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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8/20 08:45 / 4713 / 78 /
【小说】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7:39:55

第三卷 第1章 魔皇城
  林越踏入那片黑色漩涡之后,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一样。
  四周是纯粹的黑暗,脚下没有路,头顶没有天,看不见任何参照物。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朝某个方向缓缓坠落。
  那感觉像被人按进了深水里,又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落不到实处。
  队伍前后都有魔族,但那些魔物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几团飘忽不定的鬼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息,也许是几个时辰,那股牵引力忽然消失,他的脚落在了实处。
  脚下传来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林越低头一看,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这里是一片白骨铺成的路。
  脚下看不到泥土,全是层层叠叠的白骨——有人族的,有妖族的,还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形状怪异的骨架。
  有的白骨还算完整,保持着死前的姿态,有的早已碎裂成渣,和黑色的泥土混在一起。
  白骨之间夹杂着一具具干尸,那些干尸保存得比白骨完好得多,但反而更让人头皮发麻——每一具都保持着极度扭曲的姿态,嘴巴大张着,眼窝深陷,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像一层绷在骨架上的干皮。
  它们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干瘪,连手指都弯成了钩子的形状。
  林越蹲下来,借着队伍前方魔灯的光,仔细看了看离他最近的那具干尸。
  那是一个人族男子的尸身,从残留的衣着看像是普通百姓。
  他的胸口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从正面看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但绕到背后看,背部皮肤却是完好的——那个空洞边缘向内凹陷,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体内,把血肉和精血活活吸走了。
  “被吸干了。”林越低声说了一句。
  “嗯。”一个慵懒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这里是魔界的入口通道。过去几百年,从这里被运进魔界的人族妖族,大多是这个下场。”
  林越回头,看到魔月瞳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
  她今天难得穿了一身暗紫色的劲装,但那对弯曲的黑色小角和身后轻轻甩动的心形尾巴依然醒目。
  她看着满地的干尸,表情平淡得像在看路边的一片落叶。
  “这是魔族干的?”
  “大部分是。”魔月瞳说,“但也有一部分不是。这条路年深日久,有些干尸是几百年前大战时留下的,有些是被路过的魔族顺手吸干的,还有一些——是运到这里之后,还没送到地方就死在路上的。人族妖族在魔界活不下去,要么被吸干,要么被吃掉,要么在笼子里活活饿死。”
  林越没有再问。
  他跟在队伍里,踩着满地的白骨和干尸,一步一步往前走。
  那些干尸空洞的眼窝在魔灯的余光里一闪一闪的,像是在无声地看着他。
  这条路,走了整整半天。
  半天后,通道尽头出现了一丝光亮。那光亮越来越强,越来越刺眼——然后林越跟着队伍迈出通道,站在了一片开阔的天空下。
  他愣了一下。
  他第一反应是——这地方和人界没有区别。
  天空是正常的蓝色,飘着几朵白云。
  脚下是黄色的泥土路,路两旁是大片开垦过的农田,田里种着某种叶片泛着淡紫色光泽的庄稼。
  远处有山,有水,有村庄,村庄的房屋由石头和木头建成,和他在人界见过的村镇没有太大区别。
  如果不是路上偶尔能看到一些长相明显异于人类的魔族,林越几乎要以为自己回到了人界。
  “怎么,以为魔界是暗无天日的地狱?”魔月瞳走到他身边,看他那副表情,似乎觉得很有意思,“魔界和人界妖界一样,有天空,有大地,有山川河流。只是这里的灵气更稀薄,魔气更浓郁。日月运行与两界略有不同,但大体相似。”
  “那为什么……”林越斟酌着措辞,“都说魔界是地狱?”
  “因为魔界对人族妖族来说是地狱。”魔月瞳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对人族妖族来说,这里到处都是吃人的怪物,确实和地狱差不多。但对魔族来说,这里就是家。”
  她说完,骑上队伍前方的魔兽,带队继续前行。
  林越跟在队伍里,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环顾四周——农田里隐约能看到几个干活的身影,穿着粗布衣裳,远远看不太清长相。
  他想仔细看两眼,走在前面的心魔首领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没有瞳仁的白眼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林越赶紧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赶路。
  大军又走了半天,傍晚时分,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城池。
  那座城的规模和天风城差不多,城墙是黑灰色的石头砌的,城门上方挂着一块巨大的兽骨,骨面上刻着几个魔族的文字。
  城门口站着两队魔族守卫——血魔和巨魔混杂,看到大军靠近,立刻警惕地摆出了战斗姿态。
  魔月瞳骑在魔兽背上,抬手甩出一块令牌。
  令牌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九头魔龙——那是魔皇族的标志。
  城门口的魔族守卫看清令牌之后,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恭迎九公主殿下!”
  城门大开。大军浩浩荡荡地进城。
  这座城的城主是个魔王级别的巨魔,身形高大,皮肤呈深褐色,像一座会移动的小山。
  他亲自到城门口迎接魔月瞳,点头哈腰地引着大军往城中心的府邸走,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说着“公主殿下驾临寒城,真是蓬荜生辉”之类的奉承话,魔月瞳坐在魔兽背上,连眼皮都没怎么抬。
  路过城中一片区域的时候,林越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是一排排铁笼。
  和他在妖界待过的那个地牢极其相似的铁笼,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地摆在一片空地上。
  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人——有人族的百姓,也有妖族。
  他们衣衫褴褛,面色灰败,蜷缩在笼子角落里,眼神空洞。
  笼子外面挂着木牌,木牌上刻着编号,像牲畜一样。
  “这些是什么人?”林越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走在他旁边的魔月瞳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语气平淡:“魔界各城豢养的人族妖族。有的用来修炼,有的用来当口粮,还有的——”她顿了顿,“会运到王城去,供王城的贵族挑选。”
  “他们会怎么样?”
  “看运气。”魔月瞳说,“运气好,被分给一个仁慈的城主,还能活上几年。运气不好,被分给那些残暴的,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吸干。魔界的地牢里,每年都要添不知道多少具干尸。”
  林越没有再说话。
  他跟在队伍里,穿过那片铁笼区。
  笼子里的人族看到他——一个穿着人族衣袍、面容年轻的人族男子,走在魔族的队伍中间——有几个人艰难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他们的目光里没有求救,只有一片死灰。
  他们已经不指望有人会救他们了。
  林越收回目光,快步跟上队伍。
  当晚,大军在城主的府邸里休整。
  林越被安排在府邸后院的厢房里,名义上是“公主的随从”,待遇倒不算差——有床有被,还送来了饭食。
  他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进进出出的魔族仆役,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白天看到的那些笼子。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在妖界的时候,他见过妖族如何对待人族;在人界的时候,他见过魔潮如何屠城。
  但亲眼看着那些被当成牲畜豢养的人族,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在妖界他是笼子里的人,如今他站在笼子外面,看着笼子里的人。
  他帮不了他们,至少现在帮不了。
  第二天一早,大军继续启程。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越一直跟在魔月瞳身边。
  队伍白天赶路,晚上在沿途的魔族城池休整。
  每经过一座城,他都能看到相似的景象——铁笼、干尸、麻木的人族妖族。
  他看得越多,心里那个念头就越清晰:他得变强,强到能够改变这一切。
  而这一路上,他也从魔月瞳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了魔界的大致轮廓。
  魔界没有宗门。
  魔族靠血统划分等级,血统越高,地位越高,修炼天赋也越高。
  当代魔皇据说是魔神的后裔,是魔界血统最高的人,整个魔界最强的存在。
  魔神初代随从的后裔次之,再往下,才是血魔、心魔、淫魔、巨魔这些后来才出现的魔族。
  “血统高的魔族,其实并不需要压榨人族妖族。”有一次扎营休息的时候,魔月瞳坐在篝火旁,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魔神大人当年传下的修炼方法是——自然吸收人族妖族身上散发的魔气。人族的恐惧、痛苦、仇恨,妖族的本能、野性、厮杀,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转化为魔气。魔族汲取魔气修炼,与人族妖族相安无事。这是魔神立下的规矩。”
  “那后来为什么变了?”
  “因为后来的魔族研究出了更快的修炼方法——直接吸收人族妖族的功力。炼化血肉,抽取精血,吞噬功力,速度快了何止十倍。魔神当初严令禁止这种魔功,但随着魔神陨落,禁令已经无人遵守了。”她说到这里,火光映在她脸上,暗紫色的瞳仁里看不出什么情绪,“现在整个魔界,几乎所有的魔族都在用这种魔功修炼。”
  “那……还有魔族在用魔神的方法吗?”
  魔月瞳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有。但已经不多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林越也没有再问。他听着篝火噼啪作响,把这条信息记在心里。
  第二天赶路时,他旁敲侧击地问起了魔界的势力格局。魔月瞳似乎也不避讳,一边骑着魔兽一边随口说了不少。
  除了魔皇族之外,魔界目前最大的势力是四个家族——白魔、青魔、赤魔、玄魔。
  四家的先祖都是魔神初代的随从,血脉仅次于魔皇族,各自把持一方,相互制衡。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小势力,但都上不了台面。
  魔皇族这边,当代魔皇是魔界第一强者,修为达到魔皇境——按人族的说法,相当于灵神境。
  他这次派兵入侵人界和妖界,最大的目的就是那枚魔种。
  有了魔种,他就能突破到魔神境——成为继初代魔神之后,魔界第二个魔神。
  “魔皇有九个子女。”魔月瞳说,“这次入侵人界的是我,排行老九。入侵妖界的是二哥,魔化星。”
  “他去妖界,除了抓人,还有别的任务吧?”林越试探着问了一句。
  魔月瞳看了他一眼,没有隐瞒:“二哥去妖界,是为了拿回魔神遗散在妖界的兵器——魔生向天鼎。当年魔神陨落之后,他的兵器和遗物散落在三界。那口鼎流落到了妖界,父皇一直想把它找回来。”
  “找到了吗?”
  “不知道。”魔月瞳的语气听不出情绪,“看他的本事了。”
  林越把这条信息默默记在心里。
  魔神遗物,魔生向天鼎,妖界……凤清音和白吟霜都回了妖界。
  如果魔化星为了夺鼎在妖界掀起腥风血雨,她们会不会有危险?
  他压下这个念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他还打听到了别的。
  比如魔族的传统——实力达到魔王境界,就可以获得一座城池。
  这些城池里都豢养着人族妖族,供城主修炼。
  而这些人族妖族的待遇,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城主。
  如果城主仁慈,他们可以过得不错——城主只需要被动地吸收他们身上自然散发的魔气,他们甚至可以在城里正常生活。
  如果城主残暴,那他们的下场就惨了——被残忍折磨,定期被屠戮一批,然后城主再去人界妖界补充新的。
  “仁慈的魔族,已经很少了。”魔月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但林越听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毕竟,被动吸收和主动榨干的修炼速度差了十倍不止。现在整个魔界,对待人族妖族最友好的城池,居然是我三姐的城。”
  “三公主?”
  “魔幻雪。”魔月瞳说,“她坚持用魔神传下来的方法修炼,从不碰那种禁术。她的城池里豢养的人族妖族,活得比魔界任何一个地方都好——他们甚至可以在城里自由走动,只要不逃跑。但这些年她也不好过,她那一套被其他魔族抵制得很厉害。经常有其他魔族跑到她的城池里掠夺人族妖族,抓走当修炼材料。她护得住一时,护不住一世。”
  林越听完,沉默了很久。
  “在魔界,人族妖族想好好活着,就这么难?”
  “难。”魔月瞳只回了一个字。
  半个月后,魔皇城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
  那是一座真正配得上“王城”二字的巨城。
  城墙高耸入云,黑灰色的巨石垒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魔族符文,在夕阳下泛着幽深的光。
  城门大得惊人,足以并排驶入数十辆马车,城门口立着两尊巨大的石像——一尊是九头魔龙,一尊是持剑的魔神。
  城内的建筑层层叠叠依山而建,最高的那座宫殿矗立在城中央的山巅之上,金顶黑墙,气势恢宏,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队伍在城门口接受检查时,林越抬头看着那座渐渐逼近的魔皇城,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金碧辉煌,巍峨壮丽。
  但这座城的每一块砖石底下,都浸着人族和妖族的血。
  那座金顶宫殿的每一个角落,都可能堆着被吸干血肉的白骨。
  那些豢养的人族妖族,此刻大概正蜷缩在某个不见天日的笼子里,等着被当成修炼材料的命运。
  “想什么呢?”魔月瞳骑着魔兽走到他身边,歪头看了他一眼。
  “在想——”林越收回目光,“这座城,比我想象的要好看得多。”
  “魔皇城建了三千年了。”魔月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它本来就是照着人界和妖界的王城建的。魔神大人当年说过,魔界不该永远是蛮荒之地。可惜,三千年来,这座城越建越恢宏,城里的魔却越来越不是当年的魔了。”
  她说完,催动魔兽,带队朝城门走去。
  林越看着她的背影,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座金顶宫殿。夕阳把整座魔皇城镀上了一层暗红色的光,像一座由白骨和血肉堆砌而成的庞然大物。
  他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
  脑海中忽然“叮”“的一声,弹出了久违的系统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抵达魔族王城·魔皇城。】
  【新地图解锁。魔界主线剧情——正式开启。】
  【当前目标:在魔皇城中生存,并查明魔种的下落。】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身份为“九公主随从”,名义上是魔族俘虏。请宿主务必低调行事——这座城里,魔王级别的强者多如牛毛。以宿主目前的修为,惹不起任何一个。】
  林越关掉光幕,跟在队伍后面,踏入了那座巍峨的城门。
  城门洞又深又长,像一条吞噬光线的咽喉。他走进去的时候,感觉两侧的石壁上那些魔族符文像无数只眼睛,正无声地盯着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7:45:56

第2章 公主的沦陷
  魔皇城里的街道,比林越想象中还要宽阔。
  城门内的主道足有十丈宽,路面铺着打磨得光滑的黑曜石,两侧的屋宇层层叠叠,有酒肆,有商铺,有挂着各色招牌的营生,和他在人界见过的繁华街市没有本质区别——只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大多长着角、尾巴、鳞片或者獠牙,偶尔有几个长相接近人类的魔族混在其中,那多半是血统较高的贵族。
  林越跟在队伍里,穿过主道,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子,停在了九公主的府邸门前。
  公主府占地不小,朱红色的院墙,黑瓦飞檐,门楣上挂着一块烫金牌匾,用魔族文字刻着“九公主府”几个字。
  门前立着两尊石兽——不是常见的石狮子,而是两只蹲坐的黑色魔狼,龇着牙,竖着瞳,栩栩如生。
  大门两侧各站着一名魔族守卫,看到魔月瞳回来,齐齐单膝跪地行礼。
  “恭迎公主回府。”
  魔月瞳从魔兽背上跳下来,随手把缰绳扔给守卫,脚步没停,径直往里走,边走边吩咐身后的一个老仆:“我进宫面见父皇,晚膳前回来。把我那间偏院收拾出来,给他住。”她头也不回地指了指林越,“是我的随从,好生伺候着,别怠慢了。”
  老仆是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的魔族,皮肤灰白,身后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腰弯得像一张弓。
  他连声应是,恭恭敬敬地把公主送出门,才直起身子打量了林越一眼。
  那目光说不上善意,也说不上恶意,带着一种审视和了然——像是见惯了这种事。
  老仆没有多问,只是把他领进偏院,又安排了一个魔族仆役送来热水和饭食,说了句“公主的随从,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退了出去。
  林越站在偏院的厢房里,环顾了一圈。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被褥是新的,桌上还摆着一壶茶和一碟点心。
  他坐在床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踏入魔窟到现在,他总算有个能坐下喘口气的地方了。
  他本来打算躺下歇一会儿,但想了想,还是推开门,在公主府里转了一圈。
  府里伺候的魔族仆役不少,看到他这个“人族随从”在院里走动,大多投来各异的目光——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有不屑的,还有几个带着那种“又一个来投靠的人族叛徒”的意味。
  但没有人上来为难他。
  公主府的下人们规矩严,公主不在,也没人敢擅自刁难公主的随从。
  林越转了一圈,最后在府里后花园的石亭边停了下来。
  亭子里坐着两个魔族仆役,正在百无聊赖地闲聊。
  他远远地站着,装作看花,耳朵却竖了起来。
  “……公主这次出征回来,听说得了父皇不少赏赐。”一个声音说。
  “那当然。这次出征人界,公主带回来多少好东西?光是魔种就够父皇高兴几年的了。听说父皇还特意赐了一件魔宝下来。”
  “要我说,公主这次回来,怕是要领城池了。”另一个声音压低了点,“公主前阵子刚突破魔王境吧?按咱们魔族的规矩,突破魔王境就能领一座城。公主在外面打了这么多年,总算熬出头了。”
  “公主都二百岁了,才突破魔王境,在皇族里算是慢的了。不过话说回来,能突破就是好事。你看大殿下,三百多岁了还在魔王境初期晃悠呢……”
  林越站在花丛边,听着这些话,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二百岁。
  魔月瞳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的样子,他第一眼见她的时候还以为是魔族里正当年的少女,结果人家已经活了两百年了。
  在妖族那边,白吟霜和凤清音号称圣女,岁数也不小,但跟这位九公主比起来,都算小辈。
  “二百岁……”林越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都能当我祖宗了。不过按魔族的寿命算,魔王境二百岁,大概也就是人族的二十岁出头吧?”他摇了摇头,没有多想,转身回了偏院。
  太阳落山的时候,公主府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林越走到前院,看到魔月瞳正从一辆华丽的黑色车驾上下来。
  她的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那张向来慵懒淡漠的脸上难得地挂着一丝笑意,暗紫色的瞳仁在暮色里闪着光。
  她身后跟着两个魔族侍卫,手里捧着几个锦盒,一看就是赏赐的东西。
  “恭迎公主回府。”府里的仆役们呼啦啦跪了一地。
  魔月瞳摆了摆手,心情显然很好。
  她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目光在林越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了:“今日父皇赏赐,见者有份。府里上下,每人赏魔晶十枚。随我出征的,加赏一套魔甲。”她说着,目光落在林越身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林越,你随本公主出征有功,要什么,尽管开口。”
  林越站在人群里,迎着公主的目光,弯腰行了一礼:“属下不敢邀功。公主殿下许诺过属下的东西,属下已经收到了,不需要其他赏赐。”
  魔月瞳愣了一瞬,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张白皙的脸飞快地泛起一层薄红。
  她许诺过他什么?
  在城主府那次,她为了让他救她,立过血誓,说过“在我需要的时候,帮我排解一下”——她答应过帮他排解欲望。
  她还记得那晚在城主府的议事厅里,她趴在那把高背大椅上,被他从后面进入的感觉。
  她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周围的仆役们低着头,没人敢抬头看公主的脸色,自然也没人注意到公主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红。
  “咳。”魔月瞳清了清嗓子,努力把那股热度压下去,语气恢复了几分公主的威严,“都下去吧。林越——你留一下。本公主有话问你。”
  仆役们应声散去。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暮色渐浓,院墙上的魔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魔月瞳看着林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她今晚的心情很好——父皇的赏赐丰厚,夸她办事得力,还特意提了一句“卿已突破魔王境,不日便可领一座城池,为魔族开疆拓土”。
  她等了二百年的东西,终于要到手了。
  她本来想跟他说说这件事——但话到嘴边,她又觉得跟他一个“随从”说这些有些奇怪。
  “公主殿下。”林越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属下有一事相求。”
  “说。”
  “属下今日有些……需要公主殿下的帮助。”林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和上次在城主府一样的那种帮助。”
  魔月瞳的脸腾地红了。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她答应过他的——血誓里她答应过,只要她能力范围内,他所求之事她必满足。
  而他自己选的条件,就是让她在他需要的时候帮他排解欲望。
  今晚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公主许诺过的东西已经收到了”,她心里就隐隐有了预感——他说的“帮助”指的是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绷得紧紧的:“……跟本公主来。”
  她转身往自己的寝院走,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林越跟在她身后,穿过几道回廊,进了她寝殿的内室。
  门在身后合上。
  内室里燃着淡淡的熏香,烛火摇曳。
  魔月瞳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她的脸还是红的,但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已经浮起了一层水光。
  她咬着下唇,语气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和紧张:“你……你说吧,要本公主怎么做。”
  “公主殿下每次都太直接了。”林越没有急着靠近,反而在桌边坐了下来,“殿下以为双修就是脱了衣服躺下,然后——那样吗?”
  魔月瞳愣了一下:“那还能怎么样?”
  “情趣。”林越说,“殿下贵为公主,应该知道什么叫做情趣吧?单纯做爱,快乐是有限的。但如果加上情趣——殿下会发现,快乐可以翻倍,甚至翻好几倍。”
  魔月瞳的耳朵尖动了动。
  她是魔族公主,活了二百岁,什么没见过——但那指的是政务、战争、修炼上的事。
  男女之事,她之前只当作修炼的一部分,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过什么“情趣”。
  她活了二百年,还是第一次听说做那种事还有这么多讲究。
  “什么……情趣?”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好奇。
  “比如——”林越看着她的脚,“殿下先坐到床上去。”
  魔月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暗紫色的裙装,裙摆垂到脚踝,露出一双穿着黑色软底靴的脚。
  林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替她脱下了靴子。
  魔月瞳的脚露了出来。
  魔族公主的脚保养得很好——白皙,纤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淡紫色的蔻丹。
  林越的手指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抬起她一只脚。
  魔月瞳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挣开。
  “殿下知道吗?脚上的经脉连接着全身最敏感的几个穴位。”林越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缓缓滑动,“如果殿下用脚……来取悦我,那种刺激会比手强得多。而且对殿下来说,也是一种修炼——脚底涌泉穴对应着丹田,刺激涌泉穴,能调动体内的魔气循环。”
  他说得一本正经,像是在讲解一门功法。魔月瞳听得半信半疑——她总觉得他在胡说八道,但那股好奇心和某种隐秘的期待又让她停不下来。
  “那……怎么弄?”
  “殿下用两只脚,夹住它。”林越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烛光下。
  魔月瞳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它了,但每次见到,她的心跳还是会漏半拍。
  她咬了咬嘴唇,迟疑着伸出双脚,脚掌贴上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嗯……”魔月瞳的脚一碰到它,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她脚掌下的触感——滚烫,坚硬,布满青筋的纹路,一跳一跳的——让她整个人都跟着热了起来。
  她定了定神,重新伸出双脚,学着林越说的那样,两只脚掌从左右两侧夹住了柱身。
  “对,就是这样。殿下试着上下动一动。”
  魔月瞳笨拙地动了动双脚。
  她的脚趾蜷缩着,脚掌贴着那根滚烫的柱身缓缓上下摩擦——动作生涩得很,完全谈不上技巧。
  但她的脚底比手掌更软更滑,脚趾每次蜷缩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蹭过柱身上的敏感纹路,那触感反而比手更让人头皮发麻。
  林越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殿下——脚趾,用脚趾夹住顶端——”他引导着她。
  魔月瞳红着脸,依言用两只脚的脚趾夹住了顶端那个饱满的头部。
  她的脚趾冰凉,夹着那个滚烫的头部的时候,冷热相激的触感让林越的小腹都绷紧了。
  她的脚趾笨拙地蠕动着,绕着那个头部转圈——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的跳动越来越剧烈,像是被她的脚伺候得很舒服。
  “殿下学得很快。”林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接下来——用嘴。”
  魔月瞳的脸更红了。
  她活了二百年,还从来没有用嘴伺候过任何人。
  但她看着那根沾满她脚趾水渍的巨物,喉咙里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在问情关的时候尝过它的味道,那股滚烫的纯阳之气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感觉,让她的丹田到现在都还记得。
  她抿了抿嘴唇,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跪了下去,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它。
  她的口活生涩得可怜——她不知道该怎么取悦它,只能学着在问情关里的记忆,用舌尖笨拙地绕着顶端打转,把它的头部含进嘴里,又吐出来。
  林越的手伸过来,轻轻按在她的头顶,引导着她往深处含。
  魔月瞳的喉咙被顶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没有退出来,而是顺着他的力道又往里吞了吞。
  “殿下——嘴里含着它的时候,用舌头去舔——对,就是这样——”林越的手扣在她的后脑上,感受着她生涩却又卖力的吞吐。
  魔月瞳跪在他腿间,银白色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散乱的黑色长发和泛红的侧脸上。
  她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翘了起来,尾尖的心形绒毛微微炸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抖动着——那是她身体兴奋到极点的表现。
  她含了许久,直到嘴角挂满了来不及吞咽的涎液,才喘着气吐出来。
  她仰着脸看他,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水光,声音又软又哑:“够……够了吗?”
  “还不够。”林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臀部微微翘起。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那腰肢细软得惊人——然后撩起她的裙摆,露出下面光滑的臀。
  她的裙下没有穿亵裤——魔族公主习惯了方便,出门在外也是真空的,这一点他之前就发现了。
  “殿下——还记得这个姿势吗?”林越从后面贴上来,扶着自己的巨物,顶端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上。
  魔月瞳的脸红得要滴血,但她没有躲。
  她当然记得——在城主府那把高背大椅上,他就是用这个姿势从后面进入她的。
  她的身体还记得那根东西撑开她时的感觉。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臀部又往后送了送,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林越腰一沉,整根没入。
  “嗯——”魔月瞳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像活物一样蠕动着,死死绞着他的肉棒。
  林越开始抽送,粗壮的柱身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极深的位置。
  魔月瞳趴在床沿上,黑色长发散乱地垂在身侧,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冲撞的节奏剧烈晃荡,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啊……你……你轻点……本公主……本公主好久没……”她的话被顶得断断续续,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腰肢主动扭动着,让他的肉棒顶得更深。
  “殿下嘴上说着轻点——腰倒是送得很勤。”林越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殿下喜欢这个姿势吗?”
  “喜……喜欢……”魔月瞳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巴高高翘起,尾尖的心形绒毛随着冲撞的频率剧烈抖动着,“喜欢……你快点……再快一点…
  林越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抽送。
  魔月瞳在他的攻势下一波接一波地高潮,从最初的浪叫到后来的失声,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喘息。
  最后一刻,林越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把滚烫的纯阳精华尽数灌了进去。
  魔月瞳的身体再次弓起,发出一声几近失声的尖叫,然后彻底软了下来。
  她瘫在床上,浑身汗湿,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边,尾巴无力地垂在床沿。
  暗紫色的瞳仁涣散成一片水光,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她看着林越,目光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依赖的柔软——她活了二百年,第一次有人让她体会到这种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填满的感觉。
  那些以前被她当作“修炼”的采补,和今晚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公主殿下。”林越穿好衣服,在床边站定,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样东西——一条巴掌大的玉质小龙,通体由赤红与冰蓝两色灵玉交缠雕琢而成。
  龙首昂起,嘴中含着一颗炎玉珠;龙尾盘成圆弧,尾尖嵌着一颗寒玉珠。
  他把它托在掌心里,递到魔月瞳眼前。
  “这是什么?”魔月瞳的注意力被那条玉龙吸引住了。
  “一件法宝。”林越说,“能让殿下体验到更刺激的东西。公主殿下想不想试试?”
  魔月瞳盯着那条玉龙看了好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林越。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但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好奇和某种隐秘的期待正在一点一点地浮上来。
  她活了二百年,今晚才第一次知道,原来那种事可以有这么多花样。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条玉龙。
  “……怎么用?”她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越嘴角翘了一下,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魔月瞳的脸在烛光下一点点红透了,但她没有把玉龙还回去,反而攥紧了它,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7:56:18

第3章 人前调教
  第二天一早,林越刚在偏院练完功,前院就传来一阵喧闹。
  他推开门走出去,看到公主府门前停着一列华丽的队伍——打头的是十几名身着黑甲的魔族侍卫,个个气息深沉,至少是魔主级别。
  队伍中间是一辆通体漆黑的敞篷车驾,车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魔族男子。
  身形高大,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一头浓黑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发间露出两根向后弯曲的黑色长角。
  他的五官生得阴柔,眉目细长,嘴唇很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金色的魔纹,腰间束着一条镶满黑曜石的玉带,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鸷气息。
  他的眼睛是暗红色的,竖瞳在晨光下微微眯着。
  林越一眼就认出来了——能和九公主平起平坐、大摇大摆闯进公主府的人,整个魔界数不出几个。
  他身后的黑甲侍卫,加上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这应该就是入侵妖界的二皇子,魔化星。
  魔月瞳已经迎了出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正式的暗紫色长裙,长发挽成高髻,露出那对弯曲的黑色小角,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端庄威仪。
  她站在正厅门口,朝魔化星微微颔首:“二哥,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府上?”
  “九妹凯旋而归,二哥自然要来给你道贺。”魔化星从车驾上下来,大步走进府门,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站在廊下的林越身上。
  他脚步一顿,那双暗红色的竖瞳微微一缩,“这是……”
  “我的随从。”魔月瞳语气平淡,“刚从人界带回来的,叫林越。”
  “随从?”魔化星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番,嘴角那抹笑意没有消失,但眼底的温度明显冷了几分,“九妹,我怎么记得,你之前那个叫李长风的人族随从,也是这么收的?”
  “李长风死了。”魔月瞳的语气依旧平淡,“死在人界。”
  “死了?”魔化星挑了挑眉,“我记得他归顺魔族也有几十年了,忠心耿耿的,怎么死的?”
  “被纯阳之体反噬,死在魔神遗迹。”魔月瞳没有细说,“此人——”她看了林越一眼,“在遗迹中助我取得魔种,又替我挡下叛徒的暗算。对我魔族有功,我收他在麾下,给他一个容身之处。”
  魔化星的目光在林越身上又停了几息。
  那双暗红色的竖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像是打量一件不太值钱的物件。“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九妹,你收人族当随从,我不拦你——你的事你做主。但你自己想想,上一个李长风落得什么下场?这种背叛自己族群的人,今天能背叛人族投靠魔族,明天就能背叛魔族投靠别人。“
  “二哥多虑了。”魔月瞳的声音不咸不淡,“我的人,我自己管教。”
  “随你。”魔化星不再多说,大步往正厅里走,边走边吩咐身后的侍卫,“把带来的东西搬进来——都是妖界的特产,给九公主尝尝鲜。”他说着,忽然又停了一下,回头看向林越,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对了,九妹——你若是哪天觉得这人族碍眼了,或是他不听话了,跟二哥说一声。二哥帮你处置,保管干净利落。”
  林越站在廊下,垂着眼,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一样。
  但他心里把这句话记下了。
  魔化星。这个名字他记下了。
  宴席在正厅里摆开。
  魔族崇尚排场,二皇子来访,公主府自然是好酒好菜地招待。
  厅里铺着厚厚的兽皮毯,中央摆着两排矮案,案上堆满了各色佳肴——烤得金黄的兽肉、切得细薄的生鱼片、各种叫不上名字的珍馐,还有一坛坛散发着浓郁魔气的酒。
  两侧站着几名魔族舞姬,身段妖娆,腰肢如蛇,随着乐声翩翩起舞。
  林越作为随从,被安排在厅侧的角落里,面前也摆了一副碗筷。他低着头吃东西,余光却始终落在主位的两个人身上。
  魔月瞳和魔化星坐在主位上,碰了几杯酒,寒暄了几句,话题渐渐转到了正事上。舞姬退下,乐声停歇,厅里的气氛变得正经起来。
  “九妹,”魔化星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志得意满,“二哥这次来,除了给你道贺,还有件事要跟你说。我这次去妖界,事情办得还算顺利——妖族那边抓了不少,都是上好的修炼材料,已经命人押送回后方了。另外——”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魔生向天鼎,我拿到了。”
  “恭喜二哥。”魔月瞳端起酒杯,朝他遥遥一敬,“此番大功,父皇必定重重有赏。”
  “同喜同喜。”魔化星笑着举杯回敬,“九妹不也带回了魔种吗?父皇得了这两样东西,成就魔神之位指日可待。到时候,咱们魔族的荣光,就要重临三界了。”
  林越坐在角落里,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动。魔生向天鼎——原来已经落到魔皇手里了。他不动声色地继续低头吃东西,耳朵却竖得笔直。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魔月瞳的脸色有些不对。
  她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
  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的节奏也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比刚才大。
  她端着酒杯的手在微微发抖,像是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九妹?”魔化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话头,“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事……”魔月瞳的声音有些发紧,她用力吸了一口气,把酒杯放回案上,“此次出征人界,受了些伤,还没痊愈。无碍的,二哥继续说。”
  林越坐在角落里,垂着眼,手指在袖中轻轻掐了一个法诀。
  冰火玉龙——此刻正藏在魔月瞳的裙下。
  玉龙的龙首和龙尾分别抵在她体内两个最敏感的位置上,炎玉珠和寒玉珠同时亮起微光,以极低的频率缓缓震动。
  魔月瞳的腰在案下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你受伤了?”魔化星没有起疑,顺着话头说下去,“我也好不到哪去。妖界那边,要不是几个魔王拼死拖住了妖圣,我怕是都回不来。那妖圣的实力——啧,不愧是统御妖界上万年的老怪物。”
  “二哥辛苦了。”魔月瞳的声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音,但她掩饰得很好,“此番能平安归来,已是万幸。”
  “说的是。”魔化星点头,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兴奋,“九妹,你可知父皇昨日对我说了什么?”
  魔月瞳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她这一摇头,幅度极小,但林越能看出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他指尖的法诀又悄悄加重了一分——玉龙的炎玉珠和寒玉珠同时提高了震动频率,冰火交替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地涌向魔月瞳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九妹,你当真没事?”魔化星皱着眉头,“要不要我叫人来给你看看?你这脸色——”
  “不用……”魔月瞳的声音又软又急,她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酒,借酒劲压住那股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我……我自己调息一下就好。二哥,你继续说……父皇说了什么?”
  “父皇说——”魔化星没再多疑,眉飞色舞地说了下去,“等他成就魔神之位,征服人界和妖界之后,魔界就交给大哥治理。至于人界和妖界——要从我们剩下几个兄弟姐妹里,挑人来执掌!”他说到这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志得意满,“九妹,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我征战多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这一天吗!”
  魔月瞳怔住了。
  她确实被这个消息震了一下——父皇要分封人界和妖界,这在整个魔族历史上都是头一遭。
  但她此刻根本无暇细想——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下身。
  林越在角落里不动声色地又加重了一分力道,玉龙从单端震动切换成了冰火双端交替——炎玉珠滚烫地震动几下,寒玉珠紧接着冰爽地脉动几下,冷热交替的刺激一波强过一波,搅得她体内的淫水一阵阵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裙下的亵裤浸得透湿。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被那股快感吞没。她必须说话——她必须保持一个公主该有的仪态——但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地发颤了。
  “那……可有人选了?”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目的。”魔化星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除了老大和老三,其他几人都在外面镇守,各领一方。父皇还没有明确说要选谁——也就是说,人人都有机会。所以我打算和你联手。你我兄妹联手,人界和妖界的地盘,至少能拿下其一。到时候,咱们兄妹二人,一统两界,岂不快哉?”
  魔月瞳的手指死死掐着酒杯,指关节泛白。
  她的双腿在案下绞在一起,用力夹紧,却怎么都压不住那股汹涌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那层潮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二哥……”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的,“你容我……想一想……”
  “想?这有什么好想的?”魔化星眉头一皱,“九妹,你可要想清楚。这等机会,错过可就没了——”
  “我说了,容我想一想!”魔月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几近崩溃的尖锐。
  魔化星愣住了。
  他盯着魔月瞳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脸色潮红得不像话,呼吸急促,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握着酒杯的手在止不住地发抖——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旧伤未愈”的样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妹妹这副模样,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好。你想清楚了,随时来找我。”魔化星站起来,理了理衣袍,“你脸色实在不好,先好好休养吧。今日我先告辞了。”
  他说完,大步走出正厅,带着侍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主府。脚步声远去,府门合上,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都……都退下!”魔月瞳几乎是瘫在座位上说出了这句话。
  侍奉的仆役和舞姬们不明所以,但看到公主的脸色,谁也不敢多问,齐刷刷地退了出去。
  厅门合上的那一刻,魔月瞳整个人从座位上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水痕,裙摆被浸透了一大片,在地上洇出一小滩水迹。
  她的衣衫凌乱,发髻歪斜,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涣散的水光,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林越从角落里走出来,在她面前蹲下,看着她那副狼狈又餍足的模样,低声问了一句:“公主殿下——刺激吗?”
  魔月瞳仰着头看他,那张向来慵懒高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羞耻和餍足交杂的神色。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一句,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丢人。
  在亲哥哥面前,被一个藏在角落里的随从用法宝调教到差点失态,淫水淌了一地——她活了二百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种事。
  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不得不承认,那种在众人面前强忍快感、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比昨晚正常做爱刺激了不知多少倍。
  “你……”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你混蛋……”
  林越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一下。
  他伸手从她裙下取出那根还在震动的冰火玉龙——龙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魔月瞳看到他拿着那根东西,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公主殿下刚才在二皇子面前的表现——”林越把玉龙收进储物袋,“比昨晚的滋味如何?”
  魔月瞳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不时地痉挛一下,每抽一下就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裙下涌出来。
  林越不再废话。他上前一步,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靠着厅柱站稳,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魔月瞳没有抗拒。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应了他——她搂住他的脖子,舌尖探进他嘴里,和他纠缠在一起。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放开了——刚才在宴席上被压抑了整整一顿饭的欲望,此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她迫不及待地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
  “给我……”她在他嘴唇边喘息着说,声音又软又急,“快点……本公主忍不住了……”
  林越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衣袍,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弹了出来。
  魔月瞳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更急促了。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等着他引导——她主动跪了下去,伸手握住那根巨物,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口活比昨天进步了不少——昨晚林越教过她,她记性很好。
  她的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嘴唇包着柱身往下吞,一边含一边用一只手揉着他的囊袋,动作卖力得像是在讨好什么珍宝。
  她的尾巴高高翘起,尾尖的心形绒毛因为兴奋而炸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抖动着。
  “公主殿下……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林越低头看着她。
  魔月瞳吐出肉棒,仰着脸看他,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水光:“本公主……本公主受不了了……你快进来……”
  她站起来,转身趴在厅柱上,双手抱着柱子,臀部高高翘起,回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急:“快点……从后面……本公主受不了了……”
  林越从后面贴上去,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魔月瞳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像是饥渴了许久的身体终于重新尝到了滋味。
  林越开始猛烈抽送,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位置,把那些刚积攒起来的淫水捣成白色的泡沫。
  “啊……啊……用力……再用力……”魔月瞳抱着厅柱,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已经完全没有了公主的矜持,“本公主……本公主今天差点……差点在你哥哥面前……啊……你轻点……不对……重点……本公主好喜欢……”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在林越的冲撞下剧烈晃动。
  黑色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发间那对黑色小角的根部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那是魔族情动到极点的表现。
  她的尾巴缠上了林越的腰,越缠越紧,像是不许他停下来。
  林越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肉棒又快又狠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魔月瞳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第一波高潮已经在酝酿。
  “要到了……本公主要到了……”她哭着喊出来,“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痉挛着趴在厅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越没有停。
  他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起她,让她双腿缠着他的腰,就这样站着进入她。
  魔月瞳被这个姿势顶得更深,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破碎的呻吟。
  “殿下……喜欢吗?”林越一边顶弄一边问她。
  “喜欢……喜欢……”魔月瞳的声音又软又碎,带着哭腔,“本公主好喜欢……本公主从来不知道……原来可以这么舒服……”
  “那以后——”林越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殿下还想不想在别人面前试试?”
  “不……不要了……”魔月瞳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他的肉棒,“本公主……本公主只跟你……你一个人……啊——”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烈。
  魔月瞳在他怀里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
  她瘫在他怀里,浑身汗湿,眼神涣散,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越把她放倒在地上铺着的兽皮毯上,重新压了上去。
  魔月瞳躺在毯子上,黑色长发铺散开来,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张开双腿,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还要……”她的声音沙哑而餍足,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化不开的迷恋,“本公主……还要……”
  这一夜,公主府正厅的灯一直亮到后半夜。
  仆役们守在院子外面,谁也不敢靠近,只隐约听到厅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声,混着兽皮毯上翻涌的动静,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魔月瞳瘫在正厅的兽皮毯上,浑身湿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看着林越坐在旁边穿衣服的背影,暗紫色的瞳仁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依赖的柔软。
  她活了二百年,从来没有像这两天一样,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7:59:34

第4章 拍卖
  入夜之后,魔皇城的街市比白天还要热闹。
  林越站在公主府偏院的窗边,看着窗外渐次亮起的绿色魔灯,心里盘算着今晚的行程。
  他白天已经摸清了公主府的作息——入夜后仆役们大多在前院当值,后院僻静,没人会注意到他。
  他从储物袋里翻出一件黑色斗篷披在身上,然后闭眼运转魔导术。
  丹田里的灵气在功法的引导下缓缓转化,变成一缕缕浓稠的魔气,顺着经脉覆盖到全身皮肤表面。
  转眼间,他身上那股属于人族修士的灵气波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纯粹的魔族气息——从远处感应,和一个修炼多年的魔族毫无分别。
  他又把兜帽拉下来遮住大半张脸,推开门,悄无声息地翻出了公主府的院墙。
  魔皇城的夜晚,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主道两侧的魔灯一盏连着一盏,灯光是惨绿色的,把整条街照得幽幽发亮。
  路上的行人不少——有拖着货物车队的商贩,有穿着华丽袍服的贵族,有喝得醉醺醺搂着舞姬招摇过市的公子哥,也有缩在墙角里抱着膝盖打盹的乞丐。
  魔族和人族一样,有贫有富,有贵有贱。
  只不过他们身上长着角、尾巴、鳞片,瞳孔是竖的,牙齿是尖的,说话的声音时而粗哑时而尖细,混在一起,嘈杂又诡异。
  林越沿街慢慢走,目光四下打量。
  魔界的街市和人界最大的不同,在于这里买卖的东西。
  一家挂着兽骨招牌的商铺里,货架上摆着一排排透明的琉璃瓶,瓶里装着各种颜色的液体——有暗红色的,有墨绿色的,还有黑得发亮的。
  他凑近看了一眼,瓶身上贴着标签,写着"赤角蜥血""千目魔蛛毒液""幽影草精华"之类的字样。
  隔壁一家铺子卖的是武器,架上挂着一排排兵刃,刀剑枪戟都有,但刃口都泛着暗色的光,一看就是饱饮过血的凶器。
  再往前是一家挂着铁笼招牌的铺子,笼子里关着几只活物——不是野兽,是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族和妖族,蹲在笼子里,眼神空洞。
  铺子的老板正在跟一个客人讨价还价,指着笼子里的人说:"这个年轻,血气旺,买回去养上半年,能吸出不少魔气来。
  林越的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座气派的建筑——三层高的石楼,门面宽得能并排驶进好几辆马车,门楣上挂着一块巨大的黑曜石匾额,上面刻着两个烫金的魔族文字。
  门口站着两排身着黑甲的守卫,进出的人络绎不绝,个个衣着华贵,一看就是魔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林越在街对面驻足看了两眼,正准备过街——  “让开让开!都让开!”
  一阵喧嚣从街尾传来。
  行人纷纷往两侧避让,连街边摆摊的商贩都飞快地收起了货架,缩到了墙角。
  林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一队人马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打头的是几个体型壮硕的魔族护卫,个个气息凶悍,腰间挎着弯刀,边走边挥手驱赶着路边的行人。
  被推开的行人敢怒不敢言,纷纷低下头,避得远远的。
  队伍中间,一个年轻人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模样,长相倒是生得不错——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眼睛带着一股天生的倨傲,看人的时候目光从眼皮底下扫过来,像是在打量路边的垃圾。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袍,领口袖口绣着暗金色的火焰纹,腰间束着一条缀满红色宝石的玉带,整个人透着一股暴发户式的张扬。
  林越站在街边,没来得及避开——或者说,他压根不知道这群人是谁。
  旁边几个魔族行人朝他投来同情的目光,其中一个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兄弟,快让开!那是赤魔族的三公子!"  "赤魔族?"林越刚想往旁边挪,一个护卫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护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蛮横,"没看到赤魔族公子出行?赶紧滚开,挡了公子的路,你担得起吗?"  林越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不想惹事——他是偷偷溜出来的,在魔皇城里暴露身份对他没有半点好处。他垂着眼,刚准备让到一旁——  "慢着。"  队伍中央那个年轻人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护卫们立刻停下动作,垂手退到两侧。
  那年轻人从队伍里走出来,目光在林越身上停了几息,然后——他脸上的倨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他上前两步,朝林越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礼。
  "在下赤魔族赤心练。"他的语气和刚才判若两人,恭敬中带着一丝试探,"敢问阁下——是皇族的哪位世子?"  林越愣住了。
  皇族?
  我什么时候成皇族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飞速转动起来。
  他第一反应是魔导术出了什么问题,让他的气息暴露成了皇族——不对,魔导术只是把灵气转化成魔气,模拟的是普通魔族的气息,怎么可能模拟出皇族的气息?
  除非——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在魔神遗迹里,魔神残魂最后说的那句话:"我最后,再送你一场造化吧。"然后那股浩瀚的力量灌入他体内,他眼前一黑,醒来就发现自己突破了灵台境。
  他当时以为那就是全部的"造化"——修为提升。
  但现在看来,恐怕不止。
  魔神残魂在他体内留下的,可能还有别的东西——某种属于魔神血脉的印记。
  如果那个印记能让他身上的魔气带上皇族的特征……那么赤心练感应到的,就是这个。
  林越心里想明白了七八分,面上却依然沉默。
  他既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皇族里的"身份"是什么。
  最好的应对,就是什么都不说,让赤心练自己去猜。
  果然,他的沉默让赤心练更加惶恐了。
  那年轻人又躬了躬身,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紧张:"在下不知是皇族的世子殿下在此,方才下人冲撞了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他说完,伸手一把拽过刚才那个呵斥林越的护卫。
  那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赤心练已经抬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那一掌带着浓烈的魔气,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护卫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了下去,整个人软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没了声息。
  周围的魔族齐刷刷地吸了一口凉气。
  林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这赤心练,说杀就杀,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个护卫说拍死就拍死了。
  这不是狠毒,这是在讨好他——或者说,在讨好他背后的"皇族"。
  为了讨好一个可能得罪了的皇族世子,随手碾死一个手下的性命,在魔界看来,这大概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冲撞殿下者,死不足惜。"赤心练收回手,脸上的惶恐未退,"还望殿下消气。"  林越沉默了几息,缓缓抬起手,摆了摆。他没说话——说话越多,露馅越多。
  赤心练如蒙大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又行了一礼:"多谢殿下宽宏大量。在下告退,不敢再扰殿下雅兴。"他带着剩下的护卫飞快地离开了,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转眼就消失在街尾。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具护卫的尸体,心里五味杂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回目光,转身朝拍卖行的方向走去。
  拍卖行门口的黑甲守卫看到他走近,本来想拦——但感应到他身上那股气息之后,守卫们对视一眼,默默让开了路,还恭恭敬敬地替他推开了大门。
  林越走进拍卖行,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混合着酒香、脂粉香和魔气的浓郁气息。
  大厅宽敞得像一座宫殿,正中央是一个高起的圆形台子,台子上空悬着一颗巨大的白色灵珠,把整个大厅照得通明。
  台下是一圈圈阶梯式的座位,坐满了衣着各异的魔族——有穿着华丽袍服的贵族,有蒙着面纱的神秘客,有凶神恶煞的武士,还有几个气息深沉、一看就是大人物模样的存在。
  侍者端着酒盘在座位间穿梭,气氛热闹而喧嚣。
  林越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扫了一眼大厅,目光在不远处停了一下——赤心练也坐在前排的位置上,正和一个看起来像是他长辈的魔族低声说着什么。
  像是感应到了目光,赤心练转过头来,看到角落里的林越,愣了一下,随即隔着人群朝林越遥遥行了一礼。
  他这一行礼,周围的几个魔族都注意到了。
  几道目光投向林越的方向,又飞快地收回去,彼此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都在猜测这个坐在角落里、披着黑色斗篷的神秘人是什么来头。
  林越没有理会那些目光,把视线投向中央的拍卖台。
  台上,一个身形干瘦、声音尖细的魔族拍卖师正在介绍一件拍品。他的身后站着两个侍女模样的魔族,捧着一个盖着黑布的托盘。
  诸位贵客,接下来的这件拍品,是我魔族上古流传下来的功法——练心法!"拍卖师掀开黑布,托盘上放着一卷泛黄的兽皮卷轴,"此功法可不断淬炼心境,磨砺意志,对心魔一族的修行尤为助益。修至大成,心如磐石,万邪不侵。起拍价——三百魔晶!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有人开始出价。
  三百五!
  四百!
  五百!
  出价声此起彼伏。
  最终,这卷练心法被角落里一个身着黑袍、面容苍白的心魔以八百魔晶的价格拍了下来。
  那心魔接过兽皮卷轴,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像是得了什么稀世珍宝。
  第二件拍品——化血魔剑!"拍卖师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此剑以万年血煞之气铸造,剑身可自动吸取敌人精血,补充持剑者的魔气。对于血魔一族的贵客来说,此剑乃上上之选。起拍价——五百魔晶!
  一阵骚动。台下几个血魔族的客人纷纷举牌出价,价格一路飙升,最后被一个身形高大、皮肤暗红的中年血魔以一千二百魔晶拍下。
  恭喜这位贵客!"拍卖师击了击掌,脸上堆着笑,"接下来,是今晚的重头戏——  他朝身后招了招手。两个魔族侍从推着一辆铁笼车走上台来。笼子是用黑铁铸成的,栅栏缝隙里能看清里面关着的两个人影。
  诸位贵客,这两件拍品,是二皇子殿下此次出征妖界,特意从妖界带回来的上等货色!"拍卖师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据说是妖界的狐族圣女和凰族圣女,都是妖界万里挑一的美人!姿色、身段、资质,皆是上乘!买回去无论是当炉鼎修炼,还是豢养取乐,都是极品!起拍价——两千魔晶!
  林越的目光落在笼子里那两个人影上,整个人僵住了。
  笼子里关着两个女子。
  左边那个,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垂在肩侧,五官精致妖异,琥珀色的瞳孔是竖的——虽然被封住了修为,但那对耳朵和尾巴已经被术法隐去了,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绝色女子。
  右边那个,一头火红色的长发,蜜色的皮肤,赤金色的瞳孔——即使被关在铁笼里,她身上的那股桀骜之气也没有消减多少。
  白吟霜。
  凤清音。
  林越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
  他万万没想到,会在魔皇城的拍卖行里见到她们。
  他原以为她们回了妖界,安全了——结果她们还是落到了魔族手里。
  被魔化星抓来的。
  他现在才明白过来——二皇子说的"抓了大量妖族",里面就有她们两个。
  他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想救她们,但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兜里没有一块魔晶,他是混进来的"冒牌皇族",他连自己在这个地方的立足之地都还没站稳。
  他拿什么救她们?
  就在这时,前排传来一个声音。
  三千魔晶。
  是赤心练。他举起了手,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越看向赤心练。
  赤心练恰好也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赤心练的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他显然注意到了林越刚才看到笼中二女时的反应。
  他朝林越微微点了点头,又转向拍卖台,再次开口:"四千魔晶。
  全场安静了一瞬。
  四千魔晶买两个妖族女奴——这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行情。
  但没有人跟价,也没有人敢跟价——赤魔族三公子的名头,在魔皇城里还是有点分量的。
  四千魔晶——成交!"拍卖师的木槌落下。
  林越看着赤心练拍下那两个人,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他没钱,赤心练有钱——而且赤心练显然是在讨好他。那么……也许他不需要自己花钱。
  拍卖会结束后,人群陆续散去。林越刚站起身,赤心练已经快步走到了他面前,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态度恭谨得近乎卑微。
  "殿下。"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献殷勤的意味,"方才在台下,在下看殿下对这笼中二女似乎……有些在意。在下斗胆,自作主张将她们拍了下来,想送给殿下,还望殿下笑纳。"  林越心里一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沉默模样。他沉默了几息,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刻意压得低沉:"……送到九公主府。"  赤心练的眼睛一亮。
  九公主府——果然是皇族,还是九公主的人。
  他赌对了。
  他连忙点头哈腰:"是,在下这就命人把她们送到九公主府上!殿下以后但凡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越又点了点头,想了想,补了一句:"我有个仆人,叫林越,住在九公主府。你以后有事,可以找他传话。
  林越……记住了,记住了!"赤心练把名字牢牢记住,又行了一礼,才带着人退下了。
  林越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默默想道:这哪是什么赤魔族公子,分明是台行走的取款机。
  拍死手下讨好我,拍下两个妖族圣女送给我,还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惜他不知道,他讨好的这个"皇族世子",不过是魔神残魂顺手在他血脉里种了个印记的冒牌货。
  他转身走出拍卖行,融入夜色里。
  而此刻,那辆载着白吟霜和凤清音的铁笼车,正穿过魔皇城的街道,朝九公主府的方向驶去。
  笼子里,两个妖族圣女靠在一起,脸色苍白,满眼茫然。
  她们在妖界与魔族交战时被擒,一路被押送到魔皇城。
  本以为要被魔族当成修炼材料折磨至死,却没想到被送进了拍卖行,像货物一样被人竞价——又被一个来路不明的魔族公子买了下来,转手送给了另一个来路不明的"皇族殿下"。
  "清音……"白吟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那个买下我们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  凤清音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的赤金色瞳孔在黑暗中闪着倔强的光,但那份倔强底下,藏着的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她见过魔族的残忍,她不知道等待她们的是什么。
  "要是林越在就好了。"白吟霜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自己苦笑了一下。
  林越还在人界的天穹宗呢,他在天穹宗当着圣女弟子,怎么会出现在魔界?
  两个妖族圣女靠在一起,望着车窗外陌生的魔皇城夜色,心里一片茫然。
  她们不知道,那个让她们恐惧的"皇族殿下",此刻正走在回公主府的路上,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在公主面前解释——他今晚出去了一趟,就"捡"回了两个妖族圣女。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8:10:47

第5章 重逢
  林越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他翻墙进来,先回偏院换了身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才走到公主寝院门前。
  寝院门口守着一个魔族侍女,看到他走过来,正要行礼,被他抬手止住了。
  "公主睡了吗?"  "公主刚歇下。"侍女压低声音,"殿下吩咐过,不许打扰——"  "麻烦你去通报一声。"林越说,"就说我有急事,请公主务必一见。"  侍女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进去了。过了好一会儿,寝殿的门才被推开一条缝,侍女探出半个身子,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公主让您进去。
  林越推门走进寝殿。
  魔月瞳靠坐在床沿上,一头黑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袍,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半眯着眼睛,暗紫色的瞳仁里带着浓重的困意和明显的不耐烦,看着林越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打扰她美梦的罪人。
  "林越。"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起床气,"你最好有事。"  "公主殿下,属下确实有要事。"林越斟酌了一下措辞,"属下今晚在外面——以公主的名义,救下了两个妖族圣女。"  魔月瞳的困意散了几分。她挑了挑眉:"妖族圣女?"  "是属下在人界的旧识。"林越说,"狐族的白吟霜,凰族的凤清音。她们被二皇子从妖界掳来,今晚在拍卖行里被当成货物拍卖。属下用公主的名义,把她们买了下来。"  "旧识?"魔月瞳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还是相好?"  "都是。"  魔月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怒意,倒有几分好笑的意思:"林越,你倒是实诚。"  "属下不敢欺瞒公主。"  "你让我帮你保她们?"魔月瞳靠回床头,语气慢悠悠的,"林越,我虽然是魔族公主,但也不是为所欲为的。能保下你一个,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你名义上是我的随从,别人不好说什么。但两个妖族圣女?你知道魔皇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吗?我二哥刚从妖界抓回来的战利品,转头就进了我九公主府——你觉得那些贵族会怎么想?"  林越沉默了片刻,开口道:"那属下就不麻烦公主了。属下去另想办法。"  "等等。"魔月瞳忽然话锋一转,"我保不了她们,但有人可以。"  林越抬头看她。
  "让她们在府里休整几天。"魔月瞳说,"我给你写一封信。你带着信,把她们送到我三姐那里去。她那边——"她顿了顿,"她的城池里豢养的人族妖族不少,多两个妖族圣女,也不算显眼。她会派人收留她们的。"  "三公主?魔幻雪?"林越想起魔月瞳之前提过,魔幻雪是魔界唯一坚持魔神修炼法、善待人族妖族的城主。
  "嗯。"魔月瞳说着,从床头摸出一支笔和一卷信纸,就着烛光刷刷刷地写了几行字,吹干墨迹,卷好,递给林越,"这是我的亲笔信。你拿着它,我三姐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安顿好她们两个。路上我会派几个护卫护送你们。"  林越双手接过信,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公主殿下。"  "谢就不必了。"魔月瞳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林越,我帮你,是私情。但有一条——你不要让我发现你们在魔界做什么对魔族不利的事。一旦让我发现,谁也保不了你,你好自为之。"  "属下明白。"  "另外——"魔月瞳又看了他一眼,"你欠我的那个人情,我还没想好要什么。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林越应了一声,退出了寝殿。
  另一边,公主府门口。
  一辆黑铁笼车在门前停下。
  车上的铁笼被打开,两个形容狼狈的女子被带了下来。
  她们被带到偏院门口,守门的侍女验过令牌之后,侧身让开了路。
  白吟霜和凤清音一前一后走进那间偏院的厢房,门在身后合上。
  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盏灯。
  窗纸上透进来昏黄的灯光。
  两个妖族圣女靠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她们刚刚从拍卖行的铁笼里出来,又被人转手送到了这座陌生的府邸——这一路上,她们见惯了魔族的残忍和麻木,早就已经不指望会遇到什么善意了。
  "你说……"白吟霜的声音很轻,"买下我们的那个魔族,到底要拿我们做什么?"  "管他做什么。"凤清音咬着牙,"大不了鱼死网破。本圣女就是死,也不会让那些魔族碰我一根手指——"  她的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脚步声不重,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两个圣女同时噤了声,背靠着背,紧紧盯着门口。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下,然后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浓稠的魔气,那气息阴沉而浓郁,一看就是修为不低的魔族。
  他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就那样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两个妖族圣女的心同时沉了下去。
  白吟霜的瞳孔缩了缩,手指在袖中微微发抖。
  凤清音的呼吸也乱了,她的赤金色瞳孔在黑暗中闪着警惕的光,身体绷成了一张弓,随时准备拼死一搏。
  她们想起在妖界听过的那些传闻——被魔族抓走的女修,轻的被奸淫至死,重的被吸干精血,尸骨无存。
  眼前的这个魔族——他能从拍卖行那种地方把人赎出来,身份必然不低。
  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
  那个身影忽然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股阴恻恻的意味:"你们两个……就是今晚拍卖行里那两个妖族圣女?"  白吟霜和凤清音都没有回答。凤清音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那身影低低地笑了一声,"当然是——好好享用你们两个了。我花了大价钱把你们买回来,总不能亏本吧?"  他说着,朝她们走近了一步。
  两个圣女同时后退,后背撞上了墙壁。
  白吟霜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离我们远点……"  凤清音挡在白吟霜身前,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着倔强的火,但她的声音也在发抖:"你敢碰我们一下……本圣女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哦?"那身影又走近一步,"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怎么个死法——  白吟霜终于撑不住了。她靠着墙,声音破碎地喊了出来:"林越……林越……你在哪……快来救救我们……"  那身影忽然顿住了。
  "……林越?"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那点阴恻恻的味道忽然散了个干净。他伸手,缓缓拉下了兜帽。
  魔气如潮水般退去。斗篷底下露出来的,是一张年轻的人族面孔——剑眉,深棕色的瞳孔,嘴角挂着一丝熟悉的笑。
  "是我。"  房间里安静了两息。
  然后凤清音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瞪大了眼睛,赤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不可置信:"林越?!"  白吟霜也愣住了。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好几息,然后猛地扑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声音又惊又喜又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颤抖:"是你?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魔界?你——你不是人族的修士吗?你身上怎么会有魔气?
  凤清音在旁边看了几息,忽然脸色一变,一把拉住白吟霜,警惕地盯着林越:"等等——白吟霜,先别高兴得太早!魔族的手段多得很,万一是幻术或者变化之术呢?你忘了魔族最擅长这些把戏了?
  白吟霜的动作顿住了。她确实听说过——魔族有种种诡异的法术,能变幻成亲近之人的模样骗取信任。万一眼前这个"林越"是假的……
  "你们要怎么才肯信?"林越摊了摊手。
  凤清音咬着嘴唇想了想,说:"你……你要是真的林越,就证明给我们看。我们认识的那个林越——他有一件谁也冒充不来的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凤清音的脸红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他那根……那根宝贝!我们认识的那个林越,身上有一根世上独一份的大宝贝,又粗又长,还带着纯阳之气!你要是真的林越,就……就掏出来给我们看看!
  林越哭笑不得。
  他摇了摇头,伸手解开了腰带——裤子往下一拉,那根巨物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直挺挺地立着,柱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独属于纯阳之体的滚烫气息。
  白吟霜和凤清音同时盯着那根巨物,感受着那股熟悉的纯阳之气——两个人的脸同时红了。
  "是真的!"白吟霜的声音又惊又喜,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真的是你!"  凤清音也认出来了——那根东西,那个尺寸,那股气息,谁也冒充不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骂了一句:"你这个混蛋!刚才装神弄鬼的吓唬我们!吓得本圣女差点咬舌自尽!"  "谁让你们那么好骗。"林越笑着把裤子系好,"行了,都过来吧。"  白吟霜第一个扑了上来。
  她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这段时间的恐惧、委屈、茫然,在这一刻全部决了堤。
  凤清音在旁边站了两息,也上前一步,从侧面抱住了他。
  她没哭,但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你……你怎么会在魔界?"白吟霜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不是在人界的天穹宗吗?"  "说来话长。"林越拍了拍她的后背,"一会儿慢慢跟你们说。"  "你刚才那个魔气——"凤清音抬起头,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该不会是……真的入了魔道吧?"  "放心。"林越说,"我修了一门秘术,能把灵气转化成魔气,用来伪装身份。不过这门秘术只有我能练——别人学不来。"  两个圣女这才放下心来。
  "那……"白吟霜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已经带上了一层水光,声音也软了下来,"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你就不想我们吗?"  她的手指已经勾上了他的腰带。
  凤清音在旁边哼了一声:"白吟霜你倒是快。不过——"她自己也贴了上来,蜜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本圣女也……想他了。"  林越把两个人都揽进怀里,转身把她们放倒在床上。
  白吟霜的身段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丰腴,妖娆,皮肤白得发光。
  她的银白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边,琥珀色的竖瞳里全是化不开的媚意。
  林越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进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被封了修为,但她的身体对他依然敏感如初。
  "你都不知道……我们这段时间吃了多少苦……"白吟霜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嗲,"快……快进来……"  林越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她湿滑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啊——"白吟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她体内那些层层叠叠的环状嫩肉在巨根进入的瞬间全部苏醒了,像无数张小嘴密密麻麻地吸附住他的柱身。
  久违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林越……好想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林越开始抽送。
  巨根在她层叠的嫩肉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极深的位置。
  白吟霜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她的狐狸尾巴不知什么时候露了出来——修为被封,她连隐去尾巴的术法都维持不住了——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缠上林越的腰,越缠越紧,随着他的冲撞一下一下地抖动着。
  "啊……啊……用力……再用力……"白吟霜的声音带着哭腔,"本圣女……不对……吟霜好想你……吟霜想你想得好苦……"  林越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白吟霜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她体内的环纹开始剧烈收缩,第一波高潮喷涌而出。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
  "轮到本圣女了!"凤清音在旁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她一把推开白吟霜,把林越拉到自己身上,蜜色的皮肤滚烫,火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边,"林越……你都不先来找我……本圣女吃醋了……你要好好补偿我……"  她说着,主动张开双腿,勾住他的腰。
  林越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她那个滚烫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凤清音体内的高温瞬间裹住他的柱身——她的修为被封了,火核沉寂,但那股滚烫的包裹感依然让他头皮发麻。
  她的身体和记忆中一样紧致,像一只温热水浸透的丝绒手套,从四面八方紧紧地裹住他。
  "啊……"凤清音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你……你快点……本圣女忍不了了……"  林越开始猛烈的抽送。
  巨根在她滚烫的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位置,撞在她的火核上。
  凤清音起初还咬着牙忍着,没忍多久就彻底放开了——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浪叫起来,声音又哑又软,带着火属性妖族特有的那种滚烫的媚意。
  她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两个圣女轮流上阵,一个累了换另一个,另一个累了再换回来。
  林越在两张床之间——其实是一张床上——被两个久别重逢的女人轮番索取,直到后半夜才终于把积攒的纯阳精华尽数释放。
  两个圣女瘫在床上,浑身汗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餍足。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缓过神来,挤在一起躺着。
  白吟霜靠在他左边,把玩着他的一缕头发,声音懒懒的:"你还没说呢——你怎么会在魔界?"  林越便把这段时间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魔潮入侵人界,他被卷入战事,在魔神遗迹里得了机缘,又被魔族公主带到魔界。
  他没说太多细节——和魔月瞳的事,他含糊地一句带过,只说"侥幸得了公主的信任,在公主府当了个随从"。
  至于魔神残魂种下的皇族印记,他也没细说,只说在遗迹里得了些好处。
  两个圣女听得啧啧称奇。
  "你们呢?"林越问,"你们不是回妖界了吗?怎么会被抓来?"  白吟霜叹了口气,把这段时间的经历说了出来。
  她们回到妖界之后,还没来得及安顿,就被征召到了前线。
  魔族为了夺取一件魔神遗留在妖界的法宝——魔生向天鼎——大举进攻妖界,占领了一处妖族秘境。
  妖圣亲自出手,差点把魔族的二皇子魔化星当场打死。
  但二皇子身边有好几个魔王拼死护着,硬是把他保了下来。
  正当妖圣准备追击的时候——隐藏在暗处的魔族魔皇境强者突然偷袭,一掌把妖圣打伤了。
  二皇子趁着这个空档,在秘境里偷走了魔神法宝,临走时又掳走了大批妖族——白吟霜和凤清音也在其中。
  "我们才从人界回去,又被魔族掳走了……"白吟霜苦笑了一声,"这一来一回,倒是把两界的苦都吃了个遍。"  "那个魔皇境的强者……"林越问,"是什么人?"  "不知道。"凤清音摇头,"我们只听说魔族那边藏着一位魔皇境的老怪物,一直在暗处伺机而动。妖圣就是被他偷袭打伤的。妖界现在——"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妖圣重伤,各族群龙无首,乱成一团。魔族要是趁势再打过去,妖界怕是……"  她没有说完。林越听出了她话里的担忧——妖界局势糜烂,她们就算现在回去,也未必安全。
  "你们先安心在这里待几天。"林越说,"公主答应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她三姐的城池,魔幻雪。那是个善待人族妖族的城主,你们到了那里,至少能安稳下来。"  "那你呢?"白吟霜抬头看他,"你留在这里,跟魔族公主在一起……你……"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酸涩。凤清音也看着他,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同样带着担忧。
  "我在这里有我的事要办。"林越说,"等办完了,我就去找你们。"  两个圣女没有再追问。白吟霜把头靠在他胸口,凤清音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肩窝。三个人挤在一起,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
  "林越。"白吟霜的声音带着困意,轻得像梦呓,"你可要好好的……我们等你。"  "嗯。"林越把她们搂紧了一些,"睡吧。"  他望着窗纸上昏黄的灯光,心里想着魔月瞳那封信、那个素未谋面的三公主魔幻雪、还有那个在拍卖行里对他点头哈腰的赤心练。
  这条魔界的路,才刚刚开始。
  【待续】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8 12:33:19

第六章 偷学魔功
  第二天一早,林越刚洗漱完,公主府的侍女就来通报:“林公子,门口有人找您。”
  林越有些意外。他在魔皇城认识的人屈指可数——谁会找他?他走到门口一看,大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马车,车旁站着一个衣着考究的魔族管事。那管事看到林越出来,先是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公主府里会走出一个人族——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神色从惊讶变成了探究。
  “这位……公子。”管事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请问林越林公子在吗?”
  “我就是。”林越说,“你是——”
  “在下是赤魔族三公子麾下的管事。”管事拱手行了一礼,从袖中取出一封烫金的帖子,双手呈上,“我家少爷吩咐,邀请世子殿下三日后前往魔皇城演武场,观看四族武会。”
  林越接过帖子,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转了转。世子殿下——赤心练认的那个“皇族世子”,就是他自己。他装作不知情地问了一句:“四族武会?”
  “是。”管事答道,“魔界除了皇族之外,白魔、青魔、赤魔、玄魔四大魔族,每年都会举办一场武会,挑选各族年轻一辈的弟子参赛。比赛形式是打擂台——四族轮番派人上台守擂,只有最后能够守住擂台的人,才能获胜。获胜者可以得到魔皇的接见,还能得到魔皇的赏赐。”
  “原来如此。”林越点了点头,把帖子收进袖中,“我家主人那边,我须先通报一声。你稍等。”
  他说完转身进了府,在门房那儿坐了一会儿,喝了杯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又走出来,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我家主人说了,武会那日,他会亲自前往。”
  管事大喜,又行了一礼:“那就有劳林公子转告世子殿下了。在下告退。”他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林越看着马车远去,低头把帖子翻出来看了一眼——日期,三日后。地点,魔皇城演武场。
  他转身回了偏院。白吟霜和凤清音刚起床,两个圣女一个在梳头,一个在伸懒腰。看到他进来,白吟霜朝他招了招手:“一大早的,谁找你?”
  “赤魔族的人,请我去看什么四族武会。”林越把帖子往桌上一扔,坐下来,“我假装给‘主人’通报,替我自己应下了。”
  “四族武会?”凤清音来了兴趣,“听说魔界四族每年都要打擂台?赢的还能见魔皇?”
  “嗯。三天后,演武场。”
  “那你到时候去看看呗。”凤清音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赤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狡黠,“反正你顶着个世子的身份,不去白不去。说不定还能偷学几门魔功——你不是说你的魔导术能练魔功吗?”
  林越心里一动。凤清音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他——他确实一门魔功都没学过。魔导术能把灵气转化成魔气,也能让他修炼魔族的功法。但他这一路走来,一直在赶路、应付各种局面,压根没来得及学任何魔族的功法。现在到了魔皇城,四族武会又近在眼前,这倒是个机会。
  “你们俩先在府里待着。”林越说,“公主那边我已经说好了,过几天就送你们去三公主的城池。在这之前,别出院子,别惹事。”
  “知道了知道了。”凤清音嘴上应着,手却已经不老实地滑到了他腰间,“不过——走之前,你是不是该先喂饱我们?”
  白吟霜也放下梳子,笑着凑了过来。三人又在床上厮混了一阵,直到日上三竿,林越才从偏院出来。他换了一身黑色斗篷,运转魔导术,让魔气覆盖全身,翻出了公主府的院墙。
  魔皇城的白天和夜晚又是另一番景象。白天的街道更热闹,店铺全部开张,人流如织。林越沿街走了一阵,问了几个路过的魔族,很快找到了演武场的位置——城西一片巨大的开阔地,四周围着高高的石墙,石墙上刻满了魔纹,远远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呼喝声和兵器碰撞声。
  演武场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两排守卫。林越走到门前,刚要迈步,被守卫拦了下来。
  “干什么的?”守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蛮横,“四族武会筹备期间,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世子殿下?”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林越抬头一看,赤心练正从演武场里快步走出来。他今天穿着一身练功用的暗红色劲装,腰上别着一柄短刀,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显然刚练完功。他看到林越站在门口,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快步上前行了一礼。
  “世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林越用低沉的声音缓缓开口:“我听说,三天后是四族武会。我有些好奇,便来看看这一届的后辈们,实力如何。”
  赤心练一听,脸上笑得更开了:“世子殿下居然如此关心后辈修行,实在是我四族的福气。殿下请——我带您进去看一看!”
  他说着,转头朝守卫使了个眼色。守卫哪里还敢阻拦,连忙侧身让路,还朝林越恭敬地弯腰行礼。林越跟着赤心练走进演武场,眼前豁然开朗。
  演武场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大得多。正中央是一块巨大的圆形石台,台面被磨得光滑如镜,四周刻着一圈圈复杂的魔纹。石台周围,几十个年轻魔族正在各自练功——有的在打拳,拳风呼啸;有的在舞刀,刀光凛冽;有的在对练,打得尘土飞扬;还有的盘腿坐在角落里,周身魔气翻涌,显然是在运功调息。看台上的座位层层叠叠,此刻虽然没有比赛,但已经有不少四族的族老和弟子在提前占位置了。
  “殿下,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一届的几个好苗子。”赤心练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指,“那边那个用双刀的,是青魔族的青见峰,今年刚突破魔将境界,是青魔族年轻一辈里拔尖的。那个练拳的,是白魔族的白无求,白星魔爆功已经练到了第三层,一拳能轰碎三丈厚的玄铁壁。那个盘腿打坐的,是玄魔族的玄忘一,玄魔族的玄夜魔心功,整个年轻一辈里只有他一个练成了。还有那个——”他指着石台边一个抱着大魔刀的红发少女,“赤魔族的赤梦语。这丫头是我赤魔族年轻一辈里最野的一个,一手赤界魔戮功,发起狂来连自家人都拦不住。”
  林越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个叫赤梦语的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身形纤细,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桀骜。她怀里的那柄大魔刀几乎有她半个身子高,刀身漆黑,刀刃泛着暗红色的光。她此刻正坐在石台边,百无聊赖地用刀尖一下一下地戳着地面,像是对这个武会提不起什么兴趣。
  “殿下难得来一趟。”赤心练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不如——指导一下这些后辈?他们要是能得到皇族世子的指点,那可是天大的造化。”
  林越心里一动。他正愁没机会接触四族的功法,这赤心练简直是瞌睡送枕头。他面上不动声色,微微点了点头:“也好。”
  赤心练大喜,连忙朝石台那边喊了一声:“都过来!这位是皇族的世子殿下!过来拜见殿下,殿下要指点你们修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石台周围练功的年轻魔族们纷纷停了下来。青见峰、白无求、玄忘一三人快步走过来,恭恭敬敬地朝林越行礼。唯有赤梦语坐在原地没动,抱着那柄大魔刀,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眼,嘴角撇了撇,哼了一声。
  “皇族又如何。”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我魔族向来实力为尊。我管你是世子还是什么,没本事就别在这里指手画脚,我不需要你指导。”
  赤心练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沉下脸,厉声喝道:“放肆!赤梦语,你这是什么态度!还不快过来给殿下赔罪!”
  林越抬手拦住了他。“她说的没错。”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魔族实力为尊,这话不假。既然这样——”他看向赤梦语,又扫了一圈其余三人,“不如换个方式。你们的功法,在我面前施展一遍。我用同样的功法,与你们比试。如何?”
  “不可!”赤心练连忙劝阻,“世子殿下身份高贵,怎么能和这些后辈一般见识?万一伤到殿下——”
  “无妨。”林越摆了摆手,“我本来就是要来看看后辈们的修行情况的。正好借此机会,看看四族的功法到底练得如何。”
  赤心练劝阻不成,只好叹了口气,退到一旁。他暗暗打定主意,一会儿要是这几位下手没个轻重,伤了世子,他得第一时间扑上去挡着。
  “那就我先来。”青见峰第一个站出来。他是个身形修长的青年,五官端正,眉宇间带着一股沉稳之气。他朝林越行了一礼,然后走到石台中央,闭上眼,运转功法。
  一股青色的魔气从他体内涌出,顺着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他的气息在那一瞬间明显攀升——肌肉鼓胀,皮肤上泛起一层青色的光,整个人像是被一层无形的铠甲包裹住了。他睁开眼,朝林越抱了抱拳:“殿下,这是我青魔族的青天魔见功。以魔气运转四肢百骸,加持全身,全面强化力量、速度、防御。且在战斗中,魔气会随战斗持续而不断凝聚,越战越强。”
  林越暗自记下了功法的运行路线。他闭眼感受了一下——他体内的魔导术自行运转,把那股功法的运行轨迹在经脉里过了一遍。灵气转化成魔气,流入四肢。然后他睁眼,走到石台中央,朝青见峰一抬手:“请。”
  青见峰也不客气,身形一动,一拳朝林越轰来。他的拳头上裹着青色的魔气,拳风呼啸,带起一阵劲风。林越侧身避开,同时运起青天魔见功——魔气灌入四肢,他感觉自己力气暴涨了好几倍,整个人像是被灌注了一股新的力量。更关键的是——他运转这门功法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滞涩,像是修炼了多年的本命功法一样丝滑。甚至有几个在功法运行中略显别扭的节点,他的身体在运功途中自行给修正了,让整条运行路线变得更加顺畅。
  “这就是魔神说的造化?”林越心里默默想道,“不但能学魔功,还能自动优化?”
  他没有多想,迎着青见峰的拳头,同样一拳轰出。他把境界压制到和青见峰一样的魔将层次,两拳相撞——轰的一声闷响,青见峰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了好几步,手臂发麻。林越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欺身上前,三拳之内,把青见峰放倒在地。
  青见峰躺在地上,愣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林越——世子的青天魔见功,运功路线之纯熟,气息之浑厚,远超他不知多少倍。他练了十几年的功法,在人家手里像是被重新淬炼过一遍一样。
  “你的功法练得不错,但有两个地方运功太急。”林越淡淡开口,把刚才修正的两个节点指了出来,“这里和这里,魔气过境的时候稍微放缓半息,让魔气在关窍处转一圈再继续上行,威力至少还能提三成。”
  青见峰怔怔地听着,低头在体内过了一遍——果然,那两个节点运转顺畅之后,整个功法的威力立刻上了一个台阶。他激动地行了一个大礼:“多谢殿下指点!殿下大恩,青见峰铭记于心!”
  “客气。”林越摆了摆手,又看向白无求和玄忘一,“你们两个,也来。”
  如法炮制。白无求展示了他的白星魔爆功——将魔气凝聚于一点,瞬间爆发,一击威力巨大,是一门纯粹的爆发型功法。林越看完,直接用魔导术运行白星魔爆功,一拳轰碎了演武场上的一根测试石柱,又指点了白无求两个凝气节点。玄忘一展示的玄夜魔心功是一门心法——以魔气淬炼心境,抵御精神攻击,同时能压制对手的心智。林越运转玄夜魔心功,只一个眼神就让玄忘一恍惚了一瞬,随即点出他心法中的一个破绽,玄忘一当场对林越佩服得五体投地。
  三人都指导完了,只剩下赤梦语。
  赤梦语抱着那柄大魔刀站在石台边,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不屑变成了几分凝重——她亲眼看着林越用三门功法分别击败了青见峰、白无求和玄忘一,又精准地指出了他们功法中的错误。这个皇族世子的实力,确实深不可测。但她嘴上依然不肯服软:“哼,都是些入门级的把戏。我的赤界魔戮功,可不是那些软绵绵的功法能比的。”
  林越看着她,笑了一下:“看来你还是有些不服气。不如这样——你我比试一场。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个要求,任何要求。你输了——”他顿了一下,“做我的弟子。”
  “弟子?”赤梦语的眉头跳了一下,随即扬了扬下巴,“行!本姑娘还怕你不成?输了做你弟子就做你弟子!你要是输了,我就让你当众给我磕三个响头!”
  赤心练在旁边张了张嘴,想阻止——但转念一想,赤梦语就算输了,能拜一个皇族世子为师,那对赤魔族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他便没有开口,反而往后退了两步,给两人让出空间。
  赤梦语走到石台中央,双手握住那柄大魔刀。她闭上眼,体内运转功法——一股暗红色的魔气从她身上涌出,她的眼睛缓缓变成了血红色,周身的气息开始狂暴地攀升。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握着刀柄的手指节发白,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
  “赤界魔戮功。”赤心练在旁边低声给林越解释,“这门功法一旦施展,就会让人变得嗜杀、狂暴,失去理智。施术者必须一直战斗直到胜利,否则会遭到功法反噬。同时功法会全面提升实力——力量、速度、以及魔族的一切攻击手段,都会大幅度强化。”
  林越点了点头,暗自将功法的运行路线记下。他运转魔导术,让魔气在体内运行赤界魔戮功——血红色的魔气涌上他的眼睛,一股狂暴的战意从心底升腾而起。他感觉自己的力量、速度、反应都在暴涨,但同时,一股嗜杀的冲动也在疯狂地侵蚀他的理智。
  “来!”赤梦语发出一声低吼,提着大魔刀冲了上来。她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大魔刀带着呼啸的刀风,一刀劈向林越的头顶。林越侧身闪避,刀风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刮得他皮肤生疼。赤梦语的刀法大开大合,一刀接一刀,越来越快,越来越狂暴,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林越被她压得一时近不了身——他的功法都是用灵气催动的,一旦暴露,身份就穿帮了。他只能用肉搏和赤界魔戮功的力量硬抗,两人在石台上你来我往,打得尘土飞扬。
  青见峰、白无求、玄忘一三人站在台下,看得心惊肉跳——赤梦语发狂的样子他们见过,但那个世子殿下竟然能跟她打个平手,而且越打越从容。赤心练更是捏了一把汗,随时准备冲上去救人。
  林越在战斗中渐渐发现,赤界魔戮功的狂暴是双向的——不但提升实力,还会侵蚀心智。两人越打越疯狂,开始不顾自身的防御,硬碰硬地拼杀。林越的肩膀挨了一记刀背,火辣辣地疼;赤梦语的左臂也被他轰了一拳,闷哼了一声。再这么打下去,两个人都会彻底失去理智。
  得想个办法。
  林越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能不能用魔气来施展灵气功法?他趁着赤梦语收刀的间隙,抬起右手食指,运转纯阳指的运行路线,但把灵力换成了魔气——一道暗红色的指芒从指尖激射而出,打在赤梦语的大魔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将她震退了两步。
  成功了。威力虽然比纯阳指小了不少,但确实能用。
  林越来了兴致。他开始逐一尝试——擒凤爪,用魔气催动,五指成爪,指尖凝出暗红色的锋芒;勾魂指,用魔气催动,指法点穴……他越试越起劲,那些本来灵气催动的功法,换成魔气之后运转居然毫无阻碍,仿佛天生就该这么用一样。
  他正玩得不亦乐乎,台下忽然传来赤心练焦急的声音:“殿下!快停手!”
  林越一愣,收回手,低头一看——
  赤梦语已经瘫软在地上了。她眼中的血红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迷乱的水光。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浑身香汗淋漓,握着大魔刀的手已经松开了,整个人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嘴里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喘息。她身上的劲装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林越看着她的样子,又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试的那些功法——擒凤爪的情趣模式、勾魂指的情趣模式,本来是用在女人身上的,用灵气催动时效果就已经很惊人。换成魔气催动之后……对那些敏感的穴位和经脉的刺激,好像对魔族的效果更好了。
  “好像搞出事了。”林越心里默默想道。
  赤心练快步跑上来,看着瘫在地上的赤梦语,又看了看林越,脸上满是紧张:“殿下——她、她没事吧?”
  “没事。”林越面不改色,“赤界魔戮功的后遗症,气血逆行导致的脱力。让她歇一会儿就好。”
  “是是是。”赤心练连连点头,也不疑有他,招呼了两个赤魔族的弟子把赤梦语扶了下去。他转身朝林越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真心的敬佩,“世子殿下果然神功盖世,赤梦语那丫头向来不服人,今天算是栽在殿下手里了。殿下收她为徒的事,我回头就禀报族老——这可是我赤魔族天大的喜事!”
  林越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看了一眼被扶走的赤梦语的背影——她瘫在族人肩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然后收回目光,朝赤心练拱了拱手:“今日就到这儿吧。三日后武会,我会再来。”
  “恭送殿下!”
  林越走出演武场,脱下斗篷,运转魔导术收敛了气息,顺着人流融进了魔皇城的街道。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四门魔功的运行路线,此刻已经清晰地刻在他的经脉里。青天魔见功、白星魔爆功、玄夜魔心功、赤界魔戮功。
  四族的核心功法,就这么到手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8 12:44:55

第七章 三飞
  演武场外,赤心练站在马车旁,目送那道黑色身影消失在街尾,才收回目光,缓缓上了车。
  随从跟上来,压低了声音问:“公子,这位世子殿下——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看一眼就能练成四族的功法?那青天魔见功、白星魔爆功、玄夜魔心功,哪一门不是各族的镇族之宝?他一个皇族,怎么会连这个都会?”
  赤心练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良久才幽幽开口:“不知道。但我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那股皇族血脉的气息,做不了假。而且,他和九公主关系不浅。能在九公主府里自由出入的皇族,整个魔皇城数不出几个。”
  随从恍然大悟,不再多问。
  但有些话,赤心练没有说出口。据说当代魔皇年轻时风流得很,有不少私生子散落在魔界各地,大部分都是没有名分的。这个“世子”既然能随意进出九公主府,又有皇族血脉的气息——十有八九,就是那些私生子里的一个。如果哪天魔皇心血来潮,给他个名分,那他就是魔族的十皇子了。自己现在提前投资,赌的正是这个。
  马车辘辘地驶远了。
  另一边,林越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他推开偏院的院门,白吟霜和凤清音正坐在灯下等他——一个在梳头发,一个在擦她的短刀。见他进来,两双眼睛同时看过来。
  “怎么样?”白吟霜放下梳子,“武会那边,都探到什么了?”
  林越把今天在演武场的见闻简单说了一遍——四族的年轻一辈实力不俗,他借着“指导”的名义,把四门核心功法都偷学了过来。青见峰的青天魔见功,白无求的白星魔爆功,玄忘一的玄夜魔心功,赤梦语的赤界魔戮功——每一门都已经被他记在经脉里,随时可以运转。
  “四门魔功……”凤清音听完,赤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才来魔界多久,就能学到四族的镇族功法。我们俩被抓来关在笼子里,你在外面倒是混得风生水起。”
  “这不是来救你们了吗。”林越在桌边坐下。
  “那——”白吟霜站起来,走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顺着他的衣领缓缓滑下去,声音也软了下来,“你教了我们那么多,我们现在修为被封,练不了什么功法……不如,你先帮我们修炼修炼别的?”
  “别的什么?”林越明知故问。
  “双修。”白吟霜的嘴唇贴到他耳边,呵气如兰,“我们好久没双修了。而且——”她弯起眼睛,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我想试试……你变成别人的样子,和我们玩。你那个易容术,不是能变成任何人吗?”
  凤清音也在旁边起了兴致,抱着胳膊靠过来,嘴角勾着笑:“对。你变个有意思的给我们看看——就变那个魔族公主呗。刚才不是还跟我们说,那位九公主对你挺好?让我们也见识见识,魔族公主是个什么滋味。”
  林越哭笑不得:“你们俩这是要玩什么?”
  “玩角色扮演呀。”白吟霜笑着,“你变成九公主的样子,假装调教我们这两个妖族俘虏——多刺激。你想,魔族公主调教妖族圣女,传出去谁能信?”
  凤清音也来了劲:“对对对!本圣女也想尝尝,被魔族公主调教是个什么滋味!”
  林越拗不过她们,只好运转易容术。灵力顺着面部经脉游走,他的五官缓缓变化——眉毛变细变长,眼睛的轮廓变得上挑,暗紫色的瞳仁浮现,鼻梁挺直,嘴唇变得丰润,下颌收窄。头发变长,乌黑如瀑,头顶冒出两根弯曲的黑色小角。他的身形也微微收拢,肩膀窄了几分,腰身细了几分——整个人变成了魔月瞳的模样。
  白吟霜和凤清音看得眼睛都直了——简直一模一样,连那对角的弧度、那股魔族公主特有的慵懒妖冶的气质都学了个十足。
  “咳。”林越清了清嗓子,用魔月瞳那种慵懒的、带着几分倨傲的腔调开口了,“你们两个妖族俘虏,见了本公主,还不跪下?”
  白吟霜忍着笑,配合地做出一副惊慌的模样:“公、公主殿下饶命……奴家知错了……”
  “知错?”林越学着魔月瞳的样子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暗紫色的竖瞳里带着几分戏谑,“你们妖族,三百年前进犯我魔界的时候,可没见你们知错。今天落到本公主手里——说吧,要怎么罚你们?”
  “奴家……奴家任凭公主处置……”白吟霜说着,自己都绷不住笑了,“公主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那就——”林越的手从她下巴滑下来,指尖勾住她衣襟的系带,却没有急着扯开,而是慢悠悠地绕了两圈,“先让本公主看看,你们妖族跪着求饶的样子,好不好看。”
  白吟霜的呼吸顿了一下——明明知道眼前这张脸是林越变的,但那慵懒的腔调、那居高临下的眼神,配上魔族公主的外貌,还是让她心里泛起了一丝异样的颤栗。她顺着“公主”的力道,慢慢跪了下去,仰起脸,琥珀色的竖瞳里含着水光:“公主殿下……想怎么看……”
  林越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又滑到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却不碰她最想要被碰的地方。白吟霜被他撩得浑身发痒,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凤清音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按捺不住凑了过来,赤金色的瞳孔里带着挑衅的光:“公主殿下,光罚她一个多没意思?不如连本圣女一起?本圣女倒要看看,魔族公主的手段,有没有传闻中那么厉害。”
  “放肆。”林越用魔月瞳的口吻冷冷说了一句,随即伸手,擒凤爪的情趣模式配合魔气催动,指尖在凤清音的腰侧轻轻一拂。凤清音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软了半边——那用魔气催动的情趣功法,对妖族的效果比灵气催动时还要猛烈几分,一股酥麻从腰侧炸开,顺着经脉窜遍全身,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唔——”凤清音咬着嘴唇,不甘心地瞪着眼前这张魔族公主的脸,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软了下来,连声音都带了颤,“你——你这什么手段——”
  “本公主的手段,你们还远远没尝够呢。”林越顶着魔月瞳的脸,慢条斯理地绕着两个软倒在地的妖族圣女转了一圈,时而用指尖划过她们的后颈,时而用脚尖挑起她们的下巴,“说吧——是让本公主一个一个罚,还是你们两个一起?”
  “一起……”白吟霜喘着气说,“奴家……一起受罚……”
  “一起?”林越在她面前蹲下,暗紫色的竖瞳近在咫尺,“那你们互相看看——谁先受不住了,本公主就饶了谁,让另一个加倍受罚。怎么样?”
  白吟霜和凤清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种又羞又亢奋的光。她们还没反应过来,林越的指尖已经点在了白吟霜的肩窝上——勾魂指,魔气催动,一道暖流顺着她的经脉窜进丹田。白吟霜“啊”的一声软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紧接着,林越的指尖又落在凤清音的后腰上,凤清音闷哼一声,蜜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火红长发的发梢迸出几点火星。
  房间里充满了压抑的喘息和浪叫,气氛旖旎到了极点。林越顶着公主的脸,正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林越!”
  一个冷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床上的三个人同时僵住了。林越抬起头,就看到魔月瞳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长裙,乌发挽成高髻,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怒。她的目光从林越脸上扫过——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又扫过床上两个衣衫不整的妖族圣女,暗紫色的瞳仁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在——干——什——么?”她一字一顿地说。
  林越飞快地散去易容术,恢复了自己的模样。他翻身下床,朝魔月瞳行了一礼,脸上堆起一个无辜的表情:“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我这是——我修行了一门易容秘术,可以变换模样。我这是在替您教育这两个人族俘虏——让她们好好领教领教公主的威严——”
  “教育俘虏?”魔月瞳冷笑了一声,走进屋里,目光在床上一片狼藉的被褥和两个衣衫不整的妖族圣女之间扫过,“林越,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易容成我的模样,做这种事。改天你是不是要替我命令我的下属?替我去面见父皇?替我签署宗卷?”
  “那当然不行!”林越一脸惶恐,“公主您身份高贵,那些事我可不敢。我只能替您做些粗活——比如教育俘虏什么的——”
  “粗活?”魔月瞳怒极反笑,一步步走近他,“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替我做‘粗活’的。”她在桌边坐下来,翘起腿,抱臂看着他,“你们继续。本公主就在这儿看着。”
  “这样不好吧?”林越面露为难,“您在这儿看着,我施展不开——”
  “这是命令。”魔月瞳的声音冷得能结冰,“林越,你不要找借口了。你不是能得很吗?当着本公主的面,继续。”
  林越看了看床上缩成一团的白吟霜和凤清音,又看了看坐在桌边翘着腿的魔月瞳,心里啧了一声——这公主的醋劲儿,比想象中还大。他叹了口气,只好重新走回床边。
  白吟霜和凤清音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放不开——刚才扮演角色玩得正欢,谁也没想到会被正主撞破。现在魔族公主就坐在旁边,一双暗紫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她们哪里还放得开?
  林越却像是没看见公主那道冷厉的目光似的。他坐到床边,把白吟霜拉进怀里,却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白吟霜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犹豫着看了桌边的魔月瞳一眼,又看了林越一眼——最终,她咬着嘴唇,慢慢转过身,跪坐在床上,伸手去解林越的衣带。
  凤清音在旁边看着,也明白了过来——林越是故意的。当着公主的面,一步一步来,让那位高高在上的九公主,亲眼看着他是怎么“调教”这两个妖族圣女的。
  林越靠在床头,任由白吟霜解开他的衣袍,又任由凤清音凑过来,从他腰间一路吻上去。他半眯着眼,目光却始终落在桌边的魔月瞳身上——那目光像在说:公主殿下,您要看着,那就好好看着。
  魔月瞳的脸绷得紧紧的,但她的目光却移不开了。她看着白吟霜俯下身,用嘴唇含住林越那根巨物的顶端;看着凤清音从侧面贴上去,用胸前的饱满去磨蹭他的柱身。两个妖族圣女一左一右,把林越伺候得舒舒服服,浪叫声此起彼伏。魔月瞳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想起自己之前被他压在身下的滋味,想起那根巨物撑开她身体时的感觉——她的下身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烫,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来,浸湿了亵裤。
  不知过了多久,白吟霜和凤清音先后被林越送上了高潮,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林越从她们身上起来,那根巨物依然坚硬如铁,直挺挺地立着,柱身上沾满了两个妖族圣女的体液,在烛光下泛着亮光。
  魔月瞳盯着那根巨物,不知不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公主殿下?”林越看向她。
  魔月瞳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脸上飞快地浮起一层薄红。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住那副冷厉的模样,开口时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几分沙哑:“哼。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妖族圣女会喜欢上你了——你还真是……天赋异禀。”
  “公主殿下过奖。”林越走到她面前,“不过——我欲火未消,还需要公主殿下的帮助。”
  “什么?”魔月瞳瞪了他一眼,“你刚弄完她们两个还不够——本公主凭什么——”
  “公主忘了血誓了吗?”林越打断了她。
  “我自然没忘!”魔月瞳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可是她们在这里——不行!”
  “我现在就要你帮我。”林越说,“不用管她们。”
  “你——”魔月瞳还想说什么,但林越已经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了。他上前一步,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揽进怀里。魔月瞳的身体僵了一瞬,本能地挣了一下——但那只挣了两下,就软了下来。她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巨物顶在她小腹上,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林越没有急着动作。他抱着她,缓缓坐到床沿上,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他的手指没有去解她的衣带,而是隔着那层暗紫色的裙料,从她的腰侧缓缓滑过,顺着她腰线的弧度一路往下,停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打着圈。
  “公主殿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刚才看她们伺候我的时候,你的腿,是不是早就软了?”
  魔月瞳的脸涨得通红。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林越的手从她大腿外侧滑进去,隔着裙料,轻轻按在她两腿之间那个位置。那里早就湿透了——裙料被浸得透透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湿热。魔月瞳的身体猛地一颤,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林越的手按住了。
  “公主殿下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林越的指尖隔着湿透的裙料,在那个位置上缓缓画着圈,“你看,她们还没碰你,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你——你闭嘴——”魔月瞳的声音又软又急,她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公主殿下要是真的不想要——”林越说着,忽然收回了手,做出一副要放她走的样子,“那属下就不勉强了。公主请回吧。”
  “你——”魔月瞳被他这一招弄得不上不下,那股燥热正烧得厉害,他忽然撒手,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咬着嘴唇瞪着他,暗紫色的瞳仁里又羞又恼,却又说不出“你继续”这种话。
  床上的白吟霜和凤清音此刻缓过劲来,看到这一幕,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促狭的笑意。白吟霜率先爬过来,从背后贴住魔月瞳,双手环上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又软又嗲:“公主殿下——您要是不好意思,让奴家来帮您?”
  “你——你们——”魔月瞳被白吟霜从背后抱住,又羞又慌,“你们放开本公主!本公主可是——啊——”
  她的话没说完,凤清音也从另一侧贴了上来。凤清音的手比白吟霜更直接——她绕过魔月瞳的腰,指尖勾住她裙腰的系带,慢悠悠地解了开来。暗紫色的长裙从魔月瞳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薄薄的亵衣。
  “公主殿下——”凤清音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带着促狭,“您不是要看着我们受罚吗?怎么自己先软了?”
  “放肆……本公主……本公主只是……”魔月瞳想推开她们,却被林越从正面揽着腰,白吟霜从背后抱着,凤清音在旁边解她的衣裳,三面夹击,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亵衣的系带也被解开了,雪白的胸脯弹了出来,顶端两颗深色的蓓蕾暴露在烛光下,微微颤着。
  “公主殿下的身子——”白吟霜的指尖从她腰侧滑上来,轻轻覆上她胸前那团柔软,缓缓揉捏,“比奴家的还软呢。”
  “啊——你——住手——”魔月瞳被她揉得浑身发软,声音都变了调。她的黑角根部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那是魔族情动到极点的表现。她的尾巴从裙下伸出来,无意识地缠上了林越的腰,越缠越紧。
  林越低头,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含住了她胸前一颗蓓蕾。魔月瞳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白吟霜在背后揉着她另一边的柔软,凤清音则蹲下去,把她湿透的亵裤褪了下来,指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上去。
  “公主殿下——”凤清音抬起头,赤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促狭的光,“您这下面……可都快滴出水了。”
  “你们……你们三个……”魔月瞳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堂堂魔族九公主,此刻被一个人族男子和两个妖族圣女夹在中间,衣衫半褪,被揉弄挑逗得浑身发软。她想反抗,但那股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的反抗越来越没有力气,声音也越来越软:“你们……轻点……”
  林越松开她胸前的蓓蕾,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低声问了一句:“公主殿下——还要我继续做‘粗活’吗?”
  魔月瞳看着他,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水光。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极其细微地——点了点头。
  “那——”林越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公主殿下自己坐上来。”
  “你……”魔月瞳的脸涨得通红,但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伸手,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对准了自己湿透的穴口。白吟霜和凤清音一左一右扶着她的腰,她慢慢坐了下去,一点一点地,直到整根没入。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她的体内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东西一次榨干。她坐在他身上,适应了片刻,才开始自己缓缓起伏。
  白吟霜和凤清音在旁边,一个揉着她的胸,一个抚着她的背,嘴里还说着“公主殿下动得真好看”“公主殿下叫出来就更好听了”之类的促狭话。魔月瞳又羞又气,却骑在林越身上起不来,只能咬着嘴唇,一下一下地起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浪叫。
  “啊——林越——你——你顶到——”她的声音又软又碎,身体在林越身上剧烈起伏,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动作上下弹跳。白吟霜和凤清音在旁边看得兴起,也忍不住凑了过来——一个凑到林越面前,把胸前送到他嘴边;另一个绕到魔月瞳身后,从背后环住她,和她一起起伏。
  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浪叫声此起彼伏。魔族公主和两个妖族圣女,此刻挤在一张床上,被同一个人族男子操得神魂颠倒——魔族吃妖族,妖族恨魔族,三百年的血仇,此刻全被压在了一根巨根之下。魔月瞳一开始还顾着公主的矜持,到了后来也彻底放开了,和白吟霜凤清音一起浪叫起来,三个人抢着往林越身上贴,谁也不让谁。
  一夜荒唐。四个人从床上滚到地上,又从地上滚回床上,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终于停歇。魔月瞳瘫在床中间,白吟霜和凤清音一左一右枕在她身侧,三个人浑身汗湿,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林越躺在床边,伸手揽过三具柔软的身体,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林越……”魔月瞳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今晚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我就……”
  “就什么?”
  “……就杀了你。”她说,但语气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她的尾巴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手臂,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白吟霜和凤清音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出了声。魔月瞳的脸又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笑什么笑……你们俩……也都是混蛋……”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魔皇城的天光一点点亮了起来。四个人挤在一起,沉沉睡去。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31 03:13:37

第8章 魔种二号
  天光大亮的时候,林越才从偏院的床上爬起来。
  白吟霜和凤清音还在沉睡,魔月瞳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大概是天没亮就偷偷溜回了自己的寝殿。
  床上残留着三种不同的气息,被褥凌乱得不成样子。
  林越揉了揉发酸的腰,正要回自己房间调息,脑海中忽然“叮”的一声,弹出了久违的系统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与妖族圣女白吟霜、凤清音,魔族九公主魔月瞳同时完成双修。三族同床,其乐融融——隐藏成就“人妖魔的短暂和解”解锁。】
  【奖励发放:道具“魔种·二号”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道具说明:魔种二号——初代魔种的复制品。炼化后可获得魔种的核心能力:魔气吸收速度、魔功修行速度、魔族功法修炼速度大幅提升。除此之外似乎还存在其他作用,请宿主自行探索。】
  【系统警告:魔种是成为魔神的必要之物,亦是魔界上下觊觎的至宝。请宿主切勿暴露魔种的存在——一旦走漏风声,你将陷入比现在危险百倍的境地。】
  林越看着光幕,又看了看系统空间里那颗圆滚滚的黑色球体——和他在魔神遗迹里见到的那颗魔种一模一样,通体乌黑,表面流转着一层诡异的光泽,像是活的一样。
  “魔皇费尽周章,派兵入侵两界才弄到手的魔种——”林越把魔种二号取出来,托在掌心里掂了掂,有些哭笑不得,“我睡一觉就拿到了。这系统……还真是什么都能发。”
  他没有迟疑太久。
  魔神遗迹里那位魔神残魂说过,魔种是成为魔神的必要之物。
  不管这魔种二号有什么副作用,炼化了它,他在这魔界的立足之本就能多上几分。
  他回到自己房间,关好门窗,盘腿坐下,把魔种二号往嘴里一送,直接吞入腹中。
  魔种入体的那一刻,林越就知道自己低估了它的凶险。
  一股灼热的能量从腹中炸开,顺着经脉冲向四肢百骸,像是有人往他血管里灌了一锅熔化的铁水。
  紧接着,一股冰寒的刺痛从识海深处涌起,像是有人拿冰锥在他的脑子里搅动。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同时爆发,林越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浸透了衣袍。
  他咬紧牙关,把混元吐纳法和魔导术同时运转起来,试图引导那股狂暴的能量。
  就在痛苦达到顶点的瞬间,他忽然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从极远极远的地方,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目光虚无缥缈,像隔着无数重山岳和界域投过来的一瞥。
  伴随着目光而来的,是一声极轻的、带着几分疑惑的“咦”——像是某个沉睡中的存在被什么东西惊动了,随口发出了一声疑问。
  那感觉只持续了不到一息,就消失了。
  林越猛地睁开眼,环顾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窗外是魔皇城的天光,什么异常都没有。他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袍,心跳快得像擂鼓。
  “错觉吗?”他低声自语了一句。
  但那道目光给他的压迫感太过真实——他敢肯定,刚才确实有什么东西在窥视他,而且对方强大到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所以然,索性把疑问压进心底,闭上眼,继续炼化魔种。
  炼化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林越盘腿坐了一整天,从天亮到天黑,从天黑又到天亮,那颗魔种二号在他丹田里才被炼化了不到一小半。
  但就是这不到一小半,已经让他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发现自己不用再运转魔导术转化灵气了,身体可以直接从外界吸收魔气。
  那些弥漫在魔界空气中的浓郁魔气,此刻正顺着他的毛孔自行涌入体内,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和丹田里的灵气灵海并行不悖,互不干扰。
  “灵魔双修……”林越睁开眼,感受着体内两条并行不悖的能量循环,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畅。
  他试着运转了一下青天魔见功——魔气顺着经脉灌入四肢,力量暴涨的感觉比昨天用魔导术转化时更加顺畅,仿佛这门功法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
  他又试着运转了一下白星魔爆功,一拳轰出,拳头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把窗台上的一盆魔植震得枝叶乱颤。
  “修炼速度翻倍,还不止。”林越收回拳头,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比来魔界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又过了一天,四族武会正式开始了。
  一早,魔月瞳就换了身正式的礼服来偏院找他。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华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九头魔龙纹,乌发挽成高髻,露出那对弯曲的黑色小角,整个人显得庄重又威严。
  她看了林越一眼,语气平淡:“今日四族武会,父皇派了使者来,点名要我去观礼。你——”她顿了顿,“你一个人族,在那种场合太扎眼,就不要跟着了。待在府里,哪儿也别去。”
  “是,属下遵命。”林越低头应道,一副乖顺模样。
  魔月瞳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带着护卫出了门。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府门外,林越立刻直起身,嘴角翘了一下——不让他去?他偏要去。
  他换上一件黑色斗篷,运转魔导术,又借着魔种的加持,让全身覆盖上一层浓稠的魔族气息。
  走出偏院的时候,他故意在院子里绕了一圈,确认没有公主府的眼线跟着,才翻墙出了府。
  魔皇城演武场今天热闹得不像话。
  大门敞开着,两侧挂满了四族的旗帜,白魔、青魔、赤魔、玄魔四色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入口处排着长长的队伍,各族弟子、族老、看热闹的魔族百姓,人流如潮。
  林越刚走到门口,一个眼尖的魔族管事就迎了上来——正是上次来公主府送帖子的那个赤魔族管事。
  “世子殿下!”管事压低声音,恭敬地行了一礼,“三公子吩咐了,让我在这儿候着您。您请随我来。”
  林越跟着管事穿过人流,从侧门进入演武场,又沿着一条僻静的通道登上看台。
  看台最高处是一排贵宾席,视野极佳,能俯瞰整个演武场。
  贵宾席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林越扫了一眼,认出了坐在主位附近的二皇子魔化星,还有几个他没见过、但气息深沉的魔族,看打扮应该是四族的族长或长老。
  赤心练坐在靠后的位置,看到林越进来,连忙起身迎了两步。
  “世子殿下,您来了。”赤心练压低声音,引着他在贵宾席一个位置上坐下——那位置恰好就在九公主魔月瞳的下首。
  魔月瞳正端着茶盏,目光落在演武场上,似乎还没注意到他。
  林越在位置上坐定,拉了拉兜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他这一坐下来,贵宾席上的几道目光便先后扫了过来——四族的族长和长老们看着这个披着黑斗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陌生魔族,都有些疑惑。
  他们感应到这人身上那股纯正的皇族血脉气息,却又想不起皇族里有这么一号人物。
  “赤心练,这位是……”旁边一个白魔族的族老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赤心练也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几分神秘的意味:“这是皇族的世子殿下。身份尊贵,只是不愿透露名讳,诸位前辈见谅。”
  说着,他还朝那几位族老使了个眼神。
  几位族老对视了一眼,随即露出了然的表情——魔皇年轻时风流成性,私生子遍布魔界,这种事在魔界高层不算什么秘密。
  眼前这位“世子”,八成就是哪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如今得了皇族认可,回魔皇城认祖归宗来了。
  几位族老不再多问,反而朝林越的方向拱了拱手,算是见礼。
  林越一一回礼,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身世故事,看来是糊弄过去了。
  他正想着,旁边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你是哪位?”
  林越转头,就看到魔月瞳正侧过身来看着他。
  她端着茶盏,暗紫色的瞳仁里带着审视的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
  她当然感应到了他身上那股皇族血脉的气息——但她是皇族嫡系,从小到大,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世子”。
  她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神秘人,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回公主殿下的话。”林越压着嗓子,用低沉的语气回答,“在下自小流落在外,一直与母亲相依为命,不知生父是谁。近日才来到魔皇城,偶遇赤魔族的三公子,才知自己身上竟有皇族血脉。”
  “哦?”魔月瞳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那你母亲……”
  “母亲已故。”林越低着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黯然,“临终前只告诉在下,生父在魔皇城,却没说名姓。在下此行,便是来寻根的。”
  魔月瞳听完,心里暗暗有了猜测——八成又是父皇年轻时欠下的风流债。
  这种事在魔界不算稀奇,父皇年轻时确实在外面留过不少血脉。
  不过——近些年冒充皇族招摇撞骗的骗子也不少,她对眼前这人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只是眼下是四族武会的场合,人多眼杂,不方便当场校验他的血脉真伪。
  她暂时按下了这个念头,收回目光,淡淡道:“原来如此。既是皇族血脉,那便好生坐着看吧。今日是四族武会,莫要失了体统。”
  “是。”林越应了一声,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是暂时糊弄过去了。
  他收回目光,打量起四周的情形。
  四族武会确实是魔族的盛事。
  演武场四周的看台上人山人海,坐满了四族的族人——白魔族的族人大多肤色白皙,青魔族的族人周身泛着青光,赤魔族的族人带着火气,玄魔族的族人则大多沉默寡言。
  看台下方,四族的年轻弟子们已经列队站好,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林越一眼就认出了人群里的几个熟面孔——青见峰站在青魔族队列的最前方,白无求在白魔族队列里,玄忘一在玄魔族队列中,而赤梦语抱着她那柄大魔刀,站在赤魔族队列最前面,脸上的表情依旧带着那股桀骜不驯的劲头。
  贵宾席上,四族的族长和长老们陆续就座。
  二皇子魔化星坐在主位附近,正和旁边一位穿着白袍的魔族老者低声说着什么。
  林越注意到,那位白袍老者周身的气息深沉得几乎感觉不到波动——那至少是魔皇境初期的强者,大概是白魔族的族长。
  就在林越打量四周的时候,看台中央的高台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走了上去。
  那老者身形佝偻,却精神矍铄,声音洪亮如钟,一开口便压过了满场的喧嚣:
  “诸位——!”
  喧闹的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老朽是赤魔族长老,赤渊。今日受四族之托,主持本届四族武会!”老者的声音在魔气的加持下传遍全场,“四族武会,乃我魔族百年盛事!四族年轻一辈的天骄,今日齐聚于此,各展所长,一较高下!比试规则想必诸位都已知晓——打擂!四族轮番派人上台守擂,最后能守住擂台者,即为本届武会魁首!魁首可得魔皇陛下亲自接见,并有重赏!”
  台下响起一片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老朽宣布——”赤渊老者举起右手,魔气在他掌中凝聚成一道冲天的光柱,“本届四族武会,正式开始!”
  欢呼声震耳欲聋。演武场中央的石台上,四族的年轻弟子们已经开始涌动起来。
  林越坐在贵宾席上,看着下方跃跃欲试的各族天骄,心里默默盘算着——这场武会,他得好好看看。
  既能摸清四族年轻一辈的真正实力,说不定还能再捡几门魔功。
  而坐在他下首的魔月瞳,则端着茶盏,目光在演武场上扫了一圈,又不动声色地往他这个方向瞟了一眼——那目光里,审视的成分,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31 03:17:43

第9章 吞天魔功
  四族武会的正赛,在午时正式开始。
  演武场中央的巨型石台被分割成了八块,八座擂台一字排开,每一座擂台周围都围满了观战的魔族。
  规则和赤渊长老宣布的一样——先随机抽人上去守擂,再随机抽人上去攻擂。
  攻擂成功者成为新擂主,如此反复,直到再无人挑战,最后站在台上的人便从本擂台出线,参加明日最终的决赛。
  前几场比试,林越看得有些无聊。
  先上去守擂的多是四族里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弟子——水平比前几天他在演武场里见到的那些种子选手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台上的攻守大多是拳脚往来、魔气碰撞,偶尔有谁使出一门像样的功法,就能引来台下阵阵叫好。
  但在林越看来,这些功法粗糙得很,破绽百出,他甚至能在心里瞬间推演出三四套破解的招法。
  他看了小半个时辰,渐渐失去了兴致,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有些昏昏欲睡。
  “世子殿下觉得无聊了?”赤心练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前面这些多是各族的普通弟子,水平确实一般。殿下要是觉得无趣,我给殿下介绍介绍四族的种子选手?”
  “也好。”林越随口应了一声。
  赤心练便指着各座擂台,一一给他介绍起来。
  这个用的是白魔族的分影身法,那个使的是青魔族的青木魔刃,另一边那个是玄魔族的心魔傀儡术……他如数家珍,说得头头是道,连每个选手的功法品阶、武器来历、师承渊源都讲得清清楚楚。
  林越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暗暗把这些信息记下——虽然大部分选手的功法在他看来都不值一提,但有一个确实让他多看了两眼:玄魔族有个弟子,使一门“心魔傀儡术”,能以魔气操控对手的心智,让对手的动作变得迟缓凝滞。
  那门功法和他手上的玄夜魔心功有几分相通之处,倒是可以借鉴一二。
  “赤公子。”旁边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魔月瞳不知什么时候看了过来,目光在赤心练和林越之间扫了一圈,语气淡淡的:“你怎么跟这位世子殿下这么熟络?”
  赤心练连忙拱手:“回公主殿下的话——前几日在街上,在下的侍卫不长眼,冲撞了世子殿下,因此结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
  “原来如此。”魔月瞳点了点头,话锋却一转,“不过——赤公子,我提醒你一句。近些年,魔皇城有不少骗子打着皇族的名义招摇撞骗,你可莫要被人蒙骗了。”
  赤心练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笑道:“公主殿下放心。那日在演武场,世子殿下当着我们四族的面,只看了几眼就学会了青天魔见功、白星魔爆功和玄夜魔心功三门镇族功法——普通魔族穷经年累月才能练成其中一门,世子殿下却能转眼融会贯通。这种天赋,恐怕也只有皇族血脉才做得到了吧?”
  赤心练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犯起了嘀咕——他分明记得,世子殿下说过,他有个仆人叫林越,住在九公主府。
  可他方才远远看到,公主府那位叫林越的随从今天压根没有跟来,而这世子殿下本人,居然和九公主一副完全不认识的样子……这世子殿下和他那个“仆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非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他不敢把这份疑惑说出口,只是暗自压在了心底。
  而魔月瞳听完赤心练这番话,心里对这位“世子殿下”的好奇心反而更重了——只看一眼就能学会四族的镇族功法,这种天赋,确实只有皇族血脉才有,而且是嫡系皇族血脉才有的天赋。
  莫非此人……真是自己流落在外的弟弟?
  她想到这里,开口道:“既然如此——这位世子殿下,武会结束后,我们一叙如何?若你真是我皇族血脉,我自会向父皇说明,给你一个名分。”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名分?
  给名分就要见魔皇,见魔皇就要验明正身——他一个冒牌货,万一被魔皇一眼看穿,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连忙拱手推辞:“公主殿下厚爱,在下感激不尽。只是在下此次来魔皇城,本就是为了寻根——如今既然知道自己身世,便已心满意足,不敢奢求名分。此间事了,在下便离开皇城,不敢烦扰公主。”
  “哦?”魔月瞳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息。哪有人会拒绝皇子的身份?这人越是推辞,她心里反而越是疑虑。她正要开口追问——
  就在这时,看台下方忽然爆出一阵震天的喧哗。
  “赤梦语上场了!”
  “快看快看!赤魔族那个疯丫头来了!”
  林越和魔月瞳同时朝演武场看去。
  只见赤梦语抱着她那柄大魔刀,慢悠悠地登上了第三号擂台。
  她今天换了一身火红色的劲装,高马尾扎得利落,眉眼间的桀骜依然如故。
  台上的擂主是个白魔族的弟子,看到赤梦语上台,脸色顿时白了三分,握着兵器的指节都在发颤。
  赤梦语没说话。她走到擂台中央,随手把大魔刀往肩上一扛,朝那擂主勾了勾手指。
  那白魔族弟子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赤梦语侧身、提刀、挥下——干净利落的三刀。
  第一刀劈开他的护体魔气,第二刀荡开他的兵器,第三刀背拍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拍飞出擂台。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那白魔族弟子连她一刀都没接住。
  “赤魔族的种子选手,果然名不虚传。”赤心练在旁边低声赞叹了一句,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她还没用赤界魔戮功呢——殿下那日指点过她之后,她的刀法似乎又精进了不少。”
  赤梦语在台上站定,扛着大魔刀,扫了一圈台下的挑战者。
  接下来上场攻擂的几个人,无一例外,都撑不过十回合——有一个青魔族的弟子自诩身法了得,在台上绕着赤梦语转了三圈,结果被她一记回身刀背抽在腰上,整个人飞出去撞塌了半截看台围栏。
  再后面排到号的几个人干脆直接举手认输了——跟这疯丫头打,纯粹是找虐。
  看台上的几位四族长老纷纷点头,捋着胡子称赞:“赤魔族这丫头,天赋确实了得,可惜脾气太大,桀骜不驯,欠缺管教。这样的性子,若没有名师指点,日后怕是要吃大亏。”
  赤心练趁机接话:“诸位长老有所不知——前几日在演武场,有一位皇族的世子殿下曾亲自指点过赤梦语几招。世子殿下还说,愿收她为徒。不如今日趁着武会之机,让赤梦语当场拜师?”
  几位长老一听,眼睛都亮了——皇族世子愿意收赤魔族的弟子为徒,这对赤魔族是天大的好事。
  几人正要应允,魔月瞳却忽然开口打断了他们:“拜师之事,不急。”
  几位长老看向她。
  “我和我这位‘弟弟’——”魔月瞳看了林越一眼,语气平淡,“武会结束后还有些要事要探讨。拜师之事,等明日决赛之后,再说不迟。”
  几位长老听不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只当是公主有事要办,纷纷点头应允:“是是,公主殿下说得对,拜师这等大事,确实该挑个好日子。”
  林越坐在旁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苦笑连连——这个公主殿下,是跟他杠上了。
  她嘴上说着“弟弟”,心里显然还没完全放下戒备,这是要把他扣在身边慢慢查呢。
  擂台赛很快进入了尾声。  不出所料,四族的种子选手各自站到了最后——青见峰、白无求、玄忘一、赤梦语,加上其他四族各自出线的弟子,一共八人进入了明日的决赛。
  赤梦语从擂台上跳下来的时候,目光穿过人群,恰好落在贵宾席上的林越身上。
  她盯着他看了两息,眼神恶狠狠的,带着一股不服气的劲儿——像是在说:等着瞧,明天我非赢你不可。
  林越假装没看见,移开了目光。
  “今日武会到此结束!”赤渊长老洪亮的声音传遍全场,“八强已定,明日辰时,决赛再战!”
  人群渐渐散去。林越正要起身离席,旁边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世子殿下,请留步。”
  是魔月瞳。她端着茶盏,姿态从容地看着他,暗紫色的瞳仁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说过,武会结束后,我们一叙。”
  林越张了张嘴,想找借口推辞,但魔月瞳已经站了起来,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叹了口气,只好老老实实地跟着她下了看台,一路回到了九公主府。
  公主府的正厅里,灯烛燃着,茶香袅袅。
  魔月瞳屏退了左右,只留他和自己两个人。
  她坐在主位上,看着站在厅中的林越,缓缓开口:“现在没有外人了。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下已经说过了。”林越低着头,声音沉稳,“在下自小在魔界一个偏远的魔城长大,那里荒僻得很,没什么人来往,在下也没什么朋友。母亲带着在下相依为命,前些年已经过世了。母亲临终前,才告诉在下生父在魔皇城。至于别的——在下确实不知。”
  这套说辞编得滴水不漏——偏远魔城,无从查证;母亲已故,死无对证。
  魔月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情绪难辨。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要证明你的皇族身份,其实很简单。”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兽皮卷轴,放在桌上:“我皇族有一门功法,名为吞天魔功。此功法只有皇族嫡系血脉才能修炼——血脉不纯者,强行运转,必遭反噬,轻则经脉寸断,重则当场暴毙。”
  她把卷轴朝林越推了推:“现在,我把这门功法教给你。你要是今天能练成,我就认你是皇族血脉;你要是练不成——”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便当场杀了你,也不怕这门功法外传。”
  林越心里一沉。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卷兽皮卷轴——吞天魔功。
  魔皇族的嫡传功法,练不成就是死。
  他拿不准魔神给他种下的那道皇族血脉印记,能不能让他在这门功法面前蒙混过关。
  万一不能——他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
  但他转念一想——万一能呢?那可是魔皇族的嫡传功法,摆在眼前的机会,不赌一把太可惜了。
  “好。”林越点了点头,走上前,拿起那卷卷轴,“在下赌了。”
  他展开卷轴,把上面的功法内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吞天魔功——一门吸精榨血的霸道功法。
  修炼者可以直接在短时间内把一个人吸干,将其功力、精血乃至精神力量全部吞噬,化为己用。
  虽然转化过程中会有不少损耗,但胜在速度快、收益大。
  这门功法也并非无敌——它只能吸取虚弱、无法反抗的敌人,在战场上补充状态、收割残敌,倒是极为好用。
  毕竟魔族向来没什么道德可言,打不过对手的时候,吸几个自己人补充状态也是常有的事。
  林越把卷轴合上,闭眼,试着按照上面的运行路线,让丹田里的魔气开始运转。
  一开始确实生涩。
  吞天魔功的运行路线和他之前学的四族功法大相径庭,魔气在经脉里流转得磕磕绊绊,像是走一条从没走过的路。
  但就在他运转到第三个循环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血脉深处,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正在引导着他的魔气,沿着正确的方向流动。
  那股力量温和而坚定,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推着他绕过每一个运功节点上的障碍。
  魔神给的造化,看来是真的有用。
  林越沉下心,顺着那股引导,让魔气在经脉中缓缓运转。
  丹田里的魔气开始旋转,越转越快,渐渐凝聚成一个细小的漩涡。
  漩涡越转越大,吸力越来越强——他睁开眼,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个被魔气环绕的黑色漩涡在他掌心中凭空浮现,其中传来阵阵吸力,仿佛要把周围的一切都吞进去。
  魔月瞳看着那只手,瞳孔微微一缩。
  “你……练成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
  她站起身,走到林越面前,盯着他掌心的那个黑色漩涡看了好几息,又抬眼打量了他一番,眼底的戒备和审视终于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神色。
  “你的天赋……真的很高。”她缓缓开口,“我那几个兄弟姐妹,最快的也用了整整三天才凝聚出吞天魔功的漩涡。你居然……一炷香的工夫就练成了。看来——你确实是我皇族流落在外的血脉。”
  她退回主位,重新坐下,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冷硬了:“既然确认了身份,那从今日起,你就住在我公主府吧。对外,就以我弟弟的名义。等我把你的事禀明父皇,就给你一个皇子的名分——堂堂正正做我魔族十皇子。”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皇子?
  他一个冒牌货,哪敢真去做皇子?
  而且他已经在公主府里以“林越”的身份待着了,一个人总不能劈成两半用。
  他连忙拱手推辞:“公主殿下厚爱,在下……不敢当。在下此次来魔皇城,本就是为了寻根,如今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世,心愿已了,便该回去了。在下性子散漫,习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怕是担不起皇子的名头,辱没了皇族的威严。公主殿下的恩情,在下铭记于心,但……恕难从命。”
  “不行。”魔月瞳的态度出乎意料地坚决,“你有如此天赋,不留在皇族,岂不是暴殄天物?”她顿了顿,语气缓了缓,“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我做不了主的,可以先替你向父皇请示。”
  “条件?”林越试探着问了一句,“公主殿下能允诺些什么?”
  “什么条件都可以。”魔月瞳说。
  “真的什么都可以?”林越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从她挽着高髻的乌发,到她拢在深紫色华服下的身段,再到她垂在座椅旁、尾尖微微晃动的那条心形尾巴。
  魔月瞳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看到那道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腰间,最后停在她的尾巴上——她脸色一红,暗紫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羞恼。
  难道自己这个刚认的弟弟,竟是个登徒子?
  但她没有退缩。她咬了咬下唇,像是豁出去了,一字一句地重复道:“什么条件,都可以。”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31 03:23:49

第10章 调教徒弟
  公主府正厅里,烛火微微跳动。
  魔月瞳那句“什么条件都可以”说出口之后,大厅里安静了几息。林越看着她,缓缓开口:“我想要你——”
  “不可能!”魔月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打断了他,脸上浮起一层羞愤的红晕,“我们是姐弟!这种事……这种事怎么可以!”她瞪着林越,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羞恼——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刚认的弟弟,竟然真是这种人。
  “公主殿下,我话还没说完。”林越不紧不慢地接下去,“我听说——你有个随从叫林越,是个纯阳之体的人族。我需要一个人族供我修炼,不如……把他给我吧。”
  “不可以!”魔月瞳没有思考,又一次脱口而出。
  但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反应得太激烈了——她看到林越投来的那道怪异目光,脸上微微一热,连忙补了一句,“这个随从……对我有恩。当初在人界,若不是他,我怕是回不来。他……他不可以。其他人,你随便挑。”
  她当然不能说实话——不能说自己已经对那根巨物产生了依赖,把林越送出去,她怕自己会发疯。
  堂堂魔族九公主,怎么能承认自己离不开一个随从的……那种东西?
  “哦?”林越看着她,语气淡淡的,“一个小小的人族随从都不肯给我——看来公主殿下也没什么诚意。那便免谈吧。”他说完,作势就要告辞。
  “等等!”魔月瞳有些着急,“你……你就没有别的想要的吗?功法、奴隶、城池——只要你开口,我都可以替你向父皇讨要!”
  “我对那些没有所求。”林越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权势、领地、随从、境界——我都不看重。看来在公主殿下眼里,一个人族随从比我这个弟弟重要得多了。既然如此,我还是过我的闲云野鹤的日子去吧。”
  魔月瞳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那内情实在羞于启齿。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开口:“这样吧……我把那个随从叫来。他若自己愿意跟你走,我无话可说;他若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替他做主。”
  她说着,吩咐门外的侍女去偏院请林越。林越坐在厅里,心里暗暗好笑——他本尊就在这儿坐着呢,上哪儿找个“林越”来?
  果然,过了没一会儿,侍女回来禀报:“公主殿下,林公子一早就出去了,还没回来。”
  魔月瞳心里竟然泛起一丝庆幸。
  她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无奈的模样:“你也听到了——他不在,我自然没法替他做主。不如……你换个条件吧。”
  “我暂时没想好。”林越说,“不如过几日再说。等我想好了,再与公主殿下商议。”
  魔月瞳见他松了口,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应道:“好,那就过几日再说。”
  “那在下先告辞了。”林越拱了拱手,转身要走。
  “等等。”魔月瞳又叫住他,“你……要不就住在公主府吧。我已经吩咐下去,给你收拾了一处院子。”
  “多谢公主美意。”林越摇了摇头,“只是在下习惯了一个人住,受不得拘束。公主若有事寻我,遣人来城中知会一声便是。”他说完,不再停留,大步出了正厅。
  他总不能住下来——他本尊林越就在公主府里,两个人总不能同住一个屋檐下,那才叫露馅。
  他出了公主府,在街上七拐八拐,走到一处僻静巷子,正要找个角落把伪装卸下来,忽然看到前面一道火红色的身影——赤梦语。
  她今天换了一身便装,火红长发扎成高马尾,手里没拿她那柄大魔刀,正低着头在街上走,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她抬头看到林越,脸色一变,转头就要走。
  “乖徒弟。”林越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你去哪?”
  赤梦语脚步一顿,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他:“谁是你徒弟!我还没答应呢!”
  “今天武会,你族中的长辈已经同意了。”林越慢悠悠地说,“明日武会结束,你就要拜师了。”
  “他们凭什么替我做决定!”赤梦语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没办法。”林越摊了摊手,“毕竟——九公主都同意了。你族中长辈,可不敢忤逆九公主的意思。”
  “你们这些皇族,只会仗势欺人!”赤梦语气得脸都红了,那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们这些皇族统统踩在脚下!”
  她话音未落,一个年轻的魔族男子快步跑了过来,跑到赤梦语身边,一脸关切:“语儿?怎么了?”
  赤梦语看到那人,脸上的怒气散了大半,眼睛一亮:“历哥哥!你来得正好——这个皇族的世子,非要收我做弟子!我不同意,他就搬出九公主来压我!”
  那年轻男子——白历,白魔族的子弟,生得眉目温和,气质儒雅。
  他听完赤梦语的话,脸上却露出一丝苦涩,低声劝道:“语儿……皇族,我们得罪不起。你……还是同意了吧。”
  赤梦语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历哥哥,居然也这么说。
  她和白历青梅竹马,虽然她脾气火爆,白历却总是包容她、顺着她,她早就对白历芳心暗许,只是两人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此刻连白历都劝她低头,她心里那口气一下子泄了,眼眶一红,转身就跑了。
  白历站在原地,看了看赤梦语跑远的背影,又看了看林越,朝他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歉意:“世子殿下恕罪——语儿脾气暴躁,多有冲撞,还望殿下海涵。在下……先告退了。”他说完,快步追着赤梦语的方向去了。
  林越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有意思。
  赤梦语这丫头,脾气虽野,倒是个重情义的。
  那个白历也是,明知道她闹脾气,还是包容着追过去了。
  他没有多想,拐进巷子深处,确认四下无人,撤去了伪装,恢复本来的模样,绕了一圈,从公主府后门溜了回去。
  刚进偏院,就有侍女来报:“林公子,公主召见。”
  林越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袍,来到正厅。魔月瞳坐在主位上,看到他进来,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示意他坐下。
  “林越。”她斟酌着开口,“我今日……找到了一个流落在外的皇族遗孤。他魔族血脉的天赋很高,我已经验证过了。但他愿意回归皇族的条件,是把你带走——我没有同意。”
  “多谢公主殿下。”林越弯腰行了一礼。
  “不用急着谢我。”魔月瞳叹了口气,“如果他还是执意要你……我恐怕也保不了你。毕竟他是皇族血脉,真闹到父皇面前,我未必拦得住。”
  林越抬起头,看着她脸上那抹真切的忧色,心里微微一暖。他想了想,轻声开口:“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魔月瞳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瞪了他一眼:“我在说正事!”
  “我也是在说正事。”林越说,“前路不知凶险几何,及时行乐,才是正理。”
  魔月瞳的脸更红了。
  她想骂他几句,但转念一想——若那个“世子”真的执意要走林越,她恐怕真的拦不住。
  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他,都说不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心里那点矜持和抗拒,便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林越看出了她眼底那点松动。
  他上前一步,解开腰带——那根巨物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魔月瞳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她想起他进入她时那种被填满的滋味,想起他滚烫的纯阳精华灌入她体内时的感觉——她的下身几乎是瞬间就湿了。
  “你……”她的声音又软又哑,“你就知道欺负我……”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指尖沿着柱身缓缓滑动,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跳动。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化不开的水光——她知道,也许再过几天,这个男人就要被“世子”带走了。
  她舍不得。
  她活了二百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舍不得一样东西。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顶端。
  这一次的口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卖力。
  她的舌尖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嘴唇包着柱身往下吞,一点一点地含到深处,喉咙里传来吞咽的声音。
  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揉着他的囊袋,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大腿内侧——她要把他的每一寸都记住,哪怕以后真的分开了,至少这一刻是她的。
  “公主殿下……”林越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魔月瞳吐出肉棒,仰起脸看他,眼眶微微泛红:“因为……我怕以后……就再也……”她没说完,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了他。
  林越心里一动。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桌沿上,分开她的双腿。
  她今天穿着那条暗紫色的长裙,裙下依然没有亵裤——她来见他的时候,从来不穿。
  他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嗯——”魔月瞳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体内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把他留在自己身体里。
  林越开始抽送,巨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位置。
  魔月瞳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
  “林越……”她在他耳边呢喃,“你答应我……别走……”
  “我不走。”林越吻着她的耳垂,“至少现在,不走。”
  魔月瞳把他搂得更紧了。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抱着自己,在正厅里站着抽送。
  她今天格外敏感,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第一波高潮还没退去,第二波就紧接着涌上来,她在他怀里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林越把她放倒在桌面上,架起她的双腿,加快了速度。
  魔月瞳仰躺在桌上,乌发散乱地铺在桌面,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冲撞剧烈晃动。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整个人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气都在这场欢爱中耗尽。
  “林越……林越……”她哭着喊他的名字,“我还要……再给我……”
  林越狠狠顶入她的最深处,把滚烫的纯阳精华尽数灌了进去。
  魔月瞳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几近失声的尖叫,整个人痉挛着瘫在桌上,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她躺在桌上,浑身汗湿,眼角挂着泪,看着他,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不舍和依恋。
  “公主殿下。”林越俯下身,替她把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明天武会决赛,你还去吗?”
  “……去。”魔月瞳的声音沙哑,“父皇的使者会来,我不能不去。”
  “那早点休息。”林越说。
  魔月瞳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没有松开。
  第二天一早,魔月瞳果然早早出了门。
  林越等她走远,又在府里磨蹭了一会儿,才换好斗篷,运转魔导术和魔种的力量,让魔气覆盖全身,悄悄出了门。
  他来到演武场的时候,贵宾席上已经坐满了人。他入座后,魔月瞳主动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开口唤了一声:“弟弟,来了。”
  “弟弟”两个字一出口,周围几个四族的长老纷纷侧目——果然,这位就是魔皇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九公主已经认了。
  赤心练更是激动得差点从座位上站起来——他赌对了!
  这位世子殿下果然是皇族,而且已经得了九公主的认可。
  以后更要抱紧这条大腿才行。
  林越朝魔月瞳微微颔首,在位置上坐定。赤梦语已经站在了演武场中央的擂台上,远远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依然带着那股不服气的劲头。
  “四族武会决赛——开始!”赤渊长老的声音传遍全场。
  决赛的规则和昨天一样,但能站到今天的都是四族真正的精锐,每一场比试都打得激烈得多。
  赤梦语第一场就对上了青魔族的青见峰——两人在擂台上缠斗了上百回合,青见峰的青天魔见功越战越强,赤梦语一度被压得连连后退。  但最终,她还是凭借赤界魔戮功的狂暴爆发,在第一百二十回合把青见峰轰下了擂台。
  “赤梦语胜!”
  她喘着粗气站在台上,朝着台下挥了挥手。台下,白历正站在人群里,笑着为她鼓掌。赤梦语看到白历,脸上的戾气散了大半,朝他咧嘴一笑。
  接下来的比赛又持续了三个多时辰。最终,不出所料,赤梦语一路过关斩将,成为了本届四族武会的冠军。
  “本届四族武会魁首——赤魔族,赤梦语!”赤渊长老的声音响彻全场,“按照惯例,魁首可得魔皇陛下亲自接见,并受重赏!另外——”他话锋一转,看向贵宾席,“皇族的世子殿下愿收赤梦语为徒。今日便在此,在诸位长老、二皇子殿下和九公主殿下的见证下,行拜师之礼!”
  “我不同意!”赤梦语站在台上,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我不要拜他为师!”
  “放肆!”赤渊长老沉下脸,训斥道,“世子殿下愿意收你为徒,那是你的造化!岂容你拒绝!”他转向林越,脸上带着歉意,“世子殿下恕罪,这丫头从小野惯了,不懂礼数——”
  “无妨。”林越摆了摆手,语气温和,“本世子不介意。”
  赤梦语咬着牙,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赤渊长老严厉的目光,又想到族中长辈的交代——她到底是赤魔族的一员,长老们做出的决定,她没有资格违抗。
  她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林越面前,咬牙切齿地跪了下去,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叩首大礼,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师……父……”
  “乖徒儿。”林越笑着点了点头,“以后修行上有什么问题,随时来问为师。”
  赤梦语抬起头,目光依然毒辣,像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二皇子魔化星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低声问魔月瞳:“九妹,你什么时候收了个弟弟?”
  魔月瞳淡淡道:“二哥,我已经验证过了,他确是我皇族血脉,而且天赋极高。我自作主张把他接纳了,回头自会去面见父皇,向他说明。”
  魔化星听了,也没有多说什么——皇族人数众多,多一个私生子弟弟也不算稀奇,反正也威胁不到他的地位。
  武会结束,人群渐渐散去。林越从贵宾席上下来,走到赤梦语面前,叫住了她:“乖徒儿,等等。”
  赤梦语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满脸警惕:“干什么?”
  “今日武会,我看了你的比试。”林越说,“你的赤界魔戮功,还有许多疏漏之处。正好为师今日有空,指点你一下。”
  赤梦语本想拒绝——但看到不远处赤渊长老正朝这边看着,她咬了咬牙,只好答应下来:“……那你说,错在哪了?”
  林越走上前,伸手去摆正她的握刀姿势。
  他的手看似随意,却在指尖悄悄附着了一缕魔气,施展出魔气版的擒凤爪——指尖拂过她手腕内侧的穴位,一股酥麻顺着经脉窜上去,赤梦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握刀的手,要再放松一些。”林越一本正经地说着,又伸手去调整她的肩膀,“肩头不要绷得这么紧,魔气才能顺畅地流转到刀身。”
  他的手从她肩头滑到她腰侧,指尖在她腰眼处的穴位上轻轻按了一下——魔气版的勾魂指,一股暖流从她腰间炸开,顺着经脉窜遍全身。
  赤梦语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脸颊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但当着白历和周围众人的面,她只能咬着牙,努力维持着正常的样子。
  “这里,是你的功法运行路线最容易卡住的地方。”林越的手又移到她小腹下方的位置,指尖隔着衣料轻轻一按,“魔气过这里的时候,要绕一个弯——”
  赤梦语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感觉自己下体涌起一股陌生的湿意,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来。
  她的眼神开始有些迷蒙,脸颊潮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不明白,明明是正常的功法指导,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样?
  “世子殿下……”白历在旁边看着赤梦语微微颤抖的身体,有些担心地开口,“语儿她……状态似乎有些不对……”
  “正常反应。”林越面不改色,“功法纠正的过程中,身体会有些不适,过一会儿就好。”
  白历点了点头,没有多想,但目光依然关切地落在赤梦语身上。
  林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赤梦语浑身绷得越来越紧,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拼命想控制住自己——但那股酥麻和燥热根本压不住。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紧,下身越来越湿,终于——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死死并拢,整个人僵在原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裙下涌出,浸透了裙摆,顺着大腿根淌到脚踝。
  她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了。
  “语儿!”白历大喊一声,快步上前扶住她,“你怎么了?!”
  赤梦语香汗淋漓,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声音又哑又软:“我……我没事……”
  “她这是劳累过度。”林越在旁边淡淡开口,“加上刚才功法纠正带来的冲击,气血有些紊乱。休息一下就好了。”
  白历听后,朝林越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世子殿下指点!在下这就带语儿回去休息。”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搀起赤梦语,一步一停地离开了演武场。
  林越目送两人走远,也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注意到——演武场角落的阴影里,一道本已离开的深紫色身影正站在那里,把他方才的一举一动,从头到尾看在了眼里。
  魔月瞳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被白历搀走的赤梦语,喃喃自语了一句:
  “原来……我这个弟弟,真的是个登徒子。”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31 03:24:02

第十一章 魔皇召见
  林越走出演武场大门的时候,一个穿着九公主府下人服饰的魔族快步迎了上来,躬身行了一礼:“世子殿下,请留步。”
  林越脚步一顿,看向那人。那下人从袖中取出一块通体漆黑的令牌,双手呈上:“这是公主殿下命小人送来的令牌。持此令,殿下可随时出入九公主府,也可通过此令与公主传音。公主殿下说——请殿下等她的消息,随时可能进宫,等待魔皇陛下的召见。”
  林越接过令牌,在手里掂了掂。令牌入手冰凉,表面刻着一道细小的魔纹,正是魔月瞳手令的样式。他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在街上绕了几圈,确认无人跟踪,才寻了个僻静处撤去伪装,恢复本来面貌,从后门溜回了公主府。
  接下来的几天,林越没有再出门。
  他白天在偏院里修炼,晚上和白吟霜、凤清音温存,偶尔还要应付魔月瞳隔三差五的召见——这位九公主自从那晚之后,似乎格外黏人,动不动就把他叫去“议事”,议到后来总是议到床上去。林越乐得如此——他正好借着双修,把这段时间积攒的灵气和魔气一起消化炼化。
  灵台境一层的瓶颈,在第五天清晨松动了。
  林越盘腿坐在床上,丹田里的灵海和魔气漩涡同时运转,一正一邪两股力量并行不悖,互相滋养。他感觉丹田里有什么东西“啵”地一声破开了,一股全新的力量涌入经脉,灵台境二层的壁垒轰然洞开。
  “灵台境二层。”林越睁开眼,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力量,满意地点了点头。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摸到灵台境三层甚至更高的门槛。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令牌忽然微微震动起来。林越取出令牌,注入一缕魔气,魔月瞳的声音从令牌中传来,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意味:“今日巳时,皇宫东门。父皇要见你。”
  林越收起令牌,心知这一关终究是躲不过去了。他换上一身干净衣裳,又在镜子前站了片刻——运转易容术,把面容调整成一个邪魅美男子的模样。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勾,一双眼睛深邃幽暗,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他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系统说过,易容术连妖圣级别的强者都看不穿,魔皇自然也看不穿。
  他出了公主府,不紧不慢地朝皇宫东门走去。
  魔皇城的皇宫坐落在城中央的山巅之上,金顶黑墙,巍峨壮丽。林越站在山脚下抬头望去,只见层层叠叠的宫殿依山而建,最高处那座金顶大殿在日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威压。
  “这魔皇,可真会享受。”林越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沿着石阶往山上走。
  皇宫东门口,已经站了两道人影——赤魔族的长老赤渊,和赤梦语。赤梦语今天换了一身正式的赤红色礼服,火红长发挽成髻,少了平日那股野劲,多了几分正经。她看到林越走过来,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别过头去,像是没看见他。但不知想起了什么,她的耳根又飞快地红了一瞬——大概是又想起了那天在演武场,被“师父”指导得当众失态的画面。
  “徒儿今日也在?”林越走过去,语气温和,“也是来领赏的?”
  赤梦语没有理他。赤渊长老连忙上前,瞪了赤梦语一眼,低声呵斥:“见到师父,还不行礼?”
  赤梦语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朝林越行了一个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徒儿……见过师父。”
  “徒儿不必多礼。”林越抬手虚扶了一下,换来赤梦语一记恶狠狠的白眼。
  又等了一会儿,一道深紫色的身影从宫门内款款走出——魔月瞳。她今天穿了正式的深紫色礼服,乌发高挽,黑角锃亮,气度威严。她看了林越一眼,语气平淡,但隐约带着一丝不太友善的意味:“父皇同意见你一面。不出意外的话,今日之后,你就是我魔族的十皇子了。”
  林越拱了拱手:“多谢九姐提携。”
  魔月瞳没有接话,转身带着他们往宫里走。她走在前面,腰背挺直,从始至终没有多看林越一眼——她当然不会告诉他,那日在演武场角落里,她亲眼看见他借着“指导”的名义,把自己的徒弟撩拨得当众失态。她对这个“弟弟”的印象,已经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皇宫内守备森严,每隔几步就站着一名黑甲守卫。几人穿过层层宫门,在一处偏殿前被拦了下来——两名穿着玄色重甲的守卫上前,目光在林越身上扫过,语气生硬:“例行搜查。请世子殿下配合。”
  林越配合地张开双臂。守卫上前,从他身上搜出了那块令牌,又检查了一遍他的衣袍,确认没有携带兵器,才点了点头。另一名守卫伸手,摘下了林越头上的兜帽——他今天为了入宫,特意戴了兜帽遮住面容。兜帽落下的瞬间,那张邪魅美男子的脸暴露在众人眼前。
  周围的目光一下子聚了过来。宫门口的守卫、随行的侍从、还有赤梦语和魔月瞳——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那张脸上。邪魅的眉眼,深邃的瞳孔,微勾的唇角——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气质。魔月瞳看着那张脸,愣了一下,心里那个“登徒子”的印象忽然模糊了几分——她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确实好看得过分。赤梦语也看呆了一瞬,随即飞快地移开目光,耳根却悄悄红了。
  “……跟我来。”魔月瞳收回目光,转身继续往里走,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了几分。
  大殿的门缓缓打开。
  林越踏入大殿的那一刻,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魔气扑面而来。大殿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空旷,穹顶高得几乎看不见,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流转的魔纹,惨绿色的魔灯悬在半空,把整个大殿照得明暗交错。大殿正中央,一道身影端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那身影周身魔气冲天,浓稠如墨,像一团翻滚的黑色风暴,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看到一道端坐的人形轮廓。那股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仿佛整座大殿的空气都被那道身影攫取了一般。
  “这就是你说的皇族遗孤?”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浑厚,像闷雷在大殿里滚动。
  “回父皇,正是。”魔月瞳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越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威压骤然降临在他身上——像是有一座无形的山压了下来,他的膝盖一弯,几乎要跪下去。紧接着,一道来自灵魂深处的审视目光扫过他的全身,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扫视着他的血脉、他的丹田、他的经脉——仿佛要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翻个底朝天。
  林越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那股审视持续了数息,才缓缓退去。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衣袍黏在身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确实是我皇族血脉。”上方那道威严的声音缓缓开口,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之前提到的身世,我没有什么印象——不过,既然是我的血脉,又有如此天资,便入我皇室吧。排行第十,暂时由老九照顾。”他顿了顿,“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林越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拱手道:“陛下——在下自小漂泊,无拘无束惯了。皇族的身份,在下可以答应。但领地、随从之类的封赏,在下不想要,只求陛下许我一个自由身。”
  大殿里沉默了片刻。
  “……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那便随你。”魔皇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如今人妖魔三界大战在即,你不要自误。有什么事,找你九姐便是。”
  “多谢陛下。”林越拱手称是,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要的就是这个“自由身”。名分可以挂一个,但绝不能把自己绑死在这座皇城里。
  魔皇的目光转向赤梦语:“你就是本届武会的魁首?”
  “是。”赤梦语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应道。
  “很好。”魔皇微微点头,“小小年纪,赤界魔戮功便能修到如此境界,非常了得。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赤梦语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最终开口道:“陛下——族中长辈让我拜十皇子为师,可我并不愿意。希望陛下能让他们收回成命。”
  “放肆!”赤渊长老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正要上前训斥,却被魔皇抬手打断了。
  “赤渊,你还是老样子,容易动怒。”魔皇的声音淡淡的,“她说的,可有此事?”
  “回陛下,确有此事。”赤渊长老压下火气,躬身答道。
  林越在旁边适时开口:“陛下,当初收徒,是臣与赤梦语打的赌——她输了,便要履行承诺。此事,赤梦语自己也是认了的。”
  魔皇看向赤梦语:“他说的,可是实情?”
  赤梦语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承认了:“……是。”
  “既然如此,朕也帮不了你。”魔皇说。
  “陛下!”赤梦语急了,“只要您开口,他们肯定不敢不从的!”
  “做人要讲诚信。”魔皇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此事不要再提了。”
  赤梦语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她垂着头,脸色难看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又抬起头,开口道:“陛下——那臣女想求一样别的赏赐。”
  “说。”
  “臣女想要……实力快速突破的办法。”赤梦语说。她心里打的是另一番算盘——只要她的实力能超过那个“十皇子”,师徒名分还不是她说了算?到时候谁指导谁,可就不一定了。
  魔皇沉吟片刻:“办法倒是有,但都是我皇族的手段——比如吞天魔功,你怕是用不了。”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赤梦语有些着急。
  “也不是没有。”魔皇说,“朕知道有一种双修功法,可以做到。你要学吗?”
  “双修……”赤梦语一怔。这个词她有些陌生——她从小在赤魔族长大,一门心思练刀,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和白历最多也只是牵过手。但一想到主角那副嘴脸,想到自己要被一个讨厌的人压在头上,她咬了咬牙,同意了:“臣女愿意学!”
  魔皇似乎也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沉默了一瞬,随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赞许:“难得你如此坚定。”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兽皮卷轴,轻轻一送,那卷轴便稳稳地落在赤梦语手中,“这是阴阳魔灌功——需两人一同施展。每次双修时,魔气通过交合在两人身体之间流转,修炼速度可提升数倍。”
  魔皇说完,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追忆——他年轻时,也是靠着这门功法游历四方,境界突飞猛进的同时,也在各地留下了不少风流债。下面这个“皇族遗孤”,恐怕也是这么来的。
  赤梦语捧着卷轴,拜谢了魔皇,脸上却依然愁容满面——双修功法有了,可她连双修是什么都不太懂。白历……白历大概也不懂这个。难道真要去找那个讨厌的“师父”?不行不行。她连忙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要是和主角双修,两个人一起进步,那她岂不是一辈子都超不过他?  “眼下三界大战在即。”魔皇的声音再次响起,威严而悠远,“朕即将闭关,冲击魔神境界。等朕出关之日,便是我魔族一统三界之时。此次闭关可能长达数月——这期间,由大皇子代朕处理政务,老二、老九,你们从旁辅助。都退下吧。”
  “是!”众人齐声应道,躬身退出大殿。
  出了大殿,赤梦语朝林越甩了一个恶狠狠的眼色,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赤渊长老朝林越和魔月瞳拱了拱手,快步跟了上去。
  “十弟。”魔月瞳站在宫门口,看了林越一眼。她看着他那张邪魅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人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至少在容貌上,他确实不辱没皇族的门楣。“随我回府吧。你初入皇族,许多规矩还不熟悉,我慢慢教你。”
  “多谢九姐。”林越想了想,同意了。
  回到公主府,林越落座之后,忽然开口问道:“九姐——上次说的条件,还作数吗?”
  魔月瞳一愣,随即想起他说的是什么事,脸色微变:“你……你不是已经答应父皇,入我皇族了吗?”
  “我是答应了。”林越慢悠悠地说,“但我答应魔皇,是因为你说可以让我开条件。既然你变卦了——那明日我便离开皇城,这十皇子的名分,不要也罢。”
  “不行!”魔月瞳有些着急,“你不能走!”
  “为何?”
  魔月瞳扭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要什么,尽管说吧。只要我能给你的——”
  “我想要你。”林越说。
  魔月瞳愣了一下,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下文,才问道:“……后面呢?”
  “什么后面?”林越说,“我就是要你。”
  “不可能!”魔月瞳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我是你姐姐!我们是血亲!”
  “有什么不可能?”林越笑了笑,“我又不是要跟你成亲,只是……做爱而已。”
  “那也不行!”魔月瞳脱口而出,“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是谁?”林越挑了挑眉,“不会是林越吧?”
  “你怎么知道——”魔月瞳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派胡言!我堂堂魔族九公主,怎么会喜欢一个人族——”
  “你自己都承认了。”林越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不如这样——你和我做一次,谁也不会知道。做完这一次,我就答应你,留在皇族,做这个十皇子。如何?”
  魔月瞳的脸色一红。她确实早就喜欢上了林越——那个随从,那个男人,那根让她欲罢不能的巨物。她舍不得他。可眼前这个“弟弟”是皇族血脉,若他执意离开,父皇那边她也不好交代;可若答应了他……她就要背叛林越。一边是喜欢的人,一边是魔族的未来,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烛火在她脸上跳动,映出她不断变化的神色。过了许久许久,她终于抬起头,暗紫色的瞳仁里带着一丝决绝和羞赧,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此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31 03:38:22

第十二章 ntr自己?
  魔月瞳说出那句话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她低着头,耳根红得能滴血,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复杂的神色。她答应了——她为了留下这个“弟弟”,为了魔族的大局,答应了和自己刚认的弟弟做那种事。可她心里明明装着林越,明明已经打定主意这辈子就把身子给那一个人,如今却要为了一个刚认的亲弟弟,做出这种事来。
  她心里乱成一团,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公主殿下。”林越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模样,玩心大起。他故意做出一副生涩无知的样子,缓缓开口,“我自小流落在外,跟着母亲长大,从未接触过男女之事。所以……还请公主殿下,教教我。”
  魔月瞳抬起头,瞪着他,脸上带着羞恼和不可置信:“你——你堂堂一个世子,连这种事都不懂?”
  “真的不懂。”林越一脸无辜,“所以才要请公主教我。”
  魔月瞳咬着嘴唇,沉默了好半晌。她心里把眼前这个“弟弟”骂了个遍——你一个皇族世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偏要装成个愣头青来折腾本公主。可她到底还是答应了,事到如今,反悔也来不及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抬手解开了自己衣襟的系带。
  “那……你看好了。”
  深紫色的华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亵衣,几乎遮不住什么。她背对着他,犹豫了很久,才伸手解开亵衣的带扣——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烛光下白得晃眼,顶端两颗深色的蓓蕾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往下是圆润的胯部,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并拢着,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一丛浓黑的毛发。
  “看……看清楚了吗?”魔月瞳的声音又羞又颤,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在教导学生的姐姐,但她的手指在发抖,“女人的身体,就是……就是这样……”
  “嗯。”林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魔月瞳咬着下唇,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她的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然后,要先用手……让它……站起来……”
  她的手指笨拙地探进他的衣袍,握住那根东西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根巨物在她掌心里一跳,带着滚烫的温度,尺寸大得惊人——她低头看着它从衣袍里弹出来,柱身青筋盘绕,头部胀得发紫发亮,熟悉得让她心尖发颤。
  “怎么……这么大?”她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好像……好像和林越差不多大……”
  “林越?”林越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公主认识的人?”
  “没……没什么。”魔月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摇头,脸上却更烫了。她垂下眼帘,不敢再看那根东西——可越是不敢看,她的手心就越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的跳动。那触感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恍惚——仿佛她握着的,就是林越的那根。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林越在这里就好了。要是眼前这个人是林越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连忙在心里呸了自己一口——魔月瞳,你在想什么?你马上就要和自己的弟弟做那种事了,居然还有心思想林越?
  “公主殿下?”林越的声音打断了她,“可以开始了吗?”
  “嗯……”魔月瞳回过神来,定了定神,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手活儿生涩得很——她明明伺候过林越好几次了,但此刻刻意地放慢了动作,像是在扮演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姐姐。她一边套弄一边低声讲解:“就是这样……用手……上下……”她的声音又轻又颤,指尖划过柱身上的青筋时,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
  “然后……用嘴。”她说着,低下头,犹豫了很久,才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顶端。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上来的一瞬间,林越的呼吸微微一紧。魔月瞳含着那根巨物,舌尖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动作拘谨而克制,像是生怕含得太深。但她心里清楚——她的身体记得这根东西的滋味。她的舌头甚至不受控制地想要往深处探,被她拼命压住了。她在心里疯狂地念着林越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罪孽:林越……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我没有别的办法……我是为了魔族……
  她含着那根巨物吞吐了好一会儿,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胸前,把那片雪白的肌肤浸得亮晶晶的。她的眼眶泛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公主殿下含得好深。”林越故意喘着气说,“再往里面一点……”
  魔月瞳瞪了他一眼,却还是顺着他的要求,又往深处含了含。她的喉咙被顶开,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她差点以为自己含的是林越的那根。她甚至产生了错觉,仿佛下一秒,林越的手就会按在她头顶,引导着她……
  “够了……”她喘着气吐出来,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又哑又软,“你……你学会了没有……”
  “学会了。”林越站起来,伸手把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魔月瞳仰躺在床上,看着他俯身压下来,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做完这一次,她就和林越再无瓜葛……不,做完这一次,她就彻底背叛林越了。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任由他分开自己的双腿。
  她的下身早已湿透了——从她含着那根巨物的时候就已经湿了。林越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她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嗯——”魔月瞳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体内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像是有自己的记忆一样吸附上来。那股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一模一样。和林越进入她的感觉,一模一样。她几乎要脱口问出“你到底是谁”,但理智告诉她这是她的弟弟,只是巧合罢了。她咬着嘴唇,把那个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
  “公主殿下——”林越开始缓缓抽送,声音带着笑意,“你里面好紧……”
  “别……别说话……”魔月瞳别过头去,不敢看他。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那根巨物一点一点地抽走。她明明知道这是她的弟弟,明明知道这是乱伦,明明知道她心里有林越——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根巨物的抽送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她在心里疯狂地挣扎:不行……不能这样……我是他姐姐……我不能……林越……对不起……
  “姐姐——”林越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叫我弟弟……”
  “不……不要……”魔月瞳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她怎么叫得出口?叫自己的弟弟……那种称呼,光是想想就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叫了,我就给你。”林越放慢了速度,龟头抵在她最敏感的位置,缓缓研磨,“不然……我就停在这儿,让你吊着。”
  魔月瞳被他磨得浑身发软。那股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她几乎要崩溃——她只觉得下身又酸又胀,那根巨物明明就埋在她体内,却不肯给她痛快。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想要更多,却又够不着。她咬着嘴唇,挣扎了许久,终于在那股空虚感的逼迫下,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弟弟。”
  “乖。”林越满意地加快了速度。巨根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位置。魔月瞳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她叫了。她叫自己的弟弟了。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心炸开,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汹涌的快感。仿佛那道界限被冲破之后,她的身体反而彻底放开了。
  林越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他抬手,一巴掌拍在她翘起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魔月瞳惊呼一声,臀部火辣辣地疼,但那股疼痛却诡异地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你……你干什么!”
  “姐姐不听话,该罚。”林越又是一巴掌,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姐姐,你可是魔族九公主,堂堂皇族——现在却跪趴在床上,被自己的弟弟从后面操。传出去,你还有脸见人吗?”
  “你——你别说了——”魔月瞳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又羞又颤。她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不堪——她堂堂九公主,此刻却像条狗一样跪趴着,被自己的弟弟操。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觉得……舒服。那巴掌落在臀肉上,又疼又麻,却让她的身体比刚才更加敏感。她想起林越——他从来不舍得打她。她此刻却在这个“弟弟”身下,被打了屁股。
  “姐姐不说话,是默认了?”林越一边抽送一边说,“姐姐,你说——要是让人知道,魔族九公主被自己的弟弟操得浪叫,会怎么样?”
  “不……不会有人知道……”魔月瞳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你答应过我……不会说出去……”
  “我当然不说。”林越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但姐姐自己心里清楚——你背叛了那个叫林越的人。你明明喜欢他,却还是爬上了别人的床。姐姐,你说,你对得起他吗?”
  魔月瞳的身体猛地一僵。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她心里最痛的地方。她背叛了林越。她明明喜欢林越,却还是被这个“弟弟”按在床上,叫着他弟弟,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可奇怪的是,那份背叛的痛楚,竟让她的身体比刚才更加敏感——仿佛羞耻和快感是并蒂而生的,越羞耻,越快乐。
  “对不起……林越……对不起……”她在心里无声地念着,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腰肢随着他的抽送起伏。
  “姐姐,自己坐上来。”林越躺到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腰,“你教我的那些,该你自己演示一遍了。”
  魔月瞳犹豫了片刻。她知道自己不该动——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穿上衣服逃出去。但她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红着脸,跨坐到他身上,扶着他的巨物,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她骑在他身上,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熟练,仿佛这具身体早就做过无数次这种事。她一边起伏一边在心里骂自己:魔月瞳,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在和自己的弟弟乱伦!你对不起林越!但她的腰却越动越快,嘴里漏出的呻吟声越来越浪。
  “姐姐动得真好看——”林越躺在床上,欣赏着她骑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姐姐,叫我夫君——”
  “不……不行……”魔月瞳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你姐姐……怎么能叫你夫君……”
  “叫了,我就让你到。”林越伸手握住她胸前晃动的乳房,指尖捏住她硬挺的蓓蕾,轻轻一拧。
  “啊——”魔月瞳浑身一颤,那股刺激逼得她几乎崩溃。她拼命摇头,不肯叫出口——叫弟弟已经是极限了,叫夫君……那岂不是真成了他的女人?可她被那根巨物顶得越来越深,快感一层层地涌上来,她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她挣扎了许久,终于在那一波几乎要灭顶的快感逼迫下,喊出了口,“……夫君。”
  “乖。”林越坐起来,搂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向上顶弄。巨根又快又狠地在她体内抽插,魔月瞳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浪叫。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她叫了。她叫自己的弟弟夫君了。她背叛林越了。她彻底堕落了。
  “再叫一声——”林越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叫爸爸——”
  “你……你疯了——”魔月瞳的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摇头。叫弟弟、叫夫君,已经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叫爸爸?那是比乱伦更深的罪孽。她咬着嘴唇不肯开口,可林越一个深顶,把她顶得魂飞魄散,那两个字还是从她喉咙里脱口而出,“……爸爸……”
  “乖女儿。”林越加快速度,巨根在她体内猛烈进出,“姐姐,你被弟弟操的时候,是不是特别舒服?”
  “舒服……舒服……”魔月瞳已经彻底沦陷了。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哭着喊,“弟弟……夫君……爸爸……操我……再操我……”
  第三波高潮来的时候,魔月瞳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搂着林越,在他怀里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得一塌糊涂。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暗紫色的瞳仁涣散成一片水光。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身体被掏空了,理智被掏空了,连最后一丝羞耻心,也被那根巨物撞得粉碎。
  林越把她放倒在床上,又压了上去,做完了最后的冲刺。魔月瞳被他操得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直到那股滚烫的精华灌入她体内最深处,她才再次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几近失声的尖叫。
  她瘫在床上,浑身汗湿,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魔月瞳躺在床上,眼神涣散,看着头顶的房梁。随着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理智一点一点地回来了——她刚才做了什么?她和她自己的弟弟,做了那种事。她叫了他弟弟,叫了他夫君,叫了他爸爸。她背叛了林越。她犯了乱伦的大忌。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动。然后,她听到一阵极其细微的、骨骼和肌肉挪动的声音。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那张邪魅美男子的脸正在发生变化。眉眼一点一点地变回那个她熟悉的轮廓,剑眉,深棕色的瞳孔,方正的下颌。易容术的伪装缓缓褪去,露出林越本来的面貌。
  魔月瞳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她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暗紫色的瞳仁里翻涌着震惊、茫然、不可置信——她刚刚,在她以为自己是和弟弟乱伦、以为自己背叛了林越的情况下,被自己的随从林越操了个遍。
  “你——你——”她指着他,手指都在发抖,“你是——林越?!”
  “是我。”林越坐起来,看着她,语气平静,“我一直是林越。没有什么皇族世子——那是我在魔神遗迹里通关之后,魔神残魂送了我一场造化。我得到了魔神的血脉,从此可以修行魔族的功法,吸收魔界的魔气。出了遗迹之后,我被赤心练错认成了皇族世子,后来的事——就是顺势而为。”
  魔月瞳张着嘴,消化着这些信息。她的表情飞快地变化着——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再然后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她想起自己刚才在床上喊他“弟弟”“夫君”“爸爸”的样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刚才,没有背叛林越。她没有和血亲乱伦。她从头到尾,都是和林越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里涌起一阵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紧接着,愤怒又涌了上来。她瞪着林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骗了我!你明明就是林越,却装作什么世子——你还让我叫你——你——滚!你给我滚出去!”
  “公主殿下——”
  “滚!”魔月瞳抓起枕头砸向他,“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林越接住枕头,叹了口气,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公主殿下——我今晚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你若还想听解释,明日我再与你说。”
  “滚!”
  林越关上门,走了出去。屋里只剩下魔月瞳一个人。她瘫在床上,浑身酸软,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没有背叛林越,她没有乱伦。她喜欢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有那一个。她躺在凌乱的被褥间,望着房梁,过了很久很久,才低低地骂了一声:
  “混蛋……”
  骂完了,她又忍不住想——那根东西,果然还是林越的。她心里的某个角落,悄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