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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平分(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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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平分(无肉)
  她趴着。
  脸侧贴在软垫上,眼睛闭着。
  呼吸很慢——吸气四拍、停息一拍、呼气五拍,像一个正在从深水中缓缓浮上来的人。
  她小腹上那朵花已经完全消失了,皮肤光洁,没有任何痕迹。
  她没有动。
  他还留在她体内——不是硬着的,但也没有退出。
  他的龟头端膨大已经消退回了正常尺寸,中段膨大的棱环也平复了,整根柱身正从高潮后的完全勃起状态缓慢地软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逐渐变软的过程——不是骤然的,是逐寸的,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失去硬度,最后只剩下一小截还维持着半硬的轮廓,搁在她的阴道口。
  精液还在往外流。
  六倍内射的量太大了,她的子宫腔装不下,宫颈口到现在还没完全闭合。
  温热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地从她体内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中拉出一道从腿根延伸到膝盖窝的白色细线。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皮肤表面流过的轨迹——大腿内侧、膝盖窝、小腿肚,最后在脚踝处聚成一滴,滴落在软垫上。
  一滴,停几息,又一滴。
  她趴着没有动。她的呼吸还在恢复。
  然后她体内有什么东西开始动了。
  是锁心壶。
  壶壁深处传来一种和前两次完全不同的震动——不是空间液那种温润的渗出,也不是叠加液那种密集的气泡震颤。
  这一次是持续的、低沉的、像一台被灌满了原料的石磨正在缓慢转动的震动。
  她能感觉到锁心壶的四层腔室全部打开了——不是展开式的打开,是每一个腔室的壁面上那些细密的腺孔全部张开了,像无数张极小的嘴同时开始工作。
  精液——那些还残留在她子宫深处和阴道壁上的六倍精液——正在被那些腺孔吸收。
  她感觉到了那个过程。
  温热、白色的精液从子宫壁上被一层一层地刮下来,沿着阴道内壁向下流动,流经每一层腔室时被腺孔吸附、吞入、炼化。
  她的壶壁像是有了自主意识的消化器官,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那些不属于她的液体,将它们分解、重组、压缩成另一种形态。
  她能感知到腺孔中正在形成新的液体——不是空间液,不是叠加液,是第三种。
  透明的,比空间液稠、比叠加液稀,在腺孔中成型时带着一种温润的、像油脂一样的滑感,然后一滴一滴地落入腔室底部,汇集、融合、积存。
  积存的速度比她预想的快得多。
  不是一滴一滴慢吞吞地积的。
  是一股一股地——每一个腺孔都在同时分泌,每一滴都有指甲盖大小。
  那些液滴汇入腔室底部后迅速融合成一层液面,液面从腔室的底部上升,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已经漫过了第一层腔室的边缘,流入第二层。
  她趴着,闭着眼,感知着体内那个正在发生的炼化过程。
  她的呼吸在那盏茶的时间里没有加快——反而更慢了。
  她的身体正在专注地做一件事:把那些精液全部转化成新的液体。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她体内的震动开始减弱了——不是衰竭,是腺孔闭合的节奏放缓了。
  最后一波液体从腺孔中滴落,汇入腔室底部,和其他液体融为一体。
  她感知了一下腔室中的存量。
  满的。四层腔室的底部全部铺满了一层高度一致的液面。总量——比前两次分泌加起来的都多。她从未在一次炼化中积累过这么多的灵液。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她从软垫上撑起身体。
  他退出了她的身体——退出时最后一股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滴落在软垫上,混入那片精液湿痕中。
  她没有擦。
  她跪坐起来。
  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手掌贴上去,压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锁心壶中那些液体的重量——沉甸甸的,不是心理上的沉,是真实的重量感,填满了她体内四层腔室的空间。
  “本圣女体内——”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慢了一拍才接上,“——全满了。这次——量很大。”
  她伸手拿过墙角那只空碗——石屋里最大的一只碗,平时盛水的,她提前洗过放在那里。她把碗放在自己腿间,手指探入阴道口。
  她的指尖碰到了那些液体。
  触感和前两次完全不同——不是空间液那种遇肤即化的温润微凉,也不是叠加液那种不滴落的胶质黏稠。
  这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质感——她将手指探入腔室时,液体像有温度的东西一样主动附着在她的指腹上,不是被刮出来的,是它们自己顺着她的手指流出来的。
  第一股液体从她阴道口涌出,落入碗中。
  透明,在烛光中几乎不可见,但在烛火的光线下流露出一闪即逝的虹彩——像油膜被风吹动时折射出的那种彩色光晕。
  她等着更多液体流出来。
  她的手指在腔室中停留了片刻,感知到液体的流速在逐步增大——从最初的涓涓细流变成了均匀的线状流出。
  液面在碗底缓慢上升,从覆盖碗底到积起一指深。
  但还没有完。
  她能感觉到腔室中还有大量液体存着,流速没有明显减弱。
  她调整了一下碗的位置,歪着碗口让液体更顺畅地流出。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流速开始明显衰减了——从线状变成了滴状,从滴状变成了间隔几息才渗出一滴。
  她低头看了一眼碗。
  八分满。
  接近一整碗的透明液体在碗中微微晃动。
  烛光照在液面上,反射出一种柔和到几乎不真实的光泽——不是水的那种反光,是更温润的、像凝固的油脂表面一样的光线折射。
  液面在晃动中偶尔闪过一丝虹彩——一瞬蓝、一瞬紫、一瞬金——然后消散,等下一次晃动再出现。
  她看着那碗液体,没有说话。她的手还扶着碗沿,指尖上沾着残液,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微光。
  “怎么这么多。”
  她轻声说了一句。
  不是问句,是陈述。
  她自己也没想到六倍内射的炼化产物会达到这个量级——几乎是前两次分泌量的总和。
  六倍就是六倍。
  原料多了,产出自然也多了。
  她把碗放在石桌上。
  站起来时腿还软着,膝盖晃了一下,手掌撑住桌面才站稳。
  她从墙角拿过那几只旧瓶——装着空间液体的和装着叠加液的,瓶身干干净净,没有标签,但她记得哪只是哪只:空间液在烛光中泛着淡金色的微光,叠加液几乎不反光,安静地沉在瓶底。
  然后她打开自己的储物袋,从里面拿出六只拇指大的小瓷瓶。
  瓶口塞着软木塞,是合欢宗统一配发的标准药瓶,白色的瓷面在烛光中泛着哑光。
  她把六只空瓶一字排开在石桌上,又把手边的两只旧瓶也放过来。
  八只瓶子在烛光中列成两排。
  她坐下。开始分装。
  第一组是空间液体。
  她拿起那只旧瓶,用控水决将淡金色的荧光液体从瓶中引出。
  细流在空中拉成一条极细的线,泛起细密的水光,然后在她灵力的控制下均匀分成两股,分别落入两只空瓶中。
  液面在两只瓶中同步上升,在到达同一高度时她收手了。
  两只瓶中的空间液量完全相等,误差不超过一滴。
  她拿起软木塞塞好,推到一边。
  第二组是叠加液体。
  她没有用控水决——叠加液的胶质太稠,控水决拉不动。
  她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根细竹签,探入旧瓶中,挑起那团透明的胶质。
  胶质附着在竹签上,被缓慢地拉长成一条半透明的丝线,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将丝线分成两截,分别落入两只空瓶的瓶底。
  胶质在瓶底缓慢地摊开,恢复成圆润的半球形,安静地沉在瓶底。
  两只瓶中的胶质量相差无几。
  塞好木塞。
  推到一边。
  第三组是新液。她端起那只碗,碗中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中安静地盛着。她没有立刻分装。她看着碗中的液面,看了一会儿。
  然后才将液体均匀倒入四只空瓶中。
  不是两只。
  四只。
  大半碗液体分入四只小瓶,每瓶七分满。
  刚好分完。
  最后一滴落入第四只瓶口时,碗底干净了,一滴不剩。
  她看着桌面上排列的瓶子。空间液两只、叠加液两只、新液四只。八只小瓶,三种液体,在烛光中以两两一组的阵列排开。
  她没有立刻分配。她看了一会儿那个阵列。
  然后她伸手把新液的四只中的两只推到自己面前,两只推到刘泽宇面前。空间液和叠加液各分一只到她面前,另一只到他面前。
  她抬起头。
  “空间液一只、叠加液一只、新液两只——归你。本圣女拿同样的一份。”
  刘泽宇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四只小瓶。
  他伸手碰了一下新液的那只——瓶壁被烛火烤得微温,液体在瓶中流动的触感透过瓶壁传递到指尖,温润的、比水滑、像在触摸一块液态的绸缎。
  他能感觉到瓶中液体在他触碰下微微移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静止。
  “这一种叫什么。”他拿起新液的瓶子,透过瓶壁看里面的透明液体。
  司徒嫣看着自己面前那只新液的瓶子。她还没有给它起名字。她的目光在瓶中那层偶尔闪过一丝虹彩的透明液面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
  “还没想好。”她说,把属于她的那四只瓶子收进储物袋,系好袋口,“等本圣女用了再告诉你。”
  她放好储物袋。
  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的手掌在膝盖上放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接下来要说的话。
  烛火在她脸侧跳动,她垂着眼帘,睫毛在烛光中在下眼睑上投下一小片细密的阴影。
  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沙哑已经退了大半,恢复到了接近平时说话的声调。
  “半个月后出发。”
  她从石桌下抽出那只布袋——她进门时带来的那只,一直放在脚边。
  从里面取出一卷地图,在桌面上展开。
  地图不是新的,纸页边缘已经被反复翻看摩擦得起毛了,折痕处的墨迹有些模糊,有几处被水渍浸过的淡黄色痕迹。
  地图上用细墨线画着北域到南大陆的地形轮廓,但和普通的地图不同——在两块大陆之间那片空白区域中,画着一条细长的虚线,虚线旁边标注了几个已经褪色的小字。
  她的指尖点在地图最北端的一个标记上——北山裂隙。
  “本圣女把裂隙传送阵激活到了北域边境的烽火台。从清雪宗过去只需要一次传送。”她的指尖沿着一条向南的路线移动到第二个标记点——烽火台。
  “到这里为止都是本圣女能准备的。”她抬起头,“但从烽火台到南大陆——中间隔着一片天地绝地。没有传送阵能直接跨越,空间乱流会把传送者撕碎。唯一的走法是沿雾海航线乘飞梭飞行——沿着绝地边缘的稳定带,大约五天,不能偏航。到了南岸的接引台之后,再走两天陆路到天音阁。”
  她把手从地图上收回来,靠在椅背上。
  “但是飞梭——本圣女没有。”
  她说得很坦率,没有掩饰。“合欢宗不炼器。本圣女手上没有能横跨绝地的飞梭,也没办法在半个月之内弄到一艘。”
  她看了他一眼。
  “冷凝霜有。”
  她把冷凝霜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语气没有变化,但她说完之后停了一下——像是在给那三个字留出落地的空间。
  “她是一峰之主,清雪宗的首席。她手里不可能没有飞梭。而且以她的修为,炼制一艘能在绝地中飞行的飞梭不需要太久——”她顿了顿,“问题是你去不去找她要。以及——你拿什么跟她换。”
  她没有替他做决定。她把地图皮筒、回灵丹瓷瓶、法袍三样东西推到他面前。
  “半个月后清晨,北山裂隙见。到了烽火台之后本圣女可以等你一到两天——但如果到时候你没有飞梭,我们走不了。”
  她重复了一遍。然后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
  “还有一件事。”
  她的目光从地图上抬起来,看着他。她开口的时候语速比刚才慢了一些——不是犹豫的慢,是在选择措辞的那种慢。
  “清雪宗附近最近出现了一些东西。你应该已经听说过了。”
  “那些东西是以前某个实验的残余。具体是什么实验——本圣女不方便告诉你。你只需要知道它们不是自然产生的,是被人造出来的。每一具胸口都嵌着一枚核心。击碎核心就能杀死它——但如果只击碎身体不击碎核心,过几天碎片会长成新的。”
  她停了一下。
  “血海棠在清理这些东西。她一直在做这件事。但最近那些东西的行为模式变了——它们在往清雪宗的方向靠近。本圣女不认为这是巧合。有人在调整它们的行进路线。”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然后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清雪宗迟早会派弟子出去探查。你现在的修为是伪装筑基期的——如果遇到那种东西——”她看着他,“跑。不要恋战。回来告诉本圣女,本圣女会让血海棠去处理。”
  “如果跑不掉呢。”
  她看了他一眼。那一息的沉默里她没有立刻回答。
  “那就击碎它的核心。不要管身体。只追核心。筑基期的灵力全力一击可以打穿核心外壳——”她顿了一下,“你虽然是伪装筑基期,但你知道该用多少力。本圣女不问了,你自己知道分寸就够。”
  “如果你在外面遇到了血海棠——”她最后补了一句,“听她的。她在处理这些东西方面比你有经验。”
  她把那枚储物袋的系绳调整了一下位置,站起来。
  “本圣女还有一些事情要收尾。半个月后北山裂隙见。如果你没来——”
  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桌上那几只小瓶上——他面前的那几只,还没收起来的。
  “那几瓶液体你自己留着用。不要浪费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赤脚踩在石地上,脚步不重,但每一步都踩得稳。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刘泽宇。”
  她叫了他的名字。不是全名——她平时叫他全名叫习惯了,这是第一次只叫了名字不带姓氏。两个字说得不算重,但没有犹豫。
  “那件法袍左胸暗袋里的传讯符——是一对的。你一张,本圣女一张。注入灵力之后两边的符纸会同时发热。不需要写字,不需要说话。发热就是信号。本圣女知道你在找她。”
  她推开了门。
  夜风灌进来。
  雪在门外已经积了薄薄一层,在月光下泛着淡蓝色的银光。
  她跨过门槛时金铃响了一声——她没有刻意压它。
  她往前走了两步,金铃响了第二声。
  然后第三声。
  然后被风声盖过,越来越远,最后在雪夜中消失了。
  刘泽宇坐在软垫上。
  烛火在她离开后的气流中微微晃动着。
  桌上四只小瓶、一卷地图皮筒、一瓶回灵丹、一件叠好的合欢宗法袍。
  他伸手拿起那件法袍,翻到内侧,在左胸的位置摸到了那个暗袋。
  指尖探入袋口,触到了一小片薄而脆的纸符。
  符纸上有一道极细的暗红色纹路,在他的触碰下微微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下去。
  他把法袍叠好。把四只小瓶和地图皮筒和回灵丹一起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
  窗外雪还在下。风声中已经没有了金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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