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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8/17 05:34 / 1563 / 107 /
【小说】藏仙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17 19:12:37

第98章 整军(剧情)
  前线急报传到天音阁的时候,云霓正在织室里,给她的探戈裙补一道荷叶边。
  她放下针线,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传话的弟子跑过去又跑过来,说的都是同一件事。第三波兽潮。草原残部向沙漠方向推进。各宗抽调人手支援。
  她听了一会儿,转身走回织室。她把针线收好,把探戈裙叠好,放进柜子里。她想了想,又拿出来,叠了叠,放进行囊里。
  天音阁其实早就动了。兽潮刚显诡异的时候,天音阁就以正道大宗的份量,向四方发了求援玉简。北玄冥,东蓬莱,西金阙,中中元,各大陆的正道宗门都收到了消息。这会儿援兵已经在路上了,天音阁上下都在等。议事殿里有人算日子,按路程,快了。
  她去找了执事长老。
  长老正在议事殿里看急报,见她进来,抬了抬眼:你来得正好,各峰抽调人手,你圣女殿出几个人。
  云霓说,我去。
  长老放下急报,看着她:你。前线凶险。
  云霓说,我元婴中期了。我的新战舞,能上战场。
  长老打量她:你什么时候突破的。
  云霓说,前几日。
  长老说,你姐知道吗。
  云霓顿了顿,说,她闭关呢。我替她去的。
  长老没再说什么。他重新拿起急报,看了一会儿,忽然说,这次的兽,不对。
  云霓说,怎么不对。
  长老说,前两波兽潮,是妖兽发了狂,乱冲乱撞。这次的兽,会躲,会绕,会等着埋伏。前线传回的话是,不像兽,像有人在后面赶着它们。有的妖兽身上,暗红纹路比从前更深,像要渗出血来。
  云霓说,那不是更得有人去。
  长老看了她一眼,说,援兵快到了。四方的人都看着南大陆,我天音阁,也不能只靠外人。你去,也算我天音阁出的一份力。
  云霓说,我去。
  长老说,行。去找弦儿,她算算日子本来也要轮换上前线了,而且她也对那边熟,你跟着她。
  云霓说,她跟我走。
  长老说,都一样。去吧。
  云霓转身出去。她走得很快。她心里说,姐姐闭关,守不了这片山。她来守。她从来没上过前线。她不怕。
  她去找弦儿。
  弦儿正在坪边擦琴。那把琴,是姐姐托付给他保管的。他擦得很仔细,一根弦一根弦地擦。云霓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看着他擦。
  弦儿说,有事。
  云霓说,我上前线,你带路。
  弦儿停下手:前线凶险。
  云霓说:”我知道。我元婴中期了。你只是金丹期就可以上前线,而那些厮杀在最前方的修士们甚至有些都还没到筑基,我之前一直被姐姐保护着,这次我也想……“
  弦儿看着她,没有劝。他想了想,说,好。
  ————
  出发前一天傍晚,云霓一个人去了圣女峰。
  姐姐的寝宫,门关着。她站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她喊,姐姐。
  门里没有声音。
  她顿了顿,说,姐姐,我去前线了。你出关的时候,别找我,我回来看你。
  她又说,等我回来,给你跳新舞。我学了一支舞。
  她说完,又站了一会儿。她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头,说,姐姐,你的琴,在弦儿那儿。我让他保管好的。
  她说完这句,自己愣了一下。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句。
  她忽然想,姐姐把琴交给弦儿,姐姐信他。她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滋味。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滋味,就把话咽回去,走了。
  走之前,她隔着窗,看了一眼琴案。空的。焦尾被姐姐带走了。
  姐姐的两把琴,一把跟姐姐走,一把跟弦儿走。
  她甩甩头,把这个念头甩掉。算了,不想了。
  回殿里,她收拾行装。
  她带上霓裳羽衣,带上灵材,带上丹药。她收拾完,看着床上的行囊,又打开,把叠好的鹅黄探戈裙塞进去。她又想了想,把腿环、发带、小礼帽也塞进去。
  她心里说,带这个是干嘛的。她说不清。她只说,万一打完仗,能跳一支呢。
  她没把这话说出口。她把行囊系好,拍了拍,像怕它跑了。
  她系好行囊,忽然抬起手,想了一下。床头的发带,轻轻飘起来,落在她手里。
  她捏着发带,心里有点得意。她从前做衣裳,是喜欢。现在衣裳听她的话了。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厉害。
  她只知道,她不怕上前线了。
  出发那天,天音阁的支援队伍在山门集结。
  云霓一身战装,站进队伍。她穿着霓裳羽衣,整个人利落又张扬。弦儿背着琴,在队伍边上。
  她看见他,往他那边靠了靠。
  云霓说,弦儿,你跟着我。
  弦儿说,嗯。
  云霓说,你琴带上了。
  弦儿说,带上了。
  云霓说,我姐的琴,你可得看好了。丢了找你算账。
  弦儿说,嗯。
  云霓说完,自己先笑了:我说着玩的。我姐信你,我也信你。
  弦儿没说话。
  队伍出发。弟子们御剑的御剑,乘鹤的乘鹤。云霓骑着一只灵鹤,弦儿骑在另一只鹤上,两人并肩。
  她回头,看了一眼圣女峰。暮色里,圣女峰安安静静的,姐姐的那扇门,还关着。
  她心里说,姐姐,我替你守山去了。
  她转回头,没再看。
  队伍飞了一段,天快黑了。云霓的鹤,靠着弦儿的鹤,两只鹤翅膀挨着翅膀。两人飞了一段,谁都没说话。
  云霓忽然说,弦儿,你说,我姐出关的时候,会喜欢我的新舞吗。
  弦儿顿住,没答。
  他不敢答。他不知道该说"你姐会喜欢",还是说别的。他握着鹤颈羽毛的手,紧了紧。
  云霓也没等他答。她望着前面的路,自己说,她肯定会喜欢的。我姐最喜欢看我跳舞了。
  她说着,又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可是。她没说下去。
  她心里想的是另一句。她真正想问的,是你喜不喜欢。跟姐姐没有关系。
  她想说,这支舞,我只想跳给你一个人看。
  她不敢说。她连想都不敢多想。她怕一想,就收不回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鹤的鹤颈,心里说,弦儿是姐姐的侍女。她是女的。她跳什么跳。
  她这样想着,耳朵尖却红了。
  他走在她旁边,看着她低下去的头。
  ————
  天黑了。队伍在林地扎营。
  云霓从鹤背上下来,站在篝火边,望着前线方向。她忽然说,弦儿,明天到了前线,你教我认妖兽。
  弦儿说,好。
  云霓说,我跳战舞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我跳不好,你告诉我。
  弦儿说,好。
  云霓说,你不许笑我。
  弦儿说,不笑。
  云霓说,你笑了我就把你扔给妖兽。
  弦儿说,好。
  她说完,自己笑了。她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映着篝火。
  她忽然说,弦儿,等打完仗,我再跳一遍给你看。只给你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他。她看着火。
  弦儿没说话。他也看着火。
  火噼啪响了一声。
  营地的风,从前线方向吹过来,带着一点焦土的味道。远处,隐约有兽吼声,低低的,像压在夜色底下。
  云霓侧耳听了一会儿,说,弦儿,你听。
  ”听见了。“
  ”它们离得远吗。“
  ”还远。快了。“
  ”那我们明天,就到它们面前去。“
  她说着,已经坐回篝火边,抱着膝盖,看着火。
  弦儿也坐下了。
  两人隔着一堆火,谁都没说话。
  火光照着两个人的脸。她抱着膝盖,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看着火,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云霓说,弦儿。
  ”嗯。“
  云霓说,我姐闭关前,把琴托给你。她说,出关还要奏。
  ”嗯。“
  云霓说,那你得活到那时候。你得把我姐的琴,还给她。
  ”嗯。“
  云霓说,我也是。我也得活到那时候。我答应我姐,给她跳新舞。
  她说着,声音低下去:所以,弦儿,战场上,你别死。
  弦儿没说话。
  火又噼啪响了一声。
  云霓说,你也不许让我死。
  ”不会。“
  云霓说,你说了算吗。
  ”说了算。“
  云霓看着他。她忽然笑了。她说,弦儿,你这个人,话少,可你说的话,都算数。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只剩沉默。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17 19:21:32

第99章 并肩(剧情)
  队伍抵达前线的时候,天刚亮。
  草原残部与沙漠交界的地方,黄沙和枯草混在一起,一眼望不到头。远处,兽潮黑压压一片,像一片会动的云。云层底下,隐约能看见暗红色的纹路,一闪一闪的,像什么东西在渗血。风从兽潮那边吹过来,带着一股腥气和焦土的味道。
  各宗修士已经在了。御兽宗的弟子骑着灵兽,排成阵。散修们三三两两,蹲在沙地上擦兵器。有人低声议论这次的兽,说它们会躲,会绕,会等着埋伏,不像兽,像有人在后面赶着它们。化神长老在高处坐镇,闭着眼,像一尊石像。炼虚宗主没有亲临,前线的指令,一道一道从后方的传讯阵传出来。
  云霓骑在鹤上,看着下面的战场,手心有点出汗。她握紧鹤颈的羽毛,说,弦儿,这就是前线。
  ”嗯。“
  ”我姐守过的地方。“
  ”嗯。“
  云霓说,我听人说,我姐在这边打过仗,救过一伙散修。就是上次兽潮的时候。她顿了顿,说,我姐守过的地方,我也要守。
  弦儿没说话。
  云霓吸了口气,说,走。
  她催鹤落下。弦儿跟在她身后。
  首战来得很快。
  兽潮冲阵的时候,云霓跳起了战舞。她的战舞,配上她的衣服法则。裙摆甩出去,带起一片风刃,把扑过来的妖兽削开。她的发带飘着,铃铛响着,整个人在兽群里转圈,像一朵会杀人的花。
  这是她第一次,在真战场上用她的法则。她跳着跳着,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痛快。她从前跳舞,是跳给姐姐看的,跳给宗门看的。她今天跳舞,是跳给敌人看的。裙子听话,风刃听话,她的身体也听话。她整个人,像一把会跳舞的刀。
  弦儿在她身边。他退,她进。他引着兽潮转向,她收割。他在她耳边喊,右。她就往右。喊,退。她就退。喊,转。她就借他的手臂,转出去,裙摆扬起来,风刃扫开一片。两个人,在战场上,像在跳舞。
  旁边的士兵看呆了。
  云霓她忽然发现,她不用想步子。她只要跟着他。他退,她就进。他转,她就转。战场上没有音乐,可他的口令,就是她的拍子。
  她跳着跳着,忽然觉得,她好像,不怕了。
  就在这时,弦儿顿了一瞬。
  他的步子,慢了一拍。
  云霓没注意到。她跳得太投入了。可弦儿自己知道。他体内那枚冰蓝色的印记,忽然滚烫了一下。那是苏清漪的印记,共振时留下的。紧接着,他丹田深处那道光核,也跟着亮了一下。
  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冰蓝的,清冷的,像雪。是苏清漪。还有一道更冷的,像冰封的湖。是冷凝霜。
  她们到了。
  北大陆的援兵,到了。
  他压住心头的震动,继续引着兽潮。他面上什么也没露。他手下的动作,却快了几分。
  就在这时,兽潮里冲出一头高阶异变兽。
  它比寻常妖兽大了数倍,通体暗红的纹路,像要渗出血来。它直直冲进云霓的战舞阵里,一爪拍散了她身边的风刃,兽潮跟着它,合围过来。
  云霓的战舞,被冲散了。她后退,退到无处可退。她身边的风刃,被那头巨兽拍得七零八落。她的铃铛还在响,可她的步子,乱了。
  弦儿没有犹豫。
  他冲过去,琴音一响,那头异变兽顿了一瞬。他一把抓住云霓的胳膊,把她带出兽潮的合围。
  云霓被拉着跑,惊魂未定:弦儿!
  弦儿说,别停。走。
  他护着她,往阵外跑。他跑的时候,后背空门大开。那头异变兽回过身来,一爪拍向他的后背。他护着云霓,不能闪。
  云霓回头,看见那爪影,喊:弦儿!
  千钧一发。
  一道冰蓝色的剑光,从战场上空斩落。寒冰剑气劈开兽潮,把那头异变兽连同反扑的兽群,冻成一片冰墙。冰墙在暮色里泛着光,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冰墙裂开,兽潮退了半步。
  一个清冷的白衣女修,踏着寒冰,落在战场上。她收了剑,看了弦儿一眼。
  云霓愣住。北边来的女修。好冷。她救了弦儿。
  弦儿也愣住。他看着她。
  苏清漪。
  她到了。她刚才,救了他。
  苏清漪走到他面前,站定。
  她太熟悉刘泽宇了。他的气息,他的身形,他那双眼睛。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她看着他。一身女装,侍女打扮,发间还别着不知道哪来的小饰品。她忽然想起,他在北边的时候,穿的是男装,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他受了伤也不说,他闷声不响地替她挡过多少回。现在他穿着裙子,在战场上跳着舞似的打仗,身边还带着一个鹅黄裙子的姑娘。
  她忽然觉得,他又好笑,又让人心疼。
  她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憋着笑,清清嗓子,一本正经:这位道友,方才好险。可受伤了。
  弦儿也憋着。苏清漪在他面前装不认识。他又窘又暖。他说,没伤。多谢道友。
  苏清漪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又压回去:那就好。
  她顿了顿,说,前线凶险,道友,保重。
  道友两个字,她咬得轻轻的,像在忍笑。
  她说完,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她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一句话:晚上再说。
  云霓在旁边,看着苏清漪的背影,又看看弦儿:弦儿,你认识她。
  弦儿说,不认识。
  云霓说,她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弦儿说,有吗。
  云霓想了想,说,说不上来。她一个北边来的女修,怎么看你像看熟人似的。
  弦儿说,你看错了。
  云霓说,我看人最准了。她说着,又想了想,说,算了,不想了。
  她惯常地,把怪抛到脑后。
  这一天,仗打得很凶。云霓的战舞,弦儿的机动,两个人,从早打到天黑。云霓第一次上战场,打到最后,手都抖了。可她没退。她记得她答应姐姐的,她来守这片山。她跳完最后一支舞,站在阵地上,喘着气,看着退去的兽潮,忽然笑了。
  她说,弦儿,我守住了。
  弦儿说,嗯,守住了。
  她说,明天还来。
  弦儿说,来。
  天黑的时候,兽潮退了。修士们打扫战场。有人在冰墙前面站了很久,说,北边来的那个女修,好俊的剑。
  弦儿听见了,没有接话。
  他在营帐里整理。他今天护云霓,身上还沾着兽血。他掸了掸,忽然,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清清冷冷的,带着一点笑意。
  夜里来我和冷姐姐的住处。
  是苏清漪的传音。
  他手一顿。他心里又跳又暖。他的苏清漪来了,冷凝霜也来了。她们在等他。
  他看了眼隔壁营帐。云霓的。她今天打完仗,累坏了,正在打坐入定。她入定之前,还喊他:弦儿,明天还一起打。
  他把琴放好,出了营帐。
  营地另一头,北大陆援兵的营帐。他走到帐前,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一个清清冷冷,是苏清漪。一个更冷,是冷凝霜。
  他听见苏清漪说,他来了。
  他听见冷凝霜说,让他进来。
  他站在帐外,手抬起来,又放下。
  帘子落下。营帐里的灯,晃了一下。
  他听见苏清漪说,刘泽宇。
  他听见冷凝霜说,你终于肯进来了。
  他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看着她们。
  远处,兽潮的低吼声,压在夜色底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17 19:31:04

第100章 夜话(剧情)
  他掀帘进去。营帐里的灯,晃了一下。
  苏清漪站在灯下看他。冷凝霜坐在案后,手里端着一杯茶。灯稳下来,帐里很静。远处兽潮的低吼声,隔着夜色,一下一下地传过来。
  苏清漪的目光从他沾着血渍的裙摆,一路看到他发间那朵不知名的小花。她看了很久,才说:“刘泽宇。你瘦了。”
  他站在门口,没有动。他一路走过来的时候,想过很多种开头。真站到她面前,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哑着嗓子,嗯了一声。
  冷凝霜放下茶杯。杯底在案上轻轻磕了一声。她打量了他三息,目光落在他那身淡青的裙边上:“裙子不错。”
  苏清漪笑出声。他窘了。这身衣裳是弦儿的,天音阁的侍女装。他在南边当了这么久侍女,早穿惯了。可被她们这么一看,他忽然觉得身上哪都不对劲。
  他灵力一动,想变回男身。
  苏清漪按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指很凉,贴着他腕骨:“先别变回去。”
  “为什么。”
  她没答。她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看着看着,自己先偏过头去,肩膀抖了一下。他回头看冷凝霜。冷凝霜端起茶杯,就着杯沿:“我还没看完。”
  他噎住了。
  他想反驳,又不知道说什么。两个女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都在看他。他站在灯下,一身淡青裙子,活像个被抓来展览的。
  “你们别这样。”
  苏清漪没接话,伸手把他按在榻上:“坐。你身上有伤。”
  “没伤。”他下意识说。
  她没理他。他背过身去,她把他的衣领往下褪了半寸。肩背上一道兽爪的擦痕。她指尖按上去,他嘶了一声。
  “这叫没伤。”
  “小伤。”
  她没接话。她取出药膏,指尖蘸了,给他抹上。凉意渗进去,把那点灼痛压下去了。她抹得很慢,指腹一点一点地碾过那道伤:“你灵力也空得厉害。这几天别硬撑。”
  他嗯了一声。
  她给他抹完药,没有立刻放手。她的手指在他肩胛骨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替他拉好衣领:“好了。”
  冷凝霜在旁边看着,从头到尾没有开口。他转身的时候,发现她看他的眼神,跟苏清漪不一样。苏清漪是又笑又心疼。她是在看一件东西,一件她认得的东西。
  “坐下。”她说,“说正事之前,先说你的事。”
  他坐回去。
  苏清漪在他对面坐下。她撑着下巴,认真打量他,看了一会儿:“你穿这个,还挺好看。”
  他耳朵红了。“这是侍女装。”
  “我知道。我是说,你穿这个,还挺好看。”她说着,伸手拨了一下他耳边的碎发,“比我在北边见你那些破袍子好看。”
  他噎住了。他在北边的时候,穿的是外门杂役的灰袍子,补丁摞着补丁。她这话说得没错,可他说不上来该高兴还是该窘。
  “云霓挑的。”
  她放下手。“云霓。”
  “楚云谣的妹妹。她非要给我挑的,说当侍女的,不能太寒碜。”
  苏清漪点头。她把这个名字记下了。“楚云谣。天音阁那位圣女。”
  他嗯了一声。
  冷凝霜的目光落在他发间:“你头发上那朵花,也是她挑的。”
  “也是她。”
  冷凝霜端详那朵花,像在看一件案上的证物。“她倒是不见外。”
  “她不知道我是男的。她以为我是姐姐的侍女,整天拉着我。”
  苏清漪笑了一下。“你倒会哄小姑娘。”
  “我没有。是她非要。”
  苏清漪看着他。她忽然凑近了些:“你耳朵红什么。”
  “我没红。”
  “你红了。”她的目光在他耳尖上停了一瞬,又坐回去。
  他闭嘴了。
  冷凝霜放下茶杯,认真看了他三息:“是条好裙子。”
  他愣住。“这是在夸我,还是夸裙子。”
  “夸裙子。”
  苏清漪又笑出声,这回笑得靠在他肩上。他认命了。他坐在两个女人中间,让她们看,让她们笑。他忽然想,他在南边当侍女的日子,她们在北边,大概也是这样想过他的。
  他正想着,冷凝霜的目光忽然落在他左耳上,停住了。
  “你耳朵上那只,也是裙子上的装饰。”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耳垂。“耳环。”
  “摘下来我看看。”
  他犹豫了一瞬,把耳环摘下来,放在掌心,递过去。
  冷凝霜接过耳环。她没有看银铃,她的神识先扫过那颗玉石。化神的灵识透进去,玉石里的东西,一丝一缕地现出来。她眉头没有动,话却冷了:“蛊?谁给你的。”
  “枕边风。蛊神教的秋蝉衣炼的,司徒嫣给的。”
  “司徒嫣。合欢宗那位圣女。”
  “她耳上也有一只。传讯用的,碰一下就能说话,隔着海都行。”
  苏清漪凑过来看了一眼。“蛊。可伤身。”
  “纯传讯,不伤身。”
  苏清漪看了那耳环一眼,没有再问。她信他。她只是习惯凡事多问一句。
  冷凝霜把耳环举到灯下。灯焰透过玉石,映出一道极细的阴影。那是蛊线,封在玉石里,像一根凝住的银丝。她看了很久。
  “炼得干净。”
  她顿了顿,拇指在玉石上碾过,指腹停了一瞬,像在掂量什么。“不像正道的手艺。”
  苏清漪接话:“蛊神教。司徒姑娘的朋友。”
  “我知道。”
  她把耳环在指间转了一圈。她没有立刻还给他。“这耳环,能联系她。”
  “能。”
  她没再说话。她碰了一下银铃。银铃在她指尖轻轻转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帐里静下来。
  那边,安静了一息。
  然后一个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来。懒洋洋的,尾音带着一点钩子:“哟。舍得找本圣女了。”
  是司徒嫣。
  他下意识要开口。冷凝霜看了他一眼,他就把话咽了回去。“猜错了。是我。”
  那边沉默了一息。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的懒散收起来了,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冷真人。”
  “认得我。”
  “苏清漪的师尊。北边清雪宗的化神。本圣女耳朵没聋。”
  “我现在在南边,前线。”
  那边又沉默了一息。再开口,语气里听得出意外:“你来南边了。”
  冷凝霜没有答。她把耳环举到唇边,像举着一只酒杯。“苏清漪也在。”
  苏清漪凑近了些。“司徒姑娘。好久不见。”
  那边,语气松下来,带了一点熟稔的嫌弃:“啧。你们师徒俩,追男人追到南边来了。”
  苏清漪没有接这话。“他在这儿的事,你知道多少。”
  “哪件。当侍女的事,还是陪天音阁那位圣女的事。”
  冷凝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天音阁圣女。”
  那边轻描淡写,字里却有点别的味道:“楚云谣。天音阁的歌琴圣女。他如今在人家跟前当侍女,化名叫弦儿。干得挺好,前线救过散修,天音阁上下都认得他了。”
  “你倒清楚。”
  那边哼了一声。“本圣女的男人,本圣女当然清楚。”
  “那位圣女,和他,是什么关系。”苏清漪问。
  那边沉默得久了点。耳环里的声音,像隔着水。然后她用最若无其事的语气说:“关系不浅。”
  “所以他在南边,另有女人。”冷凝霜说。
  “本圣女早知道了。你们要算账,排队。”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说完自己就后悔了,“不过她人不错。比本圣女正经多了。”
  苏清漪把话题引向正事。她的语气收起来了。“司徒姑娘。我和师尊来南边,还有一桩事,正好也想问问你的意见。”
  那边也收起来了。“说。”
  冷凝霜低头看着指间的耳环,声音比之前低,但很稳:“我突破化神之后不久,宗里的一位太上长老,在雪霁峰,暗中布了一座微型幻阵。”
  那边沉默了一息。再开口,声音沉下来了:“太上长老,布阵改化神的认知。好大的手笔。”
  她没有立刻往下说。耳环里只有她呼吸的声音,轻而慢。然后她说:“依着合欢宗的规矩,你们清雪宗这样的老宗,太上长老怕也养着五七位。动你的,还只是其中一位。”
  她没说其余几位知不知情。那问题比布阵更吓人。
  冷凝霜把耳环攥紧了一点。“起初我没察觉。后来发觉,体内有一种灵力在减。”她顿了顿,“是刘泽宇留下的那点最纯的灵力,在替我挡着意识的侵蚀。”
  他站在旁边,手攥紧了。
  苏清漪按住他的手腕。她没有出声,只是按着。
  “所以我和清漪来南边,一半是支援,一半是躲开那座阵。”
  “合体期的人,动你们,第一手却只舍得用一座磨时间的幻阵。本圣女见多了阴谋,这种最吓人。”
  “说明这计划不急着成。也说明,化神在这计划里,兴许只是最低端的战力。”
  “你心里有数就行。打算怎么办。”
  冷凝霜平静地说:“真有那一天,我一个人,也能护住该护的人。就是把这条命搭上。”
  他开口了。他的声音有点哑。“凝霜。”
  苏清漪握住冷凝霜的手,轻声说:“师尊。我们都在。”
  冷凝霜没有说话。她的手没有抽开。
  他低下头。“是我还不够强。”
  苏清漪把他的手拉过来,十指扣住。“那就一起强。你欠我们的,慢慢还。”
  冷凝霜开口了。她罕见地,语气软了一线。“放心。我答应你们。能活着,就不死。”她把话转回去,“接着说正事。”
  那边等他们说完了,才开口。她的语气正起来:“哭完了。本圣女说句实话。阴谋诡计再多,说到底,都是靠修为说话。你们要有最强的战力,什么算计,都只是他们自己找死。”
  她顿了顿,声音对着他:“所以你更要快些悟法则。你每快一步,她们就稳一分。你那悟道的计划,别搁着。”
  他点头。“我知道。”
  那边顿了一下,声音里那点傲娇又冒头了:“本圣女自己,也卡在元婴。破化神,本圣女打算靠你。”她补了一句,嘴硬到底,“本圣女攒了那么久的账,总要连本带利收回来。”
  “司徒姑娘说的,是靠《阴阳》那门功法。”苏清漪问。
  那边意外了一下。“你们知道。”
  “他修这门功法,我们和他做那事的时候,功法经验互相换过。但具体内容,他守得紧,我们从没见过。”
  那边正色起来。“这世上的功法,一人只能主修一门提境界的。挑定一门,就一路走到顶。走到顶了,要么把功法抬上去,要么换一门。多少人卡在这上头,一辈子挪不了窝。”
  “我想看看。兴许能提点意见。”冷凝霜说。
  他开口了。“司徒。功法是合欢宗的。我能给她们看吗。”
  那边安静了两息。然后她说:“干脆。看吧。本圣女准了。反正这门功法,到头也只有化神的内容,卡死多少代人了。他到化神就是顶,到时候要么抬上去,要么换。多几个脑子帮着想,不亏。”
  他把功法给了冷凝霜。神识传过去的。他体内的《阴阳》,那套运行路线,化神以下的路子,清清楚楚摆在她眼前。苏清漪也凑过来。她医道出身,看经脉路线,比谁都细。
  帐里安静下来。灯焰轻轻晃着。
  冷凝霜闭着眼,看了很久。她睁开眼的时候,眼底有一层极淡的光。“到化神为止。后面没有路了。”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膝头:“我们体内有他留下的灵力种子,能运这门功法的力。可我们主修,还是自己原本的道。一人一主修,这条路不能换。倒是这枚种子,沾着他和他那些女人的灵力,能让我们把功法看深一层。”
  “师尊的意思,是她先破炼虚,再回头参悟这门功法,替它续路。”苏清漪接话。
  “好方法。可化神破炼虚,比元婴破化神难十倍。只能当备用。”
  冷凝霜罕见地,声音低了半度。“我已是化神中期了。”
  苏清漪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她师尊这句话,是靠那几回三人同榻,才快成这样。冷凝霜看了苏清漪一眼。
  那边先是一愣。然后她听懂了。她乐了。“三人一起。冷真人,这可不能叫双修了。得叫三修。”
  她笑得不行。耳环里全是她压不住的笑声。“合欢宗从前也有人修这门功法。可像他这么快,本圣女还没见过第二个。”
  他窘了。“你们聊功法,别聊我。”
  那边收住笑。她正色起来,点破了一句:“这门功法,靠的就是双修。一个人练,练到死也白搭。他往后,只会勾搭越来越多的女人。”
  她语气里那点酸,藏都藏不住。
  “就说眼下吧。天音阁那位圣女,他早就得手了。本圣女亲眼看过,好得很。本圣女那珠子还记着呢。”
  他没有说话。苏清漪也没有。
  冷凝霜淡淡开口:“他身边多一个女子,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他心里一直有我们。”
  “真心相待的,多一个少一个,都一样。算计他的,才要防。”苏清漪说。
  那边愣住了。然后她苦笑。“你们倒是看得开。本圣女一个人酸,倒显得小气了。”
  苏清漪轻声说:“司徒姑娘。嘴上酸,心里疼他。”
  耳环那头,安静了一息。
  几息后,那边才开口。她的声音平下去,认真起来:“行了。本圣女就一句。你们得护好他。他修为还低。幻阵那头的人,未必只盯着冷真人。他在南边当侍女,明里暗里的刀,多着呢。”
  “我会看着的。”
  “司徒姑娘放心。我们既然来了,就不会让他一个人。”
  那边又补了一句,嘴硬。“本圣女说真的。他的命,你们得替本圣女看好了。”
  她还想说,声音却一空。
  耳边的枕边风,忽然没声了。
  冷凝霜出手了。她闭着眼,指尖在虚空中一捻。
  隔着千里,他耳边那只枕边风,司徒嫣耳上那只枕边风,两只同源的蛊虫,同时一颤。蛊虫的实体在她指尖的寒光里化开,化作几丝细如发丝的法则灵力。
  几丝落入他耳旁。
  几丝顺着线路,落回司徒嫣耳旁。
  余下几丝,化入冷凝霜自己耳旁。又分出几丝,落在苏清漪耳旁。
  枕边风的沟通法则还在。声音依然会在耳边响起。只是再没有那对银铃耳环了。
  冷凝霜睁开眼。她的声音很平。“蛊虫炼了。传讯没断。我另外留了几道力。”
  那边静了一息。再开口,声音里听得出意外,又压着。“什么力。”
  “你们几个,谁遇上威胁,那道力会先替你们挡一挡。还会留下空间标记,我好赶到你们身边。”她顿了顿,“你遇上麻烦,也可以求援。”
  苏清漪抬手摸了摸自己耳旁。那几丝灵力,冰凉的,像她师尊的手。她没说谢。师徒之间用不着。“师尊。”
  冷凝霜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意思到了。你也在里头。
  那边沉默了几息。然后她轻轻啧了一声。“不愧是化神。这手段,本圣女服。”
  她顿了顿,声音里的傲娇又冒头。“不过本圣女也快破化神了。到时候,谁求谁帮忙,还不一定呢。”
  “那就等你破的那天。”冷凝霜淡淡说。
  “等着。”
  她转回正题。她的语气软下来。“他在南边,一个人。你们来了,就多看顾他些。”她的声音低了半度,“本圣女这儿,还有一笔账,没跟他算完。”
  冷凝霜一锤定音。“账,慢慢算。人,我看着。”
  那边被这句镇住了一瞬。然后她恢复了本圣女的调子,字里却听得出一点真心。“行。有冷真人这句话,本圣女放心了。”她补了一句,嘴硬到底,“把他的命留好了。要是出了事情,本圣女拿你们是问”
  那边没有再多说。枕边风那头,安静下来。她没有离开,只是不说话了。像她每次说完狠话之后,总要留一点空隙,等人接话,或者等她自己后悔。
  冷凝霜没有接。
  那头终于散了。枕边风的线路,轻轻一松,像一根拉紧的线,终于放了下来。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他低头看自己的耳垂,空空的。“我的耳环。”
  “没了。换成了灵力,更好用。”
  “那是司徒给我的。”
  “我知道。所以炼的时候,留了她的那份。”
  他说不出话来。他伸手摸了摸耳旁。什么都没有,可他知道那里有东西。几丝看不见的灵力,伏在他耳后,凉凉的,带着她的气息。
  苏清漪走过来。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耳旁。那几丝法则灵力,在她指尖下温顺地伏着。“急什么。师尊炼的,比原来的好。”
  她退开半步,认真看他一眼,补了一句:“弦儿姑娘。挺好看。”
  他耳朵红了。“你故意的。”
  “嗯。”
  他瞪她。她看着他,眼底全是笑意。冷凝霜没有笑。可她唇角那点弧度,比笑还让人心里发毛。
  他败下阵来。他坐到榻上,认命了。
  苏清漪在他对面坐下。她拉过他的手腕,三根手指搭上去。她的眉头慢慢皱起来。
  “你灵力见底了。这副样子,撑不了几天。”
  “我知道。”
  “你知道还硬撑。”她掌心的冰蓝灵力,顺着他的手腕渡进去。那点冰蓝,沿着经脉走,一直走到他丹田深处。他体内那枚冰蓝色的印记,忽然亮了。
  他看着她。她没有抬头。“南边这么苦,你也不说一声。”
  “说了,你们也来不了。”
  “现在来了。”
  他嗯了一声。
  他的嗓子有点紧。连日战斗,化形消耗,护云霓那一下的伤,加上今晚这些事,他的灵力早就在底线上。她渡进来的那点冰蓝,像雪地里的水,温温地渗进去。他绷了一整天的防线,忽然松了。
  就是那一瞬。
  他的肩线,撑宽了半寸。颈侧的轮廓,一闪而过。女身在他身上,薄薄地晃了一下。
  苏清漪手一紧,按住他的手腕。
  “稳住。”冷凝霜冷声说。
  他稳住。冷汗顺着后背下来了。那点松动,像退潮一样收回去。他坐直了,再不敢松那口气。
  “你吓死我了。”苏清漪说。
  “对不起。”
  “你这一手,要是当着那个姑娘的面露了馅。”冷凝霜说。
  他没有接话。他知道她说的是云霓。
  苏清漪看着他。她的语气温和,但认真。“弦儿。你打算瞒那个姑娘到什么时候。”
  他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
  冷凝霜给结论,不等他。“瞒不住的事,迟早要炸。你自己掂量。”
  夜风掀了一下帐帘。远处,兽潮的低吼声,压在夜色底下。
  他坐了一会儿,起身。“我该回去了。她明天一早还要找我。”
  “谁找你。”苏清漪说。
  “云霓。她不知道我夜里出来。”
  苏清漪没有看他。她低头理着衣角:“她入定了。你回去,她也不知道。你留下。”
  他愣住。“我明天还得陪她打仗。”
  “陪她打仗,也不差这一晚。”冷凝霜说。
  他站在灯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苏清漪看着他。“你从北边来南边这么久,今晚,是我们的。”
  他沉默了。
  他坐回去。灯芯噼啪响了一声。帐外的风,把帘子掀起一角,又放下。远处,兽潮的低吼声,压在夜色底下。
  苏清漪在他身边坐下来。她伸手,摘了他发间那朵小花,又解了发带。淡青的丝带,绕在她指间。
  “今晚,你是刘泽宇。”
  他喉头动了一下。“今晚,我是刘泽宇。”
  灯芯又响了一声。帘外,兽潮的低吼声,压在夜色底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17 19:33:26

第101章 调教的准备
  他留下。
  灯下三个人。苏清漪还攥着那条淡青丝带,慢慢绕在指间。冷凝霜坐在案后,茶杯早就凉了,她没喝,也没放。
  帐里很静。一盏灯,三面影。灯焰照着三个人的轮廓,投在帐壁上,一高一矮一坐,谁也不先动。
  远处兽潮的低吼声,隔着一层夜色,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等着。
  他坐在灯下,看着这两个人。她们是他从北边一路带来的。他今天要做的事,是把她们心里那些压着堵着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引出来。他得小心。那些东西,攒了太久,放出来的时候,会疼。
  冷凝霜先开口。她从来是先说正事的那个人。可这回,她开口之前,先把茶杯放正了,又理了理袖口。她做这些的时候,他看见她的指尖,有一点不明显的抖。她这辈子,发号施令,从不需要先理袖口。
  “你过来。坐下。”她说。
  他坐过去。她没看他,看着灯焰。灯焰在她瞳孔里,跳了一下。
  “我刚推演那门功法。”她说,“你修的那个《阴阳》。”
  他嗯了一声。
  “你突破快,大抵有三个原因。”她的声音平得像在念案卷,一字一字,压得很稳。“第一,你的灵根。欲念灵根天生能引动欲望。这也是为何你留下的灵力,能替我挡幻阵的蚀。”
  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她的手指搭在茶杯沿上,指腹慢慢碾过杯沿。
  “第二,”她说,“那门功法,靠的就是男女交融,欲望流转。双修越深,受益越大。你突破快,一半是你的灵根,一半是那门功法。”
  “第三。”她说。
  她停住了。停了好一会儿。灯焰晃了一下。她看着他,又移开眼。
  “上次我们三个在一起那次,”她说,“我突破很快。那时候,我体内压着的东西,第一次泄了出来。”
  她的声音,到这儿低了半度。
  “这些年,我一直把欲望当敌人。”她顿了顿,“可上次,它出来了。我破境了。”
  “那一点东西,是我没算清楚的东西。”
  “你,再帮帮我。”
  她说完这句,就再不说话了。她把话说完,像是把一件最重的东西,从怀里搬出来,放在了灯下。
  他看着她。她说完,像是卸了什么,肩背松下来一点,又绷回去。他伸出手,隔着灯焰,没有碰到她。他说,嗯。我帮你。
  苏清漪在旁边,看着师尊,轻轻挑了一下眉。她替师尊把话补齐。“师尊的意思是,”她说,“那门功法,双修越深,受益越大。”
  冷凝霜没接话。她默认了。
  苏清漪把话说完,自己却停了一下。她看着他,忽然问:“你刚才说的那个法子,是什么。”
  她说的是他那句“再帮帮我”底下,还没来得及说的东西。他还没来得及讲,她倒先问了。
  “我有个想法。”他说。
  她看着他。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感兴趣。她这个人,是清冷,是医者,可她从来不冷淡。她主动过很多回。这一回,她又先问了。
  她问完,自己好像也觉得问得太急。她低头,把那条淡青丝带重新绕回指间,绕了两圈,才说,我不催你。就是想先听听。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朵是红的,话却是直的。
  冷凝霜坐在案后,看着这两个人。她没说话。她只是把凉了的茶杯,又端起来,抿了一口。凉的。她喝了一口,又放下。
  “等我说完,你再决定。”他说。
  “凝霜。”他说,“上次三个人在一起,你最喜欢哪一刻。”
  冷凝霜顿住了。她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她张了张嘴,没出声。灯焰在她眼里晃了一下。
  他没等她答。“你被我绑住,挣不开的时候,你的心跳最快。”
  他说的是他感知过的。他的欲念灵根,能看见人的欲望。那时候他就看见了。她越是被压着,越是想。她嘴上不说,身体一直替他记着。
  冷凝霜垂着眼。她没否认。
  “凝霜。我有个法子,能让你彻底放开。”
  他把法子讲给她听。他说他梦见过一种古法,一本奇书里记的。支配与臣服。束缚。羞辱。奖惩。他说得很慢,一句一句,把每一件事都摊开放在灯下,让她看清楚。
  他说束缚的时候,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他说羞辱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拍。他说奖惩的时候,她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她一字不落地听完了。
  听完,她没说话。她活了很久,听得懂话里话外。他说的是法子,她听见的是后半句:这些,都是他想要的。
  “束缚,”他说,“是我绑着你,你挣不开,只能把一切交出来。羞辱,是我用话压你,用称呼压你,把你的体面一层层剥下去。奖惩,是你做得好,我给你想要的东西;你做错了,我罚你,晾着你,让你求我。”
  “全都在约定之内。”他说,“你随时可以停。”
  “这个东西,”他说,“讲究两厢情愿。你愿意,才开始。你不愿意,一个字,就散了。”
  冷凝霜没说话。她攥着手指。她想了很久。她这辈子,从来都是站在高处、发号施令的那个。把规矩交到别人手里,把“停”的权力握在自己手里,也把“继续”的权力交出去。她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可她想起他说的话。挣不开的时候,你的心跳最快。
  她没说话。她的身体,先替她应了。
  她头一回觉得,话赶不上身体。她心里有一个声音,认得他那句话。那个声音,她认得出,是她自己的。
  苏清漪握住她的手。“师尊,我陪你。”她说。
  冷凝霜的手,在她掌心里,慢慢松开了。
  她刚要点头。苏清漪又转向他,认认真真,说:“我也要。”
  他看她。
  她耳尖有一点红,眼睛却没躲。“你刚才说的那些,束缚,规矩,称呼,”她说,“我也想试。”她顿了顿,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她说:“我也想看看,怎么泄出来。”
  他看着她,又看看冷凝霜。冷凝霜没说话。但她看苏清漪的眼神,有一瞬的意外,又有一瞬的了然。
  他点头。“两个人都要,”他说,“那就一起。”
  她说,好。
  她说完这个字,就没再开口。她这个人,认准了的事,一个字就够。
  他说完,自己心里也紧了一下。他其实没做调教的经验。他前世没碰过女人,这一世学的一切,都是跌跌撞撞试出来的。今晚,他要把两个比他强得多的女人,领进一条他也没走过的路。
  他攥了一下拳,又松开。他说,好。从规矩开始。
  他立规矩。
  他先把话说在前面。“定一个暗号。”他说,“说到它,不管做到哪一步,立刻停。谁都不许违逆。”
  “这个暗号,你们自己选。”他说,“选一个你们信得过的字。”
  冷凝霜想了很久。她看着灯焰,像看着很远的地方。“雪霁。”她说。
  “为什么。”
  “那是我的峰。”她说,“我守了一辈子的地方。”她顿了顿,说,“我信它。”
  苏清漪说:“冰心。”
  “我的药草。”她说,“我身上的味道。”
  “两个词,两个人共知。”他说,“谁喊,都停。”
  他让她们把词说一遍。
  “雪霁。”冷凝霜说。她声音稳,尾音却极轻地颤了一下。说出口的那一瞬,她的腿根无意识地并紧了一下。她自己都没察觉。她从来没把这种钥匙,交到过别人手里。今晚,她把钥匙交出去了,攥着钥匙另一头的手,却在抖。
  “冰心。”苏清漪说。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她忽然意识到,这个词,从今晚起,有了另一层意思。她以后再说这两个字,想起的会先是今夜。
  “记住。”他说,“这两个字,永远有用。不管做到哪一步,喊出来,我就停。”
  然后他立规矩。
  “规矩有三条。”他说,“今晚只说,不做。从下一回起,照规矩来。”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称呼。从今往后,我会用一些称呼叫你们。问话,要答。”
  他顿了顿。“比如,”他说,“主人问你,你是我的什么。”
  他说“主人”两个字的时候,冷凝霜攥紧了手指。指甲掐进掌心。苏清漪的耳朵红了一点,眼睛没躲。
  “为什么是主人。”苏清漪问。她问得很认真,像在问一个药理。“到时候,我的命脉在你手里。你叫我停,我才能停;你叫我泄,我才能泄。把命脉交出去的人,叫一声主人,不亏。”
  他看着她,有点意外。“你倒是替我想好了。”
  他没再往下说。有些话,他留到下一回。规矩要一条一条地立,路要一步一步地走。她肯替他解释,他已经很意外了。
  “我替你解释给师尊听。”她说,“省得她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冷凝霜没看她,也没看他。她看着灯。可她攥着手指,一直没松开。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动作。没我的命令,不许动。跪着,趴着,不许夹腿。”
  他说“不许夹腿”的时候,声音慢下来。慢得几乎是一字一顿。
  冷凝霜的呼吸,乱了一拍。她下意识想夹紧,又生生停住。规矩还没执行,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听了。她的自律,今夜先一步臣服给了一句还没生效的规矩。
  苏清漪把规矩复述了一遍。“记下了。”她说。她复述的时候,喉间有一丝紧,她自己没察觉。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高潮。没我的许可,不许泄。”
  他说完这六个字,帐里静了一瞬。
  冷凝霜的花径,无意识地一缩。她今晚还没被碰过。可春水已经悄悄漫出来,浸了一小片亵衣。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她嘴上应了可以,水已经替她答应了。
  她自己察觉到了那一点湿意。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光听人说话,就湿成这样。她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苏清漪也没好到哪去。她的手在大腿上攥了攥,又松开。指尖有一点汗。
  “触犯规矩,有罚。”他慢慢说,“罚得轻。晾着,推迟,拍两下。不伤身。”
  “晾着,”他说,“是你做到一半,我停下来,让你空着。看着别人被疼,自己空着。这一条最狠。”
  他说到“自己空着”的时候,冷凝霜的呼吸,又乱了一拍。
  “推迟,”他说,“是你想要的时候,我不给。等你求。”
  “拍两下,”他说,“是做错事,我打你两下。留个红印,不伤筋骨。”
  他解释的时候,冷凝霜一字一字地记。她当规矩听。其实心跳很快,快得她怕他听见。她的心跳,从没这么快过。
  规矩立完。他问称呼。
  “之后,我会用一些词叫你们。”他说得直白,“母狗,母猪之类的词。你们能不能接受。”
  冷凝霜攥紧手指,耳尖一路红到颈根。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可以。”
  两个字。她答完,喉间像吞了什么滚烫的东西。她自己都觉得意外,这两个字,比她想象的好说出口。
  轮到苏清漪。她没等他问,自己先开口。“可以。”她说,“而且。”
  她转向冷凝霜,轻声说:“师尊,你要是说不出口,就跟着我说。”
  “我是母狗。”她说。
  她说得很平静,很清楚。她主动要的,她说得出口。她先跨过那道坎,拉着师尊一起。她做这事的时候,手轻轻搭在师尊的手腕上,像在诊脉,又像在扶着。
  冷凝霜看着她这个弟子,脸上又红又白。她张了张嘴,没出声。又张了张嘴。极轻地,说:“我是母狗。”
  说出口的那一瞬,她的腿根软了一下。她扶住了榻沿。她从来没想过,这两个字会从自己嘴里出来。可它出来了。羞耻和快感,第一次连在一起。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明白。
  苏清漪看着师尊,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苏清漪看着师尊,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冷凝霜没抽开。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背,看了很久。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被这两个字叫得腿软。她以为她会恨。她没有。
  他坐在灯下,看着这一幕。他心里有数。苏清漪这个共谋,比他自己劝一百句都管用。她懂她师尊。师尊要有人陪着,才肯低头。
  他最后确认了一次。“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他说。
  两女都没动。
  灯芯响了一声。帐里的空气,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
  他等了三息。没等到她们反悔。三息之后,他心里的那根弦,轻轻松了一下。他忽然明白,从这一刻起,她们把后半段的路,交到了他手里。他得接住。
  他站起来开始炼制些东西,很快东西都炼制结束。
  “规矩定了,”他说,“东西也备好了。”
  苏清漪凑过来看。
  他先拿起两只项圈。一只雪白羽饰,一只冰蓝羽饰,各坠一枚极小的银铃。银铃在灯下一晃,发出极轻的一声响。羽饰贴着皮子的那一面,他炼了一层软绒,戴着不硌。
  “配称呼用的。”他说,“戴上了,就是我的。”
  他说完,冷凝霜的呼吸顿了一下。她看着那只雪白的项圈,看着那圈雪白的羽饰,忽然觉得,那羽毛和她的冰系,贴得很近。苏清漪耳朵红了,眼睛却没躲。
  他放下项圈,拿起一件淡青绸面的肚兜。颈后的带子,腰侧的带子,一拉就解。绸面上绣着极细的暗纹,灯下几乎看不见,手摸上去,才觉出那一点纹路。
  他看了冷凝霜一眼。她别开眼,没说不要。
  他又拿起一件薄纱的寝衣。纱料透得能看见灯焰。他还没说话,苏清漪先伸手碰了碰。医者的手,捻了捻料子。
  她摸得出那一点灵力织进纱里的纹路。她捻得很细,指腹慢慢碾过纱面,像在认一味新药。
  她耳根红,手却没放下。
  他再拿出一件绣花丝绸的亵裤。裆部开口的。苏清漪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她没躲。她在想,这东西穿在身上是什么样。她的研究本能,和她的羞耻,在打架。
  然后他拿道具。
  他捻起一对小小的寒晶夹子,在灯下转了一下,冰晶映着灯焰,泛着冷光。“冰玉乳夹。”他说,“冰属的东西,贴着你们最合适。”
  冷凝霜懂寒晶。她修了一辈子冰系。她知道这东西贴上去是什么感觉。凉意从一点渗进去,又麻又冰,缠着那一处不放。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他最后拿出一枚珠子。温温的,灵光在里面流转,像一颗会呼吸的玉。“铃心玉。”他说,“灵力震珠。贴衣内,或者体内。”
  他递给苏清漪。她接过来,在掌心掂了掂。珠子在她手里轻轻震了一下,像活物。她想起那条规矩。不许夹腿。她手里的珠子,好像烫起来了。
  “自己挑。”他说。
  他却没有停。他说,还有几件,小的。
  他摊开掌心。几件小小的东西,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乳钉。”他说,“贴乳尖的。灵力凝的,不穿肉,可跟着你动。你抬手,它牵你一下。你走路,它也牵你一下。”
  两枚。他放了一枚在冷凝霜面前,一枚在苏清漪面前。
  “乳环。”他说,“环住乳尖的。比钉多一道力。”他顿了顿,“还有乳链,两头连在环上,中间坠一粒珠。动一下,两头一起牵。”
  苏清漪伸手,指尖碰了碰那粒珠。她碰的时候,珠子轻轻转了一下。
  “肚脐钉。”他说,“脐上缀的。”
  “都是你们的。”他说,“一人一套。”
  苏清漪先动。她拿起冰蓝羽项圈,看了看,往自己颈上戴。她戴的时候,银铃轻轻响了一声。她转向冷凝霜:“师尊,这个是你的。”
  她把雪羽项圈,递到她手里。
  冷凝霜握了握。没放回去。她没说话,可她握住了。指尖摩挲着那圈雪白的羽毛,凉凉的,滑滑的。
  苏清漪又把透纱寝衣和开裆亵裤拢到自己身边,铃心玉也收下。她挑得大大方方,像挑一件合身的衣裳,一样一样地看,一样一样地收。
  她收完,自己先低了头。她忽然想起来,她这辈子,还没替自己挑过一件这样的东西。她挑药,挑医案,挑护声符,都是替别人挑的。头一回,她替自己挑了一堆穿不出去的东西。
  缚带肚兜和冰玉乳夹,留在案上。那是给冷凝霜的。她没推。
  他看了看苏清漪颈上的冰蓝羽项圈,又看了看冷凝霜手里那枚雪羽项圈。“不急。”他说,“等开始的时候,我给你戴。”
  冷凝霜握着项圈,轻轻嗯了一声。
  她把这件事,握在了手里。就算是答应了。
  天,还黑着。
  一切,都准备好了。
  就差开始。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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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17 19:46:52

第102章 调教——舔脚趾
  法阵还亮着。帐角的灵光,落进帐布之后,就再也看不见了。可他知道,它在那里。这一夜,帐里的一切,不会有其它眼睛看见,不会有其它耳朵听见。
  他坐在灯下。
  灯焰照着帐壁,投着三道影。他一道,她们两道。两道影一动不动,像两尊跪着的人像。
  他说:“规矩立好了。从第一条开始。”
  他先给冷凝霜戴项圈。
  他绕到她身后。那圈雪白的羽毛,贴着她的颈侧,凉凉的。他指尖穿过羽圈,扣到她颈后,咔的一声,极轻。她颈侧的脉搏,就在那片羽毛底下,跳得快了一些。
  “戴上这个,”他说,“你就是我的了。”
  她没说话。她垂着眼。可那片羽毛,跟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动。他低头,能看见她后颈那一小片皮肤,从衣领里露出来,白得晃眼。
  苏清漪自己戴上了冰蓝羽项圈。她早就戴过了。他看她一眼,她抬手摸了摸颈上的羽毛:“等你给我摘。”
  她说得平静。耳根却红。
  他忽然觉得,这一对项圈,像一对锁。锁住的,是她们的归处。他清了清嗓子,把念头压下去。
  “从今晚起,”他说,“我下命令,你们照做。先看看,你们谁学得快。”
  他说:“跪到榻上。面对面。”
  两人跪上榻,面对面跪着。他能看见她们互相看着对方,谁也不先移开眼。灯焰在她们中间,晃了一下。
  她们的膝盖,并着,跪在榻上。膝前的榻面,被压出两道浅浅的印。谁也没开口。帐里只有三道呼吸声,一浅一深一稳。
  他绕过她们,走到她们背后,蹲下来,平视着她们的背影。“害怕吗。”他说。
  苏清漪摇头。
  他看向冷凝霜。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怕。我怕的,是回不去。”
  他说:“怕什么。”
  她说:“怕我回不去。”
  他伸手,把她额前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回不去,就不回。”
  她没说话。她低着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前的手,看了很久。
  “你是我的什么。”他问。
  苏清漪先答。“母狗。”她说。答得快,声音平,像答一个寻常的问题。可她答完,睫毛垂了一下。
  冷凝霜张了张嘴。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出来。“母狗。”声音低,带着一点哑。她答完,自己先怔了一下,像没料到这声音是自己的。
  “苏清漪答得快。冷凝霜答得重。”他说,“快的不算赢,重的也不算输。我要看的是,你们是否真心。”
  “从今往后,在我面前,自称母狗。”他说,“说一句话:母狗知道了。”
  “母狗知道了。”苏清漪说。她说得顺,像背熟了的。
  “母狗知道了。”冷凝霜说。她说完,耳尖红了。这句话,比“我是母狗”更日常,更难说出口。她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觉得,四个字这么烫嘴。
  他忽然问冷凝霜:“我立的第三条规矩,是什么。”
  “没许可,不许泄。”她答。她答对了。可她答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听这句话时,那一小片湿意。她不知道他记不记得。她希望他不记得。
  “你记得很清楚。”他说,“所以你也该记得,等会儿,这条规矩,会用在你身上。”
  冷凝霜的呼吸,乱了一拍。她跪着,可她觉得,那一拍的心跳,他听见了。
  他听见了。他只是没说。他把这句话,留到后面再用。他看她们一眼,说:“继续。”
  “苏清漪。”他说,“你顺得让我看不出真假。”
  “冷凝霜。”他说,“你重得让我知道你有多想要。”
  他顿了顿:“跪好。”
  两人跪直了。脊背绷成两条线。
  灯焰在她们跪直的影子上,停了一瞬。苏清漪的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冷凝霜的脊背,绷得像一截冰封的弦。他看了她们一眼,没让她们动。他让她们跪着,跪到他看够了。
  “趴好。”
  两人趴下去。苏清漪趴得标准,腰线收着,像练过。冷凝霜趴得慢。她这辈子,没跪过谁。她第一次趴下去的时候,手指在榻上抓了一下,又松开。
  “抬起来。”
  两人把腰塌下去,抬起臀。同一姿势,两人摆着。灯焰照在她们背上,一道影,一道更低的影。苏清漪的背,在灯下泛着细瓷一样的光;冷凝霜的背,白里透着一层极淡的冰蓝,像一块浸了霜的玉。
  他绕着她们走了一圈。他从后面看,从侧面看,最后停在正面。他说:“抬稳了。”
  两人都把腰抬稳了。他伸手,指尖从苏清漪的腰线,慢慢划到她的尾椎。她抖了一下,腰塌了一瞬,又抬起来。“没叫你动。”他说。她重新抬稳,耳根红透。他收回手,走到冷凝霜身边,指尖在她腰上停住。她没抖。她绷着。可他看见,她绷着的腰,在细细地颤。
  “不许夹腿。”他说。
  苏清漪不夹。她记着规矩。
  冷凝霜下意识夹了一下。旧习惯。他看见了。“夹了。重来。”
  她重新分开。她夹得再紧,也生生分开。她的脸烧起来。她知道,他看出来了,她连“不许夹腿”都要人盯着。她的腿根,在他看着的时候,细细地颤了一下。
  她重新趴好,腿分开。她分得很开,像怕他再说一遍。她趴着,能感觉到他落在她腿根的目光,像有温度。她咬着唇,把脸埋进手臂里。
  “自己摸。”他说。
  苏清漪伸手。医者的手,指尖落下去,做得像在诊脉,又像在确认。她摸了两下,自己先停住。她发现,她在照规矩做一件羞耻的事。她停在那里,进不得,退不得。
  她夹紧,又分开。她能听见自己腿间那一点极轻的水声。她分不清那是什么声音。她只知道,那声音,在安静的帐里,清晰得像在耳边。她做了两下,脸就红了。
  冷凝霜没动。
  “自己摸。”他重复。
  她慢慢伸手。指尖碰到自己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下。她闭上眼。指尖往下,又停住。她咬着下唇。唇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手不许挡。”他说。
  苏清漪把手,从腿间移开。她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腿间。她这辈子,没在任何人面前,这样敞开过。她甚至没在师尊面前。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你看她们。”他对灯说,也对她们说,“一个做得下去,自己先崩了。一个做不下去,可她已经湿了。”
  苏清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冷凝霜。她看见师尊的腿根,那一小片洇开的深色。她忽然明白,师尊比她想的重。
  冷凝霜也看见了她。她看见苏清漪的腿,并着,又分开,那一点水光,在灯下一闪。她别开眼。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重。
  “把衣裳脱了。自己脱。”他说。
  苏清漪慢慢褪下衣裳。一件一件,叠好,放在一边。她连脱衣服都像在做实验。可她的手,有点抖。她解开腰带的时候,指尖在结上滑了一下,又解开了。
  她褪下最后一件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移开。她忽然觉得,自己在把自己,一层一层地交出去。
  “脱。”他说。
  她解开衣带。指尖停住。她看了苏清漪一眼。苏清漪已经脱完了,正看着她。
  她闭上眼。把衣裳,褪了下来。她褪得很慢。衣料滑过肩头,滑过腰线,滑过腿根。她没睁眼,可她听见衣料落下的声音,很轻。
  两个人,都裸着,面对面跪着。谁也不先躲。谁也躲不开。帐里的灯,照着两具身体,一个在灯影里,一个在灯焰下。苏清漪的皮肤,在灯下白得发亮;冷凝霜的皮肤,白里透着一层极淡的冰蓝,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还留着浅浅的印子。
  他站在两步外,看着她们。他没有动。他只是看。灯焰在她们身上游走,从肩头到腰线,从腰线到腿根。他看得很慢。她们被看得,连呼吸都轻了。
  她们脱完了。他还穿着衣裳。
  他站在她们面前。他说:“你们脱完了。现在,轮到我。”
  他张开手臂。他说:“用嘴。”
  苏清漪先懂。她跪过去,用牙齿咬住他的衣带。她咬得很稳,像拆一个药包。衣带散开。她抬头看他,他低头看她。她继续,用唇,褪下他的外衫。
  冷凝霜跪在他另一侧。她迟疑了一下。她低下头,咬住他的衣领,往外褪。她做得很慢。她的呼吸,落在他锁骨上,温的。
  外衫落地。中衣落地。
  裙子底下,是男人的身体。肩宽,胸膛平阔,肌肉的线条从锁骨一路沉到腰线,腹上几道分明的沟壑,随着呼吸起伏。喉结,肩胛,手臂上绷着的筋络,每一样都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往下,腰线收着,两条腿修长而直,一双赤着的脚踩在榻上。他站在灯下,一身赤裸,从肩到脚,和她们一样。
  两女都停了一瞬。
  她们知道他是男的。可她们看着他穿着裙子,教她们自称母狗,教她们舔脚趾。现在裙子落地。她们才真正看见:跪在她们面前的这个主人,是个男人。
  苏清漪的目光,从他肩线滑到腰。她忽然想起,云霓说过一句“弦儿你肩真宽”。原来如此。她在心里记下了。
  冷凝霜没说话。她看着他。她这辈子,没这样看过一个男人的身体。她看着看着,耳根烧起来。
  “看够了。”他说。
  “站起来。转一圈。让我看看。”他说。
  苏清漪先站起来。她站得稳,转了一圈。她转得稳,像量体。她转完,站定,看着他。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
  冷凝霜站起来。她转得慢。她这辈子,没在谁面前这样转过。她转完,背对着他,停了一瞬,才转回来。她的耳尖,红透了。
  她转回来的时候,目光和他撞上。她没有躲。她看着他,像在等一个判决。他看了她很久,久到她以为时间停住了,才开口:“转得好。”两个字。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哭。
  “跟着我说:我是主人的母狗。”他说。
  “我是主人的母狗。”苏清漪说。
  “我是主人的母狗。”冷凝霜说。她这次说得比上次顺一点,声音更哑。
  “再说一遍。看着我。”
  “我是主人的母狗。”冷凝霜看着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她没闭眼。她看着他的眼睛,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
  他绕到她们身后,看了一圈。“一个脱得像做药,一个脱得像赴死。”他说,“都有意思。”
  他这话,是说给她们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把这两个人,从头看到脚。她们的不同,他都记下了。苏清漪是水,冷是冰。水顺着流,冰要焐才化。他今晚,是要把冰焐开,把水搅浑。
  “趴下来。学狗爬。”
  苏清漪先趴。她手脚并用,爬了两步,停下来看他。她的肩膀,在爬的时候,一下一下地耸动。
  冷凝霜趴得慢。她趴下去的时候,膝盖抵着榻,像跪着更低。她爬了一步,又停。
  她的膝盖,在榻上挪。每挪一步,她都停一停,像在给自己鼓气。她爬了三四步,才到他脚边。她抬起头的时候,额角已经渗了一层细汗。
  “爬过来。”他叫她们,“狗儿。”
  两人爬到他脚边。他垂眼,看着两颗低伏的头。一顶雪羽,一顶冰蓝羽。
  他伸手,指尖先碰了碰雪羽,又碰了碰冰蓝羽。两个人,都被那一下触碰引得,轻轻抖了一下。“抬起头。”他说。两人抬头。他看了看她们的眼睛,又看了看她们颈上的项圈,说:“记住了。以后你们爬过来的时候,就这样。”
  “衔着。”他取出一条细绳。一端递到苏清漪嘴里,一端在自己手里。
  她衔住。就是一根细绳。
  他牵着绳,让她跟着走两步。苏清漪衔着绳,跟着爬了两步。她衔绳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她以为她在配合。她不知道,她已经臣服了。
  他轻轻一拽。她跟着走。
  “换你。”他说。
  他把绳,递到冷凝霜嘴里。
  她衔住。绳的一端,带着一点凉意。
  他牵着,她跟着爬了两步,停下来,耳朵红透。这是她第一次,被人牵着走。
  “舔。”他说,“我的脚趾。”
  帐里静了一瞬。
  这是今晚最重的一道命令。
  他走回床榻,躺下来。半倚着。他两只脚,一只踩在床沿,一只屈着。他说:“过来。”
  两人跪到床边。
  “你,”他对冷凝霜说,“当脚凳。趴好。”
  冷凝霜没动。她看着他的脚,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趴下去,趴在床边。她的背,弓成一道平稳的弧。
  他把两只脚,都搭在她背上。她僵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两只脚并排搭着,自然伸出一点,悬在她背沿。
  “这就是听话。”他说。
  他转头,看着苏清漪。“你,过来。舔。”
  苏清漪跪到床前。她低头,看着他搭在冷凝霜背上、微微伸出床沿的那只脚。
  她俯下身。她几乎趴在冷凝霜背沿的上方,够着他伸出的脚。她的呼吸,落在他的脚上,也落在冷凝霜的背上。
  她先亲了亲他的脚背。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她的舌尖,碰到的是干净得不像脚的皮肤。金丹的灵力日夜涤荡,他的脚和脸一样,一寸尘垢也无。她的舌尖几乎尝不出什么味道。金丹的灵力涤荡过的地方,干净得没有一丝咸,只有一点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底味,像眼泪的咸,一晃就散。她尝到的,其实是温度。是一具温热的、活着的男人的身体。他的脉搏,在她舌尖底下跳。她舔着那一点温度,自己先热了半度。
  然后她舔他的脚趾。从大趾开始。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尝一味新药。她舔过大趾,舔过第二趾,第三趾。她尝到的都是同一种味道:几乎没有味道。只有一点极淡的底味,像雾,像眼泪,像他皮肤底下活着的温热。她舔着的,是一具温热的、活着的男人的身体。那点温度顺着她的舌尖走,走到哪里,哪里就热。她每舔一下,都停一停,像在等什么。
  他躺着,看着帐顶。他其实一直在感觉。她舌尖扫过他脚趾的每一寸,都化成细小的酥麻,顺着脚背爬上来。他的脚趾,在她唇间,极轻地蜷了一下。他没出声。他说:“继续。”
  她继续。她舔到小趾,又舔回来。
  “含住。”他说。
  她停了一下。她看着他。他的眼睛没看她,看着帐顶。
  她低下头,含住他的大趾。她含得很深。唇裹着,舌尖抵着。他感觉到她温热的唇舌裹住自己的脚趾,感觉到她舌尖抵着趾腹。那一点酥麻,化成一片温热。他躺着,没动,可他脚背的筋,绷紧了一瞬。她含了一会儿,松开,又含住第二趾。
  她含第三趾的时候,呼吸乱了。她的脸,烧得厉害。她一个医者,跪在这里,含着一个人的脚趾。
  冷凝霜趴着,当着他的脚凳。她看不见苏清漪的脸,可她听得见苏清漪的呼吸,感觉得到那两只脚搭在自己背上,正被苏清漪一寸一寸地舔过。她趴着,肩膀抵着榻边。他的重量,压在她背上。她忽然想,她这辈子,没这样被人踩过。她趴着,没有动。
  苏清漪含完,松开,从冷凝霜背沿上方退回来,伏在床边喘气。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也有别的东西。
  他低头看她。他俯身,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比我想的,能放下。”他说。
  她没说话。眼睛红了。
  “起来吧。”他对冷凝霜说。
  冷凝霜慢慢爬起来,跪到床边。
  “歇一歇。”他说,“等会儿,还有别的。”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17 19:58:33

第103章 调教——乳头
  他坐在床沿。
  两女仰躺在榻上,头枕着榻沿的软枕,胸口朝上。灯从案上照过来,把两片起伏的雪色,照得清清楚楚。灯焰在她们胸前游走,从锁骨,到玉峰的弧线,到那一点还没被碰过的乳尖。帐壁上,投着两道仰卧的影子,起伏着,像两座雪山。
  他取出乳环、乳链。灵光在灯下流转,一枚一枚,摆在他膝边。
  “先给你们戴上。”他说
  他俯身,先含住冷凝霜的乳尖。
  她整个人僵住了。她早已被他含过那里。可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他的唇贴上来,温热的,带着一点湿。她的乳尖,在他唇间,先是缩了一下,又在他的温热里,一点点地挺起来。
  他含着,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一下一下撞他的唇。他含得慢,她的心跳,却慢不下来。
  他拿起乳环。圆环,缺了一个口,缺口两端各有一粒小圆球。他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头将环的缺口对准,轻轻卡进去。两粒圆球,卡在乳尖两侧。他灌入灵力,灵力顺着环身走到两粒圆球上,圆球微微发烫,然后吸附住她的乳尖。
  环,戴好了。
  她闷哼了一声。她感觉到,那两粒小球,贴着她的乳尖,温温的,像两粒活着的玉珠,吸附着她。
  另一侧,第二枚乳环。他含住,卡进去,灌灵力,吸附。
  然后乳链。他手指捏着乳链,两头扣在两只乳环上,中间坠一粒珠。他扣得很慢,指尖在环上停了一瞬,才扣进去。扣好左边的时候,她颤了一下;扣好右边的时候,她的呼吸,又乱了一拍。
  戴好。他轻轻一拽乳链。
  她整个上身,被牵得往前一送。她的胸口,送向他。坠珠在她腰腹前,荡了一下,贴着她的皮肤,凉凉的。
  她喘着气。她的胸口,两只乳环,一条乳链。她低头,能看见那粒坠珠,正贴着自己的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拴住的东西。
  轮到苏清漪。
  她仰躺着,看着他。她等着。她的乳尖,已经在空气里,微微地立着。
  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尖。她“嗯”了一声,她让声音出来一点。她的乳尖,在他唇间,很快就挺起来了。她比师尊,快得多。
  乳环。他把开口环卡进去,两粒小球夹住乳尖,灌入灵力,吸附。环卡住的瞬间,她吸了一口气。
  乳链。他扣好,拽了一下。她笑了一下,又喘。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环和链。
  两女都戴好了。灯下,四只乳环,两条乳链,都在泛着灵光。他退开半步,看着榻上这两个人。她们仰躺着,胸口朝上,像两件摆好的器物,等着被把玩。
  “先看看,”他说,“谁先受不住。”
  他俯身,含住冷凝霜的一侧乳尖。
  灵力微震,乳尖在他唇间转。她咬着唇,声音从鼻腔漏出来。他吸吮着,舌尖绕着乳尖打转,一下,一下。他吸一下,她的心跳就漏一拍。她数着他吸的次数,数到第七下,数不下去了。
  另一只手,掌揉她的玉峰。玉峰在他掌心里变形,绵弹的手感。他揉得很慢,从乳根到乳尖,一下一下。她仰躺着,能看见他的手,覆在自己的玉峰上。她看见他的指节,陷进雪白的乳肉里。她别开眼,又忍不住看回来。
  他松开嘴,指尖捻着她的乳尖。乳尖充血,挺立,颜色变深。樱桃由淡转深,玉珠挺起。他捻一下,她的腰就绷一下;他捻两下,她的脚趾就蜷一下。她数着他的捻动。一下,两下,三下。
  指尖拨动乳环。环磨着乳尖,牵拉感让她嘶了一声,又酥又麻。
  他说,“你越动,它越磨。”
  她不敢动了。她绷着。但那环也照样磨着,一下,一下。她越是绷着,环磨得越是清楚。那一点牵拉感,像是黏在她乳尖上,甩不掉。
  他食指勾住她的乳环,轻轻一拉。一放。
  乳尖被扯得发烫。不疼。酥麻为主。那一点牵拉,像一根细线,她忽然觉得,她整个人都被那根线提着。他松手的时候,那根线没有断,还黏在她身体里,扯着她。
  “忍住了。”他说。
  他又勾住,往上轻拉。她被迫挺起胸,胸口送向他。乳尖被环扯着,往上提。她仰着,整个上身都跟着绷直。
  “挺得好。”他说。
  往旁轻拉。她上身被带着偏了一下。乳尖被扯向一边,她嘶了一声。她偏着,没说话。她的呼吸,乱了。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手勾着环,轻轻一拉。边含边拉。吸与扯同时。她的腰,弓起来。她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呜咽,又压回去。她的脚趾,在榻上,蜷起来。
  苏清漪在旁边,仰躺着。她的乳尖,已经挺起来很久了。她看着师尊被玩,自己空着。她没说话。她的手指,在榻上,慢慢攥紧。
  他直起身。
  他一手勾住冷的一只乳环,一手勾住苏的一只乳环。
  轻轻一拉。
  两个人,一起绷紧。
  灯下,两条乳链同时晃了一下。冷的乳尖被扯向左边,苏的乳尖被扯向右边。她们隔着,却像被同一根线拴着。他握着两只环,轻轻晃了晃。两个人,跟着他的手腕,一起颤。
  冷僵着,没动。她的呼吸,乱得更厉害。她的乳尖,硬得发烫。她的牙,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她忍。她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忍。
  苏的腰,先弓起来。她的声音,漏出来一点。她忍不住。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他松开手。他拽冷乳链。她上身被牵起,半坐起来,胸口送向他。坠珠在她小腹上,荡了一下。
  “清雪宗的峰主,”他说,“挺着胸,被人含住乳头。”
  她听到这句话,耳根烧起来。可她的乳尖,硬得更厉害。她羞耻,她压不住。她的身体,比她的脸诚实。她是峰主。她教人清心,教人克制。她自己的乳尖,却硬得像一粒石子。她想起自己教弟子清心诀的样子。她坐在高台上,一身冰蓝,谁也不看。她现在在榻上,乳环乳链,被人拽着,含住。她闭上眼,又睁开。她压不住。
  “母狗。”他叫她,“母狗的乳,比峰主的诚实。”
  她羞耻到极点。她的乳尖,挺得更高。她张了张嘴,没说话。她只知道,她的乳尖,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又胀了一分。她恨自己这具身体。她压不住它。
  “托起来。”他说,“托好,让我看。”
  她伸手,托起自己的玉峰。她托着,手有点抖。她第一次这样托着自己的胸,让一个人看。乳环在灯下,泛着灵光。她托着,乳尖朝上,像一件摆出来的供品。
  “自己揉。”他说。
  她揉自己的乳。她的手,抖得厉害。她揉着,乳尖在她指间,磨着乳环。她嘶了一声。她揉一下,环就磨一下,牵拉感就深一分。她揉着揉着,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颤音。她自己也愣住了。他笑了:“自己揉,和被揉,不一样吧。”她没说话。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她忽然分不清,到底是她在揉,还是环在磨。
  他转向苏。他拽苏的乳链。两只乳头被链条牵拉向同一个方向。
  苏的呼吸乱了。她的腰,又弓起来。她咬着唇,可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链子。
  他把冷的乳尖含到极致。又松开。
  揉到极致。又停。
  “忍。”他说。
  她忍。她的乳尖,像要炸开。她的花径,也湿了。可她的手,被命令托着乳,不能碰下面。她只能忍着。她的脚趾,在榻上,蜷了又伸,伸了又蜷。她忍得,喉咙发紧。她忽然想,她下面要是也能泄,就好了。她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自己先吓了一跳。
  他转向苏。把苏也撩到乳尖边缘。然后停手。
  “这一回,”他说,“你先看着。”
  苏乳尖悬着,看着师尊被玩。她愈发感到空虚。她更想。她的指尖,抠着榻面。
  她的乳尖一直悬着,没被舔被吸。她看着师尊泄了,自己空着。她的乳头愈发的痒。她的指尖,抠着榻面。她的乳尖,硬得像要滴血。她的花径,湿得不像话。可她只能看着。
  他重新含住冷的乳尖。吸吮。灵力凝成一线轻震,引导她乳尖的极限。
  她几乎要炸。她的腰,弓成一张弓。她的腿,绷直了。她的脚趾,蜷成一团。他感觉到,她乳尖那一点,在他唇间,绷到了极致。像一根弦,拉到最满。他含住,不动。她在他唇间,颤着。那根弦,在颤。
  “泄吧。”他许可。  那根弦,断了。她乳尖那一点,炸开。她整个人,从腰开始,一节一节地弓起来,像一把被拉满又放开的弓。她喉咙里,泄出一声压到极点的呜咽。那声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又很快被她自己咬回去。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环,都在灯下晃。
  她乳头虽然到达高潮,但下面却更加的空虚,发痒,她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够塞进来填满她。
  她出现这个念头之后自己又羞红了脸。
  苏看着冷泄了。她咽了咽。她更悬了。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看着。
  他低头,看着冷。她胸口起伏着。乳环还在微微晃动。刚泄过的乳尖,在环里,微微地颤。
  他轻碰冷的乳尖。刚泄过的,极敏感。她颤了一下,整个人缩了缩。
  “别怕。”他说。
  他把冷抱进怀里。冷把脸埋进他肩窝。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她闭着眼。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苏靠过来。她没说话。她把脸,靠在他另一侧肩上。
  他抱着她们,轻轻拍背。
  “做得很好。”他说,“都很好。”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17 20:11:34

第104章 调教——母狗的口交与乳交侍奉
  他坐回床沿。
  两女跪在他面前。灯从案上照过来,把她们的脸,照得清清楚楚。帐壁上,投着三道影:他坐着,她们跪着。
  肉棒露出的时候,还是微硬的。它在她们的目光里,一寸一寸地变硬,变粗,涨大。青筋,沿着棒身,一条一条地浮起来。棒身,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她看着它,一寸一寸地长大。先是笔直地立起来,然后变粗,变硬。青筋,像河床一样,一条一条地浮出棒身。顶端,胀得发亮。她看着,呼吸都放轻了。直到全硬。九寸,三十厘米,挺立在他腿间,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两女见过它。在北边的时候。可每一次见,都像第一次。它立在那里,比她们的腕子还粗,比她们的小臂还长。她们的目光,顺着棒身,从根看到顶,又从顶看到根。谁也没先开口。
  他开口。他说:“这一夜,换你们两条母狗,侍奉我。”
  他顿了顿:“先看看,你们谁侍奉得好。侍奉得好的,先被插入。没侍奉好的那条,晾着。”
  两人都没说话。她们的目光,都落在他腿间。灯焰,在那根挺立的棒身上,投下一道颤动的影。
  “母狗苏清漪。”他说,“爬过来。你先来。”
  苏清漪跪前一步。她俯身。她先低头,看着那根肉棒,看了两息。然后她伸出手,握着它。她的手,确实握不住。指腹合不拢,还差一截。她握在棒身上,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搏动,一跳,一跳,像活物。
  “像小狗舔骨头。”他说,“狗儿,从根上,一路舔上来。”
  她低下头。她伸出舌尖,从棒根开始,沿着棒身,一路舔上来。她舔得很慢,很仔细。舌尖绕过去,一圈,一圈,像在舔一根骨头,舍不得放过一寸。她舔到顶端,又沿着另一侧,舔下去。
  口涎,在她舔过的地方,拉出细丝。她舔得慢,那根细丝,就悬在棒身和她的唇之间,被灯照得发亮。她舔一下,细丝就拉长一分。她舔到中间,细丝断了,落回她下巴上。
  他粗喘了一声。他说:“舔干净。没我发话,不许停。”
  她继续。她舔到顶端,含住。她吸了一下。
  她含住的时候,先只含了顶端。她含着,舌尖抵着那一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吞。她吞得很慢,像在丈量它。她含到一半,停住。她抬头看他,像在问,还要不要继续。他没有说话。她又往里吞了一寸。他闷哼了一声,棒身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分。她含着他,感觉到那一下胀大,她的喉咙,轻轻滚了一下。
  “吞。”他说。“母狗的喉咙,吞得下。”
  她含入。含得很深。她吞到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她的眼睛,泛起一点水光。她没有吐出来。她停在那里,喉咙被撑得发紧。
  她的喉咙,被撑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她感觉到它的顶端,抵在她喉咙深处,一跳,一跳。她干呕的冲动,又涌上来一次。她压住。她含着他,眼泪从眼角渗出来。
  “咽回去。”他说。“母狗的东西,不许吐出来。”
  她咽了回去。她的喉咙,滚了一下。那一下吞咽,棒身在她喉咙里,被含得更深。她含着他,抬起头看他。她的嘴角,有一丝口涎,来不及吞,顺着下巴,拉出一道细丝。
  “数到十。”他说,“含着数。数错一回,晾你一回。”
  她含着,数:“一。二。三。”数得含糊,口水从嘴角漏下来。她数到五,他轻轻顶了一下,她数乱了,含糊地“嗯”了一声,棒身从她嘴里滑出来半截,又被她含回去。
  “重来。”他说。“数不清的母狗,连舌头都不配用。”
  她含着,重新数。这一次,她数得慢,数得稳。
  她数到七的时候,他的棒身,在她嘴里胀了一下。她的声音,抖了一下,可她没断。她含着他,把七数完了。她数到十,才松开。她的嘴唇,合不拢,有一点肿。数到十,她松开他,喘着气。她的下巴,湿了一片。她的脸,红透了。
  冷凝霜跪在旁边,看着。她看着弟子跪着,含着那根棒,数着数。她咽了咽。
  “乳交。”他对苏清漪说,“母狗,用你的乳,夹住它。”
  苏清漪跪坐起来。她两只手,托起自己的玉峰,夹住那根肉棒。玉峰是软的,夹住之后,乳肉从两边挤着棒身,把棒身包进乳沟里。她夹紧,上下滑动。
  她滑得慢,一下,一下。玉峰夹着棒身,从棒根滑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棒根。她的乳尖,在环里,被棒身蹭着,硬得像两粒石子。她滑到顶端的时候,棒身从乳沟里露出来一截,顶端翘着。她低下头,舔了一下,又夹回去。
  “夹紧。”他说。“母狗的乳,夹得住。夹不住,就是没用的乳。”
  她夹紧。玉峰挤压着棒身,绵弹的触感,包裹着他。她上下动着,腰跟着起伏。她的乳尖,在环里,硬得发烫。她的腰线,在灯下,一起一伏。
  “一边夹,一边舔。”他说。“两样一起,才是母狗的本事。”
  她低下头,一边夹着棒上下动,一边舔着顶端。她舔一下,夹几下。交替着,侍奉着。她的舌尖,扫过顶端的时候,他的腰,绷紧了一瞬。
  他仰起头,喉结动了一下。她的乳,她的舌,两个地方,同时侍奉着他。他的手,按在她发间,没有用力,只是按着。
  冷凝霜跪在旁边,她看着苏清漪夹着棒,上下动。她自己咽了咽。她的乳尖,在空气里,微微地立着。
  享受了一会,刘泽宇轻轻拍了拍苏清漪,然后转头。
  “换你。”他对冷凝霜说。“清雪宗的峰主,也该学会,怎么侍奉主人。”
  冷凝霜跪前一步。她俯身。她看着那根棒,看了很久。棒身上,还沾着苏清漪的口涎,湿亮亮的。
  她伸出手,握着它。她的手,也握不住。她握着,指腹合不拢。她握着那根棒,能感觉到棒身的温热,和搏动。
  “像小狗舔骨头。”他说。
  她低下头。她伸出舌尖。她舔得慢,比苏清漪还慢。每一下,都像在跨一道坎。
  她是峰主。她教人清心,教人克制。她跪在这里,舔着一根棒。她每舔一下,都觉得自己离那个高台上的自己,又远了一步。可她停不下来。她的舌尖,贴着棒身,碾过去,像要把它记住。她舔过棒身,舔到顶端,又舔下去。她的舌尖,贴着棒身,一路碾过去,碾得很用力。
  她舔得慢,可每一下都深。她的呼吸,落在棒身上,温的。
  “吞。”他说。
  她含入。她吞得比苏清漪深。她吞到喉咙,她干呕了一下。她没有吐出来。她咽了回去。她的喉咙,滚了一下。她的眼角,渗出一滴泪。她含着他,没有松口。
  “说清楚。”他说。“你这条母狗的嘴,是谁的。”
  她含着他,含糊地说:“母狗的嘴是主人的。”
  她说完,耳根烧起来。她含着他,看着他。她的口涎,从嘴角漏下来。她咽了一口,又漏出来。贴着棒身,一路碾过去,碾得很用力。
  她舔得慢,可每一下都深。她的呼吸,落在棒身上,温的。
  “吞。”他说。
  她含入。她吞得比苏清漪深。她吞到喉咙口,停了一息。她抬眼看了他一下。他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她尽全力,往里吞。
  一寸。两寸。她的嘴唇,沿着棒身,一点一点地往根上走。她的喉咙,被一寸一寸地撑开。她能感觉到棒身,碾过她的咽壁,碾过她的喉口,一直往深处走。
  她吞到底了。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棒根。她的鼻尖,抵着他的小腹。整根肉棒,全部埋进了她的喉咙里。
  她的喉咙,鼓起一道轮廓。那是肉棒的形状。他的棒身,在她颈间,凸起一道清晰的弧。她每喘一口气,那道轮廓就动一下。她每咽一下,那道轮廓,就沿着喉咙,往下滚一下。
  她喘着,呜咽声从喉咙里闷出来,闷闷的,像堵着一团什么。
  他低头,看着她。他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每一寸,都裹着他,温热的,紧致的。她咽一下,那一道紧致,就沿着棒身,从根滑到顶。
  他粗喘了一声。他说:“吞得下。”他说,“母狗的喉咙,全吞下了。”
  她含着他,眼泪渗出来。她没有办法回答。她的喉咙里,全是他。
  恐惧。她忽然有点怕。她从来没让谁,这样用过她的喉咙。她的喉咙里堵着整根。她挣了一下,想退出去。
  他按住她的后脑。
  “别动。”他说,“母狗,咽下去,含住。主人要用你的喉咙。”
  她被他按住,退不了。他握着她的后脑,开始动。
  他往前送。她的喉咙,被整根捅过。他又退出来,退到只含顶端,又送进去。一进一出,她的喉咙,被反复地撑开,收拢,撑开。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挣不了。她只能含着,让他用她的喉咙。
  她慢慢发现,她不那么怕了。
  那一下一下的捅,擦过她的喉咙深处。那一点,渐渐麻了,又渐渐热了。她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声音,闷闷的,呜咽声,渐渐变成一种她没听过的声音。
  她的身体,热起来。她的下面,变得更湿了。她从来没想过,光是这样,她也会动情。
  他感觉到她的变化。他松开了手。
  “自己来。”他说,“母狗,你自己吃。”
  她停了一息。她看着他。她的眼睛,还红着,可里面的东西,不一样了。
  她低下头。她自己动起来。她含着那根棒,自己前后,吞吃。她吞得深,又退出来,又吞进去。她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她的喉咙,不再怕了。她甚至,有点喜欢。
  他仰起头。他感觉到,她的动作,比刚才主动得多,用力得多。
  “好狗。”他说,“这才是母狗该会的。”
  “说清楚。”他说。“你这条母狗的嘴,是谁的。”
  她松出半截,喘了一口气。她含着他,含糊地说:“母狗的嘴永远都是主人的专属物。”
  她说完,耳根烧起来。她含着他,看着他。她的口涎,从嘴角漏下来。她咽了一口,又漏出来。
  苏清漪跪在旁边,看着师尊。她咽了咽。她想赢。她想先被插入。
  “乳交。”他对冷凝霜说。“峰主的乳,夹起来,给主人看。”
  冷凝霜跪坐起来。她托起自己的玉峰,夹住棒。峰主的乳,丰盈,绵软,夹得比苏清漪深。乳沟,整个陷下去,包着棒身。
  乳环,扯着她的乳尖。她嘶了一声。她夹紧,上下滑动。她的腰,跟着起伏。她的乳尖,在环里,被扯得发烫。
  “一边夹,一边舔。”他说。
  她低下头,一边夹,一边舔着顶端。
  她夹得深,舔得也深。她的舌尖,每一次都抵着顶端,碾过去。她夹一下,舔一下,。
  他享受得仰着头,喉结上下动。他开口,说:“这条舔得细,那条含得深。”
  他顿了顿:“分不出高下。”说着慢慢扶着冷凝霜的脖子将肉棒收回来。
  两人都停住。她们看着他,等他判。谁也没等到。灯芯,爆了一声。
  帐里安静下来。她们跪着,膝盖并着。她们的目光,从棒身上移开,落在他脸上,又落回去。她们在等。她们谁都没等到那句“是你”。他也没说。他只是把那根棒,握在手里,转了转。
  “先被插入的,”他说,“主人还没想好。都跪着等。”
  两人都没说话。她们跪着,看着他。她们的目光里,有同样的东西:悬着,想要,又说不出口。
  “两条母狗。”他说,“相对跪下。”
  两女相对跪下,面对面。他坐在她们中间。
  “脸抬起来。”他说,“嘴张开。母狗的嘴,是用来架的。”
  两人脸抬起,嘴张开。两张嘴,放在同一条直线上。
  他握着棒,横放上去。肉棒,横在两张嘴上。一端在苏清漪嘴里,一端在冷凝霜嘴里。中间,还悬着一截。太长了。两个人,各含一半,中间还有空余。
  像把肉棒,放在她们脸上。
  “含住。”他说,“架好。掉下来,罚。”
  两人含着。嘴像架子一样,张开,固定着棒。舌头在下面舔动。
  她们能感觉到棒身的重量,压在嘴唇上。她们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那根棒,在她们嘴里,是烫的,是硬的,是活的。它一跳,她们的嘴唇就跟着颤一下。
  她们用舌头侍奉。舌尖舔着棒身,绕着,吸着。
  两根舌头,都是湿的,热的。一根从左边,一根从右边,同时绕着棒身打转。她们的舌尖,在棒上相遇,又错开。她们能感觉到彼此的舌头,隔着那根棒。他仰着头,喉结上下动。他感觉到,棒身上,两个人的口涎,混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她们。两张脸,仰着,两张嘴,含着那根棒。她们闭着眼,睫毛在灯下颤。她们舔得很专心,像在做一件天大的事。他忽然觉得,这一刻,他愿意让这根棒,在她们嘴里,再待久一点。两根舌头,从两个方向,同时舔着那根棒。舌尖,在棒的中间,相遇了。她们隔着那根棒,舌尖碰着舌尖,又分开,继续舔。
  他仰起头。两根舌头,从两头,一起侍奉他。他握着拳,指节发白。他感觉到,两个人的口涎,都裹在那根棒上,湿的,热的。
  “架好。”他说,“舌头不许停。主人没说可以,谁都不许松嘴。”
  两人含着,用舌头侍奉。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棒身,在两张嘴里,又胀大了一分。她们都感觉到了。她们含着,舌尖动得更用力。
  他松开。
  他握着棒,从她们嘴里抽出来。棒身上,沾着两个人的口涎,湿亮亮的,在灯下泛着光。
  他用棒,轻轻拍了拍苏清漪的脸。她偏了偏头,没有躲。棒身,在她脸上,留下一点湿痕。
  那一点湿痕,在灯下泛着光。她没擦。她跪着,仰着脸,看着他。她的目光,落在那根棒上,又顺着棒身,看到他脸上。
  “母狗的脸。”他说。
  他又拍了拍冷凝霜的乳。乳环,被棒身碰了一下,晃了晃,扯着乳尖。她嘶了一声。
  “峰主的乳。伺候主人,还算合格。”他说。
  两人都跪着,看着他。她们的目光,追着那根棒。
  他握着棒,对准冷凝霜的乳沟。她托起玉峰,夹住。他撸动了一会,将积攒的精液射出来。
  “都是你们两条母狗的。”他说,“赏,谁都有份。接好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乳沟。她感觉到那一点温热,顺着胸口,往下流。她低头,看着那一道白,流进自己的胸口。她没动。她让它流。
  精液,射进她的乳沟,顺着沟,往下流。她低头,看着那一道白,流进自己的胸口,流过小腹。
  他转过来,对着苏清漪。苏清漪仰着脸。精液,落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精液从她额头,滑到她的唇角。她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咽了下去。
  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滚了一下。她睁开眼。她看着他。她的脸上,还留着那一道白。她没有擦。她仰着脸,让他看。
  他坐回去。他低头,看着她们。“舔干净。”他说,“母狗身上的东西,母狗自己收拾。”
  两女对视了一眼。
  冷先动。她俯身,凑到苏清漪面前。苏仰着脸,脸上那道白,从额头滑到唇角。冷伸出舌尖,从她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舔下去。舔过她的眉眼,舔过她的脸颊,舔到她的唇角。苏闭着眼,睫毛颤着。她没躲。她仰着脸,让她舔。
  然后苏俯身。她凑到冷的胸口。冷乳沟里那道白,顺着胸口往下流,流过小腹。苏低下头,从冷的小腹开始,一路舔上去,舔到乳沟。她舔得很仔细,把乳沟里的白,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冷低头看着。她看见苏的舌尖,在自己胸口,一道一道地舔。她的呼吸,乱了。
  两人舔完了。她们抬起头。她们看着对方,唇上都是亮亮的,带着一点白。
  他坐在那里,看着。他伸手,把她们两个,都拉进怀里。
  “乖。”他说。“两条母狗,都做得不错。”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17 20:12:37

第105章 调教——母狗的轮流插入与爆浆内射
  “都做得不错。”他说。
  他松开她们。她们跪坐着。她们的唇上,还亮着。带着一点白。
  他低头,看着她们。他看了一会儿。他伸手,把冷凝霜的下巴抬起来。她看着他。她的睫毛,还湿着。
  “吃饱了。”他说。“该喂主人了。”
  他让她们重新跪好。他开口:“叠上去。”
  苏清漪看了看冷凝霜。她没说话。苏清漪爬上冷凝霜的背。她的胸口,贴着冷凝霜的脊背。她的前臂,撑在冷凝霜两侧的榻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冷凝霜在下。苏清漪在上。灯焰照在她们背上,一道影,叠着另一道影。他一跪到她们身后,那道影,就变成了三道。
  他跪到她们身后。坐榻是矮的。他跪下去,膝盖抵着榻沿。他的呼吸,落在她们背上。冷凝霜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他握住自己的玉茎抵着冷凝霜直接推进去。
  冷凝霜闷哼了一声。那道深缝被他撑开。一寸。再一寸。她等了一夜。她的身体,等了一夜。他进入的时候,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接住他。他进得慢。他感觉到,她一层一层,把他含进去。他感觉到,她里面,又软又烫。第一道门,含住他。第二道门,挽留他。第三道门,缠着他。第四道,第五道,他破开一道,还有一道。每一道门,都咬他一下。她绷紧。她的背,在苏清漪身下,绷成一张弓。
  他插到底了。九寸,整根没入。根部,留了一小截,露在花径外。那截露在外面,春水顺着它,往下淌。那截,抵着她的臀缝。凉的。她夹了一下。没夹动。她趴着。他停住了。她被他一层层地撑开。第一道环,被推成粉白,又弹回。第二道,第三道。每一道环,都在自己的位置,独自张合。没有螺旋那种连续的下滑。她像一折纸扇,从外到内,逐层收拢,又被他逐层撑开。最外层厚,越往里越薄。入口那道环,最厚实,勾住他。第七道,是热变层。他的灼热,与她的凉意,在那里交汇。那一点,烫起来。
  他深顶到最深处。他感觉到,龟头顶住她宫颈口那道软肉。冷凝霜颤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被他顶得满满的,发胀。她羞耻极了。她夹得更紧了。
  苏清漪趴在冷凝霜的背上。她闭着眼。她能感觉到,师尊的身体,一下一下地颤。每一次进入,都隔着一层身体,闷闷地传过来。像有人隔着一层被子,敲一面鼓。她此刻伏在师尊背上,能感觉到,那九道环,一道一道,合着,张着。她的呼吸,乱了。她自己的腿间,也湿了。
  他抽出。她夹着他,挽留他。他抽出来的时候,那九道褶皱,一道一道,松开他。他托起苏清漪的臀。
  苏清漪的唇缝,极细。他抵着那道缝,撑开。紧合的嫩肉,一层一层分开。她的花径里,有一圈一圈的肉褶,左旋着,旋转着向上。他撑开它们。像弹簧,一圈一圈,被拉开。共七旋。他推进到深处,宫颈口左侧,那处更密更厚的肉褶,被他顶到。一股酸胀,酸多于胀,从深处涌上来。她的腿,夹紧了他。它们绞着他的柱身。那些肉褶一层一层裹着,吸着。她浅。他插到底,露在外面的那截,更多。他顶到她最深处。她感觉到,小腹深处被他撑满,胀得厉害。她哼了一声,把脸埋进冷凝霜的背里。
  他抽出。又去插冷凝霜。九道褶皱,又逐道咬合。一个深,一个浅。一个九叠,一个螺旋。他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换着插。他插冷凝霜三下。她被他顶得,往前耸。她扣着榻沿。他插苏清漪三下。她被他顶着,她的腰,塌下去,又抬起来。他插冷凝霜,她绷紧。他插苏清漪,她绞紧。他换着插。他不说话。他只在她们中间,一下一下地换。灯焰晃着。帐壁上的影子,也跟着晃。两个人的呻吟,压着,叠着,混在一起。肉体碰撞的声音,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他粗重的喘息,也混进去。帐外的兽潮,又低吼了一声。没人听见。
  他忽然停了。他停在冷凝霜里面。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根部,那一小截,露在花径外。春水把它润得发亮。他伸手,摸了摸那截。冷凝霜颤了一下。她夹紧了。
  他开口:“清漪。自己摸。”
  苏清漪愣了一下。她的手,却没有犹豫,就探了下去。她探到自己腿间。她碰了一下。她嘶了一声。她已经湿透了。她摸着自己。她摸得很认真。她一个医者,研究过药材,研究过经脉。她第一次,研究自己的身体。她找到那一点的时候,她抖了一下,可她没有停。她趴着。师尊的身体,在她身下,一颤一颤。她摸着自己。她腿间那一点,被她自己摸到了。她抖了一下,又摸上去。
  他深插着冷凝霜。他听着苏清漪的呼吸。他插冷凝霜,一下,一下。冷凝霜被他顶着,往前耸。苏清漪趴在冷凝霜的背上,被带着,一起一伏。她摸着自己。她的呼吸,乱了。
  “想要就说给主人听。”他说。
  苏清漪摸着自己。她快到了。她趴着。她的声音,从冷凝霜的背上钻出来:“想。”
  “说完整。”
  苏清漪的脸,烧起来。她摸着自己。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点颤,可她说得清楚:“求主人插我。”她的脚趾,蜷起来。她说完,自己也在等。
  “乖。”他说。
  他抽出。他托起苏清漪的臀,插了进去。她终于被他填满。她哼了一声。她缠上去。两条腿,夹紧他的腰。她的腰,迎着他。她摸过自己的那只手,还湿着。她趴回冷凝霜的背上。她喘着气。
  他插着她。他停住。他低头,看着她:“不对。重说。说,你是谁。”
  苏清漪愣了一下。她趴着,咬着唇。
  “不说,主人就不动。”他说。
  苏清漪悬着。她趴着。他停在她里面。她难受极了。她终于开口:“我是,母狗。”她说出口,脸还红着,可她的眼睛亮亮的。
  “连起来说。”
  苏清漪把脸埋进冷凝霜的背里,闷着声:“母狗求主人插我。”她的脚趾,蜷得更紧。她说完了,她自己也想要。
  “乖。”他说。
  他深顶了她一下。她哼了一声。她绞着他。
  他慢慢地动。他磨着她。他开口:“母狗哪里想被主人插,说给主人听。”
  苏清漪不出声。他停了。她悬着。她难受极了。她开口:“花径。”
  “说完整。哪里,是主人的什么。”
  苏清漪的脸,烧起来。她把脸埋进冷凝霜的背里。她闷着声:“主人的母狗,花径,求主人插,求主人灌满。”她的脚趾,蜷成一团
  “乖。都给你。”
  他深插到底。他动起来。他一下比一下重。苏清漪被他顶着,往前耸。她被他填满。她快到了。他却不让她到。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下去。他停住。
  “忍。”他说。
  苏清漪悬着。她趴着。她咬着唇。她忍着。师尊的身体,在她身下,也绷着。两个人,都悬着。
  他继续。插苏清漪,插冷凝霜,插苏清漪,插冷凝霜。节奏快起来。他不再慢慢地动。他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冷凝霜被压在下面,承着苏清漪的重量,承着他的顶弄。她咬着唇。可她的声音,还是漏出来。苏清漪在上面,被他的节奏带着,身体一起一伏。她的乳环,在灯下晃。她低头,能看见自己的乳尖,在环里,硬得像两粒石子。
  刘泽宇玩心大起,又专心深插着冷凝霜,他低头,看着结合的地方。根部,那一小截,露在花径外。春水把它润得发亮。他伸手,摸了摸那截。冷凝霜颤了一下。她夹紧了。
  他开口:“清漪。过来。”
  苏清漪爬下来。她绕过冷凝霜的腰,跪到两人结合处。
  她看见了。师尊的花径,含着那根玉茎。那根玉茎,插到底,根部露出一小截。春水顺着那截,往下淌。她看见,师尊的花径,一收一收地,绞着那根。她看见,那根,在她面前,湿得发亮。她咽了咽。她听见,师尊的呼吸,重了。她看见,师尊被填满的样子。她的脸,烧起来。
  “舔。”他说。
  苏清漪低下头。她伸出舌尖。她舔那截露出的根部。她的舌尖,贴着他的柱身。凉的。湿的。她舔了一下。她尝到了。春水。混着他的味道。她又舔。她的舌尖,绕着那截,转了一圈。她听见,他闷哼了一声。她又舔。她舔得很仔细。滋滋的水声,从她唇间漏出来。她把那截,舔得干干净净。
  “含住。”他说。
  苏清漪愣了一下。她跪着。她看见,他身下,那团沉沉的。她低下头。她全力张开嘴,不让牙齿碰到他的阴囊,她的头跟随着刘泽宇插入的幅度来回移动,她的脸,贴着师尊的腿根。她含着他。那团,在她嘴里。她吮了一下。她吮得很认真,像在尝一味新药的味道。她听见,他倒吸了一口气。他的指节,收紧。他扣着冷凝霜的腰的手,紧了。她又吮。她含着他。咕啾。她咽了一口。她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师尊的腿,在她脸侧,绷着。
  冷凝霜趴着。弟子在她腿间。弟子的呼吸,喷在她的腿根。弟子舔着那截,含着阴囊。她羞耻极了。她听见,弟子含着他的声音。她夹得更紧了。
  他动起来。他深插着冷凝霜。他的另一只手,探到苏清漪的胸前。他捏住苏清漪的乳环,慢慢地,一拉。苏清漪含着他,闷哼了一声。她的乳尖,被他扯着。她含着他的囊。她的舌尖,在阴囊和肉棒的交界处来回舔弄。他插冷凝霜,插得更重了。冷凝霜被顶得,往前耸。苏清漪含着。三人在灯下,连成一体。
  冷凝霜被插得,春水大股地流出来,顺着他的柱身,流到他的囊上。苏清漪含着囊。热的花汁,流过她的唇角。
  他深插着冷凝霜。他低头,看着她:“峰主呢。峰主的花径,也想被填满吧。说给主人听。”
  冷凝霜趴着。她咬着唇。她没有出声。她沉默了很久。她的脚趾,蜷起来。久到苏清漪含着他,都停住了。他等着。她没有说。他停了。冷凝霜悬着。弟子还含着。她难受极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峰主的花径,求主人填满。”
  她说完,整个人都绷紧了。她不敢看他。她把脸,埋进榻里。
  “不对。峰主是谁的,说给主人听。”
  冷凝霜愣住。她趴在榻上。她的耳根,红透了。她沉默着。他停了。她又悬住。她咬着唇。她终于开口。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峰主是主人的。”
  “连起来说。”
  冷凝霜沉默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从榻上闷出来:“主人的母狗峰主,求主人填满花径。”
  她说完了。她没有抬头。她整个人,绷得更紧了。她的背,在抖。
  “乖。”他说。
  他深顶了她一下。冷凝霜闷哼了一声。她的九道褶皱,绞紧了他。
  他慢慢地动。他磨着她。他开口:“母狗峰主,想要主人怎么填,说。”
  冷凝霜不出声。她沉默着。他停了。她悬着。她难受极了。她咬着唇。她沉默了很久。她终于开口。声音抖着,一个字,一个字:“求主人插到最里面,灌满母狗,让母狗泄出来吧。”
  她说完,把脸埋进榻里。她不抬头。她整个人,都在颤。
  “乖。”他说。“都给你。”
  他深插到底。他动起来。冷凝霜被他顶着,往前耸。她的呻吟,漏出来。她没有抬头。她由着他顶。她埋着脸。
  冷凝霜到边缘了。她绷紧。她的腰,弓起来。她的九道褶皱,绞着他。
  “不许泄。”他说。“等我许可。”
  冷凝霜悬住。她趴着。她抖着。弟子还在她腿间。弟子舔着,含着。弟子也在等。
  苏清漪也到边缘了。她含着他。那一点,在她身体里,聚起来。她跪着。她抖着。她含着他。她不敢动。她等他说话。
  “都不许泄。”他说。“等我许可。”
  两人都悬着。冷凝霜趴着。苏清漪跪着,含着。她们都悬着。他也到了边缘。他忍住了。他的额角,青筋一跳。灯焰晃着。帐壁上的三道影子,抖着。
  他忽然停住。他闭上眼。他调动丹田里,那一点欲念灵根的力。他把功法记忆,混进元阳里。
  “泄吧。”刘泽宇开始抱着她的腰大力抽插。
  冷凝霜绷紧。九道褶皱,层层绞紧。她的腰,弓起来。她的腿,绷直。她的脚趾,蜷成一团。她喉咙里,泄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他爆射。元阳,灌进去。元阳滚烫,铺满她的花径。容量大得从结合处溢出一线,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灌进她最深的地方。那元阳里,混着功法记忆。苏清漪含着他的囊。那囊,一收一收地,在她嘴里收缩。她感觉到,元阳一股一股,从他深处泵出去,灌进师尊的花径。
  冷凝霜泄完,伏在榻上,喘着气。她怔住。她闭上眼。她神念内视。丹田里,灵力比之前,浑厚了一截。那团灵力里,缠着一道一道金色的纹。那是《阴阳》功法的记忆。她的感悟,比之前,深了一层。她怔住。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只知道,她好像,抓住了一点什么。
  苏清漪的嘴离开阴囊。她感觉到,热的东西,从师尊的花径里,溢出来,流过根部,她用舌尖轻轻舔舐。她咽了一口。她尝到了。元阳。混着春水,混着功法的一点法则。
  他抽出来。还硬着。带着冷凝霜的花汁。他躺下去。他躺在榻上。他拍了拍自己的腰:“坐上来。”
  冷凝霜愣了一下。她看着他。她的身体,还在发烫。她体内,那团灵力,还在转。她爬起来。她跨坐到他的腰上。她扶着他的玉茎,抵着自己。她坐下去。她的唇缝,被撑开。九道褶皱,一道一道,逐道咬合。她体内,还盛着第一次的元阳。她坐到底。那截露在外面的,抵着她的腿根。她被填满了。她闷哼了一声。她感觉到,自己比第一次,还要满。她的阴道,被他填得满满的。她动一下,那些褶皱就咬他一下。她低下头。她能看见,自己小腹的位置,鼓起一点。她咽了咽。她扶着他的胸口,慢慢地,抬起来,又坐下去。
  她骑着他。她自己动。她的腰,在灯下,一起一伏。她抬起来,又坐下去。她坐下去的时候,盛满的花径就被搅得向外溢。元阳混着春水,顺着他的柱身,流到她腿根。咕啾。她的玉峰,跟着她的动作,上下晃着。乳环,在灯下,一闪一闪。她动了几下。她找不到自己的节奏。她太满了。她体内,那团灵力,还在转。她咬着唇。她不出声。她一下,一下,骑着他。她感觉到,自己的九叠,在跟着她的动作,一浪一浪地蠕动。像她自己,也在挽留他。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头发,散下来,垂在他脸侧。凉凉的。灯焰晃着。帐壁上的影子,也跟着晃。
  他看着她。他忽然伸手,掐住她的腰。节奏,被他夺走了。他带着她,抬起来,坐下去。他动得快,她就快。他动得慢,她就磨着他。她体内盛着的元阳,被他搅得,一股一股地,从结合处溢出来。她的腿根,全湿了。他掐着她的腰。他感觉到,她绞着他。她体内,还满着。他闷哼了一声。他顶着她,顶到她的宫颈口。她颤了一下。她没躲。她又坐下去,坐到底。她感觉到,那截露在外面的,抵着她的腿根。她夹了一下。她夹住了。
  她的呻吟,从唇齿间漏出来。她压不住。她咬住唇,可声音还是漏。她骑着他。她低头,看着他。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她没说话。她由着他掐着她的腰,带着她动。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她没说话。她只听见,他的呼吸,也乱了。她感觉到,他抵着她,抵得那么深。她忽然,不想停。
  他开口:“母狗峰主,自己动。”
  冷凝霜动起来。她抬起腰,又坐下去。她坐得越来越快。九道褶皱,逐道咬合,又逐道松开。她体内,那团灵力,跟着她的动作,转得越来越快。她感觉到,自己快到了。她的腿,在发抖。她的脚趾,蜷起来。她骑着他。她不敢停。她怕一停,那点感觉就散了。她听见,自己的呻吟,已经压不住了。她伏下去。她趴在他胸口。她骑着他。她动。她的乳环,蹭着他的胸膛。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不许泄。”他说。“等我许可。”
  冷凝霜悬住。她骑着他。她咬着唇。她忍着。她体内,还盛着第一次的元阳。她忍着。她不敢动得太快。她骑着他。她等着。她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下,两下。她的身体,在发烫。她感觉到,那点感觉,悬在边缘,上不去,下不来。她难受极了。她夹着他。她不敢动。她骑着他。她等着。她数着,那点感觉,还是没有退。她夹着他。她忍着。她听见,苏清漪的呼吸,在她身边,乱了。她低着头。她没有看她。她等着他说话。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团灵力,还在转。她的身体,在发烫。她感觉到,那点感觉,还在边缘,悬着。她不敢动。她等着。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压着胸口,一下,一下。
  他开口:“清漪。过来,坐上来。”
  苏清漪爬过去。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坐上来。”
  苏清漪的脸,烧起来。可她自己跨坐上去。她的花径,对着他的嘴。他的呼吸,喷在她腿间。她低头,看了他一眼。她又把脸别开。
  他张开嘴。他含住她。他舔她。苏清漪浑身一颤。她的腿,软了。她撑在他身上。她被他舔着。她的呻吟,从鼻音漏出来。她压不住。她甚至,自己动了一下腰。她的乳环,晃着。
  他舔着苏清漪。他被冷凝霜套着。他闭上眼。他把所感悟的全部功法法则,一点一点,混进元阳里。这一次,比上一次,多得多。
  “泄吧。”
  冷凝霜绷紧。九道褶皱,层层绞紧。她泄了。她坐在他身上,泄了。她的腰,弓起来。她的腿,绷直。她的脚趾,蜷成一团。
  他顶着冷凝霜,顶到最深处。她体内,还盛着第一次的元阳。他插进去,那些混合液被挤得向外溢。他比第一次,灌得更满。
  大量的元阳,灌进去。灌进她最深的地方。那元阳里,混着他所感悟的全部法则。法则像洪流,冲进她的花径,冲进她的丹田。
  冷凝霜被冲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感觉到,大量的元阳,冲击着她的花径。她感觉到,无数的法则感悟,冲击着她的神识。她感觉到,身体里那团灵力,越涨越大。她的神识,被一道道法则填满。她承受不住。她睁着眼,看着前方。她忽然,翻了个白眼,昏了过去,倒在他身上。
  他把苏清漪从他身上放下来。
  又去抱住冷凝霜。他把她放平,垫好。她睡着了。阴道口还在一股一股的向外流出精液。
  苏清漪看着她的师尊,兴奋又好奇。心跳得更快了
  “让她休息一会吧。”刘泽宇说。
  又将那还沾着冷凝霜春水的肉棒转到了苏清漪的面前。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19 01:49:57

第106章 调教——母狗师姐的子宫快感初体验
  灯焰,爆了一下。帐壁上的影子,晃了晃。帐外,兽潮的低吼声,远了一夜,又近了一夜。他坐在榻边。玉茎上,还沾着冷凝霜的春水,灯下亮着。
  冷凝霜睡在里侧,睡着了。她的腿间还在一股一股流出元阳,盛不下的,都顺着腿根淌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苏清漪跪在他面前。她看着那截,咽了咽。她又看了一眼师尊,师尊睡着,师尊也被灌满了。她看着师尊腿间那股元阳,兴奋,又好奇,心跳更快了。
  她闻到了。那上面有师尊的春水,还有刘泽宇留在里面的味道。师尊的灵力,混着他的热。
  “过来。”他说。
  她跪过去,低头,舔那截玉茎。她把师尊的春水一点一点舔干净。她舔得细,含着,用舌尖把每一条沟槽里的都卷走。她尝到一丝凉,师尊的灵力化在她舌尖上。她又尝到他的热。她含着,又放开,又看了一眼师尊。
  她含着。她感觉到它在她的舌尖上跳了一下。它硬着,比师尊身体里的还要烫。她把它含深,感觉到它的棱刮过她的舌面。她咽了咽,把那些春水都咽了下去。师尊的灵力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凉的。
  她也在好奇和期待,她也会被灌满吗。像师尊那样。
  “这一次,轮到你了。”他说。
  “母狗知道。”她说
  “躺好。”他说。
  她躺下。她仰卧。她看着他。他的影子罩下来。她张开腿。她为他开着。她摆得认真,像她配药时摆好每一味药材。
  他压下来。他的胸膛贴上她的玉峰。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他抵着她的唇缝,那道缝极细,他撑开,紧合的嫩肉一层一层分开。她的花径里一圈一圈的肉褶左旋着旋转着向上,像弹簧一圈一圈被拉开,共七旋。第一旋近乎没有阻力,第二旋收紧又松开,第三旋缠上来。旋与旋之间有小腔室,她的灵力浸润在那里,温的,比她的体温暖一点。那些肉褶绞着他光滑的柱身,一层一层裹着,吸着。
  她浅。他插到底,露在外面的那截更多。春水顺着它往下淌。她的肉褶从四面八方绞上来,一层裹着一层吸他,他埋在她身体里,被她含着,闷热,紧致,又滑又腻,他几乎要被她绞得守不住。
  他动起来。他一下一下顶她。她的腰被他顶得,一耸,一耸。
  “不许泄。”他说。
  她悬着。她自己也忍着。她不敢泄。她夹紧他,忍得发抖。
  他撑起身,跪到她腿间。他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起来,悬着。她的手撑着实。她仰卧着,等着他。
  “主人,往左一点。”她说。“就是那里。”
  他往左探。她往左迎。他往右探。她往右承。她把自己的位置一点一点告诉他。
  忽然他抵住一处。似酸,非酸。似痒,非痒。她整个人弓起来,腿夹紧他。
  他抵着花心画圈碾磨。她配合着弓腰。他磨一下,她颤一下。她的花心被磨得肿了。
  他磨她。她跟着他磨。她的春水越磨越多,顺着她的股缝汨汨而下,淌到褥子上。她夹不住,她快要泄了。他停一下,她缓过来。他又磨,她又快到边缘。他再停。她悬着,悬得发疯。
  “主人。”她说。声音抖着。“母狗那里,降下来了。”
  他低头看着她。他没有说话。她动情到了极处,她的身体自己开了繁衍的本能,宫口降下来,等着他。
  他不动了。
  “说。里面那是什么地方。”
  她咬着唇。
  “是花房。”她说。
  “你是谁。”
  “母狗。”
  “说完整。”
  “主人的母狗。”她说。说完,她的耳根烧起来。
  她说完,又说了一遍。“主人的母狗。”她说。声音稳了一些。她看着他的眼睛。她没有躲。
  他动了。他缓缓往里进,顶到花心,停住。她能感觉到那层肉环箍着他的首端。他只要再进一点就能进去了,可他没有。他说“泄”之前,不许。
  “主人,母狗要。”她求。声音抖得厉害。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要过一样东西。她想要他进去,她想得发疯。她悬在那里,像悬在崖边。她抓着他的手臂。
  “泄吧。”他说着顺势又大力地抽插了一下。
  这一下之间顶到苏清漪的花心,她顿时泄了,花心大开。他趁势发力顶入子宫口,她主动迎上去,腰弓起来迎他。
  在龟头即将顶入子宫的那一瞬,他吻住她。她的“呜呜”声全被堵在吻里。他的唇压下来,带着她的呜咽。她僵住,没有推开他,舌尖甚至回应了他一下。她自己在吻他,她配合着他。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腰固定住她,她应激地要挺开,他托着她没让她挺开,一手扣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高举过头,腰部更是用尽全身力量一顶。
  龟头终于像破城锤一样贯入子宫口,首端先是陷进一环紧乍的肉环,那环勒着他的系带,像一道被撑开的筋索,随着一声闷闷的“咕嘟”,他挤进了一处狭小油润的地方,热,软,又密实,她的花房从四面八方含住他,绞着他,他险些被这一下夹得直接交代出去。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一双眼睛骤然睁大,随即翻白,腰身弓成一张绷满的弓,应激地往上挺,差点把他整个人从她身体里挺出去,他死死抵住她,她两条腿缠上来,抖得厉害。她的眼泪掉下来,全被堵在吻里。那一瞬时间仿佛停了一拍,她睁大的眼里灯焰定住。然后一切才动起来。
  她几乎要喊出安全词“冰心”。取被刘泽宇的吻堵住了。
  破宫完成。之前一直露在阴道外面的那截肉棒,一寸一寸,全部没入她的花径。她的花径被撑到前所未有的深处,宫腔吞掉了那截长度。
  她第一次被从头到尾填满。她从来没这样满过。根部抵着花径口,他往前一送,囊袋贴上她的臀。她感觉到自己像被钉住了,从头到脚,眼泪流得更凶。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截露在外面的不见了。她的小腹被他顶得鼓起一道清晰的轮廓。她伸手想摸只摸到自己被撑满的肚皮
  宫腔里一团团油润如脂的嫩肉团团包住他的首端,随着她每一下颤抖直磨蹭他的柱身,像凝脂,像绒羽,又像一口含着她的热泉,偏偏还紧紧吸附着往里吸,他闷哼一声,几乎要被她绞出来。她感觉到他的首端被她自己的花房含着。他顶到最深处,一层柔韧湿滑的肉壁。他顶到了子宫的敏感处,她张着嘴,喊不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里。
  吻分开。子宫带给她的高潮余韵让她的声音压不住地放出来,越来越大。
  冷凝霜被吵醒了。
  她睁开眼。灯下,苏清漪躺在刘泽宇的身下,两条腿被架在肩上,脚趾蜷着。她翻着白眼,眼泪顺着眼角流。她张着嘴,声音一声比一声大。
  冷凝霜刚被灌满,元阳还顺着她的腿根淌着。她看着刘泽宇被完全吞入阴道的肉棒,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才知道,原来还能更深。她原本以为他变长之后永远没法完全插进来,可她现在明白那原本多余的一截长度还能被这样使用。
  她听见水声,咕啾,咕啾。她听见苏清漪被顶到最深处时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她的呼吸也乱了。她躺着,看着,没有动。她刚被灌满的身体,软得动不了。
  她看见苏清漪原本平坦的小腹,被他顶得一起一伏,肚子上显现出刘泽宇粗大肉棒的轮廓。
  她慢慢将手伸过去握住苏清漪的手。
  她想喊她,她想喊她的名字。她没有。她张了张嘴。她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苏清漪发现师尊醒了,还看着她被破宫,她心中顿时萌生出羞意。她想停,可她的身体停不下来,宫腔被他搅着。她哭着,看着师尊。她以为师尊会移开眼。可她没有,还一直看着她。
  冷凝霜没说话。她还记得今夜的规矩,她现在也是母狗,她没资格阻止。
  刘泽宇发现了冷凝霜的动作,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轻轻的吻了一下苏清漪的嘴角。
  “师尊在看着你呢。叫出来给她听听。”
  她哭出来,也叫出来。
  “主人。主人。”
  “看着师尊。”他说。他松开扣着她的手,托起她的下巴转向师尊。“看着师尊的眼睛。叫出来。”她转过头,看着师尊。师尊看着她。两个女人隔着灯焰对视。她哭着叫出来,没有移开眼。冷凝霜也没有。
  他画圈,搅动,顶到最深的那层肉壁。浅,是退到宫口边缘,肉环松松地箍着他。深,是顶到肉壁,她翻白眼。她的花房绞着他,越搅越紧,一层一层往里吸,他感觉到自己的首端被她最深处的嫩肉密密实实含着,每次抽出都像被她挽留,每次顶入都像撞进一团热。她张着嘴喊不出来,只有声音一声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腿架在他肩上绷着,脚趾蜷了又开开了又蜷。她的手抓着床褥,抓不住,她改抓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他由着她抓,一下一下顶她。
  她没有只是受着。她动。她的腰迎着他,他退她追,他进她迎。她配合着他,她主动要,她要得凶。
  “母狗,还要更深吗。”
  “要。主人。”
  他一手揉她的玉峰。玉峰被顶得乱颤,乳尖硬挺着。他每揉一下她就颤一下。她哭着抓着他的手,又舍不得他放开。
  他揉着,捻着那一点。她的声音变了个调。她哭着,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龟头的首端在花房边缘进出,咕嘟,咕嘟。结合处咕啾咕啾。水声混着她的哭声,混着他的粗喘。
  终于在大力的抽插下苏清漪潮喷了。她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面,两股洪流在他与她的结合处汇聚在一起。酸麻感从花房深处涌向脑海。她的眼前白了一瞬,整个人软下去,只有里面还在绞着他。
  冷凝霜看着弟子的表情。她刚被灌满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又湿了一点。她看见弟子抓着床褥的手,指节发白,指甲陷进褥子里。
  冷凝霜伸出手,握住那只手。
  两个被灌满的女人,无声地扣在一起。苏清漪感觉到师尊的体温,哭得更厉害,没有抽回手。她握紧师尊,指节和师尊的扣在一起。
  他抽出来,又整根顶进去。“母狗。接好了。”他说。
  他不停地灌。元阳一股一股泵进花房,他每收缩一次泵进一股,噗噗的泵入声闷在花房深处。整根仍在里面,根部抵着花径口,囊袋贴着她的臀。她感觉到元阳在花房深处晃荡的闷响,像涨潮,一下一下拍着她的最深处。
  他灌得太多。她的花房装不下了。元阳越积越多,多到在里面撑起一股力。那股力越来越满。满到极限。噗的一声闷响,他的首端被那股撑满的力,从花房里面挤了出来,退到宫口外。她被灌得又一次到了顶。她泄的时候,浑身绷紧。就在他退出来的那一瞬,她的宫口重重阖上,锁住。元阳被完完全全封在她最里面,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他没有软。他抵着那道锁住的宫口,想再进去。进不去。她锁得太紧。
  “低头。看。”
  苏清漪配合,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被灌满的小腹微微隆起,那些元阳被锁在她最里面。她感觉到那团热在她最深处散开,顺着经脉往上游,像一条热河。
  她感觉肚子涨得难受,可那种难受和饱腹感又不一样。她的肌肉一直紧绷,子宫口夹得太紧,多的精液一点也排不出来。
  刘泽宇的手掌贴上,按着她的腰,慢慢地揉。她绷紧的腰,一下,一下,软下来。他低头,吻她帮她放松。她的唇,带着他的味道。他吻得很轻。她在他吻里,慢慢地放松下来。
  宫口松了。多的元阳像春天化冻的泉水一样,一股,一股,从花径口排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淌,淌到褥子上。她排着,身体还一抽一抽地颤。
  排出精液后,她放松下来。她突然感到一阵疲惫上涌。她在他的怀里暂时睡了过去。
  他把苏清漪慢慢得从怀中放平,垫好枕头,盖好被角,用轻轻得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冷凝霜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她看着弟子被灌满的样子,想起自己被灌满的样子。她忽然想知道,被破开是什么感觉。她躺下,闭上眼,可她的呼吸乱了。她知道,下一场可能轮到自己。她等着,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她的腿间又湿了一点。
  灯焰晃了一下。帐壁上的三道影子,交叠着。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19 02:04:50

第107章 调教——峰主的破宫与母狗心理的开发
  冷凝霜躺回里侧。她闭上眼。她的呼吸乱了。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她躺着,听着自己的呼吸。她的腿间,湿了一点。
  他坐在榻边。他没有躺下。他看着她。
  "你的灵力,是不是比方才浑厚了。"他说。
  她睁开眼。
  他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他的灵力探进去,像一缕温水,在她丹田里绕了一圈。她体内的灵力,确实比方才浑厚了一层。那些元阳,都变为灵力或者法则感悟化进她的丹田里了。
  她本来想自己说。但她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嗯。"她应了一声。很轻。不敢看他。
  他捏起她的下巴。他逼她看他。
  "比上一次隔着环的时候,涨得更多。"他说。
  她的脸烧起来。她咬着唇,终于点头。
  "是。涨了。"她说。说出口的时候,她的耳根红透了。
  ”那这样是不是证明之前的推论是正确的“刘泽宇听到这话顿时开心起来。
  "想不想要更多。"
  她不答。她虽然也想要。但她说不出口。她等了很久,希望他先主动,但是她没等到。她看向刘泽宇,却撞上他带着坏笑的脸庞。她像是认命了一样鼓起勇气说。
  "想。"她说。声音发抖。只有一个字。
  "想什么。"
  "想主人。"她说不下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着。他倒也不催。就静静得等着。她闷在枕头里,把后半句说完。
  "想主人开发我。"她说。
  说完她不敢抬头。她的耳根红到脖子。她一个峰主,说出这种话。她的脸烧得厉害。把自己整个埋进枕头里。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起来。她自己跪好。她自己趴下。她趴得很规矩,像执行一条宗令。双手撑在身前,腰塌下去,臀对着他。可她的耳根还烧着。她刚说完那种话,又自己趴好了。
  他俯身,压在她背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她的背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放松。"
  她慢慢松下去。
  "峰主。"他说。
  她没应。
  "回答。"
  "是。"她说。声音很低。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她的乳尖上,乳环还挂着,贴着她胸前的皮肤,凉凉的。他的掌心罩住她的玉峰。他揉她,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来。他又捻她的乳尖,乳尖挺起来,硬硬地抵着他的指腹。他捏住那枚环,轻轻一拉。她的上半身跟着绷直,腰塌不下去。她咬住唇,声音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
  他进入她。第一道肉环收紧,勾住他的冠状沟。她趴着,感觉他一点一点地进来,他的一只手,还扣在她的乳房上。
  第二道。颗粒状的横纹,从他的柱身上刮过去。她的腰颤了一下。他揉着她的玉峰,跟着她的腰一起,晃了晃。
  第三道。波浪形的褶皱,从两侧裹住他。她咬住唇。他的拇指碾过她的乳尖,她漏出一声,尾音被那层褶皱吞掉。
  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逐层变深。每一环独自张合。像纸扇,一整层一整层地撑开。她感觉到自己被他撑开,一层,一层。像有人把她的城防一道一道卸下来。她开始出声。闷着的鼻音。从第七道起,她压不住。他顶一下,她颤一下。他揉一下她的乳,她也颤一下。她不知道自己是先被里面填满,还是先被上面揉软。
  第七道。热变层。他的灼热,她的冰凉。两股温度在那一环交汇,又撞在一起。她漏出完整的一声呻吟。她自己都愣了。就在那一瞬,他拉了拉乳环。她绷直,捂住自己的嘴,又放开。她又漏出一声。
  第八道。逐层张合。她的腰塌下去。她的防线松了。他揉着她的玉峰,把她揉得发烫,乳尖硬得像两粒石子。
  第九道。凹陷。最深。他的首端顶进去,被那一环嵌住。像被钉住。她僵住。他捏着那枚环,没有动。她僵着,喘着,只有乳尖在他指腹下,一跳,一跳。
  "九道。一道一道,都是你的城防。"他说。"现在,是主人的了。"
  她没应。可她的花径,九道褶皱一起收了一下。她的身体,先于她的嘴回答了他。
  他动起来。他一边顶她,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他每顶一下,就拉一下乳环。乳头绷紧,她的上半身跟着绷直,又塌下去。他顶得快,乳环就拉得快。她的声音,被顶得断成一段一段,又被他揉乳揉得连起来。她趴着,手肘撑不住,整个上半身伏下去,只有雪白的乳房被他捞在手里,只有臀被他顶着。她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上面,被他玩着乳房,乳尖硬得发疼。一半在下面,被他填着,满得发胀。她两个都逃不掉。
  她的春水顺着她的腿根汨汨而下,滴到褥子上,洇开一大片。她趴不住,也抓不住。
  "主人。"她失控里开口求饶。
  他撑起身。从她身后重新进入她。他的重量离开她的背,她空了一下。他插得比方才更深。她下意识地往前躲。她往前缩。她的身体怕了。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拖回来。她还是躲。她试着往前缩了两次。
  他腾出一只手。他的大拇指抵住她的肛门口,轻轻一压,整个大拇指头陷入了肛门里面。她僵住被这一举动吓住,不敢躲了。刘泽宇手指发力让大拇指在肛门内向外扣,她的屁股被迫翘起来迎着他发力的方向向口靠,她的玉臀翘得比方才还高。刘泽宇另一只手还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重重地抽插。她想逃,却逃不掉。她翘着屁股,承着他一下比一下重的顶弄。她的春水顺着她的腿根汨汨而下,滴到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九叠第九道之下,是花心。他在一次重插之后顶到花心。冷凝霜被这一下顶弄刺激得整个阴道都在不规律的收缩。
  “原来在这里”
  他抵着花心,画圈碾磨。她的花心被他磨得发烫。被磨得腿根发抖。她不出声。咬着褥子边,把自己闷住。
  "说。里面那是什么地方。"他说。
  她不说。她不像苏清漪。苏清漪会自白。她咬着唇,将头更深地埋入褥子里。他不动。她悬得发慌。她的花径绞着他。她想要他动。她想得厉害。却还是不好意思开口。
  等了太久。她的花径像是烧起来,深处又痒又空,痒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她想说。她说不出口。她等得实在受不住,她偷偷地,小幅度地,动了一下玉臀。她想自己磨一磨。她以为他感觉不到。
  他感觉到了。她一动,九叠就绞他一下。他停住。他掐住她的腰,把她钉在原地。
  "谁许你自己动了。"他说着用手狠狠地打了一下冷凝霜的玉臀。白嫩的臀部立刻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她僵住。她埋着脸,耳根红透。她不敢动。她憋着。她越憋,里面越痒。她的花径一下一下地缩,绞着他,又不敢真动。她难受得眼眶都红了。
  他不动。他等着她。终于……
  "那里是花心。"她说。声音哑的。说完她的脸烧透。
  "你是谁。"
  "母狗。"
  他停了一瞬。
  "说完整。"
  "主人的母狗。"她自暴自弃的大声说完。然后迅速将脸埋进褥子里。
  苏清漪被这一声吵醒了。她睁开眼。她看见师尊跪趴在刘泽宇身下,被抵着最深的地方。她刚被破过宫。知道那个位置是什么。她看着师尊的背。师尊的背在抖。她没出声。她握紧了褥子。
  他没有停。他的拇指还扣着肛门,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重重地顶她。次次都撞在花心上。她被顶得往前耸,又被那处的拇指扣回来。她的声音被他撞得碎成一段一段。她动情到了极处。她的身体自己开了,宫口主动降下来。
  他抓住那一瞬,狠狠用力。他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次次都撞在她大开的宫口上。最后一击,他整个贯入。他的首端陷进一环软韧的肉环。那环勒着他的系带。像一道被撑开的筋索。宫口被撞出一道细缝。他没有停。他腰上用力,硬生生撞了进去。
  他进到一处狭小油润的地方。热,软,又密实。那是冷凝霜的花房。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眼睛骤然睁大,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她不想尖叫。于是咬住自己的手背。她把那声呜咽咽进喉咙里。
  他握住她咬手背的手。十指扣住。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小腹。固定住她。她应激地往上挺。她差点把他整个人从她身体里挺出去。他死死抵住她。
  "叫出来。"他说。
  她第一次出声。声音哑的,闷着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像终于被凿开一道口子。她哭出来。她哭着叫出来。
  花房深处,一团团油润如脂的嫩肉,团团包住他的首端。像凝脂,像绒羽。却比花径更烫。像含着一口将沸未沸的火。偏偏还紧紧吸着,往里吸。他闷哼一声。他几乎要被这一下绞出来。他埋在她最深处,被她整个含住。他俯身,吻她的后颈。她抖了一下。她的呜咽,在吻里软下去。
  "低头。看。"他说。
  她配合,低头。她看着自己的小腹,被他顶起一道清晰的轮廓。她的深阴。轮廓比弟子更低,更明显。她一个峰主,看着自己被撑起的肚皮。她羞耻极了。她的身体却绞得更紧。
  破宫之前,九寸几乎全入,只露一小截。破宫之后,那最后一小截,也被花房吞掉了。他第一次在她体内,感觉不到尽头。她被从头到尾填满。她从来没有这样满过。结合处严丝合缝。根部抵着花径口。囊袋贴着她的臀。
  他动起来。顶弄到花房肉壁。操得冷凝霜直翻白眼。
  他抽出。她的花房吸住他。他第一次抽不出去。真空吸吮。她的宫腔吸力很强。像有一张嘴,从最深处含住他,挽留他。他再顶入。她呜咽。
  宫奸时,她的九道褶皱和花房一起收缩。整条花径,连着宫腔,像一整条活的甬道在吸他。
  破宫之后再顶入,他忽然有一种错觉。那道宫颈口的肉环,仿佛化作了第十道叠。像她的九道褶皱一样会张合,与他的柱身严丝合缝地咬合。他自己也说不清是真是假。她的花径太会吸了。每一道都像活物。
  "好像,又多了一道。"他低声说。
  她听见了。她以为他在说胡话。她的阴道明明是九叠。可她的身体,确实像多了一道。她说不清。她只知道,她被填得满满的,满得发慌。
  咕嘟。首端在花房边缘进出。闷响。结合处咕啾咕啾。水声混着她的哭声,混着他的粗喘
  苏清漪醒着。她看着师尊。师尊被顶到最深的地方。翻着白眼。眼泪顺着眼角流。师尊咬着的那只手背,已经留下了牙印。她一个医者。她看得出来。师尊被开发到最深处了。她咽了咽。她的腿间又湿了一点。
  "堂堂峰主。"他说。"被破开了子宫。"
  她哭着应:"是,主人。"
  "母狗的花房,给主人盛着。"
  她哭着应:"是。主人。"她越羞耻,里面绞得越紧。她躲不掉。她的身体最诚实。
  "收好。"他说着将肉棒埋入她的最深处,抵着花房肉壁,射了出来。元阳穿过那微微开着的花心口,流入宫颈,直直喷射到花房肉壁上。滚烫的元阳在花房里剐蹭而过,娇嫩的肉壁被烫得一阵痉挛。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他每射一股,她就抖一下。元阳越积越多,花房装不下了。他的玉茎堵着花心口,元阳无处可去,只能在花房里倒流回转,闷闷地晃荡。
  他射完了。他想退出去却退不动。
  她的宫口重重地收拢,咬住他。九叠也一层一层地收上来,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一直收到第九道,和宫口一起,把他死死地卡在里面。他想拔,拔不出来。他像是长在了她身体里。他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器会这样挽留人。她自己也怔住了。她夹着他,她松不开。她越紧张,就夹得越紧。
  "放松。"他说着拍拍她的屁股。
  她试着放松。却放松不下来。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的宫口还咬着他,像一道阖上的门,把他的玉茎和那一花房的元阳,一起封在了里面。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他没有动。他埋在她里面,等。他低头吻她。一下,一下,吻她的唇角,吻她的颈侧。她的身体慢慢地,慢慢地松下来。她的宫口终于松开一线。他这才退出去。像拔开一只装满了水的瓶子的瓶塞,他的首端退出来的那一瞬,花心口松开的缝里,一股元阳跟着漏了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淌下去。更多的那一多半,还被她锁在最里面。她的花心口还含着他,像舍不得。他完全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小腹还微微地鼓着,被剩下的元阳撑着。她锁着。她的阴道还在一层一层地,挽留那团热。
  她这次没有被射晕过去,她清醒地感受着元阳灌满花房的全过程。一点一滴,她都记着。
  她睁着眼,看着帐顶。感受着余韵,她感到身心都被满满得灌注,化神中期的瓶颈在这一次性爱中又松动了一丝。
  "主人,修为真的涨了。"她验证了方才自己说出口的那番话。满足欲望,修为就涨。她慢慢得不想按着那份渴望了。
  她看着帐顶。她忽然懂了。她的道,和她这个人是一体的。她从前按着欲望,道心也跟着收着。今夜她放开了。道心也跟着敞开了。原来那些渴望,养着它们,它们就自己化成修为,化成道行。
  苏清漪伸手,握住师尊的手。上一次,是师尊握住她的手。这一次,是她握住师尊的手。两个人的手,扣在一起。
  冷凝霜看着弟子。
  "你都看见了。"她说。
  苏清漪点头:"都看见了。"
  他揉着冷凝霜的腰。一下,一下。她贴着他。
  "主人。"她说着,语气中没有以往这么的害羞了。
  他没应。他低头吻她。
  "歇够了,再来。"他说。
  她的脸又烧起来。把脸埋进他胸口。
  一夜未歇。天还黑着。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19 02:17:03

第108章 性爱对决其一:谁才是最强的肉棒使用者
  刘泽宇坐在床榻边,看着榻上的两个人。
  冷凝霜侧身窝在他怀里,青丝散在枕上,眼睛半阖着,像只餍足的猫。方才那句"歇够了,再来"还压在她心口。她回忆起刚刚主动叫他主人时的样子,耳根的红就没有褪下去过。苏清漪贴着她的背,一手搭在师尊腰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又轻又乱。
  刘泽宇没有躺下。他用灵力控制案上的壶,倒了几杯水,放在床头,又伸手,把冷凝霜肩上滑下去的半边衣领拢了拢。她没有躲,只是往他掌心蹭了蹭,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开口:"泽宇。"
  两个字。她叫得很轻,像是头一回这样叫他。
  他低头看她。心口软了一下,应了一声:"嗯。"
  苏清漪从另一边抬起脸,看着他,也轻轻叫了一声:"泽宇。"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又去摸她的额头。冷凝霜的额上出了一层薄汗,苏清漪的却干爽。他拿帕子,给冷凝霜拭了拭汗,又把她踢开一点的被子拉回来,盖到肩头。
  他收回手,指尖还有点发烫。
  他坐回床栏边,把两只手都拢进膝上,看着榻上的光影。主灯在案上,光从西北来,把两道身影投在东南的帐壁上,一大一小,挨在一起。冷凝霜的影子高一些,苏清漪的矮一些,两道影子的肩挨着肩,像两座挨在一起的雪山。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察觉出一点不对。
  冷凝霜的呼吸渐渐变重。不是歇息的那种重。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夹紧了一点,膝盖蜷起一点,压着被子。苏清漪那边也一样,搭在师尊腰上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收着,攥住了一角衣料。
  他伸出手,隔着被子,按在冷凝霜的小腹上。她颤了一下,那团被他灌进去的元阳还锁在最深处,九叠一收一收地挽留着它,热意顺着她的经脉往外渗。他再看向苏清漪,她的脸埋着,耳根却红了一片,呼吸也乱了。
  他收回手,忽然有点想笑。
  被破开过最深处的宫,欲火反而烧得更盛了。这两具身子尝过了最里面的味道,压不住了。歇了这一会儿,非但没有平下去,反倒将欲火烧得更旺。
  他靠着床栏,把水杯递过去,一人一杯。两个人接过来,垂着眼喝,谁都没先开口。帐里一时只剩下喝水的声音,和灯芯偶尔的爆响。
  他等她们喝完,开口:"歇够了吗。"
  冷凝霜握着杯子,没有接话。苏清漪放下杯子,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东西,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之后想做什么。"
  他看着她俩。她们刚被破过宫,正是最贪的时候,两双眼睛都水润润的,藏着一团按不住的火。他忽然有了个主意。
  "你们比一场。"他说。
  冷凝霜抬头。苏清漪也抬头。
  "做几个小游戏。"他说,"一场比一种玩法。最后的胜者,可以向我提一个奖励。"
  "奖励是什么。"冷凝霜问。
  "我没想好。"他笑了一下,"由胜者提。想提什么都行。"
  苏清漪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师尊,又看回他:"要怎么比。"
  "第一场游戏,就用之前你们还在北边时的哪个法子。"他说,"你们两个,利用空间藤曼,用我的东西,互相操。谁先让对方泄身,谁就赢这一场。"
  冷凝霜的耳根红透了。她垂下眼:"荒唐。"她嘴上这样说,人却没有动,手里的杯子攥着,指尖泛白。
  他看向她:"凝霜。这一回,你要是赢了,你就可以随便提要求。"
  她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苏清漪伸手,握住师尊的手,说:"师尊,我也想试试比赛。"
  冷凝霜低着头,过了好半晌,才开口。声音很轻:"好吧。"
  他看着她,笑了:"先把话说清楚。你们都愿意参加,对不对。"
  苏清漪点头:"愿意。"
  冷凝霜别过脸,没有看他,过了片刻,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刘泽宇起身掀开苏清漪的被子。被子掀开的那一瞬,他的手顿住了。
  苏清漪的腿间,不一样了。
  从前那里是藏在最深处的,闭合的,淡粉的。现在却泛着一层极淡的白光,莹莹的,像月光凝成了珠子。两瓣蚌唇合拢着,收成一颗圆润的珠形,光就是从那里透出来的。
  他愣了一瞬,抬头看她的脸。
  那点光不是浮在表面的。它从蚌唇的缝里透出来,一层一层地渗,像月华从云缝里漏下来,。他看得久了,竟觉得那珠形像是活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在吐纳。
  那光倒是有些像他前世时那种闪粉透出的光,他伸出手,指尖在离那处一寸的地方停住。那点微光像有知觉,顺着他的指尖,颤了一下,往他指腹上蹭了蹭,又缩回去。
  他心口一动,收回了手。
  苏清漪自己也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点莹白的光,又抬头看他,眼里满是不解:"泽宇,这是。"
  她的声音也变了。说不清哪里变了,只是那股清冷里,多了一点说不出的气韵,像月华落了满身,让整张脸都柔和了一层。
  他放下被子,蹲下来,平视那处莹白:"你自己没发现。"
  苏清漪摇头。她方才睡下了,什么都不知道。被他这么一提,她忽然觉得腿间有些异样。说不清是什么,就是痒。从最深处,一寸一寸地往外爬,越来越痒。
  她夹了夹腿,声音有些发紧:"里面有点痒。"
  "越来越痒。"
  那痒来得又急又密,起初只在最深处,像一根羽毛,搔着。搔着搔着,就烧了起来,顺着她的花径一路往上爬,爬到她腿间那点光里。她夹紧腿,又松开,那痒却不肯退,反倒越来越盛。她额上沁出薄汗,声音也抖了:"泽宇,它痒得厉害。"
  她试着探手去碰,又被他按住手腕。
  "别动。"他说,"让我看看。"
  他把手掌覆上去,欲念灵根催动,细细感应。那层莹白的光底下,是一股极纯的月华灵力,清冷,绵长,像月光本身在他掌心里流淌。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抬头看着她。
  "清漪。"他说,"你的名器,可能进化了。"
  苏清漪怔住。
  他想了想,解释:"我能让你们的名器生出来,这个能力,源头在你。是你给了我那种东西。"他看着她的眼睛,"可你自己,从来没有被它影响过。如今,轮到你了。"
  苏清漪的眼眶忽然有点发热。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把脸别开,攥住了身下的褥子。
  他看向冷凝霜:"凝霜,你身上有变化吗。"
  冷凝霜一直看着他俩,闻言摇头:"没有。"
  她说着,目光却落在苏清漪腿间那点微光上,看了很久,心里忽然有些说不出的滋味,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只垂下眼,把那股滋味压下去。
  他沉吟:"还是要多实验,才知道这个能力到底怎么个效果。说不定,以后能让你们每个人的名器,都再进化一层。"
  他收回手,看着苏清漪腿间那点莹白的光,又看向冷凝霜,开口:"凝霜。这一轮,你来开发清漪的名器。"
  冷凝霜愣住:"什么。"
  "她里面变了,谁也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他说,"你来。用我给你的东西,进到最深处,一道一道,探清楚。"
  冷凝霜的耳根烧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弟子,苏清漪也正看着她,两双眼睛对上,又同时别开。她沉默了很久,才应了一声:"是,主人。"
  "那先把规矩立好。"他直起身,走回案边,"这一场,我说规则,你们听着。"
  他一条一条说。两个人跪坐在榻上听,像听宗门令。  "第一,轮流攻守,第一回合凝霜攻,第二回合清漪攻。"
  "第二,谁先让对方泄身,谁赢这一场。"
  "第三,时间。我之后炼制一只月漏,从我那东西插进去的那一瞬开始计时。谁泄了,月漏就停。"
  "第四,不许用灵力作弊。。"
  "第五,安全词,还是雪霁和冰心。谁喊,都停。"
  冷凝霜低着头听完。她抬起头,问了一句:"若是平局呢。"
  "没有平局。"他说,"先泄的输。总有一个先。"他说,"月漏记着时。"
  冷凝霜没有再问。她垂下眼,把规则在心里过了一遍。苏清漪抬起头,问:"主人,那我们开始。"
  他点头,灵力和月光在空中凝结形成了一个类似沙漏的东西,托在掌心里,灵力从指间渡进去,一层一层地裹。那东西在他掌心里转了转,表面浮起一道细纹,像月牙,又像一道刻度。
  "炼器术。凝月光,做一刻度。"他低声说,像在跟它说话,"插入,它就走。泄了,它就停。"
  他把月漏放在案上,灵力一催。
  月漏亮了。珠心里浮着一点银光,像一颗缩小的月亮,静静地悬着。那点银光底下,隐约可以看见一圈一圈的细纹,像月相,又像刻漏。
  "它从插入那一瞬开始走。"他说。
  冷凝霜看着那只月漏,没有说话。苏清漪也看着,眼睛亮亮的,不知在想什么。
  他把种子从储物容器里取出来,灵力一催。种子裂开一道细缝,藤芽探出,见风就长,绕着他的手指缠了一圈,在他掌心里绕成一个环。环心像一汪水,晃着光。他把环悬在中央坐榻上方,环口朝下,罩住整张榻。
  藤蔓从环口垂下来,在他指尖的灵力下,一寸一寸地编起来。藤蔓顺着他指间穿绕,一层压着一层,慢慢织成薄薄的一条。他织到一半,停下来,看了看环口的位置,又接着织。
  他织完了。两条藤蔓内裤,摊在他掌心里,环口嵌在中间,像一只幽深的眼。
  "凝霜,来。"他说。
  冷凝霜走过去。他掀开她的衣摆,替她穿上。藤蔓贴着皮肤,凉凉的,环口嵌在阴部,像第二层皮。她僵着身子,耳根烧透,低头看着那条东西贴在自己身上,没有动。
  他也带上内裤,灵力一催,玉茎从腹下探出来,九寸长,抵着环心,一寸一寸探进去。环心像水面,吞没了他。
  对面,冷凝霜的环口先鼓起一个小包,接着,一根东西从她腿间探出来。九寸长,硬挺挺地立着,烛火照着她腿间那根东西,影子投在榻上。
  "凝霜,它现在是你的了。"
  她没有回答。
  苏清漪已经跪趴到了榻上,腰塌下去,回头看着她,目光里有期待,也有羞怯。
  "师尊,来。"苏清漪说。
  冷凝霜走过去。她跪在苏清漪身后。
  她扶着苏清漪的腰,把那根东西对准了。
  她没有急着进去。她腰腹一沉,只送进一个头。刘泽宇坐在床榻边,感受着肉棒的插入,苏清漪的阴道变化很大,就连阴道口的触感也不同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玉茎破开苏清漪的入口,凉滑的嫩肉温温地含住他的冠沿,像一口含不住的泉。苏清漪伏在榻上,颤了一下。
  冷凝霜没有停。她腰上用力,又送进一寸。那东西往里走,苏清漪体内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贴上来,又软又紧,裹着,推着。
  "凝霜。"他哑着嗓子,"慢一点。"
  冷凝霜没有答。她腰腹一沉,整根没入。那一瞬,刘泽宇感觉到自己的玉茎被吞没,苏清漪的花径深处烫得惊人,一层一层的肉壁绞着它,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苏清漪闷哼了一声,腰塌下去。
  "师尊。"她的声音带着颤,"太深了。"
  冷凝霜跪在弟子身后,膝盖抵着榻,腰胯一沉一沉。每送一下,她都感觉到一股阻力,从苏清漪体内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越送越紧。她不会那些花哨的招式,只会最朴实的进进出出,可腰是有力的,每一下都送得又深又实,像一把锤子,砸在实处。
  刘泽宇坐在床榻边,被她带着的每一下都感觉到真切。那东西在苏清漪体内进出,凉滑,温热,绞紧,松落,不同的感觉轮着来。
  冷凝霜插得深了,她观察刘泽宇和苏清漪的反应,回忆之前一起时刘泽宇的动作,她突然伸手,掰起苏清漪的一条腿,侧过身子,直捣进去。苏清漪被这一下顶得闷哼,腰塌得更低,春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洇在榻上。刘泽宇也闷哼了一声,那一记直捣,他的玉茎顶到苏清漪体内一处地方,又软又韧,像一道新长的门。
  苏清漪伏在榻上,被她顶得腰塌下去,闷哼了一声。她腰塌着,玉峰压在褥上,随着顶弄一下一下地蹭着,乳尖在粗布上磨得发硬。那根东西进出的地方,咕啾,咕啾,一声一声的水响。
  "师尊。"她的声音带着颤,"你慢一点。太深了。"
  冷凝霜没有停。她受着命,要开发弟子的名器,便认认真真地开发,每一下都送得很深,像要把自己整个埋进去,做的全是她从没做过的事,每一下都是新的。她跪着,玉峰垂在身前,随着腰动一下一下地晃,擦过苏清漪汗湿的背脊,伏低身,一只手绕过弟子腰侧,握住她一只乳房,指腹碾着乳尖,一下一下地揉。苏清漪被揉得腰塌得更低,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刘泽宇坐在榻边,感觉出苏清漪内部的不同了。
  苏清漪里面从前是七道旋,一圈一圈的,转着往上。如今旋还在,可旋与旋之间的空隙变大了。他的玉茎每抽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空隙里长出了新的东西,一段一段的肉壁,热,软,一股劲儿地吸着他,一层一层地贴上来,像在数他进了几重。
  "清漪。"他哑着嗓子开口,"你里面变化很大。"
  苏清漪伏在榻上,嗯了一声,声音抖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冷凝霜腰动的更用力了。
  "里面的触感有好几种"刘泽宇细细数了一遍。“每一道旋之间的触感不同了”
  苏清漪的阴道仿佛被这几道旋分出了几重天地。
  刘泽宇坐在榻边,感觉着自己的玉茎被那一重一重的肉壁含着。
  冷凝霜顶到了最深,那股阻力一层一层地裹着,数也数不清,像没个尽头。
  最深处的肉壁最厚,像一扇关着的门。她顶到那里,苏清漪浑身一颤,腿根绞紧,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刘泽宇的呼吸一顿,他感觉到那一处有一块格外软韧的肉,像一粒豆子,他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苏清漪的腰弓起来,小腹鼓起一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酸又软的呻吟。他的龟头拱着那粒豆子,反复地碾,一股又酸又麻的感觉顺着他的腰眼爬上来。
  "那里。"苏清漪伏在榻上,声音断断续续,"酸。"
  冷凝霜停了一下。她没急着顶开那道门,退出来一点,又抵着那粒豆子,一下一下地碾。刘泽宇被这下碾得腰眼发麻,几乎要坐不住。那粒豆子像一颗活的珠子,顶一下,苏清漪就颤一下,他的魂也跟着抖一下。
  苏清漪被磨得腿根发抖,春水汩汩地漫出来,顺着腿根淌到榻上,洇开一小团湿。她咬着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
  "师尊。"她哭着叫,"师尊,那一段,痒。"
  痒。
  苏清漪伏在榻上,腰一颤一颤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她的腿间,两瓣蚌唇不知什么时候张开了,露出月轮一般的内里。
  那痒像是有自己的命。它先是钻在第八重那块软肉里,被冷凝霜一下一下地磨着,磨得它越来越盛。盛到极处,那痒忽然一拐弯,变成了酥。酥麻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爬过腰,爬过胸口,一直爬到喉咙口。她咬着唇,把那一声呻吟咽回去,咽到一半,又漏出来。
  刘泽宇坐在床榻边,看着这一幕,喉咙发干。
  他感觉到了一切。玉茎被冷凝霜的腰腹带着,在她弟子体内进进出出。苏清漪原本的7道旋仿佛是天关一般,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第一重凉滑如玉,第二重细密如绸,第三重绵软如云,第四重虚实不定,第五重热意翻涌,第六重紧致绞缠,第七重像会呼吸,一收一放。旋间那段段肉壁又软又吸。
  他坐在床榻上,腿间那根东西隔着环,被冷凝霜的腰带着,在苏清漪体内进出。他该是裁判,该是看客,可他的感觉比谁都真切。苏清漪的花径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绞得他腰眼发麻,他几乎要坐不住。
  "凝霜。慢点。"他哑着嗓子,"要绞出来了。"
  冷凝霜没有停。她受着命,一下一下地送。可她也察觉出了自己的不对。她越插越深,越插越乱。那股阻力像活物,一层一层地咬着她的腰,她腰上的力气渐渐收不住,节奏乱了,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她的呼吸乱了。她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快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是她在开发弟子,还是弟子在吸着她。她心里还有个念头,不肯说出口。弟子进化了,她没有。她要让泽宇看看,她开发得一点也不差。
  苏清漪的腰塌得越来越低。她伏在榻上,腿根打着颤,她浑身都在抖,像绷着一根弦,那根弦越绷越紧。
  冷凝霜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快得不像话。她腰上的力气渐渐收不住,节奏乱了,一下深,一下浅,全乱了。
  "师尊。"苏清漪哭着叫她,"师尊,我快到了。"
  冷凝霜没有答。她扶着苏清漪的腰,一下,一下,又深又稳地送。送到底的时候,那股阻力忽然一层一层地绞紧,她的腰上像被钉住,再也抽不动。
  苏清漪浑身绷紧,咬着唇,声音却怎么也咽不回去。她的腰弓起来,腿根在抖,脚趾蜷着,攥着褥子的指节泛白。
  她的花径一起一伏,绞得越来越紧。天关像排着队,一重一重地收拢,把那根东西含在最里面。冷凝霜被那骤然收紧的阻力咬住,腰上一麻,动作顿了半拍。她低头,看着弟子腿间,喉头动了动,竟有些挪不开眼。
  苏清漪咬着唇,腰弓起来,那张清冷的脸上,清圣与淫乱并存,那声呻吟已经堵在喉咙口。她的腿颤抖得越来越剧烈,突然一下又完全绷直。她到了。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到一半转成无声,她伏在榻上,腰弓成一座桥,双目失焦,两瓣花唇被肉棒操得外翻出来,湿亮亮的,春水顺着腿根淌到榻上,浑身绷紧,内里的旋一层一层地绞紧,把那根东西的龟头咬住,进不得,退不得。
  就在苏清漪到达的那一瞬,刘泽宇也闷哼了一声。玉茎一胀,滚烫的元阳顺着藤环灌进来,浇在苏清漪的花径最深处。她被那突如其来的热意烫得一颤,。那团元阳涌进她体内,被一层一层地含住,往最深处送,送过子宫口,落进她宫里的月华之中。
  她伏在榻上,喘着,很久没有动。  "第一回合结束。"刘泽宇的声音从榻边传过来,哑的。“用时一炷香”
  冷凝霜怔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上面沾着苏清漪的水光,亮晶晶的,又混着一线白。她喉头动了动。
  "换攻。"他说。
  冷凝霜沉默了一会儿。她伸手,把内裤脱下来,上面带着温度和湿痕,递给苏清漪。
  "该你了。"她说。
  苏清漪缓过来,接过内裤。内裤上还是温的,是湿的,是师尊的体温贴着她的掌心。她低头看着那点湿意,耳根红了一下。她背过身,把它穿上。
  藤蔓贴着皮肤,凉凉的,还留着冷凝霜的温度。环口嵌在阴部,像第二层皮。她穿上去,站直。
  刘泽宇的灵力一催,对接上内裤的环口。那根东西从环口里探出来,从苏清漪腿间探出,硬挺挺地立着。
  苏清漪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她伸手,握住它,像握着一件趁手的兵器。她没有那种"它是我的"的感觉,她只是在用他的东西。可光是这一点,就让她心里发烫。
  她抬起头,看向冷凝霜。
  冷凝霜还跪坐在榻上,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苏清漪开口:"师尊,躺下吧。"
  冷凝霜没有回答。慢慢地,躺了下去。她仰躺在榻上,青丝散在枕上。她闭着眼,没有看苏清漪。
  苏清漪跪在她腿间。她没有急着动。她低头,看着师尊,像看诊前先望一眼病人那样。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指腹也有一点发汗。她悄悄把手在被褥上擦了擦,才俯下身。
  她看了一会儿。这才俯下身,指尖先碰上了冷凝霜的腿间。
  冷凝霜的睫毛颤了一下。
  苏清漪的指尖很稳。她没有说话,指腹沿着那处轻轻揉着,打着圈,一点一点地探。她像是在试药,又像是在把脉,动作又轻又慢,每一下都落在该落的地方。
  冷凝霜咬着牙,不出声。她的腿却越夹越紧,最后被苏清漪用手肘顶开。
  "师尊,松一点。"苏清漪的声音很轻,"你夹得太紧了。"
  冷凝霜没有回答。她咬着牙,腿却慢慢松了。
  苏清漪没有往里探。她看不见里面,只能从师尊的反应来试深浅。指尖碰一下,冷的呼吸就乱一分;按一按,冷的腿就夹紧一分。她像试药一样,看着师尊的脸,一点一点地试探剂量。指尖在花唇间拨弄,带出咕啾一声水响,在安静的帐里格外清晰。
  第一下,冷凝霜的睫毛颤了颤。第二下,她的腿夹紧了。第三下,她的腰弓起来,咬着唇,不出声,可她的身子在抖。春水汩汩地漫出来,浸湿了榻上的毯子。她夹紧腿,又被苏清漪顶开。
  "师尊。"苏清漪低声说,"你的身子,比方才软多了。"
  冷凝霜没有说话。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团热,被苏清漪的指尖一点一点地撩起来。她咬着唇,不出声,可她的身子在抖。
  苏清漪没有急着插入。她把冷撩到临界,又停下来,等那道劲过去,再慢慢撩。像试药一样,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剂量。
  冷凝霜终于受不了了。她睁开眼,看着跪在她腿间的弟子,声音发哑:"清漪。你还没插入。"
  苏清漪抬起头,看着她。烛火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平静得很:"师尊。规则说,插入后才计时。"
  冷凝霜怔住了。
  苏清漪收回手。她握着腿间那根东西,看着身下的师尊,俯身压下来,把冷凝霜整个人压在身下,跨坐上去,那根东西抵着冷,慢慢地往里送。
  月漏亮了。银光开始流动。
  她压着冷,腰往下沉。每送一下,她都感觉到一股阻力,一层一层地咬上来。冷被她撩到临界的身子根本受不住,第一下进去,就抖了一下。第二下,那根东西抵到第九道凹陷,她被顶得腰弓起来,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呻吟。水声渐渐盖过两人的呼吸,刘泽宇坐在榻边,被她绞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苏清漪把冷的两条腿搭到自己腰侧,压得更深,一下一下地碾。
  苏清漪没有急着收尾。她伏在冷身上,一下一下地磨,不紧不慢,像试完了药性,再按着方子慢慢施治,龟头抵着九叠最深处那道凹陷,反复地碾,又往上翘。冷被磨得身子发软,呻吟断断续续,九叠越绞越紧,绞得苏清漪也喘起来。月漏里的银光,一圈一圈地走着。
  苏清漪忽然俯下身,贴着冷的耳根,声音又轻又软:"师尊。你听,这水声。是那东西,在你里面。"冷凝霜的花穴不自觉地一缩,春水汩汩地吞吐出来,顺着腿根淌到榻上。她咬着唇,别过脸去,声音发颤:"别说了。""师尊,你在弟子身下,泄给弟子看。"苏清漪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碾着最深那道凹陷,"峰主的清冷,都要碎在弟子身下了。"冷凝霜被那话逼得浑身发烫,花唇翻出,湿亮亮的,春水狼藉。她实在受不住,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清漪。够了。"
  "师尊。"苏清漪伏在她身上,声音软软的,"还差一点。你泄吧。"
  冷凝霜没有回答。她浑身绷紧,绷成一张弓,脚趾蜷死,峰主的清冷碎了个干净,九叠一层一层地收拢,把那根东西死死绞住,咬着的唇松开,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到了。
  月漏停了。
  刘泽宇坐在床榻边,看着这一幕。就在冷泄身的那一瞬,他闷哼了一声,玉茎一胀,滚烫的元阳顺着藤环灌进冷凝霜体内,浇在她的九叠最深处。她被那热意烫得一颤,九叠一层一层地收拢,把那团元阳锁在最里面,一滴也没漏出来。
  他低头,看向案上的月漏。银光定住了。  "第二回合。"他说,声音哑的,"清漪让凝霜到,用了半柱香。"
  冷凝霜躺在榻上,喘着,半晌没有说话。她缓过来,睁着眼,看着帐顶,声音哑的:"她没插入前,那不算时间吗。"
  "不算。"他说,"规则里没有这一条。"
  她沉默了很久。
  …………
  苏清漪从她身上下来,跪坐在一旁,看着师尊。她伸手,握住师尊的手。
  "师尊。"她轻声说,"我错了。"
  冷凝霜没有答。她闭着眼,过了很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哼。"
  刘泽宇起身,走过去。他先把苏清漪拉起来,又俯身,把冷凝霜揽进怀里。他拿过案上的帕子,替两人擦去腿间的水痕。冷凝霜怔怔地看着帐顶,半晌没有回过神,像还没从方才那一场里出来。
  冷凝霜埋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像是在闹变扭。
  她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仿佛自己劝住了自己。轻声开口:"清漪哪里究竟变成什么样了。"
  "她里面的触感不一样了,每道旋之间仿佛有着自己的一重天地"他说,"不过刚才太快了,没有仔细感受"
  冷凝霜听着,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手,忽然想,弟子的名器进化了,她的没有,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知道方才开发弟子的那一路,心里那个地方,好像也跟着动了一下。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锁着灌进去的元阳,九叠一收一收地挽留着它。她垂着眼,没有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表情。
  "凝霜。"他揉了揉她的发。"
  刘泽宇点又看向苏清漪:"清漪,你自己有什么感觉吗。"
  苏清漪跪坐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小腹,那团元阳还在最深处,被一点一点地养着,热热地化开。她轻声说:"泽宇,它尝过了,还想要。"
  "它想要什么。"
  "想要。"她抬眼看他,眼尾有一点红,"想要更深的。"
  他看着她,又看了看怀里的冷凝霜。他笑了:"那这一夜,还长。"
  他松开冷凝霜,让两个人靠在一起,从案上拿起那只月漏,珠心里的银光已经停了,把玩着,忽然开口:"还有几种玩法呢。"
  冷凝霜和苏清漪都看着他。
  "下一场,换一个。"他说,"你们谁想赢,就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赢过我定的规则。"
  灯焰晃了一下。帐壁上的三道影子,交叠着。帐外的兽潮低吼,一夜未歇。天还黑着。
  苏清漪靠在他身侧,应了一声:"是,泽宇。"
  她说完,低下头,方才赢了,可她自己清楚,她是钻了规则的空子,她本该守着本分,可方才压着师尊,一下一下把她送上高潮的时候,心里那个念头,竟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反倒有些高兴,高兴自己赢了,高兴他方才说,赢了就可以要。
  她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去,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耳根烧得厉害。
  冷凝霜没有说话。她埋在他怀里,想着刚才的比赛,想着弟子体内的变化。她忽然觉得,自己里面,好像也有什么地方,悄悄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