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二章 我只想欺负你
天黑透了。走廊里灯亮着,白惨惨的光从门上那块玻璃窗漏进来,在地砖上拖出一道长条。
顾衍靠坐在床头,一条胳膊上还缠着绷带,手里翻着手机,没什么好看的。正要把手机撂下,门把手动了一下,咔哒一声,锁舌退回去。
周宁推门进来,手里拎着饭盒。
站在门口,先没进来。白大褂没穿,换了浅灰的毛衣,深色的及膝裙,白丝裹着腿。头发披着,发梢有一点潮。扶着门框,停了一下,才往里走。步子迈得小,一步一步,走得稳,腿根却并着,每迈一步都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慢。走动时,毛衣底下的弧线随步子微微晃,浅灰的衣料被顶起两道饱满的圆,一前一后,轻轻颤。
走到床头柜边,把饭盒搁下,揭开盖子。热气腾起来,是排骨汤,汤面浮着油花,还卧着两个荷包蛋,撒了葱花。
弯腰去摆碗筷的时候,整个人轻轻僵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很快又松开。直起身,把筷子递过去,递的时候,指尖有一点抖。
"炖了一下午。"薄唇动了动,声音低低的,"趁热吃。"
顾衍接过筷子。看着,垂着眼,睫毛投下一片影。拿碗的时候,胳膊抬得低,腰不敢往前弯,一点一点地够。坐没敢坐,站在床边,两条腿并着,重心在两条腿上来回换。白丝裹着的小腿绷得直,丝袜边缘在膝弯后头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看了两眼,心里头那点火苗窜了一下,又压下去。那点疼,清楚得很,是亲手弄的。昨夜的痕迹还留在那具身子上,走一步,扯一下。面上不露,拍了拍床沿。
"您站着干啥。"顾衍说,"坐。"
"不累。"周宁说。
"坐。"
看了他一眼,坐下了。坐的动作很轻,几乎是用手撑着床沿,一点一点放下去的。坐稳了,腰上那截弧线绷着,肩膀才慢慢松下来,可两条腿还是并得紧紧的。毛衣下摆服帖地贴着腰线,那截细腰收进去的弧度清清楚楚,一只手拢过去,指头能碰着腰侧的骨头。
"还疼?"顾衍问。
没答,偏过头去,耳根红了一下:"吃饭。"
把饭盒接过来。她给夹菜,夹一块排骨,又夹一筷子青菜,放到碗里。坐在跟前,离得近,近得能闻见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点消毒水的气息。垂着眼,看人吃,嘴角弯了一点,又赶紧抿住,那点弧度压在薄唇边上,压出一线浅浅的纹。
"咸不咸。"
"刚好。"
"那多吃点。"周宁说,"你身上还有伤呢。"
顾衍嚼着饭,含含糊糊地说:"伤有啥。您这一身疼,才叫人心口疼。"
夹菜的手顿了顿。愣了一下,耳根红了,低下头,声音闷闷的:"胡说八道。"
"没胡说。"顾衍说,咽下去,"昨儿夜里,您疼成那样,一声都不出。我都记着呢。"
手一颤,筷子差点掉了。别过脸,喉头动了动,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吃你的饭。"
顾衍笑了,低头接着吃。周宁看着,目光软下来,软得没边儿,又赶紧移开,去够饭盒盖子。低头收拾,发丝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侧,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领口下头,锁骨下方那道深影在衣领边沿露出一线,随动作微微晃,乳沟在阴影里若隐若现,浅灰的衣料被两团乳肉撑得满满的,呼吸起伏时,那两道弧一鼓一塌。
"今天食堂的菜不好吃。"周宁说,声音放轻了些,"我就多炖了会儿。你尝尝这汤。"
舀了一勺,喝了。周宁看着,等话说,眼睛亮亮的,眼尾带着一点没散尽的红。
"好喝。"顾衍说。
嘴角又弯起来,这回没抿住,弯了一会儿,才压下去。垂下眼,小声说:"那明儿还炖。"
吃完饭,收拾碗筷,把饭盒拎起来,站在床边。
"走了。"周宁说,"你早点睡。"
顾衍伸手,一把攥住手腕。挣了一下,没挣开。
"急啥。"
"天不早了。"周宁说,"你该歇了。你身上还有伤呢。"
"我伤的是胳膊。"顾衍说,手上用了点力,往床边带,"您伤的是别处。我倒想问问,您歇好了没。"
被拽得趔趄一步,坐回床沿,脸一下子烧起来,烧到脖子根。薄唇抿着,抿了一下,又松开,垂着眼,睫毛投下一片影,没再挣。
"你又欺负人。"周宁说,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我只想欺负你。"顾衍说。
瞪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没什么力气。薄唇抿着,抿出一点白印。顾衍松开手腕,改成揽住那截腰。隔着毛衣,腰细得厉害,一只手就能拢过来大半,指腹陷进腰侧的嫩肉里。僵了一下,没躲。轻轻一带,整个人跌进怀里,胸口两团乳肉隔着衣料压上来,软乎乎地贴上来,两团沉甸甸的弧度隔着浅灰的毛衣,压得变了形,又弹回来。
"唔"的一声,手抵在胸口,没推开。
"你身上还有伤。"周宁说,声音发虚。
"伤算啥。"
低头,吻眉心。睫毛颤了一下,闭上眼。吻鼻尖,吻唇。抖了一下,回应着,笨拙地张开唇。顾衍含着下唇,一点点舔开唇缝,舌尖探进去,勾着舌尖。呼吸乱了,鼻音一声一声漏出来,手从胸口滑下去,搂住脖子。
吻得深了。喘不上气,偏过头去换气,胸口一起一伏,毛衣底下两团乳肉随呼吸一鼓一塌,蹭着胸膛,乳尖隔着衣料顶出两点,硬硬的。又扳回来,接着吻。被吻得整个人软在怀里,膝盖跪不住,滑到腿上,跨坐下去。一愣,想下去,被掐住腰,按住了。
"别动。"顾衍说,贴着唇,"让我抱会儿。"
不动了。坐在腿上,低着头,脸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脖颈,连耳垂都是红的。胸口一起一伏,两团乳肉随呼吸颠着,浅灰的毛衣被撑得满满的,乳沟在领口边沿露出一线深影。
手从腰上滑下去,落在裙摆边沿。整个人一颤,没躲。顺着裙摆往上,指尖触到白丝的边沿。丝袜边缘勒进大腿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肉感从丝袜底下透出来。腿一颤,并紧了,又慢慢松开。指腹沿着那圈勒痕,轻轻摩挲。咬着唇,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哼,又赶紧收住,唇肉被咬得陷下去,又松开,泛出更深的红。
"别。"周宁说,声音抖,"疼。"
停住手,没再往上。
"哪儿疼。"顾衍问。
"没。"周宁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就,就那会儿还有一点。"
"那我看看。"
"不许看!"一下子抓住手,脸烧得通红,声音都变了调,又赶紧压下去,小声说,"你,你别看了。真的,不疼了。"
看着。耳根红着,睫毛垂着,不敢看人。薄唇被吻得染上红,水光一片,唇角还挂着一线津液,亮晶晶的。伸手,拇指蹭过唇角。睫毛颤了一下,没躲。
"宁宁。"顾衍说,"您昨儿疼成那样,一声都不出。我心里头,比您还疼。"
喉头动了动,眼眶热了一下,又忍住了。眼底一层水光,颤着,没掉。
"我知道。"周宁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你心疼我。"
"我恨不得替您疼。"顾衍说,低头抵着额头,"可我替不了。我能做的,就是往后好好疼您,不让您再受这份罪。"
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鼻音重重地应了一声:"嗯。"
贴着耳朵,声音压得低:"可您知道么。它一见着您,就硬了。从您进门那会儿起,就没软过。"
僵住了。顾衍握着周宁的手,带着往下,按到裤裆上。那东西烫,硬邦邦的,隔着布料抵着掌心,一跳一跳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指尖一缩,想抽回去,被按住了。
"您别动。"顾衍说,"我就摸摸。我不动您。我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伤了我最爱的人。"
怔怔地看着。眼眶红了,一层水光漫上来,颤着,没掉。鼻尖泛红,薄唇抿着,抿不住,抖了两下。
"你,你就这么忍着?"周宁问,声音哑了。
"忍得住。"顾衍说,笑了一下,"为了您,我什么都忍得住。"
"那,那得多难受。"周宁小声说,指尖还按着那处,烫得掌心发麻,"我看你,都这样了。"
"没事。"顾衍说,"您睡您的,我自己解决。这点事,我扛得住。"
说着要松手。周宁没松。低着头,看着自己按在那处的手,指尖蜷了一下,又松开。过了很久,喉头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帮你。"
"不用。"顾衍说,"您还伤着。"
"我用手。"周宁飞快地说,脸烧得通红,又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用手,不碍事的。"
"用嘴也行。"顾衍说,语气平平的,"昨儿您就弄得挺好。"
整个人一僵,耳朵红得滴血。没说话,低着头,胸口一起一伏,两团乳肉随呼吸起伏,把浅灰的毛衣撑得一鼓一塌。过了好一会儿,松开手,自己动手,解开裤腰,把鸡巴掏出来。那东西弹出来,烫,硬,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一跳一跳的,正对着脸。
低头看了一眼,又赶紧移开眼,喉头滚了一下。没犹豫多久,整个人从床上滑下去,跪在腿间。
蹲跪在跟前。浅灰的毛衣领口松垮,锁骨下方那道深影在领口边沿露出一线,乳沟的阴影在衣料里若隐若现。仰起头看人,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薄唇抿了一下,张开。
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顾衍腰一绷,闷哼一声。吓了一跳,抬眼看他,见他没恼,才又低下头,试探着,张开嘴,含住龟头。牙齿磕了一下,整个人一缩,做错了事似的,赶紧收住,笨拙地张大嘴,往里含。腮帮鼓起来一块,又被自己吸回去,蹙着眉,鼻尖泛红,一脸无措。
"别急。"顾衍说,手插进发丝里,轻轻按了按,"慢慢来。用舌头。昨儿教过您的,忘了?"
没忘。学着了。舌尖抵着,绕着龟头打转,一下一下地舔。舔得还生,力道没轻没重,可认真,眼睛盯着那处,睫毛垂着,一点一点找手感。舔了一会儿,张开嘴,含得深了些,腮帮子一收一鼓,把前端整个裹住,舌头在里头动着。
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挂在下巴上,顾不上擦。白嫩的手握着茎身,配合着嘴,一下一下地套弄,指甲修剪得干净,指尖刮过柱身。嘴里的吞吐也一点点稳下来。学得快,比昨天顺畅多了,含得深了,也不急着退,喉咙口顶着,慢慢咽。
"乖。"顾衍说,声音哑了,"就是这样。"
得了夸奖,吞吐得更卖力了。跪着的姿势,裙子堆在膝弯,白丝裹着的小腿绷着,脚趾蜷着,又松开,足弓弓得高高的。腰塌着,细腰的弧线从毛衣下摆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再往下,肉臀翘着,把裙摆撑出一道饱满的弧,臀肉紧实,绷得满满的。仰着头,嘴张得大大的,含着他,一下一下地往里吞。进得深了,龟头顶到喉咙口,呛了一下,退出来,咳了两声,眼角泛出泪花。
"呛着了?"顾衍问。
摇头,抹了一下嘴角的津液,又低下头,张嘴含进去。这回含得深,硬是往下咽。喉咙口被顶开,眉头蹙着,眼泪滚下来,却不肯退开。努力张着嘴,让他进得更深,下巴绷得紧紧的,腮帮子被顶得鼓起来,睫毛上挂着泪珠,却还抬眼看着他,眼底一片水光,又怯又乖。喉头一滚一滚,把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吞下去。津液顺着下巴淌下来,把毛衣领口洇湿了一小片,衣料贴在那两团乳肉上,透出乳尖顶起的轮廓。
顾衍看着这副样子,心里头那点火,烧得旺了。
扶住头,动了动腰。闷哼一声,含着他,由着他。进得深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滚得更凶,却不肯退。一下一下地动,一下一下地咽。跪得腿麻,两条腿交替着挪了挪,膝盖换了个地方,白丝裹着的膝盖在灯光下泛着光,又稳住,接着含。垂着的眼睫湿漉漉地粘成一绺,鼻尖红着,鼻翼翕动着。
"宁宁。"顾衍说,喘着,"抬头。"
抬起头,嘴还含着他,眼睫湿漉漉地粘成一绺,看着他。伸手,拇指蹭了蹭脸颊,擦掉一行泪。眯了一下眼,睫毛扫过指腹,又睁开,看着他,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一动不动。
"乖,就这样。"顾衍说,"再含深一点。"
唔了一声,又往下含。顾衍扶着周宁的头,慢慢动起来。跪着,仰着脸,喉咙里呜呜地响,眼泪糊了一脸,却一直没退开。进得深了,就用力咽,喉头一滚一滚,把他的东西往深处吞。手也没闲着,握着茎身下头,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套弄,指甲修剪得干净,指尖刮过柱身,顾衍腰一绷,闷哼出声。
坐在床边,靠着床头,低头看着。周宁跪在腿间,细腰塌着,毛衣下摆被顶起来,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随吞咽的动作一起一伏。肉臀翘着,白丝绷在腿上,丝袜边缘勒进大腿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肉感从丝袜底下透出来。嘴里含着他,抬眼看他,那一眼又怯又乖,讨好得厉害。心里头受用得很,这具身子,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头到脚都是他的,心甘情愿跪在跟前,伺候他。
"您学得快。"顾衍说,声音哑得厉害,"昨儿还磕牙,今儿就深了。"
周宁含着他说不了话,含糊地应了一声。那声应闷在腿间,又软又黏。得了鼓舞,吞吐得更卖力了,含得深了,还用舌尖去顶喉咙口那处,一下一下地勾。顾衍倒吸一口气,手收紧了,攥住头发。被拽得闷哼一声,没退,反而含得更深,龟头整个顶进喉咙里,整个人一抖,呛得眼泪直滚,却硬是没退开,喉咙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够了。"顾衍说,松开手,"吐出来。"
这才慢慢退出来,嘴角拉出一线津液,亮晶晶的,挂在唇边,又牵出一丝,落在大腿上。喘着,张着嘴,舌头上还沾着水光,看着他,一脸茫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叫停。薄唇又红又肿,泛着水光,唇角破了一点,抿一下都疼。
顾衍低头看着。周宁跪在那儿,头发乱着,脸上泪痕一道一道,嘴唇又红又肿,泛着水光。那副样子,越看越满意。
"不够。"顾衍说,声音哑得厉害,"还是不够。"
周宁慌了:"那,那怎么办。我,我继续。"
握住周宁的手,带着她,按到自己胸口,又慢慢往下,按到毛衣底下那两团乳肉上。隔着浅灰的衣料,两团乳肉软乎乎地陷进指缝里,沉甸甸的,一手难握,从指缝里溢出来。
"宁宁。"顾衍说,"用这儿。"
周宁低头,看着自己毛衣底下那两团乳肉,脸烧得通红。乳尖隔着衣料顶出两点,硬硬的,一缩一缩。
"这,这怎么行。"周宁说,声音抖着。
"怎么不行。"顾衍说,"您这身子,哪儿都是宝贝。我昨儿就想,这两团东西夹着,该有多舒坦。"
咬着下唇,咬出一点白印,唇肉陷下去,又松开,泛出更深的红。过了好一会儿,抬手,一颗一颗解开毛衣的扣子。指尖抖着,解了三回才解开一颗。垂着眼,不敢看他。毛衣敞开,里面是件白衬衣,衣襟严严实实,扣到最上头一颗。深吸一口气,手指勾着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衣襟向两边散开,锁骨露出来,白净的一线。锁骨下方一道深影,两团乳肉被薄薄的内衣兜着,沉甸甸地坠着,随呼吸一起一伏。偏过头,咬住下唇,伸手到背后,解内衣的扣子。咔哒一声,松了。
内衣滑下去,落在腰间。
两团乳肉弹出来。白嫩嫩地坠着,一手难握,沉甸甸的,随呼吸轻轻晃。乳肉白得晃眼,饱满得把腰线都坠出弧度,双乳相贴,挤出一道深沟,从锁骨下方一路收进去,深不见底。乳晕淡粉,小巧,边缘光滑,乳尖在空气里颤了一下,挺立起来,硬硬地翘着,顶着凉意,一缩一缩。淡粉的一圈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乳尖红着,被空气激得挺立,硬硬地顶在空气里,一缩一缩,乳肉随呼吸一颤一颤,把那道深沟挤得更紧。
抬起手,用两只手掌托住双乳,往中间挤。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白嫩嫩地夹出一道深沟。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还挂着泪,声音抖着:
"这,这样么。"
握住周宁的手,拿开,换成自己的手。握着双乳,往中间挤,乳肉严严实实地夹住他的东西,又热又软,深沟把他整个裹住。动了动腰,鸡巴在乳沟里抽送,龟头从乳肉里顶出来,又埋回去,擦过乳尖。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哼,又赶紧咬住。
"别咬。"顾衍说,"叫出来。我爱听。"
咬着唇,摇头。顶了一下,龟头擦过乳尖,没忍住,一声呻吟漏出来,又软又媚。赶紧偏过头,把脸别开,肩膀一颤一颤,耳根红透了,一路红到脖颈,连胸口都是一片粉。
握着乳,一下一下地挺动。两团乳肉夹着他的东西,上下搓弄,乳沟深而紧,裹着他,又热又滑。垂着眼,看着那处在自己乳间进进出出,脸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脖子根。乳尖被擦得挺立,硬硬地翘着,蹭着茎身,一下一下。淡粉的乳晕沾着津液,水光一片,乳沟里也涂满了,亮晶晶的,随着抽送,发出黏腻的水声。乳肉白嫩嫩的,被挤得变了形,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一颤一颤。
"看着。"顾衍说,"看着它怎么在您身上。"
咬着唇,看着。看着自己的乳肉夹着他的东西,看着那处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看着龟头每次顶出来,都带出一线水光,看着乳尖被擦得通红。呼吸乱了,胸口起伏,两团乳肉跟着颠,把他夹得更紧。自己都没发觉,手已经按在他手背上,帮着往中间挤,挤得乳沟更深,裹得更紧。腰塌下去,肉臀翘着,白丝绷在腿上,脚趾蜷着,扣着床单,又松开。
"舒不舒服。"顾衍说,喘着。
"嗯。"周宁应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颤。眼尾泛着红,睫毛湿着,薄唇张着,喘着,水光一片。
"往后,天天这么伺候您。"顾衍说,"好不好。"
没答。过了好一会儿,闷闷地一声:"嗯。"
动得快了。感觉到那处在自己乳间涨大,一跳一跳的。慌了,抬眼看他:"你,你要射了?"
"嗯。"顾衍喘着,"张嘴。"
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松开手,偏过头,张嘴。顾衍把鸡巴从乳沟里抽出来,抵到唇边。张开嘴,含住。滚烫的一股射进来,冲进喉咙里,呛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没退开,含着,喉头一滚,咽了下去。嘴角漏出一线,抬手抹了一下,又咽了一口,把剩下的也咽了。
松开嘴,喘着,嘴角还挂着一线白浊。抬手,用拇指抹掉,舌尖舔了一下,咽了。
顾衍低头看着。周宁光着上身,跪在腿间,乳沟里还沾着黏腻的水光,乳尖红着,挺立着,乳晕上沾着津液,亮晶晶的,两团乳肉白晃晃地坠着,随喘息一颤一颤。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又怯又乖。低头,看见自己胸口一片狼藉,脸一下子烧起来,赶紧伸手去够衣服。
握住周宁的手,拦住。
"急啥。"顾衍说,"我还没看够。"
"你。"周宁瞪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没什么力气,"你坏死了。"
顾衍笑了,把周宁捞进怀里。伏在胸口,喘着,两团乳肉压着他,软软地摊开,乳尖蹭着衣料,一缩一缩。低头,亲了亲发顶。
"乖。"顾衍说。
在怀里缩了缩,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明儿还来。"顾衍说。
"嗯。"周宁说,声音又软又哑,"还来。"
趴了一会儿,从怀里挣出来,弯腰去捡内衣。顾衍靠在床头,看着。背对着,弯腰的时候,细腰塌下去,肉臀翘着,白丝绷在腿上,丝袜边缘勒进大腿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手忙脚乱地套上内衣,扣子扣了三回才扣上,又套衬衣,系扣子,系到一半发现系错了一颗,又解开重系。
"不许看。"周宁说,头也不回。
"没看。"顾衍说。
系好扣子,套上毛衣,站在床边,低头理了理头发。脸还红着,睫毛湿着,嘴唇又红又肿。伸手理了理衣领,喉头动了动,半天没说话。
"那。"周宁说,"我真走了。"
"嗯。"顾衍说,"明儿早点来。"
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没拧。背对着,站了一会儿。浅灰的毛衣底下,那截细腰收着,及膝裙下头,一截白丝裹着的小腿露出来,脚踝纤细,白丝绷在脚背上,脚趾在鞋里蜷着,又松开。
"顾衍。"周宁说。
"嗯。"
"你,你少欺负我一点。"周宁说,声音闷闷的。
"那我做不到。"顾衍说,"我就想欺负你。"
没回头,耳根红透了。门开了,走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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