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风情万种 / 2026/08/16 16:01 / 203 / 29 /
【小说】她说,她走上一生只为拥抱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6 19:51:17

26、女孩儿
  这个周末,妹妹的心情很是郁闷。
  原本计划得好好的,今天要和那个便宜老哥去新开的电玩城大杀四方。
  结果呢?昨天半夜他又发消息,说中午得跟赵诗诗出去办正事,改天再约。
  改天。
  呵。
  真是有了女朋友就忘了亲生妹妹。
  妹妹郁闷地咬着吸管,大口吸着蜜雪冰城的冰鲜柠檬水。夏日阳光毒辣,蝉鸣声吵得人更是心烦意乱。
  “芯儿姐,你别总动呀。”
  软甜嗓音打断了妹妹的思绪,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身前。
  一个小姑娘正低着头,仔细握着自己白嫩的手腕。
  她叫陶桃,长着一张圆润可爱的娃娃脸,鼻梁上架着一副略显笨重的黑框眼镜。
  此刻,她正认真地将防晒霜挤在指腹上,一点点、均匀地帮自己涂抹着手臂。
  “芯儿姐,你这么白白嫩嫩的皮肤,出来怎么也不擦防晒霜啊。”
  陶桃一边涂,一边把妹妹的手掌翻过来,从手背一路抹到手腕,小嘴里絮絮叨叨,“紫外线会晒伤的,晒伤了会疼,疼了会……”
  “会死?”
  “哎呀!我说正经的呢。”
  她抬头瞪妹妹一眼,只是镜片后的可爱眼睛瞪圆了也没什么杀伤力,“要是晒伤了,我看着心疼。”
  妹妹嗤笑一声,把另一只手也伸给她:“行行行,给你抹,抹仔细点。”
  陶桃是初二的学妹。  妹妹和她结识,还得追溯到上学期的一节体育课。
  那天陶桃这丫头生理期提前,没垫卫生巾,裤子上漏了一大片红,几个嘴贱的男生跟在后面指指点点地哄笑,她窘迫得站在操场中央,眼泪吧嗒吧嗒直掉,愣是不敢动。
  妹妹当时刚好路过,实在看不下去,走过去一脚踹翻了带头起哄的男生的水杯,冷着脸把他们全赶走。
  然后,妹妹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二话不说绑在了她的腰上。
  从那以后,这老实巴交的小丫头就成了妹妹的「跟屁虫」,时常跑来妹妹班门口给她塞零食,一来二去,两人蛮聊得来,渐渐也就成了朋友。
  不过,妹妹总感觉陶桃最近有点怪。
  她已经有段时间没主动联系自己了,最近几次下课在走廊里偶然碰见,她也总是沉默寡言,低着头匆匆走过,而且眼圈总是红红的。
  妹妹抽回涂好防晒霜的手,半开玩笑地调侃她:
  “我说陶桃,这么久不见人影,怎么今天突然舍得叫我出来玩了?”
  听到妹妹的话,她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嘻嘻一笑,十分自然地挽住妹妹的手臂。
  “因为今天有部电影挺好看的,想带芯儿姐去看看嘛!”
  “啥电影?”妹妹兴致缺缺。
  “言情的!最近特别火!”
  “没兴趣。”
  妹妹果断拒绝。
  两个女生看什么言情,还不如回家看哥哥谈恋爱嘞。
  听完妹妹的话,陶桃立马反转话锋:“那……还有部悬疑的!评分也很高!”
  妹妹啧了啧嘴,挑眉问:“悬疑啊……里面有兄妹相爱相杀的剧情吗?”
  “啊?这……我不太懂……”
  陶桃明显顿住了,黑框眼镜下的眼神透着茫然。
  “算了,没兄妹也行,悬疑就悬疑吧。”妹妹无奈地摆摆手。
  事实证明,带一个胆小的老实姑娘看悬疑恐怖片,是一个极其错误的决定。
  整个电影播放期间,影厅里只要一出现阴间配乐,陶桃就会吓得浑身一哆嗦,然后抱住妹妹的胳膊,把小脑袋死命埋进妹妹肩头。
  妹妹面无表情地看着大银幕上故弄玄虚的杀人狂,再看看挂在自己身上瑟瑟发抖的「大型挂件」,只能无奈地摇头。
  就这胆子,还敢提议看悬疑片?
  一直折腾到晚上,从电影院出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行了,各回各家,吃饭去吧,我有点饿了。”
  妹妹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公交站。
  陶桃却一把拦住妹妹,语气有些急促:
  “芯儿姐,今天我请客!你想吃什么?我们去吃饭吧!”
  妹妹停下脚步,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微微眯起桃花眼,妹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张试图强颜欢笑的娃娃脸:“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从下午开始就奇奇怪怪的。有事说事。”
  “没、没事啊……”
  陶桃躲闪着妹妹的目光,强拉着妹妹往商业街走,“去吃饭吧,吃完再说好不好……”
  见她这副模样,妹妹没再逼问。
  饭吃得很压抑,她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只是一直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发呆。等两人从餐厅出来,已经是夜里八点了。
  夏末的夜晚,空气中沉闷的热浪还未完全褪去。
  老街上的路灯昏黄惨淡,飞虫在灯罩下焦躁地乱撞。
  远处的阴云压得很低,隐隐有种风雨欲来的压抑感,连吹过来的风都带着一股沉闷的土腥味。
  “行了,很晚了,赶紧回家。”
  妹妹站在街口,冲她挥了挥手,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妹妹走出没几步时。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压抑,却又控制不住的啜泣声。
  妹妹脚步一顿,眉头瞬间皱紧。
  回头看去,刚才还强颜欢笑的陶桃,此刻正可怜地站在那盏昏黄的路灯下,眼泪哇哇的往下掉。
  妹妹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她面前,刚准备开口问她到底受了什么委屈。
  她却先行开口,声音呜哑:
  “芯儿姐……我爸爸跑路了。”
  妹妹一怔,表示有些疑惑。
  “爸爸丢下我和妈妈,一个人跑了……”
  陶桃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为什么?”
  妹妹没有急着安慰。
  “爸爸前几个月……被一个朋友邀请,去了一个叫「大桥洞」的地方谈生意。”
  听到「大桥洞」三个字,妹妹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大桥洞?
  那不是……
  陶桃没有察觉到妹妹神色的变化,继续哽咽着说:“爸爸一开始确实赚了一点钱,可是后来……后面全赔进去了!他还借了高利贷,欠了好多好多钱,上个月,追债的都跑到家里来了,妈妈和爸爸大吵了一架,妈妈让他滚,让他离开这个家再也不要回来……”
  “然后呢?”妹妹沉声问。
  “然后……最近妈妈给我找了一个新爸爸。”
  陶桃说到这里,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个叔叔很胖……他笑起来的样子,我觉得好可怕……”
  话音刚落,陶桃忽然痛苦地蹲了下去,双臂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啜泣声变成了让人揪心的呜咽。
  “芯儿姐……昨天晚上,妈妈不在家……”
  “那个叔叔……他半夜偷摸进了我的房间。我假装睡着了没敢动,他就站在我的床边,偷偷看着我睡觉……看了好久好久……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听到这里,妹妹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窜天灵盖,垂在身侧的纤手瞬间攥成了小粉拳。
  这算什么?引狼入室?
  就在妹妹满脑子盘算着要不要帮她报警的时候。
  蹲在地上的陶桃忽然颤颤地伸出小手,拽住了妹妹的裤腿,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看着妹妹。
  “芯儿姐……你今晚,能不能跟我回家?”
  “哈?”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6 20:03:55

27、人,鬼,神,佛
  “行了,别哭了。”
  眼前女孩儿的哭声实在让人烦躁。
  心情本就不好的妹妹感觉脑子都快要炸了。
  她伸手把陶桃眼镜摘下来,用自己校服下摆擦干净镜片,重新架回她鼻梁上:“带路。”
  “……芯儿姐?”
  “不是让我跟你回家吗?”
  妹妹双手插兜,粉巧下巴朝街口方向飒爽一扬,“走啊。”
  ……
  ……
  “嗝~”
  朱大发今天的心情十分不错。
  作为洪虎堂里专门管账的「白纸扇」(会计),他此刻正四仰八叉地瘫躺在陶家那张真皮沙发上。
  肥腻的肚皮将跨栏背心高高顶起,随着他打出的一个响亮酒嗝,满是黄牙的嘴里喷出一股劣质白酒混杂着大蒜的酸臭味儿。
  “舒坦~”
  朱大发用一根油腻的手指剔了剔牙缝里的肉丝,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搓捻着茶几上那一小沓崭新的百元大钞。
  最近这段日子,简直是他入行以来过得最滋润的时光。
  当然,这都得归功于他那位正在避风头的老大——「大虎子」。
  在淮阳这片地界上,道上一直流传着一个不成文的地下权力金字塔。
  江湖人称:“凡人争命,恶鬼索魂,真神断生死,老佛定乾坤。”
  这「人、鬼、神、佛」四个字,把淮阳的势力排布划得明明白白。
  处于最底层的「人」,就是那些街头巷尾收保护费,替人看场子的小混混,比如双龙会和洪虎堂底下那些不知名的打手。
  他们拼了命地砍杀,也只能在泥潭里争口饭吃。
  往上一层,是「鬼」,像洪虎堂的老大「大虎子」,就是一只凶神恶煞的「厉鬼」,他们心狠手辣,盘踞在黑夜里,手里沾着血,掌握着这座城市见不得光的地下产业。
  但「鬼」再凶,也怕见光。
  在「鬼」之上的,是「神」。
  「神」是那些早就洗白上岸,西装革履的白道大佬,或者是能在政商两界呼风唤雨的巨鳄。
  就比如那位深不可测的「周老板」。
  他们平时烧香拜佛、做着慈善,可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让底下的「鬼」灰飞烟灭。
  至于传说中的「佛」……那是隐在云端,制定整座淮阳市黑白规则的操盘手。
  究竟是谁,像朱大发这种级别的小喽啰,连听一耳朵的资格都没有。
  而这次,偏偏就是他那个脾气暴躁的老大「大虎子」,不知死活地惹到了「神」那一层的周老板。
  现在好了,大虎子吓得连夜人间蒸发,连个手机都不敢用,生怕被周老板的人定位。
  至于帮派里那些必须要处理的财务和指令,大虎子不知从哪儿学来了一招极其原始又神经质的联络方式。
  圈报纸。
  每天会有人往朱大发这里塞一份《淮阳晚报》。
  报纸的版面上,会用红笔东一个、西一个地圈出几个字,连起来就是大虎子的命令。
  而在报纸的右下角,必定会按着一枚大虎子的血红指纹,用来验明正身。
  “蠢货,防得住别人,防得住我吗?”
  朱大发嗤笑一声,将那沓钞票揣进兜里。
  既然老大现在只能像个地鼠一样躲在地下,堂口里的账目自然也没人能亲自核对。
  他这阵子做平了账,偷偷从里头抠出了好几笔小钱。
  有了钱,他不仅去暗娼馆子里泄了几次火,每天还能喝上好酒。
  不过,一想到女人,朱大发那一对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三角眼里,突然泛起了一阵极其猥琐的邪光。
  外面的女人,哪有家里的新鲜?
  他想起了自己刚找的那个拜金老婆,更确切地说,是他想起了那个拜金老婆带过来的拖油瓶女儿。
  陶桃。
  “嘿嘿……”
  朱大发咽了口唾沫,下腹蹿起一股邪火。
  那小丫头长得水灵,圆圆的娃娃脸,白白嫩嫩的,尤其是穿着校服短裙的样子,看得他好几次都差点没把持住。
  昨晚他趁着老婆夜里打麻将,偷偷摸进了陶桃的房间。
  看着那小丫头在床上缩成一团、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朱大发心里的施虐欲和征服欲简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反正今晚那黄脸婆还要去打麻将……”
  朱大发搓着肥厚的手掌,目光淫邪地盯着大门的方向。
  算算时间,那个让他心痒难耐的「乖女儿」,也该回来了。
  “咔哒——”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哎哟,我的好闺女回来啦!”
  朱大发精神一振,连忙把桌上的残羹剩饭往旁边扒拉了一下,抹了一把油腻的嘴唇,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慈爱」实则令人作呕的笑容,起身朝着玄关迎了过去。
  门被推开了。
  陶桃那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桃桃啊,怎么才回来?爸爸可等你好久了,快进来……”
  就在朱大发欣喜若狂准备要上前一步时,他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今天的陶桃,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
  以往这丫头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低着头缩着肩,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可今天,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居然带着笑。
  “朱叔叔,我今天有点困,想先去睡觉了。”
  声音也乖,乖得朱大发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
  “好好好,困了就睡,困了就睡!”
  朱大发一愣,随之心中狂喜。
  这小丫头今天怎么这么乖?
  难道是开窍了?
  他忙不迭地点头,搓着手跟在陶桃身后,两眼放光地跟着陶桃走进卧室。
  陶桃连鞋都没细脱,直接爬上床,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蒙进了被子里。
  朱大发站在床边,看着那隆起的一小团,浑身的肥肉都在兴奋地发抖。
  但他按捺住了性子,装模作样地按灭了卧室的灯,退了出去,还「贴心」地轻轻带上了房门。
  站在门外,他捂着嘴,发出了一阵极其猥琐且急不可耐的淫笑。
  “等小丫头睡熟了,老子把鸡巴往被子里一伸……嘿嘿嘿,生米煮成熟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朱大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轻手轻脚地扭开房门,像头肥硕的黑熊般摸进了漆黑的卧室。
  屋里很安静,只有被子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把那张油腻的大脸凑近被子,贪婪地嗅着上面属于少女的香气,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他搓了搓手,正准备把那只咸猪手探进被窝里。
  “砰——!”
  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嗷嗷嗷——!!!”
  朱大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往旁边踉跄着栽倒,抱着那只被砸烂的腿在地上翻滚!
  什么像小锤子一样的东西,带着破风声又狠狠砸了过来。
  他惨叫着爬退半步,捂着腿猛地扭头看去。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依稀看到一个娇小的人影不知何时站在了床边。
  没有灯,他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看到她手里握着个什么东西。
  “谁?!谁他妈在老子家里!”
  朱大发疼得冷汗直冒,一瘸一拐地扑向门口,肥大的手掌疯狂拍打着墙上的电灯开关。
  “啪!啪!啪!”
  开关按得山响,头顶的灯管却毫无反应。
  有人关了总闸!
  绝望的恐惧感瞬间笼罩了朱大发。
  此时,黑暗中的妹妹正冷冷地甩着手里的小榔头,桃花眼在幽暗中渐渐适应了光线。
  来之前,她确实想过直接报警。
  但转念一想,就这种没有造成实质性侵害的未遂,警察来了顶多也就是口头教育一番,不会再有下文。
  等警察一走,这死肥猪变本加厉,陶桃迟早还得遭毒手。
  既然如此,不如索性废了他的腿,好彻底断了陶桃的隐患!
  “你、你别过来……”
  朱大发看着那黑影逼近,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客厅逃去。
  床上的被子掀开,陶桃从里面爬了起来,准备下床去帮妹妹,却见妹妹已经提着榔头如鬼魅般跟了出去。
  正要追出房门,陶桃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爆响。
  “哗啦——!”
  是玻璃酒瓶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黑暗中响起了妹妹一连串暴怒的口吐芬芳:
  “我操你妈的傻逼!你敢砸老子?!”
  陶桃吓得心头一颤,跌跌撞撞地追出去。
  客厅的地上,一场单方面的凌虐正在上演。
  “砰!砰!砰!”
  妹妹站在那头肥猪的身前,手里的羊角小榔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道,一下接一下,疯狂地朝着男人的那条腿猛砸。
  “啊——!我的腿!救命啊!别砸了——!!!”
  朱大发惨叫不断。
  但妹妹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小榔头不断起落,硬生生把那条满是肥肉的小腿砸得血肉模糊,烂成了一滩烂泥。
  不知道砸了多久,直到身前的男人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出气多进气少的抽搐,妹妹这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当啷~”
  她松开手,任由沾满鲜血的榔头自然坠落在地。
  没有理会地上的那滩烂肉,妹妹径直转身,脚步有些摇晃地走向洗手间。
  “芯儿姐!”
  陶桃终于回过神来,急忙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追了上去。
  刺眼的冷白光亮起,照亮了狭窄的洗手间,也照亮了洗手台前那个娇小的人影。
  当光束打在妹妹脸上的那一刻,陶桃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妹妹的左侧额头上,赫然被碎玻璃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顺着脸颊往下淌,糊住了半边清秀的脸庞,看着触目惊心。
  妹妹面无表情,她将手上为了掩盖指纹而戴着的白手套一把扯下,扔进一旁垃圾桶里。
  随后,她打开水龙头,用双手捧起一捧冰凉的自来水,胡乱地往自己血糊糊的脸上抹去。
  水流冲淡了血迹,顺着下巴滴落在白瓷水槽里,晕开一圈圈淡淡的红。
  妹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左额一道寸许长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
  “妈的……我哥该心疼死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6 20:09:13

28、和赵诗诗的第一次做爱(下)
  龟头刚挤进去半个,就被那圈水润紧窄的嫩肉死死箍住。
  “嘶呃——!”
  赵诗诗咬着粉唇,闷哼一声,两行清泪滚滚而下。
  我立刻停了动作,不敢再往里进半分。
  低头看,她那张甜美的小脸此刻皱成一团,秀眉拧得死紧,额间香汗淋漓,那双总是弯弯看着我的黑葡萄眼,此刻紧紧闭着,睫毛颤得厉害。
  “傻丫头。”我低头,吻掉她面上的泪,“放松,别绷着,越绷越疼。”
  她吸了吸鼻子,试着把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松开。
  我感觉到箍着龟头的韧弹穴肉稍稍松了一些,便试着又往里进了半寸。
  “唔——”
  她又闷哼一声。
  我再次停下。
  龟头就那么卡在她穴口,感受着那圈紧致嫩肉一下一下地嘬吮着我。
  她还在适应,相较之前放松不少,两条雪嫩长腿不知何时缠上了我的腰,十颗饱嫩足趾微微向内蜷起。
  “好点了?”
  “……嗯。”她点头,又摇头,“就是觉得……好胀。”
  “胀就对了。”
  我笑了一声,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下摸,指腹掠过那片湿漉黑密的毛丛,摸到那粒藏在包皮里的粉嫩小豆豆,温柔地揉了起来。
  “呀——!”
  赵诗诗娇躯一阵剧颤,差点从我身下滑出去,“小竹同志、你、你摸哪里——”
  “帮你放松。”
  我说着,拇指绕着那粒娇嫩的阴蒂慢慢画圈,力道时轻时重。
  她的身子随着我手指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原本紧绞着龟头的穴肉果然又松了几分,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湿了。”我说。
  “不准说!”她羞得抬手来捂我的嘴。
  我顺势含住她甜嫩的手指,舌尖在她雪嫩指腹上舔了一下,她触电般缩回手。
  “小竹同志,你、你这个人怎么……”
  少女语无伦次地瞪着我,那又羞又恼的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让我胯下又胀了几分。
  趁她分神的功夫,我沉腰,整根鸡巴一鼓作气推了进去。
  “呃啊——!”
  赵诗诗猛地仰起头,纤细的鹅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处女膜的阻力在那一瞬间被突破,鲜红的血丝顺着交合处渗出来,滴在身下奶白色的床单上。
  “进去了。”我低喘着说。
  “全、全进去了?”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嗯。疼不疼?”
  “……疼。”她发出一声细软的鼻音,眼泪又往外涌了一轮,但很快带着哭腔笑出来,“但是好开心。小竹同志,我好开心。”
  “傻不傻。”
  我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她纤瘦的身子在我怀里显得格外娇小,两团软嫩的鸽乳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心跳隔着皮肉传过来,又快又乱。
  我就这么抱着她,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紧绞着鸡巴的娇嫩穴肉也从痉挛变成了有节奏的轻吮,我才试着抽出一点,又缓缓推回去。
  “唔……”
  “还疼吗?”
  “有一点……但是不全是疼。”
  她说,“就是……很奇怪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
  “那叫舒服,小骚货。”
  “我才不是小骚货!”她立刻否认,但紧接着又小声补了一句,“……也可能有一点点。”
  我忍不住笑了。
  开始慢慢抽送起来。
  腰慢慢往后撤,龟头刮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头的时候,又缓缓推回去。
  鸡巴被那一圆圆的韧弹软肉裹着,每一寸进退都能感觉到不同的触感,穴口那一段最紧,箍着茎身根部,越往里越软,越湿,越热。
  “啊……小竹……小竹同志……太深了——!”
  赵诗诗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个清清爽爽的学霸少女,而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娇媚。
  “深才舒服。”
  我抓着她粉嫩的胯骨两侧,开始加快频率,她的柳腰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抽送,每次我往里顶她就往上挺,两个人撞在一起,囊袋拍打在她白嫩的臀缝上,啪地一声脆响。
  “舒服吗?”我问她。
  “舒、舒服——啊——别问了——好丢人——”
  “丢什么人。跟自己老公做爱,丢什么人。”
  “和这没关系——啊!”
  我没等她说完,一记深顶把她的娇嗔撞得支离破碎。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粉唇抿成一条线,那两条夹在我腰侧的长腿却主动收紧了,白嫩足跟轻轻磕着我的后腰。
  她的小腹上一片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什么,那两团雪白饱嫩的乳肉随着我的撞击一荡一荡的,晃得我眼热。
  我忽然慢下来。
  这当然不是没力气了,而是我是有意为之。
  我停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慢慢地磨,左三圈,右三圈,似羽毛拂过般。
  赵诗诗立刻就有了反应。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追着我的鸡巴,想让我再撞一撞刚才那个让她叫出声来的位置。
  可我就是不给她,她往上挺一分,我就往后撤一分,始终保持着那个若即若离的距离。
  “小竹同志——你别——”
  “别什么?”
  “别……别欺负我……”她羞恼的嗔道。
  “欺负你哪里。”我低头亲了亲她红透的耳垂。
  “这里?”我有意在那个位置多顶了两下。
  “别——别顶那里——”
  她整个玉背弓了起来,双手胡乱地推我的小腹,两条长腿却把我夹得更紧了。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要。”
  声音细小。
  我掰开她推我的手指,十指交扣按在枕头两侧,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那个点上撞。
  每撞一下,她的身子就往上耸一截,嘴里逸出一声甜腻的娇吟,白嫩的小腹上泛起一层薄汗。
  “小竹……小竹同志……”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含混不清,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映着头顶那盏白炽灯的影子,晃成一片。
  我俯下身,含住她翘挺的乳头。舌尖绕着那粒浅粉色的小豆子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一磕,她的花穴就会猛地缩紧,绞得我差点缴械。
  “别夹。”我闷哼一声,“夹这么紧是想让你老公现在就交代?”
  “我、我没有……”她娇喘着反驳,穴肉却不争气地又夹了一下。
  “没有在哪?”
  我说着直起身,把她两条长腿捞起来架在肩上,换了个角度重新挺入。
  这个姿势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碾过了花心,顶进了更深处一个更紧更窄的所在。
  赵诗诗「啊」地叫出声来,两只手慌乱地去抓床单,把奶白色的床单抓出两道深深的褶皱。
  “太深了——小竹同志——太深了——”
  “小竹……小竹……符小竹——”
  她忽然喊我的全名,声音尖细又破碎,紧接着,她整个人猛地绷紧,白嫩的脚背在空气中绷成一条直线,脚趾死死蜷起来。
  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液,兜头浇在我的龟头上,紧跟着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一层一层地绞紧,几乎是咬着我的鸡巴在收缩。
  “去了——我要去了——啊——”
  她仰着白皙长颈叫出声来,眼泪和口水一起失控地淌下来,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不住地发抖。
  我被那股滚烫的阴精和紧绞的穴肉夹得头皮发麻,腰椎一麻,精关差点失守。好在我咬紧牙关又多顶了几十下,才终于在套子里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她身上,脸贴在她脸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比我喘得更厉害,酥胸起伏着不断,那两团软肉贴着我的胸膛一上一下地蹭。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手,轻轻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顺着。
  “小竹同志。”她温柔的喊着我名字。
  “嗯?”
  “我们还活着吗?”
  “废话。”我没忍住笑出声来,“死了还能说话?”
  “可是我觉得自己好像飘起来了。”
  她说着傻话,嘴角却翘得压不下去,那两个酒窝在汗湿的脸颊上深深凹进去,“像踩在云上面。”
  “那叫高潮。”我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那是就是高潮么——啊!”
  她话没说完,我已经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翻身的同时,我一只手垫在她小腹下面,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胯骨往上抬。
  她的桃臀被迫翘了起来,两瓣白嫩圆润的臀肉中间夹着两排黑密逼毛,和一条还在往外淌水的粉嫩肉缝,肉缝上方的嫩菊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微微收缩了一下。
  “啊?又来?我表舅可快要来了……”
  “那算了?”
  “……不算。”
  ……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6 20:25:47

29、表舅
  水龙头哗啦啦开着,很快就将整个洗脚盆撑得满满当当。
  几分钟前,我趁着赵诗诗倦极小憩的功夫,轻手轻脚溜出门,去街边药店买了一瓶双氧水,又去隔壁超市顺了一块硫磺皂。
  这两样,可是去血渍的一把好手。
  “呲呲呲~”
  双氧水倒在奶白的床单上,立刻泛起一阵细密白沫。
  伴随着微弱的化学反应声,床单上那抹鲜艳的处子落红开始逐渐溶解。
  我蹲在洗脚盆前,拿起硫磺皂用力在上面打了两圈,双手浸在凉水里,就着那股少女微麝的落红味儿,一下一下地局部揉搓起来。
  随着水流的冲刷,盆子里的水渐渐泛起淡粉色,最后彻底变回清澈。
  “小竹同志……”
  卫生间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我回过头,只见赵诗诗正柔弱地扶着门框站在那儿。
  她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白色冰丝睡裙,两条雪嫩匀称的长腿因为初经人事的酸痛,还有些不自然地微微并拢夹着。
  那张甜美娇媚的脸蛋儿红扑扑的,正满眼疑惑地看着我满手的泡沫:
  “你……你在洗什么呀?”
  “完美!”
  我把搓洗干净的那一块床单用力拧干,双手扯开,得意地朝她展示,“看,老婆,洗完一点痕迹都没了,你妈准发现不了!”
  说完,我随手扯下墙上的吹风机,插上电,开到最大热风档。
  呼呼呼的滚烫热风怼着局部湿润一顿猛吹。
  没过几分钟,水汽蒸发殆尽,布料重新变得干燥平整。
  “大功告成。”我满意地拍了拍床单。
  就在这时,“嗡嗡嗡~”,被扔在外面书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赵诗诗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挪过去看了一眼,声音软糯地喊我:“小竹同……老、老公,是我表舅打来的。”
  她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喂,诗诗丫头,对唔住啊,舅舅临时有个事,今晚过不来了。介样,你叫你那小男友现在来大桥洞,「津门烧烤」二楼,最里头那个包间,我在这儿等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低沉痞气的男声,背景音里隐隐有打火机按动的声响。
  “好,我们马上到。”
  挂了电话,赵诗诗立刻扭头看向我,眼神坚定:“老公,我们现在就去吧!”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最后落在她那双还在微微打着细颤的纤腿上,气笑了,走上前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去什么去?你现在连路都走不稳,乖乖在家躺着休息,我去去就回。”
  “可是……”
  “没有可是,听话。”
  我不由分说近前,深吻一口她唇,转身拧开房门。
  ……
  ……
  下午六点。
  淮阳的天空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块压在城市上空。
  我独自一人走在前往大桥洞的路上。
  看着街道两旁那些半掩在阴影里的台球厅、洗脚馆和闪着廉价霓虹灯的黑网吧,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前世关于这座城市的一些记忆。
  听一个喝醉的大爷念叨过。
  淮阳地下之所以还存在黑社会,是有历史渊源的。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国家曾掀起过一场轰轰烈烈的「严打」风暴。
  那场严打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席卷全国,各地那些盘根错节的流氓恶势力,被枪毙的一大批,押送边疆劳教的更是数不胜数。
  但在那场大清洗中,依然有一小撮狠人活了下来。
  在风暴来临前,他们见势不妙,纷纷化整为零,疯狂逃窜到了「淮阳」这座四面环山的偏远小市。
  按理说,这么多凶神恶煞的亡命徒和过江龙聚在一起,淮阳早就该乱成一锅粥了。
  但偏偏,这里数十年来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
  因为淮阳的地下,有一尊「佛」。
  正是这尊传说中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佛」,以一己之力,用某种铁血又隐秘的规则,强行将这群外来的猛龙和本地的地头蛇死死镇住,维持着这座城市地下世界那见不得光的秩序。
  至于这尊「佛」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收留他们,那就不得而知了。
  “是这了。”
  思绪飘忽间,我已步行穿过一条幽暗的窄巷,来到了那家名为「津门烧烤」的店铺前。
  “跟您嘞说说,我的快乐生活,我为了赚钱嘛活我都干过……”
  推开泛黄的塑料门帘,一楼店里空荡荡的,没什么客人,只有个身披围裙的胖老板坐在角落里哼着小曲儿穿着肉串,空气中尽是一股常年散不去的孜然味儿。
  踩在满是油泥的地面,脚下发出「吧唧吧唧」的黏糊声。
  我顺着角落里那条略显逼仄的楼梯,缓缓走上二楼。
  眼前是一条长而狭窄的过道,两侧对称排布着一个个紧闭的包间。
  走到最里头的那扇门前,我停下脚步。
  “叩叩叩。”
  我屈起手指,在木门上敲了三下。
  没有任何人回应。
  我微微皱眉,视线往下落,盯住了那个有些生锈的球形门把手。
  没有犹豫,我伸手握住把手,轻轻一扭,顺势往后一拉。
  “嘎吱——”
  门缓缓被拉开一条缝隙。
  就在门缝扩大的那一瞬间,一股凌厉的劲风骤然从门后劈面袭来!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的全貌,只觉眼前黑影一闪,一只修长、肌肉线条紧实且完全裸露的白嫩长腿,带着破空声,从极高的角度直直朝着我的面门狠狠砸了下来!
  来不及思考。
  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我侧头,沉肩,右肩胛骨猛地往上顶,硬生生架住了那条从高处劈下来的大长腿。
  冲击力灌进肩膀,震得我半边身子微微一麻,脚下那双运动鞋在地板上擦出一道闷响。
  我登时咬紧牙关,腰马合一,用肩膀顶了上去,硬桥硬马地挡住了她霸道的前压。
  这女孩的大腿肌肉紧实,韧性更是好生可怕。
  被我这股蛮力一顶,她整个人被迫向门内滑退,那条长腿被我架在肩上,朝她压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一字马!
  然而没等我稳住身形,肩头那条纤腿忽然猛地绷紧。
  她竟然以我的肩膀为支点,足跟往我肩胛骨上一磕,腰腹一拧,整个人借力从地面上腾跃而起。
  另一条长腿在半空划过,膝弯一曲一勾,自下而上朝我的脖颈狠狠夹来。
  剪刀腿!
  我头皮一炸,这要是被她夹实了,以她刚才那一脚的力道,我的脖子至少得脱臼。
  生死一线,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退反进,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点,直接一记势大力沉的「头槌」,对准她腾空后中门大开的腿心要害,毫不犹豫地撞了上去。
  “呃唔——!”
  半空中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她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后摔倒地。
  操!
  乘势,我右手闪电般探入裤子口袋,抽出弹簧刀。
  我没有按动机关弹出刀刃,只是将它当做指虎,紧紧握住沉甸甸的纯铁把手,带着狠辣的劲风,朝着她倒地后本能内缩的腿心要害狠狠砸去!
  这一击,足以让她失去一段时间的行动能力。
  就在纯铁刀柄即将砸落的那一瞬。
  “啪——!”
  一只骨节粗大的手掌毫无征兆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动作生生逼停在半空。
  我猛然回头,瞳孔微缩。
  不知何时,一个胡子拉碴、满脸痞气的男人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身旁。
  他一只手扣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里竟还稳稳抓着一瓶已经喝掉大半的白酒。
  见我回头看他,他浑不在意地仰起脖子,不紧不慢地又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我微微皱眉,试着往回抽了抽手腕,以为这只是江湖上的一种「点到为止」,既然长辈出手了,试探结束,他自然会松手。
  然而,我错了。
  扣在我手腕上的那只大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在不断加力!
  那股力量越来越恐怖,如虎钳一般,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手腕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生生捏碎!
  情急之下,我一咬牙,五指骤然一松,弹簧刀瞬间从被控制的右手中滑落。
  与此同时,我猛地单膝下屈,左手在半空中精准地一把接住了下落的刀柄!
  “咔哒!”
  大拇指重重按下机括,冰冷的刀刃瞬间弹出。
  我顺势弓身,借助腰部拧转的全部惯性,握紧刀柄,毫不留情地朝着痞气男人那毫无防备的小腹狠狠刺了过去!
  这一刀又快又狠,我本以为他面对这种突发杀机,身体会下意识地闪躲退避,只要他一退,我的手腕就能解围。
  可是,他竟然纹丝不动!
  距离太近,发力太猛,此时就算我想收手也已经来不及了。
  “砰——!”
  刀尖无误地刺中了他的小腹。
  然而,预想中刀刃入肉、鲜血飞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相反,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刀柄传导至我的整条左臂,震得我虎口发麻,险些连刀都握不住。
  “硬气功!?”
  我脱口而出,心底的震惊无以复加。
  在现代社会,国术本就凋零,能把硬气功练到挡住弹簧刀全副爆发力刺击的地步,这痞气男人的横练功夫简直骇人听闻!
  “哟,小子果然懂行哈。”
  痞气男人低头瞥了一眼抵在自己肚子上的刀尖,不由赞叹一声,随即五指一松,撤去了力道。
  我只觉手腕上那股仿佛要捏碎我骨头的钳制力瞬间撤去。
  强忍着手腕处的剧痛,我借势抽身疾退,拉开两步距离,手腕翻转,「咔哒」一声收起刀刃。
  “表舅?”
  我紧盯着他,一边活动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右手腕,一边冷冷地开口试探。
  “一出手就是连消带打的寸劲,干脆利落。”
  “难怪我家叶子两次胜你不得,有点本事啊小子,师父是谁?”
  痞气男人提着那瓶喝了大半的白酒,晃晃悠悠地走到包间中央的圆桌旁,拉开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呵,有甚本事,尽是些下三路的阴招。”
  刚才被我顶翻在地的那个女孩此刻拍拍屁股站起身来。
  灰色的兜帽在刚才的交锋中被掀到了脑后,露出一头略显凌乱的银白短发,与一张不符年龄的厌世冷脸。
  白发女孩看着十六七岁,眼下有颗泪痣,那双乌眸带着不甘盯着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通体乌黑的军刺,作势就要再次朝我扑来。
  “行了,叶子,收起来吧。”
  痞气男人不咸不淡地开口训斥了一句,被叫做「叶子」的白发女孩动作一顿。
  她瞅了我一眼,胸前小奶子起伏几下,最终还是不甘心地垂下握着军刺的手,默默退到痞气男人身后。
  “哈哈,小竹是吧,我呢,叫万里根,是诗诗那丫头的表舅。”
  说罢,痞气男人大拇指朝后随意一指。
  “这丫头叫万里叶,跟着我练过几年,是个名副其实的武痴,见猎心喜。”
  “她爸是我当年在道上出生入死的把兄弟,后来人没了,我就把这丫头接过来,当自己亲闺女养着。”
  万里叶。
  就是那晚在KTV包厢里,被姜妍称「小哑巴」的那个女孩儿。
  我心中恍然,难怪上次我几脚踹下去,她一点反应没有,原来也是一练硬气功的。
  不过,这女孩儿硬气功的「罩门」未免太脆弱了些。
  我刚才仅是一个「撩阴头槌」,就乱了她的下盘核心,叫她破功倒地痉挛了。
  “坐。”
  万里根冲我扬了扬下巴,顺手从桌上捞起一个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冰阔落,推到我面前的空位上。
  我没有推辞,走上前,拉开椅子稳稳坐下。
  直到此时,我才借着包间里昏暗发黄的灯光,看清了这痞气男人的模样。
  四十来岁的年纪,梳着油腻的大背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黑墨镜,下巴上糊满了又短又硬的胡茬。
  他身上还披着件新潮黑皮夹克,活脱脱一个九十年代港片里走出来的古惑仔。
  我家诗诗那乖巧丫头,竟然有这么个一身匪气的表舅。
  不过,在上一世和诗诗结婚的记忆里,我确信从没见过这号人物。
  不会是这几年犯了什么大事,被条子逮着毙了吧……
  “行了,小子,我们开门见山。”
  “诗诗丫头在电话里说,你想平了那个叫姜妍的小女娃惹出来的梁子,对吧?”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6 20:26:25

30、中考
  “是啊表舅,那女人做局,差点把我妹套进去。”
  我灌下一口冰可乐,玻璃杯搁回桌面:
  “我妹这回虽然没上钩,但姜妍被我一个初中生当众折了面子,以那女人的心性,大抵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你个小娃儿倒是不怵场。”
  万里根翘起二郎腿,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笑了,“姜研那女娃我晓得,姜家独女,打小被家里惯得没个人样,性子傲得很,最受不得旁人压她一头。”
  “这小丫头片子平时就喜欢拿钱砸人,雇我们堂口几个闲散兄弟充门面,玩什么大姐大的过家家游戏。”
  说到这,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默立在身后的白发少女:
  “叶子去赚她的外快,我平时也懒得管,但既然你今天开口了,冲你是诗诗丫头的心头肉,这点面子,表舅我可以给你。”
  “……”
  隔着桌,我静静看着眼前的痞气男人,没有立刻道谢。
  两世为人,我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天真的少年,在这个社会上,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
  即便是我家诗诗的表舅,若我没有利用价值,他也没理由花功夫帮我。
  “表舅有什么条件,不妨直说。”不再废话,我开门见山。
  “痛快!”
  万里根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身子前倾,双肘撑着膝盖,墨镜片滑到鼻尖上,用那对浑浊的眼珠子攫住我:
  “你小子很聪明,是个会来事儿的主。”
  “之前听叶子回来说,她在一个初中生手里吃了暗亏,我心里还有点不信,要晓得,哪怕是行内的老练家子,想解开她这身硬气功的门道,都得费上不少功夫,更别说是一个初中生。”
  “看你刚才出手的架势,练的是咏春吧?你师父……是梁雪?”
  听到这个名字,我眼皮一跳,眉头瞬间拧成一个死结。
  万里根见我这副反应,当即哈哈大笑两声:“看来老子猜对了。”
  “梁雪那女人可不是咱们淮阳本地人。”
  他随手捏起桌上的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当年,她爹满心欢喜地跑来淮阳这地界开武馆,结果不知收敛,惹了本地同行的红眼,那帮孙子不讲规矩下了黑手,把她爹打成残废,抬进医院躺了几年。”
  “就因为这事儿,那女人一怒之下,在七天内,单枪匹马把咱们淮阳大半个武馆招牌全给踢了。”
  听着这段往事,我心中暗自凛然。
  以师父那火爆狠辣的脾气和招招见血的身手,做出这种踢馆大半个淮阳的事,倒也确实合情合理。
  这也难怪她后来能安稳地在淮阳开起武馆,敢情这威风是生生打出来的。
  “行了,往事不提。”
  万里根摆摆手,“我今天叫你来,确实有点事想找你帮忙。不过听诗诗那丫头说,你马上就要中考了,我这当长辈的,总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耽误你的前程。”
  “等考完试,咱们再提这事也不迟。”
  他扭头朝白发少女道:“叶子,加一下这小子的微信,之后有事你来联系他。”
  万里叶没说话,面无表情地从卫衣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二维码递到我面前。
  我掏出手机扫了码,通过了好友申请。
  ‘嘶!黑社会有什么事,是我能帮上帮的?’
  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万里根站起身,绕到我身后,宽厚的手掌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宽心,小子,不是什么杀人越货的危险买卖。”
  他语气轻松地安慰道,“就是咱们自家几个堂口里的小辈,隔段时间总得排资论辈,搞些比试切磋。”
  “这关系到帮派新一代的面子和地盘利益,到时候你替我们出个场就行。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出事的,毕竟,你可是我家诗诗丫头的小男友,你要是缺了胳膊断了腿,我那表姐也饶不了我,哈哈哈。”
  我闻言,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原来是代打比赛,如果只是单纯的国术切磋,那倒还在我的掌控范围内。
  交代完正事,万里根又恢复了那副痞气十足的模样。
  他瞥了一眼站在旁边收起手机的万里叶,故意打趣道:“叶子啊,以后办事多跟小竹走动走动,不过事先说好,你可别看上这位大帅哥,把诗诗的小男友给抢了去啊,哈哈哈哈!”
  “切。”
  万里叶将手机揣回卫衣兜里,不屑地瞅了我一眼,那张清冷厌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帅是挺帅的,但我没兴趣。”
  “我这辈子,只对习武和赚钱感兴趣。”
  “巧了,我对赚钱也挺感兴趣的。”
  我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没去理会她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随后站起身,冲万里根微微颔首:“既然事情谈妥了,表舅,那我就先撤了,快中考了,还得回去看书。”
  万里根也不挽留,大口灌下剩瓶白酒,笑眯眯地冲我挥了挥手。
  从「津门烧烤」的楼梯走下来时,外头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
  我走在街头,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和万里叶交手时那短暂而惊险的瞬间。
  那丫头的突然袭击,若不是我仗着前世,与师父对练了几年的经验出奇制胜,真要硬碰硬,以我这具十五岁的单薄身板,今天绝对讨不到半点便宜。
  “看来,光靠脑子里的肌肉记忆还不够,这具身体的筋骨皮也得跟着往死里练。”
  带着这份紧迫感,接下来的整个周末,我几乎把自己逼成了一个连轴转的陀螺。
  白天,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姐姐的盯梢下刷着历年中考真题。
  到了夜深人静时,我便压着呼吸,摸黑在狭窄的次卧里站桩、走马、练寸劲,一遍又一遍地将皮肉的酸痛熬成更扎实的底子。
  这种高强度的「文武双修」,直接导致了一个最直观的后果。
  严重睡眠不足。
  ……
  周一。
  早读的铃声还没响,班里已是闹哄哄一片。
  我打着哈欠,顶着些许黑眼圈,慢悠悠地走到教室后排的座位前。
  刚一坐下,我的目光就被旁桌那个熟悉的娇小身影给吸引了。
  “大清早的,你搁教室里戴个帽子干嘛?”
  我随手把书包塞进抽屉,凑过去打趣道,“怎么,昨晚没写完作业怕老李头认出你,还是打算转型走嘻哈少女路线了?”
  一旁,妹妹脑袋上正严严实实地扣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
  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小巧的下巴。
  “嘿嘿,对呀哥哥。”
  妹妹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头跟我张牙舞爪地顶嘴,而是整个人往墙角那边缩了缩。
  “哟呵!我说你这丫头,躲啥?”
  我笑着伸出手,习惯性地想去掀她头上的鸭舌帽,“摘了,两天没见,让老哥我欣赏一下咱家妹子的盛世容颜。”
  “哥你干嘛呀,大早上的就动手动脚!”
  妹妹飞快地侧过身子,一手按住帽檐,一手把我伸过去的手挡了回来。
  “干嘛反应这么大?”
  我伸在半空的手停住,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异样。
  “我……我这周末都在家里睡觉,好几天没洗头了!头油,难看死了!”
  妹妹把脸埋得更低了,语速飞快地找了个借口。
  “呵呵,你什么邋遢样你亲哥没见过?”
  我笑着又去抓帽子,她干脆两只手一起上,护得严严实实,整个人都快要钻到课桌底下去了,“不要嘛哥!你学习去,我要睡一会!”
  “滚蛋,过几天就中考了,我学个屁!”
  “咳咳,我长大啦,男女授受不亲晓得波,诶诶诶,别老捏我脸呀哥!”
  “你今天到底咋回事,转过来。”
  我捏着妹妹软嫩的香腮。
  妹妹整张小脸被我扯过来,但双手依旧死死抓着帽檐,连头都不敢抬:“别别别啊哥,疼疼疼,好痛的啊……”
  “靠,我说你这丫头,脾气见长啊,连亲哥的话都敢不听了。”
  我攥住她头顶鸭舌帽的帽檐,不由分说用蛮劲往上一掀。
  帽子脱落。
  只见她额头上,赫然贴着一块四四方方的白色纱布。
  纱布边缘被碘伏涂得发黄发褐。
  里面那道伤口显然不浅,即便被处理过,周围的皮肤依旧高高肿起,泛着令人触目惊心的青紫。
  “怎么回事?”
  “不、不小心摔的……”
  妹妹眼神躲闪,根本不敢跟我对视,“昨天去卫生间,地太滑了,没站稳……磕在洗手台的边角上了。”
  “撒谎。”
  如果是磕在洗手台上,伤口通常是钝器造成的挫伤。
  但她额头上那块纱布透出的血痕,呈一条细长的直线,这分明是被锐器,比如刀片或是碎玻璃划开的切口。
  “被人欺负了?”
  我尽可能压抑自己的情绪,“你后妈?还是姜妍带人搞的?”
  不管是姜妍找人报复,还是其他什么社会上的混混,只要让我知道是谁动了她一根头发,我发誓一定要让那个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没有没有,老哥,你别担心啊,我真没有被人欺负!”
  妹妹见我这副要吃人的架势,也急了,连忙反手抓住我的袖子,“昨天我陪陶桃……就、就是上次和你说的,那个初二的学妹,她请我去她去屋里,帮忙贴墙纸,我去帮她,结果不小心被倒下的一块玻璃给划到了。”
  帮人贴墙纸?被玻璃划伤?
  以这丫头平时那股子虎劲,手忙脚乱下不小心碰倒了玻璃,确实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缝了几针?”
  “十八针……”她心虚地低下头。
  “啧!会留疤的啊姐姐!”
  我都不晓得教过她多少次,做事不要急,不要急,要细心,要小心!真是一点儿都不听我的话,“你说,你一个女孩子,破相了以后怎么嫁人。”
  “留疤就留疤呗……”
  她小声嘟囔着,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唇角忽然扯出一个讨好的浅笑,“要是真嫁不出去,大不了……大不了以后老哥你养我一辈子嘛。”
  “行啊,我养你,那你以后孩子也跟你哥我生呗!?”
  “哈哈好呀!”
  “我尼玛?!你变态啊!?”
  这丫头气的我抬起手想敲她的脑袋,但手停在半空,看着她额头上那块刺眼的纱布,最终还是没舍得落下去。
  我叹了口气,手掌轻轻落在她没受伤的右侧发顶,揉了揉那柔软的短发。
  “放学别乱跑,哥哥带你去医院重新换次药。”
  “遵命,老哥~”
  见我没有继续深究,妹妹如蒙大赦,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重新把那顶黑色的鸭舌帽扣在了头上。
  ……
  ……
  日升月落,夏木成阴。
  墙上中考倒计时的日历越撕越薄。
  那段日子过得飞快,昼夜的界限在规律的苦熬中渐渐模糊。
  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刻,我都在近乎自虐地打磨着这具躯壳。
  前世在师父手底下挨过的上万次击打、拆解过的无数次杀招,借着每晚压抑的喘息和汗水,在这具十五岁尚未长开的躯壳里疯狂生根发芽。
  原本略显单薄孱弱的身板,在日复一日的站桩与发力淬炼下,悄然覆上了一层紧实而精瘦的肌肉。
  举手投足。
  肘底力的吞吐与步法的虚实转换,已然隐隐有了曾经初入国术门道时的沉凝气象。
  到此时,我便晓得,这具身子,算是彻底熬过了最难的适应阶段,真正在走向国术的修行道路上站稳了脚跟。
  不知不觉间,六月如期而至。
  ……
  ……
  六月中旬,清晨。
  淮阳一中考点外的街道,早早拉起了警戒线。
  天空瓦蓝如洗,连日来的闷热被一场晨风吹散,格外清爽。
  一辆黑色的轿车稳稳穿过拥挤的车流,在距离考点两百米外的路口缓缓停下。
  车内,空调送着柔和的冷风。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主驾驶位上,母亲心情极佳地哼着小曲儿。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大红旗袍,修长的玉颈上挂着一条细珍珠项链,整个人容光焕发,冷御中透着遮掩不住的明艳风情,美其名曰「旗开得胜」。
  她熄了火,透过后视镜笑眯眯地打量着后座上的我们:
  “崽崽,准考证、身份证、2B铅笔……都齐整了吧?没落什么在家里吧?”
  “妈,您从出门到现在,已经问了不下八遍了。”
  我坐在后排,无奈地摊了摊手,“真齐了,连橡皮擦我都带了俩,涂卡笔的笔芯都备了三根。”
  “废话,临阵磨枪,该操的心一分都不能少。”
  母亲别过手到后座,亲昵地捏了一把我的脸颊,随即目光落在我身旁的大女儿身上,打趣道,“倒是你姐,从昨晚起就板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要上考场呢。”
  身旁,姐姐一身裁剪得体的米白色丝绸衬衫,鼻梁上架着那副银丝边框眼镜,神情虽一如既往的清冷干练,但微微紧绷的下颌线,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在意。
  “关系小竹一辈子的事,可马虎不得。”
  姐姐清冷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她默默抢过我怀里的透明文具袋,拉开拉链,亲自将里面的准考证、圆珠笔、圆规逐一清点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滋啦」一声拉紧拉链,重新递回我的手里。
  “符小竹。”
  姐姐转过头,食指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镜片后那双清冷狭长的眼眸定定地锁着我。
  “姐,您吩咐。”我嬉皮笑脸地迎上她的目光。
  姐姐看着我这副泰然自若、毫无临考紧迫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语气依旧严肃:
  “考完试别粗心大意,写完卷子,至少检查三遍,尤其是涂卡,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我连连点头。
  随即,我身子微微前倾,直视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眸,嘴角笑意飞扬:
  “对了姐,之前在包厢里,咱俩打的那个赌,您没忘吧?”
  姐姐微微一怔,薄唇微抿,似乎没料到我到了考场门口还有心思主动提起这个:
  “怎么?”
  “淮阳第一重点高中。”
  我扬了扬手中的文具袋,目光自信而灼热,“白纸黑字,一言九鼎,您就提前想好,到时候要怎么兑现我的要求吧。”
  听着我这般胸有成竹的口吻,她那向来冷若冰霜的唇角,勾起了两个浅浅的梨涡。
  “行。”
  姐姐抬手拍了拍我的后颈,“只要你真能考上一中,什么要求,姐姐都认。”
  “哎哟,你们姐弟俩背着我搞什么小动作呢?”
  前面的母亲探过身来,凤眸含笑地在我和姐姐脸上转了一圈,随即豪气地一挥手:
  “行了崽崽,放平心态去考!考完今天这两场,晚上妈带你去吃海鲜大餐,管够!”
  “得嘞!”
  我爽快地应了一声,抓紧手中的文具袋,推开后座车门迈步而出。
  夏末的骄阳洒在身上,带着蓬勃的暖意。
  我回过身,冲车里的母亲和姐姐挥了挥手,随后转身,迎着考点外如织的人流与迎风飘扬的红色横幅,大步迈向了属于我的第一道考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