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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8/20 05:04 / 249 / 12 /
【小说】我那爱上绿文的娇妻

第一章 老婆要写绿文了?
  天已经很黑了,又渐渐下起了雨,我转身走进了一家咖啡厅,选了一个靠窗位置,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
  十二月的蓉城撞上冻雨,外面冷得刺骨。稀稀落落的行人都裹着羽绒服打着伞,步子又急又快。路灯的光在雨幕里晕成一团团橘黄,照得地面积水泛着破碎的光。
  我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是心跳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如果此时有人坐在我对面,我确定他已经能听到来自于我心脏跳动的咚咚声。「呼」我做了一次深呼吸,但是好像没什么用。
  我抬眼看了一眼对面墙上挂着的表,九点半了,时间差不多了,我眼睛死死地盯着窗外,一眨不眨,我在等,等一场大戏的上演。
  来了。
  视线里出现一把白色的伞。打伞的人很高,目测一米八五往上,穿一件黑色毛呢大衣,脸被伞沿遮着,看不清。旁边是我笑笑。
  她上身一件白色短款羽绒服,蓬松的白把人衬得干净又清冷。脖子上围了条白围巾,绕一圈,两端垂在胸前,随脚步轻轻晃。下面一条黑色百褶裙,裙摆在膝盖往上十公分左右,两条腿又直又长,肉色光腿神器配白色短靴,路灯打上去有层柔光。皮肤很白,旁边店铺透出的灯光落在她身上,仿佛在发光。
  她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仰着头在说什么。路过的人目光都被吸过去,落在她脸上,或者腿上。
  我的手在身侧狠狠攥紧,指甲掐进掌心肉里。
  看着他们俩走过马路,走进对面那家五星级酒店。百褶裙随步子轻轻摇晃,那双裹着光腿神器的小腿在酒店门口灯下格外扎眼。直到两个人影消失在大堂玻璃门后面,我才转回头。
  不行了,心跳得更快了,紧张、激动、苦涩,刺激,这些情绪全搅和在一起,在胸口那片方寸之地横冲直撞。
  我拿起刚刚服务员送上来的冰咖啡,灌了一大口,冰凉液体顺着喉咙滑进像有把火在烧的胃里,身体那股躁动才算被压下去一点。
  刚才那个吸睛的女人是我妻子。过一会儿,她就要跟别的男人上床了。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躺在床上的样子。赤裸着雪白的身体,尽情展示着因为平时坚持锻炼而保持的完美身体曲线,有一个男人压在她的身体上,可那个男人并不是我,妻子在他的身下不住的呻吟,声音发颤,叫着男人的名字。
  想到这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有点酸,有点紧。可紧跟着另一股劲儿就窜上来了,兴奋,从脚底一路麻到头皮,烧得我喉咙发干,坐都坐不稳。
  看到这儿可能有人不理解。你老婆出轨,你不去抓奸,反而坐这儿兴奋?
  不,这不是出轨。这是我一手安排的大戏,一场为我演的戏。
  从头说吧。
  我叫余毅,土生土长蓉城人,今年三十五。在一家国企做高层,混得还算可以。身高一米八,身材长相嘛,读大学那会儿还行,这些年应酬加班不断,已经明显走了样,肚子也慢慢鼓起来了。
  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我老婆叫韩笑,我平常叫她笑笑,在市里的银行上班,温柔贤惠,关键是长得漂亮。上大学时是公认的校花,即便现在三十多岁了,走路上回头率依然很高。我俩从校园恋情开始,彼此都是初恋,校服到婚纱的那种。
  婚后一双儿女,在外人看来,神仙日子也不过如此。
  但我有个秘密。我有很严重的绿帽癖。这个癖好是工作以后才冒出来的。那会儿看到笑笑跟追求者在一起,心里会莫名其妙兴奋,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只觉得羞耻。后来偶然点进一个绿色论坛,打开了新世界。看完很多人的描述和文章,我才明白原来不止我一个这样,同道中人多的是。
  一开始我并没怎样。刚参加工作不久,工作家庭两头压着,心思都铺在上面,最多就是在跟笑笑做爱的时候,脑子里过一下此刻趴在她身上的是别人会怎样。
  偶尔情到浓时还让她想象做爱对象是她上司、下属或者师兄弟。每次这种情趣都能让我们焕发第二春,做得格外尽兴。但也仅止于此,我不想破坏家庭,笑笑也只当这是床上情趣。
  直到今年。我俩工作都稳了,儿女也大了,上了初中,在私立寄宿学校,经常不在家,也不用我俩花太多心思。心里那团绿色的火终于又烧起来了,越烧越旺。而且我发现如果没有脑海中这些「绿色废料」,最近这一年跟笑笑做爱都有点力不从心了,明明以前我还可以啊,一晚上来个3 4次没有问题,偏偏我还发现笑笑的欲望反而越来越强了,俗话说得好,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嘛,不过笑笑还是爱我的,她也不忍心看我被榨干的样子,第二天上班没精打采的,所以我有的时候能听到她在浴室自己解决。
  每次听到笑笑在浴室里面压抑的呻吟,我都有点难受,为了能满足笑笑,我也开始坚持健身、深蹲、平板支撑,不过这些总归见效慢一些,所以慢慢地我开始琢磨一件事,怎么跟笑笑坦白。慢慢地,我有了一个计划。
  从去年年底开始我重新登上了那个启蒙论坛。但这次身份不一样了,不当读者了,要当作者。我整理了这些年对笑笑的幻想--她被同事征服、被攻心、被胁迫、最终出轨,写成了一篇短篇小说。说实话,头一回写这种东西,文笔挺嫩,逻辑也乱,没想到反响还不错。跟帖的人很多,讨论剧情的也有。在大家热烈的回应和追捧里我有点飘了,头脑一热还传了两张笑笑的照片,当然不露脸,结果引来更多讨论。
  https://www.imagebam.com/view/ME1E1YE0  前情说完。我计划今天就是『收获』的日子。是的,我打算用那篇小说,向笑笑坦白。
  下午五点一到我立马收拾东西回家。到家做好饭,笑笑回来了。她甩掉鞋子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哟,毅哥,今天什么日子,回来这么早做饭?』
  『快换衣服去,饭马上好了。』我隔着衣服捏了一下她屁股,挺翘的。她哼了一声,回卧室换衣服了。
  吃完饭我提议看电影,她开心地答应了。我俩窝在客厅大沙发上,我手臂环过她肩膀,她依偎在怀里,看着面前的大投影。我选了部文艺片,片子有点闷。
  当然了,今晚的正事在后面,不能让它喧宾夺主。
  看了大概半小时电影实在无聊,我俩都开始刷手机。我打开那个启蒙论坛,翻出我写的那篇小说,滑了两下,说道,笑笑我肚子疼,要上厕所,你先看着。
  我没锁屏,把手机往旁边一丢,冲进了客厅旁边的卫生间。
  隔着卫生间模糊的玻璃门,我盯着客厅的动静。笑笑一开始还在无聊地刷自己手机,过了三四分钟,大概她的手机也没啥好看的了,注意到了我丢在沙发上的手机,拿起来开始滑动。
  看到她的动作,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预料不到她的反应,我非常紧张,但我不能现在出去。我屏住呼吸,一边看她滑手机,一边盯着左手腕表指针的走动,刻意压着呼吸。
  三十分钟过去。腿都蹲麻了。
  我走出来,故作轻松地说:『笑笑,你在看啥?唉,这电影没选好,确实有点难看了。』她抬起头,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脸上,表情不太好看,直接把手机朝我扔过来:『余毅,你也太变态了吧!你看的写的这都是些什么东西!』说完一转身,快步走进卧室。
  我慌了,赶紧追上去,结果只撞上了卧室门。门被反锁了。我急忙敲门:
  『笑笑,开下门呐!我随手写着玩儿的,你别当真!』敲了十几分钟,里面一丁点回应都没有。我叹了口气,转身坐回沙发上,整个人摊在那里。唉,看起来坦白失败了。是不是太直接、太着急了?我狠狠捶了两下沙发:『余毅,你他妈确实是个变态。』
  想着今晚的事,我越来越没精神,摊在沙发上,一边看无聊的电视节目一边竖着耳朵听主卧动静。
  到了十点,主卧门开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就从里面扔了出来。赶紧冲过去,又撞上了门。又反锁了。
  『笑笑你听我解释啊!』里面只传来一句:『今晚你就在外面睡吧。』
  我看着地上那床被子和枕头,只能无语地抱到沙发上。其实可以去次卧睡,但我就想盯着主卧动静,所以留在了客厅。
  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琢磨今天这事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妈的,是不是就该慢慢来?这可咋办,世上没有后悔药。不过嘛,笑笑她好歹扔了被子出来,说明还没到最坏那步。明天好好解释吧。翻了个身,把被子胡乱往身上一卷,闭上眼睛。脑子乱糟糟的,一会儿想明天怎么解释,一会儿想到底该怎么办怎么让笑笑接受。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皮慢慢合上,彻底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尿意把我憋醒。我发现身上的被子整整齐齐盖着,看来笑笑还是爱我的。客厅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在地板上泼了一小块模糊的亮斑。迷迷糊糊爬起来拖着步子往卫生间走,上完厕所出来,下意识往主卧方向看了一眼。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在黑暗的房间里特别显眼。我愣了一下,停住脚步。还没睡?这都凌晨两点多了。轻手轻脚走过去想听听里面的动静,走到门口时惊讶地发现门没关严,留着大概两三厘米的缝。什么情况?心跳一下就提上来了。
  侧过身,把眼睛凑到门缝前,小心翼翼往里看。
  卧室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床上。韩笑侧躺着,背对着门,被子只盖到腰。一只手拿着手机搁在枕头边,屏幕亮着,上面好像是我看的那个绿色论坛,光线太暗,有点看不清楚。
  一开始我没搞明白她在干什么,但很快就知道了。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伸到了被子下面。被子在轻轻起伏,手腕在动,上下移动,很有节奏。那个动作我再熟悉不过,她之前每次自慰都是这样:先慢,然后越来越快,到最后停不下来。我屏住了呼吸。
  她的动作一开始很慢,手腕在被子下面缓缓移动,试探似的。但很快就快了,被子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整个被面都在晃。身体开始轻轻扭动,腰微微拱起来又落下去,两条腿在被子里交叠摩擦,脚趾从被角伸出来,用力蜷缩又张开。呼吸也变了,从平稳变得急促,从急促变得断断续续,每次吸气都像费了很大力气。
  偶尔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很轻,但在安静的深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很轻,很低,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喘息和颤。
  『胡总……胡总……』
  那两个字窜过全身。
  胡总。她的顶头上司。我见过几次,四十出头,一米七左右,长相端正,说话声音低沉有力,很有领导的气势。因为工作上很照顾笑笑,回家经常会提起他,说他做事果断认真,同时他也是我写的那篇绿文小说的其中一个重要「黄毛」。
  我看着她的动作,手机屏幕模糊的内容,她在看着我的小说自慰。
  『胡总……』她又叫了一声,比刚才大了一点,压不住那股媚意,『嗯…
  …胡总……』
  动作越来越快了。被子被她踢开了一些,先露出一只脚,脚背弓起好看的弧线,脚趾因为快感用力往脚心蜷。接着整条腿露了出来,又长又直,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一层细腻光,大腿内侧有一片水痕。然后是另一条腿,两条腿交缠在一起互相摩擦,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在一块,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件浅粉色真丝睡裙,吊带款,领口开得很低,两根细带挂在肩膀上。可现在那两根吊带都滑到了手臂上,领口大敞,露出大半边乳房。
  D罩杯,侧躺的姿势让它们挤在一起,乳沟深得能夹东西。另一只手渐渐放下了手机,摸上了自己胸口,隔着睡裙揉捏乳房,指尖夹住乳头轻轻拉扯搓揉,那颗乳头在薄薄丝绸下面很快凸起来,顶在布料上。
  『嗯……啊……胡总……好舒服……』声音越来越清晰,喘息越来越重,在安静的卧室里来回荡,『胡总……我要你……』
  腰开始有节奏地向上挺。一开始只是轻轻离开床面又落下,后来幅度越来越大,臀部离床足足一拳高,悬在半空微微发颤。被子被她彻底蹬开了,整个人暴露在灯光下。浅粉色睡裙揉得皱巴巴卷到腰以上,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她睡裙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腿大大张开,膝盖向外弯,整个阴部暴露出来。
  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已经湿透,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闪着湿光。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浅粉色,沾满透明黏液,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小阴唇颜色深一些,从缝隙里露出两片薄嫩肉,也在湿漉漉地反着光。阴道口一下一下收缩,像在呼吸,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顺着会阴流到肛门附近,再滴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手指正在那里。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阴道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滑动,时而用两片指腹夹住阴蒂轻轻搓揉,时而整根手指滑进阴道深处快速抽插几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她找到了最舒服的节奏,手指停在阴蒂上,掌根抵着阴部,指腹压在阴蒂上方画圈揉搓。速度越来越快,手指在阴蒂上飞速画着圈,整条小臂都在跟着抖。
  『胡总……插我……用力插我……』声音带着哭腔,像真的在跟人对话,『用你的大鸡巴插我……妹妹的逼逼好痒……好想被你操……』
  听到这话我一下硬了。肉棒顶着内裤鼓起一个包,隔着裤子摸了一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马眼处洇湿了一小块。我没动也没出声,就那样站在门缝外面看着。看着我的妻子,那个平时在外人面前端庄优雅、连说话都不会大声的女人,此刻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两条腿大大张开,手指在自己湿漉漉的阴部疯狂揉搓,嘴里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揉乳房的手加了力,五根手指用力抓握着整个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指印深深印在雪白皮肤上。时而用力抓握,时而揪住乳头往外拉扯,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硬,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头在枕头上左右晃动,头发铺散开来,几缕发丝粘在嘴角和额头上。
  『胡总……我要到了……啊……要到了……』声音变得急促,哭腔和媚意搅在一起的颤音,『再用力点……对……就是那里……』
  揉搓阴蒂的手达到了极限,手指飞快拨动那颗充血的小肉粒,指尖几乎要在上面擦出火来。腰猛地弓起,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只剩后脑勺和脚跟还挨着床面。两条腿用力张开又合拢,大腿内侧肌肉剧烈颤抖。
  『啊!!胡总!!到了!!』
  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抽搐。阴道口猛烈收缩几下,一股透明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腰部在半空僵了两三秒,然后重重砸回床上,整个人摊成一片,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随呼吸上下晃动,灯光下泛着一层汗湿的光。手指还放在阴部没拿开,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收缩,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干净。
  她高潮了。凌晨两点多,叫着她上司的名字,把自己送上了一次高潮。
  我站在门口,心脏狂跳,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一个大包。
  看着床上那个还在大口喘气、浑身泛粉的笑笑,我忽然觉得喉咙发干,连吞咽都费劲。深呼吸了两口,我伸手推开房门。门轴发出极轻的一声吱呀。
  笑笑听到门响猛地一惊,整个人弹起来,一把抓过被子盖住裸露的身体。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没褪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根和脖子,眼神又惊又慌,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你怎么醒了?什么时候醒的?』声音又慌又颤,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没回答,直接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为我的重量陷下去一块。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雾,睫毛湿漉漉的。
  『你刚才在干什么?』她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把头别到一边不敢看我。
  『你刚才叫的谁?』我又问了一句,声音很轻,很笃定,『胡总?』
  她低下头,下巴几乎埋进胸口里,耳朵尖都红透了,脖子上的皮肤也泛着一层粉。
  我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过身看她。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绯红的脸和两只眼睛,满脸都是被抓现行的窘迫和羞耻。我伸手把被子从她脸上拉下来,她眼神躲闪,嘴唇微抿,呼吸还没平稳,胸口还在起伏。
  『笑笑,』舒服吗?『她没回答,只是把头埋的更低了。
  『叫着你们胡总的名字自慰,是不是比跟我做还刺激?』笑笑睫毛颤了颤,没敢说话,但也没否认。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我伸手摸上她的脸,手指从额头滑到下巴轻轻捏了一下。皮肤很烫,烫得像发烧,脸上全是高潮后残留的温度。
  『既然都叫了,那让我也舒服一下,好不好?』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些东西。羞耻、歉意、紧张,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我没等她回答,直接伸手去解裤子扣子,手指因为急切有点笨,解了两下才解开。裤子褪下来掉在地板上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很清楚。
  那根肉棒早就硬得不成样子了,从裤裆弹出来的时候啪地打在小腹上。龟头充血胀得发紫,整根青筋凸起一颤一颤的。马眼处已经渗出好几滴透明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
  笑笑看到那根东西,喉咙明显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视线落在上面停了几秒然后移开。没说话,也没躲。
  我直接翻身压上去。她被我压在下面,身体又软又热,隔着薄薄的睡裙都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浅粉色真丝睡裙已经被揉得不成样了,卷到腰以上,小腹平坦光滑,那对雪白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两条腿还夹着,大腿内侧一大片湿润水光,暖黄灯光下亮晶晶的。
  伸手去摸她下面,手指刚碰到大腿内侧她就轻轻吸了口气,那里的皮肤又热又滑,粘着汗水和爱液。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中间滑,触到阴唇的那一刻--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片大阴唇滑腻腻的,手指一碰就陷了进去,整个指尖被温暖滑腻的液体裹住。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里面深粉色的嫩肉露出来,小阴唇充血肿胀,像两片小翅膀张开着,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吐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屁股下面的床单浸湿了一片。手指沾满了她的水,油亮亮的,拉丝时能扯出一道细银线。
  『都湿成这样了,看来刚才高潮喷了不少,』我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伸到她鼻子下面,『叫胡总叫得这么爽?』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瞳孔微放,全是情欲的光。身体不仅没拒绝,反而在期待。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在微微张开,在邀请我进去。
  我直起身跪在床上,分开她的两条腿,又长又白,在我手掌下顺从地张开屈起,膝盖向外打开,露出中间那片已经彻底湿润的阴部。她用手臂挡着眼睛不敢看我,但那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反而更让人兴奋。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用龟头在她阴道口上下滑动,龟头滑过阴唇缝隙沾满了黏液。我用龟头轻轻挤压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在上面画了两个圈,她大腿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嗯』。
  然后腰部一沉,整根直接插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叹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带着满足和解脱,带着终于被填满的餍足。双手不自觉环住我脖子,手臂紧紧勾着,怕我跑了一样。我停了一下,感受她的阴道包裹我的感觉,又湿又滑又热,里面嫩肉紧密贴附在茎身上轻轻蠕动收缩,阴道内壁布满了细密褶皱,每一圈都在按摩茎身,那种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让头皮发麻。
  我开始抽插。一开始慢的深的,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插进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每抽出一次都能看见粉色嫩肉被带出一小截,又随插入推回去。水很多,每次插入都咕叽一声。
  『老公……老公好大……』她闭着眼声音带着媚,腰轻轻向上挺配合我节奏,『老公操得我好舒服……』
  我停下来,俯下身嘴巴贴着她耳朵,压低声音:『不,我不是你老公。』她愣了一下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你现在叫的谁?』我腰部用力往前顶了一下,『刚才你叫的是谁?』
  眼神闪烁。她懂了。喉咙又动了一下,嘴唇微张又合上,在犹豫。
  『叫。』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能感觉到她阴道在收缩,一种紧张的收缩,她对这个念头也感到兴奋和紧张。然后小声叫了一句:『胡总……』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再叫。』『胡总……』大了一些。『大声点。』『胡总,』她叫了出来,声音比刚才大了很多,豁出去的架势。叫出这三个字后身体像放下了什么包袱,一下子松开了,阴道猛地收缩,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腰部猛挺,整根肉棒狠狠撞进阴道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那个小凹陷刚好卡住龟头边缘。『啊!!』她叫了一声,身体弓起来,脖子向后仰,脖颈处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胡总操得你爽不爽?』我一边用力抽插一边问,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小腹撞在她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声响。
  『爽……胡总操得我好爽……』她的声音完全放开了,不再压抑不再收敛,每一声都像从灵魂里挤出来的,『胡总好大……好粗……把妹妹的逼逼填满了……』
  阴道不停收缩,内壁嫩肉像无数只手按摩着茎身,每次抽插都能感到那股吸力。水一直在流,多到顺着交合处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屁股下面浸湿了一大片。每次小腹撞在大腿上都能溅起细小水花。反应越来越大,每插一下身体就往上一耸,乳房跟着晃荡出一圈圈白色乳浪,头在枕头上左右摇,头发铺散,几缕粘在嘴角和额上,唾液顺着脸颊往下淌。
  『胡总……用力……再用力一点……』她双手抓住我手臂,指甲深深陷进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红痕,『操死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死妹妹……』
  我加快频率,每一下都用尽腰力,小腹撞在大腿根部发出密集啪啪声,混着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她配合节奏腰向上挺,让每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
  两具身体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了,高潮前兆,内壁嫩肉开始不规律痉挛,一缩一缩挤压着茎身,每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有力。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叫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我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胡总……我要到了……又要到了……』哭腔,『一起……求你了……一起到……』
  『一起,』我喘着粗气,汗水从眉骨滴下来落在她乳沟里,『我们一起到。』
  加快频率,用尽全身力气做最后冲刺。每一下又猛又狠,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声响,交合处一片狼藉,白色泡沫混着透明液体堆满阴道口,随抽插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啊!!胡总!!到了到了到了!!』
  她大叫,身体猛地弓起,腰部悬在半空全身肌肉绷紧。阴道内剧烈抽搐,内壁嫩肉疯狂痉挛收缩挤压着茎身。然后一股温热液体从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龟头上。量很大,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强劲有力地冲刷着龟头,顺着交合处往外淌,床单更湿了。阴道在疯狂收缩,滚烫液体冲刷龟头,两种快感叠加,大脑一片空白。
  被她这么一浇我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用尽全力往她身体最深处猛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开始射精。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时力道大得连我自己都感觉得到,穿过子宫口打在阴道深处软肉上。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浓稠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每一股都比上一股更浓更烫,像要把这些年压在心底的所有欲望都射进她身体里。射了很久,久到阴道里装不下,混着她的水流了出来。
  我们俩同时到了高潮,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剧烈颤抖。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下收缩,主动吸着我的精液,最后一滴都榨干净了。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她锁骨上,顺着皮肤滑到床单。
  呼,呼,呼,好久没做的这么舒服了,感觉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我扭过头看着正在大喘气的笑笑,笑笑应该也很久没有这样尽兴了吧。
  过了好久两个人才慢慢平复。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一旁,她瘫在床上浑身泛着粉色光泽,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呼吸上下晃动。闭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像只被喂饱的猫。双腿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和白色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床单淌。
  我侧过身把她搂进怀里。没反抗,顺势靠过来脸埋在我胸口,头发汗湿了贴在皮肤上痒痒的。等两个人呼吸渐渐平稳,我问她:『是不是很刺激?』她轻轻打了我一下:『你真是个变态,都怪你写的那个东西,让我今晚……』
  『你别管我变不变态,就说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很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她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头。『舒服。』声音闷在胸口很小,带着羞怯。我笑了一下把她搂得更紧。
  『既然这么舒服,那笑笑,还生不生我气了?别生气了,嗯?』
  她一听这话猛地从我怀里挣扎着坐起来,一脸正经:『你还好意思说!你写那些我先不说了,你怎么能把我的照片放上去呢?这也太过分了!』我没想到她最气的点是这个,赶紧说:『好的好的,我删除,马上删除。你放心,绝对不放了。』她瞪着我没说话。
  我凑过去抱她,手在她后背慢慢抚摸。皮肤光滑细腻,背上全是汗,摸上去又滑又润。
  『不过嘛,笑笑……』我顿了顿,『既然这种虚拟的情趣都这么舒服,那不如我们。』
  我还没说完,她眼里突然亮了一下,抢过话头:『那我就出轨给你看』
  我一下子懵了,怎么回事,这么容易就完成目标了,我抓住她的手说:「笑笑你真的愿意。。。」
  笑笑白了我一眼,「你想都别想,我说的是在书里面,既然你能写个破小说,在书里安排那些猥琐男欺负我,我为什么不自己写,小鲜肉、肌肉猛男、霸道总裁,统统安排上,轮流伺候我,让你这个,这个,叫什么来着,绿帽男,只能看着,吃不着,哼」
  什么,我的大脑一下子宕机了,怎么是这么个结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20 05:11:58

第二章 卡文了,需要单男找灵感
  我眼睛发直地看着笑笑,心想这不是我想要的啊,这都歪到哪里去了。我开口说道:『不是,笑笑,你听我说……』
  笑笑瞪了我一眼:『你别想打击我!我想好了,不能只准你写这种东西啊,我也要写。』
  我低着头转念一想,这个结果好像也不错。能让她接触这些绿色的东西,更能了解我的心思,说不定故事能往我想象的方向发展。
  于是我点头答应了。
  随后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浴室洗干净身上的汗水。热水冲刷着黏腻的汗液和体液,她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面,热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流过腰窝,流过臀缝,沿大腿滑下去。我拿浴球帮她擦背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怯,有释然,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温柔。
  洗完澡,她看着我把论坛上的照片彻底删除,刷新确认了三遍才放心。然后我俩回到床上,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从那天开始,笑笑开始在论坛上高强度冲浪。那劲头比我可足多了,她工作不忙,上班摸鱼的时候都在看论坛,琢磨她要写的东西。有时周末带孩子出去玩,她都会突然走神发呆,我知道她又在头脑风暴了,就默契地把孩子接过来,让她安安静静地想。
  一周后。
  那天晚上我洗漱完躺在床上回完工作消息,笑笑走到我面前,一脸鄙夷地说:
  『毅哥,我想好了,我要开始动笔了。我看完你写的东西了,你那也配叫小说吗?
  狗屁不通!当个手枪文都不合格。你看看我怎么写。』
  我立马不服气了:『怎么不行了?那晚不是让你看着我的文摸得很爽嘛。』
  笑笑脸上一红:『那……那是我以前没接触过这些东西。我以前多纯洁啊,都要被你带坏了。』
  我坏笑着说:『纯洁?谁那天晚上喊着'胡总……胡总……用力'的?』
  笑笑立马作势要打我:『你再说!你再说!』我哈哈笑着躲开。
  很快笑笑就开始了她的创作。她写的文的主要人物延续了我之前写的,男主是我,女主是她,甚至一些配角都一样,但是故事发展大相径庭。为了能写文舒服一点,她还专门买了个大显示器,写的时候不让我看,美其名曰让我看结果就好。一开始写得还挺不错,反响也可以,但渐渐地我发现不对了。
  『笑笑,你怎么写的一点都不色啊?你这不行啊。』
  『急什么,酝酿情绪懂吧?』我哑然失笑,算了,任由她写吧。
  又过了几天。
  晚上笑笑抱着个抱枕站在我面前,白色的牙齿咬着下嘴唇,脸色有些不太自然:『不行,小说到关键节点了。女主要献身了,这是女主第一次跟黄毛爱爱,这场肉戏很重要,但我有点没思路了,这几天一个字都憋不出来。你得帮我了。』
  我一脸懵地看着她通红的脸颊:『我怎么帮你?』
  『今晚得再来一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耳朵和脖子都红透了,『让我找找灵感。』
  我顿时会意,促狭地说:『又让我扮演老胡是吧?』『你帮不帮吧。』『肯定帮啊。你是我笑笑,我不帮你,难道真让你去找老胡啊?』
  『你说什么呢!』笑笑把抱枕扔向我。我接住抱枕,从床上坐起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睡衣,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胸罩边缘,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带着羞红,灯光下很好看。
  『帮是肯定要帮的,』我说,『但这次做爱的剧本得我来写。』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反对。
  『去换衣服,换你们公司的制服,就你们平时做活动摆拍的那套。』她愣了一下:『穿那个干嘛?』
  『找灵感啊。这次我打算来一场办公室肉戏,得先有氛围感才行,你快去把。』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秒,然后转身走进了衣帽间。
  我等了大概十分钟。
  笑笑从衣帽间慢慢地走了出来,她有点害羞,因为之前从来没有在家里穿过这套衣服,而且从之前我说的话她多少能猜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上身穿一件白色修身衬衫,领口挺括,袖口整齐扣着,下摆妥帖地塞进裙腰里,腰线收得细细的。胸口那块被撑得鼓鼓囊囊,D罩杯把衬衫布料绷得紧紧的,侧看能清楚看到胸部弧线。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一道浅浅的乳沟起始线,半遮半掩,比直接露出来还勾人。
  下身一条黑色包臀一步裙,裙摆两侧各有一道小开衩,长度在膝盖上方大概一个手掌的位置。裙子把臀部和胯部紧紧裹住,勾出一道流畅的葫芦形曲线。每走一步,裙摆都随腿部动作轻轻荡开又合拢。她穿着薄薄的黑色连裤丝袜,极薄款,薄到几乎看不出穿了袜子,只是给皮肤镀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暗光,让双腿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脚上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大概八公分,鞋跟又细又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把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耳朵上戴着小巧的珍珠耳钉,跟她上班时一模一样的那对,手腕上还戴了块银色细带手表。
  她站在衣帽间门口,一只手不自觉地整理着衬衫领口,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微微歪头看着我:『这样可以了吗?』
  我没说话,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扫到脚尖,再从脚尖慢慢看回脸上。她的脸颊在我注视下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过来。』我说,声音有点低。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鞋跟敲在地板上,哒,哒,哒。走到沙发前,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到我腿上坐下。她『哎呀』一声跌坐在我腿上,一步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大截,原本在膝盖上方一掌的位置直接缩到了大腿中段,露出大半截裹着黑丝的浑圆大腿。我的手掌顺势搭上去,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清楚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细腻触感,大腿内侧比其他地方更热一些,也更软一些。
  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换了个称呼:『笑笑,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公司加班?』
  她愣了一下,侧过头看我。对视了一秒,她立刻反应过来了,这是在入戏。
  她调整表情,眼神从刚才的羞怯变成职业女性的得体和礼貌,嘴角微扬,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
  『胡总,』她说,声音也换成了平时在公司的那种语气,温柔里带着一点距离,『是啊,还有份报告没写完,白天太忙了没顾上。您怎么也还没走?』
  『我啊,』我的手搭在她大腿上,隔着薄薄的黑丝轻轻画着圈,从大腿中段一直画到大腿根,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感觉到手指在动,『刚准备下班了,路过你办公室,看到灯还亮着,就进来看看。笑笑你工作真是够拼的,这么晚了还在忙。』
  她身体绷紧了一瞬,但没躲开我的手,只是微调了一下呼吸,笑着说:『应该的,分内的工作嘛。胡总您也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别太累了。』
  『不急,』我说,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按了一下,『我注意你很久了,笑笑。』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去,隔着那件白色修身衬衫,轻轻覆在乳房侧面。她没穿那种厚重的聚拢型内衣,就一件薄薄的白色蕾丝半杯胸罩,我的手掌清楚感觉到那一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在掌心的触感,以及那颗乳头顶在布料上的凸起。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但表情还努力维持着职业化的从容:『胡总……您这是……』
  『笑笑,』我的手指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从领口往下,一颗一颗,动作很慢,『从你入职第一天起,我就喜欢上你了,我想你很久了,每次你从我办公室门口走过的时候,我都心痒痒』
  我的手指从第一颗扣子开始,领口那颗。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发出极轻的『啵』。领口松开,露出脖子根部一小片皮肤。然后是第二颗,锁骨下方,扣子解开后衬衫向两边敞开了一些,能看到白色蕾丝胸罩的蕾丝边缘和锁骨完整线条。
  第三颗,胸口正中那颗,这一颗最紧,因为她胸部最饱满的位置就在这颗扣子处,扣眼被撑得有些变形,我用手指捏住轻轻转了一下才解开。
  衬衫一下子向两边敞开了一大片。白色蕾丝半杯胸罩完整露了出来,两团乳房包裹在蕾丝和薄纱之间,乳沟挤得深邃,灯光下有一层细腻的光。蕾丝花边边缘刚好卡在乳晕位置,隐约透出下面浅粉色的乳晕轮廓。
  『嗯……』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随呼吸上下微晃,『胡总…别这样…这里是办公室……不太好吧……』
  『这个点,整层楼就我们两个人,』我的手没停,继续往下解第四颗扣子,『不会有人知道的。笑笑你应该能感觉出来我平时对你的照顾吧』
  第四颗,第五颗,全解开了。衬衫完全敞开,只有肩膀还挂着。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她饱满的双乳,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白。她皮肤很白,白色蕾丝和白色皮肤之间几乎分不出界线,只有蕾丝花边的阴影描出胸部的轮廓。
  我把她的衬衫从肩膀上慢慢褪下来。先左肩,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那根细细的白色胸罩肩带。然后右肩,衬衫从手臂上滑落,堆在臂弯处。
  她上半身几乎裸露了,只剩那件薄薄的白色蕾丝胸罩。
  『胡总……』她叫了一声,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颤。手象征性地抬了一下,像要挡一下胸口,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
  我低头吻上她的锁骨。嘴唇贴上去时她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我的嘴唇沿着锁骨线慢慢移动,从左到右,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她的锁骨很漂亮,线条清晰,骨感里带着柔和的弧度,皮肤上有一点咸味,出汗了。
  嘴唇顺着锁骨往下移,经过锁骨下方平滑的皮肤,来到白色蕾丝胸罩上缘。
  我低头,隔着那层蕾丝含住了她乳房的顶端。『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蕾丝在舌头上有一股粗糙的纹理,混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汗水的微咸。那颗乳头在蕾丝下面慢慢变硬,从柔软到半硬,再到完全挺立。我用舌尖隔着蕾丝轻轻拨动那颗乳头,画圈,用嘴唇含住那一小块布料轻轻吸吮。蕾丝被唾液浸湿了一小片,变成半透明,透出下面深粉色的乳晕。
  我伸手绕到她背后,两根手指夹住胸罩搭扣两端,轻轻一捏,嗒的一声,胸罩松开了。白色蕾丝从胸前滑落,那对D罩杯完全暴露出来。灯光下她的乳房白得晃眼,乳晕浅粉,不大,形状规整。乳头在刚才的刺激下完全硬了,竖立在乳晕中央,颜色比乳晕略深,泛一点湿光。
  「笑笑,你的奶子真好看」
  说罢我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啊……』她发出一声又轻又长的叹息,身体向后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我用嘴唇含住整颗乳头,舌尖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感受那颗小肉粒在舌尖下硬挺的触感。然后含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像要从里面吸出什么来。同时手指捏住另一边乳头,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揉,指腹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来回碾动。两边同时被刺激,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了。『嗯……嗯……哈……』喉咙里发出一阵一阵闷哼,腰不自觉开始扭动。那股酥麻从乳头散开,扩散到整个胸口,再一路往下延伸到小腹和阴道里,下面开始有反应了,一层温热湿润的感觉从深处慢慢涌出来。
  我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经过平坦光滑的小腹,落在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摸到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腻,温热。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滑动,每向上一寸,她大腿肌肉就绷紧一分。当手指快要触到大腿根部时,她猛地夹紧了双腿,把我的手夹在两腿之间。
  『……别……』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媚,欲拒还迎。
  『别什么?』我说,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和白色蕾丝内裤,按在她阴部的位置。那里的温度明显比别处高很多,指腹触到一片湿润。那层薄蕾丝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吸了水后变得有些黏腻,『笑笑,你下面都湿了。你也想了吧,别挣扎了,让我好好疼疼你,会很舒服的』
  她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我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轻轻用力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她仰面躺着,衬衫敞开着堆在身体两侧,胸罩歪到一边,两团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步裙因为躺下的动作翻卷起来,裙摆几乎缩到大腿根,露出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和腿间那片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凸起。一只高跟鞋在刚才的动作中掉了,脚尖绷直,脚背弓起好看的弧线,另一只还挂在脚上,鞋跟悬在沙发扶手边缘晃晃悠悠的。
  我趴到她身上,分开她的两条腿。她的腿又长又白,裹着若有若无的黑丝,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我用膝盖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让她小腿搭在沙发扶手上。
  阴部完全暴露在面前,白色蕾丝内裤已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变成半透明,透出下面浅粉色阴唇轮廓。
  我没急着脱她的内裤,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和白色蕾丝内裤,闻到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气息,是她特有的味道,混着一点香水尾调。我用嘴唇含住她阴部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用力吸了一口。
  布料被吸力拉起来贴在嘴唇上,能感觉到下面两片阴唇的形状和温度,饱满,柔软,温热。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呻吟,双手不自觉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舌头隔着两层布料,在她阴部用力舔舐,从会阴开始,沿阴唇缝隙一路向上舔到阴蒂。黑丝在舌头上留下化纤的味道,混着她身体特有的咸腥气息,有种说不出的刺激。一连舔了好几下,她的内裤已经湿得更厉害了,那一小块布料彻底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出整片阴唇形状。
  我用手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拉,那片湿润的阴部完整暴露出来。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一小块倒三角形,湿漉漉贴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饱满圆润,浅粉色,灯光下泛湿润光泽,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颜色略深的小阴唇和那个小小的粉色阴道口。阴道口正一张一合翕动着,吐出透明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我重新低下头,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嘴唇直接覆上她的阴唇。接触到裸露皮肤的那一瞬,她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舌头从下往上沿阴唇缝隙整个舔了一遍,从会阴开始,经过阴道口,舌尖在那里停了一下尝到她的味道,继续往上,经过小阴唇,最后到阴蒂。舌尖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肉粒,轻轻拨开包皮,它慢慢暴露出来。一开始只是小小一个点,随舌尖一下下拨动,它越来越大,越来越肿胀,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变成一颗深红色小珍珠,硬硬的,圆圆的,在舌尖下微颤。
  我用舌尖上下拨动它,速度快而均匀。她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我放慢速度,用舌尖绕阴蒂画圈,先大圈再慢慢缩小范围。她的呼吸完全跟着我的节奏走,我快她就急,我慢她就深长。然后我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不是舌尖去碰,是整个嘴唇包裹住那片区域,含住那颗完全充血肿胀的肉粒轻轻吸吮,同时舌尖在里面配合,在吸吮间隙飞速拨动阴蒂顶端。
  『啊……啊……胡总……不要……』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喘息,『那里……那里太敏感了……』
  我一边用嘴唇吸吮阴蒂,一边伸出中指,顺着湿滑的阴道口慢慢滑了进去。
  『嗯,进去了,』她叫了一声,腰猛地弓起来。里面又湿又滑又热,手指一进去就被内壁嫩肉紧紧裹住,那层软肉温热湿润,紧密贴附在手指上,像在吸着不放。
  手指开始缓缓进出,先慢慢探索,感受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和纹理,内壁布满了细密褶襞,一层一层,手指划过时能感到那些细小凸起和凹陷。
  我在找那个地方。手指向内深入,经过入口处那圈较紧的肌肉,经过中间较平滑的区域,来到更深处。指尖触到了一块硬币大小的区域,触感和别处不太一样,稍微粗糙,更像一块细小褶皱聚集的地方。
  我用指尖按了一下。『啊!!』她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叫声,身体猛地弹起来,『那里……就是那里……』
  找到了。阴道前壁上的敏感点,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每次碰到反应都特别大。
  我开始正式进攻了。嘴唇含住阴蒂用力吸吮,舌尖在上面飞速拨动,手指对准那块硬币大小的敏感区域猛力顶撞和刮蹭。两根手指一起,交替顶撞那块区域。
  她的反应非常剧烈,腰疯狂向上挺,把整个阴部往我脸上和手上送,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坐垫边缘,指节泛白。头在沙发靠枕上来回甩动,头发从低马尾里散出来,凌乱粘在脸上和嘴角。
  『啊……啊……胡总……我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声音断断续续,喘得很急,『用力……再用力一点……就是那里……对对对……不要停……』
  水越流越多,多到顺着手指往下淌,流满整个手掌,从手腕滴到沙发上,在黑色皮面上留下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阴道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烫,内壁嫩肉开始剧烈蠕动收缩,吸吮力道越来越大,她马上要到了。
  我把手抽出来,直起身子,解开腰带,脱下裤子,那根肉棒早就硬得不成样子了,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已经胀成深紫色,整根青筋凸起,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龟头弧度往下淌。我没急着进去,看着笑笑蒙着一层水雾般的眼睛,俯下身,一手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润的阴部上下滑动,从阴道口滑到阴蒂,再滑回阴道口,沾满了她流出来的爱液,灯光下泛着湿光。故意用龟头在她阴蒂上轻轻挤压,打着圈碾了一下那颗肿胀的肉粒。
  『嗯……别玩了……快进来……』她带着哭腔催促。
  我没再逗她,腰部猛挺,龟头顺着滑腻的通道撑开两片阴唇,整根一插到底。
  『啊!!』她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脖子向后仰起,整个上半身弓起来,那对乳房因为这个动作高高挺起,乳尖在空气中微颤。在插入的一瞬间她被填满了,那根肉棒比她想象的要粗要长,茎身把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没留一丝缝隙,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那个小凹陷刚好卡住龟头边缘。
  我停了一下感受她阴道包裹我的感觉。无法形容的触感,里面又湿又滑又热,像一个量身定做的套子,每个弧度每寸长度都刚刚好。内壁嫩肉在轻轻蠕动收缩,无数只细小的手按摩着整根茎身。
  我开始抽插。一开始慢而深,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能看到粉色嫩肉被带出一小截包裹着龟头边缘,再整根插进去,龟头再次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撞击声。慢进慢出,每一下都感受到阴道内壁每一层褶皱的摩擦。
  『笑笑……舒服吗?』我边抽插边问。
  『舒……舒服……好舒服……』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你的……太大了…
  …太深了……顶到底了……』
  『有多舒服?』
  『舒服得要死了……』我看着笑笑眼眶都红了,不知道是爽的还是被顶的,『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我加快速度,从慢到快,从深到浅再回到深。水声越来越明显,每次插入都咕叽一声,因为她里面太湿了,肉棒搅动爱液。整个客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混着她的叫床声和我粗重的喘息。
  她的反应越来越大。每插一下身体就往上一耸,乳房跟着上下晃荡出一圈圈白色乳浪。唾液从嘴角流出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随撞击被震出来,顺眼角流到头发里。
  『胡总……操我……用力操我……』她叫着,双手在空中乱抓了几下然后抓住我手臂,指甲深深陷进我皮肤里,『把我操死算了……我受不了了……』
  『笑笑你这么骚,我怎么舍得操死你?』我喘着粗气,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平时在公司里不是挺正经的吗?嗯?谁会想到平时温柔端庄,在公司里人见人爱的笑笑晚上会躺在这里上被操成这样?』
  『只……只对您骚……只对您一个人骚……』她语无伦次,『在公司的时候…
  …每天看到您从办公室门口经过……我都会夹紧腿……怕自己湿了被看出来……』
  这句话让我彻底疯了。
  我一把抱起她,让她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膝盖跪在坐垫上,臀部高高翘起。一步裙因为这个姿势缩到了腰上,露出完整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和浑圆臀部。她趴在沙发靠背上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情欲的水雾。我从后面扶着她的腰,龟头对准那个还在滴水的阴道口,再次一插到底。
  『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她叫得更大声了。这个姿势确实更深,臀部翘起来后阴道和盆腔的角度变成一条直线,肉棒毫无阻碍插到最深处,龟头每次都精准撞在子宫口上。我从后面能看到交合的地方,肉棒在她阴道里飞速进出,带出一圈圈白色泡沫混着透明黏液,沾满了她大腿内侧。
  我一只手扶着她腰,另一只手绕到胸前抓住她垂下来的乳房用力揉捏。那对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自然下垂着,刚好被我握在手里,又软又沉,像两团装满了水的球。用手指夹住两颗乳头用力拉扯,把它们拉得又长又硬。
  『叫我老公。』我说。
  『老公……老公……』她乖乖叫着。
  『乖。』
  我加快频率,用尽全身力气做最后冲刺。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声响,交合处一片狼藉,爱液被高速抽插打成白色泡沫糊满阴道口,随每次抽插被带出来滴在沙发坐垫上。
  『要到了……我又要到了……』声音开始发颤,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快了……快了……别停……』
  『一起,』我喘着粗气,『一起到。』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疯狂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又狠又深。
  『啊!!到了!!!』
  她大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腰部反弓着,全身肌肉绷紧。阴道内剧烈抽搐收缩,那股收缩的力道大得惊人,像要把我的肉棒活生生夹断。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打在龟头上,不是慢慢流,是喷,带着力道地喷。
  被她这么一浇我也快到了极限。低吼一声,趁着最后一股劲,猛地又抽插了几十下下,终于忍不住了,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马眼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放电感,发出一声近乎撕裂般的低吼。「啊。。我也要射了」,最后腰身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死死卡进笑笑花心深处,紧接着,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喷射而出。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进笑笑子宫深处,强烈地刺激让她在第一次高潮刚结束没多久很快又要高潮了,笑笑发出长长一声尖叫,全身剧烈颤抖起来,阴道里面剧烈痉挛、收缩、紧紧咬住我还在喷射的肉棒,让我感觉异常的销魂蚀骨。
  过了好久好久我们才慢慢平复。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时,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白色和透明的混在一起,顺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坐垫上,在黑色皮革上留下一道白痕。
  十几分钟过去了,我们依然瘫在沙发上。笑笑趴在我胸口,浑身泛着一层粉红色光,汗水把头发都浸湿了,衬衫和裙子揉得不成样子,黑丝在膝盖处破了个不小的洞,一只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我抱着她,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演个假老胡都这样,要是真找个野的来,你不得疯啊?』
  『那必须的,』我笑着说,『到时候我在旁边看着,比现在更疯。』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我胸口小声说:『你这剧本……演得也太投入了吧……』
  『不投入怎么能让我们大作家笑笑找到灵感呢?』我笑着,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她轻轻掐了我一下,没反驳。
  躺了一会儿,我心里忽然一动,开口说道:『笑笑,你有没有想过,真的找别人试试啊?肯定比我现在演的有感觉多了。』
  她一听这话,用手在我胸口打了一下,嗔道:『你说什么呢?你还真想把我送出去啊?我看你是又想睡沙发了。』我嘿嘿一笑:『我也就是说说。』
  话虽这么说,但我感觉到她心理那道防线好像没有最开始那么严实了。有机会。
  做完这次之后笑笑顺利完成了那段肉戏。发到论坛上反响非常好,得到了好多色友一致好评,也获得了她第一次加精。笑笑非常开心,写文的动力更足了。
  但一个多月后她又卡文了。这次卡得比以前都厉害,她发现自己写来写去好像都是重复的动作,翻来覆去就那几种姿势那几种描写,一点新意都没有。这次我假扮老胡好像也不管用了,试了好几次都没法让她找到感觉。
  于是我趁势又把上次那个想法提了出来。她果然还是拒绝了我,但我没放弃。
  『试一试嘛,笑笑,』我说,『真的,肯定能让你更有灵感。』
  笑笑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余毅,就为了写个绿文,你就让我献身?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我连忙说:『先不说写文的事。你没发现吗?自从我们开始玩这个游戏以后,平常的做爱已经有点索然无味了。那种高潮是平时完全比不了的。笑笑,我永远都爱你,我们做这些都只是为了情趣,完全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而且你放心就算找人,我肯定也不会找老胡那种熟人,是那种完全的陌生人,绝对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只会为我们生活增添情趣』
  听到我这么说,笑笑沉默了好一阵。她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考虑一下吧。』说完站起身回了卧室。
  嘿,今天没把我关在卧室外面,有戏。
  第二天。
  我下班回到家,两个人默默吃完饭。我看得出来笑笑依然心事重重,整顿饭都没怎么说话。我没多说什么,收拾完碗筷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假装在看,但心思一直在卧室里的她身上。
  九点左右卧室门开了,笑笑从里面走出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我看着她,没说话。她重重呼了一口气,像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
  『余毅,』她说,『我可以答应你。』
  我听到这话差点高兴得跳起来,但还没等我开口,她抬手制止了我,继续说:
  『但是要提前说清楚,不能找我们认识的人,不能找那种不干净的人,要找的人的资料要给我看,做的话要去绝对安全的地方。绝对不能影响生活。』
  『放心,这些都没问题。』
  她说完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做完了你不能嫌我脏。』她的声音很轻,『我可不是为了写文,都是为了你。写文这段时间我也看了论坛里很多帖子,包括你的一些回帖。我知道了你有这种癖好,也知道了原来有很多人都有。知道的那一刻……我很难过,甚至想过离婚。』
  我胸口猛地一紧。
  『但是我爱你。』她继续说,声音有点颤,『我不想离开你,也离不开你。
  我不能看着你痛苦,那我只有接受你,接受你的全部。』
  我听完她的话,心里那股高兴劲儿慢慢压了下去,眼睛反而有些发酸发涩。
  我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放心吧笑笑,我绝对不会,也根本离不开你。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这只是个游戏,绝对不会影响生活。而且我的财产、我的工作,我们都是强绑定的,我们已经分不开了。』
  我俩互相抱着,抱了很久。
  等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之后,笑笑红着脸从我怀里抬起头,小声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已经找好人了?』
  我愣了一下,讪笑了一下:『没有,你没松口我怎么可能去找。不过嘛…
  …确实有几个备选,他们之前主动联系过我,我一直没回复。其中最满意的是一个蓉城大学的体育生,大四的。你要不要先看一下?』
  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就知道你不老实。但她还是开口了:『拿来我看看。』我拿起手机打开那个人的资料递给她。
  资料很详细,有学生证扫描件,有生活照,有基本个人信息,甚至还有一张勃起阳根的照片,那是他主动发来的,说是『诚意展示』。笑笑看着那些照片和资料越看脸越红,从脸颊红到耳朵根再红到脖子。看到最后那张私密照片时她『啪』地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整张脸都红透了。
  『都……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说,声音有点飘,『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能只看网上,你必须亲自去看一下。而且,必须要有体检报告。』
  『这个当然,』我说,『明天我就去约他。』
  第二天我就约了那个大学生见面。他叫徐强,今年二十二岁。我们在学校附近一家咖啡店碰了面。
  见到他第一眼我就知道笑笑看资料会脸红不是没原因的。他身高大概一米八五,穿一件白色卫衣和浅灰色运动裤,脚上一双空军一号。他的身材不是那种健身教练式的粗壮体型,是当下流行的薄肌款,肩膀宽腰身窄,手臂线条流畅不过分夸张。卫衣袖子撸到小臂,露出那截小臂上清晰的肌肉线条和淡淡的青筋。整个人干净清爽阳光健康。
  他坐在我对面,表情有些腼腆,说话时不敢直视我眼睛,偶尔挠一挠后脑勺。
  『余哥,』他说,『那个……你发我的照片我都看了。嫂子真的很漂亮。』
  『你小子在学校里面不好好上学,天天看那种论坛嘛』
  『舍友带着我看的』他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本来我觉得没啥意思,也就,也就,打打飞机……但是我看了你发的帖子,觉得……觉得很刺激。』
  他的脸有些红了,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而且嫂子真的很漂亮,我在学校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如果能……如果能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好好表现,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好好表现。。。哼,你的家伙什是真的像你展示的那样嘛,不会是个银样镴枪头吧,你要是骗我我可饶不了你,你们学校里的人我可认识不少」
  他连忙摆手,「放心吧,余哥,都是真实的,我有自信能让嫂子满意」
  我看着他这副又腼腆又诚恳的样子心里大致有了底。我们聊了大概一个小时,把一些基本的事情都说清楚了,包括一些注意事项。临走时我拍了拍他肩膀,看着他说道:『明天去把体检做了,报告发给我。还有,记得保密,你要是泄露出去让我知道了,你知道后果的』
  『好的余哥,我明天就去。我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过了几天徐强的体检报告发过来了,各项指标都正常,身体健康。我给笑笑看了报告,她也终于点了头。
  我们约好了见面的时间。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20 05:20:23

第三章 豪华酒店内的激烈对抗
  到了约定时间下午,我开车载着笑笑,按照定位来到蓉城郊外一家庭院式酒店。
  笑笑下车后看着那气派森严的大门和郁郁葱葱的古香樟树林,嘀咕了一句:
  『毅哥,这里怕是不便宜吧?住一晚得四五千块钱吧?你也真是下得去手』
  是的。为了老婆今晚的完美体验,我也是出了大血。
  没过一会儿服务人员过来,确定了信息,带着我们前往预定好的庭院。
  半个小时后,我的手机响了一声,我拿起来看了一眼,转头对笑笑说道,老婆你先喝点茶吧,休息一下,徐强说他快到了,我去接一下他。说完往门外走去。
  没过一会儿在服务人员的带领下很快到了酒店门口附近。
  隔着门口我看到徐强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那古色古香的酒店门头,手紧紧握着,看着有点紧张。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一条浅灰色运动短裤,脚上一双空军一号,整个人看起来阳光干净,但此刻脸上的表情活像个误闯了太虚幻境的刘姥姥。我站在门内,看着那个傻小子仰头张望的样子,心理很满意,就是要从一开始就震一下他,防止他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徐强?』我喊了他一声。『哥?』徐强赶紧跑过来,步子又快又急,像个被点到名的学生。我侧过身子把他让了进去。他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挑高的屋顶、极简的中式家具、空气中弥漫的沉香味道,确实唬人。但走到沙发前他整个人定住了,瞪大眼睛呆在原地。
  笑笑正坐在沙发上煮茶。她听到有人进来,缓缓起身转过头。
  她今天化了一个极其心机的『伪素颜妆』,皮肤水嫩透亮,睫毛纤长自然,嘴唇涂了一层淡淡的唇釉,像是刚含过一颗水蜜桃。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转头轻轻晃动。身上是一件浅粉色紧身短T恤,纯棉质地裹着她丰满的乳房,胸口布料撑得鼓鼓囊囊,领口露出一截锁骨和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起始线。T恤偏短,她抬手理头发时下摆缩上去一截,露出腰间白得晃眼的小蛮腰,腰线纤细,皮肤在灯光下光滑细腻。
  下身一条白色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每片褶子都利落分明,随她起身轻轻晃荡。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线条流畅,皮肤白嫩。
  最绝的是她的腿。
  她穿了一双纯白色丝质小腿袜。半透明的白丝紧紧裹着小腿,从脚踝延伸到膝盖下方,袜口有一圈细密蕾丝花边刚好勒在腿弯处。白丝与大腿裸露的皮肤界限分明,袜口以上是光洁白皙的大腿,以下裹在半透明白丝里。那是绝对领域的另一种演绎,清纯里透着极致的色气。脚上是一双一尘不染的白色板鞋。
  这身穿搭让她看起来根本不像三十多岁的人妻,倒像个刚放学的、发育过好的高中校花,或者网球场上的元气少女。
  自从我跟她确定了『对象』以后,她想了好几天那晚的穿搭。我提议过黑丝OL装、晚礼服,甚至直接情趣内衣上阵,都被她否了。最终她定了这套。她说这种『逆龄』装扮会模糊年龄界限,让对方产生同龄人、女朋友的感觉,会更投入。
  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笑笑姐你好,』徐强反应过来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你本人比照片更漂亮。』笑笑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坦然从容。『你好徐强,你长得好高啊,身材也很好。』,说完。两个人浅浅地握了一下手。
  这几天经过我不断地安慰灌输思想,笑笑自已做了几天的心理建设,她也渐渐想通了,反正已经做了决定,那就不扭捏了。
  这时候我注意到徐强那条宽松运动短裤很快支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轮廓非常明显,从大腿根部斜斜向上顶起,浅灰色布料上透出清晰形状。
  我走过去拍了下他肩膀:『看来小李同学精力很旺盛啊。大家都坐吧,喝口茶再说。』
  三个人坐到茶台边。我跟笑笑都是职场老油条了,慢慢把话题引到学校日常上,让这个腼腆的小朋友尽量放松。效果明显,徐强开始讲学校里的趣事,球场上高光时刻,食堂饭菜有多难吃,宿舍里乱七八糟的夜谈会。说话之间那股拘谨渐渐没了,语气自然起来,甚至能开上几句玩笑。但我注意到他嘴上聊着学校里的事,眼神总不受控制地飘向笑笑那边,她那被T恤绷紧的胸口、被白丝裹着的小腿、偶尔换坐姿时露出的一截大腿。有好几次我清楚看到徐强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在咽口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天色彻底黑透。
  我看了一眼挂钟,七点半了,时间差不多。『好了,』我拍拍手站起来,『该办正事了。小李,你去客房浴室,里面东西都准备好了。老婆,你去主卧吧。』
  虽然做了好几天的心理建设,虽然前面没显露出一点紧张,到了这一刻笑笑的脸还是红了。她点点头缓缓起身,理了理裙摆,转身走向主卧,走路的步子比平时慢,我能看出她在调整呼吸。看着笑笑的身影消失在主卧门后,徐强吞了口口水,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身走向客房。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两个方向传来的关门声,咔哒,咔哒。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大戏开场了。
  二十分钟后,客房方向传来咔哒一声,门开了。
  徐强走了出来。刚洗完澡的浑身蒸腾着热气,发梢挂着水珠沿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经过下巴滴在饱满的胸肌上。他的身材是典型体育生的底子,宽肩窄腰,胸肌饱满不夸张,六块腹肌清晰,人鱼线从腹部两侧斜延伸下去,没入灰色四角内裤边缘。水珠沿肌肉沟壑往下滑,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哥,我洗好了。』他声音比刚才沉稳了些。我点点头:『进去吧。温柔一点。』徐强重重地点头,站在主卧门前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推开了那扇门。
  他进去了。没有把门关实,这是我交代他的,门敞开着一个较大的角度,从我站客厅的位置能清楚看到主卧里面的大床、床头暖黄的灯光和铺在床上的白色被褥。
  主卧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笑笑还在洗澡。水声持续了很久,淋浴的水声,浴缸放水的声音,水被撩起又落下的声音。每一道水声都挠在徐强心尖上。
  他坐在床边双手撑膝盖,脊背绷得笔直,活像等待审判的囚犯。
  又过了十分钟,水声停了。电吹风轰鸣了好几分钟,然后彻底安静。
  咔哒。门锁轻响,缓缓打开。
  笑笑走了出来。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松松垮垮围在胸口,堪堪遮住那对饱满的乳房,边缘挤出一道深邃乳沟。浴巾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因为刚被热水浸泡过泛着粉红光泽。长发微湿披散在圆润肩头,几缕发丝粘在锁骨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沿皮肤往下滑,经过锁骨凹陷、胸口浴巾边缘,最终没入那片雪白。
  她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潮红,皮肤水润透亮,嘴唇因为热水蒸汽显得红润饱满。
  徐强看傻了。他坐在床边微张着嘴,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经过锁骨、深邃乳沟、浴巾下摆那截白嫩大腿、那双笔直修长的小腿,然后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脑子里只蹦出四个字,出水芙蓉。
  笑笑看着他那副傻样噗嗤一声笑了:『怎么,不认识笑笑姐了?』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和沙哑,软糯得让人骨头酥。
  『不……不是……』徐强赶紧摆手,语无伦次,『就是……太……太好看了……』
  笑笑笑意更深了。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身上,一八五的大个子,宽肩窄腰,肌肉线条灯光下泛着健康光泽。最显眼还是胯下那个部位,灰色四角内裤被高高顶起,投下一道狰狞阴影。凸起弧度很大,从腹部下方一直延伸到内裤边缘,像根被强行束缚的凶器。笑笑看着那个低头脸红到脖子根的大男孩,反倒更从容了,伸出白嫩手指隔着空气点了一下那个怒发冲冠的位置。
  『小朋友,身体诚实多了嘛,』她笑着说,声音带一丝促狭,『它好像。。。
  见到姐姐很高兴?』
  徐强脸更红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笑笑没继续逗他。她回过身坐在大床边缘,双手撑在身侧床单上,微微歪头看着他:『来吧小朋友,我们开始吧。』声音轻柔,像老师在鼓励怯场的学生。
  徐强浑身一震。他看着坐在床边的笑笑,目光从脸慢慢移到肩膀、锁骨、顺着浴巾边缘那道深邃乳沟往下、到交叠放置的光洁大腿,接着是笔直修长的小腿和脚趾分明还在往下滴水的漂亮小脚,深吸了一口气像下定了决心,迈步走到她面前。没急着碰她,而是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像骑士宣誓效忠的那种姿势,抬头看着她,目光里敬畏和渴望交织。然后他伸手,双手颤抖着轻轻握住她的小腿。
  那双手指节分明,带着运动后的粗糙感,与笑笑光滑细腻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指尖触碰到小腿皮肤的瞬间,两个人同时轻轻颤了一下。
  徐强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小腿内侧。先轻轻触碰试探,然后含住那一小块皮肤缓缓吸吮,舌尖在皮肤上画着圈。他的吻从脚踝开始沿小腿内侧一路向上,每个吻都很轻很慢。笑笑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大男孩跪在面前虔诚亲吻自己的小腿。
  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和柔软,呼吸的热气喷洒在皮肤上,小腿在他的亲吻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吻越过膝盖落在大腿上。那里皮肤比小腿更敏感,嘴唇刚碰到大腿内侧,笑笑的大腿猛地绷紧,腰不自觉挺了挺,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那种触感丰满紧致充满弹性,他的嘴唇陷进那团软肉里像按在了顶级奶油慕斯上。吻开始变得密集,不再是轻吻而是一连片的带着吸力的吮吻,每一下都让笑笑身体颤一下。
  『笑笑姐,这双腿……』徐强抬起头看着她,声音沙哑低沉,『我能玩一辈子。』
  说完又低下头,双手沿大腿向上抚摸,指尖陷进柔软的嫩肉里用力揉捏。他从大腿内侧一直吻到大腿根,越来越接近浴巾边缘那片三角区域,每往上一寸笑笑的颤抖就剧烈一分。鼻尖触到浴巾下摆,那一小块白棉布就在面前,就在那个他一整晚都在幻想的禁区门口。
  『徐强……』笑笑的声音软成一滩水。她看着埋首在腿间的大男孩,看着他宽阔后背因为用力而隆起的肩胛骨和斜方肌,伸手轻轻抚摸他扎手的短发,指尖在头皮上缓缓划过。
  『想看吗?』她问,声音轻得像叹息。徐强猛地抬头,眼神亮得吓人:『想!
  做梦都想!』
  笑笑咬了咬红唇,手指捏住腰间那块摇摇欲坠的浴巾边缘。那块布料就靠对叠的一点摩擦力挂在身上,轻轻一扯就会整片滑落。『那就……自己动手。』
  这一句许可,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锁。徐强呼吸猛地一滞,颤抖着手伸向那块白色布料。手指捏住浴巾边缘,布料已被她体温焐热,带着一股温热气息。他用力一掀。
  最后的遮挡滑落了。雪白浴巾顺着光滑大腿滑下堆在脚踝处,被她轻轻一踢落在了床下。
  那具让无数男人疯狂、让徐强在深夜里幻想过无数次的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展现在空气中。笑笑的皮肤真是古人说的肤若凝脂,不止白,是透着粉润的、仿佛有光晕在流动的玉色。在暖黄灯光映照下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温润通透。
  从纤细脚踝开始往上,两条修长笔直毫无赘肉的小腿,膝盖圆润粉嫩没有暗沉。再往上是紧致丰满的大腿,内侧软肉呈现极其诱人的弧度,那是只有成熟女性才有的、带着肉欲与弹性的线条。继续向上,是那片禁区。
  阴毛显然今天下午专门修剪过,非常整齐,不是夸张形状,一小片规整倒三角沿耻骨边缘收束。耻丘微微隆起,饱满圆润,健康的粉白色。再往下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一道若隐若现的粉嫩细缝,干净紧致。
  再往上,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隐约两条淡马甲线,多年瑜伽的成果。
  然后,是那对令人高山仰止的峰峦。笑笑的乳房是完美的自然水滴形,饱满挺拔有沉甸甸的坠感。因没有胸罩束缚微微向两侧散开,随呼吸轻轻颤动。在那雪白半球顶端,两颗粉嫩乳头正因为空气的微凉和羞耻感傲然挺立,灯光下泛一点湿光。
  徐强的目光死死定格在她身体上,来回扫了好几遍,从乳房到小腹,从小腹到耻丘,从耻丘到大腿,再回到乳房。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越来越大,每次呼吸都像用尽了全力。
  他忍不住伸出手向那团柔软探去。手指悬在半空中微颤着,怕一碰上去一切就会碎掉。然后指尖轻轻触到乳房下方的皮肤。触碰的那一瞬间,手指仿佛陷进一团温热的云里。那种触感没法形容,细腻光滑温润柔软。指尖沿乳房下缘缓缓向上滑动,那团乳肉在手指下轻轻晃荡了一下。他整个手掌覆上去,五根手指轻轻收拢刚好握满一只乳房。乳肉充盈饱满,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同时柔软得像蓄满水的海绵。他不敢用力,只轻轻握着,感受掌心下那颗微微硬挺的乳头正顶在掌心,触感让头皮发麻。
  笑笑轻轻吸了口气没躲开。她低头看着他,看着他小心捧着她的乳房,那副虔诚紧张的样子像捧着易碎珍宝。她伸手覆在他手背上,引着他更用力更完整地握住。
  『可以用力一点,』她轻声说,『我不会碎掉的。』
  这句话像开关。话音刚落徐强的呼吸猛地加重了。他不再犹豫,五根手指用力收拢深深陷进柔软乳肉里,指尖在雪白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用力抓握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时而用拇指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搓揉,感受那颗小肉粒在指腹下变硬膨胀挺立。手指夹住肿胀的乳头轻轻往外拉扯,拉得又长又硬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
  『笑笑姐……』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太美了……我做梦都没想到能碰到你这么美的人……』
  他说完猛地俯下身,张开双臂将她拦腰抱住,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把她放倒在宽大的白色床铺上。
  笑笑顺势倒下。胸部因躺下微微摊开更显波澜壮阔,那两团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向两侧铺展。长发铺在白色枕头上如一朵绽开的墨色花。暖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雪白肌肤镀上一层金粉般的光泽,整个人像画中的人物。
  徐强俯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低着头看她,呼吸又粗又急像刚跑完三千米。他目光在她的脸和身体上来回扫视,从那双含水眼睛到微张红唇,到因躺下而摊开的乳房,到起伏不定的胸口,停顿了很久,像在用目光细细描摹每一寸轮廓。
  然后他低头开始亲吻她。
  先从额头开始,轻轻一个吻落在光洁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汗珠微咸。然后顺眉心往下吻过鼻梁,鼻尖蹭过她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吻过鼻尖,那里微凉,他含住轻轻抿了一下。嘴唇停在上唇上方没急着吻下去,能感觉到她呼吸喷洒在他嘴唇上,又热又急,嘴唇微张着在等待什么。停顿了两三秒,终于吻了下去,嘴唇轻轻覆上,不是急切粗暴而是试探的温柔触碰。含住她上唇用舌尖沿唇线描摹了一圈,又含住下唇轻轻吸吮,动作缓慢细致,像在品尝珍贵的东西。
  嘴唇从她唇上离开沿下巴慢慢下移,吻过光滑圆润的下巴。她微仰起头露出修长脖颈,他顺势吻上脖子从下巴下方沿脖颈曲线一路向下。舌尖探出轻轻舔过她脖子侧面那根微微跳动的血管,颈动脉,能感受到快速有力的搏动。笑笑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轻哼,那是她敏感带之一,被舔到时会有一股酥麻从脖子扩散到整个上半身。
  徐强感受到反应像找到了宝藏,更卖力亲吻她的脖子。舌尖在她颈窝处打圈,感受那层薄薄汗液咸咸的味道带着体温。嘴唇从她锁骨左侧一路吻到右侧,听着呼吸变化。『唔……』她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继续向下吻过锁骨,那根骨头上缘有道浅浅凹陷。嘴唇含着锁骨轻轻吮吸了一下,然后移到乳房上方,那片雪白饱满微微隆起的皮肤。用嘴唇轻触乳房上缘,乳肉在触碰下轻轻颤动。嘴唇贴在左侧乳房侧面沿浑圆轮廓慢慢一寸一寸亲吻,像在丈量那乳房的形状和大小,用嘴唇记录。
  嘴唇终于来到乳房顶端,那颗粉色乳头因刚才刺激完全硬挺了,在空气中微颤。他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就一下,笑笑身体就猛地弓起。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整颗乳头。『嗯……』笑笑发出一声悠长满足的叹息,头向后仰陷进柔软枕头里。
  徐强含住乳头先用舌尖拨了几下,感受它在舌尖下硬挺的触感,圆润光滑带一点糙感,像裹着丝绒的小石子。用舌尖从乳头根部慢慢舔到顶端,感受那一圈细小凸起,含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起来。舌尖包裹着乳头在口腔温热湿润里用力吸着,牙齿偶尔轻轻刮过乳头根部,不痛但有轻微的酥痒,混合感觉让笑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轻哼。
  同时另一只手攀上她另一边乳房,整个手掌覆住感受饱满柔软,手指开始揉捏从根部慢慢向上,把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手指陷进乳肉在雪白皮肤上留下指印,松开后留下几道淡淡红痕。他开始交替亲吻两边乳头,含住左边吸吮几下换右边再吸几下再换回去。每次换边都先伸出舌尖沿乳晕边缘画一个完整圈再含住整颗乳头。
  笑笑在他身下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越来越大,被他反复亲吻揉捏的乳房在灯光下泛一层湿润光泽,唾液和汗液混在一起。双手从他后脑勺滑到后背,宽阔结实,肌肉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指尖在肩胛骨上划过,感受那层光滑紧绷的皮肤和因用力隆起的肌肉。她能感觉到下面已经开始分泌液体了,一股温热湿润感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沿阴唇缝隙往会阴方向流,身体已彻底被点燃。
  徐强的嘴唇继续向下,从乳沟顺腹部中线一路往下。舌尖在胸骨位置打了个转,沿腹部弧线一寸寸推进。舌尖舔过小腹每一寸皮肤,感受那层光滑细腻和因轻微紧张而绷紧的腹肌。舌尖经过肚脐时探进去轻轻转了一圈,笑笑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是她怕痒的地方。『别……那里痒……』她笑着说,声音带着喘息和笑意。徐强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她笑了,意味着放松下来了。他低头继续向下。
  嘴唇终于来到小腹下方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区域正上方。他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笑笑一眼,她也正低头看他,眼神里有情欲水雾和一丝羞怯,但更多是期待和默许。他低头将嘴唇贴在耻丘上方皮肤上,那里光滑温热微微隆起。嘴唇停留了好一会儿感受温度和纹理,然后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口气,她身体的味道在那里最浓郁最纯粹,混合沐浴露清香和身体特有的体味,温热带一点淡淡腥甜。
  他慢慢一分一毫向下移动。嘴唇滑过那片柔软毛发,短而整齐的阴毛在嘴唇上留下刺刺的触感,像细软刷子扫过皮肤。然后来到那个含苞待放的地方,两片紧紧闭合的大阴唇饱满圆润粉嫩紧贴在一起只留一道浅缝。他用嘴唇含住其中一片轻轻吸吮。『嗯--』笑笑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抓住床单。那片嫩肉在他嘴唇间温热滑腻带着弹性。他用舌尖沿阴唇缝隙慢慢滑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动作缓慢细致。笑笑身体在他舌尖下微颤,那两片原本紧闭的阴唇在他的舔舐下慢慢松弛,微微向两侧张开一道细缝。
  他乘机将舌尖探了进去,探进那片温热湿润充满了她身体味道的缝隙中。那一瞬间尝到了她身体的味道,从未体验过的,咸的带一点腥又有一点微甜,混着热气和湿润。那味道并不难接受,反而有原始的、本能的吸引力。舌头一探进去就感受到湿热滑腻,爱液已经分泌了不少,整个阴部内部都湿漉漉的。舌尖沿小阴唇形状舔舐,在阴道口画着圈,能感觉到两片小阴唇在舌尖下轻轻颤动。
  越舔越深越舔越用力。舌尖轻轻顶开两片小阴唇往更深处探索,触到阴道口温度比周围更高嫩肉触感更柔软。舌尖在入口处打转,感受那圈嫩肉在舌尖下收缩翕动。笑笑感觉非常强烈,能清楚感到那条灵活有力的舌头在最私密处探索挖掘,舌尖时沿阴唇缝隙滑动,时抵在阴道口画圈,时在阴蒂位置拨动。每次接触身体都轻轻弹一下,大腿不自觉夹紧又松开,快感从阴部向全身扩散,手指抓紧了床单。
  『啊……啊……嗯……』声音断断续续连不成句子,腰开始不自觉向上挺,把阴部往他脸上送。
  徐强抬起头来嘴唇和下巴沾满液体,灯光下闪着湿光。『等一下,』他声音又低又哑,『让我换个姿势。』他直起身抓住笑笑脚踝把两条腿分开屈起,没有急着继续而是低头仔细看那片完全暴露的阴部。两片大阴唇已在舔舐下完全张开露出深粉色嫩肉,小阴唇像两片小翅膀向两侧张开沾满透明黏液。阴道口正一张一合翕动着,每收缩一次就有新鲜透明黏液从开口涌出顺会阴往下流。在那片湿润上方,小阴蒂已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像颗饱满深粉色珍珠,硬硬的圆圆的,灯光下泛湿润光泽。
  他看呆了。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阴蒂。『啊--』笑笑身体像触电弹了一下腰弓起来。他用指腹压住阴蒂轻轻打圈揉搓,那颗小肉粒在指尖下滚来滚去,硬硬的滑滑的,像裹了丝绒的珠子。
  『别……别光摸那里……进来……』笑笑声音带着急切媚意,『差不多了…
  …可以进来了……』
  徐强用手指探了一下阴道口,那里已经湿透,手指轻松滑了进去,内壁温润包裹着手指。差不多了。他收回手直起身来,那条灰色内裤早就被顶到夸张角度前端湿了一小片。他站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脱掉内裤。
  那根肉棒弹出来时灯光下茎身上青筋在轻微搏动中凸起,整根微微上翘蓄势待发。两颗睾丸垂在下方饱满沉重。笑笑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瞳孔微放。她见过男人的身体,丈夫那根她再熟悉不过,二十年夫妻对尺寸形状甚至每次勃起角度都了如指掌。但眼前这根比丈夫的足足大了一圈还多,长度至少多了三四公分,粗度更是让她心里发虚的数字。她身体不自觉往后退了一下,不是演戏是真的被吓到了,屁股在床单上往后蹭。
  『这……这也太大了……怎么可能进得去……要不算了吧,徐强我用手帮你,不做了……』
  徐强看到她退缩慌了一下,可不能让这么美的鸭子肉飞了,赶紧俯下身双手按在她大腿上不让她继续躲。『笑笑姐别怕,』他轻声说,声音很温柔跟胯下那根凶器鲜明反差,『,我们慢慢来,如果你觉得不合适你随时可以喊停,绝对可以的……你刚才已经很湿了……我会很轻……我保证。』手轻轻抚摸她的腿,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指尖在那片滑腻皮肤上轻划,然后在膝盖上落下一个吻,再移到膝盖内侧。那里皮肤更细嫩,嘴唇贴上去时大腿轻轻抖了一下。
  『笑笑姐放松……先放松……你只要放松就好了,剩下的交给我』声音很低很柔像哄小孩入睡,『越紧张越进不去……深呼吸……』
  笑笑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暖黄灯光,灯光在白色天花板上晕开柔和光晕。
  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跳还是很快,缓缓呼出。又吸一口又呼出。到第三口时感觉肩膀肌肉终于松了些。她重新分开双腿膝盖向外打开,腿分得很开整个阴部完全暴露,没再说别的话。
  徐强得到这无声许可俯身趴到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肩膀旁另一只手扶着粗大肉棒,龟头在她阴道口轻轻滑动,上下左右沾满她流出的爱液。龟头滑过阴道口嫩肉滑过挺立的阴蒂在阴唇缝隙间来回滑动做了好一会儿预热。然后对准阴道口轻轻往里顶,龟头边缘碰到那圈嫩肉,嫩肉自动收缩了一下又张开一点。他控制着力道只让龟头最前端没入入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头部最粗位置。
  笑笑能感觉到被慢慢撑开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极致饱胀感。那根东西的头部正一点一点挤入,阴道口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放松……笑笑姐……放松……』徐强俯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温柔,『呼气……像瑜伽那样呼气……』她听话地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在她呼气的瞬间他感觉到她身体放松,阴道口嫩肉松弛了一瞬。抓住这个瞬间腰部轻轻往前推进,龟头整个头部滑过了阴道口最紧那圈肌肉没入阴道。
  『嗯--』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又长又沉的闷哼。  『进去了……』徐强声音沙哑,『笑笑姐里面……好热……好湿……好紧……』
  龟头进入后没急着推进,停在那里感受阴道内壁包裹整个龟头的感觉。温热湿润紧致,内壁嫩肉紧密贴附在龟头上,一圈一圈包裹,像无数只手在按摩。也感觉到她的紧张,阴道壁肌肉在一下下收缩,既像排斥外来物又像在主动吸吮。
  『别动……先别动……』她抓住他手臂指甲微陷进皮肤,『让我适应一下……』
  徐强很听话一动不动就那样撑在她身上保持姿势。他呼吸又重又急胸膛贴着她的乳房,心脏跳得很快,比她的还快,原来他也紧张。过了一会儿她呼吸平稳了些阴道内肌肉也放松了些,松开了他的手臂。『好……可以了……慢慢来……』
  他再次往前推进,比刚才顺利了些。龟头滑过阴道口最紧那圈肌肉进入阴道中段,那里的肉壁比入口处稍微柔软但也更敏感,能感觉到每一圈褶皱从龟头边缘滑过。又停了一下再推进,一路向前控制着力道避免一口气到底,龟头推开一路上嫩肉和褶皱,像在紧致湿滑通道里缓缓前行,肉棒被层层叠叠嫩肉紧密包裹挤压。直到龟头顶到一圈比周围稍紧的软肉,阴道最深处的一道门槛,子宫口。
  全进去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小腹紧贴大腿根部,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你……全进去了?』笑笑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她丈夫那根进来时她知道还有余量,龟头顶不到头,但徐强这根她真的被填满了。『嗯,』徐强声音也有些发飘,『全进去了……笑笑姐里面太舒服了……又湿又滑又紧……里面还会一缩一缩的……』
  他开始缓缓抽插。一开始慢的浅的,只在体内进出一小段距离,龟头在阴道中段来回滑动,控制着力道和频率让两个人都适应彼此节奏。慢慢加快速度和深度,每次都比上一次多推进一些更有力一些,从浅入深从慢到快一点点增加。笑笑感觉非常强烈,阴道被撑开的感觉很明显,那根肉棒比她二十年习惯的那根粗了整整一圈,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开碾平,每一层褶皱都在摩擦下被展开又抚平,内壁在被动适应这全新尺寸。当龟头撞到阴道最深处那圈软肉时身体猛弓了一下,一股强烈酥麻从子宫颈向整个盆腔扩散。『到了……』她声音带着满足叹息,『到底了……』
  徐强得到信号不再控制了开始加速。腰部有节奏地挺动,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有力,小腹撞在大腿根部发出清脆啪啪声在安静卧室里格外清楚。整间卧室回荡着撞击声和两个人粗重呼吸,有节奏越来越急促的啪啪声混杂每次插入带出来的水声。
  笑笑感觉越来越强烈。双手松开床单抬起来抓住徐强后背,那层光滑紧绷皮肤下肌肉因用力高高隆起,指尖在后背划过留下道道红痕,头在枕头上左右晃动长发散开又聚拢。
  『笑笑姐……舒服吗?我操得你舒服吗?』徐强声音因运动断断续续带着粗重喘息。『舒服……太舒服了……』笑笑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喘息和媚意,『好大……真的好大……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被这么撑满过……』『笑笑姐的逼也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阴道不停收缩,内壁嫩肉像无数只手按摩着茎身,每次抽插都感到强大吸力。
  水一直流多到顺交合处往外淌,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屁股下面浸湿一大片,每次小腹撞在大腿上都能溅起细小的水花。她听到那些水声,咕叽咕叽的,身体里的爱液被肉棒搅动的声音,让她更加兴奋。
  徐强腾出一只手伸到交合处,手指摸到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按住随抽插节奏一下一下揉搓,每插一下手指就揉一下阴蒂。两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笑笑身体反应更强烈了,腰开始主动向上挺迎接着每次撞击。双手从他背后收回来抓住自己乳房用力揉捏。『啊……啊……那里……用力……再用力一点……』叫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完全没了刚才的克制和压抑。
  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了,高潮前兆。内壁嫩肉开始不规律痉挛一缩一缩挤压着茎身,每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有力,像要把精液挤出来。『要到了……我要到了……』
  声音开始发颤,『快……用力……跟我一起……』
  徐强咬着牙加快频率,每一下都用尽腰力,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水被高速抽插打成白色泡沫糊满阴道口,随每次抽插带出顺大腿流到床单上。
  『啊!!到了!!到了!!』
  笑笑大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腰部完全离开床面只有后脑勺和脚跟着床,整个身体绷成一道弧线。阴道内剧烈抽搐痉挛,收缩力道大得惊人,一圈圈嫩肉缠绕着茎身疯狂挤压吸吮。紧接着一股滚烫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龟头上,温度很高冲击力很强,一股接一股冲刷着敏感龟头。
  徐强被她这么一浇也叫了一声。低吼着把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射出了第一股精液。年轻人积蓄已久,那股精液又多又浓以极强力道从马眼喷射出来打在阴道深处软肉上。然后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喷射着,射了很久很久,久到阴道里几乎装不下混着她的水流出来顺大腿往下淌。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身体紧紧纠缠剧烈颤抖。阴道还在一下一下收缩,主动吸着精液往更深处吸。
  过了好久两人才慢慢平复。徐强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粗气,汗水从额头滴在笑笑锁骨上顺皮肤滑到床单。心脏跳得很快隔着胸膛贴着她乳房,她能感觉到那强劲有力的搏动。笑笑瘫在床上浑身泛粉红色光泽,汗水把头发浸湿几缕粘在额头和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全是汗水和吻痕灯光下油亮亮的。闭着眼张着嘴大口喘气,整个人像被彻底融化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徐强才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年轻脸上带着满足和迷恋混在一起的表情。『笑笑姐……还怕我太大吗?』笑笑睁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嘴角却向上勾了一下,抬手有气无力地轻轻打了他胸口一下,已经没什么力气跟挠痒痒差不多。『去洗澡啦,』她声音又软又哑,『一身汗,好不舒服』
  两个人从床上爬起来一起走进了浴室。笑笑走在前面徐强跟在后面。浴室很大,进门左侧宽大大理石洗手台上整齐摆着洗漱用品和两套叠好浴巾,正对面一面巨大落地镜几乎覆盖整面墙壁还残留着刚才洗澡时凝结的水雾。靠窗位置是一个双人浴缸,这是我特意选的房型,椭圆白色陶瓷质地够容纳两个成年人。浴缸里已放好热水,热气从水面蒸腾而起在暖黄灯光下形成薄雾。水面上漂着几片玫瑰花瓣,空气里弥漫淡淡玫瑰香混着热水蒸汽,整个浴室笼在慵懒暧昧的氛围里。
  徐强先跨进去,热水没过小腿大腿漫到腰部转过身伸出手看着站在浴缸边的笑笑。笑笑低头看着他伸来的手,头发微湿几缕发丝贴在脸侧肩头,灯光从背后打过来在她湿漉漉的身体轮廓上镀了柔和金边。她伸手搭在他掌心抬脚跨进浴缸,水花从边缘溢出哗啦洒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温热浴水一下裹住身体,她慢慢沉入水中在他对面坐下。水面刚好淹到胸口下方,那对乳房在水面上半浮半沉随水波轻轻摇荡,水光映照在皮肤上胸口肩膀泛着晶莹剔透的光。两颗粉色乳头在水波中时隐时现,每次水面晃荡都短暂露出水面在灯光下闪一下又没入水中。
  『那个……』徐强目光直勾勾盯着水波中浮沉的乳房,『我能坐过去吗?』
  笑笑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勾没说话只往旁边挪了挪给他留出位置。徐强从水里站起来水顺着身体哗哗往下流然后在她身边坐下。两个人并排靠着浴缸倾斜内壁身体轻轻贴着。热水浸泡让肌肉里的乳酸慢慢扩散开整个人都松弛了不少,水面漂着的花瓣在他们身体晃动下轻轻荡来荡去偶尔贴在她乳房或他肩膀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水波轻轻荡漾的声音和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声。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奇妙静谧的亲密感。
  过了好一会儿徐强侧过头看她。她的侧脸在灯光和水汽笼照下有朦胧的美感,睫毛上挂细小水珠,鼻梁线条被光勾勒得挺秀,嘴唇因刚才激吻微红肿也因此更饱满诱人。水珠从下巴滴落在锁骨上停一下然后顺乳沟弧线滑进水面以下看不见了。
  『还看?』笑笑没转头但知道他在看她。『看不够,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徐强老老实实回答。
  他伸手穿过水面握住她脚踝,手指沿小腿线条隔着温热的水一路向上抚摸。
  水的润滑让触感变得更细腻光滑,从脚踝滑过小腿肚,从小腿肚滑过膝盖,从膝盖滑过大腿。大腿内侧皮肤在热水浸泡后更柔软滑嫩,手指划过时能感到那层极致细腻。手停在大腿根部手指轻轻画圈,时用指腹轻按感受那团软肉在指尖下的触感和弹性。没急着往更私密处挪,不紧不慢抚摸大腿内侧享受温热滑腻的触感和她水波下轻微的战栗。
  笑笑呼吸开始不均匀了,靠在他肩上闭着眼感觉到他手指在大腿根部来回滑动,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刺激更让人心痒。身体正在被重新唤醒,那股温热的湿感又从阴道深处涌出。徐强手指从大腿根部继续向上滑落在耻丘上,手掌覆住微微隆起区域轻轻揉按。手指从耻丘滑下探入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那里已重新湿润,热水和新分泌爱液混合让那片区域又滑又腻,手指在阴唇缝隙间来回滑动感受两片嫩肉在指腹下张开又合拢。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手指找到了那颗重新硬挺的阴蒂,已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指腹在上面轻轻打个转她腰部猛在水中弹了一下水花溅到浴缸外。
  『又想要了?』笑笑睁开眼看他声音带嗔怪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拒绝。『是你太诱人了笑笑姐,控制不住。』徐强声音低沉沙哑。
  他向前挪了挪身体让她转身背对着他坐在两腿之间。后背贴着他胸膛,后脑勺靠在他肩上整个人被他环抱在怀里。水波在身体周围轻轻荡漾,肉棒在水下直挺挺抵在她后腰上。他一只手环着她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一只乳房。
  两人身体在水下轻磨,触感被温热浴水润滑得更加细腻流畅。
  『笑笑姐,』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低低的,『我想再要你一次。』没等她回答,另一只手已托起她一条腿让膝盖屈起小腿搭在浴缸边缘。阴部在水下微张,温热水流涌进嫩肉间的缝隙。他扶着肉棒龟头在她湿润阴唇间滑动了几下,水也进去了,那种混合温水的感觉让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
  然后腰部微挺。那根肉棒在水润滑下顺利滑进她身体。因为水中浮力她比在床上轻盈很多,肉棒进入的深度也比床上更深了些。温热浴水随肉棒进入一起涌进阴道,那种被热水冲刷内壁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嗯--进去了--水也进去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体内,水下世界很安静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每次收缩和蠕动。两个人停了一会儿感受被热水和彼此身体同时包裹的感觉,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她能感觉到脉搏。
  『可以动了。』她说。
  徐强开始在水下缓缓抽插。速度很慢幅度很大,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每次插入龟头都抵住子宫口。水随动作波动,每次插入都把一部分浴水推进她阴道,温热液体冲刷内壁每一寸敏感神经;每次抽出又让那部分水随肉棒一起带出发出咕噜水声。水下的快感跟陆地上完全不同,温热水流和肉棒双重填充的感觉让每次抽插都像在内外同时被按摩。阻力比空气里大,每次动作更用力更缓慢但也因此更深入更饱满。
  『笑笑姐……水里做……好舒服……』徐强呼吸很重,水下抽插动作带动整个浴缸水波,『又湿又滑又紧……还热……』
  他没加快速度保持那个缓慢深入的节奏一下下挺动腰。这种慢节奏性爱跟刚才床上狂风暴雨完全不同,更像是水中的缠绵舞蹈,每次动作充满温柔和耐心。
  左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一只乳房在水下轻轻揉捏,水让乳房变得更滑腻在掌心里滑溜溜的,用拇指食指夹住水下漂浮的乳头轻轻搓揉感受它在指尖下慢慢变硬。
  右手沿小腹向下滑,手指拨开阴毛找到藏在水面下的阴蒂,指腹轻按在上面打圈揉搓。胸、阴蒂、阴道三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在水里身体敏感度因水温加持而提升,一阵强烈眩晕感涌上来。三处同时传递快感信号在大脑中交织叠加,反应比床上更激烈。她腰开始不由自主扭动,屁股在他小腹上左右摇摆主动研磨着肉棒。侧过头找到他嘴唇,两人在水中接吻舌头交缠发出模糊吞咽和喘息。
  徐强换了姿势。让笑笑转过来面对他骑坐在腰上,分开双腿跨坐上去。浴水在身体周围晃动,几片花瓣贴在她乳房上。她双手撑着他肩膀微微抬起臀部找准角度缓缓坐下去,肉棒再次没入体内因为重力进入得比刚才更深。笑笑的上半身在灯光和水汽中格外动人,湿漉皮肤上滚动细小水珠灯光下像洒了碎钻。D罩杯乳房因姿势更显饱满挺拔,乳尖挂一颗水珠摇摇欲坠。湿透长发贴在肩上,水珠顺发梢往下滴。
  她开始在水面上下起伏,水波随动作剧烈晃荡大片水花溢出浴缸边缘哗啦啦流到大理石地面。乳房随上下颠簸节奏剧烈晃动荡出一圈圈白色乳浪。两人喘息和水声交缠在一起,浴室里回荡哗啦水声和有节奏撞击声,后者因有水存在变得更湿润更沉闷像重物反复落入水中。
  『这个姿势……太深了……』笑笑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双手紧紧抓他肩膀保持平衡,『顶到最里面了……』『我也是……每次你坐下来都顶到最里面……』
  徐强也很喘。
  这姿势持续很久两人一上一下在水中共舞。水被不断晃出去地面已积了一大片倒映天花板暖黄灯光,水面比一开始低了好几公分没人在意。
  又做了一会儿徐强扶着她腰让她站起来。她湿漉漉从水里出来水顺身体哗哗往下流。徐强也站起来扶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大理石台面上弯腰臀部后翘。
  整个后背和臀部曲线完全展现在他面前,水滴从光滑背上滚落经过腰窝经过臀部丰满曲线沿大腿内侧往下流。他从后面扶着她的腰对准那个还挂着水珠的阴道口再次挺入。这个从后面的角度因骨盆角度变化肉棒进入比刚才更深,身体肉壁紧紧包裹伴随每次抽插发出温润水声。两人身上全是水每次撞击都发出不同于陆地的声响,皮肤拍击混着水声啪啪啪。
  笑笑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浑身湿漉头发贴在脸上肩上,脸上带着情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清楚看到身后那个年轻力壮的身体,185的个子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分明正一下下撞击着她。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飞速进出,在那面巨大落地镜子里她能看见浅褐色茎身沾满混水的黏液在她粉色阴道口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看见粉色嫩肉被带出一点又随插入被推回去。那个画面太刺激了,视觉和身体双重冲击让高潮快速逼近,比前面几次都快。
  『徐强……快点……我要到了……』声音发颤。徐强从镜子里看到她那张濒临高潮的脸,眼睛半闭嘴唇微张眉头微蹙,那表情让他发狂。用尽全身力气加快速度,双手从后面抓住她乳房用力揉捏在身体上留下一道道指印。『一起……一起……』『我到了!!』
  她身体猛地弓起腰部反弓整个人绷成拉满的弓,手掌在光滑大理石台面上滑动差点没撑住。阴道内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混合浴缸里热水一起涌出顺大腿往下流。徐强在她高潮夹击中也没撑住,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开始了今晚第二次射精。精液以极强力道打在阴道深处软肉上一股接一股持续很久,双手用力抓着她的腰整个人都在颤抖。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软下来。肉棒从身体里滑出时一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从阴道口涌出顺大腿往下淌滴在地面积水上慢慢扩散开。两人站在一片狼藉的浴室里大口喘气,笑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双手撑着浴缸边缘才没倒下,徐强赶紧从后面抱住她腰扶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笑笑缓过来有气无力地说:『你还真的……挺能折腾的……』
  徐强从后面抱着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闷闷笑了一声:『是你太诱人了笑笑姐。』
  两个人又在热水里泡了一会儿,这次真在泡澡没再做。徐强安安静静坐她旁边甚至伸手帮她按摩肩膀和腰,手法有点笨但力道拿捏还不错。又过了会儿两人才从浴缸里出来擦干身体。
  从浴室出来后两个人都擦干了身体。笑笑正准备穿上酒店浴袍,徐强却按住了她的手。他吞了吞口水鼓起勇气指了指旁边衣架上挂着的衣服,一件粉色修身短款T恤、一条白色超短百褶裙、还有那双整整齐齐搭在下面的半透明白色玻璃丝小腿袜。
  『笑笑姐,』他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能不能……再穿一下下午那套衣服?』
  『为什么要穿那个?』笑笑有些不解,『那是我自己的衣服又不是情趣内衣。
  而且那是裙子啊,穿那个怎么做?』
  『就是因为是你自己的衣服……』徐强往前凑了一步蹲在床边仰视着笑笑眼神狂热,『笑笑姐你不知道今天下午你刚进门的时候有多美。真的,就像那种…
  …那种只有在漫画里才有的女神。特别是那双白丝袜。』他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剧烈滚动,『当时我看了一眼裤裆就硬得受不了了。我就在想,如果能看着笑笑姐穿着那身衣服被我压在身下,我死都愿意。』
  听着这番直白露骨的剖白,一种奇异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如果是穿那种专门的情趣内衣,蕾丝的镂空的,她反而觉得没什么,因为那是『特定场合的道具』。
  但穿着这样一身正经(虽然有点装嫩)的衣服,在床上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男孩像荡妇一样操弄,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和背德感光想想就让腿心一热。
  『你这小鬼花样还挺多。』她从衣架上拿下下午那一身衣服,心里却隐隐升起一股期待。其实她今天特意选这套衣服来,潜意识里不是没有勾引这小处男的意思。现在既然他这么上道,那成全他好了。她让徐强转过身去开始一件件穿衣服。内衣没穿,刚洗完澡而且知道待会儿又要脱,直接套上T恤。那件粉色紧身T恤紧紧裹着她刚高潮过还有些发软的身体,没穿内衣两颗乳头凸起在布料上清晰可见。百褶裙的裙摆在大腿上轻轻摆动,里面是下午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然后她坐在床边伸直修长美腿脚尖绷直将丝袜一点一点往上拉,白丝布料沿小腿缓缓爬升在小腿肚处收紧,袜口蕾丝花边刚好卡在膝盖下方。那层半透明白色覆在白皙皮肤上不仅没挡住肤色反而因那层朦胧感让腿部线条更诱人。穿戴整齐后笑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走到全身镜前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穿着粉T短裙小白丝活像个刚下课的高中女生。可那张脸上眉眼含春面若桃花,特别是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真空地带透着一股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淫靡气息。
  『好了。』笑笑声音发颤。徐强转身看见她这身穿搭加上刚高潮后脸上带潮红,原本围在腰间的浴巾腾地被顶起了一个帐篷,「你太美了,笑笑姐」,他眼睛死死盯着笑笑,慢慢走过去坐在床边从侧面抱住她,手掌贴在她穿白丝的小腿上感受那层丝质布料,丝滑温热裹着紧实小腿肌肉。『笑笑姐坐上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笑犹豫了一下跨坐上去,白色百褶裙裙摆像一朵花铺开在他浴巾上。她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薄丝袜和白色内裤顶在大腿根部。
  『小朋友恢复能力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刚才浴室里不是才来过一次么?』她声音带着促狭和玩味。『谁……谁让笑笑姐太迷人……』他声音有些发飘,『穿成这样出来……忍不住……』
  他手试探搭在她腰侧,隔着薄T恤贴上皮肤感觉到体温透过布料传来。她没躲开也没推开只是微仰头看他。『然后呢?』她问。『然后……』徐强呼吸更重,『想……想再抱抱你……』
  手从腰侧慢慢滑到她后背隔薄棉T恤感觉背部光滑轮廓和脊柱那道浅沟。轻轻用力把她往怀里带让她身体贴上胸膛,白百褶裙在浴巾上摩擦发出细微沙沙声。
  徐强低头吻上了她嘴唇。这个吻跟之前不一样,比第一次温柔比浴室里缠绵多一种急切。含住她上唇轻吮一下舌头探入口腔找到她的舌头温柔缠绕,两人呼吸在吻中慢慢粗重。
  笑笑被他吻着双手慢慢环上他脖子贴得更紧,能感到那根硬挺隔着裙子和浴巾顶在两腿之间传来滚烫温度。徐强吻着她慢慢把笑笑从怀里向床上牵引让她坐在床边百褶裙摆铺展在床单上,而他自己在她面前蹲下了身。
  他一只手扶着她膝盖然后低头把嘴唇贴在膝盖上方那截大腿上。那是一片白嫩细腻的裸露皮肤,刚好在百褶裙下摆和白色小腿袜袜口之间,那截『绝对领域』
  在灯光下泛柔和光皮肤细腻。嘴唇贴上去时身体颤了一下绷紧一瞬又放松。嘴唇沿大腿内侧皮肤一路向上从膝盖上方往大腿根缓缓移动,鼻子贴在皮肤上深深吸了口她身体的味道,混合沐浴露清香皮肤散发的温热气息以及上一场性爱后残留的淡淡腥甜。
  『嗯……』笑笑发出一声轻吟双手撑床单身体微后仰。
  徐强嘴唇在大腿根部停下来在柔软细嫩皮肤上轻吸一下留了个浅淡红吻痕,然后抬头看她。
  『笑笑姐让我看看你的大奶子吧』声音沙哑低沉「我想看你自己脱。」
  说完两人之间空气安静了一小会儿,笑笑脸上慢慢浮起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朵根。『你这小鬼花样是真的多。』声音带羞恼和笑意。但她没拒绝,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双手抓住粉色T恤下摆,停了一下抬头的瞬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怯和挑逗混在一起的复杂情绪。然后她慢慢一寸一寸把那件粉色T恤从下往上卷起来。
  T恤下摆从腰际开始翻卷慢慢露出平坦小腹,先肚脐以下光滑紧致隐约马甲线轮廓,继续往上露出肚脐露出肋骨下方轮廓露出乳下缘。当T恤翻卷到胸部下缘时那对乳房下半部分露了出来白花花灯光下晃眼。她动作慢下来了,故意拉长过程让每寸肌肤暴露都像精心编排的脱衣舞。把T恤卷到乳房上方那对乳房完全暴露,饱满挺拔微颤。然后双手交叉抓住衣服两侧把T恤从头脱下,叠了一下轻轻放床头柜上。
  她上半身全裸下半身还穿着白色百褶裙和小腿袜脚上一双小白鞋。半裸半穿的打扮比全裸多了层冲击力,徐强目光在她赤裸上身来回扫了好几遍。笑笑看着他的表情嘴角一勾,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床单上身体微后倾慢慢分开双腿。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两侧滑开露出两条裹着白丝袜的光洁美腿和那片白内裤,白色纯棉边缘一圈细蕾丝。那片布料中间微凸勾勒出形状,她低头看到内裤上已有一小块湿润痕迹,是刚才浴室余韵后新分泌的爱液浸湿的。徐强的目光也落在那片湿痕上眼神里欲望又深了一层。
  『笑笑姐你湿了。』声音又低又哑。笑笑没回答只是歪头看他目光带一丝挑衅和默许。徐强像得了许可跪到她面前双手扶她膝盖然后低头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隔着那层白色纯棉内裤嘴唇直接覆在已湿润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穿透布料进入鼻腔温热腥甜。『嗯……』她轻哼一声身体微颤腰不自觉向上挺。
  他嘴唇隔着内裤用力吸吮那片湿润区域,白色布料被唾液和爱液浸湿从纯白变半透明浅灰紧紧贴在她阴唇轮廓上勾出两片饱满形状。含住布料裹着的嫩肉舌尖在上面画圈,舌头隔着布料顶在凸起阴唇上时轻时重舔舐。『啊……啊……』
  她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腰挺动幅度越来越大,双手从撑床单变成撑在他肩膀上。
  徐强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湿透的白布料从臀部缓缓滑下经过大腿经过膝盖,经过膝盖下方时白丝袜蕾丝袜口和内裤边缘在同一位置交叠了一下然后内裤继续往下褪到脚踝处被脚轻轻一踢掉在床下地板上。那片湿润粉嫩的阴部再次完整暴露在空气中,阴毛被爱液打湿一绺绺贴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微张露出深粉色小阴唇和正一张一合翕动的阴道口,透明黏液从开口慢慢渗出顺会阴往下淌。
  徐强没急着脱掉百褶裙。他低头嘴唇直接覆上那片湿润阴部没有布料阻隔舌头直击核心位置。舌头沿阴唇缝隙从下往上整个舔一遍,从会阴到阴道口从小阴唇到阴蒂,舌尖在那颗已半硬的小肉粒上轻拨了一下。『嗯--』她身体剧烈弹了一下。舌尖在阴蒂上开始加速拨动,时上下拨动时画圈,时用嘴唇含住整个阴部轻吸,舌头时在阴道口打转时在阴蒂上画圈时在小阴唇嫩肉上轻舔。同时一只手从大腿内侧伸进白色百褶裙裙摆下面,手指顺湿润阴部找到阴道口中指无名指并拢顺滑腻液体慢慢滑了进去。
  『啊--进去了--』她叫了一声。手指在体内缓缓抽插速度不快但很有力,一边抽插一边打转搅动阴道内每个角落。水很多手指进出时能听到清晰咕叽水声。
  在徐强手指用力抽插地时候,笑笑朦胧地双眼慢慢地睁开,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上半身,乳房随着下面手指抽插的动作左右摇晃,百褶裙完整穿在身上,白丝袜和小白鞋也没脱,这种上身赤裸下身穿戴完整的样子再加上裙摆下已被侵入到最深处的私处。这种强烈反差感让她的快感比前两次更猛烈集中,他的手指和舌头在她最私密处交替攻击。在她反应越来越激烈时他停下了所有动作,手指和舌头都离开了她身体。
  『呜……』她发出一声不满呜咽迷茫睁开眼。徐强抬起头嘴唇沾满液体直起身解开了腰间浴巾。浴巾滑落地那根粗大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对着她,龟头充血泛深紫光泽马眼微微张开。他站在她面前握着肉棒龟头在她湿润阴唇间轻滑沾满黏液,然后龟头顶开两片大阴唇轻抵在阴道口上没进去。
  『笑笑姐你转过去。』他声音很低很哑。笑笑犹豫片刻转过身双膝跪床双手撑床面臀部后翘。百褶裙摆因这个姿势在臀部上绷紧了一些。徐强从身后看着她,上半身赤裸长发散落肩头背部曲线优美腰细臀在裙摆包裹下饱满圆润。他伸手握住她的腰没急着进。
  他没去脱她的裙子,只是弯腰把那截白色百褶裙摆从臀部慢慢掀起,一寸一寸。白布料在光洁臀部上翻卷露出越来越多皮肤,先大腿根部再臀部下方再整个臀部最后那片湿润粉嫩正在等待的阴部从裙摆下完整露出来。白布料卷到腰上,下半身除了白丝袜和小白鞋完全裸露。他握着粗大肉棒龟头在她湿润阴唇间上下滑动左右滑动沾满黏液,然后用龟头抵住阴道口还是没进去只轻轻在入口处画圈。
  『笑笑姐想要吗?』笑笑跪在床上翘着臀等了半天都没进去,那种空虚感让她忍不住扭了一下腰主动把臀部往他方向送了送,但他往后收了腰她还是没够到。
  『你说呢?』她回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急切和嗔怪,『你都这样了还问我要不要?』『就想听你说,说想要我。』声音带着坏笑。
  她咬了咬嘴唇沉默两三秒终于开口:『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
  『……』笑笑深吸了一口气,『想要你操我。』、
  『那你叫哥哥。』徐强得意地喊道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你个小鬼.还..想让我.喊你..哥哥」
  徐强看着笑笑不从的样子,伸手一巴掌拍在笑笑那白皙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做了两次后,他胆子现在大了很多,没有之前那种拘束感了,知道在这种时候,笑笑不会生气的,不过他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是了。紧接着,他抬起手,「啪~!」又是一巴掌 「叫不叫,叫不加」
  笑笑感觉到阴道内部越来越痒,夹杂着空虚感让她越来越难忍,徐强拍打屁股虽然不疼,反而放大这种感觉,笑笑银牙紧紧咬着嘴唇,带着七分羞恼和三分嗔怪还是开口了:『哥哥……求你操我。』
  徐强听到这句眼神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了。不再逗她腰部猛往前一挺整根肉棒插进身体。『啊!!』这个从后面姿势插入得非常深,臀部翘起角度让阴道和盆腔成直线肉棒毫无阻碍直捣黄龙龟头精准撞在阴道最深处那圈软肉上。她没忍住双手一软上半身整个趴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大脑几秒空白。
  他开始抽插。这个姿势能看到茎身在嫩肉间进出全部过程,每次拔出粉嫩肉被带出一截,每次插入两片阴唇被撑开。爱液在每次抽插中被带出沿茎身流下顺大腿内侧不断下淌。他一只手扶她腰另一只手绕到身前从大腿根部穿过去摸到那颗垂下来的阴蒂,充血后更突出,指腹按住随抽插节奏一下一下揉搓。
  『啊……啊……别揉那里……会死的……』笑笑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脸埋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太刺激了……受不了了……』他没停反而加快揉搓速度,阴蒂和阴道内双重刺激让她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每次插入身体都弹一下整个人像离水鱼在床上翻腾。
  『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徐强……徐强……你饶了我吧……』带哭腔。
  『叫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我不行了……』『笑笑姐也快了我能感觉到里面在夹我。』
  她开始语无伦次。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不规律一波一波痉挛每下都挤压着茎身。
  『快了快了快了--我要到了--好哥哥--我又要到了--』
  在她即将到顶的前一秒他停下了抽插动作。龟头仍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阴道内壁濒临高潮的剧烈收缩。『呜!!』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为什么停……别停……求你了……』『这一次,』他俯下身贴近她后背嘴唇贴在她汗湿肩膀上,『要两个一起。』
  没再说话用力挺动起来每下都又快又狠,小腹撞在她翘起臀部上发出密集啪啪声。整个房间回荡急促撞击声混合水声和尖叫。她感觉整个身体被他在床上一耸一耸的那对悬垂乳房在身下剧烈晃荡。
  『到了!!!』她高声尖叫声音穿过整间卧室。阴道内剧烈痉挛收缩力道是今晚最强的,一股滚烫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在他龟头上。在她高潮刹那徐强也到了极限,用力最后猛插几下把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还在痉挛的子宫口开始喷射精液。一股又一股浓稠精液冲击阴道深处软肉混着她喷涌爱液在身体最深处交汇。
  两人同时高潮身体紧紧连在一起剧烈颤抖。徐强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粗气汗水沿胸膛往下流。她屁股下面一片湿痕,高潮喷出的爱液、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开深色湿迹。百褶裙皱巴巴卷在腰上,白丝袜还完整穿在小腿上。
  徐强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才慢慢直起身。肉棒从身体滑出时一股混着白浊的液体从阴道口溢出顺布满指印的臀部往大腿淌。她瘫在被汗浸湿的床单上一动不动闭着眼张嘴大口喘气。粉色T恤安静搭在床头柜上,百褶裙还卷在腰间,内裤在床下地板上,小腿袜整齐穿在腿上,脚上一只小白鞋另一只在高潮时被蹬掉了。
  徐强看着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画面忍不住伸手把她脸颊上粘的发丝拨开,手指在泛红颧骨上轻滑。『笑笑姐你还好吗?』笑笑没睁眼抬手空中胡乱挥了一下:
  『别……碰我……让我……死一会儿……』
  过了会儿两人慢慢缓过来。笑笑看了一眼墙上挂钟,十一点多了,做了将近四个小时。她拍了拍徐强的背:『徐强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笑笑姐,』他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我都不想走了。』笑笑摸了摸他扎手的短发:『别闹了,再晚回宿舍就不好了。』
  两人又磨蹭了会儿才从床上爬起来。徐强穿好衣服时运动短裤前面又被顶起一个小包,年轻人就是精力旺。但他也知道今晚额度已用完了不能再贪心。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主卧门终于打开。徐强先走出来头发还有些湿脸上带着满足又有点不舍的表情。『哥,』他走到我面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我……先走了?』『嗯路上注意安全。』我拍了拍他肩膀。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主卧方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大门,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脚步声沿走廊渐渐远去,庭院里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外面声音彻底消失,直到整个酒店套房重新恢复安静。那种安静让心跳声变得绵长清晰,咚咚,咚咚。我转过身走进了主卧。
  笑笑正靠在床头。已换上睡袍腰带松系领口敞开一大片,头发还湿脸上带着那种酣畅淋漓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她看到我进来微微笑了一下:『人都走了?』
  我没回答直接走到床边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床垫上俯下身看她。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刚做完爱以后特有的味道,混着汗味和体液腥甜。
  『怎么了?』她看出我眼神和平常不一样,『憋坏了?』承认也没什么丢人的。一整晚我坐在客厅里听着卧室里的动静,她的呻吟叫床水声撞击声那个年轻男人低沉的喘息,每一声都像小锤子敲在神经上,还看着两个人激烈的动作,忍了一整晚忍到了极限。
  我解开裤子那根肉棒早就硬得发烫。把她浴袍扯开露出胸前那对因激烈运动更饱满泛红的乳房。『还来?』笑笑无奈笑了,『你都不让我歇口气?』我没说话分开她双腿,阴部一片狼藉阴唇微红肿阴道口还在缓缓流出混着精液的黏液。
  龟头在湿润的阴道口滑动了几下然后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闷哼然后轻声笑了,『你还是这么着急……』
  我趴在她身上开始剧烈耸动。她身体因为刚才三次高潮还处在极度敏感状态每插一下都轻轻颤。她能感觉阴道里还很滑,里面还有刚才留下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她的丈夫正插在她刚被另一个年轻男人干过的阴道里。想到这里小腹深处猛传来一阵强烈酥麻,阴道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开始剧烈收缩夹得我忍不住闷哼。
  『老婆……太紧了……』『因为里面还有别人的东西……感觉到了吗?』她双手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
  我没回答只是更猛烈抽插起来。整个房间回荡啪啪撞击声和她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喘息。低头看她脸上带着高潮后残留红晕,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爱意,那里面没有任何杂质。『到了到了到了……』她身体猛地弓起腰部反弓整个人都在颤抖。被她这么一夹我也到了极限,低吼着把精液射进了她那个还装着别人精液的阴道里。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笑笑今晚的第四次高潮了。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大口喘粗气。她抱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发丝里轻轻梳理。『累死我了……你跟你找来的人一个比一个能折腾。』声音带着慵懒和沙哑。我抱着她躺了一会儿翻个身把她搂进怀里,她像只小猫蜷在我胸口闭着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我问她:『有灵感了没?』她愣了一下笑了一下,声音闷在我胸口:『有灵感了。但是,』打了个哈欠,『现在太累了让我休息会儿吧老公。
  我这可都是为了你老公,你以后可要加倍对我好,绝对不能嫌弃我』
  「放心吧,我只会越来越爱你」,我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她往我怀里拱了拱没过几秒呼吸就平稳下来。我抱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看着窗外城市边缘那一片模糊的灯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腾起来,不是情欲释放的那种满足,是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一种奇妙的平衡,我在这游戏里扮演着掌控者的角色,但也是在这游戏里感到自己真正拥有了她。不是占有,是更深刻的理解和信任。她愿意为我做到这一步,愿意把自己交给一个陌生人来满足我的欲望。
  我也相信,这只是个开始,万事开头难,既然第一步已经踏出了,后面的幸福肯定少不了,不对,是「性福」。
  我抱着笑笑,憧憬着未来的日子,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20 05:30:06

第四章 冲动的"分享"
  自从上次在酒店与徐强分别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周。生活像退潮后的海面,浪花渐渐平息,恢复了平静的底色。我和笑笑的日子也慢慢回到原来的轨道,各自上班,收拾家里,照顾老人,周末带孩子去公园或者上兴趣班。日子平淡而规律,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不起波澜。
  这两周没有再约徐强。说到底,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工作不能落下,孩子需要陪伴,双方父母那边也得时常问候。生活就是这样,绝大部分时候是平淡的,那些刺激的时刻就像偶尔洒进窗户的阳光,温暖耀眼,但不能为了追一束光就拆掉整面墙。它可以当调味剂,永远不会是主食。
  笑笑的绿文还在更新着。上次与徐强在酒店那场大战给她提供了不少灵感,她在那篇文章里加了个"小鲜肉男大"的角色,把那天在酒店的姿势、体验、经过添油加醋地进行了艺术加工全写进了文章里。当然,文中那个丈夫依然是个无能的旁观者,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年轻健壮的身体征服、被干得嗷嗷叫,连手指头都插不上一根。每次看到这里我都有些哑然失笑,笑笑还真是"小心眼",当初说要在文里只让我看着,还真就只让我看着,连个参与的戏份都不给。
  这两周徐强没少联系我,微信一条接一条地发,翻来覆去表达对笑笑的喜爱和迷恋以及对下一次见面迫不及待的渴望。但都被我以"最近工作太忙""孩子这边走不开""过段时间再说"之类的理由一一回绝了。徐强也是聪明人,几次之后看出我们最近可能没有"再战一场"的意思,问得不像最开始那么勤了。不过我也不想就这么失去一个优质的单男资源,毕竟像他这样条件好、嘴巴紧、又懂得分寸的年轻人不好找。所以我偶尔会给他发几张笑笑生活中的照片,穿着家居服在厨房煮咖啡的背影、周末带孩子去公园时阳光下笑着的侧脸、或者刚洗完澡裹着浴巾露出的半截锁骨。每次发过去他都会回复很长一段话来表达欣喜和赞美,就这样不紧不慢地维持着联系。
  我暂时还没有让笑笑加徐强的微信好友。起码现阶段我还是希望这种绿色的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暂停、什么时候深入下一步,都得由我来把控。其实这两周的冷却期也不全是因为没那么想做,我也有意想看看徐强的人品到底怎么样,看他能不能耐得住性子、会不会因为被冷落而到处乱说。我在蓉城大学也认识一些人,如果听到什么风吹草动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回到夫妻生活上,不得不说这个绿色计划效果挺明显。自从有了笑笑的绿文再加上那次跟徐强的录像,我们最近性生活的频率和质量都有明显提升。有时候晚上在孩子们睡着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一块看她写的最新章节或回放那晚的录像,看着画面里她被那年轻身体压在身下的样子,往往看不完就已经滚到了一起。那种感觉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强烈,两人对现在这种状态都挺满意。
  一个周五的晚上。我和笑笑安抚好两个孩子睡觉之后终于有了属于两个人的时间。窗外城市灯火阑珊,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光线投下柔和的阴影。笑笑窝在沙发角落,身上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灰色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一小片乳沟起线,腿蜷在身侧手里捧杯温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的老片子。片子节奏缓慢剧情平淡,刚好当背景音,她把头靠在我肩上偶尔啜一口水。
  电影演到一半,"叮",手机响了。我拿起来瞟了一眼消息提示没做什么反应,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沙发扶手上。
  "又是那个小朋友的微信?"笑笑头也没抬,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语气很平静像早就猜到了。
  "是啊,"我笑着摇了摇头,"小朋友又问你周末要不要'开一局'了。这段时间一到周五晚上准发一条,平时偶尔也问。"
  "他还不死心呐。"笑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知道是得意还是无奈。
  "怎么可能死心?我老婆这身子吃一次怎么满足得了。"我伸手揽住她肩膀手指在肩头轻摩,"让他尝了一次滋味,没茶不思饭不想已经算这小子抵抗力强了。"
  "这么好吃啊,那你还舍得把我往外送?"笑笑回过头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三分嗔怪三分佯怒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
  "我这不是想着好东西要大家一起用么,"我嘿嘿一笑歪理一套一套往外搬,"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再说了你不是也很享受嘛……"
  歪理还没说完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不是微信提示音是来电铃声。我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三个字:"王文韬"。
  我嘀咕了一句"文韬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松开揽着笑笑肩膀的手拿起手机起身走向阳台。推开玻璃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湿气,我接通了电话。
  "喂?文韬?"
  "毅哥!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还是那么洪亮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中气十足的爽朗。
  我们聊了将近半个小时。他告诉我转业手续终于办下来了这次是尘埃落定,要去北方老家一个单位报到。去新单位之前有将近两个月的假期,想到蓉城待两周左右看看老同学也看看这座城市的变化。
  "那必须得住家里啊!"我二话不说就定了,"你订好时间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
  挂了电话走回客厅笑笑已经把整部电影看完了,正拿着遥控器翻找还有什么可看的,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怎么打了那么久?文韬说什么了?"
  我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文韬的转业搞定了!去北方老家的单位,报到前有两个月假期打算来蓉城待两周,两周后也是他生日,他打算过完生日再去下一站,我跟他说了到时候住咱们家。"
  王文韬,我的大学舍友,也是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他是国防生毕业后就去了部队,这些年一直在基层连队摸爬滚打。虽然天各一方但一直保持联系。我知道他这几年一直在跑转业的事过程并不顺利,折腾了好几年才批下来,现在终于搞定还能回老家去工作,我是真心为他高兴。
  "那可太好了!"笑笑也认识文韬,听到这消息挺开心,"你们得有……七八年没见了吧?"
  "七年零八个月。"我说得毫不犹豫,然后顿了顿,"对了老婆,说起来,文韬当年一直喜欢你吧?我记得。"
  这句话让客厅里的空气安静了两秒。是的,王文韬一直喜欢笑笑。这一点我和笑笑都心知肚明。他在大学期间从没明确表白过,但他对笑笑和对其他女生的态度区别太明显了,他会记得笑笑无意中说过的每一件小事,会无条件帮笑笑解决各种麻烦,会在我不在的时候默默替笑笑挡掉那些无聊的追求者。但他一直克己复礼从没做过任何越界举动,甚至在我和笑笑偶尔闹别扭时也从不会趁机挑拨反而积极当和事佬帮我们调解。所以虽然明知他喜欢笑笑,我们却还一直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
  "你说他会不会一直都没忘记你?"我看着笑笑的侧脸,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和玩味。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人家也谈了好几次恋爱了,你还说这种话。"笑笑白了我一眼。
  "这可不一定。"我往她身边凑了凑手臂重新搭上她肩膀,"我老婆魅力可大了,而且你还是他的白月光,我敢说他肯定没忘。"
  我停顿了一下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了一些,脸上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今时不同往日了。老婆,你要不要考虑给他一次机会?"
  话音刚落笑笑的手精准地摸到我腰间的软肉狠狠捏了一把。
  "我看你是皮又痒了,说什么胡话呢?再说你今晚就在客厅睡。赶紧去洗漱吧。"
  我怪叫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揉着被掐痛的腰侧,然后笑着伸手一把把她也拉起来拥着她肩膀往卧室走去。
  周末很快就到了。今天下午要去机场接王文韬。中午吃完饭我就开始忙活,收拾客房、检查床品是不是干净的、浴室里有没有备好毛巾和牙刷,笑笑也在一旁帮忙换床单枕套。一切收拾妥当之后笑笑回到主卧去换衣服出门。她本来打算穿一套普通休闲装,宽松灰色卫衣加上黑色紧身裤简单舒服。她在穿衣镜前比划了一下正准备套上卫衣时我按住了她的手。
  "等一下,别穿这套。"
  "怎么了?"笑笑回过头疑惑地看着我。
  我走到衣柜前目光在挂满衣服的衣柜里扫了一圈,手指从一件件衣架上划过最后停在那件白丝质地的衬衫上。半透明的白色真丝质地轻薄柔软带着珍珠般温润光泽。我把它取下来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件黑色半杯蕾丝胸罩递给她。
  "穿这个。"
  笑笑接过来展开看了一下。那件衬衫是极薄的桑蚕丝质地白色中透着微光,门襟上只有三颗小巧的珍珠纽扣,当初买了之后因为觉得太透一直没怎么穿过。那条黑色半杯蕾丝胸罩是薄蕾丝面料,半杯版型只能兜住乳房下半部分上缘只有一层半透明薄纱。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带着疑惑。
  "穿这个去接机?"
  "对,你还记不记得文韬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穿的是什么?"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恍然大悟。那是大一刚开学的秋天,军训刚结束的周末,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一条浅蓝牛仔短裤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扎一个高高的马尾辫。她站在宿舍楼下等我的时候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下来在她身上落下一片碎金般的光斑,她转头看到我时的笑脸,弯弯的眼睛和露出的一排白牙。那天文韬看见笑笑之后有点愣住了,直到我把笑笑拉过来介绍给他认识他才反应过来,眼底却闪过一丝黯然。当时我就觉得有点奇怪,直到后来毕业季酒喝多了文韬才坦白,其实那天他在宿舍楼下就看到笑笑了当时就很心动,上楼是准备收拾一下下来搭讪的,结果被我拉下来介绍是我女朋友,他当时心都碎了。
  虽然之后一直以朋友相处,但初见那一刻,笑笑身穿白衬衫、牛仔短裤、高马尾的画面一直定格在他记忆里。
  笑笑看着我手里那件白丝衬衫轻声说:"但是这个有点太透了吧……"
  我说:"没事儿,稍微远点就看不出来了,而且这个更好看。"
  笑笑沉默了片刻有些拗不过我,再加上这衣服只有走近了才有点透正常看也不会很露,就接了过去。她当着我的面开始换衣服,先脱下家居服,双手交叉抓住衣摆往上提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对包裹在黑色蕾丝胸罩里的乳房。半杯黑色蕾丝刚好托住乳房底部,两团饱满乳肉被聚拢版型挤向中间形成一道深邃事业线,蕾丝花边上缘刚好卡在乳晕位置隐约透出下面浅粉色轮廓。然后她拿起那件白丝衬衫双手穿过袖管肩膀一抖,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顺着肩膀滑落贴合着身体曲线向下垂坠。她一颗一颗系上门襟珍珠纽扣,第一颗在领口第二颗在胸口第三颗在肋骨处。系到第二颗时她低头看了一眼,透过半透明白色真丝黑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那道被聚拢起来的事业线深深延伸下去。
  她站在穿衣镜前左右转了转身,白丝衬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站远一点看十分端庄,走近就能隐约看到白色衬衫下被黑色蕾丝包裹的深邃事业线,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隐秘地色情。再从衣柜里拿出那条浅蓝牛仔短裤套进去拉上拉链扣好扣子,裤腿刚好到大腿根部下方完美勾出她修长笔直的长腿和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脚上踩一双白色帆布鞋,整体休闲随意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性感。
  她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从梳妆台上选了一支桃红色口红旋开盖子对着镜子微微张开嘴唇慢慢均匀地涂上,上下嘴唇抿了一下再用指尖轻轻抹去边缘多余处。她把头发重新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发尾在脑后甩出道弧线,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脸。
  我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镜子里那个身影上。
  白丝衬衫、浅蓝牛仔短裤、白色帆布鞋、高马尾、桃红色嘴唇。透过那层若隐若现的白丝面料,黑色蕾丝胸罩和那道深邃事业线隐约可见。我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眼睛渐渐发红。
  "老婆,你先别动。"
  笑笑从镜子里看着我,看到我眼神变了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怎么了?又来感觉了?"
  我没有回答,走上前两步从背后贴上她的身体,双手从她腰间穿过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把她往后拉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翘起的臀部刚好贴在我胯部,我能感觉到自己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你干嘛?现在不行!"笑笑拍了一下我的手压低声音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待会儿还要去接人呢,而且孩子还在外面!"
  "让孩子在外面等一会儿,你这个样子……我忍不住。"我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没给她更多说话机会,一只手从她小腹向上滑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丝面料握住了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房,那层真丝在手掌下的触感极其细腻滑润,像温热的水流过指缝,而下面那层蕾丝的纹路和乳房的柔软清晰地透过丝缎传递上来。另一只手从腰间滑下去解开牛仔短裤扣子拉下拉链将短裤褪到膝盖位置,然后一只脚将短裤踩到脚踝处用手拍了拍她屁股,笑笑默契地抬脚把短裤彻底脱下来踢到一边。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我身上。
  我在她乳房上揉捏着指尖隔着丝缎和蕾丝找到那颗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头轻轻夹住搓揉。另一只手掌顺着她小腹滑进内裤里手指在她阴部轻滑,那里还没有完全湿润,我用指腹在她阴蒂上画着圈。几分钟之后那里开始慢慢变得潮湿了,她呼吸也开始不均匀起来。
  我用另一只手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我,她的背靠在穿衣镜上冰凉的镜面和温热的后背接触时她轻轻抖了一下。我低头吻她,吻得很用力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直接缠住她的舌头。她手臂环上我脖子踮起脚尖回应着,两个人都吻得很投入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我能尝到她嘴唇上那层桃红色口红的味道,微微有点甜混着她口腔的味道。
  我解开裤子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弹了出来。托起她一条腿让她大腿环在我腰侧身体重量靠在我身上,用龟头对准她已经湿润的阴道口腰部一沉整根直接插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头向后仰起后脑勺撞在镜面上发出轻轻一声咚。
  我开始了快速的抽插,因为这个姿势她的身体重心完全靠在我身上每一次撞击都比平时更深入。白丝衬衫在动作下起了微皱,透过那层薄丝缎能看到她胸前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房在上下晃动,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发尾扫在我手臂上。
  "快点……别太久……"她喘着气声音因为撞击断断续续的,"待会儿……孩子们该来敲门了……"
  她的提醒反而让我更兴奋了。我加快频率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她咬着自己嘴唇尽量不让声音发出来,但那种压抑的闷哼反而更撩人。阴道里越来越湿越来越滑,内壁嫩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收缩,我知道她快到了。
  "一起……我快了……"她抓着我的上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门被敲响了。
  "妈妈!爸爸!你们怎么还没换好衣服呀?不是说好了去接王叔叔的吗?再不走要迟到了!"女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笑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睁大眼睛看着我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我能感觉她的阴道在紧张和快感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了一下,夹得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马上就好了宝贝!"她用尽量平稳的声音朝门外说,"你跟弟弟先穿好鞋子好不好?妈妈马上就来……唔……"
  最后那声"来"差点没稳住,因为她夹紧的那一下让龟头又往深处顶了一下。我赶紧放慢动作停下来,门外脚步声哒哒哒地跑远了。
  在她身体放松下来的瞬间我猛地加快最后几下冲刺,她捂着自己的嘴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阴道内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液体涌出来浇在我龟头上。被她这么一夹一浇我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把精液射进了她身体里。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她靠在我肩上大口呼吸胸口剧烈起伏,我扶着她缓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我怀里抬起头来。她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马尾辫松了她重新扎了一遍,低头看胸前白丝衬衫被揉出好几道明显褶皱用手抚平了几下,又看镜子里的嘴唇明显有些红肿,比涂完口红时红多了,那是被亲肿的。
  "你看看你,"她瞪了我一眼但那个眼神实在没什么杀伤力,"这怎么见人啊?"
  她用手指蘸了些遮瑕膏轻轻在嘴唇边缘拍了一层又涂了层薄润唇膏,虽然没有完全遮住但至少不那么明显了,又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
  "好了,走吧。"她深吸了一口气。
  跟着她走出卧室时女儿和儿子都已换好鞋子坐在门口换鞋凳上等着了。女儿抬头看着笑笑歪着头。
  "妈妈怎么收拾了这么久啊?"
  笑笑脸微微一红瞪了旁边的我一眼但很快稳住了:"妈妈刚才在找衣服花的时间多了点。"
  "妈妈你额头上好多汗水啊?"女儿不依不饶。
  "卧室刚刚有点热,找衣服出了点汗。好了好了走吧走吧别让王叔叔等久了。"
  她弯腰换上白帆布鞋拉起两个孩子的手出了门。
  机场的人很多。周末的到达大厅里人来人往接机的人挤在出口围栏外面举着各式各样的牌子。我站在人群里笑笑站我旁边两个孩子被我们一人一个牵着。阳光透过候机大厅的玻璃穹顶洒下来照在笑笑身上,白丝真丝衬衫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缎面料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隐约可见。领口深V处那道被聚拢起来的乳沟深深延伸下去,在阳光移动中随她身体转动呈现不同深浅的光影。浅蓝牛仔短裤下修长笔直的腿裸露在空气中皮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白帆布鞋高马尾桃红色嘴唇。她什么也没做就那样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已经让周围好几个路过的男性忍不住多看几眼,目光总会不由自主落到她胸或腿上。
  我看在眼里,嘴角不动声色地微微勾了一下。
  半个小时后广播里传来航班到达通知。又等了一会儿出口自动门开了旅客们鱼贯而出,我踮起脚尖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很快王文韬出来了。他穿一件深色夹克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背着黑色旅行包,身材跟七八年前相比变化不大,依然是军人特有的挺拔身姿肩膀宽阔腰背挺直,走路时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距离都像用尺子量过。头发剪得很短露出清晰发际线和鬓角,脸上线条比学生时代硬朗了许多,下颌线更分明眉骨和颧骨轮廓也更突出。整个人身上有军人特有的气质,沉静内敛蓄势待发。
  他推着行李车走出来时目光在接机人群中扫视,先看到了我脸上露出笑容扬手打招呼。
  "毅哥!"他把行李车往旁边一放大步朝我走过来张开双臂用力拥抱了一下,拍了两下我后背力道还是跟以前一样大。
  "文韬!好久不见!"我也用力拍了拍他后背。
  松开之后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笑笑。视线先落在她脸上,然后不由自主往下滑落在被黑色蕾丝聚拢出来的深邃事业线上停了也许零点几秒,继续向下扫过裸露在牛仔短裤下的修长双腿。他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抹惊艳之色,像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后表情迅速恢复正常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那一系列反应——目光的滑落、眼神的凝滞、惊艳的闪现然后被迅速压制——加起来可能还不到两秒,但我清清楚楚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
  他站在笑笑面前顿了一下,微微张开的手臂本来打算拥抱的,很快收了回去变成礼节性的伸手。
  "嫂子好久不见。"他伸出手来声音平稳有力听不出任何波澜。
  "文韬欢迎来蓉城。"笑笑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
  他的手握住她的手握了两秒就松开了,那两秒里没有多余动作没有多余眼神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然后他低下头看到我们身边的两个孩子。
  "哇,这是小宇和小涵吧?都这么大了!"语气一下子轻快起来弯腰一左一右揉了揉两个孩子头顶,"叔叔在你们小时候见过一次,那时候你们还不会走路现在都长这么高了。长得像妈妈好看。"
  两个孩子也很乖地叫他叔叔。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站着了,"我说着从他手里接过行李车把手,"走吧先回家再说。"
  笑笑牵着两个孩子走在前面,我推着行李车跟文韬走在后面。一起穿过机场大厅走向停车场,走出航站楼玻璃门时一阵风从侧面吹来吹起了笑笑衬衫衣摆和那束马尾辫的发尾。轻薄的白丝面料在风中贴在身上一瞬间勾勒出腰肢和胸部的轮廓然后又恢复垂坠。那一刻我感觉身边文韬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从机场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车子开进小区在地下车库停好,我帮文韬把行李拎下来一家人拥着电梯上了楼。推开家门文韬站在门口顿了一下,玄关处暖黄色灯光洒下来笑笑已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客用拖鞋整整齐齐摆在他面前。
  "进来吧别客气。"笑笑直起身朝他笑了笑。
  文韬换了鞋走进客厅目光四下打量了一圈。房子不算特别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客厅沙发浅米色茶几上摆着果盘和一壶刚泡好的茶,阳台推拉门半开午后微凉的风吹进来带动窗帘轻拂。阳光透过那层薄薄白纱窗帘洒在地板上在暖色调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你们这房子不错,"文韬把行李包放沙发边在沙发上坐下来身体靠进靠背长长舒了一口气,"挺温馨的,这才有家的感觉。"他端起茶杯低头闻了一下茶香轻轻吹了吹啜了一小口,"部队那叫住处不叫家。"
  两个孩子对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充满好奇。女儿小宇趴在沙发扶手上歪着头打量文韬。
  "王叔叔你真的是解放军吗?"
  文韬放下茶杯笑着转头看她:"当过,现在已经不是了。"
  "那你见过真的枪吗?"
  "见过还打过不少。"
  "哇——"两个孩子同时发出崇拜的惊叹一左一右爬上沙发围在文韬身边开始不停问问题。文韬倒也有耐心一个个回答着他们天马行空的问题,从枪的种类到部队日常生活到训练的辛苦再到执行任务的惊险。两个孩子听得眼睛发亮时不时一阵惊呼。
  笑笑从厨房切了盘水果端出来看到俩孩子一左一右挤在文韬身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们两个别把王叔叔累着了他才刚下飞机。"
  "没事没事我喜欢小孩。"文韬摆了摆手。
  孩子们又问了一会儿才被笑笑赶回自己房间写周末作业。客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我和文韬两个人一人端杯茶坐在沙发上聊起来。聊了很多,聊他这些年部队的经历、他参与过的任务、转业过程中繁琐的手续和漫长的等待、还有即将要去的新单位。他说他其实也有些忐忑在部队待了这么多年突然要回地方重新开始不知道能不能适应。我安慰他说以他的能力到哪儿都能干得好,他笑了笑没接话低头喝了口茶。
  笑笑把两个孩子安顿好之后也回到客厅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偶尔插上一两句话。阳光从阳台方向慢慢移动在客厅地板上缓缓爬行,从下午的明亮变成傍晚的昏黄,墙上时钟指针悄然滑过五点又滑过六点。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时我拍了拍膝盖站起来。
  "走吧差不多到饭点了,去老地方吃。"
  晚饭是在我们常去的那家川菜馆。不大门面也不起眼藏在附近老居民区一条巷子里,但味道实打实的好,做的一手地道盐帮菜。从搬来这附近就一直在吃跟老板已经熟络到不需要看菜单的地步。
  老板娘看到我们一家四口领着文韬走进来远远就招呼上了:"老余来了!今天有客人啊?"
  "我大学同学从外地过来的,你把拿手的都上一遍。"
  "好嘞!"
  菜一个一个上来了,水煮鱼、辣子鸡、毛血旺、回锅肉、麻婆豆腐,红彤彤一片辣味和花椒的麻味混在一起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文韬夹一筷子水煮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亮。
  "这个味道正!"
  "那肯定我找的馆子还能有错?"
  两个孩子吃了一会儿就饱了开始在座位上有些坐不住了。笑笑看时间差不多擦了擦嘴对我说:"我先带孩子们回去洗漱睡觉你跟文韬慢慢喝。"
  "行你路上慢点。"
  笑笑站起身给两个孩子穿好外套牵着他们走出包间。走过文韬身边时文韬礼貌性站起来送了一下,笑笑朝他摆了摆手。
  "你们喝开心点不用急。"
  然后身影消失在包间门口。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我在两个杯子里倒满了酒,文韬坐下来看着面前那杯满上的白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端起来跟我碰了一下杯。
  "来走一个。"
  "走一个。"
  一杯酒下肚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回忆大学时候的事,那些荒唐的好笑的尴尬的热血的日子。他讲连队里那些兵、野外拉练时闹出的笑话,我讲国企里遇到的奇葩同事、职场上的明枪暗箭。说着说着开始比谁更惨然后笑着又干了一杯。
  又喝了几杯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开始聊那些共同认识的人,哪个同学现在发达了哪个混得不如意哪个结了婚又离了哪个生了二胎。名字和面孔在酒杯里浮浮沉沉,像一口一个被咽下去的青葱岁月。
  九点多包间门被推开笑笑走了进来。她已经把孩子们送回岳母家了,换了件宽松V领米白色针织开衫,头发的马尾也有些松了,几缕发丝垂在耳侧。看见我们还在喝,笑笑在我旁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
  "我也陪你们喝一点。"
  "嫂子你也能喝?"文韬有些惊讶。
  "今天开心嘛,我酒量不好但少喝一点没问题。"笑笑端起酒杯跟两个人碰了一下仰头喝了小口。放下杯子时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留在上唇的酒液,那动作很自然很短促快得几乎像无意识习惯。
  文韬看在眼里在酒精作用下一阵心慌,连忙低下头夹菜平复心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盘子里只剩红油和花椒三个人都有些微醺了。窗外街道安静下来路灯在夜色中拉出长长光影偶尔有出租车从树影下驶过。我看了一眼手机十点多了。
  "差不多了吧?"我撑着桌子边缘站起来,眼前晃了一下扶着桌沿稳了稳,"老板买单。"
  回去的路上是代驾开的车,文韬坐副驾我和笑笑坐后座。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我脑袋靠在座椅头枕上视野里的街景有些模糊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水面,头有点晕了,而且胃里也有点翻腾。到家以后胃里翻涌的那股劲儿终于压不住了,几乎是凭着本能冲到马桶跟前,刚弯腰我胃里的东西就哗地涌了出来。吐完以后整个人晕乎乎地靠在墙上感觉天花板在头顶缓慢旋转。
  "你慢点。"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文韬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旁边一只手扶住我胳膊另一只手在我后背上拍了两下力道适中节奏稳当,这是部队里照顾喝醉战友练出来的手法,"能站住吗?"
  我含糊应了一声。他半扶半架着我往主卧方向带。笑笑在我身后轻声说了句"我来收拾弄脏的地板,文韬你去主卧照顾好他就行"。
  主卧门被推开又被关上。床头灯打开柔和黄色光线在房间里弥漫开。我被文韬扶着坐在床边身体往后一倒整个人仰躺在了床上,天花板上的吊灯在视野里缓慢旋转。过了一会儿感觉床垫边缘陷下去一块,文韬在床边坐了下来。
  "你可真沉。"他说。
  "你……你才沉……"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床头灯光在墙壁上画出两道影子。我看着天花板上那圈慢悠悠转动着的灯影忽然开口叫了他一声。
  "文韬。"
  "嗯?"
  "你跟我说实话——"我转过头半睁着眼睛看他,他被酒精微微染红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有些模糊,"你现在还喜不喜欢笑笑?"
  他没有回答。没有躲开也没有立刻否认,只是沉默着。那个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他开口了。
  "都过去了。"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
  "我就是随便问问……这么多年了……我就好奇……"
  酒精在大脑里翻涌,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意识深处翻搅。那些平时被理智压在底层的念头此刻正一层层浮上来。我看到他今天在机场第一眼看到笑笑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在餐桌上偶尔低头时目光不受控制掠过她的胸前,笑笑低头倒酒时他不自觉追随却在她抬头前迅速移开的视线。那些细碎稍纵即逝的画面此刻在脑海中一帧一帧回放着。
  然后我手指不受控制动了起来。摸到枕边的手机解锁翻开加密隐藏相册找到一段我和笑笑的视频。把手机翻转过来递到他面前。
  "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接过了手机。屏幕亮起画面开始播放,某个晚上我和笑笑在主卧里,她跪在床上我从后面抓着她。文韬的呼吸顿了一下,目光停留在屏幕上眉头微皱整个人保持僵硬姿势。他没有把手机扔掉也没把屏幕按熄,就那样看着从头看到尾,脖颈处的皮肤一点一点变得潮红。
  我没等他看完,用迟钝的手指又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找出另一段视频。画面亮起:高档酒店房间暖黄灯光下一个年轻健壮男人把女人压在身下。
  "这个……"我听到自己在说话像从很远地方飘来的,"这是她……跟别人……"
  我把那晚的故事断断续续讲了出来,怎么找的人、怎么约的酒店、怎么坐在客厅里听着里面的动静。
  讲完之后空气重归沉默。过了很久文韬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在咽并不存在的唾沫。
  "你……"他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愿意看她被别人……"
  我没有回答他。在那个混沌漩涡里继续往下沉,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自言自语。
  "其实我也想看她被……你……"
  那个"你"字只吐出一半,因为坦白绿帽癖的激动引发的气血翻腾让酒精进一步上涌,然后意识像拉到极限的橡皮筋断掉了。那些闪烁的画面、交缠的对话、翻涌的念头全被温暖的黑暗吞没。眼皮沉沉合上呼吸慢慢平稳,整个人坠入一片没有梦境的沉睡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20 05:45:02

第五章 新的黄毛出现,笑笑要做女王
  深夜,我是被一阵尿意憋醒的。
  醒来时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干涩发紧,胃里还残留着宿醉的酸胀感,头也昏沉沉地抬不起来。我摸索到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暂时压住了那股灼烧。拧开台灯,昏黄光线在黑暗中扩散开来,照出床头一小片区域。掀开被子,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床垫的震动惊醒了笑笑。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半睁开眼,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含混:"老公……感觉怎么样?还想吐吗?"
  "没事,就是有点想上厕所。"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她含含糊糊嗯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洗手间的灯亮了,水声在深夜的安静中哗啦啦地打在马桶陶瓷池壁上。
  洗手间传来的滴溜溜的水声让笑笑也有尿意了。笑笑翻了两下身侧躺着双腿夹着被子轻轻磨蹭了一下。那种憋尿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膀胱被充盈的饱胀感让她的睡意一点一点消散。她等了一会儿朝洗手间方向问了一句:"老公,我也有点想上厕所了……你还要多久?"
  卫生间的门板后传来我有些虚弱的声音:"还得一会儿……肚子有点不舒服。老婆你要不去客卫吧?"
  她迷迷糊糊答应了。夜里的困意和酒精残余让她的思维慢了半拍,根本没多想什么,甚至没有在脑海里过一遍"客卫旁边睡着谁"这个问题。她掀开被子赤裸的双脚踩在木地板上,深夜地板透着一丝凉意,但她没在意,推开主卧门走进了走廊。
  走廊很暗,只有尽头那扇小窗透进来一线月光,在地板上投下窄窄的银白光带。客卫门缝下透出一线灯光,在昏暗走廊里像一条金色细线横亘在深色木地板上。她走过去时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咦,昨晚忘记关灯了吗?
  然后她伸手推开了门。
  暖黄色灯光扑面而来。一个男人站在里面。穿着棉质睡衣裤,浅灰色,因为洗过多次微微发旧,布料柔软地贴在身上。此时睡裤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两条完全赤裸的大腿。那双腿的肌肉线条极为分明,粗壮结实,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血管脉络,那是常年高强度训练留下的痕迹。
  而在他两腿之间,一根又长又粗的肉棒正高高勃起着,直挺挺指向前方。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饱满光滑,在灯光下泛一层湿润光泽。茎身上蜿蜒的青筋在轻微搏动中凸起,两颗睾丸垂在下方饱满沉重。
  不是王文韬还能是谁?他站在马桶前保持着刚刚转过身来的姿势,整个人凝固在了那一刻,目光震惊地落在门口那个突然闯入的身影上,瞳孔微放嘴唇微张,像想说什么却卡在了喉咙里。
  时间倒回到几个小时前。文韬回到客卧以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乳白吸顶灯,心情却一点也不平静。我在临睡前说的那些话像被惊扰的蝙蝠在他脑海里不停盘旋翻飞。毅哥他到底什么意思?是在试探我还是酒后吐真言?那些话语在酒精浸泡中变得模糊难辨,但那些画面却清晰得可怕。我手机上播放的那些视频每一帧都像烙铁烙在了他的视网膜上,笑笑被压在身下时放荡的叫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潮红的脸颊、身体被撞击时晃动的乳浪,每一处细节都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把被子拧成一团又一团褶皱,那根东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一整夜都无法真正合眼。他忍不住喝了很多水,床头柜上那瓶矿泉水被他喝掉大半瓶,试图用那种饱胀感冲淡心里的焦躁,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让他一趟一趟跑厕所。
  "啊!!"笑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被眼前一幕吓得本能向后退去。脚步慌乱地踩在瓷砖上,脚底踩到地板上残留的水渍猛地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侧面倒去。
  文韬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提起裤子,两步跨到她面前。在她即将摔倒的前一刻,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几乎在同一瞬间捂住了她的嘴,力道恰到好处,足够阻止声音但又不至于让她疼痛。
  "嫂子小心,是我,文韬,别怕。"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刻意压制的镇定,气息也不太稳,胸腔还在剧烈起伏着。
  笑笑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穿过薄薄睡衣烙印在腰侧皮肤上,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着淡淡的干净的温热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大脑空白了片刻,然后她终于看清了扶着自己的人是谁。她后知后觉想起来了,文韬住在客卧,客卧就在客卫旁边。可能因为酒醉和睡意,自己竟然没有想起来,直接按照平常一样就来了,懊恼和尴尬涌上来。
  两个人都僵在原地。这是一个极其尴尬的姿势,他的身体从侧面贴着她,一只手扶在腰后另一只手捂着嘴,近到能听到彼此心跳声。她的心跳急促凌乱,他的略慢但也不平稳。他的体温隔着两层薄薄布料传递过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隔着刚提上来的睡裤布料抵在她的大腿侧面。
  就在他们刚反应过来正准备松开彼此的时候。
  "笑笑,怎么了?"我的声音从主卧方向传了过来,听起来就在主卧门口快要推门出来了。
  文韬瞳孔微缩来不及多想,托着她后腰的手轻轻一带将她带进了客卫反手把门合上了,动作很轻很快几乎没有发出声响。门锁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哒,洗手台上方的镜前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两个人靠的很近肩膀几乎碰着肩膀。
  笑笑靠在洗手台边缘,大理石台面的凉意透过睡衣传到后腰上。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自然,清了清嗓子朝门外说:"老公,没事!地面有点湿刚才差点滑倒了。现在没事了我上个厕所就过去,你接着睡吧。"声音还算平稳没有发抖没有破音
  门外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我含糊应了一声"好的",脚步声远去,主卧门合上。
  笑笑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用手拍了拍胸口,感受那颗狂跳的心脏慢慢减速。她睁开眼抬起头正要开口向文韬道歉,然后看到了他的眼神。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不是礼貌性扫一眼就移开,也不是不小心看到后的尴尬回避,而是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牢牢钉在她身上。目光在她的身体上缓缓移动着,从脸到脖颈到锁骨下那片被薄纱覆盖的起伏到腰肢再到那片被布料笼罩的阴影,然后抬眼与她对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缓慢而用力。
  笑笑下意识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那件纯白色桑蚕丝睡衣在镜前灯直射下几乎就是透明的。那层薄薄纱料不但没起到遮挡作用反而因为半遮半露的朦胧感让身体线条更醒目。两点浅粉乳晕清晰可见随尚未平复的呼吸轻轻起伏,纤细腰肢勾勒出柔和曲线,肚脐的凹陷像枚小巧印章。视线再向下,那片深色耻丘在白纱笼罩下轮廓分明。
  文韬的呼吸慢慢地开始变了。胸膛起伏幅度也逐渐加大,脖颈处皮肤开始泛潮红从领口蔓延到耳根。他目光定定看着她,脑海里不受控制浮现出昨夜看到的那些画面,屏幕里被压在身下的女人仰起的脖颈、晃动的乳房、放荡的叫声,和眼前这个穿着透明睡衣站在他面前的女人重叠在了一起。他的头开始不由自主地缓慢低了下去,嘴唇慢慢朝她的嘴唇靠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嘴唇上,温热的,一下一下的。
  笑笑看着那张逐渐放大的脸瞳孔微放。她感觉到自己心跳声大得像擂鼓,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脑子里飞速闪过很多东西,丈夫就在几步之隔的主卧里睡觉,而眼前这个人,丈夫最好的朋友,正低着头朝她的嘴唇靠近。
  在文韬的嘴唇即将贴上来的那一刻,她一偏头。
  他的嘴唇擦过了她的脸颊。温热柔软,短暂得像一片羽毛在微风中划过皮肤。然后她双手撑在他胸口用力一推,手掌能感觉到他胸口肌肉的结实和硬度。她拉开了客卫的门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回了主卧。
  躺回床上以后她把被子拉过头顶缩在黑暗的被窝里。脸颊像被火烤过一样灼烫,她把双手贴在自己脸颊上那滚烫的温度让她自己都有些心惊。心跳还是很快像刚跑完一段长路,脑海里一片混乱。刚才那根在灯光下勃起的肉棒、他托在她腰间的触感和温度、他低头靠近时呼吸的热气、嘴唇擦过脸颊时的触感,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快速旋转。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让呼吸平稳下来,然后从被窝里钻出来躺好闭眼准备睡觉。就在即将睡着的那一刻,她感觉到身后床垫动了一下,然后传来我的声音平静中带着关切:"怎么了老婆?呼吸怎么这么急促?"
  她身体在被窝里轻轻僵了一下,极短暂的一瞬,然后迅速恢复正常。她让声音轻松随意带着刚被吵醒的睡意:"没什么……刚才差点滑倒还有点后怕。没事的。"顿了顿,"老公快睡吧。"说完翻身朝向床的另一侧伸手关掉了台灯。咔哒一声轻响黑暗重新笼罩了整个房间。她面对着那片黑暗慢慢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如果此时回过头来看一眼,就会看到我正躺在身后半撑起身体在黑暗中看着她背对我的轮廓。我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看到那一幕了,或者说看到了前半场。我刚上完厕所冲了水洗了手准备关灯回床继续睡,然后听到了笑笑那半声短促惊叫。大脑在那一声惊呼中瞬间清醒了一半,然后猛地想起来,家里还住了一个文韬,他睡在客卧,客卧就在客卫旁边。我快步走到主卧门口正要推门出去,然后目光穿过走廊落在客卫方向。
  客卫门口灯光昏暗,文韬一只手扶着笑笑后腰一只手捂着笑笑的嘴巴。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两个人贴得极近,近到她的胸口几乎贴着他的胸膛,近到她的额头几乎抵着他的下巴。在昏暗灯光下在我还带着几分朦胧醉意的视线里,那看起来就像两个人在接吻。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住了。缩回主卧靠在门边墙壁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充满了我的耳朵。然后我承认,那一刻一股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兴奋感从尾椎骨直窜上来,夹杂着胸口升腾起的苦涩,变成了汹涌的刺激,直冲脑海,我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是怕发出声音,而是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来。靠在墙边大口喘息了几下,然后忍不住又从门口悄悄探出头去,揉了一下眼睛把残留的醉意从眼眶里挤出去。这一次看清了些。哦,原来不是接吻,是他扶住了差点滑倒的她,手捂在她嘴上是怕她尖叫出声吵醒了我。看清之后我承认心头滑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失望,像满心期待打开一个精美盒子却发现里面装的是自己已经有了的东西。
  然后一个恶作剧的念头浮了上来。我清了清嗓子开口问了一句"笑笑,怎么了",然后故意放重了脚步让脚步声在走廊里清晰地响起来,像一个正在从卧室走向客厅的人。
  客卫的门在我的话音落下后迅速合上了,我听到了门锁轻快的咔哒声。那只扶着笑笑后腰的手将她轻轻一带带进了门内。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捂着嘴无声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回床边躺下盖好被子。我猜他们很快就会出来,她可能红着脸跑回来,他可能尴尬地咳嗽一声回客卧。我只需要等着。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我听到了主卧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感觉到床垫因她的重量陷下去一块的震动,听到她躺下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她安静了。我没有再问,只是黑暗中无声弯了一下嘴角翻个身闭上了眼睛。
  那天夜里在那盏台灯熄灭之后的黑暗里,我并不知道客卫那扇紧闭的门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嘴唇是否真的触碰到了她的脸颊,他们在洗手间的狭小空间里对视了多久。那些细节像一封被密封起来的信件可能永远都不会被拆开。但我知道,某扇门已经被推开了一道缝隙,而缝隙里透出来的光比我预想的要亮得多。
  第二天早晨七点半,我们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笑笑煮了一锅白粥米粒煮得软烂浓稠冒着热气,煎了三个荷包蛋边缘微焦蛋黄还是溏心的,切了一碟酱菜。阳光从厨房窗户斜斜照进来照在白色桌布上在碗沿投下一圈金色光晕。我们三个人围坐各自低头喝粥,偶尔夹一筷子泡菜偶尔抬起眼皮打量对方的表情。
  "今天天气不错。"我说。
  "嗯,是挺好的。"笑笑说。
  "这种天气适合出去走走。"文韬说。
  没有人在餐桌上提起昨晚的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半声尖叫,那扇被推开又合上的门,那对险些触碰到的双唇,都被我们默契地咽进了肚子里和着温热的米粥一起消化掉了。但那顿饭吃得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彼此咀嚼的声音,安静到筷子碰到碗沿的声响都格外清脆。
  笑笑先吃完出门去上班了。我在她后面吃完,拿起包推开门准备出门的时候,文韬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毅哥,昨晚你说的话是真的么?”
  我回头看向他,“文韬,我昨晚说什么了,我断片了,有点不记得了”
  文韬低下头,“没什么”
  “虽然不记得我说了什么,但是一般我酒后说的话都是真话。”,我说完,笑着看到文韬有些错愕的抬起头,“晚上见,文韬,我去上班了”。说完我就关上门出去了。
  又过了两天。这天晚上我有个应酬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一些,席间被敬了几杯酒不多大概三四杯的样子,但混杂着一天的疲惫让我整个人有些发沉。推开家门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十点。
  客厅灯光是暖黄色的,那盏落地灯开着把光线过滤成一片柔和昏黄。沙发上,笑笑和文韬正坐在一起,没有靠得很近但也没有隔得很远,大约一个人的距离。两人面前摆着两杯喝了一半的茶,茶杯口飘出细细白雾。笑笑正侧着头听他说话脸上带着笑意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坐姿很放松双腿蜷缩在身下身体微微向他方向倾斜。文韬一边讲一边用手比划着脸上的表情比前两天放松了许多,至少看起来不像刚到那天那样紧绷着了。
  两个人听到门口动静同时转过头来。
  "老公你回来啦!"笑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给了我一个轻轻拥抱手臂环过我的腰胸口贴在胸前停留了两三秒,然后自然接过我手里的包挂在门边挂钩上。她的鼻尖凑近我衣领轻轻嗅了一下,那是她的小习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老公你又喝酒了。以后少喝点吧。"
  文韬也皱了皱眉从沙发上微微欠起身:"毅哥你身体不太好以后还是少喝点酒。"语气里带着真诚关切不是那种客套敷衍。
  "工作上的事没办法。"我笑着摆摆手脱下外套挂好换了拖鞋,"对了文韬你白天干嘛去了?"
  "今天去见了几个本科同学,张群王伟他们几个。"文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有些凉了他也没在意,"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跟大家聚聚。后来想着干脆组织一次同学聚会大家一次性都见个面我也省得一个一个跑了。"
  "行啊,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就这周末。地方我已经看好了到时候把大家都叫上。"他放下茶杯从沙发上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腰背,"你喝了酒咱们就不多聊了,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朝我们点点头转身走向客卧,步伐沉稳背部挺直。客卧门打开又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剩我和笑笑两个人。落地灯的光在墙角投下一片暖黄色扇形光影。
  "老公你前几天才喝那么多今天怎么又喝酒……"笑笑嘟着嘴看着我,站在沙发旁双手交叠搭在沙发靠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那双眼睛在暖黄灯光下几分关切几分嗔怪。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被柔光勾勒出温柔轮廓的脸。她穿一件宽松白色针织开衫,头发没有扎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柔软放松。然后我回头看了一眼文韬刚刚合上的那扇门,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想起了刚才两个人在沙发上对话,我裤子里面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一个大胆的念头像一尾游鱼从水底深处浮上来。看着笑笑的脸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玩味弧度。
  "笑笑,我想要你。就现在。"
  她愣了一下耳朵尖瞬间泛起粉色,下意识看了一眼客卧方向然后压低声音:"你怎么……那回卧室吧。"
  "不。"我的声音不大但语气笃定没有给她留下商量的余地,"就在这里。我要你。"
  我伸出手越过她肩膀按在客厅吊灯开关上。咔哒。客厅陷入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窄光带。那道光刚好照在沙发一角照在她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指上。然后我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勺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沙发垫发出轻微吱呀声她身体陷进柔软垫子里,长发在米白色靠垫上铺散开来。
  "这里不行……"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慌乱和压抑,"文韬会听到的……他还没睡呢……"
  我没给她更多说话机会压了上去。她感觉到了我已经半硬的欲望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大腿根部。今晚她穿的是一套偏保守的睡衣,长袖棉质上衣和长裤浅灰色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严严实实遮住了锁骨。但当我的手从衣摆下方探入顺着她平坦光滑小腹一路向上摸去时,指尖意外摸到了有纹理的布料,一层蕾丝。她还穿着胸罩。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怎么穿睡衣还穿着胸罩?"
  她瞪了我一眼。昏暗中那眼神里的光芒依然清晰,她把声音压成极低的一条线:"文韬还在呢……不穿不方便……"尾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压抑的紧张感,隐隐掺杂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我没再说话。手指绕到她背后隔着棉质睡衣找到内衣搭扣的位置,三排挂钩紧紧扣在一起。手指摸索了几下,嗒,第一排脱开,嗒,第二排,嗒,第三排。那层坚硬束缚在几声轻响后彻底松开了两边肩带从肩膀上滑落。她的乳房在束缚解除的瞬间微微下沉在宽松睡衣下恢复了自然的形状和垂坠感。我的手掌从松开的胸罩下方滑进去温热柔软的乳房完整落入了掌心里。她的皮肤细腻温热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力的触感,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那层薄薄的阻隔传递到掌心,比平时快了不少。
  我低头吻她。她的嘴唇一开始紧闭着微微抿着还带着一丝紧张,但当舌尖沿她唇线描摹一圈轻轻撬开牙关探入口腔时她慢慢松开了,像含在嘴里的冰在体温下一点一点融化。舌头缠在了一起,她嘴里还残留着晚上喝过的蜂蜜柠檬水的味道,微酸又有一点回甘。
  我把她的上衣从睡裤裤腰里扯出来双手顺衣摆下方钻进去一路向上推。那件浅灰棉质睡衣被推到胸口以上堆叠在锁骨位置,两团乳房在昏暗中裸露出来泛着柔和的白。我低头含住了一边乳头。她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感觉到我的嘴唇温热包裹住那片敏感皮肤舌尖抵住那还没完全硬起来的乳头均匀画着圈,那颗小肉粒在舌尖拨弄下迅速变硬膨胀起来。我用嘴唇含住它轻轻用牙齿碰了一下,她无声张大嘴无声吸了口凉气。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安静到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从远处飘过来,安静到能听到我的粗重呼吸和她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安静到任何一丝细小声响都可能被隔壁那扇门后面的人捕捉到。
  我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经过平坦小腹落在睡裤系带上,一根棉质白色细绳在腰侧系了个小巧蝴蝶结。捏住绳头轻轻一扯那个结松开了,绳头从扣眼中滑出发出极轻极轻的一声嘶啦,在安静客厅里依然清晰。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
  "别出声,"我把嘴唇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流擦过耳廓的触感,"文韬就在隔壁呢。"
  她咬了咬下唇把脸深深埋进沙发靠垫里,米白色靠垫上绣着一朵淡雅小花她的脸就埋在那朵花的位置。我把她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向下扯,她腰肢微微抬了一下配合着那层布料褪去。柔软的棉质从臀部滑过从大腿滑过堆积在膝盖上方,身体从腰部以下完全裸露了出来。在昏暗光线下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温润光泽,那里已经被浸湿了,在刚才的亲吻和抚摸中身体已悄无声息做好了准备,两片阴唇微张泛着湿润的光。
  我用手掌覆住那片湿润,手指轻轻拨开两片滑腻的阴唇在入口处沾了些流出来的透明液体。然后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用龟头在她阴道口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黏液。接着腰部一沉慢慢一寸一寸插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极低的被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出来。
  里面又湿又热又紧,阴道内壁紧密包裹着茎身。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感受她的内壁在停留中微微收缩放松再收缩。然后开始慢慢抽插,没有做大动作,沙发不够宽容不下大开大合的姿势,而且也不想制造太响亮的撞击声。动作幅度控制在很小范围内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阴道最深处那圈微收紧的软肉上。那个深度刚好够她微蹙起眉头又舒展开来。沙发随身体节奏发出轻微吱呀声,很轻很轻比秒针走动的声音大不了多少。但在这深夜安静中在这间只有一扇木门之隔还有另一个清醒的人的客厅里,每一丝声响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我的动作很慢,不是狂风暴雨式的猛攻而是沉稳有节奏的持续推送。而我的目光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离开过客卧那扇门。深色木门在昏暗中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门缝下有一线极细的黑。在正常的静止状态下那线空隙应该是均匀一致的没有任何变化的。
  然后在某一刻在我抽插的间隙,在我刚刚挺入到最深处停顿了那么一两秒的时候,我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客卧的门,那条紧闭的门缝下方,出现了一道比门缝本身更深的阴影。不到半厘米宽的深色条带出现在门缝边缘与原有的细长黑暗重叠在一起。如果不仔细看如果不从一开始就盯着那里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它与几秒前有任何不同。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我知道文韬正在透过门缝偷偷地看。
  我的动作没有停,没有加快冲刺频率也没有用更大更夸张的动作去"表演"。只是保持着刚才的节奏不快不慢稳定有规律。但他能看到我压在她身上的轮廓,能看到我身体的起伏节奏,能看到她环绕在我腰侧的小腿。那道门缝没有再变大,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宽度,从他那里透出的视线正穿过客厅阴影落在沙发上交叠的两个影子上。
  他正在看着。这个念头在意识深处炸开。
  我把嘴唇重新贴到笑笑耳边。她正压抑着快感,眉头时蹙时舒身体随着我的动作颤抖,咬在靠垫上的牙齿已经在米白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深色痕迹。她已完全沉浸在了感官的潮水中根本没有余力注意那扇门的变化。于是我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几乎是只有气流的声音。
  "老婆,文韬在偷偷看着我们呢。"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不是普通的轻微僵硬而是全身性的瞬间绷紧,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刻收缩了。眼睛在昏暗中猛地睁大,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震惊、羞耻和某种被她压抑在意识最深处不愿承认的东西在那瞬间交织闪过。然后她的阴道猛烈痉挛了起来,不是正常高潮来临时那种渐进波浪式的收缩,而是瞬间达到顶峰的狂暴不受控制的抽搐。收缩力道强大得阴道内每一圈肌肉都在同一时刻用力绞紧,身体最后一次弓起,然后在沙发上软了下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被压抑呼吸里的呜咽。一股滚烫液体从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温度和量都远超平时,有力地打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我咬着牙在她高潮中持续涌出的爱液和剧烈痉挛的阴道壁挤压下用力挺动了几下,然后用尽全力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开始射精了。精液以极强力道从马眼喷射而出打在她还在持续痉挛的阴道最深处。我们身体中流出的液体在她体内最深处交汇融合。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间歇抽搐着,呼吸又急又浅。我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她的脸,黑暗中轮廓模糊但能看见她眼睛闭着睫毛微颤。抬起头目光越过她肩头落向那扇门。
  门缝下的那道阴影已经消失了,不知文韬什么时候退回去的。门重新合上了严丝合缝像从来没打开过一样。
  我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又歇了一会儿我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随着我的退出混着白的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到沙发皮面上无声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我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她软软靠在我怀里手臂环着我脖子头靠着我胸口。抱着她走回主卧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下去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颈窝里。过了很久很久都没说话,但我知道她没睡着,因为呼吸节奏不像睡着时那样均匀绵长。她只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安静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很轻,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慵懒:"老公……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已经跟文韬说了什么?"
  我心中一动:“老婆,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你今天有点返场....好像刻意在让文韬看我们做爱.....”
  我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了。我把那个喝醉的夜晚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告诉了她,给他看了手机里的视频也看了酒店和徐强那段。记不太清自己到底说了多少话但视频播放记录第二天醒来时确实打开过。说完了。
  笑笑沉默了很久很久。那种沉默不是生气的沉默,她靠在我肩膀上的身体并没有变硬呼吸也没有变快,只是安静的正在思考的沉默。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大概能猜到你会忍不住的,"她说声音平静得出奇,"这么久没玩了,你又喝了酒见了老朋友,心里那些念头肯定压不住。"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我认真想了一下你说的确实有点道理。文韬确实是个不错的单男选择。知根知底我们都了解他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而且他很快就离开蓉城了不会惹出什么长期麻烦。"
  声音在黑暗中平缓流淌着。
  "但是,"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这次不一样。这次不能再来一次像上次徐强那样,什么都让你安排好,我像个工具人被送到酒店,被通知'今晚你要跟这个人做'。"
  她翻了个身撑起上半身在黑暗中看着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很亮很稳定像黑暗中燃烧的蜡烛。
  "这次我来控制节奏,"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虽然结果可能一样,但这个过程我不要只做让你爽的工具人。我要做女王。"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安静了约莫两秒钟,然后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来得有些猝不及防像是她自己也被自己那句义正词严的宣言给逗乐了。她一笑那种女王般的凛然气场一下子就破了功,变回了那个熟悉的笑笑,会在我腰上掐软肉的笑笑。她把脸重新埋进我颈窝里肩膀一抖一抖地笑着笑声闷在我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我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伸手把她搂紧下巴搁在她头顶。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里笑了一会儿,像两个刚密谋完什么坏事的孩子。笑完之后她在我怀里安静下来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这一次是真的要睡着了。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第二天晚上。我下班回到家比平时晚了些路上堵车耽搁了一会儿。换好拖鞋往客厅走时发现书房门半开着暖色灯光从门缝透出来。走过去推开门看到笑笑正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白光照在她脸上。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指法流畅从容神情专注眼神坚定,节奏不紧不慢。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向屏幕。是那个绿色论坛的页面,她已经发布了一篇新文章标题赫然在目。正文中我看到一个新角色正在登场,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身材挺拔肌肉结实,在文章第三段第一次走入女主角的视线。他的身形轮廓有些眼熟,我知道她写的是谁。
  我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到她的侧脸上,她的眼神专注从容嘴角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淡淡笑意,手指在键盘上跳跃着不紧不慢。
  那一刻我想起她昨晚说的话:"这次我来控制节奏。"
  看来她是认真的。我站在她身后没有打扰她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她专注的侧脸,然后无声笑了一下转身走出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20 05:48:35

第六章 女王的诱惑与暴露
  从那天晚上以后,笑笑变了。与其说是变了,不如说是有某种被压抑已久的东西终于释放了出来,像一颗埋了多年的种子,在某个清晨毫无预兆地破土而出了。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在家里穿的衣服。以前她在家里穿的都是宽松棉质的长袖长裤,尤其是文韬住进来后,扣子都是系到最上面那颗,也很少穿特别短的睡裤。但这几天,衣柜里那些买了却很少穿,一般只有在我和笑笑“战斗”时候才穿的轻薄衣服一件一件被翻了出来。
  第一天是一件酒红色丝绒吊带背心,两根细带挂在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口白皙的皮肤,那道乳沟的起始线隐约可见。下面配一条同色短裤,裤腿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她就这样从卧室走到客厅,在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然后自然而然坐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我在旁边看着,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文韬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笑笑在他侧后方坐下时他一开始没抬头。但过了几秒钟,他的目光像被什么无形力量牵引一样从手机屏幕抬起来,落在了她那两条裸露的长腿上,停了两秒,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了。他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调整了一下坐姿。
  第二天是一件白色薄针织开衫,她只系了最下面两颗扣子,上面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细吊带的黑色背心。她弯腰在茶几上找遥控器时,敞开的衣襟垂落下来,从领口几乎能看到大半乳房的轮廓。文韬的目光又不自主飘了过去。他已经尽力在克制了,我能看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成拳头关节泛白,但他的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往笑笑领口方向移动。
  这只是开始。她开始毫不避讳地在客厅里伸展身体。有时站起来伸懒腰,双臂高举过头身体向一侧微弯,那件贴身短款上衣随动作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小腹,腰侧线条在灯光下收成流畅弧线。有时趁我和文韬坐在客厅聊天看电视,她拿块抹布过来擦茶几,擦的时候刻意压低了腰、翘起了臀,那个姿势让贴身家居服绷紧在身体上,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和纤细腰肢之间的反差。她就那样不紧不慢地擦着桌面,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仿佛真的只是在认真做家务,丝毫没意识到身体正呈现出一个多么令人血脉偾张的角度。有时她会直接走过来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一只手托腮撑在膝盖上仰头看我们。从我和文韬居高临下的视角透过她家居服宽松的领口,能清晰看到她精致锁骨的延伸线和那一小截被布料半遮半掩的乳沟。
  不得不承认,当笑笑开始主动展露魅力时,几乎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段时间我经常看到同一个画面:不管文韬在做什么,看书、看电视、看手机,只要笑笑走进他视线范围,他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静悄悄地飘过去,落在她身上停留几秒,然后像突然惊醒一样猛地移开。但过不了多久目光又会飘回去。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本能。有好几次我看到他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陷进掌心肉里,像在用疼痛对抗某种更强大的冲动。他会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目光从笑笑身上撕开,然后起身走回客卧。通常这种时候我会转头看向笑笑,她会昂起小脑袋用一种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神看我,那眼神像在说,看到了吗,我的魅力怎么样?我则笑着摇摇头不多说什么。她想要掌控节奏那就让她掌控好了,我也很好奇她能做到哪一步。
  那天下午,我跟笑笑约好早点下班一起去超市买菜然后回家做饭。五点半我在她工作楼下等她,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从大楼里走出来,里面是上班穿的衬衫和一步裙,还是那副端庄干练的职业女性模样。我们一起去了超市,买了排骨、牛肉、鲫鱼、几样时蔬和一些水果,结账时她还顺手拿了一瓶红酒。
  到家的时候文韬还没回来。我跟笑笑走进厨房开始忙活,她洗菜我切肉,两个人在灶台前各忙各的。厨房里弥漫着葱姜下锅时被热油激起的香味,窗外是初秋渐短的黄昏,天色正由蓝转灰。做到一半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文韬回来了。他换好拖鞋走进客厅,闻到厨房飘出的香味探进头来看了一眼。
  "哟,都开始做了?我还说回来帮忙呢。"
  "你来得正好,"笑笑从灶台前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锅铲,"你来接我的班吧,让我也尝尝你的手艺,我去换个衣服。"她解下围裙挂好走出了厨房。
  文韬接过锅铲。他在部队待了那么多年做饭也是一把好手,切菜干净利落翻炒节奏稳当。我们两个在厨房里忙活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几道菜就陆续出锅了,红烧排骨、鲫鱼豆腐汤、清炒时蔬、水煮牛肉。我把菜端上餐桌摆好,摆了三副碗筷三只酒杯。
  "笑笑,吃饭了!"我朝卧室方向喊了一声。
  "来了!"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卧室门开了。笑笑走了出来。
  她穿了一条黑色吊带睡裙。最简单的款式,两根细黑吊带挂在圆润肩头,领口开得很低,低到D罩杯的乳房有将近三分之一裸露在外面,两团雪白乳肉被黑色布料托着挤压着,在领口上方高高隆起,形成一道深邃得能把人视线吸进去的乳沟。那道沟壑从领口最高点延伸到布料以下深处,随她走路两团乳肉轻轻晃动,不是刻意的而是有弹性的自然起伏。在她身体移动的每一瞬间,那道乳沟的阴影和光线都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裙摆看起来不短,大概在大腿中部的位置,但两侧各有一道开叉,开得很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她每走一步,开衩处的裙摆就随腿部动作向两侧散开,露出大腿外侧整片白嫩的皮肤。而在裙摆摆动间隙里,两腿之间那抹幽深若隐若现,像一道深渊吸引着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往那个方向坠落。
  她的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卷散落在肩头和裸露锁骨上。脚下穿着一双凉拖,脚背弓起好看的弧线,脚趾上涂着酒红色指甲油在深色木地板上像一颗颗散落的红豆。
  文韬手里还端着一碗汤就那么端着忘记了放下。我也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我眼角的余光没有放过文韬的反应,他放下汤碗低下头,动作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并赶紧坐下,那个动作看似自然,但我知道他是在遮挡裤裆处已经高高支起的帐篷。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我悄悄朝笑笑竖了下大拇指。她看到了,笑容更灿烂了,那丝得意和狡黠只有我能读懂。她从我身边经过时一只手看似不经意地在我后背上狠狠捏了一小把。
  笑笑拉开椅子在文韬对面坐了下来。她坐下的那一刻吊带裙的领口因身体折叠微微张开了一瞬,然后坐定双腿并拢微侧向一边,一只手自然搭在桌沿。这时候我和文韬才注意到,有一股特别的香气从她身上飘散开来。该怎么描述呢,像是爆汁的苹果香混着玫瑰的甜,清纯中带一点若有若无的娇媚。在这层果香和花香下面又隐隐透出淡淡的兰花香裹着温润的奶香,像是刚洗完澡身体还没擦干时温热潮湿的皮肤蒸腾而起的那种暧昧的"伪体香",勾人得很,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笑笑连斩男香都用上了。我心想,看来今晚她真是下了功夫。
  饭桌上的气氛跟平时不太一样。菜还是那些菜味道也还是那个味道,但整个空间的氛围像被什么东西悄悄调校过了,灯光色温仿佛暖了些,空气流动仿佛慢了些,连碗筷碰撞的声音都不像平时那么随意。笑笑吃饭的动作很自然看不出刻意的成分,她会正常夹菜正常咀嚼正常加入我们的话题,但每一个细微动作里都融入了一些让人无法忽视的小细节。比如夹菜时桌上有盘菜放在文韬那边,她伸筷子去夹身体会自然前倾手臂前伸,这个动作让上半身微压,吊带裙领口因地心引力向下垂坠一些。从文韬那个角度,深邃的乳沟在那一瞬间更加分明,被黑色布料托着的雪白乳肉轮廓更完整地展现在他眼前。她夹完菜收回来坐直,一切恢复正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每次夹那盘菜时同样的动作都会重演,那道乳沟像潮汐一样在身体前倾时展露出来在坐直时收回去。而文韬的视线就像被潮水牵引的月亮,每一次都精准落在那个方向上。
  吃到一半时她放下筷子伸手去够桌子靠墙侧的水壶。"我加点水。"她侧过身伸长手臂,吊带裙领口因侧身动作向一侧倾斜。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她左侧乳房的大半轮廓,黑色布料堪堪遮住乳晕边缘,雪白半球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像满月被云层遮住了小半。那幕只持续了一两秒她就够到水壶坐直了身体给自己倒了杯水。文韬在那两秒里没有动,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瞬间发白然后又松开了。他低下头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笑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表情淡定至极,仿佛真的只是单纯想喝水。
  吃完饭我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直接拒绝了文韬要来帮我洗碗的要求,让他去陪笑笑去看电视,然后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哗掩盖了客厅的大部分声响。我一边洗碗一边用余光留意客厅的动向。
  文韬坐在沙发一端。笑笑端着两杯茶从厨房走过去,把一杯放在文韬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沙发另一端坐了下来,距离大约隔了两人的位置。电视开始播放后她开始调整坐姿,先是往中间挪了一个位置。过了一小会儿她屈起双腿侧身靠在沙发靠垫上,又近了一些。再过一阵,当文韬弯腰去拿茶几上的茶杯时候,她也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两个人的身体有了短暂的交叉,笑笑的乳房直接擦过他粗壮的手臂,文韬感觉刚才自己的手臂仿佛撞在了一团云上,柔软而富有弹性。
  文韬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鸡皮疙瘩,身体僵硬了一瞬间但没有躲开也没有迎上去,只是拿到茶杯后慢慢向后靠在沙发上。但那只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却握紧了。
  我在厨房洗完最后一个碗擦干手走进客厅。"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我装作什么都没注意到在笑笑旁边坐了下来。"在看一个综艺挺搞笑的,"笑笑很自然接了一句,仿佛刚才那几分钟她真的只是在专心看电视。然后她伸了个懒腰,"我先去洗个澡。"她起身走进了主卧浴室。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笑笑从主卧走了出来,她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湿发披散在肩头和背后,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黑色吊带睡裙的肩部洇开深色湿痕。睡裙还是刚才那件,她洗完澡又穿了回来。湿布料比干的时候更贴身,某些地方颜色更深紧贴皮肤勾勒出身体更清晰的轮廓。
  她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走到客厅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面前放着一瓶身体乳。她拧开盖子挤出乳白膏体在手心里搓开,然后开始往腿上涂抹。
  她的动作很慢。先从小腿开始,弯下腰双手从脚踝处沿小腿弧线缓缓向上,手指在小腿肚上打圈力道不轻不重。然后换一条腿重复同样动作,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刚涂上的身体乳让皮肤看起来更细腻光滑。再到膝盖,在膝盖骨周围仔细画圈。然后是大腿,她微侧过身双手从膝盖上方沿大腿弧线向上涂抹。随着双手移动,吊带裙领口时不时下垂些晃动下。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注意力全集中在了涂抹这件事上,专注得像是完成一项需要全神贯注的精细工作。
  客厅电视还开着,但我知道没有人在看。文韬的目光没有落在她腿上,他正盯着电视屏幕,准确地说是在努力盯着。他坐姿僵硬脊背很直双手放膝盖上。笑笑的双手沿大腿外侧向上慢慢涂到大腿根部的位置,手指在那道开衩边缘的皮肤上绕圈,指腹画弧线动作轻柔缓慢,开衩处的黑色布料随双手动作微微向两侧滑开露出更多腿根皮肤。然后她拧上身体乳盖子放回茶几角落。
  整个过程,笑笑都没有看过我和文韬一眼,就当我们两个不存在一样,好像刚才她就只专注于涂身体乳。
  文韬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电视光映在他脸上一明一灭。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很深,然后站起身来。"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睡。"他声音有些干涩,没有看任何人,说完转身走向客卧,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客卧门合上了。
  我转头看笑笑。她站在沙发旁手里还捏着身体乳盖子,嘴角带着一丝掌控全局后的餍足笑意。
  "这些天辛苦文韬了,"我把她拉过来坐在腿上,"也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她靠在我怀里,"你是不是也挺享受的?"
  "那是,不过我享受的可不是被勾引的感觉。"
  她在我胸口拍了一下没再说话。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还在空荡回响。过了一会儿她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轻声说:"老公,你说文韬现在在干嘛?"
  "大概躺在床上冷静。"
  她噗嗤笑了出来。我看着她笑的样子没忍住低头吻了她一下,然后站起来拉着她手腕走进主卧。门关上的瞬间我吻住了她,吻得很用力,舌头直接撬开牙关缠住她的舌尖。她嘴里带着清新的薄荷味,是洗澡时牙膏的味道。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从吊带裙下摆伸进去沿温热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手掌覆在她裸露的臀部上指尖陷进柔软肉里。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握住一只乳房,那团温热饱满的乳肉完整落入掌心里,隔着薄薄黑布料能感觉到乳头已经半硬了在指腹下微凸。她的呼吸在亲吻中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环上我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勺头发里用力抓紧。
  我们从门边一路吻到床沿,她腿弯碰到床垫边缘向后倒在床上我跟着压上去。手顺着她小腹向下滑落勾住内裤边缘。就在我准备扯下来的时候,她按住了我的手。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呼吸还急促着胸口起伏,但眼神是清明的带着促狭和坚定。
  "不行。"
  我愣了:"怎么了?"
  "我现在非常有灵感。"她眼睛里闪着光,是创作灵感被点燃时才有的那种光,"刚才在客厅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把整个章节写了一遍,关于女主和第二个黄毛,那个肌肉男的故事,我已经有完整版本了。必须马上写下来,不然明天就忘了。"她从我身下钻出去走到书桌前坐下按下电脑电源键,屏幕白光映在脸上。她打开那个绿色论坛页面新建了一篇帖子,双手放在键盘上开始飞快打字。
  我半躺在床上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十根手指在键盘上快速跳跃嗒嗒嗒嗒嗒,节奏密集均匀偶尔停顿几秒然后以更快速度敲击。她完全沉浸在自己构建的世界里,眼神专注得像整个房间里只有她和那块发光屏幕。我无奈笑了笑,看了眼床头柜电子钟,已经十一点多了,看来老婆沉迷写绿文也是有坏处的啊,躺在床上等她眼皮越来越沉,键盘敲击声持续不断响着在安静房间里像为我打着催眠节拍。意识在这有节奏的声响中慢慢模糊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一块。温热的身体靠过来手臂环住我的腰。我在迷糊中翻个身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头顶,又沉沉睡了。
  没过几天就到了周末同学聚会的日子。因为可以带家属,我就带着笑笑和文韬三个人一起出席。地点定在市中心一家中餐厅包间,大圆桌能坐十几个人环境还算不错。
  笑笑为这个聚会挑了很久的衣服。最后她选了件黑色法式方领短裙,方形领口刚好露出锁骨和胸前一小片皮肤,边缘有圈细白蕾丝让展露在外的乳沟显得既不刻意又引人遐想。腰部收紧勾勒出纤细腰肢,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一双黑色尖头低跟鞋。整体看起来既端庄又恰到好处地性感,不是盛气凌人的美而是让人看着舒服又忍不住多看几眼的那种。
  推开包间门先到的几个同学已经围着圆桌坐下了,张群,王伟他们看到我和文韬走进来,都站起来笑着给我们打招呼,我和文韬也满是笑脸走上前,跟他们握手。
  笑笑跟在我和文韬后面走进来,可以看到好几道目光不约而同亮了一下。
  "笑笑!好久不见啊!你还是那么漂亮!"一个大学时期关系还不错的女生率先招呼。
  周围其他几个男生也纷纷附和,有人开玩笑道:"老余你这是什么福气,这么多年了嫂子怎么一点都没变。"
  笑笑微笑着跟他们一一打招呼坐了下来。我挨着她坐下,气氛很好,大家聊着大学趣事,谁当年在宿舍干过荒唐事,谁追过谁又没追上,谁和谁现在还在同个城市工作。酒杯碰撞声和笑声此起彼伏。聊了一会儿我环顾一圈在场的人转头问文韬:"人是不是都到齐了?"
  文韬正在倒茶,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他放下茶壶表情有些不自然地沉默了片刻。
  "还有一个人没来。"
  "谁?"
  "侯文帅。"他声音明显低了几分。
  我脸上笑容僵了一瞬。"你还叫他了?"不由得压低声音向他说道。
  "都是同学,"文韬语气里带着歉意,"那天张群提起来说好久没见侯文帅了我就……就一起叫了。没想到你还那么介意他。"
  侯文帅。我大学四年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他是那种典型的有钱有势的纨绔子弟,家里背景深厚。平时跟人说话总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好像跟他呼吸同个房间的空气都委屈了他。偏偏长了一副好皮囊,一米八左右带着一点痞坏气质,有点像黄宗泽,眼睛细长嘴唇很薄。靠着有钱有脸在大学里是不折不扣的海王,身边女朋友一两个月就换张新面孔。我讨厌他就是因为他那股永远看不起人的劲儿,还有他每次看到笑笑时那种不加掩饰的、在他细长眼底游走的带着侵略意味的目光。那目光让我从大学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但好死不死,他毕业后跟我进了同一家公司,凭借家里关系虽然没什么成绩但是也升的比较快,现在已经是财务部主管了。好在工作里我们打交道不多,平时在公司走廊遇见我也就点个头话都懒得多说。
  "这大少爷你怎么给叫来了,"我压低声音,"早知道他要来……"
  话还没说完包间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侯文帅站在门口,穿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那块看起来很贵的手表。他跟大学时一个样,几年过去也没怎么变老,轮廓气质都和当年没有太大差别。他扫视一圈包间里的人,嘴角带一丝不紧不慢的笑意像在巡视自己领地。
  "哟,都到了?路上堵车,来晚了来晚了。"
  几个同学起身跟他打招呼,他一一回应,握手点头拍肩膀。但我在他眼底看到了那种最熟悉的表情,那抹漫不经心的仿佛周围一切都不值得他留意的轻蔑,和过去没有任何差别。他看到了我,嘴角微微翘起,弧度微妙介于友好微笑和嘲弄之间。
  "老余,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我强撑起笑容。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边的笑笑身上。细长眼睛里有什么亮了一下,那种亮法我太熟悉了,像猎人看到了猎物。目光在笑笑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看别人长。"没想到笑笑也来了,好久不见。笑笑还是那么漂亮。"他语气听不出异样但那微笑里带着让人不太舒服的意味。
  笑笑知道我很讨厌他回应也很克制,只是礼貌笑了一下微微点头:"侯师兄好久不见。"
  他来了大家就正式到齐了。菜陆续上来大家开始动筷。但因为侯文帅的存在我的兴致一下被扫了大半,话变少了也不怎么主动参与谈笑。笑笑从桌子下面伸过手来轻轻握住我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担忧。我回握了一下对她笑了笑:"没事。"
  我们都没注意到的是,在看不到的方向侯文帅的目光正落在我和笑笑身上。他端着酒杯握着杯脚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酒杯,眼底滑过一丝嘲弄的微光。
  聚餐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吃得差不多时有个喜欢热闹的同学提议:"今天难得人这么齐,楼上就是KTV,咱们上去唱一会儿再散吧?"好几个人附和。我本来兴致索然想着干脆趁机会和笑笑先走算了,但文韬在旁边说了一句:"去吧难得大家这么高兴,毅哥你也别扫兴。"我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下最后还是点了头。
  一群人说说笑笑往电梯方向走。到了前台等服务员安排包间那会儿,大家三三两两散在前厅里聊天。就在这时候,旁边走廊拐角传来一阵说笑声和脚步声。一伙人从另一个包间走出来像是刚唱完歌准备离开。走在最前面的是个高高大大的年轻人,我和笑笑同时看到了他。我后背肌肉一瞬间绷紧了。
  那人也看到了我们,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笑容快步走过来。
  "毅哥!笑笑姐!"
  不是徐强还能是谁?我和笑笑对视了极快的一眼,在那不到一秒的对视里我看到她眼底同样的慌乱。我们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而且是这种场景下,周围全是大学同学,文韬就在几步外站着,侯文帅也正靠在另一侧前台柜子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如常。徐强已经走到了面前,我刚准备开口打招呼,一个高挑身影从他身后跟了过来一只手自然挽住了他的手臂,年轻女孩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看上去年纪不大大概也是大学生,应该是徐强的女朋友。她微歪着头看我们。
  "徐强,你认识他们啊?"
  我脑子飞快转了一下在不到两秒里做出决定,抢先开口了。
  "徐强!好久不见了!上次你来我们家给小孩上课还是半年前了吧?这是你女朋友吧,很漂亮啊。"
  徐强反应也很快只轻微停顿就接住了话头。他笑着点头:"是啊毅哥半年没见了。这是我女朋友小周。"他侧头对身边女孩说,"这我以前跟你提过的,我做过家教的那家人。"
  女孩哦了一声礼貌朝我们点头。她嘴里似乎还念叨了句什么大概是"没听你说过啊"之类的,但声音被周围嘈杂淹没了没人留意。
  "我们唱完了准备走了,"徐强说,"不打扰你们了。"他又朝我点头,眼神里带着只有我们两人能读懂的默契,然后拉着女朋友的手走过。他们一行人穿过前厅旋转门消失在外面的夜色中。
  我站在原地慢慢吐出一口气。这个意外总算勉强糊弄过去了。刚放松下来转过身就看到文韬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眉头微皱用一种有些莫名的眼神看我,那眼神里带着疑问和思索,像在拼凑一幅还没完全看懂的拼图。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看过那几个视频,他认识徐强的脸。他是不是认出什么来了?我挤出笑容匆匆走过去拉起笑笑的手又拍了下文韬肩膀:"走走走去唱歌别在这儿站着了。"
  其他人都没多想,只当是家长和家教老师偶然重逢的小插曲,这种事在任何一个有孩子的家庭都可能发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一伙人继续说说笑笑朝电梯走去。
  没有人注意到,侯文帅落在最后面根本没跟上人群。他依然站在前台位置,一只手捏着没点燃的烟另一只手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和笑笑走向电梯的背影。他的目光在我们背影上停留了很久,然后又转头朝另一个方向看了一眼,是徐强他们刚刚消失的方向。沉默片刻后他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玩味笑容。
  "有点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从口袋掏出手机解锁翻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拨出了号码。听筒里传来几声等待音后电话接通了。
  "喂,吴贵,是我。"他声音平静闲适像在聊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要你帮我查两个人,主要查他们过去这半年的行动轨迹。对,名字我待会儿发你。还有,接下来帮我找人跟一下他们,不需要太近别被发现就行。"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听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目光依然落在我和笑笑已经走进电梯的背影上。
  "还有,"他不紧不慢补充道,"帮我联系一下上个月我约过的那个人,让她来找我我要见她。具体时间和地址待会儿一起发你。"
  挂断电话收起手机。电梯门在我和笑笑身后合拢,金属门板反射着走廊顶灯的光芒,他人影在那光滑门面上被拉成细长一条。他站在已经合拢的电梯门前又静静立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拨了另一通电话,“文韬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事儿要处理,你跟同学们好好玩儿,我们改天再约”。
  挂了电话后,低头想了一下,走出KTV的大门。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20 05:56:15

第七章 女王得手了
  KTV的包间在二楼。走廊里是那种深紫色的暗沉灯光,两壁贴着深色吸音软包,脚下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脚步声,整个空间安静得沉闷。走在最前面的同学推开包间门,里面宽敞得很,半环形大沙发足够坐下十几个人,深灰色皮革面在五彩灯光下反射着柔和光泽。墙上大屏幕正播着某首老歌的MV,音量被前一批客人调得很低,只有画面在无声闪烁。
  大家陆续在沙发上落座。有人去点歌台前翻歌单,有人拿起麦克风试音发出砰砰的敲击声,有人打开果盘上的保鲜膜叼起西瓜含含糊糊招呼别人也来吃。我挽着笑笑手臂走在偏后位置,进门扫了一圈,看到文韬正坐在沙发中间和周围人聊着天,我和笑笑就坐在了沙发边缘比较偏僻的位置。
  刚才进门前发生的意外还是让笑笑有点紧张,我能感觉她挽着我的手臂还抓的很紧,我轻轻拍了下笑笑的手,低头附在她耳边说到,“没事,别担心了,这里的同学,我们基本上几年也见不到一次。再说了,我们刚才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刚刚徐强也给我发微信道歉了,以后不会在公开场合打招呼了。放心”听到我的话,笑笑点了点头,慢慢放下心来。
  没过一会儿,文韬出去接了个电话,等他进来,原来的位置已经没有了,他只有坐在了笑笑旁边。我注意到侯文帅没有上。我问了文韬一句,"侯文帅呢",
  文韬说到,"他刚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工作上临时有点事儿,他去处理了,就不来ktv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嘀咕了一句,“这家话就会装怪。”不过他不来还是让我心情愉悦了不少,刚才的意外造成的阴影也渐渐散去。
  茶几上的骰盅被几个人摇得哐啷响。那首静音MV不知什么时候被切掉,换上一首节奏很快的流行歌,有人握着麦克风在屏幕前唱得声嘶力竭,跑调跑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气氛很快热了起来,酒杯碰撞声、笑声、歌声、骰子在盅里翻滚的哗啦声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层厚重的暖烘烘的声浪。
  我和笑笑也一起唱了一首歌,不过我和笑笑还有文韬都属于五音不全的人,来到ktv,主角还是属于那些麦霸。
  我坐了一会儿给自己倒了杯低度酒慢慢喝着,又倒了第二杯。笑笑坐我旁边也跟我一起喝着,偶尔跟着节奏晃一下头,偶尔扭头和文韬说几句。一切都很正常,我们就像一对普通夫妻坐在老同学中间参加一场普通的续场。
  但是我不想今晚就这么普通的结束,我扭头看着笑笑和文韬两只脑袋凑在一起聊天,脑海中闪过这几天笑笑刻意在家中穿着清凉诱惑文韬的画面,心中的绿色火焰又开始熊熊燃烧,我想了想决定给他们一个机会,不,准确地说是给我一个机会。
  我放下酒杯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调整呼吸,缓缓闭上眼睛。但我没有真的睡着。我只是假装睡着了。我的呼吸放得均匀绵长,身体完全放松下来,看起来像是在嘈杂环境里沉沉睡了。但眼睛留着极细的缝,细到从外面看眼睑完全闭合,实际上透过那道缝隙我能模糊感知外界的光影变化和身边人的轮廓。灯光在我闭合的眼睑上投下一片暖红的光晕,音响的鼓点透过沙发坐垫传到背部和后脑勺,整张沙发都在随低音微震。在这些震动和声浪中,我静静等待。
  笑笑留意到我的动作,看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一只手握住我放在大腿上的手,附在我耳边说到:老公,你醉了么,我记得你喝的不多啊。
  我睁开一半的眼睛,假装有点醉了,嘴角带着点坏笑小声对笑笑说到:“没事,我这是给你舞台呢,你不用管我”,说完我用手指在笑笑掌心划了一圈。
  笑笑明白了我的意思,有些嗔怪的看了我一眼,用手在我腰间软肉狠狠捏了一下,文韬也凑过来问笑笑,“毅哥怎么了,不舒服嘛”。笑笑说到,“没事不用管他,他不是很喜欢唱歌,而且喝了点酒,让他躺着休息一下就好。看他这样,说起来我也有点儿”
  文韬听笑笑这么说,点了点头,“那嫂子你要不也靠一会儿休息一下,再唱一两个小时就回去了。”
  笑笑点点头,“嗯嗯,不碍事,等一会儿吧,不要扫大家的兴”。
  又过了一阵,我听到笑笑打了个哈欠。不是夸张的那种,是用手背掩住嘴唇的很克制的一个轻微哈欠。打完哈欠后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和倦意响起来:"有点冷……空调开太足了……"声音不大但在嘈杂包间里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到。
  我听到有人回应了句什么,大概是"要不要把空调关小点"之类的话。然后是另一个同学的声音:"我这有毯子,给,嫂子。"
  "谢谢。"笑笑的声音轻柔礼貌。
  一阵窸窣声,法兰绒毯子被展开那特有的抖动声柔软地扩散开来,落在她腿上的轻响带着织物特有的闷响,然后是她调整毯子位置的细微沙沙声。我保持均匀呼吸没有动,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样子,毯子平整铺在双腿上,从大腿中部覆盖到脚踝以上。
  然后安静了片刻。在这安静中我感觉沙发传来一次极轻微的震动,来自右侧偏右方向,像有人在调整坐姿。我没睁眼继续保持呼吸。然后又一段安静,只有音乐和骰子在交织,有人在唱一首老歌的副歌,鼓点在包间回荡。
  又过了一阵,我从眼缝看到笑笑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闭了起来,呼吸渐渐均匀,睫毛一动不动嘴唇微合,就像真的睡着了一样,整个人完全放松。毯子盖着双腿,一只手自然搭在毯子边缘手指微蜷。
  然后我看到文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先看了我一眼,看到我闭着眼靠沙发另一头呼吸均匀像已经睡熟。然后他的目光转回笑笑那边,在昏暗灯光下看着她在"熟睡"中格外柔和的侧脸。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弧形阴影,呼吸平稳绵长,胸口随呼吸轻轻起伏,那条黑色方领裙的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皮肤和锁骨线条。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又缓缓下移,扫过她被毯子覆盖的身体曲线、裸露的锁骨,在那截露出的乳沟起始线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文韬想起了那晚在客卫的那一幕,那件被灯光照透的薄纱睡衣,那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的身体轮廓,那两点粉嫩乳晕,那片被纱笼罩的阴影。那晚他回客卧后辗转反侧彻夜未眠,那些画面像烙铁烙在了视网膜上怎么都挥不去。此刻它们在他脑海里重新活了过来,和眼前这个沉睡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我看到他端起茶几上那杯酒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喉咙下去但体内那股燥热没被浇灭半分。杯底碰到茶几桌面发出极轻的一声"嗒",他沉默着像在挣扎什么。
  然后文韬的左手从膝盖上缓缓抬了起来。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像跳入水中前那片刻迟疑。目光快速扫了一圈周围,没有人注意他。点歌台前有人在翻屏幕,几个人围着骰盅在吆喝,角落里两个人头碰头看手机。我闭眼呼吸均匀,笑笑也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他的手落在沙发坐垫上靠近毯子边缘的位置,又看了一眼笑笑的脸,那张安静毫无防备的睡脸,睫毛不动嘴唇微合。
  他的手指捏住了毯子边缘。动作非常缓慢,拇指和食指捏住法兰绒一角,极轻地无声地将它掀起一小道缝隙。法兰绒边缘在他手指间被撩起一角,露出毯子下她光洁的大腿皮肤,包间里彩色灯光在那小片裸露皮肤上投下流动光斑。他的手从那道缝隙中滑了进去,整个手掌没入毯子下方。从外面看毯子只是在她大腿位置形成极轻微隆起,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下面多了只手的轮廓。手掌贴上她裸露的大腿外侧皮肤那一刻,他停住了。
  停在那里,手掌贴着她大腿外侧,一动不动,像在感受皮肤的温度和触感。温热光滑,柔软有弹性,比那晚隔着薄纱看到的还要细腻还要温热还要真实。手像被那温度黏住了,舍不得移动更舍不得抽离。笑笑没有动,眼睛闭合睫毛一动不动。身体没给出任何抗拒信号,连最轻微的肌肉收缩都没有。那条被他触碰的腿没有出现任何应激性僵硬或躲闪。
  文韬的手逐渐开始移动,缓慢地沿大腿外侧曲线向上滑动,每一寸前移都带着试探和犹豫。指尖在她皮肤上滑过时能感觉到那层极细绒毛被他指腹抚过方向带倒又缓缓立起,那种触感任何视觉都无法捕捉,只有真实贴在她皮肤上才能感受。经过大腿中段,那里是她腿最柔软最丰腴的位置,手掌微微陷进软肉中,指腹能感觉到皮下脂肪的柔软和肌肉的弹性。能感觉到大腿在他覆盖下肌肉正随她均匀呼吸微微放松收紧。
  继续向上,从大腿中段到大腿根部。大腿内侧皮肤在大腿根部最薄最敏感,温度随他手指靠近而逐渐升高。那里的股动脉搏动已被他指尖清晰捕捉到,笑笑依然没有任何抗拒的表现。
  手终于来到大腿根部。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热,因长时间与另一条腿摩擦而微泛红,热度透过指腹传递上来。手指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最柔软区域轻轻按下,指尖陷入软肉中。笑笑僵硬了一瞬,合上的眼眸也微微颤抖,文韬停下动作,有些紧张地看向笑笑的脸,手臂也紧张地微微颤抖,但是笑笑依然没有任何拒绝的信号,继续好像睡着了一样。
  文韬明白了,笑笑就是在纵容甚至是鼓励,于是他停了一下,像在确认自己真的走到了这一步后,放在大腿根部的手指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继续向内移动。
  手掌从大腿外侧移开,沿大腿内侧曲线缓缓向深处滑去。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温度更高,手指滑过那片区域时指尖感受更为真切,混合着她的体温和微微汗意。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皮肤下那些细小血管在他指腹按压下加速跳动。手指触到了一层薄薄棉质布料,那是她内裤的边缘,边缘一道细窄蕾丝。手指沿着蕾丝边轻滑了一下,蕾丝触感细腻微涩在他指腹下发出极轻微沙沙声。沿那道边缘滑动了几厘米找到了这道屏障的出口,再往内侧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那片区域。
  指尖跨过蕾丝边界终点,落在被薄棉布料覆盖着的微隆起柔软区域上,那是她耻骨部位。棉布因体温带着温热感贴着她皮肤,薄到几乎透出肤色。指尖轻轻压下,那片柔软凸起在指腹下微变形,能感觉到骨骼硬度和表面软组织弹性,是薄薄脂肪覆盖在耻骨联合上形成的自然隆起。他停在那里感受她的温度,这是她身体核心区域的最后一道屏障,一层薄薄的棉布隔着他的指腹和她最私密的皮肤。他停住没有进一步动作,看着笑笑的脸,仿佛在确认笑笑会不会允许他进一步动作。
  笑笑依然没有动,呼吸依然均匀,眼睛依然闭合,但是周围人喧闹的声音,让她的感官越发敏感,毯子下面发生的一切,即使是轻微的接触,都会给与她比平时放大无数倍的刺激,她放在毯子边缘的那只手,五根手指几乎不可察觉地微微放松了。极微小变化,像一扇原本虚掩的门又悄无声息地扩大了一丝缝隙。
  文韬的手指开始沿被内裤覆盖的缝隙慢慢向下滑去。沿那道温热的凹槽缓慢下探,凹槽轮廓在内裤薄棉布下呈现清晰形状,两片微隆软肉在手指两侧夹出一条笔直通道。中指顺着通道慢慢滑到底部,两片软肉交汇处形成温热微凹的终点。指腹覆在那终点上,那道凹陷末端刚好嵌合住指腹弧度。他找到了那条裂隙的位置,两片微隆软肉之间一道温热凹陷,穿透那层薄棉内裤被他触觉完整捕捉。裂隙长度正好是中指的指节长度,从耻骨下方延伸到会阴上方,一条完整微湿的通道。
  指腹沿凹陷轮廓轻滑了一下,从裂隙顶端缓缓向下到末端,再沿原路缓缓回到顶端。那层薄棉内裤在刚才触碰中已不是完全干燥了,指腹所及之处棉布带上了潮气,从裂缝深处渗出缓慢向外扩散,在浅色棉布上洇开极小片几乎肉眼看不见的深色湿痕。隔着一层薄棉布他能清晰感受那道裂隙的形状和温度,比周围皮肤更高的温度,湿润柔软的温热。裂隙正随她心脏节律微微翕动。棉布纹理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擦过,不是直接皮肤接触但因为隔了那层已被潮气浸润得柔软的布料,反而让她的神经更敏感地捕捉到了指尖每次移动轨迹。
  笑笑的呼吸在这一刻出现了一次轻微变化,变化很小,只是某次呼气比前一次稍延长了些,像一声在沉睡中发出的极轻叹息。她依然没睁眼没动身体。文韬被那无声的叹息鼓励了,胆子更大了,手指开始在那一处更确定地探索。中指沿温热的缝隙重新向上滑去,没在中间段停留而是一直向上,在核心区域上方找到了那一小粒微凸轮廓。那颗藏在包皮覆盖下的肉粒已在大环境刺激下悄然充血,即使隔着内裤轮廓也比周围组织更清晰。指腹覆住那一处隔着薄棉布轻轻按下。
  我透过眼缝看到笑笑呼吸有一次极短暂的停顿。两拍,也许三拍,然后恢复平稳。身体没闪躲没抗拒。那条原本半闭着的腿在他按下的一瞬间微微放松了一点,极微小但极明确的变化,大腿内侧肌肉从原本轻微并拢状态向外侧松开一丝,那道虚掩的门又打开了一点,对文韬来说这就是无声的信号,笑笑在让他继续,不要停。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一处画圈。中指隔着薄棉内裤以她阴蒂所在位置为圆心开始缓慢稳定的圆周运动。极小的圆直径不到两厘米,圆心对准她那颗正在充血的核心。指腹压住那一点画出第一圈。第二圈范围稍大但仍精准覆盖在核心区域上。第三圈指法已找到最合适角度,只用中指以腕关节为轴心不紧不慢打着转。薄棉布在指腹反复揉搓下微移,每次画圈都精准压在那颗核心最敏感的中心点上。阴蒂在他按压下明显变大,隔着棉布能感到那颗肉粒正从包皮覆盖下慢慢探头,越来越硬越来越突出。画圈速度也逐渐加快,从慢到快。
  笑笑虽然还在装睡,但身体已不再平静。握在沙发坐垫边的那只手,明显抓的更紧,借着KTV闪烁的彩色光晕,能看到指节都有点发白。她在刻意控制呼吸不要太急促,防止让旁边的人注意到,但每次呼吸深度都比之前更大了,胸起伏幅度也越来越明显。大腿肌肉在文韬手指持续刺激下出现细微有节奏的颤抖,这是肌肉在高度的性唤起状态下不自觉地产生的反应。
  随着文韬手指画圈频率持续加快,她身体越来越紧,腰开始有极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上挺动作,像在无意识迎向他手指。放在沙发垫上的那只手已完全攥紧。
  文韬低着头目光落在毯子微隆表面,手指在法兰绒下专注动作着,拇指和中指配合交替按压揉搓。他没去看她的脸,目光放在周围人身上,幸好ktv中灯光黑暗,没有注意到这里。笑笑为了不在众人面前露出破绽已快把自己嘴唇咬破了。
  他不知道这个时刻,笑笑在高潮前夕的时刻,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到底是什么,是不是那夜客卫灯光下他被她撞见时的狼狈和那根在灯下勃起的肉棒。他只知道这次她没有拒绝自己,当着这么多人默许了自己的动作,只知道她在自己的抚摸下身体有了反应,指尖下那颗小肉粒已完全充血肿胀硬得发烫,每次画圈都能感到那坚硬核心在指腹下滚动。
  然后笑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到了,在文韬的抚摸下,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一只手玩儿到了高潮。我看到她从蜷曲的脚趾到握紧沙发垫的指节到绷紧的大腿小腹到后仰的脖颈,从头到脚的完整僵直。僵直持续大约两三秒,然后身体开始持续无法控制的颤抖,以核心为中心向全身扩散。大腿在颤,小腹在颤,握紧沙发垫边缘的那只手也在颤。笑笑赶紧从毯子下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因为太过刺激的高潮让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
  文韬手指在她颤抖同时感受到一股温热透过薄棉布传递到指尖,从她体内深处涌出的液体浸透了那层棉布。那股温热的渗透感来得毫无预兆,指腹被热度包裹住的一瞬间,他知道了她在他手指尖到达了什么。颤抖持续好几秒然后慢慢减弱,变成间歇性逐渐平息的余震。笑笑身体在持续痉挛着,毯子依然平整盖在腿上,表情也在最初失控后迅速恢复平静,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呼吸开始慢慢恢复平稳,持续颤抖的肌肉逐一放松,握紧沙发垫边缘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
  又过了一会儿,我看到她睫毛轻轻颤动,然后缓缓睁开眼睛。没有转头看文韬,也没有看我这一侧,只是安静躺了片刻,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天花板那盏旋转的灯球。然后轻轻坐起来动作平稳没有一丝慌乱,伸手把法兰绒毯子从腿上拿开折叠好放沙发扶手上。站起来理了理裙摆没看任何人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笑笑推开洗手间门走进去,镜前灯自动亮起,照亮镜子里那张依然带潮红的脸。她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低头呼吸了几口气,然后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旋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下手,又用水拍了拍手腕内侧,那是降低体温和心跳速率的小技巧。等呼吸平稳后重新站直身体从手包里拿出支口红,旋开盖子对着镜子仔细补了嘴唇上那层脱落了些的颜色抿抿嘴。然后把口红收回包里推开门走回包间。
  她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走到我身边弯腰轻轻摇了摇我手臂。
  "老公,醒醒,我们该回去了。"声音轻柔自然。
  我缓缓睁开眼睛眨了眨眼,像刚从沉睡中被唤醒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她。
  "嗯……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她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走吧。"
  她向其他人简单道了别。"我们先走啦你们继续玩。",也走到文韬面前说,“文韬我们先走了,你继续招呼着同学们一起玩儿”。文韬看着她没有一丝异样的脸庞,点了点头,“你们路上小心,我晚点回去。”
  有人随口挽留了两句她笑着摆了摆手:"他喝多了我们先回了。"有同学打趣道:"嫂子这么早就把老余带走了啊?"她也笑着回了一句:"明天还要早起呢你们玩开心。"
  笑笑拉着我的手穿过包间窄门穿过走廊穿过前厅,推开KTV厚重玻璃门。初冬深夜的冷风裹挟着街道气息迎面扑来,不远处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还有夜宵摊飘来的烧烤油烟味。她在路边站定掏出手机叫了辆车。
  车来了,笑笑拉开后座车门让我先坐进去然后自己跟进来。车门砰一声关上把那个夜晚隔绝在车窗外。她靠进座椅里侧头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和树影一言不发。我也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我们两个谁都没说话,车厢里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和轮胎碾过路面时低沉的胎噪声。
  过了几站路,我感觉到她放在座椅中间的那只手悄悄伸了过来,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我扭头看了笑笑一眼,反转手掌将她的手裹在掌心里。她的手心很烫,不是发烧的烫,是从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尚未完全散尽的余温。我握着那只手感受那温度透过皮肤传到掌心。
  我看见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向后退去光影在她脸上交替明灭,她表情看起来平静极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手心的温度和那细微汗意出卖了她。
  我五指缓缓收紧将她的手完整包裹在掌心里,那双手交握着静放在座椅皮革表面随车辆轻微颠簸轻轻晃动。车厢里依然没有任何对话,但那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我知道“笑笑女王”今天已经踏出了最关键的一步,而且她得手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20 06:06:28

第八章 意外之喜,鱼儿上钩了?
  晚上回到家,我跟着笑笑一起走进卧室换衣服。这一路笑笑都很沉默,我知道,虽然笑笑在前几天就已经做好了引诱文韬的心理准备,并且这几天也实际行动了,但是当文韬真的回应了,笑笑心里的收到冲击还是蛮大的。
  文韬和徐强不一样。徐强是一个陌生人,一个从论坛上找来的、除了那次酒店之约以外与我们没有任何交集的单男。他不会走进我们的生活,不会出现在我们的餐桌上,不会在深夜的客厅里和我们一起喝茶聊天。但文韬是我们两个最好的朋友,从大学时代到现在,他参与了我们人生中太多重要的时刻。他见证过我和笑笑的恋爱,他在我们吵架时当过和事佬,从过去到现在他跟我们都有很多交集,甚至文韬以前还喜欢过笑笑。
  但是从今天文韬把手伸进笑笑的裙子里开始,他和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就变了,虽然我们之前就有心理预期,但是当这个变化真的到来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心理会有点慌张。
  当然在我的慌张表面下,内里充斥着的是无法抑制的兴奋与激动,我的心里在呐喊,终于迈出这一步了,“鱼儿”终于咬钩了,至于风险,我反而没多在意,反正文韬在蓉城最多待不到一周了,一周之后,他就会坐上北上的火车,带着他对这座城市最后的记忆,回到他的家乡,去他的新单位报到。他不是一个多嘴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更懂得什么叫分寸。等文韬离开,我们的生活会恢复平静。我和笑笑还是旁人眼中那对从校服到婚纱的神仙眷侣,不会有人知道在初秋的蓉城发生过什么。
  但是现在我的心理活动不能表现出来,首先要安抚笑笑,我看着站在床前,已经褪去那身黑色法式长裙,正在换上睡衣的笑笑,我轻轻走上前去,双手环抱住笑笑纤细的腰肢,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十指在她的腰间交叠。我低下头,把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肩膀上,脸颊贴着她脖颈侧面那片温热的皮肤。
  笑笑换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我在她腰间环绕交织的手指,有点无助地说到,“老公,我们做的对嘛,文韬会怎么想我们呢,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呢,勾引自己老公的兄弟,会不会觉得自己喜欢了多年的人突然烂掉了........”
  我转头,轻轻吻了一下笑笑颈间柔嫩的肌肤,“不会的,笑笑。我了解文韬,他不会那么想的。而且我们是真实的人,不能只活在别人想象中,我们有自己的欲望,有那些.....不太能被阳光直射的小癖好,这些都很正常,把这些展示给文韬,他会理解我们的。而且今晚是文韬主动把手伸了进去,又不是你拉着他的手放进去的,怎么能说是你淫荡呢。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不理解我们,过不到一周他就走了,他能影响我们什么呢。”
  笑笑听到我的话,刚才还有些紧绷的身体逐渐有些放松,身体也开始慢慢向后靠进我怀里,眼睛有些迷离的望向窗外的茫茫夜色,喃喃道“希望是这样吧”。
  我慢慢用力,让笑笑后背更近地贴向我前胸,想要把这个拥抱加深成一个更完整的安全感的传递。
  但就在这个时候,笑笑一下子把我在她腰间的手拉开,还用脚后跟轻轻踩了一下我,然后向前走了一步,扭头看向我,脸色微红的带着点又羞又恼的表情,“什么我们的欲望,我们的小癖好。”她嗔道,“明明就是你的,是你的,别想栽赃给我,我是被你拉下水的。”
  我看着笑笑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走上前一步,继续将笑笑抱在怀中,“是是是,都怪我,是我绿焰烧心,是我不珍惜我这个天仙一样的老婆,还老想着分享给别人,我们笑笑最纯洁了,都是被她的变态老公影响了。”
  笑笑听到我说的话,用手玩弄着我胸前的衣服,撅起嘴巴小声说道:“你知道就好......本来就怪你......”
  “不过嘛”,我接着说到,坏笑着,低下头看着笑笑那副乖巧又委屈的样子,“我们的女王大人,今天是不是玩儿的很开心,很舒服呢。”
  笑笑听到我的话,瞬间从脸颊红到了脖子,双手捏成拳头,鼓点一样轻轻敲打着我的胸口,并轻轻跺脚,“哎呀,你说什么呢”
  我接着用手撑着笑笑的肩膀,把她推离开我胸前一段距离,然后仔细看着她的眼睛,靠近她,轻轻说道:“我们笑笑女王害羞啦,哎呀,给我说说嘛,我都期待这么久了,好好给我讲讲嘛”
  “有什么好说的嘛,你不是都在旁边看到了嘛”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已经听不见了。
  “我看到跟你亲口说那能一样嘛,你先说,舒服不舒服”,我追问道
  “嗯.....就那样吧.......还行吧”笑笑越说脸越红。
  “什么还行,那就是舒服。我看到你都被他用手弄到高潮了,而且还是当着ktv那么多同学的面哦。是不是感觉很不一样”我依然不依不饶。
  “哎呀,你别说了。就.....是感觉.....有点.....刺激,既......害怕被人.....看到,又...不想停.....下来,让我有点.....敏感”笑笑说着用双手捧住了自己发红发烫的脸颊。但是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有羞耻,有兴奋,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回味的余韵。
  “嘿嘿。笑笑你要不要把晚上这段也记录下来,也是难得的体验啊”,我突然想起什么,然后说道。
  “对哦。你说的很对,我现在就去”笑笑眼睛一下子亮了,挣脱我的拥抱,立马转身跑到床对面的电脑桌跟前,打开电脑,登入绿色网站,然后开始码字。
  我笑着看了一会儿笑笑码字的背影,然后转头去浴室洗漱,洗完出来,笑笑还在电脑前码字,我躺在床上,双手垫在我的脑袋下面。眯着眼睛看着时而皱着眉头思考,时而因为可能想到一个好点子,开心地敲击键盘的笑笑。其实这一晚上在ktv看着文韬在我旁边摸笑笑,刚才笑笑又娇羞地承认她被摸的很舒服,我下面的肉棒早就硬的不行了,在我的睡裤下面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但是这个时候看着笑笑那么专注,我不想过去打扰她。而且,我也并不着急,好事儿还在后面呢,今晚已经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慢慢地我闭上了眼睛,我想象着某一天,就在这个卧室,我推门进去,在床上,看到笑笑正被文韬那具健壮的身体压在身下。她平时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半闭着,眼眶微红,嘴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正从她的喉咙深处被一下一下地撞出来。文韬双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随着身体晃动而荡起乳浪的美乳,他的手指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他那根粗长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进入笑笑粉嫩的蜜穴里。
  看见我进来,笑笑向我伸出手,用那种颤抖的、带着媚意的声音对我说:“老公……我要被文韬的大鸡巴操死了……但是好爽啊……”
  文韬也回头看向我,“毅哥,一起来啊”。
  我走过去,在他们两个交叠的身体旁边蹲下。我伸出手,抚摸上笑笑那张泛着潮红的脸蛋。她在我的掌心里轻轻蹭了蹭,像一只温顺的猫。我低下头,在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的注视下,用力地吻住了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双唇,和文韬一起,把笑笑送上前所未有的高潮。
  真好,对自己说完这句话,我的意识就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灯暗了,然后床垫一阵波动,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钻入了我怀里,我在半梦半醒中下意识的收紧了手臂,环抱住笑笑,迷糊地说了句,“老婆,你真好,我爱你。”
  接着感觉到一片温热的双唇在我唇瓣上轻轻点了一下,“我也爱你,老公”。
  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吹动着窗帘的边缘。床上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像两条在深夜里同时靠岸的船,在一片无言的默契中,安静地泊入了同一个梦乡。
  叮叮叮叮叮叮”,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打破了清层的宁静,也把我从梦境中惊醒过来,我按掉闹钟,看了下还躺在我怀中睡得正香的笑笑,我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拿开,翻身起床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出来看到笑笑还在床上酣睡,她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脸颊下面,睡得毫无防备。看来笑笑昨晚码字到很晚啊,闹钟都没叫醒,以后还是得让她节制一下,不能再搞到这么晚了。
  我过去拍了拍笑笑的脸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笑笑,起床了,再睡要迟到了。”笑笑嘤咛一声,睁开还迷糊的双眼,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才聚焦到我身上。
  “几点了,老公,还是好困啊”,笑笑打了个哈欠说道  “已经7.30了,你赶紧起床洗漱吧,我去弄早餐。你是不是昨晚又码字都很晚,以后不能弄那么晚了”,我又用手摩梭了一下笑笑光滑的脸蛋。
  笑笑恨慢坐起身来,边揉眼睛边点头,“老公说的对,以后不能码字这么晚了,不能影响生活”
  听到笑笑这么说,我从床边站起身,出门去做早餐。出去以后我专门留意了一下玄关,看到了文韬的鞋子,看来文韬昨晚还是回来了,估计回来应该很晚了,我和笑笑都没听到开门声音,我走到客卧门口,敲了敲门,“文韬,在么”。
  里面没有回声。我加大敲门的力度,声音也大了些,“文韬,你在不”
  文韬虚弱的声音从客卧里面传来,“毅哥,我在,昨晚喝酒回来太晚了”
  我想了一下,对着门说道,“行吧,文韬,你不用起来了,我把早餐做好,给你留在桌子上,你再睡一会儿吧。等你醒了再吃。晚上你尽量还是来家里吃饭吧,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天吃点清淡的。”
  “好的,谢了,毅哥”,文韬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我摇了摇头,看来文韬身体也变弱了,以前我记得通宵对他来说都是小case。
  但是我不知道的是,就在客卧门后,文韬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一脸愁容地看向门外,他有些后悔,后悔昨晚在ktv不应该趁着酒劲儿,偷偷摸摸把手伸到毯子下面,搞得他现在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余毅和笑笑。
  半个小时后,笑笑也洗漱收拾好了,穿戴整齐从主卧出来,坐到餐桌上,问道“文韬呢,他不吃饭么”
  “文韬昨晚回来太晚了,还在休息,我把早餐给他留下就好了”
  “喔”,笑笑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面也带着一点疑惑,不过也没说什么。
  赶紧吃完后,我跟笑笑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上班了。
  到了公司后,开完例会,我正在处理工作,小宋一脸神秘兮兮地敲门进来了。小宋比我晚几年入职,他刚入职就是我带他,这么多年也一直跟着我,做事比较靠谱,也比较会做人,跟公司很多人关系都处的很好,我比较信任他。就是比较八卦,有时候我也好奇,他从哪儿知道这么多小道消息的,有时候连总公司高层的消息都比我早知道。
  小宋走到我身边,低头小声说道“老大,你听说了嘛?”
  “又有什么小道消息了?”我头也没抬得问道。
  这次可是好消息,季总要走了,总公司不会派人过来空降,听说是你来顶季总的位置。”小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压不住的激动。
  我错候的抬起头,看着小宋问道,“你从哪儿听说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现在公司都传遍了,已经不少人都知道了。”小宋走到我办公桌侧边,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季总年纪大了,公司副总这个位置肯定会让出来,总公司那边也一直没有派人过来的意思,那就是从几个主管里面选,其它的要么年纪大,要么刚上来,剩下的比绩效跟你差远了,怎么跟你比啊。”
  我向后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想到,季总确实快到退休年纪了,退休也就这几年的事儿,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我本来以为总公司会派人过来,如果从分公司这边选,那我确实很有优势,我本来就是技术部主管,今年开始又兼管了项目部,这段时间也算管理得当,两个部门都运行平稳。
  想到这些,我摸了摸下颌,对小宋说道,“我也打听打听。还有,你不要对外乱说哈。”
  ”好的,老大,放心,我懂分寸,嘿嘿“,说完他就出去了,顺手关上了门。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站到办公室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穿梭的车流,我虽然一直吊儿郎当,工作上没有什么大志向,但是机会出来了,我当然不想错过,当上公司副总,那就是名义上的二把手了,权力大很多,以后也有很大概率可以接徐总的班,管整个公司。而且,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上副总,我就能彻底压候文帅一头,断了他在这个公司晋升之路,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放弃。
  “叮铃”,手机消息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畅想,我坐回椅子上,拿起手机看到是文韬发来的消息。
  “毅哥,昨天聚会的事情,不好意思了,我真不知道你现在还对侯文帅那么反感,我想着你们俩现在在一个公司工作,又是同学,关系有所缓和了,再加上那天张群提起把他叫上,我就叫了。提前也没跟你说一声,真是抱歉了......”
  看来我昨天反应有点大了,我拿起手机就回了他消息,“没事,文韬。这都小事儿,我们俩也不是仇人,我只是有点不喜欢他,同学聚会上有几个合不来的同学也很正常。你不要多想,今天还是在外面好好玩儿。”
  回完消息,我扣下手机,沉思了一会儿,脑海中还是再想刚才小宋带给我的消息,算了不多想,想了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正常工作吧,说完我打开电脑,继续处理邮件了。
  一天很快过去,我五点多一点处理完工作,就下班了。开车回到家里,笑笑已经到了,已经开始在做饭了,我去厨房抱了一下笑笑,然后到客卧,发现文韬不在,咦,还没回来嘛,我拿出电话就给文韬打了过去。
  “喂,文韬,晚上回来吃饭不,我早上给你说了的,晚上家里吃点清淡的,饭煮的差不多了。”
  文韬那边先是几秒钟的沉默,“....毅哥....晚上....我就在外面吃吧,今天在外面发现了一个....还不错的小吃...”。文韬回复带着明显的犹豫和吞吐。
  我也听出来了,也拿着电话沉默了一会儿,“行吧,文韬,你在外面吃,今天不要喝酒了,不过还是早点回来,昨晚你就回来的太晚了。”
  “好的,毅哥”。
  说完我们俩就挂了电话。我站在餐桌前仔细想了想,正在思考,笑笑端着稀饭走了出来,看见我在发呆,笑着问我,“老公,发什么呆呢,快去端菜,文韬呢,多久来?”
  “他....他今晚在外面吃”。
  听到我这么说,笑笑也脚步一顿,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声,“哦”。
  我笑了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进厨房把菜端了出来,开始吃饭。
  饭桌上,我和笑笑都比较沉默,一口一口吃着饭,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咀嚼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快吃完的时候,笑笑突然抬起头说道:“文韬是不是故意在躲着我们啊”
  我听到笑笑的话,苦笑着开口,“你也有这种感觉是吧,我也有。难道是ktv那晚把他吓到了?”
  笑笑抬头瞪了我一眼,“谁吓到谁啊,那晚在ktv可是他主动把手伸进去的。结果现在又退缩了,都不敢见我们了,真不是个男人。”
  听到笑笑的话,我忍不住伸过手,捏了一下她气鼓鼓的脸蛋,不禁失笑道,“那晚毕竟还是喝了那么多酒,清醒后,文韬可能还是过不了自己那关吧”
  笑笑把最后一口稀饭吃完,放下碗,靠在椅子上,“切,男人都这样,什么都能推到醉酒上,都是借口,就是不想承担责任呗。哼,没想到文韬也是这样的人,平时看着挺靠谱的。”
  我顿时笑着跑到笑笑背后,用双手给笑笑揉揉肩膀,一副给笑笑赔罪的样子,对着笑笑说道,“老婆,你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我还是很负责的,这个游戏是我提议玩儿的,你说了想找小鲜肉,肌肉男,海王浪子,霸道总裁,我肯定给你都安排上,文韬不愿意,我们找其他人。
  笑笑顿时噗哧一声笑出声来,扭头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谁说要找这么多人了,你别在这儿卖乖乱说了,最能找借口的就是你,赶紧去洗碗”。
  “得令”,我站起身来,大叫一声,然后笑着开始收拾桌子,“老婆你去沙发上看电视休息吧”。
  笑笑点点头,然后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起来,我在厨房专心地洗碗,心里其实也叹了口气,“唉,计划了这么久,没想到还是没成功,算了吧,这种事不能勉强,文韬不愿意,就算了呗,看看日后有没有其它合适的人了。就是有点可惜”
  洗了半个小时左右,收拾好的差不多了,我擦擦手从厨房出来,看到笑笑没在客厅,我就进去主卧找她。一进去,我就看到笑笑换了一身黑色真丝睡裙,站在穿衣镜前,手上还拿着几件衣服在比划着什么。她的表情有些闷闷的,眉头微微蹙着。
  我走过去站在笑笑身后,双手环抱笑笑腰间,脑袋放在她右边肩膀上,笑着说,“老婆,怎么大晚上突然开始爱美了。
  笑笑的声音有些郁闷,一边说一边继续比划,“不是,我只是想看看,我是不是老了,身材变形,没有魅力了,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呢。”
  我顿时笑出声来,“怎么可能,老婆你身材依旧火辣,你看上次那个小鲜肉被你迷成什么样子了,这几天都还在联系我,还有昨天同学聚会,我们俩一进去,我那些同学羡慕的眼光,女同学羡慕你的好身材,男同学羡慕我能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再说了,前几天你穿的那么性感,文韬眼里都要喷出火来。哎,说白了,他就是胆子小了,吃不到天鹅肉怪他自己。”
  老婆一听我这话,顿时开心了不少,放下了手里的衣服,转身双手环抱住我的脖子,凑上来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还是老公说话中听。好了,不想了,我去洗澡了。”说完就转身进去浴室了,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摇了摇头,坐到了卧室里的电脑跟前,打开电脑,本来想随便上网看看,脑海里突然浮现昨晚睡前笑笑激情码字的画面,于是我打开绿色论坛,仔细看起了笑笑写的绿文,看她昨晚怎么写的。
  我滑动鼠标滚轮,一行一行地看下去。不得不说,笑笑文字功底,真就还不错,把那晚在ktv里面被摸的过程以及整个感觉都描写的很真实,给人身临其境的感觉,怪不得在论坛人气这么高。我看着那些文字,结合那天我在旁边假睡时候看到的画面,想象着当文韬的指腹在笑笑阴蒂处画圈时,笑笑身体里那股从腹部升腾而起又努力压制的暖流,呼吸不由得越发粗重起来,胯下的肉棒也渐渐起立,隔着睡裤的内裤布料被顶起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就在这时候,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笑笑洗完澡走了出来,头发还有点湿,她一边朝我走过来,一边侧着头用一条干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她穿着一件白色浴袍,系带在腰间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一大片,露出刚洗完澡后还泛着粉色的皮肤和那道被水汽蒸腾得更加深邃的乳沟。
  “老公看什么呢?看得这么认真。”她走到我旁边,侧过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当她看到我在看她昨晚写的那篇文章时,她的脸瞬间红了。“哎呀,老公别看啦,有什么好看的……”她说着,转身就想走。
  我这时候眼里快要冒火了,怎么可能放她离开,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笑笑“啊”的一声,就坐倒在我怀里,我双手环抱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坐在我的腿上,闻着她刚沐浴完身体的清香,肉棒更硬了。我低下头,把嘴唇贴近她的脖颈,故意把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脖颈下方那片还带着水汽的柔嫩皮肤上。她的皮肤在我的呼吸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老婆,跑什么,我们一起看,把那天的场景好好还原下好不好”
  说完我就在她脖颈上轻吻了一下,然后我的手指轻轻捏住她浴袍腰间的系带,慢慢地拉开了那个蝴蝶结。系带松开,浴袍的前襟失去了束缚,向两侧微微敞开。我的手没有停顿,从浴袍的下摆处伸了进去,直接贴在了她大腿的皮肤上。她刚洗完热水澡,大腿的皮肤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泛红,摸上去有一种比平时更滑腻的触感,像是被温水泡过的丝绸。
  “你看你文字写的,那天文韬的手就是从你裙摆下面先慢慢抚摸你的大腿。”我一边说,一边模仿着她文字中的动作,我的手掌贴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缓缓地向上滑动。我的动作很慢,指腹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温热滑动轨迹。“他那天就是这么摸的嘛,我老婆的大腿皮肤这么滑,这么嫩,直是便宜他了”
  笑笑脸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听到我的话,把头低下,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羞怯的开口道,“老公,别.....别....说了.....”。
  我抬起左手从下面捏着笑笑的下巴,用了一点力气,强迫笑笑抬起头,并且向右转向电脑屏幕那边,“我们得一起看,笑笑”。说完,我左手向下慢慢分开她的浴袍前襟,伸进去直接握住笑笑那刚洗完澡,还有些湿润的乳房,轻轻揉捏,并且用食指和中指指腹轻轻夹住褐粉色乳晕中间那颗如红宝石般耀眼的乳头,此刻它像一颗在晨露中苏醒的果实,在我的指腹间逐渐变硬、凸起。。
  “嗯…..嗯... ”随着我的揉捏,笑笑不由得发出了压抑的喘息声,我脸上笑容更加灿烂,看着笑笑那在我手动揉捏下变换出各种形状的乳房,“可惜那天文韬没有摸到我们笑笑上面的宝藏,这上面的手感才让人着迷呢,不过嘛,估计他以后都没有这种福气了。”
  我抬起头继续看电脑屏幕上的文字,嘴唇贴近笑笑耳边,声音带着一种促狭的玩味,“看啊,笑笑,你上面写着,文韬粗糙的手指向你大腿根部进攻,是这里么?”说着,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条最细嫩的皮肤一寸一寸爬行,来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这里肌肤更加滑嫩,就像最细腻的丝绒,而且已经非常贴近笑笑的蜜穴,热度也更高。
  “笑笑你说是我摸的舒服,还是那天文韬摸得你舒服啊,你写,当时文韬摸到你这里得时候,你下面已经湿了,还涌出来一股蜜液,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呢?宝贝笑笑。”
  笑笑紧咬着下唇,抬起双手分别抓住我在她大腿和胸部作怪的手,声音带着颤抖,低得像是在哀求,“我们......不看了....去.....床上吧 ....好不好.....老公”。
  我当然不会让笑笑如愿,“老婆昨晚码了那么久的字,不看完怎么行。马上就要到最关键的地方了,接下来就是文韬拨开你的内裤,进攻你的秘境了”,说完我模仿笑笑的文字,用手将笑笑内裤下面的带子拨到一边,用手掌覆盖她整个阴阜。
  “老婆你果然没乱写,现在你的下面发大水了呀,流了这么多水出来”,笑笑一边被我强迫看她昨晚写的文字,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昨晚被文韬用手指玩弄的画面,一边被我用语言和动作调戏着,在羞耻心的作用下,她变得比平时敏感了许多。我能感觉到那源源不断从我指缝间流出的温热蜜液,她的身体在她自己也无法控制地回应着我,大量的蜜液从笑笑蜜穴中源源不断的汨出,浸湿了我整片手掌。
  “老婆的文字真是形象,你下面的反应跟你描述一分不差,我继续喽”。我坏笑着说道,模仿笑笑文字中文韬的动作,更加用力的将手掌贴近她整个耻丘,并慢慢转动手掌,用手掌上的纹路来刺激笑笑的阴唇。
  “嗯....啊…..啊....”笑笑压抑不住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双腿用力地夹紧我的手臂。
  我用手掌玩儿了一会儿后,发现笑笑双腿越夹越紧,我嘴唇凑近笑笑的耳朵,舔了一下笑笑敏感的耳垂,又吹了口气,在笑笑耳边说道,“老婆,放松点,乖,你夹这么紧,我的手都动不了了,接下来怎么玩儿呢,怎么让你舒服呢。”
  听到我说的话,笑笑红着脸,慢慢张开了双腿。“这样才乖嘛”,我在笑笑脸上亲了一口,“让我看看接下里该干嘛了呢,接下来该这儿了。”,说着,我收起手掌,只保留两根手指,从两边开始抚摸笑笑的阴唇边缘,慢慢地,一遍又一遍,我每摸一遍,笑笑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同时笑笑胸部美乳上面的宝石乳头也渐渐充血,越来越硬了。
  “别......别玩儿了,老公.....我......我真的受不了了.....里面好痒啊”,笑笑开始在我身上难耐地扭动身体,不断地把蜜穴朝我手指的方向移动。我知道笑笑此时很难受了,我也不想再折磨她了,直接并拢两根手指,朝笑笑蜜穴内部狠狠插了进去。
  “好紧,好烫”,这是我插进去后第一感觉,笑笑小穴里面温度很高,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吸着我的手指。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她的阴道在我的手指停留中微微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一张小嘴正在适应我手指的入侵。
  然后我并拢食指和中指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紧致湿热的阴道中缓缓进出。每一次进入,我都能感觉到那些温暖的软肉在我手指的推进下被层层分开,然后又紧密地包裹上来。每一处褶皱都被我的指腹一一碾过,同时我的大拇指也没有闲着,大拇指的指腹按上阴唇上部那颗已经探出头来的的小小阴蒂,开始绕着那关键的核旋转起来,那是一颗硬硬的、米粒大小的核,在我的指腹下滚来滚去。同时上面的手也没停,揉捏美乳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手指夹住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轻轻地向外拉扯,然后又松开,看着它在我的注视下微微弹动。
  “啊.....要不行了,啊.....用力....老公”,在上身下身一起的刺激下,笑笑开始放声大叫,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修长的双腿猛地绷紧,脚趾在空气中用力蜷缩着。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剧烈地颤抖着、弓起着。
  这么多年了,我对笑笑阴道内的敏感点了如指掌,两根手指对准阴道内部一块硬币大小的褶皱区域发起猛攻,抽插了几十下后,突然笑笑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的媚肉也开始发了疯似的蠕动,我知道笑笑快到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越发的快了起来,并且嘴巴堵上笑笑不断呻吟的小嘴,卷起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三个敏感点被同时攻击着,笑笑简直要疯了,虽然嘴巴被堵住,还是发出了一连串的鼻音。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我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突然,笑笑阴道内涌出一大堆蜜液冲在我的手指上,笑笑身体猛地前后摇晃两下后,彻底软了下来,身体向后靠在我的胸膛上,嘴巴也从我的深吻中脱离,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带动着她那对被揉捏得泛红的乳房一起一伏。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那些阴道内的痉挛并没有随着她身体的瘫软而立即停止,它们还在持续着,一波一波地收缩着,像是潮水退去后仍在岸边回旋的余波,一圈一圈地缠绕着我的手指,久久不愿松开。
  这个时候,我的肉棒已经硬的发疼了,笑笑高潮时候的媚态更是刺激到我了,我用手拉开我睡裤的拉链,把内裤拨到另一边,已经勃起了老大一会儿的肉棒猛的弹出,经过刚才那一番刺激,整根茎身上青筋环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马眼处也分泌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龟头的顶端摇摇欲坠。
  我用双手托住笑笑的臀部,向上一抬,让她那还在高潮余韵中一张一合的蜜穴口对准我那根已经胀到发紫的肉棒。她的蜜穴还在收缩着、吐着残留的爱液。我没有急着放下她,而是让她的蜜穴口轻轻贴在我的龟头上,感受着那处还在微微痉挛的嫩肉和我硬得发烫的龟头之间的接触。
  “嗯……”她发出了一声迷糊的轻哼。
  然后我轻轻地放开了手。
  在重力的作用下——借助刚才那一大波蜜液的润滑,肉棒很顺利地、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地滑入了她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蜜穴内。
  “啊——”
  “嗯——”
  性器的紧密结合,我和笑笑的嘴唇里同时溢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是从身体最深处发出的、无法伪装的、真实的快感信号。虽然刚刚才经历了一次强烈的高潮,笑笑的蜜穴里面依然紧得惊人。那些在我手指退出后短暂闭合的软肉,此刻被我的肉棒重新撑开,它们像是认出了入侵者的尺寸和形状一样,迅速地调整着自己,紧密地贴合上来,层层叠叠地缠绕着我的茎身。高潮过后她阴道的温度比平时还要高——那种热度像是一团包裹着我整根肉棒的温水,从她的身体内部将热量透过那层薄薄的软肉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上。
  我已经憋了很久了,实在忍不住了。我的双手按在笑笑的腰部,把她的臀部用力向下压,让肉棒插得更深。同时我自己的腰部也开始用力,不停地向上挺动,将肉棒深深地插进她体内。
  刚刚才高潮过的阴道,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的时期。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走完,那些还在微微颤抖的软肉,此刻被我用更粗、更长的肉棒凶狠地插了进来,之前被手指抚慰时积累的那种浅尝辄止的痒和空,此刻被完整地、有力地填满了。笑笑顿时叫得更大声了。她不断“啊啊”地大叫着,双手紧紧地抓住我放在她腰间的手臂,防止自己在猛烈的撞击中从我腿上滑落下去。
  就在这时,放在我旁边的手机突然发出,“叮”的一声,微信的声音,我顺手拿起来,点亮屏幕,一边保持抽插,一边看着,是公司老大徐总发来的消息,“公司明天会召开高层会议,有重要消息公布,请各位主管及以上职位的同事早点到公司。”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难道那个消息是真的,想到这里,我的肉棒瞬间又粗大了一圈。那是一种兴奋,不只是来自情欲的兴奋,还混合着另一种更复杂的、关于权力和未来的兴奋。这两种兴奋在我的血管里交织在一起,互相催化、互相放大了彼此的能量。
  感受到体内肉棒的变化,笑笑也发出一声低哼,转过头来,迷蒙地看着我,"嗯....嗯...老公.....怎么了.....怎么又变大了....有.....嗯.....有啥好事儿嘛?"
  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没什么,我们继续”。我重新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抽插。
  一边抽插,我一边直起身来,让胸膛紧紧贴近笑笑的后背,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透过两层皮肤传递到我的胸前,那心跳比平时要快得多。我的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因为粗重的喘息而断断续续,“笑笑你睁开眼睛啊......看着屏幕,刚刚....我还没把动作做完呢,你就高潮了,.....,现在我们继续”。
  听到我的话,伴随着她上下晃动的身体,笑笑慢慢睁开双眼,才刚刚泄过一次身的笑笑,双眼满是情欲的水光,在屏幕白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像是一池被月光照亮的春水。看着面前屏幕上的文字,仿佛有点回想起昨天在ktv当着众人面的高潮,一下子有点移不开眼睛了,但是阴道却夹的越来越紧了,叫声也越来越娇媚,“老公.....,轻一点嘛.....太深了呀.....等一下嘛.....慢一点啊.....笑笑真的有点受不了了....”。她的求饶听起来软绵绵的,配合着她那越来越紧的阴道和越来越媚的叫声,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肉棒感受着笑笑越来越紧致的蜜穴,耳朵听着笑笑越来越媚的求饶,我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笑笑,我决定再给她加一把火,我用一只手摸到笑笑的阴蒂处,大拇指按着已经胀大的阴蒂,模仿屏幕上笑笑写的文韬的动作,开始画圈,并且越画越快,越画越重,还在她耳边继续说道,“我不是你老公,我是文韬,叫我文韬”。
  这一系列动作更是放大了刺激,笑笑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不叫.....太羞人了....啊...就是那里...不对...不行....那里不行啊.....老公.....那里太敏感了...放过我吧”,透过面前电脑屏幕的反光,我能看到笑笑的眼眸里面已经有一些水光了。在情欲的蒸腾下,笑笑白皙的肌肤内里也慢慢透出一股欲望的潮红。
  这种角色扮演不是第一次玩儿了,我没有防过笑笑,“叫,听话,叫我文韬”,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些发狠,并且手上和肉棒的动作都开始加重。
  在绝顶快感的冲击下,笑笑闭上了眼睛,牙齿咬着下唇,没有多做抵抗,小声叫出,“文.....韬”
  “大声点”
  “啊....啊....文.....韬”,笑笑松开紧咬的牙齿,从喉咙深处发出声音。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了那么一点点,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把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用力向上一挺,龟头撞在了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
  她的上半身猛地后仰,撞在我胸前,天鹅般的脖颈向后扬起,整个人在我怀里弓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我一只手伸到她的胸前,握住她那颗因为身体的晃动而上下颠簸的乳房。我一边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一边继续在她的耳边呢喃,“叫文韬干嘛”
  “啊.....恩....文韬...操我....用力....草我....啊....”,反正已经叫出来了,笑笑也就破罐子破摔了,配合着我大喊道,我看到笑笑的眼角甚至有泪水滑下。
  “你这是个骚货,背着你老公勾引你老公的兄弟,你是不是个骚货...”,我的动作没有停,一只手把住笑笑的腰,不停的向上耸动下体,在笑笑身体从上面落下来时,我都会用尽全力顶向她体内。
  “啊....对.....我就是个....勾引老公兄弟的骚货....文韬.....狠狠操我....把我....操死吧.....啊.............啊”
  轰....
  一道白光在她的脑海中炸开了。那白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亮,像是有一轮太阳在她的意识深处轰然升起,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顾虑、所有的压抑,在一瞬间全部烧成了灰烬。一波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啸般冲击而来的极度高潮,在她身体深处疯狂地炸开。那不是渐进的波浪,而是一次性的、全方位的、同时从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爆发出来的狂潮,就像是她身体里所有的快感神经在同一时刻被点燃、引爆。她的蜜穴像绞肉机一样疯狂地紧紧咬住我的肉棒。那是一种几乎要把我夹断的力道——一圈一圈的肌肉同时收缩,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方向,缠绕着我的整根肉棒反复绞拧。
  “要来了.....要到了.....文韬.....老公....我...要飞了....”,笑笑嘶哑着叫出了今晚最后一声淫叫。
  紧接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绷的死紧,花穴深处仿佛变成了一股喷泉,将这一整晚,在我语言挑逗,屏幕上她亲自写的文字刺激下,夹杂着极度羞耻和极度愉悦的黏腻春水,排山倒海般的喷涌而出。
  “我们....一起”,在那股滚烫的春水有力的冲刷下,我也不想再忍了。我放开了精关,龟头在她的最深处如同终于得到解脱一般张开大口,仿佛要报复刚才被那潮水浇淋的“耻辱”一般,一股一股白浊的精液以极强的力道喷射而出,有力地射向她子宫深处。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在她阴道最深处交汇在一起,互相渗透、互相融合,再也分不清彼此。
  伴随着我的喷射,笑笑的身体在我身上开始痉挛般的一下一下剧烈抽搐着,每次抽搐都伴随着她一声无意识的轻哼。她彻底瘫软在了我身上,脑袋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嘴唇微张,无意识地吐着浑浊的热气。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布偶,柔软、滚烫、毫无防备地蜷缩在我怀里。足足过了五分钟,她的身体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闭着眼睛,还在慢慢地喘着气。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一样:“老公……你真是……太坏了……”
  我呼出一口浊气,低下头,看着还靠在我肩膀上、脸颊潮红的笑笑。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珠,亮晶晶的,在她的每一次眨眼间闪烁着。她的嘴唇微微红肿着,那是刚才被我亲吻时留下的痕迹。她整个人像是一幅被雨水洗过的画,颜色比平时更加鲜艳、更加饱满。我正准备开口再调戏她几句。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毅哥,笑笑.....你们方便嘛?”
  是文韬的声音,笑笑猛地睁开眼睛,我们两个仿佛惊弓之鸟般,立马从椅子上爬起来,我赶紧把还涨着、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塞回内裤里,拉上睡裤的拉链。笑笑也慌乱地从我腿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寻找着自己的睡裙,那件黑色的吊带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揉成了一团,掉在了椅子旁边的地上。她捡起来,也顾不上穿好,只是胡乱地套过头顶,拉下来遮住身体。
  我看了一下门口,糟糕,门是虚掩着的,应该是我最后进门的时候疏忽了,想着家里没人,就....,啊,那不就意味着,刚才说的话都被......
  我不敢向下想,应声开口道,“文韬啊...你...你..稍等一下哈”。
  我快速把家居服穿好,简单扣了几颗扣子,就跑到卧室门外,顺便把卧室门关上。有些狼狈地抬起头看向文韬,“文韬怎么了,有什么事嘛”
  文韬一开始还是对昨天同学聚会,没提前说邀请侯文帅的事情向我道歉,这个早上已经发微信说过了,他估计觉得还是得当面说下才行,我摆摆手,“没事,文韬,这是小事儿,而且都过去了。还有什么事儿嘛。”
  听到我的话,文韬先是缓慢地低了一下头,目光垂下去,看着自己脚下的地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他的眼神变了,变得比刚才更坚定了一些,像是一个终于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的人,在开口之前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的目光穿过我的肩膀,快速地看了一眼我身后的房间,“毅哥,我想好了,有些事儿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机会了,我不想错过了。免得后悔一辈子。”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才的意外让我脑袋一时有些没转过弯来,文韬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现在也有点顾不上,笑笑还在里面呢,我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文韬,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没什么事儿我先进去了”。
  看见我尴尬的样子,文韬慢慢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我看着文韬走了,也没有细琢磨他刚才说的话,赶紧回去卧室,同时把门锁好。
  笑笑这个时候把自己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面,我也笑着坐到床边,用手握住被子的一角,慢慢掀开,看到了笑笑通红的脸蛋,眼角还带着泪痕,眼眸里面带着一点嗔怪的看着我,我用手轻轻抚摸她光滑的脸蛋,她的脸颊还是烫的,带着刚才那场激烈情事留下的热度,“怎么了,老婆,怎么这样看着我”
  “你还说……”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被窝里刚钻出来时特有的沙哑和含混,“都怪你,要做那种事,怎么门也不知道关好?刚才是不是都被文韬听到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插科打诨地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地说道,“唉呀,老婆,你知道的,跟你做那种事我都是很投入的,这种时候哪能听到文韬进门的声音,你真不能怪我”。
  “乱说!主要怪你不关门!”她提高了声音,表达着她的不满。但她的脸颊却因为回忆起刚才那句“文韬操我”而烧得更红了,“我最后叫的……那些话……他肯定听到了……羞死人了……”她说着,又想把被子拉起来把自己盖住。
  我却不让她如愿,用力抓住被子,坏笑说道,“那只能怪你叫的声音太大了,说实话,我就算关上门,文韬也肯定能听到。”,说着我把头压低,靠近笑笑,“老婆,说实话,刚才是不是很舒服,那么短时间你就来了两次,而且喷的那个量啊,啧啧,你看现在地板上还有一滩呢”,说着我向刚才我们做爱的方向努了努嘴,地板上确实留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那滩液体的痕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笑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脸一下子涨得更红了。“要死啦你,还在说!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澡了!”她一把推开我,跳下床,赤着脚快步走向浴室,那步伐快得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一样。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跟在她身后,也走进了浴室。“说一下嘛笑笑,给我好好说一下嘛”
  浴室里传来我和她嬉戏打闹的声音,和哗哗的水声混在一起,从门缝里漏出来,消散在深夜安静的走廊里。
  第二天一早,因为昨天晚上的短信通知,我比平时起的要早一些,窗外天色还没有完全亮透,晨光像一层薄薄的金色纱幕,轻轻地覆盖在远处的楼房屋顶上。我轻声下床,没有开灯,在昏暗的光线中完成了洗漱,然后到厨房里给自己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餐。
  在我快要吃完的时候,文韬和笑笑也都陆续起床了。文韬从客卧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穿戴整齐了。他穿了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也打理得很整齐。他看到我,微微点了点头:“毅哥,今天起这么早?”
  “嗯嗯,今天公司有点事儿,通知我们早点上班,开个会,早餐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吃了”。我走向玄关,一边说着,一边穿好鞋子,向笑笑和文韬打了个招呼。
  “老公”,正当我准备出门的时候,笑笑跑到我身边,她还没有换衣服,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有些蓬松地披散着,她伸出了双手,轻轻地捧住我的脸。然后踮起脚尖,把她那双温热的嘴唇凑了上来,与我深深地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很柔软,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她松开我,后退了半步,脸上带着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伸出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轻轻说了句,“早安吻,一切顺利”,然后顺便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看着笑笑那双在晨光中亮晶晶的眼睛,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就出门了。
  开车到了公司,进到会议室里面,发现只有侯文帅在里面,看到我进来,他抬起头,嘴角带着标志性的坏笑,向我打了一个招呼,“呦,毅哥,来这么早。”
  我也僵硬地扯起一个笑容,“文帅,你来的更早。”,说完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我不想跟他多说什么话,拿出手机,低着头,假装在看什么重要的消息。侯文帅转头看了我一眼,回过头时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没过一会儿,又来了一些人,都是公司主管及以上,还有2 3个总公司的人。
  “难道,真的是.....”,我一下坐直了身体,心一下子紧张起来,我伸手拿起面前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试图压下心里那股因为紧张而有些躁动的感觉。就在我瞎想的时候,公司老大徐总进来了,进门后环视一圈,坐在首位。
  “人我看都到齐了,今天召集大家过来主要是宣布一个事情”,徐总的声音不大,但那种久居高位的沉稳和气场,让他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可能有些人听说了,但是我今天正式宣布一下。”
  听到这话,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心里的那个念头开始像擂鼓一样敲打着我的胸腔。我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许,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但我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无法从徐总的嘴唇上移开。
  然而就在我对面,在我因为过于激动没注意到的时候,侯文帅白了我一眼,手放在桌子上面,食指和中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不屑地轻笑了一声。
  徐总继续说道,“就在不久前,季总因为家庭原因,申请了提前退休,总公司决定公司副总的位置从我们公司几个主管中选拔,选拔期限为3个月,选拔的入围标准是在主管的位置上有3年及以上工作经历,同时年龄在45岁以下,3个月后,选拔委员会将根据各位的绩效,进行选拔。大家有没有什么问题”
  “什么,不是直接指定我?是从主管中选拔?”,我一下子感觉有点措手不及,我抬起手摸了摸额头,感觉指尖有些凉,我努力平复了下心情,让自己冷静下来,“前年才进行了部门主管年轻化改革,大部分主管都是新上来的,再出去几个过了年龄的,那符合选拔条件的就是我和....”,我错愕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侯文帅,此时的侯文帅,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向上弯起,那是一种笃定的、从容不迫的微笑。
  看他的样子,应该早就知道了,我不由得握紧了身边的拳头。
  徐总看了一圈,顿了顿,继续说道,“看来大家都没什么问题,今天就到这里,散会吧。余毅,你留一下。”
  听到散会,其他人都站起身来向外走去,我坐在那里平静地等着,侯文帅从我身边经过时,他甚至没有转头看我一眼。他只是迈着他那副从容的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出了会议室的门。所有人都出去后,徐总关上门,走到我身前一把椅子坐下,看向我,“你之前应该也听到一些风声吧。”
  我点了点头,“是听到了一些,徐总....”
  “应该跟今天这个版本不一样吧,”,徐总语气平静,沉默了一会儿,继续看着我说道,“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其实原本你听到的版本是正确的。”
  我的心脏一下子剧烈跳动起来,直直地看向徐总,脱口而出,“那为什么....”
  没等我说完,徐总就抬了一下手,示意我稍安勿躁,“你应该知道你的竞争对手家里的关系,这个消息一出来,他就提前知道了,他通过家里向总公司领导说情,说想要一个机会。”,徐总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他只说要一个机会,并没有非要一个结果,领导不好驳了他家里人的面子,所以就变成今天这个版本了。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你这几年兢兢业业大家都看在眼里,但现实就是这样,有些时候我们不得不面对那些与能力无关的因素。”
  我沉默地坐在那里。徐总在说完那些话之后也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徐总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你放心,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我也希望选拔真正有能力的人上来,所以制定了这个标准,好好干,3个月后拿出漂亮的成绩单,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我点点头,“谢谢,徐总,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尽力的,那我先出去了。”。徐总点了点头,我走出会议室,回到自己办公室,站在落地窗前,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句话都没有说,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站了半个小时,我才彻底冷静下来。
  徐总这个老狐狸,对我这么说,对侯文帅还不知道怎么说呢,看绩效,看上去对我有利,说是这么说,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大雷埋在里面呢,今天侯文帅看上起自信满满,这小子肯定有什么后手阴招,我得防着点儿。妈的,结果变成这样,算了,改不了的事情就不想了,发火也没用。这次选拔我一定得赢,要是让侯文帅赢了,让他骑我头上,想想我就恶心的不行,看来这段时间我得用心梳理下手下的项目和现有工作了,尽量提前把雷排了。
  想完这些,我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压力,接下来得加班了。我坐会椅子上,闭上眼睛,重重呼出一口浊气,算了,先不想了。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我目光一凝,看到笑笑给我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时间实在开会那会儿,我没注意到。有点奇怪,我回了个问号给笑笑,等了一会儿,见微信聊天框上面变化了好几次“正在输入中”,但是笑笑一直都没有任何回复过来。
  我心头升起一丝疑惑,什么情况,看时间应该是她出门上班的时间,难道那会儿发生了啥?我打开家中的摄像头软件,时间拖到我走了之后。文韬和笑笑在餐桌吃完饭后,笑笑回卧室换衣服,文韬没有回客卧,收拾完餐桌后,就坐在桌边,仿佛在等待什么,十分钟后,笑笑换好衣服出来了。
  她今天穿搭比较日常,上身是一件浅灰色宽松针织开衫,内搭一件米白色圆领打底,比较贴身,胸前撑起饱满圆润的弧度。下身搭配一条高腰黑色百褶长裙,裙摆垂坠感强,走路带着点飘逸感,高腰的设计显得笑笑的腿更长了。笑笑出来后,快步走向玄关,在换鞋的时候,突然文韬走了过去,跟笑笑说了什么,因为摄像头距离玄关比较远,听不到声音,但是图像十分高清,我看到笑笑有些愕然地抬起头看向文韬,仿佛根本没有料到文韬会说这句话。文韬背对着摄像头,我看不到文韬脸上的表情。
  接下来,文韬做出了一件让我极其震惊的举动,我的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看向手机屏幕,文韬低下头,直接吻向了笑笑!!!
  我刚刚才平复的心脏,又剧烈跳动起来,今早上给我的刺激简直太大了,我把手机放到桌面上,一只手覆在我的左胸上,什么情况!!!我没在做梦吧,今早上怎么故事发展都这么戏剧性。我吸取了昨天晚上的教训,先起身去把办公室门锁紧,防止有人突然进来,然后拉下窗帘,让外面的人看不见办公室内发生的事儿,我才坐回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点亮屏幕继续看。
  看起来笑笑也有点吃惊,瞪大了眼睛看着文韬,透过画面能清楚地看到她那双睁大的、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的瞳孔,两只手抵在胸前,仿佛要推开文韬,但是文韬反应很快,迅速用手抓住了笑笑的两只手,化解了笑笑的反抗。同时我能明显看到文韬加深了嘴上的动作,更加用力的吻向笑笑,舌尖沿着她的唇线探索着。并且身体也开始用力,将笑笑推向玄关处的墙壁上,这样笑笑后背紧紧贴着墙壁,无路可退了。
  而笑笑抓在文韬胸前的两只手的各自五个指头,我能看到刚开始十分用力,指肚发白,可是慢慢的,过了几分钟,力量慢慢松懈了下来。同时她的身体也在逐渐放松,从背部开始,那股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力道,也开始一层一层地消散。
  终于笑笑的手上彻底放弃了,文韬也感觉到了笑笑的放弃抵抗,抓着笑笑的手也松开了,慢慢向下,环抱住了笑笑的腰,手掌就向下搭在笑笑的挺翘的屁股上。
  这个时候笑笑应该还没有松口吧,我想,牙齿应该还在紧紧抵抗文韬的进攻。
  没一会儿,仿佛为了印证我的想法,文韬也为了更进一步进攻,搭在笑笑屁股上的手狠狠捏了一下笑笑的屁股,笑笑有些吃痛,张开了嘴巴,文韬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嘴巴微微张大,并且偏转了一下头,调整了角度,让两个人的嘴唇贴合得更紧密。他的嘴唇在笑笑的唇上用力地碾磨着,喉部肌肉一动,舌头迅速攻入笑笑的口腔深处。
  我看着文韬的动作,心想,这下笑笑的小香舌应该已经成了文韬的俘虏了吧,我胯下的肉棒也开始抬头,渐渐硬了起来。
  在文韬的猛烈进攻下,我看到笑笑原本睁大的眼睛逐渐变得迷离,然后轻轻地闭上了,眼睫毛随着文韬的动作轻轻颤动着,一片红云渐渐爬上了笑笑的脸庞,从他们两个唇间的狭小缝隙中,我看到两个人的舌头已经完全纠缠在了一起,你来我往,或点,或碰,或相互纠缠摩擦。
  亲眼看着我的老婆和我的好兄弟激情舌吻,一股强烈的兴奋在我胸口然后,伴随着我的心脏快速跳动越烧越旺,结合着酸涩,在胸口烧出了强烈的刺激感,伴随着我绿色的血液,直冲下体,我的肉棒开始硬的生疼,仿佛要冲破内裤的束缚了。
  在这激烈的舌吻下,笑笑完全放弃了抵抗,原本支在胸前抵抗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后慢慢用手臂环绕住了文韬的脖子,头也配合的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文韬吻的更加舒服,更加深入。
  笑笑的配合,更加激发了文韬的占有欲,他开始不满足于这一个角度,他开始慢慢左右摇晃脑袋,要品尝笑笑口腔内的每一处角落,笑笑也十分配合,当他头向左动的时候,笑笑的头就向右,好像这种默契与生俱来的一样。
  渐渐地,文韬不满足于口舌之欲了,他的手开始伸进笑笑上衣下摆,并且快速向上游走。当他快要摸到笑笑胸部的时候,笑笑猛地睁开双眼, 双手从文韬的脖子上收回,一把推开了文韬。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抬眼看向文韬,好像说了一声什么,文韬没有说话,冲过来,继续吻向笑笑,这次笑笑蹲下身子躲开,没有让文韬得逞,但是笑笑也明显并没有生气,站起身来笑着对文韬说了一句什么。
  文韬默然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失落,笑笑看向玄关放置的镜子,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激吻乱掉的头发和衣服,然后看向站在一旁有些失落的文韬,笑了笑,抬起手摸了一下文韬的脸庞,嘴唇轻描淡写地凑上去轻吻了一下文韬,然后笑着推开门走了。
  文韬站在那里,用手摸了下刚才被笑笑主动吻过的嘴唇,然后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开始傻笑起来。监控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没什么看的了。
  我靠在椅背上,事情的发展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好像还不错。亲眼看到了笑笑和文韬早上接吻的视频,带给的冲击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上次徐强的事儿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我的绿色火焰已经很久没有尽情燃烧了,这个视频远远不够,我渴望,十分渴望,再来一次燃烧,不过好像不用等太久了。
  不过现在,早上徐总刚刚施加给我的压力和这股绿色血液中的刺激融合在了一起,汇聚成了一股迫切需要释放的冲动。它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熔于一炉的催化下,转化为了一种我无法再压抑的本能,让我急需一次释放,下体已经硬的生疼,并且将西装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左手拿起手机,将时间线拖回笑笑刚刚换好衣服的时候,点击播放,右手慢慢摸上了我的肉棒,开始轻轻上下撸动。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20 06:16:15

第九章 生"日"礼物
  笑笑和文韬带给我的"惊喜"像一盆清水冲散了早上那场高管会议在我心头积压的阴云,整个上午,我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的时候,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早上的柔光里,在玄关处,文韬低下头吻住笑笑的那一刻。那个画面像一段被设成循环播放的短片,在我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演。而更让我期待的是接下来的发展,就像一场大戏已经拉开了帷幕,好戏还在后头。。
  在这隐秘的兴奋和刺激下,一天的工作很快过去。到了下班时间,我刻意在办公室里多待了半个小时,就是想留给笑笑和文韬更多时间,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想象着此刻家里可能正在发生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我没有打开家里的监控去看,我想用我自己的双眼,来收获这段时间所有的铺垫结出的果实。
  现在的我开着车在回家的路上,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光影在挡风玻璃上交替流动。想着家里可能正在发生的事情,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颤抖,那股兴奋和期待从我身体深处蒸腾而起,刺激的心脏"砰砰"直跳,但是脑海却又不停地下达清醒的指令,毕竟这只是个开始,不要着急。
  我比平时多花了20多分钟时间才到家,站在家门外,我握着门把手,深吸一口气,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后推门而入。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沙发旁那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线在房间里铺展开来。客厅里空无一人,电视也没有开。我正觉得有些奇怪,正要开口喊一声,厨房里面突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身体撞在了橱柜上,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衣料摩擦声,然后“哗啦”一声,厨房的推拉门被从里面拉开了,笑笑走了出来,"老公,你回来了"。
  笑笑从门后探出头来。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层红润让她看起来像是在脸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她的嘴唇上口红的颜色有些地方已经晕开了,唇线也变得模糊,像是刚刚被用力亲吻过。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还带着一丝慌乱和尚未完全散尽的水光,给人一种她刚刚做了什么坏事、此刻正被当场抓住的慌乱感,胸前的针织衫也有点褶皱,像被人刚刚抓揉过一样。
  我看着笑笑那张又红又慌的脸,没有说话。我就那样靠在玄关的墙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笑笑在我的注视下,眼睛里面的惊慌越来越明显,她低下头躲避着我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老……老公,你先休息下,我……我先去换一下衣服",她说着,不等我回答,就转身快步走向了卧室。
  我看着笑笑逃也似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我走到厨房门口,向里面看去,文韬正站在厨房中间,操作着厨具,听见我过来,转头看向我,带着一点尴尬的笑意,说话也有点结巴,"毅……毅哥,回来了,先去休息一下吧,饭马上好了"。
  我看着他嘴唇上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口红印记,点了点头,"好的,文韬,我先回卧室,饭好了叫我。"
  说完我也快步走进卧室,卧室里面,笑笑正坐在床旁边的梳妆台前,面前那面圆形的镜子里映出她那依然泛红的脸颊。她手里捏着一片卸妆湿巾,正在仔细地擦拭着嘴唇周围那些晕开的口红痕迹。我走过去坐在笑笑身边,声音里面带着一点迫不及待,"老婆,你们两个刚才在厨房是不是在接吻,他是不是还摸你奶子了。"
  一听我这话,笑笑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了。她低着头,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卧槽,真是便宜他了",我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半度,一股热流从我的小腹升腾而起。我伸过手去把笑笑从椅子上抱到我身上,声音带着一点急迫,"快,快给我说说,从头说,怎么回事儿,昨天不是文韬还过不了自己那关嘛?"
  笑笑转头白了我一眼,把身体微微向我这边靠了一下,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两只手放在腿上,手指绞在一起,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地开口,"其实我也不大清楚。早上你走了之后,我们俩在餐桌上也就是正常的聊天,吃饭,吃完之后,我去换衣服,然后准备出门的时候,文韬突然过来给我说了一句...."
  说到这里,笑笑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早上发生的事情,脸色更红了,"他说,嫂子,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我想试试。我也想要你和毅哥刚才一样的……,话还没说完,他就压过来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就已经……"。
  笑笑还是有些羞涩,毕竟是第一次亲口对自己的老公说自己被别人轻薄的事情。我紧了紧抱着笑笑的双手,让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继续坏笑道,"已经亲上了是吧,给老公说一下,文韬的吻技怎么样,你舒不舒服,嗯?"
  听到这话,笑笑轻轻抬起小腿踢了我一下,"真是个坏老公,老婆被人占便宜了,还要问人家舒服不舒服。"
  "给我说一下嘛,笑笑",我我继续软磨硬泡,"应该挺舒服的吧,我看了你们亲了好久呢。快说一下感受。"
  见我一直问,笑笑也有些无奈,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还....还可以吧,挺舒服的。",接着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回想白天的感受,"没想到文韬还挺会的,亲的时候没那么毛躁,比较有耐心,先从嘴唇开始,每个角度都照顾到,然后慢慢地开始用舌头触碰我的舌头,引导着一点一点深入,每个位置都照顾到……"
  我看着笑笑那张嫣红的小嘴,听着她亲口说出早上被另一个男人亲吻的感受——那种刺激比我在办公室里通过摄像头看到的画面还要强烈一百倍。胯下的肉棒不受我控制的慢慢抬头,把裤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笑笑坐在我身上,第一时间就感觉到我肉棒的变化。她把头从我的肩膀上抬起来,红着脸娇嗔道,"哼,真是个绿毛龟,听着老婆被别人亲,这么兴奋啊。"。
  "嘿嘿",我没有丝毫被说中的尴尬,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这可是我期待已久的事情啊。不过,老婆,我看早上文韬还打算摸你这里吧",说到这里,我抬起手指了一下笑笑胸前高高隆起的曲线,"你怎么没让他摸啊?"。
  "要死啊你",笑笑装作用力地拍打了一下我的手,"再弄下去还工不工作了,今天早上都差点迟到了。"
  "不过",我厚着脸皮把脑袋凑近她,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我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今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文韬应该正在享受这里吧,嗯?",说话间,我的手又不安分地伸了过去,在她胸前轻轻地揉了一把,隔着那层柔软的针织布料,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轮廓和温度。。
  笑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我那只作怪的手轻轻拍掉。她见我依然盯着她的眼睛,一副不听到答案就不罢休的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她咬了咬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脸更红了。
  "唉,真是羡慕文韬啊,老婆这里手感这么好,就被他这么占便宜了",我装模做样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小声在笑笑耳边说道,"不过下次,文韬可能就要冲着更舒服的地方去了。笑笑你要做好准备呦"。
  笑笑眼睛带着疑惑地抬起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到我的目光正盯着她的两腿之间神秘花园的位置,哪还不明白我的意思。那层红晕瞬间从她的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脖颈,"你个老不正经的",说完右手握拳在我肩膀锤了一下,左手则直接探到我的胯下,一把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狠狠地捏了一下。
  "啊",我怪叫一声,顺势向后倒在床上,同时双手抓住笑笑的腰,用力一带,把她也带倒在了我身上。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滚作一团,嬉戏打闹起来。我的手指在她腰间最怕痒的地方轻轻挠着,她笑得缩成一团,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拍打着我的肩膀和胸口。
  没一会儿,卧室外传来文韬的呼唤声,"毅哥,嫂子,出来吃饭了。"
  “别闹了,吃饭了”,笑笑从我身下钻出来,喘着气,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我揉乱的头发和衣领。我也从床上坐起来,拉了拉衣服的下摆,然后跟她一起走出了卧室。
  整个吃饭过程中我没有提起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我和文韬聊着最近的工作,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笑笑着偶尔插几句话,偶尔给我们夹菜。一切都和平时一样自然,仿佛早上和下午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因为我知道反正都已经开始了,没有必要着急了。
  吃完饭后,我们三个人还在家里一起看了个好看的电影,电影放完的时候,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我们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准备各自回房休息,当我和笑笑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我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站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喊住了正要走向客卧的文韬。
  “文韬....”
  他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问:“嗯?”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晚安。”
  文韬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我特意叫住他就是为了说一句晚安。他迟疑了片刻,然后也点了点头,回应了我:“晚安,毅哥。”
  等文韬说完,我拍了一下笑笑的肩膀,对笑笑说道,“笑笑,你不道一声晚安嘛”。
  笑笑那双迷惑的眼睛在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当她的目光对上我发亮的眼神和我嘴角那个微微翘起的弧度时,她明白了我的意思。一片红云悄然浮上她的脸颊。看着笑笑的表情,我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我伸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那力道不重,更像是一个温柔的催促:“去吧,笑笑。”
  笑笑有些无奈地白了我一眼,但还是在我催促的目光中,转身走向文韬。文韬看着这一幕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笑笑在他身前站定,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突然笑笑踮起脚尖,抬起双臂,轻轻地环抱住了文韬的脖颈,然后,在文韬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把她那双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的嘴唇,主动地、轻轻地凑了上去,覆在了文韬微张的嘴唇上。
  我看到文韬的眼睛顿时有些震惊地睁大了,在文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笑笑已经伸出小舌头探到了文韬的口腔内,文韬马上反应过来,他的双手迅速抬起,紧紧地环抱住了笑笑的腰。他低下头,反客为主地含住了笑笑的嘴唇,同时伸出了舌头,精准地缠住了送上门来的那条小巧柔软的香舌。
  背靠着门框,双臂抱在胸前,微笑着看着我的老婆和我最好的兄弟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进行着一场缠绵而投入的法式舌吻。我看到他们的头部在微微地转动着,调整着角度,让这个吻可以更加深入。我看到文韬的手在她穿着家居裤的臀部上轻轻摩挲着。
  大概一分钟后,笑笑主动结束了这场舌吻,她微微用力,从文韬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文韬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但笑笑已经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有些不稳。“晚安,文韬。”她说,声音很低,像是含在嘴里。然后她一转身,快步跑回了卧室。
  文韬怔怔地站在原地,甚至还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嘴唇,那个动作充满了不自觉的眷恋和回味。我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对着文韬点了点头,然后也转身走进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我依然起床比较早,一方面是给文韬和笑笑留出更多独处的时间,另一方面,绩效压力像一块无形的石头压在我胸口,让我不得不比平时更早地坐到办公室里,把那些需要梳理的项目和文件提前处理好。
  洗漱后,我去厨房简单做了点早餐,发现笑笑和文韬都还没有醒,我也没有叫他们,让他们多休息会儿吧。
  在餐厅吃完早餐后,我回到卧室衣帽间,对着穿衣镜开始一件一件的换上工作时候的衣服。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臂,从后面轻轻地环抱住了我的腰。同时,一个玲珑有致的温热躯体,带着一股刚起床时特有的慵懒温度,慢慢地靠在了我的后背上。。
  "老公,起这么早呢。",笑笑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像是一把被温水泡过的砂纸,软软地摩擦过我的耳膜。
  我放下手里正在整理的那只袖口,双手覆在她环在我腰间的手背上。她的手指细长而柔软,带着刚醒时温热而干燥的触感。我转过身来,低下头,在她那双刚睡醒带着一点干裂的嘴唇上轻轻地印了一下,"对啊,最近绩效压力比较大,要早点去公司"。然后我用手轻轻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推离了一小段距离,开始仔细地打量她。
  此刻的笑笑身上只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那件睡裙是很薄的桑蚕丝质地,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刚刚从被窝里出来的她,带着一种慵懒而温热的诱惑力。背后窗帘的缝隙间,透进来清晨柔和的微光,那一线光照在她身上,仿佛给她裸露的肌肤镀上了一层牛奶般温润的光晕。没有内衣的束缚,那件真丝睡裙柔软而贴身的布料将她胸前那对天然饱满的丰盈勾勒得淋漓尽致。因为刚起床时体温较高,胸前那两点嫣红在薄薄的丝料下呈现出若隐若现的凸起,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片柔软的曲线在晨光中轻轻地、有节奏地颤动着。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笑意。我的目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从她挺拔的胸前缓缓滑落,经过被轻薄真丝覆盖的平坦小腹,滑到裙摆下露出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上。她的腿在清晨的光线中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线条流畅而优美。
  "我的宝贝笑笑",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逐渐发亮的双眼从她挺拔的胸前滑到了裙摆下露出的笔直修长的美腿,"穿成这样,真是性感的要命"。
  笑笑在我那直白的目光注视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横在胸前,试图挡住那两粒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凸起。但这个动作反而将她胸前那对丰盈挤压得更加突出,乳沟在手臂的挤压下显得深邃了几分。
  "大清早的,臭老公就开始不正经了。",她娇嗔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故作严肃的语调,但那层刚从脸颊浮起的红晕却出卖了她。
  我嘿嘿一笑,接着低下头,嘴唇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这个时候,要是让文韬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他肯定激动地流鼻血,下面的东西估计要把裤子给撑破。",说完,我还使坏地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那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她的脖子猛地缩了一下,身体也跟着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听到我说的话,笑笑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对上我的眼眸,我看到里面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接着她踮起脚尖,学着我的样子,也将嘴唇附在我的耳边,轻声回应道,"这……不就是你期待的嘛?"。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了我的耳朵里。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我能感觉到笑笑的变化,从第一次跟徐强时的紧张和不安,到今天的主动和从容。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推开那扇门,脚步虽然缓慢,但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走过去的。
  我笑了,伸手搂住笑笑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回我的怀抱,"笑笑,你越来越像个妖精了”。
  我抱了她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主意,我在她挺翘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说,"我刚才出去的时候,文韬还没起床,待会儿你叫他吧"。
  "好的",笑笑点了点头,"等会儿我换下衣服就去叫他。",她说着,就准备从我怀里退出去,去衣柜里找今天要穿的衣服。
  我没有松手。我的手指依然轻轻扣在她腰侧,阻止了她转身的动作,"不用换衣服,就穿着这身去吧。"。
  笑笑愣了愣。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轻薄的、在晨光下几乎半透明的真丝吊带睡裙,然后又抬起头来看着我,她那双眼睛里先是一层迷惑,然后那迷惑像晨雾一样在她眼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和更深层的东西,也许是羞涩,也许还有一丝被她自己压抑着的期待。
  "你……你真是的",笑笑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之前就在文韬面前穿过性感的睡衣。接着笑笑就走进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出来后狠狠白了我一眼,然后向卧室外走去,我衣服也整理的差不多了,于是也坏笑地跟在笑笑身后。
  笑笑站在客卧门口。她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抬起手,准备敲门。就在她的指节即将落在门板上的时候,我握住了她的手腕,轻声说道,"直接进去叫,不用敲门,文韬平时不锁门。"。
  笑笑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脖颈,看着我坏笑的表情,她有些慌乱的别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睡裙下摆,心中也浮起一种混杂着羞涩,紧张与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
  "不……不好吧……文韬他可能没穿衣服呢……",笑笑声音细若蚊吟,带着细微的颤音,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时正慌乱地飘忽着。
  我看着她那双带着慌乱和紧张的眼睛,觉得她此刻的样子可爱极了。我没有催促她,也没有后退。我只是走上前半步,左手轻轻抚上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传递到我掌心的体温。我低下头,把嘴唇贴近她的耳边,声音也放得很轻,"昨天早上文韬主动跨出了一步,今天早上该我们主动了,去吧,笑笑,就当给文韬发点福利了。",说完我放在她腰上的手,轻轻往前推了她一把。
  笑笑被我推的往前一步,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门把手,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一个寻求确认的目光。我向她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稳定而明确的鼓励。
  最终笑笑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对我点了点头,"好,……我去。",说完轻轻地拧了一下把手,将门推开了一条大约能容一人侧身进入的缝隙,侧着身子悄悄地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虚掩上,留下了一道大约三指宽的门缝。我选择了站在门外那个最佳的角度。从那里,我既能透过门缝清晰地看到房间内的大部分画面,又能确保我的身形完全被门框遮挡住,房间内的人察觉不到我的存在。我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心跳稍微平复一些,然后透过那条预留好的缝隙,向房间里望去。
  客卧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斑。文韬正趴在床上熟睡,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薄的空调被,被子只盖到腰部的位置。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他裸着的背脊上。他的古铜色背脊宽阔而结实,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那道脊柱的沟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被子覆盖处,线条清晰分明,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在晨光中微微起伏。他的头埋在枕头里,呼吸声均匀绵长而深沉,像是一尊在晨光中沉睡的雕塑。
  笑笑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卧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其中还混杂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她弯下腰,一头柔顺的长发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垂落下来,有几缕发梢轻轻地扫过了文韬的肩膀和脸庞,嘴唇凑近文韬耳边。
  "文韬……起床了……",笑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颤抖。
  文韬可能被笑笑的叫声扰了清梦,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接着翻了个身,变成了仰躺的姿势。空调被滑落下来,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以及那条宽松的睡裤下,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因为晨勃将柔软的纯棉布料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笑笑的呼吸猛地一窒,目光不自觉地在那个惊人的突起上看了一眼,一下子有些移不开眼睛了,接着她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就在这时,文韬的眼睛缓缓睁开了。笑笑也注意到了,她回过神来,下意识想直起身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刚刚从深度睡眠中醒来的男人,第一眼看到的是,咫尺之遥的地方,一个穿着性感睡裙的美丽女人正俯身看着自己,因为弯腰的动作,睡裙领口大开,从他的角度能够毫无阻碍地看到可以毫无阻碍地看到那条被真丝布料边缘勾勒出的、仿佛能夹死人的诱人深沟,以及那对随着女人急促呼吸而颤抖的,没有任何束缚仍然饱满圆润的雪白半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文韬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发生了迅速的、层次分明的变化。从刚醒来的迷茫和涣散,到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谁时的震惊,再到目光触及她领口内那道春色时、被彻底点燃的、灼热的欲望。他看到了笑笑因为想要退后而微微直起的身体,他迅速做出了反应。伸出双臂,一把就将还在准备起身的笑笑揽了下来。
  “啊!” ,笑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那具柔软的身体带着真丝那滑溜的触感,重重地跌落在文韬结实而滚烫的胸膛上。
  看到这一幕,我胯下的肉棒也猛地跳了起来,在我的西裤上支起了帐篷,身体也向前压,紧紧靠在墙壁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客卧内正在发生的香艳一幕,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房间内,笑笑双手撑在文韬裸露的胸膛上,试图把他推开一些,拉开一点距离。她的手指陷进那层结实而有弹性的胸肌里,他的体温透过接触的皮肤传递到她的掌心上,那温度比她的掌心高出不少,滚烫得像是刚被太阳晒透了的石头。房间内,笑笑双手撑在文韬裸露的胸膛上,试图把他推开一些,拉开一点距离。她的手指陷进那层结实而有弹性的胸肌里,他的体温透过接触的皮肤传递到她的掌心上,那温度比她的掌心高出不少,滚烫得像是刚被太阳晒透了的石头。
  “嫂……嫂子?” ,文韬的声音因为欲望变得有些沙哑,他的一只大手本能地箍在了笑笑那纤细的腰肢上,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温热和线条,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抚摸上她光滑细腻背上。
  “放……放开我……文韬……我只是来叫你起床的” ,笑笑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底气不足的颤抖,她双手撑在文韬的胸口,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但是她的力气在文韬结实的肌肉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她的挣扎,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迎合,文韬手臂微微用力,笑笑的身体被更紧密地贴向文韬的身体,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真丝,最终不可避免地给结实压在了文韬滚烫的胸肌上。
  那一瞬间的柔软触感,即使隔着一层真丝,依然清晰而强烈地传递到了他的感官里。文韬的呼吸在那一刹那变得更加粗重了,他贪婪地看着身上那张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的俏脸,那双灼热的眼眸仿佛下一刻就会喷出实质的火焰,将笑笑彻底吞噬掉。
  文韬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笑笑的背脊上,他隔着光滑的丝绸轻轻抚摸着那优美的背部曲线,从肩胛骨的位置一路向下,经过那脊柱两侧起伏的线条,在深陷的腰窝处短暂地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那里积蓄下一步的勇气。然后他的手越过了那道窄窄的腰线,落在了她睡裙下摆覆盖着的臀部上。他的手指开始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在那片浑圆挺翘的弧线上,揉捏了起来。
  “嫂子……是毅哥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来的?” ,文韬喘着粗气,一边感受着手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一边嘶哑着嗓子问道。
  笑笑咬着下唇。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膛起伏的频率失去了控制。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断断续续,“他……他……让我……来的。” ,一边说着,一边身体微微颤抖。
  听到这话,文韬嘴角微微翘起,同时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从笑笑腰侧探了上去,精准覆盖住了她胸前的一团饱满,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他轻轻地、试探性地揉捏了一下。
  “嗯……” ,一声短促的、压抑的轻哼从笑笑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
  文韬掌心的热度也穿透布料,直接烙印在她胸前敏感的肌肤上,让笑笑全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嫂子这里好大,”文韬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加掩饰的赞叹,“揉着手感也一级棒。” 他看着笑笑不再反抗的样子,胆子也是越来越大,覆盖在笑笑的胸前的手越发用力,感受着那团柔软在自己掌心的变化,同时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夹住了那团饱满顶端因为刺激已经微微变硬挺立的小点。
  笑笑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也不停地颤抖。
  文韬看着笑笑这副敏感又羞怯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嫂子,毅哥让你过来,不是就为了叫醒我那么简单吧?”。
  笑笑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本身已经是一种回答。文韬没有催促她,只是加重了手上揉捏的力道,他的指腹夹着她那颗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压了一下。
  “……嗯……”笑笑的身体在他那一碾之下猛地绷紧了一些,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文韬手臂上的肌肉,指甲微微陷进去了一点。
  “说嘛,嫂子。”他的声音依然很稳,手上的动作也依然规律,像是一种持续施加的、无法抗拒的压力。笑笑在这种持续的压力下,呼吸越来越凌乱。我能看到她的眼眶有些泛红了,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那种被逼到极限的、混合着羞耻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共同作用下的生理性反应。她的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听不清了:“他……让我……今天……主动……一点……就当……给你发……发福利了……”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一样,垂下头,下巴几乎要戳进自己的胸口里去了。
  文韬听到这话,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她散发着温热湿气的发丝,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睁开眼睛,低下头来,目光正好对上了她那两片紧闭着的、微微颤抖的嘴唇。“那嫂子打算用什么给我发福利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但那份从容之下,是压抑着更深的渴望。
  “……我不知道……”笑笑的声音几乎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颤抖。
  “不知道?” ,文韬低笑一声,在揉捏笑笑胸前的手继续动起来,滑过高耸的峰峦,一路向下,抵达大腿根部的幽谷处,然后顺着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缓缓向上探去,最终停留在双腿之间被蕾丝覆盖的蜜穴处。
  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蕾丝布料上轻轻按压着,“这里都这么湿了,嫂子还说不知道” ,感受着笑笑的身体随着他按压的动作一下一下颤抖着,“说,用什么给我发福利。”
  笑笑的身体在他那一下按压下,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开始泛起真正的、因为羞耻和快感交织而成的水光。我看着她的嘴唇在无声地颤抖着,她的下唇在她的牙齿下被咬得发白。我看着我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持续进攻下,一寸一寸地交出了她最后的防线。
  “用……用……”她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段。我看着她闭上眼睛,仿佛终于放弃了抵抗,仿佛终于对自己承认了某些她一直在抗拒的事实。“用我的……身子……我的奶子……还有……我的……小穴……”。
  “很好” ,听到笑笑终于回答出了让他满意的答案,文韬凑到笑笑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继续调戏道,“那嫂子继续说说,你打算怎么用你的身子,你的奶子还有你的小穴给我发福利呢。”
  “我的……我的身子……你随便……摸……随便亲……我的……奶子给你……随便玩儿……随便揉” ,笑笑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也随着他的揉捏扭动着,“我……我的小穴……也给你……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解开了文韬心中最后一点心结,心中那头压抑已久的欲望猛兽终于打开了枷锁,嘶吼着冲了出来,文韬低头在笑笑头发上吻了一口,“很好,嫂子真乖” ,随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个翻身,就将笑笑压在了自己身下。
  文韬压下身子,将脸埋在笑笑颈窝里,贪婪地嗅着笑笑发间和身体上的清香,双手则在她身体上肆意游走,从挺拔的双峰到平坦的小腹,再到深陷的腰窝,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笑笑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吟,“别……别这样……文韬……该……该吃……早饭了”。
  “吃早饭之前。” ,文韬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原始的欲望,他盯着笑笑那被吻的有些水润红肿的嘴唇,沙哑着声音说道,“我要先尝尝嫂子的味道。”
  说完,文韬就低下头,用力吻在了笑笑的嘴唇上。
  笑笑的手从他胸前滑落下来,软软地搭在自己身侧的床单上。她没有再推他。
  看着他们两人激烈的唇舌交锋,我慢慢地向后退,趁着两个人都沉浸在情欲里,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我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关上了门,不想打扰他们两个的“性致”。
  开车去上班的路上,我对今天早上我导演的一切十分满意,虽然没有看到最后,但是笑笑一向是个知轻重的人,她不会让自己做出什么太过火的事情来耽误工作,今早上应该就是亲一亲摸一摸差不多了,不过能让笑笑亲口承认用身体给文韬发福利确实让我有些意外,看来笑笑真是越来越放开了,这真是个好事儿,一切都在向我预计的方向发展。
  想到这里,我踩下了油门,向着公司飞速行驶而去。
  到了公司,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认真查看工作邮件和工作消息。突然我看到了公司财务部发的一封邮件,并且也抄送了徐总,主要内容是西部阳城的一个项目进度与资金异常,项目进展才刚刚过半,但是已经花费了预计的3/4左右,并且理应有的回款也没有,这个项目我知道,规模不小,我大概知道这个项目,但是前段时间工作重心没在上面,看来后面得重点关注了。
  财务部,看来侯文帅出招了啊,这个纨绔子弟看来最近针对我这边项目的财务情况在进行调查了,我也不能松懈。我沉思一番,把小宋叫了进来,让他把阳城项目的资料给我。
  厚厚的一叠资料我花了一上午时间才看完,我向后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右手揉着太阳穴,从手上的资料来看,项目花费过大最主要原因是时间拖延,按照项目开始前的预计,现在就应该完成3/4了,下面的人报上来的原因是因为今年雨水多,导致项目进度严重拖延,但是采购进度是按照预计来的,所以才过半的项目已经花费了3/4的钱了,没有按时的回款也是因为这是个to G的项目,甲方流程繁杂导致打款慢了。
  这些理由听上去都是合理的,但是在现在这个竞争副总的的节骨眼上,任何纰漏都有可能成为对手攻击的武器,更何况现在已经被财务部盯上了,下次高管会议,侯文帅一定会用这个做文章的,我得提前做准备。想明白了这一点,我立马让小宋预定了下午的会议,并且让一线的同事也远程参会。
  这个会开了将近一个下午,听一线同事的发言,我能感觉到他们还是很辛苦的,雨季应该确实还是有影响的,但是后面为什么没有追进度呢?而且听那几个前线的领导发言,对于回款的事情也有些语焉不详,看来这个事情确实有点猫腻。
  侯文帅这个家伙,家里关系多,尤其是官场上的,如果他要捣鬼还是很容易的,说不得我得亲自去一趟了。不过这两天应该不行,文韬明天过完生日,后天的飞机,怎么也得送走文韬,我才能过去。但是这几天也不能一点准备没有,我把小宋叫进了办公室。
  “小宋,阳城那边项目上的事儿你怎么想?”
  小宋沉吟了一会儿答道,“项目进度这个事儿我不好说,如果我们重点抓一下应该能赶一点,回款这个事儿弹性还是很大的,如果我们不催,估计要拖很久,而且,”,小宋压低声音说道,“现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财务部那边估计也没有尽力去催对方,估计巴不得慢点打款呢。这段时间得靠我们自己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抬头看着小宋继续说道,“估计我们得亲自过去抓一下了,不过我最近家里有点事儿。小宋,我想你先过去,过几天我就过去跟你汇合。”。
  “好的,余哥。”,小宋满口答应,然后就出去了。
  他走后,我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天际线上。明天的高管例会上,侯文帅一定会拿这个项目来发难,邮件已经抄送徐总了,我也得做好应对准备,想到这里,我连忙坐直打开电脑,把项目资料和后续计划简要整理了一下,打算做一个ppt,估计明天例会估计得用。
  时间过得很快,等我把ppt做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下班一个小时了。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家里还有文韬和笑笑在呢,我的心头一阵火热,不知道他们俩这个时候在干嘛呢,早上都那么亲热了,晚上等我回去不会更进一步吧。
  我连忙收拾东西,赶紧开车回家。这次我吸取教训,轻轻推开门,尽量减小声音。我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饭菜的香气,在香气中还夹杂着笑笑银铃般的笑声和文韬的说话声。
  我放轻脚步,走到厨房门前,透过透明的玻璃门看到了里面的一切。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猛地加速了,混杂着嫉妒、兴奋和酸楚的奇异情绪像一道电流一样从我的尾椎骨直窜上来,胯下的肉棒也瞬间起立。
  厨房里,笑笑侧身对着我,身上穿着应该是上班时候的衣服,米白色的真丝衬衫贴在身上,领口敞开一粒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下摆扎进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里,勾勒出腰肢到臀部的流畅曲线。腿上是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把腿部线条修饰得修长而匀称。腰间系着一条浅灰色的围裙。她正微微弯着腰,站在水槽边清洗着蔬菜,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地冲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溅出细小的水花,在水槽边缘凝聚成一颗颗透明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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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文韬,就紧紧贴在她的身后,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夹克,下半身一条黑色长裤,他结实的手臂从笑笑腋下穿过,一双健壮的大手隔着衬衫覆盖在笑笑胸前的饱满上,肆无忌惮地揉捏着。
  随着文韬揉捏的动作,笑笑身体微微有些颤抖,洁白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脸上布满了羞涩的红云,但是她并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她的双手依然在水龙头下颤抖地洗着菜,仿佛身后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不存在一样。
  “嫂子,你胸前这对大白兔.....手感真好,又软又弹的.....我的手都不舍得松开了。”,文韬的声音充满着因为情欲而导致的沙哑,说完他低下头,把脸埋在笑笑的颈窝里,像一只贪婪的野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沉醉的表情,“嫂子,你好香。”
  随着文韬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笑笑体内也燃起了一股欲望,眼神也渐渐迷离,手上洗菜的动作也变慢了,腰肢开始不自觉配合着文韬的动作轻轻扭动,那被包臀裙包裹着的丰满臀部,甚至还微微向后顶了顶,主动贴上了文韬胯下那根隔着裤子也坚硬无比的肉棒。
  就在这时,笑笑似乎是想回头,她的头微微侧转,目光越过自己的肩膀向后扫去。在她转头的过程中,她的目光扫过了厨房那扇透明的玻璃推拉门,一下看到了厨房外正在观赏的我。
  笑笑身体猛地一僵,漂亮的桃花眼里面瞬间充满了惊慌和羞涩,就像被主人当场抓住在做坏事的小宠物一样。她张开了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老.....老公....你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的?”,声音里面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脸颊通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刚回来没多久,不过看到你们两个这么陶醉,实在不忍心打扰啊。”,我笑着说道。
  看见我回来,文韬的动作也是一顿,他的手在笑笑胸前停住了,像是被突然惊醒了一样,下意识地想要放开她,但是当他看到我嘴角的笑容,眼神中的鼓励还有胯下那已经高高支起的帐篷,嘴角也勾起一丝了然的笑容,冲我挑了挑眉,那是一个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得寸进尺的确认信号,然后就继续动作了。
  感觉到文韬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笑笑下意识挣扎了一下,想要推开身后的文韬,但是文韬却根本不打算放开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放在她胸前的手更是加重了揉捏的动作。
  “嗯……”笑笑吃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她抬起头来,用一种带着哭腔和撒娇意味的、复杂的语气对我说:“老……老公……你看啊……文韬他……他欺负我……”
  我的身体向右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心里绿色的火焰熊熊燃烧,那股兴奋感几乎要冲破天灵感,对着笑笑那张羞愤交加的俏脸,我故意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是吗?我怎么觉得.......老婆你好像还挺享受的。”。
  这句话瞬间击碎了笑笑身上的伪装,她立马低下头,几乎要把整张脸埋进自己高耸的胸前,像一个犯了错被老师当众点名的小学生一样,在我的注视下无处遁形。“才……才没有呢……”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有吗,嫂子?”文韬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他伸出一只手,钻进了围裙的下摆,越过那层包臀短裙的布料阻隔,手指直接停留在了她两腿之间的那片神秘花园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他的中指顺着那道被爱液浸润的凹陷,轻轻往下一按,“嫂子,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享受吗?”。
  笑笑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猛的一颤,双腿下意识并紧,但那个动作反而将他的手掌夹在了她的两腿之间,让他的手指更深地嵌入了那道湿润的缝隙里。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压抑的、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我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这一切。“行了,你们继续吧。”我冲他们摆了摆手,然后转身走向客厅,把整个厨房的舞台彻底交给了他们两个人。
  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假装在刷着什么东西。但我的耳朵一直竖着,捕捉着从厨房方向传来的每一道声响。
  我听到里面传来笑笑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和文韬粗重的喘息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衣料摩擦和唇舌相交的亲吻声。
  过了一会儿,厨房的抽油烟机和油锅炒菜的声音,盖过了两个人大部分动作的声音,但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到笑笑银铃般的笑声和文韬浑厚的说话声。
  “哎呀.....文韬....别闹了....炒菜呢.....你....你这样太危险了....而且...容易把油溅身上”,笑笑娇嗔透过厨房的噪音传来。
  “不要怕,嫂子,我有分寸,真要溅身上了,我帮你洗衣服”,文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无赖般的悠然。
  一顿晚饭,在两人打情骂俏的伴奏下,足足烹饪了一个小时才端上桌。晚饭后,我主动去洗了碗,让他们两个继续在客厅待着。洗碗的时候,我背对着客厅的方向,水流的声音哗哗地响着,我透过面前窗户上反射的倒影,看到他们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看着电视。没有什么亲密举动,但那种气氛已经和前两天完全不同了——不再是那种尴尬的、互相回避的距离,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松弛。文韬的坐姿从原来的紧绷变得随意了许多,笑笑也不再刻意坐得离他很远。
  洗完碗以后,我擦干手,跟他们两个一起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我就以工作为由起身进了卧室。
  我坐在卧室的电脑前,先看了一会儿笑笑正在撰写的绿文文稿,然后打开了手机上客厅监控的APP,画面加载出来,我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让摄像头正对沙发上的两个人,然后盯着看,刚开始两个人都是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文韬的目光开始不自觉地飘向主卧那扇紧闭的房门。我看到他每隔一小会儿就会往那扇门的方向瞥一眼,像是在确认我不会突然打开门走出。
  对嘛,我就知道,下午厨房的亲热戏码只会把文韬欲望挑逗的更高,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满足的,我把客厅留给他,他肯定会有动作的。
  文韬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看到我还没有出来,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他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笑笑身边,紧贴着笑笑的身体坐下。
  察觉到他的动作,笑笑疑惑地转过头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文韬伸出手,环抱住了笑笑那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然后他用膝盖轻轻顶开她那双裹在黑丝里的美腿,用手调整了一下笑笑的坐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对着自己。
  看到这一幕,一股酥麻的快感从我的尾椎骨升起,心跳开始加快,下体的肉棒也感受到了我的激动,开始充血。
  我看到屏幕里笑笑的身体因为文韬直接而果断的动作而僵了一瞬。然后她回过头,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那扇门紧闭着,看不到任何动静。她微微别开了脸,双手抵在文韬的胸前,说了一句什么。文韬低下头,在她耳边回应了一句。然后他抬起双手,轻轻地捧住了笑笑的脸,将她的头转过来,面向自己。他的目光在她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的头压了下去,他的嘴唇径直覆在了她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即使隔着屏幕,我也能看出那个吻的力度和深度,笑笑的双手抵在文韬的胸前,掌心向外,是一个推拒的姿势。但随着那个吻的持续深入,她抵在他胸前的那双手的力道在一点一点地减弱。她的指头先是微微蜷曲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松开了,手臂也从胸前慢慢抬起,环上了文韬的脖子,嘴唇和舌头也开始主动地回应起来。
  手机里面依然听不到声音,但他们的嘴唇在屏幕上的每一次开合、每一次缠绵都看的一清二楚,笑笑的脑袋正在随着文韬亲吻的节奏微微地转动着,我甚至能够想象出两人之间唇舌交锋有多么激烈。
  文韬的手也慢慢开始动作,一只手在笑笑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笑笑身体完美的曲线,另一只则急不可耐探向笑笑胸前衬衫的纽扣,迫不及待地开始一颗一颗解开纽扣的封印。
  一颗,笑笑的优美的锁骨曲线完美展现了出来,两颗,笑笑衬衫下的短款黑色吊带包裹着的豪乳整个弹出,三颗,整件修身的衬衫被完全解开,前襟分向两边,接着文韬在笑笑后背游走的手抬起,抓住衬衫衣领向下用力拉,整件衬衫从笑笑的袖口中褪下,文韬随手把衬衫丢在地上,接着迫不及待的拉下笑笑里面穿着的黑色短款吊带的肩带,笑笑也配合的坐直身体,让文韬把吊带脱在了腹部,露出了替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衣。
  文韬的手没有丝毫停顿,熟练的把手伸进内衣里面,在那片饱满上面肆意探索揉捏,很快,一颗雪白饱满的乳球被他从内衣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在略显昏暗的客厅光线下,那片白皙的饱满十分显眼。
  文韬一刻停顿都没有,低下头张开嘴巴,直接含住了半球顶端那早已因为欲望而挺立的嫣红宝石,并用舌头开始激烈挑动。
  笑笑的反应非常剧烈。在文韬含住她乳头的瞬间,她在那一瞬间猛地弓起了身体,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嘴巴张开着,像是正在发出某种无声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抓着文韬肩膀的手,指节也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文韬像一个贪婪的婴儿一般,尽情地用力吮吸,舔弄着那颗引发他无尽向往的宝石,同时另一只手也没停,隔着黑色的蕾丝,用力揉捏着另一边的丰盈饱满。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我的好兄弟就在隔着一堵墙的另一边尽情享受着我老婆的身子,想到这儿,我的呼吸不受控制的粗重起来,那种刺激中夹杂着一丝丝的酸涩的感觉让我裤裆里面肉棒硬的发烫,仿佛要把裤子烫一个洞出来。
  屏幕里面,文韬将笑笑放倒在了沙发上。她长发在沙发的皮革面上铺散开来,她那双裹在黑丝里的美腿顺着沙发的边缘垂落下去,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他先是从上到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缓缓地、仔细地欣赏了一遍笑笑那具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的裸露身体,那目光的移动是缓慢的,带着一种不忍错漏任何细节的专注
  然后附身上去,从笑笑光洁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开始亲吻,仿佛在用嘴巴进行一场巡礼,吻过小巧的鼻尖,吻过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吻过敏感的耳垂。当文韬的唇舌流连到笑笑精致的锁骨时候,笑笑开始微微颤抖。
  文韬没有停留,继续向下,越过那片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已经被他品尝过的丰盈,来到了笑笑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文韬用舌尖轻轻在她可爱的肚脐上打转,伴随着文韬的动作,我看到笑笑的手紧紧抓着沙发上的真皮,身体也因为这陌生的刺激轻轻的弓了起来。最终,文韬的唇舌抵达了这场巡礼的重点,笑笑两腿之间的神秘花园,他把头直接钻进了包臀裙内,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内裤,开始用滚烫的唇舌在笑笑早已湿润的神秘花园开始了探索。
  我看到笑笑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原本蜷缩在沙发边缘的双腿下意识的抬起,脚趾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下用力地蜷缩起来。即便隔着冰冷的屏幕,我也感觉此刻笑笑的战栗与颤抖。
  文韬的动作很卖力,他的头在她的腿间起伏着,黑色的短裙也被顶着变了形,在文韬不停的舔舐下,笑笑身体慢慢变得瘫软,她松开了紧紧抓着沙发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那双在半空中颤抖了好一会儿的腿也彻底软了下来,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在笑笑神秘花园激烈进攻的文韬,感觉到了笑笑身体的放松,他明白笑笑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他直起身来,看着那个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瘫软在沙发上目光迷离的女人,嘴角浮起了一个猎人看到猎物终于倒下的微笑,既然“敌人”已经投降,那是时候发起总攻了,文韬把手放在运动裤上,准备亮出最终的“武器”。
  在屏幕的另一头,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因为过于激动,额头上青筋暴起,慢慢地渗出了几颗汗珠,一只手也忍不住向下摸上了自己的肉棒,真的要到这一刻了嘛,我终于要亲眼见证我的好兄弟享用我老婆的身体了嘛。
  就在这时,躺在沙发上的笑笑看到文韬的动作,迷离的双眼立马清醒过来,坐直了身体,对着文韬缓缓摇了摇头,她的眼神里面并没有抗拒,而是一种清醒的、带着底线的坚持。
  看到笑笑这样,文韬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失望,但是他没有试图强迫笑笑,而是选择尊重她,低下头俯身在笑笑那张滚烫的、泛着潮红的脸庞上温柔地亲了一下,还帮她整理了一下下身有些凌乱的裙摆。
  看到这个结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既有松了一口气的放松,也有一种隐秘的失落。但就在我正准备放下手机、觉得今晚的好戏可能就到此为止的时候,屏幕里发生了让我意想不到的转变。
  笑笑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先是把自己身上的文胸和吊带很快重新穿好,接着帮文韬了整理了一下刚刚被她抓乱的衣服,然后在文韬惊讶的目光中,—她从他面前滑落下去,跪在了文韬两腿之间。
  她抬起头,看着文韬,那双眼睛里刚才那种迷离、那种涣散,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种不同的光芒所取代。那是一种混合了羞涩和紧张的、但又带着豁出去一般决绝的神色,她抬起微微颤抖的双手,放在文韬腰间,解开了他黑色运动短裤的系带,然后,缓缓拉下了他的拉链。
  一根青筋毕露的粗壮肉棒,仿佛终于解开了束缚一般从拉链口中弹出,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怒火,在空气中轻微地弹动着,整根性器在客厅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浅褐色的光泽,茎身上布满了蜿蜒鼓胀的青筋。前端那颗已经胀得发紫的硕大龟头微微颤动着,马眼处已经裂开了一道湿润的缝隙,正缓缓地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整根东西看起来狰狞而充满进攻性,像是一头终于挣脱了枷锁的野兽
  看到这一幕,我明白了笑笑打算做什么,激动的心脏开始“砰砰”直跳。
  这是笑笑见到的第二根丈夫以外男人的肉棒,比徐强的短一些,但是明显更加粗,而且青筋环绕的状态下显得更加狰狞,龟头也更大。她明显也被这根肉棒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些,但是很快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向前凑了过去。
  她微微张开了那双水润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像一只第一次试探外界的好奇的小猫一样,在那颗硕大的、正在渗着透明液体的龟头上,小心翼翼地、轻轻地舔了一下。
  文韬的身体在这一舔下,猛地一颤,嘴里也发出一声闷哼,双手不自觉的抬起抓住了笑笑的头发。
  文韬的反应给了笑笑莫大的鼓励,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张开她那小巧,略带一些红肿的嘴唇,脑袋向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滚烫的,狰狞的巨物,含了进去。
  笑笑的口腔是那么温热而柔软,此刻仅仅被我一个人享受过的口腔迎来了第二个客人。我看到她的嘴唇在那粗壮的茎身上收紧,两颊因为口腔被填满而微微凹陷下去,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她在努力吞咽着,喉咙也开始上下滑动,试图将它含的更深一些。
  文韬舒服地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是压抑不住的满足与放松,他抓着笑笑头发的手,开始用力,引导着笑笑的脑袋,前后耸动起来。
  笑笑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慢慢变得熟练。她用她的唇,她的舌,她的喉,尽心尽力地取悦着前面那根粗壮的肉棒。她会用舌头沿着龟头的轮廓仔细地舔弄,会用舌尖直接去挑逗龟头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甚至还抬起一只手轻轻拖住肉棒下的阴囊,手掌慢慢缩紧,把两颗睾丸托在掌心中慢慢揉搓,她还时不时用力,用指尖捏一下他的睾丸,力道控制的刚刚好,不至于疼,但是足以让文韬闭上眼睛露出无比舒爽的表情。
  我看着屏幕里面,就在我一墙之隔的对面,我深爱的老婆,正跪在我的好兄弟面前,被我的好兄弟当做飞机杯一样玩弄,那种极致的苦涩感,从头顶直冲下体,在我心底深处绿帽癖的催化下,全身血液都被彻底点燃了。我向后靠坐在椅子上,拉开拉链,握住自己早已硬的发疼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屏幕里面文韬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他猛地按住笑笑的头,腰部用力向前一顶,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他硕大的龟头前端,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冲进了笑笑的口腔里面。
  那液体太多、太猛了,从他体内一阵一阵地涌出,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身体的又一次轻微痉挛,连续喷发了五六次,才慢慢地平息下来。笑笑根本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光洁的下巴,一滴一滴滑落,滴落在她米白色的衬衫上。
  看到这一幕,我也忍不住了,在一声压抑的嘶吼中,我也把欲望尽数释放出来。
  笑笑没有马上吐出那根正在颤抖的肉棒,她的舌头仍然在不停地舔舐着文韬的肉棒,将龟头和棒身上残余的精液都清理干净,才慢慢吐出已经发软的肉棒,这种事后萧给与了男人快感极大的延长,文韬长长呼出一口气,低头看着笑笑,眼里的情意快要溢出眼眶,他弯下腰,握住笑笑的手臂,轻轻将跪坐的笑笑扶了起来,脑袋向前,就要继续亲吻笑笑。
  然而笑笑脑袋一偏,躲开了这个吻,笑着说了一句什么,就从文韬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跑回了卧室。
  卧室门打开,笑笑跑了进来,看到我坐在电脑前面,她关上门,像一只归巢的雀一样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卧室里面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笑笑红润的脸蛋上和发亮的眼睛上,她开口问到,“老公,你刚才是不是都看到了,”,她偏过头去看了一眼我发亮的手机,抬起手轻轻在我胸膛锤了一下,“就知道你是故意的,还说跑到卧室来处理什么工作,就是为了给文韬机会让他欺负我,哼。”
  我摸了摸笑笑的头,笑着说道,“你回来也不换衣服,还穿着这身,不就是为了诱惑文韬吗?”。
  笑笑不依地轻轻锤了我两下,抬起头转移话题道,“老公,明天就是文韬的生日了,你打算怎么给他过啊。”
  “还用我打算嘛,我们笑笑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嘛”,说完我抬起下巴指了指前面的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的正是她的绿文手稿。标题下方,有一段她已经写好的,关于女主角和黄毛好友在生日前一晚的亲热描写。
  笑笑疑惑地看过去,看到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内容,瞬间从脸红到脖子,把头埋进我的胸膛里面,声音闷闷的,“那都是为了写小说乱想的,做不得真。”。
  我把笑笑拉起来,看着她仿佛要滴出血来的面庞,笑着说,“真的嘛,我看你早就想好了吧,你知道我肯定会看你写的绿文的。没事儿,明天我来把东西买齐,你什么都不用做,咱们好好给他过一次生日”,我故意把这个“日”字发音很重。
  想到能把自己写的绿文照进现实,笑笑抬起头,眼睛都亮了,“谢谢老公”,说完,笑笑皱起可爱的小鼻子吸了几下,好像闻到了什么,从我的怀里滑下身体,鼻子对准我的裆部狠狠吸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翘起,装模做样地用手在鼻子前不停地扇着,“好腥啊,绿帽老公,是不是看着监控视频,自己在这儿做坏事啦。”。
  被笑笑揭破,我顿时有点尴尬,此时笑笑眼中狡黠一闪而过,猛地一下扑到我的怀里,双臂环绕我的脖子,柔软的双唇一下封住了我的嘴巴,粉嫩的小香舌卷着一股津液送到了我的口腔深处,在这股津液中我尝到了一股与以往不同的咸腥味,正在我疑惑时,笑笑抬起头,结束了这个吻。
  “这是?”,我喃喃开口道。
  “味道怎么样,绿帽老公。”
  我看到笑笑嘴角玩味的笑,明白了这是什么,一股汹涌的、难以言喻的欲望,从我的身体最深处轰然升腾而起,迅速席卷了我的全身,刚刚才射过一次的肉棒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更硬的姿态重新抬起了头,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拉过笑笑,低下头,用力地、贪婪地吻住了她的双唇,她也热烈地回应着我,我们像两条在即将干涸的池塘里相濡以沫的鱼,疯狂地汲取着彼此口中的每一丝湿润和气息,在这间只有月光照亮的卧室里,贪婪地吞食着那份刚刚诞生的、属于三个人的秘密的味道。
  第二天的中午,我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复盘着刚刚结束的高管会议,幸亏昨天我早做了准备,要不然真要被侯文帅打个措手不及了。在会议上,侯文帅果然用阳城的项目向我发难,我ppt上的分析以及后续计划算是暂时稳住了徐总以及其它高管。
  但侯文帅有一点让我隐隐感到不安,在我解释了目前家里有事、并且已经派小宋先过去之后,他依然追问了我一句:“余主管不打算亲自过去看看吗?毕竟这个项目规模不小。”,他好像很希望我暂时离开蓉城,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但是我现在是肯定不能离开的,我的视线从天花板转回我桌子上放着的黑色盒子,想到里面放着的东西我的心头一阵火热。
  准备了这么久,终于到了要收割果实的时候,怎么能离开呢。
  今天下午我提前半个小时就下班了,提前跟笑笑说好了,她也提前下班,我开车去接她。
  笑笑上车后,看到了放在车后座的黑色盒子,好奇的拿过来,解开了盒盖上那道细细的黑色缎带,掀开了盒盖,只看了一眼脸就瞬间通红,把盒子合上,放在了一边。
  我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到笑笑的动作,不禁笑出声,“这不是你选的礼物嘛,怎么害羞啦。”
  “这是我写在色文里面的....”,笑笑低声嘀咕道,“没想到你还真去实现了……真是个变态老公。”
  我嘿嘿一笑,没有反驳。想着待会儿笑笑就要穿着这一身衣服了,心头一阵火热,踩下油门,先去商场里面把预定的蛋糕取到,又挑了一瓶酒,今晚不用做饭,我预定了我们常去的那家馆子,他们会把菜送到家里来。
  等我和笑笑到家的时候,菜已经送到了,文韬正在餐桌和厨房间来回跑着,他自己也在煮一个拿手菜,我们和文韬打了一声招呼,就借口换衣服,拿着黑色的盒子回到卧室了。
  关上门后,我和笑笑站在卧室里面,她现在穿着一件黑色的毛呢风衣,腰间的系带系的很紧,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只还没有被拆开的礼物。她的脸颊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那层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在灯光的映照下,她的耳垂几乎是半透明的,像是一颗被光穿透的玛瑙。
  我知道那层风衣下面是什么。一想起此刻这副严实、端庄的外表下包裹着的惊人内里,我的心跳就忍不住加速了好几拍。
  “紧张了?”,我拉起笑笑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在我的掌心中有些僵硬,不像平时那么柔软,手心也微微湿润。与之相反,我感觉到我的手掌却有些发烫,那是体内绿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笑笑侧过头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有些低,“没紧张,就是……就是有点害羞……”
  “哦?”,我故意拉长声音,凑近了些,打趣着说道,“上次不都已经玩儿过一次了嘛?而且昨天用嘴巴不是挺主动的嘛,放轻松,好好享受吧。”
  “那不一样……”,笑笑低声嘟囔着,还带着一点不服气。
  “怎么就不一样了”,我坏笑地盯着笑笑的眼睛问道,我就是喜欢看她这副羞耻但是又不得不顺从的样子。
  她似乎有点被我问恼了,仰起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羞涩占了七分,嗔怪占了三分,在卧室的暖光下水汪汪的,像是一汪被月光照亮的春水,格外勾人心魄。
  “第一次……第一次被自己老公……亲手送给……其它……其它男人当……当礼物……你说羞不羞人嘛……”,笑笑话说的又快又急,就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一样。说完她就低下头,不敢再看我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了一下,心脏深处涌起一股很强的酸涩感,这股酸涩感就像汽油一样注入了我身体里燃烧的绿色火焰,火势一下子烧的更旺了,顺着血管烧遍全身,我能感觉到我的脸也开始发烫,胯下的肉棒也渐渐开始起立。
  我握紧了笑笑的手。那只手比刚才更湿了一些,也更热了一些。光是笑笑这副夹杂着羞耻和顺从的娇憨模样,就已经足以让我兴奋了。
  “我们走……走吧”,我说话都开始有点颤抖,拉着笑笑走到卧室门前,回头看着她,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声音里面也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握住门把手,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一拧,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文韬正在餐桌前和厨房之间忙碌着,听到主卧门开的声音,回头看着我们说道,“毅哥,嫂子,你们换好衣服啦,沙发上稍等一会儿吧,东西马上就好了。”,说完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在笑笑身上多停留了一秒,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可能有点奇怪笑笑怎么穿了这么一身衣服。
  我拉着笑笑走到文韬身前,拉住了正要转身回厨房的他,另一只手放在了笑笑腰间。
  笑笑的身体在我的手放在她腰间的时候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躲开。她的身体反而挺直了一些,只是我能透过那层风衣的布料,感受到她掌下那片肌肤绷得紧紧的,像是拉满的弓弦。
  “毅哥,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嘛?”,文韬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文韬,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也不知道准备什么给你,兄弟一场,平常的礼物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和笑笑商量着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说罢,我放在笑笑腰间的手把她往前轻轻一推。
  笑笑在我的推动下向前走了两步,在文韬身前站定。她站在那里,与文韬隔了大约一步的距离。她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看了文韬一眼——然后,她那原本就泛着红晕的脸颊,“腾”的一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了——那红意迅速地蔓延到整个脸颊,淹没了脖子,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鲜艳的红。然后她飞快地低下头去,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风衣的衣角。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安静下来。厨房里只有灶台上的汤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蒸汽顶起锅盖,发出轻轻的砰砰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刚听到我说的话的时候,文韬眼睛中有一丝疑惑,仿佛没明白我说的大礼是什么意思,看到笑笑走上前来这副羞涩的样子,眼睛中多了一丝震惊,心中有了一丝猜测,但是觉得太过于疯狂不敢确认。但是看到我含着笑意的眼神和向他微微点头的动作,他终于确认他想的有可能真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喉结下意识的涌动了一下,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过了好几秒,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沙哑而干涩,带着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抖,“礼……礼物,嫂……嫂子”。
  我看着眼前这个好兄弟,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不过我也能理解,昨天我第一次看到笑笑绿文里面写的那些设想时,我心里的震惊恐怕不比他此刻少。
  我看着面前这两个人,一个羞得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一个还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伸手——我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咳咳。”
  文韬回过神来,目光重新凝聚在笑笑脸上。
  我看着文韬,声音里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文韬,不把礼物拆开看看嘛?”说完,我又轻轻推了推笑笑的后背,让她又往前挪了半步。现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近到文韬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她腰间那根系带的末端。
  听到我说的话,文韬回过神来,视线逐渐转到笑笑脸上,看着笑笑此时仿佛能滴出血来的面庞,他终于能确认自己想的是对的,视线下移,看到笑笑腰间紧紧系着的系带,他也明白了我说“拆开礼物”是什么意思。
  他颤抖着抬起手,双手捏住了系带的两头,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抬起头,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像是要滴出血来的面庞,开口确认道,“嫂……嫂子?”
  “嗯……”,笑笑低着头轻轻地点了一下,同时发出了一声细若蚊吟的声音。
  听到笑笑的亲口确认,文韬眼中的狂喜一闪而过,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自己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和不安全都随着这次呼吸排出去。然后他睁开眼睛——双手向两端轻轻一用力。那根系带在一声极轻微的布料摩擦声中松开了,风衣的门襟失去了束缚,向两侧敞开了一条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文韬看到了一些隐约的画面,黑色哑光的面料,黑色的蕾丝,一抹白皙的肌肤。
  门襟打开也解开了笑笑身上的最后一道名为“羞涩”的封印,笑笑红着脸抬起双手,用指尖勾着两侧的衣襟,像是拉开一道舞台的帷幕一样,缓缓向两侧拉开,然后轻轻一抖肩膀,风衣顺着笑笑光滑的肩膀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唰”的一声。
  笑笑的身体,就这样完完整整地、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文韬火热的视线中。
  "嘶……"
  我清晰地听到了文韬倒抽冷气的声音。
  穿在笑笑身上就是她自己在绿文中设计好的,最能激发男人原始欲望的情趣女仆套装。套装以黑色为主色调,细节处装点了很多粉色蝴蝶结,衣服边缘以及中间镂空处又有很多蕾丝、缎带元素,结合笑笑挺拔的身材,在甜美与魅惑之中催生出了极致的性感。
  套装主体是一件黑色连体衣,哑光的面料极为贴身,从锁骨一路蜿蜒至大腿,勾勒出笑笑完美的腰臀曲线。圆润的肩膀上有一条极细的肩带,仿佛一挣就会断,但是却稳稳承托住了深V的领口。
  胸前被笑笑丰盈的D罩杯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里面没有穿内衣,在两片饱满的顶端清晰可见两个诱人的圆点,贴身的设计将两团乳房紧紧地聚拢在一起,在V领中露出一道深不见底,令人窒息的沟壑,领口边缘点缀着细密的蕾丝花纹,就是像是从沟壑里悄然探出的花边,柔化了性感的锋芒,却又平添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胸部下面最引人注目的是连体衣前襟那一列纵向排开的粉色蝴蝶结排扣。从正中开始,一枚,两枚,三枚……一共五枚缎带交织成小巧的结,沿着身体中心线一路垂落,像是一道可以被逐层解开的封印,又像是谁故意留下的路标,引诱着视线一路向下。每一枚蝴蝶结都系得端正,粉色的柔和黑色的冷形成刺目对比,甜的发腻,又冷的惊心。
  镂空的腰侧边缘同样是一圈黑色蕾丝,在客厅的暖光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从腰侧开始,连体衣布料开始向中间收缩,最终在胯下与背后的衣料相连,替代了内裤的作用,胯下的那片布料紧贴着身体,私处起伏的轮廓清晰可见,布料边缘是黑色薄纱荷叶边,轻盈蓬松,在客厅微风的吹动下微微颤动。
  颈间束着一条黑色的项圈,中间一枚粉色蝴蝶结静静垂落,衬得笑笑颈部曲线越发修长。右手手腕上,一只黑色的毛绒手环缠绕,同样点缀着粉色蝴蝶结,与颈部,前襟的蝴蝶结遥相呼应,就像是性感女仆主动献给主人的某种隐秘契约标记。
  右腿大腿根部,一条黑色蕾丝腿环箍住白皙的肌肤,边缘的粉色蝴蝶结轻轻晃动,将视线不动声色的引向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过膝丝袜袜口处一圈宽幅的蕾丝花边,静止繁复的花纹与腰侧的镂空遥相呼应,像是某种暗语。黑色薄纱紧紧贴着腿部线条,从大腿一路延伸至足尖,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笑笑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让她本就笔直修长的美腿显得更加紧致,更加分明。
  这套装扮将甜美与淫媚完美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视觉冲击。
  笑笑被文韬那仿佛要喷出火来的视线盯得浑身发烫,像是整个人都被放在一盏巨大的聚光灯下烤着。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胯下那处缝隙的线条变得更加分明。
  她既不敢看文韬,也不敢回头看我,只能低着头看着脚尖,那张俏丽的脸蛋上,媚意和羞意交织,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等着人来采摘。
  我们三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空气中只能听到我们三个人或轻或重的喘息声。
  "礼...礼物....喜欢吗?",笑笑的话打破了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沉默,她鼓足了勇气,抬起头媚眼如丝地望向文韬,声音细弱蚊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特意....为你穿的"。
  “喜.....喜欢....太....太喜欢了....”,看着笑笑这身穿搭,文韬的嗓子干的像是要冒烟了,他结结巴巴地回答,视线死死锁在笑笑身上,从她高耸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胯下若隐若现的骆驼趾,最后是那双黑丝长腿,一寸目光都舍不得移开。
  文韬心中的欲望蓬勃而出,他控制不住,颤抖地抬起双手,径直覆盖上了笑笑胸前那对饱满。
  “唔.....”,笑笑喉咙中溢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绷紧,脚趾死死地抓着高跟鞋的内底。
  文韬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她一侧的丰满完全覆盖。粗糙的指腹也隔着衣服不停拨弄着乳头,文韬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赞叹,“毅哥...嫂子她...她这里好软.....好弹”。
  我亲眼看着笑笑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满溢出来的形状,那是我最熟悉也是最爱的地方,此刻却在我的好兄弟的手里变幻成各种形状。这画面刺眼,却又让我的血液开始加速,全都冲向下腹。
  随着文韬的动作,笑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脸颊绯红,身体也有些发软,穿着高跟鞋有些站不稳,正在袭胸的文韬也注意到了,另一只手快速挽上笑笑纤细的腰肢一侧,微微用力,将笑笑拉向自己怀里,然后手臂微微收紧。
  笑笑的身体在他的手臂收紧时毫无抵抗地贴向了他。文韬的火热体温隔着那层黑色面料传递过来的温度渗进了她的皮肤,让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像是正在被某种温度融化。
  “嫂子,小心啊,别跌倒了”,文韬低头看着已经在自己怀中的笑笑,低头说道,放在笑笑腰侧的手开始在那边镂空区域缓缓摩挲着。
  笑笑通过腰侧的肌肤感觉到文韬的大手越来越灼热,这股灼热传进身体里面,让自己越来越软,越来越提不起劲。
  文韬的手很快便不满足于只在腰侧,开始顺着腰臀曲线一路下移,慢慢来到了笑笑胯下,在那片来回轻轻抚摸,感受着那里的热度与湿润,“嫂子已经湿了啊”,文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混合了得意和怜爱的笑意,低沉地在笑笑耳边响起。
  他没有等笑笑回答,直接用食指拨开了那片湿润的布料,两根手指顺着那道缝隙探了进去,他触到了一根细细的金属线。那根线的一端蜷在胯下的布料上,另一端则顺着湿润的通道延伸至她的身体内部。他的指尖在那根细线上停住了。他的目光微微一凝,抬起看着她:“这是……跳蛋?”
  我靠在不远处的柜子上,看到他那副又惊又喜的表情,微微一笑,开口道:“那是笑笑特意给你准备的秘密礼物。”
  笑笑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躲。她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文韬的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遥控器……就在我身上哦……找到了……你就能用它随意玩我的小穴……”
  文韬一听这话血气上涌,弯下腰一把将笑笑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坏笑道,“那我要好好找找了。”
  我看着文韬的手从笑笑脚踝开始一寸一寸细致地抚摸,名为寻找,实为揩油,而笑笑银牙紧咬,随着文韬的抚摸身体微微颤抖,但是完全放弃抵抗,长发散落在沙发上,双手举起又放下。
  我摇了摇头,对他们说道,“文韬你慢慢找吧,我去厨房看着点锅。”,说完就转身走进厨房,身后传来文韬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开心,“辛苦毅哥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把文韬煮的最后一道菜端出来,看到沙发上笑笑正坐在文韬的腿上,两个人的嘴唇正紧紧地贴在一起,文韬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在她背后游走着。他们的头部正在缓慢地转动着,调整着角度,让那个吻越来越深
  我咳嗽了一声,“咳咳,吃饭了,两位。文韬怎么样了,找到了吗?”
  沙发上那两个人慢慢地分开了嘴唇,分得很慢,像是在进行一个不舍得结束的动作。在两人的嘴唇完全分开时,一道细长的银丝还连接着他们之间,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被文韬一吸,那根银丝断开了,被他吸入了自己口中。
  他转过头来看向我。他那只握着遥控器的手得意地扬了扬:“找到了,毅哥。嫂子还真会藏——身上没有口袋,就用乳沟把遥控器夹住,颇费了我一番功夫呢。”
  笑笑从他怀里直起身来,娇媚地白了他一眼,低声说了一句:“先……先吃饭吧。”然后她从文韬腿上滑了下来。
  两个人站起身来,走到餐桌前。笑笑习惯性地想要走到我身边的座位坐下,我伸手挡了一下,然后用下巴指了指文韬旁边的位置:“今天你可是文韬的生日礼物哦——哪有礼物坐在别人旁边的道理?”
  “这可是你说的”,笑笑抬起头瞪了我一眼,然后绕过我,径直走到文韬的身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文韬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安排。我看着他的表情在短暂的惊讶之后,被一种清晰的、不加掩饰的喜悦所取代。他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笑笑穿着黑丝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轻轻抚摸着。他抬起头来看向我,那目光里带着真诚的、不加掩饰的感激:“谢谢毅哥了。”
  笑笑一把将他的坏手拨开,嗔道,“吃你的饭”。
  这顿精心准备的大餐,吃的有点“索然无味”,味道还是那么好吃,但是明显不如眼前的“秀色”可餐。
  文韬的目光就从来没有从笑笑身上下来过,刚开始还在笑笑的怒下有些拘谨,但是三杯酒下肚后,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一会儿是放在笑笑的大腿上,隔着丝袜上下抚摸,感受着那光滑的触感;一会儿借着夹菜的动作,手肘“不经意“地重重擦过笑笑高耸的胸腻。
  笑笑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身体绷得紧紧的,夹着菜的手都有点抖。但见我神色如常,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她也渐渐放开了,不再刻意地坐得笔直,也没有再躲开他借着夹菜动作“不经意”擦过她胸前的手肘。她甚至开始微微调整自己的坐姿,让身体更靠近文韬的那一侧,方便他更好地触碰她,也方便他在下一次凑过来时不会落空。
  “嫂子,来,吃个虾。”文韬殷勤地剥好了一只虾,递到笑笑的嘴边。
  笑笑明白他的意思。她看着他递过来的那只虾仁,又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似嗔非嗔的笑意。然后她乖乖地张开了嘴,让文韬把那只虾仁送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双唇之间。
  “嫂子,好吃不?”文韬放下手,看着她慢慢咀嚼的样子,“虾子是我做的。”
  “还可以.....”笑笑边嚼边回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故意拖长的慵懒,“手艺不错嘛。”
  “那嫂子是不是得礼尚往来一下?”
  笑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伸出手,从盘子里拿起一只虾,低下头仔细地剥好,递到文韬的嘴边。文韬却偏了偏头,没有接。他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带着挑战意味的笑意,声音压低了一些:“嫂子用嘴喂我吧。”
  “不行!!,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我不喂了。”,笑笑一阵气结,索性把筷子放下了。
  “看来嫂子不听话啊。”文韬的声音不紧不慢的。
  “我这次就不听你的了。”笑笑把脸一别。
  “那……”文韬的左手在桌面下把遥控器上的那个小拨杆,轻轻地向上推了一格。
  一阵微弱的嗡嗡声从桌面下传来。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它异常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笑笑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感觉到一股酥麻感从下体那枚正在震动的跳蛋为中心,向整个下半身扩散开来。转头看向文韬,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你……!”
  “嫂子喂不喂”,文韬继续笑着说道。
  “不喂!”。
  听到这里,文韬把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挡。
  “啊……”笑笑一下没忍住,声音从她喉咙里泄了出来。在下体更强烈的刺激下,她双腿都开始有点打颤,银牙紧咬,手也摸向腹部的位置。
  笑笑瞪了文韬一眼,胸脯剧烈起伏,她一边抵抗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一边抬起头来看向我,向我投来一个求救般的目光,我只是端着那杯酒,靠在椅背上,微微对她举了举杯,做出一个“请随意”的手势。摆明了不会插手。
  笑笑看着我的表情,咬了咬下唇,然后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她认命般地低下头,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从碟子里拿起一只虾,慢慢地剥好。然后她抬起头,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只虾仁的一角,慢慢地凑向文韬的嘴边。
  文韬的目光在笑笑的眼睛和那只被叼着的虾仁之间来回游移了一下。然后他猛地凑了过去,不是去接那只虾仁,而是一把扣住笑笑的后脑勺,含住她的嘴唇,将她嘴里的那只虾仁连同她的舌头一起,卷入了自己的口中。
  “唔”
  我坐在对面,隔着餐桌,清清楚楚地看到,文韬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内搅动着。他用舌尖在笑笑的嘴里搜寻到了那只虾仁,用牙齿接住。但他的舌头并没有就此退出来,而是在笑笑的嘴里继续扫荡着,吮吸着她的舌尖,勾缠着她的舌根。笑笑在他那激烈而充满占有欲的进攻下,从一开始的轻微挣扎逐渐软了下来,双手松开了他的衣襟,转而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发出了一连串模糊不清的鼻音。
  这一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在深吻中,文韬那只空闲的手,从笑笑的肩头滑落,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落在了她胸前那一列粉色的蝴蝶结排扣上,然后他的手指轻轻勾住了最上面的那枚蝴蝶结的线头,将它解开了。那层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对丰盈的黑色布料,终于失去了束缚,那对被挤压已久的饱满弧度,仿佛解脱了一样,微微向外弹出了一点。那片被黑色蕾丝花边衬托着的雪白肌肤,在那道敞开的衣襟间大片地裸露出来。
  最后在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笑笑推开了文韬,这时候她才注意到自己胸口的纽扣被解开了一颗,那层黑色的面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胸前,露出了大半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谷的顶端。
  她下意识地“啊”了一声,赶紧抬起手捂住胸口。但她的手指缝隙间漏出来的那道春光,反而显得更加诱人。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气地看着文韬:“你干嘛?下面的东西快关了!”
  文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握着遥控器的手,不急不慢地拨了一下那个小拨杆,但是没有关掉它,只是把它调低了两个刻度。然后他抬起头来,看着笑笑:“关不掉了。谁让嫂子刚才不听话的,”他的目光落在她捂在胸前的手上,“哎呀,嫂子别捂了,你这样,毅哥都看不到了。”
  没想到这文韬解开封印,放开了玩儿以后这么会调教啊,我不由得看向文韬,对他竖起大拇指。
  笑笑看到这一幕,顿时有点无语,桌面上的两个男人都在想尽办法玩弄自己,下体跳蛋虽然调低了挡位但是还是微弱地跳动着往更深处钻,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生理上心理上笑笑都有点自暴自弃,她一咬牙,慢慢放下了手。那对饱满的乳球,就这样半遮半掩地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文韬看着她终于放下了手,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端起来,跟我碰了一下杯:“毅哥,我敬你,今天真是太开心了。”然后仰起头,把那杯酒一饮而尽。
  这顿精心准备的生日晚宴,就在这种极端暧昧、半推半就、混合着酒精和欲望气息的氛围中进行着。我和文韬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聊起了一些大学时代共同的回忆,聊起了最近的工作和未来的打算。我们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畅快地交谈着,碰着杯,笑着,闹着,仿佛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多年好友重逢的生日聚会。而笑笑,就坐在文韬的旁边,像一个被精心包装好、此刻正在被慢慢拆开的礼物。
  在酒精、跳蛋和文韬那只不时在敏感处游走的手的三重夹击下,笑笑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她坐在椅子上,身体绷得紧紧的,双膝紧紧地并拢并厮磨着,试图通过大腿内侧的挤压来抵御那持续不断的震动带来的刺激,但那个动作反而让那枚跳蛋嵌得更深了,随着她大腿的每一次碾磨,那枚小小的装置都在她那已经无比敏感的通道内,引起一阵新的战栗。
  我看到她的额头上开始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频繁,她的呼吸也从一开始的稳定节奏逐渐变成了浅而急的短促呼吸。她的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头不自觉地微微仰起——那是一个正在被逼近极限的人无意识中流露出的姿态。
  我不能让笑笑在这里就满足,我放下酒杯,对着文韬点了点头,他的左手伸进自己的裤兜里,摸到那枚遥控器。他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那持续震动了一晚上的嗡嗡声,在这一刻终于停止了。
  。她愣住了,她等了片刻,确认那个震动确实不再回来了之后,慢慢抬起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双眼,看着我和文韬。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放松,但也带着一种并不满足的困惑。
  笑笑的身体正在随着那枚跳蛋的震动频率微微颤抖着,那种她已经习惯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持续刺激,在那一瞬间突然消失了,她有点愣神,本来自己的身体快要到达顶点突然摔了下来,这种从云端坠落的感觉让她十分难受,下体的空虚和瘙痒让她急需被彻底填满。她抬起充满水雾的双眼,看着我和文韬。
  我站起身来。
  “今晚就到这儿吧。”,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到了另外两个人的耳朵里。我看着文韬,“文韬,你也该去享用你的生日礼物了。”
  文韬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像是一直在等待着某个号令的士兵。他弯下腰,一只手伸到笑笑膝弯下方,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将她从椅子上捞了起来,抱在怀里。他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双正抬起来望着他的眼睛。他没有叫她嫂子。他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认真的、郑重的笑意,叫了她的名字:“笑笑,今晚,我终于能得到你了。”
  笑笑有些虚弱地抬起眼来看着他。她的目光在他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侧脸,声音因为刚才那一整晚的持续刺激而显得有些沙哑和慵懒:“抱我进屋吧。”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点燃了文韬眼中那簇早已攒满了干柴的火焰。他抱着笑笑,迈开步子,走向客卧的方向。
  “等一下,文韬。”
  文韬有些意外地回过头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疑问和一丝紧张。
  我看着他,缓缓说出下一句话:“去主卧。”
  他的眼睛在我的话音落下之后慢慢地、慢慢地睁大了。随后那惊喜在他眼中绽放的过程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那涟漪先是一圈一圈地扩大,最后他的整张脸都被那层光芒照亮了。他用力地点了一下头:“谢谢毅哥。”然后就调转了方向,抱着笑笑,走进了那扇敞开着的主卧的门。
  我没有跟着他们走进去。我转身走进了书房,在书桌前坐下,按下电脑的电源键。屏幕亮起,我打开了那个连接着主卧摄像头的软件。画面加载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主卧的那张大床占据了屏幕中央的大部分位置。然后我戴上了耳机。主卧的收音效果比客厅好得多,隔着屏幕,我甚至能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文韬那粗重而压抑的呼吸,以及笑笑那因为一整晚的玩弄而依然没有完全平复下来的、带着颤抖的呼吸。
  屏幕里,文韬弯下腰,把笑笑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大床上。她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轻轻地弹了一下,那层被她一整晚的汗水微微浸湿的黑色面料,在床单上轻轻滑动着。
  笑笑躺在床上,头陷入柔软的枕头里。经历了那一整晚的等待、羞耻和刺激之后,终于要那个她一直在期待着的时刻。她躺在那里,看着文韬俯身站在床边,她那双迷蒙的眼睛里,倒映着头顶暖黄色的灯光和床边那个正准备走近她的身影。
  “笑笑。”他叫她的名字。那声音很低。“你躺好,一切交给我来。”
  笑笑看着他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的眼睛,停下了动作。她缓缓地躺了回去,把头靠在枕头上,把自己交给了那张大床,也交给了那个正站在床边看着她的人。
  文韬松开她的手腕,并没有急着去触碰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他先是在床边蹲了下来,他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落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被黑色面料紧紧包裹着的、湿漉漉的轮廓上。那是他这些天来已经用手抚摸过无数次、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的地方。此刻,它就在他眼前,隔着一层已经被浸成深色的、湿润的布料。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透的布料边缘,触感像是被水泡过的丝绸,沉重而潮湿。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层紧贴在她皮肤上的布料的边缘,将它轻轻地拨到一边。那片被包裹了太久的神秘花园第一次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笑笑的阴毛显然今天下午专门修剪过,非常整齐,不是夸张形状,一小片规整倒叁角沿耻骨边缘收束。在黑色阴毛的整齐拱卫下,阴唇饱满而匀称,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两片唇瓣因为一整晚跳蛋的刺激而微微张开着,像是正在呼吸一样,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因充血而变得鲜艳的浅粉色。那层粉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液体。在它们上方,那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的小核,因为刺激充血膨胀着,像一颗深粉色的小珍珠一样突出着。
  两片阴唇随着笑笑急促的呼吸轻微的张开又合拢,在张开的时候能看到些许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颜色更浅,紧紧夹着那枚已经停止跳动的粉色跳蛋,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要把这外来入侵者赶出去,然而却无能为力,只能不断地汨出蜜汁,浸湿了整个会阴,顺着臀缝和那条金属线一路而下,滴滴答答的落在床单上。
  看到这一幕,文韬实在忍不住了,他俯下身,在被拨开那片湿透的布料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用手指去探索,也不是急着拿出那枚还埋在她体内的跳蛋。而是低下头,把嘴唇覆了上去。
  他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那湿润的表面碰了一下,像是一个人在品尝某种他期待已久的美味之前,先用舌尖轻轻触碰一下它的温度。然后他张开嘴,将整个覆盖着那层液体的入口含入了口中。
  “嗯……”笑笑的身体在床上轻轻地弓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那滚烫的嘴唇正贴在她那最柔软、最脆弱、因为一整晚的刺激而变得无比敏感的地方。他含住她那两片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外唇,轻轻地吸吮了一下。然后他将舌头探入了那片被爱液浸润得无比顺滑的缝隙里,他从下往上,沿着那微张的花瓣的边缘,用舌尖缓缓地、细致地描绘了一遍她的轮廓。
  他用舌尖找到了她顶端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深粉色核心。他的舌尖先是轻轻地触碰了它一下,感受着它在自己的舌尖下那坚硬而光滑的触感。然后他用舌尖包住它,用那层柔软的肌肉—在它那已经肿胀到极点的表面上,缓缓地、打着圈地碾磨起来。同时用右手夹住了那颗粉色跳蛋的尾部,模仿抽查的动作,不停的推入拿出,推入拿出,刺激着穴壁。
  在阴蒂和阴道被双重刺激下,笑笑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那是一个完全不受她控制的反应,像是有一条电流从她的身体核心瞬间释放了出来。她的手指紧紧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那层白色的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几乎是在同时,一阵不受她控制的颤抖,从她的小腹深处开始,那颤抖迅速地扩大、蔓延,只几秒之内,就控制了她的整个身体。
  笑笑在文韬舌尖下那一波高潮的巅峰持续了一会儿,在一阵最后的、剧烈的颤抖之后,她的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后终于放开的橡皮筋一样软了下来。她大口地喘着气,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全身的肌肉在那波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地抽搐着。
  趁着笑笑的高潮,文韬右手拖着从阴道口伸出来的金属线,一点点地把跳蛋拖了出来,放在一旁,然后俯身在她的额头、在她轻颤的眼睑上、在她微微红肿的嘴唇上,落下了几个细碎而温柔的吻。
  笑笑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着,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她那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和脸颊上,衬得她整个人有一种刚刚经过一番风雨摧折后的娇弱美感。
  他伸出手,将她额前那几缕被汗水黏住的发丝轻轻地拨开,指腹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缓缓滑过。然后直起身来,把黑色的运动裤连着内裤褪到脚踝处,他那根粗壮的、青筋环绕的、经过一整晚的刺激而胀得发紫的肉棒狰狞地弹出,在笑笑那一片湿润的、滑腻的、正散发着温热气息的入口处停住了。
  文韬抬头看向瘫软在床上的笑笑,等她的目光与他相接,然后给出那最后一个确认的信号。
  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十分敏感,笑笑很快便感觉到蜜穴入口处抵着一个十分坚硬火热的东西,它在叫嚣着想要进入,阴唇已经被那根滚烫东西分开在了两边,先于她这个主人放弃了抵抗。
  笑笑回过神来,目光下移,与文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在那短短的一两秒里,她看清了他眼中的那簇正在安静燃烧的火焰。不是那种急着占有、急着宣泄的火焰,而是是一种经过了漫长等待之后,依然保持着温度的火。
  笑笑看着他那双在暖黄色灯光下格外认真的眼睛,她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然后她对着他,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文韬得到了那道许可。他的腰身缓缓地向前推进。龟头撑开了那两片湿润的阴唇,那层柔软的、被爱液浸透的入口嫩肉,在他龟头的挤压下先是向内凹陷了一点,然后像是终于认出了来访者的身份一样,顺从地张开了那道狭窄的入口。他的龟头滑过了那圈最紧的肌肉,进入了她的体内。
  “嗯——”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双手在那一瞬间握紧了身下的床单。“好紧”,文韬在进入的同时,脑海中只剩下这两个字。那种紧致感几乎让他失去控制,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内部惊人的紧致潮湿,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在他龟头进入的瞬间同时贴合了上来,紧密地包裹着他。
  他没有急着继续深入,停在了那里,堪堪把最粗的龟头部分滑过了阴道口,让她的身体慢慢地适应他的尺寸。他低下头看着他们结合的地方,看着她那粉色的入口正艰难地含着他那紫红色的龟头边缘,她的阴道口那圈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正在一收一缩地适应着这陌生的规模。
  “……太粗了…疼...…”,笑笑的声音从枕头上传来,带着一种混合着哭腔和颤抖的尾音,“你……你慢一点……”
  文韬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在他的胸腔里共鸣着,带着一种低沉的温柔:“不怕,慢慢来。”
  他真的没有再动。他就那样安静地撑在她身上,保持着那个只进入了最前端部位的浅插姿势,让她逐渐适应他的尺寸,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正在他的龟头周围缓慢地收缩和舒张。过了一会儿,笑笑的呼吸渐渐地平稳了一些,她在枕头上对着文韬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文韬开始继续推进了。这一次他没有停。他以一种均匀的、稳定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前推进。他那根粗壮的阳具慢慢地撑开她的阴道,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逐一展开、抚平。他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他的阴囊紧紧地贴着笑笑的耻骨,没有一丝缝隙。
  “啊”,笑笑大叫一声,双腿忍不住微微抬起,搭在了文韬的大腿处,空虚了一整晚的通道终于被填满了,虽然被这前所未有家伙撑得有点疼,但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也让她非常酥爽,笑笑忍不住转向另一边,大口喘着气。
  “你这里....太舒服了....太爽了...笑笑........好润.....好紧”,文韬忍不住大叫一声,他敏感的龟头感觉被笑笑阴道深处的紧紧包裹住,那些蠕动的嫩肉像一只只小手一样按摩着他的龟头,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他这三十年从来没有体验过。他差点就没守住精关,不行,绝对不能现在就射,期待了这么久,自己不能让笑笑看不起,今晚还长着呢,他要使出全身力气来。文韬深吸一口气,沙哑着嗓子说道,“笑笑,我能动了嘛?”
  笑笑没有说话,在那混沌的喘息声中,她那条裹着黑丝的腿,轻轻地、缓缓地抬了起来,绕过他的腰侧,用她那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尖,轻轻地勾住了他的大腿,用这个个动作无声地告诉了他:她准备好了。
  文韬开始抽动了。他的动作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阴道口的位置,然后用力推到尽头。慢慢地速度开始加快,他那侧腰上肌肉的线条在他每一次挺身时都会短暂地绷紧一下,脊背上也开始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在每一次发力时都会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笑笑……舒服吗?我操得你舒服吗?"文韬的声音因运动断断续续带着粗重喘息。
  "舒服……太舒服了……"笑笑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喘息和媚意,"好大……好粗……从来没有……把我撑得满满的.....好舒服……"
  “笑笑里面也好紧……”文韬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每次我进去的时候……里面都在用力吸我……”
  “那你喜不喜欢……”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故意的媚意,“……喜不喜欢我的小穴?”
  “喜欢……太喜欢了……又湿又热又紧……像是专门为我长的……”他的每一下撞击都比前一下更用力一些。
  笑笑在这样剧烈的撞击中,微微偏过了头,她的头发已经完全凌乱了,汗水打湿了发丝,一缕一缕地贴在她涨红的脸颊上。
  她的视线,看向了卧室摄像头的位置,她知道我肯定在看。我们的目光隔着屏幕交汇了。
  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满足,又是那么的迷离,像是喝了酒,又像是沉没在最美的梦里。她的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甚里带着一丝挑衅和炫耀的微笑。
  她就那样,一边承受着我兄弟猛烈地撞击,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然后,她张开了那被文韬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无声地,用口型对我说着什么。
  一股又酸又麻的电流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头顶。她是在向我炫耀,炫耀她正被我的兄弟占有 .....
  她在说:“老公_好爽啊。”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下身的欲望再也无法忍受,我把手伸进裤子里面,用手握紧了自己的肉棒。
  屏幕的另一头,文韬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他开始尝试各种角度,各种动作,有时深深顶入,让龟头研磨笑笑阴道的最深处,有时快速浅入浅出,让龟头的棱角反复剐蹭蜜穴入口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小豆豆。
  “啊.....那里.....不行”,当文韬找到某个特殊角度的时候,笑笑发出尖锐的哭叫。
  “是这里吗?”,文韬眼睛一亮,终于找到了笑笑阴道内的“宝藏点”,是在她阴道深处前壁上一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他下面开始专门对准那一点猛攻。“是这里舒服嘛,笑笑”。
  他每一下都精准撞上那个点,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灭顶的快感,同时左手控制着笑笑的腰,抬起右手一颗一颗的解开笑笑胸前的蝴蝶结纽扣,然后抓住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半球,开始狠狠揉捏并用指头挑逗着顶端那颗已然挺立的嫣红宝石。
  笑笑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啊……文韬……再用力一点……操我……”,笑笑在他的连续撞击下开始语无伦次,“快到了……你……你用力……我要到了……”
  感觉到笑笑阴道内媚肉疯狂的蠕动与挤压,文韬知道笑笑快要到了,他咬紧牙关,在她那持续不断的夹紧和收缩中加快了抽动的频率,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到了.....飞了....”
  笑笑大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了,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阴道在一阵猛烈地痉挛中涌出了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温度很高,冲击力很强。
  被这么一浇,文韬差点就交待了,“不行,还没到时候”,文韬咬紧牙关,双手握紧,撑过了这灭顶的快感释放诱惑。
  高潮后的笑笑身体瘫软无力,整个身体像刚从水里出来一样满是汗水,文韬轻轻地抽出依然硬挺的肉棒,把笑笑汗湿的身体轻轻地拥在怀里。他低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轻轻颤抖的眼睑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双手也慢慢抚摸腰侧和背部,动作带着一种与他刚才那猛烈的撞击形成鲜明反差的温柔。
  高潮后的爱抚给与了笑笑极大的满足感,她慢慢回过神来,文韬轻声说道,“舒服嘛,笑笑。”
  笑笑看着文韬,眼神中带着满满的满足感,她凑过嘴唇在文韬依然火热的脸颊上轻轻点了一下,“嗯,好舒服,身上全是汗,我们去洗一下吧。你抱我过去吧,我身上没力气。”
  文韬点点头,然后伸出手,把笑笑从那片凌乱的床单上抱了起来。笑笑的双腿环住他的腰,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就这样挂在他身上,走进了浴室。
  文韬把笑笑慢慢放下来,让她扶着墙壁站稳。然后拧开了花洒的开关,温热的水从头顶上方的花洒里均匀地洒落下来,淋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体上。笑笑在温暖的水流中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睛,让那温热的水冲刷过她的脸颊和脖颈。
  然后笑笑主动地拿起了挂在墙壁上的沐浴液,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掌心里,慢慢搓开,抬头看着文韬,“今天我是你的女仆礼物,让我来服侍你”,在文韬惊讶的眼光中,双手手掌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沿着那一道道被水冲刷得发亮的肌肉纹理缓缓滑动着。
  “女仆的服务还满意吗?主人?”她低垂着眼帘,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带着笑意的恭敬。她的手掌在他的腹部滑过,顺着那道被水冲刷得发亮的人鱼线一路向下,经过他小腹下方那一片被水浸湿的黑色丛林。
  然后她在他面前跪下,用沐浴液和清水仔细清理着微微低垂着的性器,然后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文韬,“刚才就是这个坏东西把人家弄的死去活来的吧”
  “哈,他可不是坏东西,它是你的心肝宝贝,你可要好好服侍它”,文韬坏笑着说。
  “好....那....那我就”,笑笑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在嘴里吸吮起来。
  文韬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只手扶住了墙壁。
  笑笑的头部开始缓缓地前后移动着,舌尖在他那被温水冲刷得格外光滑的龟头表面上画着圈,一下一下地刺激着龟头下方那一圈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然后慢慢加快了吞吐速度,含入的深度也越来越深了,每一次吞吐都比前一次多含入一小截长度,唇边因为含入过深而溢出了一些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被淋浴的清水冲走。
  文韬感受着笑笑口腔的温度和湿度,感受着她那灵活的舌头在他最敏感的部位的每一次触碰和逗弄。
  他在花洒的温热水流下微微仰起头来,发出一声低沉的、被水流声半掩盖着的呻吟,然后伸出手,抓住笑笑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笑笑站起身来,温热的水流重新淋在身上。她有些不解地看着文韬:“怎么啦?不继续了?”
  文韬没有说话,伸手让笑笑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贴着瓷砖的墙面上,温热的水流沿着她的脊背流淌下去。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那根在刚才的口交中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肉棒,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她的胸前,握住了一团被温水浸润得格外滑腻的乳房。
  “刚才你服务我了,”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声音低沉,“现在让我服务服务你。”
  他的手指在她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头上拨弄了几下之后,顺着她湿滑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抵达了她两腿之间的入口处。他用两根手指沿着那道被热水冲刷过后依然湿润的缝隙缓缓地滑动了几下,确认了那里的温度和湿度之后,手掌复上了她整个阴部,掌根在那早已充血的阴蒂上重重碾压了一下。
  笑笑身体猛地向前弓了一下,“嗯……文韬……你……”
  “我什么?”他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那根被他另一只手里扶着,在阴道处轻轻滑动着的肉棒微微向前顶了一下,笑笑被这一顶“嗯....”的叫出了声,文韬继续逗弄着笑笑,“想要吗?”
  “……想……”笑笑的声音小得像是在和自己说话。
  “想就自己说。”他的龟头在那个入口处缓缓地画着圈,“说,文韬,我要你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笑笑咬着下唇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放荡:“文韬……我要你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听到这句话,文韬没有任何犹豫。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腰部一挺,整根肉棒在充足的爱液和温水双重润滑下,一滑到底,直接插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她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
  文韬直接开始了猛烈地抽插,水声掩盖了一部分肉体撞击的声响,但是却让阴道更加湿滑,抽插起来更加省力,很快文韬抽插的速度比刚刚在床上还要快。
  “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底了……”
  “到底了?”文韬的声音带着一种故意的、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天真,“哪里到底了?笑笑说清楚,我顶到你哪里了?”
  “……子宫……”笑笑的声音已经被撞成了碎片,“你顶到……我的子宫口了……”
  “那舒服吗,笑笑”,文韬对着笑笑低吼道,“我顶到你的子宫口,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要被你操死了……”
  她来了一次很快的高潮,在花洒持续不断的热水冲刷下,在她双手扶着瓷砖、翘着臀部承受着他从身后的撞击的这个姿势中,她来了一次比第一次更短促、但也更猛烈的高潮。
  文韬的手掌覆在笑笑胸前,感受着她在高潮中持续痉挛的身体,感受着她那紧绷的腹部在他手掌下一阵一阵地抖动着。然后他缓缓地停了下来,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喘息着的时候,把她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扶着她靠着浴室的墙壁,抬起她的一条腿,盘在自己的腰侧,然后又缓缓地挺了进去。
  他的动作在水汽氤氲的浴室中继续了很久,极大的延长了笑笑的高潮余韵。最后笑笑身体实在软得不行了,完全无法站稳了,嘴里不停的求饶,文韬才暂时放过她,抱着笑笑走出浴室回到卧室的床上。
  两个人在床上好好休息了一下,过了十分钟,笑笑才慢慢回过神来,急促起伏的呼吸也逐渐平稳。
  看着双眼慢慢回复神采的笑笑,文韬伸过手去把笑笑抱在怀里,缓缓说道,“好舒服啊,笑笑,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能这么抱着你躺在床上。太爽了,你呢,笑笑,爽不爽。”,一边说话,一边把另一只手伸过去放在笑笑胸前,把玩着那对饱满得美乳。
  笑笑调整了一下位置,脑袋紧紧靠着文韬下颌,让文韬可以摸的更加舒服,自己也在他的胸膛上慢慢画着圈,“我也好舒服,好久没有这么爽了。”是啊,上次这么爽还是在徐强那个小伙子床上。
  文韬摇晃了一下下体,那根依然坚硬挺立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笑笑你爽了,我还没爽呢”,语气中带着控制不住的得意。
  听到他的话,笑笑低头看着文韬两腿之间狰狞地望向天花板的肉棒,棒身上混合着清水、已经有点干涸的精液、还有刚才她蜜穴里面流出的蜜液,但是依然掩盖不住环绕的青筋和那股想要再次冲锋,再次征服她两腿之间销魂地的气势。
  笑笑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刚才在床上,在浴室里,就是这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蜜穴里面凶狠地冲撞,撞得她高潮迭起,丢盔弃甲。她不由得抬起还有些冰凉的小手向下探去握住依然滚烫的肉棒,轻轻上下抚摸着,“你怎么还没射啊。”
  文韬低头在笑笑的头发上轻轻吻了一下,,“那当然,还早着呢,刚才那两下子还远远不够呢。今晚我可要爽个够,怎么能这么快射。”
  轻轻抚摸着肉棒,笑笑感觉自己下身那股躁动又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来自蜜穴深处的瘙痒感和空虚感。
  “我就不信了”,笑笑不服气地翻身跨坐在文韬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文韬,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她垂落在裸露肩膀两侧的发梢缓缓滴落,“今天我就要征服你。”
  文韬躺在枕头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笑笑,看着她那副被情欲滋润过后显得格外娇媚动人的容颜,胸前那对被水汽蒸腾得泛着粉色的乳房正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地起伏着。
  笑笑把手伸到胯下,握住那个依然挺立的肉棒,对准自己娇嫩的蜜穴,缓缓地沉下了腰。这个动作让肉棒插入格外的深,这种被由下而上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嗯……”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笑笑开始骑乘,一开始动作还有些生涩,慢慢地掌握了要领,她俯下身来,双手撑在文韬头部两侧的枕头上,让身体前倾,这样动作更加省力,但是同时她的乳房会垂到文韬胸前,他只需要微微抬起头,就能含住那颗在空中晃荡着的深红色乳头。
  文韬用嘴唇轻轻地含住了那颗宝石,笑笑的动作瞬间顿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含混的轻笑,用指尖轻轻推了一下他的额头:“别闹……你这样我动不了了……”
  “好吧,我看笑笑你怎么征服我”
  文韬松开嘴,向后靠去,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笑笑坐直身体,重新开始动作,腰部慢慢地前后摆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体内缓缓进出,每一下都进的很深,退出来的时候又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重重坐下去。
  “嗯....啊.....啊”,笑笑的呻吟声随着她的节奏一高一低地起伏着。
  文韬的手从脑后抽出来,复上了她胸前雪白饱满的乳房。他的手指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感受着它们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他掌心里上下颠簸。他用拇指按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地搓揉着,画着圈。
  “奶子真软……”他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笑笑,你的奶子我真是永远都摸不够。”
  笑笑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腰部的摆动速度。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比上一次更用力,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荡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对……就是这样……自己动……”文韬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了,“笑笑,你坐在我身上的样子太美了……像一匹小母马……”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她晃动的大腿上摸了一把,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滑到两个人交合的部位,摸到她被撑开的阴唇边缘,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下面也湿透了……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姿势?”
  笑笑被他说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越动越快。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腰部用力地前后摆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湿漉漉的,带着水声。
  “嗯......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
  “喜欢吗?”
  “喜欢.....啊......喜欢死了.......”
  文韬一下坐了起来。他突然的动作让笑笑惊呼了一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插得更深了。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两个人就这样拥吻着,身体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文韬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着,同时他的腰部开始发力,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嗯.....唔.......”她的呻吟声被他堵在嘴里。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揉着她的乳房,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尖,用力地搓揉着,指腹在上面快速地拨动。快感从胸口和下身同时传来,笑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又……又要到了……”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含含糊糊地说。
  “到了就喊出来。”他说,然后腰部猛地加快了速度。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我也要到了,我们一起”,文韬大吼道,同时腰部用力地向上一顶,将她牢牢地钉在了自己身上。
  笑笑的身体猛地绷紧,头往后仰,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她的阴道深处开始剧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肉棒,那种痉挛的力道让文韬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同时又一股淫水从阴道深处喷射而出,重重地冲刷在敏感的龟头上。
  “一起----”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以极强的力道从马眼喷射而出,打着旋冲击着她那正在高潮中持续痉挛的阴道深处,这股高强度的喷射足足持续了一分钟,笑笑的身体在他那持续喷射的冲击下又迎来了一次高潮,那高潮在她体内叠加着、堆积着,像是岩浆终于冲破了地壳。
  两个人在那波共同的、同时到达的顶峰中纠缠了很久,久到笑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软软地趴在了文韬的胸口上。他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从他们依然紧密连接的地方缓缓地渗出来,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轻声说了一句话。文韬没有听清,微微偏过头:“嗯?”
  “……我说,生日快乐。”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他笑了,那是一种从心底里泛上来的、带着满足和温暖的笑意。“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似的。
  她也在他怀里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把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这声音在静谧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信号弹,一下就打碎了房间里那股正如胶似漆的温馨氛围。
  床上的两人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反应。
  笑笑原本正像只慵懒的猫一样,整个人缩在文韬宽阔的怀里,一只手搭在他的胸肌上,脸贴着他的颈窝。听到门响的瞬间,她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拉开距离,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那股劲儿又松懈了下来。 毕竟,今晚的一切,都是门外那个男人默许甚至策划的。
  而文韬的反应则要大得多。他几乎是触电般地抽回了那只正搂着笑笑细腰的大手,整个人往床边缩了缩,试图拉开与笑笑之间的物理距离。那张潮红的脸上,看到我走进来的身影,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和局促,“毅哥,你来了,那我去客卧了。”
  我的目光先是在凌乱的床单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两个此时显得有些分崩离析、却又难掩亲密气息的人身上。
  笑笑面色潮红,头发蓬松地披散在肩头,身上裹着被子,露出圆润的香肩和一截精致的锁骨。虽然遮得严实,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和被狠狠疼爱过后的满足感,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没事,文韬,我只是来洗个澡”,我走到床边,俯下身。 当着文韬的面,我在笑笑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亲昵的晚安吻,“文韬,生日快乐,这个礼物还满意吧。”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文韬忙不迭的点头,同时眼神火热地看着床上的笑笑,“这绝对是我这三十多年来最开心的生日了。”
  我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你满意就好。今晚大家都累了,特别是你和笑笑,刚才消耗那么大。你也不要回客卧了,这床够大,就这么挤一挤,凑合一晚。我一会躺这边就行。”说着,我指了指床的最外侧,示意让笑笑睡在中间,文韬睡在另一侧。
  文韬下意识地看向笑笑,似乎在寻求她的意见。笑笑并没有反对,也没有说赞成。她只是半靠在床头,用一种极其复杂、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
  她太了解我了。这个看似大度、体贴的安排背后,藏着的是我那颗蠢蠢欲动的、扭曲的绿帽心,我想看,我想参与,或者说,我想在这个充满了另一个男人气味的床上,在这个刚刚被别的男人填满的妻子身边,寻找那种病态的刺激。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笑笑终于开口了,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就……睡吧。”
  看着笑笑默契的回应,我笑了。
  “老婆,你们先聊。”
  我柔声说道,眼神却意有所指地扫过文韬那赤裸的胸膛,“我去冲个澡,身上有点粘。”这是实话,刚才在隔着屏幕看着两个人如此激烈的大战,我不仅在绿色火焰的灼烧下,激动地出了一身的汗,还忍不住来了一发,现在感觉身上都有味道了。
  随着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了文韬和笑笑两个人。
  我一走,文韬那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瞬间断了,那种“正主不在家”的放肆感再次占领了高地。他几乎是立刻就从床沿跳了回来,那一双猿臂一伸,直接将笑笑重新搂进了怀里,“毅哥不会生气吧”
  “放心,今天晚上不都是他的安排吗?他只会开心。”,笑笑偏着头看着我消失在浴室门后的背影。
  浴室里,我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淋遍全身,仔细地清洗着自己,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大概十几分钟后,我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丝绸睡衣,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该入场了”,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眼神里明晃晃地闪烁着一种名为“绿帽癖”的贪婪光芒。
  脑海里想着门外那张足以让我疯狂的大床,以及那两个正在等待我的、不知羞耻的男女。我擦着还有些微湿的头发,推开了浴室的门。
  原本以为经过了刚才的插曲,外面的两个人会老老实实地躺好,或者至少装出一副“我们纯聊天”的正经模样。但我显然低估了文韬在得到笑笑后的冲动,也低估了自家妻子此刻那已经被彻底唤醒的媚骨。卧室里的大灯关着,只留着两盏昏黄的床头壁灯,光线暧昧而朦胧。
  就在这朦胧的光影中,那张大床中央正在上演着一幕让人血脉喷张的活春宫。两个人已经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睡衣。
  文韬根本没有睡在我刚刚指定的那一侧,而是整个人半压在笑笑身上。他的一只手撑在枕头边,另一只手早就钻进了被子里,在笑笑胸前那两团高耸的部位疯狂揉捏,被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
  他的头深深地埋在笑笑的颈窝里,正在像只饿狼一样啃咬着她的嘴唇和脖子。
  “啾……啧啧……”
  那种湿漉漉的接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笑笑的双臂环绕着文韬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短短的发茬里,嘴里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呜咽声。
  他们太投入了,投入到连浴室门开的声音都没有听见,或者说,根本顾不上了。
  我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擦头毛巾,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子酸涩和兴奋又冒了出来。 这就等不及了? 床单上那一滩精液还没干透呢,这又开始了?
  “咳咳。”
  我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握拳抵在唇边,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两声。
  这声音不大,但对于床上那对正如胶似漆的野鸳鸯来说,无异于一声惊雷。
  “唰!”
  文韬一下停止了动作,猛地从笑笑身上弹开,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那明显又要有反应的下半身,脸涨得通红,眼神闪烁,不敢看我。
  “毅哥……你.....洗完了?”
  文韬结结巴巴地说道,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那个……我看嫂子嘴唇有点干,我……我帮她润润。”
  这蹩脚的理由,连他自己都不信。
  笑笑更是羞得没脸见人。她整个人像只鸵鸟一样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眼尾还带着动情的嫣红,怯生生地看着丈夫。
  "行了。"
  我把毛巾扔在一旁的脏衣篓里,并没有揭穿这拙劣的谎言。我走到床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行了,文韬,我知道你今晚上很开心,心里非常激动,我理解。不过……"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凌晨一点了。“现在太晚了,今晚大家都累了,特别是笑笑,身体还没恢复。”我掀开床另一侧的被子,动作自然地躺了进去,“今晚还是早点睡吧。”
  我伸手关掉了自己这一侧的壁灯,只留下文韬那边一盏微弱的地灯。
  此刻床上的笑笑就像是夹心饼干中间的那块“馅料”,左边是身体强壮的情夫,右边是名正言顺的丈夫。
  “好的,毅哥,晚安。”
  “老……老公晚安。”
  随着灯光变暗,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床上三个隆起的轮廓。
  卧室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仿佛半个小时前发生在这张大床上的男女激烈性事没有存在过一样。只有空气中漂浮着的石楠花味道和女性身体的甜腻气息记录下了刚才发生过的激烈“战斗”。
  但这种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我侧身躺着,背对着他们,闭着眼睛,呼吸缓慢而悠长,看起来像是很快就入睡了。 但实际上,我的听觉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致,全身的感官都在向身后那片区域延伸。
  起初,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那是文韬在翻身。我能感觉到,身后的床垫传来轻微的下陷感。那个沉重的身躯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中间挪动。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压抑的、细微的惊呼。
  “唔……”
  那是笑笑的声音。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袭击了,却又不敢叫出声,硬生生把声音吞回了肚子里。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心跳瞬间加速。
  在黑暗的掩护下,文韬的手在被子下肯定又不老实了。
  沙沙……沙沙……
  那是皮肤摩擦布料的声音,也是手掌抚摸皮肤的声音。
  我闭着眼,脑海中却自动浮现出高清的画面。 文韬那双粗糙的大手,正顺着笑笑的睡衣下摆伸进去,摸过她平坦的小腹,摸过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后攀上了那两团他最爱的饱满半球。
  笑笑在躲。我能感觉到床垫在轻微晃动,那是笑笑在扭动身体试图躲避。
  “别……他在……”
  极其细微的气音,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那是笑笑在文韬耳边的警告。
  “嘘……毅哥睡着了。”
  文韬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那种偷情的刺激和肆无忌惮,“让我再摸摸吧……刚才都没摸够。”
  “滋滋……”
  紧接着,是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是接吻的声音,但不是那种礼貌的亲吻,而是迫不及待的深吻,是舌头在口腔里翻江倒海、互相吸吮的声音。
  我的手在被子底下悄悄握紧了。我不仅听到了,还感觉到了。身后传来一阵阵热浪。那是两个依然滚烫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散发出的热量。床垫的震动变得有节奏起来。
  虽然幅度不大,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性爱撞击,但那种细细碎碎的、持续不断的震颤,更折磨人。
  那是……在用手?还是在用腿?我控制不住地想象着,文韬的手指可能已经滑到了下面,正在那个今晚高潮过四次,有些红肿却依然敏感的穴口徘徊。甚至,可能已经伸进去了。
  “嗯……哈……”
  笑笑的呼吸频率变了。哪怕她极力压抑,用手捂着嘴,或者咬着枕头,但那种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喘息,依然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的耳膜。
  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紧张和快感的声音。 她在丈夫的身边,背对着丈夫,被另一个男人玩弄。
  我甚至能听到文韬粗重的呼吸声,像是一头正在发情的野兽,喷洒在笑笑的颈窝里。
  “噗嗤……”
  突然,一声极轻的水声响起。 那是手指抽插进湿润甬道的声音。
  我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进去了,肯定是手指进去了。我在心里默默数着节奏。一下,两下,三下……
  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大,笑笑的扭动幅度也越来越大,甚至有好几次,她的后背都撞到了我的背上。 那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烫得我心尖发颤。
  但我依然一动不动,尽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扮演着一个熟睡的、毫不知情的丈夫。
  这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种酷刑,但是在我的耳朵中却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听着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手里一点点融化,听着那压抑不住的呻吟,我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又硬了起来。
  就这样,这场暗夜里的“哑剧”持续了很久。 直到后半夜,身后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变成了两人相拥而眠的平稳呼吸声。
  结束了嘛?我翻了个身,看着月光下笑笑平静的睡颜,我把手伸进被子,握住了自己已经起立的肉棒,轻轻撸动起来,闭上眼睛,想象着今晚发生的事情,动作越来越快,很快在手上射出了今晚的第二发。射出后,我满足地呼出了一口气,好爽!但是在爽感过去,一阵疲惫感袭来,刺激了一晚上现在平静下来,困意加倍,眼皮开始上下打架,很快我也陷入沉睡中。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斜斜地刺入昏暗的主卧。空气中那些漂浮的尘埃在光束中飞舞,但这并不是一个宁静的早晨。
  在睡梦中,我感觉到了一阵晃动,慢慢睁开了双眼,我摇了摇头,原来是身下的床垫在晃动。那种晃动并非地震般的剧烈摇晃,而是一种富有规律的、持续不断的、带有某种黏腻节奏的震颤。
  “吱嘎……吱嘎……”
  伴随着震动的,还有那昂贵的定制床垫发出的细微抗议声,以及身后那仿佛就在耳边回荡的、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我的意识还停留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一步苏醒。作为一个中年男人,我首先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晨勃。下身那根平时有些慵懒的东西,此刻正精神抖擞地顶着真丝睡裤,支起了一个帐篷。
  身下的床垫像是一艘在微风中荡漾的小船。 一下,两下,三下,那种震动的频率并不快,却异常有力,每一次震动传来,我都能感觉到一股沉闷的力道顺着床架传导到我的脊椎上。
  身后传来的声音也不再是昨晚那种刻意压抑的、细若游丝的喘息,变得更大胆,更放肆。
  “噗嗤……咕叽……”
  大量液体被搅动的水声在清晨的卧室尤为明显,清脆、响亮、毫不掩饰。就像是有人穿着雨靴踩在泥泞的沼泽地里,每走一步都带出大量的水分。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顿时明白了身后正在发生什么,原来昨晚那场暗夜里的前奏并不是结束,而是为了迎接这场晨曦中的正剧。
  我缓缓地翻了个身,动作很慢,像是还在睡梦中无意识的翻身,原本我是背对着另外两人的,这一翻身,我正面对着床的中央。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定格了。
  眼前的画面,比我想象中还要具有冲击力,还要淫靡百倍。
  距离我的脸不到半米的地方,是妻子笑笑那张潮红、迷乱、挂满了汗珠的脸庞。她也是侧卧着的,正面对着我,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那一头凌乱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而在她的身后,紧紧贴着她的,是文韬那宽阔如墙的胸膛。文韬像是一个巨大的勺子,从后面将娇小的笑笑完全包裹在怀里。他的一条手臂穿过笑笑的脖颈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则从上方绕过来,肆无忌惮地抓着笑笑那只随着动作而乱晃的乳房。
  最关键的是下面。虽然盖着薄被,但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被子早已滑落到了腰间。
  我清晰地看到,笑笑的臀部正紧紧贴合在文韬的胯部。 文韬的大腿弯曲,顶住笑笑的腿弯,形成了一个极其稳固的侧入式结构。
  每一次文韬的腰部向前一送,笑笑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我这边“撞”过来一下。 那种撞击感,就是把我晃醒的罪魁祸首。
  就在我翻身过来的瞬间,正沉浸在快感中的笑笑也似有所感地睁开了眼。紧接着,正埋头苦干的文韬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猛地抬起头。
  三个人的视线,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在这充满了石楠花气味的晨光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空气凝固了。连那原本富有节奏的“啪啪”撞击声,也因为文韬的突然僵硬而戛然而止。
  “毅哥,你.....你醒了啊”,文韬有些结巴地问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虽然昨晚我主动把笑笑当做礼物送给他,并且也提出三人同床,但“当着人家面操人家老婆”还是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腰僵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根埋在笑笑体内的肉棒甚至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了一下。
  笑笑更是羞愤欲死,她正面对着丈夫,而身后还插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这种前后的夹击感,加上视觉上的直接对视,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下意识地想要把头埋进枕头里,像只鸵鸟一样躲避丈夫的目光。
  我看着眼前这对慌乱的男女,看着他们那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看着笑笑因为刚才的抽插而还在微微抽搐的眼角。
  “大早上的你们就又开始了呀,还真是身体好。”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却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尴尬的沉默。“你们做了多久了?”我继续问道,语气仿佛是在问“早餐做好了吗”。
  文韬看着我的眼神,又看了看怀里的笑笑,眼中的慌乱渐渐平静,但他还是没有继续动作,老老实实地回答:
  “大概十几分钟了。”
  十几分钟。也就是说,在我醒来之前,文韬已经在这张床上,当着熟睡丈夫的面,肆无忌惮地耕耘了十几分钟。我的目光从文韬脸上移开,落在了近在咫尺的笑笑脸上。 笑笑此时已经羞得闭上了眼,睫毛剧烈颤抖,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
  “老婆。”我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上那缕被汗水沾湿的发丝,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那滚烫的皮肤上摩挲。“舒服吗?”
  这个问题太诛心了。当着情夫的面,被我问舒不舒服。这是把她的羞耻心放在火上烤。
  笑笑紧紧咬着嘴唇,不想回答,但是她感觉到身后文韬那根东西还在里面胀大,感觉到我的手指在脸上的游走。在这两个男人的双重逼视下,她终于崩溃了。
  “嗯……”
  那个字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在丈夫身边,承认被别的男人操得很舒服。这个认知让她极为羞耻,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得到这个答案,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甚至是扭曲的笑容。我收回手,重新躺平,甚至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侧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既然舒服……”,我看着文韬,心中的绿帽癖被瞬间点燃,眼里闪过期待的光芒:“那就继续吧,别停下来,继续做你们刚才做的事。就当我不存在”
  听到我说的话,文韬眼中被狂喜填满,这句话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道最强的兴奋剂。正牌老公下令让他继续操!还有比这更刺激、更疯狂的事吗?
  “谢……谢谢毅哥!”
  文韬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原本刚刚因为慌乱而有些疲软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再次充血暴涨,变得比刚才还要坚硬、滚烫。
  “那……嫂子,我动了。”
  文韬在笑笑耳边低语了一句,然后不再犹豫,腰腹发力,猛地向后一撤,再重重向前一顶!
  “噗嗤!”
  这一声水响,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笑笑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我这边撞去。 她睁开眼,看到的正是丈夫那双充满了欣赏和鼓励的眼睛。
  羞耻感爆棚的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起。 而且比刚才更响、更快、更有力。
  文韬像是为了在我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又像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激动,动作变得大开大合。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笑笑的乳房,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胯骨,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然后像个不知疲倦的马达一样,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我躺在旁边,距离他们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我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次撞击时笑笑脸上的表情变化,能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甚至能闻到随着动作散发出来的浓烈性爱气味。
  笑笑的脸红得非常可爱。 她在我的注视下,在情夫的冲刺下,彻底变成了一朵盛开在晨曦中的欲望之花。
  得到了我这个正牌丈夫的“鼓励”,文韬彻底抛开了顾虑。
  “啪、啪、啪……”
  侧入式的撞击声变得愈发密集而有力。文韬像是一头护食的猛兽,从身后死死钳制住笑笑,利用腰部的摆动,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那早已湿润不堪的深处。
  笑笑的身体随着这股力道,不断地向我这边“顶”过来。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神在丈夫和身后情夫之间游离,那种羞耻到了极点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张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
  “嗯……啊……老公……他……他好用力……”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妻子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俏脸,看着她随着另一个男人的节奏而颤抖。我感觉自己体内那股沉睡的邪火被彻底点燃了。仅仅是旁观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想要加入进去,哪怕只是作为一个配角。
  我挪动了一下身体,凑近了笑笑,然后伸出手,扣住笑笑的后脑勺,在那张正吐露着淫词浪语的小嘴上吻了下去。
  “滋滋……”
  这是一个充满了荒诞感的吻。笑笑的上面被我深吻,舌头交缠;下面却被另一个男人疯狂贯穿,且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丈夫的嘴里送。这种“三明治式”的夹击感,让笑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我一边接吻,一只手顺着被子的缝隙伸了进去。凭着本能,我想要去抓妻子那两团让我迷恋多年的乳房。
  可是,当我的手伸到胸口位置时,却摸到了另一只手。那是一只粗糙、宽大、充满力量的手,文韬的手。
  文韬正霸道地从后面环抱着笑笑,双手死死地扣在那两团丰满的乳肉上,手指深陷,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我的手甚至还没碰到乳房,就被那只大手挡在了外面。
  那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那是属于“正在干活的人”的领地。
  我的手僵了一下,心里一阵发酸。我只能悻悻地退而求其次,手掌顺着笑笑的肋骨向下滑,摸到了笑笑有些冰凉的小手,捏了捏后,把手拉过来,放在我勃起的滚烫肉棒上,沙哑着嗓子说道,“老婆,帮帮我”
  此时的被窝里,正在进行着一场疯狂的乱伦般的互动。
  后面,文韬那根粗壮的巨物正在笑笑的蜜穴中大开大合,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响亮的水声,同时双手霸道地揉捏着她的乳房。中间,笑笑像是风雨中的小舟,一边承受着身后的狂暴,一边还要分出心神,用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丈夫那根虽然不如后面但是也依然滚烫坚硬的肉棒,开始套弄。同时张大嘴巴跟我激烈的唇舌交锋。
  “啪啪啪啪!”(文韬撞击的声音)
  “滋滋滋……”(笑笑手淫的声音)
  “呼呼呼......嗯嗯……啊……”(唇舌交缠声和笑笑被堵在喉咙中的细碎呻吟声)
  这荒唐却又莫名和谐的声音交织了大概十分钟后,伴随着笑笑冲破喉咙一声大叫“啊”,我们三个同时达到了高潮。
  就在这时,窗外升起的太阳也终于刺破了厚重窗帘的阻隔,投下了一条明亮的光线横在床上三个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有些痉挛的身体上。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20 06:29:07

第十章 新一轮的游戏
  送文韬去机场的路上,天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蓉城的十一月很少放晴,通常都是这种阴沉沉的天,偶尔飘几丝细雨,打在挡风玻璃上,又被雨刮器刷掉。气温降到了十度左右,空气里带着一股湿润的寒意。
  笑笑坐在副驾驶上,手搭在车窗边沿,下巴搁在手背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丝质衬衫,外面罩着一件浅杏色的大衣,领口翻着,露出白皙的脖颈。头发扎了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耳朵上那对小小的珍珠耳钉。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被大衣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截边沿,脚上蹬着白色帆布鞋。
  她今天出门时候在镜子前多想了一会儿,刻意穿回了两周前接文韬时候的装扮,那也是她跟文韬在大学第一次见面时候的穿的衣服。今天冷一点,出门的时候多罩了一件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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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点的飞机来着?”我问。
  “三点四十。”笑笑回到。
  “那来得及。”
  说完这两句,车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暖风出风口呼呼的声音和轮胎碾压路面的低沉轰鸣。
  文韬坐在后排,靠着车窗,侧脸映在玻璃上,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上。他沉默了大半路,直到快下高速的时候才突然开口。
  “毅哥。”
  “嗯?”
  “这段时间....多谢了”
  我抬起头透过后视镜看了文韬一眼,“我们两个的关系说这些有点见外了”
  “不.....不一样,这段时间不止吃住在你家里,也了结了我大学以来一直的遗憾.....真的谢谢毅哥了”,文韬转头看向前方,灼热的视线仿佛能透过副驾厚实的椅背刺入笑笑的肌肤。
  笑笑听到文韬的话后,搭在车窗边沿的手指动了动,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文韬,希望你未来的生活一切顺利,在北方好好保重,照顾好自己。”
  “一定的,谢谢嫂子。”
  绕城高速两旁的田野在灰蒙蒙的天色下铺展开来。十一月的庄稼已经收了,稻田里只剩下收割后的茬子,枯黄的一片,远远望去像是大地上铺了一层旧麻布。远处的山丘被雾气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截模糊的轮廓,像水墨画里没画完的部分。
  到了机场停车场,我帮文韬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拎出来。箱子不大,黑色,表面有几道划痕,应该是托运的时候蹭的。他接过行李箱的时候,手在我手背上拍了一下。
  “我来吧。”
  “客气啥。”
  我们三个人拖着行李一起走进航站楼。机场航站楼里人不多。十一月底不是出行旺季,值机柜台前稀稀拉拉地排着几队人。广播里用中英文轮番播送航班信息,声音在穹顶下回荡,和外面冷清的停车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厅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暖烘烘的,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被冷风吹地有些不舒服的脸颊一下子恢复了知觉。
  跟文韬一起在柜台取了登机牌,又办理了托运,然后把他送到了安检通道前,这就到了要分别的时候了。
  安检通道前零零星星站着几拨送别的人。有个年轻姑娘搂着男友的脖子不肯松手,妆都哭花了,男友尴尬地拍着她的后背。还有一家三口,儿子大概是要出差,母亲正往他随身包里塞一盒切好的水果,父亲站在一旁,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嘴唇紧抿着,一句话也不说。
  离别这件事,在机场每天都在上演无数次。有的人哭,有的人笑,有的人什么都不说,就是一个拥抱,拍拍后背,然后转身走人。但不管外表看起来怎么样,心里都会有一个地方像被扯了一下似得,隐隐有些不舒服。
  文韬转过身来面对我。
  他没说话,直接张开双臂。我上前一步,和他结结实实地抱了一下。他当兵这些年,身上的肌肉比以前硬了不少,肩膀宽阔,胸膛厚实,抱上去像抱着一堵墙。他的手在我后背用力拍了两下,力道大得我在他耳边“嘶”了一声。
  “轻点儿,我这老骨头经不起。”
  “你才三十多,装什么老。”他松开我,退后半步,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眶有一点红,但忍住了,嘴角挂着笑容,“毅哥,保重。”
  “你也保重,希望你在那边未来一切顺利,我们保持联系”
  他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笑笑。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一步。周围的人流在他们身侧穿梭,有人拖着行李箱匆匆赶路,有人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昨晚两人之间那粘稠的化不开的情欲,此刻好像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
  文韬开口叫了一声:“嫂子。”
  笑笑抬起头看他,嘴角动了动,想笑但没笑出来。
  “这一段时间,”他说,“谢谢你.....和毅哥这么照顾我。”
  “说什么谢。”笑笑的声音有点发紧,像是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都是应该的。”
  文韬又沉默了几秒。他看着笑笑,看着这张他这十几年来经常在梦中出现的面容,看着她身上那身熟悉的装扮。目光专注,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记忆里。
  然后他张开了双臂。
  动作很慢,像是在给她留足反应的时间,如果笑笑想往后躲,那么他随时都可以收回去。
  笑笑愣了一下,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她没有躲,上前半步,主动被文韬轻轻拥进怀里。
  文韬的手臂环住了笑笑,把她的身体贴在自己胸前,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收紧,像是要把这过去十几年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融进这个动作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到最后都没说出口。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比普通朋友之间的告别拥抱久得多。它的重量里装着从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那些在我面前、在我默许下发生的荒唐。他们用这个拥抱给这场意料之外情事画上了一个句号。
  我站在两步之外,微笑地看着他们。
  “走了。”文韬说到,然后慢慢松开了手。
  他拎起随身的包,转身走向安检通道。排队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他了。他在安检口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咧嘴笑了一下,然后走进安检门,最后一次朝我们挥了挥手,拐过弯,消失在候机大厅的入口处。
  我和笑笑还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走吧。”我说,然后轻轻揽住笑笑的肩膀:“我们在车上等文韬登机的消息吧。”
  听到我的话后,笑笑点点头,转过身来,靠在我身上,跟着我一起往外走。她靠得很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像是走了很久的路突然累了。
  走出航站楼的时候,一阵冷风迎面扑来,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马路对面停车场上有人在发动车子,车灯亮了一下又灭了,像是在打什么暗号。
  回到车上,我没有马上发动引擎。笑笑坐在副驾驶上,手撑着下巴,看着挡风玻璃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和车。午后的天光很弱,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肤色衬得有些苍白。耳朵上那对珍珠耳钉在这种光线下不再闪光,只是两粒温润的白色,安静地贴在她的耳垂上。
  我们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笑笑一直就是一个比较容易感伤的人,一个今早还和她发生了关系的男人,她这会儿身体里可能还残留着那份快感的余韵,现在就要走了,而且以后就在千里之外生活了,可能没有机会再见了,这时候心情多少还是有点复杂的。
  不过我也相信,时间会抚平一切,过几天笑笑应该又会变回那个活泼开朗的人。
  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看了一眼,是文韬发来的消息。
  **“毅哥,登机了,马上起飞。”**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弹了出来。
  **“毅哥,我犹豫了很久但还是想给你说。我能理解每个人有不同的癖好,但是你们这个绿帽游戏,说实话我觉得风险还是很大的,你们的感情是我见过最好的。但正因为感情好,我才觉得这个事很危险。你在旁边看着的时候,主动权在你手里。但如果有一天,事情不在你能看到的地方发生了呢?如果笑笑遇到的人不是你能控制的呢?虽然我也算是这个游戏的获益者,圆了很久以来的梦,说这种话没什么立场,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这种游戏你可以选择开始,但你可能没办法决定结束。慎重。”**
  我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机,发动引擎,看着还在发愣沉思的笑笑,说道,“回家吧。文韬已经上飞机了。”
  她点了点头。
  车驶出停车场,拐上绕城高速。远处的蓉城天际线在灰白色的天空下若隐若现,几栋高楼的轮廓模糊在薄薄的雾霾里。
  一路上,我都在想文韬的话。
  这种游戏你可以选择开始,但你可能没办法决定结束。
  这句话像一盆浇头的冷水,让我头脑无比清醒。文韬说的有道理,这个游戏确实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它确实带给了我刺激,但风险也很大,如果有下次,选择其他人还是要慎重。
  但是,想到这里,我转头看了一眼笑笑,下次选择的机会还在我这里嘛?之前的游戏中笑笑已经显示出极强的主动性,她想要把握这个节奏,她想自己来。
  那我要不要跟笑笑仔细聊一下这个问题呢?
  就在此刻,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我向笑笑求婚时的那一刻,她接过我递给她的鲜花,戴上戒指后,眼含热泪看着我的眼睛,然后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说道,
  "余情毅守千帆过,笑看春风入梦来"
  是的,从谈恋爱开始,我们两个的感情就并非一帆风顺,也经历了很多波折,但是正是因为经历过磨难,所以才磨砺出了我们比旁人更深厚的感情。
  既然这个游戏现在已经发展到我们两个人都主动参与其中,那我就选择相信她,相信我们的感情,她想要主导,那就让她来。当然我也会尽我所能保护好她。
  想到这里,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我的右手越过扶手箱,伸向副驾,握住了笑笑有些冰凉的手,看着她望过来疑惑的眼神,我笑着说道,“老婆昨晚辛苦了,为夫今晚给你做点好吃的,好好给你补补。”
  看着笑笑脸颊上浮起的红晕,我哈哈大笑,冲淡了车内离别的愁绪,在她的嗔骂声中,我脚踩油门,快速驶向家中。
  第二天早上的高管例会,从九点点开到了十一点半。
  会议室暖气开得很足,坐在里面都有些闷。长条会议桌两旁坐满了各部门的主管和副手,桌上的茶杯冒着袅袅的热气,有人在本子上刷刷地写着什么,有人靠在椅背上心不在焉地转笔。徐总坐在主位上,保温杯里泡着茶,杯沿磨得锃亮。
  轮到我的时候,我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
  “阳城项目目前主体工程完成百分之七十二,比原计划滞后约三周。问题集中在两个方面。”我指着图表上用红色标注的滞后区域,“第一,施工中遇到了原勘探报告里没有标明的岩石层,需要额外进行爆破作业,再加上雨季,所以工期一拖再拖,小宋过去以后已经协调人手加快进度了。第二,甲方那边对接项目的人员进行了更换,新的负责人还没有联系到,估计他们那边资金也不宽裕,有刻意躲着我们。”
  “解决方案呢?”徐总问,语气很平淡。
  “我和小宋协调了最近其它项目组的爆破人员,在有限时间内快速解决这个问题,回款问题小宋暂时没有进展。我打算亲自过去一趟,项目和资金问题都盯一下。”
  “嗯,项目进度能跟上预期不”
  “争取跟上,就算延期也不会超过一周”
  徐总点了点头。
  “余主管”,就在此时,坐在对面的侯文帅开口了,他抬起头,看着站在幕布前的我,“回款问题也麻烦抓紧,这对我们财务部很重要。如果再拖下去,年底的审计会很难看。”
  昏暗的会议室里,投影灯是唯一的光源,站在我的角度看,幕布反射的光正好落在侯文帅脸上,将他的脸分成上下两段,光亮的下半张脸上,侯文帅嘴角那抹笑容此刻在我看来刺眼无比,我重重点了点头。
  “好的,侯主管,我们这边一定抓紧”
  说完我就走下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会议继续往下走。市场部讲完下个季度的推广方案,行政部说办公区调整的事,研发部汇报新产品的进度。我坐在椅子上喝茶,茶已经凉了,涩涩的,在舌根泛开。
  侯文帅始终低着头在写什么,偶尔抬头说几句话,声音不紧不慢的,像是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财务部这边还有一个事。”会议快结束的时候,他忽然翻开面前的一沓文件,“关于下一季度的合作银行。”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页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目前的合作银行润丰银行蓉城分行上个月爆出了丑闻,被银监会处罚了。虽然暂时不影响我们的现有业务,但从风控角度出发,财务部建议在下一季度更换合作银行。我们筛选了三家备选机构。”
  他顿了一下,目光像是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
  “兴业银行蓉城分行,建设银行蓉城金花支行,以及浦发银行蓉城高新支行。”
  当我听到金华支行的名字的时候,眉头微微蹙起,这是笑笑工作的银行。
  徐总接过材料翻了翻,推了推眼镜:“三家银行的对比条件呢?”
  “综合来看,金花分行最优。他们的公司业务存款利率比行业平均高出零点三个百分点,贷款审批流程相对简洁,而且信贷部负责人有总行背景,各方面资源比较丰富。”
  听到这里,徐总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仰起头思索了一下对我说道:“对了,老余,我记得你爱人是不是就在金花分行上班?。”
  “是的”,我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徐总好记性,不过她在综合部门上班,这种业务上的事情一般到不了她那里。”
  徐总笑了一下,“银行不都是销售嘛,我们公司这么大的资金量,这绩效给谁不是给,给自己人当然最好,自己人联系起来也方便一点。”
  听到这话,我也只能点了点头。
  侯文帅放下手里的钢笔,朝我看了过来,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礼貌笑容:“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余主管了,方便的话,把你爱人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我这边再综合对比一下三家银行,如果真的选定了金花支行,那我就直接联系嫂子。毕竟你马上就要出差了,一直通过你联系多少还是有点麻烦,而且听说阳城项目组那边信号也不好。”
  徐总听到这话也点了点头,“也好。文帅说的有道理”
  徐总发了话,我也不好拒绝。而且侯文帅的理由无懈可击,这个事情也确实对笑笑是个好事儿,她虽然平时工作上没有野心,但是白捡的便宜也没有错过的道理。
  我把手机掏出来,翻到笑笑的微信名片,递了过去。
  他拿起手机扫了码,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地点了几下,然后抬起头对我笑了笑。
  “谢谢余主管。”
  他的笑容看起来温和而真诚,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笑容底下藏着些什么。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隔着冬天窗户上结的霜,薄薄的一层,怎么也看不清玻璃另一面有什么。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把手里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口气喝完了。
  傍晚下班回到家,笑笑已经回来了。
  客厅的灯开着,电视开着但没有声音,画面一闪一闪地变换着,在客厅里闪烁着不停变幻的光影。她窝在沙发上,膝盖上架着笔记本电脑,双手在键盘上不停地敲击着,腿边放了一杯水,杯沿印着一枚浅浅的口红印。外面天已经全黑了,窗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屋里开着暖气,和外面的冷形成了两个世界。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我。眼睛有一点点红,不知道是看电脑太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笑笑看着我问到。
  “最近项目有点紧,压力有点大,你呢,在干嘛呢”
  听到我说的话,笑笑把电脑合上,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让出一个位置,“刚才突然来了点灵感,码了一会儿字,哎呦,眼睛都有点花了”
  “老婆你现在写绿文越来越有热情了,不过也别把自己弄的太累了,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我换了拖鞋,在她身边坐下来。沙发垫子陷下去一块,她顺势靠过来,脑袋搁在我肩膀上。她身上有股沐浴露的花香。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应该刚洗完澡不久。
  “出差的事定了?”她问。
  “明天的高铁,下午到。”
  “多久?”
  “不知道呢,估计两三周吧,我争取早点回来。”
  她没有马上接话。手指在水杯沿上慢慢地画着圈,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今天下午侯文帅加我微信了。”
  “嗯,我知道。今天会上他提了。”
  “他发了好长一段话,说久仰大名,上次同学聚会没来得及好好聊,这次合作要麻烦我多关照。”她皱了皱鼻子,带着一点嫌弃的表情,“还发了三朵玫瑰花。”
  我从她手里接过手机,翻了翻聊天记录。侯文帅的微信头像是一张在国外拍的风景照,雪山湖泊,构图很讲究,看起来像是专业相机拍的。他发过来的消息措辞得体,该问的业务问题问得很清楚,但每条消息后面总跟着一两句私人寒暄。问她平时忙不忙,周末一般做什么,说听说她业务能力很强,上次同学聚会远远看了一眼没来得及打招呼,很遗憾。
  笑笑的回复很克制,公事公办的口吻,只回业务相关的内容,私人的问题一律跳过。
  “回得挺好的。”我把手机还给她。
  “他知道我们的关系,后面还发这三朵玫瑰花”她哼了一声,“什么毛病。”
  “可能人家觉得这叫商务礼仪。”
  “商务礼仪个鬼。”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故意在桌上磕了一下,“比你会撩多了。”
  我被她的吐槽逗笑了。她也跟着笑了笑,客厅里的气氛松快了一些。
  “我到阳城这几周,你自己在家行不行?”我揽过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头顶上。
  “有什么不行的。”她白了我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就是问一下。你要是觉得闷,周末找同事逛逛街,或者出去吃顿好的。”
  “知道了。”她靠在我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膝盖上画着圈,“你早点回来就行。”
  “嗯嗯,我尽量”,说完我抱着笑笑的手紧了紧。
  第二天的高铁在下午两点准时开出蓉城东站。
  我靠窗坐着,看着窗外的景色快速后退着。十一月底的庄稼已经收完了,田里光秃秃的,偶尔有一两间白墙灰瓦的农家小院从车窗外掠过。
  手机震了一下。笑笑发来一条消息:
  **“上车了吗?”**
  **“上了,刚开出去。”**
  **“好的,老公一路顺风。到了跟我说。”**
  **“嗯。”**
  又震了一下。这次是一张她拍的窗外的照片,配文是:**“今天好冷,感觉又降温了。”**
  我看着那张照片笑了笑。转过头看向高铁窗外,天也是一样的灰。
  傍晚六点半,高铁准时到达阳城北站,我第一时间就给笑笑报了平安。
  走出车门,一股温润的气流裹着川南地区特有的暖意扑面而来。阳城的气候比蓉城暖和得多,没有那种刺骨的湿冷,空气里带着融融的暖意,吹在脸上软软的。出站口敞亮通透,傍晚的天光还亮着,橘红色的晚霞在天边铺开,在地砖上镀了一层暖色的光。
  小宋在出站口等我。
  他从人群中挤过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夹克,袖子捋到了小臂,露出一截被阳城阳光晒得黝黑的皮肤。半个月不见,人都瘦了一圈,眼下的青黑隔着几步都能看见。
  “毅哥。”他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辛苦了辛苦了,大老远跑这一趟。”
  “这边到底什么情况?”我一边走一边问。
  “别急,上车跟你细说。”
  车从高铁站开到项目部,用了四十分钟。小宋一边开车一边跟我倒苦水。甲方新来的项目总监姓魏,四十五六岁,从省城某个国资平台空降下来的。此人的行事风格四个字就能概括:笑面不动。笑眯眯的,客客气气的,就是不办事。
  “我约了他五次。”小宋打着方向盘,语气里混杂着无奈和烦躁,“四次说忙,一次见上了,聊了十五分钟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态度好得很,每次都客客气气地送我到门口,说下回一定好好聊,但就是不给你签字。两笔回款,各八百万,在他桌上压了快一个月了。”
  “他在等什么?”
  “等我们着急上火,等他手里的筹码升值。”小宋说,“这个老狐狸精得很。他刚来阳城,脚跟没站稳,手里最大的筹码就是付款审批权。他得让所有乙方都知道,找他办事就得按他的规矩来。”
  我点了点头。这个判断跟我的想法差不多。
  “施工那边呢?”
  “岩石层比预计的大,已经炸了三轮了,你从别的地方调集的人手也到了,我让施工队现在两班倒,甲方又挑毛病,说夜间施工噪音扰民,让我们停了两天。反正就是不顺,处处都不顺。”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道。阳城不大,街道两旁的建筑大多不高,五六层的老楼,灰扑扑的墙面,有几栋外墙皮都掉了,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
  到了项目部,我把行李放在临时腾出来的办公室里。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项目现场临时搭建的板房,白色的铁皮墙。阳城的天气暖和,板房里不用烧暖气也不用开暖风机,窗户敞着,南边的风吹进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墙角堆着一箱矿泉水和几件换洗的工作服。我在简易的办公桌前坐下,桌面上积了一层薄灰,用手指划了一下就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我召集所有人开了一个短会。加上我一共七个人,挤在板房里,有人站着有人坐着,还有个人靠在门框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一个字:累。项目拖了两个多月,谁的日子都不好过。负责施工的老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说之前雨季施工困难,这两天天气好不容易好点儿,多点开花,抓紧干活,结果噪音太大被周边居民投诉了三次,城管来找过两次,他好说歹说才压下来。
  负责资料的小王拿出厚厚一沓签证单让我签字,说都是这半个月积压的。
  会后我让小宋做两件事。第一,以我的名义继续约魏总监吃饭。第二,把目前所有的工程数据整理一份完整的报告给我。
  “你现在就给那个魏总打个电话,我看看他怎么说”,我对着小宋说道。
  小宋马上当着我的面打了电话,开着免提。电话那头,魏总监的声音客气而疏远,说余主管亲自来了,照理应该接风洗尘,但明天晚上已经答应了市里一个领导的饭局,实在推不掉。后天也有安排了。他说尽量安排时间,到时候让小宋再跟他确认。
  挂了电话,小宋看着我,一脸"你看吧我都说了"的表情。
  “行,知道了。”我说,“先干手头的事。”
  到阳城的头几天,我几乎把全部的精力都砸在了项目上,像是要用体力上的疲惫压住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白天拼命跑工地,晚上回到酒店累得连澡都不想洗,倒在床上打开跟笑笑的视频说着说着就能睡过去,至少前几天是这样的。
  每天早晨六点半起床,天已经大亮了。阳城的日出比蓉城早,天亮堂堂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我套上一件薄外套就往项目部跑。七点到现场,看着每一个小组的工作,如果有困难当场协调解决。
  下午如果工程进展顺利的话,我就去甲方办公楼蹲点。在走廊里等,在会议室门口等,在停车场出口等。阳城的风带着南方的温润,吹在脸上软软的,不像蓉城冬天那种往骨头里钻的冷。我知道魏总监不会那么轻易见我,但是姿态还是得摆出来。
  到周四的时候,岩石层的爆破作业终于全部完成。那天下午最后一炮响过之后,现场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施工队那边传来一阵零星的欢呼声。我站在安全线外面,看着漫天的烟尘慢慢沉降下来,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主体工程终于可以恢复正常施工节奏了。我让施工队把两班倒改成三班倒,加班费由公司先垫付。
  这个决定超出了我的审批权限,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三个月后的竞岗,阳城项目就是我的生死线,我不能让它在任何一个环节再出问题。
  我每天回到酒店,洗完澡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笑笑视频。
  这个时候她通常已经回到了家。有时候在客厅看剧,有时候在厨房提前准备第二天的早餐,有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屏幕里的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松松散散地披着,我跟她闲聊几句,主要是我在跟她吐槽一些这边项目上的事情,她一边听着一边安慰我,差不多时间了我们就挂断视频去休息。
  周五的晚上,我照常拨通了笑笑的视频。
  她接得比平时晚一些,屏幕上闪烁了好一会儿才接通,画面里的她坐在床头,房间的灯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黄暧昧。她的脸红扑扑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眼神不像平时那样清亮,带着一丝微醺的涣散。
  “你喝酒了?”我问。
  “嗯。今天侯文帅又来了,跟我们领导谈了一下午,看样子应该谈得挺顺利的。”她说,“侯文帅那个单子从上到下的领导很看重,所以他们今晚很开心,又约着出去喝酒吃饭。”
  顿了一会儿,笑笑接着说道,“我本来真是不想去的,但是....这个单子影响整个科室绩效,我也不好扫了别人面子,没办法”
  “你喝了多少?”
  “就几杯红酒。头有点晕。好久没喝酒了,酒量下了不少”
  她的声音确实带着一点黏糊糊的尾音,像是舌头有点不听使唤。
  “那老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周末,不用上班。”
  “嗯。你也早点睡。”
  “好。晚安。”
  “晚安。”
  屏幕黑下来。
  我握着手机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浴室洗了把脸。水龙头哗哗地响着,冷水冲在脸上,很凉,激得我打了个哆嗦。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湿漉漉的脸。
  侯文帅又亲自去了笑笑的银行。坦白说,这个行为很正常,毕竟这么大资金量,他作为主管总是要出面,但是每次想到大学时候他看笑笑的眼神,我的心里就有点不舒服,总觉得这小子憋的什么坏。
  不过我在这乱想也没有用,笑笑应该能保护自己。而且侯文帅这小子毕竟大学期间也没真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现在是他跟我竞争副总的关键时候,他应该也不会节外生枝吧。我这么安慰自己。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出浴室,躺回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于是拿起手机,打开了那个绿色的论坛。
  自从笑笑和徐强约上后,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登录过了。论坛的界面还是老样子,墨绿色的底色,白色的文字,简洁到近乎简陋。顶部是论坛的标志,一片绿色的树叶,下面是一行字:绿意盎然,自由天地。
  这段时间没看,论坛流量比之前更大了。帖子刷新的速度很快,一眼扫过去,有新来的在分享自己的绿帽经历,有老用户在晒老婆的照片,有找单男单女的,有纯粹YY写黄色段子的。
  我先是去原创文区,看了一眼笑笑更新的绿文,还是在更新她跟文韬的事情,添油加醋了不少内容。看完后,我继续去其它区漫无目的地看着,手指在屏幕上一行一行地划过。
  然后我的动作停住了,私密区的一个帖子吸引了我的视线。
  **《【帅猴子】新的猎物——第1弹》**
  帅猴子。
  这个名字让我精神一振。他是我在这个论坛上最早关注的一批作者之一,算是我的瑟瑟启蒙之一了。十多年前我是先无意中看到的他的帖子才进入的这个论坛。他的风格和论坛上其他所有人都不同。别人要么是纯粹的自嗨YY,要么是简单粗暴的炫耀。他不是。他是用猎手的思维在做事,每一篇帖子都像是一份精心设计的作战报告,详细分析目标的心理状态,设计接近的方式,选择最合适的时机和场所,一步一步地瓦解对方的防线。
  更让人热血沸腾的是他帖子里附带的大量照片和视频。他从来不露脸,但从不吝啬展示战利品。那些女人的照片,虽然脸被角度或者光线巧妙地遮住了,但身材无一不是顶级水平。修长的腿,纤细的腰,饱满的胸,在照片里被灯光和构图烘托得恰到好处。
  他的帖子下面永远跟着上千条回复。有人叫他“大神”,有人跪求他多更新,有人模仿他的方法去泡妞然后回来交作业。他在这个论坛里是一个传奇级别的人物。
  但自从前几年有人根据他帖子里流露出的一些信息开始推测他的现实身份之后,他就不怎么更新了。后面偶尔发一两篇,也设置了极高的浏览权限,只有关注他超过一定时间的老用户才能看。
  我的账号关注他快十年了,权限上自然不成问题。不过他上一次更新,得是一年多前了。
  我迫不及待地点了进去。手指划过屏幕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指尖微微发颤,倒不是因为紧张,纯粹是因为期待太久。一年多了,帅猴子终于更新了。
  开头是他标志性的、带着一股子痞气和不羁的口吻:
  **"各位老铁,好久不见。一年没更新,很多人私信问老子是不是进去了。哈哈哈,放心,老子活得好好的。这一年我哪儿都没去,当然女人肯定是少不了的,但是没有太多新意,玩儿腻了就散了,就不拿出来给大家献丑了。"**
  **"这次的猎物跟以前所有都不一样。关注我久一点老哥们都知道,我一直都喜欢年轻的,大学生或者刚出社会的小白领,嫩,好哄,放得开,毕竟没有女人永远18岁,但是永远有18岁的女人。不过这次我换了个口味,目标是一个少妇。年纪跟我差不多大,结了婚,有老公,有孩子。"**
  **"你们先别急着说没意思。这个女人非常漂亮,不是那种网红脸的好看,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让男人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的漂亮。身材也绝了,该有的地方全都有,而且保养得很好,完全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
  **"她老公我认识。怎么说呢,反正不对付就对了,细的我就不说了。搞他老婆,不只是肉体上的享受,心理上更是爽的没边了。我现在觉得单纯的操女人也就那样了,把你看不惯的人最珍贵的东西踩在脚下,比单纯的性爽一百倍。"**
  **"而且最绝的是——你们猜我是怎么拿到她联系方式的?是她老公亲手给我的。具体的细节我就不多说了,只能说,天时地利人和,一切都恰到好处。"**
  **"联系方式到手之后,我没有急着出手。这种级别的猎物,急了就全盘皆输。我先慢慢加了微信,以非常正常的理由聊了几次,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然后制造了一次偶遇,见了第一面。"**
  **"多年没见,她比我想象中更有味道。二十几岁的漂亮是青春,三十岁的漂亮是沉淀下来的韵味。那天她穿得很随意,但反而更显得有气质。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女人,我一定要拿下。"**
  **"目前第一阶段已经完成。接下来是第二阶段,拉近距离。我已经铺好路了,后面的事情会按计划一步一步来。"**
  **"兄弟们,这次不只是玩玩。我等了很久了,这次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我要让她老公知道,他最重要的东西,最终还是属于我的。"**
  **"下面照例上几张照片,不过我都做了特殊处理,看起来会比之前的更加模糊,只能看个大概,兄弟们多理解,前几年那个开盒的真吓到我了,我在这分享就图个刺激,可不想有什么意外。"**
  帖子下面附了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一个女人的侧影。穿着普通的日常衣服,站在某个室外的空地上,似乎是在低头看手机。照片拍得很模糊,像是偷拍的,距离很远,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出身材很好,腰细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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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张,是一个背影。女人走在一段人行道上,风吹起了她的头发,她抬手理了一下。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曲线。同样看不清脸,但那个身材比例,那个走路的姿态,透着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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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张,好像是在一个酒局上,女人身穿一件白色衬衫,内搭一件黑色T恤,拿着一杯酒对着他,偷拍的摄像头角度有点高,从上向下,黑色T恤领口有点低,胸前饱满圆润的弧度一览无余,甚至能看到一点诱人的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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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盯着三张照片看了几秒,放大了一点,想看清背景里的环境,但他应该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刻意抹掉了所有有可能透露信息的地方,只能隐约看到女人的身材,其它什么都看不出来。我撇了撇嘴,退出了放大的模式。
  帅猴子就是帅猴子,出手从来不会让人失望。虽然这次的照片比以前少,信息也比以前模糊,但光是看那个身材就知道又是个极品。而且这次的目标还是个少妇,挑战性更大,后续肯定更精彩。
  “不愧是帅猴子。”我自言自语了一句,往下翻了翻评论。几百条回复,有喊大神的,有羡慕的,有催更的,一片热闹。
  下面有一条评论,“大佬终于更新了,看照片这个女人虽然年龄大了点,确实是极品。不过她老公应该是小角色吧,看着大佬很有自信啊”
  帅猴子回复道,“说实话,光看脸和身材,我身边肯定有比她更极品的,但是就是这个身份才最吸引人,而且你说他老公也猜错了,他老公说实话能量不比我小,但是就是这样才好玩儿,征服这样的女人,想想就刺激,说实话,虽然帖子开头说的那么信誓旦旦,这次我不敢打包票一定能成功,这次估计要用上我的毕生所学了哈哈”
  我又把帖子包括评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也跟了一句回复,“期待后续,希望大佬这次也能成功”,然后心满意足地退出了论坛。
  帅猴子就是帅猴子,出手从不让人失望。虽然这次的信息比以前少,照片也模糊,但那身段一看就是极品。而且他这次选了个少妇,少妇和年轻姑娘不一样,有味道,有经验,放得开。想想后续的发展,估计会很精彩。
  心情比刚才好了不少。果然看帅猴子的帖子总是能让人放松。至于那个少妇是谁,在哪里,老公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世界上漂亮女人多了去了,帅猴子这些年攻略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我哪管得过来。我只管追更就好。
  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关掉灯,翻了个身。窗外的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南方城市特有的温润气息,吹在脸上凉丝丝的。明天还要去工地。
  周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带。窗外有鸟叫声,叽叽喳喳的,不知道是什么鸟,叫声清脆又密集,像是在开一场早会。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笑笑的微信停在六点多,她发了一句“早,昨晚睡得好吗”。我回了一条“还行,你呢”,放下手机,去洗手间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不太好。眼眶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下巴上冒出了几根胡茬。昨晚睡得晚,但好在那篇帅猴子的帖子让我心情好了不少,没那么焦躁了。
  刷着牙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我擦干手拿起来看,是笑笑回的:**“刚醒。今天好冷啊,不想起床。”**
  **“那就在被窝里多躺一会儿。”我回了一条,“今天有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一个人在家,追剧吧。晚上约了个同事吃火锅。”**
  我咬着牙刷,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退出了微信。
  没过一会儿,“叮叮”微信的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咦,笑笑又有什么事儿嘛?我疑惑地拿起手机,不是笑笑,是徐强,他发了一个表情包过来。是一个可爱的猫猫,两只爪子趴在墙壁上,然后缓缓露出脑袋,灵动的眼睛转着,上面浮现出两个字“在嘛?”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小子,贼心不死啊,我往上滑了一下看到我跟徐强的聊天记录还停在几周前。那时候他问了笑笑的情况,我敷衍了几句就没下文了。他的头像是一张侧脸剪影,逆光拍的,看起来很文艺,和他本人在床上的风格完全不搭。
  我本来想着待会儿再回他,随便应付过去,但是想起笑笑跟我视频时候无聊的样子,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想法。
  我点开输入框,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一行字。
  **“最近怎么样?”**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继续刷牙。还没刷完,手机就震了。
  **“毅哥!好久不见!我还行,老样子。笑笑姐还好吗?”**
  秒回。这个速度像是把手机一直攥在手里一样。
  我擦了擦嘴,拿起手机,回复:**“挺好的。我这段时间出差了,她一个人在家,挺无聊的。”**
  屏幕上方跳出一行"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几秒,停了,又闪了几秒,又停了。过了好几秒才发过来一条:
  **“哦……那笑笑姐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害怕啊?你家那么大。”**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这小子,切入的角度还挺自然。
  **“她胆子是不大,不过习惯了。我就怕她一个人太无聊。”**
  **“毅哥你出差要多久啊?”**
  **“还得一周左右。对了,你是不是还在蓉城?”**
  **“在啊。学校没什么课了,我留在学校训练,没什么事。”**
  **“行了,你小子,我知道你的想法,过几天我问下笑笑吧,如果她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也不是不行,毕竟最近我不在,她一个人也有点无聊”**
  这次徐强的回复几乎是弹出来的。
  **“好的好的!毅哥,感谢感谢,我等你的消息……”**
  **“我可不包成啊,只是说问问。不过我提醒你啊,你小子还是收收心,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玩玩儿可以,不要对笑笑太上心,这点你应该明白。”**
  **“毅哥我明白!你放心!我不会对笑笑姐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的。主要是笑笑姐真的太诱人了,真的忍不住。”**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笑笑这种熟女的身材和气质对这种小男生的杀伤力。
  “行,你明白就好。有消息我给你说”
  “好的,那我等你好消息了,毅哥。”
  我放下手机,靠在洗手台边上。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儿,嘴角微微翘起,这个计划好像还不错。
  窗外,阳光正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洗手台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楼下有居民在阳台上晾衣服,传出拍打被子的闷响,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远处,几只麻雀在电线杆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声音被微风吹散了。
  周六晚上九点多,笑笑弹了视频过来。
  屏幕里的她刚吃完饭回来,脸红扑扑的,鼻尖也红红的,应该是被外面的冷风吹的。她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一边敷面膜一边跟我说话。
  “火锅好吃吗?”
  “还行,没咱们上次去的那家好吃。”她调整了一下面膜的位置,“你们那个魏总监见了吗?”
  “还没。说下周给答复。”
  “这人怎么比我们还忙。”她嗤了一声,“当个总监架子就这么大。”
  聊了一会儿日常之后,我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对了,徐强好像还在蓉城。”
  她拍脸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那一下停顿很短,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屏幕,根本注意不到。
  “哦。”她说。
  “他说他留在学校训练,挺闲的。”
  “嗯。”
  面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眼睛露在外面。那双眼睛眨了两下,睫毛轻轻扇动着。
  “他还问起你了。”
  “问什么了。”
  “问你最近怎么样。”
  她没有接话。把手机从架子上拿起来,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面膜贴在她脸上,看不出她此刻是什么表情。
  “你怎么说的?”她问。
  “我说挺好的。”
  沉默了几秒钟。屏幕里只有空调轻微的嗡嗡声。
  “他是不是还想着……”话说了一半,没有说完。后半句淹没在沉默里。
  “应该是吧。”我笑了一下,“你魅力大嘛。”
  “神经病。”她白了我一眼,把面膜揭下来,对着镜头拍脸,让精华液吸收。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锁骨到颈部的线条流畅而优美。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但她的明显话变少了。很多时候都是我在说,她在听。眼神时不时地飘向屏幕的某个角落,然后又拉回来,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困了?”我问。
  “有点。”
  “那早点睡。”
  “嗯。晚安。”
  “晚安。”
  屏幕黑了。
  我看了看时间,还差几分钟到十点。以她的习惯,周末从不会这么早睡觉。我放下手机,犹豫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拿起手机,打开了家里的监控系统。
  摄像头连接成功的那一刻,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主卧的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照亮了半个房间。但床上是空的。
  笑笑没有睡觉。
  她坐在电脑前面。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在周围的昏暗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穿着一件细吊带的睡裙,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膀上,锁骨以下是大片裸露的皮肤,在屏幕的蓝白色光线中泛着柔和的莹白色。她咬着下唇,眼睛专注地盯着屏幕,神情专注得像在研读一份重要文件。
  我放大了画面。
  电脑屏幕上是视频播放器的界面。画面里有两个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一上一下。画面是暂停的,定格在一个极具冲击力的瞬间。
  那个视频是一个多月前,我在酒店房间里安装的摄像头记录下来的笑笑和徐强的第一次约会。
  接着她伸手去床头柜上摸了一副耳机出来戴上,然后靠回椅背,双臂交叉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里的人动了起来。
  她看了很久。至少有十分钟,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脸色越来越红润,然后她的右手从胸前移开了。那只手沿着脖子滑下去,指尖点过锁骨,然后探进了吊带睡裙的领口。睡裙的布料在她的手指下微微隆起,缓慢而有节奏地移动着。她的头靠在椅背上,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屏幕的光线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另一只手也从睡裙的下摆伸了进去。睡裙被撩起一角,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肌肤。她的手指开始活动,节奏和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画面同步。她的身体开始轻轻扭动,椅子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没有声音,但我能看到她的口型。一开一合,规律地重复着,像是在叫一个人的名字。
  我盯着屏幕里她的嘴唇。那个口型,像在叫一个以“u”音开头、以“ang”音结尾的名字。
  徐强。
  她在叫徐强的名字。
  我关掉了监控画面。把手机从手里松开,它落在床单上,弹了一下,又安静下来。仰面躺下,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太快了,快到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身体下的肉棒感应到我血流里面的刺激与兴奋,慢慢开始抬头,充血,变硬。
  过了好几分钟,等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我重新拿起手机,打开监控。
  画面里,她已经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睡裙的肩带滑落到臂弯处,露出大半个肩膀和半边胸口。她的手还在动着,身体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嘴张开着,无声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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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脊背弓起,手指抓紧了地毯,脚趾蜷缩着。那个姿态保持了十几秒,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的弦一样软下来,头垂在胸前,肩膀轻轻地起伏着,久久没有动弹。
  过了大概十分钟笑笑才缓过来,然后起身去了浴室,没过一会儿从浴室的方向传来嘈杂的水流声。
  看来,过了这么久,笑笑也开始想念徐强年轻的肉体和那根粗长的肉棒了。
  接下来几天,在视频里面我都故意没有再提徐强。刻意地只说一些工作的事和在阳城这座小城里生活的一些趣事。
  有的时候,隔着屏幕会看到笑笑会突然的欲言又止,我问她,她又说没什么。我直觉她可能想问关于徐强的事情,嘿嘿,我就是不说,刻意吊着她,我要让她自己主动问出来。
  有一天下班后,我在项目组接到了小宋打来的电话。
  “毅哥,终于有好消息了”他在电话里的语气显得非常兴奋,“我今天见到魏总的面了,他同意下周和我们谈一谈这件事儿了。还得是你啊毅哥,这几天来回蹲守看来还是有用,不愧是领导。”
  “终于”,我心里想到,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然后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别拍马屁了。早点把数据对好,然后做好那排,下周别出岔子才是正事。”
  然后我拿出手机,看着右上角只有一格的信号,但是我还是第一时间就给笑笑发消息同步了这个好消息。她回了一条“太好了!”加一个开心的小表情。
  是啊,这样顺利的话,我下周谈完应该就可以回去了。这么久没见我笑笑都有点想她了。晚上回到家,躺在床上,视频照常接通。
  屏幕里,笑笑坐在床上,膝盖蜷起来抵着下巴,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她的头发散着,没有化妆,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留下柔和的明暗交界。
  “周末有什么安排?”我问。
  “还能有什么安排,一个人待着呗。”她的语气有点闷,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孩子们下周才回来,老公我想你了,你不在,我一个人真有点没意思,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听到笑笑的话,我的心被扯了一下,“再熬几天就好了,我也快回去了。”
  “嗯。”
  她低着头轻轻回了一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扯着T恤的边角,扯一下,松一下,又扯一下,像是在解一个并不存在的结。
  沉默在我们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像水慢慢漫过地板。
  “诶。”她忽然抬起头看我。
  “怎么了?”
  “徐强最近……有没有联系你?”
  我的心口猛地跳了一下,终于来了。
  “没有。”我说,“怎么了?”
  “就是随便问问。”
  “你想他了?”
  “神经病!”她的脸一下就红了,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我哪有想他!”
  “那你问他干嘛。”
  “就问问啊。他上次不是……”她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也问我了嘛”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绿色的火焰开始在心底燃烧,一股燥热开始传遍四肢。
  “你笑什么!”她瞪着我,脸更红了,连耳朵都开始泛红。
  “笑你口是心非。”
  “谁口是心非了!”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地从手臂的缝隙里传出来,“我就是问问”
  “这样吧,老婆,你要不要我把他联系方式给你,你要是想了你自己联系他,也不用通过我,刚好我这边信号也经常不好,要是不想你就不理他。”
  回应我的是一阵沉默。
  笑笑埋着脸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直直地看着屏幕。那个眼神很复杂,有犹豫,有渴望,还有一点点像是委屈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在她的瞳孔里晃动。
  “那.....”她缓缓说道,“你给我吧”。
  我没有立刻说话,在屏幕的另一头坏笑地着看着她。
  笑笑的眼睛在屏幕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像是蒙了一层水汽。说完后,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抿紧了,像是在等待我的回答。
  “你确定?”
  “你给不给?”
  “给,给,给”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要是不想给就算了,我去洗澡了,不理你了。”,说完笑笑就红着脸挂掉了视频。
  躺在床上我翻了个身,想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找到徐强的对话框,然后敲击屏幕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你笑笑姐同意了,我等下就把你的微信号推给她”
  徐强回的很快,“真的啊!太好了!感谢毅哥!”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他的雀跃,接着我又回复他。
  “嗯,这段时间我出差工作忙,这几天你陪她好好聊聊天。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后面你要把你们聊了什么给我说下,不要想着应付我哦,我会找笑笑确认的。还有如果她约你出去,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个要求你不能给笑笑说。”
  “放心吧,毅哥!没问题!”
  嗯,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考察,这小子还算靠谱,没有对外乱说,要是接下来表现好,让他在我和笑笑的游戏里面当个长期NPC也不错。
  接着我打开笑笑的对话框,把徐强的微信推了过去。很快笑笑就回了一个敲头的表情包,一个平底锅不停地敲击在小黄人的头顶上,她还在嗔怪我刚才对她的取笑。
  我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她。没过一会儿,手机又震了一下。
  徐强发来的消息:
  **“毅哥!笑笑姐加我了!!!”**
  简短地回了一个“嗯”后,我就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关掉台灯准备休息了。但是翻了几次身,心里却始终无法平静。
  新的一轮游戏终于开始了,而且这次我可能不在笑笑身边!
  躺在床上,我忍不住会想,笑笑现在在做什么呢,她加上了徐强的微信,没有我在身边,他们两个会聊什么,会聊多久呢。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她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打字的样子,不知道她在打字聊天的时候,嘴角会不会带着笑,眼睛会不会亮起来呢?
  不对,以笑笑的性格,应该不会太主动,最多是礼貌性地回几句。但徐强那个小子嘴巴甜得很,知道怎么哄人开心。现在他们两个
  应该已经聊上了,从最初那句“好久不见”开始,到慢慢熟悉起来,到越聊越深入,到某些话题开始变得暧昧。
  想象着那个过程,我的身体更加燥热了,甚至胯下的小兄弟也开始抬头叫嚣了,此刻完全没有睡意了。
  我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后,燥意稍减,我端着杯子站在酒店的窗前。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带着十一川南地区特有的温润气息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在脸上,有点凉丝丝的,但是没有寒意逼人的感觉。
  窗帘被风掀起来一角,透过这短暂的空隙,能看见云层缝隙间几颗稀疏的星星在远处闪着微光,酒店对面街边路灯的光在薄薄的夜雾中晕开一圈昏黄的光晕。
  我在窗边站了很久,久到我喝光了杯子中的水,久到厚厚的云层慢慢遮住了皎洁的月光。体内的燥热终于平复了下去。
  算了,别想了,睡吧,明天还要去工地呢,看这情况明天不会要下雨吧。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20 06:31:00

第十一章 出轨?
  阳城的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南方特有的温润气息,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又缓缓落下。我靠在床头,手机立在枕边,屏幕里映着笑笑的脸。她刚洗完澡,头发用一根发圈松松地扎着,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脸上还带着一点被水汽蒸出来的红晕,正笑着给我讲徐强今天发来的笑话。
  她学着徐强的语气说,那小子在训练馆里被教练罚蛙跳,跳了整整一下午,第二天走路都打摆子,跟喝醉了似的,还在微信里哀嚎说自己屁股疼得坐不了凳子,只能趴着吃饭,让队友拍了张他趴着啃鸡腿的照片发给她看。
  我听着她讲得绘声绘色的样子,也忍不住跟着笑,"那他还配了照片?"
  "可不,他发了叁张自拍呢",她说着把手机凑近镜头,一张一张翻给我看。一张是趴在训练垫上装死,一张是叉着腰站在镜子前面露出腹肌,故意摆出一副"爷还能行"的架势,还有一张是端着食堂的餐盘对着镜头挤眉弄眼。
  她学着徐强的腔调,尖着嗓子说"笑笑姐你看我今天伙食多好,就是缺个人陪吃",讲着讲着自己先笑出声来,眼角弯成两道月牙,"这小子真是精力旺盛,受了罚还有心思自拍,也不知道一天天哪来那么多贫话"
  我笑着接话,"他那是想在你面前卖乖呢,你看不出来啊"
  笑笑哼了一声,眉眼间带着点得意,"看出来又怎么样,就让他卖呗,反正我也不吃亏",末了又补一句,"不过他讲笑话确实有一套,比我们单位那些老男人有意思多了"
  说完这些,笑笑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把手机拿近了些,表情也变得正经了一点,"老公,你今天项目上的事情顺不顺利啊"
  "差不多了,魏总监那边也有松口的迹象,小宋正在对接,估计下周就能把回款的事落实下来"
  屏幕那边的笑笑点点头,脸上露出一点放心的神色,"那就好。不过老公你这段时间辛苦了,还是早点休息吧,少熬点夜,阳城那边昼夜温差大,你晚上一定要关好窗户,注意保暖"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你也早点睡,别老盯着手机看,眼睛都看花了"
  她眨了眨眼睛,笑起来,"谁老盯着手机看了,我那是工作"
  说完我们两个就挂断了视频,看来他们两个进展不错啊,看来让他们两个单独联系还真是做对了,接下来估计...,嘿嘿,看来要不了多久就会好事发生了。
  接下来的几天,视频通话里的笑笑明显比之前活泼了不少,会主动跟我讲徐强今天又说了什么,讲那个体育生嘴有多贫,讲他为了逗她开心能一口气编出好几个段子。而从徐强给我的定期汇报那里,我也知道笑笑有的时候被逗开心了,也会奖励似发几张美照给他。
  有一次,在视频中笑笑讲到兴头上,学着徐强当时的狼狈样,说那小子训练时不小心把教练的保温杯碰翻了,滚烫的枸杞水直接泼到了教练下体,教练被烫得捂着裆部直跳脚,然后气得追着他满操场跑。他一边跑一边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结果越喊教练越追,最后被逮住加了二十个俯卧撑。
  她讲完这段笑得前仰后合,"那小子讲得绘声绘色的,还配了表情包,说自己差点没被教练扒了皮"
  我看她笑得开心,也顺着话头问了一句,"你们俩现在倒是聊得挺热络啊"
  她眨眨眼睛,"还行吧,他那人虽然没个正形,但说话挺有意思的,听着解闷"
  "那你就不怕聊出感情来啊"
  "怕什么",她又摆出那副女王的样子,满不在乎地一扬下巴,"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叫感情不,我也就把他当个讲笑话解闷的小子",说完自己先笑了。她讲这些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轻松劲儿,前段时间因为我的离开而导致的寂寞与郁闷整个的一扫而光,连眼角眉梢都透着光。
  听她说话的时候我也跟着笑,但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着,痒痒的。
  而且这几天笑笑讲这些徐强发给她的搞笑事情的时候,会时不时地停下来看我一眼,像在确认我有没有在听,又像在试探我听到这些时的反应。那种目光里藏着一种狡黠与跃跃欲试,我们的目光每一次对上,都会让我心里那根弦微微发颤。
  渐渐的徐强开始把话题往暧昧的地方带,笑笑给我看过他们聊天记录的截图。那小子前一句还在讲食堂的宫保鸡丁有多难吃,说鸡丁切得跟豆腐块似的,后一句就转到"笑笑姐你今天穿的那件毛衣真好看,领口那个位置特别适合你"上去了。
  我看着截图忍不住笑,"这小伙子够直接啊"
  笑笑回了他一个白眼的表情包,又跟着发了一句话,"少来这套,姐姐比你大好几岁呢"
  徐强那边立刻追了一句,"大点好,大点才舒服呢",后面跟一个色色的表情,紧接着又补一句,"我说的是姐姐比我大几岁这件事啊,别多想"
  笑笑把这段截图转给我,配文发来,"你看这小伙子,真是色心不死"
  我盯着那些字,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拍,这小子还挺会的,"那你怎么回的"
  她发来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跟着一句,"没怎么回,晾着呗,看他能贫到什么时候"
  "晾着也好",我顺着她的话说,"晾他几天,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分寸"
  "分寸?"她秒回过来,"我看他是根本没有分寸这个东西。不过也挺有意思的,天天看他说那些有的没的,就当解闷了"
  又过了两天,视频的时候,笑笑忽然把手机拿近,脸上带着一点促狭的笑,"你猜那小子今天发什么了"
  "猜不着",我摇摇头,"他还能发什么,无非就是那些没脸没皮的话呗"
  她也没卖关子,直接发给我一张照片。那是一条粗壮的肉棒的照片,青筋虬结,根部粗得几乎要撑破屏幕,龟头涨得发紫,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着,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整根东西直挺挺地立着,像一杆蓄势待发的长枪。
  尺寸比徐强上次在酒店展示给我看的时候似乎又夸张了几分,不知道是角度的问题还是年轻小伙子火力旺,我看着都心里发怵。
  照片的背景是一间宿舍,能看见床铺的一角和墙上贴着的篮球海报,显然是他随手在床上拍的。再往下还能瞥见半截被揉皱的床单,像是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蹭出来的。
  接着笑笑又转了一条聊天记录给我,徐强说:"笑笑姐,想到你的时候它就成这样了"
  她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这小子真是没脸没皮,什么东西都敢往外发,也不怕吓着人"
  我喉咙有些发干,忍不住试探地说道,"看来……这小子这是真想你了,笑笑你要不要……再满足他一次"
  屏幕那头的笑笑歪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揶揄,"怎么,某人又着急了?我反正不急"
  她太了解我了,知道我隔着屏幕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身体里那根弦已经被拨得嗡嗡直响,却偏偏不说破,也不给个准话,就那样看着我笑,像一只逗弄着猎物又不肯下口的猫。
  我被这一句堵得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讪讪地笑,"谁着急了,我就是觉得这小子也太直接了"
  笑笑没说话,娇媚地白了我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说,“我知道你个绿帽老公在想什么”
  在这一记白眼下,我有点心虚,只能干咳两声把话题岔开,"你今天晚上吃的什么"
  "食堂的牛肉面,汤有点咸"
  "那你多喝水"
  她应了一声,这个话题才算过去。
  那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窗外的虫鸣断断续续的,像一把小刀在心尖上一下一下地划。手机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屏幕的光在黑暗里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最后还是没忍住,翻出她转给我的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己暗下去又亮起来。
  那根东西的轮廓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这根肉棒曾经进入过我老婆身体里,而现在它又在她眼前挺立着,带着那种年轻的、滚烫的、迫不及待的热度,像一个正在冲锋的士兵,对着她喊:来吧,我准备好了。
  光是想象她看到这张照片时的表情,想象她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把照片放大了看,想象她看着那根东西的时候心跳会不会也快了几拍,就已经让我的下身硬得发疼。那种感觉又煎熬又上头,像是有只手在身体里抓着什么东西不肯松开。
  第二天视频的时候,在身体里绿色火焰的灼烧下,我忍不住试探着跟笑笑提了一句,"徐强那小子既然这么想,你要不……就再满足他一次?反正他年轻,体力好,就当是给他个甜头,省得他天天在那儿干瞪眼,可怜兮兮的"
  笑笑听到这话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种我熟悉的、了然的、故意装糊涂的笑意,"某人又来了"
  "哪有,我就是觉得他怪可怜的"
  她哼了一声,"可怜什么,他那是自作多情,我又没说要见他"
  "你这不是天天跟他聊天嘛,聊得那么热乎"
  她笑了,"聊天是聊天,聊天又不犯法。反正该做的又不是没做过"
  我被她这句话噎得心里那根弦猛地一颤,只能讪讪地笑,"那倒是……那倒是"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勾起嘴角,语气软下来,"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我都不急,你倒先急了"
  "我哪儿急了,我就是觉得……"
  她打断我,"你就是急了。行啦,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早点睡"
  视频挂断后,我躺在床上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吸顶灯,夜晚的凉风不停地拍打着窗户,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就像我现在混乱无比的心情。不得不说,现在在这个绿帽游戏里面,笑笑越来越像个女王了,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撩拨我,她知道我在想什么,但就是在满足我之间反复横跳,不断在掉我的胃口。
  但是我不得不说,笑笑的挑逗让我感觉非常刺激,欲罢不能。我开始有点沉迷这种略带一点失控的感觉,那种看着笑笑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调情的酸涩再加上我和笑笑之间彼此信任的爱意,在我的绿帽癖作用下水乳交融,催生出了一种奇特的快感,让我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这种感觉像毒品一样,让我非常上瘾。
  笑笑这个曾经保守的女人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变成了我想要的样子,现在的她简直就是我这种绿帽癖的“恩物”。
  周五的下午,阳城的天还是蓝湛湛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板房的白铁皮墙上有些晃眼。我把手头最后一份签证单签完,跟老刘交代了几句,又叮嘱小宋盯着晚上的混凝土浇筑,这才收拾东西走出项目组的大门。
  出了项目区,手机信号一格一格地恢复过来,微信的图标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红色数字。我点开是徐强发来的消息,一连叁条,几乎是连珠炮一样弹出来的。第一条是"毅哥!笑笑姐约我明天下午出去了!!!"
  第二条是"终于来了,我太激动了,毅哥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期待多煎熬!"
  第叁条是"太感谢你了,毅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握着手机站在路边,头顶的太阳晒得我后颈有些发烫,空气里飘着工地的尘土味和远处不知谁家传来的饭菜香。我盯着那叁条消息看了很久,心里有个地方猛地沉了一下又猛地跳起来,像坐过山车过顶点时那一瞬间的失重。
  笑笑约他了,她约了徐强,明天下午,可是她没有告诉我。我下意识地退出徐强的对话框点开笑笑的头像,置顶的聊天窗口里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今天中午,她发了一张食堂午饭的照片,配文说今天的番茄炒蛋放糖了,齁甜,我回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她没有提徐强,没有提明天的事,一个字都没有。笑笑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明天的约会呢?
  我的脑子有点乱,也没心思在项目组多待了,开车回了酒店,一路上油门踩得比平时重,窗外的街道一盏一盏地往后退,路灯的光透过车窗打进来,在脸上明灭交错,照得人心里也跟着忽明忽暗。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叁条消息,还有笑笑那句"急什么"。
  我回到酒店还没来得及脱外套,就拨了笑笑的视频。屏幕上闪烁了几秒然后跳回了主界面,响了几声,被挂断了。又拨了一次,还是没接。
  我改成发微信,打了一行字过去,"你现在在哪儿?干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聊天框上方跳出"对方正在输入"的小字,又闪了几下,她才回过来,"在外面跟同事吃饭呢,怎么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上,最后回了一句,"没事,就问问"
  她很快又回了一条,"我可能晚点回去,你先去吃饭吧,我回去了给你打视频"
  我回了个"嗯",然后出去吃了个饭,回来后一边看书一边等笑笑的消息。
  等到晚上九点多,手机终于又震了起来,是笑笑的视频请求,我几乎是扑过去接起来的。屏幕里的她脸红扑扑的像是喝了酒,眼神比平时亮一些也柔一些,靠在床头,头发散着,声音带着一点微醺的黏糊,"不好意思啊,老公,今晚有饭局,没办法推所以就去了"
  看她这样子,我皱着眉头问道,"又是你们领导带你去应酬嘛,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她笑了,眼底浮起一点醉意的光,"不是我们领导,是你们公司那个侯文帅"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但脸上没露出什么,"侯文帅?他请你们科室吃饭干什么"
  "不是我们科室,他就请了我和我一个同事两个人"
  越听我越疑惑,"哪个同事?"
  "你见过的,芊芊,就是去年刚来的那个小姑娘,长得挺漂亮的,记得吗"
  我想了想,脑子里浮起一个模糊的影子。之前我去接笑笑的时候,在大厅里见过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她跟着笑笑一起出来的,梳着高高的马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确实挺漂亮,皮肤白净,身条也顺,说话带着一点东部地区的口音软软的。
  "记得,她怎么了"
  笑笑把手机换了个角度,靠得更舒服些,"今晚是侯文帅组的局,主要是通过我约的芊芊一起吃了顿饭。他一晚上都在跟芊芊说话,一会儿讲自己出差遇到的趣事,一会儿讲公司里那些段子,把小姑娘逗得直笑。之前手机上还找我问了很多芊芊的事,平时喜欢什么呀,周末都干什么呀,有没有男朋友之类的。那心思还不明白嘛,想追人家呗"
  原来是这样嘛,听到这里,我心里原先那块因为侯文帅一直悬着的石头悄悄落了下来,连声音都松快了几分,"那意思是侯文帅看上芊芊了?"
  "肯定是",她点点头,“都这样了,谁看不明白啊”
  我笑了笑,"那小姑娘我印象中长的还挺漂亮的,追求者应该不少吧,侯文帅能行吗"
  "不知道,不过我感觉芊芊今天还挺开心的,也正常吧",她顿了顿,"虽然侯文帅年纪大了点,不过身材保养得挺好的,又多金,他那个痞帅的样子估计也挺招小女生喜欢的"
  听到这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日渐发福的肚子苦笑了一声没接话。同样是叁十几岁的男人,侯文帅能一直保持身材,而我呢,啤酒肚都出来了,站在他旁边跟两代人似的。
  不过转念一想,他追求芊芊正好,我原本还担心他借着业务的由头接近笑笑,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人家根本就没把心思往笑笑身上放,他的目标另有其人,其它人我不管,只要他不招惹笑笑就行了。
  聊到这儿,我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对了,你这两天跟徐强聊得怎么样"
  笑笑听到我的话忽然不说话了,靠在床头,眼睛透过屏幕看着我,那种目光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像是带着一点审视又像是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玩味,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有些发毛。
  被看得不自在,我干笑了一声,"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她还是没立刻回答,又看了我几秒,然后才轻轻笑了一下,"没什么,就随便看看。那小子,还行吧,聊得挺好的"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比如说,想见你之类的"
  "有啊,他天天都在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这周末有想法么"
  听到我的话她又笑了,眼底那点玩味更深了一些,"看情况吧",说完打了个哈欠,"今天有点累了,想先休息了,你也早点睡"
  说完她就把视频挂断了。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有点傻眼,我本来是打算等笑笑说出明天他们两个约会的事情后,顺势提出让笑笑给我拍点照片,尽量录下两个人做爱的视频,结果笑笑根本没有提明天约会的意思,难道她是想要在不跟我说的情况下,偷偷跟徐强约会?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情绪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嫉妒,苦涩,还有一点点委屈,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漫过胸口堵得喘不过气来。那种感觉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却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她是我老婆,她背着我约了别的男人却不告诉我,我却什么都不能说,因为是我自己亲手把这个游戏推到她面前的,甚至主动让她自己做主。
  我甚至能想象明天下午她会怎么打扮,会穿哪件衣服,会怎么在镜子前面反复端详自己,会怎么带着那种隐秘的兴奋出门去见那个年轻力壮的体育生,而这一切她都不打算让我知道。
  可是几乎是同一瞬间,另一股情绪也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像岩浆一样滚烫,烫得浑身发麻。那是刻在我骨髓里的绿帽癖,它把那些嫉妒和苦涩统统卷进自己里面,烧成一种更加灼热、更加刺激的火焰,烧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烧得下身硬得发疼。
  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不行,我想看,我想要看到他们约会的场景,我想要亲眼看到笑笑背着我“出轨”的这一幕。这个念头像一团烧红的铁烙进脑子里,烫得我几乎要跳起来,什么理智、什么体面、什么后果,在那一刻统统都不重要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几乎是颤抖着从床上弹起来,先给小宋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小宋的声音带着睡意,"毅哥,这么晚了怎么了"
  "明天家里有点事,我得回趟蓉城,大概一天,这边你先盯着"
  "行啊,毅哥你放心,这边有我呢,出不了岔子,你安心回家处理事情吧,待久一点也没关系"
  挂了电话我打开购票软件,订了明天一早从阳城回蓉城的高铁票。然后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心跳得又快又重,一下一下地砸在胸腔里。窗外的虫鸣还在响着,但此刻听起来格外清晰,像在应和着心跳的节奏。
  明天,明天我就能看到她了。带着这个念头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醒了,窗外还蒙着一层青灰色的薄光,阳城的清晨十分安静。我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套上外套拎着包出了门,街上的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里浮着细小的尘埃,空气里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但因为是南方,那种凉意并不刺骨,反而带着一种润润的、干净的气息。
  高铁候车室里人不多,灯光白惨惨的照得人脸上没什么血色,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掏出手机给徐强发了一条消息,"你今天跟笑笑约在哪儿见面呢?"
  发完之后我靠在椅背上望着头顶的吊顶出神,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过了几分钟徐强回消息了,"约在城西那个万达广场,下午四点见面,大概就是逛逛街看个电影然后吃个饭",他又补了一句,"毅哥你放心,我一定把笑笑姐照顾好"
  我又问了一些关于两个人约会计划的详细信息,然后收起手机看着检票口上方那块电子屏幕,红色的字迹一格一格地跳动着,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样,又胀又热。
  上了高铁我找到座位坐下,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扶手上,车厢里暖气很足,等到车开动的时候窗外的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平原上的景物在灰白色的晨光里慢慢铺展开来。
  我阖上双眼本来想趁这段时间补个觉,可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怎么都静不下来。笑笑和徐强牵手的画面、笑笑在他怀里笑的画面、笑笑在他身下呻吟的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像放电影一样轮番上演,搅得根本睡不着。
  我索性睁开眼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登上了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打开的绿色论坛。论坛的界面还是老样子,墨绿色的底色白色的文字,简洁到近乎简陋。我刚一进去系统就弹出一条提醒,您关注的用户"帅猴子"发布了新主题。
  我心头一热,手指比脑子快,已经点了进去。帖子是一个多小时前发的,标题照旧是帅猴子一贯的风格,加粗、红色、嚣张。  
  我迫不及待地往下滑,开头就是一段视频,长度大概一分钟左右,封面是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的背影,跪在一把椅子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画面里的光线很暗,像是某个室内。
  卧槽,看这样子,帅猴子已经把上次说的那个人妻拿下了,这么快嘛,不愧是帅猴子啊,太顶了。
  我赶紧点开播放键,视频里的男人站在女人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屁股上拍打着,一下一下的力道不轻,拍得女人的臀肉颤巍巍地晃。
  女人跪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椅背上,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长相,只能看到她圆润的肩膀和光滑的后背,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身后的男人扶着她的腰把下体的肉棒从女人的蜜穴狠狠顶了进去,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看到视频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男人的肉棒是何等凶器啊,它又粗又长,对比我曾经见过的两根,可以说是把徐强和文韬两个人肉棒的优点结合到了一起。
  更特别的是这根肉棒还带着一点弯弯的弧度,像是微微上翘的钩子,每次抽出来再顶进去的时候那个弧度好像能精准地刮擦过某个角度,把女人的身体刮得一阵阵发抖。
  而龟头那里的构造也和正常的男人不一样,在顶端凸起的左右两边还各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像是两颗镶嵌在肉上的珠子,在灯光下隐隐发亮。
  视频里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压抑的、破碎的,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只能从牙缝里漏出一点点呜咽。那声音明显被处理过,带着很强的电子音,听不出本来的音色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那颤抖的尾音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还是能让人清晰地感觉到她正在承受着何等的快感。
  从她发丝间露出的那半截脖颈线条来看,这女人平时应该也是个体面的人,可此刻她跪在那把椅子上,像一只被驯服的兽,所有的体面都被那根东西碾得粉碎。
  男人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抽插的动作不紧不慢的,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顶得女人的腰肢一次次地下塌,屁股一次次地往后撅,像是主动去够那根东西。他的一只手从女人的腰滑到胸前用力揉捏着雪白的乳房,另一只手始终没停,在女人的臀肉上一下一下地拍打着留下一个个泛红的掌印。
  视频的后半段,女人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像是到了临界点,被那根带弯的肉棒和龟头上那两颗珠子反复折磨得再也撑不住了,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尖叫,然后整个身体都软了下去,趴在椅背上像一摊化掉的糖,连手指都在发抖。
  男人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更重,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耐心都在这一刻补回来。女人已经叫不出声了,只剩下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气音。
  终于,男人猛地一挺把整根东西没根送进去,身体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视频到这里就断了。
  我盯着已经结束的播放界面,喉咙有点发干,左右看了一眼,因为是早班车,周围的乘客都在补觉,没有人注意到我这里,于是我手指不受控制地又点了重播。
  这次我注意到了一些刚才没发现的细节。比如那把椅子看样式像是办公室里常见的转椅,椅背是真皮的深棕色,扶手上还搭着一件女性的针织开衫像是主人随手挂上去的。又比如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影影绰绰地写着几个字看不清内容,但能看出是某种工作日程。还比如女人身下那条裙子是职业装的款式,黑灰色的,被撩到了腰上堆成一团。
  这应该是在一间办公室里拍的,帅猴子居然在办公室里就把人给办了,这胆子也太大了。那个人妻也是够浪的,竟然能同意在上班的地方跟帅猴子搞。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
  不过把视频看完,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个女人好像跟帅猴子上次发的照片里那个目标人妻不是同一个人。虽然看不清脸但身材有很明显的区别,上次帖子里的那个女人胸部非常丰满,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沉甸甸的轮廓,而视频里这个女人胸部的尺寸明显要小一圈,而且整体的骨架看起来也更年轻,更像是二十几岁的姑娘,不像是个生了孩子的人妻。
  我带着这个疑问关掉视频继续往下滑帖子,帅猴子的文字紧跟在视频后面,还是他那股子标志性的痞气。
  **各位老铁好久不见,这段时间收到了很多老铁的私信,看来兄弟们对人妻还是很感兴趣的。不过这周跟目标人妻的进展不太顺,说实话,我感兴趣的女人还没有一个是一周拿不下的,这个确实让我有点挠头。不过也不算完全没进展,至少这女人最近几次跟我聊天没有最开始那么冷冰冰的了,能正常聊几句了,不过离拿下还远,说不得得换个套路了,这次我在她身边放了一个钉子,随时给我通报目标人妻的动向,应该很快会有进展,兄弟们再耐心一点给我点时间。**
  **当然我也知道兄弟们心急,所以先上一道小菜给大家解解馋,这是我前两天刚拿下的一个女人,拍个视频给大家助助兴。透露一下,这次我使了点手段进到了目标人妻的办公室,视频里面女人跪的那把椅子就是那个人妻平时上班坐的椅子,我这次射在上面了,下周我要让她坐在我的精液上面上班,让我的子孙们提前跟她的身体来个亲密接触,给我解解恨。**
  **相信一些老粉应该注意到我的肉棒跟之前有点不一样了,这里跟兄弟们说下,我这人嘛,没啥特别的爱好,平时就喜欢玩儿女人,所以一年前我专门找人在肉棒上植入了两颗入珠,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不得不说,效果拔群啊,现在我敢说没有女人能挡住我这根“利器”,配合我这么多年的技术,只要被我操一次,肯定忘不了那滋味。**
  我盯着这几行字,心跳又快了几拍,怪不得要让那个女人跪在那么小个椅子上搞,原来就是目标人妻的椅子。帅猴子把人带到了那个女人的办公室里,在她的椅子上操了另一个女人,还射在椅子上面,真不愧是论坛里的老变态了。
  他说的那句"让她坐在我的精液上面上班",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让人觉得既荒诞又毛骨悚然。那个女人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每天坐着的那把椅子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浸染过了,而她还要若无其事地坐在上面处理文件、接打电话、跟同事谈笑风生。
  而且这帅猴子为了能更好的玩儿女人,还把自己肉棒给改造了,也真是够下本的。
  我继续往下滑,评论区里已经炸开了锅,有喊"大神牛批"的,有跪求多发点的,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有人在那儿酸溜溜地说帅猴子就知道发这种偷拍的视频,有本事把正脸露出来让大家看看,这话一出来立刻被一群人围攻,说人家不露脸是为了保护隐私,你酸什么酸,有本事你也去搞一个。
  我大致扫了一遍,看到一个兄弟的回复很有意思,他说看来这个人妻有点意思,这种良家估计得慢慢来了,大佬要是心急的话说不得得上点手段了。
  帅猴子在他下面回了一条,说兄弟说得对,可能一开始我还是太乐观了,这种不缺钱不缺爱的良家想要拉下水还是挺难的。不过这段时间是个难得的窗口期,而且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我跟她老公在前段时间算是结死仇了,具体我就不说了,所以我对拿下他女人特别有欲望,这样肯定能把仇人彻底摧毁踩在脚下。至于上手段,兄弟们有什么建议可以在这里说下,如果后面用上了,我给这位兄弟单独发些福利。
  这句话一出评论区就更热闹了,有人出主意说偷拍裸照然后威胁的,有人说找人假装强奸然后英雄救美的,有人说拿他老公的人身安全诈她让她献身的,也有人提议干脆强上让她感受一下大鸡巴然后沉沦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主意层出不穷讨论得好不热闹。
  还有一个人说这种良家女人啊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你要是能抓住她什么把柄她就乖乖听话了。另一个接话说把柄哪儿那么好抓,人家又不出来乱搞你上哪儿抓去。又有人说那就创造条件呗,设计她一下让她不得不就范。
  我一边看一边摇头,说实话这些主意看着都挺不靠谱的,一个比一个馊,真要按这些方法去做八成得把自己搭进去。不过看热闹嘛也无所谓靠谱不靠谱,反正都是图一乐。
  而且说实话,看着这些陌生人为了别人能拿下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绞尽脑汁地出谋划策,倒也有几分荒诞的热闹。我也顺手回了一条,“要不然趁机下点药吧,说不准有用呢”,发完之后我自己都笑了,这主意也没多高明,就是跟着起哄凑个热闹。
  我回完帖子又往下滑了一会儿,没再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就退出了论坛。
  窗外的高铁正穿过一片连绵的丘陵,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田野上投下一块块明暗交错的影子。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那段视频的画面,那根带弯的、带着诡异凸起的肉棒,那个趴在椅子上被操得浑身颤抖的女人,还有帅猴子那句"让她坐在我的精液上面上班"的狠话。
  这大概就是帅猴子和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区别吧。我们这些人玩绿帽多少还讲究个你情我愿,讲究个循序渐进的默契。帅猴子不一样,他是猎手,女人在他眼里就是猎物,就是要被算计、被征服、被踩在脚下的东西,他把这当成一场战争,一场精心算计的、不能输的战争。
  我忽然有点好奇那个让帅猴子不惜下血本都要拿下目标人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应该是个人间绝色吧,不知道跟笑笑比怎么样。不过能把自己对头的美丽妻子拿下,征服在胯下确实是一件能让自己心理上获得极大满足,很爽的一件事情,说不定能连带着把对手的事业也摧毁了。想到这里,我的心头竟然也一阵火热。
  我连忙摇了摇头,压下了那股莫名其妙的念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机锁了屏靠在椅背上准备眯一会儿。
  车厢里的广播报着站名,声音柔和而机械,配合着空调吹出的热风像一道漩涡吸引着我的意识慢慢脱离了现实世界。
  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机闹钟把我叫醒,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下午叁点多了,高铁正在缓缓进站,窗外的景物从田野变成了楼房,从低矮的民居变成了高耸的写字楼,蓉城到了。
  我拎着包出了站,在出站口直接叫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城西那个万达广场的名字。
  出租车在城市的车流里穿行,窗外的街景一幕幕掠过,冬天的蓉城雾霾严重,整个天空都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我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心里却越来越不平静。
  到了商场附近,为了接下来的跟踪伪装,我先在路边的一家男装店里买了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和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把自己从头到脚包起来,又在镜子前面反复确认了几遍,确定不仔细看认不出来,这才付了钱走出店门。店员大概是觉得我怪,从头到尾没跟我多说话,只是在我出门的时候多看了我两眼。
  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看了看时间,还差几分钟到四点,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一下一下的快得不像话。我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告诉自己要冷静,可那颗心根本不听使唤,越跳越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快四点钟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角拐了过来,是徐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头发明显打理过,整整齐齐的还带着一点发胶的定型感,整个人打扮得带有一点成熟感,手里捧着一捧淡粉色的玫瑰,包得精致而郑重,站在商场门口不住地张望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照得神采飞扬,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藏不住的、按捺不住的期待。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身影从马路对面走了过来,是笑笑。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堪堪盖到膝盖上方十公分左右的位置,露出一大截白皙笔直的小腿,腿上穿着一双肉色的光腿神器,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短靴,两条腿又长又直,在下午的阳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脸上化了淡妆,眼尾描了细细的眼线,唇色是那种很淡的珊瑚粉,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俏。头发散着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走路的步子也比平时轻快,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鲜活劲儿。
  看到徐强,她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漾开了,加快脚步走了过去,那步伐里有种迫不及待的雀跃。
  徐强也迎上来把花递到她面前说了句什么,笑笑接过花低头闻了闻,抬起头笑着对徐强说了一句什么,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那一刻的她美得有些不真实。
  我站在角落里隔着人群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像堵了一块什么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们进了商场,我跟在他们后面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低着头帽檐压得低低的混在人群里。商场里暖气很足人声鼎沸,各种店铺的招牌灯箱亮着五颜六色的光映得人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蓝,空气里混着爆米花的甜腻和咖啡的焦香,还有不知从哪个角落飘出来的香水味。
  我像一条影子无声无息地缀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并肩而行,看着他们交头接耳,看着他们笑作一团。
  上到二楼,徐强让笑笑先等一会儿,自己快步走到一家奶茶店门口取了两杯早就预定好的热奶茶走回来,递了一杯给笑笑。笑笑接过来捧在手心里低头喝了一口,抬起头笑着对徐强说了句什么,徐强也笑,两个人并肩走在商场里一边喝奶茶一边聊天偶尔笑作一团。
  我跟在他们身后,看着笑笑被徐强逗得一次次弯下腰笑,看着她仰起脸看他时眼睛里亮晶晶的光,看着她自然地接过他递过来的奶茶喝一口再还给他,心里那个酸涩的地方一阵一阵地翻涌。
  她跟徐强在一起的这种状态是我已经很久没见过的。在我面前她总是那个温柔体贴的贤妻,也是孩子们面前有些严厉的母亲,可在徐强面前她像是回到了二十岁,变成了一个会为一句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的姑娘。
  这个认知像一记闷棍敲在心上,又像一把钥匙,再次撬开了那扇我亲手打开、也带着笑笑一起走进去的门。门后面是我们共同喂养着的那份渴望,它让我的心脏又酸又胀,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逛了一会儿商场里暖气足,笑笑大概觉得热了,停下脚步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开脱了下来递给徐强。徐强接过去搭在臂弯上,眼睛却一下子直了。
  笑笑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短款圆领T恤,布料很贴身,下摆微微收紧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小腹,肚脐眼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左边胸口的位置绣着一枚小小的黄色向日葵,被饱满的胸脯高高撑起来,把每一片花瓣都撑得舒展开来,仿佛要从布面上活过来似的。
  T恤的领口开得比一般的圆领要低一些,低头的时候能看到一截浅浅的、细腻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枚向日葵也被带动的一颤一颤的,像是跟着她的心跳在跳舞。
  以徐强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自上而下看过去能看到的风景肯定比我要多得多。我看见他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眼睛都直了,半天没回过神来,手里的奶茶举在半空都忘了喝。
  笑笑看见他这副样子,笑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像是在说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徐强这才回过神来,脸上居然浮起一点红,挠了挠头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夸她好看之类的话。笑笑听了笑得更开心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主动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并且踮起脚尖在他侧脸轻轻吻了一下。
  徐强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今天笑笑会这么主动,但很快他回过神来,手指收紧回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像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并且在笑笑嘴唇刚刚离开他的脸颊,嘴唇立马跟了上去,另一只也配合的抵住笑笑的后脑勺,两个人就这样在商场旁若无人的热吻起来,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变得粘稠了起来。
  我看着那两只交握在一起的手和隐约看到的激烈的唇舌交缠,脚趾在鞋子里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苦涩的感觉从胸口往上涌涌到眼眶里酸得眼前一阵模糊。
  可是与此同时另一股更加强烈的刺激感也从身体深处蹿上来,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一路烧下去,烧得浑身发烫,烧得根本移不开眼睛。
  吻了半分钟后两个人的嘴唇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两个人的脸颊都红红的,但是手却没有分开,反而握的更紧了,随后他们十指相扣着在商场里闲逛,逛到一家卖丝袜的店门口,徐强忽然停住脚步拉着笑笑走了进去。我跟过去隔着货架,看到徐强在跟店员说着什么又转头看向笑笑一脸期待,笑笑的脸有点红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那家店专卖各种款式的丝袜,从最普通的肤色到各种花纹的,挂满了整面墙,货架上还摆着各种蕾丝、渔网、吊带袜,灯光一打,那些薄薄的织物泛着暧昧的光泽,让人移不开眼。
  不一会儿店员拿出一条黑色的丝袜,料子上织着缠绕的树枝花纹,从大腿到小腿蜿蜒攀爬,说不出的妖娆性感。徐强接过来在笑笑腿上比划了一下又说了句什么,笑笑接过丝袜进了试衣间。
  过了一会儿她从试衣间里出来,穿着那条黑色花纹丝袜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脚尖轻轻踮了一下,裙摆跟着微微飘起来,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镜子里的她双腿修长,被那条黑色的丝袜勾勒出流畅的线条,树枝一样的花纹缠绕在腿上像是有了生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回头看了徐强一眼像是在问好不好看,徐强站在旁边目光落在她腿上,眼神里的热度几乎要溢出来,不住地点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个劲儿地说好看好看,那副样子活像个第一次进城的毛头小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时在学校里叱咤风云的体育生模样。
  笑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脸一红,嗔了一句什么,才转身去换回原来的裤子。
  我站在不远处透过货架的空隙看着这一幕,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条丝袜的款式、那双被包裹着的腿,还有她站在镜子前微微侧身审视自己身影的姿态,都带着一种刻意而浓烈的性感,展示给面前这个“小情人”,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心里又酸又麻。可她穿着那条丝袜站在镜子前的样子,又像一团火,烧得我眼睛发烫,烧得我明知道疼却还是忍不住要看。
  买完丝袜他们又逛了一会儿,路过一家卖女装的店时徐强停了下来,指着橱窗里一条连衣裙跟笑笑说了句什么,笑笑笑着摇了摇头,两个人又在门口逗留了一会儿才离开。之后又经过一家卖首饰的店,徐强拉着笑笑进去,拿起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在她脖子上比了比,笑笑低头看了看,笑着说了句什么,最后还是没买,两个人空着手从店里出来,但笑笑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散。
  然后又一起去了商场顶楼的电影院,我从徐强发的消息里知道他们要看的是下午那场《呼啸山庄》,票早就买好了。我跟在他们后面进了影厅,挑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坐下,影厅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地坐了几个人,大多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有的在低声说话有的在吃爆米花。
  而徐强和笑笑两个人坐在我前面两排角落的位置,位置比较偏僻,周围并没有人坐,他还专门挑的情侣座,是一个两人位的沙发。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这小子准备很充分啊,而且看挑的这位置,这是冲着看电影来的嘛,吃豆腐的心思司马昭之心了。
  笑笑显然也发现了这点,虽然我不敢靠太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看着笑笑站在沙发前一脸娇嗔的表情,明显也知道了这小子的心思,甚至做出了转身离开的动作,徐强急忙一把拉住笑笑,小声的说了两句什么,笑笑才作罢,咬了一下嘴唇,又环顾四周,最终瞪了徐强一眼后,还是坐在了那一个情侣沙发上。
  我靠坐在椅子上,把帽檐又拉低了一点,眼睛却一直盯着笑笑和徐强坐着的位置,耳朵也竖起来不放过任何一点声音,看这样子,大戏要提前上演了。
  影厅里的灯光暗下来大银幕亮起,我原本以为《呼啸山庄》这种片子会很闷,没想到导演的尺度比想象的大得多,片子里的情色镜头一个接一个,几乎快赶上叁级片了。开场没到半小时,银幕上就已经有两场床戏了,一场是在湿漉漉的荒野草地上,一场是在昏暗的壁炉前,镜头拍得大胆又露骨,连喘息声都录得清清楚楚,能听到影厅里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咽口水的声音。
  希斯克利夫和凯瑟琳在荒野上的那段戏拍得又露骨又缠绵,镜头从他们交缠的身体上慢慢扫过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光影落在两具交迭的身体上像一幅流动的油画。
  看到这里,影厅里情侣们在这种氛围下也开始按捺不住,有交头接耳说着悄悄话的,有借着黑暗偷偷亲热的。前排的徐强显然也受到了影响,他的身体慢慢开始朝笑笑那边倾斜,右手也慢慢从沙发后面探了过去,试探性的抚上了笑笑身体另一侧的腰肢。
  感觉到他的动作,笑笑转过头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并且抬起手拍掉了他放在自己腰上的不规矩的手,但是徐强丝毫没有退缩,反而嬉皮笑脸的对着笑笑轻声说了一句什么,随后那只被拍掉的手就那样放在沙发上,也没有更多动作了,仿佛就这样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电影幕布上。
  随后十几分钟,徐强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知道大荧幕上又出现了另一场亲热戏,这次比前两次尺度还要更大,女主饱满的胸脯都若隐若现的。影院里面的小情侣们看到这一幕,心头都有些发热,在荷尔蒙作用下开始不规矩起来。
  徐强也不例外,他那只刚才被拍掉的手又慢慢抬起,抚摸上了笑笑的腰肢,但是这次笑笑的眼睛盯着大荧幕上的亲热戏,脸有些微微发红,没有阻止徐强的动作。
  看到他的动作,我的心头也微微发热,为了能更好的观看这场大戏,我慢慢向他们那边移了两个空位,这样借助荧幕的光线,我就能看得更清楚。
  在腰部慢慢抚摸了一会儿后,见笑笑依然没有反对,徐强的胆子越来越大,他的右手直接从T恤下摆钻了进去,直接隔着胸罩按上了笑笑的乳房。
  这一下,笑笑不能装作看不见了,侧过头一脸怒容地正打算对徐强说些什么,可是还没等开口,徐强的左手闪电般按上了笑笑的下颌,同时附身上去直接吻住了笑笑的双唇。
  笑笑被徐强的动作吓到了,脑袋用力摇晃着想要摆脱徐强的吻,双手也拉上了徐强的左手,但是她的力气在一个成年体育生面前显得微不足道,脑袋根本无法摆脱徐强左手的控制。同时徐强吻的又深又狠,舌头仿佛要伸进笑笑的喉咙里,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凶狠地在笑笑敏感又柔软的口腔中掠夺。
  在这样激烈的湿吻下,本来已经被电影调动起情欲的笑笑,逐渐放弃了抵抗,两只手也垂落下去。感受到笑笑的投降,徐强明显更加兴奋,右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笑笑的乳房,同时左手也离开了笑笑的下颌,摸上了笑笑美腿,并顺着光滑的腿部曲线钻进了笑笑的百褶裙内,开始隔着内裤大力按压揉搓她最敏感的部位。
  感受到徐强得寸进尺的动作,笑笑猛地睁开双眼,借着电影荧幕微弱的光亮,我看到她淡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失焦,身体也明显颤抖,但是身处电影院这种公共场合还是让她保持了冷静,两只手按住了徐强分别在她胸前和裙下作乱的手,挣脱了徐强的吻,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或许是感受到了笑笑的坚持,徐强咧嘴憨笑了一下,慢慢放开了笑笑,笑笑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环顾四周看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然后低着头开始整理衣服,坐在她身边的徐强一脸的满不在乎,抬起手摸了摸头,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附身在笑笑耳边说了一句话。
  这小子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笑笑的脸色比刚才更红了,抬起手轻轻在他胸前锤了一下,然后突然抬眼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我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幸好笑笑好像只是在观察四周,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她的眼神在我这里停留了一瞬。
  看着笑笑没有动作,徐强作势又要抬起双手在笑笑身前作乱,笑笑拍掉他不规矩的手,有些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微微一犹豫后,深吸一口气,优雅的起身挪动身体,修长的双腿缓缓坐在了徐强的大腿上,这样她整个身体都靠在了徐强的怀里,圆润挺翘的臀部正好压在那根硬物上,隔着裤子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滚烫的形状。
  “你这次可不能乱动了,要不然我走了”,看到他们坐的更加亲密,我忍不住又凑近了一些,听到笑笑压低声音说道。
  徐强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放心,你这么听话,我这次不会了,笑笑姐”。
  听到他说的话,我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鬼才信。
  不过接下来半个小时,徐强的确比较规矩,没有做什么出格举动,仿佛真的认真在看电影一样。我也慢慢收回视线,看了一会儿电影,不得不说这电影除了亲热戏,其它是真的烂,剧情也是毫无逻辑,短短半个小时已经看得我昏昏欲睡了。
  就在这时,一声小小的“你别”传入了我的耳朵中,我猛然睁大双眼,看向前方,果然这小子开始不老实了。在我刚才没注意的时候,徐强的一只手已经又伸进了笑笑的短裙内,看样子已经作怪了一会儿了,笑笑此刻的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情欲水雾。
  “这电影太难看了,笑笑姐要不然我们还是做点我们爱做的事情吧”,徐强坏笑着说道。
  伴随着电影最高潮的配乐响起,徐强一把拉下了笑笑胸前T恤的领口,一下子暴露出了更多白皙饱满的乳肉,猛地低头,在笑笑还来不及阻止的时候,把整个脑袋凑到那条深的仿佛能夹死人的乳沟里面,然后伸出舌头疯狂舔舐。
  笑笑身体明显被他折腾的有点软,也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一只手抱住徐强在自己胸前作恶的手,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发出声音。
  看到这一幕我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已经硬了一下午的肉棒被刺激的“突突”直跳,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两个动作的同时,手也慢慢伸进了裤裆里面开始上下撸动。
  然而就在我们叁个人都沉浸在肉体上的快感,都已经完全忘记了面前的大荧幕的时候,电影院的灯突然亮了,电影结束了。
  灯光亮起的那一下,笑笑反应很快,立马从徐强身上下来,然后躲进沙发深处,借着徐强身体的掩护整理自己的衣服。
  我也装作若无其事地把手从裤裆处拿出来,拿纸巾轻轻擦拭了一下,为了防止被他们两个注意到我这么一个奇怪的人,起身先于笑笑他们从通道离开了影厅。
  看完电影后,我就直接出了商场,没有在继续跟踪了。因为按照徐强的计划,他们两个下一步应该是去吃饭,在餐厅跟踪还是太容易暴露了。
  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还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落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冰冷。刚才跟踪的一路都带着刺激和兴奋的感觉还不觉得,现在平静下来,顿时感觉肚子里面非常饿。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从早上起来到现在也就在高铁上简单吃了点,不得不说为了满足这点儿见不得人的癖好,我也是真够拼的。
  下面我随便找了个馆子填饱肚子后钻进了一个咖啡馆,一开门一股温热的气息带着咖啡香气迎面而来,驱散了我身上带着的寒气,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咖啡馆里面人有点少,我点了一杯咖啡后,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咖啡馆对面的豪华酒店就是徐强今晚挑选的“战场”。今晚就在这里,我老婆将再一次在这个强壮的体育生身下承欢,绽放,而且还是我不在场的情况下。这是一次赤裸裸的“出轨”!想到这里,一股焦躁从我身体内升腾而起,那股焦躁中夹杂着期待与不安,但是哪种更重一些,很难说得清。
  接下来的时间,每一秒钟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子在我心口割来割去,让我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焦躁的情绪愈发严重,我甚至点了一杯冰咖啡,但是冰凉的咖啡汁一流进喉管就被我体内燥热的血液点燃,没有起到一点镇静的作用。
  就在我坐立不安的时候,他们终于来了。一把白色的伞出现在视线中,伞下的笑笑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挽着身旁男生的手臂,两个人的身体紧紧靠在一起,依然是一副亲热小情侣的模样。
  笑笑脖子上围了一条白色围巾,绕一圈,随脚步轻轻晃动,搭配上身的白色羽绒服,在冰冷的雨夜中显得干净又清冷。下身光腿神器包裹着腿显得又长又直,旁边的路灯打上去,仿佛在发光一样。
  两个人的脚步没有停留,没有犹豫,甚至带着一点迫不及待,走进了酒店大堂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旋转门之后。
  之前的焦躁感在看到他们两个身影的那一刻转化成了苦涩与委屈,但与此同时另一股更汹涌的潮水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吞噬了它们,然后一股强烈的刺激感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烧得浑身发麻连指尖都在发抖。我低头看了一眼,胯下的肉棒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突突地跳动着,把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像一杆忍不住要出鞘的枪。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杯冰咖啡一口气灌了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激得打了个寒颤,那股燥热才稍微平复了一些。我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们不会出来了,拿出手机打了一辆网约车。
  就在我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几声微弱的“咔嚓”声,环顾四周却没有任何发现,正疑惑间,我打得车来了,夜雨中我来不及多想,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我们叁个都没有注意到,就在酒店路边停着的一辆车内,一个微弱的红点像呼吸一样在黑暗的车厢内不停闪烁着。
  同一时刻就在我坐车往家赶的时候,在蓉城的另一个角落,一家豪华酒店的套房里,一场同样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
  套房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床头柜上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地毯上散落着女人的衣服,一条牛仔裤,一件针织衫,还有一条被撕坏的内裤,像是从进门那一刻起就没什么温柔可言。
  大床上,一男一女的身体交缠在一起,男人站在床边掐着女人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狠狠顶弄着。女人趴在床上脑袋埋在枕头里,声音已经叫得有些嘶哑了,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床单在她身下揉成一团,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像是要把那层布料撕碎。
  男人看起来叁十岁上下,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是常年保持锻炼的人。他的动作凶猛而有力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像是要把身下的女人整个贯穿,那种狠劲不像是在做爱,倒像是在宣泄某种积压了很久的东西。胸膛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随着他每一次发力而起伏滚动。
  女人在他身下被他撞得一次又一次地往前冲,几乎要撞到床头,又被他的大手拽回来接着承受下一轮更猛烈的冲击。
  就在这时候床头柜上男人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男人一边继续着抽插的动作一边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在看清消息内容的一瞬间骤然变了,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映着屏幕的光。然后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疯狂,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压抑了很久终于得到释放的畅快,像是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他喊了一声"终于……",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那叁个字里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快意。然后他把手机丢回床头柜,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女人吃痛发出一声嘶哑的痛呼龇牙咧嘴的。
  但正因为这个动作,她的整个面容都从枕头里露了出来,那是一张年轻的、清秀的脸,皮肤白皙,眉眼间还带着一点学生气,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很久,嘴唇微微肿胀,脸上还残留着泪痕。赫然是那天在KTV门口见过的徐强的女朋友,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徐强身边笑得一脸天真的姑娘,此刻却像一摊被揉烂的布,瘫在酒店的床单上,眼睛又红又肿,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毫无怜惜之意地咧开嘴笑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和狠戾,说道,“骚母狗,别装死,我们继续”。那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仿佛他身下这个哭得满脸是泪的年轻姑娘,不过是一团可以随意揉捏的泥。
  说完他抓着她的头发重新把她按回床上,然后比刚才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女人的哭叫声被闷在枕头里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在房间里断断续续地回荡着,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次次向前冲撞撞得床板发出沉闷的响声,那声音和着男人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套房里回荡着。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我推开车门,一股夜晚的凉风迎面扑来,十一月底的蓉城夜里还是冷的,风从衣领的缝隙里钻进来凉飕飕的,激得我缩了缩脖子。
  我掏出钥匙开门,走进了我已经半个多月没回来的家,屋里一片漆黑,安静得能听见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我换了拖鞋走进卧室把自己摔进床里,床单上还残留着她前几天换过的洗衣液的香味,淡淡的,像她身上的味道,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熟悉的气息钻进鼻腔,让心脏一阵抽紧。
  此刻的笑笑应该躺在酒店温暖的大床上,承受着徐强那个年轻体育生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然后在他身下发出娇媚的呻吟。这次没有我在身边,笑笑或许会更加放的开,甚至会展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媚态,投入到激烈的性事中。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丝,又烫又疼,却让人舍不得放手。我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渗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块模糊的亮斑,我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此刻可能在经历的画面。
  她现在是在洗澡还是已经躺在了床上,会不会主动去吻他,会不会像跟我在一起时那样摸着他的胸膛一点点往下,会不会让他从后面进去,然后用那种熟悉的声音叫出他的名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笑笑在商场里笑的样子,一会儿是帅猴子那根形状奇异的肉棒,一会儿又是酒店门口那两个交迭的背影,搅在一起怎么也理不清。
  突然一阵开门声把我惊醒了,我猛地睁开眼睛,房间还是一片黑暗,但客厅的方向传来细微的动静,有人在换鞋,有衣服摩擦的窸窣声,还有轻轻的脚步声。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刚过十二点,她回来了?这么早?我几乎是瞬间清醒过来,心跳擂鼓一样地响。
  我飞快地起身躲到卧室门后面,屏住呼吸透过门缝看出去,客厅走廊的灯光很暗只开了一盏小的壁灯,昏黄的光线下笑笑正站在玄关处低着头换鞋。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短款羽绒服,但下身的黑色百褶裙已经不像下午那样平整了,裙摆有些皱,上面沾着几处干涸的白色斑点,在灯光下泛着不明显的反光。腿上的肉色光腿神器也不像下午那么整洁了,膝盖的位置有一片明显的褶皱,小腿上似乎还有几个小小的破洞,像是被什么东西刮破的。
  换好拖鞋后,笑笑直起身来,看起来有些疲惫脚步也比平时沉,朝卧室的方向走过来,推开门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灯亮了。
  就在灯亮的那一瞬间,我从门后冲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被吓得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我原本以为她会吓得尖叫或者甩开我的手,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只是短暂地惊慌了一下,很快就稳住了心神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的眼睛微微发红像是哭过又像是没睡好,眼周有一圈淡淡的青色,嘴唇也比平时要红一些,像是被人反复亲过,有些微微的肿胀。她看着我目光里,在短暂的惊慌过后没有丝毫的意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顾不了那么多了,嫉妒、苦涩、兴奋、冲动,所有的情绪在那一瞬间全部涌上来烧得理智全无,我一把把她的裙子拉下来露出她光裸的下半身,内裤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片湿漉漉的痕迹。我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随手拉下裤子,那根东西从裤子里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掐着她的腰就要往里顶。
  就在这时笑笑却伸出手挡住了我,她的手掌抵在胸口微微用力把我推开了半步。我有些愣住了,看着她,沙哑着说道,“笑笑,我忍不住了,我好想要你”
  她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揶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像是笑又像是叹,指尖在我胸口轻轻点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审判。
  她轻轻喘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哑,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很清楚,“老公,别着急嘛,你难道不想亲眼看看今晚我和徐强是怎么玩儿的嘛?”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20 06:34:29

第十二章 娇妻与小鲜肉单男的二番战
  "你难道不想亲眼看看今晚我和徐强是怎么玩儿的嘛"
  我整个人愣在那儿。
  "什么意思?"我双手扶在床尾,看着笑笑狡黠的双眼,脱口就问。下半身还保持着刚才想要插入的姿势,肉棒硬挺挺地戳在半空,龟头胀的一突一突的,正对着她张开的两腿之间。
  笑笑没急着回答。她从床上起身,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哄小孩似的,然后转身走到床头柜前,弯腰翻她随身带的那个包。拉链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
  我的心跳随着她翻找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加速,像是预感到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被她翻出来。
  果然,她捏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举到眼前,黑色的外壳,顶端探出一小截银色的镜头,侧面还有一颗极小的指示灯,赫然是一台小巧的摄像机。
  “surprise!”,笑笑转身笑着对我说道。
  "你……"我张了张嘴,盯着那枚镜头,脑子里嗡的一声,话堵在嗓子眼里半天说不利索,"你什么时候……"
  "嘿嘿,就不告诉你。"她娇媚地白了我一眼,把设备在指尖转了半圈,慢悠悠开口,"昨天我就是故意不跟你说约会的事的。我就知道你这性子,肯定耐不住,非跑回来看不可,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说着她指尖一按,从机器侧面弹出一张指甲盖大的存储卡,捏在手里冲我晃了晃。
  "这里面装的难道是?"我心里有了猜测,嘶哑着声音问道。
  笑笑没答话,只轻轻笑了一下,那笑里有种让我心跳漏拍的了然。她走到电视柜前蹲下身,把卡插进投影仪的接口,咔哒一声,卡槽归位,那声音脆得很,一下敲在我心上。
  她直起身拍拍手,回头看我,眼神稳得很,一切尽在掌握。她按了下遥控器,投影仪嗡地亮起来,蓝白色的开机画面投在对面白墙上,把整面墙照得明晃晃的。
  然后走到我身边,把遥控器塞进我的手里后,抱着我一起躺回到床上。
  "我想的果然没错,你这家伙真的来了,真是个绿帽老公,戴绿帽子比谁都积极",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嗔怪,又带着一点心满意足的甜,"不过这样也好,你这次出差这么久,人家也确实想你了。"
  说完,她的双手轻轻环住了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我低头看着她,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真的累了,终于回到家找到了依靠,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跟着徐强折腾了一晚上,还想着家里的我,早早回来跟我分享,来满足我心里的绿帽癖,这份心意让我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怜惜。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紧,下巴抵在她头顶上,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个吻。闻着她头发里清新的洗发水味,我体内的燥热慢慢平了些。
  人就这么温存了一会儿。慢慢地,我从她身上闻出点别的。在洗发水香底下,还压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我抽动鼻子仔细嗅,终于分出来了,是激烈情事过后的那股黏腻气味,混着沐浴露的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雄性气息。那味道薄薄一层裹在她洗干净的身子上。
  再低头,我看见她锁骨下方有一块浅浅的红印,明显是被人用力吸吮出来的。
  我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那团绿色火焰在胸口处又开始无声地烧了起来,从心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我指尖微微发烫,烧得我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一锅温吞吞的热水里,又煎熬又舒爽。
  "笑笑。"我忍不住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早就发现我了么?"
  她没睁眼,过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带着一点点激烈运动后疲惫的黏糊,"买奶茶那会儿我就发现你了。"
  "你穿的那一身大黑衣服和黑帽子还不够显眼嘛。"她终于睁开眼,有些无奈地看着我,"再说了你的目光还总是扫过我们这边。说实话你的跟踪水平真的很烂。"
  她说到这儿,嘴角微微翘起来,"后来进了电影院,你还故意往我们这边靠,我都瞧见你挪了两个位子了。"
  "我那是……"我张了张嘴,想辩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那是在看电影。"她替我把话接下去,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揶揄,"电影好不好看啊?"
  "不好看。"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光顾着看你了。"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在我腰上轻轻掐了一把,然后才慢悠悠地继续说:"所以在商场和影院里面我才跟徐强那么主动。"
  这句话落进耳朵里,我脸上腾地烧了起来,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来她在商场里主动牵徐强的手,在电影院里偷偷跟他亲热,那些我以为是自己偷窥到的画面,其实都是她故意让我看到的。
  怪不得刚才在家里,我从黑暗中冲出来抱她的时候,她没有被吓到呢,原来那么早就猜到我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翻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一点被看穿的窘迫,有一点说不出的酸涩,更多的却是那种被彻底点燃的、近乎滚烫的兴奋。她不仅纵容我的癖好,还主动配合着喂饱它,这样的老婆,真是上天赐予我的恩物。
  "我……"我干笑了两声,摸了摸鼻子,"我那不是……不放心嘛。"
  "不放心?"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是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徐强?"
  "都不是。"我讪讪地笑,被她看得没辙,"我那不是……想看看嘛。"
  "就知道你。"
  她说完,那只手忽然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滑,指尖一路滑过我的小腹,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撩拨,最后精准地落在依然硬邦邦的肉棒上,隔着裤子轻轻捏了一下。那一捏又准又狠,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哼出声来,只觉得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几分。
  "行了别装了。"她松了手,带着点揶揄地看着我,"我知道你等不及想看了。"
  我嘿嘿一笑,厚着脸皮凑过去,"我们一起看。"
  她没反对,只是往我怀里又靠了靠,把被子拉到腰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我拿起手心里的遥控器,轻轻按了一下。
  投影仪再次亮起来,一道白色的光柱打在对面的墙上,墙上的画面先是暗了一下,随即跳出一片模糊晃动着的影像,像是镜头刚开机还没对准焦距的样子。画面里能看见半截窗帘和一片朦胧的床角,又晃了几下,才渐渐稳定下来。
  摄像头是笑笑进了房间之后才偷偷放的,在那之前发生的事情通过笑笑的口述在我脑海里一点点拼合起来,与墙上的影像连成了一条完整的线,我像是站在他们今晚开的酒店房间里面,亲眼看着那扇房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
  房间不大,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映得整面墙都泛着一点温吞吞的光。徐强拉着笑笑进了房间,反手就把门带上了,连鞋都顾不上换。笑笑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他一把拽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下来。那吻又急又凶,像憋了一下午终于找到了出口,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就往里钻,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顺着羽绒服的拉链口探了进去。笑笑被吻得有些站不稳,身体直往后仰,被他托着后腰才勉强稳住。
  他的吻一路从她的嘴唇移向耳后,又沿着脖颈往下,带着一股急切的热度。笑笑仰着头,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连推开他的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一路湿热的痕迹。羽绒服的拉链被拉开一半,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T恤,他的手指顺着领口探进去,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引得她轻轻一颤。
  笑笑也被徐强的激情点燃,双手慢慢抬起,紧紧抓住徐强胸前的衣服,嘴巴主动送出了柔软的香舌,让徐强在自己温热的口腔里尽情挑动。
  然而就在徐强在亲吻的间隙要脱下笑笑的羽绒服的时候,笑笑喘着气,双手微微用力,推开了徐强,阻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
  “别着急嘛,去洗一下啦,一身的汗味”,笑笑娇媚地说道。
  “先来一次再洗吧,笑笑姐,我真的忍不住了,憋了好久了,下午就好想了”,徐强一脸苦色地哀求到。
  看着眼前小伙子迫不及待的样子,笑笑莞尔一笑,然后走上前一步,双手捧起徐强的脸颊,在他唇间轻轻印了一个吻,轻声说道,“今晚姐姐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儿都行,现在先去洗澡,乖”,说完还甩了一记媚眼给他。
  徐强被这记媚眼电的浑身酥麻,脑海里只剩下遵循这个女人的旨意,开心地点了点头,“好的姐姐,听你的”,说完就赶紧跑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一关上,水声响起来,笑笑才像是终于轮到自己单独行动了。她先是站在原地,胸口还因为刚才那顿激烈地吻而起伏着,脸上烧得厉害。等心跳稍稍平复,她才捡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包,快步走向床对面的电视柜,把包放在电视柜上,手指伸进包里碰到冰凉的摄像机身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耳朵竖起来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确认没有停下的迹象,才松了口气。
  笑笑低下头,借着酒店昏暗的灯光打开了隐藏在包里的摄像机的开关,又伸手调整了一下角度,打开手机连接摄像头看到实时录制的画面,确认位置合适,才直起身来,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随后笑笑倒在床上,歪头看着浴室玻璃门上透出的虚影,听着徐强一边洗澡一边开心地吹着口哨,她的脑海中也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徐强年轻健壮的肉体和那根长的吓人的肉棒,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开过荤的肉体顿时升起一股燥热,下体的蜜穴也沁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都怪余毅这个坏老公,我只是为了满足他才变成这样”,有些羞于承认自己敏感身体的笑笑,从床上站了起来,脱下羽绒服扔到一旁的沙发上,然后站在硕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灯火和远处亮着灯的车流,被微微透进来的冷风一激,体内的燥热才微微平息。
  就在此时,浴室的水声停了。徐强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滑过线条分明的胸膛。他看见笑笑站在窗边,笑着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低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笑笑姐,我洗完了,我现在身上香香的,你要不要闻一下”
  笑笑被他逗得笑了一下,随即被他用力一把打横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笑笑被摔进柔软的床垫里,发出一声惊呼,白色的T恤在震动中向上缩,露出了更多白皙紧致的腰腹。徐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急切,"笑笑姐,我等你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躺在床上的笑笑抬头看了他一眼,脸颊微微泛红,没有接话,然后当着徐强的面,把手向后伸进T恤里面,反手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徐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到笑笑配合的动作,他再也忍不住了,扑上来把她整个人按进床里,低头吻住她的唇,双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很快就把那件T恤和文胸一起褪了下来,露出她饱满白嫩的乳房。
  笑笑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喘息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粒樱红因为兴奋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徐强低下头,一口含住左边那粒,舌头裹着它又吸又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搓着右边那团软肉,手指捻着那颗樱红来回拨弄。
  笑笑仰起头,脖子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双手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来,把胸口往他嘴里送。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徐强一路往下吻,从锁骨到胸口,到平坦的小腹,然后停在那条黑色百褶裙的裙腰上。他先用鼻尖蹭了蹭她腰侧那块细腻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把那层布料连同里面的丝袜一起扯了下来。笑笑配合地抬起腰,让裙子离开自己的身体,露出洁白修长的美腿,然后被徐强分开双腿,按在了床上。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身体的每一寸轮廓都照得清清楚楚。她下意识地想合拢腿,但是被徐强双手固定着,只能那样敞着,任由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那片最私密的地方。
  徐强跪在她腿间,低头看着那片因为情动而泛着水光的嫩肉,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他先是用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沾着露珠的嫩肉,让里面那颗小小的肉粒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忍不住低下头,舌头从她腿根一路舔上去,最后停在那颗肿胀的肉粒上,又吸又舔。
  笑笑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又被他用双手用力分开。他舔得很耐心,舌头又软又灵活,时而含住那颗肉粒轻轻吮吸,时而探进那道湿润的缝隙里搅动,把笑笑的呻吟逼得一截比一截高,身体也越绷越紧。
  渐渐的笑笑的腿彻底软了,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埋在她腿间,用那张平日里最会说荤话的嘴,一点一点地把她往浪尖上送。他的舌头越舔越深,甚至探进那处紧致的小口里搅动,把她里面藏着的蜜液都勾了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洇湿了身下那片床单。
  "嗯……啊……"她的呻吟已经连不成调,腰肢不自觉地挺起来,像是要把自己往他嘴里送。
  徐强却在她快要到顶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直起半个身子,抹了一把嘴角的水光,带着坏笑看她,"笑笑姐,感觉怎么样,我舌头伺候得你舒不舒服?"
  笑笑被他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又羞又急,只能红着脸骂他,"你……你坏死了……"
  "那你倒是说啊。"他笑着,手指又探到她腿间,轻轻碾过那颗红肿的肉粒,"不说我可不继续了。"
  “嗯.......啊”
  "舒服……"笑笑败下阵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你舔得我舒服死了……"
  徐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笑姐,你的味道还是那么甜。"他舔了舔嘴角,声音带着笑意,"我上次回去之后,天天都在想这个味道。"
  笑笑被他一句话说得脸更红了,抬腿轻轻蹬了他一下,"少贫嘴……你到底进不进来……"
  徐强闷笑一声,直起身来,一把扯掉腰间那条浴巾。胯下的肉棒早就硬得不像话,青筋虬结,粗长地挺立着,龟头涨得发紫,顶端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
  他扶着肉棒,抵在笑笑湿漉漉的腿间,也不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先轻轻碾过上方那颗肿胀的肉粒,然后又在下面那处紧致的小口摩擦,轻轻往里顶了一下又退出来,反复几次,把笑笑的呻吟逗得一截比一截急促,身体也跟着不安地扭动起来。
  笑笑看着徐强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抵在自己腿间,那根东西比记忆里还要狰狞。她不由得想起了两个月前被这根肉棒顶进身体时那种被撑满的、又胀又烫的感觉,还有肉棒发射进来时那股滚烫的冲击。
  上一次分开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不会再想它了,可自从上周他发来那张肉棒照片之后,这几天她总会不自觉地回想起它埋进自己身体里的滋味。此刻它终于又近在眼前,抵在她最湿软的地方,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的龟头在微微跳动着,迫不及待地要占领她的蜜穴。
  "你……你快点……"笑笑红着脸,声音又急又软,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结实的臀肉上,往自己的方向用力带了一下,"我……我好想要你的这根坏东西……"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引线,徐强瞳孔骤然放大,没有再犹豫,扶着那根肉棒对准那道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笑笑只觉得那根熟悉的东西终于又填满了自己,已经空了两个月的蜜穴通道终于再一次被严丝合缝地堵上了,又胀又烫,舒服得她浑身都在发抖。徐强则觉得那处湿热紧致的甬道像是有生命一样,层层迭迭地裹上来,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那种久违的、熟悉的包裹感,让他头皮一阵发麻,差点没忍住直接交代出来。
  "笑笑姐……"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我总算又进来了……"
  笑笑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怀里带,双腿缠得更紧,像是生怕他再抽身离开。徐强停了两秒,等她的身体适应那股久别重逢的紧致,然后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退出来时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重重地整根送回去,撞得笑笑的屁股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配合着笑笑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和徐强粗重的喘息,像一首原始而露骨的乐曲。
  "笑笑姐……你里面还是那么热那么紧……"徐强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抖,"夹得我好舒服……"
  笑笑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腿架在他肩上,任由他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里顶。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色的沫子。徐强越顶越快,进得也一次比一次深,把笑笑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每一下都顶得很满,退出去的时候故意拖慢,让那圈肉褶一点点刮过她的内壁,再猛地整根撞回去,撞得她的臀肉啪地一声贴在他胯上。这样的节奏最磨人,笑笑被他吊得浑身发颤,连脚趾都蜷了起来,脚心绷得紧紧的,抵在他肩头。
  "你、你慢点……"她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声音碎成一片,"顶得太深了……"
  徐强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原本守护紧致蜜穴的大阴唇已经丢盔弃甲,被他粗壮的肉棒撑开成一个“O”形,粉嫩的肉褶在边缘像流泪一样不断汨出清亮的蜜汁。
  看到这无比淫荡的一幕,徐强的动作非但没慢,反而掐着笑笑的腰又加重了几分,"笑笑姐,你看你把我吃得这么紧,我怎么慢得下来。"
  "唔……"笑笑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仰着头,任由他一下一下地往深处撞。她体内的快感越积越厚,像是一壶快要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整个人都烫得不行。
  "笑笑姐,你是不是快要到了……我感觉你里面越来越紧了"他一边用力地顶,一边嘶哑着嗓子用力喊道。
  当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龟头仿佛顶入了一个容器里面去,容器口紧紧地箍住龟头不放,而容器内部仿佛拥有无穷的吸力,在吸吮着他的肉棒,他咬紧牙关才没有射出来。
  "啊.....快了......你要顶到我子宫里面去了.....我要到了...."笑笑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绷得越来越紧。
  徐强顶得更凶了,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顶穿一样。笑笑实在忍不住了,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双腿绷直,脚趾蜷缩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痉挛了好几下,然后软软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徐强却没有停,反而就着她高潮后更加湿滑紧致的甬道,又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极大的延长了笑笑体内高潮的余韵,看到笑笑整个人塌在床上,他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砰”的一声拔出了肉棒。
  笑笑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你压死我了……"
  徐强这才翻身下来,侧躺在她身边,手却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往下滑。笑笑拍掉他的手,刚想说什么,泛着水光的眼眸却看到了徐强胯下依然挺立的肉棒,顿时吃惊地问道,“你怎么还那么硬”
  徐强坏笑一声,翻身下床,站到床下,双手掐着她的腰,用力把她翻了个身,让笑笑整个人跪趴在床上,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
  “我还早着呢,笑笑姐,刚才只是开胃小菜”
  "啊.....你等....一下....."笑笑回头看他,话没说完,就被他从后面狠狠顶了进来。
  "啊!"笑笑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双手撑不住,整个人趴进床垫里,翘起的臀部却被徐强的大手牢牢按住,承受着身后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
  后入的姿势进得格外深,徐强每一下都顶到底,撞得笑笑的臀肉泛起一阵阵涟漪,白花花的晃动在画面里格外扎眼。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前,从后面捞住那两团晃动的软肉,大力揉捏着,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
  "你轻点……"笑笑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像爽得发颤,"太深了……"
  "深才好啊。"徐强喘着粗气,动作一点没慢,反而低下头去亲她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亲到腰窝,亲得笑笑痒痒地扭着腰,又躲不开,只能被他按在那儿。
  他亲着她的腰窝,腾出一只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跟着一颤:"笑笑姐,再撅高一点。"
  笑笑被他拍得又羞又臊,可那一下拍下来,轻微的疼痛感反而让身体里面爽感加倍,蜜穴也不自觉的收的更紧了。
  徐强立马感觉到了,抽了一口冷气,"嘶.....笑笑姐,你里面突然变得好紧,你是不是就喜欢这个。"
  笑笑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他从后面一边用力顶,一边用力拍着。
  "嗯……好深……慢点……"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快感,"不行了……你太深了……"
  徐强像是没听见,反而越顶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狠,狠狠顶入她的宫口,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的水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候,酒店的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笃笃笃。"
  笑笑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慌乱地想要往床头的被子里面爬,回过头满脸惊慌地对徐强说道,"怎么....怎么....有人.....敲门"。
  徐强却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似的,坏笑着,一把反扣住她的双手,把她往床下拉,另一只手紧扣她的腰部,一边保持着抽插的动作,一边推着她往门的方向走。
  笑笑被他推着,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撅着屁股,一步一步地走向大门。整个过程中,笑笑多次回头试图阻止徐强的动作,每次这种时候,徐强就会加倍用力抽插,体内的快感让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一边挨草,一边慢慢向前走。
  走到门后,她的身体紧张得直发抖,隔着一扇门笑笑不敢再开口说话,只能咬紧嘴唇,防止发出声音来,穴道随着紧张一阵一阵地收缩,把徐强裹得死紧。
  徐强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紧致激得闷哼了一声,却还是故意不停,反而借着那股紧致又往里顶了顶。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楚,但能听出是外卖员在说话。徐强一边挺动着腰,一边侧过头对着门外应话,语气居然还带着一点轻松的调侃,像是在跟朋友闲聊,丝毫看不出他此刻正把一根肉棒插在一个女人体内。
  "来了来了,放门口就行。"他说,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异样。
  "师傅麻烦您开门签收一下,我还得拍个照。"门外的声音说。
  徐强单手拉开门,只拉开一条缝,用门板挡住自己和他身下那个浑身发抖的女人,从外卖员手里接过一个袋子。他还不急着关门,作怪地跟人家多聊了两句,"今天单子多不?"
  "还行,下雨天单子都多,您这个还是加急的呢。"
  "辛苦辛苦,拍照吧"
  外卖员拿出手机,正准备拍照,突然疑惑地问到,“您身体不舒服吗,怎么额头这么多汗”
  “没事,没事,刚才在做运动呢,嘶....”
  “您怎么了”
  “没事,你快拍照吧,不小心被一个东西夹了一下”
  笑笑被他钉在门后,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咬着嘴唇承受着身后缓慢而深刻的抽送。她紧张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穴道因为紧张和羞耻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要把徐强的肉棒绞断在里面。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快要被那种又怕又爽的感觉逼到高潮了,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抖,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全靠身后那根东西和门板撑着。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咔嚓”一声,“感谢您的配合,照片拍好了”
  “好的好的,师傅您一路辛苦”
  门终于关上了,外卖员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徐强几乎是立刻就丢了手里的袋子,一把把笑笑按在玄关的墙壁上,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的更加深入,笑笑几乎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粗糙的墙面摩擦着她娇嫩光洁的后背,又疼又爽。
  "刚才是不是很刺激,笑笑姐?",徐强喘着粗气,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胸前,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刚才你下面咬的好紧,我差点就忍不住了”
  "没、没有……"笑笑被他揉得浑身发软,眼角都流出了泪水,话都说不利索,"你轻点……我真的快要不行了……"
  看着笑笑那副崩坏的样子,徐强哈哈大笑,低下头用力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呻吟都堵了回去,下身却依旧凶猛地进出着,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
  "啊……啊……不行了……",又猛烈抽插几十下后,笑笑的声音终于憋不住了,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快感,整个人像是要被撞散架了一样,堪堪挂在徐强身上。
  小穴内开始止不住的痉挛抽搐,笑笑又一次攀上了巅峰,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浇在徐强的龟头上,烫得他再也把持不住,徐强回头将身体酥软的笑笑扔回到床上,走到床前,看着身下高潮后眼神迷乱的女人,抽搐着大鸡巴,低吼着将大股精液射在了笑笑高耸的乳峰上。
  乳白色的精液顺着雪白的乳峰蜿蜒而下,聚集在可爱的肚脐处,形成了一汪白浊的精液池,看起来分外淫靡。笑笑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全身上下都沾满了汗水和体液,黏糊糊的难受。她想去浴室清洗一下,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抱在一起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年轻的徐强率先回过神来,他在笑笑耳边轻声说道,“笑笑姐,要不要去浴室清洗一下”
  笑笑疲惫地睁开了一半的眼睛,虚弱地说道,“我没力气了,你抱我去吧”
  “好的,笑笑姐”,徐强见状,直接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腰,一只手勾住她的膝弯,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笑笑的身体在空中打了个转,本能地伸手搂住徐强的脖子。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还酸软无力,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徐强坚实的胸膛前。她那双藕臂无力地挂在徐强的脖颈上,因为双臂轻轻合拢的动作,她原本就丰满挺拔的豪乳被挤得更加饱满高耸。随着呼吸,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轻轻颤抖着。
  浴室内传来清脆的水流声,因为笑笑连续高潮了两次,身体酥软,徐强这次没有在浴室内折腾她,站在淋浴喷头下清洗完两人身体后,徐强用浴巾裹着笑笑身体,依然用公主抱的姿势,把笑笑抱回到床上。
  过了十几分钟,笑笑才慢慢回过神来,她第一时间就用力在徐强腰间捏了一下,嗔骂道,“你小子也太大胆了,竟然敢当着陌生人这么弄我,被人发现了我还怎么做人”
  徐强立刻舔着脸凑上去,卖乖道,“笑笑姐,我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会了,你要是还不解气就狠狠打我两下,不过你刚才是不是也很爽啊,我感觉你里面快把我肉棒夹断了”
  “你还说”,笑笑抬手在徐强胸前用力打了两下,“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小子这么坏,早知道当初不找你了”
  以笑笑此刻全身酥软的身体,她的用力拍打落在徐强身上跟挠痒痒没有两样。
  看着徐强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笑笑也拿他没办法。反正刚才的事也没出什么岔子,她懒得再计较,倒是注意起了玄关地上那个黑袋子。
  “你刚才买的什么东西?看着像是什么衣服?”
  “哦,差点忘了”
  徐强一拍脑门,赶紧从床上跳下来,从地上捡起那个外卖袋子拆开,从里面抖出一套迭得整整齐齐的OL制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一条黑色的领带,还有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和一副细框眼镜。
  他献宝似的把那身衣服抖开,在笑笑面前展示,脸上带着那种小孩子干了坏事得逞的得意,"笑笑姐,换上试试呗,我特意给你挑的,再穿上我们今天下午在商场挑的黑丝,肯定非常性感"
  笑笑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又是摇头又是摆手,"我不穿这个……"
  "就穿一会儿嘛。"他软磨硬泡,又哄又求的,"你穿这个肯定特别好看,穿完就让你换下来。"
  “我在学校一直想着笑笑姐要是穿上ol制服,打扮成熟女风,肯定特别好看”
  “笑笑姐,你就穿上吧,就当满足我一个心愿,我们两个多月才见一次”
  “笑笑姐,我就提这一次要求,以后都不会再提了,你就满足我一次吧”
  看着徐强在自己面前双手合十,满脸恳求的样子,笑笑拗不过他,红着脸,拿起那套衣服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在身后关上,她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手里那套迭得整整齐齐的制服,心跳得又急又快。白色的衬衫领口极低,布料也非常透,黑色的包臀裙裙摆极短,穿上去肯定将将盖住大腿根部,高跟鞋是细跟的,鞋面泛着漆皮的光泽,这分明就是一件情趣制服,再穿上那件带着树枝花纹的黑丝,她能想象出会有多性感。
  她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身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到身上。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笑笑穿着这身制服,显示出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气质。
  白色的衬衫被饱满的胸脯撑出诱人的弧度,领口微微敞着,露出若隐若现的乳沟,黑色的领带松松地系在颈间,下身那条黑色的包臀裙紧紧裹着圆润的臀线,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的腿,脚上踩着黑色的细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腿上穿着下午在商场买的那条黑色树枝花纹丝袜,缠绕的花纹从脚踝蜿蜒而上,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
  她站在浴室门口,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抬头看向徐强,脸上带着红晕,"……好看么?"
  徐强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喉结明显地滚动了好几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几乎是扑过去抱住她,低头在她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
  "好看死了。"他吻着她的唇,含糊不清地说,"笑笑姐,你穿这个,比那些公司里的女人还勾人。"
  他吻得很凶,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被包臀裙紧紧裹着的臀肉,用力揉捏了一把,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隔着那条黑色的丝袜,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揉搓着。
  笑笑被他吻得身体发软,高跟鞋的鞋跟一歪,差点站不稳,被他一把捞住,直接抱起来放到床边坐下。
  徐强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毯上。他并不是跪在徐强的身前,而是跪在她的脚边。那种姿态,卑微得像是一条终于见到了主人的流浪狗。
  笑笑此刻床边上,身上那件短得离谱的黑色包臀裙因为坐姿的关系向上缩去,两条包裹着黑丝的长腿交迭着垂下,脚尖距离地面只有几公分。 丝袜表面的树枝花纹在头顶昏暗柔和的灯光照射下闪烁着点点星光,伴随着笑笑的呼吸,两条树枝像是活过来一样,缠绕着笔直修长的美腿伸向包臀裙深处。
  徐强伸出手,动作颤抖得厉害。 他的指尖先是轻轻触碰到了笑笑悬空的足尖。 那种丝滑、细腻、带着微微凉意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炸开。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捧住了笑笑的右脚。
  “唔……” 笑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脚,徐强没有松手。相反,感受到笑笑的紧张后,他握得更紧了。那双年轻有力的大手,隔着薄薄的丝袜,紧紧包裹住了她纤细的足弓。掌心的滚烫热度迅速穿透了面料,烫得笑笑浑身一颤。
  徐强低下头,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将脸慢慢贴近那只被黑丝包裹的小脚。 他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 那是一种混合了丝袜纤维特有的工业香气、高级洗涤剂的清香,以及笑笑脚部皮肤散发出的淡淡幽香的味道。这股味道对于他这种恋腿癖来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致命。
  接着,他伸出了舌头。
  “滋……” 一声极轻微的、湿润的水声响起。 温热甚至滚烫的舌尖,毫无保留地舔上了笑笑的脚趾。
  那一瞬间,笑笑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原本绷紧的小腿肌肉瞬间僵硬。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不像直接接触皮肤那样直接,丝袜的存在增加了一层摩擦感。舌头上的倒刺刮过丝绸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唾液却迅速渗透了网眼,将湿热感精准地传递给脚趾的皮肤。
  徐强开始像品尝最美味的冰淇淋一样,细细地舔舐。 从大拇趾开始,一个一个地舔过去,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原本黑色不透明的丝袜,在唾液的浸润下微微露出里面白皙紧致的肌肤。
  “哈啊……” 笑笑仰起头,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轻喘。她的一只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真丝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太羞耻了,看着一个年轻男人跪在自己脚下,用口水把自己腿上包裹的丝袜弄湿弄脏,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那原本干涸的秘密花园,瞬间泛滥成灾。
  徐强并没有满足于脚尖。他的舌头顺着足背那道优美的弧线,一路向上滑行。舌头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就像是蜗牛爬过留下的轨迹,淫靡而湿亮。
  他来到了脚踝。那是女人腿部最性感的部位之一,纤细、脆弱。徐强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块突出的踝骨。舌头在骨头周围打转,牙齿轻轻厮磨着丝袜包裹下的软骨。
  “别……别咬那里……” 笑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种酥麻感顺着脚踝直冲脊椎,让她浑身发软,甚至连脚趾都忍不住张开。
  徐强充耳不闻,他双手环抱住笑笑的小腿肚,脸颊紧紧贴在上面摩擦。那种对于女人腿部肌肉线条的痴迷让他近乎疯狂。他用脸去感受丝袜的顺滑,用鼻尖去顶那紧致的肌肉。 然后,是一连串细碎而密集的吻和舔。
  “啧、啧、啧……” 水声在房间里回荡。笑笑的小腿上布满了斑驳的水渍。原本就紧绷的黑色丝袜被口水湿润之后更加紧紧贴在皮肤上,像是第二层皮肤,将那完美的腿型勾勒得淋漓尽致。
  终于,徐强来到了那个最致命的地方,膝盖以上,裙摆以下。那里是大腿肉最丰满、最柔软的地方。也是丝袜勒痕所在的“绝对领域”。
  徐强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勒进肉里的蕾丝袜圈。他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出巨大的声响。然后,他把脸埋进了那两腿之间。
  “唔!” 笑笑猛地挺直了腰背,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徐强强有力的双手死死掰开。
  徐强的舌头并没有急着去进攻那个湿透的私密处,而是疯狂地进攻那道勒痕。他的舌尖钻进蕾丝花边和皮肤的缝隙里,用力地舔舐那道被勒红的软肉。那种敏感带被粗暴对待的快感,简直是毁灭性的。
  “不行了……别舔了……徐强……”,看着徐强在自己腿上的疯狂舔舐,她抬起头,无意中看到了就在面前不远处藏在包里的摄像头,笑笑忍不住把它想象成自己老公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瞬间羞耻感爆炸,她眼神涣散,求救般地伸出手。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心理防线的彻底决堤。
  徐强那颗黑色的脑袋依然那埋在笑笑雪白的大腿根部,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那条黑色的包臀裙被彻底被顶到腰部,露出了里面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深黑色的丁字裤。
  “啊......!” 随着徐强突然用力吸吮大腿内侧的一块软肉,笑笑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大腿根部炸开。 没有插入,甚至没有直接触碰性器。 仅仅是这种极度的膜拜与羞耻,就让她迎来了一个前戏中的小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住了徐强的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徐强的脸,也打湿了紧紧包裹在腿上的黑色丝袜,在淫液和唾液的浸润下,丝袜表面的树枝花纹更加明显,仿佛还在茁壮成长一般。
  徐强抬起头。他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液体,眼神迷离而狂热。他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那一滴属于笑笑的味道,露出了一个满足而邪气的笑容,这已经是他今晚第二次品尝笑笑蜜液的味道了,“笑笑姐......你的水.....还是那么甜,真是吃不够”
  那一阵因为足部被过度舔舐而引发的战栗,终于慢慢平复下来。但房间里的空气,已经变得粘稠而滚烫。
  笑笑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紧绷的白衬衫因为刚才的动作而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变得有些半透明,泄露出更多饱满的纯光。她的大腿内侧还挂着晶莹的液体,透过已经卷在腰部的包臀裙,丁字裤上的蕾丝花纹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终于,徐强直起身来,把丁字裤下面那片薄薄的蕾丝拨到一边,扶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那片湿滑的入口,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嗯……"笑笑仰起头,脖子绷出好看的弧线,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双腿用力得分开,任由他抱着自己,一下一下地顶弄。
  他抱着她,让她坐在床边,自己站着,托着她的臀,一下又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撞得笑笑的身体一次次地往后仰,又被他的大手捞回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放荡,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她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笑笑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晃。两个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笑笑胸前饱满的乳房被压的扁平,通过亲密接触的肌肤,她能感觉到他心脏跳得咚咚的,特别快。
  伴随着徐强一下一下猛烈的抽插,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掉,顺着笑笑的脖颈向下流,在性感的锁骨凹陷处积出了一片小水池。
  "你抱紧我……"徐强哑着嗓子说,托着她臀部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我要把你整个人都顶起来。"
  笑笑还没来得及回话,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托着她猛地往上一顶,又在她往下坠的间隙迎上去,一上一下地撞在一起。她整个人都被他顶得腾空又落下,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连尖叫都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撞碎的珠帘,一颗一颗地落在地上。
  "啊……啊……"她带着哭腔,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你……你顶到最里面了……"
  "就是要顶到最里面。"他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烫,"笑笑姐,你说,我是不是插的最深的?"
  "是……是你……"她已经被撞得神志不清,只会顺着他的话往下应,"你最……最深了……"
  这一轮,他做得格外持久,像是故意要把她逼到极限,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深浅也来回变换,把笑笑的呻吟逗得忽高忽低,身体一次次被推向高潮的边缘,又一次次被拉了回来。
  "啊.....不要逗..我.....了...我....要不行了…"笑笑终于受不了了,带着哭腔哀求,"快……一点……再....快.....一点......啊......"
  徐强这才像得了圣旨一样,猛地加快了速度,狠狠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把她放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又急又重地顶弄起来。笑笑在他身下被撞得语不成调,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弓得像一张满弦的弓,然后在一声拔高的尖叫里,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脚趾死死扣紧,脚背绷直,整个人又一次到达了顶点。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连眼神都有些涣散了,笑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体内的那根肉棒艹出了体外。
  “笑笑姐,起来,我们继续”
  徐强只是喘了几口气,嘶哑着嗓子继续说道。然后俯下身去吻她,伸出有力的双臂穿过笑笑腋下,像是抱一个布娃娃一样,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嗯....别拔....”
  笑笑下意识的双腿缠绕在徐强腰间,生怕那根填满她的肉棒离开,双手也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不拔,就在里面”
  看着笑笑这副离不开自己的样子,徐强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就这样熊抱着笑笑来到落地大窗前,然后一把拉开了面前的窗帘,并且慢慢把笑笑放在地上。
  窗外是蓉城夜晚的万家灯火,明晃晃的灯光透过玻璃映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得纤毫毕现。玻璃上映出她此刻衣着凌乱的肉体,还有身后那个高大强壮的男人。
  “别....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笑笑看到自己身上衣不蔽体,穿着凌乱,立马害羞的把身体缩成一团,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挡在胸前。
  “别害羞,笑笑姐,外面看不到的”,徐强在笑笑耳边低声说道,同时抬起右手放在笑笑胸前,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她上身白色衬衫的纽扣,本就凌乱的衣服泄露出了更多诱人的春光。
  听到徐强说外面看不到,笑笑心里稍安,但是看到窗外的车水马龙和点点闪烁的灯光,还是让她产生了一种衣不蔽体站在众人面前的感觉,羞耻地浑身颤抖,她想转身离开,但是身体软的不像话,根本摆脱不了身后那个年轻强壮的男人。
  "笑笑姐,你看。"身后的徐强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让她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靠在玻璃上,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按在她肚子上,把她往自己那儿按,"我们在整座城市面前做爱"
  笑笑被他顶得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胸前饱满敏感的肌肤一碰到玻璃,激得打了个哆嗦。后面徐强滚烫的肉体把她紧紧圈住,她动都动不了。
  徐强刚才那句话让她下体蜜穴一阵一阵地收缩着,绞得徐强忍不住闷哼出声,他再也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气,下体坚硬的肉棒又开始了活塞运动。
  “啪......啪......啪......”
  "笑笑姐,你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快点射么?"他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
  笑笑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可那摇头的动作也被身后的冲撞顶得一晃一晃的,像是随时要碎掉一样。她越是这样,身后的东西就顶得越深,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玻璃上。
  他越顶越快,力道也越来越沉,把笑笑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几乎连不成句。
  在两个人粗重的喘息下,玻璃上很快便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笑笑的手掌贴在玻璃上,留下两个浅浅的掌印,又被身后的冲撞推得一点一点往前滑。她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脸,潮红一片,嘴唇微微张着,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又被新涌上来的生理泪水打湿。
  "你……你让我转过去……"她终于挤出一点声音,带着哭腔,"别让我看自己……"
  "不看怎么行。"徐强喘着粗气,一只手抬着她那条腿,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往自己怀里带,"笑笑姐,你看,对面那栋楼,说不定正有人看着你呢。你让她们看看,这么漂亮的女人,是怎么被人操的。"
  笑笑被他这句话激得浑身一颤,她又羞又怕,却又被他这话撩得体内一阵阵地发紧,只能咬住嘴唇,任由他把自己抵在玻璃上,一下一下地往深处撞。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笑笑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一片被狂风卷着的落叶。
  "那就来吧,笑笑姐……我们一起来"徐强感受到笑笑蜜穴内越来越热,同时一块块紧致的嫩肉开始疯狂蠕动,知道她就快要到了,他也喘着粗气,更加用力,同时肉棒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来了!!”
  终于,他低吼一声,猛地一挺,直接破宫而入,肉棒张开大口肆意喷洒着白浊的精液。
  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冲击在了最敏感的子宫深处,笑笑也在同一瞬间到达了顶峰,眼前炸开一道白光,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嘴角也流出一道口水,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滑倒在地,被他一把捞住,抱在怀里。
  她伏在徐强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还在一阵阵收缩,像是要把他留在里面的东西全数吞下去,那股饱胀的、滚烫的感觉,顺着小腹一直漫到四肢百骸。
  "抱我回去……"她哑着嗓子说,"我站不住了……"
  徐强应了一声,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走回床边,轻轻放到床上,让她躺好。他跟着侧身躺下,一只手撑着头看她,脸上带着那种满足又得意的笑,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的皮肤。
  他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手又开始不老实,顺着她的腰往她腿间摸,"笑笑姐,你休息一会,我们再来一次呗。"
  笑笑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伸手按住他不规矩的手,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不行了……我老公还在家等我呢,太晚了,我得回去了,下次吧,下次再约。"
  “毅哥不是在出差嘛?”
  “哼哼”,笑笑翻了个白眼,冷哼了两声,“他倒是藏的好,连你都没告诉”
  “行了,小伙子,下次再约吧。回去以后还是好好对你女朋友,别老想着我”
  徐强有点不高兴,撇了撇嘴,又赖着她闹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那说好啦,笑笑姐,你下次要是想了,记得找我”
  "好的,好的,肯定找你"笑笑笑着,挣扎着坐起来,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
  她走进浴室洗漱了一下,围着浴巾出来,正准备换上自己衣服的时候,徐强从床尾捡起一条东西,捏在手里,冲她晃了晃,笑得一脸坏相。
  那是她换下来的内裤。
  笑笑的脸一下子红了,伸手去抢,"你还给我!"
  徐强把那条内裤迭好,塞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还拍了拍口袋,"不给,笑笑姐今晚没让我满足,这个就留作纪念了,下次我还你"
  "你……"笑笑又气又无奈,抢了半天没抢回来,又不好意思真跟他翻脸,最后只能作罢,瞪了他一眼。
  她穿戴整齐,又在镜子前面整理了一下妆容,然后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告别吻,转身走出房间。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画面定格在关上的房门上,过了几秒,投影仪的光源暗下来,墙上的画面变成了一片黑色。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坐在床上,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心脏擂鼓一样地跳,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胀得几乎要爆炸。我转身看着依偎在我怀里的笑笑,身体里那团火终于再也压不住了。
  我没有说话,猛地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她惊呼了一声,又很快笑起来,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吻得很凶,像是要把这一晚上的压抑全部发泄出来,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她也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身体贴上来,像是要融化在我怀里。
  我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扯她身上那条黑色百褶短裙的拉链,扯了两下没扯开,干脆一把抓住裙摆,用力往下一拉,把那层布料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褪了下来。
  她光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灯光下,我看着那片熟悉的、却又因为一整夜的折腾而显得格外陌生的地方,呼吸猛地一滞。
  她的私处还有些红肿,两片嫩肉微微外翻着,泛着充血后的红,腿间湿漉漉的,一缕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往下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那股味道混着她身上事后的气息,钻进鼻子里,让我喉咙一紧。
  那是徐强那个小子留下的。
  我盯着那缕缓缓流淌的精液,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烧起来了,那团绿色火焰在胸口烧得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吞没。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片红肿的嫩肉。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腿根夹紧了我的头。
  "别……脏……"她喘息着说。
  "不脏。"我说,然后继续舔,把那缕缓缓流淌的白浊连同她的爱液一起卷进嘴里。那味道又腥又咸,混着她身上那股事后的黏腻气息,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烧得更旺了。我舔得很仔细,从外到里,一点一点地,像是要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全都卷走,又像是要把自己重新印上去。
  看着我的动作,笑笑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在我舌头下一下一下地颤抖。
  “来吧.....老公......我.....我........受不了了”
  我这才直起身来,扶着已经胀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滑红肿的入口,顺着那缕精液的润滑,腰身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媚又软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嘶……"我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明明已经被徐强开垦了一整晚,可她的甬道还是惊人地紧致和滚烫,湿热的内壁紧紧裹着我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再加上那层精液的润滑,进出的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极致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一缩一缩地吸着我。
  "老公……你今晚好硬……"她的声音带着颤,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臀上,往自己的方向带,"顶到最里面了啊……"
  "干死你个骚货。"我咬着牙,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抽送起来。
  她被我撞得语不成调,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动,胸前的两团软肉也跟着荡出一圈圈的涟漪,说话的声音又软又媚,"我……我是个骚货……背着老公出轨的骚货……干死我吧……"
  我低头吻住她,把她的浪叫都吞进嘴里,只剩下闷闷的呜咽和越来越急促的鼻息。她的腿缠得更紧了,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绞进她身体里面去。
  她今晚高潮过太多次的身体格外敏感,在我用力抽插了十分钟后,笑笑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身体绷得笔直,然后我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蜜穴深处冲出来,浇灌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已经忍了一天的我在这一激之下也不想再忍了,我放开精关,肉棒一跳一跳地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缝隙喷洒而出,足足射了一分钟才停下。
  等到这段深夜疯狂的性爱结束后,我们两个人已经全身瘫软,伏在彼此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此刻我们两个身上全是黏腻的体液,但是哪怕平时有多爱干净,这种时候也没有力气去清理自己了。
  我们两个在床上抱在一起,一夜欢愉过后的疲惫与困倦涌上心头,没过一会儿就先后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明晃晃地照在床单上,把整间卧室都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怀里的人还在睡着,像只猫一样蜷在我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一条腿还搭在我腿上,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亲昵。
  我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已经接近中午了,来电显示是小宋。
  "喂?"我接起来,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毅哥!"小宋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魏总终于定下时间了!就定在下周叁,下周叁下午,他来项目上现场考察,顺带把回款的事一起敲定!"
  我一下清醒了,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真的?"
  "千真万确!他秘书刚给我打的电话,确定了时间,并让我们准备好资料。"
  "好,好。"我连声应着,脑子里已经飞快地转起来,"我下午就回去,你先把资料按照上次说的那几项再核一遍,等我回去再审。"
  "得嘞,毅哥你放心!"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握着手机,心里那块压了半个多月的大石头终于松动了一些。魏总那边松口了,下周叁就能把回款的事定下来,只要这件事办成了,项目组成员都能松一口气,我也能赶紧结束出差回来,更重要的是副总之争,我又多一份把握。
  笑笑也被惊醒了,揉了揉眼睛,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声音还带着睡意,"谁呀?"
  "小宋。"我转头看着她,窗外的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衬得格外温柔,"魏总定时间了,下周叁来项目上,回款的事情终于有实质进展了。"
  "真的?"她眼睛一亮,也跟着高兴起来,"那太好了,那是不是说你很快就能结束出差了。"
  "嗯,快了。"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只要下周把这件事办妥,我就能回来了。"
  她听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却又很快垮下来,带着一点不舍,"那你今天就要走啦?"
  "嗯。"我有些愧疚地看着她,"资料还得再审一遍,我得回去好好准备准备。"
  她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凑过来,在我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那你注意身体,别太累。"
  "知道了。"我回吻了她一下,"你在家也照顾好自己。"
  起床洗漱完,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笑笑也跟着起来,穿着睡衣,帮我把带回来的旧衣服都换了一遍,动作很慢,像是舍不得我走。
  "行了,别送了。"我在玄关处换好鞋,回头看她,"你昨晚折腾得那么晚,再回去睡会儿吧。"
  她站在门口,披着一件外套,头发散着,脸上带着一点清晨的慵懒,"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嗯。"我应了一声,又补了一句,"下周可能又稍微会忙一点,你有事就给我发消息,我看到了立马给你回电话"
  "知道了。"她笑着点了点头,"你安心忙你的,我这边不用你操心。"
  我弯腰拎起行李箱,弯腰在她嘴角轻轻一吻,最后看了她一眼。
  笑笑站在温暖的阳光里,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笑。
  我也冲她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出了家门。
  十二月中旬的蓉城难得放晴,我站在路边等着送我去车站的车,阳光明晃晃地洒下来,把整条街道都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很快就能结束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等魏总那边的回款一敲定,阳城的事就告一段落,我也就能回来蓉城,回到笑笑身边了。
  很快,我就能回来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20 06:49:12

第十三章 风波起
  下午四点出头,高铁在阳城站停稳,我拖着行李箱出了闸口。十二月的阳城白天经常都是阳光明媚的,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虽然温度比较低,但是体感并不冷。站前广场上没什么人,几个拉客的司机围在出站口,见有人出来就凑上去问去哪儿。
  我掏出手机给笑笑发了条消息报平安,她回得很快,表示收到信息并让我赶紧回酒店休息还带着一个抱抱的表情过来,我看着那个圆圆的小人,嘴角不自觉翘了一下,又把手机揣回兜里。
  我没回酒店,直接打了辆车准备先去项目部看。进了项目部大门,值班的师傅正蹲在门口抽烟,看见我赶紧把烟掐了站起来,"余总,您回来了。"
  "嗯。"我应了一声,"小宋在不在工地上"
  “帮我叫一下他,我在项目部等他”
  "好嘞。"师傅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我把行李箱先放进办公室,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工地。几盏探照灯已经亮起来了,把施工区域照得明晃晃的。这个项目从进场到现在,快一年了,眼瞅着就要到关键节点了,不能出岔子。
  没几分钟,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小宋拿着瓶矿泉水推门而入,笑着对我说道,"毅哥,你这么快就到了?我还以为你会在家多待一会儿,明天才回来呢。"
  "下午的票,早点过来看看。"我指了指墙上的进度图,"现在项目进展怎么样?"
  小宋仰头一口将瓶子里剩下的水饮尽,随手抹了一下嘴巴,收起笑容,表情严肃地说道,"A区这片施工部分完成了,开始埋设电缆,再过个两天差不多能弄完。B区这边……"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了点犹豫。
  我皱了皱眉,"B区还是慢?"
  "B区离居民区太近了,施工时间一长,周围那些老头老太太就投诉,环保那边也来打招呼,不好追进度。"他挠了挠头,"估计还得一周。"
  我盯着图纸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了几下,"这样,跟总部联系一下,下周带设备过来的时候,把AB区的设备一起带过来,软硬件组也提前都过来,到时候两边一起调试。B区就边施工边调试,辛苦一点,等施工一完成,直接安装,把调试的时间省下来。"
  顿了一下,我又补了一句,"待会儿你去联系一下电力组那边,看看B区能不能先在已经施工的地方把电缆和临时信号塔铺上,也加快一点进度。"
  "好的,毅哥,我马上跟他们说。"小宋点头应着,已经在手机上记了起来。
  "跟魏总那边对接的资料怎么样了?"
  "两周前就准备好了,就是之前一直见不到面"
  我摇摇头,"不行,之前做的得改。要同步一下我们最新的安排,同时把咱们遇到的困难也写进去,生成具体的资料给他们。另外待会儿你把财务那边的资料也拿过来,我亲自核对一下。"
  "好的,毅哥。"
  "我想想还有什么……"我靠在桌边,脚尖一下一下地敲着地面,双手抱胸,看着窗外热火朝天的施工现场。挖掘机正在远处起吊,不断地扬起一片片黄沙,工人们四散在工地各处在忙碌着。我脑子里把项目的每个环节都过了一遍,从设备进场到施工节点,从人员调度到回款计划,确认没什么遗漏,才松了口气。
  "项目上应该没什么了。"我转向小宋,"接待上你来安排吧,找人打听一下魏总的喜好,还有这边普遍的接待习惯,尽量满足。"
  "好的,我现在去安排。"
  “嗯嗯,去吧,想到什么我们随时联系”
  “好的,毅哥”
  说完小宋就直接推门出去了。
  我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却一点都没轻松下来。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心里老是惴惴不安的。可能是这段时间太忙了,魏总那边现在松口了,反而让人不踏实,患得患失的。这两天我打算把所有资料再重新过一遍,免得真有什么没发现的坑。
  半个小时后,小宋抱着一摞资料进来了,财务那边准备的,每一笔单据、时间、责任人、项目编号都列得清清楚楚。我把资料在桌上铺开,电脑上打开项目报告,开始一笔一笔地核对起来。
  这种活儿最磨人,眼睛盯着一行一行的数字,脑子得保持清醒,稍一走神就得从头再看。我一开始还坐得住,核到第三份的时候,腰就有点僵了,索性站起来,弓着身子对着桌子,一张一张地翻。有几笔款项的入账时间跟合同对不上,我拿红笔圈出来,在旁边的纸上记了一笔,准备明天让财务去核实。
  沉浸在工作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让我从那一堆数字里抽离出来的,是肚子发出的咕咕叫声。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快晚上九点了。我向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骨头咔咔响了一串。
  面前那一摞资料才核对了三分之一。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接下来这两天有的忙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冬月的阳城昼夜温差极大,夜晚温度很低,凉风从门外灌入,直直地拍在我的脸上,有一点疼,但也让我整个人清醒了不少。我顺着走廊往外走,快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说话声,好像是小宋的声音。咦,这么晚了,他还没走?
  我左右看了一眼,果然小宋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我放轻脚步走近了些,声音听得更清了,他好像在跟谁打电话。
  "……是的,他下午回来的。"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行,弄好了我就发给你。"
  "好的,也别忘了你的承诺。"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听不清,但小宋的语气听着很恭敬,但是又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僵硬。
  我没多想,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电话讲的差不多了,我直接推门而入,"小宋你还在啊,我以为你早就回去了呢,刚才是在跟魏总那边联系么?"
  小宋明显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见我站在门口,因为动作太大,手机都从手里滑了出去。他慌慌张张弯腰双手去捞,手机在半空中被他险险接住,像耍杂技中的帽子戏法似的。
  看他那副狼狈样,我没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被我吓到了?"
  小宋直起身来,拍了拍胸口,长长呼出一口气,看着我的眼神却有点飘,"是啊,刚……刚才……在跟魏总的秘书确认一下……最后的安排。"
  "魏总的秘书?",我随口问了一句,"有什么变动嘛?"
  "没有没有,就是确认一些细节,看他们大概过来多少人,能有多少时间这些"小宋说着,把手里的手机锁了屏,塞进兜里,又抬起来摸了摸后脑勺,"没什么特别的。"
  “他们那边也还在加班吗?”
  “是的,那边说魏总因为刚上任,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比较忙”
  “嗯嗯”
  听完他的回答,我点了点头,走到他桌前,看着他桌上也摊着一堆资料,跟我那边差不多乱。我叹了口气,"你也辛苦了,吃饭了么?"
  "还没。"
  "我也还没吃,一起去吧,随便找点东西垫垫肚子。"
  "行,毅哥,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过了一会儿,车子开出项目区,往附近一片住宅区开,那边有不少夜宵店。小宋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车流,一路都没怎么说话。车里安静得有点尴尬,我伸手在车机上点了一首常听的歌。
  《朝天门》动感十足的旋律一响起来,小宋转过头来,一脸惊讶地看着我,"想不到毅哥你平时还听这种歌,这么潮,这么的……,平时还真看不出来。"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暗笑,这就让你吃惊了?看来我平时伪装的还挺好的,没把脑子里的那些变态想法表现出来,要是让你知道我跟笑笑正在玩儿的绿帽游戏,下巴都得惊掉。嘴上却顺着他说:"哈哈,平时工作累了,听听这种歌还挺爽的,很能来劲儿。尤其开车的时候,听着这首歌,感觉像在开法拉利一样。"
  "哈哈哈。"在歌曲的感染下,小宋也没有刚才那么沉默了,一边跟着节拍轻轻点着头,一边说,"确实有点道理。"
  一曲听完,车子也开进了住宅区。停好车,我们去了常去的那家夜宵店。点了本地特色的铜火锅,很快铜锅端上桌,锅面周围一圈堆满了新鲜的食材,烧开的水在中间咕嘟咕嘟地翻滚,黄澄澄的油脂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油花,旁边放着两碟红彤彤的蘸碟。
  热气裹着食物被高温激出来的香气扑面而来,闻着味道我和小宋肚子更瘪了,也顾不上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铜锅里清亮的汤汁咕嘟咕嘟地翻着,涮出来的牛肉片沾上那碟红油蘸料,又烫又辣,几口下去,胃里那点凉意全被冲散了。小宋吃得很急,像是真饿狠了,一片接一片地往嘴里送,鼻尖上都冒了细汗。
  垫了垫肚子,我倒了一杯茶水,朝小宋举起来,"明天工作估计轻松不了,今晚就不喝酒了,我以茶代酒,干一个,希望这周能圆满完成任务,我们俩都能早点回去。"
  小宋也端起茶杯跟我碰了一下,"希望接下来一切顺利。"
  "小宋,你跟了我几年了?"喝完茶水后,我夹了一筷子腊肉,一边嚼一边随口问。
  "刚毕业就来公司跟着毅哥你了,到今年……有六年了吧。"
  "六年了,时间真快啊。"我感慨了一声,"我还记得你刚进公司时候那个毛头小子的模样,不过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顿了顿,我又说,"不过说实话,你跟着我这些年,有点对不起你。虽然干了很多活,但一直没给你争取到职称晋升。"
  "别这么说,毅哥。"小宋摆了摆手,"工作上你对我帮助挺大的。"
  我摇了摇头,"我说的是实话。之前我心态一直挺佛系的,就算运气好升了职当了主管,但工作上一直是躺平心态,没为你们争取过什么利益。现在想想,有点对不起你们。"
  听着我的话,小宋也放下了筷子,看着我的眼睛微微张口,好像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我把手边的茶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又说:"但这次不一样,我是真的想赢。如果这次能成功,我会向徐总推荐你去独立做一些项目就,快速成长,然后慢慢接我手里项目部的事情。"
  小宋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毅哥,这……我资历还是太浅了。"
  "没什么浅不浅的。"我打断他,"这几年你跟着我做了很多事情,能力上我都看在眼里,虽然有时候有点毛燥,但没什么大问题,我相信你没问题。"
  听完我的话,小宋低下头,看着碟子里微微漂浮的红油,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了一句,"谢谢毅哥了。"
  "是我该谢谢你,这段时间你确实辛苦了,刚才在车上看你都没力气说话了"我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不过再坚持一下,就这段时间了,我还是很有信心我们能赢的。"
  "我会努力的。"
  "一起努力"
  吃完饭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开车回了酒店。路上收到笑笑的消息,说太晚了,就不等我视频了,让我早点休息。我到酒店后给她回了条晚安,简单洗漱了一下,沾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又是忙得脚不沾地的一天,不过事情还算顺利。我和小宋拉着项目组的其他人分别核对了所有资料,没出什么大纰漏,只有财务上有几处签字遗漏和错误,已经让财务赶紧去处理了。下午我接到财务那边的回话,说都改好了,我让他们重新打印一份送过来,又对着新版本核对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才放下心来。
  明天魏总就要来了,所以今晚我跟小宋都提前下了班,多休息休息,保持好精神面貌迎接明天的正主。走之前我站在办公室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张进度图,AB两区的节点都标得清清楚楚,红色的标记线一路延伸,眼看就要画到终点。就差最后这一哆嗦了。
  回到酒店差不多晚上八点,我按惯例先给笑笑拨了视频,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过了几秒她发来一条消息:跟芊芊他们在外面玩儿,一会儿就回来。
  我笑着摇了摇头,把手机扔到床上,去浴室洗漱了一下,出来坐在书桌前,有些无聊的我想起了笑笑写的绿文,不知道最近更新的怎么样了。  我拿起手机,打开了那个熟悉的绿色论坛,进入原创区后,很快找到了笑笑最新的一章,呦,还是昨晚刚刚更新的,我立马点了进去。
  新的一章主要内容是根据周末笑笑和徐强的约会内容来进行更新的,文中的我依然是那个无能的丈夫,只能默默地跟在笑笑和小鲜肉黄毛身后偷窥他们两个亲热,并且还一边看一边用手打飞机解决自己的欲望。
  看得我心里有点无语,不过说起来,唉,这不跟我上周末做的事情差不多嘛,现在回头想想我还是真是猥琐。
  继续往下看,后面的内容开始有点奇怪,文中开始铺垫出场一个新的黄毛,身份是我的同事,人设是一个帅哥海王、浪子,在文中对女主,也就是笑笑展开了猛烈地进攻,在绿文末尾女主的态度也开始慢慢松动,看着自己无能的丈夫,开始考虑要不要试试这个黄毛。
  这个黄毛的原型,不会是侯文帅吧,怎么看怎么像啊,笑笑怎么他引进来了,笑笑不会对他有什么特别的好感吧。
  不,不可能,笑笑以前最讨厌这种海王了,怎么会有好感呢,应该只是拿他来做个素材吧,嗯,应该是这样,待会儿问问她。
  我继续在论坛里面浏览着,刚刚点进私密区,一条弹窗跳出来:您特别关注的博主"帅猴子"有未阅读的更新。
  咦,这帅猴子最近更新频率怎么这么快。我记得上次看他的帖子还是在上个星期。
  我点进去,是他刚刚发的新帖。我点开的时候,下面已经多了几十条回复,都是闻着味儿赶来的老粉。我一条一条地看下去,心里那点看热闹的劲儿又起来了。  **攻略仇敌的角色妻子(三)**
  **兄弟们我又来了。大家可能会奇怪,前几天不是才更新过嘛,今天怎么又更新了?嘿嘿,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最近跟极品人妻的进展很顺利,我感觉快要拿下了。并且我手里还握着一个大料,让我对拿下她特别有信心,嘿嘿。**
  **看兄弟们都很关心进展,接下来我就尽量跟大家实时同步一下,让大家沉浸式体验一下攻略仇敌人妻的爽感。嘿嘿,接下来更新频率会加快,两三天一更吧,有重大进展就加更。**
  **废话不多说,我先上一张聊天记录截图,大家应该能看出来我跟人妻距离拉近了不少吧,比刚开始那会儿好多了。**
  **而且从第二次开始,我就找各种理由带她去一些有酒精的场合,酒是最好的淫媒嘛,哈哈。通过帮她挡酒啊,照顾她啊,果然距离更是拉近不少。这两天更是有重大突破,因为喝了酒,我找借口跟着代驾送她回来,给她开车门,她下车没站稳,我一把抱住她,趁着她醉意朦胧狠狠揩了一把油。**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她身材保持得不错,胸部很挺,臀部很翘,摸上去手感棒极了。**
  **等我的好消息吧,我感觉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拿下了。**
  帖子下面附了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我点开看了看,是帅猴子跟那个目标人妻的对话的截图。女人回复的语气确实比最开始要自然多了,没有那种冷冰冰的感觉了,偶尔还会带上一个表情,这些都是距离拉近的表现。
  帅猴子还说手里有个大料,能让这种老手这么笃定,那料恐怕不小。会是什么?是那女人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了,还是他掌握了什么能拿捏对方的东西?这东西像个钩子一样勾起了我的兴趣,让我对后面的攻略越来越期待了。
  我又往下滑了滑,评论区很快叠起了几层楼,清一色"大神牛逼""速更速更""多放福利"之类的话,还有人在底下起哄,让帅猴子赶紧把"大料"亮出来看看,正在我往下滑着看网友回复的时候,手机弹出了微信视频电话的请求,是笑笑。
  我接起来,屏幕那头的她躺在家里的床上,一只手举着手机,脸色很红,从耳根到脸颊都透着一层通透的橘粉色,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嘴唇有些充血,像熟透的浆果,眼睛亮亮的,眼珠上像蒙着一层水光。
  "你又喝酒了?"我皱了皱眉。
  "嗯嗯。"她笑了一下,"今天跟芊芊、侯文帅一起去了一家清吧,不过没喝多少,都是些低度数的鸡尾酒。"
  "侯文帅约的?"
  "是啊。他对芊芊还挺上心的,这几天一直跟我打听芊芊喜欢什么,找了好几个馆子带芊芊去吃饭。今天约了个清吧,因为可能要喝酒,芊芊有点不放心,就把我一起叫上了。"
  我心里忍不住吐槽,他还真是轻松,同为竞争对手,我在这累死累活搞业绩,他在那边追小姑娘。
  "感觉怎么样?"
  "说实话,今天他找的这个清吧真不错。"笑笑说着,眼睛弯起来,"说是清吧,更像是一个私人酒吧,听他说的都是一些熟客,人不多,环境挺好的,也不吵闹。等你回来了,下次我可以带你去,我感觉还挺好玩儿的。"
  "我问的不是清吧。"我有点哭笑不得,"我是说他们两个,感觉怎么样?"
  "喔——"笑笑拖长了尾音,像是才反应过来,"我感觉他们两个希望很大啊。侯文帅还挺会讨女孩子欢心的,应该快成了吧。"
  "不愧是从学生时代就是海王的人,果然会拿捏小女生。"我翻了个白眼。
  "不过老公,我给你说啊。"笑笑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更亮了,脸上的红晕也更深了一层,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今天在清吧,因为我们是三个人去的嘛,有心人稍微看一下我们的座位就能发现我是单着的那一个。结果后面相邻好几桌都有男的过来找我搭讪,还问我是哪个学校的,要加我微信。"
  她一边说着一边咯咯直笑,"我说我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有了,他们还不信,说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以为是我拒绝他们找的借口。"
  "然后呢?"我心里一动。
  "我本来拒绝了好几个人,后来他们还是很坚持,甚至还想跟我一起合照,说就算结婚了也没关系,见到美女很开心,只是聊聊天。我真是有点无奈,只能拿出微信加了他们。"
  "哇,我老婆魅力好大啊。"我顺着她的话说,"那你跟他们聊了?"
  "没有。"她说着,语气里带上一丝得意,"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就把他们全删了,不信我给你发截图。"说完她就在手机上一阵操作,很快发了几张截图过来,都是聊天列表里删掉的记录。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我相信你。"
  "不过嘛——"我眼睛一转,坏笑着补了一句,"你可以试着跟他们聊聊嘛。"
  笑笑很快反应过来,也坏笑两声,"嘿嘿,我倒是忘了,我家里这个老公是个喜欢戴绿帽子的,恨不得把我送给别人呢。早知道我就留几个了,有几个长得真不错,还有几个挺有气质的,真是可惜了。"
  "哈哈哈。"
  "咯咯咯。"
  两个人隔着屏幕,看着对方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刚才看的她写的绿文越是开口问到,“老婆,刚才我看了你昨晚更新在论坛的文”
  “啊”,听到这个,笑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脸色瞬间更红了,甚至害羞地拿床单挡住了自己下半张脸,“你又视奸我写的文,怎么样嘛?”
  “很好啊,根据上周末跟徐强的约会写的吧,还挺有感觉的,不过嘛……”,我可以停顿了一下,拉长了尾音。
  “不过什么?”,笑笑疑惑地问到。
  “后面新出现的黄毛是怎么回事儿,是拿侯文帅做的原型?”,我试探地问到。
  笑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放下了遮挡脸颊的床单,“嘿嘿,老公,你看出来了呀。”
  “我又不傻”,我没好气的说道。
  笑笑一脸得意地看着我说道,“就是他,是我昨天突然想到的,要不然写文没素材了呀,最近他不是在疯狂追求芊芊嘛,芊芊又很信任我,平时他们两个之间什么事儿都给我讲,这现成的素材不用白不用,把他跟芊芊之间的事情节选一部分套在我自己身上,稍微修改下,再加点料,纯爱瞬间变绿文,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
  “聪明,聪明,我老婆真是又漂亮又聪明”
  “嘿嘿,那当然”
  果然是这样,跟我猜测的差不多,我心里想到,看着屏幕那头笑笑越来越红的脸颊,眼神中也越来越迷蒙,看来酒劲在慢慢发作了。
  我收了笑,正色道,"笑笑,你今晚喝了酒,我们不聊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屏幕里的笑笑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手机支在床头,双手托着下巴,"嗯嗯,那老公你们今天怎么样?昨天那么晚才回去,最近是不是很忙?"
  "这两天是有点忙,不过还好,马上要看到曙光了。"我说,"魏总明天过来看项目,谈回款的事,明晚可能会有应酬,晚点回来。"
  "真的呀,希望你们明天一切顺利。"
  "嗯,早点睡吧。"
  "拜拜,晚安,老公。"
  "晚安,老婆。"
  视频挂断,我把手机放在书桌上,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深深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画面,笑笑坐在酒吧正中间,身上穿着一件性感高贵的礼服,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眼含笑意地看着四周。周围一群男人簇拥在她身边,眼睛里带着狂热,一只手举着酒杯,一只手举着手机,争先恐后地往她面前递。
  这个画面一冒出来,我身体里那点见不得光的绿帽之魂瞬间醒了,绿色火焰从胸口一路烧到四肢百骸,又酸涩又舒服。一下子让我清醒了不少。
  不能再想了,要不然今晚别想睡了,我起身走进浴室,又洗了把脸,才将将把这该死的绿色火焰浇灭,又坐在书桌前随便刷了一会儿手机,然后躺回到床上。
  我打了个哈欠,把手机锁屏扔到床头柜上,关了灯,闭上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慢慢地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到了项目部,上午最后过了一遍所有资料,每一页都翻得仔仔细细,确认没有遗漏,才把文件夹合上,靠在椅背上等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摞资料上,我盯着那些数字看了一会儿,心里把待会儿要说的话又过了一遍。
  下午三点左右,一辆中巴车开进了项目部大门。车子停定,车门打开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下了车,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大腹便便,脸上挂着笑。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是看过很多次照片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就是我们一直在等的魏总,魏总下车后虽然嘴上一直笑呵呵的,但是眼睛却一直在打量着四周,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跟着下来的一个戴眼镜的秘书,接着就是我们一直打交道的李总和其它工作人员。
  我带着小宋迎上去,"魏总,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魏总握住我的手,用力晃了两下,脸上的笑纹堆得更深了,"余总啊,你这个名字,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一直说来你们这儿看看,这阵子实在太忙,拖到今天才成行,余总可别见怪。"
  "魏总客气了。"我侧身让了让,"来来来,先去我们项目部看一下吧"
  “不用了余总,一路坐车过来,腰都有点酸了,我们先看工地吧”
  “好好好,魏总工作果然认真,那就听魏总的,我们先看看工地”,听到魏总的话,我的笑容一滞,但很快反应过来,抬手引向另一个方向。
  我领着魏总在工地转了一圈,一路给他介绍项目进展。他对施工进度问得很细,走到A区的时候,他停下来,指了指已经埋好的电缆沟,"余总,这块什么时候能完工?"
  "A区这两天就差不多了,电缆埋完,设备进场就能调试。"
  "B区呢?"他抬眼看了看远处那片还在施工的区域。
  "B区离居民区近,施工时间受限,进度稍微慢一点。"我说,"不过我们已经在调整方案了,边施工边调试,争取把时间抢回来。"
  魏总没急着接话,眯着眼看了那片区域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点了点头,脸上还是那副笑模样,"余总办事,我是放心的。进度这东西,赶得急固然好,可也别把下面的人累垮了,得不偿失嘛。市里那边我会帮你们说话的,真有什么难处,随时跟我开口,咱们之间不讲这些虚的。"
  听到的他的话,我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你人都找不到,我咋找你沟通,但是说出口却是,"魏总放心,我们心里有数,感谢您的支持"
  他又问设备进场的事,问人员配备,问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问得很细,可每个问题都是绕着圈子问的,明明是探底,偏说得像关心,我都一一答了,小宋在旁边适时补充几句。魏总听得很认真,不时点点头,偶尔抛出一两个刁钻的问题,都被我应付了过去。他脸上从头到尾挂着笑,可那笑底下藏着的精明,一丝一毫都没漏。
  转完工地,回到会议室。小宋打开PPT,开始给魏总讲项目后续的规划安排。讲完,魏总靠在椅背上,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始说话。
  "余总啊。"他先开了口,语气不紧不慢,脸上那副笑模样从进门起就没收过,"你这个项目,我实话说,是我接手以来看得最顺眼的一个。进度、质量、人员管理,方方面面都挑不出大毛病。是你的功劳也好,是你手底下这帮人能干也罢,反正我都看在眼里了。"
  我笑着点头,"魏总过奖了,都是应该做的。"
  "你别急着谦虚。"魏总抬了抬手,话锋一转,语气还是那么和和气气的,"实不相瞒,这个智慧城市项目,市里领导盯得紧,是今年的重点工程。我调过来这几个月,旁的没干,光听人夸你们了。说实话,我也是沾了你们的光,面上有光啊。"他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才又开口,"不过余总你也知道,今年这个大环境,财政上确实紧张,好几个项目都压着款子动不了。这也不是我说了算的事,上头卡得紧,我也就是个跑腿办事的。"
  我端起茶杯,斟酌着说:"魏总,您的难处我理解。我们这边把工程往前赶,不就是为了给市里交个漂亮的答卷嘛。您放心,该我们做的,我们一点都不会含糊。回款的事,还请您多费心,帮我们往前推一推。"
  魏总听了这话,笑意更深,端起茶杯跟我碰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说:"余总啊,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不瞒你说,你们这个项目,我心里头是有本账的。这样,你让我把资料带回去,我亲自过一遍,该提的提,该催的催。余总你放心,只要上面一松口,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那就多谢魏总了。"我举起茶杯,"我以茶代酒,先敬您一杯。"
  "好说好说。"魏总也端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眼睛却在那杯茶上停了一瞬,才笑吟吟地喝了下去。
  放下杯子,我面上陪着笑,心里却咂摸着他那番话,一句夸你,一句哭穷,末了又给你画个饼,通篇滴水不漏,愣是没一句落到实处的。
  散会的时候已经五点半了。我送魏总出门,在车边又握了握手,说了几句场面话。临上车前,魏总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呵呵地说:"余总,你这个项目,我记在心上了。放心,该办的事,我心里有数。"这话听着熨帖,可仔细一琢磨,还是那句"有数",跟实打实的准话差着十万八千里。我笑着应了,目送他上了车,等车门关上,我扭头给小宋使了个眼色。小宋会意,快走两步,凑到正要上车的魏总秘书身边,耳语了几句。秘书回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车队一起开走了。
  我站在项目部门口,看着车队消失在路尽头,心里那口气松了一半,魏总这边看起来对我们还是比较满意的,晚上的招待我再多使使劲儿,尽量让魏总满意,早点完成这件事。
  晚上七点半,我和小宋到了他安排好的酒楼。从外面看,就是一栋破破的红色小楼,侧面的墙皮都剥落了几块,门口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我站在门前有点迟疑,扭头看小宋,"你这找的什么地方啊,能行吗?别把魏总怠慢了。"
  小宋看着我的样子笑了笑,靠过来在我身边轻声说道,"毅哥你放心吧,我专门找人打听的,这边有头有脸的都来这儿,隐蔽,不张扬。别看外面破,里面可有名堂呢。"
  我带着半信半疑的表情,推门进去,果然内有乾坤。里面装修得讲究,红木的隔断,暖黄的灯,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都被吞了。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虽然看不出真假,但那个调子是有的。
  一个服务员从前台的位置迎面向我们走来,服务员看上去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材高挑,头发盘在脑后,额前一看就是经过了精细的处理,看不到一丝碎发,清秀的脸庞上画着很淡的妆容,嘴角挂着精致却工整的笑容。
  她上身穿一件白色修身衬衫,面料挺括,肩膀和腰腹处收的很紧,胸前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白皙的颈项和锁骨,细小的银色工牌点缀在胸前,被那一团饱满高高顶起。
  下身是一条黑色修身工作短裙,长度在大腿中上部,裙子剪裁简洁,没有任何装饰,搭配腿上质感极好的黑色丝袜,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把整个人纤细的腰身和腿部线条修饰得很清楚。
  走到我们身前,一只手放在腹部前,另一只手顺着身体自然下垂,微微躬身,用温柔地语气轻声说道,“两位老板有预约吗?”
  看这服务员整体的素质和用心的穿搭,这地方果然不一般。
  “有的有的”,小宋从我身边走出,跟着服务员一起走到前台确认信息。
  信息确认好后,刚才的服务员带着我和小宋来到包间坐下,又泡了茶端上来。等了十几分钟,魏总带着李总和他的秘书进来了,一进门就笑着冲我竖了竖大拇指:"余总,看来你还是认真做了研究的啊,这地方一般的外来人可不知道……"
  "魏总见笑了。"我迎上去,"招待您哪能找普通的地方。"
  "那我可就真不客气了。"魏总在椅子上坐下,拍了拍扶手,笑吟吟地看着我,"余总你这个人,做事讲究。我这人也好说话,吃什么喝什么都行,关键看跟谁坐一块儿。今天冲着余总你这个人,我就得喝痛快了。"
  酒桌上继续寒暄。菜一道一道地上,酒一瓶一瓶地开。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我端起酒杯,先敬魏总:"魏总,今天您能亲自过来,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我敬您一杯。"
  "余总客气了。"魏总跟我碰了一下杯,仰头干了。
  "李总,也敬您。"我又转向李总,"平时项目上多亏您关照,以后还得靠您多提点。"
  "好说好说,余总这个项目做得漂亮,也给我们省了不少心。"李总笑呵呵地喝了。
  敬了几轮,魏总话匣子打开了,说起市里其他几个项目拖款的事,抱怨财政上抠得紧,说哪个项目的老总天天追着他打电话,烦都烦死了,说得眉飞色舞,可绕来绕去,还是没有一句准话。我顺着他的话头接了几句,又把话题往回款上带:"魏总,我们这边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工程基本上大头都落地了,就等着回款这一哆嗦。您要是能帮我们把款子往前推一推,我们后续交付也更有底气,给您把活儿做得漂漂亮亮的。"
  魏总端着酒杯,眯着眼睛看了我几秒,脸上还是那副笑模样,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余总啊,你放心吧,你们这个项目,我心里头有本账,不说其他的,就冲着你今晚的诚意,我也肯定替你想着。何况你项目还做的那么漂亮"
  他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话锋又一转,"不过你也晓得,我这位置,上头还有领导,款子的事,终究得他们点头。我这边能做的,就是替你多吆喝吆喝,该说的好话,一句都不会少说的"
  "那就太感谢魏总了。"我赶紧又满上一杯,"我再敬您一杯。"
  "余总敞亮",魏总笑呵呵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认识余总这个朋友很开心,今晚一定得喝痛快了”
  我陪着笑,一杯一杯地喝,胃里火烧火燎的,但面上一点不敢露怯。
  吃到快十点,我舌头都有点大了,小宋适时站起来,端着酒杯对两位老总说:"两位老总吃的差不多了,我们换个地方吧。今晚很开心,余总嘱咐我们一定得招待到位,所以特意安排了第二场,让大家都能尽兴,请移步楼上。"
  魏总和李总对视一眼,会心一笑,没有推辞。
  “服务员”,小宋对着门外喊道。
  门外站着的服务员立马走了进来,依然是标志性的笑脸,“老板们有什么吩咐?”
  “我们吃的差不多了,带我们去楼上吧”
  “好的,楼上早就给各位老板准备好了,几位老板跟我来吧。”,在我们起身的过程中,服务员对着我们问到,“今晚的菜品几位老板满意不?”
  “满意满意,小陈啊,你们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不过更好的还在上面,快带我们上去吧”,李总笑眯眯地看着服务员说道,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尤其在她高耸的胸部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上停留最久。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动,看来魏总李总他们是经常过来啊,连服务员都认识。
  “那就好,魏总李总是老主顾了,感谢两位老板经常照顾我们生意,这位余总今天是第一次来吧,感觉怎么样呢”
  “感觉很不错,菜品很有当地特色”
  “几位老板满意就好,那我们现在上去吧”,听到我的回答,服务员脸上笑容更盛,然后就带我们出去坐电梯直达顶楼。
  一到顶楼,奢华且外露的装修风格,走廊时不时传来的音乐声都说明了这里是个什么所在。
  顶楼竟然是个商业KTV。我心里一沉,回头看了小宋一眼,他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眼神仿佛在说,这是这边的惯例。
  带我们上来的服务员把我们交接给了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她领着我们进了提前订好的包间,包间很大,一圈真皮沙发围着两张茶几,茶几上已经摆好了果盘和酒水,顶上彩灯转着,把整个屋子都染上一层暧昧的紫红色。
  没过多久,十几个公主就排成一排走了进来,站在我们面前让我们挑,个个穿着短裙,化着浓妆,站姿却训练有素,像一排水灵灵的待价而沽的商品。
  魏总李总看起来对这套流程熟得很,他们两个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对着带我们进来的女人说道,“我们两个就不挑了,那个晚晚和小雨有时间不,让她们两个过来吧”
  那个女人说道,“晚晚和小雨现在有时间的,两位老板稍候”。
  听到这话,魏总和李总满意地笑了出来,两个人还相互递了个暧昧的眼神,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魏总和李总的秘书,还有小宋,也都各自挑了一个。轮到我的时候,我扫了一眼面前这一排,最后挑了一个看着长相略显清纯的女人。她相对旁边的那一群人来说妆没有那么浓,头发也规规矩矩地披着,站在那排人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那女人走过来,轻轻靠在我身上,问我想唱什么歌。她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胸前那团软肉贴了上来,我身体僵了一下,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又没躲得太明显,免得在这种场合显得奇怪。
  这种场合我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歪着头笑了笑,说叫小诗。我点了点头,也没再往下接。
  没过一会儿,两个穿着亮片低胸短裙的女生直接推门而入,看到魏总和李总,一下子眼睛都亮了,嘴角挂着娇媚的笑容。
  “魏老板李老板,最近在哪儿发财呦,有段时间没来了吧,还以为两位老板把我们姐妹忘记了呢”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分别紧紧靠在魏总和李总身边。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们啊,最近这段时间工作忙,其实心里一直都想着你们的,这不是一有时间就来了嘛”,李总抱紧身边女人,低头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后,高兴地说道。
  接下来的时间,魏总和李总玩得很开,搂着各自的女人,一边上下其手,一边用破锣嗓子唱歌,唱两句还不忘端杯酒过来敬我。我只能笑着接下,喝酒,唱歌,玩游戏,唯独身边这个女人,我尽量不去碰她。她往我这边靠,我就借着端酒杯、拿果盘的机会侧开身子,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腿上,最多她递酒过来的时候接一下杯子,指尖都尽量错开。
  小诗倒是会来事,见我兴致不高,也不多话,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偶尔给我倒杯酒,陪我玩两把骰子。她又问我干什么的,我说跑工地的,她笑了笑,没再追问,大概是见多了我这种带着任务来应酬的男人。
  可魏总那种人,眼睫毛都是空的,玩归玩,眼睛却没闲着。一曲唱罢,他端着酒杯凑过来,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搂着自己的女人,冲我挑了挑眉,笑呵呵地开口:"余总,怎么了这是,看着有点不自在啊?这姑娘不合你心意?还是……怕被家里老婆知道啊?"
  他这话一出,包间里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落过来,李总也跟着笑,指着我起哄:"我看余总这是心里有人了,看不上咱们这儿的姑娘吧。"
  "哈哈哈,那可不行。"魏总把酒杯往我面前一递,"今天这局可是余总你组的,你反倒最放不开,这像什么话。"
  "就是就是。"李总跟着帮腔,"余总你这样可有点扫兴啊,人家姑娘陪着坐了半天,你连手都不碰一下,像话吗?这样,别的先不说,你得先喝三杯赔罪。"
  "喝,必须喝!"几个人跟着起哄,小诗也顺势端起酒杯,笑吟吟地看着我,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我躲不过去,只能笑着端起杯子,一杯一杯仰头灌了下去。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放下杯子,我咬咬牙,伸手一把将小诗捞进怀里,让她整个人贴在我身上,手臂环住她的腰,收紧了些。
  "这不就对了嘛!"魏总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一脸褶子,"早点这样多好,出来玩就要放开,对不对?"
  我搂着小诗,脸上挂着笑,心里那点不自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她倒是顺势靠得更紧了些,软软地贴在我胸口,发梢扫过我的下巴,痒痒的。我只能暗暗叹了口气,手里又加了几分力气,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魏总唱完一首跑调的《朋友》,举着话筒冲我喊:"余总,来一首!"
  我摆手推辞,"魏总您唱您唱,我这嗓子不行,给您当观众就好。"
  "那不行,来都来了,必须来一首!"魏总不依不饶,把话筒硬塞到我手里,笑呵呵地补了一句,"唱得好不好无所谓,热闹是真热闹。我这人就喜欢这个气氛,余总你可得捧个场。"
  我推脱不过,只好点了首老歌,扯着嗓子吼了一通,把魏总逗得直乐。唱完一轮,又被他拉着灌了好几杯。
  酒一杯一杯地下肚,我渐渐有点撑不住了。醉意一阵一阵地往上涌,眼前的灯光都开始晃,彩色的光斑在视线里晕开。
  终于在又喝完一杯后,我对着魏总李总说道,“两位老总海量啊,我有点不行了,先休息一下,等会儿继续陪两位老总喝”,然后忍不住靠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耳边传来了他们几个说话声。
  “余总不行啊,怎么这就倒了”
  “两位老总,我来替余总陪你们喝,先让他休息下,等会儿再继续”
  “行,小宋,小伙子酒量不错啊,我们继续喝”
  听着他们跑调的歌声和碰杯声,还有女人娇滴滴的笑闹声,我的意识一点点模糊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是被一阵嘈杂的碰杯声吵醒的。睁开眼,包间里灯光还是那么晃,魏总正搂着那个公主唱歌,嗓子已经劈了。我揉了揉太阳穴,坐直身子,看了一眼手机,快十二点了。小宋凑过来,低声问:"毅哥,你还好吧?"
  "没事,就是有点上头。"我摆了摆手,"魏总他们玩得开心就行。"
  "开心着呢。"小宋笑了笑,"李总刚才还夸你会安排,毅哥,你再休息会儿吧,我陪着他们。"
  我嗯了一声,又靠回沙发上。就在这时心里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再次出现了,这次更加强烈,仿佛一脚踩空,整个人都快要失去平衡。
  我摇了摇头,“可能是今晚喝酒喝太多了吧”
  就在我在KTV里昏昏沉沉休息的时候,蓉城那边,笑笑才刚刚下班。
  今晚她们小组集体加班,核对年末的合作数据,侯文帅也在,他是以合作银行那边负责人的身份来的,跟她们银行敲定合作的最终细节,带着一个下属,从下午一直忙到晚上。今晚他穿了件深色的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坐在会议室里,对着报表一页一页地核对,偶尔抬头跟她们行里的人说两句,态度客气,看着十分认真的样子。
  晚上十点多才终于忙完,笑笑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顿时感觉整个人腰酸背痛的。
  跟同事一起从银行出来后,她没有直接打车回家,跟同事说她打算先沿着马路散散步,让身体放松缓一缓,因为她们银行附近就是一个比较热闹的商区,即使是深夜,马路上还是有不少的路人和车流,人身安全还是有保证,所以同事们也都没多说什么。
  跟同事告别后,笑笑沿着主干道一直向前走去,冬夜的蓉城风很凉,吹在脸上略微有点疼,但是也驱散了不少忙碌了一整天的疲惫感,让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大概走了有十几分钟,笑笑感觉整个人状态好了不少,没有开始那么腰酸背疼了,于是她在一个清净的路口停下来,掏出手机准备打车。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她背后快步逼近。笑笑还没来得及回头,后背就被猛地推了一把,她踉跄着往前跌了两步,一下子摔倒在路边的花坛上。手掌撑在粗糙的水泥沿上,火辣辣地疼,膝盖也磕了一下。
  她抬起头,还没看清那个人的长相,一叠东西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正中她的脸。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保护眼睛,抬手去挡,那叠东西砸在她的手和头上散落了一地,还有些从她脸侧滑过,边角擦过她的耳廓,微微发疼。
  笑笑跌坐在地上,心跳得又急又乱,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正当她准备抬起头看清楚袭击她的人长什么样子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到了散落在周围的东西,瞬间瞳孔巨震。
  那是一叠照片。
  借着路灯的光,照片上的画面清清楚楚,拍的全部都是她,不,不止是她,还有一个年轻帅气的男生,是徐强。
  这些照片中有一张是两个人站在商场门口,他低头跟她说话,她仰着脸笑,手里捧着一杯奶茶;有一张是她踮起脚尖,在徐强脸颊上落下一吻的瞬间;有一张是两个人挽着手臂,撑着一把伞走在雨里;还有一张,是两个人挽着手走进酒店大门的画面。照片还有很多,都是上周末她跟徐强约会时候的场景。
  笑笑顿时浑身冰凉,如坠冰窟。两只手止不住地抖起来,她慌乱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推她的人长什么样子的时候,一声尖利的女声在安静的夜里炸开:
  "你真不要脸!竟然勾引我男朋友"
  紧接着,一只手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朝着笑笑的脸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