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走廊的阴影很深。值班室木门上那条透明的玻璃缝隙,像是一道切开黑暗的窄缝。
手机屏幕的光在王予璇的手心里暗了下去。
她没有把手机放下,就那么僵硬地捏着。屏幕彻底变成黑色的瞬间,白炽灯的光重新占据了她的侧脸。她的下颌线绷得很紧,牙齿死死咬着下嘴唇的内侧。
折叠床的角落里,那件洗得发灰、起球的男式平角内裤安静地团在那里。
她的左手依然悬在那件内裤上方不到五厘米的地方。手指张开,指尖在微微发抖。她想把手收回来,但大腿根部那股温热的失控感让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要重心发生一点偏移,夹在腿缝里的T恤下摆就会被扯动。
值班室的另一头,老李头背对着这边,正蹲在地上拽着一团缠在一起的电线。
“这破插排,线怎么死结了……”老李头的声音伴随着塑料碰撞的杂音传过来。
王予璇的喉咙里滚过一次艰难的吞咽。
门缝的视野里,那件白色的长T恤下摆抖动的频率变高了。布料贴在大腿上的位置,水痕的颜色正在肉眼可见地加深。从T恤边缘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的黑丝网眼,已经完全失去了尼龙的干爽质感,变成了一层吸饱了水的黏腻深黑色。
她紧紧闭拢着双腿,膝盖用力向内侧挤压。
但这种挤压反而让那条兜满尿液和淫水的蕾丝内裤受到了更大的压迫。
极轻的“叽”声从布料深处挤出来。
一股更浓稠的透明液体顺着深黑色的网眼溢出了边缘。液体没有被布料完全吸收,而是沿着大腿内侧那道已经发亮的湿痕,缓缓往下淌。
王予璇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吸气都极短、极浅。她的视线钉在那件发灰的男式内裤上,眼眶红得像是在滴血,眼底聚满了生理性的水光。
那股属于中老年男人的老旧汗味,和她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热乎尿骚味混杂在一起。
液体的水珠滑过膝盖内侧,流到小腿。黑丝的纤维已经挂不住这么大的水量。
水珠在小腿肚下方的网眼里汇聚,变得饱满、沉重。
她大腿后侧的肌肉绷出了一道清晰的线条,脚趾在半空中用力蜷缩着。
“嗒。”
一滴浑浊的水珠脱离了黑丝的包裹,直直地坠落下去,砸在折叠床边缘生锈的铁管上。
在这个充斥着电线拉扯声的屋子里,水滴的声音极其微弱。
但王予璇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她捏着手机的右手手背上,青筋清晰地浮现出来。
“嗒。”
又是一滴。落在刚才那个水晕上,溅开一点极小的水花,顺着铁管的弧度往下淌,最终渗进地面老旧的水泥缝隙里。
她不敢低头去看地上。她的左手依然悬在那件男式内裤上方,指尖的颤抖幅度越来越大。大腿缝隙里的水还在继续往下渗,沿着黑丝的纹理,连成了一条细细的、反光的水线。
“行了,解开了。”老李头在角落里拍了拍手,拿起插排和电暖气站起身。
老李头转过身,往折叠床这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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