当。
知梦辞双手无力地垂下,大口喘着气。
张夜航松开知梦辞,她便软软地趴下,浮在水上,双目无神却嘴角带笑地娇喘着。
大鸡巴空了出来,知烟立刻凑过去把它含在口中,细致入微地舔吃残精剩液。
只被吃了几口,张夜航的鸡巴复又坚硬如初,淫囊袋里有产生出了满满的精液。
毕竟是六百多年未近女色,积攒的火力和精液远非此地六女能够承受。
见张夜航鸡巴硬挺,知烟兴奋地转过身,撅起屁股,扶着鸡巴对准自己蜜穴。
媚声叫道:“弟子的骚屄好痒,好想让师父的大鸡巴插进来呀。”
张夜航正欲挺枪肏入知烟屄穴,被他舔着嫩屄的知柔突然尖叫起来,先是身子剧烈颤抖,随即一阵淫液喷发,浇了张夜航一脸。
“被师父舔得丢了,好爽……好快活……”
知柔双手一摊,两腿松开,人就被张夜航用鸡符咒之力飘到水中暂歇。
“三妹,我在此扶着六妹等肏,你去给师父擦擦脸。师父要是累了,你也学着六妹,给师父推推屁股。”
知蕙依言,笑吟吟走到张夜航面前,伸舌将他脸上的淫液舔得干干净净。
随即向岸上亭子里招了招手,桌上一件大红色亵衣立刻飞入知蕙手中。
那是知蕙的贴身衣物,还带着淡淡的体香。
用亵衣把张夜航的脸擦干净之后,知蕙便伸手握住鸡巴,撸动几下后,送往知烟的嫩屄穴口。
“乖徒儿,为师的鸡巴很大,你忍一忍……”
“好师父,你快插进来吧,弟子不怕……”
知烟翘着雪白屁股,双手环抱住二姐知倩的腰。
张夜航搂了知蕙入怀,揉着奶子,吻着红唇,嘬着唾液。
挺鸡巴挤入知烟屄内,缓抽慢插。
肉棒渐渐深入,只见落红点点,知烟也就告别了她的处女之身。
尽根没入屄内,稍微停了一会儿,知烟便道:“师父,请您尽情肏干弟子吧,弟子应该已经完全适应了师父您伟大的鸡巴。”
张夜航便就挺腰猛肏,鸡巴在用力,揉奶子的手也在用力。
处女的屄都很紧,肏起来包裹感十足。
骚屄虽有不同,但肏起来的感觉却是大同小异。
其中细微的差别,恐怕只有张夜航这样的淫道圣手方能深刻体会。
知烟的耐肏程度显然不如知梦辞,仅坚持了知梦辞挨肏时间的一半左右,她便高潮了两次,最后没能得到精液灌穴,她就无力再与张夜航交媾了。
张夜航让知倩趴在知蕙背上,用鸡符咒之力把二女飘浮在空中。
他自己缓缓上浮,挺鸡巴在二女穴口磨枪擦棒,聊得二女直叫,“师父肏我。”
方才把鸡巴撞入知蕙蜜穴,破了处女膜,立刻又把带血的鸡巴插入知倩屄中,二破处女膜。
而后扶着雪花肉臀,上下抽插。
肏够知倩百余下,拔出,抵住知蕙穴口,插入,抽送百余下,又拔出,挤入知倩嫩屄,猛肏……如此周而复始,搅得二女淫水交融,臀颤屄麻。
啪啪啪的是雄腰撞美臀,噗嗤嗤的是鸡巴捅水坑。
知倩和知蕙俱被肏得媚眼如丝,脸泛春红。
突然,张夜航加紧了攻速,加大了力道。
二女阴道遭受大鸡巴迅猛地抽插,肉壁逐渐收缩。
激烈连肏数十下,张夜航按住之前肉臀,鸡巴深深插进知倩骚屄穴底,浓精爆射。
折了一半,张夜航飞速拔出鸡巴,狠狠撞入知蕙屄中,将剩余精液全部射给知蕙。
射毕抽出鸡巴,放二女浮在水上稍歇。
张夜航盘膝坐在水面上,把知雪、知绯、知柔飘入怀中。
三女此前各泄了一回,但并非是被肏的。
眼下淫性浓烈,屄水再度泛滥,仍需张夜航把如意棒伸入幽泉止水。
和知雪、知绯、知柔做爱的过程简单了许多,走流程似的突破处女膜,然后缓抽慢插转变为快抽猛插。
肏知雪时,知绯、知柔被张夜航两手抠着骚屄。
知雪高潮时,知绯和知柔也被张夜航的手撩得丢了身。
一泡精液全给了知雪后,张夜航便放她和知梦辞、知倩、知蕙、知烟在一起躺着。
知绯和知柔吃鸡巴舔蛋蛋,张夜航淫囊袋里转眼又装满了浓精,于是挺枪复战。
知绯屄嫩乳圆,知柔臀翘腿长。
大鸡巴插姐姐、肏妹妹,力气越肏越有,精液越射越多。
挑动花蒂翻白液,潮吹淫泉洒黑林。
女徒屄骚何疗慰?恩师肉棒射甘霖。
姐妹挨插穴浪高,身酥骨软注淫心。
七女撅臀相交换,转圈轮肏日将尽。
一轮肏过后,略休息片刻,张夜航复回泉水中,又从知梦辞开始,发起二战。
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被分离出来,自然而然地加入战斗。
七姐妹被肏得神智不清,何时多了两个姐妹也不知道。
她们只知道骚屄被师父肏得很爽,法力蹭蹭往上涨。
肉体交欢,修为精进,同时获得双重快感,使得七姐妹对张夜航和他的大鸡巴产生了深沉的爱和欲。
知倩最是对张夜航死心塌地,她在心底告诉自己,“从今以后,我就是师父最忠诚的性奴贱婢,师父让我往东,我就绝不往西。我的心,我的爱,我的大奶与骚屄,都是师父的专属。”
其她六女纵不似知倩一般视自己为贱婢淫奴,也都相差不远。
再被肏上一段时日,定然也会如知倩一样对张夜航死心塌地。
对七位女徒实力的考验与提升,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炼化九阳真火后,张夜航的修为法力已经远超傻妞二号,与之双修已不能为张夜航带来太多提升。
不过傻妞二号倒是获得了不小的增益,修为法力几乎瞬间赶上张夜航。
即便《阴阳交征同命诀》已经如此逆天,至今却仍无法让张夜航和傻妞一号通过双修增长实力。
到底是何缘由?张夜航想不明白就罢了,傻妞一号竟也表示无能为力。
再看他收的弟子们,双修前七姐妹中以知梦辞的修为法力最强,但她甚至比不上和张夜航双修过的凡人老婆们。
他在魔幻手机世界的五百多个老婆,合修之后获得的法力竟然比知梦辞七姐妹加起来还要强上许多。
可见修行一途,并不是刻苦努力就能有所回报的。
此时天色已晚,星辰明灭,月色朦胧。
七姐妹坐在泉水中运神炼法,专心融合炼化师父带给她们的深厚法力。
这一日的极乐合修,抵得上她们独自苦修数百年。
张夜航也在七姐妹身上获得丝丝增长,基本聊胜于无。
实在她们七个的修为法力都太低了些,好在《阴阳交征同命诀》只会给双方带来正向增益,绝不会损强补弱。
张夜航与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飞上岸,一号、二号他伺候换了衣裳,将缘尘剑收入幻部空间的青青世界。
另一边七姐妹也都调息已毕,飞身至张夜航面前。
知梦辞恭敬地施了一礼,微笑道:“我们姐妹七个即是师父弟子,又做了师父的女人,今后应该如何称呼?还请师父示下。”
“你们既是为师的爱徒,也是为师的爱妻,愿意管为师叫师父还是夫君都可以。”
知梦辞道:“这样吧,我等对外仍称师父,对内则称夫君,可否?”
张夜航道:“可以。”
知梦辞道:“我们姐妹七人,余生追随夫君左右,至死不渝,还望夫君能够善待我们。”
张夜航笑道:“为师从不亏待自己的女人。”
“你们在此间可还有重要的物什?若没有,便随为夫离开这里吧。”
知梦辞道:“倒也没什么要紧的东西,只是西面有处黄花观,观里有个百眼魔君,是我们姐妹同堂学艺的师兄。他算是我们仅剩的旧识,该去和他道个别才是。”
说到这里,知倩突然接过话头:“我等师门早已被金刚毁灭,他亦入了道门。如今我们姐妹又拜了夫君为师,与他其实无甚瓜葛。”
“此前却有许多蜜、蚂、班、蜢、蜻……之类的虫精,曾拜我们姐妹为干娘,求我们庇护……”
知梦辞欲言又止,如今她脱了妖身,仙姿出尘,有些害怕张夜航看不起自己曾与那些低级精怪为伍。
“一些小虫妖,由它们自生自灭去吧。”
张夜航沉吟道:“至于那百眼魔君,明日为师与你们同去一趟黄花观,与他道个别便是。”
“师父说得是,天色已晚,请夫君和二位姐姐随我们到洞府中歇过今晚再说。”
“你们朝前带路吧……”
七姐妹便带着张夜航和傻妞二女,飞回到盘丝洞里歇息,然而却是彻夜未眠。
张夜航压抑了六百多年的性欲,岂能轻易释放完全?
是故通宵肏屄,七姐妹加傻妞二女俱被肏得浑身酸软,淫叫了一夜。
肏屄肏到天亮,九位爱妻不够肏,张夜航又唤出黑影兵团第七战团的十名兔耳女仆。
一大早驾着云,肏着兔耳女仆,飞向黄花观。
虽然彻夜挨肏颇为辛劳,但傻妞二女和知梦辞七姐妹却都精神饱满,并无半分倦意。
将至黄花观时,十名兔耳女仆都被张夜航射了一发,方才回归暗影。
九位爱妻恭恭敬敬的服侍张夜航更衣,又各自洁身换衣后,方才降下云头,落到黄花观门口。
黄花观依山而建,是一座巍峨楼阁。
观门前杂树密植,野花芳香。
傻妞二女与知梦辞七姐妹簇拥着张夜航,朝黄花观里走去。
进了二门,见正殿里坐着一个道人,闭目炼气。
那道人便是多目怪,又叫百眼魔君。
知梦辞高声叫道:“师兄!师妹们看你来了。”
那多目怪闻声惊醒,起身回看,见着七位师妹先是一喜。
又见她们和两个陌生女人都紧挨着一个男人,顿时沉下了脸。
多目怪观得张夜航仙姿飘逸,猜测他必是个有道行的修士,本该以礼相待,不想一时因见师妹们与他举止亲密,心中妒意横生,甚为不悦。
他只当没看见张夜航一般,招呼七位师妹和傻妞二女进殿,随后去唤道童上茶。
知梦辞七姐妹围坐在张夜航身边,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则立在张夜航身后。
多目怪回来见了,心中疑惑更甚。
便向知梦辞问道:“梦辞师妹,这位仁兄是?”
知梦辞柔声介绍道:“这位真人姓张,名夜航,乃是我们姐妹昨日新拜的师父……”
听到是新拜的师父,多目怪暗自先松了口气。
接着不等知梦辞说话,便抢白道:“你们另拜师门,为何不经过师兄的同意呢?”
知倩闻言,顿时冷下脸道:“你早已入了别门,我们姐妹拜谁为师,又何需同你商量?”
“知倩师妹说话好生过分!如今拜了新师父,就不把昔日师兄放在眼里了吗?”
知梦辞礼歉道:“二妹一向这般火爆脾气,师兄你是知道的,还请多多包涵。师妹们今日前来,是向师兄道别的。”
多目怪惊道:“你们要跟他走?”
“正是。”
“他有什么本事!也当得起你们的师父?”多目怪厉声质问,心中着实恼恨张夜航。
他虽入了道门,但其实尘心未净。
这七个师妹他很早便心怀不轨,只是一直未能得手。
如今七姐妹要跟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走了,叫他如何能够答应?
正要发作,多目怪却才发现几位师妹都盘了头发,插着玉簪。
知雪、知烟、知柔三女都把身子贴着张夜航,丰满的奶子紧受挤压。
“几位师妹,为兄怎么觉得你们和这所谓的师父,关系非同一般呢……”多目阴着脸对知梦辞说话,却把一双眼斜瞅着张夜航。
知梦辞道:“刚才就要说的,只是被师兄打断了。师父他不仅是我们姐妹七人的师父,也是我们七人的夫君。”
“岂有此理!你们怎能如此轻贱自己?这厮可比得上为兄一星半点儿?”多目怪怒目横睁,白须上竖。
“你嘴里放干净些,我们姐妹与师父情投意合,共结连理乃是你情我愿之事,不容他人置喙。”
知倩说话依然淡漠,接着又道:“今日到此来,只是知会你一声,你若是不喜欢见我们,我们就此告辞就是。”
说罢,知倩就作势要拉着张夜航离开。
多目怪眼珠一转,连忙礼谦道:“师妹莫恼,师妹莫恼,是为兄失态了。还请几位师妹看在往日同门之谊的面上,暂留下和为兄说说话吧。”
张夜航从一开始就不动声色,这时才开口道:“乖徒儿们,既然你们师兄已经道歉,不如还是再坐会儿吧,免得他将来怪我拐走了你们,还离间你们兄妹情谊。”
七姐妹这才重新坐定,气氛一时陷入尴尬。
百无聊赖中,张夜航让知蕙给自己揉捏肩膀,又把双腿伸长,让知绯和知雪捶腿。
两手搭在知烟与知柔身上,隔着衣裳揉奶子。
“梦辞,为师略有些口渴。”
知梦辞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娇笑着端起茶,饮一口含在口中,然后起身对嘴喂给张夜航喝下。
多目怪看得心头火起,别的师妹倒也罢了,本来也只是想收作小妾。
只是他心中最爱的知梦辞,如今却在自己面前给别的男人嘴对嘴喂水。
那等亲密程度,说不定就连身子都已经给了人家。
念及多年暗恋终成一场空,多目怪气愤难当,怒火中烧。
强行压下了怒火后,多目怪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常言道:长兄如父,阁下既娶了我这几位师妹,何不叫几声父亲来听?”
张夜航顿时冷下脸,爆发出冲天神威,直压得多目怪喘不过气。
多目怪大受震慑,心下暗忖:“此人法力胜我百倍,且先求饶,再想办法除他。”
“真人请收了神通吧!在下知错了,求真人看在我师妹们面上,饶了我吧。”
张夜航向知梦辞她们问道:“乖徒儿,你们以为如何?”
知梦辞毕竟于心不忍,还是请张夜航饶了多目怪性命。
尽管身后的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已经给张夜航传了警报,说是多目怪只是假意求饶,内心其实不怀好意,但张夜航还是收了神威压制。
多目怪霎时瘫软在地,汗湿了全身。
“我们走吧。”
张夜航站起身,两手挽着知梦辞和知倩,身后随着傻妞二女和五姐妹,慢悠悠出了殿门。
不久之后,多目怪恢复力气,抓起宝剑追了出去。
正看着几人背影,飞身便朝着张夜航脑后砍去。
张夜航早已知晓,暗中取出缘尘剑挡下。
随后回身执剑,冷笑道:“你这泼魔,活路不走,非要自寻死路。”
将傻妞二女和知梦辞七姐妹护至身后,张夜航剑指多目怪。
多目怪心知武艺法力都不是张夜航对手,就想使出自己的拿手绝活,金光黄雾。
只见多目怪便要脱衣解带,张夜航却早闪身至他跟前,使起基本的三十六路春秋剑法,生劈了多目怪三十六剑。
多目怪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砍回了原形,乃是一只大蜈蚣。
张夜航故意没下死手,所以那大蜈蚣只是在地上疼得扭来扭去。
可谓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它挣扎半晌,也没什么逃命手段,张夜航甚觉无趣。
便就右手食指冒出一点火星,丢到大蜈蚣身上。
那点火星也是九阳真火,立刻化作熊熊烈火,燃烧多目怪神魂肉身。
只须臾功夫,便见多目怪肉身成灰,神魂俱灭。
知梦辞七姐妹见多目怪人死魂消,一阵唏嘘。
往年学艺时有师父压着,多目怪不敢明着凯觎她们七姐妹。
几年前他们师父被四大金刚灭杀,多目怪心灰意冷,入道修仙。
却不想参道清修许久,始终尘缘难断,这番争风吃醋,白白断送了前途。
知梦辞七姐妹与多目怪虽是同门,感情却也平淡,如今他非要不知高低的和自家夫君为难,也是他命该绝此。
黄花观中的道童,都是些凡人,不知道多目怪的底细。
此前多目怪也是个清净修仙的,道童们还当他是个真修羽士,哪晓得是个蜈蚣成精。
此番多目怪因争风吃醋触恼了无名火,非要与张夜航相斗,才致此时惨死,道童们也都看得明白。
处理了此间杂事,张夜航带着七姐妹径直飞回了巫山。
巫云宫内,瑶姬、铁扇公主等看着六百多年未见的夫君,又看着这突然多出来的七位管她们既叫姐姐,又叫师娘的美女,一时有些怔住。
时间过了太久,傻妞九号六百年前就已经带着何蓝等五百一十七位爱妻回来了。
她们回到《魔幻手机》世界后,一直待到父母逝世,又处理了集团事务之后才回来。
只是她们没有选择回到离开西游世界的时间,而是选择在《魔幻手机》世界过了多少年,便回到西游世界的多少年。
她们回来的时候,张夜航还在忙着炼化金乌真火。
让何蓝她们没想到的是,回老家几十年,张夜航的女人居然没有增加太多。
张夜航不在巫云宫的日子,瑶姬、铁扇公主、小月王、翠儿、云心、蕊芯、映雪、何蓝、楚楚、化梅、苏巧儿、赵冬雪、齐小溪、叶雨星等五百多个老婆朝夕相处,已经结下深厚情谊。
更重要的是,他的十七个女儿都已降生,并且都已经是几百岁的大姑娘了。
幸好在魔幻手机世界的时候,张夜航就已经给她们起好了名字。
何蓝告诉张夜航,他的十七个女儿正在闭关修炼,一时半会儿估计见不到,张夜航虽然很想见见她们,但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见张夜航又带来了知梦辞、知倩、知蕙、知雪、知绯、知烟、知柔等七姐妹。
铁扇公主不禁娇嗔道:“夫君好狠的心,一去六百多年,让我们等得好生辛苦。可夫君自己却是依红偎翠,也不知道抽空回来看看我们。”
“就是,相公怎就如此狠心?抛下我们不管,自己却到处沾花惹草。”苏巧儿娇声质问,瞅着知梦辞七女,内心有些愤愤不平。
这似乎是苏巧儿嫁给张夜航以后,第一次对他生气,虽然一个吻就给哄好了,但还是让张夜航颇感新鲜。
瑶姬没说什么,只是在等待张夜航给一个解释。
张夜航呵呵笑道:“事出有因,难以解释,以后为夫一定好好补偿你们。”
“今晚就得补偿。”瑶姬嗔道。
“当然,当然,为夫憋了六百多年的伟力,希望你们承受得住。”
众老婆闻言,心中既期待又紧张。
随后张夜航向妻子们隆重介绍了自己的七个女徒弟,对于这几位又是徒弟又是娇妻的怪异身份,张夜航招来了众老婆一个接一个的白眼。
张夜航目前的女人里,基本都和他一样的长生不老的
至于他的十七个亲女儿,以及翠儿、芸心、蕊芯、映雪四女,因为都修炼了《万灵圣仙法》,所以也可以做到长生不老。
闲话休提,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张夜航应该是不会离开巫云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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