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十四)新婚夜被夫君旁观3p(高h陆明辙阮哲)
阮哲上前跪到何钰腿边。他动作紧绷,鼻息急促,显然是欲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但动作还沉稳,他轻轻地捏住何钰的婚鞋往下脱。陆明辙脚步凝滞,稍慢一步。李继璋的目光转到他身上,含着责备和催促地扫了他一眼,他这才上前一步,在她脸颊的床沿边单膝跪下,伸手开始解自己的头冠。
何钰软软地伏在合欢床上。她双眼迷蒙,发髻倾堕,乌黑的发丝从雪一样的脸颊旁散乱穿过,铺落在红色的新婚枕席上。红润的唇微张着,一边说:“郎君……不要……嗯……”,一边一下一下地喘息。那律动,很难不让男人有想把阳物往里面塞入,然后让她含弄的联想和欲望。
陆明辙只扫了一下她的脸就不敢再看,低头伸手解何钰外衣。何钰被情欲弄得浑身滚烫,但本能还在,被他的指尖一碰,下意识歪过头来看着他的脸庞,他猝不及防地对上她的眼睛,那流转的眼波让他的脸瞬间通红,胯下之物也胀大到极致。
那边,阮哲闷不做声已经把何钰的鞋脱下来了,开始解她的裙子。而陆明辙剧烈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把她的中单脱下来。何钰被情欲所支配,虽然口里喘喘娇吟说不要,但身体已经任他们施为,阮哲甚至能感觉到他解少夫人的腰带的时候,她的腰肢扭动起来,臀肉隔着裙子主动贴上了他的手摩擦。他没忍住,捏了一下那丰腴柔软的臀肉,何钰直接“唔……”地媚叫出声了。两个男人都心头一跳,回头看李继璋。
李继璋微笑地看着红烛暖帐下的三个人,用眼神示意他们继续。
陆明辙抿着嘴,喉结滚动,动作却不动。阮哲没办法:“少夫人”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带着几分克制的暗哑:“属下……冒犯了。”然后轻轻地将抹胸往下拉了半寸。何钰那两只雪一样白的巨乳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烛光下乳肉莹润非常,乳尖是浅嫩的粉色,微微上翘着。两个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一人伸出一只手缓缓覆上去。鸳鸯戏水的肚兜被扯开挂在肚子上,新娘极美的乳肉被两个男人同时亵玩,白嫩的软肉从不同的手指缝间同时溢出,旖旎至极。
陆明辙其实没有床帏之事的经验,却无师自通地用指甲开始刮乳尖,那颗嫩红的肉粒在他掌下慢慢硬了起来。阮哲则简单的多,他手粗糙,只揉了几下乳尖就硬成了樱桃。
何钰歪在床上,扭着身子如泣如诉地呻吟起来,把床上撒帐用的莲子桂圆枣子碾得撒了一地。她的身子太敏感,药力又把所有触感放大了数倍,哪怕只是乳尖被轻轻碾过也让她小腹一阵阵快感地抽搐,她紧紧抓住手边陆明辙的衣襟,弓起身子把乳儿往两个男人手里送。好像此刻随便哪个男人在亵弄她都可以,都没关系,她只想被狠狠地肏。
他们喘息着一边弄她,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两个男人的衣衫和何钰大红色的嫁衣卷在一起,扔在鸳鸯合欢拔步床的脚踏旁。何钰的肚兜则不知道掉到床榻哪里了,她低头看,只能看见自己的乳尖被陆明辙捧在嘴里吮吸,下身则是阮哲低头在脱自己的亵裤。淫乱的场景刺激得她偏头,然后就看见自己的夫君李继璋靠着桌子坐在轮椅上,手里捧着一盏茶,浅笑着看着她。何钰还勉强能认出他是夫君,这下更坏了,直接被夫君看得浑身颤抖,花穴剧烈痉挛着,身下还没被男人碰就尖叫着潮吹了。
阮哲本来把她的亵裤褪到脚踝的时候,看到亵裤从她屄肉离开的时候带出了银丝,知道她已经湿透了。果然脱下亵裤后,能看见少夫人的两片白嫩的软肉翕动着被淫水浸得晶亮,花苞的缝隙水光潋滟,连腿根的软肉都蹭上了清亮的液体。他正想伸出手指拨弄少夫人那比妓子还淫浪的花穴,何钰却正好花蒂一缩泄了。淫液喷满了他的手和小臂,射到了他已经脱光的小腹上,顺着肌肉往下淌,打湿了阳物周边浓密的毛发。他抬眼看了何钰一眼,把何钰看得呜咽着想把身体往后蜷缩,却被他牢牢按住脚踝。
陆明辙正埋在何钰的乳间啧啧作响地吃着她的硕乳,把何钰吃得呻吟不断。而阮哲捏着她的脚踝,其实也有一种强烈欲望,他也想把她的腿掰开,埋首在她腿心吃她那湿漉漉的小穴。
但是李继璋还在,少使主只是让他们肏少夫人让她怀孕,他们可以挑逗少夫人让她湿润让她更好地接纳他们的阳物,但真的当着做夫君的面吃穴,就明显超出了这个范围。
阮哲强忍着欲望,无奈地把陆明辙掰起来。陆明辙已经被欲望冲得不知道天地是何物了。其实他喝那小半杯酒并不多,大半都是阮哲喝了的,结果现在还得阮哲出声提醒他进入正题:“你在前面吧?陆孔目?”
陆明辙勉强清醒过来,看一眼何钰被自己吃得满是牙印和口水的乳儿,说:“不了阮兄,正好你伤还没完全好,你在前面罢,在后面容易压着伤口。”说着起身到床头,把浑身赤裸的何钰扶到自己的胸前。
何钰的身体骤然失去了挑逗,不满地媚叫求欢:“唔……好痒……肏我好不好……为什么不肏进去嗯……”,她主动打开玉腿,饥渴地坐夹住陆明辙的腿,开始扭腰自亵,湿漉漉的屄肉贴着男人紧绷的大腿反复摩擦,带出的快感让何钰满足地喟叹,硕乳随着她的动作抖来抖去,淫液从腿心里大股地涌出,顺着陆明辙的大腿流下,把绣着交颈鸳鸯纹样的床褥都洇湿了。
两个男人被她这骚样激得额角青筋都跳起来了。李继璋见状,推着轮椅艰难地来到床榻前,看着自己新娘那张沉沦在欲望里的脸,若有所思地吟道:“檀郎有意通幽径,淑女无声啮锦襦。莺喉惯啭非新雨,蝶翅频翻已旧荷。”
阮哲没听懂,停了几息,看李继璋没有下一步吩咐,于是一把把何钰捞到自己怀里,一手把这她的腰,另一手伸出两根手指粗鲁地伸到她穴里插了几下,被春药折磨得敏感到极点的何钰被插得爽得仰头尖叫,乳肉在空中晃出淫荡的波浪。她迷蒙着呻吟:“好舒服……还要……”,整个人都挂在阮哲的手臂上,腰拼命地往前蹭,想把腿间那两根手指吃得更深。
陆明辙却听懂了,他看着何钰神志不清的脸颊,思绪飞到成婚前一天,她和驿站房间里的那个男人……那是她从闺中带过来的相好?是哪个傔人有如此艳福?他顿了顿,但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替少夫人向少使主解释,于是开口回李继璋:“巫山十二曾经眼,神女终教入掌中。
此后恩情无断绝,朝云暮雨一池封。”李继璋听了一笑,不置可否。
何钰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只感觉到身前的男人拿出他那根硕大肉棒的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腰身一沉入了进去。柱身挤着泛滥的淫液,破开层层的媚肉和肉环,碾平了里面的褶皱。急需肉棒填满身体的何钰爽得尖叫起来,阮哲没给她缓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动作幅度刻意收着,但还是每一下都沉闷地撞上她的小腹,把她的乳和臀肉都撞出一层层的肉浪。就插了几下,何钰四肢百骸就在快感里颤抖,她又高潮了。
陆明辙也立起身子,从她身后贴了上来。他那根胀大的阳物蘸足了她高潮期间腿间溢出来的淫水,抵在她后庭的入口缓缓碾磨。他的龟头形状尖细往上弯,适合顶开层层迭迭的肠壁皱褶往里推进。何钰第一次被肏后庭,发出长长的哭叫。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两根阳物塞满,那种饱胀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能感觉到阮哲的性器在她花穴里跳动,也能感觉到陆明辙的龟头在她后庭里缓缓推进。两个男人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不给她留余地,两根肉棒也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着对方的空间。
“啊……胀……好胀……”她的声音又软又媚,碎成了哭腔,浑身都在痉挛。
陆明辙和阮哲对视一眼。然后阮哲先动了,他从她阴道里缓缓抽出半截再狠狠撞进去。陆明辙在她后庭里配合他的节奏,阮哲进时他退,阮哲退时他进。何钰被两根粗长的阳物同时贯穿,前后两个肉洞都被撑到了极限,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被碾磨。快感和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意识彻底成了灰烬。
她只知道把脸埋在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怀里,把臀贴在身后另一个男人小腹上,手搂着不知道谁的肩膀,一边承受着两根性器的抽插一边媚叫:“好胀……呜呜……肏我……哈嗯……”她的腿跪在两个男人身体间不停打颤,乳儿被撞得上下乱晃,两个男人不得不各抽出一只手控住少夫人的乳儿。
药物和身体的双重作用下,何钰不知道泄了几次身。每隔几次花心被龟头撞上的时候她就会高潮,花穴里的软肉剧烈抽搐,后庭也痉挛着绞紧陆明辙的那根阳物,淫水一刻不停地从被堵住的穴口缝隙里喷出来溅在三人交合处,被两根肉棒抽送时带回她的身体,反复碾磨成白沫,又顺着腿根滴到红色的床褥上。她全然已经忘了身处新婚的洞房,自己是在婚床上被夫君看着被别的男人肏干。喜帐顶垂下的红绸流苏和香囊等饰品被三个人剧烈的交合动作摇得一直抖动,有流苏被摇了下来,贴在何钰被两个男人夹住肏干的胴体上,被不知道谁捻起扔在了床下。
李继璋确实正仔细地看着她的每一寸身体怎么被两个下属肏干的。阮哲是把着她的腰正面肏她,那根粗长紫黑的阳物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他看得出来阮哲的动作有些僵硬,每一次挺送都刻意收着力,小臂上的肌肉忍得突突直跳,可还是在他面前操出了沉闷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陆明辙则动作更放得开些,但他一直难耐地皱着眉,脸上全是红晕,似乎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
李继璋看陆明辙已经快要失控的样子,出声提醒:“射到前面去。”陆明辙清醒了一点称是。阮哲本就射意很重,闻言趁着何钰的又一次高潮,龟头抵住她的花心跳动着射了出来。浓精又烫又多,浇在宫口深处把何钰射得一阵痉挛,哑着嗓子叫,花穴绞紧的同时后庭也跟着收缩,把陆明辙那根还插在里面的阳物绞得死紧。陆明辙被这一绞撑不住了,闷哼了一声。阮哲立刻拔出阳物退开,陆明辙强忍着,把瘫倒的何钰翻到自己面前,把着她满是手印的腰把自己的阳物对着她还在流别的男人精液的花穴插了进去。何钰已经失去了神智,但总感觉这个场景好像在哪里经历过,小腹生理性地收紧,腿攀到陆明辙的腰上,在花穴翕动中被第二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身体。
何钰瘫软在喜床上,原本如雪般素白的身体布满了男欢女爱的痕迹,两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花穴里缓缓渗出。她的腿心正好对着床褥上那对被浸透的交颈鸳鸯,红肿的嫩肉翻卷开来,穴口一下一下地翕动,每翕动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白浊,精准地滴在鸳鸯上。床上撒帐的红枣花生早已被她的扭动碾得满床乱滚,有几颗沾了褥上的液体,黏在三个人的身体上,在交合的过程中跟着滚落碎裂。此刻,甜腻的果香混着精液的腥气,弥漫在红绡帐内。
李继璋浅笑着颔首,看起来很是满意。陆明辙和阮哲迅速穿好衣服起身,只剩下何钰还在一片狼藉的红色锦被中。李继璋慢悠悠地推车向前,弯腰拾起一颗红枣,然后两根指头推着它,对着新婚妻子还在淌精的穴口,将它塞了进去。
“娘子辛苦,早诞佳儿。”
(十五)未得己身由己用,却作东西两毂摧(剧情李绍威)
秋浓发现,算尽千般计,难防一事差。她辛辛苦苦为何钰准备的、关于新妇新婚后如何奉承夫君和翁姑的心得,被荒谬的现实打得落花流水。给何钰梳妆的时候,秋浓甚至比昨天被两个男人肏过的何钰还要魂不守舍,目标从“好好拜谒翁姑留下好印象”瞬间降低到“别露馅就行”。
虽然春药的余威还没散去,何钰身上还是软软的,但她表面状态还行。昨天两个男人顾忌李继璋在,其实没怎么对她挑逗,脖颈往上也就没有什么欢好的痕迹。李继璋作为荒谬情事的一手统摄者倒是神色自若,早上还能客气地问娘子早,被下人推着轮椅陪着何钰来到正院前堂拜谒李绍威和韦氏。
韦氏一早就坐在堂前等着了,见了李继璋,极欣慰地把着儿子的胳膊絮絮地关切他,李继璋对母亲的笑容和回应比起对何钰,要真切得多。
何钰一个人垂首立着,捧着铜盆等阿翁李绍威过来,等到胳膊都酸了,忽地听见一阵沉稳的步履声,节度使李绍威掀帘进来,目光往堂前一扫。气氛一滞,何钰感觉自己夫君的笑意淡了点,韦氏也噤声放开了李继璋的胳膊。
他年纪约四十出头,身长八尺有余,肩宽背厚,虽着常服,难掩身躯雄壮。和他儿子李继璋的白净文秀不同,生得并不算精致,但浓眉深目,有一股河朔武人特有的粗犷英武之气。
李绍威坐下,看了一眼何钰示意她开始。
何钰垂首请翁姑盥手,然后为李绍威奉上一笲栗枣,为韦氏奉上一笲干肉。李绍威只略一颔首并不领受,但韦氏用了之后却难掩激动之色,拉着何钰的手一直在询问新婚之夜的事情,言语间甚至涉及夫妻床帏的细节,目光还在她腹部反复扫过。
何钰尴尬得满脸涨红。她当然知道李继璋的人事之事是做母亲的心中牵挂,但是阿翁甚至还在旁边,加上她昨天那荒唐的新婚夜,她根本无法回答韦氏露骨的问题,只能支支吾吾。甚至因为站得太久加上春药余效还在,已经开始摇晃起来。
李绍威突然抬眼看了她一眼,何钰心口狂跳,只觉得自己的秘密甚至身体在那目光下都无所遁形。但李绍威旋即收回了目光,好像那只是她的错觉。
何钰松了口气,一边低头听韦氏问话,一边余光见他捏起一颗竹笲里的红枣,放进口中缓缓咀嚼。何钰猛地联想到昨天李继璋塞到自己身体里堵住精液的那颗红枣,瞬间脑子一“嗡”,腿直接软了。
李绍威和李继璋同时看出她的不对劲,李绍威微微挑眉,看着自己发抖的满面红晕的儿媳。李继璋面色不变,开口打断了韦氏的问话,说要带新妇回去歇息,韦氏有些不满地勉强放下了手。
何钰垂首拜别翁姑,不敢抬头。
之后的新婚几天里,何钰逐渐对李继璋有了些了解。自己这位夫君可称得上一心营权。他每日基本上都泡在前厅,不怎么回后院来。但何钰敢肯定前堂对他来讲生活起居并不方便,至少做不到把门槛都为他锯掉。他第二感兴趣的,是让她尽快有孕。基本上每日都要督促陆明辙和阮哲和她行房事。
何钰已经认命接受了这件事——连新婚夜都这样了之后也没什么放不开的了,而且她自己的身体自己也清楚,长期没有男人也真的不好受。
她对这两个人了解不多,但她很快发现陆比阮要好相处得多。陆明辙单独和她相处的时候,她基本上问什么他就会说什么。陆明辙居然是两榜进士出身,何钰先是理解不了为何陆明辙甘做一个小小的孔目官,但旋即又有点理解可能是自己的夫君目前也给不了他更高的官职和实权,因为李继璋自己都是个光头少使主。而阮哲同理,他也是只领着押衙的职。阮哲这个人平时话少嘴紧,但何钰发现这个男人闷坏得很,新婚夜在李继璋面前完全是收着,现在李继璋不在了,就一边“属下冒犯”一边把她翻来覆去地肏。他上身还缠着细纱布,显然是受过伤还没好全,压在何钰身上的时候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但他的动作却完全不收敛,而且何钰问他怎么受伤的他也不回答。
何钰寻了个机会单独问陆明辙。陆明辙告诉她,是两个月前在校场被捅伤的。何钰吃了一惊,已经两个月了还这么重的伤!可见当时说一句快死了也不为过,何钰自己也是节度使女儿出身,她知道校场一般都是点到为止才对,更别提还是少使主的亲信。于是又问谁捅的?为什么捅的?陆明辙犹豫了一下,说是李三郎捅的。
说完看何钰愣着,以为她没明白,于是继续解释给她听:“何娘子应该知道,魏博和成德两镇摩擦日久,成德这十几年来可称得上江河日下,所辖之地从六州缩至三洲。使主征讨噬吞之心也非一日两日了,只是剩余的恒赵深三州皆是百年来成德根本之地,猝难攻取……”他说着,用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勾勒出魏博和成德的轮廓图,指着深州点了点:“直到三四个月前,少使主当时被使主新授了衙内兵马使,往冀州巡视军务,恰逢深州城内异动,所以想临时调兵借城内内乱拿下深州……少使主此举确实轻率了些,也因这么多年使主从未将衙内兵马使之职授予他,他急于树功……”
何钰呆坐着,脑海中那一夜的记忆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一同浮现出来的还有李敬远当时看她的轻蔑又狠厉的表情。她开口,感觉声音都不像自己的了:“然后呢?”
陆明辙感觉自己有点说得太多了,且有对妻诋夫之嫌,但看何钰问了,又斟酌着说下去:“……当时冀州除了驻军,还有部分李三郎的鸷刀卫在巡军……你应该见过,身着黑袍襟绣鹰鸷的就是,他们理论上只听令于使主和虞候,行的是缉察扈从之职,并不擅正面作战。但事态紧急……总之冀州一战,鸷刀卫折进去了两百多人,差不多是总数之半了……好在少使主是平安回来了,虽然衙内兵马使之职被夺。而李三……他本就是眦必不忘之人,何况鸷刀卫损伤如此惨重,他虽不能亲手和少使主较武,却能强令少使主身边的阮哲上场……其实当时使主已经命他们用布条包裹木枪,但李三郎提前把木枪头打磨锋锐,在比武时下了死手,阮哲差点命毙当场……”
何钰低着头,一言不发。陆明辙看她肩膀抖动,以为她被吓着了,起身把她抱在怀里用手轻轻拍她后背。何钰抓着他的衣服埋头了半晌,陆明辙感觉到胸口隐隐有湿意,他意识到有些不对,但何钰已经挣开他怀抱,道了句谢,起身离开了。
(十六)在校场目睹野鸳鸯活春宫(剧情微h)
何钰精神不振了几日,李继璋非常高兴,以为她有孕了。他自己久病成医会一些医理,亲自给何钰扶脉,但空欢喜了一场:何钰单纯就是心情郁结,并不是有孕了。
何钰懒懒地躲在塌上看陆明辙给她找来的世情话本。不知怎地,她直觉性地感觉,自己可能不会那么容易怀孕。这其实并不合常理,因为她父亲何行延有接近二十个子女,已经嫁人的几个姐姐也都生育甚多。但她就是这么感觉的。并且由此想到李继璋提到的那个相师的断言,觉得纯粹一派胡言,心道你李少使主的算盘大概率是要落空了。
李继璋以为她是因为自己一直迫她行房所以心情不快,觉得这样不利于有孕,于是沉吟了一会儿,提出要带她散散心。恰逢每月月初校场小阅,节度使麾下有空闲的将领义子都来,有些还会带家眷来观看。对女眷来说,在闲居寡娱的牙城里也算消遣。于是带着何钰到了校场。
何钰跟着李继璋来的时候,校阅已经开始了。何钰远远望过去,只见从近到远,旌旗烈烈,比澶魏的校场大了不知道多少。北面高台上李绍威高坐其上,旁边立着他的一些亲信的将领义子。场下骑兵往来奔驰,夯土这么多年被马蹄踩得坚实无比,踏上去闷响如鼓。
何钰跟着李继璋拜过李绍威后坐下。她刚一落座,就感觉到场上数道陌生男人的目光隐晦地落在自己身上——当然还有一道她熟悉的肆无忌惮的目光。碍于李继璋的腿脚,其实何钰成婚数天来都没有怎么和“家人”认识,此时被一群不认识的男人打量,有些不自在,只能低头垂眼,坐得离李继璋更近一些。
李继璋没注意,或者说他压根不在乎。他只开口给她介绍他的这些义兄弟们。李使主有七个义子,除了行七的李敬行和行五的李敬崇在外领兵外,其他的都来了。一左一右立在他身边的是行一的李敬岳和行三的李敬远。行二的李敬冲、行四的李敬诚和行六的李敬贤则坐在席上,旁边坐着他们带来的妻妾。
何钰大概看了一下年龄。藩镇节度使收假子,大多数不按年纪做齿序。像行六的李敬贤大约三十多岁,但行三的李敬远和行四的李敬诚反而一望就知道是还未过而立之年。
李敬岳年纪大约三十四五,身形如松,目光如潭,但气度却温厚持重。他低调地站在李绍威身后,不发一言,见何钰望过来,微微含笑冲她点头。李敬远则不同于大郎的恭谨沉稳。他一边望着场下牙将校武,一边和李绍威谈笑,言谈之间可称得上恭而近狎,说到近乎逾矩的地方李绍威也不呵斥,只象征性瞥他一眼。
李继璋脸色丝毫未变,很显然是习惯了,继续给何钰介绍义兄弟和一些将领的家眷,这是要她一会儿去应酬的意思。何钰一边听一边慢慢捻秋浓剥的果子吃。她感觉,李绍威和李敬远相处起来更像亲父子,不由得心里叹息李继璋做了这么多年的空头少使主不算,连儿子也是空头的,李绍威连个眼风都不给他,就算这样,他还能面不改色地挪着轮椅来校场,自己的郎君实非常人也。
场下精锐的牙兵牙将赛过几轮骑射和枪槊,到李使主的儿子们下场了。而何钰这边忙着照顾李继璋。他本来就虚弱,加上秋日高悬尘土飞扬,弄得非常不舒服,额头已经出汗。何钰赶紧扶着他,让秋浓和其他侍从送李继璋先回去——并不是回院子而是回前院书房,他还想要和幕僚们议事。
何钰一边无奈地叹一边坐回椅子上,准备继续看下去,却感觉落在身上的男人们的目光瞬间带上不加掩饰的垂涎,不光有一些义子的,还有很多牙兵牙将的。一些目光甚至专在她丰腴胸口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上巡睃,好像要立时透过衣衫把她乳儿亵玩一般。何钰一下子面浮绯色,神色局促,李继璋这个少使主真的半点面子都没有,他刚走这群男人就这样拿这种赤裸裸的眼神来看她。
场下准备上场的李敬岳看见了,沉吟了一下,抬头和席对面一个年约四十的女子对了个眼。然后何钰就看见某位夫人主动笑着坐到自己身边来攀谈,一些目光收回去了,何钰自在了很多。得知这位是大郎李敬岳的夫人邹娘子,不由得对他们夫妻多了几分亲近感激。
邹娘子一边和她聊一些女人家的话题,一边给她讲魏博这边的情况,她既是李敬岳的夫人也是他的表姐,多年来跟着李敬岳,了解的事情甚多。
场下先校的是骑射,鼓声一响,马匹们爆射而出,黄尘在蹄后卷成数条土龙。邹氏一边和何钰说话,一边在那尘土中寻找着自己的夫君,抬眼一看何钰,她嘴唇紧抿,也认真地看着。
在颠簸与尘土中,为首的年轻男人裹一身黑衣骑装,在马蹄越过木栅的瞬间夹紧马腹,上身陡然挺直,然后勾指推弓。白羽箭脱弦破空,率先钉死在草靶的红心上。随后的四只箭矢也陆续跟上,无一例外全都钉在草靶上,但红心上只中着三只。
旁边的牙兵对着箭尾的标记唱出姓名。邹娘子听见李二郎和李六郎的名字不在列,笑道:“二郎六郎这段时间也是荒疏了。”
场下骑射再过三圈,已经只有李敬远和李敬岳能依旧正中红心了。第三圈结束,李敬岳勒马收弓,却看见李敬远依旧策马疾驰,大约超过三四十步后才猛勒缰绳,马身猛然立起,前蹄在空中狂蹬。就在这一瞬间,他腰胯一拧,侧转身体回头,脸朝后,背向前,右手从背后捏出箭矢,搭弦,拉满—— 箭飞出去,钉在了身后八十步外的草靶红心上。
场上一静,旋即叫好声轰然。
李敬远勒马回正,抬头遥遥看了一眼高台上。邹娘子正拍手叫绝,顿时心生古怪,总感觉他看的不是李使主而是自己这里,于是下意识看了一眼少夫人何钰,结果被何钰的脸色吓了一跳:何钰面寒如水,一言不发。看邹娘子看过来,脸色才缓和了。
邹娘子思索了一会儿,觉得可能是因为少使主和李三郎关系本就不和睦,于是岔开话题:“我们使主训子甚严,各有所长。三郎目如鹰隼,十分擅射,但一会儿枪槊才好看呢,外子就擅用枪。只可惜今天七郎不在,他若是在场,那枪槊准会更好看!”何钰应了,附和她赞了几句李敬岳。
旁边的不知哪位坐过来的妻妾亲眷突然侧头插话,大赞李敬远有李使主年轻时风范,不愧是出自一脉。邹娘子看她这么不会看眼色,简直想当场白她一眼。而何钰捕捉到了关键词“出自一脉”,猝然惊道:“李敬远不是义子吗?”邹娘子解释道:“三郎原本就姓李来着,是我们使主同宗的,是自小失怙抱到我们使主身边养大的……”她一边说一边觑何钰神色,知道这个消息对少使主一脉来讲绝非佳音,因为同宗义子差不多算半个养儿,尤其是少使主这个情况下,魏博的基业落于谁手是真的不好说。
果然何钰黛眉紧攒,半晌问:“那义兄弟中,只有他一个李家人吗?”没想到这下轮到邹氏沉默了,她犹豫了几息说:“算是吧……”
何钰没明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吧”是什么意思?
正待询问,给何钰上茶的婢女一个趄趔,托盘脱手,何钰一声惊叫。下一秒整壶的茶水哗啦一声全泼在她胸口,两层薄衫瞬间被浸透,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两只被热水烫红的硕乳的浑圆弧线。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将整片前襟浇得服服帖帖,衣料湿透后变得半透明,透出底下抹胸的颜色,连乳尖的凸点都隐约可见。瞬间不知道把多少男人的目光从校场上拽到她湿透的乳儿上。
何钰感觉到那些目光仿佛在当众把她剥光,面红耳赤地抬起双臂想要遮住胸口,手臂一夹反而将那两只被湿衣裹紧的乳儿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有多少人正在对着少夫人这一看就十分欠肏的身体咽口水,以及之后私下里会有多少对她意淫的话出来,这就不是何钰能知道的了。
何钰气得不行,但是婢女也浑身颤抖地跪下请罪。何钰自小没有驭下的经验,实在说不出斥责的话,最后只能拿帕子捂了胸口,让婢女带路去更衣。
婢女将她引至校场旁边一栋精致的二层小楼旁,这是供女眷小憩或者贵客登高观校场的地方,何钰交代了她去后院找月浓送来自己的衣衫,然后一个人进去,提起裙摆往上走,准备寻一件房间休息一会儿直到月浓过来。
一层底层是敞开的花厅,摆着几张矮榻和茶案,这会儿没启用所以一个仆从都没有。二楼建得高,是凭栏望校场的好去处。何钰估摸着上面的应该更僻静更方便些,于是沿着楼梯往上走。走到楼梯时候,她感觉有奇怪的声响,驻足听了几息,没听出来。于是继续往里,结果最里面厢房的门虚掩着。何钰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听到那声音像是咬着什么拼命不想叫出声,却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的压抑的声音。
远处的马蹄声和叫好声太大了,把近处的动静盖得很混乱。何钰还没意识到不对劲,只以为也有女眷在里面歇脚,还在继续往前。等已经站到门口边,何钰才清晰地听到了里面皮肉相撞的闷响、男人的喘息声,以及女子被操得一顿一顿的呻吟:“啊……奴要死了……就是那里……太大了……”。
她瞪大了眼睛,反射性地看进去。厢房四面的窗户大开,日光敞亮,一个上身赤裸的女郎趴在窗边条案上,裙摆被堆在腰间,身后站着一个敞着衣衫褪下裤子的锦衣男人。他正把这女人的腰,在她穴里挺送着沾满水液的黑紫肉棒,一下下地把那女人肏得浑身往前耸。她趴在案上呻吟,手死死抠着雕花的纹样,显然是被肏得欲仙欲死。何钰听见她断断续续地叫:“好五郎……唔……肏死奴了……”
何钰看得浑身发烫,还有点腿软,红着脸想退后,但看着她腰间的衣裳感觉眼熟,瞬间心口一跳: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是坐在李二郎李敬冲身边的啊?怎么……
正在此时,那男人偏过头来,是一张何钰没见过的很俊的脸,五官线条利落,只是眼型狭长,使得眉目带了多情的阴柔。
两个人的目光一下子撞到一起。何钰脑子里“轰”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还扶在门上,手指尖却已经冰凉。
那男人倒没有丝毫惊慌,甚至挑挑眉,目光穿过门缝,不躲不闪直直地攫住她。他明明在偷情,是最见不得光的事,可那眼神却像是在校场上巡视自己的兵,从容不迫,甚至看何钰的时候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饶有兴味。何钰想移开目光,想转身走,可她的目光像被他的眼睛钉住了,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薄衫下那两只硕乳也跟着微微晃荡。她的脸上的热度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
那男人更有兴致了,直接抬起一只手把身下的女人的头按住不让她抬头,然后肆无忌惮地直视着何钰,从头到脚扫视着她的身体,目光在她湿透的胸口巡睃,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她的衣襟、碾过她的乳尖、甚至探进她已经微湿的腿心里。他目光一直钉在何钰身上,身下肏那女人的动作却不停,甚至更快更激烈,整根推回去时撞得女子全身往前耸。肏得越狠越快,他看她的眼神就越深,就好像他肏的是她。
那女子被肏得直打颤,叫出破碎的哭腔:“啊啊……别这么快……受不了了……”。他置若罔闻,最后一记顶入格外重。何钰看见男人整个人顿住了一瞬,喉间滚出一声又低又沉的闷哼,反应过来他是射了。她恍如梦醒,终于能动了,往后退两步。然后她看见那男人嘴角上扬,眼睛盯着她,嘴唇开合了几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看爽了么?”
(十七)被当做活春宫看/肏了(高h李敬崇李敬诚)
何钰看懂了他的口型,心头狂跳,立刻转身想走,结果猛一回头,脑袋竟然撞上了另一个男人硬邦邦的胸口。她惊慌地仰头,看见李四郎李敬诚笑眯眯地站在她面前,身上还是校场的骑装,靴子带灰,显然是刚从场上下来。
他什么时候到她身后的!?
李敬诚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极畅快地笑起来,惊动了房内的那对偷情的男女。何钰真慌了,想跑,被李敬诚半拉半拎地把她拽进厢房里,他一边拽她一边向房内的男人调侃道:“老五啊老五,我就说你这毛病迟早有一天被抓个正着吧。你瞧瞧看,我逮着哪位听春宫的小夫人了?”
何钰心头一震,原来这个和李二郎妾室偷情的“五郎”不是什么哪州兵马使或者牙将,是本该在外未归的李五郎李敬崇!
李敬崇懒懒地从那女人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声交合处分开的水响,何钰听得浑身一抖。他起身系衣裳,神情带着欲望满足后的饕足,然后随意地敲了敲茶案,对上面趴着的在高潮中颤抖的女子说:“行了,滚吧。”那女子恍如初醒地发现了房内多出来的李敬诚和何钰,叫了一声,抓起散在腰部的衣裳裹住身子,踉跄着从他们身侧跑出去。何钰只能庆幸她没抬头,看起来不一定能认出自己。
李敬诚看一眼她背影:“二郎家的?怎么样?”
李敬崇漫不经心地说:“也就那样吧。”
李敬诚骂他:“也就那样?那你还躲懒不来月校?七郎又不在,你自己快活风流去了,只剩得我们几个给那李三做添头。”
李敬崇坐到厢房另一侧的榻上,神情疏懒:“哪有那么夸张,不是有大哥在嘛。而且看这个时辰,你不也躲了下半场过来吗?”说着还瞅了一眼被他牢牢控在怀里的何钰。
李敬诚道:“不说这个了,来看看我抓到的小夫人,正好你没见过,来猜猜她是哪家的?”
说着他捏住低头的何钰的脸转向李敬诚,箍着她的腰把她往李敬崇面前推。李敬崇坐着,打量她从头到脚每一寸,尤其是那透湿到轮廓毕现的乳儿,那眼神那姿态像是在挑要肏的妓女。何钰被他这眼神看得羞耻得腿直颤,带着胸口的两只奶子也在李敬诚怀里颤。
李敬崇先猜了老二老六家的,又猜这个月来的各州兵马使的妻妾,然后连李绍威纳的新宠这样的选项都猜了,还是不对,最后无奈地往后一仰:“你该不会是拿哪个妓子扮起来的特地来消遣我吧?”
何钰被身后的男人牢牢揽着,听着李敬崇这样猜,又羞又窘,几乎要哭出声来。
李敬诚轰然笑起来:“这是李继璋的夫人!”
李敬崇直起身来,惊讶地看着闷声流眼泪的何钰,半晌吐出一句:“暴殄天物。”
李敬诚低头看着怀里的何钰,笑眯眯地调侃:“害呀,五郎啊五郎,我们的少夫人发现你偷娶兄妾,这可怎么办呢?”说着伸出一只手掐了一把何钰梨花带雨的面颊。
何钰呜咽在他怀里挣扎,感觉到男人胯下的阳物已经硬硬的顶着自己的后腰,她求饶道:“我不说出去,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我不说出去……”
李敬诚笑得更开怀了:“哦?那我们凭什么信呢?万一少夫人扭头把事情告诉少使主甚至义父,那我们五郎可倒大霉喽。”李敬诚笑眯眯的,他生得清隽,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笑着看何钰的时候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器物。
李敬崇则饶有兴致地看何钰哭起来的样子,她睫毛簌簌,杏眼泛红,泪珠顺着玉腮一直淌,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反倒让男人更想看看她在床上身子抽起来是什么样。于是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一边透过湿透了的衣衫揉捏她的奶子一边附和:“方才在门缝外头看五郎肏别人的时候爽得腿都软了吧?这会儿爽完了就想走,五郎怎么信少夫人的话呢。那——只好让五郎也看一遍少夫人被肏的样子,五郎才能信少夫人三分呐……”
何钰被他滚烫的手揉得呜咽出声:“不要……我真的不说……呜……”声音软媚,倒让两个男人越发口干舌燥。李敬诚看着她被亵弄奶子,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嘴唇贴着她耳廓压低声音:“方才在校场上,十几个男人盯着你这对奶子看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就在想,少夫人湿透了的衣裳底下,奶子是不是被看硬了。”他伸出拇指缓缓揉了一圈乳尖,啧啧道:“果然硬了。”
两个男人一起揉了一会儿那对乳儿,把乳肉挤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直到把何钰揉得腿心透湿地软倒在李敬诚怀里哭才停下。然后李敬崇慢悠悠走回榻边坐回去,冲着屋子对面他刚刚肏那女子的茶案扬扬下巴。
李敬诚一看他眼神就知道他想干嘛,坏笑一声,箍着她的腰将她拖到窗边,将她按在方才那女子趴过的条案上。何钰的脸贴着冰凉的木案,意识到这是刚刚李敬崇肏那女人的地方,虽然台面还是干净的样子,但她还是险些呕出来。
李敬诚手按着她,用膝盖顶开何钰的腿,裙子一件一件被他脱到地上,最后何钰一丝不挂地被他按在案上。窗户大开着,日光极好,照在何钰的身体上,她上身被茶水烫过的前胸和腰肢都泛着粉色,像桃花瓣粘在了白玉上。肩胛骨像蝴蝶翅膀般抖动着,腰肢细得惊人,腰窝极曼妙地凹下去。他伸手比了一下,觉得一只手就能把住。但腰往下胯骨骤然变宽,两瓣饱满洁白的臀肉被按得翘起,臀缝最底下的粉嫩缝隙湿得透亮,淫液几乎要直接滴下来。
两个男人都看见她花穴亮晶晶的淫水和翕动了,李敬崇歪坐在榻上看活春宫,见状挑了挑眉。而李敬诚被这一幕激得舔舔下唇,伸手往何钰腰窝狠狠按下去,何钰吃痛闷哼了一声,腰塌得更低了,臀翘得更高了,两条腿无意识地往两边又分开了些。李敬崇从侧面能看见她的那两只硕乳被压在案面上挤变了形,雪白的乳肉从胸侧溢出来堆在案沿边上,而红色豆豆被压在最底下,硬挺挺地硌在木案上。
李敬诚喘息着解开自己的裤子,弹出那根已经在淌精的硕大阳物,扶着龟头抵在她穴口碾了一圈,何钰身体想往前躲,但花穴口却一张一合地嘬了他的龟头一口。李敬诚闷哼一声,挺身直接把龟头肏进她那淫水泛滥的穴里。何钰被身体的快感和内心的羞耻激得尖叫了起来,但李敬诚根本没听见,他龟头一进去就被里面的媚肉一直吮吸,不由得骂了一声。他继续往前插,肉棒把何钰的两扇嫩肉撑到极限,花穴口饥渴地紧箍着男人柱身的根部,而内里层层迭迭的肉褶在肉棒插进来的瞬间紧紧地嘬住阳物。他爽得从尾椎骨到头皮都是麻的,攥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身体撞在何钰的臀上拍出阵阵臀肉的波浪,“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起,混合着窗外校场嘈杂的声音,有一种青天白日偷情的快感。
何钰被肏得哭叫起来,那声音是个男人都能听出来她被肏爽了。她的手指都抠进案沿的木纹里。李敬诚的手已经没往下按她了,但她的臀已经不由自主地越来越翘,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肏干。
李敬崇闲闲地看何钰的活春宫,他没想到何钰反应这么大,他明明看李敬诚基本上没前戏直接就肏进去了,倒有些替何钰惋惜:“少夫人这身子,也不知道在李继璋手底下怎么过日子的。”
李敬诚真的爽得快升天了,甚至想当场就射进去,于是不得不和李敬崇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我听不是说他好像能人事了吗?不然义父也不会给他娶亲。”说着用肉棒狠狠顶了一下身下少夫人的花心,把何钰顶的媚叫出声。
李敬崇不以为然:“就算能人事,也不一定能让女子有孕了。何况……”他站起来,走到茶案面前蹲下,更仔细地看何钰因为快感而涣散眼睛:“何况少夫人一看就没被那个废人喂饱,不然也不会渴到看五郎我肏女人了,你说是吧?少夫人?”
何钰鬓发散乱,钗环歪斜地呜咽,被说得身体一阵抽搐,直接泄了。李敬诚感觉到何钰的花穴拼命地绞自己的阳物,一股淫水还直接喷到龟头上,爽得他差点当场缴械,缓过来之后气得骂人:“你他娘的能不能别说了,你自己肏的时候再说行不行!”
李敬崇耸耸肩走开,坐回榻上。看着李敬诚肏了大概一刻有余就射进何钰穴里,点评道:“太快”,惹得李敬诚又骂一次。
何钰被李敬诚肏得高潮了好几次,被射了一次,腿间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道细细的白线。
她以为结束了,但李敬诚拔出来后,李敬崇走了过来。他没李敬诚那么猴急,先把何钰被肏软的身子翻过来,注视了一会儿何钰的脸,然后用手把她睫毛上眼睫上挂着细碎的水珠拭掉。何钰有点迷糊了,被这个动作弄得想起了何行延,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哪里,捂着胸口支起上半身,低声求他:“五郎,你看也看过了,可不可以放我走了……”
李敬崇说了句不,然后一把把何钰推倒,低头用嘴亲吻她胸口被烫红的肌肤,他的嘴唇沿着烫红的边缘一寸一寸往下移着舔,像是在丈量那片红痕的面积。嘴唇滑过之处,吮吸的痕迹迭在被烫红的薄红上头,盖住了烫伤的颜色。他吻到乳尖的时候直接含上去。乳尖上还残留着方才被案面摩擦的刺痛,被他的嘴唇一含,刺痛和酥痒同时炸开,何钰仰起头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呜咽,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他的腰。
李敬崇抬起脸往上,想亲何钰的唇。但是她死死咬着不肯松口。李敬崇没勉强,只是亲了亲她的唇瓣,嘴唇继续往下,亲过她的腰、她的小腹、她的大腿。然后回到何钰的耳边说:“刚刚看了那么久,现在该轮到你自己了”。
接着他扶着自己勃起充血的阳物,在她湿漉漉屄肉间碾了一下,何钰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起来。李敬崇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龟头推进半寸,停住。何钰闷哼了一声,穴口那圈嫩肉立刻嘬住了龟头冠沟,拼命往里吸。他却不动了,伸出拇指按在她花蒂上缓缓揉起来。何钰发出一声哭吟,穴口又往外涌了一小股淫液浇在他龟头上。他这才继续一寸一寸地往里碾。每推进一寸就停片刻,让她花穴里的媚肉一层一层地被撑开,享受每一层褶皱都被他柱身上的青筋碾平的感觉。在这样的进入下,何钰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冠沟的棱角、甚至柱身上每一条青筋,她在快感中觉得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变成他性器的形状。
整根没入时两个人都停了片刻,何钰突然攀住他的肩膀尖叫——她去了。
(十八)被手指往外抠精(剧情微h李敬崇李敬远)
李敬诚目瞪口呆地看着何钰在李敬崇身子底下被肏得神志不清地浪叫,腿攀着他的腰喷了七八次,把茶案都喷得透湿。悻悻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确实有点猴急了。
李敬崇其实也没那么好受,何钰的穴太能绞,他也早就想射了,但他最喜欢看中意的女人在床榻上被他肏得失神的样子,所以一直忍着,直到他再次用肉棒在她花心转了两个圈,何钰哭着又去了,他才借着她的高潮,龟头抵着她的宫口尽数射出去。
李敬崇射了挺久。李敬诚趁着这个时间蹲到何钰脸边上,对着她说淫话:“少夫人怎么爽成这样?我听说少夫人被下面的牙兵轮过,本来不信的,今日见了,倒知道是真的了。”
何钰本来已经半昏了,结果在高潮的余韵里听见这话,身体骤然紧绷,花穴把还在她身体里射精的李敬崇绞得闷哼一声,甚至感觉有点疼。
两个男人看她反应这么大,对视了一眼,震惊之色溢于言表。李敬诚本来只是听哪个酒桌上的牙兵提过一句,也只当做下面人酒后意淫的荤话拿来挑逗何钰的,没想到她这个反应,两人瞬间明白有七八成是真的! 何钰清醒了一大半,感觉牙关都在颤抖。但李敬诚却更兴奋了,甚至感觉胯下之物再次勃起了,用手按着何钰的下巴让她看自己,不依不饶地问她:“少夫人什么时候被轮的?嗯?被肏爽了再嫁给李继璋的日子不好受吧?难怪被男人一碰就能肏了。”
何钰听着,只觉得眼前几乎是一片漆黑,五内俱焚。
李敬崇已经穿好衣服,看李敬诚越说越来劲了,再看看何钰那个表情,皱着眉打断了他:“行了,都什么时辰了,校场都散了,别想着再来了,走吧。”
李敬诚一看天色,悻悻起身。李敬崇弯腰拾起地上何钰的衣服,盖在何钰被肏得满是痕迹的身体上,然后招呼李敬诚离开。
何钰一个人躺在满是男女欢好气息的厢房里,想哭,又觉得要省点力气,于是勉强起身,喘息着翻下茶案,跪在地上颤抖着套衣服。
她身上全是被肏的、被吮吸的痕迹,大腿内侧因为交合潮吹了太多次,一直在抖。但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她感觉万般痛苦堵在胸口,堵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呼吸不了,几乎要晕过去。她不得不停下套衣服的动作,跪坐在地上,把胳臂交迭着放到茶案上,然后把头埋进去。
一切喧嚣和痛苦离她远去,黑暗和自己的臂弯像一床厚被,将她裹住,让她几乎睡去。意识轻飘飘地往上飘,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了发生过什么,只好像站在了一个简陋小院里,下午的暖阳替代了秋日傍晚的寒意,有女子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她想靠近看看那是谁,突然有人的手覆到她肩膀上,她回头—— 李敬远单膝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一只手拎着一个包袱,何钰认出来那是月浓打包的衣物。她缓缓抬眼看他,从李敬远的眼睛倒映里看出来,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糜烂,身上还是半裸着。而他呼吸急促,眼里饱含怒火和震惊,也许还有些别的什么,但是她懒得分辨了,只伸手去够那包袱。
李敬远霍然动了,他一只手把她上半身揪起来,另一只手卡着她的后颈,猛地把她的身体按在了那满是淫水和精液痕迹的茶案上。何钰的脸被迫贴着木面,浸在交合时流下的液体里,她很不舒服,但没有丝毫反抗,只光听着身后李敬远那带着滔天怒火的声音:“何钰!”
从哪儿知道她名字的?何钰上半身光裸着,一边顺从地被李敬远按着,一边平静地想。
“贱货,就这么欠肏?”李敬远齿牙相磨,声音森冷,还带着杀意,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掐死一般:“才在那废人那边过几天,就痒得找男人肏了?”
青丝铺满了她的背,盖住了她的脸颊,李敬远看不见她脸上的神色,但感受到她本来驯顺地任他按住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以为她疼,手上下意识松了几分力气。
何钰缓缓从茶案上起身,披头散发,颊上还带着粘上的精液,但是表情居然是笑的:“李虞侯真是贵人健忘,”她红唇缓缓吐字:“我本来不就是个该被千骑万跨的货色吗?”
李敬远的手彻底松开了。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他重新打量何钰,感觉到她面色非常不好,却还在笑,意识到不对,低头伸手想把她搂下来。却被何钰误以为他想肏她,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嫌恶道:“你自己底下轮过的人你还想肏?你不恶心吗?”
李敬远闭了闭眼,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再次伸手强行把她搂下来,不顾她的反抗把她按在自己胸口厮磨。何钰剧烈地挣扎,用手,用腿,用牙。她嘴里甚至尝到了他手的血腥味儿,但没有任何用处,李敬远还是牢牢搂着她。直到她折腾到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才终于安静地被他抱在怀里大口喘息。
李敬远低头,和她说他保证那天的人都已经远远驻外,绝不会出现在魏州。然后低声问她今天是谁做得?如果不知道是谁,告诉他大概长相也行,他来处理。何钰最恨他这幅假情假意假温柔的样子,嫌恶地偏过头去:“谁都行,反正不是你就行。”
何钰感觉到背后李敬远的胸膛起伏不定,显然是胸中沸怒。她面无表情,毫无畏惧,甚至觉得他要是今天把她掐死在这里也能接受,当然,要是她能掐死他,那肯定是最好的。
李敬远冷笑一声,把何钰掰过来正面对着自己。他眼眶被气得发红,配上他那张本就眉目锋寒的脸,看着可怕极了。
他把她按倒在地上,压着她不让她起来,然后被她咬得流血的右手往她身下走,对着她被射得往外渗精的穴口,塞进去两根手指。她身体里又湿又滑,装满了别的男人刚灌进去的精液。穴口被撑开时还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他曲起指节,指腹贴着内壁缓缓往外剐,将那些黏在肉褶缝隙里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往外抠走。动作一开始还算轻柔,但越往后越狠越重。何钰皱着眉,快感和疼痛让他每刮一下她就忍不住痉挛一下,穴口往外涌的不仅是刚被灌进去的精液,还有她新涌出来的水。
直到李敬远看见手里不再有白色,都是清亮的属于她的淫水才停手。然后他解开手边的包袱,自顾自地给已经一丝一毫力气都没有的何钰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冷冷地说:
“我告诉你,何钰,你就是个该被千骑万跨的货色,那也是被我骑被我跨的。你给我好好记着,下次肏你的时候,你一字一句地给我背出来。”
(十九)至亲至隔膝前子,至密至疏枕畔鸳(剧情群像)
秋日的一场雨后,魏州城内天气微寒,水光尚湿。牙城深处引自永济渠的一片水泊已经池水盈满,粼粼波光倒映着灰白的天。而原本铺满水面的荷叶全部半枯卷边,茎干歪斜。
这其实并不是赏荷的好时机,若说赏残荷,得等到中秋之后了。但李继璋似乎兴致颇高,自顾自对着半黄不绿的一池子大肥叶子赋诗完,犹嫌不足,于是令何钰相和,何钰本就文墨生疏,又心情不佳,哪里还能和诗,摇头拒了。
李继璋也不恼,让下人把他扶到廊下的亭子里,然后命人取琴来,让何钰弹一曲。何钰只勉强弹了半阙《叶下闻蝉》就弹不下去停手了。李继璋叹道:“非技法生疏,琴音凄咽是因为娘子心有郁结。”随即自己取琴弹了一曲《破虏回》。何钰听着,表情有点奇怪,李继璋的琴技连她这个只在闺中略学几年的人都不如,但是他弹得很沉醉很尽兴,曲毕还抬头,温和地笑着问何钰觉得如何。
何钰嗫嚅了一下,说很好。
李继璋哂笑,修长白皙的手拨弄了几下琴弦,问何钰:“娘子可知我这粗疏的琴音是习了几年才得的?自腿伤之后,不能舞刀弄枪,习琴学奕少说也有七八年了。但琴棋实非为我所兴之事,为夫也实在不是这块料。”
两人面对面坐着。风起了,把池水吹皱,把残荷吹摇曳。
李继璋继续说:“世人笑我一个残废无后之人却汲汲营营追逐权柄,却不知我心中之痛,唯此可解。”他抬眼看默然垂首的何钰,道:“娘子心中所痛,为夫不知有何可解,但如此良景,不可溺于愁思。还请娘子再奏一曲。”
何钰讶然,抬头看李继璋,他虽然说不知有何可解,但眼里居然有一股了然。只有这个时候,何钰才真切地觉得,他和李绍威是亲父子,洞察人心的本事一脉相承。
她接过琴,再弹一首《思归引》。琴音颤颤,伴随着水面上的涟漪层层荡开,裹着余音向对岸推去。
因今日李五郎李敬崇从磁州回魏州述职,节度使李绍威带着一众义子,在临水的二楼敞厅设小宴。
李绍威并不好丝竹歌舞之乐,加上和磁州毗邻的昭义军镇近期边境骚乱不断,李绍威和李敬崇在席间来回问答磁州情况,所以虽然算家宴,却氛围沉肃,好比节堂议事。众人皆默不作声地喝酒听事。
正在此时,有断断续续的琴声从凭水的那一面传来。因为阁门四面全开,这琴声仿佛环绕在水面上,音低而调颤,给人以呜咽之感。众人见李绍威侧耳听了一会儿,抬手让下人去廊外看看,不一会儿婢女回来复命道:“少使主和少夫人正在对面同坐抚琴。”
满堂众人纷纷坐直身子。李敬远眉峰紧拧往外望。李敬诚满眼玩味调侃地想和李敬崇对眼神,李敬崇见了,懒得搭理他,只侧耳听琴。
李绍威听了,直接起身走到凭水门扉前。众义子也跟着起身过去。
从二楼凭栏远远看过去,水泊对面的亭中,一对年轻男女亲密地对坐。男子一袭青衫气度温润,女子白衣乌发如海棠堆雪。此时那女子正低头弄琴,远远看只能看见黑鸦鸦的头发下露出一段雪一样的颜色。两个人一边抚琴,一边头几乎贴在一起。如果忽略那男人坐在轮椅上,真是堪称一对璧人。
大家看着这一幕,脸色各不相同。李敬岳看身后弟弟们的神色各有各的奇怪,只能自己笑道:“继璋成亲后沉稳了不少,果然是夫妻相得。”
李绍威听了这话,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而这边,何钰低头抚琴,李继璋一边听着一边赏周围的荷叶,说:“娘子可知我为何要此时赏荷。”
何钰道不知。其实她也好奇,李继璋一心泡书房的人怎么突然想起来今天来赏这不绿也不残的荷。她和他的夫妻情分淡薄得很,也没觉得他会是特地空出时间拉自己散心的。
李继璋悠悠地道:“因为……因为马上,为夫就没有时间来赏荷了。”
何钰不解其意。正在此时,远处有傔人过来向李继璋和何钰行礼,道:“使主有请。”
何钰惊讶地看了李继璋一眼。
李继璋满意地笑了起来,正准备让何钰先回去,又听傔人道:“使主请少使主、少夫人移步水阁。”
这下轮到他惊讶地看何钰了。但也很快反应过来,把手伸给有些无措的何钰。夫妻二人的手看似亲密无间、实则各怀心事地紧握了一下。然后何钰亲自推着他,往水阁行去了。
何钰一路走来,见廊上、厅外侍从亲卫越来越多,且夹杂着一看就是外州来的亲兵。意识到李绍威是在设宴,周围肯定还有别的将领义子,不由得感到紧张。下人们把李继璋的轮椅抬到二楼敞厅门口,然后何钰推着他往厅中走去。
水阁之上,秋风穿堂而过。一张紫檀长案横于上方,节度使李绍威踞坐北首,长石灰色常服,腰束玉带,面前白碟数具,金樽一觚。义子们分列东西,依序而坐。厅上鸦雀无声,满座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他们两人身上。
何钰瞬间呼吸急促,脚步凝滞。李继璋听到了她变了调的呼吸声,回头,用自己冰凉柔软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何钰被他的情绪感染,镇定下来,低头看他。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一个和颜浅笑,一个眼波柔婉。落在堂上众人眼中,惊讶者有之,不屑者有之,愠妒者有之,欣赏者有之。
何钰抬头,面上已不见局促和红晕。她推李继璋到厅中央,然后对着高坐的李绍威敛袖福下去:
“阿翁万福”
她的腰肢低下去时,白色的披帛和裙摆如莲瓣委地。眉眼低垂,雪一样的后颈没在衣领中,像新月沉入云中。穿堂秋风似乎都为之一柔。
“起吧。”李绍威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表情好像笑了一下,眼尾岁月刻下的细纹微微动了:“正好你们兄弟见一见,这是继璋的夫人何氏。”
众义子起身,依次和何钰正式见礼。李敬岳含笑抱拳,还问过何行延:“也有四五年未见何使主了”,何钰真心地笑着回他礼;李敬冲就算是当着李绍威的面,目光也忍不住往她胸口和腰肢巡睃,何钰有些窘迫;李敬远面上没有表情,只是凝着她的眼睛,把她看得垂眼,然后慢慢低头抱拳,像一把名刀压抑着缓缓收鞘;李敬诚根本压抑不住那丹凤眼里的调侃,何钰不想理他;李敬崇面色自如,眼神不瞟也不躲,正经的时候倒看着俊朗非凡;李敬贤生得文质彬彬,行了个揖礼。
何钰一一拜见过。然后下人在李绍威下首新设一席,何钰把李继璋扶坐到席上自己也跟着入席。
李绍威等她动作完,边饮边继续问李敬崇:“依五郎所见,洺州现状当是下扰其上,还是昭义军中枢有变?”李敬崇起身回道:“儿在磁州巡边之时,曾听闻昭义军在洺州的驻军已戎守四年未得换防。其士卒大多是河东道人,甚至许多人来自昭义镇已经割丢给河东镇的仪州。洺州已隐隐见兵变之相。儿拙见,若待其军乱,自磁州、贝州两路出兵,未必不能……”
李敬冲不待他说完立马站起来反驳:“牙兵兵变乃是常事,并不会影响整个州的布防,难道五郎忘了冀州冒进之战了吗?何况洺州并不似磁州那般东南无险可守。其还未到主城便需要攻克临洺关,北面邢州又有重兵可随时南下支援。如今眼看着成德三州有机会拿下,我魏博重兵囤于冀州,又何必舍近求远去南面啃昭义军!你别忘了磁州才到我魏博军手中不过半年,再冒进还有两空之患。”
两人争论起来。何钰默默听着,她对附近军镇的管辖地并不熟悉。于是看了一眼身边悠然听着的李继璋,知道他肯定是听懂了的,不过李继璋很显然没有给妻子讲解政事的义务和兴趣。何钰不由得想起来那一天陆明辙用手指在桌上勾画的轮廓图,心里暗暗想:如果下次找陆明辙要一张简单的舆图,他会给吗?
李绍威听完两个儿子的争执,冲李敬远扬扬下巴:“三郎觉得呢?”
李敬远起身,恭声道:“儿以为,昭义的邢洺磁三州卡于魏博腹地甚久。北面成德早晚入彀中,不如趁昭义军变快速吞取洺州。至于邢州南下,不足为虑。若无洺,则邢、磁隔绝不能相顾。反之,若真再拿下洺州,那邢州南援运粮道路将尽数截断,西边太行陉道狭小,粮草供给不足以支撑守军久守。届时围困数月便可一举尽收邢州。倘若畏险退缩、止步磁州,昭义日后必定联河东反攻,重夺磁州甚至直逼相州。”他顿了顿,最后斩钉截铁道:“儿以为,当战。”
李敬岳、李敬贤两人起身相附。李敬诚没动。
李绍威扫了一眼座下的儿子们,见四下无声,于是缓缓搁下筷子,开口稳稳地道:“可战。”然后他端起金樽,抿了一口。“都坐下吧。”李绍威说。
众人神色各异地重新落座。没人注意何钰。她悄悄睇了李敬远一眼,看见他脸上有一股飞扬的神采。
但紧跟着李绍威开口了:“着令,磁州防御使从贝、相二州各支兵马三千,留守磁州守滏口,保粮道;马步兵马使调三千骑扼西山,阻邢州援路;都知兵马使李敬岳统中军,牙军都虞候李敬远随中军同行。李敬冲、李敬崇领左、右厢兵马使听遣。继璋领支度使,掌全军粮秣军需,后方诸事,悉听调度。三日点兵。”
满座皆惊。一个是没想到只让李敬远随中军同行。按以往惯例,凡李敬远主战请战之役,就算不领左右厢兵马使或者中军,李绍威也会让他任前军虞候,这样明面上是督战,实际上却能指挥阵前。进可斩敌首以立战功,退可执军律以明赏罚,左右不落空。二是,李继璋在深州一战折成那样,不到四个月又开始在大战中领职了,虽然这次只是坐镇后方的支度使,但——亲儿子终究还是亲儿子! 一时间就有几道目光落在李敬远和李继璋身上。李继璋毫不意外,温和地笑着在轮椅上向父亲行礼领命。李敬远愣了一下,但面色不显,只起身跟义兄弟们一起领命。
李绍威吩咐完,问李敬岳:“七郎到哪了?”
李敬岳沉吟了一下:“一个多月前说的防秋动身回程。大约中秋前后,总能回来。”
李绍威轻飘飘地说:“他若赶上,让他领先锋兵马使。”言毕,起身走了。
何钰只感觉满座男人们的目光尽数投到李敬远身上,连从头到尾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李继璋都脸上微讶地看向了他。她看在眼里,困惑不已:为什么谈起李七郎要看李敬远?
李敬远被各色目光包围着,他神色沉冷,缓缓地扫视了一圈,压住几个不怀好意的眼神,还扫了一眼何钰被李继璋握在手里的手。然后将嘴角的一抹嗤笑和着杯中佳酿,仰脖尽数饮下。
(二十)被夫君在屄里作画(中h李继璋)
何钰真想去问陆明辙舆图了。但这几日,因为将对洺州用兵,李继璋和自己的幕僚以及李绍威给他的推官、孔目官忙得不可开交,也没回自己的院子,连带着陆明辙和阮哲也不见人影。要问,只能她自己主动去找。
何钰想了想,空手去不太好,于是提了两色点心去。去的时候还有些心虚——她可从来没主动地跑去前院关心过李继璋呢,甚至阿姑韦氏对此已经颇有微词。结果第一次去是因为要找问陆明辙事情……
去的时候李继璋在和幕僚议事,阮哲也没见,只有陆明辙一个人在书房里处理文书。何钰在门口站住望他,他一身青绸公服伏于案前,低头执笔悬腕。乌发整齐束起,更显得清姿秀骨。
他突然似有所觉,从身前层层州县文书、钱粮薄册中抬头往何钰的方向看去。
四目相望,何钰笑了,带着几分私觑被抓包的羞赧,陆明辙怔住,笔尖墨汁在账册上洇开一大片,他赶紧放下笔往前迎她,眉眼亮晶晶的。
何钰委婉地把来意说了,理由当然用的是“妻宜察夫之志”这样冠冕堂皇的话。陆明辙并不深究原因,他踌躇了一下实话实说:“若论舆图,非陆某推拒,只是事涉军机,孔目院的舆图凡经手,都需长官印披录名备查。少使主倒是有的,只是制度既定,少使主也不能徇私示给无干系之人。”
何钰发现成婚后自己的脑子真的长了不少,她听懂了:陆明辙拿不出来,李继璋能拿出来,但不可能给她看。
本来就是兴之所至,她倒也没特别失望。但紧跟着陆明辙将面前案牍全部扫开,铺一张纸,然后侧过头去看何钰,温柔地说:“少夫人若不嫌,陆某可自行绘一张粗疏的州县图。”随即提笔挥毫,运笔一气绘就魏博及附近成德、昭义、河东、义昌、兖海等镇的轮廓图,然后换一只纤细圭笔,再填绘魏博各州轮廓及临近边境的外镇州轮廓。他胸中自有丘壑,完全无需对舆图照着描红,全部一气呵成。
何钰看呆了,不知道陆明辙居然有这样的本事,凑到他身前仔细看他是怎么绘图的。陆明辙闻到她身上莫名的香气,不由得心神摇曳,连下笔都凝滞了三分。
此时,李继璋正从前厅散了准备回书房,远远隔着窗棂就遥遥地望见两人在书案前的身影,似有所觉,于是挥退下人,自己一个人摇着轮椅往书房去。他行到正门口的时候,何钰和陆明辙听到轮子的声音。
陆明辙放下笔,赶紧出去和何钰一起给李继璋见礼,然后把他抬过门槛。
李继璋进来,先是看了一眼放在案上的食盒,露出感动的表情:“劳娘子惦念。”
何钰嗯嗯了两声,低头看自己鞋上的绣花。
然后他看见了桌上陆明辙画的简略的舆图,讶然地看了一眼陆明辙,陆明辙开口欲言。何钰抢在他前,解释是自己想对这方面略知一二,所以才请陆明辙为她绘图。
李继璋嗯了一声,翻了一下纸,何钰看不出他神色,有些忐忑。他慢悠悠地把图放回去,然后自己新捻了一只笔,让何钰去架子上取颜料来。何钰按他吩咐取了石绿、雄黄、胭脂等颜料,放到小碟子里注水化开,以为他兴致来了要作画,专心帮他摆弄东西。
李继璋一边继续挑笔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陆明辙:“把窗户关上,再去把阮哲带来,这会儿他应该在点值宿的亲卫。”陆明辙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他迟疑着看一眼何钰,行礼后退下。但何钰一无所觉,她在书案前认真摆弄好东西,然后想帮李继璋铺一张作画的宣纸,却被他抬手拦下。
她抬头不明所以地看李继璋,李继璋则笑吟吟地看她,说:“把衣服脱掉。”
何钰僵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继璋见她不动,笑意收敛了,面无表情地重复:“脱衣服。”
何钰被他的表情吓到,僵硬了几息,抖着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她解开披帛,外衫,然后是里面的裙子和上襦。到亵裤和肚兜的时候。何钰有点进行不下去了,她咬唇看了一眼窗户,虽然关上了,但是外面天光很亮,外院人来人往的全是男子,什么人都有,若真有人有心窥伺,足可以一览少夫人春情。
于是她哀求地看李继璋。李继璋带着一种坦诚的冷漠,面无表情地看她:他是她夫君,她是他妻子。夫君所言,当顺从无逆才对。
何钰闭着眼睛把肚兜解开,然后慢慢褪下亵裤。丝绸的布料顺着腿滑落,堆在她蜷起的脚趾边。
她整个人一丝不挂地靠在书案边,半因羞耻半因寒冷,咬唇闭眼,整个身体赤裸着微微发抖。
如雪练的肌肤白腻莹润,宛如玉人。肩头瘦削,锁骨横陈。两条纤细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太过惹眼的奶子,可只能遮住两粒粉色的花蕊,却遮不尽那白嫩硕乳的软肉。于是只能手指扣在乳侧,像是遮着,又像是托着乳肉。两只玉腿紧紧合拢着,试图把柔嫩的屄肉藏住,于是只能看见下面有道泛着可疑水光的肉缝。腰肢因为双手抱胸的姿势拧出一个柔媚的弧度,羞耻地想往书案边上靠。
见何钰听话,李继璋又恢复了好好郎君的样子,先是欣赏了一下这幅欲遮还羞的美人图,然后温和地笑着说:“来,坐到案上来,腿分开。”
何钰呐呐求饶道:“郎君……”,压根没用,于是只能挪动身子坐到书案上。侧头闭眼不看李继璋。她咬着牙把腿分开一些,将粉嫩吐水的花穴对着李继璋张开。开腿的时候她感觉到腿心已经有黏腻的液体感,被自己的身体反应羞得抖了起来。
“再分开点。”李继璋捻了一只笔蘸上颜料,慢条斯理地说。
“可是外面好多人……郎君……”何钰张着腿闭眼,听到外面下值的牙兵、推官们的说话声、走动声,一想到这是随时能被陌生男人看光的地方,身子抖得越发厉害了,花穴却兴奋地一张一合起来,开始往外吐水。
“人多好啊,人多……娘子水多啊……”李继璋挑眉,提笔点在何钰那粉嫩翕动的屄肉里。冰凉的颜料和柔软的毛笔的触感让何钰小声惊呼,然后就感觉到那柔软的笔刷在花蒂上不急不缓地打圈,何钰的讨饶呜咽变调成了羞耻的呻吟,随着笔刷上一根根狼毫反复刮过她的花蒂,那花蒂越来越红,越来越硬。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流水了,止也止不住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滴,打湿了铺在案上的毡布。
被快感控制的何钰反射性地想夹腿,李继璋责备地看了她一眼,明明是他自己在媚肉里挑逗那颗花蒂的,此时的眼神却像是在责备她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爽到索欢:“别叫,自己把腿掰着。”
何钰羞耻地压抑住呻吟,伸出手把自己的大腿掰住,任李继璋用笔在屄肉里继续搅动。李继璋握着笔管,专注地开始在她的腿心作画。先是从花蒂顺着屄缝勾勒了一条荷花的荷梗,一直画到小腹,然后换了一只笔蘸上别的颜料开始绘荷花。
他的脸专注地前伸,正好贴着何钰张开的湿漉漉的腿心,呼吸时带出的热气一下又一下地正好打在何钰屄里最敏感的嫩肉上,鼻尖还时不时触碰到她大开的屄肉。小腹上肌肤也被笔毛不断摩擦挑逗着,她清晰地感觉得到每一根笔毛的走向。
何钰被激得一阵阵酸麻和快感从小腹传来,已经非常想要男人的阳物狠狠肏进身体,但又无法对着夫君言说,只能呻吟着扭腰。结果李继璋抬头皱眉看她:“别动,再动花都歪了。”
何钰低着头,张着红唇喘息,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氤氲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李继璋。但李继璋半点留情都没有,一手狠狠把着她的臀肉,一手继续在她身上作画。他越这样,何钰的腰和花穴越忍不住抽搐,等到他画完一朵荷花,放开手,满意地直起上半身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时,何钰流下的淫水已经在桌上积了一下洼,顺着书案的边缘滴滴答答地流下去。
李继璋手一放下去,何钰就忍不住拢起腿,双手撑着书案,腰肢款摆,把空虚的腿心对着案角来回摩擦。硬硬的紫檀木硌着她的泛滥成灾的粉嫩屄肉,虽然比不了男人的性器直接在身体里抽插,但酥麻的快感也让她根本顾及不了夫君还在面前,她只顾着仰头呻吟,把腰越扭越快,两只乳因为她的动作,在李继璋面前毫无掩饰地抖来抖去,淫浪至极。
李继璋靠在轮椅上,手里还拈着笔,什么都不做,只是笑着欣赏这一幕。
此时门嘎吱一声开了,在快感中自亵的何钰被这突然的声音提醒了——这还是在人来人往全是男人的外院,开门的人就要看光自己这幅淫荡的样子。顿时眼前一阵白光,身体兴奋地到达了顶峰,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透明的水液从翕动的花蒂喷出,打湿了李继璋的衣衫。
来的人正是陆明辙和阮哲,两个人一开门就看见少夫人自亵到泄身的一幕,想退下,但是脚都和生了钉子一样挪不了。
李继璋本来也没想让他们离开,向他们招了招手,笑得和煦:“来,明辙。我记得你是丹青好手,去年父亲生辰,你不是还献了一幅松鹤长春图吗?过来,来画两只鸂鶒,我们合作一幅荷溪双鸂鶒图,底我都给你打好了。”
何钰从迷蒙的快感里回过神来了,她手撑着案,满脸春情地回头看了一眼两个男人。鬓丝散乱,几缕湿发黏在绯红的脸颊上。眼波因高潮而潋滟,红润的舌头还舔了舔下唇,显然是还未满足,正期待着有男人来肏进她的身体。
没什么可说的,两个人默契地一个走到何钰坐着背后抱着她让她能受力,一个蹲在她身边,接过李继璋手中的笔,开始在她乳上勾画。
何钰见他们只是继续画画,呜咽着不乐意了,想把腿并上。李继璋看一眼阮哲,阮哲低头应是,然后一只手箍着何钰,伸出另一只手掰开她的一条腿,好让腿心能大开对着陆明辙。何钰被这个无比羞耻的姿势刺激得几乎又要去了,一边哭一边搂着身后阮哲的脖子,知道他脾气好不会强硬对她,于是欲求不满地咬他,咬得阮哲脖子上全是牙印,他额头被弄得出了一层汗,胸口起伏不定地喘。
陆明辙看见那只从她屄肉里延伸出的荷花,有点拿不稳手中的笔。那荷花根部栽在泥泞的花穴里,被她淫水泛滥的穴滋养着,一缩一吸仿佛在呼吸。他稳了稳心神,开始下笔,笔尖先落在她左乳,几笔勾出一只鸟,翅羽铺在乳峰最饱满的弧面上,乳尖又正正好填在那鸟红色的喙里。又换到右乳,这次从乳沟内侧起,画了另一只低颈啄柳的,那粒红透的红豆被画在雄鸟的雄羽里。鸂鶒要用的颜色比荷花要多得多,他换了数支笔来画,每一次颜料蘸在她乳上的触感都让她再涌一股淫水,尤其是在乳尖铺色的时候,她呻吟着把胸口往陆明辙手里挺,被李继璋严厉地制止:“别坏了画。”
陆明辙浑身都汗湿了,终于画完了,撂下笔起身。李继璋满意地看着这幅荷溪双鸂鶒图,何钰身子在颤抖,双乳也跟着抖,乳上鸟儿发颤,宛如即将振翅而飞。
李继璋悠然地取了自己一方私印,在何钰的小腹下方、荷花茎干右侧缓缓印下,那地方离屄肉只有不到一指距离。提起印面时,她身上留下了四个朱红的篆书字“李继璋印”,像是这幅画最后的落款。
何钰看着自己身上的画和印,腿抖着把屄里的水流了一地。
“穿好衣服回去。”李继璋收起印章,对着被撩拨得快崩溃,却又没真的得到男人肏干的何钰笑:“今天之内,不许洗掉。”
(二十一)剖榴未省秋光浅,觉迟已误此生缘(剧情高h)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实在太忙,总之那天之后的几天,李继璋和阮哲、陆明辙都没回来。何钰那天被弄得不上不下的,走回去的时候腿心滴了一路水,然后连着几个晚上没睡好,半夜蜷在床上浑身发烫亵裤都湿了。
结果祸不单行,前堂男人们在忙,后院阿姑韦氏再次拉着何钰逼问,确认她没有怀孕后,认为为虔诚祈念有孕,何钰应该除了行房的时间,都在佛堂好好跪求佛祖赐予她孩子。
何钰傻眼了。她和李继璋成亲也没多久,她知道李继璋和韦氏都迫切地想要孩子,但是也不至于刚进门不到两个月就要她跪求佛祖吧?韦氏社交不多,除了必要的事情,其他时间几乎都待在府中的佛堂,晨昏焚香诵经,这何钰是知道的,刚成婚几天还抄过一卷经奉给过阿姑。何钰猜韦氏如此虔诚,大概是为李继璋的身体和子嗣祈福。但是何钰是不太信这块的,而且——李继璋自己也没信啊!要不然,他要别的男人和她圆房干嘛?
姑命难为,何钰开始了跪佛堂生涯。早上先去韦氏那儿请安,然后走去佛堂跪下诵经,直至夜色时分。连跪三天,膝盖每次回去都是青的,虽然她身体恢复得快,但当时的疼却是实打实的。秋浓月浓轮流站在佛堂外面陪着她。三天后,月浓率先站不住了,窜来窜去地打听韦氏的私短,晚上回自己的院子,一边给何钰敷腿一边挤眉弄眼地问她:“娘子可知为什么夫人如此虔诚礼佛?”
何钰在“听姑闲非有失妇德”和“不过闲话听听何妨”之间交战了几息,最后诚实地附耳听月浓说话。
月浓道:“虽然我们郎君现在是独子,但其实郎君小的时候,也有过好几个弟弟妹妹呢。”这下秋浓和何钰都吃了一惊——李绍威的子嗣问题众所周知,再加上听说李家往上几代都人丁单薄,她们都以为是本身家族子嗣不丰所以李继璋才是独子。
月浓接着说:“说李使主年轻时,有了我们郎君之后,后院也有几个小妻生过怀过好几个年龄相仿的小郎君,只是全都夭折了或者没怀住……不过使主也没拿夫人怎么样,也没急着生别的儿子了。只是郎君越长大,使主和夫人之间就越冷淡……直到郎君十岁那年伤了之后,使主这下想起来生儿子了!”月浓一拍手,继续说:“我听说使主后院,自从郎君受伤后,纳来的小妻几乎都是生过孩子的妇人,还要看面相啊,什么宜子孙相……可惜啥用没有。虽然现在李使主还算年轻,但这十年就是没女人怀上。”
何钰一边揉膝盖一边暗暗想:一个崇道一个佞佛,翁姑倒也算天作之合。
“……我听扫洒的几个阿媪嚼舌头,都说夫人虽然说是祈福,但肯定是觉得自己早年伤了阴德报到子孙身上,所以郎君才会出事,因而这些年越发沉湎礼佛了。”月浓讲完了八卦,非常开心,觉得去佛堂外站一天倒也没那么累了。
何钰心想那也不一定,指不定也有阿翁屠戮过重、累及后嗣的原因……当然,这话给她一万个脑袋她也不敢说出去。
这日又跪完佛堂,何钰筋疲力尽,膝盖打颤。秋浓扶着她慢慢往回走,嘴里不住地抱怨哪能天天跪这么久呢,连晚食的时候都过了。走到一处有点荒疏的院子旁,那院子外面一棵老桂花树下,有一方石桌几方石凳,也实在是累了,于是坐下,也叫秋浓坐,然后两手托腮闭眼休息。
秋日的天光已经尽褪了,四处只剩下青灰色的昏色。秋浓坐在一边,轻摇团扇扑着飞蛾,何钰几乎要睡去。
突然,她感觉到团扇的边缘触碰到了脖子,然后顺着她下巴往上抬,把她的头抬到仰起,接着那扇面轻轻覆到她脸上。
她睁开眼,眼前一片月白朦胧后的人影,是轻罗团扇在她眼前挡着。她以为秋浓作怪呢,仰着头笑起来,然后伸手把扇子拽下来。
扇子掉了。一双恣意的眼睛凝视着她。眼如点漆,嵌在高眉骨下的深窝里,像两柄上好的窄刀插在阴影里。
她看呆了,几息后,“蹭”地想站起来,被李敬远一只手按下去。他站在他身后,伸手把住她的下巴。手指匀长,虎口刚好卡在她颏下,其余四指分覆在颊侧,几乎把她的下半张脸拢在手里把玩。
何钰的发髻被按在他紧绷的腰腹上摩擦,他一呼一吸她都能感受到。何钰脸上好烫,却动弹不得,只能在他手里含含糊糊地说:“秋浓呢……”
李敬远手稍微一用力,把她的头带着往左转。然后何钰就看见被两个亲卫“请”着站在路边的秋浓。何钰抬头看李敬远,李敬远知道她意思,看了眼亲卫。秋浓被松开了,但还是被客气地“请”先回了,只能临走时愤愤地瞪了李敬远一眼。
怎么这人在这里和自己家一样?何钰被他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外面扣在怀里,虽然天色已晚,但还是觉得浑身烧得慌,怕别人看见。李敬远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般,低头附耳在她耳边呢喃般说:“你知道这是哪儿吗,你就坐这?嗯?”鼻息轻轻打在她耳后,何钰的身体和心口同时一阵悸动。
何钰微微偏开头,不想在他面前流露出情动的表情,于是努力脑子转起来。但她真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总不会是他院子。她知道李绍威为示亲厚,给儿子们在府邸里都有留院子,但都在西北那块,离正院和李继璋院子都很远,反正绝不是这里。
李敬远慢悠悠地,一边弄她的脸一边道:“明日就要开拔去洺州了。”何钰心想,快点去吧,死了最好。
李敬远看她那表情就知道这小娘子心里在骂他,薄唇一哂,退后一步,松开扣着她下巴的手。何钰立马起身想走,但紧跟着他另一只手臂搂着她的腰,把她提站起来往那院子里走。
他的手臂若磐石一般稳固,何钰挣扎,李敬远声音都带上了嘲谑的味道:“再挣,就直接在这。”何钰听得身子都软了,被他趁势搂腰提着往前走。他的掌心隔着衣料按在她腰,又热又稳,不容她往后退半分。
他真像到自己家一般,抬手就把院子门推开。庭院里荒草萋萋,空无一人,只有一棵枝繁叶茂已经挂果的石榴树。
他强行提搂着她,从庭院到正堂再到内室,脚步不停,绕过积了一层灰的屏风,最后松手,把她摔在卧内的床榻上。
何钰跌进许久没有人气的锦褥里,支着手肘想爬起来,被他一只手按回去。他手把着她的腰,捏着打量了一下,好像在评估她紧窄窄的腰是怎么能受得了男人阳物的进出的,然后手指恶劣地抠上她背后的腰窝,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腰部往上爬,何钰爽得哆嗦着媚叫一声,缓过来之后抬腿要蹬他,被他顺势扣住脚踝,直接把她鞋脱了,然后整个身体覆到她的身上,让她的乳儿压在他裹着黑色翻领袍的胸口上。
何钰仰头,正好撞上他看她的眼神,两个人四目相对,何钰不敢看了,要侧过头去。但是李敬远迅速扣上她下巴,他偏要她看他。早在那晚他就发现了,她的身子谁玩谁肏都能泄都能喷水,但是她在他身子底下,看他脸的时候是最紧绷的。
何钰看了他几息,不知道为什么,眼里已经有泪了。她闭上眼睛,泪珠从眼角滚落。李敬远看了一会儿,松手了。何钰以为他要脱自己的衣服,但是他没有,甚至从她身上起身了。
他站起来走到卧内一角,从那里落了一层灰的柜子里取出一只精致的小匣子。何钰远远看着那匣子上了锁,以为里面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李敬远走到她面前,开锁,从里面取出来一只灰扑扑的弹弓拿给她看。
何钰瞬间明白了这是哪里。她支肘从榻上起身,仰头打量着李敬远小时候的房间。
屋子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但布置整齐。朝南一扇直棂窗,布置着书案。榻边立一只黑漆木柜。靠墙的兵器架上搁着数柄短刀。架旁挂着几把角弓,依次排开,最下那把已经褪了漆色,弓臂短小,一看就是小孩子用的。越往上走,弦越粗,弓越长,是少年用的弓了。
何钰看着李敬远,李敬远看着她,两个人互望了一会儿,然后李敬远走到窗边,推开窗棂,从匣子里取出一颗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弹丸。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何钰什么都看不清。但是李敬远面对着院子里的石榴树,没有一丝迟滞,干脆利落地拉动弹弓——弹丸擦过叶隙,正中果蒂。一声闷闷的果落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那么重。
枝头断梗轻晃,树影婆娑。
他回过头对她笑了一下,这是何钰头一回见他不带任何戏谑和嘲讽的笑。他的脸生得过于锋利峻冷,但这一笑,就让人觉得面前的人还是个少年。
他走到院子里取了那颗石榴回来,坐到榻边,用随身的短匕切开,递给何钰。
何钰默不作声地接了,放在口里咀嚼。其实这个时候,石榴果还没完全熟,青黄的皮,里面果子有些酸酸的,汁水也不是很丰沛。
李敬远看着她吃石榴,石榴汁把她的唇染得很红艳,亮晶晶的。等何钰不吃了,把剩下的递给李敬远,让他吃。他却把石榴放到案上,然后扣着何钰的头吻上她的唇。
何钰无比慌张,她只在高潮的时候朝李敬远索欢然后被他亲过,那个时候她整个人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是现在她还清醒。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的鼻梁,还有那长睫覆影的眼睛,都在自己眼前。男人的鼻息轻轻地喷在她脸上,弄得她身体从上到下一阵悸动和颤抖,齿关不由自主地张开。然后就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口里长驱直入,一下下地缠着她的舌头,舔她的上颚,吞她的津液。
何钰眼前一阵发白,不由得搂住他的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服,感觉腿心在颤动,心口也在颤抖。李敬远吻了不知道多久,只感觉何钰的颤抖突然变得特别激烈,身体在他怀里抽搐起来,他以为她喘不过气,慢慢退出她的唇睁开眼,却看见她一直睁着眼睛看他,眼框发红,脸上带着妩媚的红潮。
他意识到什么,一边喘息一边笑了一下。把她平放在床榻上,解开她的裙子,手隔着亵裤覆上她的花苞,全湿透了——她被吻得高潮了。
李敬远隔着湿漉漉的亵裤捏了一下她柔嫩的花苞,水液被捏得挤出更多,顺着他的手指缝往外流,何钰弓着身子,颤着声媚叫。李敬远觉得,她比那石榴更多汁。
他俯身下去,伸手解她的衣服,何钰抱着他的腰,把头深埋在他的脖颈里,像一只浑身湿漉漉的鸟把头埋进翅膀里。其实很妨碍他动作,但是他没阻止。
何钰被他脱得一丝不挂,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先是革带,然后翻领袍,然后中衣。这是何钰第一次完整地见到他的身体,不再是衣衫紧裹,不再是衣襟半开,他也和她一样浑身赤裸着。何钰看着他,他肩背极宽,是从小拉弓练出来的骨架,锁骨如一道笔直的梁,撑起肩头饱满的三角肌。背部两侧的肌肉从肩胛骨往下收束,越收越窄,到腰侧时陡然收紧。那是穿骑装时,束革带会勒得极好看的腰身,是武人在甲胄和战马之间磨出的精悍。胸腹的肌肉紧绷平坦,肌肉块状的纹理被月色勾勒得清清楚楚,随他的呼吸轻微起伏。
何钰看着,蜷起身体闭上眼,她感觉自己又要去了。
李敬远这会儿又强硬起来,一把拽过她的腿到自己身下,然后俯身下去。两人肌肤完全相贴的瞬间,何钰大脑一片空白,小腹剧烈地酸,呜咽着花蒂喷出水来,打湿了李敬远的小腹。
李敬远知道不需要更多前戏了,于是一边低头叼她的乳尖,一边扶着自己充血到渗精的粗大翘起的阳物,缓缓肏进何钰已经高潮过两次的穴里。
那一夜何钰被翻来覆去以各种姿势肏了整宿,泄了多少次记不清了,只感觉小腹被灌得一直极涨,精液在她的身体里溢满了又被捣出来,糊得两人的腿根和小腹黏腻不堪。她中间昏过去两回,醒过来时他还压在她身上。她一会儿哭着浪叫让他肏她,一会儿喊他去死,而李敬远咬着她的耳朵笑,无论她叫什么,都说好。
(二十二)被公爹在家庙审问(剧情微h李绍威)
八月初八的卯正,远远地只听号角三声。从魏州城开拔的州兵、牙兵各共近八千左右,马蹄踏过的声音闷响如雷,传得很远。睡梦中的何钰却没有听到,她几乎到天亮才被折腾完抱回来,此时睡得很香很香。
秋浓在榻边蹲下,看着她的脸,胸中心事盘桓。她跟着何钰的时间最多,已经察觉了自家娘子对李三郎似乎并不是她以为的很简单的憎恨,也看懂了李三郎抱她过来时候的眼神。她愁肠百结,最后只化成了一句叹息,让月浓去和韦氏告个假。
何钰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睁开眼的时候觉得身体和心好像都躺在棉花上。她起身来呆坐在床上,想起梦一样的昨夜,浑身轻颤。她解开寝衣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脖子上李敬远收了力,但乳上、腰上,全是他留下的指痕和吻痕,深浅不一密密麻麻,此时大多数痕迹刚褪成浅红色,边缘虚虚地融进她的皮肤里。何钰还记得他的嘴和手贴上肌肤的感觉,那个热度仿佛要把她的皮肉和骨头一起融化。
她不敢回忆了,起床收拾自己。下午李继璋也回来了。魏州调军开拔走,他应该是事情办得顺利,看起来心情不错,又开始对着院子里半死不活的几根草诗兴大发,至于水平——何钰就不评价了,毕竟她也就是粗通诗书,怎好点评夫君的。他作完诗又来拉何钰的手,说晚上阮哲和陆明辙也应该忙完了。
何钰听懂他意思了,心里有点虚,转移话题,把阿姑韦氏让她跪佛堂的事情讲了。李继璋对此毫不意外,应该是已经听说了,先替韦氏解释了一下说母亲笃信佛法心里着急,然后又说会和母亲说别让她每天都跪。月浓听得在他背后翻了个白眼:什么叫不是每天都跪?那意思是还得隔三差五跪呗?!秋浓这回没瞪她,自己也偷偷撇嘴。
何钰没说什么了,主要是她和李继璋关系也就这样。他对自己不在乎的事情上放得很开,是个十足好好郎君模样。但是在乎的事情上他一步也不会退让,何钰觉得阿姑应该就是其中之一。压根懒得分辨了,只琢磨正好越来越冷,护膝缝厚点吧。
本来以为今天就这么过去了,结果到傍晚的时候,有何钰脸生的傔人来禀:“使主请娘子往家庙一趟,跪祷先祠。”
何钰眼前一黑:什么意思?好不容易告假一日不用跪佛堂了改成跪家庙了!李绍威不是和阿姑关系疏冷吗?她看未必吧,这俩人肯定是商量好的吧!
傔人一直跪着直到何钰应下,才退下去备马车。李氏家庙离牙城可有段距离,何钰新婚三天,按礼法庙见的时候去过一次,大约坐马车要两刻锺才能到。此时天色昏昏,牙城都快落门了,但——翁命比姑命更难为,何钰提着裙子认命地上了车。
魏州李氏的家庙里,高墙围合,天色已晚,不闻人声,连守庙的守卫和管祭祀的官吏也不在,四下只有黑漆漆的殿宇和窗棂中透出的黄亮烛火。何钰来的时候还有点怨气,结果走在青石板上,看着深殿幽寒的样子,顿时只剩下害怕了。
三间庙室一字排开,何钰提着裙子,沿长长的石阶而上,往正中间的正室走。黑漆木门虚掩着,她踌躇了一下,伸手推开。
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里面烛火高烧,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黑漆的木龛嵌在墙壁中,分立三处,每处各奉一尊栗木神主——正中为始封之祖,左昭右穆,依次为曾祖、祖父、父亲。神主底座镶银,微微有旧意,上面只有正面一行墨书,写着头衔名讳,左边是一排附座的稍小的夫人神主。龛前设一张素面长案,高出地面约二尺,上有铜香炉、铜烛台等物。
空堂寂寂,四下无声,只有烛芯烧起来的劈啵微响。
何钰走到案前,取了三炷线香,就着烛火点燃,然后持香向神主拱了三拱,将香插入炉中,退后半步,在蒲团上跪下,默诵祈福。她其实没念什么实质性的,心里也有点敷衍,只想早点完成任务然后回府——天黑了,她害怕。
但是睁眼,就见一双男人的靴子出现在她眼前。
何钰心口骤然收缩,身子往后猛地一折,跌坐到地面上,裙摆铺散满地。
她抬头看。李绍威在她面前,一身深绛色窄袖圆领袍,侧颜被灯火打出锋利明暗的轮廓,负手而立,神色难辨。
何钰又惊又怕,整个人直喘,赶紧跪正身体,对着李绍威深伏下去“见过阿翁”。
李绍威没让她起来,就任她这么深深跪伏着。然后一边看儿妇深深凹下去的腰肢,一边迈步悠然绕着她走了一圈,像老练的猛虎在审视落入领地的小兽。
何钰头埋在衣袖里,双手交迭,鼻尖贴着凉凉的青石地面。只听见他不紧不慢地围着她走了一圈,靴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极沉稳。她知道他在审视她,心里惴惴不安,只觉得后背越来越烫,好像她的身体和所有不堪言说的秘密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好在他停步了,然后说:“起吧。”声音听不出喜怒,也没什么大的情绪。何钰抱着侥幸心理直起上半身,松了一口气。
李绍威在她的后背站着,此时,突然伸手一把扼住她纤细的玉颈,然后慢慢往上,直到虎口卡住她的下巴。他的手很大,宽阔厚实,筋骨隆起,连手心都有沙场历练出的厚茧,掐着何钰的脖子时带给肌肤一阵难以言喻的触感,何钰被弄得一阵战栗,感觉像被什么猛兽扼住了要害,既害怕又小腹紧紧绷着。
何钰在奇怪的撕扯感中,模糊感觉到这个动作有些熟悉,但是她太害怕了想不了这些。她不知道李绍威要干什么,只能颤声开口“阿翁……”。
她的脉搏在男人的掌心里突突直跳,越跳越快。李绍威感觉到了,在她身后蹲跪下来,一边继续卡着她的脖子,一边在她耳边平静地说“何氏,吾有一事相问。”
他的声音不大,但也不是刻意的耳语。每吐一个字,嘴唇便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耳垂边缘。男人的气息喷在她颈侧,何钰甚至能感觉到李绍威说话时喉结的震动感,酥酥麻麻地从脊柱一路往小腹窜。何钰的眼眶里被激得有了生理性的眼泪,但还勉强支撑得住,她抖着唇开口“阿翁请问……”
李绍威道“你和继璋,真的圆房了吗?”
宛如平底惊雷,何钰身体一下子软瘫下去,整个人都贴在李绍威的怀里。过了好一会儿,她勉强稳住心神道“妾与夫君确已圆房。”
她看不见李绍威表情,他也不发一语。只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一只手直接伸到她颤巍巍挺起的硕乳上,把她的外衣扯开。然后并不撕开里面的上襦,而是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勾住领口边缘,往下一拉,那两只裹不住的奶子就迫不及待从坦领里跳出来。
坦领的领缘卡在乳根下方,将那团沉甸甸的白嫩软肉挤得更加局促。粉色的乳尖颤巍巍地上翘,好像在等待男人的抚弄。乳肉比豆腐还嫩,上面还残留着李敬远昨天吮吸和揉捏出来的红痕。
李绍威见了,把头低到她脸颊边,道“你是说,这是吾儿留下的吗?”然后轻捻了一下怀中儿妇的乳尖。他的指腹捏着那粉色的花蕊往外轻轻拉扯,只碰了几下,它就成了红色的豆豆。他继续动作,不紧不慢地揉搓她的双乳。
何钰低头,看见自己的奶子在衣领外,被男人的大手攥在手里揉捏把玩,一想到这是谁的手,她被刺激得浑身一阵酥麻的快感,身体全软了,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无力地伸手想推开。
李绍威一只手将她的双腕反剪到腰后按住,另一只手继续揉她奶子。何钰浑身酥软,扭着身体挣扎,但胸口情不自禁往他手里送,嘴里还克制不住地泄出压抑的呜咽。李绍威看着儿媳如此轻易就被勾得这么淫荡,眼角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把何钰揉到软在自己怀里。何钰在他怀中,感觉到自己被阿翁亵玩得腿心湿透,无地自容,羞耻地抽泣起来。
李绍威看她不挣扎了,松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抖开来。对着衣衫不整袒露双乳的儿妇,用平稳的声音念出上面的内容 “七月十二,妇与阮陆交。子初毕,雨歇者五六。
七月十四,陆独至。亥末始,子正毕,凡三泄。
七月十七,少使主携陆阮同至。二人更迭,亥初至寅初,泄不可数。
七月廿一,阮独至。子初始,子正毕,凡二泄。
七月廿四,阮陆二人更迭,亥正至丑末,妇凡五泄。
……”
何钰的脑中嗡成一片空白,后面的话她根本听不见了。但李绍威不管她什么反应,只继续不疾不徐地念下去,直到念完她最后一次在书房里和李继璋陆明辙阮哲作画那次,才结束。
何钰闭着眼跪伏在地上,浑身颤抖,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
她听见李绍威把纸迭起来,然后站起身来。他踱步到她正面,声音平缓,带着长期身居高位而带来的雍容“何氏,夫命妇从。我知道这件事乃是继璋一力所谋,所以,吾不罪汝。”
何钰无比震惊地抬头看他。
李绍威站在那里,身形巍然,肩阔腰沉,背后是李氏神主们庄严的木龛。四周烛火映出他的脸庞,年岁仅添沉毅与眼角风霜,却不减久经沙场的英武。他神色沉肃,好像刚刚挑逗儿妇身体的事情压根不是他做的。
“但我想问你一句,”他的眼尾纹路微动,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然后问了何钰一个她从来没想过、也不敢想的问题 “你和三郎的事,是他迫你的,还是你情愿的?”
何钰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如此简单的一个问题,她脑中却像有千军万马轰隆隆碾过。从出嫁时何行延的眼神,到车辇旁的那个人骑在马上的背影,到相州城的那个夜晚、到席上听到的军政,再到他低头给她穿衣服时的模样、到昨天晚上他吻她时浑身战栗的感觉……
何钰双目发红,嘴唇颤抖,但只能翕动,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只犹豫了短短几息,但命运不会等待她的回答,命运只会无情地碾过一切。
李绍威不用等她回答了,他的眼里已经出现了然的神色“我知道了。”
何钰被这句话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她低头,整个身体伏到地上,放声恸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好像要把心肝肺都吐出来。她心口阵阵抽痛,内里脏腑翻腾。她发现她其实最恨的是她自己!她恨自己怎么这么下贱! 李绍威走到她身边,用手一下一下地摸她的后背,给哭得气都喘不上来的何钰顺气。
何钰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她整个人都脱力了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泪珠还在顺着眼角不断地淌下的时候,李绍威把她扶坐起来,从怀里掏出素帕把她的眼泪擦干。
何钰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让他擦眼泪。她的视线看清了,但神色茫然,只感觉心口和身体都好空,好需要填满,她好需要和男人交合,好需要高潮时的一片空白。
李绍威看她不哭了,摸了摸她的脸,伸手去解她的腰带。何钰依偎在他怀中,极顺从、极欣然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二十三)在家庙里被公爹肏了(高h口交抱肏窒息)
何钰任李绍威一件一件地把她的衣服解下,甚至他解肚兜的时候,何钰主动伸手到散乱的发髻后,自己解开了肚兜的绳子,然后脱掉了它。她偎贴到李绍威怀里,头抵着他胸口,手搂着他的腰。
李绍威衣冠整齐,而何钰整个人不着一缕,莹白的身体他怀里蜷成一团。她在他的臂弯和怀抱里全然依赖、安然,甚至孺慕,腿心的嫩肉直接贴到李绍威袍子的下摆上,那刺绣的缎面被她的体温焐热了,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轻轻蹭过她的花苞。腰侧的革带却还是冰冰凉凉的,硬硬地硌在她的小腹上。
李绍威看着驯顺地窝在怀里的小人,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抬手抽掉她的簪子。她身上最后一件属于礼教的东西也骤然离身,乌发如流水倾泻,从肩头铺到腰窝,又从腰窝铺到臀肉上。
李绍威伸手,掐着她那不足一握的蜂腰,把她提起来,然后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革带上。何钰明白他的意思,俯身柔顺地开始解他的革带。
但是这下把她难住了,她只见过男人们在她面前迫不及待脱自己的衣服,还真没替男人解过腰带,而且李绍威的革带是玉质的,雕着狮纹,和肏过她的其他男人的革带完全不一样。何钰弄了半天还没找到关窍。
李绍威低头,看着她认真地在他腰上弄了许久,笑了一声。
何钰听见他胸膛的嗡鸣声,撅着嘴抬起头来,伸出玉臂搂住他的脖子,幽怨含情地看着他,坐在他大腿上的腰肢还扭起来,像欲求不满地自亵,又像小娘子冲父辈撒娇。
李绍威非常喜欢她这个眼神,于是也不为难她了,自己伸手“咔哒”一下解开了革带,扔到一边。
何钰继续脱他的衣服,他胸口肌肉宽阔厚实,古铜色的皮肤上有数道皮肉翻卷的伤疤,甚至比那个人更多。何钰接着往下,脱到裤子的时候,李绍威站起来方便她动作。她勾住他裤腰往下拉,那根东西弹了出来,柱身粗长,青筋虬结从根部盘绕到冠沟下方,龟头硕大浑圆泛着深红的色泽,马眼上挂着一滴液体。她甚至能看见柱身上那根最粗的青筋正在突突跳动。她一只手肯定握不住它。
她被他的尺寸吓了一跳,楚楚可怜地跌坐到地上,却又感觉腿心的屄肉兴奋地跳动起来。她情不自禁地把腿心往下压磨,她身下是落到青石地砖上的他的外衣,刺绣绸缎摩擦着湿淋淋屄肉,酥麻的快感一波波从腿心往上窜。
李绍威声音还是不疾不徐的,根本听不出他硬成那样了“起来。”
何钰软着身子爬跪起来,然后他手把着她的后脑勺,往他胯下按,阳物的龟头抵到她的唇边时停住了。何钰被他拽着后脑勺,脸折仰着。其实她除了被轮奸的那个晚上,并没有给男人含弄的经验。但是她没有抗拒,而是非常顺从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那阳物龟头上的液体,咽下去,然后抬眼看着李绍威的眼睛。
李绍威看见了,松开手。何钰伸出双手把住他过于粗大的阳物,张嘴把他的龟头含到嘴中。因为尺寸太大,所以只含了一个头。然后她笨拙、生疏地用舌头压上龟头下方那道软沟,舌尖绕着冠沟描了几圈,牙齿磕磕碰碰地老是磕到他的性器。过程中时不时抬眼看他的表情,好像在问他她做得对不对,好不好。
李绍威垂眼看着儿妇跪在自己身下含弄的风情。她一身莹白尽裸地跪着,后颈折到极限,咽喉吞吐,红唇吃着不符合尺寸的肉棒。他脸上不变,其实心里有些惊讶于她床事上的生疏。她脸上渴盼被肏干的浪荡和迷茫的生涩,混合成一种让男人眩晕的神态。
李绍威再次抬手,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缓缓往按下。何钰顺着他的力道艰难地吞咽着他的性器,吞到一小半时柱身抵住了喉咙口,鼻尖蹭到了他腹肌下方那片粗硬的毛发。她停在那里,皱着眉含着他的小半根阳物,舌头无处安放,喉咙的嫩肉拼命蠕动裹紧他的龟头。李绍威被她嘬得低哼了一声,伸手把她散乱的青丝拢了拢。
何钰抬起红唇,缓缓吐出他的性器,半截柱身上裹满她的口液,水淋淋地泛着光。退到只剩龟头时,她重新往下吞,这一次顺畅多了,她自己找到了节奏。吞吐了几十次,何钰感觉腮帮子都酸了,李绍威扯住了她的头发往后拉,她缓缓吐出他的肉棒,然后一边笑着看他,一边舔了舔微微发肿的唇。她眼眶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可那双杏眼里没有眼泪,只有餍足的、空洞的、混乱的情欲。
她沙哑着嗓子叫李绍威“阿翁……”然后搂住他的腰,用嫩乳蹭他的身体求欢。李绍威伸手,把她推倒在家庙的地砖上,然后跪在她腿间,一只手把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阳物,龟头抵在她屄肉里碾磨。他的视线从高处俯下来,沉沉地落在她生得过于淫艳、此刻正在求男人肏干的身体上。
何钰感觉身子好烫,被空虚和饥渴包围,根本不想他再前戏了,于是呜咽着夹着他的腰迎着他“肏进去好不好……阿翁……肏我好不好……”
李绍威好像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哄孩子一样的语气说“好。”然后沉腰把滚烫的阳物肏进儿妇的穴里。
他肏得很稳,也不快。但何钰还是随着他的进入发出被贯穿的哭叫。她上半身弓起来,脚趾蜷缩,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撕成了两半。一半是痛,他的性器太大了,越到里面越疼,穴口那圈嫩肉颤巍巍吞着柱身,传来被撑到极限的胀痛,她甚至感觉自己回到了处子时期被父亲开苞的时候。而另一半,是被填满的满足。无论是被性器,被快感,还是被痛苦填满,她现在都想要。
李绍威进入的时候也闷哼一声,下颌紧绷。又看她面露痛苦的表情,停住了,让她含着阳物缓了片刻,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低地问“疼吗?”
何钰双目通红,散发躺在地上,明明皱着眉,却迷蒙地摇头道“不疼,喜欢……还要……唔……”说着摇起腰肢,在他的性器上缓缓抽动着自己的臀,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股股酥麻的快感随着她的动作灌入四肢百骸。他把她撑得好满,她只动了几下就在疼痛和快感里高潮了,甬道夹着他的阳物抽搐着把淫液喷到龟头上。
李绍威被她绞得完全没了泰然的神色,胸腔里发出带颤的粗喘,他不再忍耐,攥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沉又深,龟头顶着宫口,又疼又酥。何钰爽得尖叫起来,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硕乳也摇出层层波浪,小腹随着抽插的动作隆起又平下,鼓起的弧度能看出男人阳物的轮廓。李绍威俯视着她,欣赏着这一幕。她每一次对他塌腰行礼的时候,他都在想,撕了她的衣服,把着那蜂腰肏进去,让她的小腹被他干到凸起是种什么感觉。现在体会到了——比他想象得还要爽。
而何钰被肏得瞳孔都涣散了,疼痛和快感把她的身体溢满,也把她心里的洞填满了。她身下垫着翁媳两人散乱的衣服,头顶是家庙密密的方格天花。那纵横的木条和匀称的木格里,绘着朱红的花和青绿的叶,用金线细细描了边。花与花之间填着流畅的卷草纹,连绵不绝,像漩涡一般把她吸进去。她看着匠人们一笔不乱勾出的花纹,仿佛这世间所有的秩序都浓缩在这方寸之间,而她心里的秩序、情爱和欲望,则早就碎得连世上最好的匠人都复原不了了。
她躺在地上,突然觉得好冷,哭着对李绍威伸手,要他抱她。李绍威一手把她捞到自己怀里,两个人的身体紧贴着交合。何钰满足地闭眼仰头,感受到自己的头蹭着男人的下巴,熟悉的胡茬感让她感到心口酸酸的。在极致的快感里,她不由自主往上攀,紧紧贴着他的下巴。李绍威看着何钰的侧颜,低头想亲她。结果何钰正在此时又去了,李绍威一个猝不及防,正死死按着她的身体,而何钰在高潮的快感里喊出了“阿耶——”
李绍威瞬间明白了。她抽搐完,意识到叫错了,怯怯地睁眼看李绍威。李绍威没说什么,只是扯了一下嘴角,看起来笑得有点冷。何钰怕了,想搂他讨好他,结果李绍威突然直接站起身来,两个人下体还连在一起。何钰整个人都悬空了,反射性地双腿紧紧盘到他腰上,两只手慌乱地搂紧他的脖子。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两人交合的那一处,花心被龟头从下往上直直贯穿,肏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
何钰痉挛不已,哭叫着去了,她死死抠着李绍威肩膀,淫液喷射到李绍威的小腹上,混合着之前交合打出的白沫一起往下淌,地上被她的水弄得全湿了。他一点也不着急,站着等她高潮过了,然后手掌托着她的臀肉,迈步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往上顶。他腰腹壮实,力量极强,每次都将她整个人往上抛起半寸,又在她落下来时狠狠往上顶。何钰被抛得浑身乱颤,两只大奶蹭着他胸肌上下摩擦,乳尖硬挺挺地贴着他粗糙的皮肤。她搂着他脖子,半讨饶半浪叫地喊“阿翁……好舒服……嗯……好喜欢阿翁……”
李绍威没被她的甜言蜜语打动,什么都不说不问,走了一圈后,到漆案前,伸出一只手臂一拂,把上面香炉烛台和祭器等都“叮呤当啷”地掼到地上,然后把她丢到案上。
何钰被猛地一丢,龟头骤然抽离穴里层层褶皱,酥得她一声尖叫。而离开了硕大阳物的堵塞,穴里面被他肏出来的淫水哗地涌出来,浇了她满腿也浇了香案满案。她穴口被肏得张着合不拢,淫液混着白沫顺着股缝往下淌,在臀下案上洇开一大摊。
李绍威把她提起来按跪在案上,面对着正面龛里的李氏神主和满墙烛火。然后一只手反翦她的两个手腕到背后,另一只手伸到正面掐住她的脖子。
何钰不敢看前方,因为一看就意识到这是哪里、她在被谁肏得合不拢腿。但是想后退或者偏头,那又不行,他的手掐着她脖子往上抬,直到绷到最紧后,他站着低头,她跪着被掐着抬头,四目相望,在最原始的恐惧下,何钰刚从麻木和快感里清醒了一些,结果他这时候一个挺身,直接一下子全根后入她的身体。
何钰小腹剧烈收缩,眼前一白,又高了。她感觉四肢像被抽掉了骨头,全靠他的手撑着她整个人。李绍威一边挺腰狠肏她,一边掐着她脖子在她耳边问“何行延在床上肏你的时候,叫你什么?”声音虽然因为情欲而沙哑,但语调居然还算平稳。
何钰被肏得都涣散了,想开口回答,但他根本不给她说的机会,卡着她的脖子,一下又一下地狠撞她的身体,肏得越来越快。何钰几乎整个身体要扑倒到前面,却又被他的手死死卡住。何钰窒息难受的时候他就松劲,等她缓过来了就又卡住。在案上短短的几十下撞击里,脖子上的窒息和身体的快感把她推到此生以来到达过的身体上的最高潮,在极致的快感中,她忘记了一切的痛苦空虚和迷茫,像到达了极乐忘忧之境。
李绍威在何钰高潮的收缩里,把她按在李氏神主们的面前,精关大开,顶着她宫口射精,烫得何钰浑身痉挛。射精的时候他终于完全松手了,让何钰瘫坐在案上,靠在他怀中大口呼吸。何钰喘息了好久,才从无与伦比的灭顶快感中回过神来,她靠在李绍威的怀里,大腿直抖,哑着嗓子哭“叫我小六……阿翁……小六错了……饶了小六好不好……”她转过头去搂李绍威。李绍威被她讨好地抱着亲脸颊,伸手抚了一下她的脸,算是放过她了。
然后他抽出性器,“啵”一声,白浊和淫水从被肏得合不拢的嫣红穴口里涌出,顺着她的腿根在香案上淌了一大摊。何钰看着烛火高烧的家庙,再看看自己被阿翁肏得外翻吐精的屄肉,虽然没有人,却有一种被四面八方注视的羞耻感,不敢再看这么淫糜的场景,把头埋到李绍威肩膀里呜咽。
李绍威把她抱下来,自己坐到案上,然后让何钰坐在自己腿上。何钰看到他又硬了,知道他还要她,一边乖乖坐到他身上依偎着他,一边咬唇讨饶道能不能不要在这里。但李绍威却挑眉“怕什么?你嫁进李家,便是李家的人。敦伦欢好,子孙繁衍,天经地义。”说着把着何钰的腰把她按下去,这个姿势入得极深,何钰猝不及防被一下子肏到宫口,爽得又哭叫着扭起腰来,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而李绍威也不好受,但他看何钰的表情,只觉得比肏进她层层吮吸的穴还蚀骨。
他搂着何钰,抬起她那被肏得迷乱的脸,让她正对着李氏神主们,在她耳边道“好好看着,小六。这样等我死了,你和继璋来祭我的时候,对着我的神主,就能想起我是怎么肏你的。”
(二十四)哀弦急处魂销尽,交颈迷时且当情
红绡鸳帐内,隐约可见魁梧的男子伏在女人身上挺送。男人厚实的脊背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急不缓地起伏,而身下女子体型娇小,被他高大的身量严严实实地罩着,只能看见那莹润白嫩的小腿攀着男人的腰,脚踝纤细,不盈一握,随着男人的撞击不住地晃荡,随之破碎的还有女子的呻吟声:“嗯……阿翁好棒……小六好喜欢……被阿翁肏满了唔……”
李绍威一边欣赏何钰青丝满枕妩媚求欢的样子一边低低地笑:“对几个男人在床上这样说过?”
何钰委屈巴巴的,搂着李绍威的身体,把乳儿往他身上蹭:“只对阿耶和阿翁说过呀……嗯……小六就是喜欢……嗯啊……”
李绍威当然知道她喜欢,床褥都被她流得透湿了。但他还是问:“喜欢?那怎么喜欢的?让阿翁看看。”说着重重碾了一下何钰的花心,何钰呜咽着抠住他的背。
李绍威抽出来一些,然后把何钰揽着坐起来,示意她动作。
何钰迷茫地舔嘴,不解其意,只搂着李绍威脖子歪着头,欲求不满地嗯哼。
李绍威这几天算是看出来了,何钰看着经历过云雨,但根本没有取悦男人的经验,床榻上完全只凭身体本能反应交欢。不过他倒也理解,她的身体本身就足够淫艳,男人不需要她来取悦,趴在她身上就会发疯,她不会床笫之间的技巧是常情。
但李绍威就喜欢看她取悦自己的模样。
他捉着何钰的手往自己身上放,然后松手。何钰摸着他胸肌,想了一下,低头,伸出樱舌顺着他的伤痕舔舐。李绍威感受着她湿热的舌头,无奈地笑了,想说不是那里,但何钰已经直起身来,搂着他的脖子喃喃地问:“阿翁是不是现在还疼?”
李绍威顿了顿,说不疼,然后挺身直入,大开大合地抽插,把她肏得爽到浪叫。他看着何钰在怀里的样子想,以后有很长的时间教会这个要命的小娘子怎么取悦他,何必急于一时。
而何钰根本不想什么以后。
那天在家庙被李绍威肏了整整一晚后,她被他抱走,没有带回牙城,而是带来了他在魏州城其中一处的别业。这里的亭台馆舍和假山花木比牙城更加富丽,但更要紧的是安静和陌生。在这里,她不用应对所有熟悉的事情,无论是李继璋、韦氏、肏过她的男人们,还是她要面对的自己的人生,都不需要。她问李绍威好些天不回去,那府里怎么解释,但李绍威非常肯定地告诉她无妨,他会处理一切,她什么都不用担心。
于是何钰尽情放纵自己,沉沦于和李绍威的欢好里,几乎随时随地缠着他云雨,在床榻上,在卧内,甚至在他处理政务的时候。何钰见识到他手下的人的样子,所有仆婢均垂首低眉安静进出,对她和李绍威亵狎无度的样子视若无睹。这么多天,甚至没有一个婢女问过该怎么称呼她。李绍威怕她住不惯,问她要不要把她的贴身婢女接来,何钰断然拒绝,她觉得周围一切的陌生非常好。
她喜欢和李绍威在一起的感觉,她什么都不需要考虑,只需要抱着他享受快感就好。在床榻上极度快乐的时候她对他叫“喜欢阿翁”,但他并不高兴,觉得她在撒谎,不许她再这么叫,何钰现在只敢模模糊糊地喊喜欢了。但何钰觉得自己是实话——既然喜欢一个人会特别喜欢和他交合,那特别喜欢和一个人交合,不也代表喜欢一个人吗?
李绍威所有的政务军事都搬到这里处理,不急的事情就尽量在她睡着的时候裁决,急的事情就没办法了。何钰知道李绍威很忙,抛开日常魏博各州的事物不提,传信兵把洺州的军报往来不断地送来,多的时候一天十几封。有急务,他必须要处理,她却非要缠着他坐到他腿上,他写完回信就把她按在书案上狠肏她,周围的笔架书册被打翻一地,何钰在情欲迷乱中侧头看见了,感觉如置身梦中。
她黑白颠倒了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子,这日醒来,好像是夜晚,李绍威不在她身边。她披衣起身,连鞋都没穿,赤足走过几层屏风,看见李绍威果然在书案旁。
他斜倚高椅,捏着一张纸在看,嘴角微微上扬,看样子心情不错,何钰猜大概是前线有好消息了。
李绍威看见她了,把那张纸放下盖住,看她没穿鞋,眉头皱起来。何钰已经走到他身边,极自然地斜坐到他腿上,打量着他案上的战牍、军报和文书。李绍威搂着何钰,看她在看,于是伸手取过另一沓更厚的信纸,放到她面前。
何钰在他腿上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拿到眼前堂而皇之读起来。
第一张的字笔势端凝、浑厚方正“……五日,阵亡八百余,伤者倍之。云梯九架尽毁,钩索折损半,箭矢耗去万余……”何钰翻到最后,果然是李敬岳写的。
何钰翻过这张,往下是一张笔走游龙、洒脱含锋的牒书“……连日攻战,右厢兵马使李敬冲所部屡违号令。十二日,中军令其移营关东,彼以‘地形未明’为由迟至日暮方动;十五日,儿率部佯攻诱出守军,按约彼应自东侧夹击,然彼按兵不动,致儿所部孤军受挫,折损百余人……儿观其近日言行,怨望之色渐露,营中亦闻其有私通关内之嫌。儿不敢妄断,唯据实以报,伏望义父察之。”何钰似有所悟,一看落款,“儿李敬崇谨状”。
紧跟着的下面一张就是李敬冲的军报“……临洺关久攻不下,非关城坚厚,实因左厢兵马使李敬崇贪功冒进,擅率部强攻,中军被迫提前接应,合围之计尽废。儿为保全大局,只得暂缓东侧攻势,彼却反诬儿‘按兵不动’……儿追随义父近二十年,出生入死,从无二心。若义父信此等小儿后辈谗言,儿无话可说,只求容儿阵前自效,以死明志。”
何钰看了直咋舌,继续往下翻,是一张棱角森然、字作狂行的信笺“……儿除前状所报之事外,另察得数端,谨陈如下:右厢所部箭矢消耗,与上报数目不符,每战射出的箭矢数量远低于应耗之数,疑其有囤积或转移军械之……”何钰看到这里,顿住了,猛地往后一翻,落款果然是“儿李敬远谨状”。
她往后一歪,身子偎在李绍威怀中,然后悠然举起左手,两手指尖攥住笺纸中央,手腕一扬——“嗤啦”。那牒报被对半撕开。她动作不停,继续撕,直到把整张牒报撕成碎片,她才松手。碎纸片簌簌落到案头和地上。
“胡闹。”李绍威等她撕完了,才不咸不淡地嗬斥她。何钰才不怕,反而扭着身子转过来,玉臂搂住他脖子,眼波流转故作含戚,一脸娇态地望着他。她只披了外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身上全是男人玩弄出的红痕,乳尖还肿着,明晃晃昭示着她是怎么被他肏遍每一寸身子的。
李绍威看着看着,伸手勾了一下她的下巴。何钰直接转过身,两腿跨坐到他腰上,伸手撩起他衣袍下摆,掏出他已经硬挺的阳物。然后自己直起腰,对着小穴主动一寸寸往下套。龟头一层层碾开她穴里的褶皱,过程中她爽得几乎支不住身子,却还是一直往下坐。李绍威没扶她,他往后仰,手虚放在椅子扶手上,欣赏着她贪吃的样子。
完全吞下阳物之后,何钰满足地喟叹嘤咛,然后娇滴滴地搂着他的脖子,纤腰生涩又妩媚地摆动起来。她的腰窝和脊骨之间弯成一道青涩的弧度,每次扭动都碾出淫水“咕唧咕唧”声。李绍威一只手伸出,把着她的腰,感受着那上面柔媚的律动。他最喜欢看她腰扭的样子,像水里摆尾交合的鱼,又象是刚学会游动的蛇,她不知道她这个样子能让男人怎么发狂,只是他定力太好所以能忍住而已。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悬在李绍威眼前,她每扭一下腰它们便摇得乱晃。他直起身,叼住一只硬了的红豆舔弄,另一只手则攥住另一只乱晃的奶子,五指收拢揉搓,雪白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旧的红痕和新捏出来的的手印交迭到一起。
何钰乱糟糟地扭了十几下,腿酸腰也酸,坐在他阳物上,把头埋到他脖子里娇喘。李绍威失笑,两手把着她的腰,腰部发力,把她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她最受不住的位置。她的身子被他顶得上下起伏,两只乳蹭着他的脸来回摩擦。她自己方才扭了半天也没到的那个点,被他几下就撞开了,何钰仰着头,绷着身子感受着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在她最深处,然后哭叫着泄了。
等她缓过来,李绍威起身抱着她走到侧面的厢房,那里面有一张宽大的长案,上面是一张极其详尽舆图。何钰被平放到这上面,侧头去看,意识到当初陆明辙说的“简略”并不是虚言,这张真正的舆图上墨线细密,山势河流均勾画出,沿岸州县皆注有地名,方格网线隐约可辨,一看便知道人力笔墨耗费无数。
她右脸颊边,正好是临洺关,那周围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木旗。朱红的代表魏博,白灰的代表昭义。东南方向主攻位置上插的旗最大,两侧偏师的位置旗小些。更远处的邢州方向,插着一面斜靠的白色小旗,旗脚用铜钉压着,代表昭义军来自邢州方向的援军。
他还在她身体里,一边不紧不慢地肏她,一边动手挪动双方木旗。何钰感觉他心情不错,感觉很困惑,她今天读到的战报来看,情况显然并不是很好才对。她盘着他的腰迎送他,然后侧过脸往左看,她看见在河东和昭义的边界上,树着一枚小小的朱红木旗。
这个地方为什么有魏博的旗帜?她想着,但李绍威已经俯下身来吮她的脖颈,何钰抱住他。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问她等拿下了洺州,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何钰被问得愣了一下,还没人问过她这种问题,于是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李绍威就看见她伸手摸他的脸,说想一直和阿翁在一起。
(二十五)被夫君问有没有吃过公爹
过中秋的时候,何钰以为肯定要回去了。但李绍威居然开口问她想不想回去,若不想,就他们两个在别业里过中秋。何钰当然知道连中秋都不回去的话,实在是到了荒唐的地步,但她还是说不想。
于是中秋那一日,李绍威命人在园子亭中摆了一小桌,只有她和他两个人。秋日的风中带着草木的芬芳,散在夜色里。何钰没吃多少东西,却喝了许多酒。月华如水,把她笼上一层银纱,举杯时露出的皓腕比月光还皎洁。
李绍威不许她再喝了,她扔了酒杯伏到他膝上。李绍威坐着,摸她的头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何钰不梳妇人发髻,青丝流水一般在腰间散着,漆黑如镜,光亮如缎。
李绍威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不似他当初在高堂上遥遥见时的清澈,里面里散乱着惘然和恍惚。这些天,何钰几乎是纵欲地缠着他欢好,一刻都不愿意离开他,何尝不是把他当做杯中酒,饮下就能忘忧呢?
他仰头看天,皓月孤零零地当空而悬。半生戎马,他已过不惑之年。在男女之事上,他一向只求快活就好。既然他当初想占有她的时候,并未对她的心想要那么多。那现在,又何必现在计量她心里怎么想?以后还会想谁?人生苦短,他注定走在她前面。反正眼前这月色这酒,不也是他强求来的吗?
他想着,低下头,一边摸她头发一边道:“等过了中秋,我就要回去了。你随不随我回去?”何钰身体颤了一下,不吭声。李绍威今晚极有耐心:“你若想,我可以让你一直在这里,或者在整个魏博任意你喜欢的地方。世间万物,凡吾取者,无不可予你。但是小六要想清楚,真要这样过一辈子吗?”他指腹覆上何钰的唇,何钰顺从地张嘴,他的拇指轻轻刮了刮她柔软的上颚:“我,甚至继璋,大概率都会走到你前面。小六,我望你能真的快活地过完此生。回去之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继璋给你的那两个人,和你想要的别的人,往来与否,尽随你意。”
何钰半醉的状态下不敢信听到了什么,她瞪大了眼睛,摇晃了一下脑袋。李绍威再问“回去吗?小六”。何钰哭了,她从他膝上爬起来,坐在他怀里,仰头亲他,主动伸舌头去叩他的齿关。但进去之后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磕磕碰碰地舔他的舌头。于是李绍威带着她的舌尖缓缓画圈,他绞着她往左,她便往左;他勾着她往上挑,她便跟着往上。等何钰跟不上了,他的舌尖往更深处滑,碾过她的上颚,蹭过她舌根。这个吻很长,何钰没有当初被李敬远吻的时候那样心口悸动,但是她感觉如坐云上,非常依恋惬然。他退出去时嘴唇还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才松开,然后看着她,眉峰松缓,笑意藏在眼底。
何钰轻轻说“阿翁要我……”,李绍威把她抱起来,踏过廊下踱入寝屋。何钰在他怀里就开始扯他的衣服,两人的衣物一路走一路乱揉到地上,最后她被他按在榻上。她张开腿,拿亮晶晶吐水的花穴对着他,呻吟着要阿翁射给她。然后就是不知天地般的缠绵,她如愿以偿地被他的精液灌满了。
何钰第二天醒来,白天,但迷迷糊糊又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听见外面似有动静,以为是李绍威在外间,于是披衣下床,往正堂走。
她穿过层层屏风隔断,走到靠近堂前的时候,看见正堂有男子的身影,以为是李绍威。结果一转过来,看见正堂中央站着一个穿银甲的小将。他也听见脚步了,霍然转头,一张锐利英挺的脸庞,只是绷得发紧,混着疲惫和战场未散的杀气,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何钰现在只罩了裙子和外衫,没梳头,甚至没穿亵裤,脖颈上露出来的肌肤什么样子她自己都懒得想。那男人立刻垂首,躬身行了个叉手礼:“见过娘子”,低头不起,不多望一眼。大概是把她认成李绍威的小妻或者内婢了。
何钰看他白袍被血和泥染成斑驳的赭褐,几乎看不出原色。猜到应该是洺州方向来传急报的牙将,不是魏州这边的,倒也不怕被他意外撞见以后叫破自己身份,只道:“使主马上回来。”
男人依旧保持着低头行礼的姿势,直到何钰退到屏风后往里间走。
何钰回到卧内,过一会儿听见李绍威回来的脚步声,然后只听“咚”一声沉闷膝响声,伴随着甲衣和地砖的金属摩擦声,那男人大概是跪下了。请罪?洺州那边不好?何钰暗暗猜着。两个人谈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外间传来,随后就更远了,大概率往厢房的方向去议事了。
李绍威过了两刻锺回来,脸上看不出喜怒,只和何钰说明天带她回去。何钰在梳头,闻言歪头想了一下,然后学着自己见过的父亲妻妾的样子,有模有样地蹲下行礼:“妾身贺喜使主。”
李绍威失笑,捏她鼻子。
等何钰回去的时候,还没听到大规模的告捷的消息,但她知道应该就这几天消息就能传回来了。她回去先谒阿姑,李绍威大概是提前和韦氏说过什么,她没提跪佛堂的事情了,但是还是和她说要多多焚香祷告,何钰垂首应了。
秋浓月浓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以为她先去家庙然后去道观祈福了,都很担心她。李继璋在窗边下棋,看见她回来了,抬头看她。夫妻两个默不作声地对视一眼,双方心知肚明,何钰知道李继璋知道,李继璋也知道何钰知道他知道。李继璋觉得她比之前更美了,走路的时候腰肢更软,眼睛里还有一层浅浅的水光在荡漾,看人的时候像隔了一层春雾。他有点嘲讽地笑了一下,知道父亲在床榻上肯定很能满足自己那浪荡的娘子。
何钰慢慢行礼:“郎君万福”。
李继璋向她招手,何钰坐到他身边,伸手给他掖了掖腿上的毯子。天气凉了,他受不得寒。李继璋伸手扣住她的下巴,仔细打量她的唇,像评估物件有没有损伤:“吃过他的吗?”何钰柔顺地望着夫君,伸出红舌舔了舔唇,那意思很明显了。
李继璋另一只手伸出来,摸她紧窄窄的小腹,摸了一会儿,往下,一边隔着衣服指腹揉按她腿心柔嫩的女户,一边冷笑:“娘子,省着点胃口吃别人的吧。父亲可没办法让女子有孕,不然,还轮得到我做这个少使主?”何钰被他弄得已经腿心有水意了,红着脸不吭声。李继璋松手,道:“晚上叫他们多射几次,好娘子。”
何钰却说:“明天吧郎君,今日,妾累了”。说着,行礼,然后躬身退下。
禁忌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