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风雨无阻 / 2026/08/23 01:38 / 1649 / 112 /
【小说】性感老婆的堕落之路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3:04:57

61
  “那老婆你好好休息,要是脚还疼,就用热毛巾敷一敷。老公明天去接你。”
  他在走廊的暗处对着手机说道,语气温和得听不出一丝异样。
  挂断电话,屏幕的光暗了下去。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稍稍往前探了探身子,视线继续贴着那道玻璃缝隙往里看。
  值班室里。老李头从王予璇手里把手机抽走,随手扔在床尾的破被子上。他光着身子坐在床边,一条胳膊搂着王予璇的肩膀。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溜溜的后背上从上往下捋着,摸过她刚洗完澡还带着点水汽的皮肤。
  “装得还挺像。”老李头干瘪的嘴唇咧开,露出发黄的牙齿,手指在她的后颈上捏了捏,“老头子刚才操你的时候,把你干得爽不爽?跟你老公比怎么样?”
  王予璇软绵绵地靠在老李头怀里。她身上一丝不挂,光着的胸脯直接贴着老李头有些松垮的肚皮。她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头发半干不湿地散在肩膀上。
  她的视线越过老李头的肩膀,直直地盯着门缝的方向。
  “爽……”她咬着下嘴唇,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点事后的沙哑和鼻音,“爸爸的鸡巴好大……干得女儿好爽……老公从来没干得这么深过……”
  老李头听得直咽口水,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一把捏住了她光溜溜的屁股肉。
  王予璇没有躲。她的身子甚至因为这一下揉捏而微微往上挺了挺。她的手指轻轻搭在老李头满是老年斑的肩膀上,指尖顺着锁骨的轮廓慢慢往下划。
  “爸爸……”她半张着嘴,呼吸有些重,“女儿问你个事哦……”
  “问啥?”老李头盯着她那张媚意横生的脸。
  “你亲生女儿……多大了呀?”她眨了眨眼睛,长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声音黏糊糊的,“和我一样大吗?”
  老李头的手在她的屁股上顿了一下。“差不多。比你小两岁。”
  王予璇的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她的大腿在被子边缘轻轻蹭了一下,大腿根的肌肉微微发着颤,大腿内侧那块刚被洗干净的皮肤泛着异样的粉红。
  “那……爸爸和像自己女儿一样大的人上床……是什么感觉呀?”她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老李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刚才用大鸡巴操女儿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呢?”
  老李头被这句话问得呼吸猛地粗了起来。这种极度背德的话从一个平时在小区里高高在上的瑜伽老师嘴里说出来,刺激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涌。他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又开始一跳一跳地胀大起来。
  他掐着王予璇屁股的手猛地收紧。
  王予璇“嗯”了一声,不仅没推开,反而把身子往前贴了贴,两团柔软的乳肉在老李头胸前挤压变形。
  “爸爸的亲生女儿……长什么样呀?”她继续用那种湿漉漉的声音问着,指尖在老李头的胸口画着圈,“有我好看吗?身材……有女儿这么好吗?”
  “没你好看……”老李头的声音哑了,眼睛死死盯着她微微敞开的大腿根,“也没你这么骚……”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3:05:05

62
  折叠床上,那床破旧的被子被揉成一团挤在角落。王予璇光着身子靠在老李头怀里,两条白皙的腿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蜷着。老李头干瘪的胸膛贴着她光洁的后背,粗糙的大手还捏在她的屁股上。
  听到老李头说女儿没她骚,王予璇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爸爸真坏……”
  她娇嗔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她微微侧过身,把脸转过来,下巴搁在老李头的肩膀上。右手顺着老李头的胳膊往下滑,轻轻覆在那只正捏着自己屁股的粗糙大手上。
  “那爸爸平时……也会想自己女儿吗?”
  王予璇一边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老李头,一边带着那只长满老茧的手,慢慢从自己的屁股上移开。她的手指带着他的手腕,贴着自己大腿外侧的线条,一点点往上滑。
  “想啊,怎么不想。”老李头的呼吸重了几分,任由王予璇牵着自己的手,“一年到头见不着面,也就过年能看一眼。”
  “只看一眼呀……”王予璇把老李头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腰窝处。她的大拇指在老李头粗糙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那爸爸看到女儿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呢?会像现在这样……想摸她吗?”
  这句极度背德的话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股子腻人的媚态。
  老李头的手猛地僵了一下,紧接着,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粗哑的喘息。那只被王予璇牵着的手突然反客为主,一把攥住了她的腰。粗糙的掌心和老茧刮在王予璇刚洗干净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你这骚货,还真是什么都敢问啊。”老李头眼睛通红,手掌顺着她的腰窝直接滑到了她的肚子上,用力揉了两把,“老子那闺女是个正经人,哪像你这么骚,一肚子坏水。”
  王予璇咬着下嘴唇,眼神飘向了门缝的方向,很快又收了回来。
  “正经人怎么了……正经人就没有骚逼了吗?”她不仅没躲,反而主动把肚子往前挺了挺,让老李头的手掌完全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爸爸的大鸡巴那么厉害……就算是你亲生女儿……被爸爸这么摸着……下面也会流水的吧……”
  听到这种话,老李头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又开始一跳一跳地胀大,直直地抵在王予璇的大腿根部。
  “操……你这母狗真是要了老子的命了。”老李头喘着粗气,手掌从她的小腹继续往上移。
  王予璇的左手立刻按住了老李头的手背,没有阻止他往上,而是引导着他,贴着自己的肋骨,慢慢覆上了左边的乳房。
  “爸爸摸摸看……”她闭上眼睛,仰起头,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女儿的奶子……是不是比你亲生女儿的还要软……”
  老李头粗糙的手指瞬间收紧,一把将那团白嫩的乳肉捏得变了形。粗糙的老茧刮过脆弱的乳晕,捏住了中间那颗已经硬挺的红点,用力捻搓起来。
  “啊……嗯……”
  王予璇短促地叫了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她强撑着没有合拢双腿,任由那根发烫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腿根。
  “软……真他妈软。”老李头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里,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味道,“老子那闺女也就是个普通身板,哪有你这种城里瑜伽老师的奶子好摸。”
  “那爸爸……更喜欢摸谁的?”王予璇大口喘着气,右手还在老李头的大腿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声音越来越媚,“是喜欢摸女儿的……还是想摸亲生女儿的……”
  门外,他看着王予璇那张因为极度羞耻和背德感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主动引导着老保安的手在自己光裸的身体上游走。她的眼底全是被逼到极限的水光,大腿根部那块刚刚洗干净的皮肤,隐约又泛起了一层水亮。
  老李头被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把手从王予璇的胸上抽回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了过来。
  “老子现在就想干你这骚货!”老李头红着眼吼道,另一只手直接摸向了她敞开的大腿根。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3:05:12

63
  老李头红着眼吼了一声,粗糙的手顺着王予璇的肚子往下摸,直直地朝着她大腿根部敞开的地方探过去。
  折叠床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
  门缝里,王予璇没躲。她不仅没躲,反而抬起两条白嫩的胳膊,顺势勾住了老李头满是老年斑的脖子。她的胸脯贴着老李头的胸膛,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爸爸别急呀……”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手指在老李头后颈的短发里轻轻穿插着。
  老李头的手停在她大腿内侧,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
  “你躺下去。”王予璇松开手,手掌贴着老李头的胸口,轻轻推了他一下,“让女儿好好伺候你。”
  老李头愣了一下,顺着她的力道往后倒。折叠床剧烈地晃动了几下。老李头光着身子平躺在破被子上,干瘪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王予璇从他怀里撑起身子。她光着身子在窄小的床上转了个圈,膝盖跪在薄薄的床垫上。两条长腿分开,跨在老李头的大腿两侧。
  她俯下身,两只手撑在老李头胯骨两边。因为这个跪趴的姿势,她的腰塌了下去,后背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两团柔软的乳肉沉甸甸地垂在半空中,乳尖刚好悬在老李头的肚子上方。
  走廊的灯光很暗,值班室里的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
  她低着头,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老李头腿间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刚射完一大包精液,那根东西处于半软不硬的状态,表皮的褶皱里还残留着刚才在洗手间没冲干净的亮晶晶的水光。
  “爸爸的鸡巴……真的好大。”王予璇轻声说着,胸口起伏了一下,“平时在老家,你老伴会像女儿现在这样,光着身子跪在你腿中间看吗?”
  “她……她哪会弄这些……”老李头躺在下面,视线从下往上看着王予璇垂着的奶子和那张媚态十足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你亲生女儿呢?”王予璇往前爬了半寸,膝盖蹭过老李头粗糙的皮肤,“她知道她爸爸在城里当保安,背地里鸡巴有这么大吗?”
  “操……你这骚货,又提她干什么。”老李头喘着粗气,手抬起来想去抓王予璇垂着的胸,被王予璇微微偏了偏身子躲开了。
  “女儿好奇嘛。”王予璇不仅没生气,反而看着老李头笑了笑,眼底全是一层水雾,“如果让你亲生女儿现在推开这扇门,看到你光着身子躺在这里,被一个比她还年轻的瑜伽老师跪在腿中间伺候……她会怎么想呀?”
  老李头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抖。那根原本半软的紫黑色肉棒,在王予璇的注视下,硬生生地又跳动了两下,尺寸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她会不会觉得……她爸爸原来是个老色狼?”王予璇盯着那根胀大的东西,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热气,“专门喜欢操城里女人的骚逼?”
  “你他妈……”老李头骂了一句,手一把抓住了王予璇的大腿肉,用力捏着。
  “爸爸弄疼女儿了。”王予璇娇嗔了一声,身子往下压了压。她的鼻尖几乎要贴上那颗暴起的龟头了,呼吸打在上面,“爸爸刚才射了那么多在女儿肚子里,现在又硬了。是想让女儿再给你生一个吗?”
  老李头死死盯着她,胯骨本能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擦过王予璇的下巴。
  “这可是你自找的。”老李头的声音哑得厉害。
  王予璇没有退开。她任由那根发烫的肉棒擦过自己的皮肤。她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扫向了门缝的方向。
  “那爸爸说说……”她收回视线,重新盯着老李头,声音放得极轻,“是女儿的骚逼紧,还是你老伴的紧?是你老伴叫得好听,还是女儿叫得好听?”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3:05:20

64
  走廊的声控灯灭了。他站在黑暗里,眼睛紧紧贴着那道玻璃缝隙。
  值班室的折叠床上,老李头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王予璇光着身子跪跨在他腿间,背脊塌陷,两团白嫩的乳肉沉甸甸地悬在半空。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龟头距离她的下巴只有几厘米。
  她没有低头去含。
  她的膝盖在薄床垫上往前蹭了半寸。悬在半空的左侧乳房跟着晃动,柔软的乳肉轻轻擦过老李头的肚皮。已经硬挺的乳尖划过那根滚烫肉柱的侧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老李头倒抽了一口凉气,粗糙的大手猛地抬起来,想去抓她的胸。
  她腰往后一缩,躲开了那只手。
  “爸爸还没回答女儿呢。”她的声音又轻又黏,带着浓浓的鼻音。右手顺着老李头的大腿内侧往下摸,指尖在那根硬挺的肉棒根部轻轻画着圈。“平时过年回老家……看到亲生女儿的时候,爸爸都在看她哪里呀?”
  老李头的手抓了个空,只能死死攥住身下的破被子。胯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看……看腿……”老李头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地盯着她胸前的晃动,“她在家穿个短裤晃来晃去……老子能不看吗。”
  “哦……”她拉长了尾音,指尖顺着肉棒的青筋往上滑了一点。“那爸爸看着自己女儿的腿……心里都在想什么?有没有想过……像刚才摸我一样,摸摸她?”
  老李头的喉结剧烈滚动着。在这种刻意压低的、带着极度媚态的逼问下,老头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想摸……老子怎么不想。”老李头喘息着,声音粗哑,“她在那洗碗,弯着腰,屁股撅着……老子在后面看着,鸡巴硬得发疼。”
  王予璇的呼吸滞了一下。
  她的眼底泛起一层更浓的水光,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发着颤。这种极度下流的意淫从一个可以当她父亲的老头嘴里说出来,像是一剂猛药,直接打进了她的大脑里。
  “那爸爸……就光看着呀?”她咬着下嘴唇,身子再次往前压。这次是右边的乳房,柔软的下半截直接压在了那颗暴起的龟头上,轻轻碾磨了一下。“没有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做点别的吗?”
  “操……”老李头被乳肉碾过龟头,爽得低吼了一声。
  “说嘛……”她的指尖抠了一下肉棒底部的囊袋,“爸爸在家……还对女儿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老李头死死盯着她那张通红的脸。
  “她洗澡的时候……老子在门外面听着水声撸管。”老李头喘着气,破罐子破摔地交代着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她换下来的内衣内裤……扔在盆里,老子趁她不在,拿起来闻……上面全是她的骚味……”
  “滴答。”
  一滴透明的液体从王予璇敞开的大腿根部坠落,砸在老李头干瘪的大腿上。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空白了。被老公看着、光着身子跪在老头身上、听着老头对自己亲生女儿的下流心思。这些因素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
  “爸爸好变态呀……”她大口喘着气,声音都在发抖,“连亲生女儿的内裤都闻……”
  “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女人骚!”老李头红着眼,一把抓住了她放在肉棒根部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粗大上。“她那内裤上的味儿,就跟你刚才那条一模一样!老子闻着她的内裤,恨不得把鸡巴直接插进她骚逼里!”
  王予璇浑身猛地一颤。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的手被老李头按着,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柱可怕的硬度和温度。
  “那爸爸现在……看着我……”她睁开眼,视线迷离地看着老李头,乳房再次压向那根滚烫,“是不是……就把我当成你女儿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3:05:30

65
  折叠床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王予璇跪在老李头腿间,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的身子又往下压了半寸。右边那团白嫩的乳肉死死压在那颗紫黑色的龟头上,随着她的呼吸,柔软的乳肉把那颗硬邦邦的肉球包裹进去一小半。
  “滴答。”
  又一滴透明的淫水从她敞开的大腿根部滴下来,砸在老李头的大腿上。
  “爸爸既然把我当成你女儿了……”王予璇的声音黏腻得像是化开的糖,尾音带着难以克制的发颤,“那……就把你在家不敢对女儿做的事,都在我身上做一遍吧。”
  老李头的眼睛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你个骚货……真当老子不敢?”老李头咬着牙,原本攥在破被子上的手猛地抬起来,一把掐住了王予璇的细腰。
  “敢呀……爸爸有什么不敢的。”王予璇不仅没躲,反而把腰往下塌了塌,让老李头的手掌能更严实地贴合在自己皮肤上。“爸爸刚才说……看着女儿洗碗的时候,鸡巴硬得发疼。那时候……爸爸的手想放在哪里?”
  老李头喉结滚了一下。他掐在王予璇腰上的两只手开始往下挪。粗糙的老茧刮过她腰侧的软肉,顺着腰线滑到了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想放这儿。”老李头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想掐着她这块肉,把鸡巴从后面捅进去。”
  老李头一边说着,两只大手用力在王予璇的两瓣臀肉上揉捏起来。他捏得很重,指印深深陷进白嫩的肉里。王予璇疼得吸了一口凉气,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这种粗暴。她的大腿根部甚至微微向外展了展。
  “那爸爸就掐紧一点……”她大口喘着气,双手撑在老李头胸口,指尖在他的锁骨上胡乱地抓着,“爸爸还说……会拿女儿的内裤闻。怎么闻的?”
  门外,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站在黑暗中,视线死死锁在门上那道窄窄的玻璃缝隙里。王予璇那张媚态横生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她的眼角挂着泪,嘴唇因为过度咬合而发白,但吐出来的话却越来越下流。
  值班室里,老李头被这句话刺激得彻底发了狂。
  他突然松开捏着王予璇屁股的手,猛地往旁边一探,从铁架子上抓过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那条内裤已经被尿液和淫水彻底泡烂了,上面还沾着老李头刚才舔过的口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味和腥气。
  老李头把那条烂布一把捂在自己的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就这么闻!”老李头红着眼,声音透过那层湿透的布料传出来,闷闷的,“闻着上面的骚味,老子就想把它塞进嘴里嚼!”
  王予璇看着老李头疯狂的举动,听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吸气声,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涌了出来。
  “爸爸……”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滑了下来,但腰却主动往下压。悬在空中的左边乳房也压了下去,两团乳肉把那根发烫的肉棒夹在中间。“那爸爸现在……是不是想把大鸡巴……插进女儿的骚逼里了?”
  老李头一把扔掉那条内裤。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抓住王予璇的腰,把她往上一提。
  “老子现在就把你这骚逼肏穿!”老李头吼了一声,胯骨往上一挺,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直直地抵在了王予璇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坚硬的龟头摩擦着敏感的缝隙,王予璇的手死死抓住老李头的肩膀,指甲抠进了他的肉里。
  “爸爸的鸡巴……好烫……”她睁开眼,视线再次越过老李头的肩膀,看向门缝的方向。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3:05:37

66
  走廊的声控灯彻底暗了下去。他站在门外,呼吸很轻,视线死死地黏在那道玻璃缝隙上。
  “噗嗤”一声闷响。
  老李头干瘪的双手死死掐住王予璇的腰,胯骨猛地往前一送。那根粗长、紫黑色的肉棒,借着门口流出的大量淫水,毫无预兆地、直直地捅进了那张被冷落了一晚上的阴道里。
  “啊——!”
  王予璇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两团白嫩的乳房因为这一下剧烈的冲撞,在空中狠狠地弹跳了一下。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老李头肩膀的肉里,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太……太大了……”她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下来,声音都在发抖,“爸爸的鸡巴……要把女儿劈开了……”
  尺寸的差距是致命的。那根远超她老公尺寸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强行撑开了原本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软肉,毫不留情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骚逼夹得真他妈紧!”老李头吼了一声,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眼一沉,直接把肉棒抽出一大半,又狠狠地撞了进去。
  “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逼仄的值班室里炸开。老李头干瘪的肚子撞在王予璇挺翘的臀肉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不要……太深了……”
  王予璇被撞得身子往前一扑,悬在半空的乳房直接砸在了老李头的胸口上。她只能用手撑着折叠床的铁架子,勉强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不是问老子想不想肏亲生女儿吗!”老李头红着眼,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老子现在就肏你!把你这骚逼肏烂!”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快。折叠床发出剧烈的“嘎吱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那条湿透的开裆丝袜在抽插中被蹭得卷了起来,勒在她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拔出,粗大的龟头都会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会把那些淫水重新挤回阴道深处,发出响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嗯……爸爸……好厉害……”
  王予璇被肏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但她的大脑却在这种狂暴的撞击和极度的背德感中彻底过载了。她没有闭嘴,反而强撑着转过头,视线越过老李头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门缝的方向。
  “爸爸现在……干得爽吗?”她一边惨叫,一边用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声音喊着,媚态横生,“是不是……比干你老伴爽多了……”
  “爽!老子这辈子没干过这么紧的逼!”老李头喘着粗气,每一次挺腰都恨不得把卵袋都砸进她身体里,“你这骚货,天生就是挨老头子肏的命!”
  “那爸爸……现在看着我……”王予璇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是不是……就把我当成你女儿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直接扔进了老李头原本就沸腾的欲望里。
  “老子现在肏的就是我女儿!”老李头彻底疯了,一只手松开她的腰,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你这小骚货,在家天天穿那么短在老子面前晃,不就是想让老子干你吗!”
  “啊……是……女儿是骚货……”王予璇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身体在极度的快感和羞耻中剧烈抽搐,“女儿……天天在家发骚……就是想让爸爸的大鸡巴……插进女儿的骚逼里……”
  “啪!啪!啪!”
  “咕叽——噗嗤——”
  肉体的撞击声和水声混成一团。王予璇敞开的大腿根部,那些顺着阴道口溢出来的淫水和刚才被老李头舔过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黑丝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老李头的大腿上。
  “爸爸的大鸡巴……好粗……把女儿的肚子都填满了……”王予璇哭喊着,腰不仅没有往后躲,反而主动往下压,去迎合每一次粗暴的撞击,“比老公的……大多了……要把女儿操坏了……”
  他在门外站着。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3:05:49

67
  “啪!啪!啪!”
  逼仄的值班室里,肉体拍打的声音响成了一片。老李头半靠在折叠床的床头上,双手死死掐着王予璇的胯骨,腰腹像一台生锈却发了狂的机器,拼命往上顶弄。
  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柱,在王予璇泥泞不堪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龟头都会把阴道内壁翻卷出一截红艳艳的媚肉;每一次狠狠贯穿到底,浓稠的白浊和透明的淫水就会被挤压着喷溅出来,打在两人紧贴的腹部上,发出响亮的“咕叽”声。
  王予璇跨跪在他身上,大腿根部的黑丝被蹭得卷了起来,紧紧勒在大腿上。她的长发随着撞击疯狂甩动,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空中上下颠簸,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里。
  “啊……啊……爸爸的鸡巴……好粗……要把女儿的肚子顶破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日里那个温柔体面的瑜伽老师,而是带着一种黏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骚劲。*我正在被一个老头当成他亲生女儿操……老公就在门外看着……我的逼好紧……水流得停不下来……
  大脑里那些疯狂的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死死绞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操!你这骚逼太会吸了!”老李头被绞得倒抽冷气,掐着她腰的手指越发用力,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给老子放松点!夹断了老子怎么干你!”
  “啊……不……是爸爸的鸡巴太大……女儿的骚逼太小了……”王予璇仰起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滑。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突然低下头,那双迷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老李头满是汗水的脸。
  “爸爸……”她大口喘着气,腰部不仅没有随着撞击往上躲,反而故意往下重重一沉。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哦啊!”王予璇翻了个白眼,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但她强撑着没有软倒下去。她趴在老李头的胸口,湿漉漉的脸颊贴着老头粗糙的皮肤,声音放得极轻,却像是一根毒刺,直接扎进了老李头的耳朵里。
  “爸爸干我……干得这么爽……”她一边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柱的跳动,一边在老头耳边吹着气,“那爸爸……想不想……真的操到你亲生女儿的骚逼?”
  老李头的腰猛地僵住了。
  那根刚才还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的肉棒,死死卡在王予璇的阴道深处,停滞了。老李头瞪大了眼睛,通红的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和恐惧。他虽然嘴上骂得凶,意淫得下流,但骨子里不过是个底层的老光棍,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只敢在门外听听水声,闻闻内裤。真要付诸行动,他连想都不敢想。
  “你……你胡说什么!”老李头结巴了一下,掐在她腰上的手甚至下意识地松了松,“那……那是我亲闺女……”
  “滴答。”
  一滴汗水从王予璇的鼻尖滴落,砸在老李头的锁骨上。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老头身体里的那份僵硬和退缩。这种胆怯没有让她觉得无趣,反而像是一把火,把她心里的那股扭曲的兴奋烧得更旺了。
  *他害怕了……他只敢操我……不敢操他女儿……* 这种荒谬的优越感和背德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逼穴里涌出更多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老李头那条脏兮兮的被子上。
  “怕什么呀……”王予璇低低地笑了起来。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用双臂搂住了老李头的脖子,胸前的两团柔软紧紧压在老头的胸膛上挤压着。
  她的下半身动了起来。借着充沛的淫水,她开始主动在老李头粗大的肉棒上套弄。
  “咕叽……咕啾……”
  她一点点把肉棒拔出,只留着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重重坐到底。
  “啊……爸爸的鸡巴……好烫……”她一边主动吞吐着那根粗长,一边把嘴唇贴到老李头耳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引诱和蛊惑。
  “爸爸……要不要……我来帮你?”
  门外,走廊里静得没有一丝声音。他站在黑暗中,隔着那道玻璃缝隙,看着自己的妻子像个熟练的娼妓一样,跨坐在一个老保安的身上,用最淫荡的姿态和声音,教唆着一出乱伦的戏码。她的黑丝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两条白皙的腿大张着,臀肉随着她主动的起落,在老头的大腿上拍打出一阵阵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老李头,颤抖的说,别胡说,那是我亲闺女。王予璇继续引诱他。现身说法,表明,没有女人不喜欢做爱的,更何况,你的本钱这么大,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容易被你艹,只要是个女人都会被你的大鸡吧征服的。老李头依然半信半疑中,小声嘀咕到,我女儿有男朋友的,马上要结婚的,不可能的。王予璇继续引诱他,我还结婚了呢,不照样被你艹了么。老李头,仍然不信,小声的嘀咕着,“那你要怎么帮?”
  ```物业值班室·2023年08月15日·星期二·21:38```老李头浑身都在发颤。那根粗大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王予璇的阴道里,龟头死死抵着宫口,但他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腰不敢再往上顶一下。
  “你、你别胡说……”老李头的声音抖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着,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汗,“那是我亲闺女……亲生的……老子再不是人也不能……”
  王予璇没有退开。她跨跪在老李头身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着老头的腰,阴道被撑得满满的。她把自己的重量全压在老李头的胸口上,双手捧起老头满是汗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皱纹。
  “爸爸怕什么呀。”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高潮后残留的酥软,“你以为你女儿不喜欢做爱吗?没有女人不喜欢做爱的。你想想……你老伴,跟你过日子那会儿,是不是也天天晚上想要你?”
  老李头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那……那不一样……”老李头喘着粗气,胸口的起伏把王予璇的身子顶得一颤一颤的,“她妈那是……那是老夫老妻……”
  “怎么不一样?女人都是一样的。”王予璇把嘴唇贴得更近,吐出的热气直接打在老李头的嘴唇上,“你以为你女儿背着她男朋友,晚上不干那事?你想想,她男朋友有多大?有没有你的大?你女儿被他操的时候,喊得有没有刚才我叫得那么骚?”
  老李头瞪大了眼睛,胸膛猛地往上顶了一下。那根卡在阴道里的肉棒也跟着跳了一跳,龟头往子宫口又怼进去半寸。
  “你看……”王予璇闷哼了一声,眼角溢出几滴泪,“爸爸你看,你硬成这样……我就是被你这根大鸡巴操过一次,就离不开你了。你女儿要是尝过你这根东西,她还肯嫁人?”
  老李头咬着牙,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的手指掐在王予璇的臀肉上,指节陷进软肉里,却不敢再动。
  “她……她有男朋友的……”老李头嘀咕着,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马上要结婚了……不可能……不可能的……”
  王予璇看着老头那副又想信又不敢信的样子,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她故意把腰往下一沉,让粗大的龟头在子宫口上狠狠碾了一圈。
  “唔……”她咬着嘴唇,等那阵酥麻的颤栗从阴道深处传到尾椎骨,才开口说话,声音抖得厉害却还带着笑,“爸爸,你忘啦?我不也结婚了吗?我不照样被你操了?”
  老李头猛地看向她的脸。她的眼角挂着泪,嘴唇因为咬过而发白,脸上全是高潮过后的红晕。但她的眼睛是认真的,直勾勾地盯着他,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刚才在洗手间……是谁把我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使劲操我的?”王予璇的手指从老李头的太阳穴滑到他干瘪的嘴角,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颗松动的门牙,“是谁的鸡巴比我老公还大,操得我尿都憋不住了,尿了一地?”
  “是、是老子……”老李头喘出来的气喷在王予璇的手指上,又重又急,“可是那、那是……”
  王予璇的腰又沉了一下。连着叫了好几声,把嘴贴在老李头耳边的头发里,声音轻得只有老头能听到。
  老李头张着嘴,喉结抽搐着,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你……”老李头的声音抖得不成调,但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除了恐惧之外,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你要……怎么帮?”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3:05:57

68
  老李头瞪大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王予璇的阴道里,龟头死死抵着宫口。他的手指掐在王予璇的臀肉上,指节陷进软肉里,却不敢再动一下。
  “那、那要怎么帮……”老李头的声音抖得厉害。
  王予璇没有直接回答。她跨跪在老李头身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着老头的腰。*他害怕了。但鸡巴还硬着。硬着就好办。* 她把双手搭在老李头的肩膀上,指甲轻轻刮过老头脖子后面晒得黝黑的皮肤。
  “爸爸先跟我说说……你女儿长什么样?”王予璇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得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帮你想办法呀。”
  老李头喉头滚了一下。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顶,龟头在子宫口上碾了一下。
  “嗯……”王予璇闷哼了一声,眼角溢出一点泪,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腰往下压了压,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说嘛……爸爸天天偷看她,肯定记得清清楚楚。”
  “她……她长得好看……”老李头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随她妈,白。今年都二十四了,在、在小学当老师……可看着就跟十八九似的,一点都不显岁数。”
  “多高呀?”
  “一六八……跟我差不多高。”老李头咽了口唾沫,眼珠子转到一边,不敢看王予璇,“穿衣服……就那种干干净净的,也不花哨。白色、浅蓝……都是素色的。裙子也长,到小腿那种……”
  王予璇听着,慢慢点了点头。她见过这类女孩。小学老师,清纯路线,保守,不张扬。她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的年轻女人,站在教室门口冲学生笑。
  “身材呢?”王予璇把嘴唇凑到老李头耳边,吐出的热气打在老李头耳廓上,“爸爸在家偷偷打量过吧?嗯?”
  老李头的脸涨得通红。那根插在阴道里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王予璇的阴道内壁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搏动,一股温热顺着阴道壁往下淌。
  “奶、奶子……”老李头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大。穿那种宽松的衬衫都、都撑得起来……腿也长……白……洗完澡出来穿短裤的时候,老子在客厅角角里看到过……”
  王予璇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又涌出一股水。*他在家偷看亲生女儿洗完澡。一边看一边硬。现在他的鸡巴插在我逼里。* 那些念头同时撞进大脑,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
  “她穿什么颜色的内衣?”王予璇继续追问,腰开始慢慢地、小幅度地上下套弄。龟头在阴道深处前后研磨,发出轻微的“咕啾”声,“爸爸偷拿过她的吧?嗯?”
  “黑、黑的……蕾丝边……”老李头喘得越来越重,双手抓住王予璇的腰,却不知道该往上顶还是往下拉,“也有白的……没见过她穿黑丝袜那些。出门都穿长裤长裙,包得严严实实……”
  王予璇心里大致有了判断。一个二十四岁的小学老师,清纯保守的穿着风格,内衣却是黑色蕾丝。闷骚型。外面端着一副好老师的架子,私底下对着镜子试黑色内衣的时候,也会想被人看到。
  她停住了腰上的动作。那根粗大的肉柱还硬邦邦地撑满了她的阴道,龟头顶着子宫口,但她不再套弄了。
  “爸爸,你现在把手机拿出来。”
  老李头的手抖了一下,掐在她臀肉上的手指松了又紧。
  “拿、拿手机干啥……”
  “拍个照片。”王予璇看着老李的眼睛,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把你的鸡巴拍下来,发给你女儿。问她——爸爸的鸡巴大不大。”
  老李头整个人僵住了。那根插在王予璇阴道里的粗大肉棒却猛地跳了一下,把一股热流从龟头前沿挤进阴道深处。
  “你、你疯啦!”老李头的声音猛地拔高,掐在她腰上的手突然用力,但身体却本能地往上顶了一下腰,“那、那是我亲闺女!她要是——”
  王予璇伸出右手,捂住了老李头的嘴。
  “相信我。”她的手掌能感觉到老李头嘴唇在发抖,胡子茬扎在手心里,“没人看到这种鸡巴能忍住的。你女儿二十四了,她不是小孩子了。她内衣都敢穿黑色蕾丝的,你觉得她没想过男人那根东西?”
  老李头的眼睛通红,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他的喉结在王予璇掌根底下滚来滚去。
  王予璇把手从他嘴上挪开,直视他的眼睛。“要是真失败了……你就说手机被人偷了,是盗号的乱发的。她是你女儿,不会因为一个照片就报警。”
  老李头张着嘴,喘了半天。他的手抖着往床边伸,摸到那条脏兮兮的裤子。从裤兜里掏出一只屏幕裂了一道缝的老款智能手机。
  王予璇从他手里把手机拿过来,解锁。摄像头对着老李头,然后慢慢往下挪,镜头扫过他干瘪的肚子上那层汗,扫过他稀疏的阴毛,最后定格在那根深插在自己阴道里的粗大紫黑色阴茎的根部。
  “来,爸爸笑一个。”
  老李头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3:06:09

69
  王予璇深吸一口气,腰腹收紧。她双手撑在老李头干瘪的胸口上,膝盖在折叠床的铁架子上借力,慢慢把臀部往上抬。
  “噗——”
  那根粗大、紫黑、沾满白沫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滑了出来。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冠状沟刮过阴道口的嫩肉,带出一小股黏稠的透明淫水,顺着老李头的大腿根往下淌。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洞,还没合拢,穴口的嫩肉在空气里微微翕动着。
  *出来了。他的鸡巴好烫。比老公的粗那么多。我居然用老头的鸡巴在拍照。
  她伸手拿起老李头那只屏幕裂了缝的老款智能手机。手指划开相机,镜头对准老李头那根湿漉漉的紫黑色肉柱。
  “咔嚓。”
  快门声在小值班室里响了四下。四张照片——龟头的特写、柱身侧面、从根部到龟头的全景、还有一张拍到了她自己的手指搭在老李头大腿上的画面。那根阴茎在镜头里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把手机往老李头手里一塞,然后右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阴茎根部,把龟头对准自己还没合拢的穴口。
  “噗嗤——”
  她腰往下沉。整根阴茎一插到底。阴道内壁被粗大的柱身撑开,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她的穴口吞进了整根肉柱,只露出两颗松垮垮的卵袋贴在她大腿内侧。
  “啊……”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不是疼,是被撑得太满。
  *又插进来了。他的鸡巴比老公粗。宫口被顶到了。老公就在门外。
  她把手机塞进老李头颤抖的手里。“发。发给你女儿。”
  老李头的手抖得像筛糠。那只破手机在他手心里嗡嗡响,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他自己那根沾满女人淫水的紫黑色阴茎的特写。他的眼睛瞪得通红,喉结上下滚动着,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爸爸——”王予璇把嘴贴到老李头耳边,声音又黏又软,“你怕什么呀?照片都拍好了,点一下发送就行了。你不是想看女儿看到你鸡巴的样子吗?”
  “她、她要是——”老李头的声音劈叉了,嗓子眼里咕噜咕噜地滚着什么东西,话说不全。
  “她要是报警,你就说手机被偷了。”王予璇一边说,一边把腰往前挺了一下。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阴道里往子宫口又怼进去半寸,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内壁紧紧绞着那根粗大的肉柱。
  “唔……爸爸你看,你的鸡巴插在我逼里,硬成这样……”她喘着热气,嘴唇贴着老李头的耳朵蹭来蹭去,唾液沾在老李头耳廓上,“你女儿要是看到这根鸡巴,她能不湿?二十四岁的女人了,她都交男朋友了,你以为她没吃过鸡巴?没舔过男人的龟头?没被人操过?”
  老李头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阴茎在王予璇的阴道深处跳了一跳,马眼挤出一股黏稠的前列腺液,抹在子宫口上。
  “你看——你的鸡巴比谁都大。你女儿要是试过你这根东西,她还会嫁人?”王予璇把臀部往下压,让龟头在宫口上碾了一圈,然后缓缓往上提,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沉腰坐到底。
  “咕叽——”
  淫水被挤出阴道的声音在值班室里响了起来。
  “啊……爸爸的鸡巴……好粗……”王予璇仰起脖子,汗珠从锁骨滑进乳沟。她的腰开始缓慢套弄,阴道的嫩肉一层层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往外翻,再一层层被插回来。
  “发嘛……”她一边扭腰一边在老李头耳边喘,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带着那股引诱的味道,“发给你女儿……让她看看他爸爸的鸡巴有多厉害……让她知道你操我的时候多猛……让她自己猜,她想不想被爸爸操?”
  老李头的手机屏幕亮着。相册里的四张照片排列在屏幕上。他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整个人都在发抖,但那根粗大的阴茎在王予璇的阴道里硬得像块铁,龟头随着女人腰部的缓慢套弄一下下顶着子宫口。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3:06:17

70
  王予璇的腰动得越来越快。
  她跨跪在老李头身上,汗湿的长发甩在肩后,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上下套弄。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阴茎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白沫,每一次坐到底都挤出一声闷响。折叠床的铁架子被她晃得嘎吱作响,老李头干瘪的屁股陷在薄褥子里,整个人被她的体重和速度压得动弹不得。
  *他还在犹豫。鸡巴硬成这样还在犹豫。
  王予璇喘着粗气,左手伸到自己胸口,五根手指抓住自己晃动的右乳。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往外扯,乳晕被拉得变了形,然后松手,看着乳肉弹回去荡出一圈波纹。她盯着老李头的眼睛,舌尖舔过嘴角。
  “爸爸——你看,我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她捏着乳头往老李头眼前递,深色的乳晕在老头鼻尖前三厘米的位置晃,“你女儿的奶头有我这么大吗?嗯?她也自己捏过吧?洗澡的时候,关上门,对着镜子偷偷捏过——你以为她没自己揉过奶子?”
  老李头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指掐在王予璇的胯骨上,指节陷进白皙的肉里。那根阴茎在阴道深处跳了一跳。
  “我、我不知——”
  “你不知道?你是不敢想。”王予璇把右乳直接压到老李头嘴上。乳肉堵住了他的呼吸,乳头蹭过他的嘴唇,她感觉到老李头的嘴在抖。“舔啊。一边舔一边想——你女儿的奶子也是这个味。女人的奶子都是一个味,你老伴的、你女儿的、我的。舔。”
  老李头的舌头从嘴唇缝里伸出来,舌尖碰到她的乳头。王予璇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嗯声。
  “对……就这样舔……你女儿要是被你这样舔,她也得这么叫……”
  她的腰继续上下套弄。阴道越绞越紧,她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老李头的阴茎往下流,把老头稀疏的阴毛泡得湿漉漉的一片。她的手指从自己胸前拿开,伸到老李头枕头边,摸到了那只屏幕裂了缝的旧手机。
  “照片都拍好了,你不发?”她把手机屏幕亮给老李头看。四张照片——紫黑色的阴茎特写、龟头上挂着白浆、柱身上全是她淫水的反光。
  老李头嘴里还含着她乳头,含含糊糊地说:“不、不敢……”
  王予璇停住了腰。
  她把手伸到自己背后,握住了那根插在自己阴道里的阴茎根部。她慢慢抬起臀部,让整根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紫黑色的柱身上裹满了白浆,像刚从面糊里捞出来的擀面杖。她的阴道口张开着,一时合不拢,穴口的嫩肉在空气里一缩一缩地跳。
  “不敢是吧。”
  她解锁手机。微信通讯录,备注“闺女”的对话框。她选中四张照片,点了发送。
  老李头瞪大了眼睛。
  她的手指在两个拇指之间飞快地敲字。老李头还没来得及伸手抢,她已经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他看。
  发送框里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一行字:
  *闺女,你看爸爸的鸡吧大不大?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消息已送达。
  老李头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张着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胸口的褶皱一层层叠着,汗水顺着肋骨往下流。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整张脸都在抽筋。
  “你、你——她要是——”
  “她要是回了怎么办?”王予璇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俯下身,捧住老李头的脸。她的阴道口对准那根暴露在冷空气中还在微微上翘的阴茎,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
  整根阴茎重新插回她的阴道深处。这一下比之前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啊——!爸爸的鸡巴——顶到了——”她仰起头,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但她没有停。她的腰继续疯狂地上下套弄,大腿根部的黑丝卷得皱成一团,臀肉拍在老李头的胯骨上,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值班室里响成一片。
  “她要是回了……爸爸操得更爽不是吗!”她捧着他的脸,鼻尖对鼻尖,喘出来的热气全喷在老头哆嗦的嘴唇上,“你怕什么?你鸡巴还硬着呢!你看看——你的鸡巴硬成这样!比刚才还硬!你嘴上说不敢,你鸡巴比谁都诚实!”
  老李头拼命想扭头去看手机,但王予璇捧着他脸的手用力扳回来。
  “别看手机了。操我。”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8:55:59

71
  老李头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
  那根粗大的阴茎还在王予璇的阴道里插着,他就这么掐着她的胯骨,猛地翻身。折叠床的铁架子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王予璇被掀翻在薄褥子上,脸颊压进那团沾满精液和汗水的被子里。她的膝盖本能地跪起来,臀部高高翘起。还没调整好呼吸,老李头那只粗糙的大手就掐住了她的后颈,把她死死按在枕头上。
  “噗嗤——!”
  老李头从后方狠狠插了进去。整根阴茎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两颗卵袋啪地打在她的大腿根部。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都狠。老李头干瘪的胯骨撞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
  “啊——!”王予璇仰起脖子尖叫了一声。她的大腿内侧痉挛着夹紧,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大的肉柱。她感觉到老李头的腰在发狂地往前顶,整根阴茎在她体内像打桩机一样进进出出。老头喘出来的粗气喷在她后颈上,又重又急,带着烟臭味和刚才咽下去的精液腥气。
  “操——老子让你发照片——让你发——”老李头一边猛干一边骂,每骂一句腰就往前顶一下,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你他妈这下满意了?!照片发过去了——我闺女看见了——看见了!”
  王予璇的脸埋在枕头里,嘴角却翘了起来。她把臀部往后拱了拱,让那根阴茎插得更深。阴道内壁一层层裹上去,分泌出的淫水顺着粗大的柱身往下淌,把老李头稀疏的阴毛泡得湿漉漉的。
  “爸爸……她看见什么了呀……”王予璇的声音闷在枕头里,黏糊糊的,还带着高潮后酥软的尾音,“她看见她爸的鸡巴……是不是吓坏了?她是不是把手机摔了?还是……盯着看了好久?”
  “操……操……”老李头不回答,只一个劲儿地猛干。折叠床的嘎吱声和肉体的拍击声响成一片。
  王予璇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侧着脸贴在湿漉漉的布料上。她大口喘着气,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来的泪。她伸手往后摸索,抓住老李头掐在自己胯骨上的手,把它拉到自己臀肉上紧紧按着。
  “爸爸……你猜,闺女现在在想什么?”她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在哄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替她说给你听好不好?”
  老李头的腰猛地僵了一下。那根插在阴道里的粗大阴茎跳了一跳,马眼挤出一股黏稠的液体,抹在子宫口上。王予璇感受到了,她把屁股往后压得更紧,阴道缓缓套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柱。
  “闺女肯定先会盯着那张照片,眼睛瞪得大大的……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王予璇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股黏腻的骚劲,而是带上了一种更年轻、更怯生生的语调。她把自己缩了缩,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在模仿一个受到惊吓的女孩。
  “天哪……这是爸爸的……爸爸的那个……这么大……怎么会……比书上画的……”她用那种怯生生的声音说着,阴道却在身后老李头的阴茎上绞得更紧,“爸爸为什么要给闺女看这个?爸爸是不是喝醉了……还是手机坏了?但是这张照片……上面还有亮晶晶的……是爸爸的汗吗?还是……”
  老李头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阴茎在她阴道里涨得更硬,青筋突突地跳着。他的手在王予璇的臀肉上掐出几道红印,腰不自觉地往上顶,龟头一次次顶在子宫口上碾磨着。
  “还是——”王予璇的语气突然变冷,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又忍不住想确认的颤抖,“是不是——爸爸想操闺女?”
  “操!”老李头吼了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最深处。
  “呜——!”王予璇再次仰起脖子,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她大口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但她在高潮的临界点前硬是压住了,继续用那种年轻而惊恐的声音颤抖着说。
  “爸爸回消息了吗?爸爸是不是在打‘对不起’然后又删掉……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只发了句‘闺女,你看爸爸的鸡吧大不大’……爸爸你打这几个字的时候——手在抖吗?还是鸡巴硬得像铁棍?”
  门外走廊黑得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值班室里那盏昏黄的灯泡照着那床旧被子。他站在门缝外,看着自己的妻子光着身子跪在折叠床上,被一个老保安从后面疯狂地操着,一边被操一边用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轻细声调,假装自己是对方的亲生女儿。
  “闺女现在……肯定把手机紧紧攥在手心……”王予璇伸出手往前空抓,像是真的在攥着什么东西。她的手指因为老李头的冲撞而发着抖,但她还是死死攥着不放。“她咬着嘴唇,一边看一边骂‘不要脸’‘老变态’,但是那张照片她翻回来看了好几次。爸爸的鸡巴……这么大……比男朋友的大那么多……”
  “她、她会去……查手机……查爸爸到底有没有发错……”老李头终于吭声了,声音抖得不成调。他一边操一边结结巴巴地说,腰上的动作越来越狠。
  “对啊……会去查。然后她发现——没发错。这就是爸爸的手机。这就是爸爸的鸡巴。”王予璇大口喘着气,阴道被老李头撞得一阵阵收缩,“爸爸就是想发给她。爸爸就是想让她知道——爸爸想要她。想要太久了。想得每天晚上闻着她洗过澡的毛巾都有反应。”
  “呜——呜——”老李头的嗓子眼里发出不成声的哽咽。
  “爸爸是不是从闺女还小的时候就偷看过她洗澡?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王予璇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尖,像是在替那个不存在的女儿问出最可怕的质问,“闺女十八岁那年……还是更早?爸爸记不记得……第一次看到她穿内衣,鸡巴硬得发疼的那一天……”
  老李头的手在王予璇臀肉上掐得泛白。他的腰像是被什么附了身一样疯狂抽送,整张折叠床都在咣当咣当响。紫黑色的粗大阴茎在那张泥泞的阴道口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白沫。
  “闺女在想——如果这时候敲爸爸的门,推开这扇门——”王予璇的眼睛盯着值班室那扇破旧的木门,声音抖得厉害却一字一顿,“会看到什么?会看到爸爸像现在这样——光着身子——鸡巴插在谁里面?”
  老李头整个人都在痉挛。那根插在她阴道里的阴茎涨到了极限,龟头卡在宫口上,马眼一张一合地跳着,下一秒就要射出来。
  “闺女不敢推门。她抱着手机缩到被子里——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刚才看爸爸鸡巴照片的时候湿的——”王予璇说到最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她自己的阴道也在猛烈收缩,淫水一股股往外喷,打湿了老李头的小腹和大腿。
  “她把手伸进内裤——一边摸着湿透的小穴——一边重新打开爸爸鸡巴的照片——在想——爸爸能插进来吗——能把我操得像照片里那么亮晶晶的吗——能在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把我按在床上——像他操别人那样操我吗——啊啊啊啊啊——!”
  王予璇猛地仰起脖子,后脑勺几乎贴上自己的后腰。她的腿痉挛着夹紧,阴道死死绞住老李头的阴茎,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口涌出来,直接喷在老李头的龟头上。
  老李头再也忍不住了。他红着眼,腰猛地顶到最深处,抓着王予璇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狠狠一扯。
  “闺女——爸爸这就——把你操成女儿——!”老李头的声音劈叉了,带着哭腔和嘶吼混在一起。
  紫黑色的粗大阴茎在她阴道最深处猛烈地跳动着,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狠狠打进子宫口里。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八九下才慢慢停下来。精液太多太浓,直接从阴茎和阴道口的缝隙里往外冒,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那床沾满了体液和汗水的破被子上。
  老李头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在她后背上,干瘪的胸膛压着她的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阴茎卡在满是精液的阴道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王予璇脸贴着枕头,大口喘着气。她的腿还在痉挛,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
  “爸爸……射了好多……比刚才在洗手间射的还多……”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8:56:10

72
  老李头瘫在折叠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干瘪的肚皮上全是汗。那根刚射过精的紫黑色阴茎软塌塌地贴在小腹上,龟头上还挂着一圈白浊,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十、十分钟了……”老李头的声音抖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着,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汗,“她肯定看到了……肯定骂老子是变态……怎么还不回……怎么还不回消息……”
  王予璇从折叠床上起身。她光着身子,大腿根部的黑丝卷得皱成一团,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跪在折叠床边的地上,伸手握住老李头那根软塌塌的阴茎,低下头,伸出舌头。
  舌尖从龟头顶端开始,沿着冠状沟慢慢舔了一圈,把挂在龟头上的白浊精液卷进嘴里。她的嘴唇含住龟头前端,轻轻吮了一下,把尿道口残留的那一滴也吸干净。然后舌头顺着柱身往下舔,舌尖刮过青筋暴起的血管,把整根阴茎上沾着的精液和白沫全都舔进嘴里。
  “唔……”她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嘴唇贴在老李头龟头上,“爸爸怕什么呀……闺女不回消息,说不定是在认真看那张照片呢。你想想,她看到自己爸爸的鸡巴这么大,龟头这么圆,她不得盯着看半天?”
  老李头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那根软塌塌的阴茎在王予璇嘴里跳了一跳,开始充血。
  “她、她会骂老子……”老李头的声音劈叉了,手抖着去摸枕头边的手机,“肯定会骂……我闺女是老师……她、她最要脸了……”
  王予璇把整根阴茎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龟头打转。她感觉到那根肉柱在口腔里快速膨胀,龟头撑开她的喉咙,柱身上的青筋蹭着她的上颚。她把头往下压,让龟头顶进食道深处,喉咙的肌肉收缩着挤压龟头。
  *又硬了。比刚才还硬。这老头嘴上说怕,鸡巴可诚实得很。老公就在门外。我在舔老头的鸡巴。这根鸡巴刚操过我,现在又在我嘴里硬了。
  “啵——”
  她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整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柱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她用手握住柱身根部套弄着,抬起头看着老李头通红的眼睛。
  “爸爸,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在家偷看你闺女的时候,想对她做什么?嗯?”她一边套弄一边说,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你偷看她洗完澡出来,她穿着短裤,大腿又白又长——你当时鸡巴硬了没有?有没有想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撕开她的短裤——”
  “叮咚。”
  手机响了。微信提示音。
  老李头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瞬间绷紧了。那根半硬在王予璇手里的肉棒因为极度的惊吓而猛烈跳动了一下,龟头上的马眼一张一合,挤出一股黏稠的前列腺液。
  紫黑色的阴茎在王予璇手心里迅速膨胀,青筋突突地跳着,硬度比刚才任何一次都高。龟头涨成了紫黑色,柱身翘起来直接贴到了老李头自己的肚皮上。
  老李头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里,“闺女”备注下面多了一条新消息。
  “她、她回了——”老李头的声音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鸡,劈叉劈得不成调,“她回了我操她回了我操她回了我操——”
  王予璇盯着那根硬得流水的阴茎,嘴角慢慢翘起来。她张开嘴,重新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下。
  “呜——”老李头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戳了好几次屏幕才点开消息。
  王予璇含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画圈,含糊不清地问:“她说什么?嗯?叫爸爸变态了?还是——问爸爸的鸡巴为什么这么大?”
  73老李头的手指在屏幕上抖得像筛糠。那行字他来回看了三四遍,嘴唇哆嗦着念出声。
  “爸!你发什么神经。”
  念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完全破了。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干瘪的胸膛往下一塌,后脑勺磕在折叠床的铁架子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王予璇嘴里含着的那根粗大阴茎开始以她能感知到的速度迅速变软。龟头从喉咙深处滑出来,柱身上的青筋瘪了下去,整根肉柱从紫黑色褪成灰败的暗红,软塌塌地耷拉在她舌面上。她用舌尖抵着龟头下方那根系带用力舔了几下,嘴唇裹紧柱身用力吸吮,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但那根阴茎像一条死蛇一样毫无反应,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来,软趴趴地贴在老李头皱巴巴的阴囊上。
  她把嘴从老李头胯下移开,嘴角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黏丝。还没开口说话,床头柜上的破手机又响了。
  叮咚。
  老李头把脸扭向墙壁,后脑勺对着手机。他的肩膀缩成一团,手背的青筋暴起。猛地转过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王予璇。
  “都是你这个骚货!害的老子——害的老子——!”他的声音劈叉了,嗓子眼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后面的话说不出来。
  王予璇没理他。她从床边爬过去,伸手捞起那只屏幕裂了缝的老款手机。微信对话框里,“闺女”备注下面多了一条新消息。
  她看着屏幕,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他妈还笑!”老李头抓起床头的烟盒朝她砸过去,烟盒砸在她肩膀上弹开,几根皱巴巴的香烟滚到地上,“你个骚货笑什么!老子这辈子都让你毁了——!”
  王予璇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对着老李头,嘴角的笑意还没退。她清了清嗓子,用那种黏糊糊的、刚含过鸡巴的声调念出声。
  “……爸,你是被盗号了么……真恶心。”
  老李头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张着嘴,眼珠子在眼眶里抖,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然后他把脸埋进满是老茧的手掌里,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看。
  “都怪你……”老李头的声音闷在手掌里,带着哭腔劈成了好几截,“都怪你这个骚货……我闺女……我亲闺女骂我恶心……我这辈子……我这张老脸……”
  “傻。”王予璇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直起身子跪坐在床边。
  老李头从手掌里抬起脸,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鼻翼一翕一合地抽着气。
  “傻到家了。”王予璇把散在脸颊边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在老李头胸口戳了一下,“你也不想想,你闺女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回第一条消息,这二十多分钟她在干嘛?”
  老李头呆住了。眼泪挂在眼角没擦,嘴半张着,喉结又滚了一下。
  “她盯着你那张照片看了整整二十分钟。”王予璇把声音压得很轻,一个字一个字地往老李头耳朵里送,“她看了第一眼,把手机摔了,然后捡起来又看。看了又摔,摔了又看。反反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才打了第一条消息骂你发神经——你看,她骂的是你发神经,她骂你变态了吗?她说你恶心了吗?第一条消息里,一个脏字都没有。”
  老李头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然后呢?”王予璇继续用手指在老李头胸口画圈,指甲轻轻刮过那层皱巴巴的皮肤,“第一条消息发完之后,又过了一分多钟,她又追着发了第二条。你想想,要是她真觉得恶心,她为什么不直接把你拉黑?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过来骂你?为什么还要再发一条?”
  她抬手把手机重新拿起来,屏幕对着老李头。
  “你再看看她问的是什么——‘你是被盗号了么’。她在给你台阶下啊,老东西。”王予璇把“老东西”三个字说得又轻又软,舌尖舔了一下嘴角,“她嘴上说盗号,心里其实希望这不是盗号。她希望你爸真的有一根这么大的鸡巴,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承认,所以拿盗号当幌子。又当又立——你们男人是这么说的吧?”
  老李头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机上那行字,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但嘴角的肌肉已经开始松下。
  “而且她说真恶心——你仔细品品这三个字。”王予璇把手机往老李头手里一塞,“一个女儿要是真觉得她爸是个变态,她不会只发一条不痛不痒的‘真恶心’。她会说,别恶心我,别再发,再发我就报警。但她什么都没说。她甚至还在管你叫爸。前面加了省略号,语气弱成这样——这个省略号你懂不懂什么意思?她犹豫了。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发出来的只是这一句轻飘飘的恶心。这三个字不是骂你,是她在说服她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懂不懂?”
  老李头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节攥得发白。他的嘴张了好几次,终于憋出一句话。
  “那……那她……”
  “她想要。”王予璇凑到老李头耳边,温热的气喷在他耳廓上,“你闺女看了你那张照片,她湿了。她夹着腿,一边骂恶心一边把自己的内裤都泡透了。她不敢承认,所以才说话这么软。你养了她二十四年,你自己想想,你闺女要是真生气了,是这么说话的吗?”
  老李头不说话了。他把兜里最后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塞进嘴里,点了几下打火机点着烟,手还在抖,但呼吸已经不喘了。
  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飘成一片灰白的雾。他眯着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条消息,看了很久。喉结上下一滚,拖着破锣嗓子吐出一句。
  “真的……?”
  王予璇没回答。她把老李头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自己吸了一口。烟雾从她鼻孔里慢慢喷出来,混进两人之间那团灰白的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