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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8/26 02:10 / 343 / 183 /
【小说】青涩之诱她入笼

第1章 胸前那两团丰盈的奶子被桌沿挤压得有些变形  
  秦氏大宅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又一次亮了起来,光芒碎金般洒落,几乎要把那整面大理石地坪给烫穿,侍者托着酒盘来回穿梭,空气里那股腻人的香水百合味,浓得有些呛鼻。
  这戏码演得次数多了,连墙上那幅价值连城的油画似乎都透着股倦怠。
  厅内,《布兰登堡协奏曲》在钢琴家的指尖下蹦跳,音符流畅却冰冷,硬是给这场攀附权贵的盛宴镀上一层【高雅】的金边,杯觥交错间,无非是些虚伪的客套,笑声叠着笑声,听得人耳膜发疼。
  喧嚣被厚重的法式落地窗隔绝在外。
  阳台那头,却是另一个世界。
  月光凉得像浸过水,薄薄地覆在她的脊背上,她没回头,亚麻绿的长发散在肩头,被风撩起几缕,轻轻搔弄着那处微微凹陷的蝴蝶骨。
  她身上的黑色礼服剪裁得极狠,层叠的丝纱沉甸甸地坠着,勾勒出腰肢那道窄得不自然的弧度,一路没入暗影深处,那半露的香肩在冷月下泛着瓷白的光泽,细腻得让人想伸手碰碰,却又担心指尖的温度会惊碎了这份寂静。
  她只是站着,指甲在扶手上缓缓划过,发出极轻的声响,眼神落在远处的一团漆黑里,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躲着什么。
  她侧过脸,侧颜被月光切出一道锋利的弧,眉眼间那股冷劲儿还没散,被几分醺意一冲,反而显得有些失神,眼角泛着潮,像是在清冷的夜里揉碎了一池春水,那双凤眸半眯着,眼尾斜斜挑起,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漫不经心,剩下的七分,则是藏在骨子里的勾人。
  指尖扣在石质扶手上,细长的指甲在冷硬的表面叩出细碎的声响,另一只手慢腾腾地晃着杯子,琥珀色的酒液撞上杯壁,折射出晃眼的光,她仰起头,那截如天鹅般白皙的脖颈绷出一条动人的弧线,喉头跟着节奏微微滑动。
  几滴酒液没接住,顺着唇角淌了下来,蜿蜒过下颚那处精致的凹陷,缓缓滑进胸前那片雪白,在布料覆盖不住的深沟里打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礼服的料子薄得有些过分,紧紧裹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每一次呼吸,布料被撑开又落下,透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饱满感,她身子斜倚着栏杆,重心全压在扶手上,细窄的腰肢凹出一道脆弱的弧线,那份冷艳被这股子湿热的媚意搅得支离破碎。
  她伸出舌尖,有些黏腻地抿去嘴角的余渍,眼神透过朦胧的酒气,直勾勾地望向夜色深处。
  【这宴会……】她拖长了尾音,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笑,声音沙哑地揉在风里,带着点儿酒后的软糯,【……可真是无聊透了。】
  她转过头,没看宴会厅那边的热闹,只是眼神落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似乎在等着谁来把这份无聊打破。
  回到几个小时之前的校园教室。
  午后的教室里,光尘在光束中安静地浮动,闷热的空气混杂着课本纸张的陈旧气味,偶尔夹杂着窗外蝉鸣的躁动。
  秦昭月整个人像滩软泥,没骨头似的趴在课桌上,几缕亚麻绿的发丝散落在桌沿,随着她泄气般的呼吸,轻轻拂过脸颊,她胸前那两团丰盈的奶子被桌沿挤压得有些变形,饱满的弧度从领口溢了出来,一小截白皙软腻的肌肤被课桌硬边勒出一道浅红的印记,看着竟有几分无助的艳色。
  戚沐浅转过身,指尖无意识地勾着耳边的碎发,视线才刚落到那片晃眼的【春光】上,脸颊就漫上一层粉意,她抿了抿嘴,压低声音,【昭月,你今天是怎么了?那叹气声……我感觉后栋楼都快听到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2:21:31

第2章 昭月那是觉得你『美味可口』呢。
  【家里那档子破事,除了招赘还能有什么?】温笑笑漫不经心地合上书,封皮【啪】的一声轻响,像是截断了这烦闷的午后,她语气淡得像水,却精准地戳中了痛处。
  秦昭月缓缓抬起头,那双狭长的凤眸水润润的,没了平日里的冷傲,只剩下一股子幽怨,直直地盯着温笑笑,【果然,你最懂。】
  温笑笑指尖轻点着桌面,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往门口扫去,调侃地笑了笑,【要不,你就在这儿抓个看得顺眼的、帅的,直接领证,当个『入赘男友』不就得了?】
  【入、赘、男、友】这几个字被她咬得又慢又重。
  秦昭月心头一刺,那股子心塞感更沉了,她幽怨地往戚沐浅那边瞥了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闷响,全怪这家伙,天天被殷之灏那几个校园天骄围着打转,耳濡目染下,自己的审美线硬生生被拉得老高,现在看什么都觉得索然无味。
  她有些烦躁地抓了抓那一头乱蓬蓬的亚麻绿长发,整个背脊往后一倒,软绵绵地靠在了椅背上。
  课桌底下的那双白嫩长腿无聊地一前一后晃荡着,短裙的裙摆随之在空气中大剌剌地荡开,露出了大腿内侧大片滑腻如脂的雪白皮肤,随着她晃腿的动作,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纯白蕾丝内裤,在窄缝间若隐若现,散发出色气。
  【哪有那么容易啊……现在外头那些男的,要么死板得像根木头,要么花哨得像只孔雀。】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调子懒洋洋的,那双漂亮的凤眸又有些失神地落向了窗外,她撇着红润的嘴唇,掐着嗓子眼嘟囔,【一个能让本小姐心跳加速的都没有,烦都烦死了。】
  脑海里莫名撞进一张冷硬的面孔,萧贺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像是在冰封的湖面上覆了一层薄霜,拒人于千里之外,可越是这样,心底那股子劣根性越被勾了起来,莫名想看他那张总是一成不变的冷脸,被情欲搅得狼狈不堪。
  大腿内侧那处从没被其他男人碰触过的小穴,竟似有所感,狠狠地一抽一抽,悄悄渗出一股子湿漉漉的水汽,黏糊糊地糊在纯白蕾丝内裤上。
  【干、干嘛这样盯着我……】戚沐浅被她那种直勾勾像是要把人吞下去的眼神扫过,肩膀瑟缩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嗡。
  【昭月那是觉得你『美味可口』呢。】温笑笑轻笑一声,指尖卷弄着耳畔的长发,眼神透着股看戏的精明,她太清楚秦昭月的心思了,吃过顶级的珍馐,哪还受得了路边摊的粗茶淡饭?
  校园那几位天之骄子早已把标准给吊得高不可攀,那些上赶着凑过来的平庸货色,连进她眼的资格都没有。
  【少在那儿胡说。】秦昭月一拍桌面,气势汹汹地直起身,这一动,胸前那两团丰腴的奶子晃荡得厉害,像是要从那层单薄的布料里挣脱出来,颤出的弧度晃得人眼晕,连空气里的燥热都重了几分。
  【我才十八!十八啊!】她愤愤地咬着牙,【这年纪连酒都没喝够,谁要这么早跳进婚姻的坟墓,去当那什么赘婿的玩物?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温笑笑懒洋洋地撑着下巴,语气带着三分调侃,【谁让你和秦悦是那老宅里仅有的两个活招牌?家族的资源、地位,全指望你这一胎能稳固呢。】
  【就是说啊,压力好大呢。】戚沐浅单纯地附和,纤细的手指在书页上无意识地划着。
  秦昭月烦躁地薅了一把头发,几缕青丝凌乱地散在额前,她愤然转头看向窗外,鼻腔里喷出一股闷气,【相亲,没完没了的相亲……我都快成了圈内的笑话了。】她冷笑一声,肩膀垮了下来,带着股颓丧的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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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2:22:07

第3章 那对丰腴的奶子因重力作用,在制服领口处激荡出一阵肉眼可见的波浪  
  【你们看看,现在送到我面前的那些人,不是为了秦家的钱,就是想攀上秦家这座靠山,一个个卑躬屈膝,那眼神……啧,黏腻得让人想吐,真正的强者谁会甘愿入赘?除了那些想爬床的软饭男,我身边连个能让我多看一眼的男人都没有。】她说着,眼底掠过一抹不甘,萧贺野的脸再次划过心头,如果……如果那头孤狼愿意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但说到底,那也是全城男人都想一亲芳泽的『镶金笑话』。】温笑笑说着,眼底闪过一丝阴霾,比起秦昭月的幸福烦恼,温家可是恨不得把她当成工具,连某个老头的床都安排好了,只为了替她平庸的哥哥铺路。
  【镶金笑话?】秦昭月哼了一声,眼里闪过一抹嘲弄的冷光,【那这笑话可真够昂贵的。】
  她抓起桌上的原子笔,指尖在笔杆上用力一旋,金属外壳折射出刺眼的光,她没注意到温笑笑眼底那抹稍纵即逝的暗色,只当是温笑笑又在为她那势利眼的家族感伤。
  【七点。】秦昭月报出这个时间,语调里夹着不加掩饰的焦虑,【我爸妈那架势,恨不得把整个社交圈的雄性生物都筛一遍,你们可是要来陪我,不然我就真得在那群恶心的家伙堆里被淹死了。】
  戚沐浅忙不迭地点头,小脸写满了担忧,【我一定准时到,帮你挡酒。】
  【自然准时到。】温笑笑也附和着。
  秦昭月猛地起身,那对丰腴的奶子因重力作用,在制服领口处激荡出一阵肉眼可见的波浪,白腻的弧线晃得人移不开眼,她随手把乱掉的领口拉正,动作透着一股毫不在意的野性,却不知这份不经意的慵懒,正把制服撑得紧绷,仿佛随时会挣脱开来。
  与此同时,教室门口那一闪而过的阴影,如墨汁滴入清水中,迅速消散。
  萧贺野走了,那军靴般的脚步声冷硬规律,像是一场无声的判决,每一下【咔、咔】的回响,都像是直接碾过大理石地板的深层,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将那层名为【校园宁静】的伪装撕出一道裂口。
  他走得干脆,没带走一丝情绪,只留下那股仿佛刚从冰窖里带出来的寒气,在回廊里久久不散。
  教室内的灯光柔和,照在秦昭月脸上,她正比手画脚地描述着待会儿要如何从花园的围墙翻出去,那双凤眸闪烁着狡黠的火花。
  【听着,从那棵老榕树爬上去,刚好能避开主厅的监视器……】她说得兴致勃勃,唇角勾起一抹傲慢却迷人的笑。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将她整个人晕染得有些朦胧,那种青春的活力与身后的繁华背影,在此刻划下了一道极致的界线,她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了某人猎物清单上的头号目标,只是在那里肆意地规划着属于她的【落跑】。
  而窗外的风,似乎在此刻冷了几分,悄无声息地将那种不祥的预感,卷进了教室的门缝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2:38:35

第4章 这不是我们那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哥哥吗?
  【叩。】水晶高跟杯重重砸在微凉的石制扶手上。
  杯底余下的暗红液体晃了晃,溅出几滴,沾在秦昭月白皙的指尖上,她没去擦,只是任由那股带着微甜的酒精味在夜风里散开,身后宴会厅里,交响乐的弦乐部分拉得又密又长,像是一根根勒在脖子上的细线,搅得她胸口发闷。
  她扯了扯贴身礼服的领口,转身没入那条没开灯的侧廊。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踏出急促的脆响。
  【哟,这不是我们那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哥哥吗?】一阵尖锐的公鸭嗓撕开了夜色。
  秦昭月脚步一顿,她隐在阴影里,视线越过几株高大的龙舌兰,落在前方那几道交错的黑影上。
  带头的男人脸上肥肉横生,正用那根肥短的手指,死死戳向对面的鼻尖。
  秦昭月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红唇,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真是老掉牙的戏码。
  被围在中间的男人一身黑西装,黑得几乎要融进这夜色里,萧贺野就那样站着,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把没开锋却冷得冻人的铁胚,月光照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打下一片阴翳,他的睫毛连动都没动一下,那双漆黑的眼瞳里空无一物。
  【就是说啊,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力哥平起平坐?】
  【力哥才是萧家正牌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旁边几个跟班笑得前仰后合,身上的劣质香水味混着酒气,在空气里熏得人作呕。
  萧贺野终于动了,他只是微微侧过肩膀,连多看那张肥脸一眼都嫌脏,抬腿便要往秦家后花园的方向走。
  【站住!】萧力像是被这种无视狠狠扇了一巴掌,整个人猛地横跨一步,他脸上的横肉因为激动而抖动,油亮亮的额头上渗出黏腻的汗,【私生子就是私生子,骨子里就是上不了台面的脏东西,你装什么清高?】
  萧贺野停下脚步。
  他缓缓抬眼,漆黑的瞳孔深处,那股压抑了极久的血丝瞬间蔓延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冻结,只剩下他胸口剧烈起伏时,衬衫布料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滚。】这一个字,是从他的齿缝里生生挤出来的,低沉沙哑,带着一股黏稠的血腥味。
  萧力被这眼神吓得退了半步,可随之而来的自卑让他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他嘶吼着,手臂猛地一挥,那大半杯残留的红酒,兜头淋向了萧贺野那张大理石般俊美却冰冷的脸。
  【啪嗒。】微凉的液体砸在萧贺野的侧脸上,顺着大理石般的下颚线,一滴滴往下淌,白衬衫的领口瞬间被浸得湿透,布料黏在锁骨处滚烫的皮肤上,晕开一片黏腻又刺眼的残红。
  【哈哈,看看这副狗样!】旁边的小弟一边尖叫着,一边抬手在萧贺野的肩膀上重重推了一把,男人脚步往后退了半步,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厚重声响。
  暗处,秦昭月靠着冰冷的石柱,凤眸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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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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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2:50:04

第5章 粗暴地一把扯掉脖子上湿透的领带,顺手甩在地上  
  夜风吹动她亚麻绿的发丝,扫过她光裸的肩膀,她盯着那个站在光影里且浑身脏污却依然挺直脊背的男人,那片红,像血一样衬着他过分苍白的皮肤,有种被揉碎踩烂的残缺美。
  她喉咙里有些发干,指尖不自觉地陷进了大腿的礼服布料里,这种被折断翅膀满身戾气却只能死忍着的孤鹰,真是让人……想死死攥在手里揉捏啊。
  萧贺野垂着眼,他看着自己胸口那片狼藉,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但随即,那抹愠怒就被一声极轻的嗤笑盖了过去。
  【你就这点能耐?】他的嗓音粗砺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抬起手,粗暴地一把扯掉脖子上湿透的领带,顺手甩在地上,修长的手指扣住胸前的两颗钮扣,用力一崩,扣子弹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弹跳声。
  随着领口敞开,他原本紧绷严肃的躯壳瞬间碎了,浸了酒水的胸膛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透出一股野兽般的放浪与狠劲。
  【哟,这儿怎么这么热闹啊?】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慢条斯理地切了进来。
  秦昭月款款走出来,贴身礼服随着她的跨步,紧紧勾勒出腰臀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停在萧贺野身侧,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混杂的酒精与体温。
  她垂着眼帘,一下一下地挥动着自己刚做好的鲜红指甲,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对面,可那声音,却冷得像夹着冰渣。
  【带着你的狗腿子,滚出秦家。】
  萧力在看清那头亚麻绿长发的瞬间,脸上的肉猛地一抽,他原本油亮亮的额头上,冷汗刷地一声冒了出来,身子一软,差点没站稳。
  【秦、秦大小姐……】他干咳了一声,声音抖得像筛糠一样,【您、您怎么在这……】
  【我要是不来……】秦昭月往前跨了半步,高跟鞋的细跟踏在石板上,声音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她掀起眼帘,嘴角那抹笑意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怎么能亲眼看到这么一出……好戏?】
  【秦大小姐,这、这毕竟是我们萧家的家务事……】萧力硬着头皮开口,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试图在秦家的地盘上给自己找回点面子,但声音里的颤抖根本藏不住,【您这时候插手……恐怕……有些不妥吧?】
  【不妥?】秦昭月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她甚至连正眼都懒得给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手腕上的碎钻手链,【在秦家的地盘上动手,你跟我谈妥不妥?既然你这么爱演,我当个观众,关心一下质量……有问题吗?】
  空气死一样的寂静。
  顶级名门的压迫感像是一块巨石,沉沉地砸在走廊里,萧力脸色煞白,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他知道在这里跟秦昭月硬碰硬等于找死。
  【行……好!今天我就看在秦大小姐的面子上,不跟这个私生子计较!】他色厉内荏地啐了一口,狠狠瞪了萧贺野一眼,带着身后的跟班跌跌撞撞地往宴会厅退,几个人的脚步声杂乱无章,很快就消失在夜色深处。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3:05:56

第6章 他的薄唇有些烫,重重地印在她的手背上。
  周围总算清净了,只剩下夜风吹过灌木丛的沙沙声。
  秦昭月收回视线,转向身旁的男人。
  萧贺野就站在那里,任由那些深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下颚线,一滴滴砸在黑色的西装面料上,那张冷酷英挺的脸上布满了酒渍,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黏腻的光。
  瞧见秦昭月的视线终于撞了过来,他眼底原本要吃人的狠戾,刷地一声,散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藏也藏不住的温柔,那双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此时却像是一汪化开了的春水,密密麻麻地全黏在她那张漂亮的小脸上,疼惜与深情一览无遗。
  【……真是戏多。】秦昭月被他这黏糊糊的眼神盯得心尖一颤。
  她有些烦躁地拧起眉头,从包里扯出一条微凉的蚕丝手帕,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踩着高跟鞋,往前狠狠跨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着酒精、汗水,还有强烈雄性荷尔蒙的炙热体温,她抬起纤细的手指,捏着手帕,有些粗鲁却又极力放轻动作,擦拭着他下颚线上的酒渍。
  她没发现,自己说话的调子不知不觉低了下去,黏黏糊糊的,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嗯……确实多。】萧贺野开口了,嗓音低沉得厉害,像是在粗糙的碎石上磨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你就不会躲?明明有本事……】秦昭月越擦越气,手帕在男人的皮肤上按出了一道红印,她看着他那副不对抗也不服软的死样子,心口莫名揪了一下,声音也高了几分,【老让他们这么作践你,你到底想干嘛?】
  萧贺野垂着眼睫,视线落在她因为生气而微微开合的红唇上,半晌,他那冷硬的嘴角居然往上勾了勾,露出一抹极浅的弧度。
  【我在等。】
  【等什么?】秦昭月手上的动作一顿。
  【等大小姐……】
  他故意停了停,黏稠的目光死死锁着她,【……英雄救美。】
  话音刚落,男人的大手猛地抬起。
  那只布满粗糙老茧的手掌精准有力,【啪】的一声,死死扣住了秦昭月白皙的手腕,速度快得像是一头在暗处潜伏了极久的孤狼,终于露出了獠牙。
  【你——】秦昭月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还没等她把手抽回来,萧贺野已经微微低头,粗暴却又无比迷恋地将她的手往唇边拉去,他眼底原本的隐忍与破碎感在这一秒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狂放与侵略性。
  他的薄唇有些烫,重重地印在她的手背上。
  湿漉漉的酒香混着他舌尖的温热,顺着皮肤表面一路炸开,暧昧的火花在空气里劈啪作响,震得人耳膜发发麻。
  【你……放手……你干什么……】秦昭月那张冷艳的脸瞬间红了个透,连脖子根都泛起了诱人的粉,她挣扎了一下,可手腕上的那只大掌像是一铁钳,死死焊在她的骨头上。
  这男人……刚刚明明还是一副被打落尘埃的受害者模样,怎么一转眼,那眼神就变得这么能勾人魂魄?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3:09:06

第7章 两侧的鲨鱼线一路往下延伸,最后没入那条松垮的西装裤腰里。
  秦昭月猛地把手往回一拽。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震得她耳朵里全是嗡嗡的杂音,她不敢再看那双要把人吞进去一样的眼睛,强行把头别过去,声音紧绷得厉害,【……你这衣服全是酒味,黏在身上不难受?去客房,换掉。】
  【我没带衣服。】萧贺野低低地应了一声,那嗓音像是有黏性,隔着夜风直往她耳朵里钻。
  他非但没松手,长指反而得寸进尺地挤进了她的指缝,粗糙的老茧磨着她细嫩的皮肤,强势地绞在一起,十指紧扣。
  掌心相贴的地方,黏着一层薄薄的且分不清是谁的汗,滚烫,又黏稠。
  秦昭月半边身子都麻了,她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装作若无其事地拖着他往二楼客房走,【穿……穿我小叔的,他身形跟你差不多。】
  上楼时,高跟鞋在纯羊毛地毯上踩不出声音,反倒让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进了客房,秦昭月刚想松开手把人甩开,身后却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
  【喀嗒。】那是雕花木门在惯性下,自动合上锁芯的声音。
  在死寂的房间里,这声音像是一道开关,瞬间把空气里的暧昧点燃。
  【你自己换,我——】秦昭月话还没说完,转头的瞬间,整个人直接冻在了原地。
  萧贺野连洗手间都懒得进,他站在床边,修长的手指直接扣住衬衫领口,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猛地一紧,用力往外一扯。
  【崩、崩。】仅剩的几颗名牌Logo的纽扣直接被扯飞出去,砸在实木地板上,滚了几圈。
  浸了红酒的湿布料被他随手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月光穿过轻纱窗帘洒落进来,正好打在他赤裸的上半身。
  秦昭月凤眸倏地睁大。
  那是一具极其漂亮的男体,宽阔平直的肩膀,胸肌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紧实的微光,往下是排列整齐并随着粗重呼吸微微起伏的腹肌,两侧的鲨鱼线一路往下延伸,最后没入那条松垮的西装裤腰里。
  【你……你这人怎么……】秦昭月大脑轰的一声,原本端着的冷艳架子碎了一地。
  萧贺野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浸在暗处的黑眸带着毫不掩饰的野性,直勾勾地在她起伏剧烈的胸脯扫了一圈。
  【啊!】秦昭月如梦初醒地低叫了一声,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视线虽然被挡住了,耳边的声音却被无限放大。
  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以及皮带扣解开时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一下一下,全砸在她耳膜上。
  那些声音像是有实体,幻化成刚才那具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在她的脑海里疯狂晃动,秦昭月用力捂住自己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喉咙里泛起一阵干渴,连连咽了几口唾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那股从小腹窜上来的燥热。
  【叩、叩。】沉闷的敲门声像是一把冰刀,切断了屋子里快要黏糊在一起的空气。
  秦昭月身子猛地一抖,像是被抓包的贼,一开口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沙哑,【进、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
  走进来的是老管家王业林,他弓着腰,那张在秦家待了几十年的扑克脸看不出半点情绪,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可老狐狸毕竟是老狐狸,在把托盘放上茶几的瞬间,他那精明的余光,无比精准地从萧贺野敞开的湿衬衫,一路扫到秦昭月那张红得快要冒烟的俏脸上。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3:21:21

第8章 你既然都看光了……不打算负点责?
  【昭月小姐,这是您要的衣服。】王管家把衣服整整齐齐地放下,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可就在他转身准备退出去的时候,脚步却忽然顿住了,他折回来,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平的小塑料盒,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还有这个……这是跌打损伤膏。】老管家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要是两位待会儿……动静太大,我是说,要是小姐不小心磕碰到桌角,抹这个消肿最快,另外,这间客房的隔音是全宅子最好的,两位……『务必』放心。】
  【王叔!】秦昭月差点把自己的舌尖给咬下来,她白皙的脖子登时红了大半片,两只大腿紧紧并拢,手指死死揪着裙摆,羞愤地低吼,【你、你赶快给我出去!】
  【好的,老奴这就走,绝对、绝对不会有没眼色的人来打扰。】王管家脸上突然堆起一抹【老一辈都懂】的深沉笑意,他一边倒退着往外走,一边在退到门口时,极其贴心地把门锁反扣。
  【喀嗒。】清脆的落锁声传来,紧接着,隔着那道厚重的木门,外面传来老管家扯开嗓子刻意无比的巨大咳嗽声,【咳嗯!都离这间房远点!昭月小姐在里面办大事,谁都不许靠近!】
  那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震得秦昭月眼皮一阵狂跳。
  房间里重新跌回死一样的寂静。
  只是这一次,空气里那股原本就黏稠的酒精味与男性荷尔蒙,此时又混进了一股被长辈当场【默许】后的谜之尴尬与燥热。
  秦昭月站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属于萧贺野灼热无比的视线,正一点一点,不怀好意地往她光裸的后背上黏过来。
  秦昭月死死盯着面前雕花的木门。
  掌心里仿佛还黏着刚才十指紧扣时的汗意,烫得她指尖发麻,她用力吸了一口气,想让胸口那股乱撞的劲停下来,一开口,声音却还是直打颤,【衣服……给你放床上了,你赶紧把那身黏糊糊的西装扒了,换好就、就回宴会厅去……】
  身后没动静。
  萧贺野就站在那,视线落在她那截因为羞愤而泛起一层诱人粉色的细颈上,他眼底那抹黑潮浓得几乎要滴下水来,他慢条斯理地伸手抓过那件白衬衫,指尖故意在布料上重重一捻,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在死寂的客房里,这声音像是一根带着倒钩的羽毛,直往人耳朵里钻。
  【秦昭月。】他突然开口,低沉的嗓音在密闭的墙壁间激起一阵共振,听得人耳膜发酥。
  【你既然都看光了……不打算负点责?】
  【谁、谁看光了!】秦昭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没跳起来,她死死咬着下唇,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却硬是一步也不敢往后退,【我是怕你感冒,回头死在秦家,触了我们家的霉头!】
  【哦……原来是这样。】萧贺野拖长了尾音,那声低笑闷在喉咙里,带着一股早就把她看穿的慵懒与恶劣。
  随后,身后又传来布料抖动的动静,每响一下,秦昭月紧绷的神经就跟着狠狠抽动一次,她两只手死死抠着自己的掌心,直到背后那股属于男人侵略性的体温铺天盖地地压过来。
  一块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萧贺野把那件白衬衫套上了,但他连一颗纽扣都懒得扣,任由两片薄薄的布料大敞着,在夜风里晃荡,露出里面大片紧实并泛着野性光泽的深邃胸肌。
  他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的衣服几乎要贴在一起,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对方皮肤上散发出来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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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3:35:29

第9章 胸前那对傲人丰满的奶子,死死擦过男人紧实的腹肌。
  【换好了。】他微微低下头,那性感的嗓音直接贴着她的耳廓擦过去,带着刚洗完手时沾上的微凉水气,还有那股怎么也散不干净的醇厚酒香,熏得秦昭月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
  【换、换好了就赶快滚出——】后半句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颤栗生生撞碎。
  萧贺野伸出一根微凉的食指,若有似无地在她光裸的后颈线上划了一下。
  【嘶……】秦昭月整个人猛??地一缩,头皮一阵发麻。
  还没等她回过神,男人的鼻尖已经凑到了她亚麻绿的发丝间,狠狠嗅了一口,紧接着,一条结实的长臂猛地伸了过来,大掌【啪】的一声,死死撑在她耳边的门板上。
  微凉的木门在身前,滚烫的肉体在背后。
  顶级的压迫感,把她所有的退路砸得粉碎。
  【秦大小姐这么心疼我,连小叔的衣服都舍得拿给我穿……】萧贺野故意把声音压得极低,那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丝顽劣的挑逗,【是瞧我可怜,还是……对我有别的图谋?嗯?】
  说着,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有意无意地贴上了秦昭月纤细的侧腰。
  隔着礼服薄透的丝绸布料,他掌心的热度像是一把火,直直往她的皮肤里钻,烫得她理智直发颤,背后那具精壮的胸膛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地跳动着,那股排山倒海的侵略感,搅得秦昭月大脑一片空白。
  不行,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秦昭月牙一咬,猛地转过身想要推开他。
  惊慌中,她那两只白嫩的手掌慌乱地抵在他健硕的胸肌上。
  掌心下的触感又硬又烫,她脑子一懵,指尖竟下意识地在那两块结实的肌肉上用力掐了两下,那肉质紧实得很,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在她的指捏下带着惊人的弹性,甚至有些挑衅地晃了晃。
  【唔……】眼前,是萧贺野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眸。
  因为她这番近乎挑逗的小动作,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猛地一沉,里头交织着的戏谑,瞬间化成了翻涌剧增的渴望,他身上的高热,排山倒海地朝她压了下来。
  【你……你别太过分了……】她强撑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气势,可那双好看的凤眸此时却因为羞赧,覆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这种冷艳中揉碎了娇憨,像是任人采撷的死样子,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狠狠掐中了萧贺野心底最阴暗的冲动,他想弄坏她,想看她哭出来。
  萧贺野眸色一暗,他微微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已经喷在了她娇艳欲滴的嘴唇上。
  就在两片嘴唇差几毫米就要贴上的瞬间——  【踏、踏、踏。】门外突然炸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门把被从外面猛烈转动的【喀、喀】声!
  秦昭月吓得魂飞魄散。
  在这一千钧一发的关头,她身上那些千金小姐的优雅全没了,她爆发出惊人的手速,一把揪住萧贺野的白衬衫,顺手捞起床上那堆湿漉漉的衣服,不由分说地把这尊大佛往旁边高大的黄花梨木衣橱里塞。
  【快进去!】她用气音低吼。
  可就在她转身想把衣橱门关上的刹那,黑暗的窄缝里猛地探出一条结实的长臂。
  萧贺野大掌一捞,无比精准地扣住了秦昭月火辣的细腰,他手上一使劲,直接把猝不及防的女人整个人拖进了衣橱深处。
  【碰!】衣橱门在下一秒死死合上。
  狭小的空间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拥挤,秦昭月身上那股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水味,被高热的体温一逼,瞬间在黑暗里炸开,浓郁得让人发晕。
  她整个人毫无缝隙地贴在萧贺野光裸精壮的胸膛上,每一下急促的呼吸,都让她胸前那对傲人丰满的奶子,死死擦过男人紧实的腹肌。

凡人修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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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3:50:36

第10章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股硬邦邦的热度顶得她直发慌。
  窄,太窄了。
  黄花梨木的衣橱里,所有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秦昭月整个人被死死扣在木质背板与萧贺野之间,四周是一件件垂挂着的呢料大衣,柔滑的布料摩擦着她光裸的肩膀,带来一阵细密的微痒。
  她动弹不得,那件大敞着的白衬衫根本什么也挡不住。
  她的脸颊、嘴唇甚至连呼吸时微微开合的鼻翼,全都毫无缝隙地抵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上,那里的皮肤硬邦邦的,随着他沉稳缓慢的吐息,一鼓一鼓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脸蛋。
  【咚、咚、咚。】男人的心跳沉得像是在敲一面破鼓,一声接一声,顺着她的耳膜直直撞进心底,搅得她的脑袋也跟着发懵。
  这方寸之地里,温度升得吓人。
  热气从两具紧贴的肉体间蒸腾出来,那股混着薄荷香气,还有男人身上有些侵略性的雄性汗水味,化成一团黏稠的雾,兜头把她网死在里面。
  秦昭月连大口喘气都不敢。
  她长长的睫毛每一次颤动,都会像羽毛一样,若有似无地扫过他胸前那两块紧实的肌肉,每扫一下,身前的男人身子就会跟着绷紧一分。
  那一处,烫得简直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烙铁。
  【嗯……慢点……嗯……别这么急……】一声黏腻甜得发发酥的低吟,猛地撞破了雕花木门。
  秦昭月整个人瞬间僵死在萧贺野怀里,这声音太熟了,熟到让她头皮发麻——秦悦?
  那个在家族宴会上连裙摆都不曾弄歪过且严肃古板到像个教导主任一样的堂妹?
  【小宝贝,平时装得那么端庄,一进房就这么浪,嗯?】紧接着,一个带着痞气,吊儿郎当的男声笑了出来,那语气轻浮得很,却透着一股熟稔的狠劲。
  这男人的声音也有点耳熟,秦昭月心里的八卦之火腾地烧了起来,也顾不得胸脯还贴着具滚烫的男体,大胆地把眼睛凑到衣橱那道极细的门缝上。
  这一看,她差点没惊呼出声。
  昏暗的客房床上,秦悦那一身一丝不苟的套装已经被扯开了大半,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而正埋在她颈窝里啃咬的男人,居然是贺家那个出了名的草包花花公子,贺天睿。
  这两个人在外面明明连话都没说过一句!
  衣橱里,萧贺野敏锐地察觉到怀里女人的僵硬,他嘴角恶劣地一勾,那只原本搭在她腰上的大掌猛地收紧,强势地把她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按。
  滚烫的呼吸毫无阻碍地全喷在她抿紧的耳廓上,他用近乎用舌尖擦过她耳垂的细微气音调侃,【看来……不只我们在办大事。】
  【你……先别闹,我要看……】秦昭月连声音都掐进了嗓子眼里。
  可话还没说完,外面又传来一声布料被粗暴撕开的【哧啦】声,紧接着是皮带扣砸在实木地板上清脆的闷响,这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得秦昭月身子软了大半边。
  她这才意识到,萧贺野正用一种极其危险、色气的姿势把她锁在胸前,他的大腿甚至若有似无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那股硬邦邦的热度顶得她直发慌。
  外面,亲吻和吮吸的啧啧水声越来越大,夹杂着秦悦压抑不住的尖细喘息。
  秦昭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一边被耳边萧贺野粗重的呼吸熏得浑身发软,眼睛却又死死黏在门缝外那场荒唐激烈的肉体纠缠上,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麻又烫,彻底没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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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4:05:45

第11章 大掌开始往下走,指尖掐着她起伏的曲线,在大腿和腰际隔着衣服重重地揉捏。
  贺天睿手臂猛地一使劲。
  秦悦整个人被粗暴地掀翻在铁灰色的床单上,那颜色冷得像铁,反倒把她那一身雪白剔透的皮肤衬得晃眼,像是一件随时要被揉碎的细瓷,男人随即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大咧咧地压了上来,两条结实的手臂如铁钳般撑在她耳边,把那具娇小的身躯死死焊在身下。
  秦悦吸进肺里的,全是这男人身上那股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雪松香味,混着酒精味,不由分说地往她喉咙里灌。
  【等等……别……】微弱的字眼刚蹦出口,便被贺天睿结结实实地堵了回去。
  那条灵活情色意味的舌头强势地顶开她的齿关,在那片温热狭窄的嘴里疯狂吸吮、勾缠,安静的客房里,登时炸开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吮吸声。
  那羞耻的水声混着粗重的喘息,一声声无孔不入地穿过衣橱门的窄缝。
  秦昭月在黑暗里听得脸蛋滚烫如火,每听见一声,她的身子就跟着不自觉地轻颤一下,身前,萧贺野那处硬邦邦的热度似乎因为外面的声音,变得更加滚烫,死死顶着她的小腹。
  【啊……呼……唔……】秦悦细碎的呜咽全被吞进了这个深吻里。
  她两只纤细的手臂像是没了骨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贺天睿的脖子,那种快要窒息的掠夺感,反而像是一道道高压电流,劈啪作响地刺激着她平日里古板的神经,让她在大脑缺氧的快感里欲罢不能。
  贺天睿的大掌开始往下走,指尖掐着她起伏的曲线,在大腿和腰际隔着衣服重重地揉捏,他的舌尖更是狠戾地往她口腔最深处顶,像是要将她嘴里的蜜汁一滴不剩地全吸干净。
  动作又贪婪,又色气。
  【没想到……】贺天睿这才稍微支起身子,拉开了一小段距离,他的声线压得极低,粗砺得带着一层沙哑,【你在床上……还有这么浪的一面,真是可爱的很,嗯?】
  随着他抬头的动作,一缕黏稠的透明银丝,颤巍巍地勾连在两人红肿湿润的唇瓣之间。
  在迷离的月光下,那根透明细线被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细,最后【啪】的一声,在空气里无声地断开,黏在秦悦泛着水光的嘴角。
  这一幕,透着一股让人快要窒息的淫靡与色气。
  【——唔。】秦悦这会儿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严肃。
  那双总是冰冷看谁都带着距离感的眼眸,此时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她失神地看着上方的男人,气息全乱了,嗓音软得不像话,【可爱?你说的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贺天睿勾起一抹坏笑。
  话音刚落,他的头便低了下去,滚烫的薄唇顺着她的鬓角一路往下细细密密地啃着,最后,无比精准地含住了她那对早就红透的耳垂,他没急着去吻,反而恶劣地用大牙的尖端轻轻磨蹭撕咬着那块小巧软嫩的肉。
  【咿呀……!】耳朵是秦悦最碰不得的地方。
  这突如其来的啃弄像是一道高压电,砸得她大脑一阵空白,那抹羞红从耳尖一路烧进了白皙的颈窝里,整个人像只熟透的虾子,透着诱人的粉,她难耐地缩起肩膀,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揉碎了的娇喘,十根手指死死揪进了铁灰色的床单里。
  贺天睿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欺负得浑身直抖的死样子,眼底那股黑潮热得快要烫人。
  他太喜欢这个女人被自己亲手揉碎踩烂的反差了,他那只带着粗糙热度的大掌,随即覆上了她身上那件精致的深蓝色苏绣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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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4:05:49

第12章 上头被揉得越狠,她腿间的泥泞就流得越凶。
  柔软的丝绸贴着掌心,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拨开那一排细密的盘扣。
  【崩、崩。】领口处的扣子一个接一个被崩开,旗袍的布料往两侧掀去,随着领口大敞,里面那一抹与她严肃外表截然不同,布料少得可怜的红色蕾丝内衣,瞬间晃了贺天睿的眼。
  【啧,穿成这样装什么古板?】贺天睿没了耐心,大手绕到她背后,掐着那条细带用力一扯。
  【崩——】内衣的扣子硬生生被扯断,被束缚已久的那对饱满的奶子失去了阻碍,猛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活生生颤动出一道让人血脉喷张的乳浪。
  白,大得惊人。
  【啊……天睿……别看……】秦悦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慌乱地想要抬手去挡,可手还没抬起来,两只手腕便被贺天睿一把扣住,粗暴地死死按在了枕头两侧。
  【这身皮囊底下……原来藏着这么惹火的肉。】贺天睿的笑声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整个人猛地埋进那片白得晃眼的深沟里,直接张开大嘴,死死含住了那枚散发着淡淡奶香的奶头,他的大掌没闲着,五指大大分开,掐住大半个乳肉用力往中间挤压,粗暴地把那团软肉捏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啊啊!】秦悦的身子剧烈地弹了一下,随着她的颤抖,那对大得惊人饱满的奶子在空气里疯狂地一晃一晃,甩出一道道黏腻的肉浪。
  男人没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偏过头,又去含住另一枚早就挺立的乳晕,像个贪婪无度的婴儿,顺着那股奶香用力往肚子里吸吮,大牙的尖端恶劣地在上面啮咬蹭弄,他的另一只手死死陷进另一侧的饱满奶子里疯狂揉捏,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奶头往外拉扯。
  【啾啪、啾啪。】黏腻的吞吐水声大得吓人,在死寂的房间里没完没了地弥漫开来。
  【呜啊……嗯……】在这双重的折磨下,秦悦平日里那点傲骨彻底碎了,她全身酥软得像是一滩烂泥,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却又本能地主动挺起胸脯,把那两团被揉得通红饱满的奶子拼命往男人嘴里送,嘴里的甜腻哼唧就没停过。
  上头被揉得越狠,她腿间的泥泞就流得越凶,一股股滚烫的蜜汁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了下来,那股空虚的麻痒感快把她逼疯了。
  她猛地抬起两条白嫩的大腿,死死圈住了贺天睿的腰。
  那件优雅的深蓝色旗袍早就在纠缠间被卷到了细腰处,满是蜜汁的私密处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裤,不知羞耻地在男人的西装裤鼓包上发疯似地磨蹭。
  【悦悦,你这身子……真甜。】贺天睿坏笑了一声,指尖故意在发硬的奶头上用力弹了一下。
  他单手扯住领带,猛地往外一拉,银色的领带滑落在地板上,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衬衫扣子在急躁的拉扯下接连崩飞,露出他长年运动下紧实强悍的胸膛,还有腹肌上充满爆发力的八块肌。
  他再次重重地砸了上去。
  精壮的肉体与她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大腿顶开她的腿根,【平时装得那么端庄,现在……还不是想要我?】
  话音刚落,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处硕大且滚烫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使了蛮力狠狠撞向她最柔软的底线。
  【啊!……你好坏……呜……】秦悦被这股狠劲撞得尖叫出声。
  腿间不间断地遭受重击,那里简直像崩了堤的瀑布,疯狂涌出的蜜汁瞬间把两个人的布料浸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黏在两人的耻骨之间,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4:16:51

第13章 你这对奶子,真是又软、又滑……
  衣橱外撞得劈啪作响,衣橱内,那股要吃人的情欲张力却烧得更狠。
  身后的萧贺野被门缝外的荒唐水声勾开了最底层的兽性。
  他的呼吸全砸在秦昭月的颈窝里,又粗又烫,横在她腰上的那条胳膊猛地往回一勒,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生生砸碎,男人大敞着的白衬衫根本形同虚设,光裸结实的胸肌隔着薄如蝉翼的丝绸礼服,随着他急促的喘息,一下又一下,恶狠狠地磨蹭着她的后背。
  他看准了秦昭月不敢弄出动静。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恶劣地从她后颈探进去,指尖贴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往下死死划过去,掌心带着老茧,所经过的地方,泛起一阵刀割般的火烧颤栗。
  【沙——沙——】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大掌带来的炙热高温,顺着她的脊梁骨一路往下砸。
  秦昭月大脑一阵眩晕,只觉得体内那股沉寂的焦柔瞬间被彻底点燃。
  身下那处隐私生涩的小穴,似有所感般,竟然也跟着疯狂地缩紧,一抽一抽地蠕动起来,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麻痒感,逼得那道窄缝完全不听使唤,不自觉地开始流出一股股滚烫黏稠的蜜汁,瞬间将腿间那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浸得一片湿亮。
  【唔……】秦昭月背脊猛地一挺,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死死要咬住下唇,把差点溢出喉咙的放浪叫声掐死在嘴里,连十只白嫩的脚趾都死死蜷在了一起。
  【别看别人了……】萧贺野贴着她的耳廓沉沉地笑了笑,灼热的薄唇有意无意地刷过她红透了的耳垂,激起一阵高压电击般的酥麻,【……看我。】
  话音刚落,他高大的身躯强势地欺了上来。
  那具赤裸刚硬的胸膛,砸向她胸前那一对傲人丰满的大奶子,在那股蛮横的力道下,娇嫩的乳肉被迫在两人之间挤压变形,这种灭顶的压迫感让秦昭月大脑瞬间缺氧,她羞愤地抬起手想要把眼前的野兽推开,可手才刚抬起来,手腕便被反手扣住。
  【唔……嗯啊!】秦昭月被这力道震得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她只能拼了命地死死咬住毫无血色的下唇,将所有羞耻的嘤咛全给咽回肚子里,那双平日里在贵族圈上眼高于顶的凤眸,此时此刻,却因为跨下的折磨与眼前的羞辱,盛满了快要哭出来的迷离水雾。
  萧贺野那双黑漆漆的狼眼暗得吓人。
  他整个人毫无保留地重重压了上来,开始用自己那布满了硬肌肉的滚烫胸膛,发了狠地在那对大奶子上来回反复地用力摩擦辗压。
  那软糯、滑嫩且极其丰满的顶级肉体触感,隔着一层布料,随着他的每一次磨蹭,都化作万伏的恐怖电流,刺激得他西装裤里那根憋得发紫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在两人胯间狠狠弹跳暴涨了两圈。
  【大小姐……你这对奶子,真是又软、又滑……】他一边发狠地继续用胸肌去碾压那两团绵软,一边低下头,将粗重混浊的事后喘息,全数喷洒在她红透了的耳际,嗓音沙哑、低沉得不成人声。
  【你这个……下流的变态……别再用这里磨我的奶子了……快要被你这野兽磨坏了……】秦昭月被他胸膛的高热摩擦弄得全身直打颤。
  两边的奶头被那粗硬的肌理磨得发红、发胀,一阵阵酸麻直往小腹最深处钻,激得她下面的小穴蜜汁喷发,她一边流着生理性的泪水,一边坑坑巴巴地哭喊求饶着,却不知这副狼狈的死样子,反倒成了男人眼底最猛烈的催情剂。
  萧贺野被刺激后,低头埋进那片散发着小苍兰幽香的颈窝里,张嘴对着那块白皙如瓷的细肉,发狠地咬了一口。
  【嘶……】留下齿痕的瞬间,他的另一只大掌直接覆上了那一团圆润柔软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