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天空之城 / 2026/08/24 13:26 / 381 / 10 /
【小说】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第1章 炮友
  我叫吕优,大一,本省最好那所985大学医学院临床医学系的学生。
  我这名字,很多人念着觉得拗口,总觉得爹妈取的时候没走心。其实里头有点来历——我出生那年,正好县里来了个左眼瞎右脚瘸的算命先生,说我命中注定人如其名,取对名字就能大富大贵。于是我爸妈咬咬牙,给我起了个名叫“吕优优”,盼着我能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往后能出人头地。
  可读到高中,我妈忽然觉得“优优”这名字太娘,再加上我那时候长得文文静静、身子骨又白又瘦,像根豆芽菜。她反复琢磨,怪我名字取坏了,把我的阳刚气给压住了。一咬牙,她拉着我爸去派出所,把名字改成了“吕优”。另外还有个说不出口的忌讳——吕优优,三个字念快了就是“绿油油”,听起来活像一顶绿帽子扣在脑袋上,不吉利。
  现在想来,算命先生多半是有两把刷子的。我确实人如其名,打小就挺优秀。
  那年高考,我从千军万马里杀出来,踩着分数线进了这所名牌大学的王牌专业。不光成绩能打,五官搁脸上也还算端正,凑合能算个文质彬彬的小帅。家里条件不说多阔绰,但也不至于为顿饭发愁。非要说有什么缺点,就是我身高勉勉强强不到175cm,不算很高,但是搁同龄人里也算中等偏上。可就是这么个人——我却成了宿舍里唯一的光棍。
  不光是现在光棍,是母胎单身,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正儿八经牵过。
  而我那三个舍友,却各个都有女朋友。其中女朋友最多的,就是钱家豪。
  家豪,家豪,家是土豪。
  他爹是我们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院长,手眼通天。钱家豪自己呢,标准的不学无术纨绔子弟,可老天爷赏了他一副好身板——一米九的个子,一身发达的腱子肉。高中时,眼看成绩倒数,家里人就及时给他安排成了体育特长生,特招进了我们学校。本来嘛,他成绩烂得跟狗屎一样,只能被录取分数线最低的护理系录取了。可架不住人家有个好爹,大一第一个学期,通过他爸的运作,就让他顺顺当当地从录取分数最低护理系转到了录取分数最高的临床医学系。
  今天是大一第一学期期末考结束的第二天。
  学校寒假前搞了个社会实践活动,算学分的,我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家,就留在宿舍。下午没事做,我一个人猫在寝室里,翻出几部黄片,寻思着晚上没人,能好好奖励一下自己。
  片刚挑到一半,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我吓得手一抖,火速切掉页面。抬起头,就看见钱家豪拎着个黑色运动包走进来,脸上带着一股子刚被伺候舒坦了的餍足劲儿,像头刚吃饱的猫,懒洋洋的。
  他把包随手往床上一掼,脱了外套,活动了下肩膀,浑身的关节嘎嘣嘎嘣响。
  “优哥,”他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力道不大不小,“这几天真得好好谢谢你。”
  “怎么了?”
  “要不是你最近给我传答案,我今年铁定全挂。这份情,兄弟记心里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没事,举手之劳。”
  “那可不行。”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上,点燃,深吸一口,烟雾从他鼻腔里缓缓溢出,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条懒洋洋的蛇,“对你是举手之劳,对我是救命之恩。说吧,想吃啥,想去哪儿玩,还是想要什么,或者想帮你办啥事,只要是兄弟我能做到的,我全包了。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改天吧,还没想好,想好了找你。”我低头翻着电脑屏幕,假装还在浏览网页,眼角余光却瞥见他吐烟圈的模样——那姿态太闲适了,像刚从某个狂欢的高潮中撤离归来。
  钱家豪也不勉强,掐了烟,转身去开他自己的电脑。
  我以为他要打游戏或者看视频,没再管他,偷偷把那几个隐藏的黄色网页彻底关干净了。可过了一会儿,我无意间一抬头,从桌上的小镜子里看见了他电脑屏幕的反光——他端坐在电脑前,神情专注,手指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我目光一凝,落定在他屏幕上。
  鸟蓝色的界面,左上角有个白色Logo,是一只侧身飞翔的小鸟。
  推特。
  页面上密密麻麻排列着一条条推文,每条下面都配着图或视频。缩略图不大,但足够我看清楚内容——床照,女人的身体,那种只会在成人网站深处出现的画面。他正在上传一张张裸体图片,清晰度很高,但从光影质感也能看出来是手机拍的。
  我端水杯的手,微微一颤。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地扫了一眼他的账号ID:@大屄母狗淫奴。
  我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他在上传什么?这些裸照是他自己拍的?是他女朋友,还是炮友?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操作完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摸出一根烟点上。
  我试探着开了口:“豪哥,你咋放假没回家?你家不就在跟前吗?”
  “回家多无聊,在这儿天天玩得爽,还没人管。”他吐了口烟。
  “那你昨天去哪儿玩了?找女朋友了?”
  “嘿嘿。”钱家豪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女朋友昨天考完就回家了。我昨天,和炮友快活去了。”
  我一听就来了精神:“炮友,细说!”
  钱家豪靠着椅背,二郎腿一翘,叼着烟的嘴角快咧到耳根了:“我有个贼漂亮的炮友,长得那叫一个好看,身材那叫一个好,屁股大奶大。”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胸前比划,“搞了一学期了,比我女朋友带劲多了,我都想换她当女朋友了。”
  我听得心里直痒痒——看来他刚上传的那些图片,就是这个炮友的。
  ”这么大的魅力?连女朋友都想换了?“我惊讶道,”潇雪可是个好姑娘啊!“
  潇雪是钱家豪的女朋友,在外国语大学读书。我曾经在校园见过他俩几次,是个日系萌妹。
  ”而且,潇雪是个多么清纯的小姑娘啊?怎么放着‘私家车’不谈,要和‘公交车’谈恋爱。“我极力维护潇雪,虽然我和她不熟,甚至不知道她姓啥,但是男人天生就有着为美女打抱不平的爱好。
  ”清纯?“钱家豪哼了一声,又语重心长的告诉我:”吕哥啊,各方面知识你都比我懂得多,但论女人,你真不懂。“
  ”你不会看见她整天打扮的可可爱爱的,再故意卖个萌啥的,就觉得她清纯吧?那你可就上当喽,女人不能看外表,这样你看不来是不是骚货。“
  ”那要看啥?“我好奇问道,”看屁股?看毛发?我听说屁股大的性欲强,也有人说毛发多的性欲强。“
  ”看呼吸!“钱家豪说道,”还活着的就是骚的,死了的就是不骚的。换句话说,除了极个别女人性冷淡,剩下的都是骚的,区别只在于是不是会对你发骚。你想,交配是几十亿年生物延续的核心,无论男男女女都受到基因的驱使,根本无法抗拒性爱的魅力。你看某某寺庙的方丈,看着一派宗师的某样,我敢打赌,背地里一定乱搞女人。“
  我没有反驳,因为钱家豪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多年后这名方丈因贪污养女人上热搜的时候,我还会想起今天钱家豪一语成谶的言论。只不过此时的我还没想到,钱家豪说的很多事情,都一语成谶了。
  ”潇雪看着清纯,但是背地里玩的也很花,“钱家豪顿了顿,”怎么说呢?处男眼里,每个女人都是清纯的。你要牢牢记住哥的话,说不定哪天你就要上女人的当啊!“
  ”不过你小子就算哪天上当了,也算因祸得福。“钱家豪嘿嘿一笑,”女人越骚越有魅力,找骚女人的快乐,你以后就知道了。“
  钱家豪继续说道:“嘿嘿,真的,我是真的想让这个炮友当我女朋友。”他吐了个烟圈,眯起眼睛,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极品啊极品!绝对的尤物!老子日过那么多女人,没一个比得上她十分之一!”
  我赶紧把椅子转过来,做出洗耳恭听的架势:“怎么说?”
  “首先,那张脸——又白又好看。额,我文化水平不高,不会描述,反正就是好看得不行的那种脸。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看着你的时候跟会说话一样。鼻子挺秀,嘴唇薄薄的。”他吸了口烟,“如果你是在学校碰见她,你肯定觉得她是个清纯校花,穿着白裙子坐图书馆看书那种。但是,脱了衣服到了床上——”
  他顿了一下,笑容变得猥琐起来:“那身材,简直是来索命的。胸大概有E——不不不,起码F。腰细得盈盈一握,屁股又圆又翘,穿牛仔裤的时候那个弧度,啧啧啧。”他比了一个夸张的S形,“还有那双腿,又长又直,小腿没有一丝赘肉,脚踝细得一只手能握住。她穿黑丝的时候,我他妈能玩一辈子。最关键的是,她骚、很骚、太他妈骚了。”
  我口干舌燥,喉咙动了动:“有多骚啊?……”
  “多骚?”钱家豪眼睛一亮,整个人兴奋起来,“就说一点,她在我面前自称母狗,你敢信?其他女人最多偶尔调情的时候这么称呼,她是完完全全真的把自己当母狗看待。看见鸡吧就要个不停。就昨天,昨天我们就搞了三次!”
  “三次?!”我惊讶到,心里却想着——恐怕不是自称母狗,而是自称”大屄母狗“吧,毕竟推特账号名字叫做“大屄母狗淫奴”。
  “三次。”他竖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弯下去,“第一次是下午她刚到酒店的时候。她穿了件米白色风衣,里面就一套黑色蕾丝内衣。一进门,我还没等她站稳就把她按在门上了。你是没看见她那副样子,我还没碰她,内裤已经湿透了。”
  他描述得绘声绘色,像在重温一部精彩的电影:“我从后面抱着她,把她风衣往上一撩,里面穿的是那种丁字裤,裤裆只是一根细绳,拨到一边就可以插进去了。她趴在门上,双手撑着,屁股往后撅着等我。我顶进去的时候,她叫得那个骚啊——”
  我呼吸都急促了,但还是假装镇定地笑了笑:“后来呢?后来又搞了两次?”
  “第二次是晚上。我们洗完澡在床上看电视,她穿着我的T恤,半遮半掩的,大腿根都露在外面。我哪里还忍得住,把她按在落地窗上又来了一次。你是不知道,窗外就是城市夜景,霓虹灯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皮肤上还挂着水珠,那个画面,啧啧啧。我差点就想当场拍下来发推特了——哦不对,”他连忙改口,“发朋友圈。”
  他说“发推特”三个字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下意识瞥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那个鸟蓝色界面已经消失了。他刚才上传的那些照片,应该就在那个账号里。
  “第三次呢?”我追问。
  “第三次是今天早上。”钱家豪的笑容变得更暧昧了,“天刚亮,我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她正趴在我身上,用嘴……嘿嘿,你懂的。她说她昨晚没尽兴,要打晨炮。优哥,你说这种女人上哪儿找去?长得漂亮,身材好,关键是活儿也好,还主动。妈的,我感觉我都快爱上她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脸上是一种既满足又烦恼的表情:“所以我跟我女朋友说实话都有点想分手了。跟她一比,我女朋友简直就是个性冷淡。”
  我心里五味杂陈,又羡慕又酸涩,脸上却挤出一个笑容:“那这女的是谁?叫啥?咱们学校的吗?”
  钱家豪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即恢复了自然,摆了摆手:“不是咱们学校的,隔壁师大的。名字嘛……等熟了再告诉你,八字还没一撇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我当时没太在意,以为他只是不想透露太多隐私。
  我又笑着敷衍了几句,心里却翻涌着一股滚烫的生理冲动。他那些露骨的描述像一把钩子,把我的欲望从身体深处勾了出来,撩拨得我浑身燥热。那个账号上密密麻麻的、被模糊掉脸的照片,像一根刺,悄悄扎进了我心里。
  钱家豪又扯了几句有的没的,掐灭烟头,拎起他那运动包,吹着口哨就走了。
  门在他身后“咔嗒”一声关上。宿舍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砰砰跳个不停。
  那个账号ID——大屄母狗淫奴——像一条毒蛇,钻进了我的脑海里,怎么都甩不掉。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浏览器,手指微微发颤地找了个VPN软件,充了三十块钱一个月的套餐。我注册了一个全新的推特账号,给自己随便取了个名字——射你一脸。然后在搜索栏里输入那个ID——大屄母狗淫奴。
  页面加载出来的那一刻,我承认我有些失态。
  那是一个精致到令人咋舌的账号。
  头像是一对女性乳房的特写——雪白的乳肉被黑色蕾丝胸罩半包裹着,深深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道幽谷,令人血脉贲张。背景图是一张酒店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霓虹灯的光晕模糊了窗外的天际线,像一幅被水彩晕开的画。
  简介栏里写着一句话:“记录淫奴与主人的每一次美妙相遇。”
  毫无疑问,这个女人,她的代名就是“淫奴”。
  每一条推文都配着照片或视频,更新频率惊人,几乎每周两到三条。最新那条就发布在昨晚,配文是:“期末考试结束,给大屄母狗的奖励。主人的鸡吧好大,淫奴很满足。”
  是一个视频。还上传了很多照片。
  我深吸一口气,先浏览了一下照片。
  这个账号里的照片数量之多,简直像一本私人色情影集。每一张都经过精心构图和光线处理,拍得极有质感,完全不像偷拍——更像是某个专业摄影师的作品集,只是题材格外私密罢了。
  第一张照片就抓住了我,那是一张站在落地窗前的全身照。
  画面里的女人背对着镜头,赤裸地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夜晚的城市,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霓虹灯的光芒透过玻璃洒在她光滑的肌肤上,为她的身体镀上一层蓝紫色的光晕。她的长发被随意地盘在脑后,露出纤长白皙的后颈和一对精致得像蝴蝶翅膀的肩胛骨。
  她的腰肢纤细到了极致,从背后看,腰线向内收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而臀部却饱满地向外扩张,形成一对圆润如蜜桃的曲线。她微微踮起脚尖,身体重心落在右腿上,左腿微微弯曲,整个姿态像在跳舞,又像在伸懒腰,带着一种慵懒而优雅的美感。
  城市的灯火在她身前的玻璃上投射出模糊的光影。仿佛她正站在一片星海之前,而她的身体,就是这片星海中最耀眼的风景。她的脸被刻意避开了镜头,只留下一截侧脸弧线,和一只隐约可见的、微微上扬的唇角。
  我的目光在屏幕前停留了片刻,鼠标滚轮继续向下滑动。
  第二张照片是一张第一人称视角的特写——可以想见,钱家豪正躺在床上,举着手机拍下了这一幕。镜头中,一个女人正趴伏在他的腿间,以69式,用屁股对着他的脸,两腿分开骑在他的胸膛上,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钱家豪的面前和手机镜头前。
  两腿之间的蜜穴,如同盛开的花瓣,那片湿润粉嫩的秘处彻底暴露在光影之下。宛若两片刚刚绽放的粉色花瓣,饱满圆润、色泽娇嫩,呈现出晶莹的淡粉色,边缘柔软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大屄母狗淫奴”这个称呼中,那“大屄”二字的全部含义。虽然我是一个处男,但也是阅片无数,见过无数日本女老师的阴部。淫奴的阴部,绝对算得上独一无二的“大”了,不仅是阴唇大,阴道口也比别的女人大一圈。两瓣厚实娇美的阴唇向外轻柔绽开时,内里的嫩肉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仿佛被最甜美的蜜汁反复滋养。屄口早已慵懒地张开,露出一汪湿热柔软的入口,粉红色的蜜肉轻轻蠕动,像一朵永不闭合的贪婪花蕊,渴望着被彻底填满、肆意宠爱。阴部顶端那颗饱满挺立的阴蒂,鼓鼓囊囊地从包皮里露出半个头,红润发亮,宛如一粒璀璨的红宝石,微微颤动着,随时会溢出甘甜的露珠。
  周围的毛发被精心修剪,只剩下一层浅淡的青影,更衬得那朵丰腴娇艳的肉花妖娆而圣洁。
  我凝视着这画面,心底涌起一股近乎灼烧的渴望——我羡慕钱家豪能拥有这样的尤物,倘若这肥美到近乎奢侈的骚屄能骑在我的脸上,那滚烫浓郁的淫水,恐怕会瞬间将我彻底溺没。如果我还能吸上那么一口,这辈子都值了。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丝隐秘的自卑。照片中,淫奴那“大屄”的肉洞直径,恐怕比我鸡巴还宽一点。如果是我插进去,她会不会连进入的感觉都没有?
  她的臀瓣在镜头中占据了大部分画面,饱满得像两轮满月,随着她埋首的动作微微晃动。背景里模糊可见她把头深埋在钱家豪双腿间,显然正在把那根大鸡巴整根吞进去。整个画面充满了交缠的肉欲和湿热的暧昧感,却又因为构图的精准和光影的运用而带上了一种近乎挑衅的艺术感——仿佛在说,你看,这个女人就是我的所有物。她正毫无防备地将最娇嫩、最淫荡的蜜穴,呈献给我的镜头,任我细细欣赏、肆意凝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喉咙发干。鼠标指针在屏幕上微微颤抖,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滑。
  第三张照片是一张浴室里的侧拍。
  画面中的女人站在一面落地玻璃淋浴房里,水汽氤氲,在玻璃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像一个被雾气包裹的梦境。她侧对着镜头,一只手举过头顶按在玻璃墙上,另一只手正在揉搓着头发上的泡沫。
  水流从喷头倾泻而下,顺着她的肩膀、锁骨、胸脯一路流淌,在腰际汇聚成一道道细细的水痕,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水滴挂在她挺翘的乳尖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两颗镶在雪峰上的钻石。她的臀部在流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圆润饱满,水珠顺着臀缝滑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引人遐想的痕迹。
  她的脸正好被胳膊挡住,但从下颌的弧线和微微仰起的脖颈来看,她一定很美——一种带着湿气和暧昧的美,像一幅被水彩晕染开的印象派画作,所有的线条都融化在水雾之中,只留下一具让人血脉贲张的剪影。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电脑屏幕因为休眠而自动变暗。我猛地回过神,移动鼠标重新点亮屏幕,把光标悬停在下方那个视频的播放键上方。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鼠标指针悬停在第一个视频上,点了下去。
  画面晃动了几下,稳定下来。镜头从房间内部对准门口,视角固定在一张桌子的边缘,能看见床角的一角和一盏亮着的落地灯。酒店房间很大,装修奢华,暖黄色的壁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之间都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铃铛响——叮铃,叮铃,像是有什么小金属片在随着步伐轻轻碰撞。
  然后门铃响了。
  钱家豪从画面右侧走过去,穿着深白色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头发还微微有些湿润,看起来刚洗过澡。他打开门。
  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人站在门口。
  她没有立刻进来。两个人就那样站在门口对视了两秒钟。然后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主动张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他也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绵长而缱绻。舌尖交缠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的风衣摩擦着他的衬衫,两个人身体紧贴在一起,她的一条腿微微抬起,膝盖蹭着他的大腿侧面。
  她的嘴唇离开他的嘴唇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啵”的声音,嘴角还牵着一根细细的银丝,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想我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像被酒精浸泡过一样绵软。
  “想死你了,小骚货。”他关上门,将她抵在门后的墙壁上,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却没有急着继续吻下去,而是低头看了看她被风衣裹紧的身体。
  他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底带着玩味的光芒:“猜猜我今天里面穿了什么?”
  她歪着头,眨了眨眼睛,故意做出一副天真的表情:“你猜嘛——”
  “风衣下面,”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锁骨位置,指尖沿着她的颈窝缓缓下滑,“我猜……什么都没穿。”
  “错了。”她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握住他的手指,带着它慢慢往下滑,从她锁骨的中央一路向下,落在风衣的腰带系结处,“给你一次重新猜的机会。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也有惩罚哦。”
  他没有继续猜。他笑了,解开她的腰带。
  风衣的衣襟像幕布一样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光景——黑色的蕾丝胸衣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胸脯。那蕾丝是繁复的蔓草纹,半透明的面料下,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薄雾看花。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蕾丝胸衣罩杯中央有两个小洞,刚好露出了乳头——在她两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上,各夹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细小的银链从铃铛上垂下来,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像风拂过风铃。
  胸很大。那道乳沟深得足以让任何男人失足坠落。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没有一丝赘肉,穿着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两侧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系在髋骨上,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断开。中间那一小片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布料的边缘微微卷起,露出刚修剪过的、整齐的毛发痕迹。再往下是一双黑色吊带袜,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将她的腿线勾勒得又长又直,袜口处的皮肤被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看起来又疼又美。
  他的呼吸明显变粗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怎么样?”她转了一个圈,风衣的下摆扬起,像一只蝴蝶展开翅膀,露出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臀部和吊带袜边缘的蕾丝花边,“这份礼物,还满意吗?我挑了好久才挑中的这套。”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他直接将她拉进怀里,再一次吻住了她。这一次的吻不再温柔缱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他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发出湿润的啧啧水声。她的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身体紧紧贴着他,胸前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像一首淫靡的前奏曲在门口奏响。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些喘。
  “你这个小骚货,穿成这样来勾引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不喜欢吗?”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胸口慢慢下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皮带扣,“不喜欢那我走啦?”
  她作势要转身,被他一把拉了回来,重重地重新按在门上。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想走?进了这个门,你今天就别想站着出去了。”他的手掌从她的腰际滑下去,隔着丁字裤那一小片布料,揉捏着她最柔软的部位。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夹紧了他的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你想让我怎么出去?”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像蛇信子一样钻进他的耳道,“爬着出去?还是被你抱出去?”
  “被我干到腿软,然后抱出去。”
  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铃铛跟着叮叮当当地响。她把风衣从肩头褪下,让它在手肘处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还有那件要命的黑色蕾丝胸衣。她握着他的手,引着它覆上自己一侧的乳房:“那你让我先看看,你今天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隔着蕾丝握住她的乳峰,拇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夹着铃铛的乳头,轻轻一捻。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
  “喜欢吗?”他学着她的语气问道。
  “喜欢……哥哥的手……好烫……”
  他把她的风衣彻底扯了下来,扔在脚边的地上。然后他俯下身,隔着胸衣含住了那颗带着铃铛的乳头。他的舌尖绕着那粒铃铛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叼住银链往外拉扯,让铃铛在她的乳尖上刮擦而过,时而又用嘴唇整个包裹住,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配合着“叮叮”的铃铛声,还有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门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嘴里发出的一声声拉长的、甜腻的呻吟——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美妙的交响乐。
  “啊……好会吸……哥哥好会吸……奶头要喷了……啊……”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摩挲,指尖在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徘徊画圈,故意不触及她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她急不可耐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胯部去蹭他的手,嘴里开始带上哀求的语气:“摸我……摸摸我下面……痒……痒死了……”
  “痒?”他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湿润的光泽,眼底全是戏谑,“哪里痒?你说清楚,我没听明白。”
  她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败给了身体里的燥热,红着脸说了一句:“下面痒……”
  他继续戏弄:“哦?下面是哪里?你们这些高材生怎么说话文绉绉的,我咋听不懂?”
  这个女人显然知道他想听什么。她沉吟了一会儿,终于低声吐出那句话:“逼痒……小骚逼痒……想要哥哥的手指……求你了……”
  “小骚屄?”
  “大骚屄,是大骚屄,淫奴肯求主人用手指头扣我大骚屄!”
  “乖。”他满意地笑了。手指勾住她丁字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拉,然后探进了那片湿热的花园。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呻吟:“啊——!就是这个……好舒服……哥哥的手指好会抠……”
  他的中指在她的花径里缓缓进出,指腹刮过每一寸褶皱,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温度和湿度。她的大腿在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陷进他的皮肉里。他把拇指按在她那颗充血挺立的花蕊上,轻轻画着圈——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全靠他托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到地上。
  “别……别那么快……小豆豆太敏感……我会忍不住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都红了。
  “忍不住就喷出来。”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喷在我手上。我王守义也好闻闻你的13香不香。”
  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挑逗。花径里的蜜液越涌越多,沿着他的指缝滴落下来,在地毯上留下几滴深色的湿痕。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门铃声。
  “叮——”
  那女人浑身一哆嗦,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清流随着收缩一涌一涌地喷了出来。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骤然收缩的内壁,紧紧咬住了他的指节。
  “客房服务——需要打扫房间吗?”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三十多岁,语气礼貌而标准。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怎么办?”
  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个恶劣到极点的笑容。他没有抽出手指。反而缓缓地、故意地,在她的身体里轻轻勾了一下,指腹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差点叫出声来,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从脖子到胸口泛起一层潮红。
  “您好?有人在吗?”门外的服务员似乎没有离开,又敲了一遍。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回答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有人在……我在换衣服,不方便……”
  就在她说最后一个字的同时,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快速而精准地抽插起来,拇指死死压住她的花蕊,画着圈揉搓。她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最后一个“便”字向上扬起,拐了一个弯,变成了一声被手掌堵住的呜咽。
  “女士……您还好吗?”门外的服务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我——我没事——啊——”她几乎要咬碎自己的嘴唇,另一只手紧紧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我在……我在换衣服……请你——”
  他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他缓缓地、慢慢地抽出了手指。手上满是刚刚喷涌的黏液,指缝间拉出一道道细细的银丝,悬在半空中。然后他把那根扣屄的手指送到她面前,伸出舌头,当着她的面,慢慢地舔干净了。
  她的瞳孔放大了。脸颊烧得像要滴血。
  “外面有人看着呢,你在干嘛?”
  他低声说,声音里全是戏谑:“不是说好了我今天要尝尝你的屄香不香吗?你怎么一激动就喷了?门口还有服务员呢。他一定在想,这间房里的女人,为什么换衣服换得叫得这么好听。”
  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又睁开,眼底多了一股豁出去的疯狂。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对门外说了一句:“我没事,谢谢。我在跟男朋友——视频呢。”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脚步声终于远去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兴奋,还有一股被点燃的野火:“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你不就爱我这个疯子吗?”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扇门上,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在他眼底亮了起来,“想不想……更刺激一点?”
  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咔嗒一声,将门锁拧开了。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
  但他已经把门拉开了一条缝——不大,大约十厘米,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走廊里的光从门缝中透了进来,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投下一道光柱。橘黄色的壁灯将门缝外的地毯照亮了一小片,走廊里空荡荡的。但随时都可能有人从拐角走出来。
  “你敢不敢?”他看着她,眼底是熊熊燃烧的火焰,“让走廊里的人看看,你是怎样一只欠干的小骚母狗。”
  她咬住了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然后又闪过一丝疯狂。
  她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将门拉开了一些——又一些——直到半扇门都敞开了。
  走廊里空无一人。
  橘黄色的壁灯安静地亮着。地毯上印着繁复的花纹。远处隐约传来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他把她拉着转了个圈,让她正面朝向门外。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间。那条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在他深灰色的裤子上蹭出一道暗色的湿痕。
  他低头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要操你了。”他说。
  “好。”她的声音十分坚定,“操我——就在这里——操给我看——”
  他挺起鸡吧,巨大的鸡吧刺入她雪白的臀瓣之间,从背后进了她的阴道。
  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叫声。尽管如此,还是有明显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开来,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鸟,撞在墙壁上,弹回来,又被下一个叫声吞没。
  “啊——!!好大——!操得我好爽——!!啊啊啊——!操死我了——!”
  她的双手撑在左右门框上,弯着腰,一条腿被他高高架在腰间,另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点在地毯上。她的胸衣已经被他扯到了乳房下方,两颗赤裸的乳球暴露在空气中,铃铛随着撞击疯狂跳动,发出连续不断的叮叮当当的脆响,像一首为她的淫叫伴奏的打击乐。
  他一下一下地用力顶撞着她。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然后再狠狠撞进去。她好像要随时被顶飞出门去。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帮稳住身型,然后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
  “爽不爽?大骚屄母狗,爽不爽?”他的声音粗重而滚烫,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爽——!爽死了——!哥哥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她完全放开了自己,每一句回答都伴随着浪叫和铃铛声,在走廊里回荡,“小母狗被操爽了——哥哥好猛——哥哥的大鸡巴操穿我的子宫了——啊——!”
  她开始说脏话,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撞碎成碎片,然后又拼凑成更脏更浪的句子。她咬着他的肩膀,又伸出舌头去舔舐自己留下的齿痕,然后又抬头索吻。两个人唇舌交缠,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下来,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远处传来电梯“叮”的一声——有人要出来了。我想着她们肯定会赶紧关上门,然后捂住淫奴的嘴,继续在门口做爱。但事实却让我震惊。
  “有人来了……”她喘息着说,却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只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别停……求你——别停——继续干我!”
  她没有选择停下来,难道她不怕被别的人看见吗?胆子就这么大吗?
  电梯门打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女人走进了走廊,手里拎着公文包,正低头看手机。她走了两步,听见声音抬起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只看见——一个半裸的女人靠在门框上,黑色蕾丝胸衣被扯到乳房下方,挂在腰间薄薄的丁字裤已经被拨到了一边,露出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私处。她的一条腿架在一个男人腰间,那个男人正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毫不避讳地操干着她。她胸前的铃铛疯狂地跳动着,叮当作响。她的头仰着,即使捂着脸,尖叫声仍然在走廊里回荡。
  那年轻女路人愣了几秒,脸“唰”的一下红了。然后她快速低下头,面色复杂地快步走向走廊另一端的房间。镜头外随即传来刷卡、进门、关门的声音——动作一气呵成。
  门关上的一瞬间,那女人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然后骤然松开。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流窜,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紧紧咬住他还没有释放的欲望。
  她缓了好一会儿,从高潮的迷离中回过神来,才害羞的说了一句:“羞死了,我淫荡的样子都被人看光了……还好是个女的。”
  他笑了:“应该说可惜是个女的,如果是个男人,你肯定更爽。你不是整天嚷嚷着让我帮你多找几个炮友吗?刚刚如果是个男人,我就邀请他一起来干你了。”
  “去去去,找炮友也要精挑细选,哪能随别就让别的男人干。”淫奴抱怨道。
  然后钱家豪轻轻把淫奴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盘住他的腰,就着结合的姿势把她抱进了房间。他用脚把门勾上——“咔嗒”一声,走廊里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在外。
  门内重新暗了下来。
  钱家豪抱着女人径直走向镜头:“来,母狗,看看视频拍得清楚不清楚!”
  然后,视频到此结束。
  我再一次陷入了震惊。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偷拍。可现在看起来,这女人完全知道有镜头在拍摄。难道真的如钱家豪所说——她喜欢被男人看?拍下视频,就是为了给男人看的?
  我赶紧点开下一份视频。
  这次明显是钱家豪手持相机近距离拍摄的。
  画面开始是酒店房间的静态镜头。灯光不是很明亮,色调被调成暖黄色,像蒙了一层琥珀色的薄纱。地毯上随意扔着几件衣物——一件风衣,一堆蕾丝边的内衣,凌乱地散落在床脚。镜头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对准了床的正中央。
  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跪在床上。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她上身微微前倾,黑色长发从头顶倾泻而下,像一道瀑布般散落在光洁的背上,发尾垂到腰际,随着身体极其轻微的晃动而轻轻摆动,像风拂过垂柳。她的背影比例近乎完美——肩胛骨的轮廓优美地凸起,像蝴蝶微微张开的翅膀;脊沟深陷,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延伸至腰窝处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像两枚精致的酒窝镶嵌在腰际两侧。
  她的腰线收得极窄。从侧面看过去,腹部的曲线平坦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而臀部在腰线之下猛然扩张开来,膨胀成一条饱满到惊人的蜜桃形曲线,被一条黑色的丝质内裤紧紧包裹着。那布料的边缘微微嵌进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令人血液上涌的勒痕。臀瓣浑圆而挺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那种饱满的质感几乎要冲破屏幕。
  她的双腿修长。从臀部到大腿再到小腿,线条流畅得像是用最精密的尺子量过。大腿丰腴而不失紧致,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精致如玉雕,脚趾微微蜷曲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镜头缓缓拉近,定格在腰臀相接的地方。钱家豪的手从后面环了过来,五根手指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骨节在暖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他的手掌与她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大而有力,手指微微收紧,指尖陷进她柔软的腹部皮肤里。那画面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感。
  视频里逐渐传来女人阵阵呻吟。那呻吟声被压得很低,很低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叹息,带着一丝犹豫,一丝羞赧,又像有千丝万缕的暧昧缠绕其中。那声音透过耳机钻进我的耳朵,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耳廓,然后又顺着耳道一路滑下去,撩拨着某根看不见的弦。
  接下来镜头切换了角度,画面更加露骨。
  钱家豪的手掌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上移,指尖掠过肋骨,停在她胸衣的边缘。她微微仰起头,长发向两侧滑落,露出一截纤长的后颈。在那里,脊椎的骨节微微凸起,灯光落在上面,勾勒出一排温润的阴影。她的肩胛骨在动作中更加明显,像两只蝴蝶在薄薄的皮肤下扇动翅膀。
  我没有继续看下去。
  我关掉了视频。
  原因很简单。
  我射了。
  是的。我激动得射了。甚至我的手还没有开始撸。精彩的画面让我忽略了一件事——我的鸡巴其实一直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龟头磨着内裤,直挺挺地立了这么久。
  我没有着急清理内裤。我盯着已经关闭视频的屏幕画面,愣了很久。
  刚刚每一个画面都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发指——她的脊沟,她的腰窝,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她破碎的呻吟,她绷紧的脚趾,还有那挺拔的大奶子,丰满白皙的屁股。
  我把笔记本合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心脏跳得很快。快到我甚至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鼓噪的声音。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口干舌燥,头皮发麻。
  我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却忽然变了——那个裸着后背跪在床上的女人的轮廓,好像就跪在我的跟前,等待我的插入。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的鸡巴又硬了。
  我又打开电脑,想继续看下去。可还是忍不住把刚刚重新看过的视频再看一遍。门口那场大战实在太刺激了,即使再看一遍也让我兴致勃勃。此外,我舍不得继续看新的影像——就像一个护食的小狗,吃过的骨头舍不得扔,要再仔仔细细地舔几遍。而还没吃的骨头得攒起来,害怕明天之后再也没有这样的美食。
  结束后,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但理智却慢慢回笼。
  一股浓重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但我嫉妒他。
  我嫉妒钱家豪。嫉妒他可以那样从容地拥有一具又一具美丽的身体,嫉妒他可以在暖黄的灯光下肆意抚摸那些我连碰都不敢碰的曲线,嫉妒他可以让那些我只能在梦里肖想的女人在他身下蜷缩、颤抖、呻吟。
  而我能做什么?
  我只能躺在这张窄小的宿舍床上,对着一个偷拍来的视频,解决我自己那廉价又可悲的欲望。
  我起身去了洗手间,把手指上的痕迹冲洗干净,把弄脏的内裤泡进水里。又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人脸色潮红,眼底有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欲望在翻涌。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
  我想找个女人。我想真正地发泄。我想要交配。我想要做爱。我想把我年轻的、硬邦邦的鸡巴插进一个洞里。
  但是,我最想的——还是想有一个女朋友。我渴望性,但也渴望爱。我想要的是性与爱都能满足我的灵魂伴侣。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24 13:35:00

第2章 女神
  一觉睡起,寒假的社会实践活动如期而至。
  说是社会实践,其实就是过家家。我今年才大一,课都没学完,连实习医生都不够格。去我们学校附属医院当几天导医,帮患者指个路、办个卡,拍几张照片,写一份心得报告,就能拿到那两个学分。大部分同学都把这当走过场,能混则混。
  我原本也是这个心态。只是没想到,集合的时候心突然一紧,看见了个让我心动的女人。
  她就站在门诊大厅的导诊台旁边,微微侧着身子,低头翻看手中的实践手册。一月的晨光从落地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像有人不小心把一束阳光落在了她肩头。
  她的头发很长,乌黑柔顺,没有烫染过,保持着最天然的黑亮色泽。发丝垂落在肩侧和背后,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滑落,像一匹流淌的黑色绸缎。发尾微微向内卷着,恰好落在白大褂的领口位置,与纯白色的布料形成鲜明而温柔的色彩对比。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大褂,尺寸明显比她的身材大了一号,肩线垂落在手臂上,腰间的扣子松松地系着,却勾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腰身曲线。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件浅杏色的毛衣领子,柔软地贴着她白皙的脖颈。尽管白大褂宽宽大大地罩在她身上,却依然藏不住她身材的轮廓——她微微侧身时,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腰肢纤细,在那件宽大的白大褂之下,反而衬出了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布料的弹力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双腿,从髋部到脚踝,线条流畅而紧致。大腿丰腴圆润,却不显粗壮;小腿纤细笔直,踝骨的位置凸起一道精致的弧度。牛仔裤的裤脚微微卷起一小截,露出一段白得发光的脚踝皮肤。脚上踩着一双浅口的白色帆布鞋,干净得像刚从快递盒里拆出来的一样,鞋面上没有一丝褶皱或污渍。
  她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没有化妆,没有刻意摆姿势,甚至连头发都是简简单单地披散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在那一群穿着同样白大褂、做着同样表情的同学中间,她就是不一样——像一株白杨立在灌木丛中,不用声张,就已经夺走了所有的光。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一时间忘了移开。
  她的睫毛很长,低头时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秀,侧面看去线条干净利落。嘴唇是那种淡淡的粉色,上下唇的弧度饱满而柔软,像两片刚刚绽开的花瓣。她的皮肤很白,白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太阳穴处细细的青色血管。耳边的碎发被晨风吹起,她抬手将它们拢到耳后,动作随意却优雅,像一只白天鹅在理自己的羽毛。
  那一刻,我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我确定,我坠入爱了。只是一眼,我就爱上了这个女人。一见钟情也好,见色起意也罢,总之,此刻的我坚定无比的爱上了诗晓菲。
  我站在那里,手里攥着实践手册,像个傻子一样看着她,直到她似乎察觉到有人在注视她,微微偏过头来,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她礼貌地朝我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然后低下头,继续翻看手中的手册。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算不上一个笑容,只是嘴角一个礼貌性的、恰到好处的弧度。但在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门诊大厅的灯光都亮了几分。
  我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不止。我甚至忘了回应她的点头,只是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像一个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
  直到旁边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才猛地回过神来。
  “优哥!早啊!”
  我吓了一跳,回过头,就看见钱家豪那张笑嘻嘻的脸。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飞行员夹克,里面是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脖子上挂着一副头戴式耳机,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来实践的,倒像是来逛街的。
  “家豪?你怎么也来了?”我有些意外,“你不是说你没报名吗?”
  “本来是没报的,”他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是我爸说我上学期成绩太难看,再不来混点学分,保研名额就彻底没戏了。所以临时给我塞进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临时塞进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在心里苦笑了一下——院长的儿子就是方便,想什么时候加塞就什么时候加塞。
  “你怎么不穿白大褂?”我好奇问道,但问完我就后悔了,简直是问了句废话。
  “我今天来盖个章就走,我不用真的去干活。”钱家豪嘿嘿一笑。
  “同学们快来!”带队的老师来了,我们赶紧围住她集合了起来。带队老师开始点名,“诗晓菲!”“到!”原来她叫诗晓菲,我的女神名字叫诗晓菲。我激动不已,刚刚还想着如何打听她的名字,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
  在我们医学院,这一级有两个名气响当当的大美女,一个是诗晓菲,是护理系的,另一个叫颜茹,是药理系的。两个大美女身材性感火辣,颜值极高,甚至长相身材还有些相似。不过诗晓菲是个清纯的乖乖女,喜欢穿白色体恤和牛仔裤,不过牛仔裤虽然衣服很清纯,但是穿在诗晓菲身上却十分惹火,原因无他——腰细屁股大,牛仔裤穿着更加凸显身材。颜茹则生性潇洒,走的性感路线,特别喜欢穿黑色短裙和丝袜。男同学们背地里总是喜欢讨论诗晓菲的牛仔裤更性感,还是颜茹的丝袜性感。只不过,这两个女人我都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诗晓菲,好名字,嘿嘿。”我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诗这个姓氏很罕有,以后我们如果有了孩子,是不是得有一个姓诗啊,要不然这么罕见的姓别失传了。”
  “吕优?吕优没有到吗?”突然有人戳我一下,我耳边传来一阵惊雷。“到了,到了!”我赶紧答到,不知道前面已经喊我几次了。
  “到了你不回答,在那傻笑什么?”带队老师吐槽了我一下。
  “呆子。”站着我对面的诗晓菲也被我逗笑了,捂着嘴偷偷低声说道。这一声“呆子”却听得我心花怒放。
  点名结束,老师给我们分了工,两个人一组,分别派到不同的区域。我和一个男生分到了一楼大厅的缴费处。幸运的是,诗晓菲被分到了大厅另一端的就诊卡办理处。
  整个上午,我都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前来问路的患者,心却飘到了远处,一有机会,我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瞟向诗晓菲的方向。
  诗晓菲站在护士站的台子后面,正低头帮一个老太太填写单子。她袖口向上卷了两圈,露出白皙的手腕。她微微侧着头,认真地听着老太太说话,偶尔点点头,然后用笔在单子上写下几个字。她的侧脸在日光灯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荧光,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那一刻,我觉得整个嘈杂的候诊区都安静了下来。
  我靠在走廊拐角的墙壁上,偷偷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她帮老太太填完单子,抬起头来,目光恰好扫过我藏身的方向。我慌忙缩回头,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等了几秒钟,我再次探头看去,却发现她身边多了一个人——穿着一件黑色夹克的钱家豪正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护士站的台面,微微俯身,正低头跟她说着什么。
  “对了!”我脑中灵光一闪,“钱家豪以前在护理系待过几个月才转到我们系。所以他肯定认识诗晓菲。而且昨天他刚说要报答我,我找他帮忙把诗晓菲介绍给我认识,这不就有机会了?”
  我咧开嘴笑了笑,回过神来,诗晓菲已经不在了,巡视一圈,钱家豪也不在了。
  不知忙碌多久,早上的实习结束了。到了下午,诗晓菲再次出现在我的偷窥视野里。
  但此时我更着急找钱家豪,因为我着急找他给我介绍对象。
  第二天,钱家豪没有来实践。
  第三天,他依然没有出现。
  我给钱家豪发了条微信,问他怎么没来。他回了一句:“我第一天就盖了章,实践证明已经有了,不用天天去。”后面还跟了一个胜利的表情。
  我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半天,心里毛毛躁躁,赶紧问道:“豪哥啥时候来,我有事想当面求你。”
  第四天,钱家豪说特意为了报答我才来医院的。
  “哟,优哥,好久不见。实践干得怎么样?”钱家豪刚一进医院的大门,就对我打着招呼。
  “还行吧。”我敷衍了一句,然后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说,“家豪,我问你个事。”
  “嗯?你说。”
  “那天……我看见了。”我盯着他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但心跳已经快到了嗓子眼,“前两天,你和诗晓菲就在大厅那里说话,我都看见了。你们俩的关系我也都知道了。”
  钱家豪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却很快哈哈大笑,伸手揽住我的肩膀:“优哥,你观察得挺仔细啊。那天你跟踪我了?”
  我也笑了笑,没有否认。
  他低头摸出一根烟,在手里转了转,没有点上。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所以呢?你不仅跟踪我,还偷看我?”
  “我就远远地正好看见了,不是故意的。”我摊了摊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坦然,心里却感觉莫名其妙,我偷看你一个大老爷们干啥?
  “那你想干啥?”钱家豪疑惑地问我。
  “我就是想……既然你和她认识,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下,我也想认识她。”我没好意思把“喜欢她”这三个字说出口,即使对着一个宿舍的哥们。
  钱家豪没有说话,眼神更迷茫了。他看着我,指间的烟转了又转。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码。
  过了好一会儿,他笑了,是那种很轻的、带着一点鼻音的哼笑。
  “行啊。”他把烟夹到耳朵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谁让我答应报答你。既然优哥都开口了,兄弟我肯定帮你这个忙。这种事情我也考虑过,但是一直没实际行动。那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加一起扛枪的战友了。”
  我高兴极了,虽然钱家豪是个不学无术的渣男富二代,但没想到对我还是挺够意思,甚至自称是我的“战友”,看来不仅要帮我介绍,还要帮我追诗晓菲。
  那一天我心情非常愉悦地结束了工作。
  下午,我回到空荡荡的宿舍,心情好极了。突然想起来这两天没再看钱家豪的推特。这两天我一心沉迷诗晓菲,把这事都忘了。
  我犹豫了一下。
  现在看那个……好像不太合适吧?我心里正装着诗晓菲呢,干干净净的,像一张刚铺好的白纸。再去看那些东西,总觉得有点……亵渎。
  但我的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打开了电脑。
  我新拆了一包抽纸,放在电脑跟前,动作熟练得像一个老烟枪掏打火机。然后打开VPN,连上推特,点进了那个熟悉的头像——一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饱满乳房。
  页面刷新出来,最新的一条推文就在昨天。
  配文写着一句话:“在医院仓库值班,闲着也是闲着,跟护士小姐姐玩个角色扮演。白大褂底下,全是惊喜。”
  配的是一个视频,时长将近四十分钟。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咽了口唾沫,然后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一开始有些暗,光线灰蒙蒙的,像是从一扇很高的窗户透进来的午后日光,带着细小的浮尘在空气中缓慢飘动。镜头晃了几下才稳住——手机被靠在一个纸箱上,对准了一间库房的内部。
  那是一个医院的物资仓库。几排银灰色的铁架子整齐地排列着,上面堆满了成箱的医用手套、纱布、输液管和一次性注射器。墙角堆着几箱未拆封的生理盐水,透明的玻璃瓶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幽的冷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纸箱灰尘混合的气味——即使隔着屏幕,也仿佛能闻到那种干燥而洁净的气息。
  画面右侧传来脚步声和铁门被关上的声响,紧接着是钱家豪的声音,带着回音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到了。”
  镜头里走进来一男一女。钱家豪穿着一身便服,黑色卫衣配深色工装裤,手里拎着一串钥匙,上面挂着一枚库房的铭牌。女人跟在他身后——她穿着的衣服都被马赛克糊住了,只能隐约看见一个穿着白色帆布鞋的女人站在仓库门口,身形窈窕。
  她刚一进来就四下张望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和紧张:“这里是哪里啊?怎么阴森森的。”
  “这是医院的老仓库,放耗材的。”钱家豪走到墙边,伸手拍了一下日光灯的开关,头顶的白炽灯闪了两下才彻底亮起来,照亮了整个空间,“管仓库的是我叔叔,他平时基本不来,就每周一放放物资。”
  女人慢慢踱到铁架子旁边,伸手摸了摸那一排排码放整齐的纱布卷,指尖划过塑料包装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转过身来,靠在铁架上,歪着头看着他:“这里……安全吗?”
  “安全得不能再安全了。”钱家豪拍了拍手中的钥匙,“库房钥匙我都拿到了。我跟他说的理由是——参加医院实践活动,中午得有个地方休息。他觉得我这回转性知道上进了,高兴得不行,直接就把休息室的钥匙给我了。”
  女人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轻轻回荡,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意:“你这是……骗你叔叔啊?”
  “不能叫骗,我这是替他工作。他整体不来上班,只能我这个大侄子代替了。”他把钥匙抛了一下,接住,走到她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再说了,我不这么说,怎么能带你来这么刺激的地方?”
  她笑着躲了一下,没有真的躲开,任由他将自己拉进怀里。但她的目光落在了他另一只手上的手机上——他正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她。
  她伸手挡住了镜头。
  “别拍我。”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认真,“我今天穿的这身……太容易被认出来了。”
  钱家豪把手机放低了一些,但镜头依然亮着:“怕什么,你的号又没人熟人知道。我再给你衣服打个马赛克,保证别人认不出你。”
  “那也不行。”她摇了摇头,“要是被熟人看见就麻烦了。我换个衣服。”
  钱家豪挑了挑眉,目光环视了一圈仓库,然后落在墙角一个铁皮柜子上——那柜子半开着门,里面挂着几件叠放整齐的白色衣物,是医院统一配发的护士服和隔离衣。他在医院后勤处见过这种柜子,是给值夜班的护士备用的。
  他走过去,从柜子里抽出一件叠好的白色护士服,朝她扬了扬:“换这个?”
  女人接过那件护士服,展开来看了看——是一件短袖的连衣裙款式,侧面有拉链,纯棉材质。她拎着衣领在自己身前比了比,点了点头,然后拿着衣服朝角落里的休息室走去。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她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那件护士服。
  纯白色的连衣裙式护士服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身体——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十公分的位置,露出一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领口处露出一片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面泛着一层浅浅的水光,像是在换衣服的时候出了一层薄汗。
  她的头发从护士帽里垂落下来,披散在肩后。口罩还戴着,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白色口罩的上方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丝羞怯和一丝兴奋,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小鹿,明知道前方是猎人,却还是忍不住朝那个方向走去。
  钱家豪靠在铁架子边上,手里拿着一卷医用纱布,在指间转着圈。他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笑了:“不错,比真的护士还像护士。”
  她低头扯了扯裙摆,语气里带着一丝局促:“我本来就是真护士,只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这裙子当然短了,因为我们附院护士的衣服,是配着白色裤子的。她只穿了上半身短连衣裙,只能勉强挡住屁股。
  “正好。”他走了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身前,然后俯下身,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声音说道,“护士小姐,我最近身体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她抬眼看他,口罩上方的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又迅速闪过一丝了然——她懂了他的意思。
  “……当然可以。”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上了一种角色的柔顺,像真正的护士在面对病人时那样温和而专业,“请问,您具体是哪里不舒服呢?”
  “这里。”他握着她的手,将它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心口发闷,喘不上气。”
  她歪了歪头,故意用一种认真的语气问道:“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大概……三四天了吧。”
  “那您最近有没有按时休息?”
  “没有。”
  “饮食呢?规律吗?”
  “也不规律。”
  她点了点头,像在病历上记录一样,一板一眼地往下问:“那……性生活规律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不太规律。我和我炮友是一周搞两天,但一天射三次。正好最近三四天都没有搞啦。”
  她放下手中的“病历本”——其实只是一卷从架子上随手拿的货物登记表,但她演得很认真,抬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责备:“那就是了,先生。您这是典型的禁欲综合征。精液在体内积存太久,导致心火旺盛,气血淤堵,才会觉得胸闷气短。”
  他强忍着笑,配合着一脸担忧地问:“那……那怎么办?严重吗?”
  “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她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像医生在面对一个不听话的病人,“治疗方法很简单——需要及时排出体内积存的精液。我们医院专门为这种情况提供一种服务。”
  “什么服务?”
  她微微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声音低到几乎耳语,却清晰地传进了话筒里:“鸡巴释放服务。”
  她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职业性的平稳和温柔,仿佛在说“拔牙服务”或者“体检服务”一样自然。这种反差带着一种要命的挑逗感,让钱家豪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那……这个服务,现在能做吗?”
  她直起身来,后退了半步,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当然可以。不过按照流程,我需要先为您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请您配合。”
  她转身走到堆放医疗器械的铁架子旁边,目光在一排排银色的工具盒上扫过。她先拿起了一副听诊器——银色的听诊头,黑色的胶管,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然后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支一次性的注射器,她没有安装针头,只有一个光滑的塑料尖端,在日光灯下泛着圆润的光。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银色的金属盒子上——她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扩阴器。
  冰凉的金属器械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鸭嘴状的开口处泛着不锈钢特有的冷白色泽。她将它握在手里,然后转过身来,朝他走过来。她的脚步很稳,踩着护士鞋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钱家豪看着那几样器械,眼神亮了亮:“这是要给我做什么检查?”
  “全面的检查,病人先生。”她走到他面前,语气依然温柔而专业,“请把衣服脱了。”
  他笑着将卫衣和里面的T恤一起脱掉,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她举起手中的听诊器,将银色的听诊头贴在他的胸口——但不是像真正的护士那样去听心跳,而是沿着他胸肌的轮廓缓缓滑下,冰凉的金属划过他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的目光跟随着听诊器的轨迹,从他的胸口一直滑到他的腹部,然后停在了他小腹下方。
  她放下听诊器,目光落在他小腹下方那团鼓起的轮廓上,隔着裤子已经能看出尺寸惊人。她伸出手指,沿着他裤腰的边缘缓缓划过,指尖勾住松紧带,向外拉开一点,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病人先生,您似乎还穿着裤子。这样我没法做全面检查。”
  他笑着配合,自己动手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那根早就半硬的大鸡巴弹了出来,在空气里微微晃动,龟头红润发亮,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青筋沿着柱身盘绕,整根东西又粗又长,光是半勃的状态就已经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目光落在上面,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惊叹——不是在演,是真的被尺寸震住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重新戴上那副职业性的温柔面具:“先生,您的……生殖器尺寸比较特殊,我需要先做一下基础测量,记录在病历上。”
  她从桌上拿起那支没有针头的注射器,倒过来用光滑的塑料尖端当尺子,先比了比长度——从龟头顶端沿着柱身一直到根部,又用拇指和食指圈了个圈,量了量直径。她低头看着手上比出的尺寸,嘴里念念有词:“长度……大约二十二厘米,直径……六厘米左右。确实属于超大尺寸,临床上比较少见。”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平稳,但握着注射器的那只手却微微有些发抖。她把注射器放到一边,然后伸出手,五指张开,握住了他的柱身——她的手指竟然无法完全合拢,虎口被撑得满满的,指尖和指尖之间还差着一小截距离。
  “手都握不住呢。”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他汇报检查结果。她缓缓地上下套弄了两下,感受着掌心下那根东西的硬度、温度和脉搏的跳动,然后松开手,抬起头看着他:“接下来,需要用另一种方式做更精确的测量。请先生不要动。”
  她俯下身,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紧紧绷成一个圆,包裹住龟头最粗的部分,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她的脸颊凹陷下去,舌尖在龟头下方的沟壑处打着转,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她吞到大约一半的位置就停了下来——不是不想继续,而是真的到了极限,龟头顶在喉咙口,再往里就会引发干呕。她含着那半根鸡巴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退出来,龟头拉出时带着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悬在半空中断裂。
  她直起身,用指背擦了擦嘴角,面色如常地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口腔测量结果,含入深度约十厘米,剩余无法完全容纳。口腔直径适应良好,但长度超出常规。”她合上本子,抬眼看他,“接下来检查睾丸。”
  她的手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下去,托起他沉甸甸的阴囊。两颗睾丸饱满得像两颗鸽蛋,在手心里微微滚动。她先是用手指轻轻捏了捏,感受里面的质地和弹性,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从阴囊底部沿着那道中央缝线缓缓向上舔,一直舔到根部。她张开嘴,将整颗右侧的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包裹住,轻轻地吮吸、滚动,舌尖绕着那颗睾丸画着圈,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刮过表面。她含了一会儿,换到左边,同样仔细地舔舐、轻轻含咬,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鼻息喷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她含着他的睾丸,抬眼向上看他——那个角度,她的眼睛从浓密的睫毛下望上来,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又纯又欲的光。她含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口,两颗睾丸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直起身来,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然维持着那种职业性的口吻:“睾丸检查完毕,大小正常,质地良好,未见异常结节。不过——”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大鸡巴上,“病人的勃起状态非常亢奋,龟头颜色深红,充血严重,属于典型的精液积存过久的症状。建议立即进行精液释放治疗。”
  她说着,重新伸出手握住他的柱身,俯下身,张开嘴,再一次含了进去。这一次她含得更深,更用力,舌尖死死抵住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喉咙收紧,发出湿漉漉的吞咽声。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长发随着动作晃动,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液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来,滴在她白色的裙摆上。她一只手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指尖沿着他的会阴轻轻刮过,按在那道紧缩的褶皱上。
  钱家豪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身不自觉地向上顶了一下。她被他突如其来的深顶顶得喉咙一呛,眼眶泛红,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含住他,喉咙收紧,发出“唔”的一声,像是要把整根东西都吞进去。
  她含着他,缓缓退到只剩龟头,然后抬起头,嘴唇还贴着他的龟头边缘,声音含混却又清晰:“先生……您的精液……在体内积了三四天……需要全部排出来才行……”
  说完,她又猛地将整根含了进去。
  她含住龟头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湿漉漉的吞咽声和粗重的喘息。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棱沟,像是给那根硕大的肉棒套上了一枚柔软的肉环。她的头开始缓缓下沉,每下沉一寸,喉咙就收紧一次,发出“咕”的一声闷响。她的舌头也没有闲着——舌尖在龟头表面的马眼处反复刮擦,每一次刮过都让钱家豪的大腿肌肉绷紧一分,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头发里,却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轻轻搭着,像是在询问她能不能继续。
  她感受到了他的克制,于是自己主动加快了速度。
  她猛地往下一沉,将那根二十二厘米长的鸡巴吞进去了大半——龟头直接撞进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她的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了上来,但她没有退却,反而就着那个深度停了几秒,让喉咙适应那根东西的粗细和长度。喉咙的肌肉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像是在自主地吮吸龟头。
  钱家豪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唇边,然后又一个深吞。这一次她吞得更深,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的皮肤上。那根鸡巴几乎整根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只剩下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她的喉咙被撑出一个凸起的形状,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喉咙一紧一松地蠕动了几下,然后猛地退出,大口喘气,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断裂,滴在她白色的裙摆上,洇出几片深色的湿痕。
  “先生……您的太大了……”她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带着水汽,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眼底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泪光还是兴奋,“我努力……帮您全部吞下去……”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又含了进去。这一次她找到了节奏——先是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尖快速拨弄马眼,等他喘气的声音变重了,她便猛地整根吞入,在喉咙口停留两三秒,感受着他脉搏在她喉管里的跳动,再缓缓退出,退出时嘴唇用力收紧,发出一声清脆的“啵”,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沿着柱身中间的凸起的血管一路向上舔回龟头,在龟头上画一个圈,再重新含住。
  几个来回下来,他的整根鸡巴被她舔得油光水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裹着他,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但他感受到她喉咙里传来的震动。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指腹轻轻揉搓着根部那两团鼓起的筋脉;另一只手绕到后面,再一次沿着会阴滑下去,指尖抵住他后门的褶皱,在那个紧缩的入口处轻轻画着圈,没有进去,只是若有若无地施加压力。
  钱家豪的腰猛地向前一挺,她被他顶得喉咙一呛,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但她反而更兴奋了——她用力按住他的胯骨,不让他后退,然后自己把头埋得更深,喉咙收紧到极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是在吃什么极其美味的东西。
  她就这样含着他,前后移动了几十个来回,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她的下巴全是唾液,顺着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他小腹的皮肤上,烫得他皮肤发麻。
  她又深吞了一次,然后退到只含住龟头,舌尖抵住马眼。两只手一前一后的抓住鸡巴快速的撸了起来。是的,钱家豪的鸡巴就是这么的打,淫奴即使用两只手握住肉棒,还能露出一大截。随着双手疯狂的撸动,淫奴的舌尖也快速弹拨着,似乎是恨不得把舌尖塞进马眼里。
  就这样高强度的手口并弄几分钟后,淫奴似乎感觉到了时机成熟,她用力一吸——钱家豪闷哼一声,整个人弓了起来,那根鸡巴在她嘴里突突地跳动着,龟头胀大了整整一圈。她没有松口,反而用嘴唇箍得更紧,舌尖死死顶住马眼下方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软肉,然后用力一吸,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喉咙里发出“嘶——”的一声。
  他的精液喷了出来。
  第一股又浓又烫,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把那股浓精咽了下去。紧接着第二股涌上来,她来不及咽,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很多,多到她的嘴里盛不下,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道道粘稠的丝线,滴在她的白色裙摆上,洇出一大片污浊的湿痕。
  她含着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喉咙一上一下地吞咽着,把剩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咽干净。然后她缓缓退出,嘴唇还轻轻“啵”了一声。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她用舌尖勾回来,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舔了舔嘴唇,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餍足的媚意。
  “先生,”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带着一股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您的精液……量很大,浓度很高。确实积存了三四天。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钱家豪满意的回答,“护士小姐口活水平真的很高,不知道吃过多少根鸡巴才能练出这么高超的水平啊?”
  淫奴没有回答,低头看了他一眼——他刚刚射完,鸡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半硬地挺立着,青筋还在微微跳动,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颗依然敏感的龟头,笑了:“看起来,还需要再治疗一次呢。”
  还没等她动手,钱家豪就拉起了她。抓住淫奴挂在脖子上听诊器,将听诊头贴在了淫奴的大奶子上。此时淫奴的乳头已经勃起,隔着护士服能看见明显的凸起。现在,这个小凸起被听诊器强行按平了下去。
  淫奴抓住了他的手,让那个银色的圆盘沿着她乳房的轮廓缓缓画圈,最后停在乳尖的位置——那粒凸起的蓓蕾在听诊器的按压下变得更加明显,将护士服的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尖角。
  “听到了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我的心跳……好快……都是因为病人先生你……”
  他低头看着她,没有松开手,反而拿着听诊器继续向下滑去——沿着她的腰线,越过她的髋骨,最后将听诊头抵在了她小腹下方那处被白色布料包裹的柔软凸起上。他的手腕轻轻施压,听诊器冰凉的金属隔着裙摆陷进她腿间那片温热的花园。
  她双腿微微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嗯……”
  “这里也有问题,护士小姐,你这里怎么听见潺潺的流水声?”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护士小姐,你是不是漏水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从他手中取回了听诊器,挂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拿起了那支注射器——光滑的塑料尖端,已经提前去掉了针头,只有一小截圆润的出口。她将它举到眼前,推动活塞,一小股空气从尖端喷出,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病人先生,”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甜美,“现在要进行第二步检查了。”
  她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他的大肉棒已经再次完全勃起。她用一只手握住根部,然后另一只手举着那支注射器,将光滑的塑料尖端贴在他龟头下方的系带上,轻轻滑动——注射器的尖端没有针头,只有圆润的塑料管口,带着冰凉的触感沿着他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缓缓刮过,像护士在做术前消毒一样仔细。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腰部微微向前挺动。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眼中含着笑意,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舌尖绕着冠沟轻轻打转——同时她的手握着那支注射器,将它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身下。
  她撩起护士服的裙摆,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她用注射器把细细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片早已湿润的肥厚阴唇。她将注射器光滑的塑料尖端抵在自己骚逼的入口处——冰凉而又坚硬的塑料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时,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着他龟头的、闷闷的呻吟。
  然后,她缓缓地将注射器推入了自己的身体。
  透明的针筒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她的腿间——沿着淫穴的入口缓缓滑入,冰凉的塑料外壳刮过她充血肿胀的肉壁。她一边用嘴含着他的龟头吞吐,一边用注射器在自己的小穴里缓缓抽送,透明的针筒上很快就沾满了她体内流出的晶莹淫水,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突然——钱家豪突然弯下身子,手从她头顶伸下来,一把抓住了注射器的尾部。
  她愣了一下,嘴里发出“唔”的一声疑惑。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然后拉着注射器活塞慢慢向外抽。
  粘稠的淫水被一点点吸进了注射器里,量很大。
  “你干嘛呢?”她轻声责备,脸上却是一脸享受。
  他把玩着那支沾满她体液的注射器拔了出来,将它举到眼前,透过透明的管身看向她,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恶作剧神情,“护士小姐刚才给我做了检查,现在我要给护士小姐做检查了,这抽出来的淫水,必须送检验科,化验一个‘淫水常规’,看看你是不是一个大骚逼。”
  她站在原地,护士服的裙摆还撩在腰间,裙子里那个被他目光灼烧着的小洞还敞开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翕动的肥厚阴唇。她看着他手里那支沾着自己体液的注射器,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却没有躲避:“还用送化验吗?你看看这量大的,肯定来自一个大骚逼。”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拉到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握着那支注射器,将它沿着她的小腹缓缓滑下——冰凉的塑料外壳划过她敏感的皮肤,激起一连串细微的颤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放松一点,护士小姐,我听说你叫‘大屄母狗淫奴’,我还要用大鸡巴验证一下这个骚逼有多大。”
  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却没有推开他。
  他将注射器抵在了她的肥唇上,沿着那道已经被他开发过的沟壑缓缓滑动。透明塑料的外壳上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所以滑动起来异常顺畅——冰凉的塑料贴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一上一下地刮过,每一次都精准地压住她最敏感的阴蒂,然后滑过会阴,再折返回去。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要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
  “病人先生……你作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嗯,我作弊。”他将注射器的尖端抵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画着圈,塑料的光滑表面配合着淫水的润滑,在她的红豆上轻柔而刁钻地旋磨,“护士小姐打算怎么惩罚我?”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咬着嘴唇,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压抑的呻吟。
  他握着那支注射器,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持续地游走着——时而用塑料管身沿着她的肥唇上下滑动,时而用圆润的尖端抵住她的阴蒂画圈。她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卫衣陷进他的肉里。
  然后他将注射器再次缓缓推入了她的骚逼。
  这一次他进去了更深——透明塑料的管身被她的身体完全吞没,只留下一小截露在外面,像一根透明的尾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被压抑的尖叫。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握着注射器的尾部,让它在她的身体里轻轻旋转,塑料外壳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发出一种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病人先生……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她喘息着问。
  “天赋。”他笑着说,然后开始缓缓抽送那支注射器,在她的淫穴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黏液,顺着她的会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踮起脚尖吻住了他。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任由他手中的注射器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抽送。透明的针筒在她腿间时隐时现,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层湿亮的光泽,每一次推进去都伴随着她一声闷闷的呻吟。
  他感到她已经足够湿润了,于是把注射器放到一边。然后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铁架子上。他撩起她的裙摆,扶着她的腰,从背后把他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了她的骚逼。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拉长的叹息。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双手几乎撑不住铁架子。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间滑向前方,穿过她的腋下,覆上了她的胸脯——他的左手里不知何时又摸起了那副听诊器,他将冰凉的听诊头隔着护士服的布料按在她一只乳房的乳尖上,用力按压、画圈。冰凉的金属和柔软的乳肉形成强烈的对比,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听。”他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听诊头在她的乳尖上狠狠碾过,“你的心跳声——好快。”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在他的撞击下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呻吟。他的左手隔着听诊器玩弄她的乳头,右手绕到她的身前,摸到那片湿滑的花园,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揉搓、拉扯、弹拨。
  护士服已经完全皱得不成样子,胸前的扣子只剩两颗还系着,其余的全部崩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和雪白的乳沟。裙摆皱巴巴地卷在腰间,黑色丝袜的大腿处已经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露出里面泛着潮红的皮肤。
  钱家豪把她拉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一弯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去哪?”
  他没有回答,抱着她绕过几个铁架子,走到了仓库最里面。那里有一张旧沙发——深蓝色的皮革面,有些磨损,但坐垫依然厚实柔软。是那种医院候诊区淘汰下来的老式候诊沙发,宽大笨重,被丢在仓库角落,反而成了最合适的地方。
  他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她仰躺在沙发上,长发散开,铺在磨损的蓝色皮革面上。她的口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扯掉了,但脸上的马赛克依然忠实地覆盖着她的五官,只露出一双含着水汽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护士服的领口大敞着,黑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含住了她的一边乳头。
  她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抓住。他用舌尖隔着蕾丝布料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唾液将黑色的布料浸湿,变成半透明的一层薄膜,紧紧贴着她的乳晕,勾勒出那粒凸起清晰的轮廓。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呻吟。
  他换到另一边,用牙齿咬住蕾丝的边缘轻轻拉扯,然后松开,弹回她的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又痒又痛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胸口更加挺向他。
  “病人先生……你换了一边……那边还没检查完呢……”
  “急什么。”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的腹部,滑过那片被撕破的丝袜,最后停在了她最隐秘的部位——那处被他反复造访过无数次的花园此刻正泛滥成灾,温热黏滑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在沙发的皮革面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蘸了一下,然后举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护士小姐,”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恶劣的调侃,“你好像……漏了。”
  她羞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他笑着躲开她的手,然后将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伸进了自己嘴里,缓缓吮吸干净。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眼神从羞耻渐渐变成了一种潮湿的、渴望的火焰。
  “咸的。”他评价道,像在品评一道菜。
  她从沙发上撑起上半身,伸手握住了他已经再次硬挺的大鸡巴,将它引向自己腿间那片温热湿润的入口。她用龟头抵住自己的肥唇,上下滑动了两下,让顶端沾满她流出的汁液,然后抬眼看着他,声音沙哑而低媚地轻声说:
  “病人先生……你的‘药’……该注射了……”
  他没有立刻进入。他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然后伸手拿起了刚才扔在办公桌上的那把扩阴器——不锈钢的鸭嘴状器械,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泛着冷冽的银光。
  她的目光落在那把器械上,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但没有躲。她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舔了舔嘴唇:“还来啊?”
  “护士小姐刚才给我用了那么多医疗器械,”他蹲在沙发前,将扩阴器在她腿间比了比,“我总要……回馈一下。”
  他将扩阴器冰冷的金属鸭嘴贴在了她的肥唇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他没有直接撑开它,而是先用那两片合拢的金属鸭嘴沿着她肥唇的缝隙上下滑动,像在试探一条隐秘的路径。她的淫水很快就沾满了不锈钢的表面,让鸭嘴在滑动时发出一种细小而淫靡的湿润声响,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她双手抓紧了沙发的皮革表面,呼吸急促得像刚刚跑了八百米。
  “放松一点,护士小姐。”他模仿着她刚才的语气,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你太紧张了——这样我没法做检查。”
  “你——啊——!”
  他趁她开口的瞬间,将那两片金属鸭嘴缓缓撑开了。
  网上都说,妇科检查时用窥阴器是女性的酷刑,疼得很。不过对于淫奴来讲,似乎不是这样。
  淫奴天生就是一个大屄女人,窥阴器的尺寸对于她来讲,刚刚合适而已。
  钱家豪左手拨开两片肥唇,露出了她最敏感的肉壁。右手拿着冰冷的窥器将她的骚逼口缓缓撑开,让内壁那些湿润的、泛着粉红色的褶皱暴露在空气中。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打开、被暴露的感觉冲击着她的神经——她不是没有被手指或鸡巴进入过,但被一件冰凉的金属器械以这种方式撑开,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那种被完全打开、完全暴露、完全没有遮掩的感觉,让她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攀升到了顶点。
  她尖叫了一声,然后迅速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剩余的声音堵了回去。
  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淫奴号称“大屄母狗”,那屄是真的大——阴唇肥厚得像两片饱满的蚌肉,平日里紧紧闭合时只露出一道肉缝,此刻被金属鸭嘴强行撑开,才看清那两片肥唇有多夸张。它们又厚又软,内侧泛着湿润的深粉色,边缘缀着细密的褶皱,像刚剥开的生蚝肉,嫩得能掐出水来。
  肉洞深处,可以看见粉色的子宫口,圆圆的,在医学上把这种形态的子宫口叫做“未产式”,也就是没有生过孩子。
  一个深红色的阴蒂直挺挺地暴露在阴唇前,像一颗饱满的红豆从包裹中挣脱出来,完全充血勃起,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暗红色光泽。它比寻常女人的阴蒂要大上一圈,足有小拇指的指尖那么大,圆鼓鼓地凸出在肥唇的交汇处,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藏在包皮里的部分也完全翻了出来,露出整个饱满的头部。
  平日里它被肥厚的阴唇和包皮严严实实地裹着,从外面根本看不出端倪——穿紧身裤的时候,只能隐约看见阴部有一道鼓鼓的隆起,任谁看了都会以为只是她阴部天生饱满。可此刻被扩阴器撑开,失去了所有遮掩,那颗又大又凸的阴蒂便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裂开的肥唇顶端,像在对着空气示威。
  淫水顺着阴蒂根部往下淌,在深红色的表面裹上一层透明的薄膜,灯光一照便泛起亮晶晶的水光。那颗充血的红豆因为过于敏感而微微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牵动着她整个身体跟着轻轻一缩。
  顺着撑开的洞口往里看,肉壁的褶皱层层叠叠,泛着湿润的绯红色光泽,像某种深海生物的腔体,温暖、潮湿、紧紧吸附着空气。淫水正从深处慢慢渗出,在金属鸭嘴的内壁上凝结成透明的珠串,顺着不锈钢的弧度缓缓滑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副光景——冰凉的金属机械地撑开她的身体,将她最隐密的内部暴露无遗,像一个标本被固定在展示架上。那两片肥硕的阴唇在鸭嘴两侧无力地耷拉着,被撑得变了形,边缘泛着充血的深红色,微微颤抖着,像在呼吸。平日里藏在两片肥唇中间、连洗澡时都羞于多看几眼的阴蒂,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光线里,像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后露出的花蕊,娇嫩、突兀、无处躲藏。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扩阴器的金属骨架卡在她的阴道口,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以这种极度暴露的姿态呈现在对方面前。
  她自己的屄有多肥她心里清楚。平时穿紧身牛仔裤的时候,从后面看就能看见两瓣鼓鼓囊囊的凸起把布料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走路时还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次洗澡时低头看,那两片肥唇总是严丝合缝地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窄窄的肉缝,显得含蓄又秀气——可一旦分开来看,才知道里面藏着多少肉。
  尽管自己已经被很多男人看过这副淫荡的躯体了,此刻被强行撑开阴道的样子,让她仍然觉得羞愧,里面的内容物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送礼人面前。
  她能感觉到仓库里微凉的空气灌进她被撑开的小穴,那种凉飕飕的、从未有过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身体深处因为这种暴露而本能地收缩着,但金属器械的冷硬力量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那股凉意沿着肉壁向内蔓延,像一层薄薄的冰片贴在她的嫩肉上。
  她轻轻动了动腰,扩阴器在她体内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她立刻不敢再动了,咬着下唇,抬眼看向钱家豪,眼神又羞又媚。
  他握着扩阴器的柄,缓缓旋转,让她的肉壁在金属鸭嘴的撑开下呈现出不同的角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转动而微微颤抖,手背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行了——够了——”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哭腔,“快拔出来——我不要这个了——你快进来——”
  他笑着,“慢着,护士小姐,你的小洞洞被撑得这么大,我要往里面加点东西。”钱家豪笑着,从旁边的架子上拆开一瓶注射用盐水,是500ml的那种大瓶。拆掉包装,把盐水倒了进去。
  此时正是冬日,仓库里温度并不高,冰冷的盐水强烈地刺激着她的宫颈口,顺着流进子宫内,小腹都涨了起来。寒冷的盐水剧烈刺激着身体,从阴道到子宫深处同时打到了高潮。整个骚逼剧烈地收缩。
  “要死了,要死了!”她大声叫喊,全身肌肉都在剧烈颤抖。“我高潮了,啊啊啊…”
  “不错,不错。不愧是大屄母狗淫奴,这屄就是又大又深,灌进去500ml都装不满,我估摸着应该至少能装1000ml。”钱家豪将扩阴器缓缓合拢,从她体内抽出来。她的小穴仍在剧烈收缩,把倒入的盐水挤压着喷出了一米高,跟个小喷泉一样。
  “护士小姐喷得真高。”钱家豪随手把扩阴器往旁边一放,然后终于扶住她的腰,把自己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大鸡巴抵在了那道湿润的入口。
  “你个傻逼,这么冰的水也能往屄里灌?刺激的我难受死了!”淫奴好像生气了,踢了钱家豪一脚。“这冷水这样灌子宫,以后宫寒我不孕不育怎么办?”
  “我错了,我错了。不过我十分擅长治疗宫寒,下次我给你灌滚烫的精液,帮你暖暖身子,也灌上 500ml。”钱家豪不知道是在安慰还是在调侃。
  “正常男人哪有那么多精液?500ml灌完,你都成人干了。”
  “怎么没有,我一个人没有,100个男人还没有吗?别说500ml了,就是1000ml都有,而且我刚刚看了,你这大屄大子宫,灌进去1000ml也没问题。”
  “你从哪学的这些花样?净害人呢么。”淫奴一边嘟囔,一边主动抬起了腰,迎接他的进入。
  “和女友学的,上次我们去酒吧的时候,拿冰镇啤酒插她,而且这啤酒开盖前还要剧烈摇晃几下。”钱家豪一边回答,一边扶着大肉棒插进淫奴的蜜穴里,而被他再次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舒服地弓了起来。
  瓶装啤酒?我不敢想象这有多么刺激,摇晃后的啤酒在开盖的瞬间会剧烈喷出,这时候拿去插女人,那么高的压力恐怕瞬间就可以喷进子宫深处。而且钱家豪说是和女朋友在酒吧玩的,难道是潇雪吗?果然就像昨天钱家豪说的,潇雪看着乖,背后玩的很花。
  钱家豪先是缓慢而深长地抽送了几下——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缓缓整根没入,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寸的形状和温度。她的手从沙发皮革上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快一点……”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刚才不是挺猛的吗……病人先生?”
  他笑了,然后突然加快了速度。
  猛烈的撞击让她一下子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被撞碎的、断断续续的浪叫。沙发在他们身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配合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和呼吸声,在空旷的仓库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她的双手从他脖子上滑落,再次抓住了沙发皮革。她侧过头,目光涣散地看着仓库铁架子上那些码放整齐的医药耗材——成箱的纱布、输液管、一次性手套——在模糊的视线中变成一片白色的虚影。而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他开始变换节奏——先是几下快速的浅插,然后一记又深又重的长驱直入,顶到她最深处的时候停住,让龟头抵着她的花心轻轻研磨。她被这种折磨人的节奏逼得几乎发疯,开始语无伦次地求他。
  “求你……别折磨我了……快一点……深一点……操死我算了……”
  他满足了她的要求。
  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了起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大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的画面。这里的小,是相对钱家豪粗壮的鸡吧,原本的大屄,也显得很小。粉红色的阴唇也一张一合,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她完全失去了控制,开始大声浪叫,声音在仓库里回荡,撞击在四壁上又弹回来,形成层层叠叠的回音。
  “啊——!操到了——!顶到了——!那里——!对!就是那里——!啊——!要死了——!”
  他的卵蛋随着每一次深入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和淫水搅拌的黏腻水声混合在一起。她的大腿上、沙发的皮革面上,全是从她体内流出的透明淫水,反射着屋顶日光灯的白光,亮晶晶的一片。
  他感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他放慢了速度,改成深而慢的顶弄——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停住,让她的身体在那一点上反复颤抖。
  “一起。”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等我。”
  她用力点头,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意识模糊的她却说着,“带套,戴上套,不能射进去。”
  “让我射进去吧,刚刚不是说要给你治疗宫寒吗?”钱家豪抱起她,走到桌子前,一边操着她一边单手举着手机拍摄。
  “不不,不可以,我们说好的,不允许内射。第一次内射我要留给我未来的老公。”淫奴着急了,双手慌乱的推着钱家豪的身体,似乎想把他推开,但毫无作用。
  “套套在书包里,你自己取,不过可说好,我要开始冲刺了,在我射精前,你要是还没拆开避孕套,我就射进去了。”钱家豪也没强迫内射,加快了抽查的频率。
  她吓得赶忙转身,慌乱地从书包里翻找避孕套,大喊着“不可以,不可以,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不能射进去。”
  钱家豪不理会,一味地快速抽插。此时的淫奴已经拿到了避孕套,但是剧烈的撞击和层层的快感让她手颤抖着撕不开安全套。
  “我要射了!”钱家豪大吼一声。
  “拆开了,拆开了!”她使劲推开他的鸡巴,就要给他戴避孕套。这突然的打断弄得钱家豪很不爽,但还是无奈地重新戴套上阵,在她体内继续猛烈而快速地抽送了十几下,然后在一记最深最重的顶撞中释放了自己。几乎在同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撞碎的、拉长的高亢长吟,整个人在他身下痉挛着再次达到了高潮。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身体贴合着身体,汗水交融在一起。她的腿从他肩上滑落,无力地摊在沙发两侧。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色的浓精从她泛红的腿间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沙发的皮革面上,在日光灯下留下一道醒目的白色痕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先笑了出来——那种慵懒的、餍足的、带着一点沙哑的笑声:“病人先生……”
  “嗯?”
  “你的治疗时间……超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就加钟。”
  她伸手轻轻打了他一下,但没有真的用力。她从他身下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已经完全报废的护士服——扣子几乎全掉了,裙摆皱得不像话,领口被扯得变形,胸前、小腹上、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半干涸的淫水和精液痕迹。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好笑:“这件衣服……我要是还回去,你叔叔会不会打死你?”
  “说了不用还了。”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拉上裤链,神情满足而慵懒,“这医院是我家的。”
  画面暗了下去。
  视频彻底结束了。
  淫奴给钱家豪完成了“鸡巴释放服务”,屏幕外的我也同时完成了对自己的“鸡巴释放服务”。
  这钱家豪,怪不得这两天没来参加实践活动,原来是偷偷带着妹子来医院仓库打炮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意犹未尽地打开了视频下的回复。
  热度最高的回复写到:“灌冷水?这得把蜜雪冰城什么样了?”
  我看了几遍,才理解到其中的笑点,原来是个谐音梗,原意是:这得把蜜穴冰成什么样了。
  底下第一条回复:“甜蜜蜜啊,歌词里唱了啊?蜜穴冰成甜蜜蜜。”
  紧接着又是一条评论:“你这歌词不对,我听得是——蜜穴屄城舔咪咪!”
  底下很多评论,热闹极了。
  我也受到了感染,发了条评论到:很棒的视频,我特别喜欢这件护士装。希望下次可以拍一个塞着跳蛋去逛街的视频。
  就在我正准备关掉网页的时候,一个提醒弹了出来:谢谢哥哥的建议,淫奴会认真考虑的!
  “卧槽,居然不是钱家豪而是这个女人回复我的?”我大吃一惊,继续回复问道:“你是视频中的女的?”
  “是的,这个账号是我的,主人只是帮我上传视频,我正在阅读每一条评论,谢谢@射你一脸 哥哥的关注!”又是秒回。
  “射你一脸”,是我自己推特账号的名字。
  我震惊不已,没想到现实中真的有如此淫荡的女人。视频底下绝大多数评论都是污言秽语,很难想象,一个美女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么多男人意淫自己,还耐心的一条条回复。
  “天底下真的有这么骚的女人吗?”我不禁想到,然后看见她没再回复我,而是去回复其他人的评论了,我就关掉了网页。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24 13:37:42

第3章 相识
  这几天,我都觉得自己活在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里。白天在附院做导医,我偷偷瞄着诗晓菲。晚上回到宿舍就打开推特,我又在偷偷看着淫奴。白天是情,只要远远的瞄上诗晓菲一眼,就仿佛被这个世界治愈。晚上看着淫奴极度淫荡的身体,我又恨不得撸出血。
  正好最近钱家豪更新得特别勤,几乎每天就有两三条新视频,意味着明天钱家豪都要和淫奴可能是最近假期的缘故吧——有时候在车里,有时候在酒店,还有一次背景看着像是某个商场的母婴室。
  每条视频下面的评论都是清一色的“太骚了”“奶子又大又挺”“这女的身材绝了”。视频里的女主角,总是热心地回复每一条评论。
  直到今天傍晚,也就是社会实践活动的最后一天,我刷淫奴推特的时候看到了一条特殊的推文。
  不是视频,是两张图片。一张是一个QQ群的二维码,另一张是一个粉色的遥控跳蛋。
  配文写着:“300块/月上车,进群看直播,明天下午六点。淫奴带着玩具去见新炮友,全程直播。感兴趣的私信我转账,拉你进vip群。”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我在浏览旧贴子时便知道了淫奴有VIP群,只是一直不知道群里是干啥的。加上淫奴以前发的免费视频我还没有看完,自然也不着急加入按月付费的群。3百块/月,不贵,我只想着也得赶紧入群。直播肯定很刺激。淫奴带着跳蛋去见新炮友——光是这几个字就够我脑补出一整部小电影了。但巧的是,明天下午六点,是钱家豪约我认识诗晓菲的时间,我肯定看不上直播。不知道后续直播画面会不会在推特上免费播,所以我决定还是等等,先不加群。
  钱家豪这小子真大方,这么漂亮的姑娘也舍得送给别的男人操?要是我肯定得霸占着,碰都不让别人碰一下。我一边想着,一边在底下评论:“这么漂亮的妹子,你主人舍得把你送给别的炮友操吗?”
  下午五点半,我提前到了约好的那家餐厅。
  是一家开在商场里的日料店,装修挺有格调,灯光暖黄,卡座之间隔着竹帘,私密性不错。
  六点整,钱家豪带着诗晓菲来了。
  诗晓菲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餐厅的光都亮了几度。她还是那副清清爽爽的样子,长发披散着,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和一条深蓝色的半身裙。没化妆,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
  唯一和她平时风格不太一样的是,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高跟鞋,尖头、细跟,鞋跟足有5厘米长,让原本就很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鹤立鸡群,甚至比我还要高。
  也正是这双高跟鞋,让我看见了不一样的诗晓菲,我见过的她是一副清纯的校园风格,但着一双高跟鞋却透出了风情万种。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每个女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高跟鞋和蕾丝,也许诗晓菲也有性感的一面。我开始想象,这么清纯的晓菲,会不会也爱穿蕾丝内衣?如果她穿上了性感风格的衣服是什么样子?
  她看见我的时候,微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钱家豪走在前面,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拍了拍对面的座位:“晓菲,坐那边,跟优哥面对面,方便聊天。”
  诗晓菲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把围巾摘下来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钱家豪点了菜,大家吃了一会儿,他便假装有事溜了,临走前还给我留了一句:“成不成功,看你自己的了。”
  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她低头用湿巾擦着手指,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该说什么开场白。
  安静的环境中,我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震动声——“嗡嗡~~嗡嗡~~”
  “是你的手机在响吗?”我抓住这个话题就像抓住救命稻草。
  诗晓菲脸一红:“没事,肯定是我妈打电话问我啥时候回家呢,不用管她。”
  “吕优,你多大啊?”
  “十八。”我几乎是本能地回答。
  她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不错啊……已经算很大了。”
  “上个月刚过的生日,刚满十八。”我补充了一句。
  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微妙了。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开口:“我是说……你的年龄,十八岁,挺大的。我看着你像十六出头。”
  “我长得比较显小吧。”我挠了挠头,笑了一下。
  她也笑了一下,但那笑容里多了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她低下头继续吃东西,隔了一会儿才又开口:“小优,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我很诚实地回答。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筷子在饭碗里轻轻拨动着,似乎在斟酌什么措辞:“那你……有过那种朋友吗?”
  “什么朋友?”
  “就是……”她顿了顿,换了一个说法,“你平时有没有约过谁,一起……玩?”
  我眨了眨眼,没太明白她指的是什么:“约同学打游戏算吗?”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她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小优,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你问。”
  “钱家豪叫你出来吃饭,他没跟你说过,这是什么性质的局吗?”
  “性质的局?”我更加困惑了,“我……其实喜欢你……就托他介绍你给我认识……或者……我们先从朋友做起?”
  诗晓菲看了我好几秒钟,那眼神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装傻。然后她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摇了摇头:“嗨,呆子。你可真行。”
  “怎么了?”
  “没什么。”她拿起包,站起身来,“谢谢你请的饭,我先走了。”
  “哎——菜还没上完呢——”我也跟着站起来,有些慌张。
  她转过脸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小优,你是个好人。但是下次再喊我吃饭,你先说清楚是来干什么的。”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推开竹帘,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卡座里,看着桌上还剩大半的菜,和对面那张空荡荡的椅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我做错了什么?我说错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把晚饭时的每一句对话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烦闷之下,我打开了推特,想看看钱家豪那个炮友今天有没有新视频。没想到新的推文却显示:“约见新炮友失败,为了看直播而充VIP的粉丝可以选择联系我退款退群。”
  我仔细看了看底下的评论:
  “哈哈,虽然约炮失败,但是也不亏,没看见操逼,却看见了傻逼。”
  “没想到新的炮友居然想玩纯爱啊,啧啧……”
  其中有一条是回复我之前的的评论,我当时的评论是:“这么漂亮的妹子,你主人舍得把你送给别的炮友操吗?”淫奴回复到:“他舍不得,但是他一个人满足不了我。最近放寒假,我连续七天每天和他做三炮,这不他觉得自己确实力不从心了,才勉强答应给我找炮友。另外,我认出你的ID了,这次我夹着跳蛋去约会,就是采纳了你上次的建议。”
  尽管我没有看到直播,但通过这些回复,也大概猜出了事情经过——约炮过程失败了。
  真他妈扫兴,意味着我看不到一段精彩的视频了。
  今天和诗晓菲第一次约会就失败了,回来想看个视频撸管也碰上了失败。
  正在恼怒间,突然间推特更新了,新的视频标题是:“新炮友虽然没约成功,但主人哥哥还是好好补偿了我。”
  配的是一段将近一个小时的视频。我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有些暗,光线是那种地下停车场特有的昏黄色调,从头顶的感应灯管里发出来,间隔着一道道黑暗的阴影。镜头微微晃动,像是被拿在手里或者靠在方向盘上。透过挡风玻璃,能看见一排排整齐停放的车辆和远处通往商场电梯的入口。
  钱家豪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进来,带着车厢内特有的密闭回音:“约会完了?”
  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女人,长相自己被遮挡或者搭上了马赛克。
  她穿着一套完整的红色蕾丝内衣——文胸是半杯款式,蕾丝勾勒出饱满的乳峰,乳沟被托得很深,在红色蕾丝的衬托下,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内裤是高腰设计,收紧了她纤细的腰肢,蕾丝边缘在髋骨上方形成一道精致的锯齿线。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的身上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几行字。
  锁骨下方,左右各写着两个字:“骚狗。”
  顺着乳沟向下,在文胸上方的皮肤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小字:“请随便使用。”
  而在她小腹的位置,内裤边缘的上方,写着一句用箭头指向下方的标语:“礼物在这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字迹,然后靠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一种刚完成某项艰巨任务后的疲惫:“约完了……无语死了。”
  她伸手调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身体微微向后靠,双腿交叠,姿态放松而优雅——但就在她调整坐姿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微微僵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抽气声。
  钱家豪注意到了:“怎么了?”
  “懒得提,晚上没事了再和你细说。”她摇了摇头,但她的手不自觉地按了一下小腹位置,隔着蕾丝内裤轻轻压了压。
  他看着她的动作,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跳弹还在里面?”
  她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七分嗔怪,三分羞耻:“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个遥控器,范围到底有多远?突然就震一下,我差点叫出声。”
  他笑出了声,笑声在车厢里回荡。
  “你还笑!”她伸手打了他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在撒娇,“我跟你讲,后面坐在椅子上都不敢动,只能紧紧夹着腿。那个东西一直在里面……动来动去,我连话都不敢多说,就怕一开口声音不对劲。”
  钱家豪伸手过去,覆在她大腿上,隔着风衣的布料轻轻摩挲:“那现在呢?还要夹紧吗?”
  她咬着下唇看着他:“现在……我想把别的东西夹紧。”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缓缓向上滑去,摸到了蕾丝花边的边缘,指尖轻轻勾住那层薄薄的网纱。他低头吻住了她。两个人隔着中控台接吻,一开始还算克制,但很快就变得热烈起来。她的身体微微侧过来,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从他的胸口滑向他的腰间。车厢里的温度似乎也上升了几度。
  他松开她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变得不稳了。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下方那两个字,像是在描画它们的轮廓:“写得很好。”
  她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羞耻、兴奋和某种期待交织在一起:“诺,今天礼物你没送出去……现在……你是否打算自己使用礼物?”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探入她的胯下,触碰到了那根从红色蕾丝内裤边缘露出来的细线——粉色的硅胶线,末端连着一个控制开关。他轻轻拉了一下那根线,她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你——”她抓住了他的手腕,“别拉……会掉出来……”
  “别拉出来,如何把鸡巴放进去呢?”他如是说,手里却松开了那根线,转而将手覆在她腿间那片已经被蕾丝包裹的柔软部位上,掌心贴着那里轻轻按压。她能感觉到那股透过来的掌心温度,在手掌的挤压下,阴道将跳蛋夹得更紧了。淫奴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嗯~嗯~”,发出了轻微的淫叫声音。
  他突然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绕到她那一侧,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动她散落的发丝。她抬头看着他,有些意外:“怎么了?”
  “换到后面去,”他说,“前排施展不开。”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反驳,弯着腰从副驾驶座挪到了后排。他也跟着钻进了后排,关上车门。后排座椅比前排宽敞一些,但依然算不上大。她靠在座椅上,双腿并拢,露出那套红色蕾丝内衣和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字迹。
  他一只手举着手机拍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她也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热烈,舌尖交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的手沿着她的背脊滑下去,摸到了文胸背后的搭扣——三排钩,他单手解了好几次才解开。她在他怀里轻笑了一声,含着他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说:“技术不行啊……”
  “别说话。”他有些恼羞成怒地把解开的红色蕾丝文胸从她肩上扯了下来。
  那两团被解放的乳峰立刻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她的乳房饱满而挺拔,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已经在那层蕾丝的摩擦下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立在雪白的乳峰顶端。他低头含住了一边,用舌尖拨弄顶端那颗硬挺的蓓蕾,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
  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座椅头枕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唧声,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揉捏着自己另一边空闲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头轻轻搓揉。
  他的唇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越过锁骨,越过胸口,越过小腹上那句“礼物在这里”的指引。他停在那行字的末端,用嘴唇碰了碰那根从红色蕾丝内裤边缘伸出来的粉色硅胶线。
  她低头看着他,呼吸变得紧张起来,小腹不自觉地起伏着。
  他用牙齿咬住那根线,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拉。
  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腰部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的皮革——那种被异物从体内缓缓拖拽而出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尖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跳蛋沿着她肉壁的纹理一寸寸滑过,每一道褶皱都被它刮擦着,带出更多的汁液。她一只手死死抓住车门把手,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从指缝间漏出一连串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那根粉色的硅胶跳蛋从他的牙齿间被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拖出来,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它逐渐被拉出,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小穴口的嫩肉随着跳蛋的退出而翻出又缩回,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依依不舍地挽留。
  最后一声轻响——它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
  那一瞬间,一股透明泛白的黏液从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小穴口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座椅的皮革面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双腿还保持着微微分开的姿势,腿间那片被红色蕾丝包裹的位置已经完全湿透了,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隐约能看见布料下肥厚阴唇的轮廓。
  他将那颗跳蛋举到她面前,上面亮晶晶地沾满了她的体液,还在微微震动:“你今天约会的时候,”他问,“他知道你的身体里夹着这个东西吗?”
  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他不知道。”
  “那他知道你在跟她说话的时候——这个东西一直在你的里面震吗?”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他听见声音了,但是他肯定更不……不知道……是什么在响。”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那他知道你被我写在身上的这些字吗?”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用一种沙哑的、带着颤抖的声音说:“别管那个呆子了——你到底要不要操我?”
  他笑了,然后伸手将她的红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
  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园完全暴露出来——她那肥厚饱满阴唇,表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的嫩红色,小阴唇像两片小小的翅膀从大阴唇之间探出头来,同样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粉色的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那片美景,伸出两根手指,沿着她肥唇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会阴一直滑到阴蒂,蘸满她的汁液,然后在她阴蒂上轻轻画圈。她的腰部立刻向上挺起,随着手指的拨弄,淫叫声也越来越大。
  “你的逼真骚,”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赞赏,“又肥又大又嫩,一看就是天生欠操的。”
  她没有反驳,反而把腰挺得更高了一些,用行动催促他。
  他没有再拖延,一只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将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肥唇上,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了两下,让整根肉棒都沾满她的淫水,然后对准了那张翕动着的小嘴,腰杆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终于释放出来的呻吟——“啊~~~~”
  那声音里带着满足、带着被填满的快感,还有一丝被他粗大尺寸撑开的痛楚。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陷进他的皮肉里。
  他插入之后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小穴内壁的蠕动——她的肉壁像是活的一样,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紧紧地咬着他的鸡巴,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她,她正咬着下唇,眉头微皱,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放松一点,”他轻声说,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你夹得太紧了。”
  “是你鸡巴太大了,插入的又这么快,我身体一时适应不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他感到她的肉壁稍微松软了一些,便开始缓缓抽送。
  一开始是慢而深的——他几乎将整根鸡巴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她的穴口,然后又一寸一寸地推进去,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寸的形状和温度。她的肉壁随着他的进出被带出又推入,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你……你太大了……”她含混不清地说,“顶到底了……顶到最里面了……”
  他听了这话反而更来劲了,加快了速度,由深插变成了快速的抽送。每一次顶入都因为车厢空间有限而格外用力,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座椅上一下一下地滑动,丰满的乳房随之上下晃动,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她的头顶好几次撞到车顶棚,发出一声声闷响,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忘情地呻吟着。
  “慢……慢一点……啊……车……车在晃……”
  “晃就晃。”他喘着粗气,双手握住她的腰侧,将她固定住,更加用力地操弄她,“不晃怎么能叫车震,这个点停车场又没人。”
  话刚说完,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均匀。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住了。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用气声说:“有人来了!”
  他没有动,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的车厢里安静下来,像两尊凝固的雕像。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有人正从他们的车旁边经过,从脚步声判断,应该是个中年男人,步伐不紧不慢,还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咳嗽。
  她的手捂得更紧了,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她体内的肌肉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缩,一层一层地咬紧了他的鸡巴,那种突然加剧的挤压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咬紧牙关,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紧张和一丝掩藏不住的兴奋。
  脚步声在车尾的位置停留了片刻——那个人似乎低头看了一眼他们的车牌,或者只是停下来系了个鞋带——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同时也能感受到自己小穴里的肉壁正紧紧咬着他的鸡巴一收一缩,那种双重的心跳让她几乎眩晕。
  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去,消失在停车场的深处。
  她终于松开了捂嘴的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吓死我了……”
  “怕什么,”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但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刚刚放松下来的紧绷,“他又看不见我们。”
  “可是车在晃啊!”她用拳头捶了他胸口一下,“万一他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呗。”他开始慢慢地、轻轻地继续抽送,动作幅度比刚才小了很多,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抵着她的花心轻轻研磨,“你不最喜欢被男人看吗?刚刚有人来的时候,你的蜜穴夹的可是更紧了。”
  她被那种深入骨髓的研磨弄得浑身酥软,瞪了他一眼,最终没有再说什么,闭上眼睛,仰头靠在座椅上,任由他在这片黑暗的、静谧的、只属于他们的空间里继续动作。她的小穴被他缓慢却深入的操弄磨得汁水横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黏液,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座椅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保持着这种慢而深的节奏操了她一会儿,然后突然加快了速度。他知道他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停车场随时可能有人来。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剧烈晃动,丰满的乳峰上下翻飞,她不得不伸手扶住车顶的把手才能稳住身体。她的呻吟声被撞得断断续续,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音节:“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埋头苦干。她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痉挛,钱家豪知道她快要到了。他放慢了速度,改成几次浅插之后来一记深顶,每次深顶时,龟头都大力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然后停住,让她的身体在那一点上反复颤抖。
  “跟我一起高潮,”他喘着粗气说,“等我。”
  她用力点头,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他开始最后一次冲刺——快速而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她的淫水被他的抽送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车厢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和淫水搅拌的黏腻水声,混合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低吼了一声,将鸡巴深深地顶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花心,喷出了浓稠的精液。在感受到他体内喷射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被撞碎的、拉长的高亢长吟,整个人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着,小穴的肉壁疯狂收缩,紧紧咬着他的鸡巴,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一样。
  她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摊泥一样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棚。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从她体内缓缓拔出鸡巴,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泛红的腿间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座椅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留下一道醒目的白色痕迹。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直起身,摘下避孕套,举在淫奴面前:“你看看,被你榨干了。”
  她瞪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拍开他的手:“是你不经榨……我还没满足,你就射那么多……”
  钱家豪翻身坐在座椅上大口喘气,一手搂过淫奴的头,“给我清理清理。”
  淫奴顾不上身体的疲惫,乖巧的替钱家豪摘下套套,熟练度打了个结,还用手提着避孕套掂了掂重量,“主人射了好多!”
  “这几天连续做爱,已经要射空了。”钱家豪一边说,一边把淫奴的头按在还未彻底软下的肉棒上。
  淫奴一点点的舔着沾满精液的肉棒,就好像是小猫舔毛一样,耐心的把龟头冠状沟下面和包皮褶皱处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然后还一边允许一边轻轻挤压,把肉棒里残留的精液吸了进嘴里。不一会儿,钱家豪的肉棒被舔的干干净净,连睾丸上粘的淫水都舔干净了。
  十分钟后,钱家豪似乎恢复了一些,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他拉开车门,将她从车里拉了出来。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吓了一跳,低声惊呼:“你干嘛?!”
  “换个地方,你刚刚不是说你没满足吗?”他说得很简短,拉着她绕到了车尾。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停车场最角落的区域,旁边就是一道水泥墙,墙面上刷着白色的“出口”标识箭头。他选的位置恰好在一根承重柱和一个装满清洁用品的铁皮柜之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从停车场主通道看过来,只能看见一辆车停在角落,根本看不见车后的人。
  她的后背抵在了冰凉的水泥柱上,红色蕾丝内衣凌乱地挂在身上,文胸的搭扣在背后晃荡着,内裤被拨到一边,暴露出腿间那片湿润的、泛着潮红的私密地带。她的腿上还有刚才流下来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如果有人经过……”
  “不会的。”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水泥柱上,“就算有人经过……他也看不见你。”
  他没有给她更多犹豫的时间,直接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间,用手扶住自己再次硬起的鸡巴,龟头对准她那张淫水还未流干的小穴,腰杆一挺,再次整根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残留着的淫水被他的抽送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那种温热黏滑的触感和被再次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彻底断线了。她咬住自己内衣,将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全部堵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些闷闷的、压抑的鼻音。
  钱家豪每一次大力的撞击,都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移动,直到远离了水泥柱,她只能换做用另一只手撑在汽车后备箱上,支持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停车场空旷而安静,他们所在的位置能听见远处电梯间传来的“叮”声,偶尔有人说话的嗡嗡声隔着几排车辆传来,那些日常的、正常的、与人有关的声响与他们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此刻她正光着下身,靠在冰凉的水泥柱上,身上还穿着那件红色蕾丝内衣,小穴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嘴巴,在停车场里被人按着操。
  他开始加速,每一次顶入都因为她无处可退而格外深入,她的整个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撞在水泥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咬着内衣的牙齿开始发酸,口水顺着领口的布料往下流,在下巴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停车场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一辆车从他们旁边的通道驶过,车灯扫过他们所在的位置,在水泥柱上投下一道明暗交错的光影——影子里一男一女正在用后入的姿势交配,挺拔而又浑圆的奶子在墙上留下了艺术的剪影。直到那辆车沿着坡道驶向出口,尾灯的红光在拐角处消失不见,停车场重新恢复了昏暗和安静。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上,红色蕾丝内衣半挂在身上,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膝盖。
  他把她抱回后排座椅上。她蜷缩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他还握在手里、正在关掉录像模式的手机。
  “我累了,”她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
  镜头随之黑屏。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24 13:50:34

第4章 爱河
  社会实践结束了,和诗晓菲的见面也以失败告终,寒假正式开始了。
  好在饭局一开始,我就加了诗晓菲的好友。我拖着行李箱回了家。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我把诗晓菲的朋友圈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她分享的东西不算多,但足够我拼凑出她的轮廓:她喜欢的电影,喜欢喝的饮品,喜欢小猫小狗,还有,她的朋友圈总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心、忧虑,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子。
  掌握了这些信息之后,我开始了我的“寒假攻势”。
  我没有每天轰炸式地发消息,而是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频率——每天早上发一句早安,配一张当天拍的照片,有时候是窗外的晨光,有时候是家里做的一顿早餐。她偶尔回一个表情,偶尔回一句“好看”,偶尔什么都不回。
  但我没有放弃。
  我从她分享的内容入手找话题。她发过一部电影的截图,我就去看了那部电影,第二天跟她聊剧情。她分享过一首歌,我就去听,去理解歌词,然后跟她聊我听歌的感受。她说今天值班好累,我就给她讲一个网上看到的冷笑话。她说家里的菜不好吃,我就给她发我自己做的菜的照片——卖相一般,但胜在真诚。
  我们的聊天记录从最初的寥寥几条,慢慢变成了每天几十条。从最初的客客气气,到后来她开始主动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是吐槽今天的病人太难缠,有时候只是一张路上看到的晚霞。
  有一天晚上,她突然发了一条消息:“呆子,你吃饭了吗?”
  我看着那两个字——“呆子”——在屏幕上愣了好几秒。听起来像在损我,但那种自然的亲昵感让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刚吃完。你呢?”
  “吃了。”
  “我今天看见这样一句台词:‘幸福就在彼岸,你可以随时得到,只不过在得到之前,你要游过一片海洋’,你怎么看?”
  “唔……”我想了想,“这句话意思很好理解,但是,这‘一片海洋’只有渡过它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艰辛。”
  “哎,”诗晓菲叹气,“我其实是个不幸的女孩子,我不知道能不能游过我的那片海洋。”
  我等她说完,回复:“你其实是个很幸运的孩子,你天资聪明,能考到好大学,你美貌动人,即使是大明星也不逊色。凡是都有看到好的一面。以后如果再遇到不开心的事,你就想一下——还有个呆子正在等你呢。”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又近了一步。她开始在聊天里喊我“呆子”,我也学会了回敬她。我们的对话变得越来越轻松自然,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又带着一点微妙的心照不宣。
  寒假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们开始语音通话了,从最开始的偶尔一次,变成了隔天一次。她会跟我吐槽家里亲戚的奇葩事,会给我听她家楼下流浪猫打呼噜的声音,会在深夜裹着被子跟我聊各种不开心的事情。
  我知道,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
  终于,寒假结束。开学的前一天晚上,我们打了很久的电话。从电影聊到专业,从各自的家乡聊到以后想去哪座城市。挂电话之前,她突然说了一句:“明天就开学了。”
  “嗯,明天就能见到你了。”
  她顿了一下:“你……想见我吗?”
  “想。每天都想。”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很轻,很柔:“那……明天见。呆子。”
  “明天见。”
  我挂掉电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我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确定的感觉。
  开学第一天。
  我早早就办完了入学报道,洗了澡,换了新衣服,在她宿舍楼下等她。直到深夜她才回来。她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月光正好照在她身上。她穿了一件白色卫衣和一条浅色牛仔裤,肩上挎着黑色皮包——我认不出牌子。她看见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歪着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
  “等我干嘛?”
  我看着她,感觉所有的犹豫和不确定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等你回来。晓菲,我爱你。我不想再做普通朋友,我想每天早上都能见到你、想每天都能跟你说话、想跟你在一起。”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钟,“我得考虑考虑,这样,我们走走吧。”
  诗晓菲没有立刻答应我,也没有拒绝我,我俩就朝着操场的方向走去。我也不知道我和她聊了什么,紧张兮兮的我只是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尬聊,是不是还结结巴巴的。
  走到操场旁边的长椅边上,我没话找话的说到:”要不坐着聊聊?“
  “不了不了,”诗晓菲赶紧摇摇头,“屁股疼…………我昨天晚上摔了一跤。”
  “啊?”我吓了一跳,心里着急的不行,“没事吧?要不我给你揉揉?”
  话说出去的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说错话了,刷的一下子涨红了脸。
  “扑哧”一声,诗晓菲被我逗笑了,是那种从眼睛里漾开的、带着一丝羞涩和欢喜的、真正的笑容。
  “呆子。”她说。
  “嗯?”
  “有你这么给女生表白的吗?我看你是想吃我豆腐吧?行吧。”
  “行吧……是什么意思?”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近到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行吧的意思就是——以后你每天来接我一起去上课。”诗晓菲顿了顿,“难不成你觉得‘行吧’是允许你给我揉屁股了?”
  那一刻,我确定我恋爱了。
  我激动万分,想抱一下她,却又不敢,只能原地转了两圈,把“急得团团转”这个词变成了活生生的画面。
  “呆子,”诗晓菲又笑了,“来吧,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抱就抱吧,还可以亲我一口。”然后她轻轻闭上眼,小嘴微微撅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十二分的勇气,俯下身,嘴唇轻轻碰上她的小嘴。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像刚咬过一颗薄荷糖。我小心翼翼地贴着她,不敢用力,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温热的气息。
  我偷偷看了看她的表情,似乎很享受。我便斗胆伸出了舌头,去探索她嘴里的味道。一种奇特的、怪怪的腥味,淡淡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有点像生锈的铁钉,又有点像新鲜的海鲜,混合着她自身的气息,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味道。我在那一瞬间有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被巨大的幸福感淹没了。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回应我。
  我轻轻加深了这个吻。
  几分钟后,“谢谢你,呆子。”诗晓菲推开我,“你给了我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转身跑向宿舍,冲着我大喊:“记得明天早上接我!”
  回到宿舍的时候,整个人还是飘的。
  我推开门,宿舍里只有两个室友在,一个戴着耳机打游戏,另一个趴在床上刷手机。钱家豪的床位空空荡荡,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显然今晚不回来了。
  “哟,优哥回来了?”打游戏的室友头也不回地打了声招呼。
  “嗯。”我应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
  我洗漱完爬上床,关了灯,躺在黑暗里。闭上眼睛,诗晓菲嘴唇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唇上——那种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还有那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腥味。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恋爱了。
  我真的恋爱了。
  这个事实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首停不下来的循环播放的歌。我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脑子里全是她今天说的那句“以后你每天来接我一起去上课”,和她闭上眼睛微微撅起嘴唇的样子。
  完全睡不着。
  凌晨三点,我放弃了入睡的努力。室友们早已进入梦乡,一个在打鼾,另一个安静得像不存在。我轻手轻脚地从上铺爬下来,打开电脑,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照亮了我的脸。
  我连上VPN,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自从我放假回家后,淫奴的视频就几乎没有更新,但今天下午又有新的内容。页面最顶端出现了一条新的推文——发布时间是今天下午四点。配文只有三个字:“收奴礼。”
  下面紧跟着一条视频。
  我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一开始是一间酒店房间。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带。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让光线变得有质感。
  镜头对准了桌子。钱家豪坐在电竞椅上,手里一边操作着键鼠一边吐槽着队友。很显然,这是酒店里的电竞房。
  而在桌子下方——钱家豪的椅子前面——跪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头发被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边,脸上依然是那块厚实的马赛克。她安静地跪在软垫上,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姿态柔顺得像一只等待指令的宠物。
  她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打游戏的钱家豪,没有说话。
  游戏里传来一声“First Blood”的提示音。钱家豪的眉头舒展了一些,嘴里嘟囔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然后他终于低下头来,看了她一眼。
  “等很久了吧?”他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一个等他下班的朋友。
  她摇了摇头:“不久。”
  “今天送你的包喜欢吗?”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即使隔着马赛克也能看出她在笑:“喜欢。很漂亮。”
  “喜欢就好。”他继续盯着屏幕打游戏,“我们当初约定过,如果做一百次爱,你还对我很满意,你就从我的炮友变成我的性奴。如果对我厌烦了,我们就一拍两散。我算了一下,之前我们已经做了九十九次了。今天再做的话,你就是我的性奴了。”
  “是的,我记得我们的约定。”淫奴回答道。“我今天来,就是愿意做你的女奴,请主人用大鸡吧来操我吧。”
  “别着急,我在和朋友打游戏。你知道怎么做吧?”钱家豪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柔顺的乖巧:“服从主人的命令,一定让你满意。”
  她膝行着向前移动了几步,来到他腿边,然后俯下身,伸手解开了他运动短裤的系带。他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腰,让她把裤子拉下来一些。他已经半勃起的欲望暴露在空气中。
  她低下头,没有犹豫,张口含住了它。
  他发出一声轻微的、满意的叹息,然后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注意力转回了游戏屏幕上。他的右手握着鼠标,左手却很自然地垂下来,覆在她的头顶,手指轻轻插入她的发间,像在抚摸一只正在进食的宠物。
  游戏继续进行。
  她跪在他腿间,头埋在他的胯部,安静而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她的动作不急不缓,节奏稳定,偶尔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和湿润的吮吸声,混合着游戏里传来的音效和队友的语音聊天声。她的头发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乳房。
  他打得很投入,偶尔对着麦克风说几句战术指令,偶尔在击杀时发出一声短促的“nice”,仿佛身下正在发生的事情只是背景的一部分。但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发间,时而轻轻摩挲她的头皮,时而收紧手指轻轻按压,像在给她无声的指令。
  她接收到了那些指令。他的手指收紧时,她就会加深口中的含入,让龟头顶住她的咽喉;他手指放松时,她就放慢速度,用舌尖沿着柱身缓缓打转,照顾到每一寸皮肤。
  这种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练习了。
  一局游戏结束,屏幕上跳出胜利的画面。他放下鼠标,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还埋在他腿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因为他的关注而更加卖力了一些。
  “停一下。”他说。
  她立刻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他,嘴唇还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俯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微微张开嘴:“张开,让我看看。”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她的口腔里积攒了不少唾液和他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泛着半透明的白色光泽。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一动不动,像在接受检查的病人。
  他仔细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含得很好。继续。”
  她闭上嘴,重新低下头,继续刚才的工作。
  游戏匹配的间隙,钱家豪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但是炮友和女奴可是不一样的,你确认要做我的女奴?”
  她没有抬头,含着他的东西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我寒假想了很久,但是离开你的日子,也让我确定,我的身体离不开你的鸡吧……”
  “做女奴之后,你就得无条件服从我的任何命令,你可以做到吗?”
  她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含弄而有些红肿,下巴上沾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柔顺:“我明白……炮友是平等的,但奴隶却是要无条件满足主人要求的。”
  他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脸颊:“那你继续。”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回应他,然后重新低下头。
  又一局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的时间比上一局更久。开局不利,队友在语音里吵了起来,钱家豪的眉头越皱越紧,操作有些乱了。但他身下的她始终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仿佛完全不受他情绪的影响。她用嘴唇和舌尖耐心地服侍着他的肉棒,有时浅含前端,有时深吞到底,让龟头在她温热的喉咙里停留片刻再缓缓退出。
  她的耐心终于换来了回报——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左手猛地按紧了她的头顶,固定住她的位置,在她嘴里释放了出来。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松弛下来,靠在椅背上。
  她没有动,依然含着他的鸡巴,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过了一会儿,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腿间,嘴里含着他的精液,安静地等待着,像一个严格执行每一项指令的士兵。
  “张开嘴。”他说。
  她照做了,微微张开嘴,让白色的精液盛在舌面上。
  “吐出来吗?”她含含糊糊地问。
  “不吐。”他的语气很随意,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含着。”
  “那……能吞掉吗?”
  “也不能吞。”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审视的味道,“含着,吸收。让你嘴巴里都是我的精液味道,这样以后你一开口说话,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她眨了眨眼,重新闭上了嘴,只是安静地含着。
  他开始打第三局游戏。这一次他打得很放松,甚至哼起了歌。而她依然跪在他腿间,保持着张嘴含着的姿势,一动不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嘴角开始有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浴袍的前襟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了一下嘴角。
  “不准擦。”他头也不回地说,眼睛盯着屏幕,“让它流着。”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放了下来。
  第三局游戏打完了。他放下鼠标,伸了个懒腰,然后再次低头检查她的口腔。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脸颊两侧,让她把嘴张到最大。他仔细地检查着她的口腔内部——舌下、牙床内侧、上颚——确认每一处都没有藏匿的痕迹。
  “嗯,”他端详了片刻,语气里带着满意,“吸收得不错,还剩一点点。继续含着。”
  她又闭上了嘴。
  第四局游戏开始了。她的身体开始有些微微发抖——长时间的跪姿和口腔的酸胀感显然已经开始消耗她的体力,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抱怨的声音。她的双手依然乖巧地放在膝盖上,浴袍的领口因为长时间的低头而敞得更开了。
  第四局打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身体再次绷紧了。
  他放下鼠标,双手按住她的头,引导着她含得更深,然后在她嘴里第二次释放了出来。她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按在胯间。
  他喘了几口气,松开了手。
  她缓缓直起身来,口腔里比刚才更加充盈了。她抬眼看着他,那双被马赛克遮住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询问的神色——可以了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嘴边,示意她擦一下。
  她用指尖轻轻擦去嘴角溢出的少许白色液体,然后将手指放回膝盖上,等待着。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第三次低头检查她的口腔。这一次他检查得比前两次更加仔细——他甚至用指腹按压了她的舌根,确认她没有吞咽。他被她按得干呕了一下,眼睛里泛起了泪花,但依然没有反抗。
  “很好。”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的头顶,“还剩最后一局。”
  她含着满嘴的精液,用力点了点头。
  第五局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他打得很专注,几乎全程没有说话。她安静地跪在他腿间,感受着口腔里那些液体的温度慢慢变得和体温一致,感受着那股特殊的腥咸味道在舌尖上慢慢扩散,又被口腔黏膜一点一点地吸收。
  第五局结束时,屏幕上是胜利的画面。
  他放下鼠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看起来完全放松了。他低头看着她,伸手抚过她的头发,动作温柔了许多:“辛苦你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水光,嘴角却弯起一个笑容的弧度。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回应他。
  “行了,”他说,“吞掉吧。”
  她如释重负地张开嘴,将口中已经含了将近两个小时、混合着三次释放的精液展示在镜头面前,然后闭上嘴,一口吞了下去。再次张开嘴,里面已经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痕迹了。她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满意吗?”
  他伸出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满意。你是一条好狗,能服从主人的命令。”
  她靠在他怀里,笑了一下,笑声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
  钱家豪抓住她右边乳房揉搓着。
  淫奴抬起头,挺了一下胸,方便主人玩弄她的乳房:“主人……只要主人愿意用大鸡巴操我,我以后就是你最忠诚的母狗。”
  “那你以后就是我第二十九号母狗——淫奴。”
  “淫奴遵命。以后淫奴就是主人的小狗。但是为什么是二十九号?”
  “你是我第二十九个女人,所以编号二十九。”
  “淫奴明白了。”
  “很好,到床上去,我们正式开始第一百次做爱。”
  淫奴从电竞桌下方起身,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微微泛红,但她没有揉,也没有抱怨,只是安静地走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回头看了一眼钱家豪。那个眼神里没有犹豫,没有羞怯,只有一种温顺的、等待指令的空洞——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等待主人下达下一步命令。
  “上床。”钱家豪脱掉衣服,赤条条地走过去,“趴好。”
  淫奴顺从地爬上床,四肢着地,趴跪在床中央。她的浴袍早就散开了,白色的丝绸堆叠在她小臂周围,露出她赤裸的身体。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雪白的背部和饱满的臀线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光。她主动将膝盖向两侧分开一些,让臀部微微下沉——那个角度,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毫无遮掩。
  她没有等他开口,自己就把腰往下塌了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那动作熟练得像是练习过无数次——事实上,淫奴很喜欢后入,在她的视频里,无论是什么地方做爱,都会有一段后入的剧情,意味着她已经这样把屁股撅了至少九十九次了。她低下头,额头抵在叠放的手臂上,下巴贴在床单上,保持着那个姿势。长长的黑发散落在床单上,像一匹展开的黑色绸缎。
  “主人,”她的声音从床单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低沉的沙哑,“请用您的大鸡巴,操你的小母狗。”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身体——她塌着腰,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饱满的臀肉中间,那口肥美的骚屄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已经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显然,刚才含了他两个小时的精液,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兴奋起来了。
  他伸出手,手掌覆在她饱满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臀肉荡起一层肉浪,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浅的红印。她闷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像小狗一样的呜咽。
  “告诉主人,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母狗。”她的声音从床单里传来,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既然是母狗,”他的声音不紧不慢,“那母狗犯了错,主人该怎么管教?”
  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打……打屁股。”
  “对。”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那你告诉主人,你今天有没有犯错?”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有……淫奴今天来晚了。让主人等了。”
  “啪”的一声,钱家豪又朝着另一瓣屁股拍去,“还有呢?”
  “还有……”她的声音更低了,“淫奴刚才含精的时候,偷偷吞了一点点。因为……因为主人射的太多了,喉咙自己咽了一下,不是故意的……”
  “刚刚我是给你机会,只轻轻的打了你屁股。”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臀肉,缓缓摩挲着,“你还不老实交代?”
  淫奴咬了咬嘴唇:“淫奴实在不知道犯了什么错,求主人明示。”
  “没关系,我帮你想想。”他笑了一声,“看来你是屁股还没有打疼。”
  说完,他扬起手掌,不轻不重地落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她的臀肉荡起一层细浪,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淡淡的红印。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声音有些发紧:“一……谢主人责罚。”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侧,比第一下更重一些。红印叠在红印上,颜色加深了一分。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冲了一下,又稳住了。
  “二……谢主人责罚。”
  “啪——!”
  第三下落在另一侧臀瓣上,力度又加了一分。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但依然咬着牙报数:“三……谢主人责罚。”
  钱家豪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巴掌之间留出足够的时间让她感受疼痛的蔓延和积累。到了第五下,她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交叠的红痕,整个臀瓣都泛着一层均匀的粉红色。
  “啪——!”
  第六下落在同样的位置,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六……谢主人责罚……”
  他停了片刻,手指轻轻划过那道最深色的掌印,感受着她皮肤上发烫的温度:“想起来了吗?”
  “……淫奴实在不知,求主人明示啊。”
  “啪——!”
  第七下落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力度比之前都重,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抵在床单上,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七……谢主人责罚……”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不仅仅是因为疼痛——钱家豪可是体育生,全力一巴掌下去肯定疼的要命。更让她身体发颤的,是那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她趴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暴露着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而他正一下一下地用疼痛在她身上刻下属于他的印记。
  “啪——!”
  第八下落在臀腿相接处,那片皮肤更敏感,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同时一道淫水随着臀肉的翻涌被甩了出去,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还真是一条骚母狗,打屁股都可以打出淫水来。”钱家豪戏谑到,“我再打下去,岂不是要高潮了?”
  “还真是一条骚母狗,打屁股都可以打出淫水来。”钱家豪戏谑到,不忘了用指头xxx
  钱家豪没有停下,反而左右手开弓,轮流对着两瓣屁股狠狠的抽了上去。
  大概又打了十来下,淫奴她终于没忍住,叫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大屄一缩一合的,喷出了几股淫水,全身忍不住的颤抖,眼泪也流了下来。
  钱家豪没有继续,他停下手,看着眼前那两瓣已经被打得通红的臀肉,像两朵盛开的粉玫瑰。她的皮肤发烫,掌印交叠,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微微肿胀。但她依然保持着塌腰撅臀的姿势,没有躲,没有用手去挡,甚至连抱怨都没有一句。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划过她发烫的皮肤,感受着她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和刚才落掌时的严厉判若两人:“高潮了?仅仅只是被人打屁股你就可以高潮?”
  淫奴喘着气,一时从高潮中还没缓过劲。
  “那我告诉你为何惩罚你,”钱家豪用手指捏住了淫奴的阴蒂,轻轻的碾揉着,“你刚刚洗澡的时候,有人给你发微信,被我看见了,我就顺便看了看你们的聊天记录。”
  淫奴的身体一哆嗦,明显被吓了一跳。屏幕外的我也看明白了,原来是淫奴“出轨”了。不过也算不上是“出轨”,毕竟他们这种开放关系,谁都不应该管另外一个人在外面乱搞。
  “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你是想和他走,还是想继续给我做母狗?你要是真的选择了他,你就走吧,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我以后也不会再打扰你。”钱家豪说到,听着很真诚。
  淫奴沉默不语,显然是陷入了纠结。可很快,她的屁股就在那里扭来扭去,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留下。
  “你想好了吗?”钱家豪晃了晃鸡吧,那根足足有二十多厘米的鸡吧,像一根短棍一样。
  淫奴的身体扭动的越来越厉害,好像喝多了水憋不住尿,一手捂着小腹,两腿夹紧,屁股左右摆动。
  “我要主人,我离不开主人。”淫奴终于投降了,她不在忍耐,像个求欢的母狗一样主动赢了上去,用乳房轻轻的蹭着钱家豪的身体,双手把阴唇掰开等待着主人的进入。
  “乖!”他直起身,重新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龟头顶在她湿润的屄口,缓缓蹭过那道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裂缝。她红肿的臀部在他眼前微微颤抖,那口肥美的骚屄却因为被打屁股而更加充血湿润,阴唇比刚才更肿胀,颜色更深,像一朵被雨水浇透的花,正在一开一合地等待着被采撷。
  “我就知道你会选我,”他说,龟头抵住她的入口,“你天生就是大屄,而我天生就是大鸡吧,大屄和大鸡吧才是天生一对。你找别人,那种小鸡巴如何满足你?”
  “是,我是大屄,我是主人的第二十九号母狗,名字叫淫奴。我只属于主人一个人,淫奴的骚屄是主人专属的精液容器,淫奴的奶子是主人专属的狗奶,淫奴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是主人射精用的玩具。”
  “乖母狗。”他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润的屄口外面蹭了蹭,沾上她的淫水,然后对准那个微微翕动的入口,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停留在那里,感受着她穴口肌肉细微的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想要吗?”他问。
  “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淫奴的骚屄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想要什么?”他依然没有动,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顶弄着,一下一下,像敲门一样,每一次都只进去一个龟头的距离,然后又退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想要主人的大狗鸡巴狠狠地插进淫奴的骚屄里……把淫奴的骚屄操烂……操到淫奴记住自己是主人的母狗……”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选择做我的母狗的,记住你说的话。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会狠狠地惩罚你的。”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齐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尖叫——那声音里混合着满足、痛苦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喜悦,像是一个信徒终于得到了神明的垂怜。她的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脖颈向后仰起,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身体高高弓起。
  他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突然的填满而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他的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种紧致和温热包裹着他,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声。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俯下身,贴在她的后背上,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她垂下来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用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母狗,感受到了吗?主人的大鸡巴插进你的骚屄,把你填满了。”
  她用力点头,泪水从眼眶里滑落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几片深色的湿痕:“感受到了……主人把淫奴填得好满……好涨……淫奴的骚屄被主人的大鸡巴撑开了……”
  他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沉重的、整根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地整根撞进去。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他腰腹的力量,撞得她的身体向前一冲,乳房跟着晃动,床垫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趴在床上,被他一撞一撞地往前顶,额头抵在床单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撞碎成碎片。
  他低头看着她——她塌着腰,高高撅起的屁股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荡起一层肉浪,那口肥美的骚屄紧紧咬着他的鸡巴,随着他的抽插翻出一点嫩红的穴肉,又随着插入被带回去。她的淫水丰沛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能听见湿漉漉的水声,“咕唧咕唧”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母狗,”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你的骚屄今天怎么这么紧?”
  “因为……”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回答,“因为……淫奴知道……今天是第一百次……是淫奴……正式成为主人母狗的日子……淫奴好兴奋……骚屄也好兴奋……它想好好伺候主人的大鸡巴……让主人满意……”
  “那主人就好好检查一下,你这只母狗到底有没有好好训练你这口骚屄。”
  他加快了速度。不再是那种沉稳的整根进出,而是变成了一种密集的、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他的胯部飞速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和她含混的呻吟声、咕唧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剧烈晃动,垂下来的乳房也跟着甩动,像两只被摇晃的钟摆。
  她趴在床上,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全靠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固定住她的位置,才没有被撞得趴下去。她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叫,又像是在哭,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回应着他——她的内壁随着他的每一次插入而剧烈收缩,淫水一波一波地涌出来,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溅在床单上和他的小腹上。
  “主人……主人太厉害了……淫奴要被操死了……啊……操死母狗了……母狗的骚屄要烂了……”
  他俯下身,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微微抬起头:“看着前面。”
  她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看见对面的穿衣镜里,映出了他们的身影——她跪趴在床上,塌着腰,撅着屁股,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而他趴在她身上,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干着她。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嘴角挂着唾液和泪水混合的液体,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而他们交合的地方,在镜子里清晰可见——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带出湿漉漉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那画面太淫荡了。太羞耻了。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看清楚了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看清楚你是怎么被主人操成母狗的吗?”
  “看清楚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目光却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得不成人形的自己,“淫奴看清楚了……淫奴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二十九号母狗……淫奴的骚屄是专属于主人的精液容器……”
  他的手松开她的下巴,重新掐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同时猛地向前一顶——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她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她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整个人趴在床上,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像一个被电流击中的布娃娃。
  他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高潮的余韵在他鸡巴上一下一下地咬合。他没有射,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她身体的反馈,等她从高潮的浪潮中慢慢平复下来。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主人……您还没射……”
  “不急,”他说,依然没有抽出来,“不能这么快结束。”
  他缓缓地开始抽动——不再是刚才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撞击,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慢的、充满占有意味的研磨。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深度和角度,缓慢地调整着进入的方向,寻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感受到了他的意图,身体再次绷紧起来。他的龟头在她体内缓缓转动,一点一点地探索着,然后终于——他的龟头擦过某处时,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他找到了,淫奴的G点。
  他停在那里,用龟头抵住那一点,缓慢地画着圈研磨。
  她彻底崩溃了。
  “主人!!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用龟头碾磨着那一点,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前后夹击之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是字句,只剩下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他问她:“爽不爽?”
  “爽……爽死了……要死了……主人操死母狗了……”
  “该说什么?”
  她哭着回答,声音支离破碎,却依然努力地把每一个字说清楚:“谢……谢谢主人操我……谢谢主人的大鸡巴……操死我……操死你的母狗……”
  她的身体又一次绷紧了。这一次她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张开嘴,无声地颤抖着,身体弓成一张拉满的弓,然后骤然坍塌。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鸡巴和他的大腿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他终于也到了极限。他狠狠地顶了几下,在她还在高潮的痉挛中,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他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把最后的几滴精液也送进她体内。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连体的姿势,喘息着,平复着。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慢慢退了出来。扯下避孕套,把里面浓浓的精液挤到了淫奴的胸上,蜜穴里的汁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依然趴在那里,没有动,整个人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他也躺在她身边,喘着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谢谢主人。”
  “以后每次操你,都要像今天这样。”
  “淫奴明白。”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她那副被操得瘫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去洗个澡,发到推特上。配文就写:成了主人的母狗。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有主的母狗。”
  她点了点头,撑着发软的双腿,从床上爬起来。白色的精液,从胸口划过乳房,流到大腿处,和粘稠的淫水混合起来,正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滴落了几滴。她就这样赤裸着身体,满身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迹,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走到一半时,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羞耻,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空洞和温顺。
  她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
  画面在午后的阳光里缓缓暗了下去。
  视频结束了。屏幕变成一片漆黑的暂停画面,右下角的播放进度条停在结尾的位置。
  但我还没有结束。
  我靠在椅背上,耳机还挂在耳朵里。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右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来回套弄着。屏幕上那片漆黑倒映着我自己的轮廓,像一个模糊的剪影。
  我没有关掉它。我让那片黑暗留在屏幕上,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开始回放刚才的画面——酒店暖黄色的阳光,女人跪在地上的柔顺姿态,她含着龟头时喉头轻轻蠕动的弧度。那些画面在黑暗中一帧一帧地闪过,清晰得像是刻在了视网膜上。
  我想象着那个女人。想象着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跪在地上时膝盖压在软垫上的触感。想象着她嘴里含着那些液体时,那股腥咸的味道如何在舌尖上扩散,如何顺着喉咙慢慢流下去。
  然后画面开始变了。
  那个女人的脸——被厚实马赛克遮住的脸——在我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不是变得清晰,而是被另一张脸替换了。一张我无比熟悉的脸。
  诗晓菲。
  她正跪在我面前,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羞怯和顺从。她微微张开嘴,像那个视频里的女人一样,含住了我。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手上的动作停住了。理智告诉我应该停下来,但大脑不听使唤。那个画面太真实了——诗晓菲柔软的嘴唇,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她轻轻放在我膝盖上的手指。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清晰到让我喉咙发紧。
  然后画面再次扭曲了。
  诗晓菲还是跪着,但她面前的人换了一个。不是我了。是钱家豪。他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鼠标,低头看着跪在他腿间的诗晓菲,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摸一只乖巧的宠物。
  诗晓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柔顺,嘴唇微微张开。
  我猛地睁开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像被人猛地敲了一记警钟。一股快感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直冲天灵盖,“噗呲,噗呲”,我射了,这次射的量比以往都多。
  我操。
  我对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恐惧。我在想什么?那是诗晓菲,是我的女朋友,是最清纯的女大学生。我竟然在脑子里幻想着她给钱家豪吃鸡吧。
  更可怕的是,幻想中诗晓菲给钱家豪口交的画面居然使我无比兴奋,我射的那么多。
  我猛地抽了几张纸巾,仓促地收拾完自己,把电脑合上,动作快得像在逃离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胸膛起伏着,盯着天花板,心跳依然很快,快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我拿起手机,点开置顶的对话框。诗晓菲的晚安消息还停留在几个小时前。我没有发任何消息,只是看着她的头像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上。
  过了好一会儿,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镜子里倒映着一张湿漉漉的、带着疲惫和复杂神情的脸。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钟,然后关掉水龙头,用袖子擦了一把脸。
  那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念头。和钱家豪的推特一样——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和诗晓菲没有任何关系。
  我走回床边,爬上了床。
  天快亮了。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要去宿舍楼下接诗晓菲上课了。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努力让自己的脑子清空,只留下明天早上要对她说的那句——
  “早安,菲菲。”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24 14:02:04

第5章 恋爱
  第二天早上,我六点半就醒了。
  三月的清晨还有些凉意,宿舍楼前的樱花树刚鼓起花苞,在晨光里挂着细小的露珠。我站在她宿舍楼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心跳得比第一天上台做自我介绍还快。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诗晓菲走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亮了一下。她穿了一件浅粉色的卫衣,领口露出一截白色衬衫领子,下身是深蓝色牛仔裤和小白鞋。长发披肩,刘海拨在一边,露出干净的额头,耳朵上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卫衣的布料被胸前撑起一道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歪着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久等了吧?”
  “没等多久,我六点半就起来了。”
  她笑了一下:“呆子,也不知道算好时间,能多睡会。”
  然后她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往教学楼方向走去。一路上我们没说太多话,但她的步伐配合着我的节奏,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偶尔手臂会轻轻碰在一起。那种微妙的触碰让我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点皮肤上,像被静电击中一样酥麻。
  到了教学楼门口,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好了,我到了。你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嗯。那……中午一起吃饭?”
  她想了一下:“我十二点下课,在二食堂门口等你。”
  “好。”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朝我摆了摆手,然后快步走进了教学楼。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马尾辫在楼梯拐角处消失不见,才转身往自己的教室跑。
  傍晚,我们又一起去了操场。操场上很热闹,跑道上有人在跑步,草坪中央有一群男生在踢足球,几个女生坐在看台上聊天。夕阳把整个操场染成暖橙色,跑道上的白色标线被映成了淡金色。
  我和诗晓菲沿着跑道慢慢走,走到足球场后面的角落时,人声渐渐远了。草坪边缘有一排矮冬青树,树后面有几张长椅,其中一张上坐着一对情侣,正抱在一起接吻。男生揽着女生的腰,女生微微仰头,两个人在夕阳余晖里安静地贴着嘴唇,像一幅定格的剪影。
  我和诗晓菲几乎同时看到了他们。
  诗晓菲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装作在看别处的风景。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也有点尴尬,轻咳了一声:“那个……他们在那个啥。”
  “嗯,看到了。”她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声音压得很低,“其实……也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
  “就是……”她一边走一边踢着跑道上的小石子,声音里带着若有所思的轻柔,“被别人看到又怎么样呢?反正咱们又不认识他们。被人看着,也许接吻更有感觉啊?”
  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我听得很清楚。
  我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
  我停下脚步。她也跟着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我。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的轮廓上镶了一圈暖金色的光边。
  “菲菲。”
  “嗯?”
  我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她没有后退,微微仰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映着天边的晚霞和我的倒影。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像第一次那么小心翼翼。我的嘴唇覆上她的,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唇瓣和轻轻呼出的温热气息。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不自觉地攥住了我外套的前襟。
  和昨天不同,而她嘴里的味道是清甜的,干净的,带一点点清凉。没有那股怪怪的腥味了。
  我们吻了很久。久到操场上的风吹过来,把她的发丝吹到我的脸上,痒痒的。久到远处足球场上传来一声进球后的欢呼声,把我们从那种迷醉的状态中惊醒了一些。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胸口。
  隔着卫衣和衬衫,我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弧度,饱满得惊人,像两团温热的面团抵在我掌心里。我的指尖轻轻按了下去——
  “嘶——”
  我的手指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一阵刺痛从指尖传来。我猛地缩回手,甩了两下,疼得倒吸凉气。
  诗晓菲睁开眼睛,愣了一下,随即看到了我龇牙咧嘴的表情和我捏着流血的手指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然后指着卫衣靠近胸口的位置上别着的一枚小胸针——一只金属做的蜜蜂造型。
  她愣了两秒钟,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我一边捏着手指一边委屈地看着她。
  “恶有恶报。”她捂着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谁让你动手动脚的。我的小蜜蜂都看不下去了。”
  我把手指举到眼前——指尖渗出一颗小血珠,伤口不深,但足够疼。
  “这是工伤。”我举起手指给她看,“你得负责。”
  她笑着拍开我的手:“我才不负责呢。是你自己不老实的。”她顿了顿,又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的味道,“怎么?第一天就想突破防线啊?”
  “我没有!”我赶紧否认,脸一下子烫了起来,“我就是——我就是手不知道放哪里——”
  “那就好好放着。”她伸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将我们交握的手举到我面前晃了晃,“这样放不就好了?”
  夕阳照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把她的手指照成半透明的暖粉色。
  操场上的风吹过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和我的衣摆。
  那一瞬间,我觉得手指上的那点疼完全值得。
  从那天开始,我们正式进入了恋爱模式。
  每天早上我去宿舍楼下接她,一起去吃早饭,然后各自上课。中午在食堂碰面,晚上如果没有晚课就一起去图书馆或者在学校里散步。我们的聊天内容从最初的电影和冷笑话,慢慢变成了更日常的东西——今天上了什么课,哪个老师讲课有意思,食堂又出了什么黑暗料理。
  她会在课间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是一张课本上划的重点,有时候是偷拍讲台上正在板书的老师。我也会在实验课间隙拍一张显微镜下的切片发给她,配文“猜猜这是什么”,她每次都猜错,然后追着我要正确答案。
  日子过得很慢,又很快。白天我和诗晓菲你侬我侬,趁着没人的时候就拉拉手亲亲嘴,把诗晓菲害羞的天天顶着个大红脸。晚上回到宿舍,等室友都睡下之后,我又偷偷打开电脑,连上VPN,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
  淫奴的推特又更新了。
  新的视频封面是一张酒店房间的照片——白色的床单,暖黄色的灯光,落地窗拉着半透明的纱帘。点进去一看,标题叫“骑乘练习。”
  画面一开始,镜头对着酒店的天花板。画面晃了晃,然后稳定下来,角度像是架在床头柜上。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昏黄,把整个画面染成了一种蜜糖般的色调。
  床的中央,那个带着马赛克的女人——淫奴——正骑在钱家豪身上。她背对着镜头,解开了的长发披散在赤裸的后背上,发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腰窝。她的身体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光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油。背部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时隐时现,像是蝴蝶收拢了翅膀。
  她缓慢地上下起伏着,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跳舞而不是在做爱。她的腰肢扭动得很漂亮,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认真,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贴到他的身上去。她体内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密的、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钱家豪躺在下面,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懒散得像是在晒太阳。他没有主动配合她的节奏,只是偶尔挺一下腰,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般的玩味。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起伏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原本优雅的扭动变成了有些急切的颠簸,每一次抬起都拖泥带水,每一次落下都比上一次更重。她低下头,披散的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汗水从她的后背滑落,在腰窝处汇成一颗亮晶晶的水珠,然后顺着臀部的弧度滑下去,消失在那片交合处的阴影里。
  她喘息的声音里有了一种近似哀求的意味,像是在乞求什么,又像是在忍耐什么。她的身体绷紧了,后背的肌肉线条清晰地浮现出来,然后又崩塌,如此反复。她加快了下沉的速度,紧接着身体猛地僵住——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哭腔,整个人软了下去,趴在钱家豪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这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刚跑完长跑的宠物。
  “累了?”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她趴在他胸口没动,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像一只撒娇的猫。
  “那换我来。”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然后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太低,没被话筒捕捉到,但她听完之后,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像藤蔓一样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画面在这一刻有了更清晰的焦点。她躺在他身下,身材的优势在这一刻完全展示了出来——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摊开,随着他的动作泛起层层叠叠的乳浪,像是雪白的奶油在容器里晃动。奇怪的是,淫奴的乳头今天贴着两个创可贴,遮挡住了她的乳头。平时淫奴总是不吝于展示自己的粉红色乳头,在推特上众多女菩萨中,这两点粉红已经是她的标志了。她的一条腿被完全展开,送到他肩头,让她的小穴彻底暴露在他面前。她的双腿修长而匀称,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
  钱家豪的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伸到下面,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他俯身压了下去,腰部猛地一挺,直接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了她的小穴,睾丸拍在她的屁股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
  她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尾音高高扬起——那不是普通的叫床声,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之后,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又痒又痛的欢愉。她的身体弓起来,双手抓皱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收紧又松开,像是在忍受一场甜蜜的酷刑。
  “喔……操……”她含糊地喊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喘息,“好……好大……主人的鸡吧好大!”
  他没有答话,直接开始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她的身体像一叶在风浪里颠簸的小船,每一次都被撞得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掌按住胯骨拉回去。她胸前那两团巨乳晃得厉害,像两只失控的小动物上下翻腾。
  淫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叫声完全失控了,从一个音调滑到另一个音调,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撞碎。她不再说完整的句子,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啊……啊……嗯啊……”在空气里回荡,抽送带出的声音和她高潮时压抑的哭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完整的、属于这场性爱的背景音。  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完全舒展开来,像一个被充分揉开的面团,柔软、湿润、滚烫。她不再有任何保留——张开的腿、仰起的下巴、在空气里乱抓的手指,都标注着她的防线一节一节地崩溃。
  视频的最后,他加快了速度,然后在她的体内释放了出来。她感受到他的射精,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小穴紧紧地咬着他的鸡巴,仿佛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喘气。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
  “舒服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从容的满足。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慵懒的弧度:“嗯……主人好厉害……”
  画面暗了下去。
  我看完了整段视频,靠在椅背上,呼吸还没平复。裤裆里顶得老高。
  一开始我还觉得挺罪恶,特别是撸完之后的贤者时刻,感觉三天两头对着舍友的炮友撸管,既对不起诗晓菲,也对不起钱家豪。尤其是诗晓菲,她那么清纯美好,我却每天晚上对着别的大屁股女人打飞机——我心里有愧。
  但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钱家豪的炮友该看还是得看。而且由于我经常在评论里想出一些新的调教花样,一来二去和这个素未谋面的淫奴也熟络了起来。
  “你有女朋友吗?”这一天,淫奴在推特上问我。
  “有啊。”我快速回复。
  “那你能不能从男朋友的角度,帮我想想,假如你的女朋友出轨,和别人做爱怎么才能让你最兴奋?”
  “抱歉,我可能不会兴奋,我对我女朋友占有欲很强。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如何让我最受刺激——夫目前犯——在离你女朋友最近的地方悄悄和别人做爱。”
  “好主意,我也要这么玩。唉,我犯了错误,主人要惩罚我,我听听你的意见看我要怎么补偿主人。”淫奴回复我,“还是你点子多,平时一定玩得很花吧!”
  “那是,我玩过的女人上百个了。”我厚着脸皮吹嘘道。其实我还是个纯纯的小处男,别说上床了,唯一一次摸女人的胸还是上次偷摸女友结果手被划破那次。
  很快周末就到了,我和诗晓菲出去玩了一整天。回到学校时,已经很晚了。
  “这会儿宿舍肯定关门了,咱们回不去了。”诗晓菲对我说。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怎么可能,这才十点。”
  “呆子!”诗晓菲瞪了我一眼,“十点就不能关门了?总之今天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去学校门口的酒店住一晚上吧。”
  我后知后觉,瞬间欣喜若狂,明白了她的意思——今晚莫不是我摆脱处男的好时机?“好,好,好。”我一连说了三个好,拉着她快步来到酒店门口。
  “你等等我,我去小超市买几瓶水,酒店的水贵。”我找了个理由,一个人溜进酒店旁边的超市,胡乱选了几瓶水,目光就落在收银台旁边的货架上。没错,我真实的目的是来买避孕套。我虽然很想进入诗晓菲的身体,但也要做一个负责任的男人,随随便便把女人弄怀孕可不是好男人的表现。最终,我选了一款超薄、润滑还带延时功效的避孕套。
  没想到我刚走回酒店门口,诗晓菲就对着我笑着说:“拿出来。”
  我顺手递出一瓶矿泉水。
  “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我反问道。
  没想到诗晓菲直接自己动手,从我裤兜里掏出了那盒避孕套。我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我……我……”我结巴得说不出话。
  “扑哧”一声,诗晓菲笑出声来,趴到我耳边轻声说道:“老公~,你怎么准备这东西啊?还是个加了麻药的延时避孕套,你是不是不行啊?”
  这一声“老公”叫得我浑身酥麻,这是诗晓菲第一次喊我老公,此刻的我,比真的进入诗晓菲的身体还要幸福。
  “老公怕第一次发挥不好,给你留下坏印象。”我面红耳赤地解释着。
  “嘿嘿,原来你还是第一次呢,莫不是小处男?”诗晓菲继续低声笑话我。不等我回答,她继续说道:“好啦好啦!今天我们开两间房睡,我还没有准备好呢,今天不能给你,你不许乱想哟。”
  就这样,我们开了两间隔壁的房间。在各自进门的那一刻,诗晓菲轻轻亲了我一下:“你这个呆子,我怎么越来越喜欢你了。”
  带着这个甜蜜的吻,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个宾馆实在太吵了。这个宾馆距离学校最近,名字叫“美好时光酒店”,不过我们平时都俗称为“炮楼”,每到周末假期,这里就住满了本校的情侣,一晚上都是肆无忌惮的叫床声和摇床声。加上这个房间隔音又很差,周围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这一晚上我仿佛被女人的叫床声包围了,一宿都没断过。迷迷糊糊之间,似乎连隔壁房间——诗晓菲住的房间也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但仔细听听又像是更远的房间传来的。
  第二天我俩都睡了个懒觉,起来后发现诗晓菲也是一脸疲惫,好像一晚上都没睡好。
  “你昨天晚上没睡好?”我关心地问道。
  “还不都怪你!害得我一宿没睡。”诗晓菲握拳捶了我肩膀一下。
  “这关我啥事?”我一脸茫然。
  “不管不管,反正就怪你。”诗晓菲直接开始耍赖。
  正在打闹之间,我们在回去路上撞见了舍友。“哟,吕哥,厉害呀!护理系的系花都被你哄到宾馆了?”
  “去你的,”我表面上十分生气,内心深处却也有点得意。生气的是他居然把我这么单纯、传统的女友看作是那种随便就跟男朋友上床的人。得意的是,这样的误会无疑是给了我天大的荣光。
  回到学校,诗晓菲要去宿舍补觉,我也就回了宿舍。
  心里还美滋滋地回忆着昨天的经历——她喊我老公了,说明她已经接受我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24 14:09:49

第6章 怀疑
  我美滋滋地回想了好久我和诗晓菲的恋爱甜蜜瞬间,然后无聊地翻身下床。昨天晚上我虽然也没睡好,但这会一点也不困。宿舍里很安静,两个室友都不在,钱家豪更是从这学期开学就没回过宿舍。窗帘拉着,傍晚的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我打开电脑,点开推特,点进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页面刷新。最新一条推文发布于两个小时前。配文的标题是:“隔壁是男朋友。”然后下面详细写道:“感谢@射你一脸 大哥上条思路建议,今天实践了一下。男朋友在隔壁,我在这里和主人疯狂做爱,刺激翻倍。”
  点赞最高的几条评论分别是:“这个思路绝了”“@射你一脸 大哥是懂玩的”“下次是不是要趁他在家的时候了?”
  我心头微微一喜,看来我的建议被采纳了,这个名叫“射你一脸”的推特,正是我的账号。我前几天建议她在男朋友跟前和炮友做爱,没想到她真的执行了,看来她和钱家豪最近就在她男朋友隔壁打炮。
  然后我点开了视频。
  画面从一片黑暗中渐渐亮起。灯光是酒店浴室里那种偏暖的白色,镜子上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女人披着一件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在浴袍的前襟上洇出深色的湿痕。她的脸照例被厚实的马赛克遮住,但透过那块模糊的像素块,能看出她的下颌线条在放松状态下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
  钱家豪从她身后走来,赤裸着上身,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他从背后环住她,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脖颈,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洗好了?”
  她向后靠进他怀里,轻声应了一声:“嗯。”
  “头发都没吹干,就急着出来了?”
  “因为不想让你等太久。”她侧过头,目光落在墙上,“他应该已经睡着了。”
  “应该?”
  “我给他发了微信,问他睡了没。他没有回。”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他平时都是秒回的。没回就是睡着了。”
  “这么确定?”
  “确定。”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而且就算他没睡——他也想不到我在隔壁。”
  他松开了她,走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盒避孕套,动作不紧不慢,故意让她看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将那层薄薄的乳胶展开。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的手指,呼吸变得明显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男朋友买的?”
  她点了点头。
  “他知不知道今天你会用上这个?”
  她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
  他笑了一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浴袍的系带被解开,白色的面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到地上。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锁骨、胸脯、腰线、髋骨、修长的双腿。她的皮肤上还带着洗澡后残留的热气和湿润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水膜覆盖在瓷器表面。
  “你男朋友对你真好,担心我今晚操你操的不够爽,还特意买了延时套套。”钱家豪不怀好意的笑着。“那我就用他买的避孕套,日他的女朋友。”
  他后退了半步,目光从她的头顶缓缓扫到脚尖,像在欣赏一件刚拆封的艺术品。她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小腹前,微微侧过头去。
  “转一圈。”他说。
  她没有反驳,顺从地转了一圈。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丝刚洗完澡后的慵懒和柔韧。她转回面对他的时候,目光与他相遇,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你男朋友——”他开口了,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他看你这样转过吗?”
  她摇了摇头。
  “那他可亏大了。”
  他俯下身,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酒店白色的床单上,湿漉漉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像在深色绸缎上展开的一把折扇。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锁骨、胸脯、腰腹到髋骨的起伏线条。她的身体还带着洗澡后残留的热气和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微光。
  他覆身上来,却没有急着碰她。
  他双手撑在她头侧,低头看着她,目光不急不缓地从她的额头一路扫到她的脚尖——像在欣赏一件刚刚拆封的、价值不菲的艺术品,不急着使用,先静静看一会儿。她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了一些。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动作很轻,像在用羽毛写字。她的皮肤在他的指背下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躲开。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下,在她胸口的最高处短暂停留,用指腹轻轻绕了一圈——她没有说话,但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回应:乳头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变硬、挺立,像含苞的花蕾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绽放。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差点溢出的轻哼压了回去。
  他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代替了手指,沿着同样的路径重新走了一遍——从她的脖颈开始,一路向下。他吻过她的锁骨凹陷处,在那里流连了一会儿,用舌尖轻轻描画她锁骨的轮廓。他的呼吸温热而均匀,拂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抓住床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他的吻继续向下,落在她的胸口。他的嘴唇含住了那粒早已挺立的蓓蕾,舌尖先是轻轻绕了一圈,然后缓缓施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吮吸。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像一座被拉满的桥,把胸口更深地送进他嘴里。一声被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短促、破碎,像被什么东西撞碎了一样。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滑过,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他的手掌是温热的,她的皮肤却更烫,像一块刚从炭火上取下来的铁。他能感受到她小腹的轻微起伏,那是她急促呼吸的痕迹。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入那片早已湿润的密林。
  他的指尖在入口处打着转,不急不缓,像在享受一道精心准备的前菜。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区域边缘徘徊,每一次几乎要碰到却又收回的动作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湿成这样了。”他评价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的赞赏,“我还没怎么碰你呢。”
  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在说话——她的髋骨在微微扭动,追逐着他的手指,试图引导他触碰到那个最需要被触碰的地方。他的手指终于顺着她的引导滑入了那片湿润的入口。
  “因为……”她开口了,声音带着喘息和沙哑,“因为他在隔壁……”
  “所以?”
  “所以……我很紧张……”她诚实地说,眼眶里水光潋滟,“一紧张就容易湿……压力越大,我就越需要做爱。”
  他低低地笑了。那个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那你今天应该会湿透。”他说。
  他的手指开始了动作——缓慢、沉稳、富有耐心,像在弹奏一首节奏舒缓的乐曲。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体液,发出细微的、湿润的水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像海浪拍打岸边的节奏——一波接着一波,不急不缓,却越来越密集。
  她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又收紧,像在经历一场小型的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在大量地分泌,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她能听到那些细微的、湿润的声音——不是来自她的耳朵,而是来自她的身体深处,来自那个正在被他的手指探索的地方。
  “你看看你。”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湿吗?”
  她看了一眼那根手指,然后别过脸去,整张脸红透了。
  “别……别说了……”
  他却没有放过她。他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从容地舔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动作,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咸的。”他评价道,语气像在品鉴一道菜,“还有一点点甜。你男朋友尝过吗?”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摇了摇头。
  “那他真是暴殄天物了。世界上最肥的鲍鱼,你男朋友没吃上,却让我吃上了。”
  他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没有预料到他会这样做。他的舌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颤抖起来,双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别——”淫奴的声音变了调,“别——那里——”
  他没有停下来。他的舌尖沿着她的轮廓细致地描绘着,从最敏感的顶端一路滑到入口,再从入口缓缓回到顶端,像在舔舐一道融化的甜品。每一次他的舌尖触碰到那个小小的、充血的花蕾时,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手指会攥紧他的头发,嘴里会漏出一连串被压碎的音节。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探入了她的体内——不是手指,是更柔软、更温热的东西。它在她的入口处轻轻搅动,像一条灵活的蛇,探索着她的每一寸内壁。她的体液分泌得更多了,多到能听到他唇舌间传来的、清晰的吮吸声和水声。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隔壁就是她的男朋友。他就在那面隔音效果很差的墙后面,可能正在沉睡,可能正在翻身,可能正在做梦——梦里可能有她。他大概不会想到,他女朋友此刻正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花蕾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的舌头反复进入,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这个念头像一盆滚水浇在她身上——羞耻、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炸开。她猛地弓起了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他的下巴和床单。
  他抬起头来,下巴上泛着一层水光,目光里带着满意:“高潮了?”
  她大口喘着气,说不出话,只能用那双泛红的、泪光盈盈的眼睛看着他。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直起身来,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安全套包装,低头看着她:“你今天格外的敏感。”
  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里,湿漉漉的长发在白色床单上铺开,像一把展开的深色绸扇。他覆身上来,双手撑在她头侧,低头看着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着,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他腰一挺,顺利插入了她的蜜穴。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他停在她体内,没有急着动作,等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存在和尺寸。
  “紧。”他评价道,语气简短。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替他做了回应——她在主动地、微微地调整着姿势,让他在她体内进入得更舒服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意外的欣赏。
  “这么着急?”他问。
  她抬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湿润的、迷蒙的光:“因为……因为他在隔壁……我怕他万一醒了来找我……”
  “他要是醒了找你,会先发微信的。”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额头,“他给你发消息——你不会回的。因为你在忙,你在忙着被另外一个人操。”
  他开始动作了,缓慢而深重。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湿发在枕头上散开,留下细细的水痕。她咬着下唇,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只有从喉咙里漏出的、断断续续的闷哼。每当她的声音稍微大一些,他就会故意加重一下顶入,她的声音立刻变成一声被撞碎的抽气。
  他的手撑在她的身侧,每一次挺进都坚定而沉着。她的身体完全为他敞开,像一把被调好音的乐器,在他的每一次触碰下发出恰到好处的共鸣。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像耳语:“你男朋友——他知道你被人操的时候会叫成这样吗?”
  她猛地收紧了身体,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没有等她回答,继续用那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你男朋友——他知道你现在正光着身子、张着腿、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床上操吗?”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不是难过,而是那种被推挤到极限的、无法承受的快感所带来的生理反应。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发出一些破碎的、没有任何意义的音节。
  “他知道你最喜欢什么姿势吗?”
  她摇头,发丝在枕头上散开。
  “他知道你高潮的时候会咬人吗?”
  她又摇头,然后猛地抬起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重,但足够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他发出一声低笑,没有躲开,反而因为她这一口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隔壁房间依然一片寂静。
  时间在昏暗的房间里变得模糊。只听到床垫弹簧有节奏的声响,两个人交错的喘息,以及偶尔从她嘴里漏出的、被压抑到极限之后终于冲破喉咙的呻吟——每一次她忘情出声,都会立刻下意识地捂住嘴,眼睛慌张地瞥向隔壁房间。
  而他每一次都会把她的手从她嘴边拉开,十指相扣,按在枕边。“别捂着,”他在她耳边说,“我想听。”
  她眼眶红红地看着他,最终松开了咬着的下唇。
  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一开始是压抑的、破碎的轻吟,随着他的动作加快而变得越来越连贯、越来越清晰。她的叫床声里带着一种生涩的、未经修饰的本能——没有任何表演成分,完全是被身体本能驱使的反应。那种不熟练反而让她听起来比那些熟练的表演更加真实,更加诱人。
  他显然也这么觉得。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强势了一些,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她在他身下几乎要被撞散架了,双手只能死死抓着床单来固定自己。
  “到了……又要高潮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等等。”
  他猛地停了下来。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被悬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直接到达更加折磨人。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自己找回那个节奏,但他按住了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
  “求你……”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他不为所动。
  “求主人……”他纠正她。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那种沙哑的、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求主人……让我高潮……”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满意。
  “乖。”
  他放开了按住她髋骨的手,重新开始动作。
  不到十秒钟,她就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绷紧、弹起、然后软软地落回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私处红肿而湿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他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第二次接踵而至。
  凌晨的房间里,只有喘息声、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和那扇沉默的联通门后偶尔传来的、隔壁住客翻身的细微声响。每当隔壁传来任何声音——水管的流水声、床垫弹簧的响声、甚至一声咳嗽——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身体,目光紧张地瞥向那面墙。
  而他每次都会利用这个瞬间,加深对她的侵入。
  “怕他听见?”他问。
  她咬着嘴唇点头。
  “怕他听见他女朋友正被人操得直叫?”
  她又点头,眼眶里水光潋滟。
  “那你小声点。”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别让他听见。”但钱家豪的身体却加大了撞击淫奴胯部的力度。
  这成了整场最漫长的折磨。她必须同时做两件互相矛盾的事情——承受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同时把所有的声音压在喉咙里,不能让它溢出。她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变成一种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发出的呼救。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越想压低声音,身体就越是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在她体内点燃一串连锁爆炸般的快感。
  她又高潮了,第三次。然后是第四次。
  到第五次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失语了。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气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缠在他腰上,软软地摊在床单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他的顶入而轻轻弹动。
  他最后一次释放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反应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掏空了,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娃娃,软绵绵地陷在床垫里,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躺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的呼吸平复下来,久到她能开口说话。
  “几点了?”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快四点了。”
  “前前后后算上中场休息,我们做了快四个小时了……”她喃喃道,然后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吃痛的抽气,“屄都被你操肿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私处比刚才更加红肿了,灯光下泛着充血后的深红色,连原本紧闭的缝隙都微微翻开,像一朵被过度采摘后疲惫绽放的花。
  “疼吗?”他问。
  “有点……”她诚实地说,声音里带着委屈,“不过……好爽。”
  “不能怪我大屌摧花,我平时也没这么猛,都怪你男朋友买的是延时避孕套,我怎么搞都射不出来。”钱家豪解释道。
  她挣扎着坐起来,“他还没醒。”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慢慢地挪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墙慢慢走进浴室,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走了出来,头发依然湿漉漉的——是洗澡时被水打湿的。
  “下次——”她顿了顿,“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在能看见他的地方?”
  钱家豪挑了挑眉。
  “这个建议,”他说,“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男朋友吗?怎么主动想着给他戴绿帽子呢?”
  她笑了一下,然后扑向床,蜷在钱家豪怀里,应该是想睡觉了。
  视频结束。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里的手艺活也停了下来,今天的视频格外刺激,我也在手上射了满满一手。
  屏幕上自动播放着推荐算法的下一条视频预览。宿舍里很安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坐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但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这个酒店太熟悉了,好像和我昨晚住的酒店一模一样。
  我一激灵,赶紧把视频仔仔细细再看了一遍。确实房间的布置和我昨天住的酒店一模一样。而且,钱家豪用的那盒避孕套,分明和我买的那盒也一模一样,一样的品牌、一样的颜色,还都是超薄、延时避孕套。
  不会这么巧合吧?
  一个念头在盘旋——是诗晓菲,淫奴,就是诗晓菲。昨天晚上钱家豪就在我隔壁房间,干了我的女朋友。最他妈可悲的是,这个玩法还是我以“网友”的身份告诉钱家豪和他炮友的。
  他妈的,弄了半天,我才是那个大冤种。
  “吕优啊,吕优啊,你还真是人如其名,脑袋上“绿油油”的啊!”
  不过我又转念一想,不可能。我女朋友我还不了解吗?诗晓菲是个多么纯洁的姑娘,我俩谈了几个月,有时我亲她嘴时她还脸红,怎么会这么淫荡的去给别的男人当母狗呢?而且这个酒店本来就是离学校最近,卖避孕套的超市又距离酒店最近,这个学校很多人都去这个酒店开过房、买过同款避孕套吧?
  我无法说服自己,我相信诗晓菲,但也不相信这么巧合。我翻遍了淫奴的推特,找到了他们之前就多次在这家酒店开房的视频,这能让我心里好受点,证明这真的可能只是一个巧合。但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再也无法消失。
  我想了想,拿起手机,给诗晓菲发了一条消息。
  “菲菲,昨天你没收我买的那盒套套,你后来放哪儿了?”
  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扔了啊。难道和你一样,留在身边等着被人发现吗?”
  “你扔哪儿了?”
  “就扔在宾馆的垃圾桶里了啊,昨天晚上顺手扔的。”
  我放下了手机、关掉了电脑,但那个念头没有随着屏幕一起熄灭。它在黑暗里继续生长,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那个在隔壁房间里沉睡的男朋友,那个发微信没有回的女人,那盒扔掉的安全套。
  我不能被蒙在鼓里。
  我要调查,我要弄清楚,我最爱的清纯女友,究竟是不是钱家豪的的炮友——大屄母狗淫奴。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24 14:20:30

第7章 调查
  怀疑的念头一旦种下,就像野草一样在我脑子里疯长。
  接下来的几天,我试着用各种方式去验证我的怀疑,但每一次都撞上了死胡同。
  我试过翻诗晓菲的手机——但需要密码。我试了她生日,不对。试了我们的纪念日,也不对。我盯着锁屏上她的照片看了几秒钟,然后把手机原样放了回去。
  我试过向她旁敲侧击——吃饭的时候,我假装不经意地提起:“欸,你刷不刷推特的?”她正在喝汤,抬头看了我一眼:“推特国内用不了啊,我怎么刷?”我又问:“那你知道网上那些……那种博主吗?”她放下勺子,表情带着一丝疑惑:“哪种博主?”我的心跳很快,但脸上装出随意的样子:“就是,那种……福利姬?。”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来:“福利姬是什么?”我详细解释后,她笑得更厉害了:“吕优同学,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甚至还试过在诗晓菲的宿舍楼下蹲一晚。从晚上九点到十一点,我坐在绿化带边缘的长椅上,假装在看手机,实际盯着女生宿舍楼的入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拎着热水瓶的、提着夜宵的、和男朋友在门口依依不舍的——没有一个是诗晓菲。她十点左右给我发了条微信:“准备睡啦,你也早点睡。”我抬头看了一眼楼上亮着灯的窗户,不确定哪一扇是她的,回复了一句“晚安”。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那些巧合像碎玻璃一样扎在我脑子里,每当我试图忽略它们的时候,它们就会转动一下,让我再疼一次。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现在唯一的突破点,就是钱家豪和淫奴并不知道我已经关注了他们的推特。在他们的视角里,我和千千万万关注那个账号的普通网友一样,只是一个躲在屏幕后面的陌生人,一个看客,一个偶尔留言“淫奴人牛逼也漂亮。”的过客。
  他们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就在他们身边,更不知道我是诗晓菲的男朋友。
  我要利用这个信息差。
  我花了几天时间,把那个账号从第一条推文开始重新翻了一遍。淫奴出现的频率并不固定——有时一周两三次,偶尔两周才出现一次。她的视频通常是在晚上或凌晨发布,拍摄时间也大多集中在夜间。背景以酒店为主。她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钱家豪在主导节奏,但她偶尔说出的那几句话——语气、措辞——我反复听了十几遍,确实和诗晓菲的说话特点有很多重合的地方。至于音色,好像视频里的声音有处理过,和诗晓菲的声音很像但不完全一样。
  但我说服不了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放下怀疑。
  我点开最近一条视频的评论区,打了一行字:“小姐姐,之前那条‘隔壁是男朋友’的视频太顶了。想问问淫奴姐姐什么时候再出镜啊?你的活儿是真好。”
  我犹豫了片刻,点击了发送。
  第二天,我收到了回复:“这周六开炮,周六晚上或者周日上传视频。”
  周六。
  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最近已经气温回暖,马上过植树节了。周六全天,是我们学校学生会组织大家春游和植树的日子,而且周六晚上会组织露营。我是学生会的成员,必须参加,就带着诗晓菲一起报了名,算作是春天踏青了。
  如果她周六全天都和我在一起,那她就不可能出现在钱家豪的镜头里。
  我反复告诉自己,这恰恰是一个验证的机会。周六一整天,我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如果她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那我就可以彻底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了。
  周六早上,阳光很好。三月的郊外已经有了一丝早春的气息——泥土解冻后的湿润味道,枯草根部冒出的嫩绿色尖芽,还有空气里那种初春特有的清冽和柔软交织的微妙味道。
  大巴车在学校门口集合。诗晓菲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背着一个双肩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辫。胸前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看到我,小跑着过来,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你带防晒霜了吗?”
  “没带。”
  “我就知道。”她从包里掏出一管防晒霜塞到我手里,“先涂上,别到时候晒伤了。”
  环保社团大概三十多个人,包了一辆大巴。我和诗晓菲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她坐里面,我坐外面。一路上她在用手机拍窗外的风景,偶尔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打个盹儿。我低头看她闭着眼睛的样子——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子小巧而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她今天涂了一点点浅色的唇膏,看起来水润润的。
  我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她没睁眼,但嘴角动了一下,往我怀里蹭了蹭。
  到了郊外的植树地点,是一片开阔的荒地,感觉是建筑工地留下的,地上还有零散的建材乱扔着。不远处是几栋别墅和马路,地方倒也不算偏僻。主办方已经画好了区域,准备好了树苗和工具。大家三三两两散开,各自找了位置开始挖坑。
  我和诗晓菲分到了一棵一人多高的柳树树苗。我负责挖坑,她负责把树苗扶正。她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细白的手臂,握着铲子往坑里填土的时候,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泽。
  “你说这棵树能活吗?”她问我。
  “能吧。有雨有太阳就能活。”
  “那你以后要来看看它。”
  “那你陪我一起来。”
  她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低头继续填土。当最后一铲土覆上树根,她用铲背轻轻拍了拍土面,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浅粉色的丝带,系在了树苗最高的那根枝桠上。
  “这算什么?”我问。
  “做个记号。”她说,“这样你就不会认错树了。”
  然后她站在那棵刚种好的小树苗旁边,微微歪着头,对我笑了一下。阳光穿过新发的嫩叶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好了,来跟我们的爱情树合个影。”
  我拿出手机,拍下了那一刻。照片里她站在树苗旁,身后的河滩在阳光下泛着一片柔和的金色,她的笑容比那片金色还要明亮。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久到她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看什么呢,呆子?”
  “在看我的女朋友。”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锤了我一拳,然后转身去拿矿泉水。
  傍晚,太阳落山之前,大家开始搭帐篷。
  露营地选在河滩上方的一片草地上,地势平坦,视野开阔。大家分工合作,男生负责搭帐篷骨架,女生负责铺防潮垫和睡袋。
  我和诗晓菲自然是住一个帐篷。
  趁着大家都在忙活,我悄悄把我们的帐篷从预定的位置往后挪了挪——挪到了营地的边缘,离最近的其他帐篷大概有二十多米远,被一小片灌木丛半遮着,旁边就是我们今天种的那棵“爱情树”。
  诗晓菲看到了我的小动作,没有阻止我,只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轻声说了句:“你干嘛呢?”
  “安静。”我说,“这边晚上睡觉比较安静,而且我们晚上睡在我们的爱情树旁边,我们一起守护它。”
  她没有揭穿我,低头钻进帐篷里整理睡袋了。
  夜里,营地燃起了篝火。大家围坐在火堆旁,有人弹吉他,有人唱歌,有人讲鬼故事。诗晓菲坐在我身边,披着我给她的外套,双手捧着热可可,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温暖而柔和。
  “你今天开心吗?”我问她。
  她转过来看着我,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光亮:“开心。”
  “有多开心?”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她侧过身来,在火光的掩映下,飞快地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旁边有人起哄地吹了一声口哨,她立刻把脸埋进我肩窝里,耳朵尖红透了。
  晚上十点多,篝火渐渐熄灭,大家陆续钻回各自的帐篷。
  我和诗晓菲也回到了我们的小帐篷里。拉上拉链之后,外面的世界一下子被隔绝了。帐篷里的空间很小,两个人并肩躺着,肩膀和肩膀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一盏小小的露营灯挂在帐篷顶部,发出昏暗的光。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能看到她卫衣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
  “关灯吗?”我问她。
  她点了点头。
  我关掉了露营灯。帐篷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透过帐篷布料的月光在黑暗中投下一层朦胧的银灰色。野外很安静,能听到远处河滩的水流声,风吹过灌木丛的沙沙声,还有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叫。
  过了一会儿,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了我的手,声音很轻:“你冷吗?”
  “有一点。”
  “我也有一点。”
  然后我感觉到她挪了过来,拉开我的睡袋拉链,钻了进来。她的身体带着野外夜晚的凉意,穿着薄薄的打底衣。我把睡袋拉链重新拉上,把她圈在怀里。
  安静了很久。
  她的呼吸平稳地拂在我的脖子上,我以为她睡着了。但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慢慢滑下去,停在了我的小腹上,指尖轻轻画着圈。
  “菲菲……”
  “嘘。”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有些模糊,“别说话。”
  她的手继续往下。她的手指触碰到我早已有了反应的地方,隔着裤子的面料轻轻揉了一下。我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嘛?”
  “呆子。都躺在一个睡袋里了,你说呢?”她在黑暗中轻声笑了,“我不帮你弄出来,你这根棍子顶得我睡不着觉。”
  我松开了手。
  她的手指解开了我裤子的纽扣,钻了进去。她的手指微凉,触碰到我滚烫的肉棒时,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一下。她用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上下套弄着,掌心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湿润和温度。
  我伸手探向她的身体。卫衣的下摆被我掀起来,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皮肤温热而光滑。我的手继续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打底衣,覆上了她胸口的弧度。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诗晓菲的身材远比平时穿着衣服看起来要火辣得多。那层薄薄的蕾丝三角杯根本裹不住她胸前的饱满,我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感觉到内衣的存在——她的胸脯柔软而富有弹性,沉甸甸地填满了我的掌心和指缝,那种饱满的触感让我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她没有躲开。
  我用手掌覆住那团柔软的曲线,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胸脯大得我的手几乎握不住,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但没有阻止我,反而微微弓起腰,把胸口往我手心里送了送。
  “可以吗?”我低声问。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难以分辨的情愫。
  我的手指从她卫衣下摆钻了进去,沿着腰线缓缓向上,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我摸索到她后背,指尖碰到一排小小的搭扣——我试着去解,但手指像长了刺一样笨拙,抠了两下没抠开,反而把她的皮肤刮了一下。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黑暗中传来一声压抑的笑。
  “呆子,你不会解?”
  “我……”我的脸一下子烫起来,“我没解过。”
  她没有说话,只是自己把手绕到背后,指尖轻轻一拨——那排搭扣应声而开。那层薄薄的蕾丝瞬间松脱下来,她从肩头抽出两条细带,顺手把那件小东西扔到了睡袋角落。
  我的指尖再次落下时,直接触碰到她的皮肤。她的乳房完全脱离束缚后,沉沉地坠进我的掌心,饱满而滚烫。我用整个手掌托住它,掂了掂那份重量——比我想象中还要丰满,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柔软、滚烫、富有弹性。我的拇指轻轻擦过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凸起,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轻“啊……”。
  “别……”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别碰那里……”
  “这里?”我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闷闷地发出了一声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声音。她的手指攥紧了我胸口的衣服,指尖掐进布料里。
  我继续在她的胸口揉捏、抚摸着。她在我怀里慢慢地放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发热,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的胸脯在我的手掌间变换着形状,柔软、饱满、滚烫,像一团刚刚揉好的面团。
  我的手从她的胸口缓缓滑下去,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触碰到她腰间裤子的边缘。我的手指勾住了裤腰的松紧带,试探性地往下拉了一点点——
  她的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不要,裤子不能解开。”她轻声说,语气不重,但很坚定。
  我停了下来。
  “现在还不行。”她补充了一句,声音软了一些,带上一丝安抚的意味,“我……还没准备好。再等等,好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从她的裤腰处移开,重新放回了她的胸口:“好。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她在黑暗中抬起头,凑过来在我嘴角亲了一下:“乖。”
  然后她重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我怀里。
  手里还不断套弄着我的鸡巴。
  “我快要射了。”我难为情地说道。
  诗晓菲抽出几张卫生纸,挡在我的龟头前,另一只手更加快速地套弄起来。“噗、噗。”我射了好多,诗晓菲用卫生纸非常熟练地接住,然后把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擦干净,把纸团扔在一边,继续抱在我怀里。
  我低头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贴着我,丰满的胸脯压在我的肋骨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的手覆在她胸口,感受着她的心跳从急促慢慢恢复到平稳的节奏。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了——她睡着了。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她柔软的胸脯在我的手掌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帐篷外是安静的春夜,远处传来一两声虫鸣。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温热的、柔软的、活生生的。她放松地窝在我怀里,像一个完全信任我的孩子。
  我也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
  梦境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东西。我梦见自己躺在帐篷里,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帐篷外面有一些细微的声响——草被踩压的沙沙声,布料的摩擦声,还有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
  我想动,但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动不了。
  帐篷外有明亮的月光,透过那层薄薄的帐篷布料,我看到两个清晰的影子——一个人站着,另一个人跪在他的面前。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帐篷上,我像在看一出皮影戏。
  跪着的那个身影背对着帐篷的方向,一头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什么都没穿,影子里可以清晰地看见她挺拔的胸部上凸起的奶头。她的腰收得极细,呈一道盈盈可握的弧线,而腰线以下,髋部却骤然撑开,撑出一道饱满丰腴的圆弧。她的臀部在跪姿下向后凸起,在月光下拉出一道圆润的、熟透了的曲线。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胸前的重量在重力作用下垂坠着,从侧面看过去,还能看见她的胸部随着一个节奏微微前后晃动。而她的头埋在男人的腰胯间,一根又粗又长的影子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
  那个身材——那种细腰肥臀、丰胸长发的轮廓——美得太超过了。美到我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不敢多看,又无法移开。
  我告诉自己那就是诗晓菲,因为那个奶子我今晚刚刚摸过,那熟悉的形状还在我手中被怀念。但我还不能确定。这个世界上身材好的女人很多,轮廓相似的人很多,可能只是巧合。
  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头埋在他的胯间,声音有些含混,但在安静的春夜里,那个声线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他睡着了,我们快点。”
  那个声音像一道闪电,从我的耳朵劈进我的胸腔,在那里炸开。
  是诗晓菲的声音。
  我不会认错。那个声线——我听过她在清晨刚睡醒时用这个声音对我说“早”,在深夜挂电话前用这个声音说“晚安”,在开心的时候用这个声音笑着喊我“呆子”。那就是诗晓菲的声音,不可能有第二个人长着这样的声音。
  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涌向了心脏,又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变成了一种冰凉的、麻木的东西。
  那个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像在摸一只乖巧的猫。然后他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那一刻,月光完完整整地勾勒出了她的身体。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那个胸型——那个在月光下拉出饱满弧线的轮廓——和我今晚手掌中握住的触感一模一样。那种饱满的、沉甸甸的分量,那种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丰满,我绝不会认错。
  那个男人走到她身后,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面对着我所在的帐篷。他伸手抓住她的细腰。月光下,她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圆润、修长的轮廓映在帐篷上,在银色的月光里泛着一层冷冷的光泽。她没有穿内裤,饱满的阴阜在月光下隆起一道柔和的弧度,连大腿根部的阴毛也清晰地映在帐篷上,弯弯曲曲的。
  他们在月光下接吻。
  那个吻从轻柔的啄吻开始,渐渐变得深入而缠绵。他的手从她的小腹缓缓上移,覆上了她胸前的饱满。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那团重量,五指收拢,像是握住了一只熟透的瓜果,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在那个吻中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吟。
  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流连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连衣裙的面料,含住了她胸前那粒已经悄然凸起的乳头。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了一下,头向后仰起,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浅色的连衣裙面料在月光下被他的唾液洇湿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紧贴着她乳房的轮廓。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去,面朝那棵树干——就是我和晓菲合种的爱情树。
  她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粗糙的树皮上。她的臀部向后翘起,那个饱满的圆弧在月光下完全展露出来——圆润、丰腴,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即使在朦胧的光线下,也能看到那处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引导着自己的肉棒抵住了她的穴口。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缓缓地、反复地蹭过那片湿润的阴唇,从阴蒂一路滑到穴口,再从穴口慢慢滑回阴蒂。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和硬度在她的最敏感处若即若离地触碰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发疯的酥麻。
  她的腰在微微颤抖。
  “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沙哑,“进来……快进来……”
  “求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恶劣的笑意。
  “求你……”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呜咽了,“求主人……操我……”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地挺了进去。
  即使隔着帐篷,我也能听到那个声音——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淫叫,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的身体紧紧地包裹着他。从她体内传来的温度和湿润让他在进入的瞬间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她比他想象中更紧、更热、更湿——仿佛她的身体早已为他准备好了这个位置,只等着他来填满。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他的尺寸和存在。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微微脉动着,那个温度和硬度填满了她所有的空间,让她有一种被完全撑开、完全充满的感觉。她的手指抓紧了树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动一动……”
  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深重的挺入,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离开,再缓缓地、完整地顶入她的最深处。那种节奏像是在故意折磨她——快感被拉长、放慢,像一根被缓缓拉紧的弦,每一次都几乎要绷断,又在最后一刻被放松。她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中轻轻颤抖着,嘴里漏出一些破碎的、没有意义的音节。
  他开始加快节奏。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剧烈地晃动起来。象征我和晓菲爱情的爱情树的枝叶随着他们的节奏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打着节拍,又像为他们精彩的操逼在鼓掌。她的双手撑着树干,身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腰向下塌着,臀部高高翘起,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轻轻颤抖。
  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背部和臀部上,在光滑的皮肤上投下一层银色的光泽。她的裙子堆在腰间,像一朵凋零的花瓣。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有规律地晃动着,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前后摇摆,在月光下画出诱人的弧线——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像两只熟透的瓜果一样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它们剧烈地弹跳、摇晃,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弧线。
  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她的手从树干上松开一只,绕到身后,按在了他的屁股上,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
  “你男朋友就在里面睡着呢。”钱家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慵懒的笑意。果然是钱家豪,钱家豪正在操我的女朋友。我愤怒着,挣扎着,却怎么也醒不来。
  她的身体停顿了一下。
  “你说他要是现在醒了,拉开帐篷看到你在外面被我操,会是什么表情?”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加快了节奏——她开始主动向后顶撞,迎接着他的每一次深入。她的手从树干上松开,撑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将臀部翘得更高了一些,让他的进入变得更加顺畅和深入。
  “他今天和你种树了吧?”他的声音继续,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我的神经,“那棵破树苗——他是不是还觉得挺浪漫的?他在那儿挖坑填土,想着你们的未来——你在这儿撅着屁股被我操。你觉得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别说了……”她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沙哑,带着喘息,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感。
  “怎么,心疼他了?”钱家豪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你别在他隔壁被我操啊。你现在就可以停下来,回去躺在他身边,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没有停。她的身体在加速,在追逐着什么。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她的体内堆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种压力和热度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你停不下来。”钱家豪替她说完了话,“因为你喜欢这样——喜欢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我操。喜欢他在帐篷里睡着,你在帐篷外面被别人干。你不需要心疼他,你只需要——”
  他的动作猛地加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几乎撑不住树干。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夹杂着一些难以辨认的音节——像是在叫一个名字,又像是在无意义地重复着什么。
  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在迅速逼近——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沿着她的脊柱向上攀爬,在她的腰间盘旋、积聚、膨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到了……要到了……我到了——”她的声音变了调。
  “等等。”
  他猛地停了下来。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被悬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直接到达更加折磨。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自己迎回去,继续那个被迫中断的节奏,但他按住了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
  “求主人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让我到……求主人让我高潮……”
  “在你男朋友跟前?”
  “是……”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在我男朋友跟前……”
  他没有放开按住她髋骨的手。他用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手指探入了那片早已湿透的密林,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一刺激让她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她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然后他放开了按住她髋骨的手,猛地挺入,继续了那个被迫中断的节奏。
  不到十秒钟,她就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高潮来得很猛,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绷断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如果不是他扶着她的腰,她可能会直接滑坐到草地上。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失声的呜咽,嗓子已经完全叫哑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小穴在他的持续挺入中不断地绞紧、放松、再绞紧。
  他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他把她从树干前拉起来,把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面对着我所在的帐篷,然后拉开并掀起了帐篷的拉链。
  她的脸朝向我,月光终于照在了她的脸上。
  我看清了那张脸。
  是诗晓菲。
  我终于亲眼看见她正在和别人做爱。
  月光照在她潮红的脸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嘴唇微微张开着,还在喘息。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像一个刚刚从深水里浮出水面的人。但在那层迷离之下,有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一种餍足的、放纵的、完全放开自己的神情。
  她的目光落向帐篷的方向。她发现我在偷看她吗?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盯着我,我的眼睛眯却睁不开,只留下一条细缝看着她。
  他没有给她太多时间。他把她放倒在草地上——就在帐篷外面,距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
  她躺在月光下的草地上,浅色的连衣裙完全被卷到了腰间,露出整个赤裸的下半身。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那个饱满的、湿漉漉的小穴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冲击而微微红肿着翻开,像一朵被过度采摘后疲惫绽放的花,穴口还在缓缓地收缩着,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他的身体覆了上去。
  我能看到她的腿高高翘起在月光下,脚趾绷得紧紧的,在每一次撞击中轻轻晃动。她躺在草地上,胸前的饱满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白兔,从连衣裙敞开的领口弹跳出来,在月光下弹跳、摇晃、变形,每一次撞击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乳波,在银色的月光下画出连绵不绝的弧线。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得开。
  “叫得这么大声,不怕他被吵醒?”钱家豪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还是说——你就想让他听见?”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声音确实更大了一些。那种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声音——高亢、黏腻、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纵。在安静的春夜里,在月光下的河滩上,那个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操……操我……用力操我……”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
  “他……他太温柔了……他到现在都没操过我……他只会亲我……偷偷摸我胸……他不知道我想被这样操……”
  “那他知道你现在在跟谁操吗?”
  “他——他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对我好——他不知道我被他兄弟操的时候有多爽——”
  我的身体在睡袋里僵住了——不是被梦魇困住的那种僵,而是被这些话钉住的那种僵。我躺在那里,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尸体,只有耳朵还在工作,接收着那些从帐篷外传来的、一个字一个字把我割碎的声音。
  她的声音在月光下继续流淌着。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形状,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被塑造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状。
  “你可以更用力一点……我的骚逼还可以更使劲地操……”她的声音黏腻而沙哑,“操坏我……求你……把我操坏……我想明天走路都在痛……这样我就会一直记得你是怎么操我的……”
  钱家豪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替她说话了——她猛地收紧了体内所有的肌肉,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体内,然后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再收缩。那种像是活物一样的吮吸和绞紧让他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她发出了一声满意的、慵懒的笑声——那种掌握了主动权之后餍足的笑。
  两个人的身体在月光下胶着在一起,像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她的腿从他的肩膀上放下来,缠在了他的腰上,将他拉得更深。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
  “我又高潮了。”她轻声说。
  他却没有停下来,动作反而变得又快又猛,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她在他身下被撞得几乎要散架,但她没有喊停,反而用双腿把他夹得更紧,用双臂把他抱得更牢。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只能发出一些像是气音又像是呜咽的破碎音节。
  女人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
  她很快又高潮了——这一次来得比前两次次更深、更久。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紧随其后。
  他在最后一刻猛地挺入到最深处,停在了那里。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脉动、释放——那股热流像一道滚烫的箭,直直地从她的最深处喷出。她的身体在他释放的瞬间也跟着又一次痉挛起来,像是被他的灼热点燃了第三次高潮。
  他的呼吸沉重地喷在她的颈窝里。她的手指无力地散在他的后背上,指尖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几股清水从诗晓菲的骚逼里喷出,正好浇灌在了不远处的树苗下面,而那个树苗上面系着带子,正是象征我和诗晓菲的爱情之树。
  两个人在月光下像一尊交缠的雕塑,一动不动。
  “我还没射。”钱家豪先说道。
  她乖巧地蹲下身子,“我用嘴巴给你弄出来,射我嘴里就好了。”月光下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完全满足的神情。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红肿,像个刚刚被彻底宠幸过的妃子。
  “你男朋友——”他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古怪的意味,“他知道你这么骚吗?”
  她笑了——那种笑没有声音,只有一个弯起的弧度。她伸手摸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下巴上沾着的、她的淫水留下的一丝亮痕。
  “他不需要知道。”她说,“他只需要知道我是他女朋友就够了。”
  随着她含着鸡巴吞吐,她能感觉到刚刚没有排净的淫液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白色的、黏稠的光泽。
  月光在她身后形成了逆光,我只能看到她的轮廓——那个被月光勾勒出的身体的轮廓。她的腰依然那么细,臀部依然那么圆润饱满,胸脯依然撑起那道熟悉的弧度。她裸露的大腿上还沾着草屑和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只能听见塞满鸡巴的嘴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两个影子在月光下交缠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拉长的呻吟和几声粗重的喘息,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呆子?”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帐篷里依然是那片熟悉的黑暗。头顶的帐篷布料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灰色的微光。我的手依然覆在诗晓菲的胸口上——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到我的手心,平稳而有力。
  我转过头,看到诗晓菲正侧着头看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刚刚醒来的朦胧。
  “你做梦了?”她轻声问。
  “呃……嗯。”
  “说梦话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一直在哼哼唧唧的,说什么‘好看’、‘还要看’之类的。梦到我了?”
  “……算是吧。”
  “好的还是坏的?”
  我说不上来。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的。”
  她在黑暗中笑了一下,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重新把脸埋进我怀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那就好……快睡吧,天亮还要回去呢。”
  她的手搭在我腰上,身体紧贴着我,很快就重新睡着了。
  我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她的呼吸声逐渐归于平稳。我的另一只手还覆在她的胸口——她的心脏正安安稳稳地跳动着,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我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没有离开过我。她一直在我怀里,从入夜到现在。
  那不过是一个梦,一个被我自己脑子里的恐惧制造出来的噩梦。
  天亮之后,阳光照进帐篷。我拉开拉链探出头去,看到营地里已经有人开始收拾东西了。晨光在河滩上铺开一层淡金色的薄纱,河水在晨光中泛着粼粼的光。昨晚种下的那棵银杏树苗就立在不远处的河滩上,浅粉色的丝带在清晨的风中轻轻飘动。
  诗晓菲从帐篷里探出头来,头发乱蓬蓬的,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阳光,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看着我,问:“我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打呼噜?”
  “没有。睡得跟小猪一样。”
  她锤了我一拳,然后钻出帐篷,站在晨光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阳光照在她身上,白色卫衣的边缘被照成半透明的暖金色,她的头发在光线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对我笑了一下。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大巴车停在校门口,大家陆陆续统下车。诗晓菲跳下车,拍了拍衣服上沾的草屑和泥土,转头对我说:“累死我了,回去要好好洗个澡。你呢?”
  “我也回去休息一下。”
  “那明天见?”
  “明天见。”
  她朝我摆了摆手,转身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她的马尾辫在阳光下轻轻晃动,步伐轻快,像一个没有任何心事的普通女孩。我站在校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走远。
  昨天她一整天都和我在一起——从早上七点半上车,到下午三点回到学校。我们一起种了树,一起吃了午饭,一起在河滩边散步,一起搭了帐篷,一起在睡袋里相拥入眠。她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超过十分钟。
  钱家豪的推特说周六“开炮”。周六已经结束了,那个账号没有发布任何新的视频。明天才是周日——也许今晚才会发,也许明天。但那都无所谓了,因为周六这天,诗晓菲始终在我身边。
  那块堵在心口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诗晓菲不是淫奴。她只是我的女朋友,一个普通的、喜欢在春天踏青、会在我亲她的时候红透耳尖的女孩。
  一切都是我多想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24 14:27:27

第8章 排除
  周日早上,我醒得很早。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转着昨晚那个梦——月光下的影子,那些声音,诗晓菲在帐篷外被钱家豪操的画面。
  但那是梦。只是个梦。
  诗晓菲昨晚一直睡在我身边,从入夜到天亮,没离开过我。她丰满的胸脯压在我身上,均匀的呼吸喷在我颈窝里,柔软的身体像只取暖的小猫一样蜷在我怀里——这些是真的。
  我打开了推特。那个账号更新了。
  一条新视频,发布时间是昨晚凌晨一点,标题写着——“周六开炮”。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点下去。
  如果视频里的人是诗晓菲呢?如果视频内容就是在帐篷前做爱呢?如果我点开这个视频,看到那张我爱着的脸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我该怎么办?
  想了很久,我还是点开了播放。
  画面亮起。背景不是郊外的荒野,也不是帐篷外的草地。
  是一间奢华的房间。房间很大,挑高的天花板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开阔。正对床的位置是一整面落地窗,深色的遮光窗帘半拉着,只露出一线外面的夜色——隐约能看到院子花园的轮廓和远处朦胧的树影。窗帘边缘在夜风中轻轻拂动,窗户大概开着一条缝。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床,深灰色的真皮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床上和地板上。床边不远处,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套黑色哑光的健身器械——一台史密斯机,配重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旁边的架子上挂着几条阻力带和一对哑铃。那面墙上,挂着一面几乎覆盖整面墙的落地镜——不是那种普通的穿衣镜,是健身房常见的那种宽大明亮的落地镜,能将整个房间一览无余地倒映其中。
  我能猜到这是什么地方了。钱家豪跟我们炫耀过——他家新房子专门留了一个房间放健身器材。
  看来他没开玩笑。
  视频是从正对床的角度拍的——大概是架在床尾的柜子上。淫奴背对着镜头,站在那面落地镜前。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裙——细吊带的款式,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滑的光泽。睡裙背部开得很低,露出她一整片光洁的脊背和肩胛骨优美的轮廓。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散落在肩头和背上,发尾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正对着镜子看着自己。
  钱家豪从画面外走进了镜头。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装束,他在宿舍里常年就是这么穿的。他的身材在灯光下展露无遗——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腹肌分明的人鱼线一路延伸到运动短裤的边缘。他是体育生,身材本就比普通男生更精悍。
  他走到她身后,没说话。两个人一起看着镜子——镜子里映出她穿着深蓝色丝质睡裙的纤细身影,和他赤裸上身的结实轮廓,像一幅构图精良的照片。
  他伸出双手,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她没有抗拒。
  他的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面料轻轻按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她微微向后靠了靠,将后背贴在他胸膛上,头微微后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镜子里,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神情带着一种慵懒的期待。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脖颈上,沿着那根优美的弧线一路亲吻——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颈侧向下,在锁骨凹陷处流连了一会儿,舌尖在那处浅窝里打了个转,再继续向下,吻到睡裙吊带的边缘。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享受的神情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她的呼吸随着他的亲吻慢慢变得深了一些,胸腔的起伏变大了,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在丝质面料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手指勾住她肩膀上的细吊带,缓缓拨落。深蓝色的丝质面料沿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半个胸脯。然后又勾落了另一侧的吊带——整条睡裙失去了支撑,堆在了她腰间。
  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那对乳房在镜子里被完整地映照出来——丰满、挺拔,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乳头是浅粉色的,乳晕不大,但那两粒蓓蕾已经在空气中悄然挺立,像两颗还未熟透的樱桃。那对乳房的形状饱满而匀称,即使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也保持着挺拔的弧度,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优美而诱人的曲线。
  我看着视频里那对乳房,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昨晚诗晓菲的乳房就握在我手心里——那一对饱满圆润的形状,那种柔软沉甸甸的触感,还留在我的指尖上。而眼前屏幕里这对乳房,同样饱满,同样挺拔,同样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可她不是诗晓菲。
  诗晓菲昨晚整夜都在我怀里,她从没离开过。这对乳房的主人只是另一个女人,一个身材和诗晓菲一样好的女人。仅此而已。
  我的手松开了。
  钱家豪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覆上了那对完全裸露的乳房。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那两团重量,掂了掂,像是在感受它们的分量。然后五指收拢,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她的乳房在他手里像两团揉好的面团,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变换着形状。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每一根手指都深深陷入那团柔软之中,然后缓缓松开,看着乳肉慢慢回弹,恢复原来的形状。他反复做了几次,像是在玩一件爱不释手的玩具。
  他拇指轻轻擦过她左侧乳尖上那粒已经挺立的凸起。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还疼吗?”钱家豪问道。
  “伤口还有点疼。”淫奴回答。
  我没听明白,难道是淫奴的乳头最近受伤了?除了哺乳期妇女,女人的乳头应该不容易受伤吧。
  他没有停下,继续用指腹反复拨弄着那粒挺立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饱满。他换了手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凸起,轻轻捻转着,向外拉扯了一下,再松开,看着它弹回原位,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转过来。”他低声说。
  她顺从地转过身来,面对着他。镜子里切换了画面——变成她正面对着他的样子,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她被压扁的乳肉从他胸肌边缘溢出,两人从胸口到小腹紧紧贴合在一起。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包裹着那粒挺立的蓓蕾,先是轻轻地舔舐,用舌尖反复拨弄着顶端的细缝,然后整个含住,用力吸吮。那种吸力让她的乳尖在他嘴里被拉长、被拉扯,酥麻感从乳头一路沿着神经蔓延到脊椎底部。她抓住了他的肩膀,手指陷进他的肌肉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他换到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另一粒乳尖。他的左手也没闲着——手掌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滑,探入睡裙的裙摆之下。她配合地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抵达了那片早已湿润的密林。
  他并没有急着探入,而是先用整个手掌覆住她整个阴部,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面料,感受着那片区域的热度和湿润。然后他的手指顺着那条缝隙缓缓滑动,隔着布料找到了那粒凸起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了下去。
  她的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那一按让她的膝盖几乎软了。他隔着湿透的布料反复揉按着那粒敏感的突起,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一下,每一次颤抖都会让她的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挤出更多的淫水。那块深蓝色的丝质面料很快就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她阴部饱满的轮廓。
  “湿成这样了。”他贴着她的嘴唇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她在他怀里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你摸了我那么久,能不湿吗?”
  他的手指勾住那层湿透的布料,将它拨到一侧,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他的手指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饱满、肥厚,沾满了透明的淫水,滑腻得几乎握不住。他的指尖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从顶端一路滑到入口,再慢慢滑回顶端。她的呼吸在他手指的动作下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些。
  他找到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用指腹按住它,先是用缓慢的、画圈的方式揉弄着,然后加快了速度,变成了快速的、短促的拨弄。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抓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拉长的呻吟。
  “要到了……要高潮了……”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急促。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他停下了手指。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被悬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直接到达更折磨人。她能感觉到那份快感在体内徘徊、盘旋,却找不到出口,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却没有断裂的弦。她扭动着身体,试图用自己膝盖的摩擦来延续那份刺激,但他按住了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
  “还没到时候。”他说。
  他抽出手指,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他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走了几步,将她带到那台史密斯机旁边。
  那台器械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黑色的配重片整齐地码放在两侧,高高的杠铃杆横在架子上。他在杠铃杆上挂了一对弹力带——那种宽面阻力带,深红色,挂在下方的钩子上。
  他拍了拍史密斯基座上的软垫——那是平板卧推用的长凳,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的人造革,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趴上去。”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顺从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长凳的坐垫上。她上身完全赤裸,那条深蓝色的丝质睡裙还堆在腰间,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她俯身的动作让她的背部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腰肢纤细得几乎一掌可握,而腰线以下,臀部却骤然撑开,撑出一道饱满丰腴的圆弧。那对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坠着,在灯光下可以看到它们从她身体两侧微微露出的弧形边缘,像两只熟透的果实。
  他没有急着动作。他走到她身后,握住她腰间那团堆叠的丝质面料,将那条睡裙完全从她身上褪了下来——从腰间沿着臀部、大腿、小腿一路褪到脚踝。她配合地抬了抬脚,让裙子完全脱离她的身体。现在她全身一丝不挂,只有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暴露——从纤细的腰肢到饱满圆润的臀部,从修长的双腿到那对在俯身姿势下微微垂坠的丰满乳肉。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一匹被精心保养的丝绸。她的臀部曲线极其饱满,从腰线开始缓缓隆起,在中间达到最丰腴的顶点,然后一路流畅地收拢到大腿根部——那是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两瓣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他蹲在她身后,盯着那片饱满的圆弧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左侧的臀瓣,先是整个手掌贴上去,感受着那处肌肉的温度和弹性。然后五指收拢,抓了一把——那团饱满的臀肉在他指间变形,白色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像一团过于饱满的面团。他松开手,看着那团软肉慢慢回弹,恢复原来饱满的形状,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色指印。
  他重复了这个动作,这一次更加用力。他的手指几乎陷进了那团软肉里,抓揉、挤压、松放,像在揉捏一团上好的陶土。她的臀部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每一次被抓揉都会引起一阵肉浪的波动。他的手指在她臀瓣上留下了斑驳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发出了一声轻哼——不是疼痛,是一种混合着酥麻和满足的叹息。
  然后他的嘴唇触碰到了她臀部最饱满的那处弧线——轻轻地吻了一下,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开胃菜。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双手在坐垫上攥紧了些。
  他的嘴唇沿着她臀部的曲线一路向下,吻过臀部与大腿交界处那一道细细的褶皱,然后来到了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他用舌尖轻轻描画着那处的纹路,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他的舌尖下微微颤抖、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舌尖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上反复游走,时轻时重,像在画一幅看不见的画。
  刚才被吊在半空中的欲望重新涌了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热流又开始了,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忍不住微微撅起了屁股,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催促他。
  但他故意无视了她的暗示。
  他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在即将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秘地时,又退了回去,重新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画着圈。他的嘴唇也跟随着手指的节奏,在她臀部和腿根的交界处流连忘返,就是不往她最想要被触碰的地方去。
  “求我。”他说。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不停地往外流,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冷,是因为欲望堆积到了顶点却得不到释放的焦躁。
  “求你……”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颤抖,“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主人……碰我那里……”
  “哪里?”
  她的脸涨得通红,但她还是说了出来:“求主人碰我的骚逼……求你……”
  他满意地发出了一声低笑。
  然后他的舌尖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花瓣。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双手在坐垫上攥得更紧了,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息。他用双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让那片湿润的秘地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粉色的花瓣已经完全充血张开,穴口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等待喂食。
  他的舌尖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缓慢而细致地舔舐着,从底端到顶端,再从顶端到底端。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开每一道褶皱,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打转、按压、挑逗。他并不急于快速拨弄,而是用舌尖慢慢地、重重地碾压过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品尝一颗美味的糖果。她的淫水在他的舌下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被他嘴唇带出,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他的舌头离开了她的阴蒂,沿着那条缝隙向下滑去,舌尖抵住了她的穴口。他没有直接探入,而是用舌尖在穴口画着圈,感受着那处入口的热度和湿润。她的穴口在他的刺激下不停地收缩、翕动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他沿着穴口的边缘缓慢地舔了一圈,把流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然后舌尖微微用力,探入了那个狭窄的入口。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进入了她的体内,虽然只是浅浅的一截,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他的舌尖在她体内探索着、搅动着,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和会阴一路流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撑在坐垫上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抖动。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她体内堆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舔了……再舔我就喷了……求你——”
  他停了下来。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被悬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直接到达更折磨人。她能感觉到那份快感在体内徘徊、盘旋,却找不到出口,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却没有断裂的弦。她的臀部在微微颤动着,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张,像是在无声地抗议他的离开。
  他站了起来。
  他拉开运动短裤的抽绳。那根早已勃起的鸡巴弹了出来——在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它的尺寸和弧度。即便隔着屏幕,我也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分量——又粗又长,龟头像一颗小鸡蛋那么大,整根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用手握住茎身,撸了两下,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咽了口唾沫。这根鸡巴比我的大太多了,真要来跟我抢女人,我恐怕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站在她身后,用龟头顶端抵住了她早已湿透的洞口——但没有进入。他只是停在那里,左右轻轻晃动着,碾着她的穴口,让那份湿润和热度通过接触面传递到彼此的身体里。龟头在她的穴口反复滑过,每一次滑过都会带出一丝淫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他就在她穴口,就在入口处,只差那一个挺身的距离。她的身体在主动地收缩、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他的龟头,试图把他吸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蔓延到小腿肚。
  她发出很爽的呻吟声。核桃大的龟头,即使不插入,也可以让这个女人爽成这样。这就是大鸡巴的优势吗?
  这样玩弄了大约一两分钟,他双手扶住了她的腰,拇指按压在她腰窝处,其他手指扣住她髋骨的边缘。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一瞬间,她放声浪叫起来——声音里混合着如释重负和极致的满足。
  他进入得很慢,很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那根硕大的龟头缓缓撑开,那种被从内向外扩张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他的龟头越过了她穴口最紧窄的那一圈肌肉,进入了更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努力地适应他的尺寸,每一寸推进都带来一种几乎让人窒息的充盈感。
  他停在她体内,没有急着动作。
  “操……好紧……”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你夹得太紧了……放松……”
  她趴在卧推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被他填得满满的。她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让阴道壁适应他的存在。过了十几秒钟,她轻轻动了一下臀部,用行动代替了语言,示意他可以动了。
  他开始动了。
  不是温柔的节奏——而是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都撞击到她花心深处的粗暴节奏。他的臀部快速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将整根鸡巴完全送入她的体内,直到他的阴囊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向前滑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双手在坐垫上摩擦一下,她不得不用力撑住坐垫的边缘来稳住身体。
  他抽出来的时候,可以看到他的鸡巴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再挺入的时候,那些液体被重新推回她的体内,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他的喘息声、她的呻吟声、以及他们身体撞击的啪啪声,组成了一首原始的交响乐。
  她胸前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地弹跳、摇晃——因为她是俯身的姿势,那对乳房的晃动幅度格外大。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它们前后甩动,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白兔,在灯光下晃出连绵不绝的白色波浪。从镜子里看过去,那对乳房像是两个独立的生命体,在他每一下撞击中跳跃、颤动,在灯光下画出无数道重叠的白色弧线。
  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腰,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他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她的肥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挺入都将那些淫水重新推回她的体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完全翻开,两片肥厚的肉瓣向两侧张开,包裹着他的茎身,随着他的进出而翻卷、推拉。
  “镜子。”他说,“看镜子。”
  她抬起头,透过那面覆盖整面墙的落地镜,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趴在史密斯机的卧推凳上、被从身后操的自己。她看到自己潮红的脸,散乱的长发,被撞击得前后晃动的奶子,还有她和他交合的部位——在镜子里清晰可见,湿漉漉、红彤彤的,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层又一层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那种恶劣的笑意,“看到你是怎么被我操的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整根没入,整根抽出,不留任何缓冲的余地。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那种灼热的、湿润的包裹感让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她的阴道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痉挛,那种抽搐从他的茎身上传递到他的全身,让他知道他快要到了——但不是她。
  “我又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操死我了……我又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背部弓成一道极限的弧线,整个人向后仰去,用臀部死死地顶着她的小腹,将他的鸡巴吞到最深。她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她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她的双臂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瘫软在卧推凳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夹着他的鸡巴不放。她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钟——阴道内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身体震动一下,让她的呻吟声变一个调子。
  他伏在她身上,停在她体内,让她慢慢从高潮中恢复。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小动物,正在满足地消化着刚才的冲击。他的鸡巴泡在她湿热的体内,感受着她的体温和脉动,缓缓地又硬了几分。
  然后他把她从卧推凳上拉起来,双臂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上半身拉直,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把她带到那面落地镜前——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画面。她在前面,他在后面,他的大鸡巴还埋在她的小穴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也看到他沾满她淫水的鸡巴,连同她红肿外翻的阴唇。
  他在镜子里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他的手缓缓上移,覆上了她胸前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巨乳。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那两团重量,轻轻揉捏着——在镜子里,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是如何挤压、揉捏她的奶子,看到她的乳肉是如何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变形,看到她的乳头是如何在他指腹下变得更加挺立,变成深红色。
  他一只手继续留在她胸前,另一只手缓缓滑下去,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指尖拨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摸到两人交合处的结合部——他的茎身正深埋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那根湿漉漉的茎身下滑,找到了她被撑得满满的穴口,指尖沾满了黏滑的混合液体。然后他继续向上,找到了那粒藏在顶端的、早已硬得像一颗小石子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住了它。
  “看着镜子。”他贴着她的耳垂说,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意味,“看着我怎么让你再上一次。”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与此同时,他埋在她骚逼里的大鸡巴也开始缓慢地、深重地挺动——不是刚才那种猛烈的撞击,而是种缓慢的、深入的、研磨式的节奏。他的每一次挺入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然后再被他拉回来。那种慢而深的节奏让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鸡巴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道凸起的筋脉,在她体内刮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
  他指尖和鸡巴保持着一种奇妙的同步——每一次他挺入最深处的同时,指尖也会在同一瞬间按下她最敏感的阴蒂。那种内外夹击的刺激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她只能靠在他怀里,抓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嘴里发出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音节。
  “操……操死我了……你又操到我的骚点了……那里……就是那里……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高亢而沙哑。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指尖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再次升高,高潮的前兆又来了——那种细微的、高频的痉挛开始在她的阴道壁上蔓延开来,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
  “我又要高潮了——”
  “看着镜子。”
  她努力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眼神涣散而迷离,嘴唇微微张开着,唾液从嘴角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她看着自己的奶子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看着自己小腹上因为他挺入而微微凸起的轮廓,看着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淫水在大腿上闪闪发光。
  她看着自己在他怀里高潮的样子。
  这一次来得比前几次都要猛烈。她的身体僵直了几秒钟,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了下来。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失声的呜咽——她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一些嘶哑的气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像一条被电击的鱼一样剧烈地痉挛着,如果不是他牢牢地抱着她,她会直接瘫坐在地上。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她被他操喷了。
  他把她带到床边,让她躺在床上。那面落地镜就对着床——她躺在床上,刚好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和跪在她双腿之间的他。
  他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镜子里,她的双腿高高翘起,脚上的高跟鞋还没有脱,鞋跟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的骚逼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冲撞而完全翻开,像两片被揉皱的花瓣,红肿着。穴口还在缓缓地收缩着,吐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淫水——整个阴部都泛着一层湿润的、亮晶晶的光泽,从会阴到大腿根,全是湿的。
  他没有急着进入。
  他俯下身,趴在她双腿之间,再次用舌尖触碰到了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刚刚经过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哪怕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剧烈地颤抖。他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在那个最敏感的肉粒上反复拨弄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被推到了另一个高潮的边缘。
  “不要了……太敏感了……求你不要了——”
  他没有停下。他的舌头反而加快了速度,在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上快速弹动着。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想躲开他的舌头,又忍不住把胯部往他脸上送。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整个人被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折磨得几乎要疯了——那种快感已经不是享受,而是一种甜蜜的酷刑,每一下都让她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她在第三次高潮中到达了顶点——整个人的身体弓成一道极限的弧线,从脚趾到指尖都在剧烈地颤抖。她的腰完全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膀和脚后跟还支撑着身体。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失声的气音——她已经没有力气叫了。然后她重重地摔回床上,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直起身,扶着那根依然坚挺的大鸡巴,对准了她的入口,缓缓地、深深地插了进去。
  “啊——”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但那声叹息里包含着的满足感,比她之前的任何一声浪叫都要真实。
  她躺在床上,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撞击。她已经没有力气主动迎合了,只能躺在那儿,双腿架在他肩膀上,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晃动。她的奶子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团白色的波浪——她一动不动,那对乳房却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在他每一下撞击中剧烈地弹跳、摇晃、抖动着,在灯光下形成一圈又一圈白色的涟漪。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鸡巴在她肥逼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已经将她的整个阴部和大腿内侧都染成了一片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能看到自己的茎身上裹着她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能看到她的阴唇随着他的进出而翻卷、推拉,能看到她穴口的嫩肉被带出又推入,像一个永远不会疲倦的活塞运动。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虽然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但她的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在他抽出的时刻收紧小穴,在他挺入的时刻放松迎接。那种默契像是两个人已经做爱了无数次一样,每一个动作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射哪里?”
  “里面……”她的声音沙哑得像一张砂纸,“射屁股上……”
  他快速拔出鸡巴——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掉了一个瓶塞。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他的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脉动着,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茎身上突突地跳动着。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发出一声低沉的、几乎是咆哮的声音。一股乳白色的浓精喷薄而出——第一股射得最远,飞过她的屁股,落在了她腰间的床单上。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一波一波地射在了她白皙的屁股上,像一朵一朵的白色花朵在她皮肤上绽放,缓缓向下流淌。
  她在那阵热流的刺激下又一次到达了高潮——这一次的幅度很小,只是身体轻轻地痉挛了几下,从喉咙里发出几声细碎的、像是满足又像是叹息的轻哼。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落在她屁股上的温度——温热的、黏稠的,从他的鸡巴里一股一股地喷出,落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滴都像一个小小的电击,让她的身体颤一下。
  “你射了好多,我感觉我屁股上都是你烫烫的精液。”淫奴喘着气说道。
  然后他伏在她身上,两个人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视频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镜头对准她的屁股,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正在缓缓地从她的屁股缝流向小穴口,那股白色的液体在大腿根部画出一道蜿蜒的痕迹。这个女人赶紧伸出手指头,挡住了那股白色液体的去路,用指尖把它刮了起来。
  “把精液抹匀,就当给你屁股做保养了。”钱家豪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女人笑了一声,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餍足:“就像以前用你的精液给我敷面膜一样?”
  她嘴上笑着,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均匀地在屁股上涂抹着——从臀瓣的最高处开始,画着圈向外推开,让乳白色的精液均匀地覆盖在每一寸皮肤上。她翘起屁股,好让自己能够涂到更多的地方。不一会儿,整个屁股都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原本就白皙浑圆的屁股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像涂了一层上好的润肤油,泛着温润的光泽。
  “很好,今天你不准洗屁股,就让我的精液好好保养一下你的屁股。”他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拍了一下她那涂满精液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臀肉在那一下拍打下荡起了一圈肉浪。
  然后镜头翻转,对准了天花板。
  视频结束。画面定格在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的形状上,视频的进度条走到了尽头。
  评论区下点赞最高的一条是——“淫奴母狗的身材也太绝了,那个胸那个屁股,绝了!”
  下面还有一条回复:“这一期的场地也太顶了,别墅加健身器材,会玩。”
  我关掉了视频。
  宿舍里很安静。
  窗外是三月的阳光,树梢上刚冒出的嫩叶在风中轻轻晃动。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视频里的女人不是诗晓菲。诗晓菲昨晚一直在郊外的帐篷里,在我怀里,在睡袋里,细嫩的手套弄着我的鸡巴直到我缴械,然后乖乖地躺在我怀里睡了一整夜。她不可能同时出现在郊外河滩边的帐篷里和市区别墅的史密斯机前。
  一切都是我多想了。
  诗晓菲只是我的女朋友,一个普通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的女孩。她会在我亲她的时候脸红,会在火堆旁偷偷吻我,会在睡袋里用手帮我解决问题。
  她不是淫奴。
  我打开手机,给诗晓菲发了条消息:“醒了吗?”
  过了几分钟,她回了一条:“刚醒,还赖床呢。昨晚睡得好香,你怀里好暖和。”
  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窗外阳光正好,我仿佛看见了象征我俩爱情的柳树苗还立在郊外的河滩上,浅粉色的丝带在风中飘动。
  我的爱情,还在那里。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24 14:31:27

第9章 卫生间
  从春游回来的那个夜晚开始,我的睡眠就没完整过。
  那个梦境像一块黏在脑干上的口香糖,怎么抠都抠不掉。月光下的剪影,摇晃的动静,压抑的呻吟,以及那句在我惊醒之后依然在耳边回荡的——“别管他……继续……操我……”
  每次想到这里,我都会强迫自己停下来。
  那不是诗晓菲,那只是一个梦。诗晓菲不是那种人。她和我接个吻都会脸红,我的手隔着衣服碰到她胸罩边缘的时候她会轻轻推开我,说“太快了”。她那么干净,那么纯,我怎么能把那种龌龊的画面安在她身上?
  可是那个梦境太真实了,好像一切一切真的在我身边发生过一样。
  但是,如果不是梦,为何我当时怎么都醒不过来,甚至抬起眼皮都费劲,只能眯着个缝隙来观察,总不会是晓菲给我下“蒙汗药”了吧?
  我想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但是,每当我想到晓菲在和钱家豪做爱,淫荡地、放肆地做爱,好像让我有种不一样的感觉,鸡吧就翘的老高。
  就这样,我每天都在这个想法中挣扎。
  周一上午没课,诗晓菲说想去图书馆自习。我当然陪她去。
  我们在三楼靠窗的位置坐下,面对面。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头发随意地披散着。她低头看书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在光线下泛着浅棕色的光泽,像镀了一层金边。她翻书页的动作很轻,指尖捏着纸角,小心翼翼地翻过去,仿佛怕惊扰了书页上的文字。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烦躁慢慢被一种柔软的东西取代。她就在这里,在我面前,安安静静地看着书。她是我的女朋友。那些乱七八糟的梦,终究只是梦。
  我们一直坐到中午,期间她去了一趟卫生间。我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她回来,便也去了一趟卫生间撒尿。
  回来后过了几分钟,诗晓菲才回到座位,她说肚子疼,在卫生间待了好久。过了一会儿,她合上书,说肚子不疼了,想去食堂吃饭。我把自己的书收进包里,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走出图书馆大门的时候,我看到了钱家豪。
  他正站在门口台阶下,背对着我们,低头看手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和一条深灰色的束脚裤,肩膀宽阔,站姿松散,在一群背着书包进出的学生中间显得格格不入——这人出现在图书馆门口本身就是一件格格不入的事。他旁边站着一个女生,个子和他旁边的诗晓菲差不多高,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堪堪包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着深灰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这身打扮出现在图书馆门口,比钱家豪还要扎眼。她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拎着一只小挎包,另一只手随意地拨了拨垂在肩头的长发,姿态慵懒而妩媚。
  “钱家豪?”我叫了他一声。
  他回过头来,看到是我,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表情。“哦,你也来图书馆?”他说。
  “陪女朋友来的。”我说。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我身旁的诗晓菲,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随口说了一句:“我也是陪女朋友来的。”
  “女朋友”这三个字他说得很随意。他旁边那个女生听到有人说话,微微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一张挺标致的脸,皮肤很白,五官精致,妆容精致但不浓艳,看起来像是那种知道自己很漂亮、也懂得怎么展示漂亮的女人。她冲我礼貌地笑了一下,嘴唇抿出一道优雅的弧度,然后又转过头去,目光重新落在手机上,细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
  我突然恍然大悟,想起来那晚钱家豪给我说的话:“那身材,简直是来索命的。胸大概有D——不不不,起码E”“关键是那双腿,又长又直,小腿没有一丝赘肉,脚踝细得一只手能握住。她穿黑丝的时候,我他妈能玩一辈子”“我想让她做我女朋友”。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淫奴”了。我低头看了看她的脚踝,穿着灰色丝袜的脚踝确实一只手能握住,配合上匀称、修长的腿,确实可以玩一辈子了。
  “那我先走了。”我说。
  “嗯。”他应了一声,继续低头看手机。
  我拉着诗晓菲往食堂方向走。走出几步之后,她轻声说:“钱家豪……换女朋友了?”
  “不知道,”我说,“可能吧,我之前没见过这个女的。”
  “所以你就盯着别人的丝袜看?”诗晓菲继续问我。
  我没回答,她也没再问。这件事在我俩的脑海里没有停留超过半分钟,就被食堂里今天有什么菜给盖过去了。
  周二晚上,舍友又都不在。
  我照常翻着推特,“大屄母狗淫奴”果然更新了。新视频的标题是:《图书馆特辑·自习室的另一种用法》。
  我点开视频。画面亮起来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白得发冷的瓷砖墙面,不锈钢的隔板——那正是学校图书馆的卫生间,而且是三楼卫生间的最后一个隔间。我对学校图书馆可太熟悉了,我昨天去卫生间的时候,那个隔间的门是关着的,我就在旁边上了厕所。
  我就说当时我撒尿时,怎么好像听到隔壁有男女说悄悄话的声音,我当时还以为是有人在一边上厕所一边刷手机视频。原来当时隔壁的隔间里,钱家豪和淫奴正在干那事儿。
  镜头中央是一具女人的裸背。
  我对这个女人的身材比学校卫生间还要熟悉——只有淫奴才会有这样好的身材。她背对着镜头,双手撑在隔断门板上,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向后翘起。从拍摄者的角度能看到一点她的侧脸:脸上泛着浅淡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已经变得不再平稳。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脱光,不知道放在了哪里。淫奴似乎特别小心谨慎,从不暴露自己的日常穿着。所有视频里的衣服要么是蕾丝内衣,要么是情趣内衣,或者就是那件米色的风衣——总之单从衣服无法判断她的真实身份。此刻她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背部线条流畅,腰肢纤细,到了臀部却骤然撑开一个饱满的圆弧。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拍摄。
  “啪”的一声,他狠狠地打了她的屁股一下,一个红色的手掌印很快浮现在她白皙的臀肉上,那团软肉被打得荡起一圈肉浪。
  “把屄掰开。”他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卫生间隔间里格外清晰。
  她一只手撑着隔断,另一只手绕到身后,两根手指颤抖着,轻轻拨开两侧肥厚的阴唇。粉色的嫩肉在缝隙中若隐若现,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两片肉唇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向两侧翻开,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镜头往前推了推,对准了她的下体。那两片掰开的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浅淡的粉,但在充血后已经变成了深一点的肉红色。穴口正在微微翕动着,上面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她保持着那个掰开的姿势,等待着。
  他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大鸡巴弹了出来。他用手握住茎身,撸了两下,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靠了过去。龟头顶端抵住了她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但没有急着进入,只是停在那里,左右轻轻晃动着,碾着她的穴口。她的身体随着那个动作微微颤抖,穴口翕张得更快了,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
  她忍不住向后顶了一下,想把他吞进去。但他退开了。
  “急什么。”他说。
  他又用龟头在她穴口滑了几下,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水,然后才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我能想象到那种感觉——核桃大的龟头撑开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进那个紧窄的通道。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他,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嫩肉都在用力地夹着他。她的手指死死扣着门板边缘,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嘴巴张大了——但没有声音。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吞进了喉咙里。
  他开始动了。
  节奏不算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他先是缓慢地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缓缓地、用力地插回去,直到整根鸡巴完全没入,阴囊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冲一下,她不得不用双手撑住门板来稳住自己。
  她仰着头,嘴巴咬着自己的手背,只有压抑的、破碎的鼻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知道自己在努力不出声——这里是图书馆,稍微发出的声音都能听见。
  但他偏偏要让她出声。
  他的节奏变了。不再是那种缓慢深入的插法,而是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他的胯骨撞击在她翘起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响亮。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一对巨乳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白兔。
  “看看你男朋友。”他说,声音低沉,带着那种恶劣的笑意,“他就在外面看书呢。你觉得他要是知道你在这里被我操,会怎么样?”
  她的身体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的那种颤抖,而是兴奋。
  “他……他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被撞碎的气音,“他又不知道你陪我来图书馆……更不可能知道你在这里……操我……”
  听到这句话,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个女生——她就是我今天在图书馆门口看到的那个女生。那个看起来文文静静、像乖乖女一样的女生。她和她的男朋友一起来图书馆,然后在卫生间里和钱家豪偷情。
  视频还在继续。
  他的速度更快了。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探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指尖拨开那两片被操得外翻的阴唇,找到了藏在顶端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用指腹按住它,随着插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弄着。
  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彻底崩溃了。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地发抖,整个人的重心几乎全部靠他的手臂和门板在支撑。她的嘴里含混地漏出几个音节——听不清是什么,但那声音里的媚意和失控,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没有任何预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她的手指死死扣住隔断墙面,整个人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极致,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尖叫都被她锁死在喉咙里,变成一声被压碎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她高潮了。
  他继续动着,没有停。
  她的身体在余韵中痉挛着,每一次他挺入都让她像被电击一样抖一下。她几乎站不住了,大腿在剧烈地发抖,穴肉在高潮的收缩中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停了下来,但没有拔出来。他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让她慢慢从高潮中缓过来。
  等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他把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她顺从地转过身,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去,眼神有些涣散。他一只手把她的右腿举过头顶,让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下体完全敞开在他面前。他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鸡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又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那根大肉棒直直地顶到了她花心的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往上缩了一下。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刮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比他矮了一截,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闷在他的衣服里发出含混的音节。他的动作比刚才更深、更重。她咬着他的肩膀,拼命压抑自己的声音。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隔壁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能听见一个男人一边撒尿,一边吹口哨的声音——那口哨声调子轻快,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打扰什么好事。
  “操,还真的是我。”我在电脑前郁闷地说道。昨天我上厕所就是这个位置,吹的也是这段口哨。
  淫奴听到隔壁有人,身体反而更加兴奋了。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她的阴道在他插入的时候夹得更紧了,淫水流得更多,整个交合处都是湿漉漉的一片。
  钱家豪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放慢了节奏,但插得更深了——每一下都慢慢地、用力地顶到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用龟头碾磨着她的花心。这样没有了身体撞击的声音,但交合处“扑哧扑哧”的水声却更清晰了,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刺耳。
  “你猜隔壁的男人是不是你男朋友?”他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问道。
  她捂住嘴,拼命摇头。
  “如果不是我男朋友,就让他一起来操我。”她呜咽着回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钱家豪笑了一声,又问:“那如果是你男朋友呢?”
  “那就不让他操——这个世界上任何男人都可以操我,唯独不给我男朋友操。”她继续小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得意和满足。
  这时候,隔壁传来了冲水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和开门声——口哨声渐渐远去了。
  我走了。
  “隔壁男人走了,没机会操你了。”钱家豪调侃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没那个福分——”她终于可以稍微提高音量说话了,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喘息,“还是请主人继续大力操我。”
  他当然照做了。
  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没有了顾忌,他的动作变得肆无忌惮——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整根没入,整根抽出,不留任何缓冲。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滑,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靠他抱着她的那条腿在支撑。她的后背在门板上摩擦,发出咚咚的声响。
  “啊……啊……主人操死我了……操到子宫了……啊……”她的声音不再压抑了,高亢而沙哑,在卫生间里回荡着,混合着身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被搅动的噗嗤声。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着——她又一次到了高潮。她的手指抓着他背上的衣服,整个人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下一下地抽搐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她被他操喷了。
  他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缓缓拔出鸡巴。避孕套的前端已经灌满了乳白色的浓精,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体一片狼藉——阴唇外翻着,穴口还在缓缓收缩,吐出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淫水,在快速摩擦后产生了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这副模样,默默地接过来他递过来的纸巾,弯下腰,开始擦拭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地面。
  视频结束。
  屏幕暗了下去。宿舍里一片寂静,只有走廊尽头卫生间的水龙头在滴滴答答地响。
  我坐在床上,手机攥在手心里,屏幕已经锁定了。黑暗里我只能看到天花板上那道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斑,一动不动地印在那里。
  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回放。而且我更加确定了——诗晓菲并不是淫奴。今天钱家豪身边的那个美女,才是真正的淫奴。淫奴果然漂亮,她是不输给诗晓菲的大美人,她的身材和诗晓菲也不相上下。
  我爱诗晓菲,但此刻我觉得,淫奴更美。她有一种淫荡的美,那种魅力,清纯的诗晓菲没有。我好像动了心——难道我更爱淫荡的女人?难道比起诗晓菲,我更爱淫奴?
  不行。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我发誓这辈子只爱诗晓菲。诗晓菲的美貌和身材更胜一筹,她输给淫奴的只是那股性张力——那种让男人一看到鸡巴就硬起来的骚劲。
  但这很简单——我只要好好开发诗晓菲,让她在我面前也这么骚,那她不是比淫奴更好吗?
  钱家豪这个渣男可以和淫奴在图书馆做爱,我为什么不能和打算厮守一生的诗晓菲也去图书馆做爱呢?
  但这个计划太难了。我和诗晓菲谈了好几个月了,我连她的裤子都没脱过。我总觉得要尊重她,要等她准备好,不要像那些猴急的男人一样让人觉得你就是为了那件事。
  但今天我看到的是:一个看起来干干净净、文文静静的女生,心甘情愿地在图书馆卫生间被操。而且她没有任何不情愿——她配合他,她自己掰开自己的屄,她高潮的时候抱着他的脖子叫出声来。
  我不是要诗晓菲变成那种人。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跨出那一步?别人的女朋友可以,为什么我的女朋友不可以?是我从来没真正尝试过,还是她在拒绝我?
  我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明天下午有空吗?陪我去图书馆学习呗。”
  她很快回了:“好呀,正好我也有作业要写。”
  我看着那条回复,又打了一行字:“我们继续去三楼吧,那边人少,安静。”
  “好。”
  那个位置,离卫生间很近。
  周三下午两点,我和诗晓菲坐在图书馆三楼角落的那张桌子前。
  这层楼的人确实很少。午后的阳光从西侧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长条。空气中浮动着旧书页和阳光混合后产生的那种温热干燥的气息,安静得只听得见翻书的声音和远处空调的低鸣。
  她坐在我对面,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领口系着一根细带子的那种——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一条低马尾,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来,在她低头的时候轻轻晃动。她正在看一本教材,偶尔用笔在书上划一道线,动作专注而安静。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很矛盾。
  她太干净了。她坐在我对面看书的侧脸,她翻书页时轻巧的指尖,她偶尔抬起头来看我一眼然后笑一下的表情——这些画面和我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那个视频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到底要做什么?我确定自己想做,但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那个勇气开口。
  大概坐了一个小时。她合上书,轻声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站起来,朝走廊尽头走过去。白色衬衫下摆扎在牛仔裤里,勾勒出腰肢纤细的线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包裹着她修长的腿型和紧致翘起的臀部,走路的姿态很轻,脚步几乎没有声音。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然后站了起来。
  我在卫生间门口等她。她推开门看到我站在外面,愣了一下:“你怎么——”
  我把她推回了卫生间里面。
  我没有说话。我推开了最里面那个隔间——就是钱家豪操淫奴的那个隔间。我带着她闪进去,反手把门锁上。两个人站在马桶前几乎胸口贴着胸口,连转身的空间都不太够。
  “怎么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里全是意外和紧张,“这里是图书馆——”
  “嘘。”我把食指放在唇边。
  然后我低头吻住了她。
  她一开始是僵住的。她的手抵在我胸口,轻轻地推了我一下,意思是“别在这里”。但我没有放开她。我一只手撑着门板,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她的嘴唇是软的,带着一点薄荷唇膏的清凉味道,是我熟悉的味道。
  慢慢地,她抵在我胸口的手松了下来。
  我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耳垂。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我又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困惑,“你今天好奇怪。”
  “我爱你。”我说。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后颈上,指尖摩挲着我的发根。她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隔间的门板。我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落,沿着她衬衫的衣摆一路向下,触碰到了她牛仔裤的扣子。
  我解开了那颗纽扣。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绷紧了。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拉链被我缓缓拉下来,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在这安静的、只能听见彼此呼吸的隔间里,那声响格外清晰。
  “这里是图书馆……”她又说了一遍,但这一次她的声音更小了,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提醒她自己。
  “没人会来。”我说。
  我的手指勾住了她牛仔裤的边缘。她穿了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边缘露出一截,在牛仔裤和衬衫下摆之间的那一片皮肤上勾勒出一道干净的弧线。
  她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那种坚定的、用力的阻拦——是犹豫的、软弱的、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想要我停下来的那种阻拦。她的手指搭在我的腕骨上,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
  “我害怕……”她说。声音很小,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不怕。”我的声音很轻,“有我在。”
  她松开了我的手腕。
  我的手指探入了那层内裤深处。
  她已经湿了,温热、滑腻,我的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湿润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了。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我愣了一下。
  我没有想到她会湿成这样。我以为她会是那种干燥的、紧张的状态,以为她需要很长时间的前戏才能进入状态——她是第一次,我以为会是那样的。但她不是。她比我想象中要湿得多,那种程度不可能是刚刚才开始分泌的,至少在几分钟前就已经……
  我强迫自己不去深想。我的手指沿着那片湿润缓缓滑动,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了上去。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呻吟。她的双手撑着门板,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呼吸又浅又急。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身体绷得很紧,每一寸肌肉都像在和什么力量对抗。但同时我也能感觉到她在努力放松自己,她在努力接受我的触碰。
  我应该继续的。我应该继续往下探,找到那个入口,然后——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入口。温热的,湿润的,穴口的嫩肉在我的指腹下微微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她按住了我的手。
  这一次,是坚定的。
  “不要。”她说。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这间狭小的隔间里,这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在安静中扩散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我停了下来。
  她没有转过身来。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撑着门板,额头抵在手背上。她的声音从那个姿势里传出来,带着一种闷闷的、压抑的质感:“对不起……我真的还没准备好……在这里……太吓人了……我怕被人发现。”
  那一瞬间,所有被欲望冲昏的头脑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慢慢清醒过来。
  我站在那里,手还停留在她牛仔裤的边缘,指尖还沾着她的温度和湿意。我看着她的后背——白色衬衫的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微微起伏,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你会不会觉得我不爱你?”她说。声音里有哭腔。
  我的手指从那里退了出来。我帮她把牛仔裤的扣子扣好,拉链拉上,动作很慢,很轻。然后我从背后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不会。”我说。
  她沉默了很久。狭窄的隔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彼此的呼吸声。然后她转过来——她没有穿好牛仔裤,而是就那样敞着腰间的扣子,在我面前蹲了下去。
  她的手触碰到我的裤子拉链的时候,我愣住了。
  “你——”
  “我不能给你那个,”她说,低着头,耳根红得像火在烧,“但我可以……用手帮你。”
  她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拉下了我的拉链。她很紧张——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呼吸又浅又急,始终不敢抬头看我。她的掌心是温热的,带着一点汗意。那种湿热包裹着我的时候,我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那个方向。
  她的动作一点也不生涩——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力道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她似乎天生就知道什么样的节奏是舒服的、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放松。
  我没有坚持太久。
  在这样的地方,在她的手里,在她低着头、睫毛低垂、耳根通红、认真帮我撸的那一刻——我所有的紧绷和焦躁都被那只温暖的手包裹着,然后释放了出来。
  她感觉到我身体猛地绷紧的时候,没有躲开。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大部分射在她手上,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庞。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松开手,也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表情。她拿出了几张纸巾,低着头,默默地帮我擦拭,动作轻柔而认真。
  最后,她才擦干净自己的手和脸。
  我激动极了——即使没有成功,我也迈出了一步。我相信我最终会和诗晓菲做爱,她会像淫奴一样在我胯下扭动身体。
  离开图书馆的时候,诗晓菲一直没说话。我在她身边走着,想牵她的手,她也没有躲开,只是安静地任由我牵着。
  晚上回到宿舍,手机亮了一下,是诗晓菲的微信:“呆子,今天下午的事……你别多想。我真的很爱你,也很想满足你,但我真的还需要一点时间。等我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的。”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我想起她蹲在我面前的时候,耳根红得像火烧,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明明可以拒绝得更干脆——她明明可以说“别这样”然后推开我走出那个隔间。但她没有。她用另一种方式满足了我。
  她是诗晓菲,她不是淫奴。她永远不会在卫生间里撅起屁股让人从后面操,永远不会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她是会害怕的,是会紧张的,是会在那种时刻依然按着我的手说“不要”的人。
  我回了一条:“好,我等你。爱你,晚安。”
  然后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
  那个春夜的梦境今晚没有来。但我也说不清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也许是因为我终于分清了梦和现实,也许是因为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在慢慢成形。
  空调的低鸣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持续着。我闭上眼睛,慢慢地,滑入了没有梦的睡眠。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24 14:32:58

第10章 约法三章
  下午,我刚下课,手机震了一下。是她的消息,只有一行字:“呆子,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和你谈谈。”
  我看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谈谈”——这个词在情侣之间永远不是一个轻松的词汇。它通常意味着“我们需要解决一个问题”,而“问题”往往伴随着“你让我不开心了”或者“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我回了一个字:“好。”她发了一个时间和地点——晚上七点,学校北门那条湖边的长椅。那是我们刚在一起时常去的地方,安静,人少,路灯昏黄,湖面上能看到对面教学楼的倒影。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长椅上了。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卫衣,帽子上的抽绳垂在胸前,下身是一条深色的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头发披散着,没有扎起来,在傍晚的风里偶尔被吹起几缕。她低着头在看手机,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抬起头来,看到是我,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去。我在她身边坐下来。长椅是木质的,入夜之后表面有点凉,隔着一层裤子也能感受到那股凉意。我们都沉默了几秒钟,只有湖边的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一点潮湿的、水草的气息。
  最后还是我先开的口。
  “昨天的事——”
  “昨天的事,我想说清楚。”她打断了我,但语气不是那种生气的打断,而是像她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出口的那种迫切。她转过来看着我,路灯的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我不是不想。”
  她停顿了一下。
  “我只是害怕。”
  她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有点抖。我认识她这么久,很少看到她用这种语气说话。她平时是那种温和的、不紧不慢的人,就算生气也不会大声说话。但此刻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我没听过的情绪——像是在努力让自己把那些难以启齿的话说出来。
  “害怕什么?”我问道,“害怕怀孕?害怕被人发现?还是害怕我得到你后就不在珍惜了?”
  “都不是,”诗晓菲说,“呆子,你不了解我。我害怕的是别的。”
  “那还能害怕什么?”我更好奇了,不了解她,难道她还有秘密?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着卫衣的抽绳,把那根白色的棉绳绕在指尖上又松开,又绕上去。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她又说了一遍,“而是不能告诉你,我是真的害怕。”
  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绞着抽绳的手指。夜风把几缕碎发吹到她脸上,她抬手拨开,动作很轻。
  “那如果我们说好呢?”我说。
  她转过头来看我。
  “说好什么?”
  “说好哪些可以做,哪些不可以,”我说,“把规矩定清楚。这样你就知道我不会越过那条线,我也知道哪些事情是你愿意的。不用每次都要猜,不用每次都要试探,也不用每次都在最后一刻被喊停——那种感觉其实对我来说也挺难受的。”
  安静了几秒钟。她在思考——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她在认真地、缓慢地消化我说的每一句话。
  “你是说,我们定一个规则?”她问。  “嗯。约法三章。”我说。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头去,看着湖面上那些细碎的光斑。远处的教学楼亮着灯,倒影在水面上被风吹碎成一片一片,像打翻了一盒金色的碎片。
  “第一个是什么?”她终于开口了。
  “第一条,”我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我以后想摸你胸的时候,不用每次都问。”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她听懂了我在说什么。
  “所以你第一条的意思是,你以后想碰的时候,不用先问我‘可以吗’,直接来就行了?”她问。
  “嗯。”
  她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可以,但是只能用手,不能动嘴。”
  我点头。
  “还有,”她又加了一句,“不能在公共场合。”
  “图书馆卫生间算公共场合吗?”
  她伸手打了我一下,力道不大,落在我的手臂上。“你觉得呢?”
  “那算私密空间。”我说。
  “那不算!”
  我笑了。这是我这一天以来第一次真正笑出来。她也笑了,嘴角抿着,但眼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好吧,那第一条就是,”我说,“在私密空间里,上半身我可以自由行动。不用每次都申请。”
  “嗯。”她点了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但是不能在外面,也不能在有人的地方。”
  “成交。”
  我伸出手。她看了我一眼,也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她的手很凉,指尖细长,握在我手心里像一把温润的小瓷片。
  “第二条呢?”她问。
  第二条的提出,我斟酌了很久。
  在我最初的设想里,第二条是关于“用手”这件事的——她昨天在卫生间里用那种方式满足了我,我想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可以成为我们之间的一种常态。如果是,它的边界在哪里;如果不是,那它只是特殊情况下的权宜之计,我不会再期待第二次。
  但昨天那种感觉确实让我念念不忘。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释放,更多的是——当她蹲下去的时候,当她用那种笨拙的、紧张的、却又无比认真的方式触碰我的时候,我感觉到的不是单纯的欲望被满足,而是一种更深的亲密感。她愿意跨出那一步,虽然是以她自己的方式。
  “第二条,”我说,“关于你昨天在卫生间里做的那个——”
  “你别说出来!”她立刻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你说出来我就没法听了。”
  “你总得面对这件事啊。”我说,伸手去拉她捂脸的手。她挣扎了一下,让我拉开了,但依然不肯看我,把头扭向湖面方向。
  “那件事,”我说,“可以变成一个常规选项吗?”
  她没有回答。她的侧脸被路灯的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抿紧的嘴唇。
  “我的意思是,不一定每次都到最后一步,”我说,“但是可以有其他的方式——就像昨天那样——来满足我。这样你也不用有压力,不用觉得一定要走到最后一步才行。”
  她沉默了很久。
  “可以是可以,”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但是——”
  “但是什么?”
  她转过来看着我。路灯的光落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湖面上那些细碎的光被装进了她的瞳孔里。
  “但是不能是常态。”
  “什么意思?”
  “就是……嗯……”她在找合适的词,手指又在绞那根抽绳了,“就是不能随时随地,不能变成一个固定的任务。你明白吗?如果它变成一个‘每周必须完成’的事情,那感觉就不对了。”
  “那它应该是什么?”
  她想了想,咬了咬嘴唇。“算是一种……奖励吧。”
  “奖励?”
  “嗯。”她说,声音更小了,“你表现好的时候,或者我心情好的时候,或者——或者我觉得你特别值得被奖励一下的时候。但你不能把它当成一个理所当然的事情。你不能说‘昨天你帮我了,今天也要’,也不能在我累的时候或者不想的时候要求我那样做。”
  我看着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耳根红得几乎要烧起来,但她的眼神是认真的——她不是在害羞地推脱,她是在认真地跟我商量一个她愿意遵守、也要求我遵守的规则。
  “那怎么样才算表现好?”我问。
  “你自己想啊。”她说,“你做了让我开心的事,或者让我觉得你很在乎我的事,或者你特别乖的时候——我就会主动给你的。”
  “等一下,”我说,“你的意思是,这个主动权在你手上?”
  “当然在我手上。”她说,理直气壮的,“不然呢?难道你表现不好我也要奖励你吗?”
  我无言以对。
  “那要是你一直觉得我表现不好呢?”
  “那你就一直憋着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小小的、狡黠的弧度。那个表情我很少在她脸上看到——不是害羞,不是温柔,而是一种带着点坏心眼的、掌控局面的小得意。我忽然意识到,在这件事上,她其实一直掌握着真正的主动权。
  “好吧,”我说,“那第二条就是——这件事你说了算,算是奖励机制。我可以争取,但不能要求。”
  “嗯。”她点了点头,“而且只能在私密空间里。不能在图书馆卫生间那种地方。”
  “那如果在私密空间里,你会考虑——”
  “我说了算。”
  “好吧。”
  她又伸出手来,我们握了第二次。她的手比刚才暖了一些。
  第三条是最难开口的,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我和她之间的那道门——那道她始终没有让我迈过去的门——我们必须要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不是为了催她,而是为了让双方都知道底线在哪里,不会在某个时刻因为“我以为可以了但她觉得不行”而产生误会或者伤害。
  “第三条,”我说,“关于那个最后一步。”
  她没有回避这个话题。她看着我,等我继续说下去。
  “我不问你现在可不可以,”我说,“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或者说,在你心里,什么样的时机才算是‘准备好了’。”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湖面上有风掠过,吹皱了一片倒影,把那些金色的碎片摇散又重新聚拢。
  “我还没想好,”她说,“等我做好准备,我会把我的身体全部给你的。你现在还是别惦记这件事情,你先好好表现,来换取奖励。”
  “什么奖励?”
  “刚说完你就忘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表现好了才有。”
  她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回过头来看着我。昏黄的路灯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晕,她的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呆子,走啦。”
  我站起来,跟上去,走到她身边。我们没有牵手,但肩膀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走路的时候手背偶尔会碰到她的手背。
  走到她宿舍楼下的时候,她停下来,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然后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短暂得像一片羽毛落上去就立刻被风吹走了。  然后她退开一步,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她自己,说:“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我说。
  她笑了一下,转身走进了楼门。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灯光的尽头,脚步声在楼梯间里逐渐往上,然后是一声遥远的关门声。
  我一个人站在楼下,站了一会儿。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时节特有的那种微凉和湿润。我抬起头,看到她住的那一层的窗户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了——她大概进房间了。
  我往回走。
  走到半路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她的消息:“你能主动和我交流,我很开心,今天你表现很好,我可以奖励你一次,时间和地点你来定。”
  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赶忙冥思苦想,琢磨着如何享受这一奖励。有了——周末去电影院看电影,我穿条宽松的裤子,一边看电影,一边让诗晓菲替我打飞机。
  我赶紧把我的想法编辑成消息给诗晓菲发过去。她无语地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无奈地回复:“好吧,呆子,没想到你花样挺多。第一次奖励,我就不扫你的兴了,那就这么定了,你给咱提前买好票。”
  “好嘞!”我兴冲冲地打开小程序,学校不远处就是一家小电影院,人不多,正合适。我特意选了俩相对安全的位置,然后把座位截图发给她,“搞定了!”
  “你就干这事儿最勤快!”诗晓菲吐槽了一句。
  ……
  夜晚,我照常浏览钱家豪和淫奴的推特——不出意外,还是隔两三天更新一次。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电影院打飞机这么刺激的玩法,干嘛不推荐给淫奴?我赶紧在他们最新的图片底下留言,把主意告诉他们。很快就收到了回复:“还是@射你一脸 大哥主意多啊,淫奴和主人谢谢你了,我们这就筹划去电影院。”
  “嘿嘿,成了。”我心里美滋滋。这样我不仅能亲自享受诗晓菲在电影院给我打飞机,还能欣赏淫奴在电影院给别人撸管的视频——虽说视频主角不是我,但淫奴的视频太好撸了,每次我都撸得超爽。同一种姿势,我能爽两回,两大美女伺候我一个人,舒坦。
  我美滋滋地计划着这一行动。而且不出我所料,钱家豪和淫奴估计也是周末去电影院,很有可能就是这家——毕竟最近。我好想打听到钱家豪看电影的时间,这样就有机会现场欣赏淫奴了。
  回复完消息后,我才点开淫奴最新的视频。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我花了两秒钟才认出那是什么地方。不是图书馆的卫生间,不是那个摆着哑铃和蛋白粉罐子的出租屋——是一间酒店房间。背景里能看到床头柜上叠放整齐的白色浴巾,深色的木质床头,墙上挂着一幅毫无个性的装饰画,暖黄色的床头灯光把整个画面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昏沉的色调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亮。
  钱家豪靠在床头,赤裸着上身,被子只盖到腰部以下。灯光在他肩膀和胸肌的轮廓上投下深浅交错的阴影,锁骨到胸口的线条被光削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他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画面的另一侧。
  她跪在床尾的地毯上。
  一丝不挂。酒店那种白色的厚地毯和她的皮肤形成了一种柔软的反差——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发尾搭在锁骨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朝内,姿态像一尊被摆放在那里的雕塑。她没有低头,而是直视着镜头的方向,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平稳。
  “过来。”他说。
  她从地毯上站起来,膝盖在厚地毯上压出了两道浅浅的印痕。她爬上床的动作很慢——先是膝盖落在床沿上,然后双手撑在被面上,像一只四肢着地、缓缓靠近的猫。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陷下去一块,随着她膝行的动作带出细小的起伏。她爬到他面前停下来,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双手依然放在膝盖上,等他下一步的指示。
  他没有说话。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顺着他的力道侧过头去。他的拇指从她的下唇边缘缓缓滑过,把她的下唇轻轻压下去一点,露出一小截贝齿。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指尖——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次。她的舌尖裹上来,湿润的、温热的,沿着他的指腹来回舔舐,然后他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细亮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便断了。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样东西。
  是一根黑色的皮质项圈。宽约两指,内侧衬着一层薄薄的绒面,正中间嵌着一枚银色的D形环,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冷白的光。他把项圈拿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了下巴——把自己脖颈最脆弱的那条弧线暴露在他面前,像一只主动把肚皮翻过来的动物。
  他把项圈扣了上去。皮质贴紧她脖颈的瞬间,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金属扣合上的声音很轻——“咔哒”一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清晰得像一颗石子落进水面。他的手指沿着项圈的上缘走了一圈,确认松紧合适,指尖滑过她颈侧的皮肤时,能感觉到她那里的脉搏在轻轻地跳动。
  他往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下姿势,半倚在床头。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缓慢地,像是在检查一件刚拿到手的物品。她被那个目光扫过的地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颗粒。
  “转过去,”他说,“趴下。”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趴在了床上。她的双手交叠放在面前,下巴搁在手背上。脊柱在背部的皮肤下拉出一道浅浅的沟,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窝,然后没入臀缝之间的阴影里。酒店的白色床单衬着她裸色的皮肤,像一幅构图简单的画。她的臀部微微翘起,不是刻意的姿势——而是趴下时身体自然的弧度,腰线下压,曲线在腰臀交接处陡然爬升,勾勒出一道饱满的、柔软的弓形。床头灯的光线沿着她的脊沟流淌,在腰窝处聚成一小片暖色的阴影。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他伸手从她后颈开始,沿着脊柱一路缓缓向下摸,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力道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瓷器。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掌纹一点一点地渗进她的皮肤里。她的呼吸随着他手掌的移动而变化——他的手滑到腰线的时候,她的呼吸变浅了;滑到臀部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下来。
  他的手在那里停住了。
  然后他动了。他握住她的腰侧,把她往后拉了一点,让她跪趴的姿势调整到一个更适合的角度。她没有抵抗,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调整了自己的位置,双手依然交叠放在面前,下巴搁在手背上,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他没有再等待。
  他俯下身,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微微下压,让她的腰塌得更低一些,臀部翘得更高。她感受到他贴近时床垫传来的震动,感受到他的呼吸落在她后背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湿润的温度。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眼睛闭上了。
  他把那根硬挺的鸡巴抵在她穴口,一寸一寸地、缓慢地往她的小穴里推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被撑开,感受到每一寸侵入带来的触感。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完全停止了,然后是一个很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意的呼气——像是她在用那口气把自己所有的紧张都排出去,好让身体接纳他。
  他停了一下。她的身体在适应他,内部的嫩肉在最初的侵入之后开始慢慢地、不自觉地放松,然后她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想逃,而是把自己的臀部往后送了送,贴得更紧了一些。一个无声的、完整的接纳信号。
  他开始动了。
  节奏不快,但很稳。每一次都是缓慢的、完整的进出——退出到几乎完全离开,然后再一次沉入。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腰上,指腹陷入她腰部柔软的皮肤里,随着动作的节奏微微调整着角度,让她始终保持在一个最适合被进入的姿态上。每一次他挺入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向前滑动一点,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几道皱痕,然后又被他拉回来。
  她的呼吸渐渐失去了节奏,变成了随着他的动作而碎裂的、不完整的气音。她没有叫出声,但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的喘息,比任何叫声都更能让人听出她此刻承受着什么。她的手指在床单上反复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留下几道潮湿的指印。
  他的节奏变了。
  他退了出来,然后把她翻了过去。
  她顺从地配合着他的动作,翻转身体,仰面躺在床上。灯光直接落在她脸上,让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上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暗的光泽。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他重新把鸡巴插进淫奴的肥屄里。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瞬间猛地弓了起来——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本能的、被填满到极限的反应。她的手指抓住了他撑着床垫的那只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肤,留下几道白色的印痕。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出口的只是一个不成音节的、破碎的叹音。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眼睛半闭,睫毛在轻轻颤抖。她的嘴唇张开着,呼吸又急又浅,在他的每一次挺入中断裂成更碎的片段。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臂滑到他的后颈,绕上去,指尖插入他后脑勺的短发里——那个动作不像是在推开他,更像是在把他拉得更近一些。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
  “你变了,”他说,“是不是因为你男朋友,不愿意再做我的淫奴了?”
  “我愿意,”淫奴赶忙回答,“淫奴错了,淫奴离不开你的大鸡巴,求求主人操我,我什么都愿意配合主人。”
  “第一,”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托住她的臀部,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把她抬起来一点,让进入的角度更深了一些,“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我想操你的时候,你不能拒绝。”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撞碎的声音——可能是“嗯”,可能是“好”——在快速的动作中断裂成不完整的音节。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扣,足弓绷出一道弧线。她的身体用那个本能的、绞紧的反应代替了语言的回答。在那个收紧的过程中,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闷哼。
  他的节奏慢了下来,但没有完全停下。他在用一种更深的、更磨人的节奏继续着,每一次都推到最深处,然后停留一瞬,再缓缓退出。那种节奏让她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个人连接的那一个点上——每次触碰都是一次漫长的、完整的占领。
  “第二,”他的嘴唇离开她的耳朵,直起身来,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把她拉向自己。她被他拉到了一个更适合他发力的角度,臀部陷进床垫里,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之前跟你玩过的一些东西——绑起来,蒙眼睛,用皮带打你的屁股——你会躲。”
  她在他身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忘记那些时刻——被蒙住眼睛之后失去方向感的恐慌,皮带落在皮肤上时那种火辣辣的刺痛,以及在这些感觉之后涌上来的、更深的兴奋。
  “以后不许躲,”他说,“我让你怎么配合,你就怎么配合。你不舒服可以说,但不能躲。”
  他停顿了一下,挺入的节奏没有停。
  “能做到吗?”
  她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然后用一种沙哑的、几乎失声的语调说:“能。”
  他没有说话作为回应。他用一次更深的、更用力的进入回答了她——那个力度让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头往后仰,脖颈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项圈上缘的皮肤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滑动了一下。
  节奏再次加快。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开始剧烈地起伏,双手从他后颈滑落到床单上,手指攥紧了又松开,又攥紧。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接近于啜泣的喘息。
  “第三,”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一些,说话之间的间隙变短了,“你的骚逼——”
  他停下来,用一次完整的、深入到底的挺入代替了后半句话。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猛地弓起,脚趾蜷缩起来,从他肩头滑落的那条腿在空中绷直了一瞬,然后无力地落在床单上。
  “——只有我能操。”
  他说话的语气依然不紧不慢,像是这场性事的主旋律,而对话只是点缀其间的细碎节拍。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别人不能碰,”他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一些,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一根手指都不行。除非我允许。”
  他没有问她能不能做到。
  他只是缓慢地、用力地挺入着,让那些字句在她的快感通道里慢慢沉淀,直到她用自己的声音回应了他。
  “只有主人能操我。”
  她的声音几乎是被撞碎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动作切分成零散的、带着气音的片段,但她还是把它们说完了,完整地,一个字不落。说出来之后,她的身体像是卸下了某种紧绷的东西,以一种更彻底的、更柔软的接纳,沉进了床垫里。
  “特别是你男朋友,绝对不能给他操。”
  “好,好,我都听主人的,我的骚逼只给主人操。”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潮红的皮肤、湿润的眼角、微微肿胀的嘴唇。他觉得她像一幅浸在暖色灯光里的画,所有坚硬的边缘都在那种光和温度里融化了。他俯下身,吻了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和他刚才的力度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然后他直起身,加快了节奏。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不受控制。每一次挺入都伴随一声短促的、被挤压出来的呻吟,她的双手无目的地抓握着床单,指尖把白色布料揉成一团又一团的皱褶。她脚趾蜷紧又松开,小腿绷直,大腿内侧在微微颤抖——那些细微的、不受控制的肌肉抽搐暴露了她正在接近边缘的迹象。
  他感觉到了她体内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有规律的痉挛。他没有减慢节奏,而是用一种均匀的、有力的速度将她推向那个顶点。她的背部拱了起来——不是在躲避,而是那种身体被推进到一个无法承受的、即将断裂的点时产生的弓形。她的嘴巴张开着,没有声音——她的尖叫被锁在了胸腔里,变成一个无声的、持续的气音,像一条拉到极限后开始颤抖的弦。
  他在她到达顶点的那一刻挺入最深处,停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着,一下,又一下,又一下,像波浪退去之前的余震。她感受到他在她体内同样到达了终点,感受到那股温热的冲击,身体在那个感觉的刺激下又收紧了一次,把他吞得更深。
  然后她松开了攥着床单的手指。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盯着天花板。钱家豪拔出鸡巴,扔掉避孕套,然后躺到她身边,拉过被子,盖住了两个人。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她在余韵中慢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她脖颈上的项圈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冷光,在两个人身体的缝隙间一闪一闪的。她伸手摸了摸项圈的前沿,指尖沿着皮质的边缘走了一圈,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
  “操得我好爽。”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像是刚才用嗓过度。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揉一只猫的头顶。
  视频结束。
  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我看到自己的脸映在黑屏上——表情是一种我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的空白。
  我盯着那块黑色的屏幕,很久没有动。
  空调的低鸣声持续不断地填充着房间里的寂静。远处操场上打篮球的人已经散了,整个世界安静得像沉在水底。
  我脑子里同时放着两个画面。
  一个是湖边——诗晓菲坐在长椅上,路灯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的光,她握着我的手,认认真真地跟我讲那三个条件。她害羞,但坚定。她愿意往前走,但每一步都要走得稳当,走得安心。她说“那一步要等到我觉得完全安全的时候”。她说“我要确定你不会离开我”。我们之间的每一次进展,都是一场小心翼翼的谈判,像两个人在一张白纸上画线——这条可以,那条不行,这条再商量。每一条线都画得认真而谨慎。
  另一个画面是酒店房间里——那个脖颈上戴着黑色皮质项圈的女人,她趴在白色床单上,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本能的、无法控制的颤抖来回应她主人的指令。她的服从不需要写在纸上,不需要“我方同意”“以资遵守”——它刻在她的身体里。她跪在地毯上等他开口,她自己爬上床,她在他进入之前就已经把下巴仰起来,把脖颈最脆弱的那条弧线暴露在他面前。
  我开始忍不住去想一个问题:如果我的女朋友是那种女人——那种会跪在我面前、会叫我主人、会用沙哑的嗓音说出“只有主人能操我”的女人——我会不会更快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立刻想把它按下去。但我做不到。  我想起诗晓菲说的“第二条算是奖励,你表现好了才有”,想起她说“主动权在我手上”,想起她那个狡黠的、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那你就一直憋着呗”。这些当然没有错。她是我爱着的人,她有权利决定她自己愿意做什么、不愿意做什么。我们之间的约法三章是双方都同意的,是公平的,是尊重彼此意愿的。
  但钱家豪不需要这些。
  他要的很简单——她的服从。而她也愿意给。她不需要安全感,不需要“确认他不会离开我之后才迈出那一步”,不需要“只有私密空间才可以”。她可以直接跪下去,可以说出那些话,可以在他的手指探入她喉咙的那一刻就彻底放开自己。她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不需要任何保障。
  那是什么感觉?
  有一个完全属于你的人——不是那种“我们要互相尊重互相商量”的属于,而是那种“你想让她怎样她就怎样”的属于——那是什么感觉?那种掌控感,那种一个人完全把自己交到你手里的信任,那种你可以对她做任何事、而她只会点头说“好”的绝对占有——那是什么感觉?
  我羡慕他。
  我躺在黑暗里想,我不该羡慕的。我有诗晓菲,她爱我,我也爱她,我们之间有那种温柔的、缓慢的、互相尊重的关系。这应该是好的。这应该是值得珍惜的。
  但我没办法不去想那个画面——淫奴仰面躺在酒店白色的床单上,脖颈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她在他进入的时候没有躲。她只是咬住下唇,用那种被撞碎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说:只有主人能操我。
  我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我又梦见了那个春夜。但这一次,画面里的女人不再是模糊的剪影——她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项圈。
  而我坐在床边,看着她一步一步朝我爬过来。
  我在梦里看不清她的脸——上面像是打了马赛克,是淫奴。
  我梦里出现的不是诗晓菲,是淫奴。
  我一下子惊醒,心有余悸——难道我的内心深处,并不喜欢诗晓菲这种乖乖女,而是更爱淫奴那种淫荡的女人?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24 14:50:19

第11章 巧遇
  第二天是周五。
  上午两节专业课,我坐在教室里听了四十分钟就开始走神。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声音平稳得像一杯放久了的水,每个字都听得见,但每个字都进不了脑子。我没来由地想起昨晚那个视频——酒店房间里昏黄的灯光,黑色的皮质项圈,淫奴在白色床单上起伏的身体。
  我强迫自己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课本上。
  今天诗晓菲有事不在学校。中午下课之后,我独自一个人去学校北门外的小吃街吃饭。那条街中午一向人多,两侧的小店门口排着长短不一的队伍,空气中混杂着油炸、孜然和铁板上滋滋作响的油脂气味。我站在一家卖煎饼的摊子前排队,低头刷着手机,余光里扫到两个人影从街对面走过来。
  我抬起头。
  钱家豪和一个女生正从街对面的一家奶茶店走出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T恤和深灰色的运动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拖鞋,看起来像是刚从宿舍出来随便买个午饭的样子。而他旁边的女生——
  我愣了一下。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短上衣,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线。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超短裙——短到裙摆在大腿根部晃荡,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一面黑色的旗在风中翻卷。她的腿上裹着一双黑色的过膝丝袜,质地很薄,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边缘正好卡在大腿中段靠上的位置,被裙摆遮住了一半。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细跟,鞋底的红色在每一步抬起的时候一闪而过,像在水泥地上点燃了一簇又一簇微小的火苗。
  是钱家豪的新女友,我在图书馆见过,但当时她穿的裙子还远没有这么性感。
  但在现实中和推特上看她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昨晚在视频里,她是那个赤裸着跪在地毯上、脖颈上戴着黑色项圈的女人。而此刻在正午的阳光下,她化着精致的妆——眼线拉得很长,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涂着一种偏冷的豆沙色,在日光下泛着哑光。她的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曲,搭在锁骨和肩膀之间。她一手端着一杯奶茶,另一只手自然下垂,指间夹着一根吸管,姿态随意洒脱,还隐隐有着一种英姿煞爽。
  是“淫奴”——钱家豪的新女友,此刻的我毫不怀疑的这样认为着。
  “钱家豪。”我喊了他一声。
  他转过头来,看到是我,点了点头。“哟,你也出来吃饭?”
  “嗯,煎饼。”
  我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到他旁边的女生身上。她也正看着我,表情平静,嘴角带着一丝礼貌的、淡淡的微笑——和昨晚视频里那个仰面躺在床上、目光失焦的女人判若两人。
  “这是颜茹,上次图书馆见过。”钱家豪随口介绍了一句,没有加任何头衔,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颜茹。我老早就听说过这名字——医学院这级公认的另一个大美女,跟诗晓菲齐名的那种。但听说归听说,真人站在面前的时候还是有点儿晃眼。校园里都传说,颜茹和诗晓菲的身材有九点五分相似,发型也都是长发,就算冒充亲姐妹也不会有人怀疑。
  但是作为晓菲的男朋友,我还是不自觉的把她和晓菲在心中比了一比。
  她身高和诗晓菲差不多,应该也在一米七三左右,但是由于晓菲不爱穿高跟鞋,而颜茹的鞋跟很高,所以看上去身材比晓菲更加高挑挺拔。往那儿一站腰背挺直,利落又收着劲。五官不是晓菲那种乖巧精致的甜,眉眼更长,鼻梁高,下颌线清晰,笑起来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劲儿——像那种又艳又飒的野猫。皮肤白,但不是晓菲那种瓷白的细腻,是运动型的白,胳膊上隐约有肌肉线条,锁骨凸起的地方微微泛着被太阳晒过的浅红。
  “你好。”我说。
  “你好。”她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软一些,不是那种刻意的甜腻,而是一种自然的、温润的嗓音,“你是家豪的室友吧?他提过你。”
  “他提过我?”我有点意外。
  “说你人挺好的。”她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刚好够让人觉得友好又不至于过度热情。“
  我们简单的寒暄了几句,我大概弄明白了这两个的故事。颜茹也是一名体育爱好者,两个人在体育社团认识,也是前不久成为了钱家豪的女友。
  ”我们加个微信吧,听说钱家豪总是夜不归宿,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得及时微信汇报我。”颜茹主动和我说,还弄得我有些紧张。我肯定是不敢主动去向这样的大美女去要微信的,而且还是当着她男朋友的面。
  钱家豪在旁边没有接话,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抬头说:“我们先走了,我俩约了去打羽毛球。”
  “好,回头见。”
  他们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走。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她走在他旁边,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红色鞋底在每一步抬起时一闪而过。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大腿根部划出一道道弧线。过膝黑丝袜在阳光下反射着一种低调的光泽,裹着她修长而匀称的腿,勾勒出从脚踝到大腿的完整线条。她的身姿很直,肩膀舒展,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自信,不像是在刻意展示什么,但那种不经意反而让一切都显得更瞩目。
  他们走出大概十几步的时候,一阵风吹过来,她的裙摆被掀起来一点,她伸手按住,动作很自然。就在她的手按下去之前,裙摆扬起的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
  她的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有一根极细的、透明的线,从裙底的阴影中垂下来,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被落下的裙摆遮住了。那条线贴着一道黑色的蕾丝边——她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薄得几乎起不到遮挡作用,只是一层黑色的影子裹在臀部和大腿根部的交界处。蕾丝边缘在大腿最细那一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印痕,裙摆落下时那个影子便被吞没了。透明电线正是从蕾丝边缘下探出来的,尾巴末端在阳光下亮了一点,像一粒凝结的露珠。
  那不是衣服的线头。那个位置、那个粗细、那种在阳光下反光的质感——那是一条电线。一根从某个塞在她体内的东西里延伸出来的、细而透明的电线。
  她裙底的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正安静地贴着她的皮肤震动着。
  我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颜茹已经放下了裙子,继续往前走,步伐没有任何变化,姿态依然从容而自然。她侧过头跟钱家豪说了句什么,他低头应了一声,两个人拐过了街角,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站在原地,手里捏着手机,煎饼摊的老板喊了两遍“同学你的煎饼好了”我才反应过来。
  “……哦,来了。”
  我接过煎饼,付了钱,转身往回走。但我完全没有胃口。那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的透明电线像一根针一样扎在我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电线的另一头是什么,很容易猜到,跳蛋而已。就是那种小小的,塞到屄里面嗡嗡嗡响的那种。
  她穿着一条那么短的裙子。她走在正午的商业街上,周围全是人——下课的学生、出来吃饭的上班族、推着婴儿车的老人。她的裙摆短到只要一阵风就能露出大腿根部。而她在那条裙子底下,塞着一个跳蛋。开关在她裙兜里,或者在钱家豪的手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它一直在震动,从他们走出奶茶店开始,一直到现在,一直贴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持续不断地、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而她走在阳光下,端着奶茶,微笑着和我打招呼,步伐平稳,表情自然。没有任何人看出任何异样。
  我低头打开手机。
  微信上多了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头像是她自己的一张照片——穿着白色的衬衫,侧着脸,光线很柔和,看起来干干净净的。验证消息写着:“我是颜茹 :)”
  我盯着那个微笑的表情符号,点了“通过验证”。
  我翻了翻她朋友圈——最新的几条都是普通的日常内容:一杯咖啡的照片,配文是“周三也需要一点提神的东西”;一张图书馆桌面的照片,摊开的笔记本和荧光笔;一张她对着镜子拍的全身照,穿着那件黑色的短上衣和一条浅色的裙子,配文是一个太阳的表情。每一张都很正常,正常到如果你不认识她,你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漂亮、好学的女大学生。
  但我知道她裙底有什么。此刻,她大腿内侧贴着一根透明的电线,那根电线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在她体内持续震动的、小小的装置。她可能在吃饭,可能在走路,可能在跟钱家豪说话——而那东西一刻都没有停过。
  我锁上手机屏幕,把它放回口袋里。
  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画面。那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的透明细线,和她在它震动的同时端着奶茶、微笑着对我说“你好”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
  我走出十几步,停了下来。
  一个念头像水底冒上来的气泡一样浮出脑海——他们要去哪里?她裙子里塞着那个东西,穿着那么短的裙子,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他们要走去哪里?去做什么?钱家豪刚刚说去打羽毛球,难道是开着跳蛋打羽毛球?
  我没有回头。但我放慢了脚步。
  等我走到街角拐弯的时候,我侧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他们离开的方向。他们已经走出了小吃街的主街,正沿着学校围墙外侧的马路往东走。那个方向不是回学校的——学校的正门在西边。往东走,是那片新建的商业区,有一些餐厅、一家健身房、还有一个新开的羽毛球馆。
  我转身跟了上去。
  我保持着大约五六十米的距离,不近不远,钱家豪和颜茹都是大个子,在人群中鹤立鸡群,我很容易能看到他们的背影,又不太容易被发现。颜茹走路的姿态依然从容,高跟鞋在人行道上敲出均匀的节奏,那条超短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一手挽着钱家豪的手臂,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偶尔低头看一眼屏幕。钱家豪的步伐很大,她穿着高跟鞋要加快脚步才能跟上,但她没有任何抱怨的迹象。
  他们走了大约七八分钟,拐进了一家羽毛球馆。
  那家羽毛球馆我知道,开了半年多,生意一直不错。馆内铺着标准的塑胶地板,灯光明亮,周末经常有周边的上班族过来订场打比赛。但是今天是周内下午,球馆里面空荡荡的,几乎没有客人。
  我站在场馆外面的马路边,透过那面巨大的玻璃墙往里看——他们进去了。颜茹在入口处的长椅上坐下来,开始换鞋。她把那双红色鞋底的高跟鞋脱下来,放在鞋架上,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双白色的羽毛球鞋换上,动作利落自然。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一大片被黑丝包裹的皮肤,和她股间那根紧贴皮肤的、透明的线的末端——线的尽头在裙底的阴影中消失不见。而她浑然不觉似的,系好鞋带直起身,甩了甩头发。
  钱家豪手里拎着一个羽毛球拍,另一只手里拿着另一个拍子,递给她。她接过来,手腕轻轻转了一下拍子,掂了掂重量,点了点头。他们朝场地深处走去,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在玻璃墙外站了几秒钟。然后我推开了场馆的门。
  入口处有一个前台,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低头刷手机。我没有看他,径直往里走,像一个经常来打球的人一样自然。前台抬头看了我一眼,大概看我两手空空没有带拍子,但他没有叫住我——大概以为我是来找人的。
  场馆很大,但我很快找见了他们,在最角落的8号场地,那是一个单独的VIP球场。
  我在场地外的长椅后面席地而坐,目光越过长椅,落在8号场地上。
  虽然是单独的球场,但毕竟是运动场所,并不是那种全靠墙全封闭的——侧面是矮墙加铁丝网,正面是密集的铁丝网,从我的角度看去,拦不住我的目光。
  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钱家豪是个肌肉男,发球力度大、每一拍都能把羽毛球狠狠的打过去,每一步跨出去的时候大腿和腰腹的肌肉线条在短裤下清晰可见。
  令我惊讶的是颜茹,刚刚他们说是在体育社团认识的,我还有些怀疑这种大美女的运动能力。但此刻的颜茹却是实打实的运动健将,和钱家豪竟能不分伯仲。她跑动很积极,高跟鞋换成运动鞋之后,她的动作灵活了不少,每一次跨步救球的时候,那条超短裙都会随着动作大幅度地扬起,露出底下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臀部和那根紧贴在大腿内侧的透明电线。
  她每一次跳跃、每一次弯腰、每一次大步跨出去接球的时候,那条裙子都会背叛她。而她似乎并不在意——或者说,她不在意这条裙子暴露了什么,因为真正被藏起来的东西,从来不是她的腿。
  球在两边来回飞了几个回合。颜茹一个反手挑球没挑过去,球撞在网上落了下来。她弯腰去捡球的时候——上身弯下去,臀部微微撅起,裙摆沿着大腿根部往上滑——我清楚地看到了那根透明电线的尽头消失在她两腿之间的阴影里。她捡起球,直起身,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把球发给了钱家豪。
  她体内那个东西一直在震动着。从她在小吃街上和我说话的时候开始,到现在她在这里奔跑、跳跃、弯腰捡球——它一直在她体内工作着。而她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表情,除了偶尔在接完一个球之后会微微抿一下嘴唇,像一个在忍耐着什么的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某种意义上说,颜茹的羽毛球可能比钱家豪更强,因为她此刻小穴里塞着跳蛋,还如此潇洒自如的挥舞球拍。
  他们打了大约二十分钟。颜茹的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和脸颊上。她走到场边的长椅上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仰头喝水的时候,脖颈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她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把毛巾搭在膝盖上,低着头,胸口在微微起伏。
  钱家豪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他低头看着她,她抬起头来看着他——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我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但他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潮红,而是某种更深的、从身体内部蒸腾上来的红。
  她放下毛巾,站了起来。
  钱家豪朝四周看了一眼——似乎在确认这个场所很安全,不会有别人打扰。
  他走近颜茹,一把抓住她的双臂,让她转过身去。
  此刻的颜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墙边的长椅靠背上,弯着腰。她的超短裙已经被掀到了腰际,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丝袜的裆部有一道开裂的缝隙,正好露出里面的皮肤。在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我看到了那根透明电线的根部——它消失在她身体的入口处,只留下一小截露在外面,尾端贴着一小块医用胶带。
  难道他们要在这里打炮吗?尽管vip场馆此刻并没有多少人,但是这里如此空旷,也只有铁丝网相隔,路过的人肯定是可以发现他们的。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他的运动短裤已经褪到了大腿中部。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那根透明电线的末端,手指捏着那个小小的根部——然后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它往外拉。  颜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双手在长椅靠背上攥紧,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发出声音。那根透明的电线被一寸一寸地从她体内拉出来,带出一层湿亮的光泽。当最后一节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我看到那枚跳蛋——粉色的,比拇指略大一些,表面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被完全抽了出来。钱家豪把它举到她面前,让她看了看,然后随手放在了长椅的扶手上,嗡嗡的震动声在空旷的场馆里几不可闻。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就把鸡巴插了进去。或者说,他没必要做前戏了——跳蛋早就在她小穴里嗡嗡震了快半个小时,把那口肥逼震得汁水横流,穴肉一缩一缩地等着被填满。
  钱家豪的龟头抵住她穴口的时候,甚至没遇到什么阻力。她那地方早就被跳蛋和淫水泡软了,阴唇充血肿胀,像一朵熟透的鲍鱼微微张开着,露出一口亮晶晶的嫩肉。他腰身往前一送,整根鸡巴就顺畅地滑了进去,被她的小穴一整个吞了下去。
  “啊——!”颜茹在那个瞬间身体猛地绷紧,口中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她的背拱了起来,头往后仰,脖颈上拉出一道紧绷的曲线,汗湿的发尾在空气中甩了一下。她张开嘴,呼出一口又长又烫的气,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吐出来。
  钱家豪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口紧致的骚逼一收一缩地咬着他的鸡巴。他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贴在她背上,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问:“跳蛋舒服吗?”
  颜茹还在喘着气,听到他的声音,穴肉又缩了一下,把他的鸡巴绞得更紧了。她的声音带着还没缓过来的颤抖:“舒……舒服……”
  “舒服了多久?”
  “从……从奶茶店出来……就一直开着……”
  “也就是说,”钱家豪的嘴角勾了一下,腰身往前又顶了顶,龟头抵住她花心深处的那团软肉,缓缓碾了一圈,“你跟吕优说话的时候,你也没关开关,跳蛋一直在你逼里震?”
  那一下碾得太深,颜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一直在震……”
  “那他看出来了吗?”
  “没……没有……”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
  颜茹沉默了一秒,然后说:“肯定没有,这东西除非钻到裙子底下看,要不然不会发现的。”
  钱家豪轻笑了一声,那声笑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他没有再追问,而是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腰两侧,拇指陷入她腰窝的软肉里,开始抽送。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丝袜包裹的臀部被他的胯部紧紧压住,他每一下挺入都让她的臀肉荡起一层波纹。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就进入了节奏——那种稳定的、近乎机械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拔出,速度快到她的身体每一次都被撞得向前滑动,又被他的手拉回来。
  “啪、啪、啪、啪——”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湿润的回响。羽毛球馆的层高很高,那种声音撞到天花板上又弹回来,形成一阵阵的回声,像是整个场馆都在回荡着他们交合的声响。
  颜茹的膝盖微微弯曲,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在打颤。每一次撞击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穴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随着他的抽插一翻一翻地露出嫩红的内壁,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带回去。淫水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黑丝的表面上印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钱家豪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他低头看了一眼他们交合的地方——他粗壮的鸡巴在她肥美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已经把丝袜裆部那个裂口周围的布料浸透了一大片,在黑色丝袜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他伸出手指,在那片湿痕上抹了一把,把沾了满手的淫水送到她面前。
  “你看看你,”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戏谑,“都湿成什么样了。就一个跳蛋,能把你弄成这样?”
  颜茹侧过头看了一眼他手指上那层亮晶晶的液体,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穴肉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的鸡巴咬得更紧了。她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羞耻和快感的呻吟。
  钱家豪笑了一声,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在她臀肉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握住她的腰,继续抽送。
  他的节奏开始变化。刚才那种均匀的撞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捉摸不定的变速——有时候猛插十几下,快到她几乎站不稳,她嘴里泄出一连串“啊、啊、啊、啊、啊”,短促又破碎,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一地;有时候又慢下来,整根鸡巴插在最深处停住,龟头抵着她花心最软的那团肉,左右碾磨几圈,等她的身体开始发抖、穴肉开始痉挛的时候,才慢悠悠地问她一句:“这里?”然后在她几乎要点头求饶的时候,又突然开始下一轮猛烈的冲刺。
  “家豪……你太坏了……”颜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撒娇意味,“你这样……我受不了……”
  “受不了?”钱家豪一边慢慢地碾磨着她花心的那块软肉,一边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我还没开始让你受不了呢。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穿这条裙子出来的时候,我就想这么操你了。”
  颜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声音闷闷的:“那你还不早点操,等到现在才下手”
  “别着急啊。”他说,“让你走在街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腿,你的屁股,你的腰。让他们看得到,吃不到。而我——我什么时候想操你,就能操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淡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但同时他猛地加快速度,一连串密集的撞击砸在她的臀肉上,把她的话撞碎成一声拉长的呻吟。
  “啊——家豪——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什么了?”
  “顶到……顶到底了……”
  “到底了?”他故意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每推进一分就停一下,感受着她穴肉的痉挛和收缩,“那我再往里一点。”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满了——”
  他低下头,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不重,但足以让她感受到那一瞬间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酥麻。“我说行就行。”
  她的回答是一声被撞碎的呜咽,混着含混的、顺从的“嗯”。
  他开始加速。这一次不再是那种变速的折磨,而是一气呵成的、越来越快的冲刺。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攥紧了被黑丝包裹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那两瓣弹软的肉里,因为她每一次撞击都用力到让她的臀肉在他指缝间变形,又被下一次撞击重新挤压成另一个形状。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后背上,顺着她脊柱的沟槽往下淌。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短,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喘息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被放大,像一个野兽的低吼。
  颜茹被他操得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破碎,混着急促的呼吸,撞在铁丝网上又弹回来。她的双手从墙上滑落,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长椅靠背上。她的腿在打颤,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有一片湿润的反光——那是从小穴里流出来的蜜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窝,甚至顺着小腿往下淌,在丝袜的边缘洇出一圈深色的湿痕。
  她的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呻吟——在空旷的场馆里其实很轻,顶多传到两三米远,但空旷的运动场有阵阵回声,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钱家豪没有减速,他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用那个稳定的节奏撞击着她。
  就这样抽插了五六分钟后,钱家豪退出鸡巴,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让她保持弯腰的姿势不要动。他绕到她身后,蹲了下来。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颜茹穿的是白色羽毛球鞋,但刚才剧烈运动之后,她的脚在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状态下已经被汗浸透了。钱家豪蹲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脱下她的鞋。白色的运动鞋被放在一边。然后他的手指触上她被黑丝包裹的脚底——从足弓开始,沿着脚掌的弧度缓缓向前滑,掠过被汗水浸透的丝袜表面,一直到脚趾。
  颜茹的呼吸变了。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颤抖。她看不到他在做什么,但她的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脚底游走,沿着足弓的曲线滑过每一个凹陷和凸起。
  他把她的一根脚趾含进嘴里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她的脚弓起来,脚趾蜷缩,但他的手牢牢握着她的脚踝,不让她挣脱。
  直到钱家豪把十个脚趾头全都舔了一遍之后,才把她的脚放下来。此刻 的颜茹,双腿忍不住的发抖——那种持续的、被玩弄的感觉已经把她推到了一个临界点上。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胸口的起伏快得像小跑之后的心跳。
  钱家豪重新把鸡巴插进她的小穴。由于颜茹穿着丝袜,只在裆部撕开一个裂口,我看不见颜茹阴部的细节。只能看见钱家豪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用力。塑胶地板在他们脚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长椅靠背在每一次撞击中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颜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她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破碎,混着急促的呼吸,撞在铁丝网上又弹回来。她的双手从墙上滑落,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长椅靠背上。她的腿在打颤,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有一片湿润的反光——那是从小穴里流出来的蜜水。
  “要高潮了吗?”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
  “要……要高潮了……”
  “我问你,你这个小骚逼现在在干嘛呢。”他说。
  她艰难地抬起头,睁开眼睛——汗水从她的睫毛上滑落,视野模糊了一瞬。她看到了前方的铁丝网,铁丝网后面是另一片空荡荡的球场,再往前是落满阳光的窗户。
  “在操逼,我正在被你用大鸡巴操屄!”
  “在哪里操?”
  “……球场……”
  “用什么姿势?”
  “……后入……你站在我身后操我。”
  “啪!”的一声,钱家豪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狠狠的打了她屁股一巴掌,“什么后入,这个姿势明明叫‘狗交式’!”
  她愣了一下,随机更加卖力的淫叫。这片空荡荡的球场,下午的阳光,铁丝网上挂着的白色羽毛球——这一切都是这场性爱的背景。在这个背景下,她正被她男朋友按在长椅上,撅着屁股,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操着。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那种彻底被占有的感觉——她的身体正在被使用,被享用,被一个掌控着她的男人操着,而她清楚地知道这一切,她接受了这一切,她甚至渴望这一切。
  “对,是……狗交式……你趴在我身上……”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我被你操得像一条母狗一样……”
  “那你是谁?”
  “我是你的女人……是你的颜茹……生来就是为了被你操的——”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了好几遍,“操死我吧——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都给我——”
  他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挺了几下,每一记都深到她觉得龟头快要顶穿她的子宫口,然后身体骤然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体内。她能感觉到她穴肉的痉挛,在他射精的同时也在收缩着,像是要把他榨干一样,一收一收的,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他停在她体内,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随着他的退出,大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的表面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迹,最后滴落在塑胶地板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没有动,像是还在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场地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舒服了吗?”钱家豪问。
  颜茹还趴在长椅靠背上,气喘吁吁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又柔顺:“嗯……舒服了……”
  “转过来。”
  她慢慢直起身,转过身来面对他。她的脸红得发烫,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上。她穿着那件黑色的短上衣,胸口的布料已经被汗浸透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乳房的轮廓。那条超短裙还卷在腰际没有放下来,露出被黑丝包裹的阴部和大腿根,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流淌下来。
  钱家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他。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然后他说:“你今天表现得很好,帮我把鸡巴清理干净吧。”
  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蹲了下去。纤细的手指托住他那根还带着湿润光泽的鸡巴,低头凑近,先伸出舌尖从根部往上慢慢舔过一条线,卷走表面的精液。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把藏在沟缝里的白浊一点一点清理干净,连马眼口渗出的最后一丝也没放过。她吸得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清理完最后一处,她抬起头,喉咙轻轻动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让他看——舌尖上干干净净,只剩一层亮亮的水光。
  “好了。”她的声音有点哑,眼睛却微微弯着,像在等他夸她。
  钱家豪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乖。起来吧。”
  颜茹转身从包里掏出纸巾,弯下腰,擦了擦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的精液。她的动作很仔细,从大腿根一直擦到膝盖,把那些白色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擦干净,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卷起来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这一切,我尽收眼底。
  我躲在椅子后面,目睹着这一切。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吞咽都变得困难。裤裆里胀得发痛,那种饱胀的感觉从腹部一直蔓延到胸口。
  就在刚刚钱家豪舔舐她的脚趾头时,我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掌心裹住自己的肉棒那一刻,我脑海里回荡着她的脚——是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被汗水浸透的、被他的手指和嘴唇一一触碰过的脚。是他在她体内进出时她绷紧的背部曲线。是那根透明的电线被从她体内拉出来时上面裹着的那层湿润的光泽。
  我的动作很快。我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发现,知道只要有人朝这边走过来就能看到我在做什么。但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反而让一切变得更加锋利。
  我没有撑太久。
  不到五分钟,就在钱家豪结束战斗时,我也达到了顶点。我手头没有卫生纸,四处寻找可以射精的地方。目光恰好落在一个东西上——那双高跟鞋。颜茹换鞋的时候,把那双红色鞋底的高跟鞋并排放在了长椅旁的鞋架上,就在我几步之外的地方。整齐,安静,像是两件被精心摆放的艺术品。
  我蹲下身,握住其中一只高跟鞋的鞋身。鞋底的那一抹红色在灯光下鲜艳欲滴。
  我把精液射在了里面。
  温热的精液落在鞋膛内侧的皮革上,沿着光滑的表面缓缓流淌,汇入鞋尖头的皮革里里。我听到自己的呼吸粗重而急促。
  颜茹的高跟鞋鞋口很浅,穿上去只能包住脚趾头。而我射的精液量很多,整个高跟鞋的鞋尖处,被我射了一半的体积。
  我放下那只鞋,把它放回原位。和另一只并排放在一起,整齐,安静,仿佛从未被人动过。
  我拉好裤链,转过身,快步向更远处的安全地方撤去。
  这时候,颜茹和钱家豪走了出来。颜茹脱下了运动鞋,踩进了放在门口的高跟鞋。“哎呀!”她突然喊了一声——毫无疑问,她一脚踩到了我射在鞋里的精液。
  走了几步,颜茹突然“哎呀”了一声。
  “怎么了?”钱家豪问。
  “没事。”她面无表情,步伐却顿了一顿——她的右脚踩进高跟鞋的那一刻,鞋膛里有一滩微温的、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脚底蔓延开来,包裹住她的脚趾和足弓。她愣了不到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踩稳了鞋跟,拉着钱家豪的手继续往外走。
  我瞪大了双眼。她踩到了——那只鞋,我射过精的那只鞋,她踩进去了。颜茹感觉到了鞋里的精液,却没有停下脚步,没有脱鞋检查,甚至没有多皱一下眉头。她就这样穿着那双鞋,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羽毛球馆。她的步伐依然从容,依然自然,仿佛她脚底下什么都没有。
  我躲在长椅后面,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午后的阳光从玻璃门外涌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咯噔、咯噔、咯噔,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从容不迫。
  而我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
  我赶紧推开玻璃门,快步朝学校的方向走去。外面的阳光涌进来,刺得我眯起了眼睛。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带着马路上的灰尘和汽车尾气的味道。
  我走出去大约一百米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是颜茹的消息。
  点开。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
  我握着手机,站在午后的阳光里,后背的汗正在慢慢变凉。
  我没有回复。我锁上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往前走。那条消息像一根刺扎进脑子里——她看到了。她一直都知道我在那里。她知道我看见了她做爱,还对着她打飞机,甚至还射进了她的高跟鞋里。而她走出球馆时踩进那只鞋,踩到了我的精液,依然面不改色地走了出去。
  她到底在想什么?
  远处,颜茹和钱家豪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角的拐弯处。
  我加快脚步,往学校走去,脑子里乱成一团。今天发生的一切——透明电线、羽毛球馆、跳蛋、那个插进她体内的动作、那双踩满我精液的高跟鞋——所有的画面搅在一起,让我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幻觉。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还是颜茹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下次别射鞋里。”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