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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8/23 01:45 / 461 / 9 /
【小说】甜妹校花女友的秘密任务

第一章 秘密约定
  八月的尾声,热气还没完全散尽。
  徐皓站在宿舍楼下,抬头看着那栋略显陈旧的六层红砖楼,手里拖着一个沉重的行李箱,肩上斜挎着画板袋,美术生的行李向来比别人沉,画架、素描本、颜料箱、画板……加在一起几乎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
  他提前一天到的学校,就是为了能把东西安顿好,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从高中到现在,他和田丝怡已经在一起一年零三个月了。
  两人是初中同班,高中继续同班,高二下学期的那个冬天,放学后在天桥上,北风刮得很紧,他把她拦住,红着耳朵说喜欢她。
  田丝怡当时低着头,小麦色的卷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耳朵尖红得厉害,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从那之后,他们就正式在一起了。
  可直到高中毕业,他们之间始终差着最后一步。
  不是徐皓不想,而是田丝怡太容易害羞,每次亲到气喘吁吁,她就会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软软地求饶:“再等等……等上了大学再说好不好?”她说这话的时候,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认真。
  徐皓心疼她,也喜欢看她那副又羞又软的样子,于是一直忍到了现在。
  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两人进了同一所大学,一个在艺术系,一个在舞蹈系,两人坐在田丝怡家别墅前的秋千上。
  夕阳把天空染成淡橙色,她穿着一条浅黄色的连衣裙,腿又白又细,轻轻晃着,锁骨在光线下清晰得像是被光细细的描过,她侧过头,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点犹豫:
  “皓哥哥,我们到了大学……先不要公开,好不好?”
  徐皓当时有些意外:“为什么?”
  田丝怡想了想,小声说:“我怕一公开,就会有很多人起哄,也怕你被别的女生围着的时候,我控制不住吃醋,而且……我还想再多一点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感觉,就好像,你是只属于我的秘密。”
  她说完,就撒娇似的靠了靠他的肩膀,头发蹭过他的脖子,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徐皓本来觉得没必要遮遮掩掩,可看着她那双又大又萌的眼睛,最终还是点了头。
  于是,就有了这个秘密约定。
  ……
  新生报到日,校园里热闹得像集市。
  南门广场上支满了各个学院的接待点,横幅、气球、志愿者的喊声混在一起,家长拖着行李来回穿梭,空气里弥漫着新鲜的兴奋和一点焦虑。
  徐皓办理完所有手续,提着行李往西区三号楼走,美术学院的男生宿舍在这边302室。
  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两个人了。
  靠窗的下铺坐着一个瘦高的男生,短发,五官清俊,带着眼镜,正在把画架放进柜子,见他进来,抬起头笑了笑:“你好,我是赵天睿,昨晚到的,你也是画油画的?”
  徐皓点头:“你好,我叫徐皓,也是油画系的,咱们应该是同班。”
  上铺则躺着一个体型明显的男生,至少得有两百斤,圆脸,正在刷手机,听到动静,他慢悠悠坐起来,晃了晃手里的可乐:“郭正,叫我郭胖子就行,外号从高中跟到现在,也是油画系的。”
  徐皓把行李放下,三人随意聊了几句。
  赵天睿话不多,但很有礼貌,听说徐皓高中拿过市级美展的奖,立刻来了兴趣,两人简单交流了几句老师和画风。
  郭胖子倒是自来熟,一会儿抱怨宿舍没有空调,一会儿又炫耀自己的新电脑和摄影机,还热心建议大家晚上一起点外卖,说自己已经查清了学校附近哪家炸鸡最好吃。
  正说着,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蓝色T恤和深色运动短裤的男生走了进来,头发有些自来卷,额头上全是汗,手里还拿着一张皱巴巴的校园地图。
  “总算找到了,这学校也太大了点,我在南门转了半天。”
  他放下背包,抬眼看向三人,笑得爽朗:“刘闲,以后就是室友了,谁先到的?”
  四人很快热络起来。
  刘闲性格开朗,做事也利索,很快就把自己的床铺好,还主动帮郭胖子把一箱可乐搬到床底,大家一边整理东西,一边闲聊家乡、高考分数、以及为什么选美术。
  刘闲说自己是被家里逼着学的,其实更喜欢打篮球,赵天睿则是真正喜欢画画,从小就学,郭胖子直言自己就是为了“好考一点”,顺便能在大学里多玩玩。
  聊到中午,刘闲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睛亮了亮:
  “要出去转转吗?”
  郭胖子懒洋洋地问:“这么热还出去?去哪?”
  刘闲嘿嘿一笑,也没遮掩,直接说:“去看看有没有好看的女生啊,新生报到,正是出美人的时候,我高中那会儿,每到开学都要专门去转一圈,图个眼缘,万一碰到合适的呢?”
  赵天睿失笑:“你还挺直白。”
  “年轻人嘛,不开点荤怎么行。”刘闲摆了摆手,已经朝门口走去,“你们继续收拾,我去南门广场再逛逛,顺便熟悉一下路,要是碰到极品,回来给你们描述描述。”
  门关上后,宿舍里只剩下三人。
  徐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素描本一本本放进抽屉,动作有些心不在焉。
  田丝怡今天也在报到,也不知道她宿舍安排得怎么样,有没有被学长学姐围着帮忙,她那种看起来软软甜甜的样子,很容易被人主动搭话的。
  这是,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田丝怡发来的消息:“皓哥哥,我到宿舍啦,整理得差不多了,你那边呢?室友人好相处吗?”
  徐皓露出笑意,立刻回复:“刚安顿好,人都还行。”
  “那就好~”她回了个甜甜的小猫表情,“晚上能见一面吗?我有点想你了。”
  徐皓看着那行字,嘴角不自觉弯了弯,正要回复,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刘闲回来了。
  他进门的动作比出去时慢了很多,表情有些恍惚,眼睛却亮得不正常,像是刚经历了什么大事,他把手机扔在桌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愣了好几秒,才突然开口:
  “卧槽……我刚才看见一个女生。”
  郭胖子立刻来了精神,从床上翻身起来:“什么样的?快说,别卖关子。”
  刘闲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激动,甚至有点语无伦次:
  “真的绝了!特别白,白得都有点粉,皮肤好像能反光那种,头发是卷卷的小麦色,眼睛特别大,笑起来的时候会微微眯着,看着就很软、很甜,身材很娇小,但是腿又细又直,穿着一条浅黄色的短裙,走路的时候裙摆一飘一飘的,干净得不行……”
  他越说越兴奋,甚至用手比划着身材比例:
  “我就站得稍微远一点看着,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这TM就是我的菜,我理想中的甜妹!那种看起来乖乖的、会撒娇的、抱起来一定很软的女生,我高中追过几个,但从来没有这种一眼就挪不开的感觉。”
  赵天睿推了推眼镜,笑道:“这么夸张吗?新生里长得好看的多了去了。”
  “夸张?不可能。”刘闲很认真地摇头,表情严肃得像在宣布什么重要决定,“我跟你们说,她百分百就是今年的校花!”
  “不行不行,我保证!这学期我必须把她追到手,你们千万不要跟我抢,谁抢我跟谁急!”刘闲仿佛在立誓言。
  郭胖子立刻起哄:“行,那我们提前恭喜刘少抱得美人归,追到了记得请客,起码得来顿好的。”
  “那必须的。”刘闲拍着胸脯,又补充道,“我刚才特意多看了几眼,她好像是舞蹈学院的,正在那边办手续,身边还有几个女生,等明天开学典礼,我一定能再碰到她,到时候先要微信,再慢慢聊。”
  徐皓坐在一旁,低着头整理铅笔,但是眉毛皱了起来。
  那描述太准确了。
  白得发粉的皮肤、小麦色卷发、大眼睛、娇小身材、浅黄色短裙……
  除了田丝怡,应该不会有第二个。
  他没有接话,只是默默把笔袋拉链拉上,动作很慢,耳边是刘闲继续兴奋的描述和郭胖子的起哄声。
  刘闲还在继续:“真的,你们以后就看着吧,我追人从来没有失败过……好吧,失败过几次,但这次不一样,这种级别的甜妹,可遇不可求,我今天本来就是出去看有没有好看的,结果还真让我撞见了极品。”
  宿舍里充满了笑声和起哄声。
  徐皓拿起手机,给田丝怡发了条消息:
  “晚上七点,东区湖边的林荫道,有点事想跟你说。”
  回复来得很快:“好呀,我等你~”后面还跟了个甜甜的小猫表情。
  ……
  傍晚的风已经带上了一丝凉意。
  徐皓提前到了湖边的林荫道,这里树很密,人少,路灯稀疏,他靠在一棵老槐树下,看着湖面被晚风吹起细碎的波纹,心里却有些烦乱。
  刘闲的话还在耳朵里回响。
  “理想中的甜妹”“必须追到手”“谁敢抢我跟谁急”。
  徐皓不是没想过大学里会有人喜欢田丝怡,她长得太惹眼,又天生一副让人想故意弄坏的软萌样子,可真当这句话从自己室友嘴里说出来,还说得这么直接、这么兴致勃勃时,感觉还是不太一样。
  没过多久,一个娇小的身影从远处快步走来。
  田丝怡换了一身浅粉色的吊带连衣裙,外面随意搭了件薄白衬衫,小麦色的卷发被她用粉色皮筋松松地扎在脑后,露出那白得几乎透明的脖颈。
  看到他,田丝怡眼睛一亮,小跑了两步,却在快靠近时放慢脚步,左右确认没人,才小声叫了一句:
  “皓哥哥。”
  声音软软的,尾音带着点撒娇。
  徐皓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触到的发丝细软,带着她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淡香味。
  “热不热?”
  “有一点。”她抬起头,大眼睛亮晶晶的,“你宿舍怎么样?室友好相处吗?有没有很奇怪的人?”
  “还行,都是美术生,挺好说话的。”徐皓顿了顿,把她轻轻拉到一棵大树后面,声音压低,“丝怡,我们正式说出来吧。”
  田丝怡歪了歪头,有些疑惑:“说什么?”
  “我们的关系。”徐皓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
  田丝怡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你之前不是说无所谓吗?怎么突然又提这个?”
  徐皓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我今天听室友聊天,发现这学校里挺多人一开学就到处找女朋友的,有人甚至专门跑去别的学院‘侦察’,就为了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我怕你被卷进一些无聊的是非里,到时候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田丝怡听完,眼睛弯了弯,露出一点小小的笑意,她似乎对徐皓最后那句话很受用。
  “原来皓哥哥这么担心我,不过没关系啦,我只是想多一点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感觉,就好像……你是只属于我的小秘密,一公开,就变成大家都能看到的了,我还想再多保留一段时间,好不好?”
  她说完,就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恳求。
  徐皓看着她,心里那点想公开的念头慢慢散了。
  他其实也喜欢这种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感觉,只是刚才听刘闲说得那么起劲,才突然觉得,也许公开了更省事,可田丝怡都这样说了,他还能坚持什么?
  “好!那我就给你下达这个秘密任务。”他宠溺的伸手又揉了揉她的脑袋,“那就按你说的,继续保密,在任何人面前,我们都只是普通的高中同学。”
  田丝怡眼睛弯了弯,立刻做出了一个小猫敬礼的动作:“收到任务!长官!”
  徐皓也伸出手,拍了拍她的手掌,掌心相触的瞬间,田丝怡的耳朵悄悄红了。
  “那……今晚就到这里?”她有点依依不舍,“宿舍有门禁,我得早点回去。”
  “去吧。”徐皓说,“明天开学典礼,记住别迟到了。”
  田丝怡点点头,后退两步,冲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离开。
  短裙下的腿又白又细,在路灯下显得格外亮眼。
  徐皓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林荫道尽头,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他拿出手机。
  宿舍群里已经刷了好几条新消息。
  刘闲:“兄弟们,我刚才在东区又远远看到那个女生了!穿粉色裙子!真的是她,我差点没忍住直接冲上去要微信,但人太多,我怕吓到她,明天我一定要到她的微信!”
  徐皓盯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几秒。
  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秘密,是她想要的。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1:51:14

第二章 秘密任务
  开学典礼定在上午九点半,地点是学校最大的礼堂。
  礼堂很高,顶上的灯一排排亮着,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
  徐皓和室友们提前二十分钟到了,门口已经排了不少人,新生们有的还提着报到时发的手提袋,有的拿着手机不停拍照。
  四人跟着人流走进去,找美术学院的座位区,他们被安排在中后排靠右的位置,离主席台有一段距离,但视野还算开阔。
  刘闲一坐下就坐不住,屁股刚沾椅子就左右张望,眼睛滴溜溜地转。
  “舞蹈学院的座位在哪边?昨天那个女生应该会来吧……”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像是随时准备记录什么似的。
  郭胖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你还真惦记上了?昨天就看一眼,今天就跟丢了魂似的。”
  “那必须的。”刘闲头也不回,继续扫着左侧和前方,“你们是没亲眼看见,那种白、那种软萌,那甜度的感觉,真的跟别的女生不一样。我昨晚躺在床上还一直在想。”
  赵天睿推了推眼镜,把发下来的新生手册翻开,语气淡淡的:“先把典礼听完吧,别一会儿连院长叫什么都没记住。”
  徐皓坐在最外侧,手里拿着手机,表面上在看时间,实际上心跳已经比平时快了一点。
  他知道田丝怡会来。
  舞蹈学院的座位在礼堂左侧中部,离他们隔了好几排,但还在视线范围内,他进门的时候已经下意识地往那边看过一眼,人太多,密密麻麻的脑袋,一时没找到。
  “卧槽,看到了!”
  刘闲突然叫道,掩饰不住兴奋,用手肘使劲撞了撞旁边的郭胖子,“就在左边,第三排靠过道那个!穿粉色裙子那个!”
  几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郭胖子顺着看了一眼,吹了声不高的口哨,压低声音说:“还真别说,白的发光啊我操,这腿也太细了,刘少你眼光可以啊,这确实绝对是这一届的校花!”
  赵天睿也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推了推眼镜。
  田丝怡坐在那里。
  今天她穿了一身粉色的长裙,裙摆蓬松地铺开,胸口位置有一圈细碎的白色蕾丝,衬得她整个人又软又亮,小麦色的卷发自然地散在背后,有几缕贴在白得几乎透明的脖颈上。
  田丝怡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很小的月牙,脸上露出甜甜的笑意。
  她正微微侧着头,跟旁边一个短发女生低声说着什么。
  那个短发女生穿着一个黑色T恤,露出细细的腰肢,下身穿着紧身牛仔裤,看起来很干练,但着装稍微有点中性,应该是她的舍友。
  徐皓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然后很快移开,低头假装看手机。
  刘闲已经彻底坐不住了。
  “我去加她微信。”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跃跃欲试,眼睛亮得像找到猎物的狼。
  郭胖子吓了一跳,连忙拉他:“现在?典礼都还没开始,你就上去要微信?会不会太猛了?”
  “机不可失。”刘闲已经站起来,把衣服下摆扯平整。
  “昨天是在报到点,人多又乱,今天不一样,她坐在那里,我过去礼貌一点,成功率更高,你们帮我占着位置,我去去就回。”
  他说完,也不等别人再劝,低着头顺着过道就往左侧走去。
  徐皓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靠近田丝怡那边,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收紧。
  他听不到那边会说什么,距离太远,礼堂里的嘈杂声把一切都盖住了。
  他只能看见刘闲走到田丝怡身边,微微弯下腰,似乎在说着什么,田丝怡先是一愣,然后微微摇头,动作礼貌却很明确。
  拒绝了。
  徐皓心里忽然松了一口气,甚至生出一点隐秘的、连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快意。
  果然。
  她不会随随便便就把微信给别人,哪怕对方再怎么热情,她也还是会拒绝。
  刘闲在那边又说了几句,身体前倾,表情很诚恳,田丝怡依然保持着浅浅的笑容回复着,但却没有拿出手机。
  最终,刘闲只能无功而返。
  他走回来的时候,脚步明显沉了一些,脸上的兴奋褪去大半,只剩下不甘和一点懊恼。
  “被拒了?”郭胖子凑过来,幸灾乐祸的问道。
  “嗯。”刘闲坐下,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她说刚来学校,还不想加太多男生的微信,让我理解一下,态度挺好的,但就是不给,说话声软软的,拒绝对方的时候都不会让人太难堪。”
  “那你还追?”赵天睿问,语气里带着点看戏的意思。
  “追!”刘闲抬起头,眼神重新亮起来,像是被拒绝反而激起了斗志,“这种女生,拒绝一次很正常,我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越难追到手才越……”
  就在这时,田丝怡忽然从座位上转过头。
  她的目光越过密密麻麻的人群,准确地落在他们这边。
  她看见了徐皓。
  下一秒,她冲着这个方向轻轻笑了一下,很甜,小麦色的卷发随着动作微微晃了晃,眼睛弯弯的,带着点只有两人才懂的俏皮和亲昵。
  刘闲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瞬间又燃起来了。
  “她看我了!她笑了!”他压低声音,却怎么都掩饰不住激动,手指紧紧抓住前面的椅背,“兄弟们,她刚才绝对是在看我!还对我笑!还有戏!绝对还有戏!”
  徐皓没有说话。
  他知道那笑容是给他的。
  可当刘闲把那笑容完完全全当成自己的信号、当成鼓励、当成希望时,他心里却莫名生出一丝说不清的别扭,那别扭像一根细细的刺,不深,却一直在那里。
  典礼正式开始。
  校长讲话、领导致辞、学院介绍、新生代表发言……流程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徐皓坐在位置上,表面上目光朝着前方,实际上注意力一直有些分散,他偶尔会用余光去看左侧,田丝怡大多时候都安安静静地坐着,有时跟短发舍友低声说两句,有时低头看自己的手机,粉色的裙摆从座位上柔柔地垂下去。
  中场休息的时候,广播里响起轻音乐,礼堂里立刻嘈杂起来,有人站起来活动筋骨,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刷,有人结伴往外走。
  刘闲主动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我去买点水,你们谁要?”
  “我要一瓶冰的。”郭胖子立刻举手。
  赵天睿摇头:“我不渴。”
  徐皓摇说:“随意,谢谢。”
  刘闲点点头,挤过人群往外走。
  徐皓下意识地又看向田丝怡的方向。
  她的座位空了。
  他那个短发舍友还在,正低着头玩手机,田丝怡的粉色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里,大概出去上厕所了吧。
  他坐了几秒,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便也起身,顺着人流往厕所方向走。
  礼堂门外的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打电话,有人凑在一起大声聊天,空气里混着各种各样的味。
  徐皓进了厕所,快速解决后出来,正准备往回走,目光却在门口侧面的墙壁旁边顿住了。
  刘闲和田丝怡正站在那里。
  两人离得不远,田丝怡微微仰着头,小麦色的卷发自然散在肩上,听刘闲说话。
  刘闲比划着什么,表情生动,嘴角一直带着笑,忽然他说了句什么,田丝怡一下子笑出了声,她弯着眼睛,伸手轻轻捂了一下嘴,身体因为笑意微微后仰。
  但就在这一下,她脚下一晃,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一下,被不知道谁扔的水瓶绊住,眼看就要摔倒。
  刘闲反应极快,上前一步,一只手已经顺势搂住了她的细腰,把人稳稳地扶住。
  粉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轻轻荡开,田丝怡整个人被他半搂在怀里,小麦色的卷发有几缕蹭到了他的手臂上,她明显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脸颊瞬间红了。
  刘闲也意识到自己动作有些过,连忙松开手,鼻子却下意识地在她头发上闻了一下,低声说着“小心”“没事吧”。
  田丝怡有些不好意思地站直,低声道谢,低头想走,但是刘闲随即拿出手机,她红着脸犹豫,还是扫了码,刘闲整个人明显一喜。
  加到了。
  徐皓站在原地,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脚步像被钉住。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一下,田丝怡差点摔倒,刘闲伸手搂住她的细细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的画面,虽然很快就松开了,可那短短几秒的接触,却像被慢镜头一样刻在他脑子里。
  刚才在座位上被拒绝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怎么转眼就加成功了?是因为刚刚差点摔倒的原因?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有惊讶,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还有一点点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更暗的东西。
  他没有走近,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而是转身,从另一个方向重新进了礼堂,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刘闲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水,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眼睛亮得不像话,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喜悦。
  他坐下后还忍不住拿手背蹭了蹭鼻子,像是在回味什么。
  “成了。”他压低声音对郭胖子等人说道,却掩饰不住兴奋,“微信加到了,刚才她差点摔倒,我扶了一下……她真的好软好香。”
  郭胖子立刻起哄:“可以啊刘少,进度这么快?都上手了?”
  “那哪能啊,就是扶一下。”刘闲嘴上这么说,脸上得意的笑容却更重了,手指已经开始在手机上打字。
  徐皓接传递来的水,道了声谢,然后把瓶子放在腿上,没有打开。
  冰凉的瓶身贴着掌心,却压不下去心里那点翻涌的东西。
  下半场典礼开始后,他基本没怎么听进去。
  扩音器里还在继续着各种发言,什么“新的起点”“未来可期”“祝愿各位”,他一个字都没认真听,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门口的那一幕。
  田丝怡的笑。
  她拿出手机的样子。
  还有刚刚摔倒刘闲将田丝怡搂在怀里的动作。
  徐皓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来滑去。
  他其实不应该生气。
  她想说想保留“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小秘密”,现在她只是加了一个舍友的微信,还是因为看到对方和自己坐在一起才给的,按道理来说,完全合理,他不应该不舒服。
  可心里那点别扭就是消不下去。
  尤其是当他余光扫到旁边的刘闲时。
  刘闲正低着头,嘴角带着压不下去的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时不时还停顿一下,像是在等回复,又像是在想下一句该说什么。
  那副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和人聊天。
  难不成……是在和她说话?
  徐皓心里那点原本被压下去的情绪,忽然清晰起来。
  说不上是生气,更像是一种酸意混杂着烦躁,还有一点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暗暗的兴奋。
  他盯着手机屏幕,最终还是忍不住打开和田丝怡的对话框,打下一段话:
  “刚才在门口,你跟我室友说话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回复来了。
  “嗯,他非要加微信,我看他跟你坐一起,猜到应该是你舍友,就加了,没事的,皓哥哥,我没跟他说我们的关系。”
  徐皓看着这行字,又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打字的刘闲。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他忽然生出了一个自己都有些意外的念头。
  那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怎么都压不回去。
  他盯着对话框,那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慢慢打下一行字:
  “他好像真的挺喜欢你的,既然他想追,那要不要给你下达一个秘密任务?”
  “……秘密任务?”田丝怡好像有点懵,但也有点兴奋,因为在高中的时候,他们就经常玩这种“秘密任务”的游戏。
  比如上课的时候让对方在不引起老师注意的情况下,把一张叠得小小的千纸鹤传到老师口袋里,又比如考试前一天,让对方把故意错误的答案放进同桌的笔袋里。
  那些任务都很小,也很笨,却总是能让两个人在一整天里都偷偷开心。
  “逗逗他,给他一点追求的机会,但不答应,就当我给你下达的一个小秘密任务,好不好?”
  发出去之后,他有些紧张。心情反而更乱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提议。
  是想把主动权重新抓回自己手里?还是单纯地、有点恶劣地想看她一边应付刘闲、一边还要向自己汇报的样子?
  又或者,是那点刚刚冒头的、连他自己都还没完全看清的兴奋在作祟?
  过了将近一分钟,田丝怡才回复。
  “收到任务……长官。”后面跟着一个有点懵、又有点犹豫的表情。
  徐皓看着屏幕,又补了一句:
  “嗯,只有我们知道,你完成得怎么样,回头告诉我。”
  又过了大概半分钟,田丝怡回复了一个字:
  “好。”
  就一个字,后面还跟着一个软软的、有点无奈又像是接受了的表情。
  徐皓看着那个“好”,心里那点烦躁不但没有消,反而沉到了一个更深的地方。
  他抬起头,看向礼堂左侧。
  田丝怡正低着头看手机,小麦色的卷发自然散在肩头,粉色的裙摆从座位上柔柔地垂下去,在灯光下显得安静又干净。她的短发舍友在她旁边说了句什么,她点了点头,又继续看向屏幕打字。
  而他身边,刘闲似乎还在继续打字,脸上的喜色怎么都藏不住。
  典礼快要结束了。
  但徐皓却觉得,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已经悄悄开始了。
  而他给这个任务的时候,自己的心态,似乎也已经不那么单纯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04:02

第三章 任务进行时
  开学第一周过得很快。
  或者说,对于徐皓来说,这一周过得太快了。
  快到他还没来得及察觉发生了什么,许多画面就已经被刘闲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田丝怡偶尔发来的干巴巴汇报、以及自己心里那些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填满了。
  刘闲加上田丝怡的微信之后,攻势展开得极其迅速。
  第一天晚上,刘闲就发了一长串消息,从“今天谢谢你没让我太难堪”到“你是什么星座的”,再到“我画画还可以,下次可以给你画一张吗”。
  田丝怡把截屏发给了徐皓,语气带着点无奈:
  “你室友话好多啊……他一直找我聊天。”
  徐皓当时正靠在床头,宿舍的灯已经关了,剩下刘闲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对面的墙上,他都能听见刘闲在床上翻了个身在那嘿嘿笑着。
  他回:“按任务来,不用每条都回,偶尔敷衍一下就行。”
  田丝怡回了个“哦”过来,软绵绵的,似乎对这种任务有点犯嘀咕,但也没多说什么。
  第二天,情况开始升级。
  刘闲开始给田丝怡发早安、晚安,还专门去她朋友圈翻了很久,把她半年前发的一张在练功房的照片找出来,夸了足足五分钟。
  “你跳舞的照片真的无敌了,特别是这张,背挺得特别直,脖子和肩膀的线条太漂亮了,我要是能画下来就好了。”
  田丝怡这次没有很快回复,而是截屏给徐皓看:“他就是这么夸的,我该怎么回呀?”
  徐皓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他其实有些不想继续看下去了。
  自己亲手布置的任务,现在却像一根细线一样,一抽一抽地勒着他的心脏。
  但徐皓还是回了。
  “你随便,觉得好笑就发个表情,觉得无聊就晚点再回,不用太热情。”
  田丝怡发了个“好~”,后面跟了个小猫捂脸的表情。
  徐皓看着那个软软的表情,心情稍微松了点。
  第三天,刘闲约田丝怡去食堂吃饭。
  “食堂二楼的砂锅米线还挺好吃的,我请客,怎么样?”
  田丝怡照例把截图发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他约我吃饭……我要去吗?好奇怪啊,我们又不熟。”
  徐皓看着那行字,心里又开始矛盾了。
  一方面,她现在的态度足够让人安心,口口声声说不熟、奇怪,完全没有对刘闲产生什么特别的好感。
  但另一方面,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认真思考,要不要让她去。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水里的油一样,晃晃荡荡的,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在宿舍里,对面坐着的就是刘闲。
  刘闲正咬着筷子,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带着点期待的笑。
  郭胖子在旁边打趣:“刘少,又给人家发消息啊?你都聊好几天了,进展如何?”
  刘闲摆摆手,表情虽然装得平静,眼睛却亮得厉害:“正常聊着,刚约她吃个饭,还没回。”
  赵天睿难得插了一句:“你天天这样发,不觉得烦吗?”
  “你不懂。”刘闲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自信,“我这是展示我的用心和诚意,让她慢慢习惯我的存在,她这种人,旁边不缺追求者的,我要是不抓紧点,搞不好哪天就被别人拐跑了。”
  徐皓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知道刘闲不是在问他,自然也没有人发现他此刻心里正在纠结什么。
  他拿起手机。
  给田丝怡回了一句:“要不你去吃一次?就吃个饭,我也在食堂,可以帮你观察观察,顺便完成任务。”
  发出去之后,他胸腔里那根线似乎又勒紧了一分。
  田丝怡好一会儿没回。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徐皓才收到新的消息:
  “长官,你真的要我去跟他吃饭啊?”
  后面是三个软软的、带着问号的小表情。
  徐皓看着那几个表情,深吸一口气,打字:
  “任务而已,吃个饭,不算什么,而且我就在附近,不会有问题的。”
  田丝怡那边又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回了个“好吧”。
  徐皓心里的小石头沉了下去。
  几秒钟后,刘闲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没忍住吹了声口哨。
  田丝怡回他了。
  “好啊,那中午食堂二楼见~”
  刘闲整个人从椅子上跳起来,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卧槽”,然后起身去柜子里翻衣服。
  “成功约到了!砂锅米线!兄弟们,今天中午谁去食堂二楼,可以偷看她的。”
  郭胖子眼睛也亮了:“真约上了?那我肯定去啊!我还没近距离看过你们说的那个校花。”
  赵天睿没应声,低头翻着书,似乎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徐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右手握着手机,指节不自觉地紧了紧。
  中午的食堂二楼挤满了人。
  正值饭点,队排得很长,锅碗瓢盆的声音和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空气里飘着油腻而温暖的饭菜香。
  刘闲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将近二十分钟,还特意挑了靠窗的一张双人桌,光线恰好,能把女生的五官照得很好看。
  郭胖子和徐皓一起走进了食堂二楼。
  郭胖子一眼就看见了刘闲,也想跟过去坐,被徐皓拉了一下:“咱们坐那边,别打扰他们。”
  “行。”郭胖子一脸兴奋,搓了搓手,“我们就坐那后面,正好能看见。”
  两人端着餐盘,找了个偏角落的位置坐下。
  过了几分钟,田丝怡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内搭浅蓝色衬衫,系着条纹领带,下身是藏青色的百褶短,露出两条又白又细的腿,脚上是一双浅色小皮鞋,走起路来发出轻轻的“哒哒”声。
  在食堂这种地方,她的白几乎和周围所有人都形成鲜明对比,像一片突然落进来的光。
  郭胖子看愣了一瞬,嘴里低低骂了句“我操,真白啊”。
  徐皓的目光也追了过去。
  田丝怡没有看向他们这边,或许只是想专注地完成“任务”,径直走到刘闲对面的位置坐下。
  刘闲很殷勤,见人来了,立刻站起来帮她把椅子拉开,又跑去窗口点餐。
  徐皓坐在不远处,已经吃不出嘴里的味道。
  他会时不时地往那边扫一眼,看田丝怡低头笑,看刘闲手舞足蹈地说话,看田丝怡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饭。
  她表现得很自然。
  虽然偶尔会有些不知所措地摸摸耳垂,但整体上并没有像别的女生那样局促不安,刘闲说什么,她就轻轻“嗯”一声,偶尔歪着头,大眼睛里带着点好奇。
  那样子,像极了真的在听男生讲话的乖甜女孩。
  徐皓看着,心里涌起一种很怪的感觉。
  不是生气,而是一种带着酸涩的、热热的、从胃里慢慢往上拱的情绪。
  郭胖子还在旁边小声问他:“徐皓,你看刘闲这张嘴,叭叭的,估计又要开始显摆自己高中多能打了。”
  徐皓没接话,只是慢慢嚼着嘴里的青菜。
  吃到一半,刘闲忽然站起来,朝田丝怡那边比划了一下,说了句什么,然后往厕所方向去了。
  田丝怡一个人坐在窗边,手指捏着筷子,眼睛低低地垂着,嘴唇轻轻抿着,像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没过两秒,徐皓的手机震了震。
  他低头一看,是田丝怡发来的:
  “皓哥哥,他真的话好多,一直跟我讲他高中篮球比赛的事……我快跟不上了。”
  徐皓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翘。
  “你假装听得很认真?”他回。
  “嗯……我一直在点头,脸都快僵住了。”
  徐皓看着她发来的这句,心里那股酸涩感忽然淡了一些。
  “任务完成得不错,等会儿要是他提送你回宿舍,你可以先拒绝,不用太顺着他。”
  田丝怡很快回了个“收到”的小猫表情。
  直到刘闲从卫生间回来,徐皓的眼神才重新回到他们那桌。
  这顿饭吃了将近四十分钟。
  刘闲全程兴奋,话多得像开了挂,后来不知道说了什么,田丝怡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刘闲立刻像被击中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直到田丝怡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他才尴尬地咳嗽一声,低头喝了口饮料。
  徐皓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那偏头的动作,和当初在天桥上时一模一样。
  青涩,害羞,像一朵被风轻轻碰到的白色小花。
  只是现在,让田丝怡偏过头的人,不是他。
  下午回宿舍之后,徐皓躺到床上,手臂盖着眼睛,脑海里还在回放中午的画面。
  田丝怡被刘闲逗笑的样子,刘闲给她递纸巾时手指碰到手背的瞬间,田丝怡下意识缩了缩手,这些细节他都看见了,也记下了。
  他没有去过问刘闲具体聊得怎么样,只等着田丝怡晚上给自己发来完整汇报。
  刘闲则明显春风得意。
  整个下午,他在宿舍里哼着歌,郭胖子问他怎么样,他就嘿嘿一笑,说:“还能怎么样?就一起吃个饭,慢慢来呗。”
  但到了傍晚,刘闲忽然把手机往床上一拍,表情有些躁。
  “她说先不要送她,自己回宿舍就行,我就没送,结果刚才给她发消息,到现在都没回,是不是我太主动了啊?”
  郭胖子立刻安慰:“刘哥,你怕啥,女生不都这样,回得慢点可能是去练舞了。”
  徐皓躺在自己的上铺,没参与讨论,但也没忍住,点开了田丝怡的对话框。
  她刚发来一条消息:“皓哥哥,我回来啦,已经安全到宿舍了,任务完成得还行吗?”
  徐皓回:“还行。他刚才是不是又找你了?”
  田丝怡发来一个捂脸的表情:“对呀,他问我晚上吃什么,想不想去操场散步,我说不去,然后说要去练舞,就跑了。”
  徐皓看着她这段话,嘴角又微微弯了一下。
  “表现得不错,可以稍微放松点,明天开始他肯定还会继续约你。”
  “啊?还有啊……”田丝怡发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真的要一直这样吗?”
  徐皓的拇指在屏幕上方停了好一会儿。
  他知道,现在完全可以叫停。
  只要他说“任务结束了”,田丝怡一定会听话,刘闲那边只要田丝怡开始冷淡,他那点热情也迟早会下去。
  可徐皓发现自己没有立刻叫停。
  他看着对话框,心里有一种很轻的、但又确实存在的兴奋,就像高中时和她玩“秘密任务”游戏一样,每一次都带着点小小的刺激。
  他想了想,回了一句:
  “先保持这样,等我觉得差不多,就结束任务。”
  这一次,田丝怡没有马上回复。
  过了半分钟,她才发来一个“好”,没有多余的表情。
  徐皓能感觉到她的犹豫。
  但她还是答应了。
  这个认知,让徐皓的呼吸无意识地重了一点。
  周四的下午,专业老师临时有事,绘画课改成了自习,刘闲没去,躺在宿舍里抱着手机。
  田丝怡告诉徐皓,刘闲约她周日去学校后面的商业街逛逛,说是想给她买个小礼物。
  她说:“我们还没那么熟吧,他就要给我买礼物……真的好奇怪。”
  徐皓看着这行字,心里又冒出了那点恶劣的兴奋。
  “你可以去。”他打下这行字,觉得自己指尖有点发麻,“任务升级,这次可以让他请你喝杯奶茶,或者拉一下你的手腕,不过不能太顺着,自己把握分寸。”
  发出去之后,他紧紧盯着屏幕。
  田丝怡过了好一会儿才回:
  “什么拉手腕……皓哥哥,你真的要我这样吗?”
  徐皓看着这句话,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一定咬着下唇,眼睛睁得大大的,又困惑又不知所措,脸还有点红。
  他喉咙有点干。
  但手指还是动了。
  “你不是说过,会完成我给你的任务吗?”
  过了很久,田丝怡回了一个字。
  “嗯。”
  周日。
  天气晴,阳光从商业街两旁的梧桐树间漏下来,落在地面上,碎成一片片明亮的光斑。
  徐皓也跟着去了商业街,但没露脸。
  他提前跟田丝怡说好了,自己会在暗中观察,让她顺便“保持任务状态”。
  所以此时此刻,他正站在一家奶茶店的斜对面,隔着一排排路人,看着十几米外的刘闲和田丝怡。
  田丝怡今天还是穿着那件米白针织开衫,下面是藏青百褶短,细腰在衣摆下若隐若现,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的两条腿又白又直。
  刘闲走在她旁边,笑得嘴都合不拢,一直侧着头跟她说话,偶尔会借人流拥挤的时候往她身边靠一下。
  徐皓站在远处,像在看一场自己安排的默剧。
  他看见田丝怡时不时地点头,偶尔低头笑,偶尔往旁边让一让,动作不大,却足够让刘闲更加殷勤。
  到了面包店前,刘闲忽然停下,说了句什么。
  田丝怡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刘闲却不放弃,又笑着指了指店里的展示柜。
  两人僵持了几秒,田丝怡最终点了点头。
  刘闲立刻推门进去,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纸袋,里面装着一盒精致的奶油泡芙。
  然后,刘闲突然伸出手,轻轻拽住了田丝怡的小手,把她往旁边带了一下。
  原来有个外卖电动车正从后边拐过来,差点蹭到她。
  田丝怡被拉了一下,整个人往刘闲那边靠了靠,肩膀轻轻撞在他手臂上,刘闲的手没有松开,而是若无其事的抓着,偷偷用拇指在她的掌心上轻轻蹭了一下。
  田丝怡的脸一下子红了,很快抽回手,低头说了句什么。
  刘闲讪笑着收回手,却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反而笑得更加开心。
  徐皓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他清楚地看见了那一下。
  刘闲的抓住她的手,又偷偷勾了一下她的手心。
  那动作很短暂,几乎可以被当作无心。
  可刘闲后来那个神态,那种得意的、带着点得逞意味的笑容,分明是故意。
  而田丝怡红着脸抽回手的模样,像被烫到一样。
  徐皓站在人群中,后背贴着一个凉凉的路灯杆。
  他原以为自己会生气,或者会嫉妒得要命,可当他真的看到那个画面时,更多涌上来的却是一种奇怪的、从小腹慢慢升上来的热。
  他忽然不想走了。
  他想继续看下去。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震。
  是田丝怡发来的消息:
  “皓哥哥,他刚才拉我手了……吓死我了,我要怎么办嘛?”
  徐皓盯着这行字,又抬头看了一眼远处。
  田丝怡正趁着刘闲低头看手机的时候,飞快地给他发消息,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嘴唇咬着,眼神有些慌张。
  他几乎能想象,她在敲这些字时,手指都在发软。
  徐皓回:“你做得很好,任务继续。”
  傍晚,徐皓回到宿舍时,刘闲已经先他一步回来了。
  刘闲躺在床上,手枕在脑后,笑得像偷了腥的猫。
  郭胖子凑过去:“今天怎么样?快说说!”
  刘闲翻了个身,压低声音,但怎么都藏不住那股得意:“我今天拉了她的小手,软软的滑滑的,别提手感有多好了,往我这边带了一下,她脸当场就红了,那反应绝了,又羞又慌,还不敢看我。”
  郭胖子拍了下大腿:“刘哥,你他妈这是真的有戏啊!她都让你拉手了,看来很快就能进一步了!”
  刘闲嘿嘿笑:“慢慢来,这种女生急不得,太急了容易吓跑,得一点点让她习惯。”
  说完,他扭头看向刚进门的徐皓,笑着说:“徐皓,你觉得我多少天能追上校花?”
  徐皓把书包放下,语气淡淡的:“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
  “别这么正经嘛。”刘闲心情好得很,又躺回去,“我预感,下周末之内,应该能让她点头,到时候请咱们整个宿舍吃饭。”
  晚上,徐皓在厕所里,又收到了田丝怡的汇报。
  她把今天刘闲给她买泡芙、抓她手的过程都说了一遍,说得很细,但唯独没有说刘闲在她手里勾了一下。
  徐皓看着那一大片文字,心脏“咚咚”地跳。
  他靠着墙,下身不可控制地硬了起来。
  他不自觉地伸手按了按裤裆。
  徐皓深吸一口气,关上了手机,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闭上眼睛。
  他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再把这一切,完全当成一个单纯的“秘密任务”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13:13

第四章 怎么忽然要联谊了
  周五中午,刘闲抱着手机趴在桌上,翻来覆去地看聊天记录。
  郭胖子夹着一块红烧肉,含糊不清地问:“刘哥,怎么着?跟校花聊得还行?”
  刘闲放下手机,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带着点贼光:“今天得寸进尺一下,约她周六出来吃个饭,找个地方把关系推进推进。”
  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有直接说“咱俩去吃个饭”,而是换了个更不容易被拒绝的说辞:
  “丝怡,明天晚上有空吗?要不咱们两个宿舍一起聚个餐,认识认识,人多也热闹点,把你舍友也都喊上。”
  田丝怡收到消息时,正坐在床上涂护手霜,她犹豫了一下,把截图转给徐皓。
  “你室友又约我了,说明天两个宿舍一起吃饭认识一下,让我舍友也都去。”
  徐皓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画画,笔尖停了一下。
  两个宿舍一起,是公开场合,且她在自己视线范围内,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他回:“去呗,正好人多,顺便认识认识你舍友。”
  田丝怡回了个“好”,便应下了刘闲的邀约。
  ……
  周六半晚,刘闲选了白T恤配黑色工装裤,头发抓了两下,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转身问郭胖子:“你上次说的方法,靠谱吗?”
  郭胖子刚刚还在啃薯片,听他这么一问,立刻来了精神:
  “靠不靠谱?那是相当靠谱!我跟你说,女生嘛,你光聊天是没用的,要让她有点心跳加速的感觉,就得用点猛的,找个机会直接亲上去!亲完她要是没扇你耳光,这事就成了一大半,吻过就是你的人了。”
  刘闲摸了摸后脑勺,有些犹豫:“你这是哪来的歪理?”
  “你别管哪来的,绝对有用就是了!”郭胖子拍着胸脯。
  “我高中那会儿就这样,虽然最后被扇了,但那是她不喜欢我,但田丝怡明显对你有好感,都让你拉手了,你今晚找个机会,推进一下,直接亲了她,她要是害羞地跑开,这事基本就定下来了。”
  刘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还是觉得有些冒险:“我看看情况吧。”
  他们到烧烤店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店门口的暖黄色灯泡亮了一片,烤串的烟雾混着孜然香飘了老远。
  刘闲提前订了最里面靠墙的大桌,八人的位置,靠近里面,比门口那些桌子要清静一些。
  他刚坐下,手机就响了,田丝怡说她们已经到门口了,刘闲连忙站起来,走到门口去接。
  田丝怡就站在路灯下面。
  她穿着无袖白纱短裙,裙身带着细碎的波点,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得透光的小腿。
  脚上是一双浅色高跟凉鞋,让她的身形看起来更加纤细修长,小麦色的卷发披在肩头,两侧各自别着一个珍珠发夹,在夜晚的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整个人看起来乖巧清甜,像从某个日杂封面里走出来的。
  一出现在门口,刘闲的眼睛就亮了,立刻站起来招手。
  刘闲看着她的样子,脚步顿了顿,才笑着迎上去:“来了啊,快进来。”
  田丝怡冲他轻轻笑了笑,眼睛弯弯的:“嗯,带舍友们过来了。”
  她身后跟着三个女生。看起来有些腼腆,田丝怡笑着介绍:“这个是嘉欣。”
  嘉欣是礼堂时坐在田丝怡旁边的那个短发女生,她站在田丝怡身后,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短袖衬衫,下身是灰调五分短裤,显着有些中性,耳朵上那颗银色小耳钉在灯光下亮了一下,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笑的时候露出一颗小虎牙。
  另外两个女生穿得都比较普通些,一个扎着马尾,眉眼间带着点小巧的秀气,叫赵小倩,另一个披肩发,长相文文弱弱的,叫刘梦梦。
  这时赵天睿的目光落在嘉欣身上大概好几秒秒,然后迅速移开。
  郭胖子眼尖,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说:“哟,睿哥,你刚才看人家有十秒了,怎么着,喜欢这种口味?”
  赵天睿戴着眼镜,推了推镜框:“你又知道了。”
  郭胖子嘿嘿笑:“我跟你说实话,嘉欣这种类型的其实挺好相处的,她要是能看得上你,比找一个天天撒娇的强多了。”
  “喝你的可乐吧。”赵天睿把可乐扔给他,耳根却微微红了。
  “进来吧,里面坐。”刘闲侧身让路,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热络。
  “丝怡,你坐这。”然后又招呼其他几个女生,“你们随便坐,别客气,这家的烤串特别好,想吃什么随便点。”
  刘闲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田丝怡的右手边,她左手边是嘉欣,徐皓则坐在田丝怡斜对面。
  烧烤很快端上来,羊肉串、鸡翅、韭菜、金针菇什么的摆了一桌,刘闲忙前忙后,拿烤串、拿纸巾、给田丝怡倒椰奶,跑得比服务员还勤。
  田丝怡被他这个架势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你吃你的就行了,不用管我……”
  “那怎么行,你第一次来这家吧,他家的烤茄子特别入味,你得尝尝。”刘闲说着,用筷子夹了一块茄子放进她碗里。
  田丝怡轻声说了句“谢谢”,低头咬了一口,对面的徐皓看见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嘴唇翕动,似乎真的觉得味道不错。
  酒过两轮,气氛慢慢松下来。
  刘闲说话自带喜感,气氛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而郭胖子最欢腾,灌了两瓶啤酒后话匣子彻底打开,开始讲高中的趣事:“有个兄弟,画了一整夜的作业,第二天交上去,老师看了半天,说:你这画的是……印象派?”
  他声音顿了顿,“结果那哥们自己都没好意思说,那是他画的是一幅风景。”
  桌上人都笑起来,赵小倩和刘梦梦笑得捂着嘴,田丝怡也被逗得弯了眼睛,笑出声来。
  她笑起来时脖子微微往前倾,小麦色的卷发顺着肩膀滑下去,露出一截白得几乎透明的后颈。
  徐皓坐在田丝怡斜对面,中间隔着烤架和几盘菜,他目光偶尔扫过她那边,很快又移开。
  桌上气氛越来越热闹,郭胖子喝酒喝得脸通红,开始拉着赵小倩和刘梦梦玩“十五二十”,输了的要喝饮料,代梦梦被他逗得直拍桌子,赵小倩也笑得前仰后合。
  赵小倩笑了一阵,忽然转过脸,看向一直沉默的徐皓:“你是叫徐皓对吧?你画画是不是特别厉害?我听说你们美术生画画都要画好久。”
  徐皓正低头剥一颗毛豆,听到她说话,抬起头,顿了一下才应:“还行,就是从小画习惯了。”
  “那你喜欢画什么?风景还是人物?”赵小倩撑着下巴,眼睛亮亮的,显然对他很有兴趣。
  徐皓又剥了一颗毛豆:“都画一点,人物比较多。”
  “那我以后能不能找你帮忙画一张?”赵小倩半开玩笑地说。
  徐皓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可以,有空的时候帮你画一张。”他的注意力明显不在这段对话上,目光又下意识地往田丝怡那边扫了一下。
  赵小倩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分心,还在继续说:“那加个微信?”徐皓没抬头,嘴里应了一声“嗯”,掏出手机让她扫了码,就又放了回去。
  赵天睿和嘉欣那边也聊开了,话题从悬疑小说聊到了电影,嘉欣说她喜欢看老香港的警匪片,赵天睿推了推眼镜:“那你应该看过《无间道》吧?”
  “那当然了,小时候跟我爸一起看的,看了不下十遍。”嘉欣翘起二郎腿,灰调短裤下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小腿,她的腰很细,哪怕穿着宽松的衬衫都能看出来。
  赵天睿笑了一下:“那你最喜欢哪一段?”
  嘉欣歪了歪头,想了想:“天台那场戏吧,两个人站在那里,风很大,那台词写得真好。‘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赵天睿听着,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低头喝了一口饮料:“我也最喜欢那一段。”
  而刘闲这边,已经喝完第三瓶啤酒了。
  他今晚喝得比平时快,烤肉和冰啤混在一起,一股热意从胃里往全身蹿,胆子也壮了几分。
  他借着添饮料的动作,胳膊擦过田丝怡的手臂。田丝怡微微缩了一下,但那个碰触很自然,谁都没看出什么异常。
  没过一会儿,刘闲忽然说:“丝怡,你嘴角沾到辣椒了。”
  田丝怡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刘闲已经伸手拿了一张纸巾,侧过身子,很自然地帮她擦了擦嘴角。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密感,像是在照顾一个已经很熟悉的人。
  田丝怡整个人僵在那里。
  等她反应过来,刘闲已经收回了手,笑吟吟地看着她:“好了。”
  田丝怡的脸“唰”地红了。
  桌上其他人也看到了这一幕。
  郭胖子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哟”了一声:“呦!刘哥,你这服务也太到位了吧?”
  赵小倩和刘梦梦也笑起来,刘梦梦捂着嘴说:“这也太甜了吧。”
  田丝怡只觉得耳朵烧得厉害,她低头说了一句“谢谢”,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两只手在桌下绞着裙摆。
  刘闲像是完全没有察觉气氛的变化,继续跟郭胖子碰杯喝酒,嘴里还说着:“我们丝怡就是容易害羞。”
  这个“我们”,让田丝怡的耳朵更红了一点。
  她偷偷抬眼往徐皓的方向瞄了一下。
  徐皓正低着头,手里捏着一根竹签,正在吃上面的那块肉。他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实际上徐皓难受的要命,听到桌上人起哄的声音,那些“也太甜了吧”“这也太会了吧”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
  他只能坐在那里,把那根竹签放回盘子里,端起冰啤酒灌了一大口,让冰凉的液体压住喉咙里那团灼热的东西。
  田丝怡的目光已经收了回去,刘闲又给她夹了一串烤五花肉,她低声说了句“谢谢”,没有拒绝。
  徐皓看着这一幕,胸口像有什么东西被一点一点拧紧,说不清楚是酸还是涩,又或者是一团被压住的暗火苗。
  桌上的酒瓶子慢慢多起来,笑声还在继续。
  刘闲忽然放下筷子,假装自然地往后靠了靠,右手从桌沿垂下去。
  桌布被夜风掀起一角又落下,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他的手穿过桌布下的昏暗,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田丝怡下面的手背。
  田丝怡的左手正放在膝盖上,她的指尖轻轻缩了一下,但没有立刻抽走,她不确定这是他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碰到的。
  她没有动,继续用右手拿着筷子小口吃着烤串。
  大概过了一会儿,他的小指勾住了她的小指,勾了一下,像在试探什么,停留了两三秒。
  田丝怡的手轻轻抖了一下,她把整只手往大腿里侧挪了挪,算是用一种不明显的方式拒绝。
  但刘闲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避,他的手掌很快跟了过来,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把她的手轻轻包住。
  田丝怡的心跳一下子快了很多。
  她用力想把手抽回来,刘闲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她的手无法抽离,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抚摸一件感兴趣的东西。
  表面上看,他还在和郭胖子说话,语气正常得很:“你这喝法也太猛了,慢点来。”
  旁边的郭胖子根本没注意刘闲桌下的动静,正跟刘梦梦抢一串烤脆骨。
  田丝怡整个人一动不动,后背绷得笔直,她用力试着把手抽回来,但他的手握得刚刚好,她动了两下,抽不出来。她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因为动作稍大,桌布就会晃,桌上的人就会注意到。
  她只能僵在那里,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盘子,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地响。
  她想拿出手机给徐皓发消息,她低着头,用右手指头摸到手机边缘,偷偷按亮屏幕,在键盘上打了一行字:“皓哥哥,刘闲他……”
  可她没能打完,刘闲得手忽然在她手背上轻轻揉了一下,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力度,她手指一抖,不小心碰到了发送键,那条没打完的消息就这么发了出去。
  两秒后,徐皓回了一个字:“嗯?”
  田丝怡没有回复,她的手被刘闲握在桌布之下,她整个人坐在那里,像被钉住了。
  又过了几秒,徐皓又发了一条:“他怎么了?”
  还是没有回复。
  徐皓抬起头,隔着烤架和几盘食物,看向对面的田丝怡。
  她没有看他。
  她低着头,耳朵红得几乎透明,嘴唇紧紧地抿着,像在忍着什么。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却明显能看出那是一种紧绷的僵硬。
  徐皓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
  那条消息还停在那里,“皓哥哥,刘闲他……”后半段像是被截断了一样。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焦躁,像有什么东西被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想知道后半句是什么。可他看不到她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看见她越来越红的耳朵、越来越僵的身体。
  他把手机握着,握的有点用力。
  刘闲的手在田丝怡手背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享受她那种又不敢动又抽不走的慌张,他感觉到她手心出了一层薄汗,温热又湿润。
  他终于松开了,不是因为他想放,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她整个人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再继续下去,可能会把她弄哭。
  田丝怡迅速把手缩了回来,放到了桌面上,指尖微微发麻。
  她以为他终于收手了。
  可没等多久,那只手又忍不住的探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落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田丝怡的腰一下子绷紧了。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裙摆,白纱薄裙的质地,隔着一层轻薄的纱,他的掌心带着热意,像一块被炭火烤过的石头,温度透过裙料一点点渗进她的皮肤。
  他的手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贴着,像是在等她的反应。
  田丝怡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不敢低头看,也不敢去推,她的腿在轻微发抖,薄纱裙摆被那只手压在她的大腿上,她感觉那里的皮肤像被烫了一下,一直烧到她的腿根。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正常的表情,转过头去看嘉欣那边,假装在听她说话。
  可她握着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她只能把筷子放下来,换成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酸梅汤很冰,但压不住她喉咙里的那股紧张。
  她看到徐皓的消息,用拇指快速打了两个字:“没事。”
  她点了发送,然后锁屏,把手机塞进口袋。
  徐皓收到了那条消息。
  “没事了?可她的样子明显不是没事。”他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又抬头看了一眼田丝怡。
  她正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烤茄子,像是全世界最认真地对待那盘烤茄子的女孩,但她握着筷子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徐皓没有说话,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刘闲的手在田丝怡的大腿侧面上停留了一会,然后开始慢慢向上移动,轻轻的用掌心摩擦起来。
  田丝怡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终于忍不住了,左手伸到桌下,按住了他的手背。
  她的手正用力地、几乎是绝望地推着,他顿了一下,没有再动,但也没有收手。
  田丝怡的手按在他的手背上,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刘闲只能看到她颤抖的睫毛和紧紧抿住的嘴唇,她的身体无声地僵在那里。
  郭胖子终于赢了刘梦梦,高兴地拍了两下桌子,又转头跟赵天睿说:“你看你,人家嘉欣都不喝酒,你倒好,一直跟人家聊电影。”
  赵天睿笑了笑:“聊电影又不用喝酒。”
  嘉欣也笑了一声,又拿起一串烤金针菇。
  徐皓坐在斜对面,手里捏着一根竹签,没有吃上面那块肉。
  他看见田丝怡低着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她的身体僵硬得就像一块木头。
  她到底怎么了?
  徐皓的心跳快得有些难受。
  这时候,刘闲的手又动了一下,顺着大腿的位置,缓缓地向上。
  田丝怡的身体几乎要抖起来。
  她终于忍不住了,用膝盖微微夹了一下他的手,推开,声音很低地说了一句:“我……我去一下厕所。”
  没有人太在意,除了徐皓在暗中移过去的目光,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发软,扶了一下椅背才稳住,她没有看任何人,低着头快步往走廊后面走去。
  烧烤店的厕所要从走廊拐进去,穿过一个窄窄的过道,尽头有一扇半掩的门。
  田丝怡推门进去,把门反锁了,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摆,那个他摸过的位置,她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一把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红得不正常,眼眶也泛着水光。
  她深吸一口气,用纸巾擦了擦脸,又站了一会儿,等脸上的红稍微退了一些,才打开门走出去。
  门刚拉开,她整个人就僵住了。
  刘闲正靠在走廊的墙边,手里转着一根没有点着的烟,看到她出来,他站直了身体,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过,对她笑了笑。
  “你干什么?”田丝怡的声音发紧,身体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住了洗手台冰凉的边缘。
  刘闲没有说话,往前走了两步,田丝怡还没来得及再说一个字,刘闲已经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上来,他的嘴唇带着啤酒和烟味直贴在她的唇上,舌头随即探出来,想撬开她的牙关。
  田丝怡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她用力推刘闲的胸口,可他身体压过来,她那点力气根本推不动。
  刘闲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从她腰侧滑过,隔着白纱薄裙搂住了她柔软的腰。
  田丝怡“唔”了一声,挣扎得更用力了,牙齿紧闭,不让刘闲的舌头钻进来,但他落下手掌,隔着裙料轻轻覆上她胸前那团柔软的肉,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被压在喉咙里的呜咽变成细碎的颤抖,身体软了一瞬,趁着这个空隙,刘闲的舌头探了进来,缠住她的舌尖狠狠搅动着。
  眼泪,从田丝怡的眼眶里涌了出来。
  她没有哭出声音,但眼泪就那么顺着脸颊滑下来,滑到他覆在她脸上的手指上,温热地淌过。
  刘闲感觉到了那一滴湿意,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松开她的嘴,但没有放开她。
  他用拇指擦了一下她脸上的泪痕:“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做我女朋友吧,好不好?”
  田丝怡没有说话,她低着头,眼泪还在掉,一滴一滴砸在她的手背上,她用力推开他,从他身侧钻过去,头也不回地跑回了烧烤店,裙摆消失在走廊拐角。
  刘闲站在原地,伸着舌尖,舔了一下嘴唇,带着咸湿的味道,笑了笑,自言自语了一句:“迟早的事。”
  她坐回自己位置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刘闲也回来了,田丝怡没有说话,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手抖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徐皓坐在自己的床沿上,他听着刘闲和郭胖子的对话,想起饭桌上田丝怡羞红的耳朵。
  什么做了?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慌乱的给田丝怡打字:“你在哪里?我想见你一下。”
  等了十多分钟,田丝怡回复了:“我宿舍楼下。”
  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宿舍楼门半掩着,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尽头一盏应急灯亮着。
  徐皓在女生宿舍拐角的楼梯上看到了田丝怡,她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白色裙摆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发灰,头发有些乱。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隔着一级台阶的距离。
  沉默了很久,田丝怡先开口,声音有些哑:“你叫我下来,想说什么?”
  徐皓看了一眼她的侧脸,开口:“他刚才有没有对你做了什么?”
  田丝怡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低着头说:“他亲了我。”
  三个字,很轻,却像石头砸进水里,徐皓的呼吸顿了一拍:“他亲了你?”
  “他还……”田丝怡的声音停住了,随即更轻了,“……还让我做他女朋友。”
  田丝怡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颤和委屈:“你让我完成任务我做了,你让我和他吃饭我去了,你让我让他拉手,我拉了,但是他现在亲了我!你现在满意了?”
  徐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徐皓坐在台阶上,像被人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拳。
  田丝怡没有等他回答,转身往楼上走,脚步声慢慢消失在楼道尽头,留下一片安静。
  徐皓在冰冷的台阶上坐了很久,才慢慢站起来往回走,他推开宿舍门,里面已经熄灯了,刘闲的呼吸声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
  他越过刘闲的床铺时,脚步顿了一下,黑暗中,他听到自己心脏沉重地跳动,“咚咚”地一下一下撞着肋骨。
  他躺到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她哭出来的那张脸,怎么也赶不走。可奇怪的是,与此同时,他脑海里也有另一个画面,刘闲搂住她亲吻她,把舌头放进她嘴里,看她泛红的脸颊的样子。
  两种画面交织在一起,一种发酸,一种发烫。他不知道哪一种更真实,也许两种都是。
  他只知道,自己身体的那个地方,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着。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17:35

第五章 做他的画画模特
  冷战持续了三天。
  田丝怡三天没回徐皓的消息,徐皓发过去的消息,都像石沉大海,他没有再发,他知道她需要时间。
  那晚烧烤店的事,她没有再提,他也没有再问,只知道从那天之后,她变得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
  第三天晚上,徐皓在画室里待到很晚,画了一张素描,画的是高中时天桥上的田丝怡,风把她的卷发吹起来,她在笑,他画了很久,最后把画取下来,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她,配了一行字:“还在生我的气?”
  过了大概十分钟,田丝怡回了一个字:“没有。”
  他松了口气,又发了一条:“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好久没和你一起吃饭了。”
  这次回得快了一些:“嗯,十二点。”
  第二天中午,两人坐在找了一家面馆。田丝怡穿了一件浅蓝色薄卫衣,头发松松地扎成低马尾,她低头小口地吃面,没有说话。
  徐皓看了她半天,开口:“你这几天,瘦了。”
  田丝怡的勺子顿了顿,没抬头:“没什么胃口。”
  “丝怡,”徐皓的声音低下来,“我是不是……让你觉得很难受?”
  田丝怡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没有,就是觉得,我们之间的那些秘密任务,有时候我不知道是好是坏。”
  “那就别管那些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徐皓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她的手指凉凉的,没有挣开。
  “嗯。”她轻声应了一下。
  湖边的林荫道上,梧桐叶落了满地,两个人走了很久。
  田丝怡开口:“皓哥哥,你说……我们这样到底算不算谈恋爱?别人恋爱都是光明正大的,牵着手在校园里走,互相去对方课上陪坐,可我们连一起吃饭都要避开认识的人。”
  徐皓停下脚步:“那你想公开吗?”
  田丝怡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我还是不想,这毕竟是我们的秘密约定……”
  她说完这句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卫衣的绳子,又轻声道:“学校搭讪我的人越来越多了,我真的好烦。”
  徐皓沉默了几秒,一个念头忽然浮了上来,他自己都被那个念头吓了一跳。但他还是开口了:“丝怡,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答应刘闲呢?”
  田丝怡猛地抬头,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不是真的。”徐皓的声音压得很低,“是假装的。你答应他,做他女朋友。这样一来,其他人就不会再来骚扰你了。他成了你名义上的男朋友,那些苍蝇自然就散了,我们也能保持着我们的小秘密”
  田丝怡看着他的眼睛,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你认真的?”
  “嗯,就当作是我给你下达的秘密任务,你觉得行吗?“
  徐皓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她的回答。
  风从湖上吹过来,吹动她卫衣的帽子,她低下头,过了很久,终于开口:“你觉得这样……真的能行吗?”
  “相信我。”徐皓说,“这只是任务,等你想结束了,随时可以结束。”
  田丝怡又沉默了很久,最终轻轻点了一下头,随即对着徐皓灿烂一笑。
  “好的,长官!“
  ……
  周一傍晚,刘闲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是田丝怡发来的消息:“我想了想,觉得你人挺好的……要不我们试试吧。”
  刘闲盯着那行字看了将近十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差点摔下床沿,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确认不是在做梦,他几乎是压着嗓子吼出来的:“她答应了!田丝怡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郭胖子也被他吓了一跳,反应了两秒,跟着兴奋起来:“我操,真成了?刘哥,牛啊!”
  刘闲激动得在床上滚了一圈,立刻连回了好几条:“宝宝我一定好好对你!”“宝宝,周末带你去吃好吃的!”
  徐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支铅笔,低头削着笔,然后默默的抬头,说了一句:“恭喜。”
  刘闲笑着应了,又躺回去,抱着手机开始打字。
  接下来的几天,刘闲几乎是天天绕着田丝怡转。
  她下课他就在教学楼门口等着,她去食堂他就提前打好饭占好座,她在舞蹈房练功,他就在门口的长椅上坐着等她。
  有时候田丝怡回消息慢了一点,他就连着发好几条:“宝宝,在干嘛?”“宝宝,吃饭了吗?”“宝宝,今天累不累?”
  田丝怡一次一次地截图发给徐皓:“他又来了!”徐皓每次看完,都只回一句:“应付一下就好。”
  但刘闲显然不满足于只在校园里见面。
  周四下午,他又发来消息:“宝宝,我想给你画一幅画,见证我们的开始,就画你坐在窗边的样子,光从侧面打过来,肯定特别好看。”
  田丝怡犹豫了一下,回:“学校画室不行吗?”
  “画室人太多了。”刘闲立刻接上,“一群人围着我女朋友转我可受不了,我在学校旁边订了个酒店,里面有大窗户,下午的光线特别好,安安静静的,没人打扰,就画两三个小时,我保证不对你做什么。”
  田丝怡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没有立刻回复。她又等了一会儿,才把截图转给徐皓:“他又来了,这次要帮我画画。”
  徐皓看到消息时,正在画室里对着画布发呆,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打了一个字:“去吗?”
  “他说订都订好了,不去就浪费了……而且他这几天一直在说这个事,我说了好几次不去他都还在提,我实在是不好拒绝了。”田丝怡的回消息带着一点无奈。
  徐皓沉默了很久。
  他应该拒绝的,应该告诉她“别去”,可另一个念头冒出来,像水底的暗流,把他往深处拉。
  他思考着,如果全程视频呢?会不会安全一些。
  他回了一句:“那你去吧。不过我们全程开着视频,我在这边看着你。”
  田丝怡过了好一会儿,回了一个字:“好。”
  周五下午,阳光很好。
  刘闲订的是一家连锁酒店的大床房,房间不大,但确实干净,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下午的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
  田丝怡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抬手敲了门。
  刘闲打开门,看到她时眼睛亮了。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格纹衬衫,同面料的短裙刚好到膝盖上方,内搭一件白色吊带,衬衫领口松松地敞着,锁骨在衣领下若隐若现,整个人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快进来。”刘闲让开身位,语气热络。
  田丝怡走进去,目光迅速扫了一圈。房间不大,床铺整洁,窗边支着一个画架,画布已经绷好了,旁边的调色盘上挤了几管颜料、几支画笔,看起来确实是画画的样子。
  她心里稍微松了松。
  她偷偷把手机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头对着自己所在的方向,然后点开了对徐皓的单向视频通话。
  徐皓坐在宿舍床上,戴着耳机,画面接通了,他看了看画面里的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环境,没有说话。
  田丝怡冲镜头轻轻眨了一下眼睛,算是报平安。
  刘闲正在画架后摆弄颜料,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坐那边吧,模特,窗边那把椅子。”
  田丝怡走到窗边坐下,有些局促地扶着扶手:“这样坐吗?”
  “可以,先自然一点。”刘闲又低下头调色,画笔在调色盘上蘸了几下,开始起稿,“宝宝你坐的位置特别好,光能把你整个侧脸勾出来。”
  田丝怡轻轻“嗯”了一声,坐姿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仍有些紧绷,她看着窗外,尽量让呼吸平稳。
  起稿的过程很安静。刘闲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头在画布上画几笔,偶尔说一两句:“下巴再抬一点”“肩膀放松”。
  田丝怡都照做,没有多说话。
  画了大概半小时,刘闲放下画笔,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了她一眼:“宝宝你这么穿着不热吗?”他指了指她的格纹衬衫。
  “屋里开着暖气,其实挺暖和的。你要是热的话可以把外套脱了,反正你里面还有吊带。”
  田丝怡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衬衫,确实有点闷热,她抬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她伸手把格纹衬衫的扣子解开,褪下,搭在椅背上。
  里面只剩那件白色紧身吊带,细细的肩带挂在肩头,露出一整片白得发光的肩颈和锁骨,吊带的领口微微下坠,胸前柔软的线条被布料勾勒出完整的弧度。
  她重新坐到椅子上,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胸口:“这样……行吗?”
  刘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偷偷流了流口水,又迅速移回画布上,语气不变:“行,这样好多了,形体线条露出来了,更容易画。”
  田丝怡把腿并拢,双手搭在膝盖上:“好。”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还亮着,徐皓还在。
  刘闲继续画了一会儿,画布上的轮廓逐渐成形,她坐在窗边的样子被一点点勾了出来,阳光、侧脸、肩线,构图确实认真。
  田丝怡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紧绷的情绪慢慢松了一些。
  但这时刘闲放下画笔,起身走了过来,田丝怡的身体立刻又绷紧:“怎么了?”
  “你的坐姿还是有点僵,”刘闲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握住她的脚踝,“腿侧过来一点,靴子朝外,这样线条更好看。”
  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拇指在她脚踝处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骨头的形状。
  田丝怡微微一缩:“你画就好了,我自己可以摆。”
  “你自己摆的姿势太僵硬了。”刘闲的声音平静,像在讲专业的事,“画画要找模特的感觉。你的肩膀一直耸着,画出来不好看。”
  他说着站起来,双手握住她的肩头,拇指从她的锁骨上滑过,把她紧绷的肩膀往下压了压,“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笑了笑,语气带着玩笑,但手上的热度透过吊带的薄布料传过来,田丝怡的后背绷得更紧。她低头避开他的视线:“好……我知道了,你放开我吧。”
  刘闲松开手,退回了画架后面,她松了口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确实在认真画画,笔刷落在画布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渐渐放松下来,开始觉得也许他真的只是想画她。
  但刘闲画了不到二十分钟,又放下了笔,他走到她面前,没有蹲下,只是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肩膀又绷起来了。”
  田丝怡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局促:“我……我放松了。”
  “没有。”他摇了摇头,朝她伸出手,“来,我教你个方法,宝宝你闭上眼睛,深呼吸,跟着我的节奏。”
  田丝怡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他用掌心覆在她的锁骨上,但没有太大的动作,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放松了吗?”她问。
  “嗯。放松多了。其实你不用那么紧张,画画是放松的事。”
  然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他的手没有移开,反而顺着她锁骨的线条慢慢滑了下去,滑过吊带的边缘,停在胸口上方。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的指尖已经勾住了吊带的领口边缘,轻轻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小片被布料遮挡的弧度:“宝宝你这里……画的时候,领口可以再低一点。”
  田丝怡的心脏像漏跳了一拍,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紧:“刘闲……你快画吧……别再这样了。”
  刘闲的手停住了,他没有继续往下,但也没有收回,就那么停在半空中,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目光变得更深了一些。两人僵持了几秒,刘闲收回手,笑了一下:“好,画画。”
  他回到画架后,似乎真的开始安静画画了,田丝怡的心跳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一个低电量提醒。她连忙站起来:“刘闲,我手机快没电了……”
  “那边有充电器。”刘闲指了指墙角的插座头也不抬,“你充上吧。”
  田丝怡拿起手机走到墙角,插上充电器,屏幕亮了一下,显示充电中,她松了口气,正要转身回去坐好,忽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
  刘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画架,走到她身后,近得几乎贴着她的背,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他的双手就从她身侧伸过来,撑在她面前的墙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了墙壁和他之间。
  就在那一瞬间,充电线被推拉掉了,田丝怡看到手机屏幕闪了一下,然后暗下去低电量自动关机。
  她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
  徐皓盯着屏幕。
  画面里的刚刚人还在动,刘闲出现在了田丝怡的身后,屏幕忽然黑了,像有人按了电源键一样,干脆利落,没有任何预兆。
  徐皓愣了一下,他以为是信号问题,拿着手机等了两秒,视频还是没有接通,他皱眉,点了一下屏幕,没有反应。
  徐皓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住了。过了几秒,他发了条消息:“丝怡?怎么断了?”
  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你那边信号不好吗?”
  还是没回复。
  他告诉自己,可能就是信号不好,酒店房间靠里,信号差也正常,她又不可能一直盯着手机,他这样自我安慰着。
  他又打了她的电话,关机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遍告诉自己,手机没电了,只是没电了而已,但另一个念头像条蛇一样滑进他的脑子:她在那个房间里。一个男人,一间酒店,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他之前看到的最后的画面里,那个男人走到了她身后,然后……画面就没了。
  他要做什么?他要干嘛?!
  他感觉自己像被关在一个密封的盒子里,空气越来越少,心跳越来越重,一下一下地砸在耳膜上。
  他躺到床上,又坐起来,拿起手机又放下。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听着那个机械的女声一遍遍重复,那声音像一层薄冰,盖在他心口上,盖不住底下那团正在翻涌的东西。
  ……
  “怎么关机了……”
  田丝怡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刘闲的嘴唇已经落到了她的后颈上。
  田丝怡整个人一僵:
  “刘闲……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她试图转身推开他。
  但刘闲一只手臂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向了她吊带的胸前,他的手指触到她的胸口,她浑身一颤,声音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带着哭腔的调子:
  “不要……刘闲……你放开我……”
  刘闲的手掌在她胸前用力揉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了一瞬,他趁机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低头吻住了她。
  田丝怡被压在墙壁上,他整个人贴过来,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吊带传过来,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滑到她的锁骨,在那里磨蹭着,留下一片温热的湿痕。
  “你真的好香……”
  她偏过头,拼命躲着他的嘴唇,他的另一只手却顺着她裙摆侧面滑入,落在她大腿外侧。
  田丝怡的身体绷得笔直,她按住他的手:“不要……刘闲,求你了……我真的不能……”
  刘闲却没有停,他的手隔着裙摆的面料,在她大腿上缓慢地摩挲着,掌心火烫,田丝怡的眼眶泛红,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你说过……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我确实说过,”刘闲低声说,“但你说过,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女朋友和男朋友做这种事,不正常吗?”
  “我没有……我们才在一起没几天……”
  她想推开他的手,但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刮过她的大腿根部,田丝怡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僵住,小腹猛地缩紧,一阵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宽松的格纹短裙,裙摆很薄,刘闲的手在她腿间揉了两下,继续轻轻的抚摸着。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但更让她害怕的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竟然好像有了反应。
  她比刘闲更清楚,自己正在一点点失控,她的手还在推着他,但推力却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了。
  刘闲把她从墙角抱起来,放到床上。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想翻身爬起来,但刘闲已经压上来,双手按住她的肩膀。
  “刘闲……刘闲,你不要这样,我真的怕……我真的没有做过……”
  她的话断成一截一截,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滚出来了,她挣扎着,双腿乱蹬,膝盖撞在他大腿上,但他像感受不到痛似的毫不在意,只伸手将她的双腿按回来,分开,架在自己的腰两侧。
  他低头吻她,堵住了她还没说出口的求饶,他的嘴唇强硬地贴着她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无忌惮地搅了进来。
  田丝怡的手拼命推他的胸口,但他在她嘴里搅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她的呼吸被完全夺走了,推他胸口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慢慢松了劲。
  刘闲吻够了才松开她,“好甜……”他嘴角的弧度翘了起来。
  田丝怡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嘴唇被亲得水润红肿,眼睛里全是泪,刘闲又低头,沿着她的下巴向下吻去,在她脖颈上停留了片刻,留下一个浅红印,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细微地颤抖着,像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小动物。
  刘闲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伸手抓住吊带的下摆,直接往上翻,布料卷过她的软软的小腹,卷过她的肋骨,一路推到锁骨的位置,堆在她的颈窝处,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里面那件胸罩也没什么遮挡作用,是那种很薄的、几乎没什么支撑力的款式,只勉强兜住两团白白的软肉。
  刘闲看了一眼,伸手勾住罩杯的下沿,轻轻往上一推,那两团白嫩的柔软就这么弹了出来,在空气里微微颤了颤。
  刘闲的动作停住了,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胸前看了好几秒,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才慢慢开口:“真漂亮。”
  田丝怡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慌忙用手臂去挡,但刘闲比她更快,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它们分开,按在她头顶两侧的床单上,让她没法遮挡。
  她偏过头,眼睛紧紧闭起来,不想看自己这副模样,嘴里不停的喊着不要。
  她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着光,那对胸不算大,却恰到好处地饱满,圆润的弧度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胸口的皮肤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两团软肉中央,那颗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像一颗初春的蓓蕾,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悄悄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刘闲从来没见过这么白嫩的东西,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覆上去,两只手掌各握住一边,掌心的皮肤带着颜料和松节油的气味,把她的软肉整个包裹在里面,轻轻揉了揉,手感滑腻得像一块嫩豆腐,温热而柔软,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肉来。
  田丝怡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拼命咽了回去。
  刘闲低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
  “啊……”田丝怡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的头,但是没有作效。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那颗蓓蕾,在顶端画着圈,然后微微用力吸了一口,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了拉,再松开。
  田丝怡被那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嘴里漏出破碎的喘息。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某种陌生的变化,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化成热流向下涌去,她的大腿无意识地摩擦着,那里已经有些潮湿了,布料的触感变得粘腻。
  刘闲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更加卖力地含弄着她胸前的柔软,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摸到她裙摆的边缘,短裙的面料是宽松的,轻轻一扯就从腰上滑了下来。
  刘闲把裙子从她腰上褪下,丢到一边,田丝怡的下身只剩一条内裤,粉色的,蕾丝边的,勉强遮住了那片柔软的草丛。布料中央,已经透出一片深色的痕迹,显然是湿透了。
  田丝怡在这一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清醒过来,她的双手狠狠抓住内裤的边缘,,整个人蜷缩起来,拼命合拢双腿。
  “不要……刘闲……这里不要……”她的声音几乎是哭出来的,“求你了……不要再脱了……求你了……”
  他跪坐起来,当着她的面解开裤扣,拉下拉链。
  田丝怡慌忙闭上眼睛,但她听到了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可身体里那股被撩起来的燥热还在流窜,怎么都压不下去。
  “看着我。”刘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不敢违抗,颤颤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她看到那根粗大的东西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她从来没有见过真的,只在那些偶尔刷到的模糊图片里远远地瞥过一眼。
  刘闲那根比她以为的,要粗上太多,他的顶端泛着深红,还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她脑中突然一片空白,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他一把扣住了她的软软的细腰。
  “你怕什么?”刘闲捏住她的下巴,“你不是学舞蹈的吗?之前没有过男朋友?”
  田丝怡的眼泪滚落下来,她颤声说:“我没有……我真的不会……我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刘闲眼神都亮了,特别惊喜,伸手就要摸向她的内裤。
  她拼命摇头:“刘闲,求你了……我用手帮你,用手好不好……”
  “好吧……宝宝你自己说的。”刘闲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整个人蜷缩在那里,眼里全是泪水,胸口还在起伏,白色吊带堆在锁骨上,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刘闲还是放开了手,蹲在床上,直起了身子,那根粗大的东西直愣愣的晃了晃。
  田丝怡的心跳得厉害,她坐起来,她有点不敢看他那里。
  “看都不看?”刘闲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满,“宝宝你刚才说用手,你不看着我,怎么弄?”
  田丝怡深吸一口气,把目光转回来,那根东西就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她的第一感觉是大,粗得让她害怕,深红色的顶端圆润可怖,整个茎身在她眼前微微跳动。
  她伸出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那根东西,她的指尖冰凉,碰到的一瞬间,那东西又跳了一下,把她的手指弹开,她吓得缩回手。
  田丝怡咬着下唇,又伸出手去,这次她鼓起勇气,将整个手掌覆上去,她感觉掌心贴住的是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表面滑腻,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刘闲的呼吸粗重了一点:“小手好滑,宝宝动一动。”
  田丝怡握着他那根东西,试着上下动了一下,她的动作很僵硬,很生涩,只是把手掌套在上面机械地撸动了一下,根本没有什么技巧。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握,力道不是太重就是太轻,速度也极不规律,像一个完全不会写字的人拿笔一样笨拙。
  刘闲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抖,只是粗粗地握着他,只是来回地蹭,甚至没有套到根部,只在顶端那一带打转。
  他等了大概几十秒,终于忍不住了:“宝宝你没弄过?”
  田丝怡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微弱:“没有……”
  “那你按我教你的弄。”刘闲耐着性子,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动了两下。
  田丝怡被迫按照他的引导动了几下,但她做出来的动作依然笨拙得不像话,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生涩与慌张,越紧张越弄不好,越弄不好越紧张,额头都渗出了细汗。
  刘闲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能感觉到她根本没有投入,她只是在敷衍,在敷衍他,甚至有点不敢去碰自己。
  她的手指每次碰到下面的时候都会犹豫一下,然后快速地跳过,像是怕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这是在应付我。”刘闲的声音沉了下来,他忽然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算了,别弄了,难受。”
  田丝怡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整个人僵在那里。她低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手悬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他那根东西的温度和气味。
  刘闲看了她一眼:“宝宝你总得让我出来吧。”
  田丝怡的心跳得又快又乱,她低着头,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那你还想要我怎么做……”
  他顿了顿,“宝宝你用嘴吧。”
  田丝怡的瞳孔猛地缩了缩,她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又看了一眼他那根依然硬挺的东西,上面的青筋还在跳动着。
  她犹豫了几秒,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做了某种决定,又停住了,声音带着颤:“我不会……我真的不会……”
  “我教你。”刘闲说。
  他的手伸过来,抓住她的下巴,轻轻把她的脸抬起来。田丝怡被迫仰着头,眼眶里还含着泪,那根粗大的东西就直直地对着她,刘闲用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她湿漉漉的嘴角:
  “来,张嘴。”
  田丝怡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她想摇头,但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让她动不了,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嘴唇微微发抖。
  刘闲握着自己的根部,将顶端抵在她的嘴唇上,缓缓地向前送。
  田丝怡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嘴唇,那种陌生的、带着腥咸气味的触感,让她胃里下意识地翻涌了一下,她整个人都想往后缩,但刘闲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她只能承受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顶开她的牙齿,进入她的口腔。
  太大了,她的嘴根本含不住,嘴角被撑得很酸,撑得发疼。
  她努力张大嘴,嘴唇紧紧包着他的茎身,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本能地想要把它顶出去,但她的动作反而像是在含吮他。
  刘闲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畅快:“你的嘴……哦……真受不了……”
  他开始动,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她能含多深,但每一次都往更深处顶一点。
  田丝怡的眼泪不停地流,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根被拉紧的弦,她不知道怎么呼吸,不知道该把舌头放哪,每一次他往深处顶的时候,她的喉咙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要把异物吐出来,又像是把它吞得更深。
  “用舌头……舔一下……”刘闲的声音带着喘息。
  田丝怡努力地动着舌头,笨拙地舔过他的茎身,她的动作很生涩,毫无章法,有时候牙齿会不小心刮到他,引起他一声轻微的嘶气。
  但她的嘴又软又热,那种被包裹的触感让刘闲越来越难控制自己,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扣在她后脑勺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开始不满足于她那样浅浅的含弄。
  他按住她的头,猛地往下一压。
  田丝怡没有防备,那根东西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她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喉咙被异物猛烈地侵入,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她本能地挣扎着想要后退,但刘闲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她的双手抓住他的大腿,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但他像感受不到痛一样,反而按得更深。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
  那种被深深插入的窒息感让她的眼泪不停地往外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撑开,那根东西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动都带着一种让她几乎崩溃的摩擦感,她被迫承受着他的进出。
  刘闲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喉咙被反复地捅开,发出湿润的、黏腻的抽插声,她的眼泪流了满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上。
  “快了……再忍忍……”
  刘闲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他双手按住她的头,用力狠狠的压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在那一瞬间喷涌而出,直接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田丝怡被那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得浑身一颤,浓郁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喉咙,一部分顺着的她的嘴角溢出,她猛地推开他,剧烈地干呕起来,弯着腰,咳得满脸通红,眼泪直流。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大腿上,她干呕了好几下,却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好像都咽下去了,她跪坐在那里,肩膀一耸一耸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刘闲看着她那副样子,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递给她:“对不起,最后一下没控制住……”
  田丝怡没有接纸巾,也没有看他,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擦掉那缕白浊,她没有说话,站起身,走进卫生间。
  水声哗哗响了好一阵,她才走出来。嘴唇有些红肿,眼角还带着湿痕,但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弯腰捡起被丢在地上的裙子,抖了抖,穿上,整理好吊带,理了理头发。刘闲坐在床边,还想说什么:“宝宝,我刚才……”
  她没有看他,也没有回话,径直走到门口,拿起自己的包,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没有摔门声,没有哭,没有一句控诉,安静得像一扇无声落下的幕。
  刘闲坐在床沿,手里还捏着那团没递出去的纸巾,愣了半晌,他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很久没有说话。
  田丝怡走进电梯,靠在电梯壁上,目光失焦地看着前方,金属门映出她的影子,头发有些乱,嘴角有一小片磨红的痕迹。
  她低头在包里摸了摸,摸到手机,屏幕还暗着她没开机。
  她握着那部冷冰冰的手机,站了很久。电梯到了一楼,她走出去。
  傍晚的风迎面吹来,有些凉。她将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一步一步,沿着路边往回走,脚步很稳,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回到宿舍后田丝怡把手机充上点,打开,里面的信息全是徐皓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几分钟前:“丝怡,你回我一下好不好?我真的担心你。”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没有回。
  她先点开了通话记录,看到和徐皓的那条视频通话记录,时长三十七分钟,已结束。
  她愣住了,又仔细看了一遍时间,这也说明,徐皓并没有看到后面发生的那些事。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退出了通话记录,点开和徐皓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我回来了,手机没电了,刚充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发完之后,她锁屏,把手机攥在手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她知道她在撒谎。但她只能这么说。除了这么说,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徐皓收到那条消息时,正坐在宿舍的床上。
  他坐在那里,想到她挂断电话前最后出现在画面里的样子,耳机里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屏幕变成一片虚无。
  手机握在手里,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吗?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23:59

第六章 毯子下的秘密
  田丝怡给徐皓发那条消息的时候,手指都是抖的。
  她问:“皓哥哥……明天有时间吗?”
  徐皓正坐在画室里,看到这条消息心里一紧,他回:“有时间,怎么了?”
  “我们去开房吧。”她停顿了一下,说道。
  徐皓第二天下午在酒店门口看到她的时候,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吊带连衣裙,像一朵刚被雨洗过的花。
  她站在酒店前台,看到他走进来,嘴唇微微弯了弯,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她的眼睛有些泛红。
  “你怎么了?”徐皓走过去,压低声音,“怎么突然要来这里?”
  田丝怡没有回答,她伸手拉住他的手,握得很紧,“你就陪我一会儿,好么?”
  房间的门一关上,田丝怡就抱住了徐皓,整个脸埋进他的胸前,她的肩膀在轻微地发抖,她没有哭,只是在无声地颤抖着。
  “丝怡,到底怎么了?”徐皓有些慌,他伸手回抱住她,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摸,“是不是刘闲……”
  “没有!”她的声音从他怀里忽然喊出来,然后带着一点鼻音,“我只是……我就是突然很想你。”
  她说着,抬起头,眼眶已经湿了,她踮起脚尖,直接吻住了他,徐皓的思绪一下就顿住了,她的舌头探出来,轻轻撬开他的唇齿,徐皓的理智在一瞬间被烧断了,他闭上眼睛,圈住她的腰,用力地回应了她。
  她被他压在床上,他的手从她针织开衫的下摆探进去,指尖触到她腰间皮肤的温度,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徐皓的手向上滑去,经过她小腹时她微微弓了一下腰,像一只被摸到肚子的小猫。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徐皓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局促,他覆在她身上,隔着衣服抵着她,声音压抑得发哑:“丝怡……你确定吗?”
  田丝怡点点头,她看着他的眼睛,“我确定,我想把我给你。”
  她的嘴唇再次堵住了他,她伸手把他的裤扣解开,拉下拉链。他又去摸她的吊带内侧,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田丝怡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其实期待这件事已经很久了。
  两个人缠在床上,吻得越来越深,徐皓终于在床头柜上摸到那盒酒店提供的避孕套,他打开盒子,抽出一片,田丝怡看到他在往自己的方向凑过来,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但是就他刚刚撕开包装后,手机忽然响了。
  他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地震动着,田丝怡的肩脊一下僵硬了,仿佛连体内翻涌的血流都被这刺耳的铃声给冻结了。
  他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赵天睿。
  他没有主意,看向田丝怡,她微微点头,他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天睿?怎么了?”
  赵天睿的声音异常急切:“徐皓,你别问了,快回来搭把手,郭胖子食物中毒了,他刚吐了一床,人虚脱了,我一个人抬不动他去医院!”
  徐皓愣了一下:“什么?怎么会食物中毒?”
  “中午在外面吃了个什么外卖,现在整个人都瘫了,你快点,我在宿舍门口等你。”赵天睿说完就挂了电话。
  徐皓握着一个已经挂断的电话,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身下的田丝怡,她也看着他,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伸手轻轻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你去吧,救人要紧。”
  “丝怡……”徐皓艰难地开口,“我……”
  “我知道。”她说,“皓哥哥你去吧,我们再找时间。”
  徐皓看着她,然后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好。”
  门合上之后,田丝怡侧过身,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拉过被子,一直拉到头顶,在黑暗里,她终于放声哭了出来,哭得无声无息,只有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
  这几天,刘闲发现田丝怡不理他了,他发消息,她不回,他打电话,她也不接,在食堂偶遇,她远远地就绕开了他。
  刘闲看着自己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心里明白,上次的事情让她生气了。
  他坐在床沿发了很久的呆,心里有点懊恼,上次确实是太急了,把她吓到了,她一定是觉得自己被冒犯了,所以才这样躲着他。
  他想了很久,又故技重施,点开宿舍群,发了一条:“兄弟们,明天晚上,老地方KTV,我请客,放松一下,天睿你叫上嘉欣呗,她们宿舍一起。”
  徐皓看到消息,没有立刻回复,他其实不想去,但赵天睿已经回了个:“行,我叫她。”那边郭胖子也回了个:“我没事了,能喝能唱。”
  刘闲又单独给田丝怡发了一条长长的消息:“丝怡,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那天我太心急了,吓到你了,我真的很抱歉,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当面跟你道歉好不好?大家一起去唱个歌,我不会再做那些事了,可以吗?求你了。”
  田丝怡看到这条消息,没有立刻回复。她把截图转给徐皓,问:“要去吗?”
  徐皓坐在宿舍里,看着这条消息,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过了很久,他回了一个字:“去。”
  周六晚上七点,KTV包厢。
  灯光昏暗,五彩的射灯在房间的天花板和墙壁上缓缓转动着,茶几上摆满了啤酒、果盘和爆米花,沙发呈L形围了一圈。
  赵天睿带着嘉欣坐在一边,两人挨得有点近,时不时低头跟她说点什么,嘉欣就侧过头听,她低头喝了一口果汁,嘴角藏着一个不太明显的弯度。
  徐皓坐在靠门口的角落,田丝怡坐在另一头,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V领短上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一点若隐若现的沟壑,收腰的版型把她纤细的腰线勾得恰到好处,下面是一条白色的蓬松花苞短裙,裙摆堪堪到大腿中段,一双又白又细的长腿露在裙下。
  刘闲坐在田丝怡旁边,目光时不时地看向她,她一侧头看到他的目光,就装作没看见,继续和嘉欣说话。
  郭胖子率先拿起了麦克风:“来来来,我先开场!”他吼了一首老歌,嗓子大得震耳朵,包厢的气氛立刻热闹了起来。
  几个人几轮歌吼完,郭胖子提议:“光唱歌干唱没什么意思,玩个游戏吧。”
  “玩什么?”赵天睿放下麦克风。
  “转酒瓶吧。”郭胖子拿过一个空酒瓶横放在茶几上,“转到谁,谁就要接受真心话大冒险,大冒险的内容由转瓶子的人决定,敢玩吗?”
  刘闲立刻附和:“敢!谁不敢谁孙子!”
  于是第一轮,酒瓶转动了,瓶口停在了田丝怡面前。
  郭胖子立刻起哄:“哦哦!丝怡竟然率先中奖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田丝怡有些慌乱地看了一眼四周,目光扫过角落里的徐皓,他正端着酒杯,低垂着眼帘,看不出情绪,她咬了咬唇:“大……大冒险吧。”
  郭胖子嘿嘿一笑:“大冒险啊……那就坐到刘闲腿上去吧!你是他女朋友嘛,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包厢里一阵起哄,田丝怡的脸颊绯红,她看向徐皓。
  徐皓握住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但仍没有抬头。
  田丝怡犹豫了几秒,只得站起来,轻轻坐了上去,她的身体很僵硬,只坐了半个大腿的面积,整个人像悬在那里一样,腰板挺得笔直。
  刘闲顺势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腰,手指碰到她腰侧的那一刻,田丝怡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但刘闲只是扶了一下,很快就松开了,没有多做。
  徐皓把这一幕完完整整地看在眼里,他猛地灌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
  游戏继续。
  瓶子又转了几次,落到了赵天睿和嘉欣身上,惩罚是他们合唱了一首情歌,赵天睿的耳朵一直红着,嘉欣倒是唱得自然,包厢里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默契地没有点破。
  又一轮,瓶子转到了徐皓,他选了真心话,郭胖子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初恋是什么时候?”
  徐皓端着酒杯想了一下:“高二。”大家笑闹着翻过了这一页,没有人注意到他说“高二”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田丝怡,两人对视了一眼。
  空调的出风口正对着田丝怡的位置,冷风吹下来,她的手臂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刘闲看了她一眼,侧身从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拿起一条干净的薄毯,搭在她的腿上:“这个空调吹得挺冷的,你腿露着,别着凉了。”
  田丝怡微微一愣:“不用,我不冷……”
  “披着吧,”刘闲已经把毯子搭在了她腿上,他的动作很随意,像是顺手做的一件事,“别感冒了。”
  田丝怡犹豫了一下,没有再推辞。
  下一轮,瓶子慢悠悠地停下,瓶口指向了嘉欣的方向,赵天睿替她挡了一杯酒,嘉欣的耳根泛红,赵天睿也喝了。
  而就在这时,刘闲的手终于忍不住开始蠢蠢欲动,隔着那件薄毯轻轻的按在了田丝怡的大腿上,包厢的灯光恰好暗了一瞬,射灯转到别处,这一小块角落完全陷入阴影。
  田丝怡整个人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去看徐皓的方向,但是她目光刚移过去,刘闲的手指就动了。
  他的手指隔着薄毯,在她大腿外侧缓缓摩擦着,不紧不慢的,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
  田丝怡不敢动,她的双手紧紧的窝着膝盖上的薄毯。
  但那只手掌竟然越来越过分,竟顺着她腿上的毛毯伸了进去,滑到她大腿中段,慢慢的抚摸着。
  她隔着布料按住了他的手,刘闲没有强行挣脱,只是停下,很安静地等着。
  田丝怡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的耳根泛着粉,她的目光低垂着,不敢看任何人。
  刘闲摆脱了田丝怡的手掌,贴着裙摆的布料,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向上滑去。
  田丝怡的呼吸陡然急促了一瞬,她压着声音:“刘闲……”但包厢里郭胖子正在被惩罚唱歌,歌声震耳欲聋,没有人听到她的声音。
  “没事的宝宝,没人注意的……”刘闲偷偷凑在田丝怡耳边,对着她发红的耳根吹着气,他的手指还在继续向上,已经滑到她的大腿根部,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按了一下那道缝隙。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手指压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指尖在缝隙上方轻轻碾了一下,然后顺着那道温热的凹陷,慢慢向下滑去。
  田丝怡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凌乱,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潮热,她夹紧双腿,但他的手已经挤进了她的内裤,指尖在那粒粉色的小豆豆上,轻轻揉动着。
  田丝怡的腰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嘴里强忍着不发出呻吟。
  “湿了哦宝宝。”刘闲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田丝怡的脸涨得通红,她咬着下唇,没有回话,也不敢动。
  刘闲的手指没有继续往里探,反而收了回来,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她的反应,然后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裤扣解开。
  金属扣发出的那一声轻微的“啪嗒”,被郭胖子的歌声盖住了,直到田丝怡感觉到他腿间有什么东西在动,刘闲把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田丝怡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她虽然没低头看,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眼睛更先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存在,一股带着体温的热度,直挺挺地从她双腿中间贴了过来,隔着她裙摆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
  那根东西又硬又烫,上一次她看到的记忆还在脑海里,粗大得让她害怕,而现在那根东西就顶在她腿间,隔着一层已经被她体液浸湿的内裤,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大腿根部。
  她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住了。
  “刘闲……你……”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抖。
  “嘘……我不会进去的……”刘闲的手轻轻按住她的腰,“别动,他们都在唱歌呢。”
  田丝怡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站起来,想推开他,想逃开,但她知道只要她一站起来,那条毯子就会滑落,所有人都会看到刘闲裤子拉链开着、那根东西夹在她双腿中间的样子。
  她仿佛被困住了。
  刘闲没有急着动,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扣住她的腰,慢慢地把她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点,让她的大腿根部正好夹住那根立起的东西,然后把田丝怡的腿往中间并了并。
  那根肉棒便顺着她的腿缝被紧紧夹在中间,顶端刚好抵在她腿间那道凹陷的前方。
  “宝宝,你的腿夹得好紧……”刘闲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真受不了……”
  田丝怡的手指甲几乎要刺穿掌心的肉,她紧紧咬着嘴唇,她不敢抬头,不敢看徐皓,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包厢里昏暗的光线足够掩盖她脸上的表情,祈祷那条毯子足够厚,能够遮住那根正夹在她腿间的硬物。
  刘闲像是故意在享受这一刻,享受她僵硬地坐在自己腿上、大气不敢喘一口的样子。
  徐皓的目光一开始只是不经意地扫过那个角落,但就是那一掠,他的目光忽然停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
  毯子下似乎有个不该出现的轮廓,高高支棱着,在田丝怡的双腿中间,像是凭空多出来的一块棱角,但大屏幕的光正好闪了一下,等他再定睛去看时,又什么都看不真切了。
  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再看。
  这一次,他看到了田丝怡的软软的靠在刘闲的怀里,坐在刘闲的腿上,身体的姿态很奇怪,她耳根通红,雪白的皮肤发出淡淡的粉色,她在紧张!她在紧张什么?
  他看不到具体的过程,只感觉大脑像是被什么钝器击中了一样,一片空白,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绞住了一样,又闷又涩,透不过气来。
  他在干嘛?……会不会进去了吗?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他想站起来,他的大腿肌肉已经绷紧了,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站起来、两步走过去、抓住刘闲的衣领,把他从田丝怡身上拽起来时的那一下手感。
  但下一秒,他全身僵住了,他发现自己硬了,裤子里的东西几乎是瞬间挺立起来的,硬得发疼,徐皓愣愣地坐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个不受控制的凸起,像是看着一个完全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部位。
  他不敢起身,不敢走动,他只能僵坐在那里,双手握着酒杯,感受着那股矛盾至极的冲动,他浑身都在叫嚣着要把她抢回来,他身体的另一个地方却硬得发烫。
  他的脑子乱了,他反复说服自己:这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是刺激过度的本能,跟她是谁无关,但他骗不了自己。
  徐皓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他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靠着那股疼痛逼迫自己清醒,他想着:我疯了,我真是疯了。
  然而他的目光,还是不可抑制地再次转向那个角落,他知道自己不该看,但他忍不住,他看到了自己女朋友坐在别人的腿上,被一个毯子遮挡着,正在小幅度的颤动着。
  徐皓闭上眼,指甲狠狠的嵌进掌心,但是疼痛却比不上他心底那团纠缠的刺痛与兴奋。
  就在这时,郭胖子一首歌正好唱完,他转动酒瓶,随即兴奋地说:“来来来,轮到丝怡了!唱一首!大家欢迎!”
  田丝怡的呼吸还在哆嗦,刘闲适时地收回了手,脸上带着若无其事的微笑:“宝宝,该你了。”
  田丝怡只得接过郭胖子递来的麦克风。
  她的腿在发软,她紧紧攥着麦克风,深吸一口气,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我唱一首吧。”
  前奏响起,是王菲的《暧昧》。
  田丝怡的嘴唇微微发抖,她握着麦克风,她听到自己把第一句歌词从喉咙里挤了出来:“……茶没有喝光早变酸,从来未热恋已相恋……”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感到那根滚烫的东西紧贴着她的腿根,若隐若现地上下摩擦,从她并拢的腿缝里、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缓缓地磨蹭着。
  她唱到“从来未热恋已相恋”那句时,刘闲用力向上顶了一下,她的尾音猛地一颤,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她的喉咙里,她几乎要把麦克风掉在地上。
  徐皓坐在角落里,听着她发抖的歌声,他知道她在经历什么,猜到那件搭在她腿上的外套下面发生了什么,但他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
  她死死攥住麦克风,不敢低头看,也不敢去看徐皓,她只能在音乐的间隙里,用尽全身力气撑住自己的声音,让它不要碎得太厉害。
  刘闲的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轻轻往上抬了一下,又放下来,那根粗大的东西便正好从她的腿间插来插去,她的身体被带动着,在刘闲的腿上不停的颠动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内裤,把那根东西的顶端浸得湿滑。
  徐皓看到她的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频率,在刘闲的腿上轻轻地、一颠一颠地起伏着,像是在掌控着什么节奏,徐皓感觉自己的胃像被人狠狠攥住搅了一下。
  田丝怡终于唱完了,香汗几乎布满了全身。
  紧接着她便感觉腰间被一个小臂环住,接着刘闲的声音在她耳边很低地响起来:“刚刚那首歌……你唱得真好。”
  下一秒,赵天睿的声音响了起来:“徐皓,下一首你来吧,你可是一直没有唱歌,你唱完后时间也差不多了。”
  徐皓沉默了半晌,拿起麦克风,站了起来。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好。”
  前奏响起,田丝怡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听到他点的歌。
  《至少还有你》。
  她记得那首歌,高中毕业那年,他们在教学楼的天台上合唱过,她还记得他用外套盖在她头上,还记得她唱到“你掌心的痣”那一句时,他笑着指她掌心的那颗小痣,说“你也有”。
  而现在,她正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腿上,被一根滚烫的硬物顶着腿根,不停的动着着。
  忽然,刘闲的手指在她的浸透的内裤上偷偷挑了一下,她的声音差点脱口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徐皓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来,低沉、克制,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他的目光透过昏暗的灯光,定定地看着某个方向。
  田丝怡在那道目光下浑身发颤,刘闲看到她绷紧的腰和大腿,没有停手,反而开始扶着她的腰,有节奏地上下顶弄。
  她整个人都被他带动,在他的腿上一下一下地颠动着,那个幅度很小,小到旁人根本看不出来,但每一下都正好碾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
  她整个人已经软在刘闲的怀里,眼泪无声地流了出来。
  她感觉到刘闲的东西在她腿间一次又一次顶到那个位置,她的脚尖不由自主的绷紧了,呼吸变得断断续续,她不得不张嘴轻轻喘气:“嗯……嗯……”微弱的、几乎只有她和刘闲能听到的声音从她的嘴角漏出来。
  “……我怕时间太快,不够将你看仔细……”
  徐皓的声音依然在继续,他的目光没有移开,他看着她发红的眼眶,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看着她整个人被刘闲搂在怀里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的在颤动着,他的声音依然在唱着,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
  “……我怕时间太慢,日夜担心失去你,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永不分离。”
  尾音落下,刘闲的身体瞬间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猛地射在她的裙摆下、她的大腿根部和内裤上,她被那阵滚烫激得浑身一颤,紧紧捂住嘴。
  包厢里一时间安静了片刻,只有音乐还在流淌着。
  郭胖子第一个鼓掌:“好!唱得好!”
  徐皓放下麦克风,接受了大家的掌声,他重新坐回角落的位置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田丝怡低着头,没有抬头,她不敢看任何人,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砸在她的手背上,晕开了,她迅速的擦干,怕被别人看出来。
  刘闲已经收回了手,偷偷的地去拿纸巾,田丝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浅蓝色的上衣下摆,有一小块颜色深深浅浅地洇开,往下流淌着。
  刘闲偷偷帮她擦好了腿间,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对不起,……你太诱人了……我没忍不住……”
  田丝怡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腿。
  ……
  夜风很凉,田丝怡坐在回程的车里,她半个身子贴在车窗上,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路灯,一句话也没有说,她的裙摆上,有一片深色的痕迹,在夜风里慢慢干涸。
  徐皓站在KTV门口的路灯下,看着汽车走远的背影,指间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他已经很久没有抽过烟了。
  他没有上去追她,也没有叫她,他知道她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但刚刚那个画面,那条毯子下微微起伏的轮廓,她颤抖的歌声,上下起伏的身体,这些画面像钉子一样钉在他的脑海里,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他把那根烟扔到了脚下,熄灭,转身跟着刘闲他们往宿舍的方向走,风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夜里传来几声蝉鸣,像是什么声音的延续,又像是什么东西的开始。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32:21

第七章 你真的是疯了
  田丝怡站在楼下花坛边上,她穿了一件白裙子,头发没有扎,风一吹就挡住半张脸。
  徐皓走过去,两个人隔着两步的距离站着。
  “你看到了,对吗?”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想听他亲口说。
  徐皓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他想说“我什么都没看到”,但这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田丝怡等了几秒,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前,她没有去拨。
  他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眼眶一下就红了,她转身就跑了,裙摆被风兜起来。
  “丝怡……”
  他伸手去拉,指尖碰到她的衣角,滑过去了。
  她跑得很快,像一只受了惊的鹿,一会儿就消失在路转角。
  徐皓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把手收回来,他摊开手掌,看着自己的指尖,什么都没抓住。
  这之后田丝怡请了一周假。
  徐皓是从赵天睿那里听说的,嘉欣告诉赵天睿的。
  徐皓给田丝怡发了消息:你在哪?她没回,他拨了电话,关机,他在宿舍里坐了一整晚,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刘闲也比平时安静了很多,他没有去上课,看着楼下操场发呆。
  他脑子里全是那天KTV的画面,他又搞砸了。
  上一次在酒店,他已经吓到她了,这一次直接把人吓跑了,她肯定是讨厌他了,她肯定觉得自己是个满脑子只想那事的禽兽。
  他想给她发消息解释,打了几行字,删了,又打,又删。最后他把手机塞回兜里,连发出去的勇气都没有。
  隔天下午,画室。
  徐皓一个人坐在画架前,面前是一幅画到一半的作品,画的是高中教室的窗户,窗外那棵老梧桐树已经泛黄了,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洒在靠窗的书桌上。
  那是田丝怡以前坐的那个位置。
  画笔忽然停住了,他盯着画布,脑子里全是她跑开的样子,那句“你看到了,对吗?”一直在脑子里转,转得他太阳穴发胀。
  他看到了,他看到刘闲的手在毯子下面动作,看到田丝怡发红的眼眶,看到她坐在刘闲的腿上一下一下地颠动,但他没有回答她,他说不出口,就连他自己都理不清那些念头。
  一滴颜料从笔尖落下来,在画布上晕开一片蓝色的污渍。他没有去擦,盯着那块脏污发愣。
  “你画得很好嘛。”
  这时,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清润,平缓,带着一点微微上扬的尾音。
  徐皓转过头,画室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深灰色西装外套,内搭一间黑色高领,胸口的弧线被柔软的内搭撑很饱满,微卷的黑发松松挽在脑后,两缕碎发垂在颊边,带着一副细框圆眼镜。
  她没什么表情,光是站在那里,整个人透出一种很难靠近的距离感。
  是他们的专业课老师兰婉。
  这学期刚入校,很年纪,听说在国际上办过好几次画展,被学校当宝贝一样引进来,上次她来上课,后排男生都在偷偷议论,说这个老师长得太好看了,气质也绝了。
  “兰老师。”徐皓站起来,手不自觉地蹭了一下裤腿。
  兰菀没有回答,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低头看那幅画。她看了很久,看得很仔细,久到徐皓有点局促,他忍不住解释:“随便画的,还没画完。”
  “我知道没画完。”兰菀开口,声音很淡,“你画的是高中教室吧,窗户外面的梧桐树,秋天的时候叶子会落到窗台上,这些细节画的很好。”
  徐皓微微一愣,她说得分毫不差,他画的是田丝怡坐过的那个位置,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把秋天的叶子画得这么准确。
  “你的基本功很扎实,”兰婉说,“但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这幅画里的情绪,你把这个空间处理成了一种带着温度的地方,像在记住一个特定的时刻。”她顿了顿,“有些人画得再好,画面里也没有活人的气息,你的画里有。”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他,目光还留在画布上。徐皓站在那里,觉得自己的画被看穿了,又像是自己整个人被看穿了。
  兰婉抬起头:“我今年刚成立了一个工作室,想找几个真正有想法的学生加入,你愿意来看看吗?”
  “啊,我吗?我才大一。”徐皓有些意外。
  “那个没关系,目前只邀请了你一个。”兰婉说,“你考虑一下,地址在东门那边,想来的话明天下午两点。”
  她说完,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第二天下午,徐皓站在了那间工作室门口,门虚掩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
  “进来。”里面传来兰菀的声音。
  推开门,工作室不大,收拾得很利落,靠墙立着几幅画布,落地窗边一张长桌,上面摆着颜料盘和几支笔。
  兰婉坐在窗边的高脚凳上,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针织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手里捧着一杯咖啡,看到徐皓进来,扬了扬雪白的下巴:“坐吧。”
  徐皓四处看了看,在靠近长桌的位置坐下来,兰菀放下咖啡,从旁边的画架上取过一幅画,放在他面前:“你先把这幅画看了,说说你的想法。
  “这幅画的情绪是收着的,你看这里的灰,压得很实,但蓝是活的……像那种你站在海边,风从你脸上吹过去,你觉得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但是你没有让它掉下来。”
  他说完那句话,自己也仿佛想到了什么,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兰菀看着他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比我想象的更敏感。”
  那天下午他们聊了很久,从他最近在读的东西到对色彩的理解,兰菀没有因为他是学生就降低话题的深度,她用一种近乎对等的姿态和他谈话。
  徐皓一开始还会拘谨,但聊着聊着他也放开了,他的话渐渐变多,甚至开始主动说一些自己对创作的看法,兰菀坐在那里听着,偶尔点一下头,偶尔插一句让人琢磨一阵的话。
  窗外的光线从斜照变成昏黄,兰婉看了一眼手表,站起来:“到饭点了,走吧,我请你吃饭,算是欢迎你加入工作室。”
  徐皓愣了一下:“兰老师,不用……”
  “我也要吃饭的。”她已经拿起大衣,语气没有留下拒绝的余地。
  徐皓跟她下了楼,工作室楼下停着一台银白色的保时捷,车身线条修长,傍晚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兰婉按了一下钥匙,车灯闪了闪,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上车。”
  徐皓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薰味,车厢干净得几乎没什么杂物,不自觉地收了一下腿,他是个学生,平时出行靠公交和地铁,这种车离他的生活很远。
  车程不长,兰婉带他去的是东门外一家不起眼的小馆子,门面旧,但收拾得干净,老板娘看到她进来就笑:“兰老师来啦,还是老位置?”看来是常客,她点了几样菜,又要了一瓶酒。
  她说她平时画画总会喝一点,然后问徐皓:“你喝不喝?”
  徐皓犹豫了一下,心里堵着太多东西,他没有拒绝。
  结果酒倒进杯子里,他一口一口地灌,他想起田丝怡跑开的背影,想起她泛红的眼眶,想起那句“你看到了,对吗?”他回答不上来。
  他把自己的嘴泡在酒里,一杯接一杯,像喝水一样。
  兰婉没有拦他,她不紧不慢地夹菜,偶尔端起杯子抿一口,她看得出来这个大男孩心里有事,但不会主动去问。
  酒杯从徐皓手里歪倒的时候,兰婉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她看着眼前这个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大男孩,有点无奈,原以为只是一顿普通的晚饭,没想到还要自己收拾一个醉鬼。
  她结了账,把他扶起来的时候,他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她只好把他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架地弄出了门。
  她把副驾的门拉开,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塞进去。
  弯腰替他系安全带的时候,他的头歪倒在她颈侧,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她的锁骨上,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关上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盯着前方看了几秒,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发动车子的时候,她扫了一眼徐皓那张安静的脸,抿了一下嘴唇,莫名想到了家里父母最近一直在催她的那些话。
  “你也不小了,27了,该找个对象了。”“你看你姐姐家女儿,比你还小好几岁,孩子都快生了,你呢?”
  催了一两年了,催得她不想回家。
  今天请徐皓吃这顿饭本来没想那么多,她只是想跟工作室的新成员拉近距离,但此刻这个年轻男人坐在她副驾上睡着,那个画面带来的感觉有点奇怪。
  她本来可以把他送回宿舍楼的,但她不知道他住哪栋,她叹了口气。她又不能把他扔在路边,被人捡走了算谁的?她想了半天,把车开回了自己家。
  她住着一间宽敞的公寓,三室二厅,客厅里没有电视,靠墙立着一排画框,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兰婉把他拖进了卧室,她费了好大劲才把人放到床上,自己也喘了几口气,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她站直身子,理了理蹭乱的头发,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徐皓,他仰躺着,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衬衫领口在拖拽的过程中被扯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胸腹的线条,颧骨因为酒精泛着微微的红,眉头轻轻蹙着,像是在梦里也在想着什么。
  兰婉收回目光,转身就想往外走,但忽然她的余光捕捉到了什么,脚步停住了。
  她偏过头,目光钉住了床上。
  徐皓的裤裆那里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正在一点点撑起来,布料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形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也许是因为酒精,也许是他在梦里梦到了什么。他睡着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兰婉站在原地,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走,但她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
  她看见那团轮廓在她视线里又跳动了一下,她心里猛地一紧,那根不听话的轮廓还是没有变软。
  她不是没有遇到过追求者,那些跟她年纪相仿的男人,有在银行上班的,有开公司的,坐下来第一面就摆出一副条件不错的样子,聊不了两句就问“你觉得我怎么样”。她看着他们,心里没有波澜,她甚至连试一试的欲望都没有,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对男人免疫了。
  现在她站在床边,看着一个喝醉的学生,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来的尺寸,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应该转身走出去,带上门,她脑子里确实有这个念头,但她的脚没有配合。
  她往前走了一步。她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喉咙发干。
  她咽了一口唾沫,目光定定地看着那处轮廓,它又弹了一下,像是挣脱了什么束缚,变得更硬挺,在裤裆里撑起一道斜斜的隆起。
  兰婉微微弯下腰,又立刻直起身。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轻轻抬起右脚,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悬在那团轮廓上方,停了两秒,她的心跳声越来越响,她甚至能感受到来自自己胸口那阵猛烈跳动的震颤,她觉得自己疯了,可她偏偏没有停下。
  鞋尖落了下去。
  隔着鞋面和两层布料,她碰触到了那团热度的边缘,那一瞬间她的脚尖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来,但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下猛地跳了一下,她嘴角露出了一抹弧度。
  她没有收回脚,轻轻压了一下,那团东西在她脚底下没有躲开,反而往上顶了顶,像在回应她的重量。
  她穿着黑丝的小腿绷得笔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脚背上的筋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像她正在做什么必须要绷紧全身才能稳住自己的事情。
  她又踩了一下,它就又弹跳一下,像在反抗,又像在迎合。她看到那团轮廓的顶端慢慢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从内裤渗透到外裤,在光线下面泛着一点润泽的痕迹。
  兰婉猛地收回脚,她站在原地,喘了两口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用自己的脚,踩在她的学生那个地方,他喝醉了,毫无意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她是他的老师,还亲手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工作室,她是疯了吗?
  那一瞬间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他现在醒过来看到这一幕,会怎么做,他会推开她吗?还是……扑上来?兰婉,你在想什么?
  她转身快步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她靠在客厅的墙上,闭着眼,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她伸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心跳震着掌心,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跳可以这么快。
  她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走到沙发前坐下,又站起来,走到窗边,又走回来,她坐立不安,不知道自己是兴奋还是恐惧,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她分辨不出来。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她把手放下,又忍不住回忆起刚才脚底的那份触感,硬挺的轮廓,跳动的节律,浸出来的湿痕,她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
  兰婉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紧闭的门,门后面睡得正沉的徐皓,什么都不知道。
  她慢慢地呼出一口气,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
  “兰婉,你真的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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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34:43

第八章 掏出来
  徐皓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他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面放着一只纤细的女士手表和一杯水。
  记忆慢慢浮上来,昨晚兰老师请他吃饭,结果自己喝了不少,喝的烂醉如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徐皓坐起身来,发现身上搭着一条薄毯,走出卧室,客厅里弥漫着咖啡和煎蛋的香味。
  兰婉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后面,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针织衫,头发没扎,散在肩上,光脚踩在地板上。
  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徐皓出来,表情很平静:“醒了?”
  徐皓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头:“兰老师,昨晚真不好意思……”
  “没事。”兰婉说着,将一碟刚煎好的蛋放在餐桌上,“我做了早餐,一起吃完再走吧。”
  徐皓想说不用了,但看到餐桌上那盘热气腾腾的煎蛋和两双筷子,还是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牛奶煎蛋,还有几片烘过的吐司,很简单的早餐,但徐皓咬第一口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真饿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但不算尴尬,兰婉吃东西的姿态不紧不慢,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又低下头去。
  “老师,你手艺真好。”
  “画画的人,手一般都稳。”
  “跟手稳有什么关系?”
  兰婉抬眼:“煎蛋要翻面,手不稳会翻碎。”
  徐皓被这个回答逗得笑了一下,兰婉没笑,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两人的目光隔着餐桌碰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吃完早餐,徐皓主动把碗筷收起来端到水池边。兰婉说:“放着就好,我来收拾。”
  徐皓说:“老师你做了饭了,我来洗碗就行。”
  他转身走向水槽时,脚底却忽然踩到刚才不小心滴在地板上一滩水迹,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徐皓本能地想抓住什么稳住身体,但手抓了个空,整个人朝兰婉的方向栽了过去。
  “哎……”
  兰婉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徐皓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后背磕在木地板上闷响一声。
  徐皓的脸撞在她颈侧,鼻尖埋进兰婉的头发里,洗发水的香味混着温热的气息涌进了他的鼻子,徐皓慌乱地想撑起身来,手往下一按,按在一团柔软的弧线上。
  徐皓脑子里一片空白,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衫,那只手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自觉地收了一下手指,捏了一下。
  “嗯……”
  兰婉的声音从身下传来,短促,带着一点闷哼,她整个人绷了一下,腰微微弓起来。
  徐皓猛地弹起来,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后退两步差点又滑倒:“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兰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他满脸涨红,脖子根都是烫的,语无伦次地重复着道歉,看都不敢看兰婉。
  地板上的徐皓没有立刻动,她躺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着,过了几秒才侧过头,看向徐皓慌乱得几乎要夺门而出的身影。
  她抬手理了一下被他撞散开的头发,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一下自己刚被他捏过的位置。那一瞬间她的眼神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像惊,又像别的什么。
  “没关系。”兰婉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她坐起身来,拍了拍裙摆,“注意点脚下。”
  徐皓窘得说不出话来,只知道点头。
  兰婉站起来,没有看他,拿着餐具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哗地响着,填满了厨房里的沉默,她没有回头看他的表情,但水槽边沿上,她没有被水沾到的另一只手的指甲,轻轻掐进手心里。
  ……
  接下来的几天,徐皓有点不敢见兰婉,每次课上下课他都是第一个走的那种。
  但兰婉找他的频率却越来越高,工作室的事情越来越多了,有时候只是想叫他过去看看画,有时候是新的颜料到了一个人搬不动,有时候是她做了咖啡多了一杯,反正总有理由。
  两个人一个喊得自然,一个推不掉,慢慢地徐皓也习惯了。
  以前他觉得兰婉是那种看得着够不到的人。
  熟了以后就知道了,她说话没那么端着,偶尔累了会坐在画室的窗台上抽烟,在画架前站太久会弯腰揉脚踝,甚至有一次她在调色的时候蹭了一鼻子蓝色颜料,自己不知道,还是徐皓指出来她才笑着去擦。
  但有些瞬间,徐皓也会看到另一种感觉,比如她站在窗前,傍晚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微微仰着头,露出雪白颈脖一条干净的弧线。
  他不确定自己每一次心跳加快,是因为她是老师,还是因为她是一个漂亮有气质的女人。
  这期间他依然每天给田丝怡发消息。
  早上问一句“今天怎么样”,中午拍一张窗外的天,晚上发一句“看到消息回我一下”,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但始终没有回复。
  徐皓盯着那个“已读”看了很久,发了一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还是没有回音,他把手机锁屏,放进口袋里,又掏出来看了一眼,再放回去。
  ……
  这天下午,徐皓坐在兰婉的工作室里,在改一幅画,兰婉靠在高脚凳上看手机,忽然屏幕亮起来,她低头瞄了一眼,直接按了静音,将屏幕反扣在桌面上。
  过了几秒,又亮了,又震了一下,她又按掉,直接关了声音,但没接。
  徐皓放下画笔,问了一句:“兰老师,怎么不接?”
  “我妈。”兰婉翻了一下,语气平平淡淡的,“给我安排的相亲,烦死了,不想接。”
  她停顿了片刻,转了一下手里的笔:“你家里会催你找女朋友吗?”徐皓愣了一下:“我家?没怎么催,还早吧。”
  兰婉看着他:“也是,你还年轻。”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在嘴角转了一下就消失了。
  徐皓看着她的侧脸,脱口说了句:“老师你也很年轻啊,我们班有很多男生都在讨论你又漂亮又有气质呢。”
  兰婉抬眼看向他:“那你呢?”
  徐皓愣住:“啊?”
  兰婉看着他,停了两秒,移开目光:“没事。”
  她没再说话,空气安静下来,像一层薄薄的冰面覆在两人之间,谁都没有动一下。
  那几秒里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徐皓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那句话好像带了点别的什么意思,又补不出什么来,只能那样和她对着沉默。
  兰婉先移开了目光,她低头翻了一下手机屏幕,又放下,然后开口:“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算是感谢你最近帮我整理工作室。”
  徐皓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度:“好。”
  晚饭还是那家小馆,但气氛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是徐皓心里有事把自己灌醉了,这次他喝得很少,反倒是兰婉一直在喝。
  她点的菜没怎么动,酒杯倒是没空过,她话不多,偶尔说几句今天画的事,然后又给自己倒一杯,徐皓看着她一杯接一杯,忍不住说:“兰老师,你少喝点……”
  “没事。”她说着又喝了一口,“平时画室就我一个人,吃饭也是一个人,难得有人陪着喝。”
  兰婉说得很随意,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到最后她整个人靠在椅背里,头微微歪着,脸颊被酒精染出一层薄红,眼镜也没摘,但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
  兰婉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走吧……送我回去。”
  徐皓结了账,把她扶起来,她的身体靠过来,隔着衣服还能感到她身上的温度,那股淡淡的香味混合着酒气钻进鼻腔。
  徐皓把她送到门口,兰婉靠在他身侧低头翻钥匙,翻了半天才找出来。
  门开了,徐皓扶她进屋,卧室门推开,把兰婉放到床上,然后他直起身来对兰婉说:
  “兰老师,你早点休息,那我先回去了……”然后转身就要往外走去。
  “……过来。”兰婉轻轻的声音响了起来。
  徐皓扭过头去。
  兰婉不知何时坐了起来,在床边双腿交叠,黑色的漆皮红底高跟鞋还没有脱,裙摆皱着堆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包裹着黑色的细腿,她脸色潮红,偏着头看着徐皓。
  徐皓站在原地没有动。
  “过来。”她又说了一遍,语气带了点命令。
  徐皓终于迈开步子走向她,刚停在她身前,兰婉的鞋尖忽然抵上徐皓的小腿,顺着裤管往上滑,不紧不慢地经过膝盖,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
  徐皓整个人浑身一抖,连忙说道:“老师……”
  “把嘴闭上。”兰婉打断他。她的鞋尖隔着裤子在上面缓缓地画着小圈,不着急,像在等一个迟早会来的结果,她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的温度,鞋尖贴着他的轮廓轻轻压了一下,感受到那团东西正在迅速苏醒。
  徐皓感觉到自己那里正在不可遏制地胀大,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脸涨的通红。
  “你硬了。”兰婉嘴角翘起了一个弧度,仿佛在陈述着事实。
  徐皓的脸颊发烫:“老师……你别这样……”
  兰婉没理他,她低头看着那处轮廓,嘴角弯了弯,接着命令道:
  “掏出来!”
  徐皓不敢动。
  兰婉等了几秒,然后脱下高跟鞋扔掉,抬起脚,脚尖勾住他的裤腰,拉下来一点,又勾下来一点,她像在拆一件自己买的礼物,享受过程,享受每一寸暴露时他的呼吸越来越乱。
  他的内裤已经被顶起很高,顶端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兰婉的脚尖顿了一下,然后勾住那层布料往下拉,它弹出来,硕大的东西直愣愣的在空气中晃了晃,硬得发烫,顶端微微颤抖。
  徐皓倒吸了一口气,几乎想伸手推开她。
  但她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隔着那层黑色丝袜,用脚趾夹住了他的根部,不紧不慢地搓弄起来。
  丝袜的质地光滑而柔软,那层织物带着她脚上的温度和细密的纹路,每一次摩擦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她感觉到它在她的脚趾间跳动,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她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的呼吸粗重而短促,喉结上下滚动,两只手攥着自己的裤腿。
  兰婉看着他忍耐的表情,脚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重了一点力道,用脚趾从根部滑到顶端,上下滑动着,那层湿痕沾染在她的丝袜上,像是一种标记。
  “爽吗?”她问。
  徐皓没答话,她又问了一遍,语气加重了一些:“爽吗?”
  徐皓喘着气,从嗓子里挤出声音:“嗯……”
  兰婉的脚趾收紧,在上面压了压,感受那根东西在她脚趾间跳动的动脉,然后她收回了脚趾。
  她慢慢俯下身来,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东西,顶端还留透明的液体。
  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它,徐皓顿时浑身一颤。
  兰婉凑上去用坚挺的鼻子闻了闻,似乎在试探,然后忽然张嘴,一下子把它含住进了口中。
  徐皓闷哼出声来,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兰婉的头开始动了,又慢又深,舌面裹着他,温暖潮湿的触感让他头皮炸开,他的手最终只是抓紧了兰婉的肩膀,没有推开她。
  兰婉的红唇将它裹得很深,几乎将整根吞进去,喉咙口顶着顶端,又慢慢退出来,只剩顶端含在唇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一圈,然后再次整根吞下去。
  她做得很从容,从头到尾都维持着属于自己的节奏,像在品尝,像在确认。
  兰婉抬起头,唇间牵出一缕晶亮的银丝:“这样不爽吗?”
  徐皓喘着粗气看着她,说不出话。
  兰婉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一下那东西的头头:“你还没回答我,是不爽吗?”
  徐皓嗓音发干:“爽……”
  兰婉握着他的根部,上下撸动了两下,然后低下头去,这一次她吃得更深,鼻尖几乎贴到徐皓的小腹。
  兰婉把整根吐出来,握住根部,用顶端蹭了蹭自己的脸颊,那个动作像在涂什么珍贵的颜料。
  然后又低头含住他,动作比刚才更快,她的舌尖在含吮的同时白嫩的手掌抓住了徐皓的囊袋,仔细的揉搓着。
  那种刺激让徐皓头皮发麻,身体不停的抖动。
  徐皓的手指收紧,兰婉的衣领被拽得歪斜,露出半边锁骨的线条,她也没理会,徐皓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小腹一阵一阵发酸。
  “兰老师,不行了……我要……”
  她迅速吐出来,一只手握着他的根部,另一只手拢住他的囊袋揉搓,快速套弄了两下。
  徐皓终于忍不住猛烈地射了出来,第一股直接溅在了兰婉的脸上,剩下的落在她的发丝和锁骨窝里,挂在她的镜片上,一抹洁白。
  徐皓没有预料他会出到那样多的量,一发接着一发不停的喷射着。
  兰婉没有躲,她闭了一下眼,等他从高潮中缓过来,才伸手摘下眼镜,用指腹擦了一下镜片上的白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残留的精液,像在确认什么,她伸出手,把那些黏稠的液体送进嘴里,舔了一下。
  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酒气和腥味混在一起,不好吃。
  但是她没有吐出来,一下子咽下去了。
  兰婉看着他愣在原地的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酒劲仿佛在这个时候像铺天盖地似的地涌了上来。
  刚才的强势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她的眼皮慢慢往下坠,身子一歪,整个人朝前倒了下去,靠在了徐皓身上。
  徐皓僵在原地。
  兰婉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像一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猫,微微的呼噜声渐渐响起。
  徐皓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她一缕被精液粘住的头发贴在颊边,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有完全干涸的痕迹。
  兰婉的锁骨窝里也还兜着一小汪乳白色的液体,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徐皓从床头抽出纸巾,蹲下来,一点一点地帮她擦干净。
  兰婉没有醒,只有睫毛轻轻颤了颤。
  徐皓把她放平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到她身上,然后关掉床头灯,走出卧室,带上了门。
  徐皓站在她家楼下,点燃了一只烟,夜风把残存的酒气吹散。
  “这叫什么事啊?”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脑子里。
  回到宿舍,徐皓脱了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一直暗着,没有任何消息进来。
  他盯着和田丝怡对话的那个聊天记录,看了很久,锁屏,翻了个身,然后又翻回来。
  ……
  兰婉躺在床上没有动,她听着防盗门关上的声音,过了很久才睁开眼。
  她的心跳还没平复,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腥味。
  她没有开灯,黑暗慢慢坐起来,拉过被子裹住自己,脸颊埋进膝盖里。
  她知道自己没有醉到失控,从头到尾她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清醒得可怕。
  她捂住了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完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39:14

第九章 皓哥哥,你有绿帽癖对吧
  自那晚之后,兰婉没有再叫徐皓去工作室。
  徐皓也没有再去。他每次经过兰婉的工作室楼下,脚步会不自觉地慢下来,抬头看一眼那扇窗户,然后加快步伐走开。
  上兰婉的课时他会坐在最后一排,她讲课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过来,有时候他的目光会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他的视线刚停留两秒,兰婉就像感应到什么一样抬起头。两人隔着大半个教室对上目光,然后同时移开。
  徐皓不确定自己是在躲她,还是她在躲自己。
  这天宿舍几人在上兰婉的油画课,徐皓坐在角落里,手里捏着笔,面前的画布上只铺了薄薄一层底色,半天没有动笔。
  郭胖子坐在他旁边,一边调色一边用眼角瞟着前边的兰婉,压低声音说:“皓哥,你看兰老师今天穿这条裙子,腰掐得那么细,你看那腿……我跟你说,这种女人,平时看起来冷得跟冰块一样,床上绝对够劲。”
  徐皓捏着画笔的手停了一下,没有接话。
  郭胖子继续说:“你看她那眼神,看谁都跟看画似的,就那种,你懂吧,居高临下的感觉。我跟你说,这样的女人要么一辈子不碰男人,要么碰了就停不下来,性欲强得很。”
  他嘿嘿笑了两声,“谁要是能把她弄到手,那得爽死。”
  “行了,画你的画吧。”徐皓开口,声音有点闷。
  “你怎么了?今天跟吃了枪药似的。”郭胖子嘟囔了一句,但也没再多说,低头继续调色。
  徐皓没有回话,他抬眼往讲台方向看了一眼。
  兰婉正站在靠窗的位置,侧身对着全班,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她微微歪了一下头,似乎在端详一幅画,昨天那条鱼尾裙换成了一条深色长裤,看起来温和了不少,她似乎感觉到了这道目光,偏过头来望向他,徐皓低下头,笔尖搁在画布上,心跳快得有点过了。
  坐在靠窗边的赵天睿正低头跟人发消息,脸上带着一种藏不住的笑意,最近两周他的变化谁都看得出来,以前上课总是待到最后,现在下课跑得比谁都快。
  他和嘉欣两人在一起的事没人大张旗鼓地宣布,但大家都看在眼里,郭胖子还打趣过赵天睿:“你小子,闷声干大事啊。”
  这时,画室的安静突然被靠墙那一排的一声动静打破了。
  赵天睿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脸上露出一个意外的表情,然后扭过头,压着声音对着刘闲说了几句。
  刘闲正趴在画架上发愣,听到赵天睿的话,整个人像被什么从头顶浇了一盆水似的,猛地抬起头来,坐直了身,整个人似乎都活了过来。
  他用力揉了一下脸,然后飞快地把画架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动作有点手忙脚乱,他坐在那里,腿不受控制地轻轻抖着,一会儿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塞回去。
  徐皓没有看到刘闲的样子,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面亮了起来。
  “我回学校了。”
  是田丝怡,她没有多余的话,只有四个字。
  徐皓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指尖微微发抖。
  中午下课铃一响,徐皓几乎是冲出教室的。他走在去食堂的路上,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变成了小跑。
  半路上他看到刘闲也从另一条路跑来,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刘闲好奇徐皓,这小子今天这么饿吗?然后加快脚步,继续跑着。
  徐皓冲到食堂门口,默默停下了脚步,田丝怡正站在花坛旁边。
  他没有过去,毕竟现在田丝怡明面上的男友还是刘闲。
  田丝怡穿了一件白色蕾丝吊带长裙,方领的设计露出一字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束腰将她纤细的腰身收拢出一弧流畅的线条。
  她把头发挽成一个蓬松的高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她瘦了一圈,下巴尖了,眼角带着一点浅浅的青色,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觉。
  刘闲跑到了田丝怡面前,在离她两步的距离猛地停住,站在她面前,有点局促不安地搓了搓手:
  “宝宝……你、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田丝怡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了一眼站在几步外停住了脚步的徐皓。
  田丝怡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的刘闲,然后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唇角轻轻弯起来:
  “怕你担心嘛,就没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柔和,刘闲听到那个回答,紧绷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他拼命忍住,用力眨了一下眼,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喜:“你……你不生我气了?”
  田丝怡歪了一下头,看着他,语气带着一点撒娇一样的轻快:“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呀。”
  紧接着她走近一步,主动伸手搂住了他的胳膊,贴在了自己胸口间:“走吧,我饿了,陪我吃饭。”
  刘闲愣了一秒,呼吸都停了半拍,低头看着那只搭在自己臂弯上的手,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一瞬间他像是被电了一下,从胳膊麻到半边身子,喉咙里涌上一股热意:
  “走走走,你想吃什么?食堂二楼新开了一家……”
  两人并肩走进食堂,田丝怡挽着他的胳膊,看起来就像一对感情很好的小情侣,刘闲一路上都在说话,田丝怡偶尔点头,偶尔笑一下,整个人看起来温顺而放松。
  徐皓站在原地,他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沉下去,往下坠,一直坠到最底层,凉凉的。
  他远远地看着他们在窗口打菜,看着她端着餐盘坐下,看着刘闲殷勤地给她递筷子,看着她夹起一块肉,送到刘闲嘴边,刘闲愣了一下,然后张嘴吃掉,笑得很开心,田丝怡看着他笑,自己也笑了一下,又低下头去吃饭。
  那是徐皓最熟悉的笑容。
  但他已经很久没有机会这样近地看了,他远远地望着,坐在食堂最角落,餐盘里打了饭菜,筷子没有动过。
  很久之后,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行字:“晚上八点,教学楼后面那片树林,我等你。”
  下午的课,徐皓完全不知道老师在讲什么,他坐在最后一排,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暗着,他没有再收到新的消息。
  他不确定她想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他脑子里反复闪过中午食堂里的画面:她喂刘闲吃东西时弯起的眼睛,那只搭在刘闲胳膊上的手,刘闲笑起来的样子。
  他心里翻涌着说不上是酸还是苦的味道。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
  树林里很安静,路灯的光只能照到边缘的地带,越往里越暗。
  徐皓站在一棵老杨树下面,手里捏着手机,他等了几分钟,也可能是几十分钟,时间在这个地方变得很慢。
  一阵脚步声从林间小道的方向传来,很轻,但他立刻认了出来。
  他转过身。
  田丝怡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攥着一个手机,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了:
  “皓哥哥,你有绿帽癖对吧?”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
  徐皓僵在原地,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张了张嘴,嗓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田丝怡站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她没有追问,没有逼他,她只是站在那里等他回答。
  过了很久,徐皓才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田丝怡没有回答。她忽然走上前来,一步,两步,三步,然后伸手抱住了他。
  她的脸埋进他的胸口,手臂绕过他的腰,收紧,使劲,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嵌进他的身体里。
  她开口了,声音闷在他的胸口,带着一点颤抖:
  “我回去想了很多。想了一个多星期,每天都在想,我想我为什么老是想到你,为什么刘闲碰我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的脸,后来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皓哥哥,你有绿帽癖,对吗?你看到刘闲碰我的时候,你有感觉对吗?所以你才一直没有告诉我,对不对?”
  徐皓说不出话来。
  她还在说:“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我想了很久很久,想到最后我发现,我不管你的癖好是什么,我都不在乎,我就是不能没有你。”
  她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下来:
  “我无法失去你,我这么爱你……爱到可以接受你的一切,包括这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皓哥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不会不要我吧?”
  树林里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声。
  徐皓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听着她的这些话,他心口像被人用力拧了一把。
  他喜欢偷窥她被人碰时的画面,他喜欢那种禁忌的刺激感。
  但他喜欢的那个女孩,此刻正抱着他,满脸眼泪地问:你不会不要我吧,她是这样好的女孩,她遇见他之后遭遇了那样的事,她难过的时候他沉默着站在远处,然后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他伸手紧紧地搂住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他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声音哑得不像话:“不会,永远都不会,丝怡,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直在说对不起,反反复复。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吻了他。
  她的嘴唇冰凉,带着一点咸咸的眼泪味道,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一个星期的空白全补上。
  他楞了一下,然后猛烈的低下头回吻她,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
  她踮着脚,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回应他,呼吸急促而滚烫,交换着彼此的体温。
  树林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先松开了嘴唇,她靠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皓哥哥,以后你要一直看着我,不管我在哪,不管我跟谁在一起,你都要看着我,你必须答应我,永远都不会丢下我。”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你想要看到的事,我会……答应你。”
  徐皓只是收紧了手臂,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顶,轻轻地说:“好,我答应你。”
  她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说:“那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做一个刘闲的女朋友。”
  她说得很认真,像在做一个决定,像在许一个他没能说出口的诺言。
  她松开了手,退后一步看着他。
  路灯的光斜斜地照在她的脸上,她半张脸浸在光里,半张脸藏在阴影中。
  她笑了一下,冲他挥了挥手:“那我先回宿舍啦。”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51:33

第十章 明天,能不穿内裤去吗
  那天过后,正如田丝怡所说的,她和刘闲之间就仿佛是一对真正的情侣。
  田丝怡开始主动在课间等他,一起上下课,两个人一起去食堂,一起坐在同一张桌子吃饭。
  刘闲从最初的受宠若惊到慢慢习惯,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百倍,郭胖子还打趣过他:“刘闲你小子最近整个人都发光了哈。”
  刘闲嘿嘿笑了一声,没说话,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这天中午,徐皓收到一条消息:“皓哥哥,下午我在二食堂靠窗的位置。”
  他没有直接去食堂,先绕了一圈,从侧门走进去,隔着几排桌子坐下了。
  食堂里人不多,刘闲跟田丝怡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两杯奶茶。
  田丝怡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短上衣,配一条浅色百褶裙,露出一截细腰和白生生的腿。
  她正低头看手机,没管刘闲正在说什么,指尖在屏幕上漫不经心地划着,似乎在等什么。
  徐皓的手机亮了一下:“你到了吗?”
  徐皓没有回复,田丝怡却似乎心有灵犀的抬起头,目光在食堂里扫了一圈,看到了角落里那个低着头的男生,她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放下手机。
  田丝怡看向对面的刘闲:“喂,闲哥哥,你尝尝我的奶茶,我觉得太甜了。”
  刘闲忽然听到她说话,那声“闲哥哥”甜得他心头一颤:“啊?好……”
  刘闲接过她递来的奶茶,低头喝了一口,“还好吧?我觉得还行。”
  “那你再喝一口。”田丝怡说着,撑着脸看他,目光亮亮的,“闲哥哥~我想看你喝。”
  刘闲被看得有点慌,耳根红了,又低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嘴角压不住地翘着:“你……你今天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过?”田丝怡笑了一下。
  然后她忽然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了一下他嘴角,像在擦掉什么,“沾到奶茶了,你也不注意一下。”
  刘闲整个人僵住了,他愣愣地看着她,喉咙动了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手从他嘴角移开,指尖上沾着一丝茶渍,她没有擦掉,反而是放在唇边,伸出了小舌头,轻轻舔了一口,然后冲他笑:“好了,没了。”
  刘闲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他低下头,怕眼前的女神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声音闷闷的:“你……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田丝怡歪着头看他,语气带着一点俏皮。
  食堂的灯光白晃晃地照下来,田丝怡的手搭在桌面上,嘴角带着笑,刘闲坐在对面,耳根泛红,像一只被胡萝卜吊着的兔子。
  徐皓垂下眼,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脏跳得比平时更快,以前他是远远地偷看,现在他看这些的时候会想起她说过的话:“你想看到的事,我会答应你。”他没有移开目光。
  田丝怡又在手机上敲了几个字,然后放下,徐皓的手机亮了:“看到了吗?”
  他盯着屏幕,最后回了一个字:“嗯。”
  那边停了一会儿,又弹出一条:“你喜欢吗?”
  徐皓没有回答,但他的心跳得更快了,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田丝怡的指尖划过刘闲嘴角的样子,她舔掉那一滴茶渍的瞬间,刘闲红透的耳根。
  他明明应该感到不适,但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诚实得多。
  下午,徐皓在他们约定的树林等她。
  这条街到了下午人很少,可能是天气热的要命。
  田丝怡从远处过来,穿着刚才那件白色短上衣,百褶裙的裙摆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她看到他,脚步轻快地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仰起头看着他:“怎么啦,不高兴了?”
  “没有。”徐皓说。
  田丝怡看了他一眼,笑了:“皓哥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徐皓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
  田丝怡走近一步,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一只蝴蝶落在花瓣上:“吃醋就对了,这样你才会盯着我看,但我是你的,你记住这点就够了。”
  她说完,往后退了一步,歪着头看他,像个在展示玩具的小女孩,“今天中午,做得还行吧?”
  徐皓看着她,嗓子有点干:“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你想看啊。”她的语气很轻快,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皓哥哥想看,我就做给你看。”
  徐皓喉头一阵发紧,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田丝怡没有挣扎,她顺从地靠在他胸口,声音软软地传上来:“以后你想看什么,提前告诉我,我配合你。”
  她在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但你要答应我,每次看完,都要像这样抱抱我。”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声音哑哑的:“好。”
  这次之后,两人之间多了一种隐秘的默契。
  田丝怡会提前给他发消息,告诉他什么时候和刘闲有约,穿了什么衣服。
  有时候她会说:“今天他约我去逛街,我打算穿那条新买的裙子。”有时候她会说:“他说明天带我去新开的甜品店,我已经答应了。”
  徐皓看着这些消息,回一个“嗯”,或者回一个“好”。
  田丝怡仿佛找到了他们高中时候玩秘密任务的快乐,她开始管这个叫“汇报”,有时候汇报完了会加上一句:“长官,今天的汇报到此结束。”徐皓看到气得发笑,然后回一个“嗯”。
  不过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她每天的汇报了,那种感觉像养一只风筝,线在她手里,但风向似乎是他定的。
  这次,她发来消息:“皓哥哥,今天晚上八点,他说要带我去学校后面的那条河散步,你来吗?”
  徐皓看着那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回了一个字:“来。”
  那边很快回了一个表情,小猫笑脸,他看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然后锁屏,躺在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出了很久的神。
  当天晚上,他提前到了。
  河边的路灯光线昏暗,隔几米才有一盏,他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坐在河堤边的长椅上,像是一个路过歇脚的人。
  八点刚过一点,田丝怡和刘闲出现在桥头。
  田丝怡穿了一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披散下来,夜风一吹,裙摆轻轻地飘。
  刘闲走在她旁边,两人隔着一拳的距离,像是想靠近又不敢。
  田丝怡忽然转过去看了刘闲一眼,然后主动伸出手,牵住了他的手。
  徐皓的目光紧紧落在那两只交握的手上。
  刘闲顿了一下,侧过头看向田丝怡,她的脸在路灯下显得柔和。
  “你别走那么快,倒是等等我呀。”田丝怡说着,手指收紧了一些,更加贴近了刘闲的掌心里。
  刘闲的步子慢了下来,他开始握紧她的手,然后慢慢走到她身侧,肩膀贴着她的肩膀。
  两人沿着河边走了几步,田丝怡忽然停下来:“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电影,我还没看呢。”
  刘闲低头看着她:“那明天我们一起去看?”
  田丝怡笑了一下:“好啊。”
  忽然,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快速的亲了一下,刘闲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田丝怡看着他愣住的样子,笑了:“你傻啦?”
  刘闲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整个人从脖子到耳根都是热的。
  他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急:“你……你怎么突然……我都没准备好……”
  田丝怡歪着头看他,笑得俏皮:“那你要不要亲回来?”
  刘闲愣在那里,呼吸急促地起伏着,看了她好几秒。他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像被点燃了一样。然后他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起先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她不会躲开,田丝怡轻轻颤了一下,没有退。
  刘闲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那种试探瞬间变成了急切,他加重了力道,嘴唇压着她的,舌头伸出来,沿着她的唇缝舔了一下,带着热度和湿润。
  刘闲的舌尖趁机抵开她的唇齿,探了进去。她嘴里温暖微甜的触感让刘闲浑身一震,他的呼吸一下子彻底打乱了。
  他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急切地扫荡,他试着缠住她的舌头,卷起来,用力吸吮,田丝怡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他的舌头探得更深了,勾着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带,又退回去,再探进来,反复地在她口腔里进出,像一个饥饿的人终于尝到了味道,动作没有技巧,带着一股蛮劲和渴望。
  田丝怡的睫毛剧烈地颤着,她完全没有准备好面对这样的力度。她能感觉到刘闲把她的舌根都吸得发麻。一只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柔软的细腰上,用力往自己怀里带。
  田丝怡脑子一空,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吻过,那种原始而直接的力道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胸口发紧,后腰一阵一阵地发软。
  她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
  她觉得自己应该推开,但他的手扣着她的腰,他的舌头还在她嘴里缠着,她根本喘不上气来,她的膝盖发酸,整个人往后仰,刘闲就像追逐水一样,不放开她的唇,他把她的舌头含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她。
  田丝怡闷哼了一声,终于偏过头去,躲开了他的追捕。
  她喘得很急,胸口一起一伏,嘴角还牵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银丝。她低着头,胸口起伏得厉害,声音又轻又软:“你……你干嘛啊……”
  刘闲也在喘,他看着她通红的脸和发颤的睫毛,像一只刚刚尝到荤腥的小兽,声音又哑又激动:“宝宝……我忍不住……你真甜……”
  田丝怡没有接话,她低着头,指尖捏着裙摆,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皓哥哥在看着,她有点不敢抬头往那个方向看。
  徐皓坐在长椅上,手指收紧,心脏狂跳,他看到了每一帧画面,他看到刘闲捧住田丝怡的脸,看到两个人吻在一起,看到田丝怡被吻得后退、看到她被越搂越紧,看到她偏过头去喘气时牵出的银丝,看到她发颤的睫毛和红透的脖颈。
  他看到她所有的反应。
  他的裤裆胀得发疼,一种从下腹升起的燥热裹着他,混合着酸涩、嫉妒和某种他不敢承认的兴奋,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人分开的嘴唇,像是要把那一幕烧进视网膜里。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田丝怡发来的:“皓哥哥,看到了吗?”
  他没有回复,他又看了一眼河堤上那两个人。
  田丝怡已经转过身,面对着刘闲,两人在路灯下面对面站着,她背对着徐皓。
  徐皓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看到刘闲脸上那种又悸动又无措的神情,那是一个男孩在面对喜欢的人时才会有的表情。
  回到宿舍,他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了。田丝怡发来消息:“皓哥哥,今天……你喜欢吗?”
  他看着那行字,久久没有动,他喜欢。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他潜意识里渴望看到的,他喜欢看到她在另一个人怀里被捧在手心的样子,喜欢看到别人为她心动的表情,喜欢看到她主动讨好别人,因为那样她会把更亲密的自己留给他。
  他回了两个字:“喜欢。”
  那边秒回:“那以后还会有更多。”
  快睡觉前,田丝怡又发来了一张照片,又附了一条消息:“皓哥哥,明天晚上他约我看电影,我打算穿这条裙子去,你看可以吗?”
  徐皓看向照片,照片里她穿着一个浅杏色碎花的连衣裙站在镜子前,半透蕾丝的立领,荷叶袖露出了雪白的双肩,白生生的细腿从裙下露出,纤细匀称,轻盈灵动,满是甜软的少女感。
  徐皓看着那张照片,呼吸不知不觉加重了,他能想象到田丝怡穿着小裙子在电影院里和刘闲坐在一排,黑漆漆的环境里,刘闲的手去偷偷的抚摸着她白嫩的腿,抚摸着她的上下全身……
  他心脏狂跳,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又打了一遍,最后还是发了出去:
  “明天,你能不穿内裤去吗?”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弹出一条回复:“这算是一个秘密任务吗?”
  徐皓看着那句话,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他想起高中时她眨着眼睛问“这算是一个秘密任务吗”的模样。
  现在,她在问他同样的问题。
  他回了一个字:“算。”
  那边回得更快:“好的,长官。”
  在屏幕的光亮里,田丝怡蹲在宿舍阳台的角落里,用雪白的膝盖顶着手机,打出了那行字。
  她打完这句话,心跳快得像要飞出嗓子眼,发出去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大腿都在颤,一种莫名熟悉的味道漫开来。
  她捂着嘴,笑了,又不敢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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