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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8/20 08:45 / 294 / 65 /
【小说】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3:42:50

第5章 对师姐使用亚洲捆绑
  苏云霓收了玩笑的表情,正色把任务说了一遍。
  “长乐门,你们可能听过——昕州的一个本土宗门,规模比青山宗大一些,前阵子被魔族攻破了。”她展开一张舆图,指尖点在城池偏北的位置,“根据斥候的情报,长乐门覆灭之后,有一批人族修士没有被杀,而是被关押在宗门内——魔族留着他们不杀,是为了源不断地从他们身上抽取灵气,供魔物修炼。”
  舆图上,长乐门的位置被画了一个红色的圈。
  苏云霓的指尖在圈上敲了两下:“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去长乐门查看情况。如果守卫力量薄弱,有机会救人就尝试救一下;如果守卫太强,就摸清情况,回来禀报。所有人注意隐蔽——能不打草惊蛇就不打草惊蛇,我们的命比那几个俘虏值钱。”
  她说完,扫了一眼两支队伍:“都听明白了?”
  岳长渊站在雪刀门队伍的最前面,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抬。
  他听完苏云霓的话,嘴角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苏长老放心。只要你们天穹宗的人别拖后腿,我们雪刀门这边,出不了岔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意味深长地从林越身上扫过。
  苏云霓桃花眼微眯,没有接话,只是笑了一声。
  她看了一眼雪刀门队伍里的两个长老——一个是站在岳长渊身后半步位置的阴沉老者,穿着灰黑色的长袍,面容枯瘦,两颊凹陷,一双浑浊的眼睛半睁半闭,站在那里像一截枯木;另一个是个少女模样的修士,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扎着双髻,圆脸大眼,长相俏皮可爱,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短裙,腰间别着一柄银色的短刀,正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林越。
  林越的目光和她对上的时候,那少女眨了眨眼,冲他露出一个甜丝丝的笑,还悄悄朝他挥了挥手。
  林越装作没看到,移开了目光。
  心里却犯了嘀咕——这么年轻的灵台境修士?
  他下意识地用神识扫了一下那少女——确实是灵台境,气息沉稳,不是虚的。
  要么是天纵奇才,要么是驻颜有术的老妖怪。
  不管是哪种,都说明雪刀门这次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就为了护住他们这个圣子。
  “行了,都到齐了,出发。”苏云霓收好舆图,带队朝长乐门的方向赶去。
  长乐门离天风城有半天路程,一行人避开官道,沿着山野小路行进。路上,林越落后几步,走到苏云霓身边,压低了声音。
  “苏师伯——我有个事想问问。”
  “问吧。”
  “为什么四宗不派更多的灵心境大修士过来?”林越斟酌着措辞,“魔族入侵,屠城灭门,死了那么多人。以四宗的底蕴,灵心境的大修士就算没有几十个,凑个十个八个应该不难吧?派过来,不是能直接把魔族打回去吗?”
  苏云霓听完,脚步没有停,但她的嘴角浮起一个冷笑。那冷笑和她平时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不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凉薄。
  “明面上的说法是——为了磨炼弟子,不扩大和魔族之间的战争。如果人族派出更多的大修士,魔族那边必然增援,到时候就不是魔潮入侵了,而是两界之间的全面战争。那个局面,谁都收拾不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冷笑更浓了几分。
  “至于实际上的说法嘛——”她偏过头看了林越一眼,“那些大修士又不是圣人。死的都是些低阶修士、普通百姓,与他们何干?他们为什么要拼死拼活?你到了那个境界就知道了——修为越高,活得越久,就越怕死。他们一个个修炼了几百年,好不容易爬到灵心境,求的是长生,是大道,不是给谁当牛做马卖命的。魔族入侵,一般就是掳掠一些人回去当修炼的耗材,只要不伤到四宗的根本——不伤他们的弟子,不动他们的灵脉,不砸他们的山门——那就无人在意。”
  林越听着这番话,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他想起青山宗满地的尸体,想起那些被魔族掳走的修士和百姓,想起天风城里那些逃难的难民——这些人命,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修士眼里,原来只是“磨炼弟子的耗材”。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又问了一句:“那当初——人族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去妖界解救被掳走的人族?”
  苏云霓嗤笑了一声:“演戏呗。”
  “演戏?”
  “人族和妖族,常年摩擦,打打杀杀——可那都是表面上的。”苏云霓的语气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懒散,“妖族跑到人界地面上把人劫走了,人族要是毫无反应,面子上过不去。所以人族修士再跑到妖界地面上搞搞破坏,解救几个人质,闹出点动静——对外也有个说法。你想想,真要是血海深仇,人妖两界能相安无事这么多年?”
  林越愣住了。
  他想起自己在妖界的那段日子——铁笼里的奴隶,白吟霜的采补,凤清音的火核。
  他以为那是人族和妖族之间不可调和的仇恨,现在苏云霓告诉他,那不过是两界之间心照不宣的一场戏。
  人被劫走是真的,被当口粮是真的,但“解救”也只是一场做给天下人看的表演。
  他忽然觉得有点冷。
  “长见识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苏云霓看了他一眼,难得地没有继续调侃他,只是淡淡地说:“知道就行。有些事,看破不说破。你现在看到的这些——以后见得多了,就习惯了。”
  林越没有接话。他跟在队伍里,看着前方蜿蜒的山路,心里那股刚刚建立起来的、对这个世界的认同感,又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赶了大半天路,临近傍晚时分,长乐门的轮廓出现在了视野里。
  长乐门的规模比青山宗大得多,山门建在半山腰,绵延数里的殿宇楼阁依山而建,原本应该是昕州数一数二的大宗门。
  但此刻,整座山门都笼罩在一层灰黑色的魔气之中——护宗大阵早已破碎,山门匾额断成两截,山道上、殿宇间、回廊里,到处都盘踞着魔物。
  那些扭曲的血肉怪物三五成群地游荡着,有的趴在尸体上啃食,有的蜷缩在阴影里打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和魔气的臭味。
  “守备比想象中严密。”苏云霓带着队伍隐在一处山坡的灌木丛后,远远观察着长乐门的情况,“外围全是魔物,少说上千。里面的情况看不清楚——不过按这个架势,里面至少有一个魔主级别的在坐镇。”
  她说完,目光在队伍里扫了一圈,开始分派任务。
  “两人一组,分头摸进去查探守卫分布。我和江幼薇……”她顿了顿,“不,林越,你和江幼薇一组。老韩,你跟江师弟一组。你们两队从东面摸进去,查探东侧和南侧的守卫情况。”她又看向雪刀门的队伍,“雪刀门的诸位——这位长老负责接应,蹲守在西侧。”她点了那个阴沉老者,“你们剩下的人,从北面摸进去,查探北侧和中心的守卫情况。”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晃了晃:“我在这里随时接应。发现情况不对,立刻撤回来。切记——只探情况,不主动动手。”
  岳长渊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看了一眼苏云霓手里的令牌,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枚令牌是四宗联军联名签发的指挥令牌,在任务期间,苏云霓有权调度所有队伍。
  他不服,但不敢违令。
  阴沉老者没有表态,只是点了点头。
  倒是那个鹅黄短裙的少女,蹦蹦跳跳地凑到岳长渊身边,笑嘻嘻地说:“圣子师兄,咱们一组!我保护你!”
  岳长渊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你管好自己就行。”
  少女也不恼,冲他吐了吐舌头,又偷偷朝林越的方向看了一眼,眨了一下眼。
  林越继续装作没看到。
  队伍分头行动。
  林越和江幼薇从东侧绕过长乐门的山门,沿着一条几乎被荒草掩埋的山间小路往宗门深处摸去。
  这条小路显然是以前长乐门弟子私底下走的捷径,年久失修,杂草丛生,但胜在隐蔽——一路上他们避开了好几拨游荡的魔物。
  江幼薇走在林越前面半步的位置,背对着他,一声不吭。
  她今天穿着那身深蓝色的夜行劲装,马尾束得干净利落,整个人冷得像一柄未出鞘的剑。
  但林越注意到——她走路的间隙,总是会不经意地用眼角余光往后瞟,每次瞟到他脸上又飞快地移开,假装在看路边的灌木。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走了一段。林越想了想,开口打破了沉默:
  “江师姐——你的无情剑,最近修炼得如何了?”
  江幼薇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的背影僵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走,声音冷冰冰的,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抖:
  “还好。”
  “那晚我说的那套理论……师姐后来想过吗?”林越又问了一句,语气随意,“经历之后超脱,有情之后无情——师姐觉得有道理吗?”
  江幼薇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她没有回头,但林越能看到她握剑柄的手指在微微收紧。
  她的耳朵尖——从夜行劲装的领口上方露出来的一小截——慢慢染上了一层粉色,然后越来越红,红得几乎要滴血。
  “滚。”她说了一个字。
  林越:“……”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江幼薇的背影——怎么一提无情剑,她反应这么大?还脸红了?他完全没意识到,江幼薇此刻脑子里翻涌的是什么画面。
  江幼薇背对着他,咬紧了后槽牙。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晚月圆之夜的事,她事后越想越觉得是林越在诓骗她——什么“经历之后超脱”,什么“有情却也无情”,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骗她上床的鬼话。
  她修炼了十几年的无情剑道,一夜之间被他破了道心,她本该恨他的。
  但她恨不起来。
  因为她总是忍不住想起那晚——想起他压在她身上,想起他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撑开她身体的感觉,想起他进入她时那股又疼又满的滋味,想起她在高潮时发出的一声声自己都没听过的浪叫。
  每次想到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热,两腿之间会慢慢湿润,连握剑的手都会发软。
  她甚至动过念头——要不要干脆转修有情剑算了?
  反正无情剑道已经破了,转修有情剑,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她不敢再想下去,每次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下去。
  “或许我真的要斩断对情欲的留恋才能修成无情剑吗……”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矛盾得不行,“可是越想斩,越斩不断……也许师弟说的是对的?经历之后才能超脱……”
  林越看着江幼薇耳尖通红、脚步加快地往前走,一头雾水。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就问了一句无情剑练得怎么样,她怎么就羞成那样了?
  “师姐?”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闭嘴。跟紧我。”江幼薇头也不回,步子迈得更快了。
  林越老老实实地跟上去。两人一路无言,绕过几处魔物的聚集地,终于摸到了长乐门的核心区域。
  关押人族的地方,在长乐门原本的闭关密室群——一个建在山体内部的洞穴建筑群。
  此刻,那些原本用于闭关修炼的密室,已经被魔族改造成了密不透风的牢笼。
  洞口用粗重的铁栅栏封锁着,栅栏上缠绕着一层灰黑色的魔气,每隔十几步就站着一个魔物守卫。
  透过栅栏的缝隙往里看,隐约能看到密室里关着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衣衫褴褛,神情麻木,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缠绕着魔气凝成的锁链,明显是被魔族当成修炼耗材圈养着。
  “守卫比想象的多。”江幼薇蹲在一处岩石后面,目光扫过洞口的守卫分布,声音压得极低,“光洞口就有七八个魔物守卫,里面还有魔将在巡走。强攻肯定不行。”
  “我有办法潜入进去。”林越也蹲在她身边,压低了声音,“不过需要师姐配合。”
  “什么办法?”
  “我有一门易容术的秘法。”林越说,“一会儿我易容成魔族的样子,你装作被我俘虏的人族修士——我假装押送你进牢房,实际上进去打探情况。”
  江幼薇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可行。魔族之间等级森严,你易容成魔将,押送一名人族俘虏进去,守卫不会起疑。”
  林越也不废话。
  他闭眼催动易容术,面部骨骼和肌肉缓缓挪动——他刚才在远处远远地观察过一个巡逻的魔将,此刻便照着那个模样变了过去。
  片刻之后,一个皮肤灰白、獠牙外露、周身缠绕着淡淡魔气的“魔将”出现在江幼薇面前。
  那模样和真魔将几乎一模一样,连那股魔族特有的阴冷气息都模仿了七八分。
  “走吧。”林越用魔族那种沙哑低沉的嗓音说了一句,然后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根绳子,朝江幼薇走去,“师姐,得罪了。”
  江幼薇看了他一眼,冷冷地开口:“师弟,你这捆绑的手法……对吗?”
  林越的手顿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绳子——又抬头看了看江幼薇。
  绳子从她肩头绕过,交叉着穿过她胸前,从两团乳房的中间勒过,再绕过腰际,在背后打了个结。
  那根绳子不偏不倚地从她胸前的正中穿过,把两团饱满的弧度勒得格外分明,乳肉被绳索从两侧挤出来,在深蓝色的劲装外面鼓起两个圆润的轮廓,看起来又鼓又翘,说不出的诱人。
  林越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说:“魔族都是这么捆绑人族修士的。特别是淫魔——它们喜欢这么捆,捆出来好看。师姐不要露馅,忍一忍就好。”
  江幼薇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咬着嘴唇,忍着那股绳索勒过胸口的异样触感,冷冷地“嗯”了一声,心里却在骂——
  你就是那个淫魔。
  捆好之后,林越一手扯着绳头,一手按着江幼薇的肩膀,推着她朝牢房洞口走去。
  江幼薇低着头,装出一副被俘虏的人族修士该有的垂头丧气的模样,跟在他身边,一步步走向那扇缠绕着魔气的铁栅栏。
  洞口守卫的魔物看到他们,嘶吼了一声,似乎是在询问。
  林越用魔将特有的傲慢语调,含混地骂了一句,指了指身后的江幼薇,又指了指牢房内部,意思是——新抓的俘虏,送进去关押。
  魔物守卫没有起疑,侧身让开了路。铁栅栏上的魔气在林越靠近时自动裂开一道口子,容两人通过。
  林越押着江幼薇,走进了长乐门的牢房深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3:54:17

第6章 暴露了?
  铁栅栏在身后合拢,魔气重新弥合。
  一进牢房,那股气味扑面而来——不是单纯的血腥,也不是单纯的腐臭,而是一种混合了魔气、汗味、尿骚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的、令人作呕的浊气。
  走廊两侧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魔族守卫,有的靠在墙上打盹,有的蹲在地上啃着不知道什么骨头,有的直勾勾地盯着从身边走过的他们,竖瞳里闪着幽光。
  深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哀嚎声,夹杂着一些奇怪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有哭喊,有呻吟,有金属碰撞的叮当声,还有一种像是液体被反复搅动的黏腻水声。
  两人走了没多远,迎面走来一个魔将。
  那是一个血魔,身形比普通魔物高出一截,皮肤暗红溃烂,但衣着比普通魔物讲究一些,腰上挂着一串像是用牙齿串成的链子。
  他看到林越,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焦黑的烂牙,声音像砂纸磨铁:
  “哟,乌突突——怎么出去那么一会儿,就带回来一个人族俘虏?”他的目光落在江幼薇身上,竖瞳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上上下下地扫了好几遍,“姿色是真不错,细皮嫩肉的。哪抓的?”
  他说着,伸出手就朝江幼薇摸过去。
  江幼薇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低着头,藏在身后的手已经捏住了剑诀——只要那只手再靠近一寸,她就拔剑。
  林越一步横在江幼薇身前,挡住了血魔魔将的手。他学着魔族那副凶戾的做派,嗓子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这是我的战利品。只有我可以享用。滚开,别挡道。”
  血魔魔将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
  他的竖瞳在林越脸上扫了扫,又看了看缩在他身后的江幼薇,最终悻悻地收回手,嘟囔了一句:“真小气——一个俘虏而已,至于吗?”
  他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还回头看了江幼薇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舍。
  林越松了口气。
  他转过身,伸手挑起江幼薇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面对自己——这个动作他做得又快又自然,完全是一副魔族魔将对待俘虏的姿态。
  江幼薇的瞳孔一缩,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脑门——他的手居然敢挑她的下巴!
  “师姐,演戏,别当真。”林越的传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只有两个字能概括那语气——无辜。
  江幼薇深吸一口气,把那口火压下去。
  她配合着摆出一副屈辱的表情,垂着眼帘,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被羞辱得不敢反抗。
  林越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师姐这演技,比那个女魔强多了。
  两人继续往深处走。
  第一个牢房出现在走廊左侧。铁栅栏上缠着暗红色的魔气,透过缝隙往里看,林越的脚步顿了一下。
  牢房里关着一群修士——看衣着是长乐门的弟子,男女都有,但此刻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一个血魔魔将正站在牢房中央,双手张开,掌心里释放出暗红色的魔气,笼罩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修士。
  那些修士个个骨瘦如柴,皮肤发灰发暗,紧紧贴在骨头上,像是一层绷在骨架上的干皮。
  他们的眼睛大睁着,双目无神,瞳孔涣散,几乎看不到活人的光泽,只有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哀嚎。
  血魔正在施展血肉吸食大法。
  那些修士体内的精血和生机,正顺着魔气的牵引一丝丝地流出体外,汇入血魔的掌心。
  每吸一口,那些修士的身体就干瘪一分,眼窝就凹陷一分,像是正在被一点点抽干的人形空壳。
  林越脚步没停,快步走了过去。他没有救人的能力——至少现在没有。他只能把这些都记在心里,等回去禀报。
  第二个牢房更诡异。
  牢房里的修士全部躺在地上,双目紧闭,但脸上的表情却极其扭曲——有人在无声地尖叫,嘴巴张得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有人眉头紧锁,五官挤成一团,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有人嘴唇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流下来;还有人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四肢无意识地抽动着。
  他们的身体在地面上轻轻扭动,手舞足蹈,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牢房中央站着一个面色苍白的魔族——心魔。
  他穿着一袭黑衣,面容阴柔,一双没有瞳仁的白眼半睁着,双手虚按在那些修士上方,一道道灰黑色的魔气从他掌间流出,钻进修士们的眉心。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那双白眼看了林越一眼,没有说话,又垂下眼帘,继续施展他的梦魇之术。
  那些修士正在他的法术下,一遍又一遍地经历着内心最恐惧、最痛苦的回忆,而他则从他们的恐惧和痛苦中,一点点汲取心魔之力。
  第三个牢房像是一个决斗场。
  牢房比前两个大了一倍,地面被砸出无数个坑洞,四壁溅满了干涸的血迹。
  牢房中央,一个巨魔魔将正站在场地中间——他身高近两丈,皮肤青灰,肌肉虬结,像一座会移动的小山。
  他面前站着三个人族修士,个个伤痕累累,身上血迹斑斑,手里的兵器都快握不住了,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地上还躺着几具尸体——都是人族的,死状惨烈,有的被拧断了脖子,有的被砸碎了脑袋。
  巨魔魔将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朝那三个修士逼近了一步。
  那三个修士吓得连连后退,但身后的墙壁堵死了他们的退路。
  巨魔的竖瞳里凶光毕露,又吼了一声——那是催促,是命令。
  那几个修士只能硬着头皮,各自施展神通,朝巨魔攻过去。
  “他们在拿人族修士给巨魔练手。”江幼薇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抖,“那些不听话的,或者打不过的,就被杀了……”
  林越没有接话。他加快了脚步,往更深处走。
  第四个牢房还没走近,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那是一阵阵呻吟——不像是痛苦的哀嚎,而是一种黏腻的、带着水声的、男女交缠在一起的喘息和浪叫,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含混不清的求饶声和淫词浪语。
  江幼薇的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一下,林越也停住了——两人对视一眼,林越继续往前走。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画面。
  这个牢房比前面几个都大,像是被改造成了一间淫靡的窟室。
  地上铺着几层脏污的褥子,十几个人族修士赤身裸体地散落其间——有男有女,有年轻的也有中年的。
  他们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掐痕、咬痕、交合后留下的液体干涸的白痕。
  有的修士已经彻底被榨干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口吐白沫,眼睛翻白,只有胸口还在极微弱地起伏;有的修士被下了淫魔术,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浑身滚烫,两腿间一片狼藉,正无意识地用自己的身体摩擦着地面,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像是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牢房中央,一男一女两个淫魔正在和两个人族修士交合。
  那个女淫魔皮肤青白,身段妖娆,正骑在一个年轻男修士身上,腰肢大幅度地扭动着。
  她的阴道像个无底洞一样死死地吸着那男修士的肉棒,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大量的体液,她一边骑一边发出享受的呻吟,而身下的男修士已经两眼翻白,四肢无力地摊开,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呜咽——他的阳气正在被女淫魔一点点榨干。
  另一边,那个男淫魔正压着一个女修士,从后面狠狠抽插着。
  那女修士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但手臂一直在发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男淫魔一手抓着她胸前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女修士的呻吟声已经沙哑了,带着哭腔,像是被折磨了很久很久。
  淫魔魔将就坐在牢房一角,翘着腿,手里端着一只骨杯,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场面,时不时指点两句:“轻点,别吸死了——魔主大人那边还等着要呢。死了的,扔出去喂魔物。”
  林越站在牢房外,看得津津有味。
  他前世在电脑硬盘里看过不少东西,但眼前这种“现场直播”级别的淫靡场面,还是头一回亲眼见到。
  他甚至在心里默默点评了一下那个男淫魔的姿势——动作还算标准,但节奏太急了,少了些调情的火候。
  江幼薇站在他身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剑堂长大的姑娘,从小到大身边只有剑和练剑的人,连荤话都听得少。
  眼前这个画面——十几具赤裸纠缠的身体、交合处黏腻的水声、断断续续的淫叫——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去看牢房里的情形。
  她的目光在那个女淫魔骑在男修士身上起伏的画面上停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落在那个被男淫魔压在身下的女修士身上。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厉害,身上一阵阵发热,两腿之间——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湿意在慢慢蔓延。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把那股感觉压下去,但越夹,那股湿意反而越明显。
  “师姐,看够了没?”林越的传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江幼薇的脸又红了一层。她咬着嘴唇,没有接话,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一次飘进了牢房里——这一次,她看到了一个不太一样的身影。
  牢房最里面的角落,一个女人盘腿坐在褥子上。
  她和周围那些已经完全失态的修士截然不同——她闭着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维持着一个打坐的姿势。
  但她显然也在承受着淫魔术的侵蚀:她浑身微微颤抖,脸颊红透,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身上的长乐门道袍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饱满的曲线。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抵抗着体内翻涌的情欲。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样貌端庄秀丽,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一种沉稳的、大家闺秀式的温婉。
  身材却相当丰满——道袍被汗水浸湿之后贴在身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被勾勒得分外明显,连顶端那两点凸起都能隐约看到。
  她还在强撑着打坐,用灵力压制体内的淫魔术,但她的身体显然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她的双腿在道袍下不自觉地绞紧,膝盖轻轻磨蹭着,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林越看了她几息,开口了。他学着魔将那副傲慢的语气,问牢房里那个淫魔魔将:“这个——是什么人?”
  淫魔魔将放下骨杯,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女人,咧嘴笑了:“你说她?这是长乐门宗主的道侣。宗主那个老东西反抗得厉害,被魔主大人亲手宰了。这道侣长得不错,就被送来了——”他舔了舔嘴唇,“她是灵台境的修士,难得的好货色。魔主大人说,先在这里调教一番,把她的意志磨掉,然后送到淫魔魔王大人那边去,供魔王大人享用。”
  “灵台境的道侣……”林越在心里记下了这个信息。
  淫魔魔将的目光却越过林越,落在了他身后的江幼薇身上。
  他的竖瞳亮了一下,从脚到头把江幼薇打量了一遍,然后咧嘴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这是新送来的人族俘虏?姿色不错——你把她关进来吧,我这就给她施展淫魔术,保证调教得服服帖帖的。”
  江幼薇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行。”林越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这个俘虏是献给魔主大人的。魔主大人特意吩咐过,要干净的。不能关在这里,也不能动。”他说着,伸手抓住江幼薇的胳膊,转身就要往走廊另一头走,“我带她去别处关押。”
  “是吗?这是送给我的?”
  一个雄厚的声音从林越背后传来。
  林越的脚步顿住了。他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如坠冰窟。
  他缓缓转过身。
  牢房走廊的尽头,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那是一个身形异常魁梧的魔族,比那个血魔魔将还要高出半个头,周身缠绕着浓稠如墨的魔气,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的眼睛是深红色的,竖瞳里带着审视的光,正上下打量着林越——或者说,打量着易容成“乌突突”的林越。
  “乌突突。”那魔族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丝玩味,“我刚才还看到你在外面巡逻。怎么——转眼之间,你就到了牢房里,还押着一个人族俘虏?”
  林越的脑子飞速转动着。
  他面前这个魔族,周身魔气的浓度和压迫感远超魔将——魔主级别。
  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他刚才见过真正的“乌突突”在外面巡逻。
  如果这个魔主现在去核对,或者在原地等那个真正的乌突突巡逻回来,他的伪装就彻底穿帮了。
  他握着江幼薇胳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
  江幼薇也感觉到了他的紧张。
  她低着头,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悄悄捏住了剑柄——只要林越一声令下,她就拔剑。
  但在这个满是魔物、魔将甚至魔主的地牢深处,拔剑,就等于死。
  两人站在原地,和那个魔主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对视着。
  走廊里的魔物守卫们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一个个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竖瞳转过来,落在他们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4:08:46

第7章 和中了淫术的美妇双修解毒
  那个魔主盯着林越看了好一会儿。
  深红色的竖瞳在他脸上来回扫了两遍,又在他身上感应了片刻——易容术连气息都模仿了个十足,他实在找不出什么破绽。最后他哼了一声,目光移开,落在了江幼薇身上。
  林越趁这个空档,赶紧把腰弯下去,脸上堆起一个谄媚到能挤出褶子的笑,用魔族那副溜须拍马的腔调开口了:
  “魔主大人!小人这不是想着给您一个惊喜嘛——”他搓着手,语气里全是讨好的意味,“小人刚才在外面巡逻,正好撞见这个人族修士落单,看她姿色不错,就抓了回来。小人琢磨着,魔主大人平日操劳,难得有个好炉鼎孝敬,就想偷偷给您送去,等您亲自享用。没想到——”他嘿嘿笑着,“还是瞒不住您的慧眼。小人这点小心思,在魔主大人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江幼薇在身后听得胃里直翻。
  她活这么大,见过谄媚的,没见过谄媚得这么浑然天成的。刚才还对着她一口一个“师姐”的人,转头就能在魔族面前点头哈腰溜须拍马,那副嘴脸,看得她直犯恶心。她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人怎么不去唱戏。
  但魔主显然很吃这一套。他听完林越这番马屁,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震得走廊里的魔气都跟着抖了几下。
  “哈哈哈——好!好!”魔主笑得合不拢嘴,指着林越对周围那几个魔族守卫说,“你们看看,都好好看看!这才是会办事的!知道有好东西先孝敬我——比你们这群蠢货强多了!你们几个都好好学着点!”
  周围几个魔族守卫纷纷低头,连声称是,看向林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有嫉妒,有不屑,但更多的是不敢得罪。
  魔主笑够了,大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魔气从江幼薇脚下涌起,像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把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拉扯着,拽向魔主身边。江幼薇的身体被那股力量扯得往前踉跄了几步,跌跌撞撞地停在魔主面前。
  魔主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深红色的竖瞳里闪过一道贪婪的光。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姿色不错——是个上好的炉鼎。用完了,还能扔给那些淫魔吸上一阵子,不浪费。”
  江幼薇的身体绷得笔直。她低着头,藏在袖中的手指已经捏成了剑诀,指尖的灵力在疯狂凝聚——只要那只手碰到她,她就拼死一击。就算打不过,也绝不让这魔物碰她一下。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她下巴的前一刻——
  “魔主大人!”
  一个魔将连滚带爬地冲进走廊,神色慌张,脸上还带着血迹:“魔主大人!后山——后山发现人族修士!不知道具体有几个人,已经和我们交手了!兄弟们拦不住他们,请魔主大人定夺!”
  魔主的动作顿住了。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魔将,深红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狠厉:“人族的蝼蚁——居然还敢来送死?”
  “是……是!他们杀了不少弟兄!”魔将的声音发颤。
  “哼。”魔主收回手,看了一眼面前的江幼薇,又看了一眼林越,随手把江幼薇往林越的方向一推。江幼薇被那股力道推得踉跄两步,撞回林越怀里。林越赶紧接住她,顺手扶稳。
  “乌突突——”魔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好好调教一下她。等我收拾完那几个不知死活的人族修士,回来再享用。”
  他又扫了一眼走廊里的所有魔族:“这里的所有魔族,都随我去会会那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是!”魔族守卫们轰然应诺。
  魔主迈步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越一眼:“乌突突,你今天表现很好。我看你心思细腻,你就留在这里,看好这里的俘虏。跑了一个——我拿你是问。”
  “魔主大人放心!”林越把腰弯得几乎要折成两截,语气诚恳得恨不得掏心掏肺,“小人就是豁出这条命,也保证把俘虏看管得妥妥帖帖!一个都跑不了!”
  魔主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出了牢房。走廊里的魔族守卫呼啦啦地全跟着涌了出去,脚步声和甲胄碰撞的声音迅速远去,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那些牢笼中修士微弱的呻吟和喘息声。
  林越直起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松开扶着江幼薇的手,压低声音:“快走——我易容术的时间不多了。趁他们都在后山缠斗,我们赶紧摸出去。”
  江幼薇点了点头,脸色还有些发白——刚才魔主那只手伸向她的那一刻,她是真的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两人正要转身往外走,忽然,牢房深处传来一声极其细弱的嘤咛。
  那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味道,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林越的脚步顿住了,循着声音看过去——
  然后他差点没绷住。
  那个牢房里,长乐门宗主的道侣已经彻底撑不住了。
  她盘腿打坐的姿势早就散架了,整个人瘫软在褥子上。原本被汗水浸透的道袍被她自己扯开了大半,衣襟敞开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大半都露在外面,白得晃眼,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她一只手正用力揉搓着自己的一边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揉得通红;另一只手则探进了道袍下摆,手指埋在两腿之间,快速地揉弄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把道袍下摆浸得湿透。
  她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嘤咛和喘息,身体在地上难耐地扭动着,两条腿绞在一起又松开,大腿内侧全是一片亮晶晶的水光。她的意志力已经彻底崩溃了——淫魔术的情欲之力完全发作,没有淫魔引导,那股力量在她的经脉里横冲直撞,把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冲得七零八落。
  “她快不行了。”林越看着那个画面,喉咙有些发干,但脑子还是清醒的,“淫魔术已经完全发作了。再拖下去,她会死在自己身体里。”
  “什么?”江幼薇的脸红透了,她只瞟了一眼牢房里的情形就飞快地移开目光,声音也有些发紧,“那你还不快走——管她做什么。”
  “她是灵台境的修士。”林越说,“长乐门宗主已死,她是宗门最后的顶梁柱。如果把她救出去,对人族是多一大助力。而且——”他顿了顿,“她现在还没被魔族玷污。但以她现在的状态,撑不过一炷香。等她彻底失控,那些魔族回来,她就是那个淫魔魔王的东西了。”
  江幼薇沉默了。
  她当然明白林越的意思。灵台境的修士,放在天风城联军里也是中坚力量。如果能救出去,确实是大功一件。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下去:“……你想救她?”
  “想试试。”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进牢房。
  牢房里那股腥甜的气味更加浓重了。宗主道侣听到脚步声,勉强睁开一双朦胧的眼睛——她看到了一个魔族(林越还顶着乌突突的脸)和一个女子走进来。她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把目光落在江幼薇身上,声音又哑又碎:
  “姑娘……我快坚持不住了……”她的眼眶里涌出泪水,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我不能便宜了魔族……你……你杀了我吧……”
  江幼薇没有说话,看向林越。林越蹲下身,用神识探了一下宗主道侣体内的状况——淫魔术的灵力已经完全深入她的经脉,情欲之力汹涌澎湃,像一锅煮沸的水在她体内翻滚。没有淫魔来解除法术,这股力量就会一直烧下去,直到把她的精元烧干。
  “有两个办法。”林越站起来,声音压得极低,“要么找到施术的淫魔,让他解除淫魔术——但那些魔族都去后山了,找不到。要么——用双修的方式,用纯阳之气中和她体内的情欲之力,把淫魔术的邪气逼出来。否则……她会死。”
  江幼薇沉默了。她看着地上那个已经神志不清、正在不断呻吟扭动的女人,又看了看林越。过了好一会儿,她冷冷地开口:
  “所以——你想和她双修,对吧。”
  林越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其实我也不愿意。毕竟这算趁人之危——但是,清白和性命,哪个更重要?她一个灵台境的修士,就这么死了,是人族的损失。再说了——”他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我的清白就不是清白吗?”
  江幼薇在心里呸了一口。
  你有个屁的清白。她暗自腹诽,上次在剑堂后山,用那套“经历之后超脱”的鬼话骗她上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清白?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但她嘴上没有说出来。她看着地上那个快要被自己的情欲活活烧死的女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救她。”她说,“灵台境的强者,救出去,对人族是助力。但你要是救不活她——”她没说完,但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林越也不废话。他闭眼散去易容术,面部骨骼和肌肉重新挪动,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貌。他走到宗主道侣面前,蹲下身。
  宗主道侣原本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浑身滚烫,意识模糊。但当她感觉到面前的人发生了变化——那股魔族特有的阴冷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纯粹的、属于人族男子的阳气——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了一个年轻的人族男子。
  魔族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排斥,但这个人族男子的气息——那股纯阳之气像一股温泉水,顺着她的感知涌进她烧得滚烫的经脉里。她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反应,那些被淫魔术催动的欲望像找到了出口一样,汹涌地朝那个方向涌去。她再也忍不住了。
  “求你……”她伸出手,抓住林越的衣襟,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哭腔,“给我……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她说着,主动凑上去,扯开林越的衣袍,双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摸着,嘴唇贴上了他的脖子。她的身体滚烫,像一团被点燃的火焰,急切地想要贴近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她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腰带,探进他的裤子,一把抓住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好大……”她抓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带着一丝惊颤和更多的渴望,“求你了……插进来……我快死了……”
  林越被她拉得压在她身上。她仰躺在褥子上,双腿已经自己缠了上来,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她的阴道口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臀缝淌了一地,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急切地渴求着什么。
  “进来……快进来……”她带着哭腔催促着。
  林越腰一沉,肉棒顺着她湿透的穴口,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宗主道侣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声音里带着解脱和极致的满足。她的阴道滚烫,内壁又湿又滑,淫魔术催动的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了满褥子。她双手死死抓着林越的后背,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抽插。
  “用力……求你……用力……”她哭喊着,已经完全没有了端庄道侣的样子,只剩下一个被情欲烧昏了头的女人,“里面好痒……好难受……你用力操我……把我操坏了也行……”
  林越开始猛烈的抽送。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花心上,把那股汹涌的情欲之力顶得四散开来。他的纯阳之气顺着肉棒灌入她体内,像滚烫的铁水淌进冰水里,滋滋地中和着她经脉里翻涌的淫魔术邪气。
  江幼薇站在牢房门口,背对着两人。
  她不想看。她告诉自己不该看。但那个声音——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咕叽水声,宗主道侣放浪的呻吟声和哭喊声,林越粗重的喘息声——像一只只小手,勾着她。她忍不住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偷偷瞟了一眼。
  她看到宗主道侣仰躺在褥子上,两条腿大张着,缠在林越腰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她看到林越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她看到宗主道侣的脸潮红如血,表情又痛苦又欢愉,嘴里不停地喊着“用力”“快一点”。
  江幼薇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两腿之间——那股温热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比刚才在走廊里看淫魔交合时更强烈。她咬着嘴唇,夹紧了双腿,想压下那股感觉,但怎么都压不下去。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晚——剑堂后山的竹叶上,林越压在她身上,他那根肉棒撑开她身体的感觉,他在她体内进出的滋味,她高潮时那一声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浪叫。
  她的手,不知不觉地移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隔着衣料轻轻按了一下——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了回来。她咬着嘴唇,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江幼薇,你在做什么!
  但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一次次飘回牢房里那两个交缠的身影上。
  牢房里,宗主道侣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几次高潮之后已经软得像一滩泥,但淫魔术的邪气还没有完全清除。林越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褥子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身体。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胸前那两团乳房垂下来,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荡着。
  “啊……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宗主道侣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带着哭腔,“你太厉害了……我的腰……要断了……”
  “快了。”林越额头上也渗出了汗。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淫魔术邪气已经快要被他的纯阳之气清干净了——只剩最后一丝顽固地盘踞在她经脉深处。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灌进去。
  最后一刻,宗主道侣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她体内的淫魔术邪气被纯阳之气彻底炼化,化作一股暖流消散在经脉里。与此同时,她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林越的龟头上。
  林越没有急着抽出来。他抵在她体内深处,把积攒的纯阳精华灌了进去。宗主道侣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然后彻底瘫软在褥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牢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宗主道侣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凌乱的衣袍,两腿间还含着一根肉棒,身下的褥子一片狼藉。她又抬头看了看林越——一个陌生的人族年轻男子。再看了看站在牢房门口、脸红得能滴血、却始终没有走开的江幼薇。
  她的表情很复杂。羞耻、难堪、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但她毕竟是灵台境的修士,心境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她缓了几息,撑着身体坐起来,拢了拢敞开的衣袍,朝林越微微欠了欠身。
  “多谢……道友相救。”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几分端庄,“我被淫魔术所困,若非道友出手,怕是已经……”
  “师伯不必客气。”林越也系好衣袍,拱了拱手,“现在情况危急,魔族的魔主已经识破我们了——外面正在交战,我们得赶紧走。”
  宗主道侣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什么。她运转灵力感应了一下体内的状况——淫魔术的邪气已经彻底清除,经脉虽然有些虚,但灵力还能运转。她站起来,朝江幼薇也行了一礼。
  “多谢姑娘。”
  江幼薇冷着脸别过头去:“……不用谢我。是他救的。跟我没关系。”
  三人不再多言,快步出了牢房。
  刚走出牢房洞口,外面的景象让三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整座长乐门已经乱成一团。山道间、殿宇前、回廊里,到处都是交战的痕迹——魔物的尸体和碎裂的肢体散落一地,火光和魔气交织在一起,惨叫声和喊杀声此起彼伏。远处,两道身影正缠斗在一起——一道是淡紫色的剑光,凌厉而矫健,在魔气中穿梭;另一道是那魔主魁梧的身影,周身魔气翻涌,正和那道剑光打得难解难分。
  苏云霓。
  林越看到那道淡紫色剑光的时候,悬了一路的心总算落了地。苏云霓大概是收到消息或者察觉到不对,提前攻了进来,把魔族的主力都引到了后山——这才让牢房那边的魔族几乎全部撤走。
  就在这时,那个魔主也看到了从牢房里出来的林越。
  他猛地一掌逼开苏云霓,深红色的竖瞳转过来,死死地钉在林越身上。他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然后迅速变成了狰狞的怒意——他显然已经见到了真正的乌突突,知道自己刚才在牢房里被一个冒牌货耍了。
  “狡猾的人族修士!”魔主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火,震得整座山门都在抖,“居然敢冒充我的手下骗我!等我抓到你们——一定要把你们抽干骨髓,一个都跑不了!”
  林越哪敢回应。他拉着江幼薇和宗主道侣,飞快地往苏云霓的方向靠拢。苏云霓一剑逼退魔主,身形一闪,落在三人面前。她看了一眼林越,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个衣衫凌乱、明显刚经历过什么的宗主道侣,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但什么也没问。
  “走。”苏云霓只说了一个字,剑光一卷,带着三人朝山下突围而去。
  身后,魔主的怒吼声还在山间回荡。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4:15:53

第8章 月圆又至
  一行人沿着山路狂奔,身后魔物的嘶吼声紧咬不放。
  林越跑在最前面,江幼薇紧随其后,宗主道侣虽然刚被救出来、经脉还有些虚,但灵台境的底子在,跑起来并不比他们慢。苏云霓断后,剑光不时扫过追兵的方向,把那群嗷嗷叫的魔物逼退几丈,又转身继续跑。
  这一跑就是大半天。从长乐门一路奔出几十里地,翻过两座山头,直到天色擦黑,身后的魔物才渐渐没了动静——大概是怕追得太深中了人族的埋伏,终于停了下来。
  几个人躲进一处山坳的密林里,靠着树干大口喘气。
  苏云霓把剑收起来,环顾了一圈,确认没有追兵,才松了一口气。她看了林越一眼,又看了他身后那个衣衫凌乱、脸色潮红还没完全退去的宗主道侣,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说说吧——”她靠在一棵老树上,语气慢悠悠的,“你们俩在牢房里,都经历了什么?”
  “师伯,情况紧急,回头再细说。”林越赶紧把话头岔开,“外面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苏云霓哼了一声,没有追问,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原来,岳长渊从北面潜入之后,不知为何暴露了行迹,和魔族交上了手。雪刀门的人为了救他,纷纷暴露,整个北面和中心区域都打成了一锅粥。苏云霓当时守在原地接应,听到动静就知道出事了。她担心林越和江幼薇的安危——他们俩钻进牢房之后一直没出来——但雪刀门那个阴沉老者已经赶去救自家圣子了,她这边分不出人手,只能自己主动杀出去,在正面吸引魔族的火力,给牢房方向的两个人争取脱身的机会。
  “我不知道你们在哪个位置。”苏云霓说,“只能在正面闹出点动静,让魔族的主力都往我这边来。至于其他人怎么样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宗主道侣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不过幸好,你们把这位道友救了出来。这一趟,不算白跑。”
  她说着,目光在宗主道侣敞开的衣领和潮红未褪的脸颊上停了一瞬,又慢悠悠地飘到林越身上,那眼光流转之间,满是玩味。
  林越装作没看懂。
  宗主道侣也察觉到了那道目光,脸上微微一红。她拢了拢凌乱的衣袍,整理了一下仪容,朝苏云霓和林越分别行了一礼,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端庄:
  “在下长乐门,沈清瑶。方才……多亏几位道友相救。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需要,沈某定当报答。”
  苏云霓回了一礼:“沈道友客气。我是天穹宗剑堂长老苏云霓。这是林越,我师侄。那位是江幼薇,我徒弟。”她说着,又看了沈清瑶一眼,嘴角微弯,“沈道友能平安出来,就好。”
  沈清瑶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道袍下摆——那里还残留着一片干涸的、不知名的液体痕迹。她的耳根悄悄红了。
  林越在旁边看着,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岳长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端端的潜入,愣是被他搞成了强攻。要不是他这顿瞎搅和,他们几个人在牢房里说不定还能摸到更多情报。不过话说回来——也正是因为岳长渊暴露,把魔族主力都吸引了过去,他才能趁乱把沈清瑶救出来。这么一想,那货倒也算歪打正着帮了个忙。
  又往前走了两个时辰,其他人陆陆续续从各个方向跟了上来。
  清点人数的时候,气氛有些沉闷。雪刀门那边折损了两个弟子——都是灵海境的年轻修士,死在了突围的路上,连尸体都没来得及收。岳长渊受了伤,左肩缠着绷带,脸色苍白,没了往日那副趾高气扬的神气,一路上阴沉着脸,一句话都没说。天穹宗这边倒还好,只有那个阵堂的老韩受了点皮外伤,敷了药就没事了。
  回到天风城,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一行人先去联军高层那里做了汇报。主角这边的说辞早就和苏云霓对了口径——潜入牢房查探情况,发现魔族的关押手段,趁乱救出被囚的灵台境修士沈清瑶。至于牢房里那些旖旎的细节,一个字都没提。
  汇报很顺利。宗主夫人听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看向林越的眼神比之前又温和了几分——这个纯阳之体的弟子,先是青山宗全身而退,又深入虎穴救出一个灵台境修士,给天穹宗挣足了脸面。她当场记了功,又额外赏了一批丹药和灵石。
  沈清瑶被安排到城中的一处宅院修养。临走时她看了林越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微微颔首,跟着引路的弟子走了。
  至于雪刀门那边——岳长渊虽然捅了篓子,但碍于他圣子的身份,联军高层没有苛责他,只是不咸不淡地提了一句“下次注意隐蔽”。连损失了两个弟子的雪刀门自己都没说什么,旁人更不好多嘴。
  林越趁着散会的功夫,悄悄凑到苏云霓身边,压低声音问:“师伯——那个圣子到底是怎么暴露的?我琢磨了一路都没想明白。他好歹是灵海境的修士,潜入的本事不至于那么差吧?”
  苏云霓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微妙的笑容。她凑到林越耳边,声音压得更低:
  “说来好笑——”她顿了顿,像是在忍笑,“那圣子从北面摸进去,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结果路过一处牢房,看到里面的淫魔正在奸淫人族修士——”她比了个手势,“看入迷了。躲在墙后面看了好半天,连自己的气息都忘了收敛,结果被巡逻的守卫撞了个正着。”
  林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合适。堂堂雪刀门圣子,冰清玉洁的人设,居然栽在一场淫魔的活春宫上?他憋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一句:
  “……真是出息了。”
  “可不是嘛。”苏云霓的桃花眼里全是幸灾乐祸的笑意,“哦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雪刀门队伍里那个穿鹅黄裙子的少女,可不是什么普通长老。”
  “嗯?”
  “她是雪刀门的圣女。”苏云霓说,“叫什么来着——对了,雪清澜。看着年纪小,实际修为是灵台境,在雪刀门的地位比那圣子还高半截。这次为了救那个不成器的圣子,她一个人挡了三个魔主,差点把自己搭进去。那个阴沉老者——雪刀门的枯木长老——也拼了老命,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圣子从包围圈里捞出来,还折损了两个弟子。”
  林越想起那个扎着双髻、俏皮可爱的少女,心里微微一动——灵台境,能挡三个魔主,那可不是普通角色。
  两人正说着,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林越抬头一看——迎面走来一队人,领头的正是那鹅黄短裙的少女,雪清澜。
  她看起来确实有些狼狈——鹅黄短裙上沾了不少血渍和泥土,发髻也散了一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没了之前那副俏皮灵动的模样。但她看到林越的时候,眼睛还是亮了一下,主动朝他打起招呼来:
  “嘿——你就是林越吧!”她快步走到林越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灵海境的修为,敢深入魔族的老巢,还能把一个灵台境的修士全须全尾地救出来——不错,真的不错。”
  她说着,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认真又俏皮的笑:“对了,你有没有兴趣加入雪刀门?我收你做关门弟子,保证把你当亲传弟子一样教!”
  林越愣了一下,连忙摆手:“圣女殿下说笑了——弟子是天穹宗圣女门下,哪能转投别宗。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有什么不能的!”雪清澜笑嘻嘻地说,“我认真的!你考虑考虑呗,雪刀门的好东西可比天穹宗多多了——”
  她话没说完,旁边传来一声冷哼。
  岳长渊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他脸色苍白,左肩还缠着绷带,但那双眼睛盯着林越,像是要喷出火来。他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眼,语气不善地开口:
  “雪清澜,你省省吧。人家可是天穹宗圣女的亲传弟子——独一份的宝贝,哪里看得上你一个雪刀门的‘关门弟子’?”
  他这话听着像是在帮林越说话,但那语气里的酸味和恨意,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
  雪清澜倒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了。她看了一眼岳长渊,又看回林越,摊了摊手:“你看,连我们圣子都帮你说话呢。我是认真的,你好好考虑考虑啊——”她朝林越眨了眨眼,转身走了。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鹅黄色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圣女杀手。系统给他的称号。
  白吟霜是圣女,凤清音是圣女,洛寒卿是圣女——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雪刀门的圣女雪清澜,莫名其妙地对他格外友好。难怪她一见他就这么热络,恐怕是隐约感应到了他身上那股纯阳之气的气息,本能地觉得亲近。
  他当然不能答应。别说他压根没想过转投宗门,光是身后那道冷冰冰的视线——江幼薇站在几步外的墙根下,双手抱剑,冷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边——他就知道自己要是敢点头,今晚的住处怕是要被拆了。
  “……师侄,你艳福不浅啊。”苏云霓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
  “师伯您饶了我吧。”林越苦着脸转身往回走。
  回到住处已经是下午了。林越关上门,盘腿坐在床上,正想调息恢复体力,脑海中忽然“叮”的一声,弹出了系统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与长乐门宗主道侣沈清瑶完成双修,并通过纯阳之气解除其体内淫魔术邪气。隐藏成就「地牢救美」解锁。】
  【奖励发放:法宝「破魔剑」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法宝说明:破魔剑——对魔族特化法宝。持此剑对敌时,宿主的所有剑法、功法对魔族造成的伤害大幅提升,且剑身自带破魔灵光,可净化接触到的魔气。修为越高,增幅越强。】
  【系统友情提示:此剑与会心剑搭配使用,效果更佳——会心剑的全力一击若经由破魔剑释放,对魔族的杀伤将成倍提升。】
  林越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柄破魔剑。剑身三尺有余,通体银白,剑刃上流动着一层淡淡的金色灵光,握在手里,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和纯阳之气同源的气息顺着剑柄传上来。他随手挥了两下——剑身轻快,锋锐无匹,比他之前那把铁木长剑好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正好缺一把趁手的兵器。”林越把剑收好,心里还挺满意,“系统真是善解人意。”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不对味。
  上一次系统奖励了他一门绝杀剑法——会心剑。这一次又奖励了他一把专门克制魔族的兵器——破魔剑。一个剑法,一个兵器,搭配着来,简直是给他量身定制的作战组合。按理说这是好事,但他莫名觉得心里发毛——系统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两次奖励,一次剑法一次兵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和魔族战斗。
  “难道——系统在暗示我,最近会有大麻烦?”林越坐在床上,眉头微微皱起,“或者有什么连我自己都还没察觉到的危险,正在逼近?”
  他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索性不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一个灵海境的修士,操心太多也没用。他盘腿闭眼,开始调息恢复。
  夜色渐深。天风城安静下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清冷的光。
  林越正沉浸在修炼中,忽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三下。不重不轻。
  林越睁开眼,有些意外。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敲门?他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一个人。
  沈清瑶。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裙,深青色的,比白天那件沾满狼狈的道袍整洁了许多。她站在那里,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端庄秀丽的五官映得柔和而温婉。她看着林越,目光有些复杂,像是揣着什么心事,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师伯?”林越有些意外,“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请进。”
  沈清瑶点了点头,迈过门槛走进屋里。林越把门关上,给她倒了杯茶。沈清瑶在桌边坐下,端着茶盏,却没有喝。她垂着眼帘,像是在斟酌措辞,沉默了好一会儿。
  “林越——”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我今晚来,是想再当面谢谢你。白天人多,有些话不好说。你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沈师伯客气了。”林越摆了摆手,“宗门已经给了奖励,您不必再放在心上。”
  沈清瑶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又抿住了。她低着头,手指摩挲着茶盏的杯沿,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过了好半晌,她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着林越的眼睛:
  “林越……我还有一件事,想求你。”
  “师伯请说。”
  “今天在牢房里的事——”沈清瑶的声音越来越低,耳根慢慢红透了,“我希望你不要说出去。我当时那个样子……那些不堪入目的丑态……实在是有辱尊严。我不希望宗门里的同修们知道……我更不希望——”她咬了咬嘴唇,“这件事传到我死去的夫君耳朵里——他在天有灵,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被人那样……”
  她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
  林越看着她,心里也有些感慨。他当然知道沈清瑶说的“那样”是指什么——被淫魔术折磨得欲火焚身,主动扒开自己的衣服,对着一个陌生男子求欢,在他身下哭喊着“用力”。对于一个灵台境的修士、一个宗门宗主的道侣来说,那确实是刻在骨子里的耻辱。
  “沈师伯放心。”林越正色道,语气诚恳,“错不在你。是魔族的手段太卑鄙下作了,你也是受害者。这件事,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沈清瑶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她张了张嘴,像是想再说些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谢谢。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林越送她到门口。沈清瑶迈出门槛,正要离开——
  走廊尽头,一道身影正站在那里。
  江幼薇。
  她站在月光下,双手抱剑,背靠着廊柱,像是已经站了一会儿了。她看着林越和沈清瑶一前一后从门里走出来,脸色瞬间变了——先是僵住,然后飞快地沉了下来,眼神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但她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沈清瑶也看到了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朝她微微颔首,便快步离开了。
  走廊里只剩下林越和江幼薇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月光洒在两人之间。
  林越看着她那副冷得能结冰的脸色,赶紧开口解释:“沈师伯是特地来感谢我的!她白天救她的事——人家心里过意不去,来道个谢,没有别的事!真的!”
  “有没有事,关我什么事。”江幼薇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别过头去。
  林越:“……那师姐你来找我做什么?”
  江幼薇没有立刻回答。她抱着剑,侧身站在那里,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把她清冷的面容映得柔和了几分。她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心事,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睡不着。”
  她说着,抬起了头。林越这才注意到——她脸色有些潮红,不是沈清瑶那种情欲催动的红,而是一种心神不宁的、带着几分焦躁的红。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一些,握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掩饰什么。
  林越看着她,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皎洁的月光挂在夜空中,又大又圆,把整个天风城都照得银白一片。
  月圆之夜,又到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4:30:37

第9章 和师姐在床上练剑
  江幼薇站在月光下,抱着剑,垂着眼帘,不说话。
  林越看着她,心里门儿清。白天这一路,她的刺激受得太多了——牢房里那个女淫魔骑在男修士身上起伏的画面,那个男淫魔掐着女修士后颈猛干的画面,还有他当着她的面和沈清瑶双修的全程——那一幕幕,像一针一针的线,早把她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勾得快要断了。她白天靠着一股冷硬的心境硬生生压着,可今晚偏偏是月圆之夜——她那些被无情剑意压在最深处的情欲,在月华之力的催化下,正一层一层地往外翻涌,再也压不住了。
  林越看破不说破。他靠在门框上,故意伸了个懒腰,做出一副困倦的样子,慢悠悠地开口:
  “师姐这么晚找我——是要和我练剑吗?”他打了个哈欠,“今天跑了一整天,又打了好几场,我有些累了。要不……改天吧?”
  说着,他作势就要关门。
  “别走!”江幼薇的声音一下子急了,往前迈了半步,又猛地顿住,像是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她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声音又低又闷,“师姐……还有别的事。”
  “什么事?”林越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江幼薇张了张嘴,又闭上。她握着剑柄的手指捏得发白,嘴唇动了半天,那几个字就是说不出口。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耳根那片越来越深的红晕照得分明。
  “……没有事的话,我回去休息了。”林越又作势要关门。
  “等——”江幼薇急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我……我想和你……”
  “嗯?”
  “……修炼无情剑。”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都在发颤。
  “什么?”林越故意把手拢在耳朵边,凑近了一步,“师姐你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江幼薇的脸已经红透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声音大了几分,但依然带着颤:“我、想、和、你——修炼无情剑。”
  “哦——”林越拖长了尾音,嘴角翘起来,“师姐想怎么修炼啊?”
  “就……就像上次一样。”江幼薇的声音又小了一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上次是什么样?”林越一脸无辜,“我记性不太好,师姐提醒提醒我?”
  江幼薇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她体内的情欲在月华之力的催化下已经快烧到头顶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想要——她实在没有余力再和他绕弯子。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两个字:
  “……双修。”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股劲,肩膀都垮了下来,站在那里,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不敢看他。
  林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个坏劲又上来了。他歪了歪头,语气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双修?我不懂什么是双修啊。师姐你还是找别人吧——”
  “林越!”
  江幼薇猛地抬起头,眼眶都红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她握着剑的手已经止不住地在发抖,拇指按在剑格上,大有下一秒就要拔剑的架势。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水光盈盈,又羞又恼又委屈。
  林越一看火候差不多了,赶紧举手投降:“师姐师姐!开个玩笑!跟你闹着玩呢——”他笑着上前一步,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不就是双修嘛,来,进屋。”
  江幼薇被他拉着手腕拽进屋里,门在身后关上。她站在屋里,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哪里。林越也不急,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拿剑的那只手,轻轻把剑从她手里抽出来,靠在墙边。
  “师姐——”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放轻了,“今天在牢房里看到的那些……难受了吧?”
  江幼薇没有回答,但她垂着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别想那些。”林越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脸颊,“今晚只想我。”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江幼薇的嘴唇微微发抖,但这一次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僵着不动。她的身体在月华之力的催动下已经热得发烫,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她几乎是本能地踮起脚尖,回吻了上去。她的舌尖生涩地探进他嘴里,笨拙地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细碎的水声。
  林越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解开了她夜行劲装的系带。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束胸。他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去吻她的锁骨,一只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束胸的带扣。
  束胸松开,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江幼薇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靠在墙上,胸前起伏着,两颗乳头顶端已经硬挺挺地立着。林越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江幼薇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按紧他。她的身体在发颤,但又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贴。
  林越的舌尖绕着她硬挺的乳头打转,另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的乳房,拇指碾过顶端的蓓蕾。江幼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漏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明显。她感觉自己的两腿之间已经湿透了——从白天看到那些画面开始,那股湿热就一直盘踞在那里,此刻被他撩拨着,更是泛滥成灾。
  “师姐——”林越的嘴离开她的胸口,低头看着她,“你自己摸摸看,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不……不要……”江幼薇红着脸摇头。
  “上次咱们双修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说的。”林越的声音带着笑意,“可师姐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他说着,伸手探进她的裤腰,指尖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准确地按在了那个湿透的位置上。江幼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他的手指分开两片湿润的阴唇,轻轻揉弄着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江幼薇的腿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
  “师姐——叫出来。”林越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着圈,“这里没人听见。叫出来,舒服。”
  “啊……”江幼薇咬着嘴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呻吟。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又滑下去,探进了她的穴口,在湿滑的阴道里轻轻进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黏。
  “师姐——想要吗?”林越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着,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说想要,我就给你。”
  “想……想要……”江幼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了。月华之力催动的情欲像洪水一样淹没她的理智,她只知道她想要他,想要他那根肉棒插进她身体里,填满她。
  林越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他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衣袍,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江幼薇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呼吸又重了几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看到,心跳都会漏一拍。
  他分开她的双腿。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两腿之间——那丛稀疏的毛发下,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穴口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的穴口上,缓缓推了进去。
  “啊——”江幼薇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这一次和第一次不同——没有了破瓜的疼痛,只剩下被填满的、带着酸胀的满足感。她的阴道温热湿润,内壁的嫩肉一吸一吸地裹着他的肉棒,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
  “师姐——你里面好紧——”林越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又湿又紧,裹得我好舒服——”
  “别……别说了……”江幼薇红着脸别过头去,但她的腰却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林越没有停嘴。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含住她胸前的乳头,含糊地说:“师姐——你的乳头都硬成这样了——刚才在牢房里看那些魔族交合的时候,是不是就硬了?”
  “没有……才没有……”江幼薇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她的阴道内壁在他这句话的刺激下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林越头皮发麻。
  “还说没有——你夹了我一下。”林越笑了,“师姐,你是不是想着那些画面,自己偷偷摸过?”
  “我没有……呜……”江幼薇的眼眶都红了,被他说中心事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他每顶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他的腰。
  “师姐——喜欢吗?”林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喜……喜欢……”江幼薇的声音又软又碎,带着哭腔,“喜欢……你快点……别磨了……”
  林越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加深了进入的深度。龟头撞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江幼薇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太深了——顶到了——”
  “师姐——叫我的名字——”林越一边猛顶一边引导她,“说‘林越,操我’——”
  “林越……林越……操我……”江幼薇哭着重复他的话,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收缩,第一波高潮已经临近了。
  “师姐——说‘我要到了’——”
  “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啊——!”江幼薇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痉挛着,达到高潮的瞬间,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那些无情剑意、那些修炼的执念,全都被这股快感冲得粉碎。
  林越没有停。他等她的高潮余韵过去,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身体。江幼薇趴在枕褥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但她的臀部却主动翘起来,迎合着他的抽插。
  “师姐——自己动一动——”林越扶着她的腰,引导她,“你自己来——想怎么舒服就怎么动——”
  江幼薇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她开始尝试着,自己前后摆动腰肢,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一开始动作还很生涩,但很快她就找到了感觉——每一下摆动,龟头都会擦过她阴道里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麻。她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嘴里漏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荡。
  “啊……啊……这样……好舒服……”她一边自己动着一边呻吟,已经完全忘了什么无情剑、什么矜持。她的身体在享受这件事——她第一次允许自己承认这一点。
  “师姐——喜欢这种感觉吗?”林越从后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喜欢的话,以后随时来找我——不用等到月圆之夜——”
  “喜欢……喜欢……”江幼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林越……我好像……好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完了。她的无情剑道——她坚守了十几年的无情剑道——在这个男人的肉棒面前,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她本该害怕的,但她发现自己害怕不起来。因为那种感觉太好了——好到她宁愿道心动摇,也不愿意停下来。
  “师姐——要来了吗?”林越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
  “要来了……要来了……林越……你快点……”江幼薇主动扭动着腰肢,声音又急又浪,“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啊——!”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烈。她的身体趴伏着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一床。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林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然后重新进入她。这一次,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吻她,纯阳之气顺着交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灌进她体内——她的身体在快感中贪婪地吸收着那股阳气,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开来。
  “师姐——叫我——”林越加快速度,“像刚才那样——叫我名字——”
  “林越……林越……”江幼薇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哭着喊他的名字,“林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再坚持一下——”林越也到了极限,他狠狠顶入她的最深处,“师姐——我要射了——”
  “射进来……都射进来……”江幼薇已经彻底放开了,她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哭着说,“我要你的……都给我……”
  最后一刻,林越抵在她体内深处,一股滚烫的纯阳精华灌进了她体内。江幼薇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第三波高潮和那股滚烫的精华同时到来,让她整个人都淹没在灭顶的快感里,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身上全是汗水和各种液体的痕迹。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坐起来,伸手去够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她穿衣服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系好了。等她站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如果不是她的耳根还红着,如果不是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颤,几乎看不出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林越靠在床上,看着她穿衣服,笑了一下:“师姐——以后想要修炼,直接来找我就行。不用等到月圆之夜——”
  “我想什么时候修炼,不用你多嘴。”江幼薇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越看着关上的门,笑着摇了摇头。他没看到的是——江幼薇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耳根已经烫得几乎要冒烟,往外走的步伐也带着明显的颤抖,两条腿软得像是随时要跪下去。
  林越从床上起来,简单清理了一下,盘腿坐回床上调息。这两天连番作战——吸干女魔、和师祖双修、地牢里又和沈清瑶来了一发、今晚又是江幼薇——饶是他纯阳之体底子厚,也有些吃不消了。他运转吐纳法,让灵力在经脉里缓缓流淌,修补着这几天消耗的元气。
  他不知道的是——屋外的阴影里,一道淡紫色的身影正靠在廊柱上,把刚才屋里发生的一切听了个清清楚楚。
  苏云霓倚在廊柱上,手指绕着发梢,桃花眼在月光下微微眯着,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神色。她听着屋里渐渐平息的喘息声,又看着走廊尽头那道颤抖着远去的背影,低声自言自语:
  “这个师侄……战斗力是真的强啊。连我徒弟都沦陷了。”她说着,舔了舔嘴唇,“下次得找个机会,跟他好好切磋一番。就当——是为了修炼有情剑。没错,是为了修炼有情剑。”
  她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后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了。
  屋里,林越调息完毕,躺回床上,很快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他浑然不知,窗外有一双眼睛,已经把他刚才那场大战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也不知道在未来的某个夜晚,会有一个自称“为了修炼有情剑”的女人,主动找上门来。
  他只知道,今晚的月色,很好。
  他睡得很沉,很香。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4:45:00

第十章 暗流涌动
  接下来几天,林越老老实实地待在住处修炼。
  接连几场大战,加上和师祖、沈清瑶、江幼薇的几次双修,他的体内积攒了大量的外来灵力——有魔气炼化来的,有阴元寒气转化来的,还有纯阳之气反复淬炼沉淀下来的。这几天他足不出户,把天穹引气诀运转了不知多少个大周天,才把这些灵力一点一点地炼化、压实,沉入灵海之中。
  第四天傍晚,他睁开眼,感受着丹田里那片灵海的变化。
  灵海境三层。
  从灵海境一层到三层,他只用了不到一个月。这个突破速度,放眼整个人界,也找不出几个来。林越自己都有些感慨——别的修士一步一个脚印,苦修几十年才能跨过一层;他倒好,打几场仗,睡几个女人,修为蹭蹭往上涨。系统的路子虽然歪,但效率是真的高。
  因为没有接到新的外出任务,苏云霓那队暂时休整,林越难得有了几天清闲。他出了住处,在城里闲逛。
  天风城这几天的气氛,越来越微妙了。
  城里的修士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除了四宗的弟子,还有大量从北面各州逃出来的宗门修士。那些本土宗门被魔族一个个攻破,掌门长老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弟子无处可去,只能涌进天风城避难。人一多,是非就多。城里的坊市和酒肆里,三天两头发生争斗——有的是为了一点修炼资源,有的是旧怨新仇,有的纯粹是火气大,看不对眼就动手。联军的高层下了命令不许私斗,但执法队人手有限,根本管不过来。
  更让人不安的是另一件事——最近这段时间,城里陆陆续续抓到了好几个魔族的内奸。
  有的是潜入城里的淫魔,伪装成人族女子混进酒肆勾引修士下手;有的是心魔附身在人族修士身上,在暗处挑拨离间;还有几个血魔,专门在城外的乱葬岗附近活动,偷摸吸食尸体的精血。这些内奸被抓住之后,联军顺藤摸瓜,查出一个让人心惊的情报——魔族在找什么东西,那个东西的大致方位,就在天风城附近。
  林越走在街上,听着路人的议论,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城外魔族的活动也越来越频繁了。前几天还只是零星的小股魔物在旷野上游荡,这两天已经能看到成建制的魔族队伍在远处集结,黑压压的一片,像是在酝酿什么。城墙上守军的换防频率也明显加快了,每天都有新的增援从后方赶到。
  “一场大风暴,好像正在酝酿。”林越站在街边,看着远处城墙上忙碌的身影,心里默默想了一句。不过他随即又释然了——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天风城坐镇着四个灵心境大修士,魔族真要强攻,也轮不到他一个灵海境的操心。他该吃吃该睡睡,把修为提上去才是正事。
  只是有一件事让他有些在意——这几天在城里闲逛的时候,他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很淡,若有若无,他回头去找的时候又什么都发现不了。以他灵海境的神识强度,能做到这一点的,至少得是灵台境以上的修士——或者,是某种他不了解的手段。
  “难道是我太帅了?”林越摸了摸下巴,对着路边一家铺子的铜镜照了照,自我感觉良好地嘀咕了一句,没太放在心上。
  他浑然不知,就在城外几里的一片树林里,一场针对他的密谋正在进行。
  密林深处,几道笼罩在魔气中的身影围成一圈,低声交谈着。
  “找到公主要找的那个东西了吗?”其中一个声音沙哑地问道。
  “还没有。不过——大概方位已经确定了,就在天风城附近。还需要进一步确认。”另一个声音回答。
  “那个纯阳之体呢?有消息了吗?”
  “有消息了。”第三个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是天穹宗的一个弟子,修为灵海境,名字叫林越。”
  “消息准确?”
  “准确。我的族人已经潜入了天风城,亲自确认过了。就是那个在青山宗吸干了我们一个淫魔、又从长乐门救走了一个人族修士的家伙——错不了。”
  “好。”为首的那个声音沉了下来,“找个机会,把他引诱出来。记住——公主要的是活的。伤他性命的事,谁也不许做。谁要是把人弄死了,自己去公主面前领罪。”
  几道身影齐声应诺,然后各自散开,消失在密林的阴影里。
  天风城内,林越走在集市上,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他揉了揉鼻子,一脸莫名其妙,“谁在念叨我?”
  他完全不知道,一张针对他的网,正在城外缓缓收紧。
  集市上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林越正逛着,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鹅黄色的短裙,扎着双髻,腰间别着一柄银色短刀,正站在一个卖灵果的摊子前挑挑拣拣。
  雪刀门圣女,雪清澜。
  她身后跟着一个人——雪白色的长袍,面容俊朗,但脸色不太好看,正是岳长渊。两人显然也是来集市闲逛的,岳长渊站在几步外,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不耐烦。
  林越看到他们,下意识地想装作没看见,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嘿——林越!”
  他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了雪清澜的声音,又脆又亮。她显然已经看到他了,快步朝他走过来,手里还捏着一个灵果,脸上挂着那个标志性的俏皮笑容。
  “好巧啊!你也来逛集市?”雪清澜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熟稔,“正好正好,我正想找你呢——怎么样,上次说的事,你想好了吗?要不要加入雪刀门?我想了想,除了上次我说的那些,功法、兵器,都可以给你——要什么你开口,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林越看着她身后岳长渊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心里暗暗叫苦。他哪敢答应——加入雪刀门,进了岳长渊的地盘,那不是天天穿小鞋?他连忙摆手:“圣女殿下厚爱,弟子感激不尽。只是——我师父待我如亲人一般,恕难从命。”
  “她是你师父,又不是你亲娘。”雪清澜撇了撇嘴,但很快又笑开了,“你别急着拒绝嘛——我是认真的,你再考虑考虑。”
  她身后的岳长渊终于忍不住了。他黑着脸走上来,语气不善地开口:“雪清澜,你不要跟这小子来往。一个天穹宗的外门出身,你堂堂雪刀门圣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拉拢他,显得我们雪刀门低人一等。”
  雪清澜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她转过身,看着岳长渊,语气冷了几分:
  “岳长渊,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长老让我照顾你,上次在长乐门,我至于为了救你身陷险境吗?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死了两个同门,你倒有脸在这里指手画脚了?”
  岳长渊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胸口起伏了好几下,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雪清澜不再理他,转过头又看向林越,脸上重新挂起笑容,语气柔和下来:“你不用搭理他。他说的话,不作数。”
  林越看着岳长渊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回绝:“圣女殿下——弟子真的不能离开天穹宗。我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弟子若是另投他宗,岂不是忘恩负义?”
  雪清澜听了,歪了歪头,眼神里忽然带上了一丝微妙的东西:“她是圣女,我也是圣女。难道——我比她差很多吗?”
  林越一愣,连忙摆手:“自然不是!圣女殿下自然貌美如花,天赋卓绝——只是弟子对天穹宗有感情,实在不能另投他门。”
  “哼。”雪清澜也不恼,反而笑了,“行吧,我不强求你。不过——”她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我会让你知道,我雪刀门不比你天穹宗差,我也不比洛寒卿差。总有一天,你会后悔没答应我的。”
  她说完,朝林越眨了眨眼,转身走了。鹅黄色的裙摆在人群里一闪,很快消失在集市尽头。岳长渊狠狠地瞪了林越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这圣女杀手的名号,威力就这么大?”他嘀咕了一句,调出自己的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魅力值:40(满分100)。当前对普通人族修士为中等水平。注:宿主持有称号「圣女杀手」,对各族圣女、圣女性格目标魅力值翻倍——当前等效魅力80。】
  80——已经是一见钟情的水平了。
  “难怪雪清澜见了我这么热络。”林越摸了摸下巴,“合着在她们眼里,我的魅力是直接翻倍的。怪不得白吟霜、凤清音、洛寒卿一个个都栽在我手里……”
  他正想着,一抬头,又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江幼薇。
  她站在街角,像是刚从哪里出来。两人的目光隔着人群对上的那一瞬——她愣了一下,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目光,转身朝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开,走得又急又快,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林越:“……”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无语:“我有那么可怕吗?”他想了想,又叹了口气,“看来师姐还是放不开啊。都那个过了,见了面还躲着走……”
  他没有追上去。这种事急不得,江幼薇那性子,越追她躲得越快。
  他转身回了住处。刚进门没多久,一道传音符就飞了进来,在他面前燃尽,化作苏云霓的声音:
  “明早,城门口集合。有新任务。”
  林越看了一眼窗外渐暗的天色,应了一声。
  他不知道的是,城外密林里那张网,正在一点点收紧。而他明天要接到的那个“新任务”,会不会就是那张网落下来的那一刻——他此刻还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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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5:00:06

第十一章 上当了
  第二天一早,城门口。
  林越到的时候,人已经齐了大半。苏云霓站在城门口的石阶上,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剑穗;江幼薇抱着剑靠在墙边,目光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丹堂的江师弟和阵堂的老韩站在一旁,正在低声说着什么。天穹宗这边还是原班人马,一个没换。
  雪刀门那边倒是变了样——上次那两个折损的弟子换成了两个新面孔,都是灵海境的年轻修士,站在岳长渊身后,规规矩矩的。雪清澜站在队伍最前面,远远看到林越走过来,眼睛一亮,扬起手就朝他打招呼:
  “嘿——林越!早啊!”
  林越脚步一顿,假装没听到,低着头往天穹宗队伍的方向走。他不用看都知道——岳长渊那双眼睛已经瞪过来了,江幼薇的目光也冷冷地扫了过来。这两人一个恨不得吃了他,一个恨不得躲着他,但在他“被雪清澜搭讪”这件事上,倒是难得地统一战线。
  “圣女殿下,收敛点。”苏云霓在旁边幽幽地开口,“你再喊两声,我师侄明天怕是要被人暗算了。”
  雪清澜也不恼,笑嘻嘻地收回手,朝苏云霓拱了拱手:“苏长老说的是,我这不是见到熟人高兴嘛。”
  岳长渊在旁边冷哼一声,脸色黑得像锅底。
  人都到齐了,苏云霓清了清嗓子,正色宣布任务:“联军高层的情报显示,魔族最近的动向不太对劲——以往他们入侵,主要是劫掠人族、收割血肉,但这一次,他们的主力一直在往天风城方向集结,不像普通的劫掠,倒像是在准备什么大动作。”
  她扫了一圈众人,继续说:“所以这次的任务,就是探查魔族的动向,摸清他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最好是能抓到魔将级别以上的魔族,逼问出魔族在找什么东西——联军高层判断,魔族这次入侵,可能不只是为了掳掠,而是带着某个明确的目的来的。”
  “我们的任务是在天风城外围活动,不深入魔族腹地。”她最后强调了一遍,“抓到了魔将,能问出东西最好,问不出来就带回来交给联军处置。都听明白了?”
  众人齐声应诺。
  两支队伍出了城门,朝西北方向推进。
  天风城外围的地形以丘陵和密林为主,越往北走,魔族活动的痕迹越明显——地面上的魔气残留、被啃食过的尸体残骸、魔物留下的爪印,一路蔓延向远方。走了大约两个时辰,队伍在一处丘陵的背阴面停下来休整。
  林越靠在一棵老树上喝水,余光瞥见岳长渊正朝这边走过来。他假装没看见,转头跟老韩讨论阵法的布置。岳长渊走到他旁边三步远的位置停下,没有看他,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他听见:
  “有些人啊,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一个灵海境的外门出身,整天在圣女面前晃来晃去,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林越喝水的动作顿了顿。他放下水囊,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圣子殿下说的是。我一个灵海境的小修士,自然比不得圣子殿下——看活春宫都能看出个名堂来,这份定力,我是万万不及的。”
  岳长渊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长乐门那件事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被林越当众捅出来,他只觉得血往头顶上涌:“你——”
  “行了。”苏云霓的声音不紧不慢地插进来,“都省省力气。前面就是魔族活动的密集区了,有精力不如留着对付魔族。”
  岳长渊狠狠瞪了林越一眼,转身走了。林越耸耸肩,继续喝水。江幼薇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休整完毕,队伍继续推进。又走了大半个时辰,走在最前面负责侦查的江师弟忽然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他快步折回来,压低声音禀报:
  “前面发现一支魔族队伍!规模不大,目测一个魔将带队,带着七八个魔物,正在往西北方向移动。看动向——像是去和什么东西会合。”
  “落单的魔将。”苏云霓的眼睛微微眯起,“正好。按计划行事——幼薇、老韩,你们从左侧包抄;雪刀门诸位,麻烦从右侧截断退路;我和林越正面拦住。动作要快,别让他们发出信号。”
  众人领命散开。林越跟在苏云霓身后,从正面逼近那支魔族队伍。
  那支魔族队伍确实规模不大——一个血魔魔将,带着七八个魔物,正慢悠悠地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往西北方向走,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苏云霓和林越现身拦路的时候,那魔将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嘶吼,转身就想跑——但左右两边的包抄已经合拢了。
  战斗结束得很快。几个魔物被三下五除二解决掉,那个血魔魔将想拼死反抗,被苏云霓一剑拍断了两条腿,又补了一记封印,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苏云霓蹲下身,剑尖抵在血魔魔将的喉咙上,语气懒散:“问你几个问题。答得好,留你一条命;答不好——”剑尖往前送了半寸,“你明白的。”
  血魔魔将哆哆嗦嗦地看着她,竖瞳里满是恐惧。
  “你们魔族主力往天风城集结,是要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血魔魔将的声音发颤,“我只知道是上面的命令……所有部族都在往这边调……”
  “你们在找什么东西?”苏云霓的剑尖又往前送了半寸。
  血魔魔将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张了张嘴,像是在权衡什么,最终还是开口了:“是……是公主的命令……我们在找一件东西……就在天风城附近……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有几个魔主大人才知道……”
  “公主?”
  “是……是公主殿下……这次入侵人界的统帅……”血魔魔将的声音越来越低,“公主说……找到那个东西……比什么都重要……”
  苏云霓和身旁的林越对视了一眼。林越心里咯噔一下——公主,找东西,天风城。这些信息和他这几天在城里听到的风声对上了。
  “还有呢?”苏云霓追问。
  “还……还有——”血魔魔将忽然浑身一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声音压得更低了,“公主还下了命令……说人族修士里有一个纯阳之体……是一个叫林越的天穹宗弟子……公主说……要活的……一定要活捉……”
  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越感觉自己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队伍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江幼薇的脸色变了,握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苏云霓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看不出情绪;雪清澜站在几步外,脸上的俏皮笑容也淡了几分;岳长渊则盯着他,目光复杂,但嘴角似乎扯了一下。
  “纯阳之体……活捉……”苏云霓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凝重。她刚要再问什么——
  “嗖——”
  一支漆黑的魔气箭矢,从远处的密林里破空而来,直取苏云霓的面门!苏云霓偏头避开,箭矢擦着她的鬓发飞过,钉在身后的树干上,箭尾嗡嗡作响。紧接着,四面八方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和嘶吼声——黑压压的魔物从密林深处涌了出来,一眼望不到头。
  “上当了。”苏云霓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下去。她飞起一脚把那血魔魔将踢昏过去,拔剑在手,“这个魔将是诱饵——他们早就埋伏好了!”
  “结阵!”老韩第一个反应过来,手中阵旗一挥,一道淡金色的防护罩罩住众人。江幼薇和雪刀门的弟子背靠背围成一圈,各持兵器,严阵以待。
  但魔物的数量太多了。而且暗处还有几道明显是魔将级别的气息,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这边。更糟糕的是——那些魔物涌出来的方向,似乎有意无意地绕开了林越所在的方位,像是在刻意把他往某个方向逼。
  “轰——!”
  一声巨响,一颗魔气凝成的巨球从密林深处砸来,正中老韩的防护罩。防护罩剧烈晃动,裂开了一道口子。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魔气巨球接连轰来,防护罩终于支撑不住,轰然碎裂。
  “冲出去!”苏云霓厉声喝道,“往南冲,退回天风城方向!”
  众人各自施展身法突围。魔物的洪流像潮水一样涌来,把整支队伍瞬间冲散。林越被裹在魔物的浪潮里,一路挥剑斩杀,破魔剑的剑光在魔物群中纵横开阖,每一剑都带起大片飞溅的黑血。他杀出了一条血路,但回头一看,身边已经看不到苏云霓和江幼薇的身影了——周围的魔物太多,早就把队伍分割得七零八落。
  “林越!这边!”
  一道鹅黄色的身影从左侧杀了出来,银色短刀寒光闪动,手起刀落,一片魔物被劈成两半。雪清澜杀到他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带着他朝一个魔物较少的缺口冲去。
  两人冲进一片密林,但身后的魔物紧追不舍,很快就又围了上来。雪清澜把林越挡在身后,银色短刀在掌心里转了一圈,刀光如瀑,在两人周围织成一片银色的屏障,扑上来的魔物一个接一个地被劈飞,黑血飞溅。
  “不要怕,我保护你!”雪清澜的声音又脆又亮,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底气。她手里的短刀挥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刀都又快又准,那些血肉扭曲的魔物在她刀下像割草一样成片倒下。
  但魔物无穷无尽。杀了一批,又涌上来一批,仿佛永远杀不完。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雪清澜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加重了,“魔物太多了——”
  林越没有说话。他握着破魔剑,奋力砍杀着身边的魔物。破魔剑的灵光对魔族有天然的克制,剑光过处,魔物嘶叫着溃散,但他的灵力也在飞速消耗。杀到后来,他的手臂已经发酸,每一次挥剑都比上一次更沉。
  就在这时——一道强悍到令人窒息的气息,从密林深处猛然涌现。
  那气息带着浓稠如墨的魔气,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周围的魔物纷纷发出敬畏的低吼,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周身魔气翻涌,深红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着幽光,正是长乐门那个被林越易容欺骗过的魔主。
  “这次——你跑不掉了。”那魔主的声音响彻云霄,带着滔天的怒意和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狡猾的人族修士,你骗得我好苦。今天,我看谁还能救你。”
  雪清澜的瞳孔一缩。她握紧银色短刀,一步挡在林越身前,冷声道:“林越,你退后。这个交给我。”
  林越看着她那道纤细却坚定的背影,心里升起一丝暖意。他不知道这份仗义里有几分是魅力加成的作用,但至少此刻,她是真的挡在他面前,愿意为了他和一个魔主级的强者拼命。这份情,他记下了。
  “你自己小心。”林越说完,转身面向那些围上来的魔物——他不能光靠雪清澜。他握紧破魔剑,纯阳之气灌入剑身,剑刃上那层金色灵光暴涨。他迎着魔物群冲了上去,破魔剑被发挥到了极致——每一剑挥出,都有血液飞溅,魔物的嘶吼声此起彼伏。
  但敌人太多了。而且,已经有魔将级别的魔族盯上了他。
  一个身材高大的巨魔魔将踏着沉重的步伐朝他走来,一拳砸向他的头顶。林越侧身闪开,破魔剑顺势划过那巨魔的腰腹,割开一道深深的口子。但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魔将又从两侧包抄过来。他拼尽全力应对,剑光在他身边织成一片密网,但魔将的防御远非普通魔物可比,他的剑砍在那些魔将身上,只能留下浅浅的伤痕,而他的灵力,却在飞速枯竭。
  眼前的敌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强。
  林越的视野开始模糊。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挥剑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破魔剑上的金色灵光越来越暗淡——他的灵力快耗尽了。他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半跪在地上,用剑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坚持住!”
  远处传来一声呼喊——是雪清澜的声音。林越隐约看到,那道鹅黄色的身影正在和那个魔主缠斗,银色短刀的刀光和漆黑的魔气交织在一起,碰撞出刺眼的光芒。她还在战斗,她还在喊着让他坚持住。
  那声音被风声和魔物的嘶吼搅得断断续续,但林越听得很清楚。
  “坚持住……”
  他昏迷前,最后听到的,是那三个字。
  还有那个声音——那个声音很熟悉,熟悉到他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不是雪清澜的声音,不是江幼薇的声音,不是苏云霓的声音。是一个他应该很熟悉的、却又一时想不起来的声音。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林越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到底是谁的声音?
  然后,世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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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5:13:57

第十二章 师姐的香艳治疗
  林越是被一阵头疼弄醒的。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野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清晰——头顶是熟悉的房梁,窗外透进来明亮的天光。他躺在自己住处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身上的伤口被处理过,缠着干净的绷带,带着淡淡的药味。
  我不是在和魔族交战吗?怎么回来了?其他人呢?
  他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一时想不明白。他试着转动脖子,看到床边站着几道人影——江幼薇站在床尾,抱着剑,面无表情;苏云霓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着腿;雪清澜则趴在床沿上,一双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看到他睁开眼睛,雪清澜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直起身子,大喊一声:“你醒了!”
  这一嗓子把其他人都喊了过来。江幼薇快步走到床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苏云霓也站起来,俯身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还算清明,才松了口气。
  “我……发生什么事了?”林越吃力地开口,嗓子干得发哑。
  苏云霓重新坐回椅子上,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我们中了魔族的埋伏。他们知道你是纯阳之体,想活捉你——出动了四个魔主,十几个魔将,外加数不清的魔物。队伍被分割开了:我和幼薇在一块儿,你和雪刀门圣女在一块儿,雪刀门圣子和他们那个长老在一块儿,剩下的弟子走散了,各自为战。”
  她顿了一下:“我和幼薇突围出来了,雪刀门圣子和长老也突围出来了。至于你那边——”她看向雪清澜,“让圣女说吧。”
  雪清澜接过话头:“当时我和那个魔主打得难分难解,抽不出手来。你被几个魔将围住,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实在脱不开身。后来——你昏迷过去的时候,你师祖突然出现了。”
  林越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一剑就解决了好几个魔将,把你从魔族堆里抢了出来。”雪清澜说到这里,语气里带着一丝敬佩,“然后我们的援军也到了,魔族败退。我们才把你带回来的。”
  林越躺在床上,缓缓消化着这些信息。
  他的师祖——慕清霜。在他昏迷前,他最后听到的那声“坚持住”,那道熟悉的声音——原来是师祖的声音。他一直以为,自从山洞那晚之后,师祖已经和他彻底划清界限了,连队伍都把他调走了,大概是再也不愿见他。可她偏偏在最危险的时候出现了,从魔将堆里把他救了出来。
  她心里,还是惦记他的。
  只是她人没有出现在这里。大概是心里那层芥蒂,还没过去吧。林越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说破。
  他缓了缓,转头看向雪清澜,语气诚恳:“多谢圣女殿下的救命之恩。若不是殿下拼死护着我,我怕是已经落到魔族手里了。这份恩情……只怕我无以为报。”
  雪清澜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弯起眉眼,笑得又甜又俏:“我说过了——天穹宗圣女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你想报答我,就来雪刀门吧!我保证把你当宝贝一样供着!”
  林越:“……”
  他能感觉到两道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苏云霓那看好戏的眼神,还有江幼薇那冷得能结冰的目光。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婉拒:“圣女殿下的厚爱,弟子铭记在心。只是我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弟子实在不能另投他门。殿下若有用得着弟子的地方,尽管吩咐便是,只是入门之事……恕难从命。”
  雪清澜也不恼,笑嘻嘻地站起来:“行吧,我不逼你。你好好养伤,改变主意了,随时来找我。”她朝林越眨了眨眼,又朝苏云霓和江幼薇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鹅黄色的裙摆在门口一闪,消失在走廊尽头。
  屋里安静了一瞬。
  苏云霓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林越一眼,眼神幽幽的:“你小子——艳福不浅啊。雪刀门的圣女都主动送上门来了。我活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挖墙脚挖到天穹宗圣女头上来的。”她说着,从袖子里掏出几瓶丹药放在床头,“疗伤用的,好好养着。”
  她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林越一眼,看得他后背有些发毛,才转身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林越和江幼薇两个人。
  江幼薇站在床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低低的:
  “你……以后注意安全。”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嘶——疼!”林越忽然大叫一声。
  江幼薇的脚步猛地顿住,转过身来,脸上闪过一丝紧张:“怎么了?哪里疼?我去叫人——”
  “这……这里疼。”林越指了指自己被子下面那个位置,一脸痛苦的样子。
  江幼薇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脸色一下子从紧张变成了羞红。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怒气:“你——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
  “真的疼!”林越一脸无辜,“不信你看——”
  江幼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揽进了怀里。她猝不及防,整个人扑在他胸口上,第一反应是挣扎——但她想到他身上缠着绷带、刚醒过来,到底没敢用力挣,只是绷着身体,声音又急又恼:“你干什么!你还有伤!”
  “师姐——”林越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放得又低又软,“我帮你修炼了那么多次,还没要过回报呢。现在我这身子亏空得厉害——你帮我疗伤好不好?”
  “疗伤你找大夫!”江幼薇的脸红得能滴血,“我又不是大夫,帮不了你!”
  “大夫治不了我这伤。”林越一本正经,“我这纯阳之体,受了伤之后阴阳失衡,得靠阴阳交合来互补。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江幼薇挣了一下,没挣开。她咬着嘴唇,别过头去,声音又低又闷:“……你少胡说八道。”
  “师姐——”林越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可怜巴巴的意味,“我真的亏空得厉害。你不帮我,我怕是恢复不过来。你忍心看我这样躺着起不来床?”
  江幼薇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胸口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没有再挣扎。
  “你……你受伤了,别乱动。”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来。”
  林越心里一喜,面上却乖乖地躺好,一副任人摆布的虚弱模样。
  江幼薇红着脸,犹豫了好半天,才慢慢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衣袍。她的动作又慢又笨拙,手指一直在发抖,解了好几下才把腰带解开。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指尖碰到他胸口绷带的时候,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
  “师姐——你脱你自己的。”林越躺在床上,声音带着笑意,“我动不了,只能靠你了。”
  江幼薇的脸又红了一层。她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解开了自己夜行劲装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束胸。她背对着他,把束胸也解了下来——两团饱满的乳房弹出来,在窗外的天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她站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整个人羞得不敢转身。
  “师姐——”林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蛊惑的意味,“转过来。”
  江幼薇僵了半天,终于慢慢转过身来。她低着头,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又觉得挡不住,只能咬着嘴唇,通红着脸站在那里。月光下她赤裸的上身白得晃眼,两团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起来。
  “师姐——上来。”林越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你自己动。”
  江幼薇深吸了一口气。她爬上了床,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暴露在他眼前。她低头看着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又羞又慌,但还是咬着牙,伸手握住了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林越的声音带着鼓励,“师姐,自己放进去。”
  江幼薇扶着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两腿间那个已经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肉棒一点一点撑开她的阴道,她咬着嘴唇,慢慢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她坐在他身上,适应了片刻,才开始试探着上下起伏。
  “师姐——你动一动——”林越躺在床上,看着她,声音带着笑意,“像上次那样——你自己找感觉——”
  江幼薇红着脸,动作生涩地摆动着腰肢。一开始还很僵硬,但很快她就找到了那个让她舒服的角度——每一下起伏,龟头都会擦过她阴道里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麻。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流畅,嘴里漏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明显。
  “嗯……啊……”她骑在他身上,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弹跳着,在阳光下晃出一圈圈乳波。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神逐渐迷离——她从一开始的羞涩,慢慢沉溺进了那种快感里。
  “师姐——叫出来——”林越伸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这里没人听见——”
  “啊……啊……”江幼薇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她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浸湿了他的小腹和床单,“林越……好舒服……我……我好像……”
  “师姐喜欢吗?”林越揉着她的乳房,引导着她,“喜欢的话——就说出来——”
  “喜欢……喜欢……”江幼薇带着哭腔,腰肢扭得越来越急,“我喜欢……林越……我喜欢这样……”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情欲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不再去想什么无情剑、什么矜持,她只知道她想要——想要这个男人,想要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
  “师姐——再快一点——”林越躺在床上,享受着被她主动骑乘的滋味,“你自己动——想多快就多快——”
  江幼薇像是得到了许可,动作一下子放开了。她骑在他身上,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剧烈晃动,嘴里发出一声声浪叫。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第一波高潮已经在临近。
  “我要到了……林越……我要到了……”她哭着喊出来,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痉挛着,趴倒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师姐——还有呢——”林越拍了拍她的腰,“再来——”
  江幼薇缓了一会儿,又撑起身体,重新开始起伏。这一次她比刚才更加放开——她不再只是被动地迎合,而是主动地寻找着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荡。
  “啊……啊……林越……我不行了……又来了……”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她的身体再次痉挛,淫水喷涌而出。
  第三波。第四波。江幼薇骑在他身上,一次次达到高潮,一次次又缓过来继续。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沉溺在这种感觉里,什么无情剑、什么清冷,都被快感冲得干干净净。
  最后,林越也在她体内释放了。江幼薇软倒在他怀里,浑身汗湿,眼神涣散,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她撑起身体,从床上下来,腿软得差点站不稳。她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背对着他一件一件穿好。穿好之后,她没有回头,声音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尾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你……好好养伤。”
  她说完,快步朝门口走去。拉开门的时候,她的腿还在发软,扶着门框顿了一下,才迈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越躺在床上,看着关上的门,嘴角翘了一下。他正准备闭眼休息,门外忽然又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道年轻的传令声:
  “林师兄——太上长老让你去一趟!说有事找你!”
  林越愣了一下。
  师祖……要见他?他刚才还在想,师祖心里对他有芥蒂,恐怕不愿再见他。没想到这么快,她就要召见他了。
  他撑起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缠着的绷带,又看了一眼窗外。
  “看来……这伤,是躺不住了。”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开始穿衣。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5:19:12

第13章 趁虚而入
  慕清霜的住处,在天风城西南角一处安静的院落里,和前线的喧闹隔着一道巷子。
  林越到的时候,院门虚掩着。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里面没有回应。他又等了几息,才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
  慕清霜站在廊下,背对着他。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净的浅紫色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没有戴任何首饰,整个人看上去比在战场上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说不清的落寞。
  林越走到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弟子林越,拜见师祖。”
  慕清霜没有转身。她看着院墙外那棵老树,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越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然后她说话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五十年前——我还是天穹宗的圣女。”
  林越安静地听着。
  “那时候人界和妖界打得正凶。我带队出征,在边境和妖族交战。有一次,我中了妖族的埋伏,被十几个妖族高手围住,身边的人都死光了,我也受了重伤,眼看着就要死在当场。”她顿了顿,“是他救了我。”
  “他叫李长风。一个小宗门的弟子,修为不如我,天赋不如我,放在天穹宗,连内门的门槛都够不着。但他偏偏在最危险的时候冲了出来,一个人挡在那些妖族面前,把我护在身后。他明明打不过那些妖族,却一步都没有退。”
  “我问他,你不怕死吗?他说,怕。但是看到你有危险,就顾不上怕了。”
  慕清霜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讲一件很久远的事,但林越能听出她话里那些被岁月磨钝了、却依然没有消失的棱角。
  “从那天起,我心里就再也放不下他了。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是天穹宗的圣女,他是无名小宗的弟子,我们之间的差距,隔着整整一个宗门的天堑。宗门不会允许,他的宗门也不会允许。”
  “后来我们两个人……私奔了。”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躲在一座小山村里,过了几年。那几年,是我这辈子最快活的日子。我以为我们能一直那样过下去。”
  “但宗门还是找到了我们。我被抓回天穹宗,关了起来。他——他的门派不敢得罪天穹宗,也不敢收留他。为了撇清关系,他们把他流放到了魔窟。”
  “他被押走那天,我想去见他最后一面,被关着出不去。后来我听说,他走的时候,在宗门外的山道上站了很久,朝着天穹宗的方向。谁也不知道他在等什么——也许是在等我,也许只是……想再看一眼。”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听过他的消息。”
  她说到这里,终于停了下来。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林越站在原地,心里百味杂陈。
  他想到师祖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被关押,心爱的人被流放到九死一生的魔窟,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从此音讯全无。
  她等了他多少年?
  等到他“死了”,等到她自己也成了太上长老,等到一个人守着紫竹阁,在无数个夜里独自想着那个人。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了:“我和他——很像吗?”
  慕清霜终于转过身来。她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
  “像。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以为是他回来了。可是……”她摇了摇头,“你不是他。”
  林越对上她的目光,没有闪避:“我不是他。斯人已逝——师祖,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人不能一直困在从前。世界很大,未来还远,把握当下,才是正理。”
  慕清霜没有说话。她看着他,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像是结了冰的湖面下,有什么活物正在试着破开冰层。
  林越向她行了一礼,郑重道:“弟子还要多谢师祖的救命之恩。那天在长乐门——若非师祖及时赶到,弟子怕是已经落到魔族手里了。”
  慕清霜沉默了片刻,开口了,声音淡淡的:“我救你……确实是因为放心不下。不管是因为你长得像他,还是因为……”
  她没有说完。
  但林越明白了。他没有追问,只是又行了一礼:“弟子告退。”
  他转身往院门走去。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慕清霜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在抗拒的犹豫:
  “你……说的对。我不该拘泥于过去。可是……我还是忘不了他。”
  林越的脚步顿住了。他没有回头。
  “你……能叫我一声霜儿吗?”
  林越站在院门口,背对着她。
  廊下的风吹过来,把她那句话吹得有些散。
  他转过身,看着她——那个站在廊下、素衣素裙、眼尾已经微微泛红的天穹宗太上长老。
  此刻她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修士,倒像是一个等了半辈子的人,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一句藏在心里很久的话。
  “霜儿。”
  他轻轻地唤了一声。
  慕清霜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站在那里,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她脚前的青石板上。
  林越看着她,没有像上次那样转身离开。他走上前,伸出手,把她揽进了怀里。
  慕清霜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有抗拒。
  她靠在他怀里,眼泪还在流,但身体却渐渐软了下来。
  林越把她搂紧,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胸口上,随着她压抑的抽泣一起一伏,那股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料清楚地传来。
  慕清霜感觉到自己心跳得厉害。
  她被一个年轻的男人搂在怀里——他的胸膛温热,他的手臂结实,他身上那股纯阳之气浓烈而熟悉。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山洞里,他压在她身上,用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撑开她身体的感觉。
  那个画面毫无预兆地涌进她脑海,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燥热。
  “够了……”她小声说道,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提醒他,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林越像是没听到。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只有她能听懂的意味:
  “霜儿——你不想念为夫吗?”
  慕清霜的耳根一下子烫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不是他”,但那句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想起那天在山洞里,她骑在他身上,哭着喊“长风”的样子;想起自己在他身下浪叫的样子;想起他进入她时那股又满又烫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发热,在发软,那句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林越的手向下探去,覆上了她的臀部,隔着裙料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臀肉。
  慕清霜浑身一颤,嘴里不自觉地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嘴唇。
  林越见她的身体已经软了,没有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
  慕清霜的嘴唇微微发抖,但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长风。
  这是她的长风。
  她只是在思念她的亡夫,仅此而已。
  但她骗不了自己——这个吻的滋味,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是林越的吻,不是长风的。
  她喜欢这个吻,她喜欢这个男人压在她身上、进入她身体的感觉。
  她只是不敢承认。
  林越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纠缠在一起。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朝屋里走去。慕清霜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挣扎。
  屋里光线昏暗。
  林越把她放在床上,解开她浅紫色长裙的束带。
  裙料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她今天穿了亵衣,但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丰腴的身段。
  他伸手解开亵衣的带扣,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起来。
  “长风……”慕清霜躺在床上,仰望着他,眼眶还红着,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颤抖,“你会不会又走……”
  “不会了。”林越俯身压在她身上,手指揉捏着她胸前的乳房,低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霜儿——为夫不走了。为夫好好疼你。”
  “嗯……”慕清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的揉弄下渐渐热了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又松开。
  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了——光是想到他要进来,她的身体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林越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进她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的手指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轻轻揉弄着顶端那颗凸起,慕清霜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嘴里漏出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
  “啊……长风……别……别揉那里……”她带着哭腔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
  “霜儿——你的这里,比那天更湿了。”林越的手指探进她的穴口,缓缓进出,“是想为夫想得紧了吧?”
  “想……想……”慕清霜的声音又软又碎,“霜儿想你想了几十年……每天晚上都想……”
  “那为夫今天就好好喂饱你。”林越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上,缓缓推了进去。
  “啊——!”慕清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插进她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一吸一吸地裹着他的肉棒,像是饥渴了几十年的身体终于重新尝到了滋味。
  “长风……长风……”她搂着他的脖子,带着哭腔喊着他的名字,“霜儿好想你……霜儿下面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
  “霜儿——叫夫君。”林越开始抽送,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叫夫君,为夫就用力疼你。”
  “夫君……夫君……”慕清霜哭着喊出来,“霜儿要夫君……夫君用力……霜儿下面好痒……”
  林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慕清霜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浪叫,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啊……啊……夫君……霜儿要到了……霜儿要被夫君操到高潮了……”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
  林越加快节奏,又狠插了几十下,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痉挛着,发出长长的尖叫,达到了高潮。
  林越没有停。
  他等她缓过一口气,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慕清霜趴在枕褥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但她的臀部却主动翘起来,迎合着他的抽插。
  “霜儿——自己动——”林越扶着她的腰,引导她,“像那天在山洞里那样——你自己来——”
  慕清霜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自己摆动腰肢。
  她每一下都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的阴道,龟头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让她浑身一阵阵发麻。
  她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嘴里漏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荡。
  “啊……啊……夫君……这样……好舒服……”她一边自己动着一边浪叫,“霜儿喜欢……霜儿喜欢被夫君操……”
  “霜儿——你是喜欢为夫操你——还是喜欢被这根肉棒操?”林越从后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声音贴着她的耳后。
  慕清霜的身体一颤。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说“夫君”,但她骗不了自己——她喜欢的是这根肉棒,是林越的肉棒,是那天在山洞里把她操到哭着求饶的那根肉棒。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又软又碎:“喜欢……喜欢被夫君的肉棒操……霜儿喜欢……”
  第二波高潮来的时候,慕清霜趴伏着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一床。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林越把她翻过来,重新进入她,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吻她。这一次他没有再叫她“霜儿”,而是贴着她的耳朵,用自己本来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
  “慕长老——舒服吗?”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和长风相似却又年轻许多的脸——那不是长风,是林越。
  她的徒弟的徒弟,她的徒孙。
  她正在被他操得浑身发抖,哭着喊他“夫君”。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是你师祖”,但林越狠狠顶了一下,把她那句话顶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你……你轻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双腿却缠得更紧了。
  “霜儿——你喜欢我这样操你,对不对?”林越的声音带着蛊惑,“跟是不是长风没关系。你就是喜欢被操——喜欢被这根肉棒填满的感觉。”
  “我……我没有……”慕清霜哭着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肉棒。
  “那你的小穴为什么夹得这么紧?”林越笑了,“霜儿,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慕清霜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了。
  她闭着眼睛,任由快感把她淹没。
  她心里那个声音终于不再挣扎了——她喜欢这个男人。
  喜欢他压在她身上,喜欢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喜欢他进入她时那股又满又烫的感觉。
  她不是把他当成长风的替身——她喜欢的是林越本人。
  “林越……林越……”她哭着喊出他的名字,“霜儿要到了……霜儿又要到了……”
  最后一刻,林越狠狠顶入她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纯阳精华灌进了她体内。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几近失声的尖叫,第三波高潮和那股滚烫的精华同时到来,让她整个人都淹没在灭顶的快感里。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神来。她躺在林越怀里,浑身汗湿,眼神还有些涣散。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院外,天色已近黄昏。暮色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把屋里的一切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暗金色。
  另一边,星月城。
  城主府的大殿上,气氛比往常凝重了几分。
  几盏惨绿色的魔灯在梁上摇晃,把大殿照得明灭不定。
  下方两侧,几个魔王肃立着,大气都不敢出。
  大殿正中的高背大椅上,魔族公主依然是那副慵懒的姿态,翘着腿,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甩着,但她半阖的眼底,那抹暗紫色的光比平时更沉了几分。
  “你说吧——怎么回事。”公主的声音慢悠悠的,听不出喜怒。
  下方,一个魔主从队列里出列,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战栗:“禀公主——属下奉命设伏,引诱那个纯阳之体出城。起初一切顺利,魔族大军把他们的人族队伍分割开来,那个纯阳之体被孤立在一侧。属下本想亲自去捉拿他——”
  “然后呢?”
  “然后……一个雪刀门的女修缠住了属下。那小丫头修为不低,刀法又刁钻,属下和她缠斗了许久,一时拿她没有办法。属下眼睁睁看着那个纯阳之体被许多魔将围住,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可是,天穹宗的长老慕清霜,突然杀了出来。”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她一剑解决了那几个魔将,把那个纯阳之体从包围圈里抢了出去。然后人族的援军也到了,属下只能率众撤退。”
  公主没有说话。她半阖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慕清霜……”她缓缓念出这个名字,“她在暗中保护那个纯阳之体吗?”
  片刻后,她又开口了,语气淡淡的:“这次……不是你们的问题。先把这个纯阳之体放一放吧。他受了伤,短时间之内,也不敢再出城了。先抓紧时间——把那个东西找到。那才是我们来人界的正事。”
  “是。”殿内所有魔族齐齐俯首。
  众魔散去之后,大殿里只剩下公主一个人。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尾巴在身后轻轻甩动,像是在想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朝殿侧的阴影里唤了一声:
  “出来吧。”
  阴影里,一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形颀长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瘦,五官端正,眉眼之间透着一股沉稳的气质。
  他穿着一身灰黑色的长袍,周身没有多少魔气波动,但站在那里,整个人却像是一柄被岁月磨去了锋芒的旧剑。
  他的脸——和林越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眉眼和下颌的轮廓,几乎如出一辙,只是多了几分沧桑,少了几分年轻的锐气。
  公主看着他,慢悠悠地开口了:“李长风——我没记错的话,慕清霜,是你的夫人吧。”
  那人站在殿中,沉默了片刻,微微颔首。
  “正是。”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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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5:21:56

第14章 师伯的榨精教学
  林越又一次被扫地出门了。
  他站在院门外,理了理被扯得有些凌乱的衣领,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的院门,有些无语。
  “怎么这些女人都喜欢拔吊无情呢。”他低声嘀咕了一句。
  不过转念一想,至少这次他突破了师祖的防线——那层隔在两人之间的冰,已经裂开了一道缝。
  以后的日子,慢慢来就是。
  他沿着巷子往回走,走了没多远,脚步忽然顿住了。
  前方街角,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快步走过——是岳长渊。
  他比上次见面时还要狼狈,左臂吊着绷带,脸上带着几道没消的淤青,步伐匆匆,像是在赶路。
  他旁边跟着雪清澜,鹅黄色的短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正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神情带着几分无奈。
  林越赶紧闪身躲进路边一家铺子的门廊后面,等那两人走远了才出来。
  他可不想被雪清澜看见——自从上次长乐门并肩作战之后,这位圣女殿下对他就格外热络,三天两头来找他,他躲还躲不及。
  “这圣子也是够倒霉的。”林越看着岳长渊远去的背影,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上次看活春宫暴露,这次不知道又栽在什么上头。堂堂雪刀门圣子,混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转身回了住处。
  接下来几天,林越老老实实地待在屋里养伤,哪里也没去。
  他算是想明白了——魔族已经盯上他了,纯阳之体的消息一暴露,他再出城就是活靶子。
  还不如安心在城里待着,把修为提上去再说。
  联军高层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自从知道他成了魔族的目标,高层那边专门派了几个灵台境的修士轮流守在他的住处附近,名义上是“协助修炼”,实际上是保护。
  林越倒也不排斥——有人守着,他睡觉都踏实些。
  几天后,伤势彻底恢复。
  他盘腿修炼,丹田里的灵海又涨了一层——灵海境四层。
  他握着破魔剑试了试,纯阳之气灌入剑身,剑刃上的金色灵光比之前凝实了不止一倍。
  照这个状态,魔将级别的魔族,已经对他构不成威胁了。
  但他依然不打算出城。命只有一条,没必要赌。
  两个月的时间,说快也快。
  林越老老实实地修炼,境界一路攀升,来到了灵海境七层。
  这个速度,说出去能吓死一堆人——但多亏了他隔三差五找江幼薇“切磋剑法”。
  一开始还是他主动去,后来江幼薇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怎么的,偶尔也会主动来找他。
  她对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抗拒,虽然见了面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眼神里的东西,和刚认识时已经完全不同了。
  江幼薇的修为也在这两个月里突飞猛进,一路冲到了灵海境大圆满。
  师祖那边,倒是一直没有找过他。
  林越不着急。那晚之后,他清楚师祖需要时间——那道心墙不是一天建起来的,也不可能一天拆掉。他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给时间。
  雪清澜倒是来找过他几次,每次都被他借故躲了过去。
  他实在招架不住这位圣女殿下的热情——她那副“你再不答应我就天天来”的架势,让他头皮发麻。
  他本以为日子能这么平静地过下去。直到有一天——
  “师侄——又要去找我徒弟双修啊?”
  林越刚推开房门,脚还没迈出去,就被一道慵懒的声音堵了个正着。他抬头一看,呼吸不自觉地顿了一下。
  苏云霓靠在门框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薄薄的淡紫色纱裙,纱料轻薄得近乎透明,从肩头一路垂到脚踝,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银色的细链——就是那根常年挂着银色小剑的链子。
  纱料下面,她里面几乎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窄得可怜的黑色布料勉强兜住胯间那片风光。
  她双臂抱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白花花的乳肉从纱料的缝隙里溢出来,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微微侧着身,一条腿的膝盖轻轻顶着另一条腿,纱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开,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大腿,一直延伸到根部。
  她看着林越,桃花眼里含着水光,嘴角勾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时辰,你该去后院找我徒弟了?”
  林越喉咙动了动,定了定神,面不改色地纠正:“是切磋剑法。”
  “哼。”苏云霓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媚又软,“是双修还是切磋剑法,我还不知道吗?我那徒弟,以前见人躲着走,现在三天两头往你这里跑——你当我这个当师父的看不出来?”
  “苏师伯说笑了……”
  “我说笑?”苏云霓说着,慢悠悠地朝前迈了一步。
  她走动的时候腰肢轻轻摆动,纱裙下的身段随之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纱料下面颤巍巍地晃着,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这有情剑,瓶颈已经很久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困死在灵台境了。不如——你我切磋一下吧。”
  “这不好吧,师伯。”林越搓了搓手,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又飞快移开,“我哪里是你的对手。你要是全力出手,我怕是接不住你一剑。”
  “放心。”苏云霓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一路往下滑,滑过他的小腹,停在他腰间束带的位置,“我会留情的。”
  她说着,手指勾住他的腰带,轻轻一拉,带着他往屋里走。
  林越被她半拖半拽地带进卧室,房门在身后砰地合上。
  她把他往床沿上一推,林越踉跄着坐下,她顺势俯身,双手撑在他两边的床沿上,把他圈在中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完全敞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贴上他的脸,深深的乳沟在他眼前晃荡,一股温热幽香的气息扑了他满脸。
  “接下来做什么——不用我教你了吧?”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气音,“师侄……师伯这身衣裳,可是专程为你换的。”
  “师伯……”林越的呼吸已经乱了,“你可是灵台境的前辈,我一个灵海境的小修士……”
  “灵海境怎么了?”苏云霓直起身,手指搭在自己肩头,轻轻一拨,那根细细的肩带滑落下来。
  纱裙无声地从她身上滑落,堆在她脚边。
  她里面果然只有那条窄窄的黑色布料,勉强遮住腿根那片风光,其余地方一无所有——雪白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挡地弹出来,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乳晕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圈,一看就是被人揉弄过很多次的熟透了的颜色。
  腰肢细软,小腹平坦,往下是圆润的胯部,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部还挂着那根银色细链,末端的小剑在腿间轻轻晃荡。
  “我这有情剑,靠的就是情欲之力的滋养。”她说着,解开那条黑色布料,随手扔到一边。
  她走到林越面前,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让他整个手掌都覆上那团柔软的乳肉,“你身上这纯阳之气,我惦记很久了。今天——就当是长辈指点晚辈,嗯?”
  林越的掌心覆上那团乳肉,入手又软又弹,温热得惊人。
  他下意识地揉了一下,那团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指缝间磨蹭。
  苏云霓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满意的轻哼,腰肢轻轻扭了一下。
  “嗯……好会摸……”她说着,弯腰解开他的腰带,探手进去,一把抓住了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她的手指熟练地上下撸动了两下,然后——她的手顿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发亮,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的桃花眼一下子亮了,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好大的东西……”苏云霓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指尖沿着柱身从头摸到尾,又捏了捏底部的囊袋,“我双修过的男人不少,可这么大的——还是头一回见。难怪我那徒弟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换了我,我也把持不住。”
  她说着,蹲下身。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伸出舌尖,从肉棒的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龟头上打了个转,又舔了舔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才张开嘴,慢慢把龟头含了进去。
  苏云霓的口活是林越见过最好的。
  她含着他的肉棒,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包着柱身上下吞吐,每一次往下含,都能吞到很深的位置,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动作。
  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揉着他的囊袋,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大腿内侧。
  她的技巧老练得让人头皮发麻——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用舌尖勾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什么时候整根吞到底再缓缓吐出来。
  林越靠在床上,被她伺候得呼吸粗重,连脚趾都绷紧了。
  “师伯……你含得好深……”林越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了压。
  苏云霓顺着他的力道又往下吞了吞,龟头顶在她嗓子眼里,她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但没有退出来。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桃花眼里水光潋滟,那眼神又媚又勾人。
  她含着他的肉棒吞吐了许久,直到整根柱身都被她的口水浸得湿亮,才吐出龟头,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拉成一条细丝。
  “师侄喜欢吗?”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又哑又媚,“师伯伺候得你舒服吗?”
  “舒服……”
  “那——”她站起来,转身趴在床沿上,把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高高翘起,回头看着他。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毛发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肉缝。
  穴口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腿根的皮肤浸得亮晶晶的。
  她伸手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那个水光潋滟的穴口,声音又软又急,“该你了。师侄——从后面进来,让师伯尝尝你这宝贝的滋味。”
  林越跪到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那腰肢细得惊人,他一只手几乎就能圈住大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顶在她湿透的穴口上,上下蹭了两下,让龟头沾满她的淫水,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啊——!”苏云霓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尾音都在发颤。
  她的阴道又热又滑,但紧致得不像一个阅男无数的女人——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像是在拼命挽留。
  她被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撑开,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好大……好涨……师侄……你的东西怎么这么大……顶得师伯好满……”
  林越开始抽送。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极深的位置。
  苏云霓趴在床沿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垂下来,随着冲撞的节奏剧烈晃荡,荡出一圈圈乳波。
  她嘴里发出一连串浪叫,声音又软又黏,完全没有了平日那副剑堂长老的架子。
  “啊……啊……师侄……用力……师伯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她一边叫一边扭着腰迎合他,“那些男人……都不如你……你的东西……最舒服……又粗又长……顶得师伯的浪穴又酸又麻……”
  “师伯——你这里好紧——”林越握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都快把弟子夹射了。”
  “射了正好……都射进师伯里面……”苏云霓回头看着他,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媚态横生,“师伯好久没被这么操过了……今天要被师侄操死在床上也值了……”
  林越把她从床沿上捞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从后面压上去,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抓住她垂下来的那团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继续猛烈的抽送。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
  苏云霓的叫声一下子变了调,带着哭腔:
  “啊——太深了——顶到了——师侄……你顶到师伯最里面了……要顶穿了……”
  “师伯——你吸得我好紧——”林越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弟子要忍不住了——”
  “别忍——射进来——”苏云霓哭着喊,“都射进来——师伯要吃你的——”
  林越加快了抽送,肉棒在她体内猛烈进出。
  苏云霓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第一波高潮喷涌而出,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痉挛着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林越没有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重新进入她。
  她刚高潮过的阴道又湿又软,敏感得要命,他每顶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师伯——这才第一波——”林越扶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猛攻,“弟子还没尽兴呢。”
  “呜……师侄……你饶了师伯吧……”苏云霓躺在床上,声音又软又碎,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师伯不行了……要被你操坏了……”
  “师伯刚才不是还说,要被弟子操死在床上也值了吗?”林越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着,含糊地说,“这才哪到哪。”
  苏云霓被他吸得浑身发抖,嘴里漏出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
  她体内积攒多年的情欲之力被他的纯阳之气彻底引动,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有情剑意在这个过程中不断震颤、重组——那道卡了她许久的瓶颈,真的在松动。
  第三波高潮过后,林越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苏云霓骑在他身上,双手搭着他的肩膀,自己开始上下起伏——她毕竟是练有情剑的,很快就在这个姿势里找到了节奏。
  她扭着腰,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林越眼前晃荡,他伸手抓住,低头含住一颗乳头。
  “嗯啊……师侄……你好会吸……”苏云霓骑在他身上,声音又浪又软,“师伯的奶子都被你吸大了……”
  “师伯的奶子本来就大。”林越含糊地说,“弟子一只手都握不住。”
  “讨厌……”苏云霓红着脸,但腰肢扭得更起劲了。
  她骑在他身上,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师侄……师伯要到了……又到了……啊——!”
  她的身体再次弓起,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她趴倒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师伯——换我了。”林越把她放倒在床上,重新压上去,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猛攻。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情,肉棒又快又狠地在她体内抽插,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苏云霓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浪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浑身剧烈颤抖。
  “啊……啊……师侄……师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但她的双腿却死死缠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你快点……射进来……师伯要你的精液……”
  最后一刻,林越抵在她体内深处,把滚烫的纯阳精华尽数灌了进去。
  苏云霓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最后一股高潮和那股滚烫的精华同时到来,让她彻底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的有情剑意在那一刻彻底冲破了瓶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剑意比之前精纯了不止一筹,那道卡了她许久的门槛,终于迈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拢了拢散乱的衣袍,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她看着林越,目光里带着复杂的神色,沉默了片刻,才语重心长地开口:
  “你——要抓紧提升修为。”
  林越一愣。
  “我今天来找你,也是因为感觉到有情剑久久不能突破,心里着急。”苏云霓的声音难得的正经,“现在外面的形势不太乐观。你自己强大起来,才是王道。靠别人——靠宗门——都靠不住。”
  她说完,没有再停留,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调子,但尾音里带着一丝餍足:
  “下次……我还会来找你的。”
  门在她身后合上。
  林越坐在床边,看着关上的门,沉默了好一会儿。
  “连灵台境的修士都着急了……”他低声自语,“看来天风城的形势,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他穿好衣服,出了门,在城里转了一圈,找了个相熟的联军弟子打探消息。
  那弟子听完他的来意,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压低声音说:“林师兄,你还没听说吗?魔族已经兵临城下了——城外十里,全是魔族的营地。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联军高层正在连夜开会,怕是……要打大仗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5:36:30

第十五章 谈判
  联军高层的议事厅里,气氛阴郁得能拧出水来。
  四个灵心境大修士分坐主位,下方两列灵台境修士肃立,人人面色凝重。慕清霜站在天穹宗的队列里,苏云霓站在她身侧,两人的神情都不太好看。厅里的议论声压得很低,像一群人在窃窃私语,又像是一片即将落雨的闷云。
  宗主夫人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平稳的,但林越听得出那平稳底下压着的东西:
  “魔族派人送来了最后通牒——让我们退出天风城,保证我们所有人毫发无伤。条件是:三日之内,全部撤离,不得带走城中的任何东西。”
  厅里一片哗然。
  “这次魔族确实来势汹汹。”宗主夫人继续说,“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比以往任何一次入侵都更强大。我以为双方势均力敌,没想到——对方隐藏了实力。根据探报,魔族阵营里,至少有六个灵心境级别的魔王。而我们……只有四个。”
  “求援已经来不及了。”她最后说,“诸位,商量一下怎么办吧。”
  厅里沉默了片刻。雪刀门的太上长老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明哲保身的淡漠:“不如——就此退去。反正他们想要的是这座城,我们人没事就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可。”碧落宫的中年美妇摇了摇头,语气坚决,“魔族要天风城,必定有所图谋。我记得——这里是上古大战的战场。城下,好像还埋着上古战争留下的东西。他们可能,就是冲着那个来的。”
  “关键是我们不知道他们要找什么东西。”焚天谷的红袍老者捋着胡子,“我们不能为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把命丢在这里吧?”
  “那我们就这么把一座城拱手让出去?”碧落宫美妇皱眉,“让魔族在我们的地盘上想挖什么挖什么?”
  “一座城而已,又不是四宗的山门。”雪刀门长老语气平淡,“丢得起。”
  “你——”
  几位灵心境你一言我一语,谁也说服不了谁。下方的灵台境修士们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七上八下——连灵心境的大修士都拿不定主意,他们这些小鱼小虾,又算什么?
  争了大半个时辰,最终还是宗主夫人拍了板:“这样——先派人和魔族谈判。摸清楚他们到底要什么东西。如果他们要的只是城下的某件东西,我们可以谈;如果要的是别的——再另做打算。”
  这个折中的方案,各方勉强接受。
  第二天一早,慕清霜被派了出去。
  她只带了两名随从,出了天风城,一路向北。从星月城到天风城的官道上,沿途的景象让她一路上几乎没怎么开口说话——被屠戮殆尽的村落,烧成焦土的田庄,横七竖八倒在路边的尸体,有的已经腐烂,有的还保持着临死前挣扎的姿态。偶尔能看到几个幸存的人,蜷缩在废墟里,眼神空洞,像行尸走肉一样。
  慕清霜骑在灵兽背上,看着这一切,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那么多人的性命,那么多条鲜活的人命——在大修士的谈判桌上,不过是一枚枚可以拿来讨价还价的筹码。谁赢谁输,城给不给,死的都是这些人。可惜了那些至死都相信“会有人来救他们”的人族同胞——他们到死都不知道,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里,他们从来都不是被守护的对象,只是数字。
  她收回目光,不再看。
  星月城的城主府,此刻已经成了魔族的议事大殿。
  公主依然坐在那把高背大椅上,暗紫色的薄纱裙,慵懒的坐姿,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甩着。两侧的魔王魔主分列而立,黑压压的一片,魔气在大殿里翻涌。
  慕清霜走进大殿的时候,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没有丝毫怯意,站在大殿中央,脊背挺直,目光平静地迎上那把高椅上的女人。
  公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地慵懒:“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天穹宗的前代圣女,现在的太上长老。慕清霜?”
  “正是。”慕清霜不卑不亢,“我是代表人族修士,前来和你们谈判的。”
  “谈判?”公主笑了一声,“有什么可谈的?现在天风城的人族联军,已经是瓮中之鳖。我假以时日,就能攻破城池。谈判——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是吗?那可不见得。”慕清霜的语气平静,“天风城的大阵,够你们消磨一段时间了。人族修士勠力同心,和你们耗下去,等到增援赶到——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勠力同心?”公主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笑得花枝乱颤,“哈哈——这话,你自己信吗?人族要是真的那么团结,星月城就不会那么快失守了。”
  她顿了顿,身体前倾,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偷偷告诉你——星月城,可是自己打开城门的。因为城里的修士都想着逃命,连城主都跑了。你跟我说‘勠力同心’?”
  慕清霜不想和她争这个。她直入正题:“你们不就是想要天风城吗——准确地说,是在找某个东西。天风城,可以让给你们。但你必须要告诉我们,你们要找的是什么。否则,我们不会同意。”
  “没错。”公主没有否认,“我是在找一些东西。而且——我已经知道它在哪里了。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等我攻进去,自己找,不行吗?”
  “如果公主殿下不愿意说——那我们这边,也没办法让步。”慕清霜说完,转身就走,“那么,战场上见吧。”
  “等等。”
  公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慢悠悠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这里——有一个你的老熟人。你不想见见吗?”
  慕清霜的脚步顿住了。她转过身来,有些诧异——自己在魔族,只有敌人,哪来的熟人?
  公主朝殿侧的阴影里抬了抬下巴。一道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走到大殿中央,站在慕清霜面前几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慕清霜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那人伸手,缓缓拉下了兜帽。
  一张清瘦的脸暴露在惨绿色的魔灯光下。五官端正,眉眼沉稳——和林越有七八分相似的轮廓,只是多了几分沧桑,少了几分锐气。那双眼睛看着慕清霜,眼底的神色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慕清霜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长风?”
  “是我。”李长风开口了,声音有些阴郁,“李长风。”
  “你不是已经……已经……”慕清霜的声音发紧,“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了?”李长风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嘲讽,“我当年被流放到魔窟的时候,只有灵海境。魔窟里无休止地和魔族交战,我撑了两个月——浑身上下都是伤,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最后,在和一头魔将的交手中,实在撑不住了,昏死过去。醒来的时候——是公主殿下收留了我。”
  “我问她为什么救我。她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好玩而已。她说,人族被流放到魔窟的,都是对人族有深仇大恨的。她问我——愿不愿意归顺魔族。”
  “我说,我愿意。当然愿意。”
  李长风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我自问没有做错任何事。没有杀人放火,没有作奸犯科。我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可人族是怎么对我的?宗门把我当垃圾一样丢进魔窟,让我自生自灭。我杀了那么多魔族,公主殿下却肯收留我,让我安心修炼。我对她说——只要你一声令下,我愿意做你的马前卒,攻打人界。”
  “公主说,你先安心修炼,以后会有机会的。”
  “现在——机会来了。”
  慕清霜站在那里,听着他说完这一切,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先是心疼——他这五十年来受的苦,比她能想象的还要多得多;然后是愤怒——对人族、对宗门、对那个把他流放进魔窟的世道;最后,所有情绪都归于平静,她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消失,只剩下面无表情。
  她忽然发现,眼前这个形容阴郁的中年男人,已经不是她记忆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她朝思暮想了五十年的那个人,那个在她记忆里永远带着笑、永远挡在她面前的人——那个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了。
  她心里对李长风的愧疚——那些因为和林越做爱而生出的愧疚——也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一个背叛人族的叛徒,无论他曾经是谁,她都无法原谅。
  “你变了。”慕清霜开口了,声音很淡,“不是我认识的李长风了。”
  “我没变!”李长风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是人族把我逼成这样的!是他们把我逼到这一步的!”
  但很快,他又平静了下来。他看着她,目光变得温柔,语气也软了下来:“霜儿——不如,你和我一起归顺魔族吧。我会像以前一样对你。我们还可以像从前那样——”
  “霜儿”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慕清霜只觉得一阵恶心翻涌上来。同样是这两个字,从林越嘴里叫出来的时候,是滚烫的,是让人心跳加速的;可从眼前这个人嘴里叫出来,却只剩下冰冷和油腻。
  “道不同,不相为谋。”慕清霜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她的背影笔直地走出大殿,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
  李长风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
  “没关系。等到人族败了——你还是我的。”
  大殿上方,公主靠着椅背,看着眼前这一幕,暗紫色的瞳仁里满是玩味。她托着腮,嘴角勾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像看了一出精彩的好戏。
  “有趣。”她低声说了一句,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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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5:42:19

第十六章 师祖主动求欢
  林越正坐在屋里调息,脑海中忽然“叮”的一声,弹出了久违的系统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与天穹宗剑堂长老苏云霓完成双修,且通过纯阳之气助其突破有情剑瓶颈。无情剑与有情剑皆折服于宿主胯下——隐藏成就「试剑人」解锁。】
  【奖励发放:道具「涅盘之种」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道具说明:涅盘之种——在宿主死亡后,可于涅盘之种所在之处重生。重生后保留宿主肉身、修为与记忆,无法保留重生时携带的任何物品。该道具一次性使用,使用后消散。】
  林越看着光幕上的说明,眼前猛地一亮。
  “这不就是复活甲吗?”他低声自语,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颗涅盘之种——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种子,通体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握在掌心里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像是有生命一样轻轻搏动着。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皱起了眉头:“不过这玩意儿得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万一我死了,复活起来发现自己躺在魔族堆里,那不是刚复活就又死了?”
  他想了想,暂时也没地方放,就先把涅盘之种收在住处床下的暗格里。这里是天风城深处,又有灵台境修士轮流守着,暂时还算安全。
  “先放着吧。”林越拍了拍手上的灰,把暗格合上,“以后找到更稳妥的地方再挪。”
  他刚直起身,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道传音符飞了进来,在他面前燃尽,化作一个熟悉的、淡淡的声音:
  “林越,开门。”
  是慕清霜。
  林越愣了一下——师祖怎么来了?他记得她今天被派去星月城和魔族谈判,按理说刚回来,不去休息,怎么先跑来找他?他不敢怠慢,快步走到院门口,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慕清霜。她穿了一身深青色的长裙,风尘仆仆,脸色却阴沉得吓人——比林越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难看。她站在门口,没有说话,也没有进来的意思,就那么站着,整个人像是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师祖?”林越试探着叫了一声,“您……从星月城回来了?”
  慕清霜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有些哑:“进去说。”
  林越赶紧侧身把她让进屋里,关上门,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慕清霜在桌边坐下来,端起茶盏,却没有喝。她盯着茶盏里的水面,半天没有说话。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林越坐在她对面,也不敢多问,就那么陪她坐着。过了好一会儿,慕清霜才放下茶盏,开口了,声音很淡:
  “谈判……很不理想。魔族不松口。你——做好人族溃败的准备吧。”
  林越看着她那张阴沉的脸,心里一紧。他斟酌了一下,开口道:“魔族欺人太甚!师祖放心——我誓与师祖共存亡!”
  慕清霜愣了一下,然后——她绷不住了,嘴角没忍住翘了一下,又飞快地压回去,骂了一句:“谁要与你共存亡?你要死,自己去死,别拉着我。”
  她虽然是在骂,但语气里的阴郁明显散了不少。林越见她情绪缓和了些,趁热打铁地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嘛,师祖也不必太过忧虑。再说了——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不是还有那几个灵心境的大修士在吗?他们才该担心这些。”
  慕清霜摇了摇头,没有接话。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想什么心事。林越注意到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眼底藏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那不只是对战争局势的担忧,更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林越想了想,悄悄催动了读心术。
  神识凝成一根细丝,探向她的识海。灵台境巅峰的识海防御依旧严密,他的神识刚触到外围就被弹了回来——但就在那一瞬间,他还是捕捉到了她脑海里最活跃的那缕念头。
  李长风……他还活着……
  林越的太阳穴一阵刺痛,神识几乎在同一刻坚持不住,他赶紧收了回来,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但他已经看到了——师祖心里想的,是李长风。
  原来李长风没死。原来他投靠了魔族。怪不得师祖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心爱的人死而复生,本该是喜事,可那人却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变成了人族的叛徒。悲喜交加,却哪一个都不完整。
  林越在心里理清了前因后果,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慕清霜身边,在她身侧坐下,轻轻唤了一声:
  “霜儿。”
  慕清霜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她转头看着他,语气冷了几分:“住口。以后不要这么称呼我。上次——是我太过思念亡夫,思绪混乱之下,和你做了出格的事。那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我当然可以不再提。”林越看着她,语气平静,“但是——我这声‘霜儿’,不是替你的亡夫叫的。”
  慕清霜的目光微微一凝。
  “你以前把我当成他。”林越说,“可我终究不是他。你朝思暮想的——真的是李长风这个人吗?还是仅仅存在于你记忆里的、那段已经回不去的回忆?”
  慕清霜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动了一下。
  “你想念的,是那段给你带来快乐的回忆罢了。”林越继续说,“如果有一天,李长风真的回来了——可他变成了另一副样子,变成了你完全不认识的人——那你还喜欢他吗?”
  慕清霜怔住了。她看着林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怎么会知道?她今天去星月城谈判的事,回来之后一个字都还没跟他说过。他怎么会知道李长风回来了?还知道李长风变了?
  林越没有给她追问的机会。他接着说:“师祖,人会死,记忆也会。那个人不在了,你记忆里的,不过是你内心对过去美好的一种寄托而已。我不是李长风——但如果我能让你更快乐,为什么不忘掉过去,珍惜当下呢?”
  慕清霜沉默了。
  她想起之前和林越的两次——山洞里那次,她把他当成长风,哭着喊“长风”的名字;院子里那次,她默认他扮演长风,喊他“夫君”。可是刚才她忽然意识到——那些让她浑身发抖、让她一次又一次失控的快感,根本不是李长风给过她的。李长风从未给过她那样的感觉。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灭顶的快感,从头到尾,都是林越给她的。
  她心里的那点迟疑,像冰雪一样开始融化。
  既然李长风已经背叛了人族,那她还有什么好留恋的?那个她记忆里的少年,早在五十年前,就已经死在魔窟里了。
  她正犹疑着,林越已经贴近了她。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轻轻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她感觉到他的动作,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霜儿。”林越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的,带着温度,“以后,我这么叫你。不用再想着那个人了。以后——我就是你心底的那个人。”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慕清霜的身体僵了一瞬。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股让她心跳加速的、熟悉的纯阳之气。她心里还残存着一丝迟疑——他是她的徒孙,是她徒弟洛寒卿的亲传弟子,辈分上差着她两辈。她是天穹宗的太上长老,他该叫她一声师祖。这是逾越,是乱伦,是无论如何都不该发生的事。
  但那丝迟疑,在他撬开她牙关、舌尖探进来的那一刻,就被冲散了。她想起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想起那些让她浑身发软的快感。想起李长风站在魔族大殿里,用那种阴郁的眼神看着她,说出“人族把我逼成这样的”的样子。那个人,已经死了。死在她记忆里了。她现在是天穹宗的太上长老,是一个活了上百年的女人,而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正用他的舌头撩拨着她,让她心头发颤。
  她闭上眼睛,回应了他的吻。
  林越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从僵硬到柔软,从被动到回应。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她没有抗拒,任由他解开她深青色长裙的束带。裙料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她今天穿着素白的亵衣,薄薄的布料下,丰腴的身段若隐若现。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吸已经乱了,但她的眼睛却别过去,不敢看他。
  “霜儿——”林越的手指抚过她的小腹,声音低哑,“你今天,想我了吗?”
  “……不想。”慕清霜别过头去,耳根红透了,声音又轻又闷,“我是你师祖,你不该……”
  “不该什么?”林越的手指探进她亵衣的领口,轻轻拨开,露出她胸前那团雪白的乳肉,“不该这样碰你?”
  慕清霜的身体轻轻一颤,没有回答。她心里知道他说得对——她是他的师祖,他这样碰她,是乱了伦常。可是他的手指抚过她肌肤的时候,她的身体不争气地热了起来,那些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霜儿——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林越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舌尖轻轻拨弄。慕清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按紧他。她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很快热了起来——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他含住她乳头的时候,她的小腹就会不自觉地收紧;他的手探进她两腿之间的时候,那里早就湿透了。
  “嗯……别……别这样……我是你师祖……”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给他留出了空间。她的理智在挣扎——她明知道这样做不对,明知道她是他的师祖,明知道她的亡夫还活着,就站在魔族那边等着她回心转意。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贪恋着这个男人带来的快感。
  “师祖——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林越的手指探进她的亵裤,指尖滑过她湿润的穴口,沾了一手亮晶晶的淫水,“还说不想我?”
  慕清霜的脸红得能滴血。她看着他手指上那层水光,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他把她湿透的亵裤褪下来,分开她的双腿,指尖探进她体内,缓缓进出。她仰躺在床上,任由他玩弄着她的身体,嘴里漏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啊……林越……你轻点……”她带着哭腔求饶,但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手指摆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林越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褪去自己的衣袍。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慕清霜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已经不陌生了,但每次看到,她的身体还是会不自觉地发热。她心里那个声音在说:他是我徒孙,我不能……可另一个声音却盖过了它:我想要他,我想要他进来。
  “师祖——”林越分开她的双腿,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上,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缓缓磨蹭着,“你说,我该不该进去?”
  慕清霜咬着嘴唇,看着他,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已经全是水光。她沉默了一瞬,终于开口了,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
  “……进来。”
  林越腰一沉,肉棒缓缓插入了她体内。
  “啊……”慕清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贪婪地吸附着他的肉棒——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甚至在渴望着这一刻。她感觉到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填满她,撑开她,那股熟悉的、灭顶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霜儿——你夹得我好紧——”林越开始抽送,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极深的位置,“师祖的这里,比上次更紧了。”
  “别……别叫我师祖……”慕清霜哭着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肉棒,“啊……我是你师祖……我们不该……嗯……不该这样的……”
  “不该这样——那师祖为什么要夹我夹得这么紧?”林越加快了速度,“为什么还要张着腿让徒孙操进来?”
  “呜……”慕清霜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她的身体在快感中沉沦,但她的理智还在挣扎——她是他的师祖,辈分上的老祖宗,此刻却被他压在身下,用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操得浪叫连连。这种禁忌感像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她心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李长风还活着,还站在魔族那边等着她回心转意,而她此刻却躺在自己徒孙的身下,任由他索取。背德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前所未有地敏感,他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浑身发麻。
  “霜儿——叫我的名字——”林越低头吻着她的脖子,“叫林越——”
  “林越……林越……”慕清霜哭着喊出他的名字。这一次,她没有再喊“长风”,没有再把他当成任何人的替身。她喊的是他的名字,她接受的是他这个人,“林越……霜儿要到了……霜儿要被你操到高潮了……”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痉挛着,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浪叫。
  林越没有停。他等她缓过一口气,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身体。慕清霜趴在枕褥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但她的臀部却主动翘起来,迎合着他的抽插。
  “师祖——从后面看,你这里更湿了——”林越扶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顶弄着,“你看,你一边说着不该,一边又夹得这么紧——”
  “呜……别说了……”慕清霜把脸埋在枕褥里,声音又闷又软,带着哭腔,“我……我是你师祖……你这样……啊……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师祖以后不用见人——”林越俯身压在她后背上,贴着她的耳朵,“以后只让徒孙一个人看,一个人操。”
  “你……你放肆……”慕清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但她的身体却完全沉溺在了那种感觉里——她想到自己此刻正被自己的徒孙压在身下,想到自己的亡夫还活着,而她却在和另一个男人做着最亲密的事。那些念头让她的羞耻心涨到了极点,也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收缩,第二波高潮已经在酝酿。
  “啊……啊……林越……霜儿不行了……又来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第二波高潮喷涌而出,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一床。
  林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重新进入她。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缓,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缓缓研磨。慕清霜被这种磨人的节奏逼得快要疯了,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腰肢主动扭动着,嘴里发出含混的哀求:
  “快……快点……林越……霜儿要……”
  “师祖——想要什么?”林越故意放慢,“想要徒孙操快点?”
  “要……要你操快点……”慕清霜哭着说,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师祖的身份、什么辈分的禁忌了,“林越……霜儿要你……霜儿被你操得好舒服……”
  “那师祖以后还说不说‘不该’了?”
  “不说了……不说了……”慕清霜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浪又软,“霜儿以后都要你……霜儿不要别人……就要你……”
  林越终于不再折磨她。他加快了抽送,肉棒在她体内猛烈进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慕清霜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浪叫,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冲撞剧烈晃动。
  最后一刻,林越抵在她体内深处,把滚烫的纯阳精华尽数灌了进去。慕清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第三波高潮和那股滚烫的精华同时到来,让她整个人都淹没在灭顶的快感里,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还有些涣散。过了好一会儿,她侧过身,看着身边同样喘着气的林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我今天……去星月城谈判,见到李长风了。”
  林越心里早有准备,面上却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李长风?他不是……”
  “他没死。”慕清霜的声音淡淡的,“他被流放到魔窟之后,被魔族收留了。现在——他已经归顺了魔族,成了魔族的人。今天在大殿上,他想劝我一起归顺魔族。我拒绝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说服他:“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李长风了。我记忆里的那个人,早就死了。”
  林越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师祖——李长风既然已经成了人族的叛徒,那他就不再是当年那个李长风了。希望你以后……遇到他的时候,不要再念及旧情了。”
  慕清霜看着他,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点了点头,坐起身来,开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之后,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目光复杂。她没有再说李长风的事,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你……好好休息。城里的形势,怕是要变了。”
  她说完,转身离开了。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林越躺在床上,看着关上的门,心里默默盘算着——涅盘之种已经埋好了,师祖的心结也解开了,他现在唯一的顾虑,是魔族攻城那天,他能不能在乱军之中保住这条命。
  窗外的天色,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