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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沦为奴隶,巨根开局
头疼。
林越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疼给弄醒的。
后脑勺像被人拿榔头敲过,太阳穴突突地跳,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不是出租屋那盏快坏掉的日光灯,而是一根根粗粝的铁栏杆。
铁栏杆锈迹斑斑,上面还沾着暗褐色的东西,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迹。
林越脑子还是懵的,下意识想坐起来,手掌按到了冰凉的铁板上,不是床垫,是实打实的铁。
他又摸了一把,铁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稻草早被压得稀烂,潮乎乎的,散发着霉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气。
操,这什么地方?
他彻底清醒过来,撑起身体环顾四周。
光线很暗,像是某处地牢,墙上插着几根火把,火苗噼里啪啦地跳着,把周围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所在的铁笼大概两米见方,笼子外面是一片更大的空间,同样的铁笼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排出去,少说有几十个。
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缩在角落里像一堆堆破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汗臭、血腥、粪便,还有一种林越说不上来的腥甜,像是生肉放久了的那种味道。
这是……拍戏?
林越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个。
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裤,脚上还踏着一双飞跃牌帆布鞋。
这是他昨天晚上打游戏到凌晨三点时穿的那一身。
昨天晚上,他明明还在出租屋里吃泡面打游戏。
到底怎么回事?
“嘿,新来的,醒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越猛地转头,隔壁的铁笼里,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正拿浑浊的眼睛盯着他。
男人大约四十来岁,颧骨高耸,衣衫破烂,脖子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旧疤痕,像是曾经被什么利器划过又愈合了。
“你……是谁?这什么地方?”林越抓着铁栏杆,声音有些发颤。
中年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什么地方?妖界。至于我是谁……我叫老陈头,跟你一样,是人族的倒霉蛋。”
“妖界?”林越愣住了,“什么妖界?开玩笑吧?”
“开玩笑?”老陈头低低地笑了两声,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声音,“小伙子,我在这里关了三年了,你看我像有心情跟你开玩笑的样子吗?”
林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老陈头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他盯着老陈头的脸看了几秒,那张脸上的绝望和麻木不是能演出来的。
再环顾四周,那些蜷缩在铁笼里的人,眼神空洞得像一口干涸的井,连活气都没剩多少了。
“妖界是什么地方?”林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谁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老陈头靠回栏杆上,闭上眼,“反正到这里的人都是突然就来了,有像你这样的——”他瞥了眼林越身上的T恤,“穿着奇怪衣裳的,也有穿得像普通百姓的。来了就跑不掉了,这里是妖族的地盘,人族在这里就是牲口。”
“牲口?”
“对,牲口。”老陈头睁开眼,目光落在林越脸上,“长得白净的当玩物,长得壮实的做苦力,剩下的……当口粮。”
最后三个字一出来,林越头皮都炸了。
“口粮?你是说——”
“吃。”老陈头吐出一个字,又闭上了眼,“妖族吃人,跟人吃猪肉羊肉一个道理。你来得不巧,最近是妖族的血月节,大小姐每顿饭都要尝鲜的,今天已经拖出去三个了。”
林越的胃猛地一抽,酸水翻涌上来。他弯腰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嘴里全是苦味。
穿越了。
这两个字终于在脑子里扎了根。
他林越,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社畜,中午还在跟同事骂甲方傻逼,晚上打了两把排位气到摔鼠标,一觉醒来居然穿越到了什么狗屁妖界,还成了妖族的口粮?
凭什么啊?别人穿越都是王爷将军修仙奇才,他穿越怎么就成牲口了?
就在林越脑子里一片混乱的时候,老陈头又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林越。”
“林越……”老陈头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行了,记住你的名字吧,至少被吃的时候还能在阎王爷面前报个号。”
“我有病吗?”林越突然问,“我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病?传染的那种?”
老陈头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苦笑道:“没用的,妖族的身体跟我们不一样,人族的瘟疫对它们来说跟喝凉水似的。你别想那些歪主意了,老老实实等着吧,运气好的话能多活几天。”
林越咬了咬牙:“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有没有人来救过你们?”
“救?”老陈头睁开一只眼,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三年里来过两拨人。都是人界的修士,修为不低,趁夜色摸进来想救人。第一拨被守卫发现,当场死了三个,剩下两个逃了。第二拨更惨——他们摸到了地牢门口,结果撞上了妖族的大能,一个都没跑掉。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来过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人界和妖界隔着两界裂隙,能穿过裂隙摸到这里的修士都是人界顶尖的高手,连他们都折在这里——你觉得还有人会来救咱们吗?”
林越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瘫坐在铁板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上的稻草。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他才二十三岁,连女朋友都没正经谈过一个,就这么死了?
被当成一盘菜端上桌?
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和绝望,像冰水一样灌满了他的四肢。
他不想死。
妈的,他真不想死。
——就在这时。
【叮。】
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在林越脑海中炸响,像有人在耳朵里敲了一下小铃铛。
紧接着,一个半透明的蓝色光幕凭空出现在他眼前,光幕上跳出一行金色的文字。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趋于稳定,黄毛系统正式激活。】
林越整个人都僵了。
什么玩意?
【宿主:林越】
【种族:人族】
【当前位面:妖界】
【体质:凡体(弱鸡中的弱鸡)】 【魅力值:3(满分100,你的颜值大概就是路边一块石头的水平)】
【系统提示:亲爱的宿主,你已成功绑定黄毛系统。本系统的宗旨是——攻略女神,偷心偷人,成为让所有男人咬牙切齿的终极黄毛!】
【系统忠告: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你现在的处境虽然像一坨屎,但请相信,本系统就是那只能把屎变成黄金的魔法苍蝇。】
林越看着光幕上的字,嘴角抽了抽。
系统。
穿越小说里标配的金手指,居然真的出现了。可是——黄毛系统?攻略女神?这他妈什么不正经的系统?
【检测到宿主处于极端危险状态,系统特发放新手礼包一份,请在光幕上点击领取。】
光幕下方出现了一个骚包的红色按钮,上面写着“点我点我!”三个字。
林越犹豫了一秒,还是伸手按了上去。
不按是死,按了说不定还有转机。他都混到被当口粮的份上了,还挑什么系统正不正经?
【新手礼包已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巨根改造(永久生效)】
【改造说明:对宿主下半身进行全方位无死角优化,尺寸、硬度、持久力、触感、气味均提升至人族理论最大值。温馨提示——这是攻略女神的基础配置,请宿主珍惜使用,扬长避短。】
林越还没来得及吐槽,一股灼热的气流突然从丹田涌出,像一道滚烫的岩浆顺着经脉往下冲。
那感觉又麻又胀又烫,既难受又……说不清道不明地舒爽。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等那股热流散去,林越低头一看,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的牛仔裤裆部,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不是普通的生理反应那种,是那种——如果有女生路过会尖叫、有男生路过会沉默——的级别。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地伸手摸了一把,然后整个人就石化了。
这他妈是人能长出来的东西?
“就这?”林越愣了半晌,对着系统光幕脱口而出,“新手礼包就一个这玩意?功法呢?丹药呢?神兵利器呢?你给我一根——这有什么用?难道我能拿它把妖族的脑袋敲碎吗?”
【系统回复:以宿主目前的体质,给你功法你也练不了,给你丹药你也爆体。巨根改造是性价比最高的新手投资,请宿主端正态度,不要挑三拣四。】
【另:根据系统检测,妖界狐族圣女白吟霜即将出现在宿主附近,该目标对异性身体特征极为敏感,此为宿主的第一次攻略机会。请宿主把握好本系统赐予你的大杀器。】
“什么大杀器,你说清楚——”
林越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铁链拖地的声音、铁门被推开的声音、还有妖族守卫粗声粗气的吆喝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整个牢房里的奴隶像被电击了一样,一瞬间全部缩到了铁笼最深处,有人发出了低低的啜泣,有人直接失禁了,尿液顺着铁板淌下来。
老陈头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来了……又来了……”
一队妖族守卫走进了地牢。
林越第一次见到活的妖族。
那些守卫身高大概两米出头,直立行走,但身上覆盖着暗绿色的鳞片,头部是蜥蜴的形状,竖瞳在火光下闪着冷光。
他们穿着简陋的皮甲,手里拎着铁链和钩子,那钩子上还挂着没清理干净的血肉。
领头的守卫小头目比其他的更高更壮,他站在通道中间,竖瞳缓缓扫过一个又一个铁笼,那条分叉的深蓝色舌头时不时从嘴角探出来,舔一下空气。
“大小姐今天说了,”小头目的声音像是两块砂纸互相摩擦,“要嫩的,要干净的,昨天那几个太老了,嚼着费劲。”
他的目光停在了林越的铁笼前。
“这个。”
两个守卫上前,哗啦一声拉开铁笼的门,铁钩在林越面前晃了晃。
林越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陈头在一旁低声说:“去吧,别反抗,越反抗死得越惨。”
反抗?
他拿什么反抗?他一个连健身房都没去过几次的普通人,面对两个两米高的蜥蜴人,他能怎么反抗?
守卫的爪子攥住了林越的胳膊,那爪子冰凉粗糙,指甲又黑又尖,嵌进他皮肉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被从铁笼里拖了出来,帆布鞋在地上蹭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就是这样吗?
穿越大半天,醒过来就死了?
林越的脑子在疯狂地转,但什么都想不出来,什么办法都没有。
功法,不会。
武功,不会。
法力,没有。
他浑身上下只有一件T恤一条牛仔裤,还有裤裆里那根系统送的、除了碍事没有任何用的巨根。
等等。
系统刚才说什么来着?
狐族圣女。对异性身体特征敏感。攻略机会。
林越被拖着往外走,眼看就要出地牢的大门了。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不管在哪个世界,奴隶都是没有价值的消耗品,但如果奴隶身上有某种“特殊价值”呢?
任何价值都行,哪怕是会唱首歌,会跳个舞,会讲个笑话——只要能让自己不被立刻弄死,拖延时间就行。
活下去。
先他妈活下去再说。
“等一下!”
林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大到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守卫小头目停下脚步,竖瞳转过来,不带感情地打量着林越。
“我有一个请求。”林越强迫自己站直,不看守卫的眼睛——他不知道妖族的习性,但直觉告诉他,直视可能被视为挑衅。
“请求?”小头目发出一个类似喉咙鼓气的声响,大概是笑,“奴隶没有请求的权利。”
“我能表演节目。”林越一口气说了出来,“唱歌,跳舞,讲段子,什么都会。我是专业艺人。你们大小姐吃我之前,能不能让我表演一下?就当是她吃大餐前的开胃小菜?”
守卫们互相看了一眼。
小头目的竖瞳眯了起来,那条蓝色舌头在嘴边卷了卷,似乎在思考什么。
“表演……”他拖着长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有趣。人类奴隶从来只知道哭和跑,你是第一个说要表演的。”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一件稀奇古怪的东西。
“行,带他去见管事。让管事定。”
林越的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赌对了。
或者说,他至少暂时赌对了。
---
管事是一只猪妖。
这是林越被拖进一座石头建的院子后,第一眼看到的东西。
那管事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身形少说有三四百斤,皮肤是灰白色的,两只耳朵倒是人耳形状,但鼻子还是猪鼻子,两个鼻孔对着人吭哧吭哧地喷气。
他听完守卫的报告,小眼睛在林越身上扫了一圈,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
“一个奴隶会表演节目?新鲜。”管事从桌上捏起一块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生肉,丢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着,血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不过大小姐现在不在这里,你表演给我看,要是不好笑,我就先卸你一条腿,剩下的再送去后厨。”
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妖族,有蜥蜴人的守卫,有猪妖的仆从,还有一些林越根本叫不上名字的妖类,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是看猴戏一样盯着他。
林越站在院子中央,手心全是汗。
他深吸了一口气。
唱歌。
他在KTV里当过无数次麦霸,虽然从来没觉得自己唱得多好,但至少不跑调。
关键是,妖界的人肯定没听过现代流行歌,不管是民谣还是摇滚,对他们来说都是全新的东西。
唱什么?
林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会唱的歌。不能唱太复杂的,不能唱需要伴奏的,最好是清唱也能听的那种。
他张开嘴,第一句歌词从嗓子里挤了出来: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
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
是《成都》。
一首旋律简单、清唱也不难听的民谣。
他的声音有点抖,高音部分破了一两个,但旋律线是对的,节奏也没乱。
他就那么站在一群妖族的围观中,穿着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裤裆还撑着一个消不下去的帐篷,嘴里唱着二十一世纪地球上最烂大街的民谣。
院子里的妖族安静了下来。
管事的小眼睛瞪圆了,生肉塞进嘴里忘了嚼,就那么张着嘴听着。
林越唱完第一个段落,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以为是唱得太烂了,心里一横,反正唱都唱了,干脆豁出去了。
第二段的时候声音反而稳了下来,比第一段好了不少。
一首歌唱完,院子里安静得只剩火把燃烧的声音。
然后猪妖管事猛地一拍大腿,那声响像甩了一扇猪肉,“好!好!再来一个!”
其他妖族也跟着喧哗起来,有的拍手,有的大叫,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林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人群后面传来。
“停。”
就一个字,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妖族们自动让出一条路。
一个白衣女子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林越看到她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白。
从头到脚,一身白衣,白得像雪,白得发光。
她身形颀长,腰身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白衣在腰间束了一条银色的丝带,勾勒出身体起伏的曲线。
她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
瞳孔不是圆的,是竖的。
她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走过来,身后的妖族连大气都不敢喘。
“管事,”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冬天的风,“这个人,我要了。”
管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都变了:“圣女殿下!这个奴隶……他……”
“你有意见?”白吟霜微微侧头,琥珀色的眼睛扫过来。
管事唰地跪了下去,三四百斤的身体砸在地上,石板都颤了一下。“不敢!圣女殿下请随意!”
白吟霜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眼。
那个眼神很奇怪。不是看奴隶的眼神,也不是看食物的眼神。而是一种——审视猎物,或者审视某种有趣东西的眼神。
她的目光在林越脸上停了片刻,又缓缓下移,在他腰间掠了一下,最后回到他脸上。
“你叫什么?”
“林越。”
“跟我走。”
她转身就走,白衣在身后拖出一道影子。
林越愣了一秒,然后赶紧跟上去。
两个蜥蜴人守卫想拦,被白吟霜抬手轻轻一挥,像扫苍蝇一样扫了出去。
林越跟在白吟霜身后,穿过几道回廊,进了一处独立的院子。
这院子跟刚才管事那地方完全是两个世界。假山流水,鲜花绿植,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廊下挂着精致的铜铃,微风一吹,叮叮当当的响。
白吟霜推开一扇雕花木门,走了进去。林越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房间里燃着熏香,味道很淡,闻着让人昏昏沉沉的。
一张大床靠墙摆着,粉色的帷幔垂下来,床边有一张梳妆台,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
整个房间的布置不像妖族的住所,倒像是人间大户人家小姐的闺房。
白吟霜关上了门。
她转过身来,抬手摘下了面纱。
林越看清了她的脸,呼吸停了一瞬。
白吟霜长得……不像人。
不是骂她,是真的不像人类。
她的五官美得没有瑕疵,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樱红色,下巴尖俏得能戳人心口。
琥珀色的竖瞳嵌在那张脸上,非但不违和,反而多了一种摄人心魄的妖异之美。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发丝间隐约能看到两只尖尖的狐狸耳朵。
她的美不是人类审美范畴内的美,而是那种超越种族界限、让任何生灵都会为之一愣的极致容颜。
但林越此刻脑子里想的不是她的长相。
他满脑子都是——我的歌唱得这么好?一首《成都》就把狐族圣女给征服了?妈的,早知道穿越前多练几首了。
白吟霜走到他面前,站定。
她比林越矮半个头,但看他的眼神却像是在俯视。
“你刚才唱的那个曲调,”她开口了,语气很淡,“确实好听,妖界从未听过。”
林越心头一喜,果然是歌的事。
“不过——”
白吟霜顿了一下,唇角微微勾起。那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像是在看一个自作聪明的小动物。
“你以为本圣女要你,是因为你唱了几句怪腔怪调的歌?”
她的手抬了起来。
纤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涂着淡淡的蔻丹。
那只手没有碰他的脸,没有碰他的胸口,而是直接按在了他的裤裆上。
林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从头皮麻到脚后跟。
白吟霜感觉到掌心下的那个东西,琥珀色的竖瞳微微张大了一圈。
她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三分惊讶,三分满意,还有四分是赤条条的兴趣。
她踮起脚尖,凑到林越耳边。
声音轻得像羽毛划过皮肤:
“从你进院子那一刻我就看见了。你身上唯一值得我要的东西,是这根。”
她的手掌隔着牛仔裤缓缓一握。
林越浑身僵硬,脊背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系统给的新手礼包,好像还真他娘的有用。
第2章 采阴补阳
白吟霜的手从他的裤裆上移开时,林越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不是吓的,是被那种——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突然握住你命根子的冲击力给震的。
他活了二十三年,连女生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几回,上来就是这种级别的身体接触,脑子直接短路了。
白吟霜倒是一脸从容,她退后两步,拍了拍手,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两个侍女模样的妖族女子低着头走了进来。
这两个侍女和外面那些蜥蜴人守卫完全不同。
她们外表和人类极为接近,只是一个头顶竖着两只猫耳,另一个身后拖着一条毛茸茸的棕色尾巴。
两人都穿着统一的青色衣裙,面容清秀,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
“带他去后院,单独收拾一间屋子出来。”白吟霜吩咐道,“好生伺候着,洗澡换衣,一日三餐按我的份例来。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唯你们是问。”
“是,圣女殿下。”两个侍女齐声应道。
白吟霜回头看了林越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带着一种看储备粮的意味。“
你就安心住下,三天后我来找你。在此期间不要乱跑,院子外面都是守卫,你要是跑出去了,被别的妖族抓住了,我可不一定来得及去捞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白衣飘飘,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下。
林越站在原地,缓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猫耳侍女走上前,声音软软的:“公子,请随我们来。”
公子?
刚才还是奴隶,刚才还是口粮,转眼就成公子了?
林越跟着两个侍女穿过回廊,来到后院的西厢房。
房间不算大,但干净整洁,该有的家具都有,桌上还摆着一盘新鲜的水果。
最让他满意的是靠墙那一张雕花木床,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看起来软和极了。
跟那个又臭又潮的铁笼比,简直是天堂。
“公子请稍坐,奴婢去张罗洗澡水。”猫耳侍女福了一礼,退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林越一屁股坐到床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活下来了。
至少暂时活下来了。
但他不傻。
白吟霜要他不是因为歌好听,是因为那根东西。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三天后的见面绝对不是什么喝茶聊天的事。
那女人要的,恐怕比厨房里的大小姐更危险。
林越正胡思乱想着,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又响了。
【叮。】
【恭喜宿主成功触发主线剧情第一环——狐族圣女的垂青。】
【当前任务:在狐族圣女的第一次采补中存活。】
【任务奖励:基础功法一本,体质提升一阶。】
【失败惩罚:精气耗尽,元阳尽失,暴毙而亡。】
林越看着光幕上的“暴毙而亡”四个字,嘴角抽了又抽。“采补?什么意思?”
系统没搭理他。
林越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系统既然给了任务,说明白吟霜确实有问题。
但系统也说他有巨根改造的加持,两边到底谁更强,他得想办法搞清楚。
正好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是那个尾巴侍女。她端着一套干净衣裳走进来,轻声说:“公子,洗澡水备好了,请随奴婢来。”
林越起身跟着她走,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你们圣女殿下,平时对人族奴隶都这么好吗?”
尾巴侍女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声音却压低了:“公子说笑了,圣女殿下……以前从未留过活口。”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
“奴婢不敢多说。”尾巴侍女的声音更低了,“公子若想知道什么,等会儿问问小狸吧,她在圣女身边伺候得最久。”
小狸就是那个猫耳侍女。
洗澡的地方在隔壁的净房,一个半人高的木桶里装满了热水,水面飘着几片不知道什么植物的叶子,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猫耳侍女小狸正蹲在桶边试水温,看到林越进来,连忙站起来行礼。
“公子请宽衣。”
林越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自己身上确实脏得不行——在铁笼里滚了那么久,又是汗又是血还有别人的排泄物——也就顾不上害羞了。
他三两下脱掉T恤和牛仔裤,只剩下一条内裤的时候,他停住了。
两个侍女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内裤鼓起的那一大包上。
猫耳侍女的脸瞬间红了,耳朵尖抖了两下。尾巴侍女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那条棕色尾巴在身后无意识地甩来甩去。
林越咳了一声,转身跨进木桶,把身体泡进水里。
热水裹住皮肤的那一刻,他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
小狸拿着一块棉布,跪在桶边给他擦背。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猫耳朵时不时转动一下,像是在捕捉什么细微的声响。
林越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小狸是吧?我问你个事,你们圣女殿下打算怎么处置我,你知不知道?”
小狸的手停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门口。尾巴侍女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去,还把门带上了。
净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公子,”小狸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奴婢跟您说实话,您不要怪奴婢多嘴。”
“你说。”
“圣女殿下练的是一门采阳补阴的功法,每隔三个月就要采补一次人族男子的元阳,一次比一次需量大,一次比一次要得猛。”小狸的手又开始搓他的背,但力道比刚才轻了很多,像是在发抖,“上个月,圣女殿下带回来了三个年轻男子,都是体格健壮的那种。结果第一个晚上就……就废了。第二天晚上第二个也不行了,第三天晚上第三个也没撑过去。”
“全死了?”
“全死了。”小狸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奴婢亲眼看着他们被抬出去的,一个个枯瘦如柴,眼眶塌陷,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精血。”
林越泡在热水里,却觉得从头凉到了脚。
采阳补阴。吸食元阳。之前的人全死了。
白吟霜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脸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这次不再是什么仙女下凡,而是实打实的——吃人的妖精。
“她说三天后来找我,”林越的声音有些沙哑,“就是要……”
“是。”小狸低着头,猫耳朵都耷拉下来了,“圣女殿下最近急着突破瓶颈,寻常男子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公子您……您的身体异于常人,圣女殿下说您身上的阳气比普通人浓烈了不知道多少倍,是她见过的大补之物。”
大补之物。
林越想起白吟霜临走前的那个眼神,那个看储备粮的眼神。
原来不是储备粮,是十全大补丸。
“公子,”小狸忽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猫耳朵紧贴着脑袋,“您对奴婢说话和气,不像之前那些人又哭又骂又打人。奴婢不想看您死,您要是有办法,就逃吧。逃不了的话……奴婢给您准备一顿好的,您走之前至少吃个饱。”
林越看着小狸认真的样子,忽然有些心酸。
一个妖族的侍女,居然比外面那些人族的同族还要关心他的死活。
“我跑不了,”林越吐出一口气,“你刚才也说了,院子外面全是守卫。我跑出去不用走到大门口就被撕了。”
小狸的眼泪掉下来了,滴在洗澡水里,溅起小小的涟漪。
“但是我也不一定就会死。”林越盯着水面上漂浮的草药叶子,慢慢说道,“你家圣女的功法厉害,那是她的事。我也有我的东西。”
小狸不太明白地看着他,但林越没有继续解释。
他总不能跟一个侍女说,我下面这根东西是系统送的,自带采阴补阳效果吧?
洗完澡换上新衣服——一套白色的棉布袍子,料子不错,就是袖子有点长——林越被安排在西厢房里住下。
晚饭是四菜一汤,有肉有菜有水果,比他在现代吃外卖的日子强多了。
吃饭的时候他把系统和白吟霜的情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结论是——系统虽然嘴贱,但巨根改造附带了“采阴补阳”的效果,这一点是系统刚才明确确认过的。
也就是说白吟霜想吸他的阳气,他反过来也能吸她的功力。
问题是,谁吸得过谁?
白吟霜是狐族圣女,修为肯定不低,那门采阳补阴的功法不知道练了多少年了,经验丰富。
而他林越就是个零修为的凡人,唯一的底牌是下面那根系统出品的强化版阳具。
这场对拼,怎么看都是他这边劣势。
【系统提示:宿主不必担心。巨根改造附带的能力并非普通的采阴补阳,而是法则级别的绝对汲取。任何试图吸取宿主元阳的行为,都将触发被动反噬。对方的功力、修为、精元,乃至本源之力,都会被无条件抽取。这是打底裤级别的功能,请宿主放心使用。】
看着光幕上的字,林越愣了愣。
法则级别?绝对汲取?打底裤级别的功能?
“你确定?”他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
【系统回复:本系统虽然嘴贱,但从不拿宿主的小命开玩笑。不过有一点宿主必须注意——保持元阳不泄。反噬的核心机制是对方先对你出手,被动触发。如果你自己先把持不住泄了元阳,那就不是反噬了,是主动投敌。】
“也就是说,我不能在她之前到?”
【系统回复:正解。宿主必须在整个过程中保持不泄,无论对方用什么手段。只要宿主不泄,对方的每一次攻击都会被转化为反噬。一旦宿主先泄了,元阳失守,就是真正的任人宰割了。】
林越深吸了一口气。
拼谁先到。
这不就是一场持久战吗?
他低头看了看裤裆,忽然觉得系统给的这份新手礼包好像真的考虑得很周全。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说快也不快,毕竟每天被关在院子里哪儿也去不了,吃了睡睡了吃,小狸和尾巴侍女倒是伺候得无微不至,但那种知道自己三天后要上战场的感觉,实在让人安稳不下来。
林越利用这三天的时间把身体尽可能调整到最好状态。
该吃的吃,该睡的睡,还在院子里做了几组俯卧撑和深蹲——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但至少心理上觉得踏实一些。
第三天傍晚,小狸送来了一个不一样的晚饭。
比前两天的更加丰盛,八菜一汤,还有一壶散发着浓郁药味的热汤。
“圣女说让公子喝了这壶汤。”小狸低声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强身健体的。”
林越没多问,端起来一口一口喝了。
味道不怎么样,又苦又腥,但喝下去之后小腹里确实有一团暖意缓缓散开。
也不知道是真的强身健体,还是在给白吟霜的“食材”做最后的腌制。
喝完汤,小狸又伺候他去沐浴。
这次的洗澡水里加了更多的药材,水温比前两次都高,泡得林越全身皮肤发红,毛孔全部张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感从皮肤渗透到骨头里。
洗完澡,小狸拿来了一套新衣服——准确说不是衣服,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袍,腰间系一根同色的带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圣女殿下说了,公子今晚不用穿太多。”
林越没脾气了,穿上那件跟没穿差不多的丝袍,被小狸领着穿过回廊,走向白吟霜的寝殿。
夜色已深,院子里点上了一圈灯笼,把回廊照得昏昏黄黄的。白吟霜寝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淡淡的烛光和一股甜腻的香气。
“公子……”小狸在门口停住脚步,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两个字,“保重。”
说完她就转身跑了,猫耳朵紧贴着脑袋,像是在害怕什么。
林越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寝殿比他住的西厢房大了不止一倍。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卧榻,榻上铺着雪白的毛皮,四周垂着层层叠叠的粉色帷幔,烛光从帷幔的缝隙里透进去,照得整张床像一个暖昧的茧。
白吟霜就坐在床边。
她今晚穿的不是白衣,而是一袭大红的长裙。
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银白色的长发没有束起来,就那么披散着,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
她脸上没有戴面纱,烛光下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盯着走进来的林越。
“洗干净了?”她的声音比上次更加慵懒,尾音微微上扬。
林越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白吟霜拍了拍床边的位置,示意他坐过去。
他走过去,在离她一臂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白吟霜侧过身子看他,目光从他的脸一寸一寸往下挪,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停在他丝袍覆盖着的大腿根部。
丝袍太薄了,根本遮不住什么。
他洗完澡后身体一直处在一种隐隐燥热的状态,加上喝了那壶汤,再加上面前坐着这么一个妖精级别的女人——裤裆那个东西早就不受控制地支棱起来了,在丝袍上撑起一个毫不含蓄的形状。
白吟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即使是她也压不住的惊异。
她见过的人族男子不算少,各种各样的都有。
但这样的——隔着丝袍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轮廓,粗壮得像一条小臂,从根部到顶端曲线凶悍,即使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蓬勃的热气——她确实是第一次见到。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丝袍轻轻点了点那个顶端。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烫。
白吟霜的呼吸明显地顿了一下。
“果然是个宝贝。”她的嗓音比刚才更低了,竖瞳里的瞳仁微微放大,“本圣女没看走眼。”
她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把袍子脱了。”
林越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快蹦出嗓子眼了,但他的动作没有犹豫。
既然系统说了能行,那就只能信系统。
他把丝袍从肩头滑下去,整件袍子落到地上,浑身赤裸地坐在床沿。
白吟霜的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那根东西就那样直挺挺地竖着,在烛光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它粗得需要两只手才能合握,头部的形状饱满而凶悍,底部的两颗囊袋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
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能看出上面青色的血管纹路,一跳一跳的,仿佛有独立的生命。
白吟霜咽了一下口水。
是真正的,实实在在的咽口水。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床沿上重新坐下,与林越面对面。
“听清楚了,”她的语气恢复了一些圣女该有的冷清,但眼角眉梢已经全是难耐的意味了,“本圣女练的功法需要吸收人族男子的元阳。你要做的很简单——坐在那里不要动,把元阳给我。过程没有什么痛苦,反而会很快乐。如果运气好,你或许能活下来。”
“如果运气不好呢?”林越问。
白吟霜偏了偏头,答得很坦然:“那本圣女也不亏。死在我手里,比死在厨房里体面,不是吗?”
说完她的手抬了起来,掌心对准了林越的小腹下方。
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翕动,念了一些林越听不懂的音节。随着她念诵的声音越来越快,她的掌心亮起了一团淡粉色的光。
那团光像有生命一样,从她的掌心弥漫出来,变成一缕缕粉色的雾气,缓缓飘向林越的下半身。
第一缕粉色雾气触碰到林越皮肤的那一刻,林越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吸力。
不疼,甚至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在抚摸他的小腹,试图从丹田里把什么东西勾引出来。
白吟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第一缕雾气散了,什么都没吸出来。
她又催动第二缕,第三缕,越来越多的粉色雾气缠绕在林越的腰腹之间,那团光也变得越来越亮。
白吟霜的表情从从容变成了疑惑,从疑惑变成了不可置信。
她睁开了眼睛。
琥珀色的竖瞳里,林越那根巨物依然骄傲地挺立着,青筋还在跳,尺寸甚至比刚才又大了一圈——它不仅没有被吸走任何东西,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变得更具侵略性了。
“怎么回事?”白吟霜的声音变了,少了几分从容,多了几分不敢置信。
她的第一式——隔空采补,从未失手过。
普通男子被她隔空一吸,元阳就顺着她掌心的吸力自行流出,根本不需要身体接触。
体质差一点的三秒就没了,体质好一些的也撑不过十息。
更不用说那些修为深厚的练家子,最多也只是多耗她一些时间。
可是眼前这个浑身一丝不挂的年轻人,居然纹丝不动?
他的元阳,吸不出来?
白吟霜的呼吸乱了。
她咬了咬下唇,放下了手掌,收起了功法的光芒。
“看来隔空的不行。”她的嗓音带上了一丝不正常的沙哑,竖瞳里的瞳仁又放大了几分,“那就换一个办法。”
她伸出手。
那只涂着淡粉色蔻丹的右手,直接握住了林越的巨根。
第二式——直接接触。
掌心贴上皮肤的那一刻,白吟霜的功法自行运转,一股比刚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吸力从她的手掌传递到那根火热的柱体上。
她五指收拢,套着那个笔直的柱身,上上下下地开始滑动。
林越的呼吸一下子就紧促了起来。
那感觉太他妈强烈了。
白吟霜的手掌不大,但力道恰到好处,指腹柔软温热,每一根手指都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从他根本到顶端的每一寸皮肉都不放过。
她的手法极其熟练,上下套弄的节奏不紧不慢,拇指时不时在顶端画一个圈,每一次旋转都会有一股强烈的吸力从她的掌心涌出来,试图把他的元阳连根拔起。
那股吸力透过皮肉直达骨髓。
林越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丹田深处有一股热流被勾引得蠢蠢欲动,像是随时要冲破闸门喷涌而出。
他牙关紧咬,指甲掐进掌心。
不能泄。
系统说了,绝对不能泄。
白吟霜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嘴角微微一勾,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托住了底部的两颗囊袋,五根手指轻轻揉捏着,掌心的吸力同时从那两个地方渗进去,内外夹攻。
林越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小腹的肌肉绷得铁块一样硬,两条腿不自觉地在床单上蹬了两下。
那股被强行抽取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人拿一根细管子插进了他的丹田,死命地往外抽。
但他忍住了。
白吟霜的手动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工夫,林越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浑身肌肉紧绷到发抖,但他依然没有泄。
一滴都没有。
白吟霜停下了手。
她看着自己握在掌心里的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脸上终于出现了慌乱。
“不可能。”她的声音不再清冷,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惶,“你到底是什么人?普通的人族男子不可能撑得住我的第二式。”
林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都变了调:“我说了……我只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白吟霜冷笑了一声,但笑容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普通人被我刚才那样抽了这么久,早就泄成一个空壳子了。你身上的元阳不仅没少,反而越来越浓,越来越烫——你到底做了什么?”
林越没法解释。
他总不能说是系统帮他作弊。
白吟霜咬了咬牙,垂眼盯着那根被她握在手里依然生龙活虎的巨物,瞳孔里的竖线不断收缩。
采阳补阴的功法一共三式。第一式隔空吸,第二式手吸。这两式都失败的状况,她练了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
只剩下第三式。
最有效,但也最危险的一式。
口吸。
以口为器,以舌为引,将自身功法运转到极致,将对方的元阳直接吸入口中炼化。
这一式的效率是前两式之和的数倍,但也意味着——如果对方的反噬能力足够强,她将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白吟霜犹豫了。
她看着那根巨物,看着上面跳动的青色血管,看着饱满到几乎反光的头部,感受着掌心里传来的那股滚烫的温度——还有那股浓烈到让她几乎失去理智的纯阳之气。
她已经离突破只差最后一步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的元阳,比她之前吸取的所有人加起来还要浓烈纯粹。
如果能吸到他的元阳,她的功力必定能一举突破瓶颈,甚至可能直接跨入下一个境界。
如果不吸——
那就等于把一块到嘴的肥肉拱手让人。
“第三式。”白吟霜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味道,“本圣女还就不信了。”
她松开了一直握在掌心里的巨根,在床沿上跪了下来,双手按在林越的大腿上,将脸凑了过去。
林越看着她的脸贴向自己两腿之间,呼吸彻底乱了。
白吟霜的嘴唇张开,先是轻轻地碰了碰顶端最敏感的位置。只是碰了一下,林越就感觉整个身体像过了一道电,脊椎从尾骨一路麻到后脑勺。
然后她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了他。
强烈的吸力从她的双唇之间爆发出来——那不是普通的吮吸,而是运转到极致的功法之力,像是一个小型的漩涡在她的嘴里形成,疯狂地抽取着一切可以抽取的能量。
林越感觉丹田里那个闸门剧烈地颤抖起来。
所有的热流都在往下腹汇聚,像一道山洪被她的嘴牵引着,势不可挡地冲向他根部的关口。
要泄了。
真要泄了。
就在林越几乎要把持不住的那一刹那——
他体内有什么东西醒了。
不是功法,不是修为,而是一种更加底层、更加本源的东西。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巨根不再是被动挨打的肉块,而是变成了一把武器。
一种——刺入对方身体,然后自己会主动汲取某种东西的武器。
反噬。
法则级别的绝对汲取。
一股冰冷而又霸道的力量从林越的丹田最深处逆冲而出,顺着巨根直接灌入了白吟霜的口中。
白吟霜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她感觉到了——不是她吸走了他的元阳,而是他反过来在吸她的功力。
她体内淬炼了多年的修为,那些属于她自己的精元、灵力、本源之气,正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他口中拉扯出来,像潮水一般涌出她的身体,灌进他的体内。
她想停下来。
但停不下来。
她的功法一旦以第三式运转,必须完成采补才能自行停止。
而现在的情况是——她不仅没有采到半点元阳,反而被对方以她的功法为通道,反向抽取了她身上的一切。
功力在流失。
几年、几十年的修为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倾泻,白吟霜的脸从雪白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灰败。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按在林越大腿上的双手已经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
她想推开他,想吐出那根东西,想切断功法的运转通道——
但做不到了。
那根巨物像是生了根一样牢牢地嵌入她的口腔深处,那股冰冷的汲取之力比她修炼了大半辈子的采补功法霸道了不知道多少倍。
林越低头看着白吟霜瘫软在他腿间的身体,看着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逐渐失去血色,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从惊惶变成绝望,他心里也有些发虚。
系统只说了反噬,没说会反噬到什么程度。
白吟霜的功力不断涌入他的身体。那股力量流过他的经脉,在丹田里打了个转,然后像是找到了归宿一样,安静地沉淀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化。
皮肤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骨头变得更密实了,血液流动的速度变快了,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比之前更顺畅更深沉。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但就是——在变强。
而他身下的白吟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
她的银白色长发失去了光泽,那对尖尖的狐狸耳朵无力地耷拉着。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像一朵被抽干了水分的花,正在一点一点地凋谢。
林越看着她闭上眼睛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
这个女人要他的命。
但是——看着她现在这个模样,他又觉得,好像下手重了。
就在白吟霜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林越体内的那股汲取力量自行停止了。
【叮。】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第一环——在狐族圣女的第一次采补中存活。】
【任务评价:完美。敌方功力已全部转移至宿主体内,敌方处于修为尽失但未死亡状态。】
【奖励发放:基础功法——“混元吐纳法”已发放至宿主体内。体质提升一阶——凡体提升为灵体一级。】
【额外奖励触发:首次反噬成功,宿主获得特殊称号“猎食者”——从猎物到猎手的华丽转身。】
系统光幕上的字一行一行跳出来,但林越根本没心思看。
他低头看着软倒在他腿间、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白吟霜,伸手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放平在大床上。
她的呼吸很弱,但还在。
银发散乱在白色的毛皮上,红裙有些凌乱,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闭着,长长的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整个人像个被玩坏了的瓷娃娃。
林越站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自己身上的变化他已经顾不上去感受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女人的修为全被他吸了,醒过来会不会直接宰了他?
第3章 纯阳之体
白吟霜躺在宽大的卧榻上,呼吸微弱而均匀,像一个被小心安放在白色皮毛上的瓷人偶。
烛光从帷幔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长长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睑下面,一动不动。
林越站在床边喘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理顺。
身体里的变化正在一点一点地显现出来。
丹田那个位置——他以前从来不知道丹田到底在哪儿——现在像被人塞了一团温热的火炭进去,不烫,但存在感极强。
那团热气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蔓延,每经过一个关节,那里就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声,像是生锈的齿轮突然被上了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比之前大了不少,视线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居然看得比刚才清楚了很多,甚至能分辨出帷幔上绣着的暗纹是什么图案。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好像身体是一台老旧的手机,突然被人插上了快充,电量从百分之一蹭蹭往上涨。
但他来不及高兴。
因为床上这个女人。
林越低头看着白吟霜。
银发散乱,脸色苍白,嘴唇都没了血色,那双总是透着冷傲和算计的琥珀色眼睛紧紧闭着。
她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小了一圈,整个人缩在红裙里,脆弱得不像一个能随手杀人吃人的狐族圣女。
但他的脑子是清醒的。
这里是妖族腹地。
他住的这座院子是狐族圣女的地盘,院子外面有蜥蜴人守卫,出了院子是整个妖界。
白吟霜现在确实功力尽失不省人事,但她一旦醒过来——以她的身份地位,随便一声令下就能叫来一大帮妖族高手。
到时候别说他有系统,就是有外挂也白搭。功力再强也架不住人家群殴,更何况他现在只是个刚升了灵体一级的菜鸟,连一个正经法术都不会。
跑?
往哪儿跑?出去就是妖界的大街,满大街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族,他一个人族走在路上跟外卖自取没什么区别。
杀了白吟霜灭口?
且不说他有没有这个胆子,就算他真下了手,圣女的命牌一碎,整个狐族都会出动追杀他,到时候死得只会更快。
林越把所有可能性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无解。
跑是死,杀是死,什么都不做等白吟霜醒来也是一个死。
那就干脆什么都不做了。
他拉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双手抱在胸前,安安静静地等白吟霜醒。
等了一炷香的工夫,床上的人还是没动静。
林越的目光开始不安分地在白吟霜身上游走。
刚才忙着担心自己的小命,根本顾不上细看。
现在静下来了,房间里又只有两个人——一个昏迷的绝世美女和一个刚刚被系统升级了体质的年轻男人——他很难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往不该看的地方飘。
白吟霜侧躺在卧榻上,大红长裙的领口本来就是开得很低的,现在更是歪歪斜斜地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一大片锁骨和半个圆润的弧线。
那片肌肤白得发光,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腰身被银色丝带束着,束得紧紧的,把胸和臀的曲线衬托得更加夸张。
裙子下摆散开来,露出两只光着的脚,脚踝纤细,脚趾圆润,趾甲上也涂着淡淡的蔻丹。
林越咽了口唾沫。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一个二十三岁的单身男青年,电脑硬盘里几百个G的学习资料,现在面前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绝色美女——要是什么都不做,他自己都不信。
反正等她醒了自己说不定就是个死。既然横竖都可能死,那在死之前,吃点利息应该不算过分。
林越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他伸出手,先是碰了碰白吟霜散在枕头上的银白色长发。
发丝触手冰凉柔滑,像流水一样从指缝里滑落,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他从小就对长头发的女生没抵抗力,白吟霜这头发又长又密又滑,手指穿进去能一直滑到发尾,那种触感让他后背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把玩了一会儿头发,目光又落在了那对尖尖的狐狸耳朵上。
白吟霜的耳朵藏在银白的发丝之间,平时不注意看很难发现。
现在头发被他拨开了,两只耳朵完整地露了出来。
三角形的,尖尖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白毛,毛绒绒的,看起来又软又嫩。
耳根处是淡淡的粉色,和人类皮肤的质地一样光滑。
林越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捏了捏其中一只耳朵。
软。
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他捏了两下,发现白吟霜在昏迷中居然微微皱了皱眉,狐狸耳朵本能地弹了一下,想从他的手指间挣脱出去。
那个反应又小又可爱,跟一只睡着了被人摸耳朵的小猫似的。
林越来了兴致。
他轮流捏着那两只狐狸耳朵,一会儿揉耳根,一会儿顺耳尖的毛,一会儿又用指腹轻轻画圈。
昏迷中的白吟霜眉头越皱越紧,呼吸也变快了一些,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轻哼。
那声轻哼让林越的手指停了一瞬。
然后他的手指从耳朵上滑下来,沿着白吟霜的侧脸一路向下。
指腹划过她的下颌线,划过脖子侧面的脉搏——脉搏还在跳,稳定而虚弱——最后停在了锁骨上。
她的锁骨长得很好看,不是那种瘦出来的锋利,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弧度,在红裙的映衬下白得夺目。
林越的指尖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然后向下,探入了领口的边缘。
他动作很轻,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包裹。
大红长裙的领口被他一点一点往下拉。锁骨完全露出来,然后是肩膀,再然后是胸前那片隆起的弧度。她没有穿亵衣,裙子下面就是皮肉。
林越的呼吸变粗了。
那一对雪白的弧度完整地展现在烛光下,形状饱满而不夸张,顶端是两朵浅粉色的蓓蕾,因为接触到空气而微微地收缩了一下。
白吟霜在昏迷中似乎感觉到了凉意,身体轻轻打了个颤,但她没有醒。
林越吞了口唾沫,手掌覆了上去。
柔软。
温热。
弹性。
他的手刚好能握住一只,指缝间溢出来的嫩肉白得像要化开。
他的大拇指不自觉地划过顶端的蓓蕾,那朵蓓蕾在他的指腹下变硬了,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
白吟霜在昏迷中弓了一下腰,嘴唇里又溢出一声轻哼,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
林越口干舌燥,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同时揉捏着那对柔软。
她的身体确实美得不像话,每一寸皮肤都滑得像缎子,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他把玩了很长时间,直到那两团柔软被他揉得微微发红,顶端的蓓蕾完全挺立起来,白吟霜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眉头紧皱的模样像是在做一个喘不过气的梦。
林越终于松开了手,但目光已经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移了。
腰。
那条银色丝带束着的腰。
他把丝带解开,红裙从中间敞开来,露出平坦的小腹。
白吟霜的腰很细,细得过分,看起来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
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的形状精致小巧,像一颗小小的漩涡。
顺着小腹再往下,是裙子的下摆。
林越把裙摆掀了起来。
他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白吟霜的下身也是一丝不挂的——看来她今晚本来就打算直接办事。
她的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色光泽。
两条腿并拢的地方,有一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银白色毛发,毛发下面若隐若现地藏着那片最私密的所在。
林越的手停在了她的大腿上,没有再往里探。
不是他突然恢复了道德底线。
而是他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声音——白吟霜的呼吸频率变了。
从昏迷状态那种缓慢而均匀的节奏,变成了清醒人才有的、带着某种压抑情绪的起伏。
他低头看向她的脸。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睁着,正直直地盯着他。
白吟霜醒了。
她醒得悄无声息,连睫毛都没眨一下,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一个裸男坐在自己床边,一手掀着她的裙子,一手按着她的大腿。
林越整个人僵住了。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三秒钟。
时间好像被拉得很长,又好像快得像一道闪电。
然后白吟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衣服被扒到腰间,两只手印还清清楚楚地留在上面,下身的裙子被掀到腰际,两腿之间的银白毛发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
“你——”
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像是被人掐着嗓子发出来的。
她想撑起身体,但功力尽失后连最基本的力气都撑不住自己,刚坐起来一半就又倒回了床上。
“你这个——你这个——”白吟霜浑身都在发抖,狐狸耳朵炸了毛,竖得笔直,琥珀色的竖瞳里燃烧着一种被羞辱到极致的怒火。
她从小到大高高在上。
狐族圣女,万人敬仰,连妖界的大能见到她都要客客气气地行礼。
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眼光看她,更没有人敢在她身上做这种事。
而现在,一个卑贱的人族奴隶,趁她昏迷的时候把她浑身上下摸了个遍。
那种屈辱感比功力尽失还要让她发狂。
“来人!”白吟霜用力喊了一声,但声音太虚了,连她自己都知道外面的人不一定能听到,“来人——把这个杂碎给我——”
林越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停。”他盯着白吟霜那双愤怒的竖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完一句话。”
白吟霜在他手底下挣扎着,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杀意。
“你要杀我可以,”林越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是杀了我,你的功力就全没了。”
白吟霜停止了挣扎。
她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
林越看她的反应,知道自己赌对了——功力是白吟霜最重要最在意的东西。
一个宁愿用人命填来修炼功法的女人,对功力的执念绝对超过一切,包括尊严。
他慢慢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白吟霜没有再喊,她喘着气盯着林越,瞳孔里的竖线一缩一放,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你把我修炼了整整三十年的功力全吸走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咬着牙吐出来,“现在你跟我说,我不杀你功力就能回来?你当本圣女是三岁小孩?”
“我说的是实话。”林越一边在心里疯狂组织谎言,一边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尽可能诚恳,“你知道你为什么吸不走我的元阳吗?”
白吟霜没有答话,但她的眼睛说明了一切——她想知道答案。
“因为我是纯阳之体。”
林越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纯阳之体?”白吟霜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在古籍上见过这个词,据说是一种极为罕见的体质,万中无一,拥有这种体质的男子阳气纯粹到极致,寻常采补之法根本吸不动。
但古籍上没说纯阳之体还附带反噬效果。
而且她记得那本古籍上写得清楚——纯阳之体只存在于人族上古血脉中,近千年已经没有出现过一例。
眼前这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人,身上一丝修为都没有,怎么可能是纯阳之体?
但反过来想,如果他是普通人,她的第三式口吸怎么可能失败?
三十年来从未失手过的采补功法,在一个毫无修为的人族身上栽了跟头——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他肯定有古怪。
要么是纯阳之体,要么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她眯起眼睛,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道冷光。但眼下她功力尽失,杀不了他也试不出真假。不如先稳住他,等他放松警惕之后,再找机会验证。
“你刚才想用采补功法吸我的元阳,”林越继续编,“但你不知道,纯阳之体的元气不是单方面能被吸走的。你的功法触发了我的体质,反过来把你体内的功力全吸了过来。这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是我的体质被你的功法激活了。”
这个解释一半真一半假。
真的是白吟霜的功法确实触发了反噬,假的是这反噬不是体质自带,而是系统给的。
但林越赌白吟霜分辨不出来——她连纯阳之体都只是听说过没见过,更不可能知道纯阳之体到底有什么具体特性。
白吟霜沉默了。
她的表情从暴怒变成了审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林越脸上来来回回地扫了好几个来回,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良久,她开口了:“你刚才说的是‘杀了我功力就没了’,那反过来就是说——不杀你,功力有办法回来?”
“没错。”林越点头,表情无比诚恳,“有一门功法可以做到。”
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什么功法?”
“一门阴阳相济的双修之法。”林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笃定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纯阳之体虽然霸道,但有一种功法可以调和它——功法讲求阴阳互济,不是单方面的采补,而是双方的融合与循环。你跟我练这个功法,我体内的纯阳之气会慢慢分化为两份,一份留在我这儿,一份随着双修回渡到你体内。你的功力会逐步恢复,而且因为经过了纯阳之气的淬炼,恢复后的功力会比之前更精纯。”
白吟霜的眼睛亮了一下。
极微小的,一闪而过的一下。
但林越捕捉到了。
“更精纯?”白吟霜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更精纯。”林越重重点头,“原来的功力是土石,经过纯阳淬炼后就是精钢。”
这一段纯粹是他从以前看过的网络小说里东拼西凑出来的,阴阳相济、纯阳淬炼、功力回渡——都是修仙文的常见套路,他张嘴就来的理由不是因为懂,而是因为以前看太多了,脑子里存货足够。
白吟霜缓缓坐了起来。
她这次用了比刚才更慢的动作,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把散乱的红裙拉起来盖住胸口。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脸上的怒意已经退下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越看不太懂的复杂表情。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越在心里默默跟系统确认了一下——系统虽然没有提到什么双修功法,但系统刚刚确实发了一本基础功法“混元吐纳法”作为任务奖励。
功法还没有完全激活,但至少有个底。
有了这本基础功法,他可以先摸清楚功法的运行逻辑,再想办法编一个靠谱的双修功法出来。
白吟霜垂下眼帘,睫毛遮住了她的瞳孔。
她想了很久。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林越坐在床沿上,离她不到一臂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头发里的花香味,也能看到她露在红裙外面的肩膀微微起伏。
从物理意义上说,他只要伸手就能掐住她的脖子——功力尽失的白吟霜现在比普通人还虚弱。
但林越没有动。
因为他知道,杀她容易,活着走出去难。只有让她相信自己对她还有用,她才会保他的命。
“双修之法,”白吟霜终于开口了,声音里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疲惫,“需要多长时间?”
“看功力恢复的速度。”林越说得很谨慎,“循序渐进的话,短则数月,长则数年。”
他没有说“几天”,因为太快了没人信。
他也没有说“几十年”,因为太久了白吟霜没耐心。
数月到数年,这个时间跨度足够他做很多事,也足够白吟霜觉得值得等。
白吟霜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重新对上林越的目光。
“你说的功法,叫什么名字?”
“阴阳融元术。”林越随口编了一个名字。
白吟霜抿了抿苍白的嘴唇。
她撑着床面站了起来,红色长裙从腰上滑下来,重新遮住了她的身体。
她赤着脚站在地上,身形微微晃了一下,几乎是立刻扶住了床柱才稳住。
林越下意识想伸手扶她,被她用眼神逼退了。
“不要碰我。”白吟霜的声音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该有的冷淡,虽然虚弱,但依然冷。
她扶着床柱喘了几口气,然后直起身子,拉了拉裙摆,理了理散乱的长发,把那对尖尖的狐狸耳朵重新藏进发丝之间。
“今晚的事,你一个字都不准说出去。”
“我知道。”林越点头。
“至于你那个阴阳融元术——”白吟霜顿了顿,“本圣女需要查一查。纯阳之体也好,阴阳融元术也罢,你空口白话本圣女不可能全信。明天我会去藏书阁翻古籍,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一个字是编的——”她没有说完,但那个眼神已经够清楚了。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明天之前,你老老实实在西厢房待着。不要妄想逃走,这院子里不止有你看得见的守卫。还有——”她的声音忽然放低了一度,“你最好祈祷你那句话是真的。功力恢复的事,本圣女赌不起。”
说完她就推开门走了出去,红色的裙摆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
林越坐在空荡荡的寝殿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暂时安全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一丝不挂的身体,又看了看床单上那一大片被两个人的体温捂得皱巴巴的痕迹,忽然觉得今晚过得比穿越那天还魔幻。
系统的光幕适时地弹了出来。
【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化解危机,触发支线任务——“谎言的艺术”。】
【任务描述:宿主以纯阳之体和阴阳融元术的谎言暂时保住了小命。但谎言总有被拆穿的一天,请宿主尽快提升实力,争取在谎言被拆穿之前获得自保能力,或者——把谎言变成现实。】
【任务提示:系统发放的“混元吐纳法”是基础修炼功法,请宿主尽快研读。该功法是阴阳融元术的编写基础,只要宿主足够熟练,配合巨根的采阴补阳效果,理论上确实可以实现功法内所描述的双修效果。换句话说——你说的话不算骗人,最多算提前消费。】
林越看着光幕上的字,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不算骗人,只是提前消费。你这系统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第4章 验货
林越回到西厢房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灰蒙蒙的亮光。
一夜没合眼,精神却意外地好。
不知道是体质进阶的缘故还是吸了白吟霜三十年功力打了底,他在床上盘腿坐了一会儿,脑子里那本系统发放的“混元吐纳法”自动展开,一股温热的细流沿着经脉缓缓运转,转完一圈后浑身的疲惫就消了大半。
天色大亮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不是小狸软软的声音,而是另一个更冷更硬的女声——尾巴侍女小绒。
林越这才知道她的名字,是小狸告诉他的。
小绒本体是一只棕尾貂,比小狸年长两岁,性子也沉稳许多。
“公子,圣女有请。”
林越整了整衣袍跟着小绒出门。
穿过回廊,来的不是白吟霜的寝殿,而是另一处他之前没进过的偏殿。
殿门半掩着,小绒推开门示意他进去,自己却没有跟进来,而是在门外垂手站定。
林越走进偏殿,发现这里比寝殿小了一圈,但布置得更加私密。
殿中央是一张比寝殿那张卧榻还大的矮床,床上铺着厚厚的锦缎被褥,四周垂着半透明的纱帘。
角落里点着一炉熏香,味道和白吟霜寝殿里的那个一模一样,甜腻腻的,闻久了让人骨头都发软。
白吟霜坐在矮床边的一张太师椅上,白衣白裙,银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和昨晚那个功力尽失瘫软如泥的模样判若两人。
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圣女该有的气场。
小狸站在她身边,低眉顺眼,猫耳朵微微耷拉着,看起来有些紧张。
林越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事,白吟霜就开门见山了。
“你说你是纯阳之体,又说你有一门阴阳融元术可以双修回渡功力。”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淡然,琥珀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林越,“本圣女查了半宿的古籍——纯阳之体确实存在,上古时期有过记载,体征描述和你说的倒也吻合。但古籍上只写了体质特征,没写什么阴阳融元术。嘴上说的话,谁知道真假。”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在你和本圣女双修之前,需要先验证一下。”白吟霜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身边的小狸,又指了指门口的小绒,“她们两个,你先试一次。”
“试?”林越眨了眨眼,“怎么试?”
“怎么试还用本圣女教?”白吟霜冷笑了一声,“你不是有双修功法吗?拿她们练手。本圣女在帘子后面看着。要是真有效果,本圣女就如你所愿。要是没效果——”她顿了一下,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你就别指望活着走出这座院子了。”
林越咽了口唾沫。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小狸。小狸的脸已经红透了,猫耳朵紧紧贴着脑袋,两只手绞在一起,指尖都在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这是圣女的命令,”白吟霜站起来,走到矮床侧面的纱帘后,那里有一扇半透明的屏风,她往屏风后的软榻上一坐,声音从屏风后面传出来,“你们两个,好好配合他。他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他要是不行——”她哼了一声,“就来禀报我,我把他送回厨房。”
小绒从门口走了进来,在她身边站定。小绒的表情比小狸镇定得多,只是那条棕色的尾巴绷得笔直,暴露了她也在紧张。
林越站在矮床前面,看看左边的猫耳少女,再看看右边的貂尾少女,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的位置——那根系统改造过的巨物似乎已经提前感知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两个侍女的目光也同时落在了那个位置。小狸倒吸了一口凉气,猫耳朵刷地竖了起来。小绒的嘴角抽了一下,棕色尾巴绷得更直了。
“公……公子,”小狸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请怜惜奴婢。”
林越深吸了一口气,心想反正横竖都是一刀,死也要死得痛快点。
问题是,他根本没有什么双修功法。
系统发的那本“混元吐纳法”才刚看了个开头,里面的灵力运转路线他还没完全记住,更不用说拿它来做双修了。
不过系统之前说了——巨根自带的采阴补阳效果配合混元吐纳法,理论上确实能实现某种形式的双修循环。
他不用知道原理,只需要在办事的时候让功法自行运转就行。
他走到小狸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猫耳朵。
小狸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别怕,我会轻一点。”
这句话林越说得连自己都有点心虚,因为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面——那根东西已经把袍子撑得像一顶帐篷了,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轻得下来的样子。
小狸穿的是和昨天一样的青色衣裙,腰带一拉整件裙子就滑了下去,露出里面纤细的身体。
她的身材和白吟霜那种成熟饱满不是一个类型,而是娇小玲珑的少女身形。
肩膀窄窄的,锁骨细细的,胸前两团柔软不大不小,刚好盈盈一握。
皮肤是健康的奶白色,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细的绒毛光泽。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头顶那对猫耳朵和身后那条从尾椎骨延伸出来的毛茸茸的猫尾巴。
此刻猫耳朵紧紧贴着头发,尾巴也卷起来夹在两腿之间,整个人缩得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猫。
林越把她轻轻放倒在矮床上。
小狸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林越俯身下去,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往下摸。
手指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划过稀疏的毛发,最后落在两腿之间那个温热的凹陷处。
湿了。
已经湿了一大片。
林越的手刚碰到那个位置,小狸就弓起了腰,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条猫尾巴从腿间弹了出来,在床上啪啪地甩了两下,毛全部炸开了。
“公……公子……”小狸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那里……不要……”
林越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手指探进那片湿润的柔软里,缓缓分开两瓣嫩肉。
触手又滑又烫,像刚剥开的熟鸡蛋,里面已经溢满了透明的液体,把他的手指泡得湿淋淋的。
“放松。”林越的声音低下来,在小狸耳边说了一句。然后他的手指往里面推进了一点。
小狸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猫耳朵竖得笔直,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气声。
那条猫尾巴疯狂地甩动着,打得床单啪啪响。
林越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大概三四十下之后,小狸的身体彻底软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被褥上,两条腿无意识地大大张开,露出中间那片已经完全充血泛红的嫩肉。
“公子……奴婢不行了……”小狸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眼眶里含着泪,但那不是疼的泪,是爽的。
林越知道差不多了。
他跪在小狸两腿之间,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到发烫的巨物,对准了她两腿间那片湿淋淋的入口。
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只进去一个头部。
小狸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后背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那不是疼的叫声,而是一种被填满到了极限、身体完全承受不住而产生的近乎失控的叫声。
“公子——太大了——不行——真的不行——”
林越没有继续往里面推。
他停在那里,等小狸适应。
那根巨物的头部被卡在一个极为紧窄的入口,四周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着,像是在拼命往外挤,又像是在拼命往里吸。
那股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从顶端传上来,顺着脊椎一路麻到天灵盖,爽得林越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深吸了一大口气才稳住。
大概过了十几次呼吸的时间,小狸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一些。林越趁机又往里推进了一截。
这一次小狸没有叫。
她的嘴张着,眼神涣散地看着头顶的纱帘,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样。
猫耳朵和猫尾巴同时炸开了毛,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得像筛糠。
林越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那根粗壮的巨物只进去了不到一半,但已经把小狸紧窄的入口撑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
嫩肉被撑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皮肤底下的血管纹路。
透明液体顺着柱身被挤压出来,沿着小狸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他慢慢抽送起来。
先是浅浅的,只进出一个头部。
然后逐渐加深,每次都往里面多进一点。
小狸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嘴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一开始是压抑的轻哼,后来变成了放开了的浪叫。
“啊……公子……好深……太深了……顶到了……”
小狸的叫床声又软又嗲,带着猫儿特有的尾音上扬。
林越被她的叫声刺激得血脉偾张,动作不知不觉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那根巨物在小狸体内抽送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出再整根没入。
小狸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了。
双腿无意识地夹住林越的腰,手臂抱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好几道红印。
猫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林越的大腿,毛全部炸开,整条尾巴都在剧烈颤抖。
“公子——公子——奴婢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小狸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瞳孔缩成了两条竖线,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个无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出来,浇在林越的顶端。
然后她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摔回了床上,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嘴里只剩下了含混不清的呢喃。
林越还没泄。
他从高潮失神的小狸身体里退出来,那根巨物退出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滩透明的液体,把小狸身下的床单彻底浇透了。
屏风后面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林越转过头,正好对上小绒的目光。
小绒的脸也红了。她站在那里,棕色尾巴在身后甩得像风车一样,两条腿靠得紧紧的,但林越注意到她的大腿根部有细微的水光反射。
“小绒,”林越说,“过来。”
小绒的尾巴僵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迈着不太稳的步子走到矮床前面。
她没有让林越动手,自己解开了腰带。
青色衣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和小狸完全不同类型的身体——骨架更大一些,肩膀更宽,腰线更直,胸前两团圆润饱满,比小狸大了整整一圈。
臀部更是翘得惊人,从侧面看是一条夸张的弧线,尾椎骨延伸出来的棕色尾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野性的味道。
林越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把她拉近自己。
小绒没有像小狸那样害羞退缩,反而是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林越的眼睛。
她的瞳孔是深棕色的,不是竖瞳,而是接近人类的圆瞳孔,只是颜色比人类更深更亮。
她的鼻尖动了一下,像是在闻林越身上的味道。
“公子,”她的声音比小狸低沉很多,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奴婢是第一次。”
林越微微愣了一下。
“但奴婢不怕。”小绒说完,主动吻上了他的嘴。
小绒的吻和她的人一样直接,没有任何试探和试探,舌头直接探进林越的嘴里,带着一股清凉的草木味。
林越被她吻得呼吸一乱,手已经不自觉地抓住了她胸前两团饱满,用力揉捏起来。
小绒在他嘴里闷哼了一声,棕色尾巴甩得更快了。
林越把她放倒在床上,和她面对面侧躺着。
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两腿之间的所有角落都暴露在空气中。
小绒的那里毛发比小狸少——或者说几乎不长毛,只有稀疏的几根浅棕色细毛,整个外部轮廓清晰可见,颜色是健康的粉色,两瓣嫩肉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细的湿痕反射着烛光。
林越用手指分开那两瓣嫩肉,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内部。
小绒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抓着林越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但脸上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咬着嘴唇盯着林越的眼睛。
林越对准了位置,缓缓推入。
比小狸更紧。
紧得多。
只进去了一个头部,小绒的身体就剧烈弹了一下,棕色的尾巴啪地一声抽在床面上,把被子抽出了一道折痕。
她的眉头皱得死紧,牙齿咬着下唇的力道大得把嘴唇都咬白了,但硬是一声没吭。
“疼吗?”
“……不疼。”小绒的声音明显在发抖。
林越没拆穿她。
他停在那里等了一会儿,感觉到四周的紧致稍微松开了一点,才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进出,比对待小狸的时候更要小心。
小绒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颤。
林越一边慢慢抽送,一边低头去咬她胸前那两团柔软。
嘴唇含住顶端那颗深粉色的蕊珠,牙齿轻轻咬合,舌尖绕着它打转。
小绒的呼吸猛地乱了,嘴里终于漏出了一声闷哼。
“嗯——”
只这一声,然后她又把嘴唇咬紧了。
林越觉得有意思。他加快了嘴上的动作,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快速拨弄那颗蕊珠,同时腰上的动作也悄悄地加深了几分。
小绒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嘴唇越咬越紧,但喉咙里的闷哼声却越来越频繁。
那条棕色尾巴从床面上弹起来,自己缠上了林越的腰,越缠越紧。
“出声。”林越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同时腰上猛地一挺,整根巨物第一次完全没入了小绒的体内。
小绒的嘴巴张开了。
“啊——”
那声叫喊很短促,但音量不小。
她从咬紧牙关到完全失控,中间只差了这一下。
林越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直入到底,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偏殿里特别响亮。
小绒彻底绷不住了。
“公子——轻——轻一点——太深了——真的太深——”
她的叫床声和小狸完全不同,是哑哑的带着点磁性的那种,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两条腿被林越扛在肩膀上,整个人以一个对折的姿势承受着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的冲撞。
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冲撞的幅度前后剧烈晃动着,顶端两颗蕊珠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林越这次没有留力。
小绒的身体很特别——她虽然紧,但适应速度比小狸快得多。
林越全力抽送了不到一百下,她的内部就开始配合着收缩,像一只温热的拳头握着他的巨根一下一下地用力攥。
攥一下松一下,攥一下又松一下,节奏越来越快。
“奴婢——奴婢不行了——公子——奴婢——”
小绒的尾巴猛地收紧,缠在林越腰上的力道大到几乎勒断他的腰。
她的身体剧烈拱起来,后背完全离开床面,整个人只有后脑勺和脚跟撑着床。
然后她发出了一个又长又哑的叫声——“啊————”
一股比小狸更多的热液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浇在林越的顶端上,比小狸的更烫更黏稠。
小绒摔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完全涣散。
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每抽一下就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腿之间涌出来,顺着屁股缝淌到床单上。
林越从她体内退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那根巨物依旧坚硬如铁,青筋暴突,头部甚至比刚才又胀大了一圈,亮晶晶的全是液体,分不清是小狸的还是小绒的。
还是没泄。
接连两个少女,被他操到高潮失神瘫软如泥,他居然一滴都没出来。
系统给的这根东西,比他想像的还要离谱。
屏风后面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像是茶盏的盖子没拿稳掉在了桌子上。
然后白吟霜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了出来,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
“可以了,你们两个退下。”
小狸已经瘫在床上半天动不了了,被小绒硬撑着架起来,两个侍女互相扶着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裙,狼狈地退了出去。
小狸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林越一眼,那个眼神朦朦胧胧水汪汪的,像是丢了魂一样。
殿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偏殿里只剩下林越和白吟霜两个人。
白吟霜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她的脸还是那张清冷高贵的圣女的脸,但耳朵出卖了她——那对尖尖的狐狸耳朵从银发之间竖起来,耳根处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脚步也和往常不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不太稳当。
她在矮床另一侧站定,和林越隔着一张被两个侍女弄得一片狼藉的床铺。
“本圣女看完了。”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冷淡,但那个吞咽口水的动作实在过于明显了,“确实……不同凡响。但是——”
她的眼神骤然变冷。
“本圣女没有看到任何阴阳相济的效果。你那个什么阴阳融元术,在她们两个人身上完全没有体现出功力回渡的迹象。林越,你在骗本圣女。”
林越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问。
因为本来就是编的。
但他已经不是昨天那个刚穿越过来的愣头青了。在妖界活了两天,经历了生死关头,他撒起谎来已经面不改色心不跳。
“那是因为次数不够。”林越拿起床边一条不知道是谁落下的丝巾擦了擦手,不紧不慢地说,“阴阳融元术是一门循序渐进的功法,不是做一次就能见效的。第一二次是磨合,三四次是建立通道,五六次开始有微弱的回渡效果,真正能看到明显的功力转移至少需要十次以上。这是功法的特性,不是作假。”
“十次以上?”白吟霜的眉头皱了起来。
“至少十次。如果是修为深厚的对象,可能需要更多。”
白吟霜的嘴唇动了动,正准备说什么,殿门忽然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圣女殿下。”是小狸的声音,虚弱但带着一丝急切,“奴婢有话说。”
“进来。”
殿门推开一条缝,小狸探进来半个头。她还是浑身无力的样子,但脸上多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又困惑又惊喜的。
“圣女殿下,奴婢刚才回去的路上感应了一下体内的灵力——好像……好像比以前多了一点。不是很明显,但是经脉确实比以前通畅了一些。”
白吟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竖瞳里闪过一丝意外。
林越也愣了一下。
小狸在撒谎?不,那个表情不像撒谎。那双眼晴里的困惑是真的——按理说被采补完应该虚脱才对,可她确实感觉到灵力多了。
林越的脑子转得飞快。然后他反应过来了。
不是阴阳融元术有效果,是系统巨根自带的采阴补阳起了作用——但反噬的机制需要对方主动攻击才会触发。
刚才小狸和小绒都没有对他使用采补功法,所以反噬没有触发。
但巨根改造增加的阳气在交合过程中肯定会有少量溢出,这部分阳气对小狸这种修为较低的妖族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滋养。
所以她感觉到的“灵力多了”,本质上是被他体内的纯阳之气稍微熏陶了一下——跟双修没有半毛钱关系,但也确实不是单纯的心理作用。
“看到了没有?”林越顺着这个意外之喜往下接,“才一次就有了微弱的反应。我说了,多来几次效果会越来越明显。”
白吟霜沉默了。
她的狐狸耳朵动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小狸乖巧地退了出去,又把殿门带上了。偏殿里再次只剩下两个人。
白吟霜开口了。
“妖族大比,只有不到一个月了。”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林越从未见过的焦灼。
“狐族年轻一辈里,本圣女的实力原来是稳居第一。但现在本圣女功力尽失——一个月后的大比,本圣女连一个外门弟子都打不过。你让本圣女等十次以上?本圣女等得了那么久吗?”
林越张了张嘴,正想说点什么继续拖延,白吟霜却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走到床前,低头看着狼藉的床单,表情里闪过一丝复杂——嫌恶、好奇、还有一股压都压不住的渴望。
“你刚才的话,本圣女不打算全信。但你这个人——本圣女的功力全在你身上,这是事实。大比之前,本圣女必须恢复至少五成功力。既然你说十次以上才见效——”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解开了自己白衣的领口,“那本圣女就陪你多做几次。从今天开始,每一天多做几次,总能攒够十次。”
白衣落在地上。
然后是里面的亵衣。
然后是束腰的丝带。
然后是裙子和鞋。
白吟霜全身赤裸地站在林越面前。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遮住胸前一半的春光。
她的身体比两个侍女高了不止一个档次——那是一种成熟女性才有的、所有曲线都发育到极致的身体。
胸前两团饱满是完美的碗形,即使没有支撑也丝毫不见下垂,顶端是两颗和银发一样颜色的淡粉色蓓蕾。
腰线收得极细,然后在臀部骤然展开,画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两条腿又直又长,大腿根部并拢的缝隙里,那一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银白色毛发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狐狸耳朵竖着,琥珀色的竖瞳直直地盯着林越,脸上仍然端着那个圣女的冷傲表情——但她浑身上下最后一丝高冷都已经被自己的心跳给出卖了。
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快,快到林越隔着一臂远的距离都能看到她的心跳在皮肤下扑通扑通地震。
林越从床上站起来,扯掉了身上那件薄丝袍,全身赤裸地站在白吟霜面前。
他两腿之间那根巨物已经翘到了一个几乎贴着肚皮的角度,青筋暴起,头部胀得发紫发亮,像一把从胯下生长出来的凶器。
白吟霜的目光落在上面,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昨天晚上隔着袍子看过,隔着丝袍握过,甚至用嘴含过。
但那都是在光线昏暗、脑子里还装着“吸干这个人”的算计的情况下。
现在光天化日,她功力尽失,纯粹以一个人的身份——不对,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看着这根东西,感受完全不同。
“躺下。”林越说。
他不自觉地用上了命令的语气。不知道是因为连御两个少女还没泄腰杆硬了,还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已经功力尽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
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弹了一下,显然对他的语气不太满意。
但她没有反驳,而是沉默地按照他说的做了——在林越刚才和小绒翻滚过的床单上躺了下来,银发散开来,像一匹展开的白缎。
林越没有急着进入。
他在白吟霜身边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指尖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缓缓向下。
指尖划过胸前隆起的弧线,绕着蓓蕾画了一个圈。
白吟霜的呼吸停了一拍。
指尖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划过肚脐,最后陷入那丛银白色的毛发中。
白吟霜的身体轻轻打了个颤。
林越的手指分开毛发覆盖下的两瓣嫩肉。
和两个侍女不同,白吟霜的这里——看起来更成熟、更饱满、颜色是那种透着光泽的淡红色,像含苞未放的花瓣被剥开之后露出的内层。
已经湿了。
比小狸和小绒的都要湿得早。
林越的手指探进去,触感和两个侍女截然不同。
白吟霜的内部层层叠叠的——不是简单的紧窄,而是里面有无数的皱褶和环纹,手指一进去就被全方位包裹住了,每一条皱褶都在自主地蠕动,像是在主动迎着他的手指往里吞。
这不是功力带来的变化——功力已经被吸干了。这是狐妖一族天生的身体结构。
林越的手指进出了四五十下之后,白吟霜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那层圣女的高冷面具开始一寸一寸地碎裂。
她的狐狸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银白的齿关咬着他看不见的什么东西,琥珀色的瞳孔因为快感而放大了好几圈,竖线细得几乎看不见。
“够了。”白吟霜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还在硬撑,“别……别磨蹭了。直接来。”
“你确定?”
“本圣女说的话从不重复第——”
林越翻身压了上去,那根巨物的顶端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个已经被手指扩张过的入口,腰部一沉——进去了。
白吟霜的声音断了。
她的嘴张着,但什么声音都没有。
眼睛瞪得大大的,琥珀色的竖瞳剧烈收缩成了一个点。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又被林越压下去,十根手指死死抓住林越的肩胛骨,指甲嵌进肉里,抓出了十道浅浅的血痕。
“你——”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了,颤抖得不成样子,完全没有了刚才强撑着的那份冷傲,“你的东西——到底——有多长——”
林越没有回答,因为他自己也说不出话来。
白吟霜体内的触感和两个侍女完全是天壤之别。
不是物理结构上的差异,而是里面那些叠瓦般层叠的嫩肉与环纹,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全部活了过来。
它们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附在他的巨根表面,从头到尾,每一寸都不放过。
那些嫩肉在蠕动,环纹在收缩,像有人在用最柔软最湿润的东西给他做了一个全方位的深度按摩。
爽。
爽到骨髓里。
林越忍了整整两个侍女没泄的那股劲,差点在这一瞬间被破防。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了。
然后他开始动作。
不是刚才对小狸小绒那种试探性的慢慢来,而是一上来就用上了七八分的力道。
因为白吟霜的身体告诉了他——她能承受得住,甚至需要更多。
粗壮的巨根在白吟霜千层褶皱的深处一进一出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的动作都会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入又会把这些液体连同空气一起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又响又密,配合着白吟霜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偏殿里回荡。
白吟霜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了。
那张素来冷傲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双眼半睁半闭,琥珀色的瞳孔失去了焦点,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齿缝,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就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闷哼。
她努力在控制自己——维持圣女最后的尊严——但身体的反应比她的意志诚实一万倍。
林越把她的两条腿从腰间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白吟霜的下半身完全悬空,臀部离开床面,两腿之间的角度被彻底张开,巨根进入的深度又深了几分。
白吟霜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都没发出来过的声音。
那个声音介于叫喊和呻吟之间,又长又尖,尾音带着一个明显的上扬,像是被人捅穿了什么最隐秘的东西之后,身体不由自主发出的抗议和臣服。
林越找到了。
他找到了白吟霜体内最深处的一个位置——那里的皱褶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更加密集更加敏感。
每一次顶端撞上那个位置,白吟霜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下,狐狸耳朵炸毛,瞳孔散开,被扛在他肩膀上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小腿肚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林越知道这就是她的“弱点”。
他盯着白吟霜已经彻底失神的脸,腰上的动作反而变慢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凶猛的抽送,而是缓慢的、深到极致的顶入。
每次都是完全抽出只剩一个头部,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全部推进去,在抵到最深处的那个软肉的时候刻意停一下,感受那些层叠的软肉疯狂蠕动着包裹他的触感,然后再慢慢抽出来。
这种慢比刚才的快更让白吟霜受不了。
“快……快一点……”她的声音几乎像是在乞求了,虽然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林越没有加快。
他继续在这个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上又来了二三十次。
白吟霜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在颤抖。
她的两条腿从林越的肩膀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两侧。
银发散乱地黏在她的额头上,被汗浸得一缕一缕的。
胸前两团饱满随着缓慢的抽送轻轻晃动着,顶端两颗淡粉色的蓓蕾已经缩成了硬硬的两粒。
“林越……”白吟霜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你”,不是“那个奴隶”,不是任何高高在上的代称。
是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虚弱而破碎,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反应。
然后林越突然加速了。
毫无预兆地,他从极慢切到了极快。
粗壮的巨根以刚才数倍的速度在白吟霜体内猛烈抽送,囊袋撞击在她臀部的声响从啪——啪——啪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啪啪啪啪啪。
白吟霜本来就已经在临界点上了,这一轮猛攻只持续了不到二十下,她的身体就猛地弓了起来。
“啊……啊……不——不行了——真的——”
她的身体内部发生了比两个侍女加起来都更加剧烈的痉挛。
那一层层皱褶同时收紧,像十几道环同时勒住林越的巨根,力道大到林越的动作都被硬生生卡住了。
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量多到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滋了出来,打湿了林越的小腹和床单。
白吟霜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好几秒,然后软了下去。
她的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急。
银发散乱,狐狸耳朵无力地耷拉着,浑身皮肤泛着一层高潮后的粉红色,两条腿以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势大张着,两腿之间那个被巨根撑开过的地方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林越从她体内退出来。
他还是没泄。
白吟霜缓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睁开眼睛。
琥珀色的竖瞳已经恢复了圆形,不再是刚才高潮时那种涣散的状态。
她看着林越,看着他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脸上闪过了一个很复杂的表情——有震惊,有满足,有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沉迷,还有一丝藏在最深处的恐惧。
她恐惧的不是林越这个人。
她恐惧的是——她意识到,自己在这根东西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功力尽失让她变成了一个普通女人。而作为一个普通女人,面对这种东西——她只会被征服。
一次又一次。
“你说的那个阴阳融元术,”白吟霜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再多来几次。本圣女就不信,大比之前,恢复不到五成功力。”
她的语气还是端着圣女的架子。
但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偷偷看林越那根还没软的巨根,狐狸耳朵不自觉地转了一下。
那个动作出卖了她。
第5章 隔门
那天晚上林越是被系统提示音炸醒的。
【叮。】
【恭喜宿主——主线任务第一环进阶完成。】
【检测到目标“狐族圣女·白吟霜”对宿主产生了超越理智的依赖倾向——简而言之,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宿主了。攻略判定:初步成功。】
【奖励发放如下:】
【一、“阴阳融元术”(真·升级版)——是的你没看错,宿主之前随口编的那个名字,现在系统帮你把它变成了真货。该功法为双修之法的完整版本,可实现阴阳之气的双向循环转化。宿主体内的纯阳之气可在双修过程中部分转化为可供对方吸收的灵力,对方体内的阴元之气也可以反哺宿主的修为。转化比例由宿主自主调控,范围在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五十之间。】
【二、修为灌顶一次——将宿主当前灵体一级的修为直接提升至灵体三级。】
【三、特殊道具“情欲之香”配方——一种点燃后能在范围内催动欲望的熏香,仅对妖族雌性有效。材料在妖界均可获取。】
【系统备注:宿主,你现在手里攥着的是一个矿泉水的瓶盖,但只要你想,你可以一滴一滴地喂她,也可以一次给她灌一整瓶。建议你选前一种,因为——钓鱼的乐趣不在于鱼,在于遛鱼。】
林越躺在床上看着光幕上的字,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系统这次真是贴心得不像话。
他闭眼把意识沉入体内,果然感觉到丹田里的那团热气比之前壮大了好几倍。
灵体三级——他不太清楚这个级别在妖界算什么水平,但至少比几天前那个连凡人都不如的状态强了太多。
更重要的是那本“阴阳融元术”。
真正的双修功法,而且转化比例由他自主调控。
从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五十,他可以选择每次给白吟霜回渡多少功力。
百分之一,够她感觉到效果,但绝不够她恢复实力。
这就意味着——她会一直需要他。
一直。
接下来几天,林越的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服。
白吟霜自从第一次尝到了纯阳之气回渡的甜头之后,对这个所谓的“阴阳融元术”深信不疑。
因为第一次做完之后她确实感觉到体内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流——虽然只有一丝,但那是实打实的、属于她自己的灵力,不是错觉。
她练了三十年采补功法,对自己体内的灵力变化比谁都敏感。
就是这一丝灵力,让她彻底上钩了。
于是她开始频繁地找林越“练功”。
起初是每天傍晚来一次,后来变成早晚各一次,再后来连午睡的时间都不放过。
每次的流程都是固定的——她端着圣女的架子走进西厢房,冷着脸说“今天该练功了”,然后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就被林越剥光了按在床上操得叫都叫不出来。
而且她很快就发现了——每次“练功”之后,她体内能恢复的功力都不一样。有时候多,有时候少,毫无规律可循。
她去问林越,林越的回答永远是那一套:“阴阳融元术的回渡效果受多种因素影响,情绪、状态、姿势、时长,甚至天气和时辰都有关系。今天少不代表明天少,急不得。”
白吟霜将信将疑,但她也确实没别的办法。
功力全在林越身上,她只能靠双修一点一点往回拿。
更何况——她也不太愿意承认——她其实已经不太在乎每次能恢复多少功力了。
她在乎的是那个过程本身。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一层一层被撑开的感觉,那种被顶到某个位置之后整个人失控崩溃的感觉——她修炼了大半辈子,吞噬过无数人族男子的元阳,自以为对男女之事了如指掌,但从来没有一次,哪怕一次,让她感受到这种程度的快感。
以前的采补对她来说只是一种修炼。吸收元阳,提升功力,干净利落。那些男人在她眼里就是消耗品,和丹药没有区别。
但林越不一样。
每一次和林越做,她都觉得自己在被对方掌控。
不是功法的掌控——是她自己的身体背叛了她。
那些一圈圈紧密排列的环状嫩肉在碰到他的巨根时就会自主地蠕动收缩,像是遇到了天敌之后本能的臣服反应。
她控制不了。
甚至有一次她去西厢房的路上告诉自己——今天只练一次,拿完功力就走,不能多留。
结果那天晚上她是被小狸扶着从西厢房出来的,两腿软得像面条,裙摆下面全是被浸透的湿痕,走到半路就瘫在回廊上又泄了一次。
小狸问她要不要回去休息,她咬着牙说不用。但第二天一早,她又去了。
林越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白吟霜已经陷进去了。
不是心理上的沦陷——虽然那个也在慢慢发生——而是更底层的、生理层面的依赖。
就像戒毒的人碰到毒品,戒糖的人看见蛋糕,她的身体已经把他的巨根当成了一种必需品,戒都戒不掉。
而他每次只给她百分之一的功力回渡,像用一根细管子给一个饥渴的人一滴一滴地喂水。她知道有水,但永远喝不饱。
这一天的傍晚,白吟霜又来西厢房“练功”了。
她已经连“今天该练功了”这句开场白都不说了,推门进来直接就往林越身上贴。
她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林越能感觉到她在发抖——还没开始做,她就已经在抖了。
那种抖不是冷也不是怕,是一种迫不及待到了极限的焦灼。
林越把她按在雕花木床的床柱上,让她双手扶着柱子,从后面撩起她的裙摆。
白吟霜的裙摆下面什么都没穿——她最近来西厢房已经不穿亵裤了,嫌麻烦,反正每次都要脱。
这个细节让林越觉得又好笑又刺激。
一个高高在上的狐族圣女,为了省事连裤子都不穿了。说出去整个妖界都没人信。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缓缓推了进去。
白吟霜扶着床柱的十根手指同时收紧,指甲在木头上划出十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狐狸耳朵刷地竖起来,耳根处的皮肤瞬间从白变粉再变红,整个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闷哼。
这个姿势进入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
林越的巨根从后面进入时会顶到一个比正面更深更刁钻的位置——那个位置有一圈特别密实的环纹,每次碰到都会让白吟霜双腿打颤,膝盖不由自主地往下弯。
林越开始抽送。
不紧不慢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那圈环纹。
白吟霜扶着床柱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脸颊两侧,发尾随着晃动的幅度轻轻扫过林越的手臂。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快。
每次林越顶到那个位置,她的后背就会微微弓起,臀部翘得更高,像是在迎着他的动作往后面送。
这是完全无意识的动作——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迎合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很重,不是侍女那种轻盈的碎步,而是成年男子才有的、沉稳而有力的步伐。
脚步声在院门口停了一下,然后直接穿过了院子,朝西厢房的方向走来。
白吟霜的身体猛地一僵。
“有人来了。”她的声音瞬间从情欲中抽离出来,带上了几分警觉。
林越的动作没有停。他依旧保持着那个不急不缓的节奏,双手握着白吟霜的腰,巨根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深处顶。
“是来找你的?”林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别……别弄了……”白吟霜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身体却在拼命地往后面送,那个环纹位置被顶到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就在脚步声即将到达西厢房门口的时候,白吟霜用尽最后一丝清醒,挣开了林越的手,三两下把裙子拉下来遮住身体,快步走到门口。
她没有开门——不敢开,因为她的脸肯定是红的,头发肯定是乱的,裙子下面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东西。
她站在门后,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只开了一条缝。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子。
他穿着一袭银灰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绣着九尾狐纹的玉带,头发束成高高的马尾,两侧的鬓角垂下来,衬得那张脸格外俊美。
他的耳朵也是一对尖尖的狐狸耳朵,但比白吟霜的大了一圈,颜色是棕红色的。
身后没有尾巴——狐族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尾巴可以收起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也是竖瞳,但颜色是纯正的金色,比白吟霜的琥珀色更加明亮更加锋利,像是能把人的魂魄都看穿。
狐族圣子,赤九霄。
“圣女殿下。”赤九霄在门口行了一礼,语气不算恭敬也不算随意,是那种平级之间公事公办的口吻,“打扰了。”
“圣子有事?”白吟霜的声音尽量保持着清冷,但她握着门框的那只手的指关节已经捏得发白了。
与此同时,林越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身后。
他贴上了她的后背。
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了她胸前一团饱满,隔着衣服轻轻揉捏。
另一只手撩起了她的裙摆——那条刚才被她匆忙拉下去的裙摆,重新被撩到了腰间。
白吟霜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关于妖族大比的事。”赤九霄站在门外,金色竖瞳隔着门缝和白吟霜对视,“大比还有不到二十天了。今年的规则有变化,长老会决定——”
他发现白吟霜的脸色不太对劲。
不是正常的那种苍白,而是一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潮红。
她的呼吸节奏也有些异样,虽然她在努力控制,但鼻翼的翕动频率明显比平时快了很多。
连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也比平时放大了不少,瞳孔里的竖线细得几乎看不见。
林越在她身后,撩起的裙摆下面,瞄准了位置。
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白吟霜的瞳孔猛地一缩,张开的嘴巴里无声地吸了一大口气。
她的身体内部那些层峦叠嶂般的肉褶在一瞬间全部苏醒了,疯狂地蠕动着包裹住侵入的巨物。
那股被瞬间填满的冲击从下身一路传导到咽喉,她差点就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圣女殿下?”赤九霄皱了皱眉,“你身体不舒服?”
“没有。”白吟霜的声音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圣子继续说。规则的变化是什么?”
赤九霄的竖瞳眯了一下,但终究没有推门进去。毕竟对方是圣女,他作为圣子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擅闯圣女寝院的厢房,传出去不好听。
“今年长老会决定,大比的初赛不再是个人对战,改成组队制。每族派出三个人组成一个小队,一起进入秘境。秘境里的表现才是初赛的成绩。”他顿了一下,“所以我来跟你商量一下,狐族小队的名单。你是领队,剩下两个名额——”
林越开始抽送了。
很慢。非常慢。
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在动。
但那根巨物的尺寸实在过于夸张,即使是这样一个极缓慢的节奏,每一次最深处的推进都还是会让白吟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扶着门框的那只手已经是五指张开死死扣着木头,指甲掐进了木纹里。
她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尖掐在掌心里掐出了深深的印子。
“剩……剩下两个名额,”白吟霜的嗓音有极其细微的颤音,不仔细听听不出来,“你怎么看?”
“我建议赤羽和赤霜。”赤九霄说,“赤羽战斗力强,赤霜擅长阵法。一攻一防,加上你的综合实力,刚好互补。”
“可以。”
这两个字是从白吟霜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因为林越的动作在她说完第一个字的时候突然加速了。
这个畜生。
他在她身体里抽送了这么多天,已经完全掌握了她的反应规律。
知道哪个角度最让她受不了,知道哪个节奏能让她最快崩溃,知道那个最要命的环纹位置在什么深度。
而现在——他以一个精准到毫厘的节奏,每一次都恰好顶在那个位置上。
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正中靶心。
白吟霜的小腿肚在裙摆下面剧烈地抽搐着,膝盖已经软了,全靠一只手扶着门框撑着身体。
她的大腿内侧湿透了一片,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已经淌到了膝盖窝。
她拼尽全力让自己的脸上保持着平静。
“不过你这边也有一个问题。”赤九霄的语气里多了一层别的东西,“最近有人跟我禀报,说你院子里留了一个人族奴隶,天天关在西厢房里养着。这事在大比之前传出去不太好——长老会的那些老家伙本来就对你看不惯,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成天跟一个人族混在一起,不知道会搬弄什么是非。”
林越在白吟霜身后加大了力度。
粗壮的巨根在她紧窄多褶的体内横冲直撞,和刚才那个缓慢精准的节奏判若两人。
白吟霜的身体内部被这一轮猛攻搅得天翻地覆,那些肉褶像被狂风席卷的浪花一样疯狂地翻涌蠕动着。
她的下巴不受控制地扬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小的、被她飞快用手捂住的——闷哼。
“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白吟霜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异样,虽然她还在拼命压制,“那个奴隶……我还有用。等大比结束,我自然会处理掉。”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林越正好顶到了最深处,顶端狠狠地撞上了那圈最敏感的环纹,然后停在那里——没有抽出来,而是在那个最要命的位置缓缓地画了一个圈。
白吟霜的身体终于彻底失控了。
她的双腿剧烈地打着颤,扶着门框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往下滑。
一股滚烫的热液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越的顶端上,比以往任何一次的量都更大更猛,顺着裙摆的缝隙流下来,滴在她脚边的地面上,溅起了一小滩水迹。
她的嘴巴张开了。
没有声音。
不是她忍住了,而是在高潮的那一刻她的声带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琥珀色的竖瞳完全涣散成了模糊的金色光圈,狐狸耳朵从竖立变成了完全耷拉,耳根处的红色蔓延到了整只耳朵。
她的身体在林越的怀里剧烈地抽搐着,抽搐的幅度大到裙子都被震得簌簌作响。
赤九霄在门外皱着眉看着这一切。
他看不到门板后面的林越。
但他看到了白吟霜脸色的变化——先是潮红,然后突然血色尽褪变成苍白,然后再变成一种不太正常的绯红。
他看到她的瞳孔失焦又重组,看到她抓着门框的手指一根根松开,看到她的身体不可控制地往下滑落了一截。
“圣女殿下,你真的没事?”赤九霄伸手想去推门。
“我说了我没事!”
白吟霜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吓一跳的尖锐。
赤九霄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白吟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借着她扶着门框重新站直的身体挡住了门缝,把裙子底下正在往下滴的液体和身后那个赤身裸体的男人遮得严严实实。
她的脸上强撑着最后一点圣女的尊严,但她的眼底已经是两汪被搅浑了的深潭。
“那个奴隶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名单就按你说的报。还有别的事吗?”
赤九霄沉默了片刻,收回了手。
“没有了。你自己保重。大比之前,还是把心思放在修炼上比较好。那个人族——不管你拿他做什么——别耽误了正事。”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银灰色的长袍在院子的拐角处闪了一下就没了踪影,脚步声渐渐远去。
白吟霜在他走远之后,整个人软在了林越怀里。
她背靠着林越的胸膛,两条腿完全站不住了,整个人像瘫软的面条一样往下出溜。
林越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提起来。
两人还保持着连在一起的姿势,那根巨物依旧坚挺地嵌在她身体深处。
“你——”白吟霜转过头瞪着林越,琥珀色的眼睛里含着水雾,怒气和餍足搅在一起,反而让她的眼神看起来不像发脾气更像撒娇,“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险?要是他推门进来了——”
“他进来了就看到呗。”林越低头咬了咬她的狐狸耳朵,耳根处滚烫滚烫的。
“看到——”白吟霜被他咬得又颤了一下,声音都酥了半截,“看到狐族圣女被一个人族奴隶从后面——你觉得他看到了我还能活?你还能活?”
“所以你没让他进来。”林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掰过她的脸来,“你帮我挡了。嘴上说着要杀我,身体倒是诚实。一边被操得站都站不住,一边还能应付圣子。”
白吟霜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不是高潮的红,是羞耻的红。
她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林越腰上忽然使了一下劲,往她体内又顶了一下。
只一下,白吟霜的反驳就被顶成了一串含混的闷哼,靠在他怀里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你等着。”白吟霜喘着气,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等本圣女功力恢复了——”
“恢复了怎么?”
“……杀了你。”
林越笑了一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那张已经被两个人的汗水体液浸透了大半的雕花木床。
“行,在你功力恢复之前,先练功。”
白吟霜缩在他怀里,两条光着的腿无力地晃荡着,狐狸耳朵软软地贴在他的胸口上。
第6章 妖圣城
白吟霜把林越从西厢房挪到了自己的主殿。
对外放出去的说法是——新收了一个人族的贴身随从,手脚麻利脑子灵光,留在身边使唤。
这个说法在狐族内部没引起什么波澜,毕竟圣女养几个人族奴隶再正常不过了,以前那些被采补致死的奴隶不也都是以“随从”的名义养在院子里的。
只有小狸和小绒知道真相。
每天夜里圣女寝殿里传出来的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床榻摇晃的嘎吱声、还有清晨两人抬洗澡水进去时满屋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味——这些可不是“随从”能干出来的事。
不过两个侍女早就被林越操得服服帖帖了,嘴比焊死的铁门还严。
住进主殿之后,白吟霜来找林越“练功”的频率变得完全没有节制了。
以前在西厢房的时候还有所顾忌,毕竟隔墙有耳,每天最多来个三四次。
搬进主殿之后就不一样了——整个寝殿都是她的地盘,里面伺候的全是心腹,她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有时候一夜来三次。
有时候天还没亮就钻进来。
有一次赤九霄派人来送大比的赛制文书,白吟霜正骑在林越身上,狐狸耳朵炸得跟蒲公英似的,愣是让人在殿外等了两炷香的工夫,才披了件外袍出来接文书。
来接文书的那个狐族弟子看了一眼圣女的脸,回去跟同门说圣女最近练功太拼了,脸都累红了。
只有林越知道那根本不是累红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白吟霜体内恢复的功力在林越的有意控制下始终维持在一个不高不低的水平——大概恢复了两三成的样子,勉强够她维持圣女该有的体面,但远远不够在大比中拿得出手。
白吟霜急过几次,但每次她一急,林越就说“今晚多练几次,说不定能多回渡一些”。
然后白吟霜就不急了——或者说她把急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全都撒在了床上。
等到出发的日子,妖族大比已经只剩十天了。
狐族的队伍浩浩荡荡地从青丘山脉出发,沿着妖界的主官道一路向北,朝妖圣城的方向行进。
队伍的核心是圣女白吟霜和圣子赤九霄,外加一个参加了大比的狐族年轻选手赤焰——一个脾气火爆的红毛狐妖,本体是一尾赤狐,战力在同辈中数一数二。
随从方面,白吟霜带了三个:小狸、小绒,还有林越。
赤九霄在队伍集合的时候看到林越站在白吟霜身后,金色竖瞳里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
他找到白吟霜,两个人站在队伍最前面,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硬。
“你把这个奴隶带到妖圣城去?你疯了?”
“圣子这话什么意思?”白吟霜的语气也不太好,狐狸耳朵竖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意思。”赤九霄的金瞳扫了一眼站在远处老老实实低着头的林越,“我不知道你留着他到底要做什么,但从青丘到妖圣城这一路上多少双眼睛盯着?大比的时候整个妖界的年轻一辈都在,你带着一个人族奴隶招摇过市,你是嫌狐族的面子还不够丢?”
“他是我的人,我用得着跟别人解释?”
“你的人?”赤九霄冷笑了一声,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圣女殿下,你的采补功法需要人族元阳,这个我知道。但你采补完了不弄死,留在身边当什么随从——你是不是对他动了别的心思了?”
白吟霜的脸沉了下来。“赤九霄,你管得太宽了。”
“我只是提醒你。”赤九霄收回目光,转过身去,留下最后一句话,“采补完了就处理掉,留着迟早是个祸害。大比结束之后你要是下不去手,我来帮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硬,但转过身之后金色竖瞳里的光却暗了一瞬。
白吟霜没看到那一瞬——只有林越从墙角的角度瞥见了。
那是嫉妒。
不是一个圣子对圣女损害狐族声誉的担忧,而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占了他想要的女人的愤懑。
白吟霜没有回话。她盯着赤九霄的背影,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被戳中了某种心事之后的本能防御。
林越一路上表现得老实极了。
不是他真的变老实了,是他不傻。
赤九霄和另一个狐族选手赤焰两个人都对他虎视眈眈——赤九霄是看他不顺眼加怀疑,赤焰则是单纯的种族歧视,觉得人族就该在笼子里关着,走在路上都碍眼。
两个修为都不低的狐族精英全程盯着他,他要是还敢像在狐族院子里那样随心所欲,那就是嫌命长。
路上第三天,队伍在一座边境小镇歇脚的时候,林越在驿站门外听到了赤九霄和赤焰的闲谈。
两人站在驿站的马厩旁,赤焰压着嗓子说了句“北边两界裂隙那边最近又不太平了,听说上个月人族的修士又摸过来了一拨,虎族边境的一个哨站被端了”,赤九霄嗯了一声没接话,金色竖瞳往林越藏身的墙角扫了一眼,林越赶紧缩了回去。
他当时没太在意,只当是边境上的小打小闹。但“人族的修士能摸到妖界来”这件事,被他牢牢地记在了脑子里。
有赤九霄和赤焰两头狐妖全程盯着,林越一路上表现得老实极了。
走路的时候低着头,住驿站的时候主动睡最差的角落,吃饭的时候等所有人都吃完了才去拿剩下的。
他把一个“听话的随从”演到了骨子里。
就连小狸看了都偷偷跟小绒说,公子最近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是不是被圣女骂了。
但老实归老实,每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林越会借着起夜的工夫溜到白吟霜的房间。
一开始白吟霜还会象征性地骂他一句“不要命了”,然后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自己也没法拒绝。
在白吟霜体内抽送的同时,“混元吐纳法”在默默运转。
自从系统给了“阴阳融元术”的真版本之后,林越就把它和吐纳法结合在一起练。
每次和白吟霜双修的时候,他体内的灵力就会顺着功法的路线自行运转,一圈一圈地循环往复,壮大着他的丹田和经脉。
灵体三层到灵体四层,再到灵体五层。
在抵达妖圣城的前一天晚上,林越盘腿坐在驿站房间的床上,体内的灵力饱满到了一个临界点,忽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撑破了一样。
然后他全身的毛孔同时张开,一股从里到外的舒爽洗遍全身。
丹田里的热流比之前壮大了整整一圈,经脉也宽阔了将近一半,灵力运转的速度快了不止一筹。
灵体六层。
放在妖界,约等于一个刚入门的外门弟子的水平。放在人族里也许算不错的了,但在妖界的真正高手面前——依然是一巴掌能拍死的级别。
不过林越不在意。
他从来不是靠修为打架的人。
他靠的是下面那根东西和脑子里的系统。
修为只要能让他跑得快一点、挨打的时候多扛两下就够了。
妖圣城。
这三个字林越一路上听了不下几百遍,但真正站在城门口的时候,他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不是震撼,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震动——脚下的大地在微微颤抖,城门两侧各立着一尊高达十几丈的妖兽石像,石像内部不知装了什么机关,每隔几息就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兽吼,那吼声能穿透地面传到脚底板,震得人骨头都在共鸣。
城墙是黑色的,高到需要仰头仰到脖子发酸才能看到顶。
城门口排着长长的入城队伍,各族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虎族的黄底黑纹旗,旗下站着的虎妖个个身高近丈,肌肉虬结,是八大族中近战最强的族群;蛇族的绿底白牙旗,蛇妖们下半身拖着各色蛇尾,竖瞳冷厉,以毒功和暗杀术闻名;龟族的黑底金纹旗,龟妖们背上负着厚重的甲壳,不怒自威,防御力号称八族之首;狐族的白底红纹旗,在队伍中最为显眼。
除此之外还有鹰族的灰底白翼旗、木妖族的青底藤纹旗、海妖族的蓝底浪纹旗,以及排在队伍最末的、人数最少但气场最强的凰族赤底金焰旗。
整个六界之中,妖界是唯一一个以族群分治而不是以门派分治的界面。
妖族没有统一的皇权,各族各自为政,只有在每三年一次的妖族大比上,各族才会聚到一起,在妖圣城这座不属于任何一个族群的中央城市里,用拳头重新划分资源。
所以大比不仅是一场比赛,更是妖族内部的政治博弈。每一族的领队都肩负着为本族争取资源的重任,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白吟霜的压力尤其大。她功力只恢复了两三成,放在往届的大比上是稳进前十的实力,但现在——连她自己都不敢想。
狐族的队伍在专门划给狐族的驿馆里安顿下来。
安顿完毕之后,白吟霜被通知去参加当晚的各族首领会晤,也就是在大比正式开始之前,各族领队凑到一起开个碰头会,顺便互相试探虚实。
林越被留在驿馆里,和其他随从待在一起。
小狸和小绒忙着收拾白吟霜的房间,赤焰出去逛妖圣城的集市了,赤九霄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什么——总之没人盯着他。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妖圣城里的驿馆不是单独给一族住的。
狐族占了一个院子,隔壁就是其他族群的驿馆,中间只隔着一道矮墙和几排竹子。
林越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记住了各族的旗帜位置——虎族在左边,蛇族在右边,正对面那个最大的院子,挂的是一面赤红色的旗帜,旗上绣着一只展开双翼的凤凰。
凤族。
或者更准确地说——凰族。
凤为雄,凰为雌,凰族是妖族中少有的以女性为主导的族群,历代圣女皆为女子,且凰族女子的体质极特殊,天生就能操纵火焰灵力,在妖族年轻一辈中实力稳居前三。
林越之所以注意到凰族,是因为系统。
就在他刚才远远看到那面赤红旗帜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弹出了一条提示。
【叮。】
【检测到攻略目标——凰族圣女·凤清音。】
【人物信息:凰族圣女,本体为七翎火凰,修为灵海境中期(比白吟霜全盛时期还高了一个小境界)。性格高傲火爆,与狐族圣女白吟霜是公认的死对头。两人从三年前的大比开始结仇,此后每次见面必起冲突。】
【攻略建议:目标体内的火属性灵力过于霸道,导致经脉常年在高热状态下运行,体内阴元长期不足。与纯阳之体的宿主形成完美互补。如果能让目标尝到纯阳之气的滋味,攻略难度将大幅降低。】
【任务奖励:火属性抗性(永久)——攻略完成后宿主将对火焰类攻击免疫百分之五十。这玩意儿在妖界很实用,因为会喷火的妖族比会发优惠券的还多。】
林越看着光幕上的字,脑子里飞快地转动起来。
凰族圣女,白吟霜的死对头,体内阴元不足,纯阳之气刚好能解决这个问题。
他正愁自己在妖界孤立无援,白吟霜虽然现在离不开他,但那是在她没有其他选择的前提下。
一旦她的功力恢复到足够在大比中拿得出手,或者找到了其他恢复功力的方法,她对林越的依赖就会减弱。
到时候以她那个高傲的性子,说不定真会像赤九霄说的那样——用完就处理掉。
他需要第二个靠山。
而这个凰族圣女,简直就是送上门的。
入夜之后,白吟霜去参加各族首领会晤了。
林越趁着驿馆里的人都各自忙着,从后院翻墙出了狐族的院子,绕到隔壁凰族驿馆的侧门,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赤红色衣裙的少女。
少女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头火红色的短发,发梢微微卷曲,像是被火焰烤过一样。
她的瞳孔也是红色的,但不是竖瞳,而是接近人类的圆瞳。
林越第一眼就判断出来了——这是凰族的人,但修为不高,应该是随从或侍女。
“你是谁?”红发少女警惕地打量着林越,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
“我是狐族圣女白吟霜的随从。”林越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人族,被白吟霜掳来当补充阳气的工具。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凰族圣女殿下,是关于狐族圣女的情报,对你们圣女有用。”
红发少女的眼睛瞪大了一圈。
她上下打量着林越,眼神从警惕变成了半信半疑。
人族奴隶在妖界并不罕见,而狐族圣女采阳补阴的名声在妖族上层并不是秘密——白吟霜养人族奴隶吸阳气的事,各族的高层或多或少都有耳闻。
“你等我一下。”红发少女把门关了,脚步声快速远去。
林越在侧门外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
期间他用系统的意识扫描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灵体六层,在妖界依然是弱鸡中的弱鸡。
今晚跟凰族圣女的接触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暴露太多底牌,但又要足够让她动心。
侧门再次打开了。
红发少女站在门口,表情比刚才多了几分好奇。“圣女殿下愿意见你。跟我来。”
林越跟着红发少女穿过凰族驿馆的院子。
凰族的驿馆比狐族那边更大更气派,院子里种的不是竹子,而是一棵棵通体赤红的火梧桐,树干上散发着淡淡的温热,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偶尔会迸出几点火星。
凰族圣女的房间在驿馆最深处的一座独立的火红色小楼里。
红发少女引着林越到了门口就退下了,门自己打开了一条缝,一股热气从里面涌出来,像是开了暖气的空调房。
“进来吧。”
是一个女声。和白吟霜的清冷完全不同,这个声音是火热的、骄傲的、带着一股天生的王者气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高处俯视着扔下来的。
林越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凰族圣女凤清音坐在一张紫檀木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轻轻叩着膝盖。
她穿着一身赤红色的战裙,裙摆很短,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
皮肤不是白吟霜那种雪白,而是健康的蜜色,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她的脸也不是她的身材,而是她身上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场。
她就坐在那里没动,但林越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不是心理上的紧张,而是物理意义上的热。
这个女人周围的空气温度明显比外面高了不止十度,整间屋子里都弥漫着一股干燥炽热的气息。
她长得很美。
和白吟霜那种妖异的仙气不同,凤清音的美是带攻击性的——剑眉入鬓,丹凤眼里嵌着一对赤金色的瞳孔,嘴唇丰润饱满,下巴线条锋利得能切东西。
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像刚熄灭的火炭一样闪着暗红色的光,偶尔会自己飘动一下,像是活的一样。
头顶没有耳朵,身后没有尾巴——凰族化形之后的拟人度比狐族高得多。
“人族奴隶,有什么情报要禀报本圣女?”凤清音上下打量着林越,赤金色的瞳孔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在扫到他裤裆位置的时候停了一下。
极其短暂的一下。
但林越捕捉到了。
他低下头,用最卑微的语气开口:“圣女殿下,我叫林越,原是人界的一个普通百姓,数月前被狐族圣女白吟霜掳到妖界,成了她的——采补工具。她练的是采阳补阴的功法,每隔一段时间就从我身上抽取元阳用来提升功力。”
凤清音挑了挑眉,“白吟霜干这种事本圣女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来告状的,找错人了。妖界不保护人族奴隶。”
“不是告状。”林越抬起头,直视凤清音的眼睛,“我是来谈合作的。”
凤清音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一个人族奴隶,在她面前谈合作?
“白吟霜的功法有一个致命的缺陷,”林越继续说,语气沉稳到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吸走的元阳不纯粹,因为我的体质是纯阳之体。被纯阳之气污染过的灵力,短时间内看不出来,但时间长了会在经脉里积攒火毒——狐族属阴性,和纯阳之气天生相克。她现在的功力确实比几个月前涨了不少,但她的经脉已经被纯阳之气侵蚀了,不出半年就会开始反噬。”
这段话说得半真半假。
纯阳之体是真的——至少白吟霜验证过古籍之后已经信了。
火毒是林越现场编的。
但他说得足够笃定,而凤清音刚好是火属性的妖族,对“纯阳之气”和“火毒”这些概念比任何人都更敏感。
凤清音的手指停止了叩膝盖的动作。
“你怎么证明你是纯阳之体?”
“圣女殿下可以自己验证。”林越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丹田微微打开一丝缝隙,释放出一缕极其微弱的纯阳之气。
那缕气息从他小腹的位置散出来,在空气中肉眼看不见,但修为到了凤清音这个级别的妖族能透过灵觉感受到。
凤清音的赤金色瞳孔明显地缩了一下。
她感受到了——那是一股纯粹的、温和而炽烈的阳气,和她体内的火属性灵力产生了一种极为奇妙的共鸣。
这种感觉她从未在任何妖族身上感受过,更不用说一个人族。
“殿下不必困惑。”林越捕捉到她的反应,继续往下说,“纯阳之体在人族是万中无一的体质,在妖界更是闻所未闻。白吟霜之所以一直把我留在身边,不是因为她需要我帮她恢复功力——而是因为她发现,通过采补纯阳之体的元阳,她的功力增长比以前快了数倍。但她不知道的是,纯阳之气对她这种阴属性的妖族来说,吃下去是毒,迟早要还的。”
“那对本圣女来说呢?”凤清音的身体微微前倾,赤金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叫做“兴趣”的东西。
“对凰族圣女殿下来说——纯阳之气是解药。”林越的语气笃定到了极点,“殿下体内的火属性灵力过于霸道,经脉长期在高热状态下运行,阴元不足是殿下最大的修炼瓶颈。纯阳之气温和纯正,刚好能中和殿下体内过剩的火力,同时补充阴元,帮助殿下突破瓶颈。”
凤清音沉默了。
这段话精准地击中了她的软肋。
她的修为卡在灵海境中期已经整整一年了,不是因为天赋不够,而是因为体内火力和阴元的比例失衡得越来越严重。
凰族的功法越练火力越猛,但阴元的增长速度远远跟不上,导致她每次尝试突破的时候经脉都会被自己的火力灼伤,功亏一篑。
这件事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就连她最亲近的师父都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族奴隶,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觉。
“我是纯阳之体,对阴阳之气的感应是天生的。”林越面不改色地说,“我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殿下身上的火属性灵力强到令人窒息,但殿下的阴元之气却少得可怜,就像一个火烧得特别旺的炉子,炉壁却薄得快要烧穿了。如果再不补充阴元,下次殿下冲击瓶颈的时候,炉壁就会——”
“够了。”
凤清音打断了他。
她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
她的身高和白吟霜差不多,但气势比白吟霜更具压迫感,站在面前的时候就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空气里的温度又升高了好几度。
“白吟霜那个蠢货吃了这么久都没发现你的价值,那是她眼瞎。你要投靠本圣女,可以。但本圣女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的人族身份。”林越说,“人族在妖界是奴隶,是食物,是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的东西。我能在妖界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依附一个足够强大的妖族。白吟霜对我的利用一旦结束,她就会杀了我。所以我需要在妖界找一个新的靠山。”他顿了一下,“殿下和白吟霜是死对头,殿下收留我,等于掐断了白吟霜的灵气来源。同时殿下自己的修炼瓶颈也能得到解决。这是双赢。”
凤清音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是一个猎人看到猎物自己送上门的时候才会有的笑容。
“说了这么多,你的意思就是——让本圣女像白吟霜一样,吸你的阳气?”
“是采补纯阳之气补足阴元。”林越纠正她的说法,“不是单纯的抽取,是双向的交流。殿下吸收我的纯阳之气填补阴元,同时殿下的火属性灵力也能淬炼我的体质。互相补足,各取所需。”
凤清音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那双赤金色的瞳孔在近距离看更加摄人,里面像是有细小的火焰在跳动。
然后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了下来。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
滑过他的脖子,滑过他的胸口,滑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了他腰间束带之下那个虽然隔着袍子但依然能看出轮廓的位置。
林越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自己的下半身停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回了太师椅,重新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你说的这些话,本圣女听着像是对的,但白吟霜的功法有问题,我的经脉需要补足阴元——这些本圣女自己会判断。至于你能不能帮到本圣女——”她顿了一下,赤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光靠嘴说不行。本圣女要亲自验货。”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脱了。”凤清音靠回椅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语气像是在点菜,“让本圣女看看,白吟霜那个贱人天天吃的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第7章 凰族圣女
凤清音那句“脱了”说出口的时候,语气就像在茶馆里点了一壶茶。
但林越注意到她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搭在上面那条腿的脚尖在微微晃动——那是身体下意识焦躁的表现。
空气里的温度又高了几度,不是林越感觉到的,是桌上一盏茶水的表面荡起了细微的涟漪。
林越没多废话,抬手解开了腰间束带。
丝袍落在地上,他的身体已经不像刚穿越来时那么瘦弱了——灵体六层的修为虽然不怎么样,但至少让他的身形看起来匀称结实,肩膀宽了一些,腰腹的肌肉线条也隐约可见。
烛光照在他的皮肤上,泛着一层健康的微光。
然后他伸手拉下了亵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凤清音翘着的腿停住了。
那颗微微晃动的脚尖僵在了半空中。
她撑着下巴的那只手的手指也不动了。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像是突然凝固了一瞬,连角落里火梧桐盆栽的树叶都停止了沙沙声。
凤清音的赤金色瞳孔里,先是惊讶,然后是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然后是一种本能的、雌性对雄性的身体特征产生的、几乎无法克制的注视。
林越那根巨物在两次采阴补阳的反噬和系统改造的双重加持下,已经比刚获得新手礼包时又大了一圈。
长度接近两个手掌并排,柱身上的青筋像藤蔓一样盘绕在饱满的皮肤表面,头部胀得发紫发亮,底部的囊袋沉甸甸地垂着,在烛光下投出一大块阴影。
“你——”凤清音的声音第一次没了底气,她甚至不自觉地把撑着下巴的手放了下来,整个人在太师椅上坐直了,“你身上这是什么?”
“人的。”林越说。
“本圣女知道是人的。”凤清音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但又飞快地压了回去,“本圣女问的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
“纯阳之体的附带特征。”林越面不改色地继续用纯阳之体这个万金油来解释一切,“阳气越纯粹,这个东西就越大。殿下以前没见过,是因为纯阳之体在人族里本来就万中无一。”
凤清音嘴角抽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口。
她的目光在那根巨物上又停了好几秒才勉强移开,转向站在门口的红发少女——那个领林越进来的随从,名字叫赤苓。
“赤苓,你先试。”凤清音的声音恢复了那条命令式的语气,但话尾的尾音微微上扬,暴露了她其实也没那么从容。
赤苓从刚才林越脱衣服开始就一直低着头看地面,红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红到发紫的耳朵尖。
听到圣女的命令,她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凤清音,又看了看林越,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被扔到锅里的小虾米。
“圣……圣女殿下……真的要试吗?”赤苓的声音又细又小,红发下面的脸已经红透了。
“你说呢?”凤清音靠回椅背上,重新翘起二郎腿,赤金色的瞳孔恢复了那份从容——至少在表面上恢复了,“既然是双修之法,总得有人先验证。他要真有什么妖术,你来试总比本圣女亲自上阵要稳妥。”
这话说得好像是为了验证功法。但林越看到凤清音翘着的那条腿,脚尖又开始晃了——比刚才晃得更快。
赤苓走到林越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红发少女身上穿着赤红色的侍女衣裙,布料很薄,在火梧桐盆栽散发的微光下隐约能透出里面纤细的轮廓。
她比小狸还要娇小一些,站在林越面前的时候头顶只到他的下巴。
“公子,”赤苓的声音小得像在蚊子叫,“请……请轻一些。”
林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赤苓的脸烫得吓人,不是害羞发红那种烫,是实实在在的温度高——凰族的人天生体温就比其他妖族高,一紧张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红色圆瞳里水汪汪的,不知道是被房间里的热气蒸的,还是被林越那根巨物吓的。
“放松。”林越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声音压得很轻很沉。然后他解开赤苓的腰带,红色衣裙从她身上滑下来。
赤苓的身体很青涩,胸前两团不大,刚刚够一手握住,皮肤是凰族特有的蜜色,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细的绒毛光泽。
最特别的是她的体温——林越的手放上去的时候,掌心传来的温度比其他女人高了至少七八度,热乎乎软绵绵的,像是刚出笼的奶黄包。
凰族的身体真是从头到脚都是热乎的。
林越把她放倒在旁边的一张矮榻上,俯身下去。
赤苓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睫毛一直在抖,嘴唇咬得死紧,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林越分开她的腿。
赤苓挣扎了不到一秒就放弃了抵抗,两条纤细的小腿被林越架到两侧,中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秘境暴露在烛光下。
毛发是火红色的,稀疏而柔软,覆盖在一朵粉嫩的花苞上。
花苞紧紧闭合着,表面沁着一层薄薄的晶莹水光——光是刚才林越掏出来给她看了一眼,她就已经湿了。
林越没有用手指试探。他扶着自己的巨根,对准了那朵紧紧闭合的花苞,缓缓往里推进。
只进了一个尖端。
赤苓整个人从矮榻上弹了起来,嘴巴张成了圆形,红瞳剧烈放大,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调又尖又细的叫声——“呀——”
那个叫声不是痛苦。是被一个巨大的、滚烫的、完全超乎她预期的东西顶开了身体最深处的一道门之后,身体发出的失控尖叫。
林越停在那里等了一会儿。
赤苓的体内温度比外面更高,烫得像是被一个暖炉裹住了。
而且凰族女性的内部结构和狐族完全不同——不是层层叠叠的皱褶和环纹,而是一种更加直接的、包裹性极强的紧致。
就像一只被温热水浸透的丝绒手套,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勒住他的巨根,每一寸皮肉都能感受到那种温热紧致到极致的包裹。
“公子——不行——真的太——”
赤苓的话没说完,林越又往里推了一截。
这一次赤苓没叫出来,她的叫声被自己死死捂在嘴里,只剩下呜呜咽咽的闷哼。
她的红色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蜜色的皮肤从脖子红到了胸口,胸前两团不大的柔软微微发颤,顶端两颗红豆已经硬得跟小石子似的。
林越开始动了。
很慢的节奏,每一次推入都把深度往里面再推进一点。
大概四五十次之后,整根巨物终于完全没入了赤苓的体内。
赤苓的肚子上甚至能隐隐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长条形轮廓——那是林越的巨根顶到了最深处,从里面把她的小腹撑起来的形状。
赤苓已经完全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
她的嘴唇翕动着,眼皮半垂着,瞳孔涣散成模糊的一片,双手抓着矮榻上的褥子,十根手指把褥子抓出了十道深深的痕迹。
林越加快了节奏。
巨根在赤苓滚烫的身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带出来的透明液体都比上一次更多更黏稠。
赤苓的体内温度在持续升高,那些包裹着他巨根的软肉开始自发性地抽搐,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快速地跳动。
大概又过了百来下,赤苓突然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尖锐的呻吟——“呜——公子——奴婢——奴婢要——”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林越的腰,小巧的臀部从榻上抬起,和林越的身体撞在一起。
一股滚烫的热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温度比正常体温高了很多,浇在林越的顶端上,烫得林越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赤苓摔回榻上之后,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
蜜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刚出炉的蒸汽般的薄雾,呼吸又快又浅,两腿之间还在不时地抽动一下,每抽一下就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瘫在那里,小嘴一张一合,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凤清音在太师椅上看得一言不发,但她的二郎腿已经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到左边换了足足三四遍。
赤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赤苓失神的脸,然后又挪到林越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上,再然后又挪回赤苓身上。
“赤苓,感觉如何?”凤清音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大夫在问病人吃药后的反应。
赤苓缓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话:“热……特别热……但是经脉里好像有东西在流动……很舒服……像泡在温泉水里一样……丹田暖暖的……”
凤清音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林越心里清楚,赤苓感觉到的不是什么双修功效,而是他体内纯阳之气在交合过程中自然溢出的一点点余波。
对一个修为不高的凰族侍女来说,这点纯阳之气入体的感觉就像是三伏天喝了一口冰水——不是真的治病,但身体会自动判定为“好东西”。
“轮到殿下了。”林越转过身,面对着太师椅上的凤清音。
那根刚刚征服了一个少女的巨物还在微微跳动,表面全是赤苓体内的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水汪汪的一大片。
凤清音深呼吸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几步走到林越面前,伸出食指戳了戳林越的胸口。
“本圣女跟白吟霜不一样。她为了功力什么都能干出来,本圣女不是那种人。所以——今晚只准用嘴。其他的以后再说。”
林越没有说话。他只是低头看着凤清音,等着。
凤清音咬了咬嘴唇,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火红色长发,然后在林越面前的矮榻上蹲了下来。
她的脸离那根巨物不到三寸的距离,赤金色的瞳孔近距离对着那个庞大的东西,好半天没动。
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上面每一条青色血管的纹路,能感受到那股从皮肤里透出来的滚烫热气,能闻到那种——雄性的、浓烈的、让人膝盖发软的气息。
她的瞳孔缩成了一道竖线,下一瞬又猛地放大。凰族不是竖瞳,但在极度亢奋的时候瞳孔也会有类似的变化。
凤清音张开嘴。
嘴唇包住了顶端的边缘。
只碰到了一点点。
然后她猛地退开了。
“你——”她的声音变了调,“你这是在为难本圣女。”
“殿下说只用嘴,我已经很配合了。”林越的语气很无辜。
凤清音瞪了他一眼,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光。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凑上前。
这次她张开嘴,含住了整个头部。
然后她发现——光一个头部就把她的嘴撑到了极限。
两边的嘴角被撑得发白,嘴唇紧紧绷在那个庞大的圆周上,舌尖被挤压得一点活动空间都没有。
她用舌尖试着拨了一下那个顶端的中央。
林越的小腹肌肉紧了一下。
凤清音捕捉到了这个反应,像是找到了某种感觉。
她保持着含住的姿势,舌尖在有限的空间里绕着那个顶端打转,吸一口退一点再含一口,来来回回。
她这一套完全是现学现卖,毫无技巧可言。
但问题在于——她在做的过程中,体内的火属性灵力会不自觉地通过口腔释放出来。
那是一种比体温高得多的热量,像一团微型火焰在她的口腔里舔舐着林越的巨根。
这种又热又湿又滑的感觉,比任何经验技巧都要命。
凤清音含了三四十下,抬起头喘了口气。
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了一圈,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去的透明液体。
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两股矛盾的情绪——那股“本圣女怎么在帮一个人族奴隶做这种事”的羞耻感,和那股“但是好像确实有东西在进入我身体”的新鲜感,在她脸上打架打得不亦乐乎。
“感觉到了吗?”林越问她。
凤清音愣了一下,然后她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经脉——在口交过程中吸收的那点微乎其微的纯阳之气,正在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的火属性燥热被恰到好处地中和了一部分。
虽然量少得可怜,但那股温和清凉的舒适感是实实在在的。
“有……有一点。”她不愿意承认,但身体骗不了人。
“只是有一点而已。”林越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到,“殿下,我刚才说过——口舌只能收表层之气,真正深层的纯阳元气需要用更深的方式才能调动。如果只靠嘴的话,效率大概只有——”他故意顿了一下,“百分之一。”
凤清音的瞳孔震动了一下。
百分之一。她刚才蹲在这里含了半天累得嘴都酸了,结果只吸收了百分之一?
“你说的‘更深的方式’是什么意思?”
林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那根完全没有任何消退迹象的巨物,又抬起头看凤清音。
凤清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她明白了。
“你让本圣女——”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个音阶,但又飞快地压了回去,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激烈的斗争,蜜色的脸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她是真的在挣扎。
她站起身来,原地走了两步。
火红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发梢迸出几点火星溅在地面上。
空气里的温度又升高了——可能是她的情绪波动导致的。
“白吟霜会在大比上压我一头,你以为是因为她真的比我强?不是。是因为她的采补功法——虽然下作,但确实厉害。我卡在灵海境中期整整一年,每次冲击瓶颈都被自己的火力反噬。白吟霜那个贱人——”凤清音咬住了嘴唇,眼角的肌肉都在跳,“她每次见到我都要拐弯抹角地炫耀她的功力又进步了多少。这次大比如果我再输给她,凰族的面子就让我一个人丢完了。”
她停下来,转过身,赤金色的瞳孔直直地钉在林越身上。
“你说的那个什么——阴阳融元术——只要插入。功力恢复的效率能有多少?”
“至少是口舌的五十倍。”
凤清音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吐出了一个字。
“来。”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在下命令。
更像是——一个被困在沙漠里的旅人,终于看到了水,明知道水里可能有毒,但还是决定喝。
林越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时间。
他上前一步,把凤清音推倒在矮榻上,双手按住她的腰侧。
火红长发的发梢在榻上散开来,几缕发丝碰到旁边的木质矮桌,桌面立刻被烫出了一道浅浅的焦黑痕迹。
她身上那件赤红色的战裙不是穿上去的,是扣上去的。
腰侧各有两个扣子,肩上的护甲也是扣的。
林越找了半天没找到怎么脱,凤清音等得不耐烦了,自己伸手三两下把战裙解了开来,赤红色铠甲哗啦一声散落在榻边。
里面没有亵衣。
什么都没有。
凰族女子的身体不需要衣物来保暖,她们的体温本身就是天然的暖炉。
所以当凤清音的身体完全裸露在烛光下的时候,林越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他妈是什么极品的肉体。
和白吟霜那种冷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不同,凤清音的皮肤是蜜色的,光滑得像缎子,每一寸皮肉都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和暖烘烘的温度。
她的骨架比白吟霜大了一圈,肩膀更宽,锁骨更深,胸前两团饱满的大小和形状都堪称完美——那是常年练武才能造就的紧实弧度,即使仰躺着也没有丝毫外扩。
腰线收得很紧,腹部的肌肉纹路隐隐约约,不是男人那种块状的,而是柔和的、流线型的,在烛光下刚好能看到一点线条。
两条腿又长又结实,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浅了半个色度,是那种接近奶白色的细腻。
最惊艳的是她的后背——不过林越暂时看不到,只有矮榻的床单能感受到。
凤清音的肩胛骨之间,隐约有两道火红色的纹路,那是凰族翅膀的痕迹,平时收在体内,只有在施展灵力的时候才会张开。
林越俯下身去吻她。
凤清音偏开头躲了一下,但只躲了半秒就被林越掰回来了。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
凤清音的体温高得吓人,口腔里更是烫得像是含了一口热汤,那股热度顺着舌头的交缠灌进林越嘴里,差点让他喘不上气。
但同时,一股清凉的纯阳之气也从他的舌尖渡了过去,顺着凤清音的咽喉滑入经脉。
冰火交加的感觉让凤清音身体一颤。
林越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过稀疏的毛发,探入两腿之间。
那里烫得惊人,不用前戏就已经湿透了——凰族女子的体液都是温热的,黏稠度比其他妖族更高,像是被体温融化的天然润滑剂。
他分开那两瓣滚烫的嫩肉,手指在热烫的入口处转了一个圈,然后缓缓探了进去。
凤清音身体里的温度和她的皮肤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如果说她的体表是温泉,那内部就完全是岩浆——林越的手指进去的一瞬间,感觉自己整只手都被一个超高温度的湿热空间裹住了。
那股热量透过指尖传上来,顺着骨头一路烫到了肩膀。
“殿下——里面好烫。”林越的声音都变调了。
他不知道的是,凤清音此刻的感觉恰好相反。
她体内的火力常年处于过盛状态,经脉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灼烧感——但林越的纯阳之气在她体内散开的时候,不是火上浇油,而是拿一盆温水浇在了炭火上。
那股温和的、清凉的、中正平和的气息慢慢渗透进她灼热的经脉,像是久旱的田地第一次遇到了甘霖。
“快——快点进来。”凤清音的声音沙哑了,刚才那个高高在上的凰族圣女已经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去。
林越把手从她体内抽出来,扶着自己的巨根对准了位置上。
那个入口已经被凤清音自带的滚烫体液浸润得一片泥泞,他的顶端刚触碰到边缘就被那股热气包裹住,像是被邀请着往里面吸。
他压了下去。
凤清音没有叫。
不是不叫,是被太强烈的感觉压住了——那种被一根滚烫的巨物撑开身体最深处的感觉,那种体内的每一道经脉都在同步颤抖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赤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又剧烈放大,嘴唇张成了圆形,十根手指死死掐进林越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林越开始抽送。
凤清音的体内结构和狐族又完全不同——更高温,更紧致,内部不是层叠的皱褶和环纹,而是一种几乎完美的、均匀的、全方位包裹的紧致感。
像一个量身定做的、会自己蠕动的、滚烫到极致的通道,紧紧地套在他的巨根上,每一寸都在同步收缩和舒张。
“慢——慢一点——”凤清音突然开口了,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你碰到——”
林越感受到了。
凤清音体内最深处的某个位置——和普通女子不同,她的那个敏感点不是柔软的,而是微微隆起的、温度比其他位置更高的一块。
他的顶端每次撞上去,凤清音就会发出一个压抑的呼吸声,她体内那个位置的温度就会骤然升高几度。
那是凰族女性特有的“火核”——灵力枢纽所在。攻破这里,就等于攻破了凤清音所有防线。
林越调整了一下角度,巨根的顶端直直地对准了那个位置,然后——他开始有节奏地顶撞那个火核。每一下都不轻不重,精准到毫厘。
凤清音终于控制不住叫出来了。
“呜——”
这声短促的闷哼像是启动了某个开关。
凤清音的身体里那个火核在林越连续顶撞了二三十下之后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极热的能量。
那股能量不是向外释放的,而是向内坍缩——以火核为中心,形成一个小小的能量漩涡,把林越的纯阳之气疯狂地往里吸取。
林越立刻开启了“阴阳融元术”。
真·升级版的功法在他体内流畅运转,将他的纯阳之气以精确的比例转化为凤清音可以吸收的阴元能量。
这一次他给的比给白吟霜的多得多——不是百分之一,而是实打实的百分之二十。
凤清音感觉自己的体内像是被温水灌满了。
那股温和清凉的能量从火核的位置散开,顺着经脉流淌到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那些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火毒灼烧感被一点一点地溶解消散,就像炭火上被浇了一杯温水——不是浇灭,而是让炭火燃烧得更均匀更持久。
“啊——!”
凤清音终于喊出来了。
这一声又长又尖锐,不像白吟霜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毫无保留的、畅快淋漓的呐喊。
她的身体从腰部开始剧烈地弓了起来,蜜色的皮肤上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火红色长发的发梢迸出一大片火星,把她头顶的纱帘烫出了几个洞。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林越的腰,夹得死紧,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林越没有停。
他继续在那个火核的位置上以更加猛烈的节奏抽送,巨根像一根攻城锤一样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凤清音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每砸一下,凤清音就发出一声哑哑的呻吟,赤金色的瞳孔就涣散一分。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一次,是一波接一波连绵不断的。
第一波高潮的时候她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喊,第二波高潮紧接着第一波还没结束就砸过来,让她浑身剧烈抽搐,体内的火核喷射出大量滚烫热液,浇得林越整个小腹都湿透了。
第三波高潮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无力地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喉音,眼神涣散,神情迷乱。
那双平时锐利得能刺穿人的赤金色瞳孔,此刻已经失焦了七成。
整整五波。
当最后一波高潮退去的时候,凤清音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在矮榻上,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水,在烛光下亮得像涂了一层蜜蜡。
火红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她身体周围,发梢的暗红色光芒比之前暗淡了不少——不是功力消退,是把过剩的火焰之力通过高潮排出去了一部分。
她躺在那里喘了好久。
然后她缓缓抬起一只手,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几秒,微微运转了一下体内的灵力。
一簇赤金色的火焰在掌心亮起来。
火焰的形状比之前更加稳定,边缘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受控制的跳动和炸裂,而是收束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中心是温润的金色,外围是纯粹的赤红。
她控制这簇火焰在自己的五指之间来回游走,火焰贴着她的皮肤滑过,连一丝灼烧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的火力——”凤清音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气里的震惊是藏不住的,“控制住了?”
她修炼了好几年都做不到的事情——让火焰在皮肤上精密游走而完全不烫伤自己——现在居然自然而然就做到了。
“阴阳融元术的回渡需要时间慢慢起效,”林越坐在她身边,用手拢了拢她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发丝,“今晚只是第一次。多来几次,殿下体内的火力会越来越稳定。到时候别说是冲瓶颈,就是越级突破也不是不可能。”
凤清音转头看着他。
那双赤金色的瞳孔已经恢复了清明,但眼底深处多了一层别的东西——一种她不太愿意承认但在她体内确实存在了的、对这个男人和他的巨根产生的微妙依赖。
“你那个什么阴阳融元术——以后每晚来本圣女这里一趟。大比之前,本圣女要把体内的火力稳定到能冲瓶颈的水平。”
“每晚?”
“怎么,你不愿意?”凤清音撑着身体坐起来,靠在榻上,赤金色的瞳孔不满地瞪着林越。
她现在的样子完全不像什么高高在上的圣女——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汗水和体液的痕迹,火红的长发乱得像个鸡窝,嘴唇被亲得红肿还没消。
“我当然愿意。”林越笑了一下,“不过圣女殿下,我是白吟霜的人。每天晚上来你这里,白吟霜那边迟早会发现。”
凤清音的眼神骤然变冷了。
不是在冷他,而是在冷白吟霜。
“那个贱人凭什么占着你?”凤清音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锐利张扬的调子,但尾音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酸——林越听出来了,“你明明是纯阳之体,她一个阴属性的狐妖采补你是浪费。本圣女给她开个价,让她把你卖过来。”
“殿下,白吟霜不会卖的。”
“为什么?她不是养着你就是为了采补吗?本圣女开的价格能让她三五年不用再找别的奴隶,她凭什么不卖?”
“因为她——”林越顿了顿,选了一个说得出口的理由,“她还没有吸够。殿下不如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
林越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像是随口一提的闲话:“殿下和白吟霜本来就要在大比中对上,对吧?不如加个赌注。谁在大比中赢了,谁就把我带走。”
凤清音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双赤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道锋利的光芒。
那个眼神林越之前在白吟霜脸上见过——是一个自视甚高的女人被激起了胜负欲之后特有的表情。
“这个主意不错。”凤清音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弧度不大但很危险,“在大比上当众把白吟霜踩在脚底下,顺便把她的工具人抢过来——一举两得。你还挺懂怎么气人的嘛。”
“我只是给殿下想了个最痛快的法子。”
凤清音从矮榻上站起来,随手从地上捡起那件赤红色战裙披在身上,也不穿好,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着。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面铜镜照了照自己——脸上的高潮余韵还没消,但眼睛里的锐气已经全回来了。
“明天一早,本圣女就去狐族驿馆找白吟霜。这个赌本圣女立定了。”
她转过身来看着林越,赤金色的瞳孔上下扫了他一遍,最后停在他已经穿好了衣袍的下半身位置上。
“至于你——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准跟白吟霜提。这是本圣女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你就等着大比结束,跟赢的那个人走就行。”
“如果白吟霜赢了呢?”
凤清音愣了一下。
然后她眯起眼睛,嘴角那个危险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她赢不了。以前本圣女和她五五开,现在——”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小簇赤金色的火焰凭空燃起,火焰温顺地在掌心里跳动着,边缘光滑整齐,没有一丝失控的迹象,“现在,本圣女的火力已经稳住了。这都是你的功劳。所以你得对本圣女负责到底。”
林越没再说什么。他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凰族驿馆的房间。
回到狐族驿馆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白吟霜刚好从各族首领会晤回来,在走廊撞见他从外面回来,狐狸耳朵动了动,问他去干什么了。
“睡不着,出去转了转。”林越说。
白吟霜看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狐疑,但她实在太累了,没有追问。
只是凑过来在他胸口吸了两口气,像是在确认什么味道——确认他身上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幸好凤清音体温太高,体液蒸发得比正常人快得多,林越一路走回来被夜风一吹,身上的气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别乱跑,妖圣城不比青丘,到处都是外族的妖怪。你要是被哪个没开化的虎妖当夜宵了,本圣女可没空去救你。”白吟霜说完就转身走了,白色裙摆消失在回廊尽头。
第二天一早,凤清音果然来了。
林越在院子里远远地看到了那个场面——凰族圣女穿着一身正式的赤红色长袍,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气势汹汹地走进狐族驿馆的大门。
白吟霜刚从寝殿出来,两人在院子里一碰面,空气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两个圣女面对面站着,周围所有人都退开了三步。连赤九霄都只是靠在廊柱上远远看着,没有上前——圣女之间的事,圣子不太方便插手。
“你来干什么?”白吟霜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跟你打个赌。”凤清音的声音热得像火焰,嘴角挂着那个林越熟悉的危险弧度,“大比里我们两个一定会对上。到时候谁赢了,谁就把那个叫林越的人族随从带走。你输了就别占着好东西不放。”
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刷地竖了起来。
琥珀色的竖瞳里瞬间涌上了浓烈的敌意——那种敌意和之前对赤九霄的不耐烦完全不同,这是一山不容二虎的、雌性领地争夺式的敌意。
“凤清音,你想抢本圣女的人?”
“抢?”凤清音哼笑了一声,“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光明正大地跟我争一次。怎么——不敢?”
白吟霜眯起了眼睛。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开口了,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赌什么?”
“你的人族随从——林越。谁赢了归谁。”
白吟霜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往林越站的方向瞟了一眼——林越正靠在院子的角落里装空气——然后收回目光,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细的线。
“好。本圣女跟你赌。”
凤清音笑得更开了,赤金色的瞳孔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她转身大步走出狐族驿馆,红色的长袍在身后甩出一道弧线。
白吟霜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转过身,直直地朝林越走来,脚步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
她走到林越面前,狐狸耳朵竖着,琥珀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怒火。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找她了?”
林越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白吟霜就自己摇了摇头打断了他。
“算了。不管是她主动来找你的还是你去惹的她,现在都不重要了。那个贱人把赌约都立到我门上了,本圣女还能怎么着?”她咬着嘴唇,声音低下去,“你最好祈祷本圣女在大比上赢。要是输了——”她没说完,转身走了。
林越看着她白衣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心里想的是——输赢他都稳赚不赔。
第8章 勾魂指
【叮。】
【检测到宿主同时周旋于两位妖族圣女之间,且双方均对宿主产生了深度依赖,黄毛指数大幅上升。】
【奖励发放:功法“勾魂指”。】
【功法说明:勾魂指,集战斗与情趣于一体的多功能功法。战斗模式下,指尖凝聚灵力可点穴截脉,攻击敌人经脉要害,威力随宿主修为提升而提升。情趣模式下——指尖释放微量纯阳之气渗透女性身体各处敏感穴位,可将快感放大数倍,同时指法本身也可用于前戏和调情。一功两用,居家旅行必备。】
林越把功法在体内运转了一遍。
和他之前练的吐纳法不同,勾魂指的灵力路线走的不是丹田和经脉,而是指尖的微观经络。
灵力从丹田出发,经过手臂内侧的三条阴经汇聚到指尖,然后以一种极其精妙的频率在指尖皮肤下震荡。
当天晚上,白吟霜来找他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功力恢复太慢了。”她开口了,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怨气,“按现在这个速度,大比之前能恢复到五成就烧高香了。五成——连赤焰那个红毛小鬼都打不过,更别说凤清音那个贱人。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让那个阴阳融元术的效率再提高一些?”
林越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阴阳融元术有一门配套的指法功法,叫勾魂指。在双修过程中用手指刺激身体上的特定穴位,打通经络的节点,让纯阳之气的回渡通道更加畅通。不过这个指法需要配合特定的双修姿势才能发挥最大效果。“
白吟霜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什么姿势?”
“殿下先站起来。”
林越绕到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肩头滑下来,“这个姿势叫老汉推车。”
白吟霜的表情僵了一瞬,但最终还是双手扶着床沿,弯下腰,臀部微微翘起。林越撩起她的裙摆——她已经养成了不穿亵裤的习惯。
林越没有急着进入。
他把勾魂指的灵力汇聚在指尖,顺着白吟霜的脊柱从上往下缓缓划过。 指尖划过脊椎骨每一节之间的凹陷时,灵力就透过皮肤渗进去。
从脖子后面的第一节脊椎一直滑到尾椎骨,总共二十四节,林越的指尖一节一节地刺激过去。
滑到最后一节的时候,白吟霜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了。
“这就是你说的——勾魂指?”她的声音在发抖。
“这只是开穴位。”林越收回手指,扶住了她的腰,然后从后面进入了她。
白吟霜对这个姿势并不陌生——上次赤九霄在门外的时候,林越就是从后面来的。
但这次没有人打扰,她安静地感受着从后面被进入的感觉。
林越一边抽送一边把勾魂指再次按在了她的脊柱上,拇指按住命门穴,食指和中指按住两侧腰眼穴。
三个穴位同时被激活,一股暖流顺着脊柱往上冲。
“换一个姿势。这个姿势叫一字马——双腿完全打开,会阴穴和丹田之间的通道会被拉直,经脉回渡的效率能再上一个台阶。”
白吟霜的两条腿被林越分开到了一个近乎平角的位置。
她的身体柔韧性极好,毕竟是狐妖,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完全不吃力。
林越跪在她双腿之间,对准了位置。
这一次进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因为双腿完全打开之后,体内通道的角度变了,那根巨物几乎是一路畅通无阻地顶到了最深处。
林越开始快速抽送,同时双手各伸出两指分别按住她大腿内侧的四个穴位。
勾魂指的灵力从这四个穴位同时灌入,形成了一股比以前大了三倍都不止的能量流。
林越这次给了她百分之二十——比平时多了二十倍。
白吟霜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些枯竭了许久的灵力通道正在被重新灌满。这种功力快速恢复的感觉比高潮还要让她上瘾。
“继续——继续——别停——”
林越又换了一个姿势。
他坐在床上,把白吟霜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叫观音坐莲。取的是女上男下的姿势,在这个距离下转化效率能达到最高。“
白吟霜已经完全不反抗了。
她双手搭着林越的双肩,上下起伏着。
银白色的长发在她身后甩来甩去,胸前两团饱满不断地磨蹭在林越的胸膛上,狐狸耳朵不停地转圈——那是狐族女性极度舒服时候的无意识动作。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从林越身上软下来,瘫在他怀里,狐狸耳朵完全耷拉下来贴在他的胸口上。
“勾魂指配合阴阳融元术的效果怎么样?”林越明知故问。
“好。以后每天都用这几个姿势。大比之前,本圣女要恢复到全盛时期。”
林越嘴上说好,心里想的是——全盛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接下来的几天,林越白天在狐族驿馆用各种勾魂指配合姿势帮白吟霜“练功”,晚上就溜到凰族驿馆去帮凤清音稳定火力。
凤清音那边的情况更简单粗暴。
凰族圣女不需要什么功力回渡,她要的是林越体内的纯阳之气帮她中和掉经脉里过剩的火力。
做法就是每天晚上做爱——纯粹的、大量的、输出型的。
但凤清音需求极大。第五天的时候她躺在床上,林越刚从她体内退出来,她就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那个阴阳融元术到底还要多少次本圣女才能彻底清除体内的火毒?”
“殿下的火毒积攒了几年,光靠几次双修不可能全清。急不得。”
“那本圣女不管。大比结束之后你是本圣女的——本圣女到时候天天找你清理火毒,白吟霜算什么东西也配占着你?”
林越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大比前夜,妖圣城的气氛变了。
白天的妖圣城热闹非凡——各族的选手在城中的演武场上进行最后的适应性训练,街道上到处都是各族的旗帜和身着各族服饰的妖族。
但一到入夜,整座城市就安静下来了。
所有驿馆都提前熄灯,各族选手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养精蓄锐做最后的准备。
林越从凰族驿馆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午夜了。
今晚的凤清音比平时更加主动——大比前夜的压力让她体内的火力又开始躁动,林越花了比平时多了一倍的时间才帮她把火核稳定下来。
他从凰族驿馆的侧门出来,沿着驿馆之间的窄巷往狐族驿馆的方向走。
然后他听到了。
一个极其细微的——咔嚓。是鞋子踩在瓦片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越没有抬头。
他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往前走,拐进岔口的那一瞬间猛地加速朝前跑了几步然后一个急停转身贴在了墙根上。
目光死死地盯着岔口拐角的位置。
——然后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
那只手速度极快力道极大,林越灵体六层的修为在这个人面前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一股极淡的、像是草药焚烧之后残留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那是某种压制灵力的熏香。
他的丹田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灵力运转瞬间滞缓下来。
“别动。别出声。我们不会伤你。”一个低沉的男声在他耳边响起。
林越被那人轻轻松松地挟在胳膊下带着往窄巷的更深处走去。
穿过几条弯弯绕绕的小巷,最后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堂屋里站着四个人,加上挟他进来的那个一共五个。
五个人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眼睛。
但从身形和露出的皮肤来看——确实是人族,不是化形的妖族。
挟着他的人把他松开。
领头的中年人拉下了脸上的黑布。
那是一张国字脸,眉毛很浓,脸庞线条硬朗,太阳穴高高鼓起——那是修为极其深厚的标志。
“我们都是人界的修士。你也是人族,为什么会出现在妖圣城?”
“我是被妖族掳来的,被狐族抓到了妖界,被当成奴隶养着。”林越半真半假地说。
“我叫宋玄,是天穹宗的执事。我们这次潜入妖圣城,是为了在妖族大比上搞一场破坏。既然遇上了同族,自然不会见死不救——大比结束之后我们走的时候会把你带上。”
“你们在妖圣城做什么?”
宋玄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旁边一个年轻的修士忍不住开口了:“我们要在妖族大比上搞一场破坏。妖族每三年才聚这一次,各大族的精英都在场,只要在秘境的结界上做点手脚——”
“够了。”宋玄抬手打断了他,然后转向林越,“这些你不该知道太多。大比结束之前你不能离开这里。我们在行动,一旦被巡逻队发现有人族修士潜入妖圣城,整个计划就废了。大比结束之后我们会回来接你,到时候你跟我们一起回人界。”
林越沉默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反抗——对面五个人随便哪个都能一巴掌拍死他。况且他们确实是人族,对他也确实没有恶意。
“好。”林越点头,“我跟你们走。”
宋玄点了点头。一个年轻的修士上前把林越引到了堂屋后面的一间小房间里。房间不大,窗户从外面被封死了,门从外面反锁。
林越坐在干燥的床板上,听着外面五个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他看着被封死的窗户和紧锁的房门,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被同族救了,结果又被同族关起来了。
第9章 大比之日
白吟霜是天还没亮的时候发现林越不见了的。
她前一晚因为大比前的紧张没怎么睡好,天蒙蒙亮就醒了,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侧——摸了个空。床侧的被褥是凉的,连余温都没有。
她叫来小狸问,小狸说昨晚没见到公子回来。叫来小绒问,也说没见到。叫来值夜的守卫问,守卫说昨晚没看到有人从正门出去。
白吟霜站在院子里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狐狸耳朵突然竖了起来,琥珀色的竖瞳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寒光。
她转身就往外走,径直闯进了凰族驿馆的大门。
凤清音刚从寝殿出来,正在做战前的热身活动。
她抬头看到白吟霜气势汹汹地闯进院子,赤金色的瞳孔挑了挑,"大清早的闯我驿馆,你们狐族的人都不懂规矩?"
"他在哪?"白吟霜开门见山。
"谁?"
"林越。"
凤清音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不在你那儿?"
"他昨天晚上没回来。他是不是在你这里?"
"他昨晚是来过我这儿,子时不到就走了。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本圣女亲眼看他出了院子的侧门。你什么意思——白吟霜,你觉得是本圣女把他扣下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整个妖圣城,知道他有用的人就你和我。你前几天跑到我驿馆来立赌约不就是想从我手里抢人吗?现在大比还没开始,你先把人藏起来——凤清音,你要不要脸?"
凤清音的瞳孔里刷地燃起了一簇赤金色的火苗,周围的空气温度瞬间升高了好几度。
"白吟霜,你再说一遍?本圣女就算要抢人也是光明正大地在赛场上抢。搞这种下三路的小动作——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狐族?"
两个圣女在凰族驿馆的院子里面对面站着,一个寒气四溢一个热气蒸腾。
僵持了几息之后,凤清音先松了气场。
不是因为怕白吟霜,而是因为她也开始担心了。
"白吟霜,你听着——本圣女没有扣你的人。但是他确实没回去。妖圣城不是青丘也不是凰族领地。这里三教九流什么妖怪都有,一个人族奴隶在街上走丢了——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白吟霜的狐狸耳朵抖了一下。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不管是谁,本圣女要他的命。"
凤清音没有接这句话。她转身叫来了赤苓,吩咐她带几个人去城里打听一下有没有人族奴隶被巡逻队扣押的消息。
白吟霜转身走了。走之前她扔下一句话:"大比上本圣女不会留手。"
凤清音看着她白衣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哼了一声,"彼此彼此。"
两个女人都急,但她们都没有时间再找了。大比的集结号角已经在城中央的演武场上吹响。
妖圣城的演武场是一座悬浮在城中央的巨大圆形浮空台,直径少说三里。
各族队伍从各自专属的入口登台。
狐族、凰族、虎族、蛇族、龟族、鹰族、木妖族、海妖族——八大族的旗帜在浮空台周围依次升起。
白吟霜站在狐族队伍的排头,白衣如雪,银发高束。
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焦灼和愤怒,只剩下一张圣女该有的高冷淡漠的面孔。
但她的眼睛一直在扫——找了一圈又一圈,没有林越的身影。
对面凰族的队伍里,凤清音同样在扫了一圈观众台之后收回了目光,冲着白吟霜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她也没找到。
两个圣女隔着半座浮空台的距离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眼神,然后同时移开目光。
开幕典礼开始了。
妖圣从浮空台正南方的主座上站起身来。
那是一个身形极高的人影,身穿宽大的玄色长袍,面部戴着一副青铜色的面具,眼眶位置有两个淡蓝色的光点。
"妖族大比立规三千年,从未有选手在大比中被杀。允许重伤,不允许死手。违者——本座亲自处置。"
第一场——狐族白吟霜对战蛇族绿姬。
白吟霜走上台中央,抬起右手,掌心里浮现出一团白色的狐火,直接迎上了绿姬高速抽击的蛇尾。
狐火的温度不高,但附着能力极强,一沾上蛇尾就顺着鳞甲的缝隙往里渗。
绿姬吃痛地收回尾巴,白吟霜趁机欺身而上,一掌印在她肩头,直接将绿姬拍出了比赛场地。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次呼吸,干净利落。
第二场——凰族凤清音对战虎族黑岩。
黑岩是一个虎族的壮汉,身高接近三米,站在台上像一堵黑色的肉墙。
凤清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簇赤金色的火焰凭空燃起——那火焰不大但颜色纯正得吓人。
她把火焰随手往前一扔,火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沾在黑岩手臂上就不走了,反复灼烧。
黑岩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吼声,两条手臂烧得焦黑,失去了战斗力。
又是一场干净利落。
"下一场——狐族对阵凰族。因为是两队之间的直接对决,直接计入八强淘汰赛。个人战由两位领队出战。"
来了。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早。
白吟霜走上台的时候手里攥着狐族的白色令旗。
凤清音上台的时候掌心里跳动着那团赤金色火焰。
两个人站在台中央,中间隔了不到十丈的距离。
"你功力没恢复,"凤清音开口了,"三年前本圣女只输了你半招,今年你功力倒退——胜算你有几成?"
"足够赢你就行。"
凤清音笑了一声,掌心的火焰骤然暴涨。
火球呼啸而出分裂成十几簇小的火苗从四面八方同时朝白吟霜飞去。
白吟霜双手在身前交叉,白色的狐火从掌心涌出凝结成了火焰盾牌——赤金火苗打在狐火盾牌上发出了嗤嗤的声响——然后是火焰长鞭反抽回去。
两个人交手了数个回合,谁都没有占到明显便宜。
然后东方的天空裂开了。
不是修辞上的裂开,是真正的、物理上的裂开。
东边的那片天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开了一道几里长的黑色裂缝,裂缝里涌出了浓稠的黑色烟雾——魔气。
纯粹的、浓稠的、带着毁灭气息的魔气。
妖圣从主座上站了起来。他扫了一眼东方天空那道不断扩大的黑色裂缝,然后做出了决定。
"所有大妖听令——随本座前往妖渊。木妖老祖,海妖老祖——你们留守演武场。若有任何异变,直接开启演武场的防护结界。"
妖圣身形一闪,带着七八位妖族最顶尖的大能化作数道光虹冲天而起直扑东方的黑色裂缝。
演武场上被迫中止的对决重新组织。裁判宣布比赛暂时暂停,所有选手留在演武场上等待妖圣返回。白吟霜和凤清音各自退回本族的等候区。
台上安静了不到几息。
一道更加刺眼的金色光芒,从演武场的正下方冲天而起。
那道光芒比刚才东方的魔气裂缝更加猛烈更加刺眼,直接穿透了浮空台的台面,从每一个石板的缝隙里同时爆发出来。
整座浮空台剧烈震动,边缘的几尊妖族先祖石像被震得出现了裂纹。
那些在台面上铭刻了数千年的古老妖纹像是被什么东西灌入了一股不属于妖界的力量,纷纷逆流倒转。
白吟霜第一个反应过来:"防护结界——快开!"
木妖老祖双手结印试图催动演武场的防护结界,但他的力量刚灌入妖纹就被弹了出来。
那些妖纹已经全被篡改了——它们的控制权不在妖族手里了。
海妖老祖同样尝试了,同样失败。
两位大能的脸色同时变得极度难看。
防护结界被从内部锁死了。
金色光芒在半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环形法阵,覆盖了演武场及周边数里的范围。
看台上的妖族观众发出一片混乱的惊叫和惨嚎——他们的修为在金色光阵的压制下被大幅削弱。
十几道强悍的气息,从演武场四周同时爆发出来。不是妖族,是人族。
金色法阵的四个阵眼位置上,分别出现了四位身穿各色道袍的人族老者。
紧接着,足足数十名弟子从阵眼中涌出落入演武场中,每个人手里都持着专门克制妖族的法器。
白吟霜和凤清音隔着半座浮空台的距离同时相互看了一眼。两个死对头,在这一刻同时看清了对方眼里的意思——先别打了,一起对付人族。
第10章 攻守易型
金色法阵笼罩演武场的那一刻,整座浮空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
妖族的防护结界被从内部篡改,所有妖纹逆流倒转,原本用来抵御外敌的结界现在反过来把在场所有妖族困在了里面。
看台上那些修为不高的妖族观众最先遭难——金色光芒里蕴含着专门克制妖族灵力的人族符文,灵体境的妖族直接昏厥,灵海境以下的被压制得连站都站不稳。
白吟霜站在狐族等候区的最前面,体内的灵力被金色法阵压制了至少三成。
木妖老祖和海妖老祖在金色法阵亮起的瞬间就被两名人族长老同时出手缠住了。
剩下的两名人族长老悬浮在法阵正中央的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演武场上被困的数千妖族。
其中一位身穿白袍的白发老者开口了。他的声音通过灵力加持传遍了整座演武场。
"妖族诸位——老夫乃天穹宗大长老,道号玄明子。今日我四大宗门联手而来,只为一件事。"
他顿了顿,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恨意。
"三百年前,妖界大军越过两界裂隙入侵人界,十日之内连破人界边境二十四城。你们妖族在那二十四座城池里杀了多少人,吃了多少人,抢了多少东西——你们自己心里有数。三百年后的今天,人界边境上每年仍有数以千计的人族被妖族掳走,当成奴隶贩卖,当成食物宰杀,当成修炼的耗材。"
"妖族以人为食,以人为奴,以人为草芥。这仇——你们不会算,我们人界替你们算。"
"今日,也让你们妖族尝尝为人刀俎的滋味。"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玄明子的声音里已经没有恨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判者才会有的冷漠和决绝。他抬起右手朝下一挥。
数十名人族修士同时发动了攻击。
演武场上瞬间变成了战场。
人族的修士们以五人一组的阵型为单位,阵法师负责维持金色法阵的压制效果、剑修负责正面攻击、体修和术修负责侧翼包抄。
这种阵型在面对修为被压制的妖族时效率极高,几乎是一触即溃。
狐族这边,赤九霄第一个反应过来拔出了银色弯刀迎上了一组人族修士。
赤焰紧随其后化为半人半兽的赤狐形态。
白吟霜被一名人族剑修盯上了,她被逼到了浮空台边缘勉力支撑。
凤清音在另一边被人族的术修缠住,释放的赤金色火焰在金色法阵的压制下缩水了一大截。
虎族的黑岩带着全身上下还没愈合的烧伤直接扑向了一组人族修士,但连续被攻击了十几轮之后终于撑不住倒了下去。
人族修士在他倒下后迅速收了手,用法器锁链将他捆了起来拖到了后方。
蛇族绿姬见势不妙直接放弃了抵抗,上半身伏在地上表示臣服。
一队人族修士上前用法器锁链将她锁住,同样是扔到了后方看押区而没有杀她。
有了绿姬做示范,更多修为不高、斗志不强的妖族选手纷纷放弃了反抗。
但也有一些妖族选择了死战。
龟族的领队龟灵子在金色法阵中硬扛了十几名人族修士的轮番攻击,最后玄明子亲自出手,一掌按在了他的龟甲上——那面号称可以硬抗灵海境全力一击的妖族至宝,在玄明子掌下碎成了几百片碎片。
龟灵子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了浮空台,生死不知。
一个时辰之后,妖圣带着几位大妖从天际线上撕裂空气飞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浮空台上一片狼藉。
石板碎裂了不知道多少块,妖纹被篡改得面目全非,几尊妖族先祖石像倒塌在台面上碎成了大小不等的石块。
看台上昏厥了一地的妖族观众还没苏醒。
妖圣悬浮在浮空台上方几十丈的位置,青铜面具上那两个蓝色光点的亮度明显暗淡了几分。他低头看着脚下的狼藉,沉默了好一会儿。
一旁的虎族大能低声报告了情况——死伤数十,但真正让妖圣沉默的是最后那条报告——被掳走了。
至少十几个年轻天才被人族修士用锁链缚住装上了飞舟带走。
狐族白吟霜、赤九霄、赤焰;凰族凤清音;鹰族鹰飞;蛇族绿姬;还有几个小族的年轻天才。
八个妖族天骄,全被人族一锅端了。
妖圣没有发火。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俯身抓起来落在碎石间的一缕细小残留灵光——那是人族开启传送法阵时留下的空间波动痕迹。
"天穹宗。"妖圣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
林越在那个小破屋里已经干等了快半个时辰了。
从东西南北各个方向传来的巨大爆炸声把他所在的这座废弃民居震得墙上直掉灰。
他试过撞门,铁锁完好无损。
试过用吐纳法的灵力轰窗户——窗户被封死不说外面还有一层禁制。
灵体六层的修为翻不了天。
然后门突然被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宋玄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道袍袖子上有一道还在冒烟的烧焦痕迹。
他看了林越一眼,二话不说,一甩袖子——一股柔和的灵力将林越整个裹了起来。
"别问。跟我走。"
林越被宋玄带着以极快的速度飞掠穿过妖圣城的大街小巷。
路上的景象混乱不堪——到处都是从演武场逃出来的妖族观众。
宋玄带着他飞掠到城郊一处高坡上,那里停着一艘飞舟。
飞舟长达数十丈,通体由深褐色的灵木打造,船舷上刻满了人族宗门的符文。
宋玄把林越往甲板上一扔,力道不大,但正好丢在甲板中央几个被锁链缚着的妖族中间。
林越从甲板上坐起来,抬起头。
他对面不到三尺的地方,白吟霜正瞪着他。
白吟霜的样子很狼狈——白衣被剑气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肩头那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得不成样子,头顶那对尖尖的狐狸耳朵耷拉着。
她的双手被一副发出淡淡灵光的锁链缚在身后,锁链上刻着人族的封印符文,彻底封死了她体内的灵力运转。
但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依然锋利,盯着林越的时候里面闪过了极其复杂的光。
"你——你怎么在这里?"
林越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这个混蛋一直跟他们是一伙的,你看不出来?"
凤清音坐在白吟霜旁边两步远的位置,同样被锁链缚着双手,赤红色的战裙上满是灰土和焦痕,蜜色的脸上沾着几道黑灰。
赤金色的瞳孔盯着林越,表情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
"一个自称被妖族掳走的人族奴隶,从头到尾都跟他们密切配合——他是人族安插在妖界的棋子!"
"他不是棋子。"白吟霜的声音很平静,"他要是棋子,就不会一路上老老实实待在青丘天天被我关在院子里。"
"我不信——"凤清音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但她的话被船舷边的一声号令打断了。
"升空!"
飞舟底部的灵石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整艘飞舟剧烈震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离地。
妖圣城在林越脚下的甲板缝隙里迅速缩成了一个模糊的灰黑小点。
林越发现甲板上坐着的不止白吟霜和凤清音。
赤九霄被锁在另一侧,银灰色的长袍上破了好几个洞,金色竖瞳里的光芒暗淡了几分。
赤焰坐在他旁边,红毛上沾着血。
鹰族的鹰飞也在——一个瘦高的青年,后背保留着两扇收不起来的黑色羽翼。
蛇族绿姬的下半身蛇尾已经消失了,化成了人类双腿的样子。
十几个妖族天骄,被锁在同一条飞舟的甲板上,脸色都不好看。
林越坐在甲板中央,左边是白吟霜右边是凤清音,前面是赤九霄后面是赤焰。
他一动,锁链就跟着响一下。
再一动,所有人的目光就齐刷刷地转过来。
赤九霄盯着林越的裤裆方向看了一眼——林越的袍子在刚才被宋玄扔下来的时候掀开了半边。
金色竖瞳里的敌意里忽然多了一层别的颜色。
他在狐族的时候就怀疑白吟霜留这个人族不只是为了采补,现在飞舟上亲眼看到白吟霜和凤清音两个人一左一右把林越夹在中间,那种微妙的肢体距离——不是俘虏和看守之间的距离,而是某种更私密、更难以启齿的距离。
他咬紧了后槽牙,把头转开,盯着飞舟舷窗外飞掠的云层,一言不发。
凤清音顺着赤九霄的目光扫过来,落在林越两腿之间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蜜色的脸颊上浮起了两团极淡的红。
白吟霜注意到了凤清音的反应,琥珀色的竖瞳微微眯了一下,转头看着凤清音,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凤清音的脸一下子黑了。
林越夹在两个圣女中间,感受着周围的死寂沉默,忽然觉得被绑在飞舟上带走这件事,也许并不是他今天遇到的最大的麻烦。
第11章 争宠
飞舟在人界的天空中飞了整整两天一夜。
林越趴在船舷边往下看的时候,第一次看清了人界的样子。
和妖界那种到处都是原始山林和妖兽巢穴的蛮荒感完全不同,人界的地面上分布着规整的城池和田地。
第二天傍晚,飞舟在天穹宗的山门前缓缓降落。
天穹宗是人界四大宗门之一,和雪刀门、碧落宫、焚天谷并称"人界四柱"。
四大宗门各自把持着人界一方灵脉,彼此之间虽有龃龉但在对抗妖族这件事上从来一致对外——三百年前联手将妖族大军挡在两界裂隙以北的就是这四宗的祖师。
天穹宗以封印术和阵法见长,山门立在一座绵延百里的灵山山脉最高处。
飞舟降落在山腰处的一个广场上,宋玄从船舷边跳下来,跟广场上等候的几位宗门执事简单交接了几句。
然后一群身穿灰色道袍的外门弟子涌上来,七手八脚地把甲板上被锁链缚着的妖族天骄们押下来,来到了一处独立的地牢院落。
林越也被从飞舟上带下来了,但他的待遇和妖族完全不同。宋玄把他领到了外门弟子登记处,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老执事翻了翻登记簿。
"林越,灵体境六层,外门弟子,暂归杂物堂管。明天一早去找杂物堂的赵执事报到。"
林越把灰色道袍换上,木质令牌挂在腰间,对着铜镜照了照——别说,还真有点修仙弟子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他去杂物堂报到,赵执事是个五十来岁的胖执事。
他翻了翻林越的登记信息,然后咦了一声。
"你就是宋执事从妖界带回来的那个人?在妖族奴隶营里待过几个月?"
"是。"
"那正好。宗门最近关了一批妖族俘虏在地牢别院里,需要有人每天去送饭。其他外门弟子都不愿意接这个活——怕妖族凶性大发咬人。你在妖界待过,应该不怕妖族吧?"
林越心说我不光不怕妖族,我还把两个妖族圣女给上了。嘴上说的是:"不怕。"
"那就你了。每天午时去送一次饭。每半个月跟执事汇报一次妖族俘虏的情况。"
当天午时,林越挑着两个装满食盒的竹筐走进地牢别院。
地牢别院的禁制在他出示身份令牌之后自动打开了一条通道。
院子中央有个小天井,十几个妖族天骄正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天井里。
赤九霄第一个注意到林越走进来,嘴角扯了一下,靠在墙面上继续闭目养神——但他阖上眼之后,金色竖瞳在眼皮底下微微转动,像是在追踪林越的脚步声。
在飞舟上被锁了两天一夜,他亲眼看着白吟霜和凤清音两个人一左一右坐在这个人族身边,眼神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看得清清楚楚。
狐族圣女宁可被一个人族奴隶碰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这个念头烧得他胸口发闷,比身上那些剑伤还疼。
白吟霜坐在天井角落的一个石墩上,抬起头来,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小的波动——是那种"你终于来了"的复杂情绪。
凤清音站在天井另一侧的石凳旁边,赤金色瞳孔在林越进来的瞬间明显亮了一下——像是火堆被吹了一口气。
然后她飞快地把那点光芒收了回去。
林越把食盒一个一个从竹筐里拿出来分到每间石室门口。分到白吟霜那间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林越。我需要恢复功力。越早越好。你的阴阳融元术是我恢复实力的唯一途径。今晚来我房间练功。"
林越还没来得及回答,天井另一头传来一个嗤笑声。
"今晚?白吟霜你脸皮可真够厚的。"凤清音从石凳上站起来,"你说今晚就今晚?他凭什么只能帮你一个人练功?本圣女也需要他稳定火力。你功力恢复慢是你自己废物,凭什么霸占资源?"
"凤清音——你说谁是废物?"白吟霜也从石墩上站了起来,两个人隔着林越面对面站着。
"说的就是你。功力恢复两三个月了才恢复到五成,本圣女跟你一样的时间火力已经稳定到能越级打海境了。谁废物谁心里清楚。"
"那是因为你的功法本来就比我的简单。采补和双修是两码事,你懂什么?"
"本圣女不懂?本圣女只知道,谁先把他弄到手,谁就是赢家。"
林越站在两个圣女中间,闻着左边白吟霜身上的淡淡花香和右边凤清音身上那股干燥炽热的烟火气息。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这一笑,两个圣女同时转头看他。
"两位殿下,"林越把空竹筐在手里转了个圈,"你们都想让我帮忙对吧?你们总得让我看看,谁更值得我优先帮忙。谁让我觉得更高兴,我就先帮谁。"
天井里安静了片刻。然后白吟霜和凤清音各自回了自己的石室。
当天傍晚林越再来送饭的时候,开门的场面让他手里的食盒差点掉地上。
白吟霜换了一身衣服——一件干净的单薄内衬,短的只到大腿根部。领口开得很低,两条光腿在夕阳的余光下白得晃眼,里面显然是真空的。
凤清音更绝。她上身穿着一件无袖短衫,领口在胸前系了一下。下身是一条同样短的布裙,大腿一侧还裂了道口子。布裙里面显然也是真空的。
两个人站在各自石室门口,隔着天井互相瞪着。然后同时转头,看着走进来的林越。
白吟霜先开口了。她靠在门框上,让腰线看起来更细,"你觉得我这身怎么样?够不够让你高兴?"
凤清音抢了话头,双手叉腰,上半身前倾——那个角度让无袖短衫的领口整个往下坠了两寸,"看这里看这里。本圣女不光火力稳定,身材也是妖族八族里公认的第一。"
白吟霜冷笑了一声,"凤清音,你那个姿势连青丘窑子里的庸脂俗粉都不如。"
"哦?本圣女这叫实战型。不像某些人,在床上连叫都不敢叫,闷得跟木头似的。"
"凤清音你——"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刷地炸开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林越面前,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他耳朵边。
"林越……今晚来我房间好不好?你想用什么姿势用什么姿势——观音坐莲,老汉推车,一字马——你想试哪个就试哪个。上次你说想从后面再来一次,我当时太累了,今晚……今晚随便你,你想多久就多久。"
凤清音在旁边听得鼻子都歪了。她一把将白吟霜拉开,自己站在林越面前,把手按在林越的胸口上,声音低下来哑哑的。
"狐族那些招数全是花架子。本圣女不一样——本圣女的身体自己就会配合你。你进过本圣女里面的,你知道那有多舒服对吧?热腾腾的,紧紧的,会自己吸的。今晚来本圣女这里,本圣女让你再体验一次。"
白吟霜在旁边瞪大了眼睛,咬着牙上前一步拽了拽林越的袖子。
"林越,我们狐族女人在床上有天生的优势。我可以学——你想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想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而且我的耳朵和尾巴你不是很喜欢吗?晚上抱着我的尾巴睡觉比抱火炉舒服多了。"
两个圣女还在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林越已经把食盒在天井里分完了。
"行了。以后第一夜你的,第二夜你的,轮流来。不许插队不许吵架。谁违规——谁就不能练功。"
白吟霜和凤清音同时闭嘴。
林越当天下午就去找了赵执事,说两个圣女需要单独安排在后山十七号院方便监控。
赵执事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说了句"你小子是不是对那两个妖族女人有什么想法",然后摆了摆手让他自己去安排。
当天晚上,白吟霜和凤清音被转移到了后山十七号院——一个藏在竹林深处的独立小院。禁制由林越手里那块阵盘直接控制。
第二天一早,林越去杂物堂报到的时候,赵执事把他叫到一边。"圣女殿下下山了,要到各处杂务部门巡查。你在这等着。"
"圣女?"
"天穹宗圣女,洛寒卿。灵海境巅峰。"
林越站在杂物堂门口等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
然后他看到了——一道修长的白光从山道尽头缓缓走来。
一个极年轻的女子,身穿一件月白色的长袍,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在脑后。
脸很冷,眉眼极淡,嘴唇极薄,肤色极白,像一幅被水洗过很多次的山水画。
洛寒卿走进杂物堂,翻了翻登记簿,然后目光停在了林越身上。
"你就是从妖界回来的那个外门弟子?"
"是。"
"带我去看妖族的俘虏。"
林越领着她先去了地牢别院,又去了后山十七号院。
推开院门的时候,白吟霜正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梳头,凤清音靠在廊下闭目养神。
两个人同时感受到了洛寒卿身上的灵压。
洛寒卿站在院门门槛上,目光在两个人身上各停留了两息,然后转向林越。
"这两个妖族圣女,你一个人看管?"
"是。"
洛寒卿点了点头,然后说了句话让林越心跳漏了半拍。
"你每十天来我殿中汇报一次。这几个妖族俘虏的表现——身体状况、情绪变化、是否有隐瞒实力的迹象。你从妖界回来,对妖族比其他人了解,这件事交给你。"
凤清音等她走远了之后第一个开口:"你们人界的圣女怎么比妖界的圣女还难相处?"
"别拿她跟我比。"白吟霜放下梳子,"这个女人的修为不比我全盛时期低。而且她身上的气质——是真正在死亡堆里打过滚的。"
林越从怀里掏出禁制阵盘,给院门上重新调了一下禁制。院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凤清音的声音从院子里飘出来。
"今晚是哪位的排期来着?"
"本圣女的。白吟霜你那间房离竹园近,今晚竹子被风吹得响,你好好听竹子,别来隔壁打扰。
第12章 请教
后山十七号院的日子比林越预想的要安逸得多。
他每天午时挑着食盒去送一次饭,杂物堂那边赵执事对他看管妖族俘虏的差事很满意,其他杂役基本不给他派了。
夜幕降临之后才是他真正的主场。
这一天是白吟霜的排期。
林越推开她房门的时候,她已经把房间收拾过了——石床上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窗户虚掩着放进竹林里的夜风。
她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白纱内衬,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狐狸耳朵耷着,尾巴垫在身下。
"来啦?"琥珀色的竖瞳在林越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亮了。
白吟霜跨坐上来的时候,薄纱内衬从肩上滑下去。
银白长发散在她胸前和背后,她伸手解开林越的腰带,把那根巨物释放出来。
握在手里的时候,那东西还在她掌心里自己跳了一下——这么多次了,她每次握住它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她扶着巨物自己对准了位置缓缓沉了下去。
那一圈圈紧密匝叠的嫩肉和环纹在接触到巨根的那一刻就全部活跃了起来,像无数张小嘴密密麻麻地吸住了柱身。
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胸前两团饱满随着身子的晃动上下弹跳着。
"殿下——你里面好紧——"
"别——别说话——"白吟霜咬着嘴唇,琥珀色的竖瞳开始涣散。
她找到了那个最要命的位置,开始有意识地用体内的环纹去撞巨根的顶端。
"到了——到了——"她猛地弓起腰,体内的痉挛从深处往入口传,那些堆叠的肉褶像波浪一样由内而外地翻滚收缩。
白吟霜瘫倒在林越胸口上,狐狸耳朵软趴趴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尾巴还缠在他大腿上没松开。
林越翻身把她压在下面继续抽送。
又过了一百来下之后,他将一股灼热的纯阳精华灌入了她体内深处。
白吟霜被这股滚烫的热流击中了身体最深处,整个人又痉挛了十几下才彻底软下来。
他从白吟霜的房间退出来,带上门,穿过天井——然后推开了对面的房门。
凤清音靠在床头,双臂抱在胸前,赤金色的瞳孔在黑暗里发着光。
她已经在隔壁听了至少半个时辰的动静。
"终于轮到本圣女了。你在那边搞了一个时辰,到本圣女这里还有力气?"
"殿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凤清音哼了一声,把薄毯扔到一边露出蜜色的光滑身体。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今晚换个姿势——本圣女要趴着。你从后面进来。"
林越跪在她身后,把勾魂指的灵力凝聚在指尖,从凤清音的尾椎骨沿着脊柱缓缓往上滑。
凤清音的身体随着他指尖的滑动轻轻颤抖着。
指尖滑到肩胛骨之间那两道羽翼纹路时,纹路突然亮了一下——那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他收回手指,对准了位置从后面缓缓推了进去。
凤清音体内的高温瞬间裹住了他的巨根,比白吟霜体内烫了至少七八度。
凰族女子的内壁是一种极为光滑但极度紧致的高温通道,像被一个烧得恰到好处的熔炉从四面八方均匀地裹住。
"啊——"凤清音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尖叫。
她的火核在这个姿势下被顶到的概率几乎翻了一倍。
林越每一次从后面完全没入,顶端都会精准地撞上那个火焰枢纽位置。
每撞一次凤清音体内的温度就会飙升几度,蜜色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火红长发的发梢迸出一朵朵细小的火星。
林越加快了节奏。
几十下之后凤清音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不是一波高潮,是两波连在一起的。
她的火核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冲破了一丝封印,手掌上燃起了一小簇赤金色的火焰——只维持了不到两息就熄灭了,但这是她被抓之后第一次做到这一点。
"明天晚上继续。"凤清音闭着眼睛翻了个身,"你答应的,一人一晚。"
十天后,林越拿着记满了观察记录的竹简,穿过层层禁制走进天穹宗内门弟子区的最深处。
洛寒卿的居所叫寒清阁——一座建在悬崖峭壁边缘的独立高阁,三面悬空,云雾缭绕。林越拉了拉铜环,冰晶门无声滑开。
洛寒卿坐在长桌后面翻看玉简。今天她换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袍,长发依旧随意地挽在脑后。她没有抬头。
"汇报。"
林越把竹简放在她桌上。
"禀圣女殿下。狐族圣女白吟霜和凰族圣女凤清音目前情况良好——身体伤势已经完全恢复,情绪平稳,服从宗门管理,没有发现隐瞒实力或试图逃跑的迹象。其他妖族俘虏——狐族圣子赤九霄和狐族选手赤焰偶有反抗情绪,鹰族的鹰飞沉默不予交流,蛇族绿姬比较配合,龟灵子重伤未愈需要丹堂的药来维持。"
洛寒卿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两个圣女——她们晚上有没有异常动静?"
林越的心脏跳了一下,但脸上纹丝不动。"夜里两人分开休息,没有交头接耳,也没有破坏禁制的尝试。"
洛寒卿看了他一眼,那双淡得像稀释墨水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微微皱了一下眉。
"你身上有一股杂乱的阳气。不是修为带出来的——是从丹田深处溢出来的。你的阳气比上次见面时更重了,而且散的更乱。怎么回事?"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他低头叹了口气,脸上换上一副极其诚恳的困扰表情。
"圣女殿下慧眼。弟子从小阳气极度旺盛——阳气郁结经脉胀痛。吐纳法打通了一部分,但丹田附近最核心的那几条经脉怎么都通不开。"
"阳气郁结在哪个部位?"
"丹田以下——气海到会阴穴这一段经脉堵得特别厉害。白天还好,一到夜里阳气升腾起来胀得连躺着睡觉都困难。"
"解开道袍。"洛寒卿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像是一个大夫在让病人脱衣服做检查。
林越解开灰袍的腰带。道袍从肩膀滑落,然后是裤子的束带。他把裤带解开。
亵裤被阳具撑出了一个极夸张的大帐篷。
洛寒卿的表情变了。
不是剧烈的变化——那张脸常年冷淡的表情管理让她不会做出什么夸张的反应——但林越捕捉到了。
她的瞳孔在最开始的那一瞬间微微放大了一圈,然后飞快地恢复原样。
嘴唇也跟着抿了一下。
还有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五根手指下意识地蜷了一下,捏住了袖口的布料。
"你这个——"洛寒卿的声音还维持着平淡的腔调,但话说了一半就顿住了。显然她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是阳气郁结导致的。"林越替她把话补完。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正经的——甚至是带着那种"我也很苦恼"的无奈。
洛寒卿围着林越转了半圈。走到他侧面的时候看到那个侧面的弧度——比正面看更长更狰狞。然后她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话。
"这也差太多了。"
"什么?"
"没什么。"洛寒卿飞快地回了一句。
她转过身去走到窗边背对着林越。
窗外悬崖深不见底,云雾在崖壁间缓慢翻涌。
她站在窗前沉默了好一会儿,背影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样子,但耳后根露出的一截皮肤颜色似乎比刚才深了一点。
洛寒卿是有婚约的。这件事林越早在杂物堂就从外门弟子的闲聊中听说了——雪刀门圣子岳长渊,两人自小订的娃娃亲。
此刻洛寒卿对着窗外翻涌的云雾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稳住了。
"你的体质确实有郁结的问题,阳气产生太多无处疏导——堵不如疏。每隔一段时间自行排解一次,不要强行积压。经脉通畅了再练功,否则强行突破会伤到丹田。"她的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大夫状态,但视线始终没有往林越下半身再看一眼,"至于排解的方式——你自己想办法。宗门不管弟子的私下修行习惯,只要不违反门规。"
"殿下——自己想办法是指什么?弟子试过强行运气冲脉,越冲越胀。清心散和化阳丸也试过——刚开始管用但过了两三天就不行了。可能是弟子天生阳气太过旺盛,这些普通散药压不住。"
洛寒卿沉默了片刻。"那你暂时不要修炼太过激进。先把吐纳法基础打牢——经脉打通了阳气自然会顺畅流动。"
说完她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今天就到这里。十天后带下一份观察报告再来汇报。"
林越重新穿好道袍和裤子,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退出寒清阁。
冰晶门在他身后合上的时候,他听到门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无意间泄露的。
第13章圣女的手交治疗
林越从寒清阁回来之后没几天,系统就弹了新任务。
【叮。】
【新增攻略目标:天穹宗圣女·洛寒卿。】
【目标信息:洛寒卿,人界四大宗门之一天穹宗圣女,灵海境巅峰。性格清冷寡言,修炼“寒霜诀”,体质属冰。与雪刀门圣子岳长渊有婚约在身,但二人见面不超过十次,感情基础为零。目标对男女之事几乎一无所知,但内心并非毫无波澜——宿主上次在寒清阁露出的巨根已经在她潜意识里埋下了引子。】
【攻略条件:让洛寒卿主动用手接触宿主的下半身,不限原因——治病、检查、功法传授均可。】
【任务奖励:易容术——消耗少量灵力改变面部轮廓和体型特征,维持一刻钟。易容期间,妖圣级别的强者也无法甄别。冷却时间一个时辰。】
林越在澡房里冲了好几桶凉水。
让洛寒卿主动用手碰他下面——这个任务难度不小。
洛寒卿不是白吟霜那种表面高冷实则闷骚的类型,也不是凤清音那种点火就着的性格。
她是真正的冷,从里到外的冷。
接下来几天,林越继续在两个妖族圣女之间周旋。
他的纯阳之气这两天故意积着——白吟霜和凤清音那边他都只做到一半,控制着没释放。
几天下来丹田附近的经脉又开始胀了,这次比上次更满更涨。
又到了十天一次的汇报日。
林越拿着新写的观察记录竹简走进寒清阁。洛寒卿还是坐在那张寒玉长桌后面,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道袍,衣料比上次更素更净。
"汇报。"洛寒卿头也不抬。
林越把竹简放在她桌上,开始逐条汇报。"
在近日的观察中,有迹象表明部分妖族俘虏正在秘密串联。狐族圣子赤九霄与狐族选手赤焰以及鹰族鹰飞在夜里通过石室墙壁缝隙进行低声交流。弟子隔墙听了数次,其中有一次赤九霄明确提到了'传送符'和'逃亡计划的细节'。"
洛寒卿抬起头来,淡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
"虎族黑岩伤势恢复后开始在地牢里对其他软弱的妖族施加压力。其余的妖族——蛇族绿姬、龟灵子、木妖族和海妖族的几个小族弟子,目前态度模糊。两个圣女表现良好,两人遵守规矩配合观察,不与其他俘虏串联。弟子认为可以尝试归化。"
洛寒卿靠在椅背上思索了片刻。
"负隅顽抗的三个——狐族圣子,狐族的那个红毛,鹰族的那个。杀。态度模糊的几个——继续关押观察。那两个圣女你继续尝试归化。"
说完她重新拿起竹简翻了翻,然后抬起头来,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这次不是扫一眼就移开,而是停住了。
"你的阳气比上次更重了。而且变得更混乱了——不是普通郁结,是积压到快要破脉的程度。你上次不是答应本圣女要定时排解吗?"
"弟子按殿下说的每隔几天排解一次,但排解的速度跟不上阳气产生的速度。清心散和化阳丸还是压不住——"
"解开。"洛寒卿说完这两个字之后自己先抿了一下嘴。
林越解开道袍,然后是裤带。
那根巨物弹出来的时候洛寒卿的瞳孔再次收缩。
她伸出一只手,手掌悬在他小腹丹田位置上方三寸左右,五指张开,掌心里释放出一缕淡蓝色的冰属性灵力。
林越感觉到一股极细的寒意从小腹表面渗透进来,在丹田里转了一圈,然后顺着经脉往下游走。
洛寒卿闭上眼睛感知了片刻,眉头皱得更深了。
林越丹田里积蓄的阳气已经多到不正常了——从丹田到会阴穴这一段经脉被撑得比其他部位粗了将近一倍,经脉壁上已经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如果再不释放,经脉一旦被撑裂,轻则修为尽失重则当场毙命。
"你这个情况——经脉已经有细微裂纹了。如果再不放导,裂纹扩大到会阴主脉——你会下半身瘫痪。再往上逆流进丹田——必死无疑。"
洛寒卿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面朝着窗外翻涌的云海。
丹药没用,吐纳法没用,唯一的办法是外力协助排解。
但是"外力协助排解"在男性身上只有一种操作方式,而那种操作方式她作为天穹宗圣女、雪刀门未过门的媳妇,想都不该想。
但是经脉裂纹已经到了会阴穴边缘。
他是从妖界救回来的人族同胞,在妖族奴隶营里受了那么大的苦。
如果死在天穹宗,死在阳气郁结这种荒唐的原因上——她心里一辈子都会有这个疙瘩。
洛寒卿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我师父在我练寒霜诀之前跟我说过——此功法极致阴寒,将来若是遇到阳气极盛之人或许能帮对方阴阳调和。寒霜诀的至阴之气可以疏导阳气郁结。本圣女可以用手掌将寒气导入你的丹田下方,强行降下阳气的温度使其稳定成液态再通过经脉导出体外。"
她顿了一下。
"闭上眼睛。不许睁开。不许看。结束之后不许问任何问题。今天的事,你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如果你说了——本圣女就当今天没救过你。"
林越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听到洛寒卿在原地好几息没有动。然后是她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她在靠近。再然后是一股极淡的松雪寒梅熏香味道。
然后是她的手掌。
洛寒卿的手非常冷——不是冬天碰冷水那种冷,是更深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冰寒。
她张开五指,掌心贴上了林越小腹下方最胀痛的那个位置。
冰寒之气透过皮肤渗透进去,和他体内那股滚烫暴躁的纯阳之气正面撞在了一起。
一冰一火,一阴一阳。
洛寒卿的掌心缓缓往下移动。滑过了小腹,滑过了毛发覆盖的区域,然后——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根巨物的根部。
林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手指在碰到他的那一刻猛地抖了一下。
五根纤细冰冷的指尖同时微微颤缩,像是本能地想往回缩,但被她自己强行忍住了。
她的呼吸也停了一瞬。
她深吸了一口气,五指张开,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
她的手掌太小了,握他的巨根只能握住不到三分之一的口径——五根手指张开到了极限才勉强拢住了柱身底部的一小截。
那股冰冷从她的掌心直接传导到巨根滚烫的皮肤表面,冷热交加的巨大温差让林越差一点就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不是疼,是太刺激了。
洛寒卿开始动了。
她的手掌以一个极其生涩的节奏上下套弄着——她从未做过这种事,所有的动作都来自于功法运转的需要而不是技巧。
她把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从掌心里缓缓释放出来,让那股寒意顺着巨根表面的皮肤往下渗透,和柱身内部汹涌澎湃的阳气对冲。
每一次寒意下渗,阳气就会反弹——他的巨根在她的手掌里自己跳动一下,硬度和热度又加了一分。
洛寒卿不得不加大了手掌的力度。
"你别——不要乱动——"她的声音发紧。
林越的巨根在她掌心里越涨越大,柱身上的青筋全部暴突出来,在冰冷的手掌包裹下剧烈跳动着,每次跳动都能把她的虎口弹开几分。
洛寒卿的手掌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他的身体绷紧了,小腹的肌肉铁块一样硬,两条腿微颤起来。
一股浓稠的纯阳精华从巨根顶端猛地喷射出来。
量太多了。
第一股喷出来的时候打在了洛寒卿的月白色道袍胸口上,第二股紧接着打在她还没收回去的手背上,第三股第四股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袖口上、腰间的玉带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她苍白纤瘦的手指缝里顺着指节往下淌。
洛寒卿整个人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月白色道袍上一大片白色痕迹正在慢慢往下淌,手指上的液体还在发烫。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的气味,和她房间里的松雪寒梅熏香混在一起。
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快得让人很难捕捉。
首先是茫然——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量和这么猛的喷法。
然后是震惊——她的月白道袍是今天刚换的。
然后是羞恼——她居然用手帮一个外门弟子——
但最让她恐慌的,是她掌心里那根刚释放完精华的巨物居然没有软。还是硬的。还是那么大。还在跳。
"你——"洛寒卿开了口,声音完全变调了。她抓起旁边桌上的一条干净锦帕扔给他,同时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穿好衣服。"
林越接过锦帕胡乱擦了几下系上裤子,"殿下,弟子——"
洛寒卿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她伸出右手凌空一挥——一道柔和的但不可抗拒的淡蓝色灵力从掌心涌出,裹住林越的整个人。
冰晶门哗啦啦地滑开,林越的身体被那道灵力像抛沙包一样从门里飞了出去。
冰晶门在他身后轰地一声关上了。
紧接着门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平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步伐。
然后是什么东西被翻动的声音,像是在找换洗衣服。
再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压抑到几乎听不到的——什么被摔在地上的碎响。
【叮。】
【恭喜宿主完成攻略任务第一环——让天穹宗圣女主动用手接触宿主下半身。】
【任务评价:超标完成。目标不仅用手接触了,还完成了整套排解流程。】
【奖励发放:易容术已注入宿主意识。消耗少量灵力改变面部轮廓和体型特征,维持一刻钟。冷却时间一个时辰。妖圣级别强者亦无法甄别。】
【系统备注:宿主,你刚才射了四大股。这个量很给本系统长脸。不过接下来你最好躲几天——洛寒卿现在的羞耻指数已经爆表了。】
林越站在悬崖边的云雾里,摸了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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