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天生淫物

第37章 天生淫物
　　我洗漱完毕，收拾好行李，拖着箱子走出了宿舍。
　　我和诗晓菲及同学昨晚已经告别过了，只谎称放假回家。走廊里空荡荡的，我拉着箱子走到楼下，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宿舍门牌：“放假回老家，下学期见。”
　　早晨的空气很冷，校门口早餐摊冒着白汽，放假的日子连摊主都懒洋洋的。我拖着行李箱沿街走了一段，没去车站，而是在下个路口拐进一条小巷。那里有一间我一周前就订好的短租房，距离学校三公里，一栋老式居民楼，月租，拎包入住。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面全身镜。窗帘拉着，光线昏暗，适合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接下来的两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仅在最必要的时候出门采买。我配了一副粗框金属圆框眼镜，买了几件和过去风格完全不同的衣服——扎染工装裤、黑色oversized卫衣，胸前印着夸张的荧光绿骷髅头。又把头发烫成锡纸烫，染成浅黄。站在镜前时，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镜中人已经不再像我，看着像个精神小伙。
　　最后，我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黑色面罩。哑光布料，贴合面部，只露出嘴和下巴，眼睛处镶着深色茶片，看不清眼神。我戴上它，压低喉咙试了一句：“大家好，欢迎来到今晚的派对。”
　　镜中那个人已经彻底不像吕优。我还用了两天时间练习新的说话节奏、走路姿态，甚至一些细微手势，尽量不让任何人把我和“吕优”联系在一起。
　　我得意的一笑，别说是钱家豪和颜茹了，我现在这个样子，估计诗晓菲站在我面前也很难认出我。更何况，淫趴的别墅光线昏暗，再配上面罩，足够我隐藏了。
　　最后一夜，我一个人坐在短租房的床上，手机屏幕亮着，今晚对于我特别难熬，煎熬之际，我只想和诗晓菲聊天。令我没想到的是，可能今晚的诗晓菲也遇到了什么煎熬的事情。她居然同时主动和我发了聊天消息。
　　我们还没有正式复合，但这一夜的对话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句句带刺。她语气柔软了许多，会主动跟我说家里的事，说放假要陪妈妈走亲戚，吐槽那些问成绩问工作的三姑六婆。我一条一条回着，腿不自觉地盘到床上，像回到了以前追她的时候。
　　时间已经不早了，半夜十二点的铃声已经响了，这个闹钟是我专门定下来提醒我别熬夜的。
　　我当然舍不得停下和诗晓菲的聊天。只是诗晓菲也注意到了凌晨的到来：“吕优，时间已经不早了。”
　　我对着屏幕愣住了，我自然能听懂她是要结束今晚的聊天了。我过了好几秒才回：“嗯，睡吧。”
　　她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又紧接着说：“而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
　　我鼻腔一酸，指尖有些发颤，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我也一刻都不想离开你，但是时间毕竟已经不早了。”
　　”我明天要去农村走亲戚啦，最近都不在家。那里电话信号也不好，你先别联系我啦。等我放假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我回复了几句，她却没有再回复。
　　那晚我彻夜未眠。
　　我一边想诗晓菲，想她发那句话时的神情，想她说的“惊喜”，想我们是不是终于可以重新来过。可另一边，那个藏在文件夹里的地址、那个昏暗房间里的白花花的身体，又不断从脑子里钻出来。如果我去参加淫趴，就不可避免要和颜茹（我认为颜茹就是淫奴）做爱。可要是不去，我就只能看着她继续沉沦在钱家豪那群人手里，眼睁睁看着她被调教成玩物。颜茹是诗晓菲的闺蜜，也是我的朋友，我想不仅是我，就算是诗晓菲也不愿意看见颜茹继续沉沦。
　　这问题我早已想过无数遍，也一次次下决心要去。可临到这一天，我还是怕。怕身份暴露，怕被诗晓菲知道，怕从此再也没法回头。
　　一夜未眠。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第一次操淫奴骚屄大战”。
　　这一夜，比这场淫趴的名字还要长。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天气很好，阳光毒辣。我穿着一身扎眼的嘻哈风衣服，戴着新眼镜和新发型，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提前半小时到达了目的地——一栋位于城市郊区的三层别墅。
　　这里的别墅比较老旧，被一些公司租了下来，专门转租给客户做party的用地使用，外观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那种普通的、带一个小花园的独栋住宅。旁边立着广告牌——“快乐小屋：承接生日party、公司团建、亲友小聚等各类活动”。但走进去之后，里面别有洞天。
　　窗帘是全遮光的，厚实的黑色布料从天花板垂到地板，把所有阳光都挡在了外面。客厅里只开着几盏昏暗的射灯，光线暧昧而朦胧，让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半明半暗的氛围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带着檀木和麝香基调，还有着一股说不上名字的花香。这暖调香气让人催情。
　　客厅中央已经摆好了一些东西。一个黑色的金属架子——专门用于捆绑身体的情趣道具，四肢处有皮质的束带，高度可以调节。一张大床——足够四五个人同时做爱。旁边是一个柜子，柜门大开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东西：避孕套——各种尺寸、螺纹的、甚至还有狼牙棒；润滑液——有温感的，有催情的；情趣内衣——护士服、女仆装、学生制服、空姐制服；还有各种假阳具、跳蛋。数不胜数。
　　这些东西，都是我精心挑选的，由钱家豪购买的。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剩下的九个人也陆续到了。他们每个人都带着面罩，穿着各不相同——有人穿着休闲西装，有人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有人穿着一看就很贵的皮夹克。大家的面罩款式各异，有人是纯黑色的，有人是有图案的，有人只遮住了下半张脸，有人整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每个人都只能看到别人的眼睛和身材轮廓，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这正是我们要的效果。
　　人到齐之后，钱家豪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欢迎各位来到今天的活动。在正式开始之前，我先说几件事。”
　　声音时钱家豪的，来自楼梯上方二楼的走廊里，那里有一道帘子。那帘子是半透明的纱质材质，从天花板垂到地板，遮挡住了走廊的一部分空间。帘子后面摆着两把椅子，透过纱帘，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那里——一个高大、宽阔的男性轮廓，应该是钱家豪本人。他的旁边还有另一个曲线窈窕的女人，想必就是“欲奴”。别墅的客厅是没有一层天花板的，所以钱家豪的位置正好可以居高临下看到全场。
　　“我和欲奴就在帘子后面。”钱家豪的声音继续响着，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欲奴目前不喜欢和别的男人上床，所以她会在后面陪着我。我会在帘子后面看着你们干淫奴——当然，如果我火气上来了，欲奴也会替我发泄一下。”
　　人群中传来几声低低的笑声。
　　钱家豪说完，转向我：“这位是今天的主持人——相比大家并不陌生，就是我们的群友——‘射你一脸’。他的淫商相比你们都见识过，花样多、点子多。所以，这次淫趴，由他来全权指挥。”
　　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了我，甚至有人鼓起了掌。
　　我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站到客厅的中央。灯光打在我身上，我戴着面罩，看不清表情，但我的声音很稳——那种我练习了很多次的、压低了的、带着沙哑质感的声线：
　　“谢谢。今天的活动，有几点规矩需要大家遵守。”
　　我比出第一根手指：“第一，任何一个时间点，大家都必须戴好面罩。不只是你们自己的——淫奴也会戴面罩。在举办这次操屄大战时，就有人问我隐私的问题。我知道，淫奴的VIP会员不便宜，这里有些人也都是有头有脸的有钱人。大家非常在意自己的隐私。所以，我规定大家来的时候必须带上面罩，任何人不得去摘淫奴和任何一个人的面罩，也不得尝试穿过帘子去看博主和欲奴的样子。这个规矩没有例外，如果有人违反，活动立刻终止。”
　　没有人说话。大家安静地听着。
　　事实上，压根没人问我如何保护隐私。这都是我为了不暴露自己编的借口。
　　我比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健康和安全。我知道来之前大家都已经查过传染病了，彼此之间也有基本的信任——但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我还是要强调一下：所有插入式性交——包括口交、肛交、插阴道——都必须全程使用避孕套。不需要戴套的情况是手淫、乳交和足交，或者只是在她皮肤上蹭——不带插入性质的接触。”
　　这一点，是我当年嫖娼的时候，露露给我说的她们店里的规矩。我直接就照搬了。
　　我最后补充，“当然，操屄大战的最后一天，会安排大家内射中出的环节。大家不必感到遗憾。”
　　我比出第三根手指：“第三，所有人都得听我指挥。我会安排顺序，安排体位，安排时间——我不希望出现抢位置、插队、或者有人想要额外加时的状况。另外，严禁任何人拍照或录像。”
　　“如果有人想要退出，随时可以离开。但如果选择留下，就得遵守这几条规矩。”
　　大家也纷纷表示了同意。
　　“那好，可能还有人要问，我们今天这个活动，不是给淫奴海选炮友吗？”我继续说道，“是的，所以7天的操逼大战后，淫奴会选择愿意成为正式炮友的男人。到时候会私信大家，被选中的男人，会在几天后和淫奴来一次不遮挡面部的炮友会。如果你没有被选中，也不要不开心，毕竟虽不能长期拥有，但这7天，足够你回味终生。”
　　我转头看了钱家豪一眼。他站在帘子旁边，对我微微点了点头。
　　“好。”我说，“那么——有请大屄母狗淫奴上场。”
　　欲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二楼下来，出现在一楼楼梯旁的房间门口。她牵着一根皮链，一步步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其贴身的深蓝色空姐制服，短裙裹紧臀线，白衬衫绷着胸部，领口系一条细窄丝巾，头发盘成利落的发髻。脸上戴着一副精致的蕾丝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线条干净的下颌和涂得鲜红的嘴唇。她走得不急，像牵着一条真正的宠物。
　　皮链的另一端，一个女人爬了出来。
　　是淫奴。
　　她赤身裸体。
　　第一眼，我的呼吸就滞住了。那具身体我曾在屏幕上见过无数次，可当它真正出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像被人当面擂了一拳。
　　在推特上，我不止一次用四个字来形容淫奴的身体——天生尤物。
　　但此刻，我只觉得也许另外四个字更加适合她——天生淫物。她很瘦，却也有很多脂肪。这并不是矛盾，而是每一处肌肉和脂肪都分配的极致美妙、极尽放纵：乳房巨大，与那截细腰完全不成比例，却毫不下坠，饱满得像两团刚醒好的白面。腰细得惊人，像被谁从两边勒过。再往下，臀又猛地膨起，浑圆高翘，两条腿却修长匀称，膝盖跪在地上，更显得后腰到臀尖的曲线弯得惊心动魄。
　　我其实对女人的身体并不熟悉。我只有过一次性经历，就是和诗晓菲的那一晚上，那天灯光又十分昏暗，看不清身体的细节。但我也算阅片无数，看过很多日本女优的身材，但和淫奴的身材一比，那都是相形见绌。明明穿上衣服的时候，颜茹（我以为的淫奴）和诗晓菲身材差不多，但脱掉衣服，淫奴的身体却极其淫荡。　　此刻的我终于明白为何淫奴这么有魅力，我终于明白我为何这么痴迷淫奴，我也理解了为何钱家豪有过这么多美女女朋友，却最痴迷淫奴，他豪曾经给我这样描述淫奴：“极品啊极品！绝对的尤物！老子日过那么多女人，没一个比得上她十分之一！（参见第一章）”
　　就这这样的天生淫物，此刻却像母狗一样爬出来，手掌和膝盖贴地，动作缓慢而顺从。脖子上戴着一只黑色皮质项圈，两指宽，紧紧贴住她白皙的颈脖。项圈前段坠着一只金属环，在昏黄光线里折出一点微光。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从两腿之间伸出来，连接着肛塞，尾根没入她的身体。她每爬一步，那根尾巴就随着动作轻晃一下。
　　她的脸上也戴着面具，遮住整张脸，只露出唇和下颌。
　　我不敢仔细欣赏淫奴这具天生淫物的身体，我担心我被淫奴认出我的身份。
　　我赶紧回过头，面对观众、背对淫奴。
　　等到淫奴爬到我身边时，欲奴拉着绳子，引导淫奴转过身子，把插着尾巴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展示给观众。
　　一道聚光灯打到了淫奴的屁股上。
　　我侧过身，在眼角余光确认淫奴低下了头，我才敢转身站在淫奴屁股旁。
　　淫奴双膝向两边分开，上身压低，前胸几乎贴到地面。她将腰塌得极低，臀部却竭力向上翘起，像一条被调教熟了的母狗，熟练地把自己最羞耻的部分送到众人眼前。
　　那束聚光灯从上方直直罩下去，像一道滚烫的舌头，恰好舔过她整片后背与后臀。淫奴的大屁股在光里白得像圆月。那两团臀肉根本不像现实里能长出来的东西，浑圆、肥硕、沉甸甸地堆在腰后，因为趴伏撅起的姿势，更显得宽大饱满。臀峰饱满到几乎反光，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水釉。她轻轻一晃，那对臀肉便颤出柔软的波，层层荡开，许久不停。
　　因为尾巴还插在她菊穴里，她似乎也在小心地收着后穴的力道，可越是这样，那两瓣臀肉越是不由自主地向两旁分去。臀缝被灯光照得清楚，从尾骨一路向下凹陷，像一湾蜜色的沟，将那根毛茸茸的狗尾巴从深处吐出半截。尾巴的根部已经被她的臀缝吞没，只有一团蓬松的毛从那里翘出来，随着她大腿的颤抖而微微摇晃，像一尾活物。
　　她的腿根分开得很大，以至于两腿间那处最隐秘的风景也彻底暴露在光柱下。可那地方没有一丝毛发。灯光照上去，白得刺眼，像刚经人反复打磨过的玉器，光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前几天淫奴在温泉，被钱家豪用我的剃须刀刮光了阴毛，此刻骚屄周围应该是重新剃过了，干干净净。两瓣大阴唇肥厚异常，光洁鼓胀，像一对剥了壳的蚌肉，把中间那条湿缝紧紧夹住。可因为她撅得实在太高，那两片肉唇已经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深的颜色。
　　小阴唇从缝里探出来，颜色深红近褐，边缘湿莹莹的，像被无数次的抽插拉得柔软而肥长。它们左右不规则地张开，像两片泡在热汤里的花瓣，黏连着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反着银光。再往上，阴蒂半露在外面，是一颗红肿发亮的小肉芽，像谁含着它反复逗弄过，迟迟不肯缩回去。
　　而下面那张真正的穴口，因为双腿大张、臀部高撅，已经微微豁开一个湿红的小洞。洞口的嫩肉又红又亮，被光一照，能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正不安地收缩着，像在向外吐水。已经有几滴淫液从穴口滑出来，顺着被剃光的阴户往下流，把整个肉阜涂得亮晶晶的。人造白虎的皮肤光洁无瑕，可那些水光又让它显得比任何毛发都更下流。
　　我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血从四面八方往头顶冲。那种震撼和屏幕里完全不同。屏幕里再清晰，也只是像素与数据的排列；现实的她却像一团被剥光了的、仍在呼吸的肉，就在我身边，摆出如此不堪的姿势。我甚至能想象那些新剃毛茬的触感，像细针一样刺在舌头上，刺在掌心。
　　“接下来，我将代替淫奴的主人，在淫奴的屁股上题字。”我继续宣布下一道活动。
　　所谓题字，就是我既往在群里介绍的，在淫奴的屁股上用特殊墨水写上“淫奴”二字，代替纹身。这种墨水就像猪肉章一样，可以渗入表皮层，不能洗干净，只能随着皮肤角质层的代谢而消失。说白了，就是一种纹身的可逆替代物，一般不到半年就会完全褪色。
　　欲奴已经端出了一个盘子，上面放着这种特殊墨水和一支毛笔。
　　“为何是你写啊，这种好事我也想干。”底下有个炮友举手发言了起来。
　　“没办法，谁让我字写得漂亮，所以淫奴主人才邀请我来写。我初中练过三年毛笔字，没想到今天用上了。”我假装轻松，其实我的手在颤抖。
　　不是冷，也不是怕，而是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难以名状的亢奋。托盘就举在欲奴手里，那瓶特殊墨水有种荧光的感觉，是墨绿色的，像一小樽液态的黑夜。毛笔斜搁在盘沿，竹管细长，笔毫饱满，早已吸足了墨汁。我伸手去拿，指尖擦过冰凉的瓷瓶，脑子里却乱成一团。周围很静，静得能听见淫奴低低细细的喘息，还有我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在胸腔里。
　　我走近她。她依旧趴伏着，双腿大开，臀部高高撅起，那根毛茸茸的狗尾巴从菊穴里伸出来，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摇晃，像在无声地引诱。灯光打在她两瓣臀肉上，白得晃眼，连上面细不可见的绒毛都看得清楚。她的皮肤很薄，薄到能看见皮下淡青的血管，像上好的宣纸，正等着笔墨落下。
　　我抬起左手，犹豫了一下，终于按上她的左臀。掌下那团肉又软又烫，弹性惊人，一按下去，五根指头便像陷进了一团刚凝固的乳脂。她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猫叫，又像被欺负狠了的呻吟。那声音钻进我耳朵里，我面罩下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别动。”我压低声音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冷漠平稳，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两个字抖得不成样子。
　　笔尖落下，淫奴整个人都绷紧了一瞬，臀部肌肉紧紧收缩，那团白肉在我手下变得硬实。我不得不加重力道，把毛笔按下去。墨汁沁入她的皮肤，凉丝丝的，在雪白的臀上晕开一个暗黑的点。她像是被这凉意惊着了，穴口猛地一缩，几滴淫水从被剃得光洁的阴户里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滑。
　　我稳住呼吸，虽然手抖，但字也算写的漂亮。每一笔都像在她肉上刻字。笔毫拖过皮肤，她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浅浅的墨痕——“淫奴”二字已成，行云流水，妙笔天成。
　　“这骚货屁股大，写字有地方。”钱家豪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带着笑，“好字！这骚货从今天起，总算有个正经标记了。”
　　欲奴也笑，把托盘放到一旁，伸手摸了摸淫奴臀上的字，像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作品。她的手指故意按在“淫”字上，用力抹了抹，墨水已经渗进去了，根本擦不掉。
　　淫奴一动不动，只有背脊在微微起伏，像在哭，又像被这耻辱烧得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她的尾巴翘在半空，可那两瓣写着字的屁股却仍不知羞地撅着，像在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新身份。
　　我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十个带着面罩的男人，站在昏暗的客厅里，围着一个被绑在架子上的赤裸女人。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期待、欲望和紧张的沉默。
　　我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开口——用那种我已经练得很熟悉的、沙哑低沉的声音：
　　“七日淫趴——”我顿了一下,“——正式开始。”
　　在大家的欢呼中，我放下毛笔，吧嗒一声，声音好像是下棋时放下的那颗棋子。
　　人生如棋局，落子亦无悔。
　　娇躯书淫奴，墨透无路归。
　　尽管这“淫奴”二字，并不像真正的纹身那样永不褪色。但这7日的淫交注定是她一生的印记。
　　一旦走出这一步，再也无法回头。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害了淫奴。
　　我不知道我撺掇这一场淫趴是去拯救淫奴还是让她会更加陷入淫狱。
　　但，无论未来如何，我们只能往前走，人生本无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