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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七月末的广州,热得像个蒸笼。
陈慧芬站在灶台前,掀开砂锅盖子,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立刻在厨房里弥漫开来。她拿起勺子,撇去浮沫,又把盖子盖上。灶火跳动着,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着,窗外的蝉鸣一阵接着一阵,吵得人心烦。
“阿辰——把碗筷摆一下——奶奶马上就弄好了——”
她朝客厅方向喊了一声,声线不算尖,却有股子穿透力。这套老房子六十多平米,两室一厅,厨房和客厅之间就隔着一道推拉门,喊一声全屋都听得见。
“知道啦——”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客厅里飘过来,还带着点变声期前的那种清亮。
陈慧芬把火调到最小,拿起一块抹布擦了擦灶台边沿溅出来的水渍。她低头的时候,一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颊旁边。她抬手把它捋回去,指腹擦过自己的脸颊——皮肤还挺滑的,四十多岁的人了,这大概是唯一让她觉得老天爷还眷顾着自己的地方。
客厅里,陆辰正趴在茶几上写暑假作业。
数学卷子摊开来,铅笔压在第六道应用题上,他咬着笔头,眼睛却时不时往厨房方向瞟。
灶台前面有一扇窄窄的玻璃窗,正对着客厅。他奶奶站在那儿,侧着身子看火,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肩膀上。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短袖衫,衣料很薄,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内衣带子。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棉麻长裤,腰收得紧紧的,把该有的曲线都勒了出来。
陆辰咽了口口水,又把目光挪回卷子上。
他今年16岁,下个学期就升六年级了。个头一米五出头,在同龄人里算中等偏上,但瘦,胳膊细得像两根麻秆。同学们都说他长得像妈妈,眉眼秀气,皮肤白净,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但是这一年多来,他发现自己好像出了点问题。
准确地说,是他看奶奶的时候,心跳会变快。
以前不会的。以前奶奶就是奶奶,是个会给他做好吃的、会骂他不收拾房间的长辈。可是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他突然发现,奶奶其实——挺好看的。
不是那种老态龙钟的样子。她四十四岁,皮肤保养得不错,脸上不化妆也干净,眼角有些细纹,但是笑起来的时候反而显得很温柔。她的身材也没走样,腰不粗,腿不长但是匀称,尤其是穿这种收腰的衣服时,从背后看,根本不像有个16岁孙子的女人。
陆辰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把“应用题第六题”一行字来回读了三遍,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来来来,让一下,汤来了——”
陈慧芬端着一个大砂锅从厨房里走出来,两手戴着隔热手套,小心翼翼地往餐桌方向走。陆辰赶紧把茶几上的作业本扫到一边,站起来去接。
“我来端——”
“别别别,你让开就行了,这个烫得很。”陈慧芬侧身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把砂锅稳稳地放在餐桌的隔热垫上,这才直起腰来,长出了一口气,“哎呀,热死我了,这天气,在厨房站一会儿就跟蒸桑拿似的。”
她一边说一边扯着领口扇风,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若隐若现,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陆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然后又飞快地移开。
“碗筷摆好了没?”
“摆好了。”
“那就坐下吃吧。”陈慧芬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勺子先给陆辰盛了一碗汤,“喏,多喝点,花胶炖的,你奶奶我炖了三个多小时。”
陆辰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汤很浓,入口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
“好喝吗?”
“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你最近又瘦了。”陈慧芬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端起来慢慢喝着,眼睛看着对面的孙子,“你妈打电话了吗?”
“打了,说下周一回来。”
“哦,那就好。”陈慧芬点点头,语气平淡,“你爸妈也真是的,暑假把你一个人丢在我这儿,自己跑出去玩。”
“他们说了,下周就回来接我。”
“嗯,不急,你爱住多久住多久。”陈慧芬笑了一下,伸手去夹菜,“反正我一个人住,你来了我还热闹点。平时就我一个人,吃饭都是对付,你来了我才舍得做这些。”
陆辰低头扒饭,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发酸。
他知道奶奶过得不怎么好。
奶奶和爷爷离婚好多年了,从他记事起就没见过爷爷。听妈妈说,爷爷当年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离婚的时候什么都没留给奶奶,就这套老房子因为写的是奶奶的名字才保住了。从那以后,奶奶就一个人住,也没再找过。妈妈说过,奶奶年轻时候很漂亮的,追她的人能从街口排到街尾,离了婚之后也有人给她介绍对象,但她都拒绝了,说是再也不想伺候男人了。
陆辰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女人。
她正低着头喝汤,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因为喝了热汤而变得红润润的,微微噘着,吹着勺子里的汤。
好看。
真的好看。
陆辰在心里默默地想,然后又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心跳得厉害。
“对了,吃完饭你去洗个澡,衣服我帮你洗了晾了,换下来的就扔浴室筐里就行。”陈慧芬一边夹菜一边絮絮叨叨地说,“晚上你想看什么电视?我昨天看到有个新剧好像还不错……”
“随便,都可以。”
“行,那就吃完饭再说。”
两个人在餐桌上不紧不慢地吃着,客厅里的电视机开着,传出新闻联播的片头曲。陈慧芬一边吃一边说话,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情,隔壁王阿姨家的猫又生崽了,楼下超市的鸡蛋又涨价了,今天下午去菜市场的时候看见卖菜的老刘被他老婆追着打。
陆辰一边听一边笑,偶尔应两句,气氛轻松又自然。
可是他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等吃完饭,陈慧芬收拾碗筷去厨房洗,陆辰说他要写作业,又回到茶几前面趴着,可是他一个字都写不下去。他想打开电视转移注意力,可遥控器拿在手里,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厨房门口。
奶奶正背对着他弯腰从碗柜里拿东西。
她的腰往下塌,臀部微微翘起来,裤子的布料绷紧了一些,勾勒出一个柔软而饱满的弧线。
陆辰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
他赶紧转过头,把目光死死地盯在数学卷子上。
第六题,甲乙两地相距三百六十千米,一辆汽车从甲地开往乙地……
他强迫自己在心里默念题目,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可是念到一半,脑子里就只剩下奶奶刚才那个弯腰的背影。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可是他觉得,这应该是不对的。
洗完了碗,陈慧芬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对着客厅喊了一声:“阿辰,快去洗澡,衣服我都给你拿好了,放在浴室架子上。”
“哦。”
陆辰放下笔,站起来往浴室走。
这套老房子的浴室不大,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一个淋浴头,墙上贴着白色的瓷砖,有些地方已经泛黄了。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是他奶奶用的那款,闻起来有点像牛奶,又有点像什么花,总之甜甜的,黏黏的,跟奶奶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把衣服脱下来,丢进角落的塑料筐里,打开热水器。
水温调得有点高,热气很快就把浴室熏得雾蒙蒙的。他站在淋浴头下面,热水从头冲到脚,把一天的汗都冲掉了。他闭上眼睛,用手抹了一把脸,然后开始搓身上的灰。
搓着搓着,他的手停在了身体中间的位置。
硬了。
从吃饭的时候就一直是半硬的状态,现在热水一冲,彻底胀了起来。
陆辰低头看着自己下面,心里又慌又乱。
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学校里的男生有时候会偷偷讨论这些,说谁谁晚上被窝里偷偷摸,谁上网吧看黄色网站。他也在同学家看过一次,是个外国女人的图片,但是他当时觉得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脑子里全都是奶奶。
奶奶在厨房里被阳光照亮的身影,奶奶弯腰时臀部绷紧的弧线,奶奶喝完汤后红润润的嘴唇,还有奶奶扯着领口扇风时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汗,亮晶晶的。
他越想越硬,胀得有点难受。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自己下面,开始轻轻地上下动。
水声哗哗地响着,盖住了所有别的声音。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手越动越快。脑子里全是奶奶的样子,他想奶奶抱住他,想奶奶贴着他的脸,想奶奶身上那种甜甜的香味,想奶奶用那两片红润的嘴唇亲他一下,就亲一下——
他全身一绷,一股热流射在了瓷砖墙面上。
然后就是缺氧一样的晕眩感。
他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神来。热水还在哗哗地冲,把他留在墙上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冲走了。他呆呆地看着那片水迹被冲得干干净净,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巨大的羞愧感。
他刚才在做什么?
他居然在想着奶奶……做那种事?
陆辰蹲下来,用手捂住了脸,觉得自己脏,觉得自己恶心,觉得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大问题。
他蹲了大概有两三分钟,才慢慢地站起来,重新挤了一把沐浴露往身上抹。他把沐浴露搓出泡沫来,一遍又一遍地洗,尤其是下面,洗了好几遍,好像要把什么东西洗掉一样。
洗着洗着,他忽然看见架子上有个东西。
是一个洗衣网袋,里面装着一小堆深色的衣物,应该是奶奶洗澡时候换下来忘记带出去的。
陆辰心跳又快了起来。
他盯着那个洗衣网袋看了一会儿,手就自己伸了出去。他把网袋的口子拉开一点点,露出里面卷成一团的内衣。
黑色的。
是蕾丝的。
陆辰的手指在发抖。他把那件内衣夹出来,摊开——小小的,黑色的蕾丝面料,中间有个蝴蝶结,摸上去滑滑的,细细的,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手感,又薄又软,又有点说不清的暧昧。
他赶紧把内衣叠好塞回去,把网袋放回原位,然后关掉热水,用毛巾把自己擦干。
穿上换洗的衣服之后,他站在浴室门口,深吸了三口气,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陈慧芬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腿上盖着一条薄毯子,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在吃。她洗完澡比陆辰早,水温和陆辰的不一样,她怕烫,水偏凉一些。现在她换了一身浅蓝色的睡裙,头发还是半湿的,用一条大毛巾包着顶在头上,几缕碎发贴着脖子,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
“洗完了?”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怎么洗了这么久,水都快让你洗没了。”
“哦,人多搓了会儿。”陆辰低着头走过来,不敢看她,一屁股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离她远远的。
“坐那么远干嘛,过来点,空调冷。”陈慧芬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
陆辰犹豫了一下,挪过去了一点,但还隔着一个靠枕的距离。
“怎么了?不舒服啊?”陈慧芬探过头来,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她的手背凉凉的,带着一股沐浴露的味道,就是浴室里那种甜甜的牛奶花的香味。陆辰闻到这个味道,身子一下子就僵了,腰背挺得直直的,连呼吸都停了一下。
“没、没有,就是热水冲太久了。”
“那以后别冲那么久,闷在浴室里会头晕的。”陈慧芬收回手,没太在意,又拿起薯片吃了起来,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要不要吃?”
“不吃了,刚吃饱。”
“薯片又不占地方,来,张嘴。”
她捏了一片薯片递到他嘴边,陆辰只好张开了嘴,把薯片咬进去。她的指尖轻轻碰到了他的嘴唇,就那么一下,像被羽毛拂过一样,轻飘飘的,却让陆辰整个嘴唇都麻了。
他低着头嚼薯片,嘴里噼里啪啦地响,脑子里也跟着噼里啪啦地响。
电视里在播一部都市爱情剧,女主角正在跟男主角吵架,吵得很大声,眼泪哗哗地流。陈慧芬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评论两句:
“哎呦这个男的,真不是东西——”
“你看你看,又撒谎——”
“女的就应该把他给踹了,找谁不比找这王八蛋强?当年你爷爷……”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陆辰偷偷地看了她一眼。
她的侧脸在电视荧幕的光线映照下忽明忽暗,眼睫毛很长,鼻子挺挺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的线条干净利落。她看电视上的情感戏时,表情很投入,眉毛皱着,眼神里有一种陆辰看不太懂的东西。
他忽然觉得奶奶其实很可怜。
一个人住着这个老房子,每天自己做饭自己吃,自己看电视自己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年轻的时候被男人伤过,后半辈子就这么一个人过着。
“奶奶。”
“嗯?”
“你年轻时候是不是很漂亮?”
陈慧芬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逗笑了,转过头来看他,眼睛弯弯的:“怎么,你奶奶我现在不漂亮了?”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陆辰急得连连摆手,“我是说你一直都漂亮,年轻时候肯定更漂亮,对不对?”
“这还差不多。”陈慧芬笑着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把本就半湿的发茬揉得乱七八糟,“小嘴还挺会说话的,比你爸强,你爸从小就嘴笨,跟个闷葫芦似的。”
陆辰被她揉得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笑了一下,又忍不住问了一遍:“那是不是嘛,年轻时候是不是追你的人很多?”
“嗯,是挺多的。”陈慧芬收回了手,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不过有什么用啊,最后还不是栽在一个不靠谱的头上。所以啊,光长得好看没用,你看人不还是一眼看走眼了?”
“那后来……你没想过再找吗?”
“找什么呀,一个人挺好的。”陈慧芬又拿了一片薯片,咔嚓一声咬成两半,“没人管我,没人气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说了,我这把年纪了,谁还要啊?”
“谁说的,你要是想找,肯定有人要。”
陈慧芬转过头来,看着陆辰认真的小脸,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了行了,不聊这个,看电视看电视。你一个小屁孩,怎么净操心大人的事?”
陆辰“哦”了一声,把目光转向电视,可是心思根本不在屏幕上。
电视里的女主角已经跟男主和好了,两个人抱在一起哭,背景音乐响得震天响。陈慧芬看得鼻子有点酸,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眼角。
“奶奶,你怎么哭了?”
“没哭,这薯片粉掉眼睛里了。”陈慧芬使劲眨了眨眼,把纸巾揉成一团丢进茶几下面的垃圾桶里,“这电视剧拍得还挺好,把人都看进去了。”
陆辰没戳穿她。
他悄悄地往她那边又挪了一点,现在他和她之间只隔着半个靠枕的距离。她的睡裙下摆盖到膝盖以上一点点,露出一截小腿,皮肤白白的,在荧幕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踝很细,脚趾涂着裸粉色的指甲油,在暗处看不太清,但能隐约感觉到那种女人的精致。
她坐着的时候习惯把两条腿盘起来,有时换成二郎腿,睡裙往上滑,露出一片大腿的侧面——肉肉的,但不是松弛下垂的那种,是被岁月温柔对待过的柔软与弹性。她的皮肤还是光滑的,没有老人斑,没有太深的纹路,只是不如年轻时那样紧致,却格外看着舒服。
陈慧芬没注意到旁边的小孙子在偷看她。
她正认真地看电视,不时用手揩一把鼻子,显然是真的被剧情感动了。
十点半的时候,电视剧播完了。
陈慧芬关掉电视,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睡裙被拉上去,马甲线微微显露出来——她大概长期做些家务,活动量足够,腹部的线条还挺好看。
“阿辰,该睡觉了,你房间空调我给你开好了,被子也在柜子里,冷了就自己拿出来盖。”
“嗯,知道了。”
陆辰从沙发上站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坐在沙发上,正把薯片袋子封好,茶几上扔了一堆纸巾。感觉到他的目光,她抬起头来看他,露出一个随意的笑:“怎么啦?”
“没……没什么。”陆辰摇摇头,“晚安,奶奶。”
“晚安,乖孙子。”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困意,像是一团揉松了的棉花糖。
陆辰回到房间,反手把门关上,然后靠在门板上站了好一会儿。
房间不大,放了一张一米二的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窗户对着小区的绿化带,外面有路灯的光透进来,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抖动。空调嗡嗡地响着,冷气徐徐地吹,但是在陆辰感觉,这个房间还是闷热得很。
他走到床边,趴下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香香的。
可是他满脑子都是另一种味道——奶奶身上的味道,那种沐浴露的甜香,还有她在厨房流了汗之后皮肤上特有的女人味道。
陆辰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瞪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小块水渍,形状像一条鱼,他刚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盯着那条“鱼”看了一会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
他觉得自己不正常。
一个好端端的小学生,怎么会喜欢自己的奶奶?
那是奶奶啊。
是他爸的妈妈。
这要是被人知道了,他这辈子的头都抬不起来了。
可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就像刚才在浴室里做那种事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平时在学校里见到女同学,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班上最漂亮的女生他都不觉得有什么,可是每次见到奶奶,就不正常了。
陆辰在床上辗转反侧,把自己翻来翻去,怎么都睡不着。
隔壁房间传来轻轻的流水声,是奶奶在洗手间刷牙准备睡觉。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响起,经过他房门口,在门外停了一下。
“阿辰,睡着没?”
他赶紧闭上眼睛装睡,一动不动。
门缝下面透进来一线光,是走廊灯的光。
陈慧芬在门外站了大概三四秒,确定里面没有动静,以为他睡着了,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带上了。
陆辰等到门外彻底没有声响了,才慢慢睁开眼睛。
又翻了个身,索性从床上坐起来。
他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十一点了。
按照往常的经验,奶奶大概十一点半就睡着了,她是个早睡早起的人,一觉睡到早上六点多,中间从来不起夜。
要不——要不要去看看?
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他有种说不清楚的渴望,想看奶奶睡觉的样子。平时她醒着,他不敢肆无忌惮地看她,怕被她发现他的目光不对劲。她睡着了,也许他就可以……
陆辰在心里跟自己较了半天劲,最后身体还是替他做了决定。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悄悄地往门的方向挪。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地板还算良心,没有咯吱咯吱响。
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慢慢拧开。
房门无声地打开了。
客厅里没有人,只有电视机罩上一闪一闪的待机指示灯。陆辰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步一步往走廊尽头的主卧走去。
奶奶的房间门没有关严,留下了一条手掌宽的缝。台灯亮着,是一个很小的小夜灯,橘黄色的光,朦朦胧胧的。
他侧身靠在门框上,从那道门缝往里看。
陈慧芬正背对着门侧躺着。
她已经睡着了,身体蜷成半圆的弧形,像只安静的猫。身上搭着一条薄薄的夏凉被,只盖到腰侧,睡裙的带子滑下来一边,露出白皙光滑的一侧肩头。头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几缕细碎的刘海遮住了半边面孔。
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声音,只有盖在腰间的被子随着她的呼吸小幅度起伏,像一个缓慢温柔的潮汐。
陆辰站在门缝外,一动不动地看着。
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是他看着奶奶的睡姿,看着她滑下肩头的裙带,看着她静静闭合的眼睫与微微下弯的唇形,就觉得心口某一块软软的地方,被人用手掌温柔地包住,一点一点地揉,揉得他全身发酥,想哭,又想笑。
他忽然非常非常想走进去,想躺到奶奶身边,想抱住她。
他想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在她怀里睡过去。
就像小时候那样。
但是他心里又有个声音在提醒他:你已经不是小时候了。你是16岁,是个大孩子了。你在动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
陆辰靠在门框上站了好久。
久到感觉脚底板都冻得快没知觉了。
他终于闭上眼睛,狠狠咬了一下嘴唇。
疼。
疼痛把他拉了回来。
他轻轻地退开一步,再退一步,悄悄地走回自己的房间,悄无声地把门关上,爬上床,把自己缩进被窝里。
还是睡不着。
他把被子拉过头顶,在黑漆漆的被窝里睁着眼睛。
想了一万遍不该,一万遍不对。
可是身体和脑子,还是往那个方向走。
看来今晚是别想睡了
七月末的广州,热得像个蒸笼。
陈慧芬把砂锅盖子掀开,一股鸡汤的香气涌出来,在厨房里弥漫。她拿起勺子撇了撇浮沫,又把火调小了一点。窗外蝉鸣吵得要命,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着,灶台上的热气把她熏出一层薄汗。
五十八岁了,站在灶台前站久了,腰还是有点酸。
她把抹布打湿,擦了擦灶台边溅出来的油渍。低头的时候,一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侧。她抬手捋回去,指腹擦过自己的脸颊——皮肤还算滑,不松弛,也没什么太深的褶子。这是老天爷还算眷顾她的地方。
客厅里传来翻作业本的声音。
“阿辰——碗筷摆一下——奶奶马上弄好了——”
“知道了——”
脆生生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还没变声,清亮亮的。
陈慧芬端着砂锅从厨房里走出来,隔热手套厚厚的,手指不太好使。陆辰从茶几前面站起来,把作业本扫到一边,跑过来要接手。
“别别别,你让开就行了,烫得很。”她侧身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把砂锅稳稳地放在餐桌隔热垫上,直起腰松了口气,“哎呀,这天气,在厨房站一会儿跟蒸桑拿似的。”
她一边说一边扯着领口扇风。浅灰色的短袖衫领口不大,一扯也只是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上面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汗。
陆辰的目光落在那里,又飞快地移开了。
“坐下吃吧。”陈慧芬拿起勺子先给他盛了一碗汤,“花胶炖的,炖了三个多小时。”
陆辰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汤很浓,入口滑滑的。
“好喝吗?”
“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你最近又瘦了。”陈慧芬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坐下来慢慢喝着,抬眼看着对面的孙子,“你爸妈打电话了吗?”
“打了,说下周三回来。”
“哦。”她点点头,语气平平的,“暑假把你一个人丢我这儿,他们倒是会享受。”
“他们说了下周就回来接我。”
“不急,你爱住多久住多久。”陈慧芬笑了一下,夹了一筷子菜,“反正我一个人住,你来了我还热闹点。平时我一个人,吃饭都是瞎对付,你来了我才舍得正经做。”
陆辰低头扒饭,心里有点发酸。
他知道奶奶过得不好。
奶奶和爷爷离婚快二十年了,从他还没出生就离了。听妈妈说,爷爷当年在外面有了人,离婚的时候除了这套老房子什么都没留给奶奶。从那以后,奶奶就一个人过,没再找过。妈妈说奶奶年轻时候很漂亮的,追她的能从街头排到街尾,离婚之后也有人介绍,但她都拒了,说是不想再伺候男人。
陆辰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女人。
她正低头喝汤,睫毛垂下来,嘴唇因为热汤变得红润润的。五十八岁了,可她看起来跟同学的奶奶完全不一样。同学的那些奶奶要么白发苍苍、弯腰驼背,要么满脸褶子、身材走形。他奶奶脸上是有皱纹,但不多,浅浅的几道,笑起来反而添了一股说不出的韵味。皮肤还是白的,身材也没垮,腰不粗,腿不长但匀称,穿收腰的衣服时从背后看,根本不像快六十的人。
好看。
陆辰在心里想,然后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他赶紧把脸埋进碗里。
吃完饭,陈慧芬收拾碗筷去厨房洗。陆辰说写作业,又趴回茶几前面,可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厨房里,奶奶正背对着他弯腰从碗柜里拿东西。
她的腰往下塌,臀部微微翘起来。深蓝色的棉麻裤子绷紧了一些,勾勒出一团柔软而饱满的弧线。
陆辰觉得脸在发烫。
他强迫自己把眼睛盯在数学卷子上。第六题,甲乙两地相距三百六十千米——
脑子里全是奶奶弯腰的背影。
“阿辰,快去洗澡,衣服给你拿好了,在浴室架子上。”
“哦。”
陆辰放下笔走进浴室。这套老房子浴室不大,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一个淋浴头,墙上白瓷砖有些地方已经泛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是奶奶用的那款,闻起来像牛奶又像花,甜甜的黏黏的,跟奶奶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脱了衣服丢进塑料筐,打开热水。
水哗哗地冲下来。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奶奶——奶奶在厨房被阳光照亮的身影,奶奶弯腰时绷紧的弧线,奶奶喝汤后红润的嘴唇,奶奶扯领口时露出的那一小片汗津津的皮肤。
他低头看自己下面,已经硬了,胀得有点难受。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自己,开始上下动。
脑子里全是奶奶。奶奶抱住他,奶奶贴着他的脸,奶奶身上那种甜香包裹着他,奶奶用那两片红润的嘴唇亲他——
他全身一绷,射在了瓷砖墙上。
然后蹲下来,捂着脸,觉得自己恶心。
他蹲了两三分钟才站起来,重新挤沐浴露往身上搓,一遍一遍地洗下面,好像要洗掉什么脏东西。
洗着洗着,他看见了架子上的洗衣网袋。里面装着一小堆深色衣物,是奶奶洗澡换下来忘记带出去的。
陆辰的手自己伸了出去。
他把网袋拉开,露出里面卷成一团的内衣。黑色的,蕾丝的。他抖开来——小小的,面料滑滑的,中间有个蝴蝶结。
他赶紧叠好塞回去,把网袋放回原位,关掉热水。
客厅里,陈慧芬已经洗完澡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换了件浅蓝色的睡裙,头发半湿,用毛巾包着顶在头上,几缕碎发贴着脖子。腿上盖了条薄毯子,手里拿着一包薯片。
“洗完了?”她转头看了一眼,“怎么洗这么久?”
“多搓了会儿。”陆辰低着头走过来,坐得离她远远的。
“坐那么远干嘛,过来点,空调冷。”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她探过身子,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凉凉的,带着沐浴露的香味。陆辰闻到这个味道,身子一下就僵了。
“没、没事,热水冲久了。”
“那以后别冲那么久,闷久了会头晕。”她收回手,又拿起薯片吃起来,眼睛盯着电视,“要不要吃?”
“不吃了。”
“来,张嘴。”
她捏了一片薯片递到他嘴边。他张嘴接了,她的指尖轻轻碰到他的嘴唇,像羽毛拂过一样,让他整个嘴唇都麻了。
电视里播着都市爱情剧,女主角跟男主角吵架吵得大声。陈慧芬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评论两句。
陆辰偷偷看她。
她的侧脸在荧幕光线里忽明忽暗,睫毛很长,鼻梁挺挺的,嘴唇微微抿着。看电视的时候表情很投入,眉毛皱着,眼神里有种他看不太懂的东西。
他忽然觉得奶奶很可怜。一个人住着老房子,自己做饭自己吃,自己看电视自己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被男人伤过,后半辈子就这么一个人过着。
“奶奶。”
“嗯?”
“你年轻时候……是不是很漂亮?”
陈慧芬被这没头没脑的话逗笑了,转过头来看他:“怎么,你奶奶我现在不漂亮了?”
“不是不是!我是说你一直都漂亮!”
“这还差不多。”她笑着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小嘴比你爸强,你爸从小就嘴笨。”
陆辰被她揉得不好意思,又问:“那是不是嘛,年轻时候追你的人很多?”
“嗯,挺多的。”她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不过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栽在一个不靠谱的头上。所以啊,光长得好看没用,看人得看准。”
“那后来……没想过再找吗?”
“找什么呀,一个人挺好的。”她咬了一片薯片,咔嚓响,“没人管,没人气,想干嘛干嘛。再说了,这把年纪了,谁还要?”
“你要是想找,肯定有人要。”
陈慧芬转头看着陆辰认真的小脸,笑出了声:“行了行了,不聊这个。你个小屁孩,怎么净操心大人的事?”
十点半,电视剧播完了。
“阿辰,该睡了。你房间空调开好了,被子在柜子里,冷了自己拿出来盖。”
“嗯。”
陆辰走回房间,反手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站了好一会儿。
空调嗡嗡地吹着,窗帘被风掀动。他趴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洗衣液的淡香,可满脑子都是奶奶身上的味道——那种沐浴露的甜香,还有她在厨房流了汗之后皮肤上隐约透出的女人味。
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隔壁传来流水声,奶奶在洗手间刷牙。然后脚步声经过他房门口,停了一下。
“阿辰,睡着没?”
他赶紧闭眼装睡。
门缝透进来一线光,过了一会儿,脚步声走远了,主卧的门轻轻带上。
陆辰睁开眼,翻了个身坐起来。床头柜上的闹钟指着十一点。
他悄无声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往外挪。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发出声音。
客厅里没人,只有电视待机灯一闪一闪的。他赤脚踩在冰凉地砖上,往走廊尽头的主卧走。
主卧的门没关严,留着一条手掌宽的缝。里面亮着一盏小夜灯,橘黄色的光。
他侧身靠在门框上,往里看。
陈慧芬侧躺着,已经睡着了。
身子蜷成半圆的弧形,像只安静的猫。夏凉被只盖到腰侧,睡裙的带子滑下来一边,露出一侧白皙光滑的肩头。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几缕碎发遮住了半边脸。呼吸很轻,只有盖在腰间的被子随着呼吸小幅度起伏。
陆辰站在门缝外,一动不动。
心口有个地方软软的,被人用手掌包住,一点一点地揉,揉得他全身发酥。
他盯着奶奶露出来的肩膀。睡裙的领口因为翻身而歪斜了一些,锁骨下面隐隐能看到更多。那里微微隆起,在橘黄色的小夜灯光线里,蒙着一层朦胧的暖色。她的皮肤到了这个年纪依然白净光滑,只有脖子两侧有些极淡的细纹,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他忽然非常想走进去,躺到奶奶身边,抱住她。
陆辰咬住嘴唇,靠在门框上站了好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想清楚的决定——把手掌贴上门,轻轻推开了。
门无声地开大了。
他赤脚踩进去,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地板在他脚下没有发出声响,可是空气却变得稠密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游泳。
他站在床沿,低头看着熟睡中的奶奶。
离近了看,她更漂亮了。皮肤在这个年纪算得上奇迹般的紧致,嘴唇睡着的时候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牙齿,呼吸从唇间轻轻吹出来。睫毛很长,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在小夜灯的光线下投出两道弯弯的阴影。
“奶奶……”他极轻地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她睡得很沉。
陆辰跪在床边,手撑在床沿上。他的手在发抖,抖得很厉害。他慢慢地把脸凑过去,凑近她的脸,凑到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打在脸上的距离。
她呼吸里有淡淡的牙膏味,还有更淡的薯片味,还有那种他再熟悉不过的、属于她身体深处的甜香。
他不敢亲她。
他只是把脸悬在她脸旁,闭上眼睛,感受着她呼出的气息拂过自己的嘴唇。
心跳得厉害,心脏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就在他准备退回去的时候——
陈慧芬的睫毛动了动。
然后她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那一瞬间,陆辰觉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冻住了。
他跪在床边,脸离她的脸只有一巴掌的距离,整个人僵成了石头。
陈慧芬眨了眨眼,瞳孔从模糊到聚焦,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
“阿辰?”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你怎么……”
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这个距离不对。
太近了。
近到暧昧,近到越界。
她一下子清醒了,撑着床面坐起来,往后缩了缩,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你干什么?”
陆辰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手还撑在床沿上,手指扣着床单,指关节发白。
“我问你话呢!”陈慧芬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惊慌还是生气的味道,“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床跟前干什么?”
“我……”陆辰的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又细又哑,“我……我想看看你……”
“看我?”陈慧芬把被子拉到胸口,皱着眉头,“看我什么?我有什么好看的?”
沉默。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嗡嗡的送风声和远处小区里偶尔一两声猫叫。
陆辰跪在那里,肩膀在抖。他的眼眶慢慢红了,嘴唇动了又动,最后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
“奶奶……我喜欢你。”
五个字。
说出来了。
陈慧芬整个人呆住了。她的表情从惊慌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第一遍说出口之后,第二遍就顺畅多了。陆辰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她,“不是那种喜欢……是、是男人喜欢女人的那种喜欢。”
“你疯了!”陈慧芬的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但马上又压低了,像是怕邻居听到,“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奶奶!”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她几乎是在低吼了,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你才多大?16岁!你懂什么叫喜欢?你连女人是什么都还没搞明白!”
“我懂。”陆辰的声音在抖,可是眼神却不闪不避,“我每天都想你,上课也想,睡觉也想。我看到你就会心跳加速,我看不到你就心里发慌。我洗澡的时候都在想你,我——”
“别说了!”陈慧芬打断他,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你就是在胡说八道,你现在脑子不清醒,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起来你就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胡话了——”
“我不是胡话!”陆辰突然大声起来,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就是喜欢你!我喜欢奶奶!我从一年前就开始喜欢你了!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你以为我不觉得恶心吗?可是我控制不住啊!我洗澡的时候想着你做那种事,我偷偷闻你换下来的衣服,我半夜不睡觉就为了跑过来看你一眼——”
他哭得一塌糊涂,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
陈慧芬看着面前哭成泪人的孙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第一反应是荒谬。16岁的小屁孩,说什么喜欢不喜欢,根本就是青春期荷尔蒙乱了套,逮着身边最近的女人就起了反应。
可是——
可是他说,一年前就开始了。
一年前他才十一岁。
陈慧芬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阿辰,你先站起来,坐到床上来。”
陆辰抽抽噎噎地从地上爬起来,在床沿坐下了,低着头不敢看她。眼泪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地板上掉。
“你听奶奶说。”陈慧芬的声音放柔了,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你现在这个年纪,身体在发育,会有一些自己也搞不懂的感觉。这不叫喜欢,这叫……这叫懵懂。你身边没有同龄的女孩子,就我一个女人对你好,所以你才会把这种感觉当成是喜欢。过一阵子就好了,等你回了学校,遇到喜欢的女同学,你就知道——”
“不会的。”陆辰擦了一把鼻涕,声音闷闷的,“学校里有女同学,我根本不喜欢她们。我就喜欢你一个。”
“你——”
“奶奶,你是不是觉得我恶心?”他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变态?”
陈慧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应该说是的,她应该说这种事就是不对的、就是变态的,她应该一巴掌把他扇回房间去然后把这件事当没发生过。
可是她看着这孩子的眼神,看着他满脸的眼泪,她说不出口。
“我不是要你做什么。”陆辰小声说,“我就是想把心里话说出来。你要是不愿意,我以后再也不提了。但是求你别觉得我恶心。你要是觉得我恶心,我、我就……”
他说不下去了,眼泪又涌了出来。
陈慧芬闭了闭眼睛。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千遍。
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解释不了的动作——伸手,把陆辰拉进了怀里。
陆辰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软了,把脸埋进奶奶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哭声闷在睡裙的布料里,变成了一种压抑的呜呜声。
陈慧芬搂着他,一只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后脑勺。她的眼眶也有些发热,但她忍住了。
“不哭了,不哭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奶奶没有觉得你恶心。你是奶奶最疼的孙子,怎么会恶心呢。”
陆辰哭着哭着,慢慢地安静下来。他把脸埋在奶奶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甜香,身体的温热,还有那层别人闻不到、只有他能闻到的、属于女人最私密处的隐约体香。
他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他硬了,硬得发疼,硬得裤子都撑了起来。
但是他不敢动,他怕一动,奶奶就会发现。他只能把头埋着,努力不让下半身碰到她的身体。
可是陈慧芬还是感觉到了。
隔着睡裙的薄布,她的大腿侧面被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顶住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一时间百感交集。
这孩子是认真的。
是真的。
陈慧芬轻轻地推开他的肩膀,让他从怀里抬起来。她看着他的脸——满脸泪痕,眼睛红肿,鼻尖也红红的。明明就是个孩子,可是眼神里的那股子执拗,又不像孩子。
“阿辰。”她叫他。
“嗯。”
“你是真的喜欢奶奶?”
他拼命点头。
“不是小孩子一时糊涂?”
他拼命摇头。
陈慧芬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简直荒谬透顶。可是她还是说了:
“那……你亲奶奶一下。”
陆辰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她,嘴唇抖了抖:“奶奶,你、你说什么?”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陈慧芬的声音也在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那你亲我一下。要是你亲完了觉得也没那么喜欢,这件事就算了,你回去睡觉,明天起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觉得荒唐。可是她的心里还有一个声音,一个藏了很久很久的声音,在低低地说:让他亲,让他亲。
她独居太久了。久到已经忘了被一个人珍惜是什么感觉。久到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对自己道晚安,习惯了生病时没有人在床头递水,习惯了一个人在沙发上睡着醒来时电视还在放。
眼前这个孩子,他说他喜欢她。虽然荒唐,虽然不可以,虽然传出去她这辈子就完了——可是他在哭,他是真的。
陆辰看着奶奶,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慢慢凑过去。
离她的脸越来越近。他能看见她脸上每一道浅浅的细纹,能看见她眼睛里的自己,能闻到她嘴唇上残留的薯片咸香。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陈慧芬没有躲。
她闭着眼睛,让孙子的嘴唇贴在自己的嘴唇上。那两片嘴唇薄薄的,嫩嫩的,带着眼泪的咸味。没有成年男人的烟味和酒味,只有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息。
陆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奶奶的嘴唇好软,比他想象中还要软一百倍。他不敢动,就这么贴着,贴着,贴着,像在确认这个吻是真实存在的。
过了大概十秒钟,他才慢慢松开。
两个人面对着面,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什么感觉?”陈慧芬轻轻地问他,声音沙哑。
“好软。”陆辰呆呆地说,“好香。”
她又问:“还想亲吗?”
他拼命点头。
这一次是他主动贴上来。不再只是贴着不动,他试着轻轻地含住她的下唇,用嘴唇轻轻地抿了一下。
陈慧芬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太久没有这样了。久到她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年了。被一个人这样温柔地对待,被一个人这样珍重地亲吻。虽然吻她的是她的孙子,是一个16岁的孩子,可是这个瞬间,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微微张开了嘴唇。
陆辰感觉到了。他无师自通地把舌头伸了过去,碰到了她的舌尖。
两个人的舌尖碰在一起的那一刻,陈慧芬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老不正经,然后便放空了脑子,什么都不想了。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陆辰整个人都在抖,可是嘴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他含住她的嘴唇吮吸,舌头探进她的嘴里,笨拙地搅动着。他的牙齿偶尔磕到她的牙齿,发出轻轻的磕碰声,可是谁都没有在意。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分开的时候,陈慧芬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她看着面前这张稚嫩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但是疯了就疯了吧。
“阿辰。”她叫他,声音低低的,“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任何人都不行。你爸妈不行,你同学不行,谁都不行。不然奶奶就完了。你明白吗?”
陆辰用力点头:“打死我都不说。”
“还有。”她顿了顿,“以后你长大了,你要是后悔了,你就告诉奶奶。奶奶不会怪你的,你别自己憋着。”
“我不会后悔的。”陆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后悔。”
陈慧芬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她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然后她的手慢慢地往下移,隔着裤子,轻轻地握住了他那根硬了一整个晚上的东西。
陆辰全身一僵,差点直接射出来。
“别紧张。”陈慧芬的声音软得像泡了水的棉絮,“躺下来。”
陆辰机械地躺了下来,仰面朝天,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他能感觉到奶奶的手拉开了他裤子的松紧带,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了下去。
他那根东西弹出来,直直地竖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亮的黏液。16岁少年的阴茎还没完全发育,但硬度却是这个年纪特有的,胀得通红的,一抖一抖的。
陈慧芬低头看着它,心里涌上来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是她孙子的东西。
她伸手握住了它。掌心刚碰到茎身,陆辰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腰往上弹了一下。
“疼吗?”
“不、不疼……太爽了……”
陈慧芬轻轻地握着它上下套弄。她的手心很软,动作很慢,拇指时不时擦过顶端的马眼,把那点黏液涂开。陆辰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单。
“奶奶……”他喘着粗气叫了一声。
“嗯?”
“我、我想看你的……”
陈慧芬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她直起身子,面对着陆辰,把手伸到背后拉开了睡裙的拉链。睡裙无声地滑落下去,堆在腰间。
陆辰瞪大了眼睛。
奶奶的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橘黄色的小夜灯光线里。
五十八岁的身体,不是少女那种紧致坚挺。锁骨下方微微有些骨感,皮肤在这个年纪依然光滑动人。她的乳房不算大,大概B杯的样子,因为年龄的关系有些自然的下垂,但形状依然柔和。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不大不小,两粒乳头因为暴露在冷气中而微微挺立起来。
陆辰看呆了。
他不是没在网上见过女人的身体,但那些图片上的女人,跟眼前的女人完全不一样。图片上的那些是死的,是扁平的。眼前这个,是活的,是温热的,是带着他奶奶特有的甜香味的。
她小腹上有些细纹,很淡,像是被时间用最细的笔尖描过。腰部还保持着女性特有的内收弧度,不是少女的纤细,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丰腴。肚脐小小的圆圆的,在侧光下像一颗浅浅的珍珠。
“好看吗?”陈慧芬轻声问。
“好看……”陆辰的声音都变了调,“太好看了……奶奶你是最好看的……”
她是真的好看。五十八岁能保持成这样,已经是老天爷赏饭吃了。陈慧芬知道自己的身体,也知道一个16岁的少年说好看多半是真心的。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被一个人真心欣赏自己年老色未衰的身体,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把睡裙彻底脱掉,连内裤一起褪下,然后侧身躺到了陆辰身边。
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都赤裸着。空调的冷风吹在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谁都不觉得冷。
“来,抱抱奶奶。”她张开手臂。
陆辰扑进她怀里,把脸埋在她的锁骨窝里,整个人都在抖。
“你抖成这样。”陈慧芬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我紧张……”
“刚才亲的时候不是胆子挺大的吗?”
“那不一样……”
陈慧芬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手从他背后滑下去,重新握住了他那根东西。硬得不像话,烫得不像话,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奶奶帮你弄出来,不然憋着难受。”
她开始有节奏地套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力道也稍微重了一点。她的拇指每次经过顶端的时候都会轻轻地画个圈,把渗出来的黏液均匀地涂在茎身上当润滑。
陆辰把头埋在奶奶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他能闻到奶奶身上的味道——腋下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沐浴露的甜香,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味道,暖暖的腥腥的,来自她身体最深处。他被这个味道包围着,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奶奶……奶奶……”他只能不停地叫她,好像叫她的名字就能让他安心。
“奶奶在呢。”陈慧芬的手不停,声音柔柔的,“乖,放松,别憋着,想射就射。”
“我、我想……我想摸你……”
“摸哪里?”
“胸……”
陈慧芬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一只乳房上。
陆辰的手指碰到那团软软的肉时,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他小心翼翼地捏了一下,手掌包不住整只乳房,只能握住大半。手感比什么都软,比棉花糖软,比刚出炉的面包软,软得他不敢用力,怕一用力就碎了。
他笨拙地揉着,拇指无意间擦过乳头的时候,陈慧芬轻轻哼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很闷,从鼻腔里出来的。
可是陆辰听到了。
他抬头看奶奶的脸——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她的脸颊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不是害羞的红,而是身体被唤醒的红。
“奶奶,你是不是也舒服?”
陈慧芬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手里套弄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陆辰的胆子更大了。他低下头,把奶奶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16岁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吸才好,他只是凭着本能在吮,像小时候吃奶那样。舌头笨拙地在乳头上打转,嘴唇含住乳晕用力地嘬。口水把他的下巴弄得湿乎乎的,但他根本不在乎。
“嗯……”陈慧芬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人这样对待了。身体的反应比脑子真实得多——乳头在孙子的嘴里变硬了,胀大了,连带着整个乳房都有一种说不清的酥麻感。那种酥麻感从乳头开始,沿着肋骨往肚子走,最后汇集在小腹深处,变成了一股温热的存在。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下面湿了。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把大腿根弄得黏糊糊的。
陆辰还在专心致志地吮她的乳头。左边吸一会儿,又换到右边,像只贪婪的小动物。他的手指还留在左边乳房上,笨拙地捏着那个被口水润湿的乳头。
陈慧芬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阿辰……快了吧?”
“快、快不行了……奶奶……我要射了——”
“射吧,奶奶帮你弄出来。”
陆辰的身体突然绷直,腰往上一挺,一股浓稠的热流从顶端喷了出来。他射得又急又多,第一股直接射到了陈慧芬的大腿上,第二股射在小腹上,后面几股落在她的手心里,黏糊糊的一大摊。
他把脸埋在奶奶的胸口,全身痉挛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慢软下来。
陈慧芬没有急着去擦。她把手心里的精液搓了搓——滑滑的,有些黏稠,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舒服了?”
“嗯……”陆辰的脸还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不好意思抬头。
陈慧芬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把腿上的精液擦了,又把手擦干净。然后她轻轻地把陆辰从怀里推开,坐起来,把纸巾递给陆辰。
“擦擦,都弄到肚子上了。”
陆辰接过纸巾,红着脸把自己擦干净,又把裤子拉上来。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陈慧芬靠在床头上,拉过夏凉被盖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肩膀和锁骨以上的部分。她低头看着躺在她身边的陆辰,看着这个刚刚在她手心里射出来的小孙子。
荒唐。
太荒唐了。
可是她心里却没有太多的负罪感。也许是久旷太久,身体先于理智妥协了。也许是她实在太寂寞了,被一个孩子如此热切地渴望着,竟然觉得有些舍不得推开。
“阿辰。”
“嗯。”陆辰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黏黏的,有点困了。
“这件事,真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我说了打死也不说。”
“还有。”陈慧芬顿了顿,“以后你要是变了心,或者后悔了,你就直接告诉奶奶。奶奶不怪你。但是你骗我,我会伤心的。”
陆辰一下子精神了,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我不会的。我要是骗奶奶,我出门被车——”
“闭嘴。”陈慧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要发这种誓。”
陆辰眨巴着眼睛看着她,眼神里全是依赖和喜欢,满得快要溢出来。
陈慧芬叹了口气,把手拿开,重新把他搂进怀里:“睡吧,不早了。”
“我能睡这里吗?”
“……行吧,就今晚。”
陆辰像只小猫一样往她怀里拱了拱,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把脸贴在她的颈窝里。她的脉搏在他脸颊旁边一下一下地跳,温温热热的,像一支轻缓的摇篮曲。
“奶奶。”
“又怎么了?”
“以后我每天都想跟你这样。”
陈慧芬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小区里的路灯孤零零地亮着,路灯下树影摇晃。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世界安静得像沉在水底。
陆辰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陈慧芬却一夜没合眼。
她搂着怀里的小孙子,感受着他年轻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心里翻涌着一万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踏上了一条不该走的路。
她更知道,自己大概再也回不了头了
第2章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时候,陈慧芬醒了。
她睁开眼,花了大概三四秒才反应过来——胸口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陆辰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她身上,一条腿搭在她的大腿上,胳膊搂着她的腰,脸埋在锁骨窝里,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她的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蹭上去了一截,小腹贴着他热乎乎的肚皮。
昨晚的事一下子全涌回来了。
陈慧芬闭了闭眼,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荒唐、羞耻、不安,全都搅在一起。可是怀里这个热乎乎的小东西,呼吸均匀地打在她锁骨上,那股子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息钻进鼻子里,又让她心里软了一块。
她低头看了看他。
睡着的时候像个天使。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张开,鼻尖上有一层细密的汗。才16岁,脸上的轮廓还没长开,稚嫩得像只没出窝的小动物。
就是这个小东西,昨晚说喜欢她,亲了她,还在她手心里射了一次。
陈慧芬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不过五十八年来,她最缺的就是这种被人死心塌地喜欢着的感觉。年轻时候追她的人是不少,可是那种喜欢多半是因为她这张脸。后来嫁给前夫,一开始也算恩爱,结果他转头就钻了别的女人的被窝。离婚之后一个人过,虽然清静,但有时候半夜醒来,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呼吸声,那种滋味,说不出来。
现在怀里多了这么个小东西。
她轻轻地把他的腿从自己身上挪开,试图坐起来。刚动了一下,陆辰就迷迷糊糊地收紧了胳膊,脸往她胸口拱了拱,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
“阿辰。”她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声音很轻,“天亮了。”
“嗯……”陆辰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眼。
“起来了起来了,奶奶得去做早饭。”
陆辰终于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到清晰。他先看到了奶奶的下巴,然后是奶奶的眼睛,然后是奶奶正无奈地看着他的表情。
然后他也想起了昨晚的事。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整个人条件反射一样从奶奶身上弹开,差点直接滚到床底下去。
“奶奶我——”
“行了行了,别说了。”陈慧芬坐起来,拉了拉被睡乱的睡裙,把滑下来的带子重新挂回肩膀上,“赶紧回你自己房间洗漱,我去做饭。”
“哦。”陆辰从床上爬起来,裤子松紧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小腹。走了两步,他又转过头来,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声音小小的,“奶奶……昨晚的事是真的吗?”
陈慧芬站在床边叠被子,头也不抬:“什么真的假的,快去洗脸。”
“你告诉我,是真的还是假的。”陆辰站在原地不动,眼神执拗,“我不想起来了发现是做了一场梦。”
陈慧芬的手停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看着那双认真的、还没有被这个世界伤过的眼睛。沉默了几秒,她走过去,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真的。行了吧?快去洗脸。”
陆辰的表情一下子亮了,整张脸像被点着的灯笼。他“嗯”了一声,转身蹬蹬蹬跑出了房间,脚步轻得像要飞起来。
陈慧芬站在床边,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她刚才做了什么?
亲了他的额头。
鬼使神差一样,想都没想就亲了。
她抿了抿嘴唇,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没救了。
早饭是皮蛋瘦肉粥配煎蛋。陈慧芬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陆辰已经洗漱完出来了,换了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蓝色的运动短裤,头发还是湿的,几缕贴在脑门上。他没去茶几前面写作业,而是搬了张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奶奶做饭。
“坐那儿干嘛?碍手碍脚的。”陈慧芬扭头看了他一眼。
“我就想看。”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陈慧芬回过头,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她把火调大了些,拿起打好的蛋液倒进油锅里,滋啦一声响,蛋液的边缘迅速膨起来,变成一圈金黄色的花边。
陆辰从后面盯着奶奶的背影。她还是穿着那件浅灰色的短袖衫和深蓝色的裤子,腰收得紧紧的。她煎蛋的时候微微弯腰,臀部的弧线就变得更加明显了。昨晚他摸过的那些地方——腰、大腿、乳房——此刻都好好地藏在衣服里面,可是他已经知道了它们的形状和温度,再看的时候,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看着看着,下面又开始发硬。
16岁的身体就是这样,稍微想一下就能胀起来,根本不由自己控制。
陈慧芬端着煎蛋和两碗粥走到餐桌前面,招呼他过来吃。陆辰赶紧站起来,用T恤的下摆遮住裤裆,猫着腰走到餐桌前面坐下。
“今天什么打算?”陈慧芬一边喝粥一边问他。
“没什么打算。”陆辰低头扒粥,不敢抬眼看她,“你呢?”
“我等会儿去菜市场买点菜,冰箱快空了。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那就随便买点。”陈慧芬咬了一口煎蛋,“你在家好好写作业,别光看电视。”
“我也想去菜市场。”
“你去干嘛,外面热得要死。”
“我就想去。”陆辰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股黏糊糊的劲,“我想跟你一起去。”
陈慧芬被这个眼神看得心里一软。她总觉得经过了昨晚的事,这孩子看她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以前也看,但是是那种孙子看奶奶的亲近。现在看,里面多了一层东西,黏黏的,热热的,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连着,扯都扯不开。
“行行行,去去去。热了别抱怨啊。”
“不抱怨。”陆辰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牙。
陈慧芬看着他笑的样子,心跳漏了一拍。
造孽啊。
吃完早饭,陈慧芬去房间换衣服。她脱了睡裙,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浅米色的连衣裙,料子薄薄的,腰是松紧的,穿在身上舒服又凉快。她又对着镜子梳了头,头发披散在肩上,不算很黑,带点淡淡的棕色,在阳光下看着还挺自然的。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
五十八岁了。皮肤不如年轻时候紧致了,眼角有了细纹,下巴的线条也不如以前利落了。但是总体来说,底子在,看着也不像这个年纪的人。那些在菜市场碰见的同龄人,有些已经弯腰驼背、满脸褶子了。她还行,身材没垮,皮肤也还白,走在外面偶尔还有上了年纪的男人多看她两眼。
可是现在,她最在意的不是外面那些男人多看她两眼。
她最在意的是那个16岁的小东西怎么看她的。
陈慧芬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心理状态非常不对——一个快六十的人,居然开始在意孙子对自己的看法了?这传出去还得了?
可是她在意。
她就是在意。
她深吸一口气,拎起菜篮子,推开了房间门。
陆辰已经在客厅等着了,换了一双运动鞋,站在玄关那里晃来晃去。看到她出来,他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奶奶,你穿这个好看。”
“少拍马屁。”陈慧芬白了他一眼,换上了平底凉鞋,“走吧。”
外面的太阳已经很毒了,晒得水泥地面都泛着白光。小区的花坛里月季开得正盛,红的粉的一大片,蝉在树荫里叫得震天响。两个人并肩走在小区的小路上,胳膊时不时地碰到一块儿。
陈慧芬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过了几秒,陆辰又靠过来了。
她又挪开。
他又靠过来。
反复了三次之后,陈慧芬放弃了,就这么并排走着。路边的几个邻居老太太坐在树荫下打牌,看到他们打了个招呼:“慧芬啊,带孙子买菜去啊?”
“对,买菜去。”陈慧芬笑着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陆辰跟在旁边,等走出了那几个老太太的视线范围,他忽然伸手拉住了奶奶的手。
陈慧芬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两只握在一起的手。
她的手指细细的,骨节分明,但皮肤保养得好,不算太粗糙。他的手小小的,还没长开,但是手指很长,已经有一点少年的骨架雏形了。他的掌心热乎乎的,把她的手整个包不住,只能握住巴掌大的地方。
“放开,外面人看见。”陈慧芬想把他的手挣开。
“不放。”陆辰的手握得更紧了,“就一小会儿。到菜市场门口就放。”
陈慧芬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没有再挣扎。
两个人就这么手牵手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路两边的老榕树垂下须根,在风里轻轻晃荡。太阳透过树叶洒下来,一地碎金。陆辰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不肯放,直到离菜市场还有几十米的时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
“下午回家的时候再拉。”他小声说了一句。
陈慧芬没理他,加快了脚步往菜市场走,心跳得厉害。
菜市场在小区往东两条街的地方,是一栋两层的旧建筑,一楼卖菜卖肉,二楼卖日杂干货。星期天的早晨人特别多,大爷大妈推着购物车挤来挤去,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陈慧芬拎着菜篮子挤进人群里,陆辰紧紧地跟在后面。他以前也陪奶奶来过菜市场,但那时候就是跟在后面发呆。这次不一样,他主动帮忙拎东西,还学着奶奶的样子挑蔬菜,被卖菜的大妈夸了句“这孙子真懂事”,乐得他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排骨怎么卖?”陈慧芬在肉摊前面停下来。
“二十六一斤,今天刚杀的,还热乎呢。”肉贩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围裙上全是油渍,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太贵了,二十五行不行?”
“哎呦阿姨,二十六已经是最低价了,我这是土猪排骨,跟饲料猪不一样的——”
“都一样,便宜点,下次还来你这买。”
“行行行,二十五就二十五,阿姨你真会还价。”肉贩摇头笑着,拿起刀给陈慧芬剁了一块排骨,过了秤装进塑料袋里。
陆辰在旁边看着奶奶跟肉贩还价的样子,觉得特别厉害。奶奶跟外人说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但句句都在点上,不卑不亢的,还带着一点女人特有的软和,让人没法拒绝。
他的奶奶,真的太好了。
“发什么呆呢?”陈慧芬把装着排骨的塑料袋塞到他手里,“拿好。”
“哦。”陆辰接过来,又跟着她去菜摊挑青菜。
买了一圈下来,菜篮子装满了——排骨、一条鲈鱼、两把空心菜、几个西红柿、一袋鸡蛋。陆辰主动分担了两三个袋子,跟在奶奶旁边,像只小跟屁虫。
走出菜市场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空气热得扭曲。两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额头都沁出了一层汗。陆辰又偷偷地拉住了她的手,这次没有征求同意,直接就握上了。
陈慧芬僵了一下,但没有挣开。
她侧头看了看四周,这个时间街上人不多,偶尔经过的电瓶车也是嗖一下就过去了,没有熟人。她犹豫了一下,手指轻轻回握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轻,几乎感觉不到。
但是陆辰感觉到了。他抬起头看着奶奶,奶奶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的路,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耳根却红了一小块。
他开心得想在路上蹦起来。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陈慧芬把菜放进冰箱,撵陆辰去客厅写作业。这次陆辰倒是听话了,趴在茶几前面老老实实地做了一会儿数学卷子。陈慧芬在旁边沙发上坐着,一边择菜一边看电视。
厨房里砂锅里炖着排骨汤,咕嘟咕嘟地响,香气一点一点地从厨房飘出来。
“阿辰。”
“嗯?”
“昨晚的事……”陈慧芬顿了顿,手里的空心菜停在半空中,“你爸妈要是知道了,奶奶就完了。你明白吗?”
“明白。”陆辰放下笔,认真地看着她,“打死我也不说。”
“不只是你不说的问题。”陈慧芬把择好的菜丢进篮子里,“你在外头跟同学朋友,也不能表现出一点不对劲。一个字都不能提。连暗示都不行。这不是开玩笑的事。”
“我不会的。”陆辰郑重地说,“奶奶你还不信我吗?”
陈慧芬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怕你年纪太小,嘴上没把门的。”
“我嘴巴严得很,”陆辰急了,“班上的同学说我什么我都能忍住,我——”
“好了好了,信你信你。”陈慧芬打断他,摆了摆手,“别急眼啊。”
陆辰这才放松下来,又拿起笔,在卷子上写了两行字,然后又停下来了。
“奶奶,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真的不觉得我恶心吗?”
陈慧芬择菜的手停下来了。她抬起头看着他——16岁的孩子,坐在茶几前面,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表情认真得不像个孩子。
这个问题他昨晚问过一遍了。现在又问了一遍。
她知道他在意这个。这孩子是真的喜欢她,越喜欢就越怕被她嫌弃。这个道理她活了五十八年,懂。
她放下手里的菜,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在茶几前面蹲下来,跟他平视。
“阿辰,奶奶一个人过了快二十年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这二十年里,除了你妈偶尔过来看看我,过年过节吃顿饭,其他时候,这屋子里就我一个人。生病了自己吃药,冷了加床被子,热了开着电扇翻来覆去睡不着。没有人心疼过我,也没有人问过我辛不辛苦。”
她的眼眶有点泛红,但她忍住了。
“你昨天说喜欢我的时候,我是吓到了。可是吓完了之后,我心里是高兴的。不是那种高兴——不是那种觉得占了便宜的高兴。是……是原来还有人看得上我这个老太婆的……那种高兴。有一个这么真诚的孩子在用真心对我,我就算对不起这天这地这人伦,我也……我也舍不得推开了。虽然你还是个孩子,可是你那份心意,奶奶领。”
陆辰的眼睛红了,嘴唇抖了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别问了。奶奶不嫌弃你。奶奶谢谢你。行吧?以后不问了。”
“嗯。”陆辰使劲点了点头,眼眶里蓄满了水,但他使劲眨巴着眼睛没让它掉下来。
陈慧芬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站起来走回沙发前面继续择菜。她的背挺得直直的,可是肩膀在微微发抖。
午餐是清蒸鲈鱼、炒空心菜和排骨汤。陈慧芬把菜端上桌的时候,心情已经平复了。两个人在餐桌上吃着饭,聊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这个暑假作业有多少,下学期的数学难不难,电视上播的那个零食广告有多离谱。
可是吃到一半的时候,陈慧芬忽然觉得脚背上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陆辰的脚不知什么时候脱了拖鞋,脚趾轻轻地碰着她的脚背。
她抬起头看他。
他正低头扒饭,脸上装得若无其事,但耳朵又红了。
陈慧芬没有把脚缩回去。
她就这么让他的脚碰着自己的脚背,继续夹菜吃饭。窗外蝉鸣正盛,屋里空调嗡嗡地吹着,餐桌上安静而温热。
下午格外漫长。
陈慧芬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打着盹,陆辰写完作业之后坐在她旁边,开始还是老老实实坐着的,后来一点一点地往她身上靠。陈慧芬半梦半醒之间也没注意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孩子已经整个人贴在她手臂上了,脑袋歪在她肩膀上,像只晒太阳的猫。
“干嘛呢。”她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困了,想靠一会儿。”
“回你房间睡去。”
“不去,这边凉快。”
陈慧芬低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她往沙发里退了一点,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电视里播着午间肥皂剧,画面晃来晃去,声音嗡嗡的。陆辰靠在奶奶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味,就是洗衣液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干净味道,再加上一点油烟味和淡淡的汗味,组合在一起就是他最熟悉的奶奶的味道。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却清醒得很。
昨晚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亲嘴的感觉,奶奶嘴唇的柔软,奶奶舌头碰到他时的温热,还有奶奶握住他那里时的触感,以及最后射出来那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的爽。
他又硬了。
裤子撑起来一小块,还好他侧着身子坐着,不太看得见。
但是他不想只是这样了。昨晚奶奶帮他弄了一次,今天他想做更多的事。他不知道“更多的事”具体是什么,但是他知道那件事一定存在——男人和女人之间,一定还有比用手更舒服的事。
他想了想,又甩了甩脑袋,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脏了。
可是身体不听脑子的。
“奶奶。”
“嗯?”
“今晚……我还能跟你睡吗?”
陈慧芬沉默了一会儿。电视里的人在大声吵架,客厅里嗡嗡地响。
“不行。”她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陆辰从她肩膀上抬起头来,看着她:“是不是你还是嫌弃我?”
“不是。”陈慧芬叹了口气,“阿辰,昨晚的事……那是意外。奶奶脑子一热就顺了你了。但是这种事不能天天干,知道不?你才16岁,你——”
“又是这句话。”陆辰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我多大跟我喜欢你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知道什么呀,你才——”
“我16岁了!不是三岁小孩!”陆辰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你总是觉得我还是个小孩子,什么都干不了。可是你做饭的时候是我帮忙摆的碗,买菜的时候是我拎的袋子,我写作业从来不用你盯着!你说你一个人过了二十年没人关心你照顾你,那我也是啊。我爸妈成天外面忙,除了给我钱还会干嘛?他们抱过我几回?问过我开不开心吗?”
他的眼眶又红了,声音抖得厉害,但硬是没哭出来。
“你嫌弃我就直说。别说我是个孩子当借口。”
陈慧芬被他一顿话说得哑口无言。
她看着面前这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嘴唇抿得紧紧的,眼圈红红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是认真的。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良久,她伸出手,把他拉进了怀里。
“我没嫌弃你。”她的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声音闷闷的,“奶奶这辈子,就你最把我当回事了。我怎么会嫌弃你。”
陆辰把脸埋在她胸口,声音从衣料里透出来,同样闷闷的:“那为什么不让我跟你睡。”
陈慧芬张了张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最后她放弃了找理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行吧。就再一晚上。”
“真的?”
“真的。但不许乱来啊。”
“不乱来。”陆辰立刻点头如捣蒜,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陈慧芬看着他这副欢天喜地的样子,心里又软又乱。
晚上九点多,陈慧芬先洗了澡,换了那件浅蓝色的睡裙。她从冰箱里切了半个西瓜,端到客厅茶几上,把电视调到一部综艺节目。陆辰也洗完了澡,换了一件背心和一条大短裤,坐在沙发上挨着她吃西瓜。
西瓜又甜又凉,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汁水。陈慧芬吃了一块西瓜,汁水从嘴角流下来,她伸手去抽纸巾,陆辰已经抢先把纸巾递到了她手边。
“喏。”
“谢谢。”陈慧芬接过来擦了擦嘴角,心里又是一阵说不出的滋味。这孩子,细心起来是真细心。他注意到她递个东西的工夫比别人短,她知道这是因为他一直在看着她。
综艺节目播到十点多,笑声不断,两人靠在沙发上吃西瓜,偶尔也乐一下。陆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拉住了她的手,这次她没说什么,就让他拉着。两个人的手之间有一层薄薄的西瓜汁,黏黏的,但是谁都不在意。
到十一点的时候,陈慧芬把西瓜皮和西瓜籽收拾了,关了电视。
“睡觉吧。”
“嗯。”
陆辰跟着她走进主卧,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昨晚他是偷偷摸摸溜进来的,今天是奶奶答应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陈慧芬把小夜灯打开,房间弥漫着熟悉的橘黄色柔光。她坐到床上,把枕头拍了拍,然后把夏凉被铺好。陆辰杵在床边,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
“愣着干嘛,上来呀。”陈慧芬拍了拍身边的床垫。
陆辰连忙爬上床,掀起被子钻进去,规规矩矩地躺在床的一侧,离陈慧芬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挺得像块木头。
陈慧芬在他身边躺下来,侧身面对着他:“放松点,昨晚胆子不是挺大的?”
“昨晚……昨晚不一样。”陆辰咽了口口水,声音干巴巴的。
“怎么不一样?”
“昨晚是豁出去了。今天是、是……紧张。”他顿了顿,“我怕我一扫兴你就赶我回去了。”
陈慧芬没说话。她伸手关了台灯,只剩下角落里那盏橘子大小的小夜灯。房间一下子暗了很多,只有窗帘外面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
“不乱来就行。”她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黑暗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陆辰翻了个身,把脸凑了过来。
他不是一下子扑上来,而是一点一点地靠近。先是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臂,然后手掌贴上来,顺着她的胳膊慢慢往上滑,滑过手肘,滑过肩膀,最后停在她的脸颊上。他的掌心贴着奶奶的脸,感觉到她脸上的皮肤又滑又软,热乎乎的。
“心跳好快。”他在黑暗里说,声音发颤。
陈慧芬没有说话,她的心跳也很快。
陆辰把手从她脸上移开,撑起身子,慢慢地凑过去,把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昨晚那种蜻蜓点水了。他虽然还是笨,但有了一些经验,知道要先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抿,然后用舌尖去试探。陈慧芬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舌头顺势滑了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尖。
陈慧芬闭上眼睛,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个人接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很轻,但很湿,舌尖搅动时发出细微的水声。陆辰越吻越投入,呼吸越来越重,手也开始不老实了。他把手从她肩膀上移下来,按在了她的胸口。
隔着一层睡裙,他摸到了那团软乎乎的肉。
和昨晚一样软,甚至比昨晚摸上去更软。
他笨手笨脚地揉着,五指张开握住大半只乳房,轻轻一捏,手指陷进去,柔软的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陈慧芬的呼吸一顿,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奶奶……”陆辰松开她的嘴唇,喘着粗气叫她。
“嗯……”
“我想看你……”他咽了口口水,“跟昨天一样。”
陈慧芬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在黑暗中坐了起来,双手交叉抓住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掀,把整件睡裙脱了下来。
她的上半身再次赤裸在陆辰面前。
借着昏暗的橘黄色光线,陆辰看着奶奶的身体。乳房的形状柔和地垂着,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挺立。小腹上几道淡淡的细纹,在暗光下看不真切。空气里弥漫着她沐浴后的甜香。
“好看……”陆辰喃喃地说。
他伸手捧住了一只乳房,低头把乳头含进了嘴里。
“嗯——”陈慧芬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往后仰。
陆辰含住乳头,用力地嘬,像婴儿吃奶那样。舌头在乳头上打转,嘴唇吸得紧紧的,发出“啧啧”的水声。他吸完左边换右边,两只乳房都吸得湿漉漉的,口水把乳晕涂得亮晶晶的,在夜灯光线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陈慧芬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可是身体不听使唤——乳头在孙子嘴里胀得发疼,小腹深处像着了火,两腿之间涌出一股又一股濡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陆辰一边吸着她的乳头,一边把手往下移。他摸过她的小腹,手指碰到内裤的松紧带时停了一下。
“奶奶,我可以摸下面吗?”
陈慧芬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内裤往下褪了褪。
这是默许。
陆辰的手伸进了内裤里面,摸到了一片湿热的毛丛。
他摸到了奶奶的下面。
手指触到那条缝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那里比什么都要热,比什么都要滑,湿淋淋的,像一条泡在温水里的丝绒。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分开,中间全是滑腻的液体,他一摸手指就全湿了。
“奶奶……你这里好湿……”
陈慧芬脸红得要滴血,把脸扭到一边,咬着嘴唇不吱声。她下面被孙子一摸,出水更多了,她能感觉到有一股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陆辰的手指在她下面摸索着。他是第一次摸女人的这里,只能凭着本能去探索。手指顺着那条湿滑的缝上下滑动,偶尔碰到一颗硬硬的小豆子,陈慧芬的身体就会猛地颤一下,喉咙里挤出半声压抑的呻吟。
“这里……是不是?”
“轻点……”陈慧芬的声音又哑又软,“别那么重,轻轻地揉……”
陆辰听话地用拇指轻轻地揉那颗小豆子。揉了几下,陈慧芬整个人就蜷了起来,大腿夹紧了他的手,呼吸变得又急又短。
“阿辰……别……别揉了……再揉奶奶要……”
她要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身体像是被重新激活了一样,每根神经都在颤,都在渴望着更多。
陆辰把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手指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他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味道不重,有点腥,有点甜,暖暖的。这是奶奶身体最隐秘处的味道。
“闻什么呢你!”陈慧芬羞得打了他一下。
“好闻。”陆辰老老实实地说。
“要死啊小混蛋。”陈慧芬骂了一句,但是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分明就不是在骂人。
陆辰翻身压在了奶奶身上。
他个头还不大,压在奶奶身上,脸刚好在锁骨下面的位置。他那根东西顶在睡裤里头,硬邦邦地戳在陈慧芬的大腿上。他胡乱地拱着,找不到地方,急得满头是汗。
“动来动去的干嘛。”陈慧芬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丝颤抖。
“我……我想……”陆辰的脸憋得通红,不知道该怎么说。
陈慧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伸手下去,帮他把裤子褪到膝盖。
陆辰的阴茎弹出来,直直地竖着。16岁的阴茎不算粗也不算长,但是硬得像根铁棍,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
陈慧芬握住了它。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陆辰差点直接交代的动作——她把他的龟头顶在了自己下面的缝上。
“奶奶……”陆辰的声音都劈了。
“嘘——”陈慧芬的声音也在发抖,“别说话。”
她的腿分开了,用手引导着他的龟头在自己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让他的顶端被自己的汁液沾湿。每滑过那颗阴蒂的时候,她都会轻轻颤一下。
滑了好几下之后,她终于把他的龟头抵在了正确的位置上。
“用力往前。”
陆辰往前一挺腰,龟头挤了进去。
“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陆辰是爽的,那种被温热紧致包裹住的感觉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陈慧芬是撑的,里面已经好多年没进过东西了,突然被塞进来一根硬邦邦的东西,虽然不算大,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吸了一口冷气。
“疼吗?”陆辰赶紧停下来。
“不疼……你慢点动。”
陆辰把腰慢慢往前推,把小半截阴茎都塞了进去。里面的肉壁紧紧地裹着他的茎身,又热又湿又滑,还会自己蠕动着夹紧。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快感,浑身都在发抖,腿在发抖,甚至连牙关都在发抖。
“奶……奶奶……太舒服了……”
“舒服就……慢点动……”陈慧芬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的。
陆辰开始抽送。他不会什么技巧,就是凭本能一前一后地动。每次往前的时候,龟头都会顶到奶奶身体深处的一块软肉,每次顶到的时候她就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呻吟。
房间里响起了一阵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她的阴毛被他蹭得乱七八糟,他每次整根往里顶的时候小腹都会撞到她的会阴,发出轻微的“啪”声。
“奶奶……奶奶……”陆辰一边抽送一边叫着她,声音又黏又甜。
“嗯……”陈慧芬应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喜欢你——我喜欢奶奶——最喜欢奶奶——”
陆辰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脊椎骨底端蔓延上来,他知道自己要射了。
“奶奶,我要——”
“出来!出来再射——别射在里面——啊——”
已经来不及了。陈慧芬的话还没说完,陆星字身体一僵,一股浓稠的热流就喷在了她身体深处。
他被高潮冲击得抱紧了身下的女人,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好几下,龟头顶在最深处一跳一跳的,射出一股又一股热烫的精液。陈慧芬被烫得浑身发抖,她的阴道也痉挛了——女人在最舒服的时候也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两人同时在高潮中把彼此裹得最紧。
16岁的少年射得又多又浓,足足射了五六股才慢慢停下来。
他全身虚脱地趴在陈慧芬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那根软下来的阴茎还塞在她身体里,随着脉搏在一抖一抖的。
陈慧芬搂着他,一只手揉着他的后脑勺,一只手顺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地抚。她自己也不好过——刚才的高潮虽然不算完整,但也让她浑身发软。小腹现在还在轻微地抽搐,下面被他射得满满的,热乎乎的液体正顺着阴茎抽出来的缝隙往外淌,把大腿根和床单都弄湿了一小块。
“奶奶……对不起……没忍住……”陆辰的声音从她胸口闷闷地传出来。
“说这些干嘛。”陈慧芬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好了。”
“以后……”陆辰抓住这个词,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又亮了起来,“以后还能做吗?”
陈慧芬看着他的眼神,无奈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把他的头按回自己胸口,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揉着,抬头看着天花板上被小夜灯照亮的那一小块光斑。
耳边是他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混着窗外偶尔一两声蛐蛐叫。
五十八岁的年纪,在这个暑假的一个晚上,跟16岁的孙子做了这种事。
她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回不了头的路。但是怀里这个小东西,他叫她奶奶的时候声音那么甜,他抱着她的时候抱得那么紧,他在她身体里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这些感觉,换了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给不了她。
因为他是她的孙子。
也因为他是这世上唯一把她当成宝贝的人。
“睡吧。”她低头亲了一下他汗湿的额头。
“奶奶。”
“嗯?”
“我爱你。”
陈慧芬的手指停了停。
然后她把他的脸按在自己心口,让他听见自己的心跳。
“嗯。奶奶知道。”
夜深了。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上。空调安静地吹着,夏凉被盖住了两具温热赤裸的身体。
陆辰很快就在她怀里睡着了,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陈慧芬没有睡,她低垂下目光,看见他睡着时还把手搭在她的乳房上——没有揉,只是轻轻地握着,像握着什么宝贝。
她喉咙微微发涩,伸手帮他把被子掖了掖。
然后闭上眼睛。
这一夜是她二十年来睡得最沉的一夜,也是最让她心动的一夜
第3章
陆辰醒来的时候,脸埋在一团软乎乎的东西里。
他迷迷糊糊地蹭了蹭,鼻尖顶到了一颗硬硬的小豆子。然后他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抽气声——“嘶——”
他猛地睁开眼。
奶奶正低头看着他,嘴唇抿着,眉头微微皱着,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疼还是别的什么。而他的脸正埋在她胸口,嘴巴离她的乳头只有半根手指的距离。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蹭上去了,两只乳房都露在外面,左边的乳头上还沾着一点口水——大概是睡着了含进去的。
“醒了?”陈慧芬的声音有点哑,不知道是刚睡醒还是被他的脸蹭的。
陆辰赶紧把脸从她胸口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我……我什么时候……”
“你还好意思问。昨晚睡着了跟头小猪似的拱来拱去,拱了一晚上。”陈慧芬把睡裙拉下来,遮住胸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两个耳朵尖红得像被烫过。
陆辰看着她红红的耳朵尖,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甜。他往她身边又靠了靠,把头搁在她肩膀上,小声说:“那你怎么不推开我。”
陈慧芬没说话。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推开他。可能是看他睡得香,可能是自己也半梦半醒,也可能——就是不想推。
“几点了?”她岔开话题。
陆辰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八点半。”
“都八点半了?坏了坏了,起晚了。”陈慧芬掀开被子坐起来,凉席上印着一大片水渍——是晚上出的汗,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干了之后留下淡淡的印子。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印子,脸更红了,赶紧把被子扯过来盖住。
陆辰也从床上爬起来了。他坐在床沿上看着奶奶的背影——她正背对着他梳头,梳子从头顶一顺到底,把头发梳得亮亮的。浅蓝色的睡裙在晨光里半透不透的,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腰还是细的,臀还是圆的,肩膀的线条还是柔和的。五十八岁了,从背后看,真不像。
他想起昨晚的事。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插进奶奶身体里面的,想起奶奶里面有多紧多热,想起射的时候那种脑子一片空白的爽。
然后他下面又硬了。
大清早的,硬得厉害,睡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愣着干嘛?去洗脸刷牙。”陈慧芬转过身来,一眼就看见了他裤裆上支起来的小帐篷。她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目光移开,“……快去。”
陆辰“哦”了一声,红着脸从床上跳下来,猫着腰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头看着她:“奶奶。”
“又怎么啦?”
“你屁股上也有个印子。”
陈慧芬低头一看——睡裙后面确实有一小片淡淡的湿痕,是昨晚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透过床单沾上去的。她连忙伸手去捂,一抬头看见陆辰正咧着嘴笑,气得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小混蛋你给我滚去洗脸!”
枕头砸在门框上,陆辰已经笑着跑没影了。
陈慧芬一个人坐在床边,把睡裙脱下来,看着上面那片印子。
精液干了之后是硬硬的,微微发黄,闻着有股淡淡的腥味。她盯着那片印子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这把年纪了,睡裙上沾着男人的东西——还不是别的男人,是她孙子的。
她应该觉得恶心才对。
可是她没有。
她只是觉得心跳得厉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
早餐陈慧芬做了鸡蛋饼,又煮了一锅小米粥。陆辰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是一件白色带碎花的短袖和一条深灰色的七分裤,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坐下吃。”她把鸡蛋饼端上来,又在两个碗里分别盛了小米粥。
陆辰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饼。饼煎得金黄酥脆,咬一口外酥里嫩。他嚼了两口,忽然觉得今天早上的鸡蛋饼比以前吃过的都好吃。
可能是心情不一样。
他一边吃一边偷偷看奶奶。她喝粥的样子很文静,勺子端到嘴边轻轻吹一下,嘴唇贴着勺沿小口小口地抿。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了浅金色。
“看什么看,吃饭。”陈慧芬头也不抬。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你那两道眼珠子都快把我脸上烧出洞来了,我能不知道?”
陆辰嘿嘿笑了一声,低头扒了两口粥,又抬起头来:“奶奶,今天干嘛?”
“上午洗衣服,下午去超市买点东西。家里洗衣液快没了。”
“我帮你洗。”
“你?你洗过的衣服比没洗的还脏。”陈慧芬白了他一眼。
“那是因为以前你老抢着洗,不让我学。”陆辰振振有词,“你教我我就会了。”
陈慧芬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行,等会儿教你用洗衣机。先把饭吃完。”
吃完饭,陈慧芬把碗筷收拾了,从阳台上抱下来一堆脏衣服堆在洗衣机旁边。陆辰跟在后面像条尾巴,她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她弯腰捡掉在地上的衣架,他也弯腰去捡,两个人的头差点撞在一起。
“哎呀你跟着我干嘛,去去去,茶几底下有晾衣架,给我拿过来。”
陆辰蹬蹬蹬跑回客厅又蹬蹬蹬跑回来,手里拿着晾衣架,脸上带着一股子积极劲儿。陈慧芬接过晾衣架的时候碰到他的手指,两个人的指尖短暂地贴了一下,同时顿了一顿,又同时缩了回去。
陈慧芬低头往洗衣机里塞衣服,心跳快了半拍。
这种事情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发生——不是刻意的,就是不经意间的触碰。递筷子的时候指尖碰上了,擦桌子的时候手臂擦过,走路的时候肩膀蹭到。每一次碰到,两个人都顿一下,然后假装没事继续各干各的。
可是不碰到的时候又在想碰到。
洗衣机开始转了,轰隆隆地响。陈慧芬把剩下的衣服丢进塑料盆里,搬了张小凳子在阳台上搓衣领。陆辰在旁边蹲着看,看她手指在衣领上来回搓,洗衣粉的泡沫从指缝里溢出来,白花花的。
“奶奶。”
“嗯?”
“昨晚射进去的……会不会有事?”
陈慧芬搓衣服的手停了停。她低头看着洗衣盆里的泡沫,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开口:“不会。奶奶已经快六十了,早就不排卵了。你懂什么叫排卵吗?”
“懂一点。生物课教过。”
“那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不会有事了。”陈慧芬继续搓衣领,语气平淡,“不过以后还是别弄在里面。不是说有什么后果,是……洗起来麻烦。”
她说到“洗起来麻烦”的时候耳朵又开始发红。
陆辰蹲在旁边没说话,低头看着奶奶搓衣服的手。那双浸在泡沫里的手不算太粗糙,骨节分明,指甲剪得短短的。就是这双手,昨晚握着他的东西帮他弄,还把他的东西带进了她的身体里面。
他蹲不住了,站起来走到阳台上,装作看楼下的风景。小花坛里的月季正在开,红的粉的一大片,有两个小孩子在楼下跑来跑去,笑声远远地飘上来。太阳从东边斜斜地照过来,把整个阳台晒得暖洋洋的。
“阿辰,来晾衣服。”陈慧芬在背后喊他。
“来了。”
他转过身走回去。陈慧芬已经把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了,抖了抖,拎起一件T恤递给他:“套衣架上,夹子夹好。”
陆辰接过T恤,学着她的样子把衣架塞进去,又用夹子夹住两边。第一件弄得歪歪扭扭的,第二件就好多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个晾衣架,一件一件地把洗好的衣服挂上去。湿衣服散发出洗衣液的味道,清清凉凉的,在阳光底下闪着水光。
“还不错嘛,学挺快。”陈慧芬看了看他挂的几件衣服,点了点头。
“我说了我学就会。”陆辰得意地扬起下巴。
陈慧芬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她弯下腰从盆里拿起最后一件衣服——是她的一件浅紫色的文胸。她抖了抖,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挂在了晾衣架上。
陆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件文胸上。浅紫色,蕾丝花边,两个罩杯圆圆的,在阳光下滴着水。跟那天他在浴室看到的黑色蕾丝不同,这件看起来更温柔一些。
“那个……”他咽了口口水,“这个和那天浴室里那个黑色的,哪个更好穿?”
陈慧芬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你怎么知道浴室里有黑色的?!”
“我、我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陆辰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不小心?”陈慧芬把洗衣盆一放,双手叉腰,“你怕不是翻我衣服了吧?”
“没有没有!真的就是不小心——”
“陆辰!”陈慧芬抄起一个空衣架就要打他。
陆辰撒腿就跑,从阳台跑进客厅,从客厅跑到玄关,又绕回来躲在沙发后面。陈慧芬在后面追着,衣架举得高高的,脸上的表情是凶的,可嘴角是怎么都压不住的笑。
“你给我站住!”
“你先说不打我!”
“你不站住我怎么说不打你!”
两个人在客厅里追了两圈,最后陆辰被沙发扶手绊了一下跌倒在沙发上,陈慧芬扑上去一把按住他,举起衣架——然后放下去了。
陆辰仰面躺在沙发上,胸口喘得厉害。陈慧芬压在他身上,头发散下来落在他脸上。两个人离得很近,鼻尖都快碰上了,彼此呼出的热气混在一起。
陈慧芬看着他,他看着陈慧芬。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空调嗡嗡地转着,窗外蝉鸣聒噪。
陈慧芬慢慢低下头。
陆辰以为她要亲他,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她在离他嘴唇只有一指距离的地方停住了。
“小色胚。”她在很近的距离轻声说,气息喷在他嘴唇上,“以后再翻我衣服,我真打你。”
然后她松开他,从他身上爬起来,理了理头发,若无其事地走回阳台继续晾衣服去了。
陆辰躺在沙发上,心跳半天没缓过来。
他在沙发上赖了整整十分钟才冷静下来。
早上硬了一次没解决,刚才被她压着的时候又硬了。裤裆里面胀得发疼,他隔着裤子揉了一下,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脊梁骨往上窜。
不能再想这个了,得干点别的分散注意力。
他爬起来,走到电视机前面蹲下来,从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摞旧碟片。都是些老电视剧和老电影,封面上印着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的明星,有些碟片盒子都发黄了。他翻了翻,翻到一张封面是两个人抱在一起亲嘴的电影碟,看了一眼又赶紧塞了回去。
“奶奶,中午吃什么?”他假装找别的东西,随口喊了一句。
“红烧排骨,昨晚就买了的。”陈慧芬从阳台探出半个身子,“还有空心菜。”
“好嘞。”
他站起来的时候,裤裆已经不顶帐篷了,但他脑子里还在转悠刚才那个差一点的吻。
下午三点多,太阳已经不那么毒了。陈慧芬带着陆辰去了小区门口的那家超市。超市不算大,两层,一楼卖食品日杂,二楼卖衣服鞋帽。空调开得很足,一进门就有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把外面的闷热全都冲散了。
“洗衣液,纸巾,还有酱油快没了。”陈慧芬推了个购物车,一边走一边数着要买的东西。
陆辰跟在旁边,时不时往购物车里塞东西——一包薯片,一瓶可乐,一袋糖果。陈慧芬看见了就拿出来放回货架上,他再偷偷塞回去,反复了三四次,陈慧芬懒得管他了,由着他拿。
“你妈下周来接你,你就带着你这些薯片回去吃吧。”她一边拿洗衣液一边念叨。
陆辰推着购物车的手顿了顿。
下周妈妈来接他。
他这几天一直刻意不想这件事,但现在突然被奶奶说出来了,像一把小锤子敲在心口上。
“我不想回去。”他小声说。
“说什么傻话呢。”陈慧芬把一大瓶洗衣液放进购物车里,“你爸妈是你爸妈,你不回家谁养你?”
“你养我啊。反正我也是你带大的。”陆辰的声音闷闷的。
陈慧芬转过头看着他,看他低着头推着车,嘴唇抿得紧紧的。她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犹豫片刻,她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了,别拉个脸。还有好几天呢,急什么。”
“我不是急,我是……”陆辰抬起头,想说“我不想离开你”,但是旁边有个大妈正推着车经过,只好把话咽了回去,改了口,“反正我不走。”
陈慧芬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沉默地推着车在货架之间走着。超市广播里放着轻音乐,一个女声在报特价商品。冷白灯光照得一排排货架明晃晃的,空气里弥漫着洗衣粉和洗洁精混在一起的化工香味。
在零食区拐角的地方,陆辰忽然伸手握住了奶奶的手。
陈慧芬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左右看了看——没人。她压低声音:“干嘛,外头有人看见!”
“没人看见。”陆辰的手握得更紧了,“就一会儿。这个货架没人。”
陈慧芬挣了一下没挣开,只好就这么由着他握着。两个人站在膨化食品的货架前面,假装在挑薯片,手却在货架的遮挡下紧紧地牵在一起。
一个带小孩的年轻妈妈从旁边走过去,看了他们一眼,目光里没什么异常——大概只当是一对祖孙,奶奶带孙子逛超市而已。
陈慧芬把手抽回来,推着购物车往前走,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
走到下一个货架的时候,她忽然低下头,极快地在他头顶上亲了一口。
就那么一下,嘴唇碰了碰他的头发,不到半秒,什么声音都没有。
陆辰抬起头,只看见奶奶推着购物车的背影。她的背挺得直直的,耳根红红的。
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追了上去,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回到家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陈慧芬一进门就开始收拾买回来的东西,洗衣液放进卫生间,纸巾塞进柜子里,酱油摆在厨房架子上一一归置妥当。陆辰在客厅里把两瓶可乐放进冰箱,然后趴在茶几前面开始写作业。
但一个字都写不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超市里奶奶在他头顶亲的那一口。
那一下比接吻还让他心动。接吻是躲在家里的,是做爱之前的前奏,是在黑暗里进行的。可是超市里的那一下——在公共场所,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偷偷摸摸的、转瞬即逝的,像两颗心之间的一个秘密暗号。
他趴在茶几上,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圈圈,画着画着就画成了奶奶的侧脸。眼睛,鼻子,嘴唇,下巴的弧线。他画得不好,歪歪扭扭的,但是画到嘴唇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奶奶的嘴唇。
软,暖,有弹性,尝起来有一点点咸,像她的汗味。亲起来的时候下嘴唇会微微往外送,像是迎合,又像是索取。
她又何尝不是一个寂寞惯了、突然又被人捧着护着的女人?他才16岁,可他给她的那种赤诚到烫人的爱,比什么都珍贵。
越想越难受。裤裆又撑起来了。
“奶奶——”他朝厨房喊了一声。
“嗯?”陈慧芬的声音从厨房传回来。
“我……我想洗澡。”
“现在洗?才四点多。”
“热,出了一身汗。”
“行吧,去吧,我给你拿条新毛巾。”陈慧芬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还沾着水,在围裙上擦了擦。
她走到卫生间给他拿了一条干净毛巾,挂在新换的架子上。陆辰从自己房间里找了换洗的衣服,抱着衣服走进卫生间的时候经过她身边,裤裆的位置从她手臂上轻轻蹭了一下。
陈慧芬的手臂一僵。
两个人都假装没注意到。
浴室门关上了。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陆辰站在热水下面,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胀的东西,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奶奶。前天晚上和昨晚的事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放——奶奶的嘴唇,奶奶的奶子,奶奶下面那条又热又湿的缝,他插进去的时候被紧紧裹住的感觉,还有最后射出来时候那种灵魂出窍的爽。
手越动越快。他靠在瓷砖墙上,热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脊梁骨往下流。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吸越来越急促。想象里奶奶正躺在他身下,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嘴唇贴在他耳朵边叫他阿辰——
他射了。
精液射在淋浴头下面的瓷砖上,被水冲着流进下水道。
高潮退去之后,羞耻感又上来了,但比第一次淡了很多。他靠在墙上喘了一会儿,挤了沐浴露把自己洗干净,擦干身子换上干净衣服,从浴室走出来。
客厅里陈慧芬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门响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头发湿漉漉的,T恤领子上还沾着水珠。她指了指茶几上的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别感冒。”
“哦。”陆辰拿起吹风机,插上电,嗡嗡嗡地吹头发。
陈慧芬低头继续看手机,但眼睛在对手机屏幕上的内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闻到了一股味道——从浴室里飘出来的残留味道,是沐浴露的香味,但底下压着一层别的味道。女人对精液的气味很敏感,哪怕被沐浴露盖住了她也闻得出来。
她又想起这孩子刚才进浴室之前裤裆蹭到她手臂上那一下。
陈慧芬咬了一下嘴唇内侧,觉得自己也开始不对劲了。
晚饭是红烧排骨、蒜蓉空心菜和西红柿鸡蛋汤。陈慧芬做饭的时候陆辰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看着,怎么撵都撵不走。她说路,他看她。她说碍事,他说我就看着不碍别的事。她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嘴角却偷偷往上弯。
饭桌上,陈慧芬给陆辰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多吃点,看你瘦的。”
陆辰啃着排骨,汁水顺着手腕往下流,陈慧芬赶紧抽了张纸巾帮他擦。擦完了他继续啃,啃得满嘴都是油。陈慧芬看着他的吃相忍不住笑:“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那是因为你做得好吃。”陆辰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说。
“油嘴滑舌。”陈慧芬白了他一眼,又给他夹了一块。
吃完饭收拾了碗筷,陆辰主动去厨房帮奶奶洗碗。他洗第一遍,她冲洗第二遍。两个人的手在水池里偶尔碰到,她缩一下,他又去追她的手,在水底下偷偷地握一下再放开,像两个人专属的小游戏。
洗完了碗,陈慧芬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日历,脸上的轻松忽然收了几分。
“你妈今天又发来微信了。说周五来,还有三天。”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陆辰擦碗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三天。就三天。
他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碗架里,手在裤子边上擦了擦,声音闷闷的说:“我能不能不走?”
“这事不是我说了算。”陈慧芬靠在水池边上,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你妈是你妈。我没资格拦着。”
“可是——”
“没有可是。”陈慧芬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你才16岁,你还在上学,你的家在爸妈那里。这边只是暑假暂住。这些道理你懂。”
陆辰沉默了。
他懂。他都懂。他爸妈虽然在外面忙,但钱没少给,电话没少打,法定监护权在他们手上,他们要是硬要接他回去,谁也没办法阻止。
可是他不想走。
“我会想你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哑,眼眶开始发酸。
陈慧芬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心里像被人揪着拧了一下。她走过去,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上。
“我也会想你。”她轻轻地说,声音发颤,“但不是现在想。还有三天呢。三天以后的事三天以后再说。”
陆辰把脸埋在她胸口,拼命地闻她身上的味道——想把这个味道刻进骨头里带走。
陈慧芬搂着他,手指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二十年来她不是没有被人追求过,也不是没有机会再组家庭,但没有一个人让她动心过。偏偏是这个16岁的小东西,让她心软得不行。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他在旁边晃来晃去,习惯了他在后面跟着,习惯了他在她做饭时坐在门口,习惯了递纸巾给她擦汗。他分明是个孩子,但对她的细心与在乎却超过了这世上任何人。
如果离开了,这房子又会变成以前那样——空荡荡的,只有电视机嗡嗡响。
她抱得更紧了些。
九点半,陆辰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陈慧芬已经坐在卧室的床上了。她低着头翻一本旧杂志,头发披散着,穿着那件浅蓝色睡裙,台灯的光圈照在她身上,像个画里的女人。
“头发吹了没?”她抬头看他。
“吹了。”
陆辰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这次程慧芬没有直接掀开被子,他停在了床沿。
陈慧芬把杂志放了下来,抬眼看着他。
沉默了几秒。
“上来,别傻站着。”她轻轻说了一声,然后把被子掀开一角。
陆辰脱了拖鞋钻进去,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手臂躺下来。空调温度开得低,被子薄薄的,两个人盖同一床被子,身体挨着身体。她手臂的皮肤凉凉的,他的皮肤却是滚烫的。
“冷吗?”陆辰问她。
“还好。你要是冷就把空调温度调高点。”
“不调,这样正好。”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温度低一点,奶奶就会往他这边靠。果然过了没一会儿,陈慧芬就侧过身来,自然而然地把胳膊搭在他身上,把他往怀里搂了搂。
“你身上倒是挺热的。”她轻声说。
“嗯,我火气大。”陆辰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嘴唇贴在她脖子上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大动脉一下一下的跳动。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安静了一会儿。台灯的光暖暖地照在床单上,空调的送风轻柔地拂过露在外面的手臂。窗外的蟋蟀在草丛里鸣叫着,偶尔远处一扇窗“啪”地关上,然后又安静了。
陆辰先动的。
他的手从奶奶腰侧慢慢往上滑,隔着睡裙的薄布,手指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的腋窝,最后停在了乳房侧面。他的手指轻轻地按下去,隔着布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肉,温度比皮肤其他地方高一点,软得让人想一头扎进去。
陈慧芬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
没有抗拒,就是默许。
陆辰的手指继续往上,摸到了睡裙的领口,慢慢往外拨。领口滑开,露出了一只完整的乳房。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在暗光里显得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个色号。他盯着看了两秒,然后低头含了上去。
“唔……”陈慧芬的胸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含住乳头就开始吸。舌头绕着乳头打圈,时而叼住轻轻一嘬,时而在乳头的尖端上来回拨弄。他一边吸一边用另一只手抓住另一只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轻轻揉捏着,拇指按着乳头画圈。很快两只乳房都被他揉得发红,乳头上沾满了口水,在台灯昏光里泛出凌乱的水光。
他不是在吃奶。他是在品尝。
陈慧芬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揪着。她低头看着他吸自己的样子,看着他稚嫩但无比专注的侧脸,心里又涌上那股说不清的暖流。
“阿辰……别光咬……用舌头……”她轻声指导着,声音沙沙的。
陆辰听话地改用舌尖快速拨弄她的乳头,频率很快,力道不重但很集中。陈慧芬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嗯……”
陆辰更卖力了。他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乳房,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指尖越过小腹,摸到了内裤边沿。
他抬起头看着奶奶,眼神里带着询问。
陈慧芬和昨晚一样,自己伸手帮他把内裤往下褪了一截。
陆辰的手滑进内裤里面,指尖碰到了一片湿热的毛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软乎乎地分开,中间的缝里全是滚烫黏滑的液体。他一摸,手指全被浸湿了,滑得几乎捏不住她的阴唇。她的淫水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手指一压甚至能挤出细微的水声来。
“奶奶……你今天比昨晚还湿……”
“别说了……”陈慧芬把脸埋进枕头里,羞得脖子都红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湿成这样——从他含她乳头的那一刻起,下面就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止不住地流水。五十八岁的身体居然会为一个16岁的孩子湿成这个德性,她自己也觉得又羞耻又无法理解。
陆辰的手指在那条肉缝上熟练了些。他用中指顺着缝上下滑动,黏滑的淫水充当润滑,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每滑到顶端,他的指腹都会碰到那颗肿胀的阴蒂。他故意在那里多停留一下,轻轻画圈揉搓,那颗小豆子被揉得硬硬的挺立起来。
“啊——轻点轻点——那里——”陈慧芬整个人弹了一下,两条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
“疼吗?”
“不是疼……是太……太那个了……”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着,不肯把“舒服”两个字说出口。
陆辰明白了。他把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两个人面对面,近到他的鼻尖快碰到她的鼻尖。陈慧芬看着头顶这张稚嫩的脸——才16岁,眉眼还没完全长开,但是看着她的眼神认真得要命,里面有火,也有水,又烫又软。
“我进来了?”陆辰的声音在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陈慧芬没有回答,而是伸手下去,帮他脱掉了他的裤子。
陆辰的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着,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龟头胀得红红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少年的鸡巴不算粗壮,但硬度惊人,一翘一翘的,青筋隐约可见。
陈慧芬握住它,帮他抵在了自己逼口上。沾满汁液的大阴唇被龟头一碰就往两边滑开了,露出中间粉红的嫩肉。龟头嵌进缝里,被两片湿滑的阴唇含住了顶端。
“轻点进来……昨晚还有点酸……”她轻声说。
陆辰慢慢地往前挺腰。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往里顶,她里面又紧又烫还会自己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鸡巴。昨晚第一次太紧张太快了,这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阴道内壁,感受着里面的褶皱被茎身碾平又被肉壁重新包裹的每一下细微变化。
“啊——好撑——”陈慧芬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鸡巴虽然不算太粗,但她这么多年没做过,阴道紧得跟处子也差不多,被他一寸寸撑开的感觉又酸又胀又酥麻。淫水被鸡巴挤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咕叽一声,又咕叽一声。
“奶奶疼不疼?”他停下来。
“不疼——你、你别停——全进来——”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哑。
陆辰不再犹豫,把整根鸡巴全根捅了进去。
“啊——”陈慧芬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长吟,头猛地往后一仰,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阴蒂蹭到孙子的小腹,阴道最深处被龟头撞个正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骨窜上来,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全进去了……奶奶……我鸡巴全在你逼里面……”
“嗯……感觉到了……撑得很……”她把腿张得更开,让他能插得更深。
陆辰开始抽送了。
第一次做爱时他只会笨拙地进进出出,但这一次他已经有了感觉。他把龟头几乎退到阴道口只剩个顶端卡着,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捅到底,小腹撞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他的鸡巴在她的逼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操出大量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在床单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空气中弥漫着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奶奶……你逼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小色胚……从哪学、学的这些话——啊——”陈慧芬骂到一半被他一个深顶打断,声音直接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用学……就是想说……”陆辰喘着粗气,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胯骨撞在她胯骨上的啪啪声越来越密。他用双手撑在她身侧,俯下身去,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逼口进出的样子——两片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粉红的嫩肉裹着茎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淡白色的淫液,在根部积出一圈白浆。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
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奶奶……我要……要射了……”
“一起……等奶奶一起——”陈慧芬的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皮肤里,两条腿盘在他腰上夹得紧紧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阴道开始急剧痉挛收缩,夹得陆辰的鸡巴都快拔不出来。
“啊啊——阿辰——阿辰——”她仰着头叫他,声音又尖又软。阴道最深处的宫颈一下一下收缩着,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陆辰被那股热流一激,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鸡巴在她痉挛的肉穴里剧烈地跳动着。他的龟头卡在阴道最深处,马眼大张,喷出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噗嗤噗嗤地射在奶奶的子宫口上。
“奶奶——奶奶——”他一边射一边叫她,声音断断续续。
两个人同时高潮了,紧紧地抱在一起,身体都在痉挛。她的逼含着他的鸡巴像婴儿吸奶一样一下下咬着他,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跳着射着,一股股精液从鸡蛋大一点的精囊中毫无保留地喷进她的阴道深处。热乎乎的精液灌满了她的整个阴道,龟头几乎泡在自己射出的精液里,被滚烫的液体和痉挛的肉壁同时包裹。
他射完了,整个人虚脱地趴在她身上。鸡巴软了一点但还是塞在逼里,被阴道最后的余震一下一下地啜吸着。两个人的小腹都沾满了彼此的体液,糊了一层黏滑的薄膜。
陈慧芬搂着他汗湿的背,手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揉着。她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了——不是难过,是身体被填得太满了,从内到外的满,满得眼泪自己就溢出来了。
“奶奶你哭了?”陆辰抬起头看她,慌了,赶紧用手去擦她的眼泪。
“没事。”陈慧芬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声音沙沙的,“是舒服的。别怕。”
她把他的手拉到嘴边,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
陆辰看着这个动作,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里面满满的,胀胀的,快要溢出来了。
“我爱你,奶奶。”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颤抖,没有犹豫,像是在说一个事实。
陈慧芬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最后轻声说:“……嗯。我知道。你也……是。”
她没有说出完整的句子。但是已经够了。
陆辰把脸埋在她肩胛骨的凹槽里,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度和心跳。他射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正在一滴一滴地从鸡巴和逼口的缝隙往外溢,滑过会阴流在床单上,但他不在乎,她也不在乎。
棉质的黄白碎花床单上印着好几块深浅不一的水痕,最中心的那一滩深色湿痕还带着黏稠,混着淫水和精液的味道。但两人谁都没有精力去换,只是把干净的半边被子扯过来盖在腰上。
后来她让他分开腿,她拿了一叠纸巾帮他擦拭。他还软着的阴茎被她托在掌心小心擦拭上下,沾满精液的白浊倒流回她的指尖。她轻轻拍了下他的龟头,说:“小小年纪射这么多。”他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她也简单擦了擦自己大腿上淌下的东西,把纸巾揉成团丢进床头柜下面的垃圾桶里。垃圾桶里已经有好几个类似的纸团——昨晚的,今天的,混在一起,是两个人秘密的见证。
然后她重新把被角拉起,让他钻进来。
空调还在徐徐吹着,她伸手关了台灯,只留角落那盏橘子大小的小夜灯。房间暗下来,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陆辰很快睡着了,脸埋在奶奶肩窝里,一只手还轻轻地搭在她的乳房上。
陈慧芬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睡着后放松下来的眉眼。
三天之后他就要走了。她不想去想这件事,但它就卡在心里,像一根拔不出来的刺。
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算了。
还有三天。
算了,先把这三天过好再说吧
第4章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陈慧芬侧脸上。她还没醒,呼吸轻缓,嘴唇微微张开,睡裙的带子又滑下来了,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半截锁骨。五十八岁的皮肤在这个年纪算得上奇迹——白皙、光滑,只有脖子根处几道极淡的细纹,不凑近了根本看不见。
陆辰醒了有一会儿了。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奶奶睡觉的样子。
这几天像做梦一样。
他一个16岁的孩子,居然跟自己的亲奶奶做了那种事。不止一次,是每天晚上都做。奶奶的身体从最初微微抗拒,到现在已经完全接纳了他,甚至——他能感觉到——开始主动渴求他。
想到昨晚奶奶在他身下痉挛的样子,想到她阴道深处涌出的滚烫阴精浇在他龟头上的感觉,陆辰下面立刻就硬了。晨勃的鸡巴胀得发疼,把内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从裤腰上方探出半截,红彤彤地抵在小腹上,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黏液。
他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滑下去。
陈慧芬还在睡。她侧躺的姿势让睡裙的下摆蹭到了大腿根以上,露出大半截白生生的腿。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加细嫩,隐约能看到几道浅浅的生长纹,在晨光里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陆辰跪在她腿边,心跳得厉害。
他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把睡裙的下摆往上推。布料滑过她的膝盖,滑过大腿,滑过髋骨——他停住了。
奶奶没有穿内裤。昨晚做完之后她太累了,擦了擦就直接套上睡裙睡了。现在她整个下面暴露在晨光里——两腿之间一小丛修剪过的阴毛,不算浓密,软软地伏在皮肤上。毛丛下面,两条肥白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有一道极细的缝,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陆辰咽了口口水,喉咙干得要命。
他把脸凑近。离那片湿热还有一巴掌距离的时候,他闻到了那股味道——不是骚味,而是一种温热的、略带腥甜的女人味。昨晚他射在里面的精液已经干涸了,在阴唇边缘留下了一点点淡白色的痕迹,但更深处隐约有新渗出的水光。
他伸出舌尖,极轻地碰了碰那道缝。
熟睡中的陈慧芬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醒。
陆辰的胆子大了起来。他把舌头整个贴上去,从会阴往阴阜方向长长地舔了一下。舌头滑过两片大阴唇的缝隙,触感像最嫩的贝肉——软、滑,带着体温的热度。大阴唇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舌头滑过时微微刺痒,但更深处全是光滑的嫩肉。
这就是奶奶逼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甜,像生蚝融化在舌尖上的那种鲜甜。淫水黏滑的质地拉在他舌头上,他吞了一口,喉咙里留下一条温热的水痕。
陈慧芬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
陆辰把舌头探进那道缝里,用舌尖去顶两片肥厚的肉唇。大阴唇被舔得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小阴唇薄薄的,皱皱的,颜色比大阴唇深一些,沾了口水之后亮晶晶的,像两片浸了蜜的花瓣。他把这两片小阴唇轮流含进嘴里,轻轻地抿,用舌尖挑逗着拉它们。
逼缝里渗出来的淫水明显变多了,从最初的几滴变成了细流,把他的下巴和嘴唇糊得亮晶晶的。他用嘴巴把整条逼缝包住,含住那两片软乎乎的大阴唇用力嘬了一口——
“嗯——”陈慧芬的身体弹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开了。
她低头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第一反应是把腿夹紧,但陆辰的头已经卡在那里了,她的腿夹住了他的耳朵,反而把他按得更紧了。
“阿辰——你——大清早的你干嘛——嗯——”话说到一半,陆辰的舌尖顶上了阴蒂,她的声音直接断成了软绵绵的呻吟。
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胀大,从包皮里探出一粒红豆大小的头。陆辰用舌尖把它顶出来,含住那颗小豆子轻轻一嘬。阴蒂在舌尖下剧烈地跳了一下,陈慧芬的整个胯部都往上弹了。
“别——别嘬那里——太——嗯啊——”
陆辰不管她的抗议,专心地对付那颗阴蒂。舌头绕着它打圈,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个含住用力吸。阴蒂在舌尖下胀得越来越硬,从黄豆大小胀到了花生大小,红彤彤地挺立着,每被舌面擦过一次,就带动整个阴部微微抽搐。
陈慧芬的呻吟从低哼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啊——啊——”,她的手指插进陆辰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按紧他。两条腿先是夹紧了他的头,然后又不由自主地往外张开,张成一个羞耻的大V字形。睡裙已经被她自己的汗浸湿了,贴在身上。
“姨……姨奶……别舔了……要……要到了——啊——”
她叫了一个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字眼。快感从阴蒂辐射开来,沿着脊椎骨一路上窜到后脑勺,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剧烈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汁水,直接喷在陆辰伸进去的半截舌面上。
陆辰被这股淫水喷了一脸——从鼻梁到下巴全是她流出来的汁液,黏糊糊的,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抬起头,用胳膊擦了一把脸,看着床上瘫软的奶奶。
陈慧芬整个人蜷在床上,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全泛着潮红。她高潮后的阴道还在轻微地抽搐,透明的淫水混着一点白色的浆液正从逼口缓缓淌出来,流过会阴滴在床单上。
“小混蛋……谁让你大清早的……”她捂着脸,声音又哑又软。
“我想让你舒服。”陆辰爬上来,趴在她身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味道。他凑过去想亲她,她偏开头不给亲:“脏……还没洗……”
“不脏。”陆辰按住她的脸,把嘴唇贴了上去。
陈慧芬尝到了自己逼里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她羞得想躲,但陆辰的舌头已经伸进来了,在她嘴里搅着,把她自己的淫水渡回给她尝。
吻了好一会儿,陆辰才松开她。
陈慧芬喘着气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给他擦了擦脸,又往自己下面擦了一把,纸巾湿了一大片。她看着那张湿透的纸巾,脸红得要滴血:“奶奶这把年纪了,大清早被你舔成这样……传出去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又没人知道。”陆辰靠在她肩膀上,手不老实地摸上她露在外面的乳房,“奶奶舒服吗?”
陈慧芬没回答,但嘴角是弯的。何止是舒服。活了五十八年,没有哪个男人这样伺候过她。前夫年轻时候倒是愿意,但从来都是为了他自己,把她弄湿了就急着办事,从来没专门为她服务过。这孩子却不一样,他把她舔到高潮的时候,他自己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戳在裤子里,压根没顾上。
“你还没……射呢。”她轻轻说了一声,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根硬东西。少年的鸡巴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热度。
“赶紧弄出来,奶奶给你弄。大清早憋着伤身体。”
陆辰摇头,把她的手按住:“你今天不是要出门逛街吗?晚上再弄。”
陈慧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记得我说要逛街?”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陈慧芬看着面前这张稚嫩的脸,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软得像泡了水的棉絮:“行,奶奶先去做早饭。吃饱了逛街,晚上回来……晚上回来再说。”
她在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等逛街回来,要好好“犒劳”这个小东西。
厨房里飘出油条的香味。
陈慧芬站在灶台前面,把刚炸好的油条夹出来放在铁架子上沥油,又把豆浆倒进小锅里加热。她换了件浅蓝色的棉麻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气色好得不像话——脸颊有自然的红晕,皮肤泛着水润的光泽,眼角的细纹仿佛都淡了几分。
她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镜子里这个女人,看着顶多四十七八。眼睛里有了光,不是年轻时候那种青春的光,而是被滋润过的光——皮肤从底子里透出淡淡的粉,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懒洋洋的媚态。嘴唇今天格外红润,像是被人反复吻过吮过的样子——事实上确实如此。
这就是被疼爱的女人和干枯的寡妇之间的区别。
她已经有快二十年没有这种感觉了。每天早上起来,镜子里都是一张越来越老、越来越干的脸。今天不一样,今天这张脸是活的。
“奶奶,豆浆要漫出来了。”
陆辰的声音把陈慧芬拉了回来。她赶紧关了火,把豆浆倒进碗里。
饭桌上,陆辰一边啃油条一边看着奶奶。他也发现了——奶奶今天特别好看。不是打扮的原因,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好看,整个人都在发光。
“你看什么看,吃饭。”陈慧芬还是那句话,但今天说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笑。
“你好看嘛。”
“天天好看,还看不够啊?”
“看不够。”
陈慧芬夹了一根油条塞进他碗里,嘴角压都压不住:“快吃快吃,吃完奶奶去趟商场。”
“我也去。”
“你当然得去,奶奶又没说不带你去。”
上午十点,商场刚开门。
陈慧芬带着陆辰进了二楼的女装区。暑假里有不少带着孩子逛街的妈妈,但像这样奶奶带孙子来逛女装内衣店的,大概也只有他们这一对了。
她本来只想买一件睡衣。但是路过内衣店的时候,橱窗里模特身上那件深酒红色的蕾丝内衣把她吸引住了——薄薄的蕾丝面料,罩杯是半透明的,边缘镶着一圈细细的勾花,配套的内裤是一小块三角形半透明的纱料,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站在橱窗前面看了好几秒。
“奶奶,进去看看呗。”陆辰在后面推了推她。
“你一个小孩子进什么内衣店。”陈慧芬的脸红了。
“小孩子不能进内衣店吗?又没人规定。”陆辰一脸无辜,但眼神分明在说——你都跟我在床上做了那种事了,现在害羞进内衣店?
陈慧芬咬了咬嘴唇,推门进去了。
店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见进来的是个带着孩子的老太太,礼貌地笑了笑:“阿姨,想买什么?”
“随便看看。”陈慧芬装作漫不经心地翻着货架上的内衣,手指却一直往深色蕾丝的那一排溜。
陆辰跟在后面,看奶奶的手指滑过一件件内衣,最后停在了一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上——罩杯边沿是细密的蕾丝勾花,中间有个小小的缎带蝴蝶结,配套的内裤是低腰的,同样是蕾丝面料,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
“这件……有我的号吗?”陈慧芬问店员,声音压得很低。
“有的有的,阿姨您穿什么码?”
“B杯。”
店员麻利地找出了对应的尺码,陈慧芬接过来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她不敢看陆辰的眼睛,低着头快步走到收银台付了钱。
走出内衣店的时候,她又在一家女装店里买了一条深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以下,但腰收得很紧,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小截锁骨。她试穿的时候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陆辰在试衣间外面看到帘子掀起一角露出的那一小片身影,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硬起来。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陈慧芬拎着两个袋子,脚步轻快得不像快六十岁的人。阳光照在她身上,她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她忽然觉得,活了五十八年,好像这才真正开始活。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陈慧芬一进门就把两个袋子放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两杯冰水。陆辰接过来一口灌了半杯,擦了擦嘴角,眼睛却一直盯着沙发上的袋子。
“想看看吗?”陈慧芬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
“想。”陆辰老老实实地点头。
陈慧芬拿起那个内衣店的小袋子,走进了卧室,把门虚掩上。隔着门缝,陆辰听见布料窸窣的声音——是睡裙脱下、新内衣上身、裙摆滑过皮肤的连续声响。他在客厅里踱来踱去,手心全是汗。
“进来吧。”
他推开门。
陈慧芬站在床边,穿着那套浅紫色的蕾丝内衣,外面套着那条深蓝色的碎花连衣裙,正在系肩上的带子。裙子还没完全拉好,一侧的内衣肩带露在外面,紫色的蕾丝映着白皙的锁骨窝,比全裸还要勾人。
那件蕾丝内衣的半透明面料下,乳头隐约可见——深色的两点在浅紫薄纱下若隐若现。内裤的小三角形堪堪遮住前面的毛丛,腰侧的细带系成蝴蝶结,仿佛一扯就能散开。
“好看吗?”她问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辰没有说话。他走过去,把她的手从裙带上拉开,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了她胸口。
“好看得我想把你按在床上再也不让你起来。”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口,带着16岁少年特有的直白和莽撞。
陈慧芬感觉到他下面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裙子和他的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她自己下面也开始发潮了——从看到他在内衣店门口等她时眼神里的那种灼热开始,她就已经在悄悄发潮了。
“奶奶买的这套内衣……就是为了穿给你看的。”她低头在他耳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油锅。
陆辰把她推倒在床上。新买的裙子被粗暴地掀到腰际,那条蕾丝小内裤他根本没耐心脱,直接扯到一边挂在腿侧,露出下面已经湿得反光的逼缝。
他也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一把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着。憋了一整个早上的鸡巴胀得通红,龟头比平时更大更亮,马眼上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在茎身上印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陈慧芬看着他这根东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天第一次做的时候就觉得它看起来比同龄人的大了,这几天越看越觉得——不太像16岁孩子的尺寸。虽然比不上成年男人粗壮,但长度已经相当可观,而且硬得吓人,龟头胀成一个紫红色的蘑菇头,在空气里一翘一翘的。
她伸出手握住它,掌心刚碰到茎身,陆辰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手心凉凉的,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
“奶奶……我想先吃你的……”陆辰的声音在发抖。
“先别……让奶奶先吃你的……憋一早上了……奶奶给你弄出来一次再慢慢做。”
陈慧芬从床上坐起来,让陆辰躺下去。她跪在床边,弯腰俯身,把脸凑近他那根直直立着的鸡巴。近看之下茎身上的青筋更清楚了,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缘。两个蛋蛋不大但饱满,松松地垂在两条大腿之间。
她的嘴唇离龟头只有一指的距离。
“奶奶……等一下……这样会不会太……”陆辰看着奶奶的脸离自己鸡巴那么近,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喜欢你早上的时候是怎么舔奶奶的了?”
陈慧芬说完这句话,张开嘴唇,把龟头含了进去。
“啊——”陆辰的腰猛地往上一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绷成一张弓。龟头被一团湿热柔软的东西包裹住,那种感觉比插进逼里还要细腻——逼里面的感觉是紧和热,而嘴里是软和滑,有舌头在动,有嘴唇在箍,还有若有若无的吸力。
陈慧芬含住龟头轻轻嘬了一口。咸咸的,带着少年人精液特有的淡淡腥味。她以前觉得这种事脏,可现在给孙子做的时候,心里却没有一丝恶心,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她在让这个孩子舒服,而这个孩子是她的,是她亲孙子的东西含在她嘴里。
她的舌尖绕着龟头打圈,把马眼渗出的黏液舔干净,舌尖顺着冠状沟慢慢描过去,每一下都故意放慢速度。陆辰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他低头看着奶奶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得变形成一个圆形,两腮微微陷下去,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能从另半边看到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
“奶奶……太舒服了……你的嘴好软好热……”
陈慧芬没有回答,只是把鸡巴含得更深了一些。半根茎身滑进了她嘴里,龟头顶到了上颚根部。她开始上下吞吐,嘴唇箍着茎身,每次往下的时候舌头都贴着茎身的底面摩擦。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把茎身润得湿亮湿亮的,下巴上也都是亮晶晶的唾液。
吞到最深的时候,龟头会抵到她的喉咙口。喉咙口的软肉碰到龟头时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那一下收缩把陆辰爽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她退出来换气,嘴里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断在他龟头上,又顺着龟头往下淌。
“阿辰的鸡巴……真好吃……”她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然后她再次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龟头挤进了喉咙口,整个鸡巴被喉咙的嫩肉紧紧地箍住。她忍住干呕的反射,让他在里面停了两秒,然后退出来大喘气,嘴角的唾液拉出好几条银丝。
“奶奶——我要——要射了——”陆辰感觉自己的精关快守不住了,“快吐出来——”
陈慧芬没有吐。她反而加快了速度,嘴唇箍紧茎身快速上下,一只手托着他的蛋蛋轻轻地揉。她感觉到嘴里的鸡巴突然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陆辰身体一僵,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在陈慧芬的舌面上。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16岁的少年憋了一整个早上的精液又多又浓,一股接一股地射。第一口精液的量太大,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后面的几股直接灌进了喉咙,她吞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
腥味。浓烈的、滚烫的、属于她亲孙子的腥味,在她喉管里烧成一道线。
陆辰射完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他低头看着奶奶——她跪在床边,嘴唇上、下巴上全是白色的精液,还在用舌尖舔嘴角残留的部分,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陈慧芬咽下最后一口精液,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奶奶你……你吞下去了……”
“嗯。挺好喝的。比我想的好喝。”她爬上床,躺在他旁边,脸上带着高潮后的那种潮红,“奶奶也是第一次吃男人的这个东西……以前没给谁吃过。”
陆辰愣住了:“连爷爷也没有吗?”
“没有。他觉得脏,我也觉得脏。”她偏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但是你……我不觉得脏。”
陆辰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用力地吻住她。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在她嘴里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黏的,还有奶奶口水特有的甘甜。两个人翻搅着舌头,互相品尝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该我了。”他松开她的嘴唇,一路往下亲。亲过锁骨,亲过乳沟,隔着那层浅紫色蕾丝含住她的乳头。
薄纱被口水浸透之后变得透明起来,乳头在湿透的蕾丝下清晰可见。他连着蕾丝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嘬,粗糙的蕾丝面料磨蹭他的舌面,同时也磨蹭她的乳头。双重刺激让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嗯——别——别隔着衣服——痒——”
陆辰伸手解开她内衣的前扣。两只乳房弹出来,乳头上沾着口水,在空气里微微颤抖。他一边吸左边乳头一边用拇指揉右边乳头,两只乳头都被弄得硬挺挺的,比平时大了一倍不止。乳晕从浅褐色变成了深红,皱皱的表面因为充血而变得光滑。
“奶奶的奶头好胀……是不是很舒服?”
“嗯……舒服……被你吸得麻麻的……”陈慧芬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揪着。
陆辰松开乳头,继续往下亲。舌头滑过她的小腹,在肚脐眼里打了个转又退出来,滑过小腹上那几道淡淡的细纹,最后停在了那条蕾丝内裤上方。
他把内裤往下扯——扯到膝盖的时候,内裤裆部拉出一道黏稠的透亮水丝,从逼口一直连到布料上,在空中颤巍巍地拉了好长才断。他低头一看,两片大阴唇已经充血胀大了,颜色从平时的肉粉色变成了深玫瑰红,中间的缝微微张开,粉红的嫩肉若隐若现,上面蒙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淫水。
“奶奶你湿成这样……”
“从内衣店就开始湿了……一路都没干过……”陈慧芬把脸埋在枕头里,羞得不敢看他。
陆辰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这一次不是轻柔的试探了,而是直接含住整个逼用力地嘬。舌头从会阴舔到阴蒂,再翻过来用舌面盖住大阴唇用力压。大阴唇被舌头压得变形,陷下去又弹回来,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淫水。淫水滴在舌面上,顺着舌根流进喉咙,味道比早上更浓——早上是淡的微咸,现在是醇厚的腥甜,带了更多女人发情时的激素味。
他嘬住那颗充血的阴蒂,像早上那样用舌尖快速拨弄。但这次他同时把一根手指插进了阴道里。
“啊——手指——进去了——”陈慧芬的身体弓了起来,阴蒂被舌尖狂舔加上阴道被手指塞满的双重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的阴道紧紧夹住他的手指,肉壁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挤压他那根还在探索的手指。
陆辰找到了阴道上壁那块粗糙的区域——他在网上查过,知道这叫G点。他用指尖按在那里轻轻抠了一下。
“啊——!那里——阿辰——!”陈慧芬的尖叫穿透了整个卧室。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放大,全身痉挛,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出来,直接浇在陆辰的手掌和床单上。
潮吹了。
五十八岁的女人,被孙子用手指抠G点抠到潮吹。陈慧芬的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瘫在床上,大腿还在不停地抽搐,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
“奶奶你……喷水了……”
“别说了……”陈慧芬把枕头蒙在脸上,声音闷闷的,“让奶奶缓一缓……腿都软了……”
陆辰趴在她身上,看着她潮吹后浑身潮红的样子。锁骨到胸口全泛着粉红,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上还沾着他的口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整个人都软了,像一团被揉开的棉花。
他忽然想从后面进。
“奶奶,跪起来好不好?”
陈慧芬这会儿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拒绝了。她被陆辰拉着翻了个身,跪在床上,上半身趴在枕头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逼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两片肥白的大阴唇沾满淫水,亮晶晶的,中间的缝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淌水。粉红的嫩肉在唇间若隐若现。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绺绺的,肛门上方也泛着水光。
她穿的新买的小内裤还半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随着她跪趴的动作轻轻晃荡。
这个姿势让陈慧芬羞耻到了极点。她趴着的角度能看见自己翘起的臀部有两道弧形的赘肉,但更多是圆润饱满的肉感。这个姿势把什么都暴露了,连屁眼都露在外面。
“别看……别看了……这个姿势太羞了……”她把脸埋进枕头。
陆辰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抵在逼口上。龟头在阴唇之间滑动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对准位置,慢慢地往里推。
后入的姿势比正面进得更深。龟头才进去一半,陈慧芬就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撑胀感——他的鸡巴从这个角度顶进来,比之前插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把她顶得浑身发颤。
“太深了——阿辰——慢点——”
陆辰没有急着全插进去。他把龟头退到逼口,再慢慢推进去一小截,反复几次,让她的阴道适应这个角度。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陈慧芬都会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呻吟,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阴道深处也跟着抽紧。
终于他把整根鸡巴全插进去了。
“啊——全进去了——阿辰的鸡巴全在奶奶逼里了——”陈慧芬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陆辰握着她柔软的臀腰,开始抽送。
后入的感觉和正面完全不一样。正面抱在一起是亲密的,能看到彼此的表情,能接吻,能感受到心跳。后入是一种纯粹的兽性快感——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奶奶的逼里进出,两片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白浆在茎身根部积了一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嫩肉塞回去,发出“咕叽”的水声。
他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自己的鸡巴在奶奶的逼里进进出出,茎身上全是她的淫水,白花花地泛着光。她的臀部在他小腹的撞击下晃出一波一波的肉浪,臀肉白皙柔软,从腰身延伸到臀部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个视觉刺激太强烈了。
“奶奶……从后面操你好爽……你逼夹得好紧……”
“嗯——阿辰——阿辰——操得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陈慧芬已经被操得顾不上羞耻了,嘴里溢出一连串无意识的呻吟。阴道被鸡巴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把她的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阴蒂在抽送中被他的小腹反复撞击,胀得又红又肿。
陆辰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蛋蛋随着抽送的节奏拍打在她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更响的呻吟。他伸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乳房,从肩膀往下捏住那两团软肉,一边操一边揉,手指陷进乳肉里,把乳房揉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奶奶……你逼里好烫……水好多……操起来咕叽咕叽的……”
“小色胚……操奶奶还说——啊——又说这种——”
陈慧芬的脑子已经一片混沌了。快感从阴道深处一层一层地堆叠上来,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这样操过了——不,她从来就没有被这样操过。年轻时候前夫跟她做爱,都是正面匆匆了事,从来没用过这种姿势。而她的孙子,灵活有力,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出了所有她从未体验过的体位。
而且他一边操一边说那种话。那种羞死人的话。可是她越听身体越兴奋,阴道被他操得痉挛不止。
“奶奶——换个姿势——”
陆辰把她扳过来重新变成仰躺的姿势。他架起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把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让她整个臀部翘起来。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底下。她的两条腿被迫高高抬起,小腿和脚丫在空中晃荡,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脚趾像一排小贝壳。
他扶着鸡巴从正面插进去,自上而下地垂直着插,每一记都凿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硬邦邦的宫颈口含住龟头顶端,产生一种吸盘一样的感觉。
“太深了——太深了阿辰——撞到花心了——”
“就是要撞那里——奶奶你夹紧点——”
陈慧芬听话地夹紧了阴道。陆辰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逼像一只紧握的拳头在勒他的鸡巴,里面层层叠叠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他咬紧牙关加快速度猛干了十几下,每次都把龟头退到阴唇口再整根贯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扑”声。
就在这时——
“哥哥——!阿辰哥哥——轻一点——受不了了——”
陈慧芬在剧烈的快感中失去了所有理智,一声“哥哥”就这么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陆辰的鸡巴还插在她逼里,但他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身下的奶奶。她满脸通红,嘴唇张着,眼神里全是惊慌和羞耻——叫自己的亲孙子“哥哥”,这种事比脱光了被他操还要羞耻十倍。
“我……我不是……”陈慧芬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刚才太……太舒服了……脑子不清醒……随口……”她的眼眶红了。五十八岁的女人了,叫了孙子“哥哥”,这种程度的失态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辰愣了好几秒。然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从他身体深处涌上来——他的鸡巴在奶奶逼里猛胀了一大圈,龟头胀成了深紫色,茎身上的青筋突突跳了两下。
“奶奶……你再叫一遍。”
“不叫……羞死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再叫一遍。求你了。”陆辰开始慢慢地抽送,龟头故意磨过G点,磨得陈慧芬全身发抖。
“唔——不——不叫——太羞了——啊——”
陆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宫颈口,同时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搓。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陈慧芬耳朵边上,用一种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小主人式的语气:
“叫哥哥。不叫我就停下来。”
他说到做到,鸡巴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停住不动了。
陈慧芬的阴道被操得正舒服,突然空虚下来,那种快到高潮却被悬在半空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她扭着屁股自己去吞他的鸡巴,但陆辰按着她的髋骨不让她动。
“叫不叫?”
“哥……哥哥……”陈慧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整张脸连同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
陆辰猛地把鸡巴全根捅进去。
“啊——!”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
“继续叫,不要停。”
“哥哥——阿辰哥哥——哥哥操我——”
陈慧芬彻底豁出去了。一旦第一声叫出口,后面的就再也刹不住车。她捧着孙子的脸,把嘴唇印在他嘴上,舌头疯狂地搅进他嘴里,想把刚才的尴尬糊弄过去。她的手还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陆辰一边跟她接吻一边猛干。两个人吻得嘴唇都肿了,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吻到窒息的间隙,陈慧芬又脱口而出:
“哥哥操得深……孙子的鸡巴好大……奶奶要被你操死了……”
一会儿哥哥,一会儿孙子,两个称呼在她嘴里交替出现,每换一次称呼她的阴道就痉挛收缩一次。陆辰被她这种混乱的淫语刺激得整个人都快疯了,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腰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挺动。
“奶奶——你是我的——逼也是我的——哪里都是我的——”
“是你的——奶奶全是你的——哥哥——孙儿——啊——不行了——又要到了——!”
陈慧芬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肉壁像波浪一样从深处一路收缩到逼口,紧紧地箍住陆辰的鸡巴。宫颈口张开小小的嘴巴吸住龟头顶端,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整个人弓成一座桥,只有肩膀和脚后跟还贴着床垫,小腹剧烈抽搐,奶子在胸前上下甩动。
陆辰同时射了。龟头埋在宫颈口,精关大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奶奶身体最深处。他一边射一边还在操——即使射了也不肯停下来,把精液操成白浆从逼口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他从后面射到正面,又从正面追到后入,临射时又翻回来。两个人身上全是汗,她的胸口——锁骨窝、乳房上沿、肩胛骨——全印着他留下的吻痕,红红紫紫的。她的臀肉上还多了一道他太过激烈时无意刮出的浅淡抓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触目。
射完之后,陆辰瘫在奶奶身上。鸡巴软了一点但还是塞在她逼里,被阴道最后的余震一下一下地啜吸着。两个人的小腹被汗水、淫水和精液糊成了一片,她的新裙子早被揉得皱巴巴扔在地上,那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也散落在床沿。床单湿了一大片,印着好几块深浅不一的水痕,混着各种体液的腥甜味。
陈慧芬搂着他的背,手在他汗湿的脊梁骨上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眼角又湿了——这次是高潮后的生理性泪水,但和年轻时候哭的那些眼泪不一样,这些是身体被填满之后溢出来的。
“奶奶。”
“嗯。”
“以后我就叫哥哥了。”
“你敢。”陈慧芬打了他一下,力道跟拍蚊子差不多。
“你敢叫我哥哥,我就敢叫你宝宝。”陆辰抬起头,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牙。
“小混蛋。”陈慧芬把他的头按回自己胸口,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她的手在他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揉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五十八岁了,被操到这个份上,叫了自己亲孙子“哥哥”,照理说应该羞耻得活不下去。可是她心里反而轻松了——身体里的某根弦被彻底崩断之后,反而不用再绷着了。
“还有几天你就走了。”她忽然说了一句,声音很平。
陆辰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把脸更深地埋进她胸口:“别提这个。”
“不提也不行,后天你妈就来了。”
“那我以后放假了还来。”
陈慧芬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以后的以后,谁知道呢。这孩子现在说喜欢她,等他长大了,上了初中高中,遇见了同龄的女孩子,还会记得这个暑假的事吗?
她想这个的时候,心口有点发酸。
但她没有说出来。
八月三号,周五。
沈岚的车停在小区楼下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她从驾驶室出来,拎着两大袋菜和一个行李包,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上了楼。她今年三十八岁,一米六五的个子,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和一条藏蓝色包臀中裙,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五官精致,眉眼之间有一种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但笑起来的时候又显得很柔和。
她老公陆远三个月前又出差了,这次去的是新疆,一个工程项目,据说要干到年底。家里就她一个人,儿子被送到婆婆这儿来过暑假,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住了快一个月,实在是想儿子了。
门铃响了三声,门开了。
“妈——”沈岚笑着叫了一声,然后愣了一下。
陈慧芬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裙,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她的皮肤——沈岚印象里婆婆的皮肤还是白的,但以往是那种寡淡的、没什么光泽的白。今天不一样,今天婆婆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两颊有自然的红晕,嘴唇饱满水润。眼角那几道细纹还在,可整张脸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是一种说不清的……色气。
沈岚脑子里冒出这个词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快六十岁的婆婆,怎么能用“色气”来形容?可是婆婆确实浑身散发着一种女人被好好滋润过才会有的光泽,从皮肤底子透出来的,靠化妆品堆不出来的那种。
“发什么呆,进来啊。”陈慧芬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菜,“买这么多?你做菜啊?”
“对,这几天辛苦您照顾阿辰了,今天我来下厨,您歇着。”
沈岚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见儿子正趴在茶几前面写作业。陆辰抬起头叫了一声“妈”,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写。
“阿辰,收拾收拾东西,吃完饭咱们就回去。”
“哦。”陆辰应了一声,语气里全是不情不愿。
沈岚没太在意,她把菜拎进厨房,围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她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婆婆的卧室门一直关着,而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客厅了。
她歪了下头,目光扫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异样。
而此时,那扇门里面,是一场完全不同的风暴。
就在沈岚切菜的砧板声传来的时候,陆辰溜进了奶奶的房间。
陈慧芬正坐在床边叠衣服,看见他进来吓了一跳:“你来干嘛?你妈在外面!”
“她在切菜,听不见。”陆辰蹲在她面前,眼睛里全是火,“奶奶,后天我就要走了。就现在,一次。”
“你疯了!你妈就在——”
陆辰没等她说完,一把掀开她的裙子下摆,把脸埋了进去。陈慧芬推他的头,但推了几下就推不动了——他的舌头已经隔着内裤舔上了她的逼。内裤是棉的,舌头舔上去有粗糙的布纹感,但温热和压力还是透过布料传到了下面的嫩肉上。
陈慧芬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外面的砧板声还在咚咚咚地响,每一刀切下去都像是在剁她的心脏。
内裤被扯到膝盖。陆辰把她的腿分开,扶着鸡巴——早就硬了,从听到妈妈的声音开始他就硬了。这次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但奶奶下面在他舌尖碰到的瞬间就已经是湿的。
龟头直接顶进逼口。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慢慢推进而是整根一插到底。
“唔——!”陈慧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阴道突然被塞满的胀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把声音压回喉咙里。心脏跳得飞快——厨房离卧室只隔了客厅和一条走廊,沈岚随时可能走过来。
陆辰开始抽送。紧张感让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章法,纯粹是本能的冲刺。鸡巴在奶奶的逼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滑的水声。陈慧芬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不是难过的泪,是被操得太爽却不敢出声憋出来的生理泪水。
他的龟头一次次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大腿根内侧的肌肉紧绷到发抖。阴囊甩起来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作响。
“快……快一点……你妈在切菜……菜快切完了就出来了……”陈慧芬用气声急促地说,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催他快。
陆辰抱着她的腰疯狂冲刺。最后关头他没有射在里面,而是拔出来——精液喷在陈慧芬的小腹上、裙摆上,还有一部分溅到了床单边缘。他趴在奶奶肩膀上大口喘气,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爽的发抖,是紧张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抖。
“快……擦干净……你妈随时出来……”
陈慧芬手忙脚乱地扯了几张纸巾,先擦自己的小腹,又把床单边的那一小片擦了几下。内裤拉上来的时候裆部还是湿的——不是没擦干净,而是在他抽送的几分钟里逼里一直不停地在流水。
两人快速对视了一眼,目光里全是惊魂未定的慌张。
陆辰悄悄打开门,溜回客厅,重新趴在茶几前面拿起笔,但手指还在抖,连字都写不稳。
过了大概三分钟,陈慧芬才从卧室里走出来。她换了条裙子——原来那条沾了东西,来不及洗就先换掉了。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头发重新梳过了,但仔细看还有几根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沈岚刚好端着一盘炒好的菜从厨房出来,迎面撞上婆婆。
“妈,您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在屋里闷了一会儿,空调没开。你忙你的,我去倒杯水。”陈慧芬快步走向厨房,不敢跟儿媳对视。
沈岚看着婆婆的背影,目光里的人更清晰了一些——婆婆刚才在屋里躺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换了套衣服出来?而且婆婆脖子上靠近锁骨的地方,好像有一小块红印。她刚才凑近了看见的,说不上来是什么形状,总之不像是虫咬的。
沈岚端着菜走到餐桌前面,路过程队的茶几时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儿子。
陆辰正趴在茶几上写字,握笔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他的T恤领口歪到了一边,领子上沾着一点水渍——不,不是水渍,是不太明显的一小块湿痕,从位置看,像是什么液体从上方滴落还是洒了一下。而且他裤子的拉链没拉拉链的金属齿露在外面。
他大概自己没发现。
沈岚什么也没说,把菜放在餐桌上,转身走回了厨房。
厨房的灶台上,切好的青椒还堆在菜板上,锅里的油已经冒烟了。沈岚把青椒倒进锅里,滋啦一声响,油烟扑了她一脸。她拿着锅铲翻炒着青椒肉丝,脑子却飞速地转着。
婆婆换衣服了。刚才明明穿的是浅蓝色家居裙,现在变成了浅绿色的。
婆婆脖子上有块红印。
儿子的领口是歪的,裤子拉链没拉。
婆婆从卧室出来时带着那副神态——沈岚想了想,忽然想起自己跟陆远结婚头几年、每次做爱之后的模样。那是女人被满足之后特有的一种醺然,眼角带着微微的湿润和懒洋洋的媚。
但婆婆已经快六十了。跟谁?这屋子里只有三个人——婆婆、儿子和她。她自己在厨房做饭,那剩下的只有……
沈岚的手停了。
锅铲停在半空中。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浑身一激灵。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可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冷冰冰地说:如果他俩真没发生什么,儿子拉链没拉只是巧合。但婆婆换衣服、脖子上的印子、儿子手指发抖、婆婆脸上的潮红……这些单独看都可以解释,但堆在一起,每一件都指向同一种可能。
沈岚深吸一口气,把锅铲重新握住,翻了两下菜。
她决定不在这顿饭上发作。先好好吃饭,吃完了带儿子走,路上再观察。
她是一个做事有分寸的人。这种事情如果在饭桌上撕开,对谁都没好处。更何况她也没百分百的证据——暂时只是怀疑。
饭桌上,三个人坐着吃饭,气氛明显不对。
陈慧芬埋头吃饭,筷子只夹面前的那盘空心菜,不敢抬头看沈岚。陆辰也是一样,饭碗端得高高的挡着脸,吃得飞快,像是想赶紧吃完赶紧溜。
只有沈岚看起来最正常。她夹菜,喝汤,偶尔说两句闲话——什么天气热啊,最近公司里有个项目忙得不可开交啊。语气很平淡,表情也很自然。但她一边说话一边观察。
婆婆拿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年纪大的那种抖,是因为紧张。
儿子的眼睛一直不敢看她。她说什么他都“嗯”,问什么都是“还行”“可以”“不知道”。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沈岚忽然想起,她刚进门的时候,婆婆开门时那一瞬间身上那种说不清的“色气”。现在她明白那是什么了。那不是气色好,那是被满足了的女人才有的状态——男人给的压力、体温、高潮之后残留的慵懒和松弛。
她又看向儿子。16岁的男孩,在她眼里一直还是个孩子。她回想起刚才儿子从茶几上抬起头叫她妈的时候,眼神分明在闪躲——不是做错事被发现的闪躲,而是怕被人看穿什么的闪躲。
沈岚喝了一口汤,把碗放下来。
“妈,这几天阿辰没给您添麻烦吧?”她笑着问。
陈慧芬赶紧摇头:“没有没有,他很乖的,天天写作业,还帮我做家务。”
“是吗。”沈岚笑了笑,夹了一块排骨放在陆辰碗里,“阿辰长大了嘛,会照顾人了。以前在家让他干点活跟要他命似的,去了奶奶这儿变勤快了。”
这话说得若无其事,但陈慧芬听到“照顾”两个字的时候,筷子差点滑到桌上。
陆辰的头埋得更低了。
沈岚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吃完饭,沈岚洗了碗。陆辰拉着她的手说:“妈,我能不能再住几天?”
“不行,下周要开学报到,得回去了。寒假再来。”
陆辰低着头不说话。沈岚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个动作她以前天天做,今天做的时候,手指却比平时多停留了几秒。她闻到了儿子身上残留的味道——沐浴露是婆婆家的牌子,但底下还有一层别的气息,微腥的,温热的,像是身体亲近之后留下的。女人对这个比什么都敏感。
陈慧芬把陆辰的行李包拎到门口,蹲下来帮他拉好拉链。她蹲着的时候,裙子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一小块红印正好对着沈岚的方向。
沈岚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个吻痕。草莓一样的形状,虽然已经不深了,但绝对是嘴唇嘬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攥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不是愤怒——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她并没有愤怒。她只是冷静地确认了——婆婆和儿子之间,确实发生了什么。
“妈,我们走了。”沈岚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路上慢点开车。”陈慧芬站在门口,眼眶有点发红。
陆辰低着头说了声“奶奶再见”,声音闷闷的,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怕一看就绷不住了。
陈慧芬看着陆辰下楼的背影,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说了句“好好写作业”。她的手指在门框上抠出了几个小月牙印。
门关上了。
沈岚开车,陆辰坐在后座。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收音机里放着交通台的歌,一个女声在唱什么“想你的夜”——矫情得要命。
沈岚把音量调小了。
“阿辰。”她从后视镜里看了儿子一眼。
“嗯?”
“这几天在奶奶家,开心吗?”
“……开心。”
“都干嘛了?”
“就……写作业,看电视,逛超市,买菜做饭。”陆辰的声音很平,但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掐着。
“哦。”沈岚点了点头,又问,“奶奶对你好吧?”
“一直很好。”
“嗯,也是。你小时候她最疼你了。”
从后视镜里,她看见陆辰低着头在揉自己的衣角。他紧张的时候就有这个习惯,从小就这样。他每揉一下衣角,沈岚心里的判断就多了一分。
“对了,”她忽然问道,“奶奶今天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我看她脸有点红。”
陆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赶紧说:“可……可能是热的。客厅空调坏了半天,上午刚修好的。”
“原来如此。”沈岚笑了笑,没有追问。客厅空调坏没坏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厨房和走廊全是相通的,真要是热也不可能只热一个人的脸。
她把目光收回来,专注于前方的路。车开出小区门口拐弯上了省道,两边的梧桐树飞一样往后退。
她忽然注意到儿子的脖子后面也有东西——衣领遮住了一半,但从后视镜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一小截红印,印在后颈偏左的位置,跟她妈脖子上的差不多形状。
沈岚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她的脑子飞转着回想更多的细节:
——她刚到婆婆家的时候,卧室门是虚掩的,不是正常的全开。一般婆婆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卧室门都是敞着的。
——婆婆在沙发上扶了一下腰,然后马上松开了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表情,那个动作沈岚当时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像是一个被折腾狠了的女人才有的反应。
——吃饭时婆婆去厨房端汤,弯腰取碗的时候动作明显慢了半拍。那是腰酸腿软的表现。而且婆婆坐下的时候大腿夹紧了一下,那个姿态像是那儿还在微微发麻。
这些细节单个看都可以解释为老人家身体不适。但全部加在一起,再加上换衣服、锁骨和儿子后颈上的印子、儿子歪掉的领口和没拉的拉链——
不用再多想了。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件事。
回到自己家,沈岚让陆辰去洗澡。他抱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很响。沈岚把行李包放到客厅沙发上,一样一样地往外收拾。
几件T恤,两条短裤,一本数学暑假作业,几支笔。还有一条深蓝色的运动裤——不是陆辰的。她认得出来,这条裤子的尺码比她儿子常穿的大一号,裤腰的松紧带也有些发松。再往下翻,翻到一件灰色短袖,展开一看,领口内侧有一根长长的头发丝,不是儿子的那种短发,也不是她的。
她拿起那根头发对着光看了看——黑褐色,长度超过三十厘米。
是婆婆的头发。
她把头发轻轻捻在指尖,又放回了衣服上。然后把行李包拉好,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在冰箱旁边慢慢地喝。
家里很安静。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客厅里电视机没开,厨房里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声。阳台窗外城市的灯光像一片遥远的星辰。
沈岚把水杯放在吧台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望着窗外发呆。
老公陆远又出差了。结婚这么多年,他一年当中有大半年都在外地,不是工地就是出差,偶尔在家也是工作到很晚,倒在床上就睡了。那方面的事,一个月顶多一两次,有时候他都硬不太起来,还得她自己忍着。材料上说他是身体不好,血压高,血脂高,医生建议少操劳。她不是没需求,但没办法。她也是女人,快四十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守着一个不回屋的老公,日子过得不像个日子。
婆婆也是这么熬过来的。婆婆单身了快二十年,那种一天一天重复的日子有多干枯,沈岚能理解。
理解归理解,可理解婆婆跟理解婆婆睡了自己儿子,是两回事。
沈岚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件事。
浴室的水声停了。陆辰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妈,我洗完了。”
“好,去把头发吹干,别感冒。”
“嗯。”
沈岚看着儿子走进房间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好像高了。不,不是高了,是肩膀的轮廓比以前宽了一点点。从后侧面看,他正在从一个小孩变成一个少年。但这几周在奶奶那里发生的事,让他比同龄的孩子更快地跨进了成人边界。
她在心里打了一个结。
明天找他谈谈。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陈慧芬侧脸上。她还没醒,呼吸轻缓,嘴唇微微张开,睡裙的带子滑下来,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半截锁骨。五十八岁的皮肤白皙光滑,只有脖子根处几道极淡的细纹。这几天被滋润得狠了,脸颊上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淡粉色,嘴唇也比从前饱满,睡着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快六十的人。
陆辰醒了有一会儿了。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奶奶睡觉的样子。
这几天像做梦一样。
他一个16岁的孩子,居然跟自己的亲奶奶做了那种事。不止一次。奶奶的身体从最初微微抗拒,到现在已经完全接纳了他,甚至开始主动渴求他。
想到昨晚奶奶在他身下痉挛的样子,想到她阴道深处涌出的滚烫阴精浇在他龟头上的感觉,陆辰下面立刻就硬了。晨勃的鸡巴胀得发疼,把内裤撑起一个帐篷,龟头从裤腰上方探出半截,红彤彤地抵在小腹上,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黏液。
他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滑下去。
陈慧芬还在睡。她侧躺的姿势让睡裙下摆蹭到了大腿根以上,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腿。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加细嫩,在晨光里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陆辰跪在她腿边,伸出手,极轻地把睡裙下摆往上推。布料滑过膝盖,滑过大腿,滑过髋骨——他停住了。
奶奶没穿内裤。昨晚做完之后太累了,擦了擦就直接套上睡裙睡了。她整个下面暴露在晨光里——两腿之间一小丛修剪过的阴毛,软软地伏在皮肤上。毛丛下面,两条肥白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有一道极细的缝,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陆辰把脸凑近。离那片湿热还有一巴掌距离时,他闻到了那股味道——温热、略带腥甜的女人味。昨晚他射在里面的精液已经干涸,在阴唇边缘留下淡白色的痕迹,但更深处隐约有新渗出的水光。
他伸出舌尖,极轻地碰了碰那道缝。
熟睡中的陈慧芬身体微微一颤,没有醒。
陆辰把舌头整个贴上去,从会阴往阴阜方向长长地舔了一下。舌头滑过两片大阴唇的缝隙,触感像最嫩的贝肉——软、滑,带着体温的热度。大阴唇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舌头滑过时微微刺痒,但更深处全是光滑的嫩肉。淫水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甜,黏滑的质地拉在舌头上,吞下去时喉咙里留下一条温热的水痕。
陈慧芬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
陆辰把舌头探进那道缝里,用舌尖去顶两片肥厚的肉唇。大阴唇被舔得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小阴唇薄薄的皱皱的,沾了口水之后亮晶晶的,像两片浸了蜜的花瓣。他把这两片小阴唇轮流含进嘴里轻轻抿,用舌尖挑逗地拉着它们。逼缝里渗出来的淫水明显变多了,从最初的几滴变成了细流,把他的下巴和嘴唇糊得亮晶晶的。他用嘴巴把整条逼缝包住,含住那两片软乎乎的大阴唇用力嘬了一口——
“嗯——”陈慧芬身体弹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开。
她低头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第一反应是把腿夹紧,但陆辰的头已经卡在那里了,她的腿夹住了他的耳朵,反而把他按得更紧。
“阿辰——你——大清早的——嗯——”话说到一半,陆辰的舌尖顶上了阴蒂,她的声音直接断成了软绵绵的呻吟。
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胀大,从包皮里探出一粒红豆大小的头。陆辰用舌尖把它顶出来,含住那颗小豆子轻轻一嘬。阴蒂在舌尖下剧烈地跳了一下,陈慧芬的整个胯部都往上弹了。
“别——别嘬那里——太——嗯啊——”
陆辰不管她的抗议,专心地对付那颗阴蒂。舌头绕着它打圈,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个含住用力吸。阴蒂在舌尖下胀得越来越硬,从黄豆大小胀到花生大小,红彤彤地挺立着,每被舌面擦过一次就带动整个阴部微微抽搐。舌尖滑过阴蒂包皮时又痒又酥,含住猛嘬时则是一股尖锐的快感像针一样扎进小腹。
陈慧芬的呻吟从低哼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啊——啊——”,手指插进陆辰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按紧他。两条腿先是夹紧了他的头,然后又不由自主地往外张开,张成一个羞耻的大V字形。大阴唇充血胀成了深玫瑰色,厚厚地往外翻,淫水从逼缝里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阿辰——别舔了——要——要到了——啊——”
快感从阴蒂辐射开来,沿着脊椎骨一路上窜到后脑勺。她的大腿根部肌肉剧烈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汁水,直接喷在陆辰伸进去的半截舌面上。
陆辰被这股淫水喷了一脸——从鼻梁到下巴全湿了。他抬起头,用胳膊擦了一把脸,看着床上瘫软的奶奶。
陈慧芬整个人蜷在床上,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全泛着潮红。高潮后的阴道还在轻微地抽搐,透明的淫水混着一点白色的浆液正从逼口缓缓淌出来,流过会阴滴在床单上。她的眼角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奶子在剧烈起伏,乳头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在睡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小混蛋……谁让你大清早的……”她捂着脸,声音又哑又软。
“我想让你舒服。”陆辰爬上来,趴在她身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味道。他凑过去想亲她,她偏开头不给亲:“脏……还没洗……”
“不脏。”陆辰按住她的脸,把嘴唇贴了上去。
陈慧芬尝到了自己逼里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她羞得想躲,但陆辰的舌头已经伸进来了,在她嘴里搅着,把她自己的淫水渡回给她尝。舌尖缠在一起翻搅,口水混着淫水的腥甜在口腔里蔓延。
吻了好一会儿陆辰才松开她。陈慧芬喘着气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给他擦了擦脸,又往自己下面擦了一把。纸巾湿了一大片,整个裆部都湿透了。她看着那张湿透的纸巾,脸红得要滴血。
“奶奶舒服吗?”陆辰靠在她肩膀上,手摸上她的乳房。
陈慧芬没回答,但嘴角是弯的。何止舒服。活了五十八年,没有哪个男人这样伺候过她。这孩子把她舔到高潮的时候,他自己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戳在裤子里,压根没顾上自己。
“你还没……出来呢。”她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硬东西。少年的鸡巴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烫手的热度,“大清早憋着伤身体,奶奶给你弄出来。”
陆辰摇头,把她的手按住:“你今天不是要出门逛街吗?晚上回来再弄。”
陈慧芬愣了一下,笑了:“你还记得我说要逛街?”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陈慧芬心里一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奶奶先去做早饭。吃饱了逛街,晚上回来……晚上回来再说。”
早饭是油条配豆浆。陈慧芬站在灶台前把刚炸好的油条夹出来沥油,豆浆在小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她换了件浅蓝色的棉麻连衣裙,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化妆,但气色好得不像话——脸颊有自然的红晕,皮肤泛着水润的光泽,眼角的细纹仿佛淡了几分。
她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镜子里这个女人看着顶多四十七八。眼睛里有了光,不是年轻时候那种青春的光,而是被滋润过的光——皮肤从底子里透出淡淡的粉,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懒洋洋的媚态。嘴唇今天格外红润,微微嘟着,像是被人反复吻过吮过的样子。
这就是被疼爱的女人和干枯了快二十年的寡妇之间的区别。每天早上起来镜子里都是一张越来越老、越来越干的脸,今天不一样,今天这张脸是活的。
饭桌上陆辰一边啃油条一边盯着奶奶看。他也发现了——奶奶今天特别好看,不是打扮的原因,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好看,整个人都在发光。
“你看什么看,吃饭。”
“你好看嘛。”
“天天好看,还看不够?”
“看不够。”
陈慧芬夹了根油条塞进他碗里,嘴角压都压不住:“快吃快吃,吃完奶奶去趟商场。”
十点,商场刚开门。陈慧芬带着陆辰进了二楼的女装区。
她本来只想买一件睡衣。但路过内衣店的时候,橱窗里模特身上那件深酒红色的蕾丝内衣把她吸引住了——薄薄的蕾丝面料,罩杯是半透明的,边缘镶着一圈细勾花,配套的内裤是一小块三角形的半透明纱料,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站在橱窗前面看了好几秒,脸红了起来。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买来穿给孙子看?疯了。可是脚就是迈不动。
“奶奶,进去看看呗。”陆辰在后面推了推她。
陈慧芬咬了咬嘴唇,推门进去了。
店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礼貌地笑了笑:“阿姨想买什么?”
“随便看看。”陈慧芬装作漫不经心地翻着货架,手指却一直往深色蕾丝那一排溜。
陆辰跟在后面,看奶奶的手指滑过一件件内衣,最后停在了一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上——罩杯边沿是细密的蕾丝勾花,中间有个小缎带蝴蝶结,配套的内裤是低腰的,同样是蕾丝面料,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他把目光从奶奶手上的内衣移到奶奶的侧脸上,她低头看内衣时耳根是红的,嘴唇微微抿着,那样子又害羞又动人。
“这件……有我的号吗?”陈慧芬问店员,声音压得很低。
“有的有的,阿姨您穿什么码?”
“B杯。”
店员麻利地找出对应尺码,陈慧芬接过来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她不敢看陆辰的眼睛,低着头快步走到收银台付了钱。
走出内衣店,她又在一家女装店里买了一条深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以下,但腰收得很紧,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小截锁骨。她试穿时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深蓝色的底衬得她皮肤更白,腰身一收曲线全出来了。陆辰在试衣间外面看到帘子掀起一角露出的那一小片身影,差点当场硬起来。
从商场出来时已过中午,阳光很毒。陈慧芬拎着两个袋子,脚步轻快得不像快六十岁的人。她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回到家,陆辰关上门转身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火:“奶奶,试试新衣服。”
陈慧芬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她拿着那个内衣店的小袋子走进卧室,把门虚掩上。隔着门缝,陆辰听见布料窸窣的声音——睡裙脱下、新内衣上身、裙摆滑过皮肤的连续声响。
“进来吧。”
他推开门。
陈慧芬站在床边,穿着那套浅紫色的蕾丝内衣,外面套着那条深蓝色碎花连衣裙,正在系肩上的带子。裙子还没完全拉好,一侧的内衣肩带露在外面,紫色的蕾丝映着白皙的锁骨窝,比全裸还要勾人。半透明的蕾丝罩杯下乳头隐约可见——深色的两点在浅紫薄纱下若隐若现。内裤的小三角形堪堪遮住前面的毛丛,腰侧的细带系成蝴蝶结,仿佛一扯就能散开。
“好看吗?”她问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辰没说话。他走过去,把她的手从裙带上拉开,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胸口。
“好看得我想把你按在床上再也不让你起来。”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口,下面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裙子和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奶奶买这套内衣……就是穿给你看的。”她低头在他耳边说,声音很轻。
这句话像火星掉进了油锅。
陆辰把她推倒在床上。新买的裙子被粗暴地掀到腰际,那条蕾丝小内裤他根本没耐心脱,直接扯到一边挂在腿侧,露出下面已经湿得反光的逼缝。
他把自己裤子和内裤一把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着。憋了一整个早上的鸡巴胀得通红,茎身上青筋隐约可见,龟头比平时更大更亮,马眼上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在茎身上印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陈慧芬看着他这根东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这几天越看越觉得——这不像16岁孩子的尺寸。虽然比不上成年男人粗壮,但长度已经相当可观,硬得吓人,龟头胀成紫红色的蘑菇头,在空气里一翘一翘的。
她伸手握住它,掌心刚碰到茎身,陆辰就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心凉凉的,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
“奶奶……我想先吃你的……”
“先别,让奶奶先吃你的。憋一早上了,奶奶给你弄出来一次再慢慢做。”陈慧芬从床上坐起来,让陆辰躺下去,自己跪到床边弯腰俯身,把脸凑近他那根直直立着的鸡巴。
近看之下茎身上的青筋更清楚了,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缘。两个蛋蛋不大但饱满,松松地垂在腿间。她的嘴唇离龟头只有一指距离。
“奶奶……等一下……”陆辰看着奶奶的脸离自己鸡巴这么近,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喜欢你早上是怎么舔奶奶的?”
陈慧芬说完张开嘴唇,把龟头含了进去。
“啊——”陆辰的腰猛地往上一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龟头被一团湿热柔软的东西包裹住,那种感觉比插进逼里还要细腻——逼里面是紧和热,嘴里是软和滑,有舌头在动,有嘴唇在箍,还有若有若无的吸力。舌尖在龟头表面滑过时像一条温热的活鱼,嘴唇箍住冠状沟时则是一圈紧致的压迫感。
陈慧芬含住龟头轻轻嘬了一口。咸咸的,带着少年人精液特有的淡淡腥味,还有沐浴露残留的皂香。她以前觉得这种事脏,可现在给孙子做时心里却没有一丝恶心,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她在让这个孩子舒服,而这个孩子是她的,是她亲孙子的东西含在她嘴里。
她的舌尖绕着龟头打圈,把马眼渗出的黏液舔干净,舌尖顺着冠状沟慢慢描过去,每一下都故意放慢速度。龟头的表面是光滑的嫩肉,舌尖滑过时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黏膜下充血的海绵体在跳动。她把嘴唇收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轻轻旋转着头,让舌尖绕着龟头画圈的同时嘴唇也在冠状沟上磨蹭。
陆辰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他低头看着奶奶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得变成一个圆形,两腮微微陷下去,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从他的角度看,鸡巴像是插进了一个柔软的深洞里,龟头每一次深入都碰到光滑的上颚,茎身被嘴唇紧紧箍着抽送。
“奶奶……太舒服了……你的嘴好软好热……比你下面还软……”
陈慧芬没有回答,只是把鸡巴含得更深了一些。半根茎身滑进了嘴里,龟头顶到了上颚根部。她开始上下吞吐,嘴唇箍着茎身,每次往下的时候舌头都贴着茎身的底面摩擦。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把茎身润得湿亮湿亮的,下巴上也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吞到最深时龟头抵到她的喉咙口。喉咙口的软肉碰到龟头时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那一下收缩把陆辰爽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她退出来换气,嘴里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断在他龟头上,又顺着龟头往下淌。她用手托住茎身根部轻轻揉搓,同时舌尖在马眼处快速舔弄,把马眼上不断渗出的黏液舔进嘴里咽下去。
“阿辰的鸡巴……真好吃……”她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然后她再次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龟头挤进了喉咙口,整个鸡巴被喉咙的嫩肉紧紧地箍住。她忍住干呕的反射,让他在里面停了两秒,喉咙口一下下收缩挤压着龟头,然后退出来大喘气,嘴角的唾液拉出好几条银丝。
“奶奶——我要——要射了——”陆辰感觉精关快守不住了,茎身在她嘴里涨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快吐出来——”
陈慧芬没有吐,反而加快了速度。嘴唇箍紧茎身快速上下吞吐,一只手托着他的蛋蛋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感受他腹肌的痉挛。蛋蛋在掌心里越收越紧,茎身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着——
陆辰身体一僵,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在陈慧芬的舌面上。
然后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16岁的少年憋了一整个早上的精液又多又浓,一股接一股地射。第一口精液的量太大,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后面的几股直接灌进了喉咙,她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
腥味。浓烈的、滚烫的、属于她亲孙子的腥味,在她喉管里烧成一道线。精液的质地又浓又黏,挂在舌面上像一团融化的热胶,咽下去时整个食道都感觉到了那股灼热。
陆辰射完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他低头看着奶奶——她跪在床边,嘴唇上、下巴上全是白色的精液,还在用舌尖舔嘴角残留的部分,把最后一缕白浊卷进嘴里,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她的睫毛上沾了一滴精液,亮晶晶的。
“奶奶你……你吞下去了……”
“嗯。挺好喝的。”她爬上床躺在他旁边,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她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然后把手指上的白浊舔干净,“奶奶也是第一次吃男人的这个东西……以前没给谁吃过。但你的……我不觉得脏。”
陆辰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用力地吻住她。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在她嘴里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黏的,还有奶奶口水特有的甘甜。两个人翻搅着舌头,互相品尝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吻得比任何时候都深。
“该我了。”他松开她的嘴唇,一路往下亲。
亲过下巴,亲过脖子两侧——他故意在脖子根处用力嘬了一口,留下一颗草莓大的红印。奶奶的皮肤薄,嘬一下就发红。亲过锁骨窝时舌尖在凹陷处打转,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汗咸味。然后他隔着那层浅紫色蕾丝含住她的乳头。
薄纱被口水浸透之后变成半透明的,乳头在湿透的蕾丝下清晰可见,被纱料摩擦着硬了起来。他连着蕾丝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嘬,粗糙的蕾丝面料磨蹭他的舌面,同时也磨蹭她的乳头。乳头在双重刺激下胀得又鼓又硬,蕾丝纤维嵌进乳头的褶皱里带来刺刺麻麻的快感。
“嗯——别——别隔着衣服——痒——乳头被磨得又痒又麻——”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乳尖被粗糙的蕾丝和湿热的舌头同时刺激,酥麻感从乳头辐射到整个乳房,奶子像过了电一样胀胀的。
陆辰伸手解开她内衣的前扣。两只乳房弹出来,乳头上沾着口水,在空气里微微颤抖。五十八岁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柔和,因为年龄的关系有些自然的下垂,但乳肉依旧柔软饱满。他一边吸左边乳头一边用拇指揉右边乳头,两只乳头都被弄得硬挺挺的,比平时大了一倍不止。乳晕从浅褐色变成深红,皱皱的表面因充血而变得光滑,能看见乳晕上细小的腺体颗粒都凸了起来。
他含住乳头用力嘬,像婴儿吃奶那样,舌头托着乳头往上顶,嘴唇收紧吸出啧啧的水声。每嘬一下陈慧芬的小腹就抽一下,阴道也跟着收缩一次。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淫水一股一股往逼口涌,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成了半透明,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奶奶的奶头好胀……是不是很舒服?”
“嗯……舒服……被你吸得整个奶子都麻麻胀胀的……下面也跟着流水……”陈慧芬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揪着,低头看着他含自己乳头的样子,心里又羞又满。
陆辰松开乳头继续往下亲。舌头滑过她的小腹,在肚脐眼里打了个转又退出来,滑过小腹上那几道淡淡的妊娠纹,最后停在了那条蕾丝内裤上方。
他把内裤往下扯。扯到膝盖时,内裤裆部拉出一道黏稠的透亮水丝,从逼口一直连到布料上,在空中颤巍巍地拉了好长才断。两片大阴唇已经充血胀大了,颜色从肉粉色变成了深玫瑰红,中间的缝微微张开,粉红的嫩肉在缝口若隐若现,上面蒙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淫水,在光线下反着光。
“奶奶你湿成这样……内裤都能拧出水了……”
“从内衣店就开始湿了……给你含完鸡巴之后整个下面都湿透了……”陈慧芬把脸埋在枕头里,羞得不敢看他。
陆辰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这一次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直接含住整个逼用力地嘬。舌头从会阴舔到阴蒂,再翻过来用舌面盖住大阴唇用力压。大阴唇被舌头压得变形,陷下去又弹回来,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淫水。淫水滴在舌面上顺着舌根流进喉咙,味道比早上更浓——早上是淡的微咸,现在是醇厚的腥甜,带了更多女人发情时的激素味,又腥又鲜。
他嘬住那颗充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在舌尖下胀得又红又硬,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像一颗小红豆在舌尖下跳动。同时他把一根手指插进了阴道里。
“啊——手指——进去了——阴蒂和里面同时——”陈慧芬身体弓了起来。阴蒂被舌尖狂舔加上阴道被手指塞满的双重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阴道紧紧夹住他的手指,肉壁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挤压他那根还在探索的手指。手指在逼里能感觉到肉壁上一层一层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
陆辰找到了阴道上壁那块粗糙的区域。他用指尖按在那里轻轻抠了一下。
“啊——!那里——阿辰——!”陈慧芬的尖叫穿透了整个卧室。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放大,全身痉挛。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出来,直接浇在陆辰的手掌和床单上。
潮吹了。五十八岁的女人,被亲孙子用手指抠G点抠到潮吹。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瘫在床上,大腿还在不停地抽搐。淫水从逼口喷出来时带着一股温热的腥甜味,量很大,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的大腿根、会阴、甚至肛门周围都湿得亮晶晶的。
“奶奶你……喷水了……喷了好多……”
“别说了……”陈慧芬把枕头蒙在脸上,声音闷闷的,“让奶奶缓一缓……腿都软了……整个下面都在抽……”
陆辰趴在她身上,看着她潮吹后浑身潮红的样子。锁骨到胸口全泛着粉红,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上还沾着他的口水。她整个人都软了,像一团被揉开的棉花。
他忽然想从后面进。
“奶奶,跪起来好不好?”
陈慧芬已经没力气拒绝。她被陆辰拉着翻了个身,跪在床上,上半身趴在枕头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逼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两片肥白的大阴唇沾满淫水亮晶晶的,中间的缝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淌水,粉红的嫩肉在唇间若隐若现。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绺绺的,肛门上方也泛着水光。臀肉又白又圆,从腰到臀有一道柔和的弧线,跪趴时臀肉微微往两边挤开,露出中间那条深深股沟。
新买的小内裤还半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随着她跪趴的动作轻轻晃荡。
这个姿势让陈慧芬羞到了极点。什么都被看光了,连屁眼都露在外面,臀缝最深处那一圈浅褐色的褶皱毫无遮掩。
“别看……太羞了这个姿势……”
陆辰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抵在逼口上。龟头在阴唇间滑动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对准位置慢慢往里推。
后入的姿势比正面进得更深。龟头才进去一半,陈慧芬就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撑胀感——这个角度龟头直接碾过G点那一片粗糙区,把她顶得浑身发颤,阴道被撑开的胀感比正面强烈得多。
“太深了——阿辰——龟头顶到最里面了——慢点——”
陆辰没有急着全插进去。他把龟头退到逼口再慢慢推进去一小截,反复几次让她适应这个角度。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时陈慧芬都会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呻吟,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阴道深处也跟着抽紧。他能感觉到鸡巴被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龟头顶开每道褶皱时肉壁都会颤一下。
终于他把整根鸡巴全插进去了。
“啊——全进去了——阿辰的整根鸡巴都在奶奶逼里——撑满了——”陈慧芬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又软又哑。
陆辰握着她柔软的臀腰开始抽送。
后入的感官和正面完全不一样。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奶奶的逼里进出,两片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茎身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亮晶晶的淫水,根部积了一圈白浆。她的臀部在他小腹撞击下晃出一波波肉浪,臀肉又白又弹,每撞一下臀浪就荡开来再弹回来。他伸手从后面抓住她垂着的乳房,一边操一边揉,手指陷进乳肉里把乳房揉成各种形状。
“奶奶……从后面操你好爽……你屁股又白又大……”
“嗯——阿辰——操得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龟头撞到花心了——”陈慧芬已经顾不上羞耻,嘴里的淫语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阴道被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把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阴蒂在抽送中被他的蛋蛋反复拍打,胀得又红又肿。
陆辰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蛋蛋随着节奏拍在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更响的呻吟。他能感觉到鸡巴在逼里被越夹越紧,肉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从阴道深处一波波往逼口收缩。
“奶奶——换个姿势——”
陆辰把她扳过来变成仰躺,架起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把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让整个臀部翘起来。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底下。她的小腿和脚丫在空中晃荡,脚趾因快感而蜷缩起来。
他扶着鸡巴从正面插进去。自上而下垂直着插,每一记都凿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硬邦邦的宫颈口含住龟头顶端产生一种吸盘般的感觉,像有一只小嘴在吮吸他的马眼。
“太深了——太深了阿辰——撞到花心了——子宫口都被撞开了——”
“就是要撞那里——奶奶你夹紧点——”
陈慧芬听话地夹紧阴道。逼像一只紧握的拳头一样勒住鸡巴,层层叠叠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热乎乎的淫水泡着龟头。陆辰咬紧牙关猛干了十几下,每次把龟头退到阴唇口再整根贯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扑”声。他感觉到宫颈口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凹,龟头嵌进去半截,被宫颈含住吮吸。
就在这时——
“哥哥——!阿辰哥哥——轻一点——受不了了——奶奶的逼要被哥哥操坏了——”
陈慧芬在剧烈的快感中失去了所有理智,一声“哥哥”就这么冲出了喉咙。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陆辰的鸡巴还插在她逼里,但他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身下的奶奶。她满脸通红,嘴唇张着,眼神里全是惊慌和羞耻——叫自己的亲孙子“哥哥”,这种事比脱光了被他操还要羞耻一百倍。
“我……”陈慧芬的脸红得要滴血,眼眶也红了,脑子里一片嗡嗡响。叫自己孙子“哥哥”?她活了五十八年的脸面在这一刻全丢光了。
陆辰才反应过来,鸡巴在她逼里猛胀了一大圈。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陈慧芬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
她的嘴唇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不是轻轻贴一下的那种吻。是她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含住他的嘴唇用力地吮,舌头在他口腔里疯狂地搅,像要把刚才那声“哥哥”搅碎了吞回去一样。她一边亲一边把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把他按得紧紧的,不让他有机会说任何话。她的嘴唇又湿又热,舌尖缠着他的舌尖拼命翻搅,呼吸又急又乱地喷在他鼻子上。
她就是想用这个吻把刚才那声“哥哥”糊弄过去。只要亲得够用力,只要让他忘了那个词,她就还有面子。
陆辰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热吻亲懵了一瞬。奶奶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过——以前都是他亲她,她接受。这次是她反过来把他按在嘴上,吻得那么急那么深那么用力,舌头在他嘴里到处乱撞。这根本不是平时那种温柔克制的亲法,是豁出去的、不管不顾的亲法。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了。
他一边回吻她,舌头跟她纠缠在一起,一边把鸡巴重新顶进她逼里,用龟头狠狠地碾过G点。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松口弹回去,然后又含住她整个嘴唇用力吮。
吻到窒息的间隙,他松开她的嘴唇,在她嘴上方一寸的距离喘着粗气说:“奶奶,再叫一声哥哥。叫给我听。”
“不叫……羞死了……”陈慧芬偏开头,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陆辰把龟头退到逼口,只留半个龟头卡在阴唇缝里,然后不动了。
“叫不叫?”
“你……你欺负奶奶……”陈慧芬扭着屁股自己去吞他的鸡巴,阴道空虚得难受。但陆辰按着她的髋骨不让她动,龟头只在阴唇间来回磨蹭,故意不进去。
“叫了我就插进去。”
“哥……哥哥……”陈慧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细得几乎听不见,整张脸连同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
陆辰猛地把整根鸡巴全根捅进去。
“啊——!”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
“继续叫,不要停。”
“哥哥——阿辰哥哥——哥哥操我——哥哥的鸡巴好大——”
陈慧芬彻底放开了。一旦第一声叫出口后面的就再也刹不住。她搂着陆辰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一边被他操得呻吟不断一边叫他哥哥。阴道随着她的淫语痉挛收缩,每叫一声哥哥就夹紧一次。
“哥哥操得好深——龟头撞到奶奶花心了——哥哥从后面操完又从前面操——奶奶要被自己的孙子操死了——”
“奶奶——你是我的——逼也是我的——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陆辰被她混乱的淫语刺激得快要疯了,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腰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挺动。他的鸡巴在奶奶紧热的逼里横冲直撞,淫水被操成白浆从逼口挤出来,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是你的——奶奶全是你的——奶奶的逼是阿辰的——哥哥——孙子——啊——分不清了——”
“叫老公!”
“老公——老公操我——”
“再叫哥哥!”
“哥哥操我——奶奶的小逼是哥哥的——阿辰哥哥——亲孙子老公——啊——不行了——又要到了——!”
陈慧芬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肉壁像波浪一样从深处一路收缩到逼口,紧紧地箍住陆辰的鸡巴不让他动。宫颈口张开了含住龟头顶端,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整个人弓成一座桥,只有肩膀和脚后跟还贴着床垫,小腹剧烈抽搐,奶子在胸前上下甩动。
陆辰同时射了。龟头埋在宫颈口,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进奶奶身体最深处。他一边射一边还在操——即使射了也不肯停下来,把精液操成白浆从逼口挤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水洼。龟头每跳一下都感觉到宫颈口在同步收缩,像是在吸他的精液。
射完了,他瘫在奶奶身上。鸡巴软了一点却还塞在逼里,被阴道最后的余震一下一下啜吸着。两个人的小腹被汗水、淫水和精液糊成了一片。她的新裙子早被揉得皱巴巴扔在地上,那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也散落在床沿。床单湿了一大片。
陈慧芬搂着他的背,手在他汗湿的脊梁骨上一下一下顺着。眼角又湿了——身体被填得太满了,满得眼泪自己就溢了出来。
“奶奶。”
“嗯。”
“你刚才叫我老公。”
陈慧芬打了他一下,力道跟拍蚊子差不多:“那是被你操糊涂了。”
“那再叫一次。”
“……老公。”
“再叫。”
“老公老公老公。”她干脆连叫三声,然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肯出来了,羞得脚趾都在蜷缩。
陆辰把她搂得更紧,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宝宝。”
“别叫宝宝……太羞了……”
“你都叫我哥哥叫我老公了,我叫你宝宝怎么了?”陆辰理直气壮。
陈慧芬无言以对。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还有几天你就走了。”
陆辰的身体僵了一下。
“别提这个。”
“不提也不行。后天你妈就来了。”
“那我以后放假了还来。”
陈慧芬没说话。她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以后的事谁知道呢。但此刻他在她怀里,胳膊搂着她搂得紧紧的,鸡巴还塞在她里面不肯拔出来,这就够了。
八月三号,周五。
沈岚的车停在小区楼下时是上午十点。她从驾驶室出来,拎着两大袋菜和一个行李包,踩着高跟鞋上了楼。她今年三十八岁,一米六五,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和一条藏蓝色包臀中裙,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眉眼间有一种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
老公陆远三个月前又出差了,这次去了新疆,一个工程项目要干到年底。家里就她一个人,儿子送到婆婆这儿来过暑假,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住了快一个月,实在想儿子了。
门铃响了三声,门开了。
“妈——”沈岚笑着叫了一声,然后愣了一下。
陈慧芬站在门口,穿一件浅蓝色的家居裙,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她的皮肤——沈岚印象里婆婆的皮肤是白的,但以往是那种寡淡的没什么光泽的白。今天不一样,今天婆婆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两颊有自然的红晕,嘴唇饱满水润,眼角那几道细纹还在,可整张脸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是一种说不清的色气。
沈岚脑子里冒出这个词时自己都吓了一跳。快六十岁的婆婆怎么能用“色气”来形容?可婆婆确实浑身散发着一种女人被好好滋润过才会有的光泽,从皮肤底子透出来的,化妆品堆不出来的那种。眼神也不一样了,眼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媚。
“发什么呆,进来啊。”陈慧芬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菜,“买这么多?你做菜啊?”
“对,这几天辛苦您照顾阿辰了,今天我来下厨,您歇着。”
沈岚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见儿子正趴在茶几前面写作业。陆辰抬起头叫了一声“妈”,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写。他的眼神在躲闪,不敢跟她对视超过半秒。而且他坐姿很僵,背挺得直直的,握笔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阿辰,收拾收拾东西,吃完饭咱们就回去。”
“哦。”陆辰应了一声,语气里全是不情不愿。
沈岚没太在意,她把菜拎进厨房围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砧板声咚咚咚地响,菜刀切在胡萝卜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而此时,那扇紧闭的卧室门里面,是一场完全不同的风暴。
就在沈岚切菜的砧板声传来时,陆辰溜进了奶奶的房间。
陈慧芬正坐在床边叠衣服,看见他进来吓得差点把衣服扔地上:“你来干嘛!你妈在外面切菜!”
“她在切菜,听不见。”陆辰蹲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火,“奶奶,后天我就走了。就现在,最后一次。”
“你疯了!你妈就在厨房——”
陆辰没等她说完,一把掀开她的裙子下摆把脸埋了进去。陈慧芬推他的头,但推了几下就推不动了——他的舌头已经隔着内裤舔上了她的逼。内裤是棉的,舌头舔上去有粗糙的布纹感,但温热和压力还是透过了布料传到下面的嫩肉上。阴唇在舌头的刺激下开始充血,内裤底很快就湿了一小块,透出里面阴唇的形状。
“唔——你这孩子——”陈慧芬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外面的砧板声还在咚咚咚地响,每一刀都像剁在她心脏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但同时下面也被舔得越来越湿。
内裤被扯到膝盖。陆辰把她的腿分开。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但奶奶下面在他舌尖碰到的瞬间就已经是湿的——她比他更紧张也更敏感,光是听着厨房里沈岚切菜的声音,逼里就已经在流水了。
龟头直接顶进逼口。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慢慢推进而是整根一插到底。陈慧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阴道突然被塞满的胀感加上怕被儿媳发现的紧张感让她差点当场高潮。她能感觉到鸡巴在逼里一跳一跳的,茎身上的青筋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陆辰开始抽送。紧张让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章法纯粹是本能的冲刺。鸡巴在奶奶的逼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滑的水声。因为紧张他比平时更敏感,鸡巴在逼里感觉每一道褶皱都格外清晰,龟头顶到宫颈口时宫颈口会不由自主地含一下。
陈慧芬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不是难过的泪,是被操得太爽却不敢出声憋出来的生理泪水。快感因为紧张被放大了十倍,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悬崖边上做爱,随时可能被发现。这种濒死的刺激让她的阴道比平时更紧更热,夹得陆辰都快射了。
“快……快一点……你妈在切菜……菜快切完了……”她用气声急促地说,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催他快。
陆辰抱着她的腰疯狂冲刺。龟头一次次撞在宫颈口上,淫水被操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最后关头他没有射在里面而是拔出来——精液喷在陈慧芬的小腹上、裙摆上,还有一部分溅到了床单边缘。他趴在奶奶肩膀上大口喘气,整个人都在发抖。
“快……擦干净……你妈随时会出来……”
陈慧芬手忙脚乱地扯了几张纸巾先擦自己的小腹,又把床单边那一小片擦了几下。内裤拉上来的时候裆部还是湿的——他抽送的过程中她一直在流水,根本止不住。她胡乱地换了条裙子,原来的那条沾了精液来不及洗就先丢进衣柜里。
两人快速对视一眼,目光里全是惊魂未定的慌张。
陆辰悄悄打开门溜回客厅,重新趴在茶几前面拿起笔。但手指还在抖,字都写不稳。他低头一看——裤子拉链没拉,金属齿露在外面。他赶紧拉上,心脏还咚咚咚地狂跳。
过了大概三分钟,陈慧芬才从卧室里走出来。她换了条浅绿色的裙子,头发重新梳过,但仔细看还有几根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沈岚刚好端着一盘炒好的菜从厨房出来,迎面撞上婆婆。
“妈,您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在屋里闷了一会儿,空调没开。你忙你的。”陈慧芬快步走向厨房,不敢跟儿媳对视。
沈岚的目光在婆婆的背影上停了一瞬。换衣服了。刚才明明是浅蓝色家居裙,现在变成了浅绿色。而且婆婆脖子上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小块红印,说不上来是什么形状,总之不像是虫咬的。
她端着菜走到餐桌前面,路过茶几时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儿子。陆辰的T恤领口歪到了一边,领子上沾着一小块湿痕。他趴得低低的,头快埋进作业本里了。
沈岚什么也没说,把菜放在餐桌上转身走回了厨房。
厨房灶台上,切好的青椒还堆在菜板上,油已经冒烟了。沈岚把青椒倒进锅里,滋啦一声响,油烟扑了她一脸。她拿着锅铲翻炒着,脑子却飞速地转。
换衣服。脖子上的红印。儿子歪掉的领口。婆婆脸上那种不自然的潮红。
她是过来人。她懂那种红晕是什么——不是热出来的,不是病出来的,是女人在男人身下被满足之后残留的情欲余韵。她自己也经历过,只不过已经很久没经历了。
但婆婆快六十了。跟谁?这屋子里只有三个人——婆婆、儿子和她。她在厨房做饭,那剩下的只有……
沈岚的手停了。锅铲停在半空中。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浑身一激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是所有细节堆在一起,每一件都指向同一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把锅铲重新握住翻了两下菜。决定不在饭桌上发作。先好好吃饭,吃完了带儿子走,路上再观察。她是一个做事有分寸的人,这种事情如果在饭桌上撕开对谁都没好处。
饭桌上,三个人坐着吃饭,气氛明显不对。
陈慧芬埋头吃饭,筷子只夹面前那盘空心菜,不敢抬头看沈岚。拿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年纪大的那种抖,是紧张。她夹菜时筷子碰到碗沿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陆辰也是一样,饭碗端得高高的挡着脸吃得飞快,像是想赶紧吃完赶紧溜。他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妈妈说什么他都“嗯”,问什么都是“还行”“可以”“不知道”。
只有沈岚看起来最正常。她夹菜喝汤,偶尔说两句闲话,语气平淡表情自然。但她一边说话一边观察。
婆婆的手在抖。儿子的眼睛不敢看她。
沈岚喝了一口汤,把碗放下来。
“妈,这几天阿辰没给您添麻烦吧?”她笑着问。
陈慧芬赶紧摇头:“没有没有,他很乖的,天天写作业还帮我做家务。”
“是吗。”沈岚笑了笑,夹了一块排骨放在陆辰碗里,“阿辰长大了嘛,会照顾人了。以前在家让他干点活跟要他命似的,去了奶奶这儿变勤快了。”
这话说得若无其事。但陈慧芬听到“照顾”两个字时筷子差点滑到桌上。这两个字在她听来像一把刀,不偏不倚地戳在心口上。
陆辰的头埋得更低了。
吃完饭,沈岚洗了碗。陆辰拉着她的手说:“妈,我能不能再住几天?”
“不行,下周要开学报到了,得回去。寒假再来。”
陆辰低着头不说话。沈岚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个动作她以前天天做,今天做的时候手指却比平时多停留了几秒。她低头闻到了儿子身上的味道:沐浴露是婆婆家的牌子,但底下还有一层别的气息,微腥的温热的,是身体亲近之后残留的体液气味。女人对这个比什么都敏感。
陈慧芬把陆辰的行李包拎到门口,蹲下来帮他拉好拉链。她蹲着时裙子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一小块红印正好对着沈岚的方向。
沈岚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个吻痕。草莓形状的,边缘不太规整但绝对是嘴唇嘬出来的。虽然已经开始消了颜色不深,但形状她认得。
她的心脏被人攥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不是愤怒——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她并没有愤怒。她只是冷静地确认了:婆婆和儿子之间确实发生了什么。所有的细节都串起来了,每一个疑点都有了解释。
“妈,我们走了。”沈岚接过行李包,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路上慢点开车。”陈慧芬站在门口,眼眶发红。她看着陆辰下楼的背影,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最后只说了句“好好写作业”。手指在门框上抠出了好几个小月牙印。
门关上了。
沈岚开车,陆辰坐在后座。车里空调开得很足,收音机放着交通台的歌。
沈岚把音量调小了。
“阿辰。”
“嗯?”
“这几天在奶奶家开心吗?”
“……开心。”
“都干嘛了?”
“就……写作业,看电视,逛超市,买菜做饭。”陆辰的声音很平,但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掐着。他从后视镜的角度能避开妈妈的目光,但他不知道后视镜里妈妈一直在看他。
“哦。奶奶对你好吧?”
“一直很好。”
从后视镜里,沈岚看见陆辰低头揉自己的衣角。他紧张的时候就有这个习惯,从小就这样。每揉一下衣角她心里的判断就多一分。
“对了,奶奶今天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我看她脸有点红。”
陆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可、可能是热的。客厅空调坏了半天,上午刚修好。”
“原来如此。”沈岚笑了笑没有追问。
车开过一个路口。沈岚的目光扫过儿子的后颈——衣领遮住了一半,但从后视镜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一小截红印,印在后颈偏左的位置。那不是什么蚊子包,是人的嘴唇长期嘬吸同一块皮肤留下的痕迹。
沈岚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她不需要再观察了。婆婆锁骨上的吻痕、儿子后颈的红印、婆婆闪躲的眼神、儿子发抖的手指、婆婆换掉的衣服——全对上了。
但她没有揭穿。
她把目光收回来专注于前方的路。车窗外梧桐树飞一样往后退,收音机里的歌换了一首又一首。
回到家,沈岚让陆辰去洗澡。他抱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很响。沈岚把行李包放到客厅沙发上,一样一样往外收。
几件T恤,两条短裤,一本数学暑假作业。还有一条深蓝色的运动裤——不是陆辰的,尺码比她儿子大一号,裤腰的松紧带有些发松。她翻到一件灰色短袖,展开,领口内侧有一根长长的头发丝。黑褐色,长度超过三十厘米。
是婆婆的头发。
沈岚把头发轻轻捻在指尖对着光看了看,又放回了衣服上。她把行李包拉好,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在冰箱旁边慢慢喝。
家里很安静。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客厅里电视机没开,厨房里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声。
老公陆远又出差了。结婚这么多年,他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地,不是工地就是出差。就算在家也是工作到很晚,倒在床上就睡了。那方面的事一个月顶多一两次,有时候他都硬不太起来,得她自己忍着。医生说他血压高血脂高,建议少操劳。她不是没需求,但没办法。三十八岁,如狼似虎的年纪,守着一个不回家的老公。
婆婆也是这么熬过来的。一个人过了快二十年,那种一天一天重复的日子有多干枯,沈岚能理解。她每次去婆婆家看到那间空荡荡的房子,看到婆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睡着,看到冰箱里永远只有一个人的饭菜,她就觉得心疼。
但理解归理解。理解婆婆跟理解婆婆睡了自己儿子,是两回事。
沈岚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明天找儿子谈谈。先把事情问清楚,看看这孩子怎么说。她不打算发火,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她得先知道是怎么开始的,为什么开始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然后才能想下一步。
浴室的水声停了。陆辰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妈,我洗完了。”
“好,去把头发吹干,别感冒。”
“嗯。”
沈岚看着儿子走进房间的背影。他好像高了,肩膀的轮廓比以前宽了一点点。这个暑假发生的事让他比同龄孩子更快地跨进了成人的边界。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从喉咙滑下去。
那明天再说
第5章
从奶奶家回来后的第三天,陆辰发现妈妈变了。
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变了。脸还是那张脸,声音还是那个声音,每天早上还是比他早起半小时,厨房里煎蛋的滋啦声还是照常响。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第一天晚上,他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沈岚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听见门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收回去,顿了顿,又抬起来看了第二眼。
那第二眼和第一眼不一样。第一眼是妈看儿子,第二眼是一个女人在看一个……什么东西。陆辰说不上来。只觉得那道目光在他身上停了比平时久,从他脸上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到他穿短裤露出来的小腿上,最后才收回去。
“把头发吹干,别感冒。”她说。
跟平时一模一样的话。但陆辰总觉得她说话的时候嘴角有一点点往上弯,不是笑,是那种知道了什么秘密之后憋着的表情。
他应了一声去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响的几分钟里,脑子里一直在想——妈妈是不是发现了?
不可能。他和奶奶的事做得那么隐秘,每次都是关着门的。妈妈怎么可能发现?
但心里还是发虚。
第二天早上,变化就明显了。
陆辰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沈岚已经在厨房忙了。他揉着眼睛走过厨房门口,然后脚步一顿,整个人卡在了门框边上。
妈妈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面煎蛋,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边吊带背心,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间。腿上是一双黑色的丝袜,透着薄薄的光。
黑丝。妈妈以前在家从来不穿丝袜。
两条被黑丝裹着的腿又直又长,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哑光。脚上是一双居家的平底拖鞋,脚踝从黑丝里透出来,骨节分明,细细的脚踝骨在黑丝包裹下若隐若现。
陆辰盯着那两条腿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猛地把目光移开,心跳得飞快。
“起来了?”沈岚头也不回,铲子翻了一下锅里的蛋。
“嗯。”陆辰坐到餐桌前面,拉开椅子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倍。
沈岚端着两盘煎蛋走过来,弯腰把盘子放在他面前。弯腰的时候,吊带背心的领口往下坠了一点,露出一小截锁骨和更下方一抹浅浅的阴影。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以前用的那种柑橘调,是更甜更腻的那种,闻着让人脑子发晕。
“怎么了?脸这么红?”她直起腰看着他。
“没、没有,刚睡醒。”
“哦。”沈岚在他对面坐下来,翘起二郎腿。黑丝包裹的两条腿交叠在一起,丝袜在膝盖弯处拉出极细的褶皱,大腿之间摩擦时发出很轻很轻的沙沙声。
陆辰低头猛吃煎蛋,一眼都不敢抬。
沈岚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杯沿上方露出的眼睛看着他。儿子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明显——耳朵红透了,筷子拿得僵僵的,低着头的样子像是犯了什么大错。
她心里有数了。
这孩子对女性的身体已经有了明确的反应。不是那种懵懵懂懂的好奇,是已经被启蒙过的、知道女人身体是怎么回事的反应。
她放下牛奶杯,脚在桌子底下换了个姿势,黑丝包裹的脚尖不小心擦过了陆辰的小腿。
“啊——对不起。”她道歉,语气里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
“没事没事。”陆辰把腿缩回去,差点把椅子撞翻。
沈岚低头继续吃早餐,嘴角憋着一丝笑。
吃完饭陆辰主动去洗碗。他站在水池前面,水龙头哗哗地冲着碗,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两条黑丝腿。妈妈的腿比奶奶细,比奶奶长,被黑丝裹着的时候有一种奶奶没有的味道——不是更好也不是更差,就是不同。奶奶的腿是温润的、柔软的、带着岁月沉淀的肉感,妈妈的腿是紧致的、修长的、干练而有攻击性的。
他洗着洗着发现下面硬了。
裤子被顶起来一小块。他赶紧把腰往水池那边靠了靠,用橱柜遮住。
沈岚刚好走进厨房倒水。她从他身后经过的时候,手臂贴着他的后背蹭了一下。就一下,不到一秒,但他整个背都绷紧了。
“中午想吃什么?”她打开冰箱,语气若无其事。
“随、随便。”
“那就随便做点。”她关上冰箱门,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又蹭了一下。
陆辰死死地握着洗碗海绵,指关节发白。
下午,沈岚换了一身衣服。
上身穿了件大号的白色宽松T恤,下摆刚好盖住臀部。下面是黑色的热裤——短得不能再短,裤腿到大腿根部,两条大白腿完完整整地露在外面,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腿上没有丝袜,皮肤白白净净的,膝盖弯处有一点点泛红,小腿肚的曲线流畅地收进脚踝。
她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从卧室出来,往客厅茶几上一放,然后在沙发上盘腿坐下来。热裤被盘腿的姿势往上拉了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挤在一起,白白嫩嫩的。
陆辰本来在茶几前面趴着写作业。妈妈一坐下来,他的视线范围里就多了两条腿。他想专心写作业,但余光一直在瞟那两条腿——膝盖上有一颗小小的痣,小腿上有一道很淡的疤,脚趾涂着裸粉色的指甲油,脚后跟圆圆的,脚底的皮肤是浅粉色的。
他咽了口口水,把数学卷子上的第三题算了四遍,每一次都得出了不同的答案。
“阿辰,你们这学期数学学到哪儿了?”沈岚凑过来看他的作业。她凑过来的时候大腿贴上了他的手臂,热热的,滑滑的,皮肤的触感隔着T恤的短袖都能感觉到。
“学、学到第六单元,分数乘法。”陆辰的手臂僵成了木头。
“哦,那挺快啊。”沈岚没有把腿收回去,就这么贴着他的手臂,低着头看他的卷子。她的手指点了点卷子上的第三题,“这个做错了,你再看看。”
陆辰低头看题,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能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温度,还有从她身上飘过来的那股甜腻的香水味。他的裤裆又鼓了起来,这次顶得特别明显,他赶紧把腿并拢,上半身往茶几上趴得更低,用茶几沿遮住。
沈岚感觉到了他手臂肌肉的僵硬。她看了一眼他趴着的姿势,目光顺着他缩回去的腰腹扫了一下,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好好写,错了的地方改过来。”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来走回了沙发。
陆辰松了一口气,拿起笔假装改错题。耳朵还是红的。
傍晚,沈岚从冰箱里拿出西瓜切了半个,端到茶几上。她一边吃西瓜一边打开电视,调到一个游戏实况的频道。陆辰也凑过来了。
“妈,你也看这个?”
“怎么不能看?我小时候打红白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沈岚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这儿,别趴地上,对眼睛不好。”
陆辰站起来坐到沙发上,跟她隔着半个靠枕的距离。
电视上的游戏实况打到了Boss关,母子俩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陆辰说应该绕后,沈岚说正面硬刚就行,年轻人太怂。两个人从游戏策略吵到角色配色,从配音质量吵到关卡设计,谁也不让谁。
最后沈岚急了,抬起脚蹬了他大腿一下:“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这个游戏出的时候你还在上辈子呢。”
她蹬的是他大腿。光着的脚丫蹬在他大腿外侧,脚掌软软的,脚趾在他裤子布料上蹭了一下。脚趾肚圆圆的,带着点吃西瓜剩的微凉。
陆辰整个人一僵。
沈岚把脚收回去,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电视。心里却在记笔记:对脚也有反应。这孩子已经开了不少窍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沈岚说想去商场买点东西,让陆辰陪她去。
晚上七点多商场人不多。沈岚换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配黑丝高跟凉鞋,手上挎了个小包。陆辰穿着T恤短裤跟在她旁边。
上了扶梯,沈岚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人多,别走散了。”她说。
周围其实没几个人。陆辰的手臂被她挽着,肘弯刚好卡在她胸口侧面的位置。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软软的,温温的。他整个人又僵了,走路都顺拐了。
沈岚装作没看见他的顺拐,挽着他在商场二楼转了一圈。她试了一件风衣,对着镜子照了照,转头问他好看吗。他说好看。她又试了一件针织衫,再问好不好看。他还是说好看。每个答案都一样——因为他根本没看衣服,全在看他妈妈。
回家路上,沈岚还是挽着他的胳膊。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黏在一起分不开。
陆辰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他不知道妈妈到底是真的变了还是他多想了。也许她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以前他没注意到?不——不对。妈妈以前夏天在家都是穿大短裤和宽松T恤,从来不穿黑丝。以前逛街也不怎么挽他的胳膊。以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不会把腿贴着他。那些不经意的触碰、碰手臂、拍肩膀、脚蹬腿——以前都有,但频率绝没这么高。
有什么东西正在变化。
但他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第四天晚上。
沈岚做了三菜一汤,比前两天多了一道糖醋排骨。饭桌上她一边夹菜一边闲聊,聊到公司的事,聊到哪个同事又升职了,聊到她报了一个瑜伽班因为觉得腰有点硬。语气轻快自然,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陆辰感觉到了一种异样。妈妈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看着他,不是平时那种边忙边说的看,是专心的、认真的、从头到脚扫描一样反复的看。她吃一口饭看一眼他,手指捏筷子的力道比平时紧了一点。
吃完饭,陆辰主动去收碗。沈岚按住他的手。
“碗放着。今晚妈妈想跟你聊点事。”
她的语气很平,但陆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什么事?”他的声音干巴巴的。
“先去洗个澡,洗完再说。一身汗。”沈岚笑笑,收走了他手里的碗。
陆辰洗澡的时候一直在想——要聊什么?是不是他趁妈妈不在偷翻冰箱的事?还是暑假作业还没写完的事?还是……不可能。不可能是那件事。妈妈不会知道。
他关掉热水擦干身子,穿上干净的T恤短裤从浴室出来。客厅里只亮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把沙发这一片照得很亮,其他地方都是暗的。沈岚坐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放了两杯水,一杯在她那边,一杯在对面。
“坐下。”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陆辰坐下来,手心全是汗。
沈岚靠在沙发靠背上,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裤和一件浅灰色的T恤,头发披散着。她没化妆,素净的脸上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一些。她看着陆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阿辰,妈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行不行?”
“行。”陆辰的声音崩得紧紧的。
“你跟奶奶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
这句话不重,速度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
陆辰感觉自己的血液从脚底板一路凉到头顶。他的手开始发抖,嘴唇也跟着抖,想说话但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冒不出来。
沈岚看着他瞬间变白的脸,心里那最后一丝不确定也消失了。她没有逼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手指沿着杯沿慢慢画圈,给了他大概半分钟的时间来喘气。
“你不用紧张。”她把杯子放下,声音放得更柔了些,“妈妈不是来审你的,更不是来骂你的。我就是想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天从奶奶家回来,我就大概猜到了。你奶奶的气色、她换掉的裙子、她脖子上那个印子,还有你身上也有。”
陆辰的脑袋嗡的一声。印子。他忘了那茬。那天在浴室里照镜子才发现自己脖子后面有个淡淡的红印,是奶奶亲的。他以为T恤领子能遮住,没想到在车上被妈妈从后视镜看到了。
“我……”他张了张嘴,嗓子像砂纸刮过一样。
“你先告诉妈妈,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膝盖上掐出了一排月牙印。过了很久,他才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暑假……大概三周前。”
“谁先主动的?”
“我。”陆辰深吸一口气,“是我先跟奶奶说的。我喜欢她,然后奶奶一开始不肯,后来……后来就……”
“就怎么了?”
“就一起了。”
沈岚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尖和快要埋进胸口的脸,轻轻点了点头。
这个答案没有出乎她的意料。
“阿辰,妈妈问你。”她换了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自始至终不敢抬起来的脸,“你为什么喜欢奶奶?你才16岁,怎么会对一个快六十岁的老人产生……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感觉?”
陆辰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妈妈。他的眼睛里有慌乱、有紧张、有害羞,但没有躲闪。
“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奶奶好看。她的眼睛好看,嘴巴好看,身上香香的。我每次看到她就会心跳加速,在学校里也会想她。我洗澡的时候也想着她,睡觉前也想着她。我帮奶奶做家务,她也总夸我,只有在你跟她面前我才觉得自己是被人在意的。”
他停了一下,手指搓着裤子膝盖上的布料。
“我知道她是我奶奶。但我想亲她,想抱她,想……想碰她。我也不想这样——我一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变态,是不是脑子有病,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控制不住。就是太想了。她对我笑一下我就硬。”
他把“硬”这个字说得极轻,但沈岚听得清清楚楚。
“你跟奶奶做的时候,有什么感觉?”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稳,像是在问物理实验结果。
陆辰的脸红透了:“就……就是很舒服。奶奶身上很软,很滑,抱着很暖。她叫起来的时候声音很好听。跟奶奶做的时候我把什么都忘了,只想一直跟她在一起。但是妈,我不是不懂事——我知道这种事在别人看来是错的。可我在乎的只有她。我很喜欢奶奶,她对我很重要。”
沈岚靠回沙发靠背,看着面前这个把自己脸憋得通红、眼眶却干干的儿子。他没有哭,没有喊口号说要跟奶奶远走高飞,没有煽情。他只是老老实实地说——他觉得奶奶好看,他想碰她,她的身体很软很滑很舒服,她对他笑一下他就硬。
这是一个16岁的男孩子对情欲最诚实的描述。笨拙、直白、不加掩饰。
青春期第一波最汹涌的荷尔蒙,砸在了距离他最近的女人身上。那个女人刚好是他奶奶。就这么简单。
沈岚沉默了大概两分钟。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频嗡鸣声和窗外小区里偶尔经过的车辆声。落地灯的暖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沙发后面的墙上,一大一小两个剪影。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之前还轻。
“阿辰,妈妈不打算骂你。”
陆辰猛地抬起头,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
“你爸常年不在家,我一个人带着你,这几年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确实没怎么关心过。”沈岚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敲着,“我自己也有很多事憋在心里没处说。”
她又沉默了几秒。
“我跟你爸结婚这么多年,他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地。刚结婚头几年还行,后来他身体越来越差,血压高血脂高,就算在家也是吃完饭倒头就睡。不怕你笑话,妈妈也是女人,今年才三十八岁,不是八十三岁。你爸给我的,物质上没缺过什么,但别的方面——几乎没有。”
她把“几乎没有”四个字说得特别轻。
陆辰愣愣地看着妈妈。妈妈坐在落地灯的光圈里,脸上的表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他分明看到了她垂下的睫毛在微微颤抖,还有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正在悄悄收紧。
“所以你说你奶奶那件事的时候,我心里不是愤怒。”沈岚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东西在闪,“是理解。你奶奶一个人过了快二十年,比我更久。我也是女人,我能理解那种寂寞。”
她停下手指,做了一个陆辰没意料到的动作——她站起来,绕过茶几,坐到了他旁边。近到两个人的腿隔着裤子布料贴在一起,近到他能闻到她耳后根飘过来的那缕淡淡甜香。
“奶奶对你好不好?”她侧头轻声问他。
“好。”
“那就够了。妈妈不想追究这件事。”沈岚伸出手,把陆辰揽到怀里。她的手掌按在他后脑勺上,把他的脸贴在自己肩窝里。那里热热的、软软的,是妈妈的味道——跟奶奶不同的味道。
“不过阿辰,有一件事。”她把下巴搁在他头顶上,声音闷闷的,“以后你在外面一个字都不能提。打死都不能提。这是保护你奶奶,也是保护你自己。一旦传出去你奶奶在小区里就活不下去了,你在学校也会被当成变态。明白吗?”
“明白。”陆辰闷在她肩窝里回答,声音软了下来。
沈岚抱着他,手指在他后脑勺上揉着。她的手指揉着揉着就慢下来了,变成了轻轻抚摸。指尖从后脑勺滑到耳后根,再滑到脖颈,最后停在他耳朵上,指腹在耳垂上打了一个圈。
陆辰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这个动作不是妈妈摸儿子的动作。这个动作是一个女人在摸一个男人的动作——试探性的、带着暧昧的、慢悠悠的。她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磨在他的耳垂上产生了微妙的麻意。
陆辰抬起头来看着妈妈。两个人的脸很近,近到鼻尖快碰上的距离。
“妈?”他的声音疑惑,但身体没有躲开。不但没躲,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变快了——那种熟悉的、面对女人身体时才会出现的心跳加速。
沈岚在很近的距离看着儿子稚嫩但已经透出少年轮廓的下颌,还有喉结上那点开始微微凸起的阴影。
她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不是母亲亲儿子的那种轻点额头。是女人亲男人——嘴唇贴着嘴唇,轻轻地抿了一下,分开,再贴上,这一次停留了很久。她的嘴唇很软,比奶奶的薄一些,唇面是温热的,带着一点西瓜残留的微凉甜味。
陆辰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张脸。妈妈的眉眼,妈妈的睫毛,妈妈闭上眼睛时睫毛微微颤动的样子。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在主动回应——嘴唇自然而然地微微张开,接住了妈妈的嘴唇。
沈岚感觉到他嘴唇张开了。她没有犹豫,把舌尖探进了他嘴里。
两个人的舌尖碰在一起的那一刻,陆辰脑子里最后那根弦断了。
他开始生涩地回应这个吻。舌头缠上妈妈的舌尖,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下,又松开,再含住。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起来,放在了妈妈的腰侧,手指在T恤下摆的边缘摩挲着。
沈岚的呼吸变重了。她在接吻的间隙轻声说了一句:“你的脸烫得可以煮鸡蛋了。”
陆辰没说话,他搂着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
“进房间吧。”沈岚从他嘴唇上退开,拉着他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往自己的卧室走。
主卧比陆辰的房间大出一倍,双人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香薰灯,房间里有淡淡的茉莉花味。窗帘已经拉上了,厚实的深色布料把外面的路灯光遮得严严实实。床对面是一面穿衣镜,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牵着手走进来的画面。
沈岚把陆辰带到床边,让他坐下来。然后她退后一步,站在他面前大概半米的距离。
“在看什么?”沈岚的声音带着一丝笑。她发现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她的腿上。
“妈妈好看。”陆辰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
沈岚伸出手,把居家裤的裤腰往下推。裤子滑过胯骨,滑过大腿,掉在地上。两条大腿比下午穿热裤时看起来更白,在暖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内裤是黑色的——跟早上那件吊带背心是一套的蕾丝款,腰侧是细带,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
她踢掉裤子,又把手伸到T恤下摆,往上一掀,把T恤也脱了。
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内衣。罩杯是半透明的,乳头的影子在蕾丝下面若隐若现。她的身材比奶奶紧致,三十八岁的女人保养得当,腰上几乎没有赘肉,小腹平坦,髋骨的线条往腰侧收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陆辰看着面前只穿了内衣内裤的妈妈,鸡巴硬得发疼,在短裤里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沈岚朝他走近一步。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然后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妈……”
“你不是想碰女人吗?妈妈也是女人。”沈岚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手还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揉着。
陆辰把脸埋进妈妈软热的胸口,隔着蕾丝内衣,他闻到了茉莉花香味之下一层更深的体香。他伸出舌尖在内衣布料上轻轻舔了一下,薄纱很快就湿了,透出下面乳晕的深色。
“帮妈妈解开。”沈岚轻声说。
陆辰把手伸到她背后摸到内衣的搭扣,手指笨拙地弄了好几下才解开。内衣松开的那一刻,两只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三十八岁的乳房比奶奶的更挺,形状是漂亮的半球形,乳晕不算大,浅浅的褐色,两颗乳头已经硬硬地挺起来。
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触感和奶奶的不太一样——更紧致一些,乳头的硬度也更高。他用嘴唇箍住乳晕轻轻一嘬,乳头在他嘴里弹了一下。
“嗯——”沈岚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比奶奶年轻十岁的呻吟。她的乳头是敏感带,平时自己摸都会有感觉,被儿子含在嘴里吮的时候快感从乳头直接窜到头顶。
陆辰一边吸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揉她另一只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轻轻捏着,拇指拨弄那颗挺硬的乳头。他轮流吸着两边,把两只乳头都吸得肿胀发亮,上面沾满口水。沈岚的呻吟从低哼变成了连绵的气声,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揪着。
“妈……我想舔你下面……”陆辰松开她的乳头抬头看她。
沈岚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你……你会?”
“我给奶奶舔过。奶奶很喜欢。”
沈岚听到“奶奶”两个字时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不是嫉妒,更像是某种说不清的释然。儿子跟她之间隔着的最后一层窗户纸,被这两个字直接捅破了。他连给奶奶舔过这种事都跟她说了,说明在他眼里,她和奶奶已经是同一个维度的人了。
她没说话,自己把内裤脱了,然后在床上躺下来,把腿张开。
陆辰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妈妈的下面。她的阴毛比奶奶多,修剪过但还是很浓密,黑黑的一片从阴阜蔓延到阴唇两侧。大阴唇是肉粉色的,比奶奶的深一号,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张开,中间是粉红色的嫩肉。淫水已经流出来了,透明的液体挂在阴唇边缘,把整个逼缝润得亮晶晶的。
他把脸贴上去,伸出舌头,从会阴往阴阜方向长长地舔了一下。
沈岚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儿子的舌头又热又软,滑过她整个逼缝的时候像一条灵活的鱼。舌尖掠过阴唇的褶皱、舔过尿道口、最后停在阴蒂上。
陆辰含住她的阴蒂轻轻一嘬。
“啊——”沈岚尖叫了一声,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她的阴蒂比奶奶的更敏感,含住一嘬她就差点直接高潮了。阴蒂在舌尖下迅速充血胀大,从黄豆大小胀到了小拇指尖大小,红彤彤地挺立着。
陆辰专心地舔着她的阴蒂,舌尖绕着它快速打圈,时而用舌面压住用力碾压,时而含住猛嘬一口。每嘬一下沈岚的胯部就往上弹一下,呻吟连成了串——嗯嗯啊啊,夹杂着大口喘气的气声。
淫水越来越多,把他的下巴和脖子都糊得湿漉漉的。他把舌头从阴蒂上移开,往下一滑探进了阴道口。舌尖挤进紧热的肉壁里,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妈妈的阴道比奶奶的更紧,也许是年龄的关系,三十八岁的肉壁弹性十足又格外紧致,夹得他舌头都快动不了。淫水的味道比奶奶淡一些,微咸带甜,有一股干净的女人味。
“阿辰——别停——舔深一点——”
陆辰把整张嘴包住她的逼,舌头插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同时鼻尖顶在阴蒂上来回摩擦。沈岚被这种双重刺激搞得快疯了,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头发,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他脸上顶。
“要到了——阿辰——妈妈要到了——!”
沈岚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陆辰的舌面上。她的高潮比奶奶来得更猛,喷出的水量也更大,一股接一股涌出来,把陆辰的脸全喷湿了,下巴滴着水,T恤领子也湿了一大片。
沈岚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大腿还在轻微地抽搐。她看着儿子从自己两腿之间抬起头来,脸上全是自己的淫水,嘴角还挂着一小截没吞下去的黏丝。她伸手拉着他的脖子把他拖上来,吻住他,在他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妈,你舒服吗?”
“舒服得都快上天了。”沈岚喘着气笑了一声,“你跟谁学的这么多花样?你奶奶?”
“一半是自己想的一半是奶奶教我的。”陆辰老实回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还硬着,顶在妈妈的大腿上,隔着裤子都在抖。
“把裤子脱了。”沈岚伸手帮他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着,茎身胀得通红,青筋凸起,龟头因为兴奋胀成了深紫色,马眼上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沈岚握住他的鸡巴轻轻套弄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这根东西——是她儿子的,16岁,尺寸却已经相当可观。茎身硬得像烧红的铁棍,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她回忆了一下老公陆远勃起时的状态,在心里默默比较了一下,然后把这个念头甩出了脑子。
“你躺下来。”她自己翻了个身,让陆辰躺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她握着鸡巴对准自己逼口,龟头在阴唇间滑动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她开始往下坐。
龟头挤进逼口的那一刻,一股酸胀的快感从阴道口蔓延开来,沈岚仰起脖子长长地“嗯——”了一声。她的阴道刚才被舔得很湿很滑,但鸡巴比舌头粗得多,一寸寸撑开肉壁的感觉还是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茎身一点一点地嵌入自己体内,粗壮的柱身推开层层皱襞,每一道褶皱被碾平都会产生一波快感。紧热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像一个紧握的拳头在勒他。
“妈……你里面好紧……比奶奶紧……”陆辰喘着粗气,被妈妈骑在身上的压迫感让他比平时更兴奋。视觉刺激也完全不同——仰着头看到的是妈妈的脸和脖子,还有胸前垂着的乳房。
沈岚开始上下起伏。她骑在他身上,腰臀一上一下地摆动,每次坐到底的时候鸡巴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她骑的速度一开始很慢,慢慢地一坐到底然后抬起来,再坐下。每坐一次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的闷哼,阴道里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后来速度越来越快,阴唇被粗壮的茎身来回翻卷,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两个人的阴毛都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绺绺的。
“阿辰——你的鸡巴——在妈妈逼里——好胀——好满——”
陆辰躺着看妈妈骑在自己身上。她的乳房随着起伏上下甩动,腰肢扭得像一条蛇,被黑丝包裹的腿——等一下,黑丝?他低头一看,原来妈妈刚才没有全脱光,那条黑丝还好好地穿在腿上。丝袜在床头暖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从大腿一直裹到脚尖,丝袜的弹力面料紧紧贴合着两条腿的曲线,膝盖和脚踝处的丝光特别明显。
“妈……你的丝袜没脱……”
“知道你喜欢……早上你看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沈岚一边上下起伏一边说,呼吸越来越急促。
陆辰伸手摸她的大腿。黑丝的手指触感跟皮肤完全不同——丝袜面料滑滑的凉凉的,手指滑过去像摸在丝绸上。他把手从她大腿一直摸到小腿再摸到脚踝,手指勾住丝袜的弹力边缘轻轻拉了一下再松手,啪的一小声弹在她腿上。
“别光摸……你也动一下……”沈岚喘着气说。
陆辰挺腰往上顶,配合她往下坐的节奏,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两个人的节奏越来越快,胯骨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蛋蛋拍在她的会阴上。
“嗯——嗯啊——快——快——”沈岚的呻吟越来越短越来越急。
陆辰忽然坐起来,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碾压过G点,沈岚被操得整个人都趴在枕头上,臀部高高翘起。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在床单上蹬来蹬去,丝袜在床单的摩擦下发出沙沙声。
他一边从后面操她一边伸手去摸她裹着黑丝的腿。手指从大腿滑到小腿,从膝盖窝摸到脚踝,感受着丝袜下面紧致的肌肉和光滑的面料。黑丝在掌心里的触感凉丝丝、滑溜溜的,摸上去像在摸一块活着的丝绸,丝线纹路在掌心留下细细的触感。
然后他摸到了她的脚。
沈岚的脚被黑丝裹着,脚掌的弧度在黑丝包裹下显得格外轻薄透明。脚趾并拢在一起,丝袜在脚趾缝处微微凹陷,五个脚趾隔着丝袜隐约透出粉色的趾尖。足弓弯弯的从脚跟延伸到脚掌,黑丝在这里绷得最紧泛出一片连贯的丝光。脚踝骨在黑丝下像一块圆润的小石头,脚后跟圆圆的,丝袜在这里被微微撑薄现出肤色。
陆辰把她的脚捧起来,低头在黑丝包裹的脚背上亲了一口。丝袜的滑腻感和脚的温热混在一起,嘴唇贴上去又滑又凉,带着一点沐浴露残留的皂香和皮革般的微妙味道。
沈岚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她没想到他会亲她的脚。
陆辰把她的脚趾隔着黑丝含进了嘴里。舌头在丝袜上滑过,黑丝的尼龙纤维在舌面上留下一阵麻麻的触感。丝袜的柔和隔层混着脚趾上淡淡的皂味舔起来有点涩。他把五个脚趾挨个含了一遍,口水把黑丝浸湿了,变得更透明,透出下面粉白的肤色。
“嗯——痒——别舔脚——脚好痒——”沈岚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又羞又痒。脚趾被含在儿子嘴里的感觉又酥又麻,丝袜被口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阴道夹得更紧了,夹得陆辰的鸡巴都快动不了。
“妈的脚好漂亮……裹着黑丝更漂亮……”陆辰一边舔脚一边操,把以前不敢说的话全说出来了。
“小变态——舔妈妈的脚——嗯啊——又顶到那里了——”
沈岚被操得花枝乱颤,脚趾在他的嘴唇下蜷缩着又张开又蜷缩,脚掌因快感而痉挛。阴道也跟着剧烈收缩把陆辰夹得快射了。
陆辰松开她的脚,把她翻过来变成正面。他架起她两条裹着黑丝的腿让她夹住自己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黑丝腿紧紧夹着他。每次他往前顶的时候,她的腿就在他腰侧收紧,丝袜摩擦皮肤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鸡巴在妈妈逼里进出的样子。两片粉红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茎身进出时带出一圈圈透亮的淫水,白色的细沫在根部积了一圈,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在床单上。
“妈——我要射了——”
“射给妈妈——射在妈妈里面——妈妈今天安全期——”沈岚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背上交叉,丝袜的触感从后背传来。阴道开始急剧痉挛,肉壁像波浪一样收缩。
陆辰猛干了最后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宫颈口,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了妈妈身体最深处。精液灌满了整个阴道,热乎黏稠地泡着他的龟头。他趴在妈妈身上大口喘气,鸡巴在逼里一抖一抖的,还在往外跳动着射。
沈岚同时再次高潮了。阴道痉挛加剧,宫颈口吸住龟头,一大股阴精浇在正在射精的龟头上,和精液混在一起堵在阴道深处。她紧紧搂着儿子,搂得他快喘不过气,脸埋在他脖子里,整个人又哭又笑,眼泪流了一脸——不是因为难过,是身体被填得太满太满,满足了十几年压抑着的那份空缺。
两个人抱在一起久久没动。陆辰的鸡巴软了但还是塞在她逼里,精液一点一点从缝隙往外淌黏糊糊的。沈岚的黑丝被汗浸湿了,紧紧贴在腿上。房间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甜味。
过了好一会儿,沈岚才松开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给他擦了擦下面,又往自己下面垫了好几张。精液多得一张纸巾根本兜不住,她的腿还裹着湿透的黑丝,两个人都没有急着去脱。丝袜上印着几块被捏皱的印子和口水干了之后发硬的斑块。
“妈。”陆辰侧躺在她旁边,嘴唇贴着她肩头。
“嗯?”
“你跟奶奶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奶奶更……”他想了想措辞,“更软。你更紧。还有你的腿比奶奶长。”
沈岚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以后……妈妈和奶奶,你选哪个?”
陆辰愣了一下。
沈岚看着他呆住的样子,笑出声来,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逗你的。不选。都是你的。”
陆辰没说话,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过了一会儿闷闷地说:“会不会不太好?你跟奶奶……”
“有什么不好。”沈岚的手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奶奶一个人快二十年,我一个人差不多十年。家里总共就你一个男人,你长大了,你能给我们你爸和你爷爷都给不了的东西。妈妈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只要我们三个觉得对,外面谁管得着?”
陆辰抬起头看着她。妈妈的脸上有一点红晕,嘴唇微微嘟着,眼神懒洋洋的,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以后你放假了,也可以去奶奶那边。”沈岚顿了顿,“平时妈妈也有需要,你可以帮她也可以帮我。”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咕哝,像是在自言自语。
陆辰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妈,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这种事?”
沈岚沉默了一会儿。
“从发现你跟奶奶的事之后。”她轻声说,“一开始是想确认你到底怎么回事。后来看你偷偷瞄我的时候,那种反应……我就不只是想了。你让我想起了那些年轻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热烈而纯粹,让我觉得自己被人喜欢着。”
陆辰没有再问。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还有。以后放假,也带你奶奶过来住。反正你爸不回来,这房子就咱俩。你奶奶过来住几天没人会说什么。”沈岚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跟自己做确认。
“好。”
夜深了。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厚窗帘渗进来一丝极淡的光。两个人蜷在床上,她的黑丝还没脱,丝袜被汗水和口水弄得湿一块干一块,两条裹着残破黑丝的腿纠缠在被子外面。
沈岚低头看着怀里已经昏昏欲睡的儿子。他睡着的时候像个天使,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张开,脸颊上还有刚才运动留下的红晕。
她伸手关了床头灯。
黑暗里,她把脸埋进他毛茸茸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心里有个地方,已经空了十年,今天终于不那么空了
第6章
九月过半,天终于没那么热了。
陆辰从奶奶家回来快一个半月,日子表面上是老样子——早起,上学,放学,写作业,吃饭,睡觉。但在这些表面底下,一切都不一样了。
每天早上沈岚比他早起半小时,煎蛋烤面包热牛奶,灶台前忙活的时候穿的跟以前判若两人。以前是宽T恤大短裤,现在是吊带睡裙配黑丝,或者运动背心配热裤。两条腿裹着丝袜在厨房里走来走去,丝袜在晨光里泛着暗暗的光,脚踝处的丝光随着脚步晃动。陆辰坐在餐桌前面吃早饭,筷子夹着煎蛋往嘴里送,眼睛却黏在妈妈腿上挪不开。
沈岚端牛奶过来弯腰放他面前,吊带领口往下坠,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被内衣托起来的弧度。她直起腰时头发从肩膀滑下来,发梢扫过他的手臂,茉莉花香混着体温钻进鼻子里。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到对面翘起二郎腿,黑丝包裹的膝盖在桌下轻轻碰到他的小腿,碰到就不挪了,就这么贴着。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光滑的尼龙面料,两种触感叠在一起。
“看什么呢?吃饭。”她把牛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嘴角憋着笑。
“没……没看什么。”陆辰低头猛喝牛奶,耳朵红透了。
周末晚上母子俩窝在沙发里打游戏。沈岚换了一件大号T恤当睡裙,腿上是黑色过膝袜——在膝盖上方几厘米处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袜口的弹力边缘嵌进大腿肉里。大腿从袜口到T恤下摆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绝对领域,皮肤白白嫩嫩的,在灯光下泛着暖色的光泽。她盘腿缩在沙发角落里,手柄握得熟练,拇指啪啪啪地按着按键。
电视屏幕上两个角色正在副本里跟Boss死磕。陆辰的角色倒了,沈岚一边拉他一边笑:“菜就多练,连个走位都不会。”
陆辰不服气:“是你把怪引过来害我死的!”
“怪自己往我这边跑,怪我咯?”沈岚侧身,抬起裹着过膝黑袜的脚蹬了他大腿一下。脚掌软软的,丝袜的尼龙面料滑滑的,蹬在他腿上留下了一瞬的滑腻触感。脚趾隔着黑丝微微蜷了一下,在他大腿上轻轻蹭过。
“明明是你——”
“你就是菜。”
“我——”
“菜菜菜。”
两个人像小学生一样拌了半天嘴。电视屏幕上的复活倒计时都过了,谁也没注意。
沈岚忽然把腿伸直搭在茶几上,黑丝包裹的两条腿交叠在一起,脚趾在丝袜里翘了翘:“这个副本打完换个游戏。你上次说的那个新出的单机,下了没?”
“下了。”陆辰盯着她搭在茶几上的腿,过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间,丝袜在膝盖弯处拉出细小的褶皱。他咽了口口水,把目光硬生生拽回电视上。
“打完这局再说。”沈岚按了暂停键,忽然站起来,“渴了,我去倒水。你要不要?”
“要。”
她从他面前走过,过膝黑袜的脚尖故意在他光着的小腿上蹭了一下。丝袜滑过皮肤,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麻痒。陆辰腿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他抬头看妈妈,她已经若无其事地走进了厨房,只留给他一个T恤下摆晃动的背影和两条被黑丝裹着的长腿。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鼓了一大块。深呼吸三次,没用。又深呼吸三次,还是没用。
沈岚端两杯水回来,把一杯递给他。她坐回沙发时没有再盘腿,而是把腿直接搭在他大腿上。丝袜包裹的脚后跟压在他腿上,脚趾翘在沙发扶手那边。她拿起手柄:“来,继续。这把你别死了啊。”
“嗯。”陆辰的声音变了个调。
游戏又打了十分钟,他的角色又死了。这次不是因为操作不好,是因为他全程都在用余光看搭在自己腿上的那双过膝黑袜脚,以及袜口往上的那截大腿。
“又死了。”沈岚叹气。
“怪你。”
“怪我什么?”她歪头看他,脚趾在他腿上轻轻勾了一下。
“怪你——”陆辰说不下去了。他把手柄往旁边一扔,翻过身把她按在沙发靠垫上。她的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侧锁骨和一条黑色蕾丝内衣肩带,过膝黑袜还好好地穿在腿上。他把鼻子埋进她脖子根,闻到了沐浴露的奶香和她皮肤上特有的微甜体味。
“干嘛?”沈岚的声音带着笑意,腿却主动分开了一点让他压在中间。
“干你。”
“粗俗。”她嘴上骂着,手已经伸到他腰间把他的裤子往下扯。
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陆辰把她的T恤推上去堆在锁骨以上,黑色蕾丝内衣推到乳房上方,两只乳房弹出来。他低头含住左边乳头用力嘬,右手揉右边乳房的软肉,指尖陷进乳肉里捏着乳尖来回拨。沈岚的乳头很快胀得通红硬挺挺的,她嘴里溢出低低的呻吟,手指在他背上的肌肉纹理间划过。
他从她脖子一路亲下去,亲过锁骨中间的凹窝、亲过乳沟、亲过肚脐、亲过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的横疤。到髋骨时停了一下,然后伸手把她的过膝黑袜往大腿根部推了推,嘴唇贴在袜口勒痕处亲了一口。
然后他把她的蕾丝内裤扯到一边挂在腿侧,低头舔她的逼。逼毛浓密,黑黑的一片从阴阜蔓延到阴唇两侧,淫水已经流出来了,透明的汁液挂在阴唇边缘把整个逼缝润得亮晶晶的。大阴唇是肉粉色的,比奶奶的深一号,两片厚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的嫩肉。他含住阴蒂轻轻嘬,舌尖在阴蒂头上快速拨弄,阴蒂迅速充血胀大,从一粒小豆子变成硬挺挺的红豆。沈岚的胯部弹起来又落下去,呻吟从低哼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嗯嗯啊啊”。
“嗯——轻点——你一上来就嘬那么重——”
陆辰把手指插进她的逼里配合舌头一起进攻。舌头对付阴蒂,手指在阴道里找G点。他找到阴道上壁那块粗糙的区域,用指尖轻轻抠了两下,沈岚就整个人弓了起来,大腿夹紧他的头又张开又夹紧。
“别——别抠那里——太——啊——”
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在陆辰的舌面上。他吞下去,又用舌尖在阴蒂上画了个圈,把最后那股抽动的快感给她延长了几秒。然后他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
“妈,你喷得一次比一次多。”
“废……废话。谁让你舔那么卖力。”沈岚瘫在沙发靠枕上喘气,还没来得及缓过来,陆辰已经扶着鸡巴抵在她逼口上了。龟头在阴唇间滑动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慢慢往里推。
从第一次之后他们又做了好几次,沈岚的阴道已经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但每次刚插进去的时候她还是会被那股撑胀感刺激得深吸一口气——16岁少年的鸡巴虽然不算粗壮,但硬度和长度都相当可观,龟头胀成紫红色,茎身青筋凸起,在她紧热的逼里一跳一跳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然后重新包裹住茎身。
陆辰把龟头退到逼口再慢慢推进去,反复几次让她适应。然后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按住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胯骨撞在她胯骨上发出有规律的啪啪声,过膝黑袜包裹的腿夹在他腰侧,丝袜摩擦他腰侧的皮肤,尼龙的凉滑和他皮肤的热度来回交替。
“嗯——嗯——阿辰——今天怎么——嗯——比平时更硬——”沈岚被他操得声音断断续续,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因为妈今天穿了过膝袜。”陆辰低头看了一眼她腿上的黑袜。大腿从袜口往上那一截白嫩的绝对领域和黑袜形成鲜明对比,丝袜在膝盖弯处拉出极细的褶皱,随着他操弄的节奏一松一紧地晃动。
“小色胚……恋物癖……”沈岚骂着骂着,阴道自己夹得更紧了。
陆辰把她翻成后入式。沈岚跪趴在沙发垫上,臀部高高翘起,大腿微微分开,过膝黑袜在大腿中间勒出两道浅浅的袜口痕迹。他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比正面更深,龟头直接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臀肉又白又弹,每撞一下就泛起一波肉浪。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她垂着的乳房,一边操一边揉。手指陷进乳肉里,能感觉到乳房在撞击中前后晃动。
“妈——你逼夹得好紧——比刚才又紧了——”
“嗯——嗯——顶到花心了——轻点——那么深——太酸了——”
陆辰忽然伸手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放在沙发扶手上,让她单腿跪着分开。这个姿势使大腿内侧的过膝黑袜绷得更紧,绳口几乎要撑出白肉。交合处完全暴露,他的鸡巴在她逼里进出的画面一览无余——两片粉色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茎身带出白浆积了一圈。视觉刺激太强。
“换个姿势。”
他又把她翻回正面,架起两条过膝黑袜腿,让她夹住自己的腰。他低头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嘴唇互相吮吸,亲得两个人都喘不过气。胯下的抽送也越发迅猛。他一只手按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大腿一路摸到过膝袜的边缘,拇指探进袜口勾住弹力边缘轻轻拉了一下再松手,啪的一小声弹在她的大腿上。丝袜的弹力面料在指腹上留下尼龙特有的滑溜触感。
两个人抱在一起,腹股之间大片汗水,混着淫水的咸腥。抽插的闷响和过膝袜在沙发垫上摩擦的沙沙声混成一片。沈岚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短,大腿绷得僵直,过膝袜在大腿肌肉收紧处贴得更薄,透出粉白的肤色。阴道开始不规则痉挛。
“嗯——阿辰——快——快了——”
“一起。”
陆辰加速冲刺,龟头连连撞在宫颈口。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嘬,下面猛干了七八下,龟头嵌进宫颈口的小凹里,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射在妈妈阴道最深处。热乎黏稠的液体灌满了整个花蕊。
沈岚同时高潮了。宫颈口含住龟头一跳一跳地吸,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正在射精的龟头上。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背肌掐出好几道红印,两条过膝袜腿死死夹着他的腰。
两个人都瘫在沙发上气喘吁吁。鸡巴软了还塞在逼里,精液混着淫水从缝隙往外淌,把沙发垫弄湿了一小片。过膝黑袜被汗浸湿了紧紧贴在腿上,袜口位置歪了,一只褪到小腿中间,另一只还好端端地拉着。
沈岚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伸手摸摸他汗湿的头发,声音沙哑:“学校下周三有个亲子活动日,你知道吗?”
“知道。老师说家长最好参加。”陆辰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汗湿的皮肤。
“那就去呗。反正你爸又不回来。”她顿了顿,手指在他后脑勺画圈,“到时候穿漂亮点,不给你丢脸。”
陆辰在她肩窝里笑了一声:“你穿什么都不会给我丢脸。”
周三一早天气好,万里无云,温度不冷不热的正合适。沈岚在衣帽间站了十分钟,最后选了件白色真丝衬衫配深蓝色包臀中裙,腿上裹着黑丝,脚蹬一双黑色平底鞋。衬衫下摆收进裙腰里,腰身掐得细细的,包臀裙把臀部的曲线收得恰到好处。头发没盘,披散在肩上,化了个淡妆——粉底薄薄的,口红色号是温柔的蜜桃色,睫毛膏刷了两层,眼睛显得格外有神。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自己看起来像三十五岁,满意了。
陆辰在玄关等她,背着个书包,穿着校服——白衬衫深蓝裤子,领口的扣子没扣,露出一小截锁骨。他看见妈妈从走廊那头走出来,黑丝裹着的两条腿踩着平底鞋,包臀裙的裙摆跟随步伐轻轻晃动,衬衫在腰身处被裙子收得紧贴着身体显出胸腰曲线。他愣了愣,然后飞快的移开目光,但耳根又红了。
“你耳朵又红了。”沈岚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了捏他耳垂,“出发。”
学校离家不远,走路十几分钟。一路上沈岚挽着他的胳膊并排走,白衬衫下侧面的弧线贴着他的手臂,黑丝腿在阳光底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碰到斑马线等红灯,她靠在他肩膀上看手机,发丝被风吹起来扫过他下巴。路过晨跑的邻居大爷,沈岚大大方方打招呼:“带孩子去学校参加活动。”大爷乐呵呵点头,什么异常都看不出来——妈妈挽着儿子的胳膊走在街上,天经地义。
到了学校,操场上已经布置好了。彩旗飘飘,扩音器放着音乐,各个班级都有自己的摊位和活动区。学生和家长混在一起,有踢毽子的、有投篮的、有猜灯谜的,操场边上还有个临时搭的小舞台,轮流表演节目。
陆辰不是一个人了。同班的几个女生老远就朝他招手:“陆辰——这边这边——”招呼他过去参加三人两足比赛。他朝妈妈看了一眼,沈岚摆摆手:“去吧去吧。”然后自己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坐下,翘起二郎腿看他在操场上跑来跑去。
陆辰跟几个男女生绑了腿在原地练配合。阳光很足,女生们的校服裙摆在风里飘起来,露出膝盖上方一截大腿。李小曼的腿最白,白得反光,绑腿带子系在小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她在太阳底下笑,牙齿又齐又白,眼睛眯成月牙。赵雨桐的长头发扎了个马尾,跑起来马尾甩来甩去,打在他的脸上,带着洗发水的花香味。她回头笑着跟他道歉,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脸颊上的汗,手背上有颗小小的痣。
陆辰一边跑一边发现自己以前从来没注意过女同学的身体。班上的女生在他眼里一直是一群跟他一样大的小孩子,没什么特别。但自从和奶奶做过之后,自从和妈妈做爱之后,他看女生时的目光跟以前不一样了。不是刻意的,是不自觉的——他会注意到李小曼的腰有多细,赵雨桐的马尾扎得有多好看,杨小雨的校服领口下锁骨有多白。还有她们的腿,从小腿到大腿,在阳光下都有一层细密的绒毛反光。
他咽了口口水,觉得嗓子有点干。
三人两足比赛他们组拿了第二,李小曼兴奋得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我们赢了赢了!”隔着两层校服布料,她的胸只是轻轻压了一下他的手臂,很轻很淡,但陆辰感觉自己的血液嗡地往头上涌。
他赶紧把胳膊抽回来,假装去捡掉在地上的绑腿带子。蹲下去的时候裤裆有点撑,他调整了一下蹲姿,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
上午活动结束,家长们带着孩子在食堂吃午饭。沈岚跟陆辰坐在一起,对面是两个同学和他们的妈妈。她跟其他家长聊得热络,聊孩子成绩、聊学校食堂、聊哪个老师教得好。陆辰在旁边低头扒饭,心思却根本不在饭上。他的余光一直在妈妈和周围女生之间来回——妈妈的黑丝腿在桌子底下翘着二郎腿,脚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脚踝时也不缩回去,丝袜的滑腻触感若有若无地贴在他的皮肤上;斜对面坐着他同学赵雨桐,她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小酒窝,校服裙摆盖在大腿上,弯腰夹菜时领口微敞能看见里面白色小背心的花边。
两个人,两双腿,两种身份——但感觉都让他裤裆发胀。他觉得自己不正常,但他的鸡巴硬得发疼,在食堂长椅下面偷偷顶起一个帐篷。
吃完饭沈岚说累了想找个地方歇歇。陆辰说图书馆后面有间空教室平时很安静。两个人穿过操场后面一条走廊,经过几个装体育器材的铁柜子,拐进艺术楼一层最里面那间书画室。门没锁,里面没人。
一进门沈岚还没反应过来,陆辰就把她按在了墙上。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
“在操场上就一直想着这事?”沈岚的背贴在墙上,黑丝腿微微分开,手指勾着他校服领子。
“忍了一上午了。”陆辰的嘴唇贴在她脖子上,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摸到她腰侧的皮肤。她的腰很细,皮肤滑滑的,腰侧肌肉在他手指下微微跳了一下。
“同学好看吗?”沈岚笑着问他,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没你好看。”他含住她耳垂。
“撒谎。我看你跟李小曼跑的时候脸都红了。”
“那是跑步跑的。”
“你抱着她的时候脸也红了。”
“那是——”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沈岚伸手解开他校服裤子的扣子和拉链,手伸进去握住他那根硬了一上午的鸡巴。茎身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比她上次握的时候又硬了几分,而且龟头前端的黏液已经流了她一手。她用指尖刮了一下马眼,黏液在指腹上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硬成这样……操场上就开始硬了?”
“从看到你穿这身出门就硬了。”陆辰把她的裙子推到腰以上,扯开黑丝连裤袜的裆部。嘶啦一声,丝袜裆部裂开一道破口,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他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探进逼缝,湿了。从今天早上出门时她就已经开始发潮,到了学校被他一路紧张兮兮的反应撩得更加湿,在食堂里在桌子底下偷偷夹腿夹了一整个午饭时间。现在终于可以放开,手指一探进去水就顺着指节往下淌。
“你也湿成这样……妈你什么时候——”
“早上出门就湿了。挽你胳膊的时候就开始流水,你在操场上跑步我看你校服裤子绷着的屁股,逼里就痒得不行。”沈岚咬着嘴唇,声音沙哑。她的话被快感激得越来越直接——在学校里压低了声但用词比以前大胆得多。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半公共场合,两个人的神经都被刺激得比平时敏感数倍。
陆辰把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对准她的逼口。龟头在阴唇间滑过沾满淫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啊——”沈岚仰起脖子,后脑勺撞在墙上,但顾不上疼。公共场合的禁忌感把快感放大了十倍——她能听见走廊里远处有人在说话,能听见操场上隐约传来学生排练广播体操的音乐声。而她的下面被儿子的鸡巴塞得满满的。
陆辰一手撑墙一手按着她的腰猛干。这个姿势他不用脱衣服,裤子只褪到膝盖以上就能干。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宫颈口,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产生酸胀的快感。沈岚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快感太强烈,还是有几声闷闷的嗯嗯啊啊从牙缝里挤出来。逼里水多得像开了水龙头,抽送时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楚。被撕破的丝袜裆部裂开一道不规则的破洞,黑丝边缘勾着几根被扯断的弹力丝,湿哒哒地贴着她的大腿根。
“外面有人——轻点——啊——顶太深了——”
陆辰把她转过来让她趴在课桌边沿,从后面插进去。后入的姿势在教室里干别有风味——她上身伏在课桌桌面上,臀高高翘起,被撕破的黑丝裆部裂口里露出粉红的逼肉。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臀部的弧线上,黑丝在光照下泛出一圈丝光。他握住她被黑丝裹着的臀侧,手指陷进臀肉里,黑丝的尼龙面料在掌心绷紧又松开,然后开始冲刺。
撞得太急太猛,课桌腿在瓷砖地上咯吱咯吱响。沈岚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又从眼角挤出来——跟上次在奶奶卧室的感觉一样,被操得太爽却不敢出声。但这一次姿势更暴露,刺激更大,她已经被顶得上半身趴在课桌上,奶子压在冰凉桌面上,乳头硬硬地抵着木质桌面磨来磨去。
最后关头像在被顶得灵魂出窍的瞬间,陆辰猛干了七八下,把龟头深埋在她宫颈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里面。他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气,鸡巴在她逼里一跳一跳地往外射。
沈岚也高潮了,痉挛的阴道紧紧吸着他正在射精的鸡巴。脸贴在冰凉的课桌上又哭又笑,口水把桌面的旧墨迹晕开了一小块。
缓了好一会儿,沈岚撑着课桌直起身来,试着低头处理自己被撕破的丝袜。裆部的破洞撕得比预想的大,边缘不规则的裂口中腿根皮肤直接暴露在外,凉飕飕的。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部分浸进黑丝里把丝袜洇湿成了一片深色,留下黏糊糊的印记。她连抽了好几张课桌抽屉里的旧纸巾擦了擦大腿,但丝袜吸了精液后还是黏黏的贴在腿根,用湿巾也擦不干净。
“怎么办?被撕成这样穿不回去了。”她把破丝袜卷下来揉成一团塞进包里,“光腿就光腿吧。反正脸已经丢没了,不差这一双丝袜。”
陆辰靠在讲台旁边看着她收拾残局,光着大腿的妈妈从课桌边站起来,裙子放下来遮住臀部,衬衫重新塞进裙腰。阳光从窗帘缝里照在她侧脸上,睫毛还是湿的,脸颊上的潮红正渐渐褪成一层薄薄的粉色。从教室天花板某个角落传来广播体操的音乐,两个人同时屏住呼吸,然后发现只是远处某个班还没结束排练。
“走啦。”沈岚拉开门探头看了看走廊没人,回头招呼他。两人溜出教室,一前一后走过走廊回到操场。沈岚光着两条腿,裙子外面的风拂过光裸的小腿和大腿,凉凉的跟平时穿丝袜的感觉完全不同。她一时还有些不自在,总觉得自己少了点什么。
下午活动结束,母子俩走回家。路上沈岚光着的大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走过街角时她挽上儿子的胳膊凑到他耳边:“你爸本来身体就不好,又常年在外跑项目。他不行。这个家有你就够了。”然后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蜜桃色的唇印。
当天晚上回到家里,沈岚靠在沙发上把光腿搭在茶几上刷手机。陆辰坐在她旁边假装看电视,目光却一直往她大腿上飘。他脑子里还在回放白天在学校教室里那一幕——妈妈站在课桌边卷破丝袜的动作,教室的课桌椅,窗外隐隐约约的广播体操声,还有妈妈白衬衫下被压在桌面上磨蹭的乳房。
然后他想到了班上的女生。李小曼今天在操场上抱他胳膊的那一下,白晃晃的大腿,还有赵雨桐的马尾辫扫过他脸时留下的洗发水花香。这些画面跟妈妈穿着白衬衫包臀裙的样子搅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化学反应。
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妈。”
“嗯?”
“你能不能……穿校服?”
沈岚愣了一下,把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他脸上:“什么?”
“就是……女学生的校服。”陆辰的脸红了,但眼神很认真,“我们学校女生穿的那种。白衬衫,小西装,格子裙,过膝黑袜。我今天在操场上看到那些女同学穿着它跑来跑去……我就想,如果是你穿上会是什么样子。”
沈岚放下手机,歪头看着他。儿子脸上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单纯的害羞,是害羞和渴望混在一起的、跃跃欲试的表情。他在跟她提一个大胆的要求,而且他觉得她不会拒绝。
“你妈都快四十了,穿校服像话吗。”她说着,嘴角却慢慢弯起来。
“像。你穿什么都像。”
“哪来的校服?”
“我可以去借。”
“借?找谁借?你自己去问人家?”沈岚挑起眉毛。
陆辰没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她。他的脑子已经开始转了,而且转得很快。
沈岚看着他想了半天,最后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行吧。你要是能借来,妈妈就穿。但要先洗干净再上身。也不知道会不会放久了有点霉。”
第二天下午放学,陆辰没直接回家。他拐到了隔壁单元楼下,按了苏小曼家的门铃。
苏小曼是他的青梅竹马,从幼儿园一起玩到小学五年级。去年她家搬到隔壁城市去了,房子还留着但没人住。暑假她回来住过一阵,开学前又走了。妈妈说她的东西还寄存在这边,有些还没来得及搬走的。
开门的是苏小曼的妈妈张阿姨,围着围裙在做饭,看见是陆辰愣了一下:“阿辰?小曼不在呀,她回学校了。找她有什么事吗?”
“不是,张阿姨……我想问您一件事。”陆辰站在门口,书包背得端端正正,“我们学校下个月有个校庆活动,每个班要出一个怀旧节目。我们老师让我找旧款的女生校服当道具。我记得小曼好像有件旧的换下来不穿了……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张阿姨一听到“老师布置的任务”,警惕心立刻归零:“哎呦,学校活动啊。小曼去年换新款校服的时候确实有件旧的一直没扔,好像就在她房间衣柜里。你等等啊,我去找找。”
过了一会儿张阿姨拎着一套叠好的校服下来了——白衬衫、深蓝色小西装外套、蓝白格子裙,又翻了一件塞在最底下可能不太合身所以不常穿的白衬衫。衬衫袖口有一点松紧带褪色的皱痕,但整体料子整洁如新,没有霉味,只是有一点点樟脑丸的味道。裙摆的褶子整整齐齐。
“这件她初二以后就穿不下了。你们用吧,用完了放回来就行。”
“谢谢张阿姨!”陆辰接过校服袋子,鞠了个躬,转头就跑。跑出去两步又折回来补了一句“张阿姨您做的菜好香”,然后一溜烟跑下了楼。
回到家,他把校服袋子放在餐桌上。沈岚正在厨房切菜,听见声音探出头来:“借到了?”
“借到了。”陆辰脸上全是得意的笑。
“还真借来了。”沈岚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把校服从袋子里拿出来抖开看了看。西服外套是深蓝色小西装领,白衬衫领口有个小蝴蝶结,格子裙是蓝白条纹的百褶款。然后她看到标签,抬眼看陆辰,“这是初中款啊。你妈穿这个?”
“肯定能穿,你身材比初中生还瘦。撑不起的话不扣西装扣也行。”
“拍马屁。”沈岚笑着把校服抱进了洗衣房,“先过一遍再熨,明天给你。”
第二天傍晚下了课,陆辰回来推开卧室门,沈岚已经换好校服站在穿衣镜前了。
白衬衫领口的小蝴蝶结束得有些歪,深蓝色西装外套没扣扣子随意敞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领口和收腰剪裁。蓝白格子裙裙摆到大腿中部,裹在黑色过膝黑袜里的两条腿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袜口上方那截白皙的大腿在裙摆和袜口之间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鞋。头发扎了个侧马尾,握着马尾的发尾还有些紧张地摆弄。
三十八岁的女人穿上高中校服,照理说应该违和。但沈岚的身材保养得太好,腰身塞得进格子裙的腰封里,大腿在过膝袜口勒出浅浅的痕迹,马尾扎起来后脸看起来又小了好几岁,整个人站在穿衣镜前真的就像一个大学生,甚至像那种上学早的高中女生。只有眼角那几道极淡的细纹出卖了她的岁数,但灯光一打根本看不出来。衬衫胸口处被她的乳房撑得有些饱满,比真正的中学生多了成熟女人的丰腴。
陆辰站在门口看呆了。
“过来帮我弄一下。”沈岚朝他招手,“这蝴蝶结不太好调。”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能看到两个人——她穿着校服扎着马尾,他穿着白T恤和短裤。她的头顶刚好到他鼻尖的高度。他伸手帮她整理领口的蝴蝶结,手指碰到她锁骨上的皮肤,手指在微微发抖。
“好看吗?”沈岚在镜子里看他。
“好看。像……像一个女高中生。”陆辰的声音沙哑。
“那这位女同学,现在要做什么呢。”她转过身面对他,歪头问他。这个动作配上马尾和格子裙,像极了一个女高中生。声音故意放得比平时嗲,尾音往上翘。
回答她的是陆辰把她扑倒在床上的动作。
格子裙翻起来堆在腰上,过膝黑袜裹着的两条腿高高翘起,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一把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疼。茎身上青筋凸起,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上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他一只手握着鸡巴抵在她逼口,另一只手抚过过膝袜的边缘——袜口弹力边缘微微陷进大腿肉里,手指勾进去能感受到尼龙凉滑的纤维和大腿皮肤的热度。然后龟头蹭开阴唇,整根插入了早已湿透的小穴。
“嗯——”沈岚仰头。阴道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一口咬住嘴唇。格子裙的裙摆盖在两人交合处,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掀一掀的。过膝袜裹着的小腿在空中晃动,脚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丝袜的袜跟处微微发白。
“妈——你穿上校服——逼比平时更紧了——是不是学校有种说不出的禁忌——”
“是你在学校——看见女同学就硬了——意淫——嗯——早上你在操场上——看李小曼——我看你就是想操她——啊——”
“我一边看女同学一边想着回家操你。”
“变态——嗯——你比——你爸——你比这学校的男生——都——啊——”
沈岚的淫语还没说完就被陆辰更加猛烈的动作打断了。陆辰架起她两条黑袜腿让她夹住自己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格子裙完全翻到腰上,交合处暴露在两人视线下——自己的鸡巴在妈妈逼里进出,粉色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茎身带出白浆。过膝黑袜裹着的腿在他腰侧收紧,袜口上方暴露的肌肤和大腿根被操得发红。
然后他慢下来了。他低头看着妈妈的脸——马尾散了半边,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白衬衫领口的蝴蝶结歪到了一边;深蓝色西装外套还敞着,里面的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边。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被他亲得微肿,眼睛里水汪汪的,瞳孔微微放大,失焦地看着天花板。
她看起来不是妈妈。不是沈岚。是一个年轻的女生——跟李小曼一样年轻的女高中生,扎着马尾穿着校服,正在他身下呻吟。
然后他想起奶奶了。想起奶奶在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床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阴道痉挛着喷出滚烫的阴精,仰着脖子失声叫了他一声“哥哥”。画面是深橘色小夜灯光里的褶皱床单与浅紫内衣,而现在是校服格子裙下被扯破的袜口。
他想听妈妈也这样叫他。
“妈。”
“嗯……嗯?”
“你叫我哥哥。”
沈岚愣了半拍:“不要……哪能叫儿子哥哥——太变态了。”
“就叫一次。”陆辰开始慢慢抽送,龟头故意磨过G点,磨得沈岚浑身发抖。牛筋底鞋还挂在脚趾上一晃一晃。
“不叫——太羞了——嗯——你别——别磨那里——”
陆辰加快了速度,龟头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宫颈口,同时拇指按住她阴蒂快速揉搓。阴蒂在指腹下充血胀大。沈岚被他大开大合的动作操得整个身子上下晃,奶子在衬衫下甩来甩去。
“叫不叫?”
“不——不叫——啊——”
陆辰把整根鸡巴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逼口,不动了。沈岚正在高潮临界点,阴道突然空虚下来让她整个人都疯了。她扭着屁股自己去吞他的鸡巴,但他按着她的髋骨不让她动。格子裙腰已经歪到一边,过膝袜被汗浸湿紧紧贴在腿上,袜口边缘那里被反复拉扯已经有根线头松了。
“叫哥哥。叫了我就让你高潮。”
“哥……哥哥……”沈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比蚊子还小,整张脸连同脖子和耳根全红透了。她的睫毛在发抖,眼神又羞又乱。
陆辰猛地全根捅进去。
“啊——!”马尾随着后仰的脖子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继续叫。今天穿学生装,你就是学生。叫我哥哥。”
“哥哥——哥哥——阿辰哥哥——操我——操妹妹的小逼——”沈岚再也不抵抗了。一旦第一声叫出口,后面的再也刹不住。她搂着他的脖子,格子裙翻在腰上,过膝黑袜裹着的腿盘在他腰上夹得紧紧的,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哥哥的鸡巴好大——操得妹妹好舒服——妹妹被哥哥操得快要死掉了——”
一会儿妹妹,一会儿妈妈,一会儿又变回妹妹。称呼在她嘴里交替出现,每换一次称呼她的阴道就痉挛收缩一次。卵蛋在她会阴上啪啪响,格子裙垫在两人中间已经皱得一塌糊涂。
陆辰被这些混乱又下流的淫语刺激得快疯了,腰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挺动,鸡巴在妈妈紧热的逼里横冲直撞。“妹妹——你的校服——以后只穿给我一个人看——其他谁都不行——”
“只穿给哥哥看——妹妹的校服是哥哥的——妹妹也是哥哥的——啊——不行了——要到了——哥哥——哥哥——”
沈岚的高潮来得天崩地裂。阴道剧烈痉挛夹得陆辰几乎拔不出来,背弓成一座桥,格子裙彻底从腰上滑脱落在床单上。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过膝袜里的腿在剧烈抖动,大腿根持续抽搐,整个人都在发抖。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
陆辰同时射了。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的热精射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嵌在宫颈口一跳一跳地往外喷,浓稠的白浊与她的潮喷撞在一起。他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脸埋在她马尾散开的头发里,闻到了洗发水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哥哥,满意了?”沈岚在他耳边哑声问,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她的马尾已经完全散了,发圈掉在枕头上。
“满意。”陆辰顿了顿,又补充,“妹妹。”
“小畜生。”沈岚打了他一下。打完自己忍不住笑了,手指在他背上弹琴一样敲着。
从那天起,日常生活里面有些东西悄悄地歪了。
周六下午母子俩窝在沙发里打新下的那个单机游戏。陆辰的角色捡到一把稀有武器,沈岚立刻放下手柄转身跨坐在他大腿上搂着他脖子。
“哥哥,那把剑给妹妹呗。妹妹用新手剑打怪太累了,手指都快磨破了。”她伸出食指戳在他鼻子尖上,嘴唇微微撅起,眼睛故意瞪得圆圆的。另一只手放在他胸口,食指在他锁骨上画圈。她穿着居家短裤和宽松T恤,跨坐的姿势让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夹着他的腿侧。
“这把是我打Boss掉的,你——”陆辰的脸开始发红。
“那哥哥再打一把嘛。这把先给妹妹用。”她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从他腿上滑下来。她调整姿势的间隙顺势把腿换了个方向,黑丝包裹的脚尖在他小腿上勾了一下才收回去。拿起手柄,恢复了平时的坐姿。
陆辰愣在原地,手柄差点掉地上。
晚饭前沈岚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又低头扫了一眼手机。
“阿辰,去楼下取个快递。”
“不想去,我也累了一天了。”陆辰趴在茶几上写作业,头也不抬。
话音刚落,沙发那边传来起身的声音。沈岚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直接侧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她穿着居家短裤,大腿的皮肤热乎乎地贴着他的腿面。一只手搂住他脖子,另一只手捏着他耳垂把玩,然后凑上去轻轻咬了一下。
“哥哥,”她把嘴唇贴在他耳廓上,气息热热的,“妹妹今天做家务可辛苦了。地是我拖的,衣服是我洗的,晚饭是我做的。屁股都坐酸了。哥哥就下楼取一下呗,回来你爱怎么揉怎么揉。顺便买包辣条回来,妹妹想吃。”
她说完在他嘴角亲了一口,嘴唇上还有刚才做饭时沾的酱油味。然后从他腿上滑下去,顺势把腿往他膝盖上一搭。居家短裤下光着的脚尖翘在他腿上轻轻晃了晃。
陆辰看了门口的快递柜又看了看妈妈歪倒在沙发上冲他眨的眼睛。他把笔一扔,站起来往门口走。
“辣条要辣的还是甜的。”
“辣的,谢谢哥哥。”
客厅那头传来沈岚憋不住的吃吃笑声。她倒在沙发靠垫上,两条腿翘在扶手上晃来晃去,脚趾在空气里轻轻蜷起又张开,脸上浮出一个甜蜜的笑容在脸颊上漾开来。
晚上九点多,沈岚从朋友家串门回来。陆辰窝在沙发上看动漫,听见门响转头看了一眼——妈妈换了条黑色连衣短裙,腿上裹着黑丝,手里拎着个小包,脸上还化着淡妆。她换拖鞋的时候弯腰脱鞋,黑丝裹着的脚从高跟鞋里退出来,丝袜在脚踝处挤出几道细纹。
“累死我了。”她往沙发上一倒,头枕在扶手上,腿搭在陆辰大腿上。
“好玩吗?”
“还行。就是陈阿姨家的猫又挠我了。”沈岚看着天花板,声音懒洋洋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猫抓人的动作。她把黑丝包裹的脚尖在他大腿侧面蹭了蹭,“哥哥,给妹妹按按脚呗。走了一晚上脚都酸了,这双高跟鞋真不是人穿的。”
陆辰的手摸上她裹着黑丝的脚。从脚掌开始轻轻揉,手心贴着丝袜的滑面,拇指压在足弓下面慢慢往上推。丝袜在手指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沈岚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脚趾在丝袜里舒展开来。
“往上点,就那里——酸了一天了。”她闭着眼睛指挥。黑丝裹着的脚在他手心里不时调整角度引导他的拇指压得更准。
按了一会儿她翻个身侧躺,把腿伸直直接搭在他肩膀上。黑丝裹着的脚尖在他耳后根轻轻蹭了蹭,丝袜的尼龙凉意和体温混在一起蹭得他脖子痒痒的。丝袜下面透出来她脚掌微微的汗味和皮革味。
“哥哥,你们班主任今天打电话了。”
“说什么?”陆辰的呼吸有点不稳。
“说你最近上语文课走神,老偷看同桌李小曼。”她把脚从他肩膀上收回来,坐起来看着他,黑丝脚重新搭回他大腿上,脚尖在他裤子拉链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是看同桌,还是看别的?嗯?”
“没有的事——妈你别——”
“叫妹妹。”她纠正道。
“……妹妹。我就是在想别的事,没看女生。”
“撒谎。你刚才看我换拖鞋时眼珠子都快贴在丝袜上了,还敢说没看女生。”沈岚笑了起来,把另一半腿也搭上他肩膀,两条小腿交叉在他脖子后面勾住。这个姿势让黑丝裹着的脚踝骨正好贴在陆辰耳朵后面,他能感觉到丝袜的纹理擦过皮肤。
“妹妹不反对你看别的女生——只要别在学校里出乱子。看完回来想着点妈妈就行。”她把腿收回来,穿起拖鞋站起来。路过他身边时俯身在他头顶亲一口,“把电视关了,明天再写作业,现在该睡了。”
陆辰躺在沙发上没动,盯着天花板。他低头看看自己裤裆——又鼓了。这已经是今天晚上第二次了。他发现自己在妈妈嘴里从“儿子”变成了“哥哥”之后,对她的抵抗力直接就归零了。只要她一喊哥哥,只要黑丝脚尖在他身上蹭一下,他就心甘情愿去干任何事。
八月到十月眨眼就过去了。天气彻底凉下来,沈岚开始穿厚一点的袜子和长袖睡衣,但形式还是一样——只要在家,只要两个人独处,裤子永远短到能露出大腿,腿上永远有丝袜或过膝袜。她换季时甚至新买了几双带细闪的黑色过膝袜和一双深灰色羊毛袜,在镜子前试穿时回头冲门口偷看的陆辰眨眼睛:“哥哥,新袜子好看吗。”
陆辰没回答,他直接走进去把门锁了。
生活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上学放学,一日三餐,夜里做爱,周末打游戏。沈岚偶尔下班回到家,坐在儿子腿上撒娇说自己腰酸,哄他洗碗、叠衣服、下楼买东西。有时她躺在沙发上敷面膜,两条黑丝腿交叠搭在茶几上,看见陆辰背书包进门,就扭头冲他喊一声:“哥哥,作业写完了没?放假这么久也不能怠慢。”如果他说还没写,她就抬起脚尖在他胸口轻轻点一下再滑上去碰碰他的下巴:“先去写,写完了过来陪妹妹。不然妹妹今晚不让你进被窝。”
陆辰每次都被这种语气和脚尖撩得找不到北,然后乖乖去写作业。
偶尔,她也会在儿子写作业时抱着一盆刚收进来的干衣服故意从他身边经过。丝袜包裹的脚尖轻轻踩在他小腿上从旁边够衣架,俯身收衣服时白衬衫的领口往下坠,侧脸的弧线和半弯的脖颈在台灯下映出年长女人独有的细腻。
沈岚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越来越喜欢跟儿子过这种黏黏糊糊的日子,在这套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密码里活得越来越踏实。那些孤独了十年的夜晚,正在一点一点被这些琐碎的“哥哥”给填满
第7章
十一月的广州终于有了点秋天的样子了。早晚的风凉飕飕的,街边的紫荆花开得稀稀拉拉,空气里那股黏糊糊的湿气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干燥清爽的凉意。
周六傍晚,沈岚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炖着一锅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白汽,砧板上切好的葱花堆成一小堆。她穿着件米白色的长袖家居裙,裙子下摆到大腿中间,腿上裹着深灰色的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下方勒出浅浅的痕迹。头发用一根铅笔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陆辰从客厅走进厨房倒水,路过她身后时手不自觉地搭上了她的腰。沈岚没回头,继续切葱花,菜刀在砧板上发出均匀的笃笃声。他的手指从她腰侧往下滑,隔着家居裙薄薄的面料摸到髋骨的弧度,指尖在臀侧轻轻捏了一下。
“干嘛呢,做饭呢。”沈岚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没干嘛。”陆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闻着她耳后根飘过来的洗发水味儿。手继续往下,隔着裙子摸到臀部的弧线,五指张开轻轻揉了一把。臀肉在掌心软软地弹了一下。
“手拿开,汤快好了。”沈岚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力道跟赶蚊子差不多。
陆辰没拿开。他把裙子下摆撩起来,露出深灰色过膝袜裹着的腿和黑色的蕾丝内裤。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了一截,露出臀缝上缘。沈岚的臀部不算大,但比例匀称,臀肉又白又弹,在厨房暖光下泛着干净的柔光。
“你再这样今晚没饭吃。”沈岚放下菜刀转过身来,手里还捏着一把小葱。她看着儿子的脸——已经不是暑假刚开始时那张孩子气的脸了。这两个多月他的下巴变尖了些,喉结也冒出来一点,嘴角憋着坏笑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不像16岁,像十七八。
“那就不吃饭。”陆辰把她手里的葱拿走放在砧板上,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
沈岚嘴里含糊地“唔”了一声,嘴唇就被堵住了。儿子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抿,舌头从唇缝里伸进去碰到她的舌尖。她闭眼回应,手自然地环上他的脖子,指尖摸到他后颈的发茬,扎扎的。
两个人挤在灶台前面亲了好一会儿。身后排骨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响,热气把厨房的空气蒸得又暖又潮,混着葱花的味道和沈岚身上的洗发水味儿。吻到喘不过气才松开,沈岚嘴唇被亲得红红的,涂的淡色唇膏早就被他吃干净了。
“先吃饭。”她喘了口气,用拇指擦了擦他嘴角沾的口水,“吃完饭再弄。”
“那吃完饭你穿那个。”
“哪个?”
“上次买的那个黑的。”
沈岚白了他一眼:“小色胚,一天到晚就想着那个。”
但她还是穿了。
晚饭是排骨汤、清炒菜心和红烧豆腐。陆辰吃了两碗米饭,沈岚吃了一碗半。两个人坐在餐桌两边,吃饭的时候沈岚习惯性地翘二郎腿——深灰色过膝袜裹着的腿在桌下轻轻碰到他的小腿,碰了就不挪开。她一边夹菜一边跟他说下周要降温了该换厚被子了,语气家常得很。陆辰盯着她夹菜的手指和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银手链,心想妈妈连吃饭都好看。
吃完饭陆辰主动去洗碗。沈岚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慢慢喝。他洗碗的动作比以前熟练多了——先冲一遍,再挤洗洁精,海绵在碗沿转两圈,冲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两个月前他连洗衣液倒哪个格子都搞不清楚,现在已经被她训练得能独立收拾厨房了。
“行了行了,放那儿吧。去洗澡。”沈岚把水杯放在台面上,推着他往浴室走。
陆辰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客厅只亮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圈把沙发那一小片区域笼住,其他地方都是暗的。沈岚不在沙发上。
他往主卧走,推开门,然后整个人定在了门框里。
沈岚站在床边,背对着他正在拉背后的拉链。她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连体内衣——细细的吊带挂在锁骨上,半透明的蕾丝从胸口一路延伸到小腹,腰侧是更透的薄纱,能看见肋骨的轮廓和腰窝的凹陷。配套的丁字裤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黑色弹力带,绕过腰间时两侧的髋骨上方各有一个银色的金属环。腿上重新裹上了黑色的过膝袜,与内衣之间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少说七厘米,把她的小腿线条拉得又长又直。
她转过身来看着门口呆住的儿子。连体内衣的正面比背面更大胆——罩杯是半透明的蕾丝,乳头的深色在黑色薄纱下若隐若现。乳沟被内衣的钢圈托得挤出一道微微的阴影,腹部那层薄纱一直延伸到肚脐,肚脐眼在纱料下面像一颗浅浅的珍珠。丁字裤前面的三角形只有巴掌大,刚好遮住阴阜,两侧的金属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看够了没?”沈岚歪着头,声音带着笑。化了淡妆的脸在半透明黑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唇瓣上涂了层薄薄的蜜桃色唇釉。
陆辰走过去。他穿着干净的白色短袖和灰色运动短裤,头发还是半湿的。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摸她腰侧的薄纱。手指下的皮肤温温热,薄纱粗糙的蕾丝纹路和皮肤光滑的触感交替传来。
“妈……你这样穿,比不穿还让我想把你按在床上。”他的声音发紧。
“那就按呗。”沈岚伸出手指勾住他T恤领口,把他拉近,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七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比他高出小半个头,亲下来的时候胸口的蕾丝罩杯正好贴在他锁骨位置。
陆辰搂着她的腰把她按倒在床上。高跟鞋蹬掉一只落在地板上,另一只还挂在脚上晃荡。他低头把脸埋在她胸口,隔着蕾丝含住乳头。薄纱被口水浸湿后变成半透明,乳头在湿透的蕾丝下清晰可见,他用舌尖隔着布料快速拨弄,粗糙的网纱磨蹭她的乳尖和他的舌面。
“嗯——轻点——隔着纱磨得又痒又麻——”沈岚的乳头在双重刺激下迅速硬挺,蕾丝被吸得贴在了乳头上,黑纱衬着充血的深红色乳头。
陆辰放开左边换到右边,两边轮流吸。两只乳头都被吸得又红又肿,蕾丝上沾满了口水,亮晶晶的贴在乳房上。内衣的钢圈被推歪了一只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乳头被吸得亮晶晶的硬挺挺地立在空气里。他索性解开内衣前扣,整件连体内衣从中间散开露出两只完整的乳房,他把脸埋进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沐浴露的奶香和体温混出的味道。
然后他一路往下亲。亲过肚脐——舌尖在肚脐眼里打了个转,亲过小腹——嘴唇碰了一下丁字裤前面的金属环。冰凉的金属环碰上嘴唇的触感让她缩了一下。
他把丁字裤裆部的细带拨到一边,低头舔她的逼。阴毛浓密,黑黑的一片从阴阜蔓延到阴唇两侧。大阴唇已经充血胀成了深粉色,两片肥厚肉唇微微张开,中间的嫩肉又红又亮,上面蒙着一层透明的淫水。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屁眼周围也润得亮晶晶的。
陆辰含住阴蒂轻轻一嘬,沈岚立刻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舌尖在阴蒂周围画圈,拇指顺着会阴往下滑按压她充血的小豆子。她被快感激得大腿发麻,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
“嗯——阿辰——你今天舔得比上次还——”
话没说完陆辰的舌头滑到了更下面的位置——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屁眼。
沈岚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大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他的头。
“你舔哪呢!”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脸红得要滴血,眼睛瞪得老大。
“这里。”陆辰又伸出舌尖点了点那个浅褐色的小褶皱。肛门周围的皱襞在舌尖下微微收缩又放松,能感觉到一圈细密的纹路。成年人的羞耻感让沈岚的屁眼在他触碰时本能地缩紧。
“脏!别舔那里!”沈岚一巴掌拍在他头顶上,力道不轻不重,又羞又慌。脚在床上蹬了两下想往后退,但被他的肩膀卡住了。
“不脏。你洗过澡了。刚才我洗澡的时候你在浴室洗了很久。”陆辰抬起头看着她,下巴上沾着她的淫水,表情认真得不像在说下流话,“妈,我想从后面进去。”
“你不是一直在从后面进?前几天在沙发上不就是后——”沈岚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不是后入式。他说的是另一个入口。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你疯了?!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那里是……那里是——你个小变态!那里是拉屎的地方!脏不脏啊!”她抓起旁边的枕头砸过去。枕头打在他脸上软绵绵的弹开了。
“不脏。洗干净了什么都不脏。”陆辰把枕头接住扔到一边,俯身压上去,嘴唇贴在她耳垂上,声音放得又软又黏,“妈,求你了。我就试一次。网上说用润滑油就不会疼。你要是不舒服我马上停下来。”
“网上?!你还上网查这个?!”沈岚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上网查功课有这认真劲儿你们班主任何至于打电话投诉你上课走神?人不大还知道上网查怎么——怎么捅大人的屁——”
说到后面气急败坏的词都在嘴里卡壳,她自己也被气笑了。她夹紧屁股把屁眼藏起来,但下一秒就被他湿热的嘴唇又舔了一下耳后根。他的鼻子还在她后颈轻轻蹭着。
“哥——哥——求——你——了——”
陆辰拖长了音叫她,每个字之间都故意停一拍。嘴唇从她耳后根一路碎吻到锁骨,再吻到乳沟,最后抬起脸用无辜的眼神直视她。手还放在她大腿上轻轻捏着,拇指在内侧画圈。
他的鼻息呼在她皮肤上。
“就一次。不舒服我们以后再也不提。”
沈岚看着儿子这张脸——稚气还没褪干净,眼睛却已经不是小孩子的眼睛了。里面有一种她在男人身上见过的、赤裸裸的渴望。他的嘴唇还湿着,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她的淫水。他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出两道扇形的阴影,显得特别无辜。
“油呢?什么油?家里哪有那种东西。”她别开脸,声音已经软了,语气是明知道自己在松口但还是忍不住要找茬的无奈。
陆辰立刻翻身下床跑到浴室,几秒后拿着一个棕色玻璃瓶回来:“婴儿油。你用过的。”
沈岚看着那瓶婴儿油哭笑不得:“那是我冬天涂脚跟的!你给我拿过来!”她伸手去抢却被他举高了。
“反正都是润肤的,成分差不多。”他把婴儿油的盖子拧开,倒了一点在手心里。油有股淡淡的香气,很淡很清薄不刺鼻,在掌心凉凉的黏黏的。他把两只手搓了搓让油在掌心均匀铺开。
“妈,你翻过去趴着。”
沈岚犹豫了两三秒,最后还是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微微抬高。这个姿势让深灰色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后方勒出两道对称的痕迹,丁字裤的细带还卡在臀缝里。她感觉到儿子的手指拨开丁字裤细带,接着一个冰凉的指尖沾着油碰上了她的屁眼。
“嘶——”她的臀肌本能收紧,肛门也缩紧了。
“放松。别夹。越夹越疼。”陆辰轻声说。他用另一只手从旁边伸过去揉她的阴蒂,分散她的注意力。拇指在阴蒂上打着圈,沾了油的中指尖在肛门周围轻轻按摩外缘的皱襞。一圈一圈地涂油,让油渗进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里。婴儿油在体温的加热下慢慢变暖变滑,在皱沟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沈岚把脸埋在枕头里,又羞又痒又紧张。阴蒂被揉得麻麻的,屁眼被油涂得滑滑的,两处刺激叠在一起让她无所适从。她能感觉到肛门在他指尖下不自觉地收缩又放松又收缩,像一张害羞的小嘴。
陆辰的中指缓缓用力,指尖撑开括约肌,第一个指节滑了进去。
“啊——!”沈岚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臀部本能地往上抬想躲,手指进去的一瞬间肛门本能地想往外推,但括约肌被撑开后反而紧紧地咬住了他的指节。那股异物入侵的胀满感从肛门深处一直辐射到整个盆腔。不是疼——是一种从来没体验过的、酸胀的、憋着要大便的错觉。
“疼吗?”
“不疼——就是——怪怪的——胀——你手指别动——让妈妈适应一下——”
陆辰停了几秒等她适应。手指停在她直肠里,能感觉到直肠壁温热的黏膜紧紧裹着他的指尖,壁温比阴道更高更密,而且没有阴道那么多层褶皱,是一段光滑而紧致的管壁。手指停在里面时能感受到她每次呼吸都引起微弱的收缩。
等她呼吸稍微平稳一点,他又倒了些婴儿油在手指上顺着指尖流进肛门。然后极慢极轻地抽送指节——幅度很小不到一厘米,只在她肛门口滑动。沈岚的大腿在微微发抖,过膝袜袜口的蕾丝边都跟着抖。每一次抽送都从括约肌边缘带出一点白腻的油珠。
“油够了应该差不多了。”陆辰把自己的短裤和内裤脱掉,鸡巴弹出来打在小腹上。胀了一整晚的鸡巴硬得发疼,茎身上青筋凸起,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上挂着几滴透亮的黏液。他把婴儿油倒了一大滩在手心里,直接涂在鸡巴上,从龟头抹到茎身根部。油在茎身上铺开一层亮晶晶的薄膜,顺着青筋的纹理往下淌到蛋蛋上。
他跪在沈岚身后,一只戴着粘稠油膜的手握着自己涂满油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的肛门口。油乎乎的龟头碰上了同样油乎乎的小洞。两个都是滑的。龟头在肛门皱褶上来回滑动了几次,婴儿油在龟头和肛门口之间拉出几根细细的油丝。
“妈,我进去了。疼的话你说。”
“轻点——慢——慢点——”
龟头开始用力。括约肌死死地箍住龟头顶端,比逼紧得多——不是阴道那种温热的包裹,是一道有确定弹力的、勒到极限的肉环死死地卡住他的龟头冠下方。龟头每往前进一毫米,肛门口的括约肌就痉挛一下。沈岚把枕头咬在嘴里,闷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叫的声音。肛门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不是疼到不能忍,而是一种极其陌生的侵入感,整个下体的神经都被调集到了那个小洞上。直肠深处有一股压迫感像要排便又不像排便,酸胀感顺着骶骨往上窜。
龟头终于整个挤进去了。
“啊——!”两个人同时叫出声。陆辰是被紧的——肛门比逼紧得多,肉壁从四面八方箍住他的龟头,紧到他能感受到茎身上的每一次脉搏都被括约肌弹回来。沈岚是被撑的——直肠被异物撑开的感觉铺天盖地,肛门像被一个滚烫的热塞子堵住了,五脏六腑都被顶得往上移了一寸。汗珠从她的脊梁骨一路滚下来,滑过腰窝流进臀缝。
“等一下——先别动——让妈妈呼吸——你龟头在里面跳——妈的感觉好奇怪——胀得发酸——”沈岚大口喘气,手心全是汗。她的脚趾在过膝袜里蜷成一团又张开,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蹬掉了一只,另一只歪在脚脖子上晃。
陆辰停了几秒,但龟头被肛门紧紧箍住的快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俯下身去亲她汗湿的肩胛骨,舌尖沿着脊柱凹槽一路舔到后颈。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分散她对肛门的注意力。另一只手握住她垂着的乳房轻轻一捏。
“妈……你屁眼好紧……比我试过的任何东西都紧……龟头被勒得快爆了……”
“你还——跟什么比过——自己偷偷试验了多少次——嗯——轻点——”
“没别的,就想着你就够了。能不能动了?”
“动吧——慢点——”
陆辰把鸡巴又往前送了半寸。茎身一点一点推进直肠深处,婴儿油在肛门口挤出一圈细密的白沫。肛周的括约肌被粗壮的茎身撑到了极限,褐色皱襞被撑平展开,箍在茎身上变成了光滑的一圈肉环。直肠内壁紧紧贴着茎身从各个方向均匀挤压,比阴道更密更热,而且没有褶皱只有一段紧凑的管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直肠里撑出了一条原本不存在的通道。茎身上的青筋被肛门勒得突突直跳,血管的纹路在括约肌的挤压下更加凸显。
“嗯——到了——到底了——你整根鸡巴都在妈妈的屁股里——”沈岚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又哑又软,“往后拉——慢点——好奇怪——第一次被人这样——撑得快放屁了——”
陆辰轻轻往外抽。鸡巴退出时肛门括约肌像不想放他走一样死死箍着茎身,龟头冠退到肛门边缘时能感觉到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在刮他的龟头冠沟。他再慢慢推进去,龟头重新撑开括约肌进入直肠。一个完整的抽送周期完成得极慢——进出一次花了五六秒,但每一下都让沈岚感到整个骨盆在跟着他的节奏膨胀和收缩。
抽送了几次之后沈岚的呻吟变了——不再是闷在枕头里的憋气声,而是有节奏的、低低的“嗯——嗯——”,配合他每一次推入。肛门适应了鸡巴的尺寸慢慢松了一点,不再紧得让他拔不出来却依然比逼紧。滑腻的婴儿油在反复抽送中渗进了肛管深处,进出越来越顺畅。油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耻毛黏成一绺绺的。
“妈……舒服吗?”
“还行……胀麻胀麻的……就是怪——你顶太深就感觉要——”
“要什么?”
“要——拉——不说了——太丢人了——嗯——你动你的——”
陆辰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沈岚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臀肉又白又弹,每撞一下肉浪就荡开来再弹回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妈妈肛门里进出的景象——黑丝过膝袜袜口上方的白嫩臀肉之间,一根涂满油的粗壮鸡巴在褐色小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肛门口一圈细密的油沫,每一次插入都把肛门口的油挤成小小的泡沫黏在她的皱襞周围。
视觉刺激比操逼还强烈。他伸手捞起一条过膝黑袜腿让她半侧过来,从侧面继续操她的屁股。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妈妈的表情——脸埋在枕头里又红又湿,眼角有泪睫毛膏花了,嘴唇微张舌头抵着上颚,喉咙里不断溢出嗯嗯啊啊的闷哼。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你真变态——操妈妈的屁眼——嗯啊——你上辈子是不是色鬼投胎——学习怎么没见这么专注——为了上妈妈搜了多少——嗯——搜了多少资料——又是婴儿油——又是让你妈先放松再进的——搞研究呢——嗯——你老师知道——你在这方面这么钻研——得气死——啊——”
沈岚一边被操一边数落他,声音被顶得一颤一颤的,但语气分明是宠的。嘴上数落身体却在迎合,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去套他的鸡巴。她已经从最初的胀痛中缓过来,肛门通了之后衍生出一种下堕的、胀到骨子里的深层酥麻感,和被操阴道的高潮完全不同——这是从盆腔最深处的神经丛里弥漫上来的闷热快感。
陆辰被她这喋喋不休的数落和裹着黑丝袜的屁股扭动激得更兴奋。他把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逼里全是水,手指一进去就被火热的内壁夹住。肛门和阴道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鸡巴在直肠里抽送时手指在阴道里能清晰地感觉到直肠那根粗壮的茎身在隔膜另一面来回滑动,把他的手指挤得不断的往阴道口推。
“别——别两个一起——太满了——前面后面都塞着——嗯——嗯啊——”沈岚彻底失控了。呻吟变了调,从持续的低嗯变成了尖锐的啼叫,大腿开始抽搐,肛门和阴道同时夹紧。
陆辰也被这双重刺激逼到了极限。肛门箍着他鸡巴的底部,阴道夹着他的手指,耳膜里全是妈妈的浪叫。
“妈——我要射了——”
“射——射在妈妈屁股里——全射进去——反正——反正里面除了你的精液——也装不了别的——啊——哥哥——哥哥射给我——!”
沈岚在高潮边缘又叫了他哥哥。这一次已经不需要他哄,自己就脱口而出。
陆辰猛干了最后几下鸡巴整根深深埋进直肠最深处,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喷在直肠内壁上。他趴在妈妈背上,鸡巴在肛门里剧烈跳动,精液顺着直肠壁往下流又被肠壁的蠕动推回深处。整个直肠被灌得热乎乎黏糊糊的,射完了还在痉挛。
沈岚同时到了。肛门和阴道的双重高潮让她整个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大腿还在轻轻哆嗦。直肠里灌满了精液温热的液体从括约肌边缘往外渗,混着融化的婴儿油沿着会阴往下淌。过膝袜全被汗浸透了紧紧贴在腿上,袜口周围勒出一道红痕。她的枕头湿了一大片——口水、汗和眼泪混在一起。
陆辰拔出来的时候软掉的鸡巴从肛门里退出,括约肌还在轻微收缩,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微张的肛门小洞里慢慢流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陆辰精疲力竭地倒在她身边大口喘气。沈岚翻了个身侧过来搂住他,她全身都湿透了——发际线全是汗,锁骨窝盛着汗珠,腰侧被他的手指掐出淡淡的手印。脚上还挂着一只高跟鞋。过膝袜袜口以上有一圈被反复摩擦的红印,是被他的腰和大腿撞击时蹭的。
“变态。”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声音沙沙的黏黏的。
“那你还叫哥哥。”陆辰闭着眼睛,嘴角弯起来。
“被你操糊涂了。不算。”
“上次你也说被操糊涂了。”他把她搂进怀里。她的心跳咚咚咚地砸在他胸口,跟他的节奏不一样——她的更快,他的更沉。婴儿油的瓶子翻倒在床头柜上,盖子没拧严,屋里有股淡淡的婴儿油的清甜味。
过了好一会儿沈岚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她趴在他胸口,用指尖在他锁骨上画圈。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窗外偶尔刮过风声的呜咽。
“舒服吗?”陆辰问她。
“你说呢。”
“那以后还可以吗?”
“……一星期一次。”沈岚想了片刻,讨价还价,“不能多了。那里疼不疼是一回事,主要是太羞了。每次做完妈妈都得去浴室蹲很久。而且你老弄这个——将来你跟别人的时候人家未必愿意——”
“我哪有别人。就你和奶奶。”
“说到你奶奶。”沈岚把头抬起来。借着昏暗的灯光低头瞥见他还半勃的轮廓,用手背拍了他肩膀一下让他正经点,“下周吧。你周五下午没课,我们回奶奶家一趟。”
陆辰愣了一下。
“是时候去看看奶奶了。”沈岚的手指停在他锁骨上顿了顿,“奶奶一个人住,快两个月没见到你了。而且——”她轻舒一口气,看他,“我们之间的事也该跟奶奶摊牌了。免得以后撞见,还要遮遮掩掩的。”
陆辰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她把脸埋回他胸口,头发散在他脖子上,痒痒的。
“别担心。奶奶不会生气的。你奶奶和我——我们没那么大敌意。”沈岚的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嘴唇擦着他皮肤,手指绕着一缕自己的发尾打着圈。
“我妈跟我老婆。叫成你老婆了。”
“你嘴上倒是喊得顺。”沈岚在他胸口闷笑了一声,没有反驳。
陆辰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奶奶打开门时的脸——会在厨房里碎花围裙上沾着面粉,会在客厅那盏小夜灯下侧躺着等他——每次见到都会一下子亮起来。
他期待看到她听完整件事之后的表情。也许会惊讶,也许会沉默一会儿,但更多的可能是——她会偷偷松一口气。
周五下午的太阳很好。秋天不冷不热的,车窗外面梧桐树一排一排往后退,叶子黄了一半。
沈岚开车,陆辰坐在副驾驶。她今天穿了件驼色的针织衫配深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短靴,化了个淡妆,嘴唇涂了层薄薄的豆沙色。陆辰穿着校服外面套了件卫衣——说是下午没课就直接从学校过来了。
后座放了两袋东西——一袋水果,一袋沈岚说是给奶奶买的羊绒衫。
“妈,你跟奶奶打算怎么说?”
“不知道。到时候看情况。”沈岚握着方向盘,语气很轻松,“我跟奶奶说我们聊过了。跟她聊完看看她什么想法。反正没外人,怎么着都行。”她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补充,“放心。你奶奶跟我不是敌对方。”
陆辰转头看向窗外。窗外的城市正在变黄——路边的法国梧桐掉了一地落叶,清洁工推着扫帚哗啦啦地扫。阳光穿过稀疏的树枝打在他脸上,明一块暗一块。
一个小时后车停在了奶奶家楼下。那栋老楼还是老样子——外墙的瓷砖有些褪色,二楼的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在秋风里摆来摆去。花坛里的月季谢了一半,剩下几朵红的还开着。
他们拎着东西上楼。楼道里有股熟悉的旧房子味道——潮湿的水泥味、家家户户炒菜的油烟味、角落堆的旧报纸霉味。沈岚敲门。
门开了。陈慧芬系着碎花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人还是一身浅蓝棉麻衫的老样子,但气色比夏天好得多——面颊红润,眼尾的细纹柔和地散开,眼神亮了些,嘴唇上还抿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淡粉润唇膏。
她看见门外的两个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妈,我们来看你了。”沈岚笑着举了举手里的袋子。
陈慧芬没说话。她伸手把陆辰拽进怀里,面粉蹭了他一肩膀,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退后一步上上下下看了他好几轮,又去看沈岚。然后看看儿子又看看儿媳,眼神里开始泛起问号。
“进屋说吧。”陆辰扶着她肩膀往里走,语气比以前稳重了不少,“今天我跟我妈跟你好好聊聊。”
第8章
陈慧芬把两个人让进屋里,一边解围裙一边往厨房走,嘴上念叨着“你们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家里什么都没准备”,走到半路又折回来,把陆辰肩膀上沾的面粉拍了又拍,拍完了又伸手捧着他的脸左右看了好几遍,眼眶又红了。
“瘦了。比暑假瘦了。你妈是不是没给你好好做饭。”
“妈,我天天变着花样给他做,他自己挑食怪我咯。”沈岚把两袋东西放在茶几上,笑着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她今天穿了深色牛仔裤配棕色短靴,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放松,跟婆婆家这套老房子的陈旧气息形成一种说不出的反差。
陈慧芬擦擦手去厨房倒了两杯水端出来,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站在客厅中间有点手足无措。她的目光在儿媳和孙子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又没问出口。她总觉得这两个人今天来的气氛不太一样——不是平时那种“妈我们来看看你”的气氛。
陆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拉着奶奶的手让她在沙发上坐下来。他自己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她对面,沈岚在旁边沙发上侧身坐着。客厅里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窗外楼下有小孩子在追逐打闹,笑声远远地飘上来。
“奶奶,”陆辰先开口,声音很稳,“我妈知道了。”
陈慧芬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水杯里的水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知道……知道什么?”她的声音干巴巴的,但攥紧杯子的手指已经出卖了她。指关节发白,指甲掐在杯壁上。
“都知道了。”沈岚接过话,语气很平,“那天我来接阿辰回家,就看出来了。后来回家路上又观察了一下,回去跟他聊了聊,他什么都跟我说了。”她停顿了一下,看着婆婆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连忙补了一句,“妈,我不是来找你兴师问罪的。我要是想问罪,那天在饭桌上就问了。”
陈慧芬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她低着头,嘴唇抿成一条线,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脸上的红润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做了错事被当场抓住的苍白。围裙还系在身上,上面沾着面粉的印子,看起来格外脆弱。
“我知道这种事传出去不好听。”沈岚往婆婆那边挪了挪,伸手覆在她绞在一起的手背上,“但你想想,阿辰他爷爷在外面找人的时候,谁管过你?你一个人在这套房子里过了二十年,谁问过你冷不冷、饿不饿、孤不孤单?你离婚的时候才三十多岁,追你的人从街头排到街尾,你一个都没找。二十年。不是两年,是二十年。”
她说着说着自己眼圈也红了,但语气还是平稳的,一字一句都像是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的:“我嫁进这个家十几年,你对我比我亲妈对我还好。我坐月子的时候是你天天炖汤端到床边,阿辰小时候是你一把屎一把尿帮着带大的。你是个好婆婆,也是个好女人。你值得被人疼。”
陈慧芬抬起头,嘴唇在发抖,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围裙上。
“小岚……我……我对不起你……我做了不该做的事……”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边说边摇头。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沈岚握紧她的手,语气更坚定了,“因为我现在也跟你一样了。”
这句话一出来,客厅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楼下小孩的追逐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陈慧芬眨了眨眼,眼泪挂在睫毛上没掉下来。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陆辰,再慢慢转回来看着沈岚。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你……你跟阿辰也……”
“也睡了。”沈岚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脸上没有一丝扭捏,“大概两个月了。所以今天来,不是来怪你的,是想跟你商量——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陈慧芬傻在那儿,看看沈岚又看看陆辰又看看沈岚,手还是被儿媳握着。她的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她本来以为今天会被兴师问罪,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审问,是坦白。她本来以为自己是唯一的罪人,没想到儿媳跟她站到了同一条船上。
“阿辰知道你爸常年不在家,”沈岚继续说,声音放得更轻了,“我跟你一样,也是一个人在空房子里守了快十年。你儿子——我老公——是个好人,但他给不了我想要的。我不是怨他,他有他的难处。可我也是女人,我的身体不骗我。”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把茶几上的水杯端起来抿了一口,润了润嘴唇又继续说:“阿辰长大了。他能给我们你儿子和他爸都给不了的东西。我知道这说起来不好听,但在我们这套房子里,在咱们三个人之间,没有外人知道,没有人受伤害。所以我不想追究以前的事,也不想拦着以后的事。我就想跟你商量——妈,以后你想怎么办?”
陈慧芬沉默了很长时间。她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绞在一起的手指,看着围裙上沾的面粉印子,看着茶几上那杯已经凉了的水。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沈岚,又看着坐在对面小板凳上一脸紧张的陆辰,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苦笑。是那种被人搭了把手从井底拉上来之后、想哭又想笑的笑。
“我还以为你会骂我老不正经。”她的声音沙沙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但嘴角是弯上去的,“我还以为你会让阿辰再也不见我。”
“怎么会。”沈岚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两个女人抱在一起,一个是五十八岁的婆婆,一个是三十八岁的儿媳,身高差不多,体形也差不多。陈慧芬把脸埋在沈岚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沈岚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地顺,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陆辰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女人——奶奶和妈妈,都是他的,都是这世上最疼他的人。他从小板凳上站起来走过去,伸出胳膊把两个人一起抱住。他的手臂不够长,搂不住两个人,但奶奶和妈妈同时伸手把他拉进了中间。
三个人抱成一团站在老房子的客厅里,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的梧桐树叶在秋风里沙沙地响。
抱了好一会儿,沈岚先松开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口红印,抽了张纸巾擤了擤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干练:“行了,妈,收拾收拾东西,跟我们一起回去。”
陈慧芬愣了一下:“回哪去?”
“回我们家。以后你就跟我们住。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阿辰放寒假暑假也不用两头跑了。家里三间卧室,空着一间也是落灰,你来住刚好。”沈岚边说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把剩下的凉水一口喝干了,动作利落得像在布置工作方案,“反正他爸常年不在家,你来了我们还热闹。”
“这……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沈岚放下杯子,双手叉腰,“我回去跟陆远说一声就行了。又不是外人。你一个人住这儿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们还得大老远跑过来。搬过去咱们三个互相照应,就这么定了。”
陈慧芬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是想了半天发现没有反驳的理由。她看了看儿媳那张不容商量的脸,又看了看孙子在旁边偷偷冲她比大拇指,终究是没能说出一个“不”字。
“那……那也得吃完饭再走。我锅里还炖着鸡汤。刚才忘了关小火,别糊了——”陈慧芬转过身快步往厨房走,边走边抬起围裙擦眼角。锅盖掀开香味扑了满脸,身后客厅里传来沈岚和陆辰低低说话的声音,还有沈岚偶尔冒出的轻笑声。
她站在灶台前面拿勺子撇了撇汤面上的浮油,眼泪又掉了一滴在汤锅里搅散了。不是伤心的泪。是一种所有藏在心里最沉的石头落了地之后自己溢出来的东西。
她把火调小盖上锅盖,深吸一口气。厨房窗外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在她脸上,把她眼角还没干的泪痕晒得发亮。五十八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郑重地告诉她——你值得被人疼。
饭桌上三个人围着那张旧餐桌,陈慧芬端上了鸡汤、糖醋排骨和一盘清炒西兰花。菜不算多但全是陆辰爱吃的。吃饭的时候气氛比两个多月前那次轻松得多——没有隐瞒,没有紧张,没有低头扒饭和闪烁的眼神。沈岚一边夹菜一边跟婆婆聊家常,聊到公司的事,聊到最近菜市场的鸡蛋又涨价了,聊到隔壁王阿姨家的猫又跟楼下的野猫打架被抓掉了一撮毛。
陈慧芬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时不时往陆辰碗里夹菜,排骨夹了两块又夹第三块,西兰花也堆了小半碗。陆辰碗里堆得快溢出来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苦着脸喊了声“奶奶太多了”,被沈岚笑着戳脑门说你平时不是最能吃,现在装什么。
吃完饭沈岚去洗碗,陈慧芬怎么都拦不住,只好由着她。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响,客厅里陆辰和奶奶二人坐在沙发上靠得很近。两个多月没见了,两个人都有点不知道从哪说起。
倒是陈慧芬先伸出了手——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手放在了陆辰的手背上,手指轻轻收拢握住了他的手。他翻掌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手心里。奶奶的手指还是那么细,骨节分明,皮肤有点凉。
“奶奶,你想我没。”他在她耳边小声说。
“嗯。”她极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垂下来,耳根红了。
“我也想你。天天想。”
厨房里水龙头关上了。沈岚擦着手走出来,一眼看见沙发上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她笑了一声,也不回避也不点破,自顾自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掏出手机给陆远发了条微信。
“老公,我把妈接过来跟我们一起住了。她一个人在这边怪孤单的,我和阿辰也不放心。家里有空房间,住一起方便照应。你放心在新疆干活,家里有我。”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屏幕翻过来扣在茶几上,抬头看向婆婆:“妈,东西不急,衣服日用品带一点就行,其他改天再来慢慢搬。我车上还有点位置,带上今晚要用的东西就行。”
陈慧芬点点头,站起来往卧室走。路过沙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低头在沈岚耳边极快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小岚”,声音小得陆辰根本没听见。
沈岚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捏了捏婆婆的手腕。两个女人交换了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不是婆媳之间的眼神,是战友之间的眼神。
陈慧芬在自己的卧室里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和日常用品装进一个小行李箱,又往化妆包里塞了化妆品和护肤品。她在拉开化妆包拉链时指尖碰到了一件东西——那套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买了到现在还没真正穿过几次。
她犹豫了一会儿,把内衣拿了出来。想了想又塞回了衣柜底下。然后又拿了出来。最后咬了咬下唇,红着脸把它塞进了行李箱最底层的夹层里。
拉上拉链,深吸一口气,拎着箱子走出了卧室。
下午五点多,沈岚的车停在了自家楼下。陈慧芬从后座下来仰头看了看这栋楼——二十几层的高层住宅,阳台都是统一封过的,楼下的绿化带修得整整齐齐。跟她的老小区完全不一样,透着一股崭新敞亮的气息。
上楼进门,沈岚把钥匙往鞋柜上一扔,踢掉短靴换上拖鞋,一边弯腰解鞋带一边朝走廊最里面指了指:“妈,那间是客房,但是从来没人住过,床单被套我今天早上刚换了新的。你先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咱们再调。”
陈慧芬拎着行李箱走进去。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米五的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白色台灯,衣柜是推拉门的,窗帘是米色的遮光帘。窗户对着小区的中庭,能看到楼下几棵银杏树的叶子正在变黄。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几条金黄的长条。
她把行李箱放在床脚,在床沿上坐下来。床垫很软,比她那套老房子里的硬板床软得多。手放在浅灰色的床单上,布料细密平滑,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味。不是自己家的味道。但也不陌生——是沈岚身上常有的那种味道。
客厅里传来沈岚打电话的声音:“对,妈搬过来了……你放心吧,家里有我呢……嗯,她在旁边,我叫她过来。”然后沈岚探出半个身子朝她招手,把手机递过来,“妈,陆远想跟你说两句。”
陈慧芬接过手机,听见儿子在电话那头说“妈你搬过来住就对了,省得我和小岚老挂念你一个人。新疆这边冷得要死,下个月才能回去。你在那边好好的,缺什么跟小岚说。”她嗯嗯应了两声又说了两句让他在外注意身体,把手机还给沈岚,转身回了房间。
晚饭是沈岚下厨做的——四菜一汤,比中午在奶奶家那顿丰盛得多。红烧鱼、回锅肉、炒时蔬、凉拌黄瓜外加一碗番茄蛋花汤。陈慧芬要帮忙打下手,被沈岚推出厨房说今天是欢迎宴婆婆坐着等吃就行。陈慧芬拗不过她,只好坐在客厅里跟陆辰一起看电视。
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围坐在新家的餐桌前面,沈岚开了瓶红酒——给婆婆倒了半杯,自己倒了半杯,陆辰举着果汁凑过来碰了一下杯。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沈岚说欢迎妈回家,陈慧芬红着眼眶说谢谢你们,陆辰看看奶奶又看看妈妈,嘴角弯起来,低头喝了一大口果汁。
晚上九点多,沈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袍,腰带随意地在腰间打了个结,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头发半湿地披在肩上,脸上敷过面膜,皮肤水润润的。她光着两条腿赤脚踩在客厅地板上,路过客房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婆婆正在整理行李箱里的东西。
她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框。
“妈。”
陈慧芬转过头,手还拿着那件叠好的浅蓝色家居裙,看见沈岚靠在门边冲她笑。
“今晚阿辰跟你睡。你俩两个多月没见了,好好聊聊。”沈岚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自然得像在安排今晚谁洗碗,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陈慧芬的脸一下子红了,手里的家居裙差点掉地上:“不、不用……我自己睡就行……”
“跟我还客气什么。”沈岚走过去把她手里的衣服接过来帮她放在床上,然后拉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我也不是没跟阿辰……你知道的。今晚让他好好陪你。”她说完转身出了门,顺手把门带上,关之前从门缝里眨了眨眼。
客厅里陆辰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沈岚走过去把他脖子上的毛巾拿下来团成团在他头发上搓了两下,然后把他往客房方向推了一把:“去吧,奶奶在里面等你。”
“那你呢?”陆辰回头看她。
“我今晚睡主卧。自由了。”沈岚打了个哈欠,拉起自己睡袍的领口扇了扇风,“去吧去吧,别让奶奶等太久。”
陆辰推门走进客房的时候,陈慧芬正坐在床沿上。床头柜上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她侧脸上。她已经换上了那件浅蓝色的家居裙,头发披散在肩上,两条腿并拢微微斜着放在床边。裙摆下面露出膝盖和一小截小腿,脚上穿着一双薄薄的棉袜。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膝上的布料。
陆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床垫往下陷了一点,陈慧芬的身体微微往他这边倾斜。两个人的手臂贴在一起,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她的脉搏在他手臂内侧轻轻跳动。
“奶奶。”他叫她。
“嗯。”她低着头应了一声。
“你穿这件还是跟以前一样好看。”
陈慧芬的耳朵红了。两个月前他天天说这句话,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趴在她身边说奶奶好看。今天隔了两个月再听到,心里的感觉不一样了——以前是偷来的、不敢见光的甜,今天是三个人都知道的、可以大大方方笑出来的甜。
陆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把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陈慧芬闭上眼睛。两个月没亲他了。嘴唇还是软的暖的,比记忆中多了一点让人说不上来的变化——也许是吻得更熟练了,也许是下巴的轮廓硬朗了些。她张开嘴让他的舌头滑进来,舌尖碰到舌尖,轻轻一触又弹开又缠在一起。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她蓝色的家居裙摸到肋骨的弧线。
吻了一会儿两个人松开,前额抵着前额轻轻喘气。陈慧芬的嘴唇被亲得红红的沾着水光。
“这两个月……你想奶奶了吗。”她低声问,手指摸着他的后颈。
“想了。天天想。”他把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家居裙的下摆蹭到了大腿根以上露出里面的棉质内裤。他低头隔着裙子含住她的乳头,薄布料被口水浸透变得半透明,乳头的深色在湿布料下面若隐若现,顶出两粒凸点。棉料的软和乳头的硬形成反差,在他唇齿间跳了一下。
“嗯——阿辰——别那么急——”陈慧芬的呻吟闷在嗓子里。两个月没被他碰了,身体比平时敏感得多,光是被隔着衣服吸乳头就已经全身发软。
陆辰把她的家居裙从下往上整件脱掉。裙子飘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衣和内裤——不是那次在商场买的新内衣,就是她平时在家穿的普通白棉内衣。他解开内衣前扣,两只乳房弹出来。还是记忆中的形状——微微下垂,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乳头已经硬硬地挺起来。他低头含住左边乳头,手揉右边的乳房。五十八岁的乳房柔软而温暖,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手感比妈妈的更软更松弛一些,但正是这种柔软让他觉得心安。
“奶奶的奶子……两个月没吃到了……还是这么软这么香……”
“嗯——轻点吸——太久没被吸了——乳头有点胀——”
陆辰把两边乳头轮流吸得红肿发亮沾满口水。然后一路往下亲——亲过肋骨,亲过小腹上几道淡淡的细纹,亲过肚脐旁边的皮肤。把她的内裤脱下来时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两片肥白的大阴唇染着水光从棉质面料的压痕里露出来。阴唇之间那道缝微微张开,透亮的淫水正从缝口缓缓往外渗。
他趴上去舔她的逼。舌头从会阴往阴阜方向长长地舔了一下,两个月没尝到的味道——咸中带甜、腥里有醇,是奶奶的味道,是暑假每天晚上都能尝到的味道。她的大阴唇在他含住的那一刻就充血胀大成了深玫瑰色,小阴唇薄薄嫩嫩的,沾着口水后泛着水光。阴蒂在舌尖碰到包皮的那一刻就从包皮里探出了头,硬硬地抵在他的舌面上跳动。
“嗯——嗯——舔慢点——奶奶太久了没被舔——一上来就舔那么快——”陈慧芬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着,两条腿搭在他肩膀上下意识的夹紧又张开又夹紧。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把他整张脸都弄得亮晶晶的。
陆辰嘬住阴蒂用力吸,同时把手指插进阴道。阴道还是那么紧热,两个月没进去过,肉壁像第一次那样紧紧地夹住他的手指。他找到G点轻轻抠了一下。
“啊——!”陈慧芬弓起背叫了一声,阴道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两个月没碰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光是手指和舌头就把她弄到了一次小高潮。她的身子在床单上弹了一下又落下来,大腿根在微微抽搐,淫水喷在陆辰掌心里顺着指缝往下淌。
“奶奶你喷得比以前还快……两个月没弄,身体憋成这样了?”
“嗯……两个月……一直没自己碰过……心里想,又不敢自己弄,总觉得少了你。”陈慧芬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
陆辰从她两腿之间抬起头爬上去,把脸凑近她的脸:“以后不用想了。以后你天天都能做。”
他脱掉自己的睡衣和内裤,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着。比暑假时又粗长了一些,茎身上的青筋更加明显围绕着整个茎身蜿蜒到龟头下缘,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不断渗出透亮的黏液。陈慧芬看着这根东西——比记忆中的大了,握上去的时候手心能感觉到青筋在饱满突跳。
她用手握住它轻轻套弄了两下,然后扶着它抵在自己逼口上。龟头在阴唇间滑过沾满淫水,对准位置慢慢往里推。龟头挤进逼口的那一刻,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长吟——熟悉的形状,熟悉的撑胀感,但比以前更大一些,插入时把阴道充实得更满。每道褶皱都被撑开到极限,茎身的青筋从肉壁上一道一道碾压过去。阴道被两个月没进的鸡巴一寸寸撑开,又酸又胀又酥麻,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床单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啊——阿辰——你的鸡巴——比暑假更大了——撑得奶奶好满——里面全部被塞满了——”
“奶奶的逼也跟以前一样紧……两个月没操,夹得我更紧了。”陆辰俯下身去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自上而下地抽送。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让她的逼口朝上张开。这个姿势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的感觉让两个人都忍不住低声叫出来。
两个月没做爱的两个人很快就进入了状态。陆辰的节奏比暑假时掌握得更好——不是一味地猛冲,而是深浅交替,有时候整根没入,有时候只用龟头在逼口附近快速抽送,把她逼口的神经末梢磨得酥麻。陈慧芬被他这种收放自如的节奏操得整个人都飘了,双手抱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掐出好几道红印。
“嗯——嗯——阿辰——你现在好会——跟你暑假不一样——你妈教你的——啊——”
“妈教了我很多……还教我走后门……奶奶以后也试试……”陆辰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淫水被操成白浆在茎身根部积了一圈顺着会阴往下淌。
“后——后门?!你妈她——嗯啊——”陈慧芬的惊讶被一连串猛烈的抽送顶成了破碎的呻吟。宫颈口被连连撞击,酸胀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骨盆深处往外辐射。阴道开始不规则痉挛,肉壁像波浪一样从深处一路收缩到逼口。
陆辰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
“哥哥——!”陈慧芬又失声叫了出来。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叫了什么,高潮就来了。阴道剧烈痉挛紧紧箍住鸡巴,宫颈口大开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弓起来,小腹剧烈抽搐,奶子在胸前上下甩动,眼泪从眼角溢出来。
陆辰停了停,然后俯下身去亲她汗湿的额头:“奶奶你又叫我哥哥了。”
陈慧芬在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过神发现自己又叫了什么,脸红得要滴血。但这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惊慌失措,也没拿枕头捂脸。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喘着还没有完全平复的气,低声叫道:“哥哥……再来一次。奶奶还要。”
陆辰的鸡巴在她逼里猛胀了一大圈。他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翻过身,从后面插进去。后入式干得更深更猛,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啪啪声比刚才响了一倍。她的臀肉白白软软的在撞击中荡出一波波肉浪。
“哥哥——阿辰哥哥——操深一点——奶奶的逼两个月没被哥哥操了——全部都要——”
陆辰被她连续的“哥哥”刺激得快疯了,双手握住她的腰疯狂冲刺。龟头连连撞在宫颈口上,宫颈口被撞得微微张开含住龟头顶端。
“奶奶——我要射了——”
“射进来——全射给奶奶——奶奶今天不上环——哥哥的精液全灌进奶奶逼里——”
陆辰把整根鸡巴深深埋进阴道最深处,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喷在宫颈口上灌满了整个阴道。他趴在奶奶背上大口喘气,鸡巴在逼里一抖一抖地还在往外跳动着射。
陈慧芬被精液烫出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和宫颈同时痉挛,把射精中的鸡巴夹得死死的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两个人瘫在床单上,身体还连在一起。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往外淌,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过了好一会儿陆辰才从她背上翻下来。软掉的鸡巴从逼里滑出来,精液跟着流出来滴在床单上。他侧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她枕着他的胳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奶奶,你想过我吗?这两个月。”他问。
“想了,天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想。想了你是什么样,你妈那时候有没有起疑。”她把脸贴在他汗湿的锁骨上。
“我妈对你好不好。”
“好。”她顿了顿,又说,“你妈是好女人。你能有她是你福气。我也是。”说完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又枕回他臂弯。
过了好一会儿,客房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打扰一下。”沈岚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带着笑意,“你们完事了没?完事了的话我进来收拾床单。刚才忘拿进来备用的了——”
陈慧芬飞快地拉过被子把自己胸口捂住。陆辰则光着半身坐起来冲门外喊:“妈你怎么——”
“我怎么什么怎么。床单在衣柜最上面那格,明天你自己套。今晚先将就一夜。”门开了一条缝伸进来一只手。沈岚的手上拿着一条干净的备用床单在门缝外晃了晃,“妈,他要是不老实,你喊一声,我过来帮你打他。”
陈慧芬接过床单,脸红得要滴血,半天才憋出一句:“挺……挺老实的……”
门缝外传来沈岚噗嗤一声笑,然后脚步声轻轻走远了。
陈慧芬把干净床单铺好,又把弄脏的那条卷起来放在门边的角落。回到床上时陆辰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她钻进被窝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他在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胳膊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脸埋进她的肩窝。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还是她孙子,还是这个毛茸茸的脑袋,但抱她的力度跟暑假不一样了。暑假时抱着她带着一种害怕失去的小心翼翼,现在抱着她带着笃定和安稳。手指不再抓着她的衣角生怕她跑掉,而是稳稳地搭在她腰上手心贴着她的皮肤。
更好。
陈慧芬闭上眼睛,窗外这座城市华灯渐熄。她在这张陌生的床上、在陌生的房间里、在儿媳和孙子的屋檐下,反而睡得比过去二十年在自己那张老床上更踏实。
周六是个大晴天。
沈岚休息没上班,提议带大家出门逛逛买点生活用品顺便吃顿好的。中午三人在外面吃完饭回来已经快两点多了。
一进门沈岚就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往沙发上一倒翻了个身,哀叹自己今天吃太多该减肥了。她换了条浅灰色居家短裤和一件黑色吊带背心——短裤到大腿中段,背心是丝质的,胸前印着两个不明显的凸点,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
“妈,你不困就帮我削个苹果。”沈岚从沙发上把遥控器够过来打开电视,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声。陈慧芬从厨房应了一声,过了一会端着个果盘出来,手里还捏着一把小水果刀。
陈慧芬也换了身家具的衣服——深蓝色棉布家居裙,头发用发夹松松地别在脑后。她把苹果切成小兔子的形状端到茶几上,自己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阳光正好,从客厅落地窗斜照进来,把三个人都笼罩在秋日午后暖洋洋的光影里。
陆辰从自己房间里出来,看了一眼沙发——妈妈横躺占了两个半座位,奶奶坐在另一头。于是他径直走到沙发中间,一屁股坐下去正好夹在两个人当间。
“挤。”
“不挤。”他往后一靠,左肩挨着妈妈,右肩挨着奶奶,舒服得眯起眼。
沈岚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然后开始漫无目的地切换电视频道。切来切去没找到想看的,随手停在一部综艺节目上。综艺里几个明星正做游戏搞笑,沙发上的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看,偶尔聊两句。
陈慧芬把刚削好的小兔子苹果递到他面前,陆辰张嘴接了,嚼了两口甜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手自然地搭在奶奶的大腿上,隔着棉布家居裙能感觉到腿,年长女人的腿温软而有实感。另一只手被沈岚抓过去——她正按着他的手指帮她剥开心果。刚才逛街时候买了一大袋那种硬壳开心果,剥了半天指头都酸了。陆辰一边剥一边把果仁往她嘴里塞,沈岚含住果仁时舌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又缩回去。
电视里综艺节目进入广告,沈岚忽然翻身坐起来,说光这么看电视没意思,把上次那个单机游戏调出来把两个手柄往茶几上一拍。
“来来来,我们仨联机。”
“我不会打这种东西。”陈慧芬连忙往后缩。
“学嘛,我教你,简单。”沈岚把一个手柄塞到婆婆手里,然后自己盘腿挨着陆辰坐好。孩子爹以前也偶尔一起打游戏,但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跟婆婆一起打游戏,更没想过在中间扮演粘合剂的是同一个男人。
游戏画面加载出来是双人合作副本。陈慧芬拿手柄的姿势跟端菜盘子差不多,拇指僵硬地按在按键上。角色开场没走两步就掉进坑里死了,沈岚蹲在一旁笑得浑身发抖,拿过她的手柄把摇杆和四个基础键一个个教。第二次重复时她一边给自己的角色加血一边侧过身子伸长了手臂去够婆婆的操作盘,居家短裤下的大腿压得更近,陆辰夹在中间被两个女人的体温裹得汗珠从额角渗下来。
等陈慧芬终于学会基本操作能操纵角色在地图上走来走去不再掉坑时,沈岚突然把手柄往旁边一放,侧身把腿往陆辰腿上一搭。
“哥——哥——帮我剥开心果。”
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横在他的大腿上,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浅浅的痕迹。她把脚轻轻地晃了晃,过膝袜的脚尖在他大腿上蹭了一下又一下。丝袜冰凉的尼龙质感和她腿部的温热交替传来。
“你不是刚吃完了吗。”
“又饿了。你是哥哥,妹妹饿了哥哥得管。”
陆辰认命地抓起一把开心果开始剥。他剥开心果的时候奶奶从另一边把头靠在了他的右肩上。陈慧芬没有说什么,只是靠着他安安静静地看游戏画面,但她靠得很自然,像是这个姿势本该就是她的位置。兰花的洗发水味和妈妈身上茉莉花的沐浴露味混在一起飘进他鼻子里。
开心果剥好了。陆辰把一把果仁伸过去,沈岚没用手接——她歪着脑袋张开嘴。他把果仁放进她嘴里,她故意用嘴唇含住他指尖多停了一瞬,舌尖轻轻一扫,然后若无其事地嚼起来。
“奶奶也吃点。”陆辰把另一把果仁递到陈慧芬嘴边。陈慧芬犹豫了一秒,然后也张开嘴。他指尖碰到的嘴唇比妈妈的更薄更软,没有故意含他,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然后低头吃果仁。他看到她咀嚼时耳根悄悄红了。
电视屏幕画面已经切换到下一关。谁也没拿起手柄。
陆辰感觉自己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妈妈过膝袜裹着的腿搭在他腿上,奶奶的头靠在他肩膀上。两个女人的温度从左右两边同时传导过来,把他裹在中间。
他的裤裆已经撑了起来,胀得发疼。
沈岚先注意到了——她搭在他腿上的过膝袜脚感受到了裤子布料底下逐渐隆起的硬物。她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儿子的侧脸,然后脚尖在他大腿上轻轻蹭着滑过裤子前端的凸起。丝袜的尼龙纤维隔着裤子布料在他的阴茎轮廓上划了一下。
陆辰整个人僵了。
“妈,你——”
“我什么?”沈岚继续用丝袜脚尖逗他,脸上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陈慧芬也感觉到靠着的身体突然绷紧,抬起头看见儿媳正拿脚在孙子裤裆上画圈,她羞得赶紧把脸重新埋回他肩窝里,但手却不自觉地握住了他放在她腿上的那只手,手指交叉,掌心贴手背。
陆辰深吸一口气,把手从奶奶手里抽回来,站起来同时把两个人的手都拉住。
“回房间。”
陈慧芬的房间——现在应该叫奶奶的房间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遮光帘把下午的日头全挡在外面,只有床头那盏白色台灯亮着暖光。一米五的床三个人挤有点窄,但当两个人并肩躺在床上、第三个人压上去的时候,窄反而成了优势。
沈岚先从吊带背心里脱出来。黑色吊带下面配着黑色蕾丝内衣,她站在床边解开内衣搭扣,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她用指尖在自己乳头上轻轻拨了一下,看着陆辰笑:“喜欢妈妈的还是奶奶的?”
“都喜欢。”陆辰诚实地说。他把她拉上床,让她躺在自己左手边。陈慧芬已经被脱掉了家居裙只剩白色棉质内衣内裤,安静地靠在右手边不知道手往哪放。
“奶奶,把内衣脱了。我妈又不是外人。”陆辰侧头对她说。
陈慧芬脸红着把内衣解了。五十八岁的乳房比沈岚的更柔软,微微下垂,乳晕浅浅的褐色。沈岚的乳房更挺——半球形,乳晕不大,颜色淡,乳头已经硬硬地立起来。两具身体一左一右并排躺在陆辰两侧,一个年轻挺拔,一个温润柔软。
陆辰先转向奶奶,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熟悉的软糯口感他嘬得又轻又慢,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然后松开换到妈妈那边,含住妈妈更挺的乳头,吸得比奶奶重。他用手指揉奶奶刚被吸过的左乳,拇指还在湿湿的乳头上打了两个转。
陈慧芬和沈岚的呻吟混在一起——奶奶的闷在嗓子里像猫叫,沈岚的不加掩饰像水流。两重声音叠加在陆辰耳膜上形成奇妙的共振。
他轮流吸着两对乳头,左边吸完换右边,右边吸完换左边,把自己弄得手忙脚乱嘴也不够用。索性把两人拉到一起让她们面对自己、乳房挨着乳房——她们的乳头不小心碰到了一起,陈慧芬羞得缩了一下,沈岚倒是不在意,笑了一声用舌尖碰了碰婆婆的上唇。
陆辰看到这个画面,鸡巴胀得快要爆炸。他跪在两个人中间,让她们并排躺在床上,然后从沈岚开始往下舔——亲过锁骨,亲过小腹,把她的过膝黑袜往大腿根部推了推在袜口勒痕处亲了一口。然后伸手把她的蕾丝内裤扯到一边,低头舔她的逼。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充血胀成了深粉色,舌头滑过阴道口时淫水流了他一嘴。他用舌尖探进阴道口,同时拇指按住阴蒂揉搓。沈岚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嗯的一声,手指抓着床单。
给沈岚舔到一半他忽然拔出来,转头移到奶奶两腿之间。陈慧芬的内裤早就被他顺手脱掉了,大阴唇已经充血,红着脸的阴唇之间那道缝一张一合。他用沾满妈妈淫水的舌头去舔奶奶的逼,把婆婆的淫水和儿媳的淫水混在一起,两种味道在舌尖上交汇——妈妈的是微咸带甜,奶奶的是醇厚的腥甜。混合之后变成一种复杂的、让人上瘾的腥香。
陈慧芬被舔到时全身都在颤:“嗯——别——你刚从你妈那里——唔——你嘴边还沾着——”
但陆辰不管。他轮流舔着两个人的逼——左边舔几下,右边舔几下,嘴在两个女人腿间来回切换,像一个贪心的食客面对摆满珍味的餐桌不知道应该先从哪道下筷。
沈岚和陈慧芬同时发出呻吟——沈岚的是毫不掩饰的“嗯——阿辰——别停——”,陈慧芬的是埋在枕头里的压抑呻吟。两种声线交叠在一起,让陆辰的鸡巴在裤子里胀得疼到了极点。
终于他直起身把裤子和内裤一把脱掉。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着,茎身上青筋凸起,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上挂着几滴黏液。他躺在中间,问两个人:“谁先来?”
沈岚和陈慧芬对视一眼。沈岚用眼神示意婆婆先上。
陈慧芬红着脸跨坐在他身上。她握住他的鸡巴对准逼口,慢慢往下坐。龟头挤开阴唇一寸寸推入,她的阴道一点点被熟悉的形状再次填满。“嗯——还是这么胀——阿辰的鸡巴——奶奶的逼想它想了两个月——”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扭得越来越快,交合处啪啪作响。
沈岚在旁边看着。她伸手揉婆婆的乳房,帮她刺激阴蒂。陈慧芬被前后夹击,不到两分钟就高潮了,趴倒在陆辰胸口,阴道痉挛着喷出阴精。
刚从高潮余韵中退下来的陈慧芬翻身滚到一边大口喘气。沈岚接过位置背对着陆辰用后入式跪在他面前。穿过膝黑袜裹着的小腿分开跪在他大腿两侧,臀部高高翘起。他扶着沾满奶奶淫水的鸡巴对准妈妈的逼口一插到底。
“嗯——!”沈岚仰起脖子。被奶奶高潮弄湿的鸡巴在她逼里滑得更顺畅,茎身碾压过整个阴道内壁。他握着她的腰猛干,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陈慧芬缓过来之后凑到沈岚面前犹豫了半秒,然后不再想那么多,用沾着精液的手轻轻托住儿媳的下巴,嘴唇贴上她的嘴角。
这一幕把陆辰刺激得差点当场射出来。奶奶在亲妈妈,而他的鸡巴正插在妈妈的逼里。视觉刺激太大——奶奶的白棉内衣堆在一边,妈妈的过膝黑袜还穿着,两个人的嘴唇叠在一起,妈妈甚至在接吻时还分神呻吟。
他在沈岚逼里猛干了十几下,拔出来,又插进奶奶逼里。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插奶奶三分钟再换妈妈,操妈妈的同时用手指帮奶奶捅G点。两人的淫水混在他的茎身上泛着白沫。
“妈——你过来——趴在奶奶身上——”陆辰忽然说。
沈岚愣了一下然后懂了。她翻身趴在陈慧芬身上,两个女人的乳房压在一起,乳头对乳头腹贴腹。两个逼上下叠着——沈岚的逼在陈慧芬的正上方,两个人的大阴唇几乎碰在一起,阴毛互相磨蹭。一个浓密,一个稀疏,互相交缠。
陆辰跪在她们身后。看着这个画面——妈妈穿着过膝黑袜趴在奶奶身上,奶奶白嫩的腿和妈妈裹着黑丝的腿交叠在一起。两人的臀一上一下,臀缝里各自淌着淫水。他先从上面插沈岚,龟头在阴唇间滑过沾满她的淫水一插到底,干了十几下拔出来,龟头往下移三寸插进奶奶的逼里——温热的更软的紧肉从另一个角度吞噬他的茎身。
“嗯——阿辰——这样好——这样奶奶和你妈的逼都能被你操到——”陈慧芬被儿媳压在身下却毫不抗拒,反而伸手搂住了沈岚的背。
“哥哥——嗯——你在奶奶和妹妹的逼里来回插——变态——嗯——你比妹妹看过的任何片子里的男人都——啊——”
两人被叠在一起轮流操。陆辰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快憋不住了。
“奶奶,妈妈,我快射了。”
“射吧,射在妈妈里面。”沈岚喘着粗气说。
“不——射给奶奶,让哥哥的精液烫奶奶的宫颈——”陈慧芬难得也放开了。
陆辰在两人之间来回捅了几下最后停在沈岚阴道最深处,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喷在妈妈宫颈口。射完他拔出来把还在射的鸡巴插进奶奶逼里,剩下几股全给了奶奶。
三个人在床上瘫成一团。陆辰躺在中间,两条胳膊分别被妈妈和奶奶枕着。鸡巴终于软了但还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地毯上散落着黑色蕾丝内衣、白色棉质内衣、家居裙、吊带背心、过膝黑袜——其中一只袜口翻过来褪在地上,另一只还套在沈岚脚上歪歪斜斜地挂着。
沈岚最先开口:“妈,你刚才叫我儿子哥哥,我听见了。”
陈慧芬把脸埋进枕头里:“那是被你儿子操糊涂了。”
“我第一次也是。”沈岚拉过奶奶的手。两只手越过陆辰的胸口握在一起——年轻的那只骨节分明,年长的那只皮肤略有细纹,但一样是女人温软的手。两人越过他的身体相视而笑。
“以后我们俩就住一起了。”沈岚两只手一起握住奶奶的手晃了晃,“往后需要他的时候说一声,别憋着。”
陈慧芬红着脸点点头,然后把另一只手也覆在沈岚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此时的她头发散在枕边,脖颈上还印着一块刚被他吮出来的浅色红印。
“哥——哥——帮我递一下纸巾。”
“奶奶你也跟着我妈叫我哥哥……”
两个女人同时笑出来。陈慧芬笑完又害羞地把脸埋进陆辰肩窝,但手已经从沈岚手里抽回来搭回了他胸口——跟几个小时前在沙发上一样自然。只是这次没隔着家居裙,掌心直接贴着他的皮肤和心跳。
周日早晨,太阳透过遮光帘的缝隙挤进房间,在床单上画了几道金黄的光条。
陈慧芬第一个醒。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侧着身抱着陆辰的胳膊跟他在同一只枕头上贴得近,而儿媳正把腿搭在孙子的小腿上,三个人挤在一米五的床上,被子勉强盖住腰际以下。
她想悄悄起身去做早饭。刚动了一下,陆辰的胳膊就收紧了,脸往她锁骨窝里又拱了拱。另一边的沈岚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再睡会儿”,把陆辰的腿夹得更紧了。
陈慧芬不敢动了。她躺回枕头上听着两边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孙子的呼吸声沉沉的,儿媳的呼吸声轻轻的。窗帘缝漏进来的阳光正一寸一寸地往床上爬,爬过三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腿,爬过散落在床边的过膝袜尖,爬过床头柜上她昨晚放的一杯凉白开。
住了快二十年的那套老房子,早晨醒来从来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今天她身旁有两个人的——亲的人。
她把脸轻轻埋在陆辰的发心上不想起身。心里浮现起一个清晰的念头——自己是在这个家里,而不是住在这间屋子里而已。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她闭上眼睛,在孙子和儿媳缠绕的体温中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第9章
十一月末的广州终于凉透了。早晚的风刮过脸有股干冽的凉意,路边的紫荆花落了一地,被清洁工扫成粉紫色的堆。天空是那种洗过一样的浅蓝,云薄薄的像撕碎的棉絮。
沈岚周五晚上在餐桌上宣布了这个计划。
“明天周六,我们去郊游。就我们仨。”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搁,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我同事推荐了一个森林公园,有湖有草地,能露营。我下班顺路买了帐篷。”
陈慧芬正夹菜的手停在半空中:“露营?在外面过夜那种?”
“当然。帐篷我都买好了,三人用的。”沈岚夹了块回锅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又补充,“天气这么好不出去浪费了。妈你来广州这么久还没出过小区吧?正好出去透透气。”
“我都一把岁数了,去露营像什么话……”
“五十八算什么一把岁数。你看你这皮肤比我都好。”沈岚伸手捏了捏婆婆的手背,冲她眨眨眼,“再说了,我和阿辰都去,你一个人在家干嘛。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陈慧芬看了眼陆辰。陆辰正埋头扒饭,从碗沿上方露出两只眼睛冲她使劲点头。她张了张嘴,终究没拗过两个人,低头继续吃饭,嘴角却偷偷弯了一下。
周六一早,沈岚把车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帐篷、防潮垫、野餐垫、两个睡袋、一个装满食物的保温袋。她穿了件浅灰色V领针织衫配深蓝色紧身牛仔裤,脚蹬黑色短靴,头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精神。牛仔裤是修身的款式,把两条腿裹得又长又直,裤脚塞进短靴里,走路时腰胯自然的摆动带着一股飒爽的利落。针织衫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和颈窝的一小片白皙。
陆辰从楼上跑下来,穿着深蓝色连帽卫衣和黑色运动裤,怀里抱着两瓶矿泉水和一袋薯片。沈岚本来让他穿多点,他嫌麻烦,只套了件卫衣就往外跑,被清晨的凉风一吹直缩脖子。
“冷死你。”沈岚把他拉过来把卫衣拉链往上拉到下巴根,又顺手把他帽子扣上。
陈慧芬最后一个下来。她穿了件米色针织开衫内搭白衬衫,下面是深棕色宽松长裤和白色平底鞋。头发没扎,披散在肩上,戴了顶米色的遮阳帽。站在电梯口迟疑了一下,拉了拉开衫的衣襟有点不好意思——平时在家穿得随意,出门反而不知道自己这样穿好不好看。
沈岚从驾驶室探头出来吹了声口哨:“妈,你今天这身很上镜啊。到了给你拍照。”
陈慧芬白了她一眼,坐进后座。
车开了大概一个半小时。从高速下来拐进省道,又拐进一条窄窄的柏油路,两边的风景从楼房变成了农田,从农田变成了树林。窗外梧桐叶正黄,风一吹叶子沙沙地落,铺了半条路。空气里开始有股泥土和松脂的味道。沈岚把车窗摇下来一点,冷风灌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快到了吧?”陈慧芬在后座问。
“导航说还有十分钟。”
森林公园门口停了几辆车,但人不算多。沈岚买了门票,把车开进去停在一片石子路上。三个人下了车,陆辰背帐篷包,沈岚拎保温袋,陈慧芬抱着野餐垫。沿着一条土路往树林深处走,路两边的松树很高很密,阳光从树冠缝隙里筛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空气凉丝丝的,吸进肺里像含了薄荷。走了大概十几分钟,视野豁然开朗——一片草地顺着湖岸铺展开去,湖水是深绿色的,被秋风吹起细密的波纹。草地尽头有几棵老榕树,树冠大得能遮一片篮球场。
“就这儿了。”沈岚把保温袋往草地上一放,双手叉腰环顾了一圈,“风景好,地面也平,离停车场不算太远。完美。”
陈慧芬站在湖边往远处看了看。湖对岸是一片芦苇荡,芦苇花白茫茫的,风一吹像下雪。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松下来了——两个月来第一次出远门,心里那根绷着的弦不知不觉松了几分。
三个人花了大概半小时搭帐篷。沈岚负责看说明书指挥,陆辰负责动手,陈慧芬在旁边递工具。搭到一半发现少插了根支架,又拆了重来。陆辰钻进帐篷里撑支架的时候沈岚在外面蹲着往里递钉子,两个人隔着一层帐蓬布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一个说“你把支架先固定再穿布”,一个闷声回“说明书上说的顺序根本不对”。陈慧芬在旁边看着一大一小两颗脑袋隔着布料斗嘴,坐在野餐垫上忍不住笑出声来——五十多岁的人了,也没露过几次这样的笑。
帐篷终于搭好了。墨绿色的双人帐篷支在老榕树下面,看起来还挺像回事。沈岚把防潮垫铺进去,又把睡袋扔在角落里,钻进去感受了一下:“还行,挺宽敞。三个人挤挤正好。”
陈慧芬在野餐垫上把食物一样一样摆开——三明治、卤鸡翅、水果沙拉、薯片、几罐可乐。沈岚从保温袋里掏出一瓶红酒,冲婆婆晃了晃:“我还带了酒。”
“开车你怎么喝酒?”
“今晚不回去了。露营嘛。”
“你真打算在这儿过夜啊?”陈慧芬瞪大了眼睛。
“帐篷都搭了,不过夜搭什么帐篷。”沈岚把红酒塞子拧开,往三个纸杯里各倒了小半杯,自己先端起来抿了一口,眯起眼睛,“嗯,不赖。”
三个人围坐在野餐垫上,就着湖风吃东西。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湖面上偶尔有水鸟划过,发出咕咕的叫声。野餐垫上的食物被一样一样消灭——陆辰一个人啃了四个鸡翅,手指上全是卤汁。陈慧芬递纸巾给他擦手,手指碰到他指尖的时候多停了一瞬。陆辰捏了捏她的手指才松开。沈岚在旁边用眼角的余光把这一幕看了去,低头喝红酒,嘴角弯弯的没说话。
吃到一半沈岚起身去湖边洗手,回来的时候从保温袋里掏出手机支在树根上,拉上陈慧芬和陆辰拍合影。先是三个人挤在一起拍——沈岚在左,陈慧芬在右,陆辰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快门按下时沈岚偏头亲在儿子的左脸颊上,陈慧芬还保持着端庄的坐姿。然后是沈岚和陆辰单独拍,然后是陈慧芬和陆辰——按快门的前一刻,陆辰突然侧过头在她太阳穴上极快地亲了一口,刚好被手机拍下来。陈慧芬看着屏幕上自己被亲时微微张嘴还不自觉闭上了眼睛,嗔怪地捶了他一下,却没有删。
吃过午饭,沈岚提议沿着湖走走消食。三个人沿着湖岸的小路散步,沈岚走在前面,陆辰和陈慧芬跟在后面。走了一段沈岚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收回去继续走路,没说什么。又走了几步她停下来,等着后面两个人跟上来,然后从两人中间穿过去,左手挽住陆辰的胳膊,右手顺势牵起陈慧芬的手。陈慧芬的手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出去,就这么被她牵着往前走。
三个人走成一排,沈岚在中间,左边是儿子,右边是婆婆。湖风吹过来吹乱了沈岚的马尾,几缕碎发飘到陈慧芬脸上,她伸手帮她拨开。手指不经意碰到儿媳的耳后根,两个人的脸上都浮起了一层淡淡的血色。湖对岸的芦苇荡在风里摇成一片白色的波浪。
下午三点多,太阳开始西斜。三个人回到帐篷边上,沈岚打了个哈欠说进去躺会儿。她钻进帐篷里,把短靴蹬掉,露出穿着黑色短丝袜的脚。袜子只到脚踝以上一点点,丝袜的边缘在脚踝骨上方勒出极细的一道边线,袜尖包裹着圆圆的脚趾,黑丝在阳光下泛着暗哑的光。她翘着脚躺在防潮垫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妈,你也进来躺会儿。外面开始起风了。”
陈慧芬犹豫了一下,然后弯腰钻进帐篷。陆辰跟在她后面钻进去,顺手把帐篷拉链拉上了。
帐篷里一下子暗了很多,墨绿色的帐布把阳光滤成一种幽暗的暖绿色。三个人挤在防潮垫上——沈岚在左边,陈慧芬在右边,陆辰被夹在中间。空间刚好够三个人并肩躺着,手臂贴着手臂。帐蓬布外面传来湖水的拍岸声和远处不知名鸟类的叫声。
安静了大概十秒。沈岚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搭在陆辰胸口上,手指在他卫衣拉链上轻轻画圈。另一边,陈慧芬的腿侧贴着他的大腿,隔着裤子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腿部的温热。陆辰深吸一口气,伸手把两个人的腰同时搂住了。
“妈,”他侧头看沈岚,“你今天穿牛仔裤。”
“户外活动穿裙子不方便。”
“那现在脱了呗。反正帐篷里没人看见。”
“流氓。”沈岚笑着骂了他一句,然后坐起来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金属扣子弹开的声音在狭小的帐篷里格外清脆。她把紧身牛仔裤从腿上褪下来,裤腿卡在脚踝处拽了两下才脱掉。裤子下面是黑色连裤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腰际,丝袜在髋骨处微微透出底下的肤色,腰际的袜口是一圈加厚的弹力边,贴着腰窝。双腿裹着黑丝在绿蒙蒙的光线里泛着幽暗的丝光,从大腿到小腿形成一个修长流畅的弧线。她把腿伸直放到陆辰腿上,脚尖在他运动裤前端轻轻踩了一下:“你要的丝袜。今天出门就穿好了,就知道你会提。”
陆辰搂着她裹着黑丝的腿,摸上去滑滑的凉凉的,丝袜的尼龙纹路在指尖下面绷出细微的触感。沈岚伸腿时腿根微微蹭过他手背,黑丝和皮肤的交界处向上延伸直到被针织衫下摆遮住。
陈慧芬在另一侧看着儿媳的丝袜腿,脸有点红,但目光不自觉地也被吸引了过去。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在帐篷暗光里确实好看——不是她这个年代的女人敢尝试的东西。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羡慕,还混着一点点自卑的酸味。
沈岚注意到了婆婆的目光。她从身边的手提袋里摸出一团东西塞到陈慧芬手里,顺手把她推倒在防潮垫上:“我也给你带了一双。黑色过膝的。换上试试。”
“我——我穿这个像什么——”陈慧芬捧着那双没拆封的黑色过膝袜,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袜子的塑料包装折射着帐篷外透进来的光线。
“像女人。”沈岚蹲起来帮婆婆脱掉长裤,不顾她的挣扎把过膝袜从塑料包装里拆出来,一只一只地帮她套上去。弹力面料从脚尖一寸一寸往上拉,经过脚踝的时候丝光一紧,再拉过小腿时袜筒在膝盖弯处勒出极细的褶皱。袜口最终停在大腿中段偏上,弹力边缘微微陷进腿肉里,白皙的大腿和黑袜之间形成利落的分界线。过膝袜裹着陈慧芬的小腿和膝盖,把腿型往上收拢,五十八岁的腿裹在黑袜里看起来年轻了不止十岁。
陈慧芬低头看着自己裹在过膝袜里的腿,脚趾在袜尖里紧张地蜷了一下又松开。黑色的尼龙面料包着小腿,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膝盖,指腹下面的尼龙滑滑的,陌生又羞耻。沈岚用指尖勾住过膝袜的袜口,轻轻拉开再松手,啪的一声弹回她的大腿上,陈慧芬整条腿都被弹得一颤。
陆辰转过身来,看到奶奶腿上裹着过膝黑袜的样子——两条腿羞怯地并在一起,过膝袜口勒在大腿中间,上方露出的白皙皮肤和黑袜形成强烈的反差。那双裹着黑袜的小腿微微往内收,脚尖轻轻点着防潮垫,好像要把腿缩进垫子里。他伸手摸上奶奶裹着丝袜的小腿,手心从脚踝一路滑到过膝袜的袜口边沿,丝袜的滑腻和腿肉的温度在掌心交织。
“奶奶……你穿这个比谁都好看。”
“别哄我……”陈慧芬羞得把脸藏进陆辰肩窝里,但腿没有缩回去。她能感觉到他手心贴着她小腿的温度,隔着尼龙面料传进来,腿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了。
陆辰一手摸着奶奶的过膝袜腿,另一手在妈妈的黑丝连裤袜上揉着大腿内侧。两只手触感截然不同——沈岚的连裤丝袜更滑更薄,指尖摸上去像在丝绸上滑动;陈慧芬的过膝袜更厚更有弹性,袜口边缘的弹力带压在指腹下有种扎实的勒感。他的鸡巴在运动裤里胀得发疼,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沈岚靠过来开始解他的运动裤。裤腰松紧带拉下来的时候,鸡巴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茎身胀得通红,青筋绕柱凸起,龟头胀成紫红色的蘑菇头,马眼上已经挂着大滴透明的黏液。她低头用舌尖舔了一下马眼,把黏液卷进嘴里,咸咸的腥腥的,是儿子憋了半天的味道。然后张开嘴唇把整个龟头含进去,用力一嘬。
“嘶——”陆辰倒吸一口气。妈妈的嘴又软又热,舌头在龟头上快速打圈,嘴唇箍在冠状沟下面收紧。刚洗完澡不久,她口腔里还有牙膏的薄荷味混进了他自己的咸腥,吞吐间变成一种奇异的清爽。
陈慧芬看着沈岚的动作,咬了咬下唇,然后慢慢低下头,把脸凑近陆辰的小腹。她犹豫了一下——手心冒汗,呼吸加快,但看到沈岚毫不介意的样子,她最终还是张开嘴唇,把脸凑到茎身根部。她没有直接含住鸡巴——那里已经被儿媳的嘴唇占据了——而是先用舌尖碰了碰垂在下方的阴囊。舌尖在蛋蛋上轻轻掠过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睾丸的轮廓。然后把一颗蛋蛋含进嘴里轻轻一嘬。陆辰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
沈岚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一边含着龟头吞吐,一边抬眼看见了婆婆红着脸含住儿子蛋蛋的画面。两个女人的脸离得只有几厘米,沈岚的嘴唇包着龟头,陈慧芬的嘴唇含着蛋蛋,两人呼出的热气在陆辰鸡巴的敏感皮肤上交汇。
“奶奶……妈……你们俩……”陆辰低头看着这个画面差点当场射出来。奶奶和妈妈的脸并排在他胯间,两张嘴同时含着他鸡巴的不同部位——妈妈的嘴唇上下吞吐龟头,奶奶从下面嘬着蛋蛋。两种不同的吮吸节奏同时作用,龟头上的快感和蛋蛋上的微痒交织在一起。
沈岚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拉着陈慧芬把她推倒在防潮垫上。她伸手把婆婆的开衫和衬衫解开,内衣前扣一弹,两只乳房露出来。乳晕在激灵中收缩变皱,乳头已经硬硬地凸起。同时她把自己的针织衫和内衣也脱了,两只更坚挺的乳房垂下来,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妈,该我们了。”她跪在陈慧芬面前,俯身把嘴唇贴在婆婆的乳头上。陈慧芬全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嗯——”。沈岚的舌头在婆婆乳头上认真打着圈,含进嘴里轻嘬,手同时揉另一边乳房的软肉。陈慧芬的乳头在她的吸吮下胀得又红又硬,比平时大了一倍,乳晕也从浅褐变成了深红。
“嗯——小岚——你——别——”
“别什么?”沈岚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口水。两个女人的脸离得很近,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拂过对方脸颊。沈岚的目光落在婆婆微张的嘴唇上——那两片嘴唇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颜色比平时更红更饱满。她直接凑上去用自己的嘴唇压住了婆婆的嘴唇。
陈慧芬的脑子嗡的一声。她第一反应是往后缩,但沈岚的舌尖已经伸进她嘴里,碰到了她的舌尖。她躲了一下,但沈岚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颈不让她后退。那根舌尖在她口腔里画圈,带着红酒残留的果香和她自己分泌的甜味。两条舌头缠在一起搅了几秒,沈岚退出来拉出一根极细的银丝断在两人嘴唇之间。
“妈,你接吻比阿辰认真。”沈岚舔了舔嘴唇,笑了起来。她抓住婆婆的手拉到自己的乳房上,“摸摸我的。”
陈慧芬的手指碰到儿媳乳房的瞬间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放了上去。沈岚的乳房跟她的不一样——更紧实更有弹性,乳头硬硬地戳在她掌心里。她用拇指在儿媳乳头上轻轻画了个圈,沈岚立刻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满意的哼哼,奶子往前挺了一下主动贴紧她的掌心。
陆辰在旁边看着妈妈和奶奶互相舔乳头、接吻、摸对方的乳房——一个三十八岁一个五十八岁,裹着丝袜的四条腿在垫子上交缠在一起。沈岚的黑丝连裤袜和陈慧芬的过膝黑袜蹭在一起,两种不同厚度不同光泽的黑色层叠交错,丝料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他的鸡巴胀得快要爆炸了。
他把沈岚从奶奶身上拉开让她躺到陈慧芬旁边。两个人并排躺在防潮垫上——沈岚只穿着黑丝连裤袜,腰际以下的黑丝在帐篷暗光里泛着幽暗的光;陈慧芬裹着过膝袜,袜口上方的大腿根白得刺眼。两具身体并排在一起,一个紧致挺拔,一个温润柔软,四只裹着黑丝的脚同时微微蜷着脚趾。
陆辰先趴在沈岚两腿之间。他把连裤袜的裆部用力撕开,嘶啦一声脆响,丝袜裆部裂开一道不规则的破洞,露出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他把内裤拨到一边,低头舔她的逼。花唇正充血外翻,肥厚的大阴唇是深粉色的,两片厚唇微微张开,中间的嫩肉泛着亮晶晶的水光。舌头从会阴一路往上舔到阴蒂,沈岚发出悠长又慵懒的一声“啊——”。淫水在舌尖碰到阴蒂时又多涌出几滴。
他含住妈妈的阴蒂用力一嘬,同时把手指插进阴道抠G点。手指和舌头配合着加大节奏,沈岚的大腿夹紧他的头又松开又夹紧,裹着黑丝的腿在他肩膀上胡乱蹬着,丝袜的触感摩擦着他的耳后根。不到两分钟,她就在舌头的攻势下高潮了,一大股滚烫透亮的阴精喷在陆辰舌面和掌心里,连防潮垫上都溅了几滴。
陆辰从沈岚腿间抬起头来,下巴滴着淫水。他转头转向奶奶。
陈慧芬已经把过膝袜往上拉了一次,双手还保持着护在自己腿间。他把她的手拉开——她的手心全是汗,腿间的内裤早已被摘了下来,过膝袜的袜口上方一小块大腿皮肤上还残留着指甲掐的印子。她的大阴唇已经充血胀成了深玫瑰色,两片肥白厚唇微微张开,粉红的嫩肉在缝口若隐若现,整个狭缝上蒙着厚厚一层透明淫水。过膝袜的袜口就在逼口上方不远处形成深色的水平分界,布料被膝盖轻微摩擦留下细微的褶皱。
他趴下去用沾满妈妈淫水的舌头去舔奶奶的逼。婆婆和儿媳的淫水在舌尖上交汇——沈岚的清淡微咸带点甜,陈慧芬的醇厚腥甜。两种味道混合之后变成一种复杂得让人发狂的腥香,湖风吹进帐篷缝隙,舌面上凉丝丝的。
“嗯——阿辰——刚才你舔你妈的时候——奶奶就在旁边看着——逼里一直在流——把过膝袜都沾湿了——”陈慧芬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得紧紧的。她的阴蒂在他嘬住的那一瞬间就胀到了极限,红豆般硬硬地顶在舌尖下跳动。
舔了几分钟,陈慧芬也到了,阴道痉挛伴随着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尖叫,喷出的淫水比沈岚还多,整个逼口都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大腿根部裹着过膝袜的肌肉剧烈抽搐。连续高潮后的两个女人瘫在防潮垫上大口喘气,丝袜腿都没力气合上,大腿根还在微微抽动。
陆辰跪在两个人中间。他的鸡巴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上不断渗出黏液滴在防潮垫上。茎身被刚才两个女人的淫水彻底润湿,整根鸡巴湿淋淋地泛着水光。他一手握着鸡巴,先插进沈岚的逼里——阴道又紧又热,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黑丝连裤袜的破洞边缘刮着他的小腹。猛干了十几下拔出来,鸡巴上沾满沈岚的淫水,又插进陈慧芬的逼里——更软更热,是奶奶特有的触感,过膝袜的袜口随着他腰部的撞击一下下擦着他大腿根。同样的紧热,不同的软度和褶皱纹路——沈岚的阴道壁更紧致,能清晰感觉到内壁上每一道褶皱卡在茎身上;陈慧芬的阴道更柔软,但被她高潮后残留的痉挛夹起来反而更密。
他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插奶奶的时候低头揉妈妈的阴蒂——阴蒂还胀着没消下去,在他指腹间继续充血。插妈妈的时候伸手去摸奶奶的过膝袜腿——指尖从袜口勒痕一路滑到脚踝,丝袜的弹力把他的指腹弹了回来。两个女人的呻吟混在一起——沈岚的连着不规则的浪叫毫无保留,陈慧芬的闷在枕头里断成断续的泣音。湖水拍岸声和风声把帐篷里的声音盖得严严实实。
“妈——你和奶奶趴在一起——叠起来——”
沈岚翻过身趴在陈慧芬身上。两个女人的乳房压在一起,乳头对乳头,两只乳头的硬度互相戳着对方。两条小腹贴在一起,肚脐附近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皮肤间滑开。黑丝和过膝袜的大腿互相交缠,丝料的经纬纹路在交叠处互相磨蹭。两个逼上下叠着——沈岚的逼在陈慧芬的正上方,阴毛浓密的那片区域和陈慧芬稀疏的灰色毛发碰在一起。两只逼口流出来的淫水汇聚成一道透亮的水流往下淌,滴进防潮垫的接缝里。
陆辰跪在她们身后。这个画面让他整个人都快疯了——妈妈裹着黑丝连裤袜的臀部翘在上面,奶奶裹着过膝黑袜的臀部垫在下面。两个屁股上下叠在一起,各自泛着一层薄汗的水光。他从上面先插沈岚——龟头推开的瞬间裹着精液的粘膜发出咕叽一声闷响,干了十几下拔出来,龟头往下移三寸,插进奶奶的逼里——奶奶的腔道在重压下依然更柔软,但此刻两人叠着同时被操,肛门口都在痉挛。反复循环,两个逼的触感交替冲击。
“嗯——哥哥——你这样——妹妹和奶奶——谁的逼更紧——你说嘛——”沈岚被叠在婆婆身上还扭头叫哥哥,声音带着挑衅。
“哥——哥哥——轻点——顶到花心了——你换你妈——太深了——奶奶受不了——”陈慧芬也跟着叫哥哥。叠在身上的儿媳能听见婆婆在耳下咬着嘴唇吐出这两个字的震动,说完狠狠闭了闭眼,大腿又开始发抖。
陆辰被两声叠在一起的“哥哥”刺激得精关发颤。他加快速度在两个逼之间来回冲刺,加快到几乎要数不清次数。最后他停在沈岚的逼里——拔出来捏住茎身往外带,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在两个人的臀部上,精液落在黑丝和过膝袜上,落在两个并排着的臀缝之间,黏稠的白浊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射完最后几股又无力地倒在两人中间,鸡巴还在贴着陈慧芬的过膝袜边缘一抽一抽地跳。
三个人瘫在防潮垫上抱成一团,大口喘气。帐篷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甜味,混着户外空气渗进来的松脂清香,变成一种只在野外帐篷里才有的特殊气味。两条黑丝腿和两条过膝袜腿随意地搭在一起,精液正顺着丝袜边缘和袜扣往下慢慢滴。
陈慧芬回过神来发现儿媳正侧着头看着她。沈岚嘴角弯了弯,伸手把奶奶脸颊边一缕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又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耳垂。她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已经说了——在帐篷里一起疯过之后,彼此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隔阂。
天色渐晚,夕阳把帐篷照成半透明的橘红色。三个人收拾干净穿上衣服,从帐篷里钻出来坐在湖边看落日。湖面上铺了一层碎金,风吹过来带着傍晚特有的凉意和水腥味。沈岚靠着陆辰的左肩,陈慧芬靠在陆辰的右肩上,三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谁也没说话。
晚上他们在帐篷前面生了小篝火。沈岚把带来的红薯用锡纸包了扔进火堆里,又串了几根香肠架在火上烤。火光照得三个人的脸红彤彤的,火星时不时噼啪一声炸开飞进夜空。烤红薯的甜香味和篝火的松木味混在一起,在湖边的晚风里飘散。沈岚蹲在火边翻烤肠,马尾被火光照成温暖的橘色。陆辰在旁边帮忙递调料,手指沾了孜然粉蹭到她手背上,她没擦,就这么捧着烤肠继续翻。
陈慧芬坐在折叠椅上看着两人忙活,腿上盖着一条薄毯。米色开衫在夜风里被吹得微微鼓起来,她双手捧着纸杯红酒喝得脸颊泛红。眼前这个画面——儿媳蹲在篝火边烤红薯,孙子在旁边递调料,湖对岸的芦苇在月光下摇成一片银色的波浪——是她活到五十八岁经历过的最美的夜晚。
烤肠烤好了,沈岚递了一根给婆婆,吹凉了才交到她手里。陈慧芬咬了一口,汁水从嘴角溢出来,她赶紧用手背擦了一下。陆辰在旁边被烫得直呵气,沈岚边笑边拍着他的背让他慢点。
吃完烤串红薯,三个人围着篝火坐了一会儿。湖对岸的星星亮起来了,一颗一颗地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比城市里能看到的密十倍。沈岚把头靠在陆辰肩膀上举手指着天上说那是北斗七星那是北极星,陈慧芬跟着她的手指辨认着那些光点。陆辰坐在中间,左手搂着妈妈的腰,右手握着奶奶的手,闻着篝火的松木味和两个女人身上的体温,觉得这辈子最值的就是这个瞬间。
夜深了,篝火渐渐熄灭成暗红色的炭。三个人钻进帐篷,把两个睡袋拉开当被子盖在身上。帐篷顶有块透明的小窗,能看到天上的星星。陆辰躺在中间,左边是妈妈右边是奶奶,两个人的脑袋各自枕在他两侧肩头,六条腿在被子里交缠在一起。夜风偶尔吹过帐篷布,带来湖水的拍岸声和远处猫头鹰的咕咕低鸣。
“今天开心吗。”陆辰轻声问。
“开心。”沈岚在他左耳边说。
“开心。”陈慧芬在他右耳边说,说完又补了一句,“奶奶这辈子没这么开心过。”
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帐篷外月亮正升起,把湖面照成一片银白。三颗心在黑暗里逐渐跳成了一个节奏。
回家之后,日子继续不紧不慢地过着。
十一月底广州断崖式降温,一夜之间从二十度跌到十二度。沈岚把秋冬的厚衣服一股脑儿全翻出来摊在沙发上,三个人一起试衣服。她把一件驼色羊绒大衣披在身上在镜子前转了好几圈,问儿子好不好看。陆辰说好看,她又换了一件深灰色的长款羽绒服,还没拉上拉链就皱眉头——上次冬天买的,今年再拿出来觉得款式不够收腰。脱下来随手一扔,又翻出一件米色短款呢子外套裹着针织连衣裙对着镜子侧身看腰身。
陈慧芬在旁边帮忙叠衣服,被沈岚拉过来套上一件酒红色的羊毛开衫,又在她脖子上一圈一圈绕了条灰色羊绒围巾。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拍了拍手,说这颜色衬妈的白。陈慧芬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裹在酒红开衫和灰围巾里的样子——这跟她独居时冬天裹的那几件暗色棉衣完全不一样。镜子里这个被儿媳打扮得整齐暖和的妇人,眼中有了光泽,面颊上有从里透出来的淡红。她已经不像个枯坐空屋的老人。
十二月学校那边的亲子活动又来过一次,这次是家委会组织的年终总结会,在学校的多功能厅里。沈岚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配深灰色铅笔裙,裙摆到膝盖以下紧裹着臀部和大腿,配着黑色丝袜和低跟鞋。她坐在陆辰旁边,在课桌底下把黑丝腿轻轻靠在他小腿侧。台上家长代表在讲什么育儿心得,她一本正经地记笔记,左手却在课桌下面用手指在陆辰手心里慢慢写字——写了一个“哥”字。陆辰用手肘极轻地碰了一下她胳膊,她低头忍笑没出声。从学校出来,走路回家,街灯下两个人挨得比平时更近。她的黑丝小腿蹭过他的牛仔裤,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轻轻敲着,刚在教室里偷偷勾过的那只脚此刻正走在他影子里。
寒假转眼就到。
一月中旬,陆远从新疆回来过年。他拖着大行李箱进门的时候,沈岚正和陈慧芬在厨房里包饺子,陆辰在餐桌边擀皮。开门的一瞬间陆远看见一屋子三个人挤在厨房里,他妈系着围裙手上全是面粉跟沈岚有说有笑。他愣在玄关愣了一下,然后挠挠头——比他预想的“老婆和妈相处得好”还多了一层自然。
陆远在家住了不到十天又要走,说新疆那边项目春节不放假。
走的那天早上他拖着行李箱在玄关换皮鞋。沈岚帮他理了理领口,他说了句辛苦你了,又冲厨房里洗碗的陈慧芬喊了声妈我走了。陈慧芬擦干手从厨房出来站在走廊口目送,陆辰也从房间里探出半个身子。
门关上,行李箱滚轮碾过电梯间地砖的声音渐渐远去。一家人交换了一个松了口气的眼神。
他走后第一晚,两个女人一个男人爬上主卧的大床,直到半夜三个人才筋疲力尽地睡去。陈慧芬的过膝袜和沈岚的黑丝连裤袜纠缠在一起搭在床尾凳上,散落一地。
除夕夜,陆远视频拜年。手机支在餐桌上,他在那边穿着军大衣裹得严严实实,说新疆雪大风大项目因为天气延期,可能要三月份才能回去。沈岚对着屏幕笑着一口一个老公辛苦了,旁边的陈慧芬正把饺子端上桌,陆辰刚点完烟花从阳台回来满脸兴奋——视频在陆远眼里只是一家三口正常团年。
挂断视频之后,沈岚夹起一个饺子塞进陆辰嘴里,烫得他直呵气,陈慧芬笑着递水过去。
窗外有烟花炸开,金红绿的光映在三个人的脸上
第10章
正月还没过完呢,广州的天气就开始回潮了。冷空气一退,暖湿气流从南海涌上来,玻璃窗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晾在阳台上的衣服两天都干不透。
陆远走了之后,家里又恢复了三个人的节奏。
这段日子陆辰学会了新技能——宠人。不是那种嘴上说说的宠,是实打实落在一件件小事上的宠。
沈岚每天下班回来,玄关鞋柜上总放着一双摆好的拖鞋,鞋头朝外,她一脚就能蹬进去。厨房灶台上温着一碗她爱喝的红枣枸杞汤,是陆辰傍晚放学回来就炖上的。她累得瘫在沙发上不想动,他就蹲下来帮她脱鞋,手指揉着她的小腿肚子,从脚踝一直捏到膝盖弯,力道不轻不重,把她一天的疲惫一点点揉散。沈岚闭着眼睛享受,哼唧两声指挥他往左往右往上往下,最后干脆把两条腿都搭到他大腿上。
“小祖宗,你这手艺以后开个按摩店能发财。”
“我不开店。”陆辰的手停在她小腿肚上,认真地说,“我只给妈和奶奶按。”
沈岚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弯起来,没接话,但脚趾在他手心里蜷了蜷,像猫在回应。
陈慧芬的宠法不一样。她节俭了一辈子,从不舍得给自己花钱。陆辰发现了这个规律之后,就换了个方式——他不再直接给她买东西,而是开始“帮忙”。
“奶奶,这双鞋你试试嘛,我买的码数大了穿不了,退又要运费,不划算。”他把一双新的软底鞋推到奶奶面前,尺码刚刚好。
“奶奶,这件毛衣是满减凑单的,不买就亏了,你穿肯定好看。”他拎着一件浅驼色的羊毛开衫在她面前晃。
“奶奶,这瓶面霜买一送一,我给我妈一瓶,另一瓶没人要,放着浪费。”他把一盒没拆封的护肤品塞进她手里。
陈慧芬一开始真信了,后来次数多了哪能不明白。她捏着那瓶面霜,眼眶有点热,嘴上却凶他:“你这个败家子,就知道乱花钱。”
陆辰凑过去亲了一下她发红的眼角:“我乐意。你和我妈过得好,我花多少钱都值。”
陈慧芬被他这一下亲得半天没缓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头嘀咕了一句“油嘴滑舌”,把面霜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
二月中旬一个周末的晚上,陆远在新疆打来视频电话。
他那边信号不好,画面卡成一块一块的,声音断断续续:“家里……都好吧……妈……妈在那边……住得惯吗……”
沈岚把手机支在茶几上,靠在陆辰肩膀上冲屏幕笑:“都挺好的。妈在咱家住得可舒服了,天天帮我们做饭,人都胖了一圈。阿辰也听话,期末考完这次成绩不错。”
陆远在那边点头,又问了几句工程上的事。聊了不到五分钟信号又断了,画面定格在他穿着一身迷彩服蹲在工棚门口抽烟的模糊侧影上。
沈岚看着定格的画面,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你爸这个人,”她靠在陆辰肩窝里,声音很轻,“他从来就没问过我晚上一个人睡冷不冷。不是不爱,是想不到。他这辈子脑子里全是工程项目。”
陆辰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揽得更紧了些。坐在另一边的陈慧芬也沉默了一会儿。她比谁都有发言权——她也嫁过一个这样的男人。她伸手覆在沈岚的手背上,三个人的手叠在一起。
“咱们三个过好咱们的日子就行了。”沈岚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怨气,也没有犹豫。她抬起头看了陆辰一眼,又看了婆婆一眼。这两个人现在就是她生活的全部。她没有丝毫的动摇或羞耻——这条路她走得心甘情愿,比过去十年里任何一天都踏实。
那天晚上三个人在主卧的大床上。
沈岚换了一身新买的情趣内衣——酒红色的蕾丝,罩杯是半透明的,乳尖在薄纱下面若隐若现,腰侧是两条交叉的细带,丁字裤的裆部窄得只有一根手指宽,两侧髋骨上方各挂着一只银色的金属小环。腿上依旧是黑丝——现在她已经完全习惯了穿丝袜,连睡裙都直接省了,在家就是情趣内衣配黑丝,把身体完全坦然地交给儿子看。
陈慧芬靠在床头,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羊毛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家居裙。这段时间被养得好,她的气色比夏天时更好看了——脸颊红润,皮肤水光,连头发都黑亮了些。五十八岁的人,看着比两个多月前年轻了好几岁。她坐在那里看着沈岚穿着那身酒红蕾丝在床边晃来晃去,忍不住说了一句:“小岚,你这身……也太薄了……”
“薄吗?我觉得还行。”沈岚转了个身,让蕾丝内衣后面那两片几乎透明的布料在灯光下晃了晃,“妈你也试试嘛,我买了两套。”
“我?我可不穿这个……”陈慧芬连连摆手。
“试一下嘛。”沈岚从袋子里掏出另一套——黑色的蕾丝,款式和酒红那套差不多,但多了两条从腰侧延伸到胸口的细绑带。她把内衣塞到婆婆手里,不由分说地把她推进了卫生间,“换上,我在外面等你。”
卫生间的门关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声。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一条缝,陈慧芬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又小又急:“这……这也太少了……我穿不了……”
“穿出来我看看。”沈岚靠在门框上。
又磨蹭了一会儿,门终于打开了。
陈慧芬站在卫生间门口,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双手下意识地环在胸前挡着,耳朵红得能滴血。黑色的蕾丝薄纱贴着她的皮肤,五十八岁的身体在蕾丝的衬托下显出一种异样的丰韵——乳房微微下垂但形状柔和,蕾丝罩杯兜着大半,乳尖的颜色透过薄纱若隐若现;腰腹上那几道淡淡的细纹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反而显得皮肤更白。丁字裤的细带卡在臀缝里,两侧的髋骨在灯光下隆起柔和的弧度。她的腿是光的——沈岚看了一眼,从袋子里又摸出一双黑色过膝袜:“还差这个。”
陈慧芬这次没有拒绝。她接过来坐回床边,慢慢地往腿上套。黑色弹力面料一寸一寸爬过小腿、膝盖、大腿,袜口最后勒在大腿中段。她低头看着自己裹着黑袜的两条腿并拢在一起,脚趾在袜尖里紧张地蜷着。她的过膝袜和沈岚的黑丝连裤袜在床尾交织在一起,酒红和黑色蕾丝并排晾在椅背上,灯光把两个女人的身体都染上一层暖融融的光。
陆辰坐在床沿,看着眼前这一幕——妈妈穿着酒红蕾丝配黑丝,奶奶穿着黑色蕾丝配过膝袜。两个女人并排站在他面前,一个38岁一个58岁,一个紧致挺拔一个温润柔软,同样的黑色丝袜包裹着不同年龄的腿,同样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摊开在他面前。她们没有羞耻,没有躲闪,只有坦然和期待。她们的眼里映着他的影子,像看最亲的人。
他的鸡巴在睡裤里胀得发疼。
“过来。”他张开手臂。
两个女人同时朝他走过去,一左一右坐进他怀里。沈岚搂着他的脖子,陈慧芬靠在他肩窝里。他的左手环过妈妈的腰,右手环过奶奶的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
“我爱你。”他先对沈岚说,又转头对陈慧芬说,“我爱你。”
两个女人同时顿了一下,然后同时把脸埋进他胸口。沈岚的鼻尖贴着他的锁骨,声音闷闷的:“知道了。肉麻死了。”陈慧芬没有说话,但她的手臂收紧了些,把他搂得快要嵌进自己身体里。这两个字她活到五十八岁,从来没听哪个男人对她说过。她的眼眶热了一下,又忍住了。
“那今晚,你们谁先来?”陆辰低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嘴角带着笑。
“我比你大,我先来。”沈岚抢白道。
“凭什么比你大就先来,论辈分我还长你一辈呢。”陈慧芬难得反驳了一句。
两个女人隔着陆辰的胸口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出了声。笑声在卧室里撞在一起,冲散了刚才那点湿润的暖意。
“行了行了,一起。”陆辰把两个人一起按倒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
他先转向沈岚,低头含住她隔着蕾丝的乳头。酒红色的薄纱被口水浸湿后完全贴在乳头上,变成半透明的深色,乳头在纱料下硬硬地挺立着。他用舌尖拨开蕾丝直接含住乳头用力一吸,沈岚的腰立刻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嗯——阿辰——左边也吸一下——别光吸一边——”
陆辰换成右边。同时他的左手伸到旁边——奶奶那边,隔着黑色蕾丝揉她那只柔软的乳房。陈慧芬被他揉得呼吸都乱了,自己伸手解开了内衣前扣,两只乳房弹出来,她挺起胸把乳尖送到他手心里。
三个人在床上很快就纠缠成一团。沈岚主动把酒红内衣解开扔到一边,两团白嫩弹跳出来,乳头已经硬成了两颗深红色的小石子。她拉着陆辰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又扭头去看婆婆——陈慧芬也把内衣脱了,乳房在灯光下微微颤动。沈岚伸手拉住婆婆的手,把她的手掌引到自己乳房上:“妈,你摸摸,跟你的一样软不软。”
陈慧芬的手掌贴着儿媳的乳房,指腹在那团柔软的肉上轻轻揉了一下,感受着和自己不同的紧致触感。然后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一左一右捧着儿媳的双乳,拇指在乳头上轻轻画圈。沈岚闭着眼睛享受着婆婆的抚摸,嘴里哼哼唧唧的,把脖子仰成一个弧度。
陆辰跪在两人中间,看着奶奶揉妈妈的奶子,妈妈被揉得发出舒服的喘息。他把手伸到妈妈腿间,隔着黑丝连裤袜按在逼口上。连裤袜的裆部已经有了一小片湿痕,淫水把黑丝浸透了,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肉唇的形状。他隔着湿透的黑丝用指腹按着阴唇缝轻轻上下滑动,丝袜湿润后贴在皮肤上滑腻腻的,触感反而多了一层暧昧的阻隔,每滑一下沈岚的腰就轻轻颤一下。
沈岚自己伸手把连裤袜的裆部往下扯,陆辰阻止了她:“别,就这么隔着弄。刺激。”
“你个小变态。”沈岚笑着骂他,但手真的放开了。她的腿自己张开了一点,让儿子隔着湿透的黑丝继续用指腹在她阴唇缝里来回滑动。丝袜浸湿后几乎透明,她粉红的逼肉在黑丝下若隐若现,淫水不断从丝袜的网眼里渗出来,把周围一圈黑丝都染成深色。
另一边,陈慧芬已经自己把过膝袜往上提了提,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她看着孙子侍弄儿媳的样子,自己的腿间也开始发潮。陆辰腾出一只手伸到奶奶腿间——她的内裤早就被自己脱掉了,两片肥白的肉唇已经充血胀成深粉色,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他的手指直接按在阴蒂上,陈慧芬的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一下,又慢慢张开。
他同时用手指伺候两个女人——妈妈隔着黑丝,奶奶直接接触。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了,一起变快,一起变乱。沈岚的呻吟越来越急促,黑丝裤裆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陈慧芬被直接抠着阴蒂,阴道口已经张开了小口,一开一合地吐着汁水。
“妈,奶奶,你们俩过来,让我舔。”陆辰松开手,把两个人往中间拉了拉。他先趴在沈岚腿间,把湿透的黑丝裆部从中间撕开,嘶啦一声脆响,裂口里露出粉红的逼肉,沾满了淫水,泛着亮光。他含住她的阴蒂用力一吸。
“啊——!”沈岚仰起脖子,指甲掐进床单里。隔着黑丝被摸和直接被吸完全是两种感觉——黑丝湿润后的滑腻和舌头直接碰触的粗糙触感交替,快感比平时放大了好几倍。陆辰吸完她的阴蒂又换到奶奶腿间,用沾着妈妈淫水的舌头去舔奶奶的逼。陈慧芬的逼已经湿透了,大阴唇充血外翻,中间的嫩肉又红又亮,舌头一碰她的胯就弹了一下。他把舌头插进奶奶阴道口,舌尖在肉壁上刮了一圈,陈慧芬发出闷在嗓子眼里的泣音:“嗯——阿辰——你舔到你妈的再舔奶奶——两种味道混着——奶奶一尝就知道——嗯——”
沈岚在旁边看得浑身发热,她伸手把婆婆的过膝袜往上推了推,低头在袜口勒痕处的皮肤上亲了一口。陈慧芬全身一颤,儿媳的嘴唇贴着她大腿根的嫩肉,热热的软软的。沈岚一路从大腿根亲上去,亲到逼口旁边,和儿子的舌头凑到一起——母子俩同时舔着同一个女人的逼,两个舌头在她的阴蒂上交汇,一起用力吸了一下。
“啊——!”陈慧芬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淫水喷在两个人的舌面上。她的脚趾在过膝袜里蜷成一团,裹着黑袜的腿剧烈地抖着。
沈岚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婆婆的淫水,转过来吻住陆辰的嘴。他尝到了奶奶的味道,她也尝到了,母子俩在舌尖上交换着同一个女人的汁液。吻完之后沈岚低头看儿子——他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龟头胀成深紫色,茎身青筋暴起,马眼上挂着大滴黏液。她握住它,低头含了进去。
“嗯——”陆辰的腰弹了一下。妈妈的嘴又热又软,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她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陷下去了,一边吸一边抬眼看他,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爱意和挑逗。她吞吐了十几下,然后吐出来,拉着陈慧芬的手让她也过来。陈慧芬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红着脸跪到陆辰两腿之间,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
奶奶的嘴唇更软,力道更轻,像怕弄疼他一样温柔地舔弄。两个人轮换着给他口交——妈妈吸得用力而热烈,奶奶舔得温柔而缠绵。四片嘴唇在鸡巴上交替碰触,时而妈妈含住龟头、奶奶舔着茎身,时而奶奶含住整根、妈妈从下面舔着蛋蛋。陆辰被这双重服务弄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插进两个人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按住哪一个。
“妈……奶奶……我快……快到了……”
沈岚握住茎身根部用嘴唇箍紧龟头快速吞吐,陈慧芬从旁边含住他的蛋蛋轻轻一嘬。双重刺激让陆辰再也撑不住,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沈岚嘴里。沈岚没有吐出来,她含着精液咽了一半,然后把剩下的喂给了陈慧芬——她捧着婆婆的脸,把嘴里剩下的精液渡进她嘴里,两人的嘴唇贴着嘴唇,一起把那口浓稠咽了下去。
“味道怎么样?”沈岚舔了舔嘴唇问。
“……比上次的甜一点。”陈慧芬红着脸评价。
陆辰躺在床上喘气,鸡巴刚射完还半硬着。他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妈妈和奶奶,都跪在他腿间,嘴角都带着一点白浊,嘴唇被亲得红肿水亮。她们看他的眼神没有任何羞耻,只有满满的、毫不掩饰的占有和爱意。
他伸手把两个人同时拉上来,让她们一左一右贴着自己躺下。休息了大概两分钟,他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少年人的恢复速度惊人,茎身重新胀满青筋,龟头昂起。他翻了个身,先把陈慧芬压在身下。
“奶奶,从后面来。”
陈慧芬顺从地翻过去跪趴好。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上身趴伏在枕头上,臀部高高翘起,过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上方的臀肉白得晃眼。五十八岁的臀肉在跪趴的姿势下显得格外饱满,圆润的弧线从腰身一路滑到股缝,两瓣白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臀缝里能看到逼口和屁眼——都已经湿润了,泛着水光。她的脚趾蜷缩着,过膝袜的袜跟在灯光下微微泛白。
陆辰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抵在逼口。龟头在阴唇间滑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慢慢往里推。陈慧芬的后入她承受了无数次,她的身体已经为这个姿势做好了准备,逼口在龟头靠近时就自动张开了小口。鸡巴一寸寸没入,阴道被重新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嗯——进来了——还是这么满——阿辰的鸡巴每次进来都把奶奶撑得满满的——”
陆辰开始抽送。从后面的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陈慧芬的呻吟从闷哼变成了连续的嗯嗯啊啊,臀肉在他胯骨的撞击下荡起一波波肉浪。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逼里进出的样子,过膝袜的袜口随着撞击一下下蹭着他的大腿根,黑色蕾丝内衣堆在腰际。
“奶奶……你今天好紧……是不是因为妈妈在旁边看着……”
“嗯——你妈看着——奶奶更——更兴奋了——啊——被你妈看着奶奶挨操——奶奶居然——居然更湿了——奶奶是不是太浪了——”
“不浪。奶奶最好了。”陆辰俯下身去亲她汗湿的肩胛骨,同时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揽着奶奶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陈慧芬的呻吟变成了尖叫,阴道开始剧烈痉挛。
“到了——奶奶要到了——哥哥——阿辰哥哥——奶奶要——”
“去吧奶奶,我接着你。”陆辰的龟头深深埋进宫颈口,精关同时打开,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射进奶奶身体最深处。陈慧芬被精液烫得直接到达高潮,阴道死死夹着正在射精的鸡巴痉挛了好一阵,两个人同时瘫倒在床上。
陈慧芬趴在枕头上大口喘气,过膝袜还好好穿着,袜子已经被汗浸湿贴在腿上,臀缝里流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侧过头看着陆辰。
“奶奶不行了……让你妈来……”她哑着嗓子说。
沈岚早就等不及了。她看着婆婆被儿子操到高潮的整个过程,自己躺在旁边湿得一塌糊涂,连裤袜裆部的破口周围全是水。陆辰从奶奶身上下来,转向妈妈。
他先把她压在身下,正面进入。这个姿势能看到妈妈的脸——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眼睛里的水光一漾一漾的。他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她长长地嗯了一声,两条黑丝腿自动缠上他的腰。
“妈……你里面比奶奶热……”
“废话……你妈等你操等了半天了……你一直弄奶奶……弄了那么久……”沈岚说着说着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委屈又带着急切,“嗯——现在轮到我——你用力点——你今天还没好好操我——嗯啊——”
陆辰被她这话激得血气上涌,架起她两条黑丝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地猛干。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落空,鸡巴垂直着凿进最深处,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沈岚的呻吟断成了碎片,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黑丝腿在他肩膀上绷得笔直。
“嗯——嗯——就是这样——用力——哥哥——哥哥你操死妹妹算了——啊——”
“那奶奶呢?奶奶是谁的?”陆辰一边操她一边问。
“奶奶是哥哥的——妹妹也是哥哥的——我们俩——都是哥哥一个人的——嗯啊——哥哥你操妈妈——操完妈妈再操奶奶——我们俩轮着伺候你——一辈子都让你操——啊——到了——要到了——哥哥——”
沈岚的高潮比陈慧芬更猛烈。她的阴道痉挛得几乎要把鸡巴绞断,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陆辰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又射了——这一次射在妈妈身体最深处,龟头埋在宫颈口里,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口。
射完他趴在妈妈身上,两个人都喘得说不出话。沈岚搂着他的脖子,黑丝腿慢慢从他腰上滑下来,脚趾在袜子里无力地蜷着。
陈慧芬缓过劲来,从旁边爬过来。她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两个人,伸手把陆辰从沈岚身上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她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又亲了亲他的嘴唇。然后沈岚也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三个人叠在一起。陆辰被夹在中间,前胸贴着奶奶柔软的乳房,后背贴着妈妈紧致的小腹。两个女人的手在他身上交叠着,十指相扣。他听到左边是奶奶的心跳,右边是妈妈的心跳,两个心跳的节奏渐渐同步,变成同一个频率。
“你们俩……是我的。”他说,声音有点哑。
“你也是我们的。”沈岚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闷闷的。
“奶奶活到五十八岁,头一回觉得这日子有奔头。”陈慧芬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很稳,没有半点迟疑。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春雨落在玻璃窗上,淅淅沥沥的,把城市的喧嚣都洗得安静了。卧室里的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罩着床上叠在一起的三个身体。被单湿了大片,凌乱地堆在床脚,酒红蕾丝和黑色蕾丝的内衣散落在地上,黑丝连裤袜的裆部裂着一道口子搭在椅背上,过膝袜卷成团滚在床边。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甜味,混着春雨润湿后的草木气息。
沈岚打了个哈欠,先睡着了。她枕着陆辰的肩膀,黑丝腿搭在他的腿上,脸上还带着潮红,嘴角微微弯着。
陈慧芬没睡。她侧躺着,借着灯光看陆辰的睡颜——睫毛很长,鼻梁挺挺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他睡着的样子还像个孩子。可刚才他操她们的时候,那眼神、那力度、那说出口的每一句“我爱你们”,又让他像个真正的男人。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皮肤温热光滑,少年的汗还挂在额角。指尖顺着他的眉骨、鼻梁、嘴唇一路滑下来,最后停在他的下巴上。她想起几个月前那个晚上,他半夜溜进她的卧室,红着眼眶说“奶奶我喜欢你”的样子。那时候她以为这是一场迟早要醒的荒唐梦,现在她知道,这不是梦。这是她这辈子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奶奶也爱你。”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然后闭上眼睛,在他额头上落下最后一个吻,把自己蜷进他怀里。
雨还在下。三个人的呼吸渐渐都平稳了,在春雨声里交缠成一个安稳的节拍。这套房子里再也没有孤独的夜晚了——窗外的雨再大,也打不湿窗内这一片暖融融的光
第11章
三月中旬,广州开始回南天。墙壁渗水,地板泛潮,晾在阳台上的衣服永远干不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霉味。沈岚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把空调除湿开到最大档,回来往沙发上一坐,烦躁地把头发撩到耳后:“这破天气,身上都黏糊糊的。”
陆远又走了快一个月了。这次是去甘肃,一个新项目,据说工期排到了六月。他走的那天在玄关换鞋,沈岚站在旁边帮他拎行李,他低头系鞋带,说了句“妈在你这里住得惯吧”,沈岚嗯了一声,他又说了句“阿辰这学期成绩还行吧”,沈岚又嗯了一声,然后他站起来拍拍裤腿,拉开门就走了。连抱都没抱她一下。
门关上的时候,沈岚靠在鞋柜上,盯着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看了好几秒。然后她转身走回客厅,拿起手机给陆辰发了条消息:“你爸走了。”
三个字的提示,但儿子读得懂这背后省略掉的所有话——又剩我们仨了。
这两天沈岚在公司请了假。没别的原因,就是不想上班。她在卧室里把工作手机调成静音,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条新买的睡裙换上——黑色的,深V领,开到胸骨以下,领口边缘是细细的蕾丝勾花,裙摆到大腿根,背后只有两根交叉的细带。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浅浅的痕迹。她站在穿衣镜前面转了个身,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生了孩子快十三年了,她的腰还是细的,大腿还是紧的,裹着黑丝的腿在穿衣镜的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她伸手把V领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乳沟。镜子里的女人看着不像三十八,像二十七八。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转身出了卧室。
陆远的电话是她主动拨过去的。
她趴在客厅的餐桌上,手肘撑着桌面,手机靠在花瓶上开免提。嘟嘟声响了大概五下,那边才接。她听见老公的声音从很远的信号那端传来——背景有风声和机器轰鸣,大概是在工地上。
“喂?小岚?”
“老公,在忙吗?”沈岚的声音很正常,温温柔柔的,是她在老公面前一贯的语调。但她趴的姿势不正常——上半身趴在餐桌上,臀部翘起来,黑色睡裙下摆蹭到大腿根以上,裹着过膝袜的腿微微分开。她就这么光着两条腿站在餐桌前面,一副睡到九点多才爬起来的样子。陆辰正在她身后。
“还好,刚开完会。怎么了?”
“没什么,就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
陆辰的手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她能感觉到儿子贴在她背后的体温,呼出的热气扫过她的后颈。他的手指从睡裙侧缝滑进去摸到了她髋骨的弧线。她闭了一下眼睛,手指攥紧了餐桌边缘的木纹,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说话。
“你那边冷不冷?我看天气预报说甘肃这几天降温。”
“不冷。工棚有暖气。妈呢?还在咱家住着?”
“嗯,妈在客厅看电视呢。”她用正常语气回答老公,同时向身后伸出一只手,把自己睡裙的裙摆拉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窄窄的一条,屁股几乎全露在外面。
陆辰的那根东西硬硬地隔着裤子抵在她的臀缝里。她忍住一阵酥麻,把手机往前推了推,指尖轻压音量键确认免提没有失真。
“这两天身体还行吧?”陆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还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稳。
“还行,就是有点累。公司那边——”
陆辰在这时候从后面把那根憋了整晚的鸡巴掏了出来。龟头挤进她臀缝碰到蕾丝内裤的裆部,隔着薄布,热度直接传到她逼口。她声音一窒,手指在桌沿上掐了一下,然后把这口气拐成一个自然的停顿音。
“……嗯——公司那边最近赶季末特别忙。”
沈岚差点没绷住——儿子趁她在和老公解释她为什么请假在家的时候,把内裤拨到一边,龟头直接抵上逼口。那里早就湿了。从听到电话接通的那一秒就湿了。肥厚的大阴唇充血胀成了深粉色,中间的嫩肉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龟头在阴唇间滑过时不费任何力气,沾了满顶的淫水。她说到“忙”字时腿已经在轻轻发抖。
“忙就多休息,别累着。”陆远在电话那边说。
“嗯……我知道……”
陆辰按住她的腰,把整根鸡巴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混着鸡巴插进逼里带出来的水响。沈岚猛地咬住嘴唇把差点冲出口的呻吟吞了回去,门牙在唇上印出两个深印。阴道突然被填满的饱胀感从下腹一路窜到头顶,她整个人趴在餐桌沿上,手里死死攥着桌角。
“老公——我这边信号不太好——你等一下——”她把手机翻过来按了个静音,然后转过头瞪着身后的陆辰,压低声音骂,“你个小混蛋!我在打电话呢!”
“打呗。”陆辰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又没让你别打。”
他说完这句话就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狠狠地又插了回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重,龟头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沈岚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餐桌上,手指抓桌沿抓得指节泛白。她把嘴埋在臂弯里才总算把尖叫压成了闷闷的呜咽。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静音键取消,声音恢复如常——虽然比刚才哑了一点,但电话那头的陆远大概只会觉得信号不好。
“好了,刚才信号断了。你接着说。”
“哦,刚才说到哪了?哦,我说你忙就多休息。别太拼了。钱够用就行。”
“嗯……知道……”沈岚的声音在颤抖。她咬住嘴唇试图稳住呼吸,但儿子在身后匀速地操着她,龟头一下一下碾过阴道深处。她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刚才陆辰射在床单上的精液残留,已经湿到滴在了地板上。老公在电话里关心她的身体,她却在餐桌上被儿子从后面操着接老公的电话。这个对比让她从心理到生理都失控了——她的阴道比平时紧得多,淫水比平时多得多,快感像疯了一样在身体里爆炸。
“老公——我——我有点感冒——声音有点哑——”她对着手机说,然后在背后把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指尖压上自己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搓。
“感冒了?吃药没?”
“吃过了——嗯——就是有点鼻塞——没什么大事——”
“那行,你好好休息。阿辰呢?今天没上学?”
“今天周六。”
“哦对。我忙糊涂了,连星期几都不记得了。”
陆辰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她的手机差点从餐桌上滑下去——她赶紧按住。餐桌腿在瓷砖地上吱吱地磨,她用脚后跟踢了一下桌腿想压住声音,但身体的重量加上儿子的撞击力度把桌子推得直往前蹭。
“老公——你那边——什么声音那么吵——”
“挖掘机。今天工地有浇筑任务。”陆远在那头把手机举起来,引擎的轰鸣声果然更大了。他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杂音——餐桌的吱嘎声混在挖掘机的引擎声里,根本分辨不出来。
沈岚被儿子的大开大合顶得整个人快要散架,臀肉在撞击中荡起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她低头能看到自己耷拉在胸口的睡裙已经被拉扯到锁骨以下,两只挂着汗珠的乳房正悬空前后甩动。手机屏幕上的通话时间还在走——三分四十七秒。
“老公——我——我真的有点不舒服——先挂了——回头再打给你——”她这句话音刚落,一声半吞的呻吟还是漏了出去。她赶紧假装咳了一声把那个尾音压住。
“好,你早点休息。拜。”
“拜——拜——”
她按下挂断键把手机翻过去扣在餐桌上,然后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趴在桌面上大口喘气。手机屏幕暗下去的同时,她咬着嘴唇终于放开了呻吟。电话挂断的瞬间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快到了——阴道在不规则痉挛,阴蒂胀得发疼,浑身都在抖,不是怕的抖,是快感的抖。
“妈,你刚才在电话里差点被他听出来。你说‘有点感冒’的时候,声音抖得跟哭似的。还有桌子一直往前挪,要是再蹭两下就撞到对面的椅子了。”
“那你倒是慢点啊!”沈岚转过头瞪他,眼眶红红的,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高潮被强行压回去憋的。
“妈,你觉得爸能猜到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沈岚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她把手机往旁边推远了些,自己扶着桌沿重新翘起臀——过膝袜袜口被汗浸湿贴在腿上,黑丝的纹路在膝盖弯处绷得发亮。她缓了不到半分钟,又催他,“继续。没做完呢。”
陆辰把她的腰握紧重新开始抽送。没有了电话的束缚,她彻底放开了嗓子,不到两分钟就被操出了第一次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夹得陆辰也跟着精关失守,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她宫颈口上灌满了整个阴道。她瘫在餐桌上,鸡巴还塞在逼里一跳一跳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过膝袜的袜口都浸湿了。深黑色的丝袜在精液浸泡下颜色变得更深,黏糊糊的液体沿着袜口的弹力边缘往下渗。
“爽吗?”陆辰趴在她背上,嘴唇蹭着她耳后根。
“快疯了。”沈岚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是带着笑的。
这天下午,陈慧芬给陆远打了个电话。不是陆远打过来的,是她主动打过去的。她用的理由是——这个月的生活费到了没,她查一下。但她自己知道这是个借口。她只是想试试。沈岚在客厅里跟孙子干那种事,她今天早上全程看到了——她倚在厨房门框里,手里捧着半杯凉水,看着儿媳趴在餐桌上被孙子从后面操,看着儿媳一边接电话一边咬嘴唇忍叫的侧脸。那个画面让她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她拿着手机走进自己的卧室,把门虚掩上。通话键按下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发抖。
“喂,妈。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陆远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背景音是键盘劈里啪啦的敲击声,大概在办公室整理资料。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还好不好。甘肃那边冷不冷?”陈慧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但口气还是那个做母亲的口气——温和、关切,带着一点老年人特有的碎碎念。
“还行,不冷。工棚有暖气。”儿子在电话那头的回答顺顺当当,跟她预想的没什么不同。
陆辰的手推开了她的房门。她背对着门口坐在床沿上,正举着手机跟儿子通话。陆辰看见这个画面的第一眼,嘴角就弯起来了——他刚才在客厅被沈岚一提醒就过来了。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奶奶身后,弯下腰,嘴唇贴在她后颈上。陈慧芬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她转过头用空着的那只手推了一下孙子的肩膀,嘴上还在跟儿子正常说话:“你吃得好不好?工地上伙食跟得上吗?”
“吃得还行,有食堂。妈,你不用担心我。”陆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你在小岚那边住得惯吗?要是不习惯就回去住也行,别勉强。”
“没有,住得很惯。小岚对我——”她顿了一下,因为陆辰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隔着家居裙揉上了她的乳房。她深吸一口气,稳稳地接上了下一句,“小岚对我挺好的。阿辰也乖。”
陆辰把她抱着侧倒在床上,从后面把她家居裙的裙摆往上推。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有了一小片湿润——她嘴上还在跟儿子聊家常,身体却比谁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阴唇在棉布的摩擦下开始充血,两片大阴唇胀成肉粉色。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内裤裆部拉起一道透亮的银丝——她从听到“工地食堂”时就开始湿了,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你血压还高不高?记得按时吃药。”陈慧芬对电话说。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转头用嘴型对身后的陆辰比了个“轻点”。
陆辰没有轻。他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一把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打在她臀缝上。茎身胀得通红,龟头紫红,马眼上已经渗满了黏液。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龟头在湿透的阴唇间滑过去沾满汁水,然后慢慢往里推。陈慧芬把手机拿远了半寸捂紧话筒,阴道一寸寸被撑开的快感还是让她从牙缝里挤出了极细极闷的一声“嗯——”。
“妈,你那边什么声音?”陆远的信号不太好,工地上的发电机嗡嗡响。
“没什么,看电视剧呢。”陈慧芬飞快地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深吸一口气平稳气息,又补了一句,“小岚买了个新ipad给我用,我在卧室追剧。”她的声音仍然有某种上飘的颤动——她自己也听出来了,赶紧用指腹压着声带轻咳了一下。
陆辰开始抽送。鸡巴在阴道里缓慢地进出——他没有妈妈那么大胆,动作相对谨慎,但每一次都顶到了宫颈口。陈慧芬的脸埋在枕头里,电话贴在耳边,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她的阴道比平时紧得多——紧张感让逼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把鸡巴夹得死死的。同时快感也比平时强烈十倍——儿子在那头絮絮叨叨说着工地的饭菜不行、气候干燥、下个月也许能回来几天,而这头她光着屁股被孙子从后面操着。她的臀瓣在撞击中抖出一波波白皙的肉浪,家居裙堆在腰上,过膝袜在床单上蹭得发出极细的沙沙声。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这个对比有多荒唐,可正是这个荒唐让她流的水比往常多了一倍都不止。
陆远还在那边说着什么——下个月可能能回来几天。陈慧芬“嗯嗯”地应着,其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鸡巴抽插的阴道上,集中在怎么不让儿子听出异样的克制力上。她的大腿被过膝袜闷得发烫,盆骨被顶得一下一下朝垫子深处滑,而她只能死死控制自己不朝着麦克风漏出任何声音。
陆辰把手从她腰侧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腹压在充血的小豆子上快速打圈。陈慧芬的胯一下子弹起来又落下去,差点把电话扔出去。她嘴里死死咬着枕头,把快要冲出口的呻吟压成了一声像打哈欠一样的声音。
“妈,你困了吧?早点休息。”陆远说了一句。
“好——好——改天再聊——你早点睡——”她飞快地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
电话刚挂,陈慧芬终于放声叫了出来。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裹着过膝袜的两条白腿叉开踢着床单,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阴道剧烈痉挛,逼口一下一下收缩着把鸡巴往更深处吸,一股滚烫的汁液从宫颈深处冲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你这浑蛋——奶奶刚才快——吓死了——你爸中间问了一句妈你那边信号不好吗——他说你声音忽大忽小——奶奶只能说在看剧——在追剧——唔——差点叫他全名——他再听两秒就知道我这边在干嘛了——”
“你这样也敢打?”陆辰埋在她花心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往里撞,龟头碾着她的宫颈口。
“谁让你妈先打——奶奶看着你妈——也想试试——试这一次奶奶差点尿出来——你爸是不是听出什么了——他说下个月回来——回来看我这副被他孙子操透了的样子——”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气声又笑又喘。
陆辰不知该怎么回答,只俯身把她汗湿的碎发拨开,在她后脑的发心亲了一下。陈慧芬被这一下亲得安静了,高潮后的余韵还在阴道里轻轻抽搐。
晚上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坐在餐桌前面。沈岚夹了一筷子菜,忽然把筷子放下,看看陆辰又看看婆婆,然后用一种分享心得的平稳语调开始总结——“今天中午陆远问我说我是不是有点感冒。我说鼻塞,他信了。但是后面我叫了一声,差点没压住,可能被他听到了。不过他在工地,挖掘机那么响,应该盖过去了。”她把筷子拿起来,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你呢,妈?”
陈慧芬红着脸低头扒饭,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碗沿上方抬起眼睛,嘴唇上还沾着一粒米饭:“他中间问了一句我这边信号不太好,说妈你声音有点远。我就说在追剧,远一点正常。”
“他发现没有?”
“应该没有。他后来跟我说下个月可能回来几天。”
“下个月?”沈岚的筷子又停住了。她沉思片刻,然后继续夹菜,“那回来之前我们得把家里收拾一下。这些日子过得太舒坦了,鞋柜里好几双高跟,主卧床单还是蕾丝边,到处都散着丝袜。他回来之前我得全收进你衣柜顶上那个旧箱子里。妈你那过膝袜和短裙也得先收好,别让他看见。”
陈慧芬听着儿媳像做项目复盘一样复盘自己和孙子的偷情细节,又听她利落地安排轮值和收纳方案,脸颊红得异常,但脑袋还是诚实地跟着那些话点了又点。
深夜,三个人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沈岚躺在左边,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搭在陆辰腿上。陈慧芬躺在右边,穿着过膝袜的脚轻轻蹭着他的小腿。陆辰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左胳膊被妈妈枕着,右胳膊被奶奶搂在怀里。
“我觉得我是一个真正放荡的女人了。”沈岚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跟你爸结婚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我是他老婆。家务照做,孩子照养,晚上一个人睡冷被窝。我从来没觉得自己不正经过。但这些日子——跟你一起的时候接他电话,故意在他通话记录上留我的来电,让他以为我在家乖乖想他。其实你在后面操我,我趴在他那张餐桌上让他听你操我的声音——我一点都不内疚。我甚至觉得刺激。我可能天生就是这么骚。”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没有任何躲闪,音量压得很低但咬字清楚,“我以前不这样。我以前真的是个好老婆。现在不是了。现在我是一个会趁老公不在家、穿着黑丝勾引亲儿子的女人。”
“我也是。”陈慧芬在右边轻轻接了一句。她的声音比沈岚更轻,但一样平静,“我从来没觉得自己会干这种事。跟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听见自己跟儿子说‘看电视剧呢’,而实际上我躺在床上被你从后面操。比电话里被儿子发现我在做这种事更让我觉得自己疯的……是他叫我奶奶的时候,孙子还在我里面动。我连羞耻都忘了,只觉得过瘾。”她的手在被子下面握住了陆辰的手,指腹贴着他掌心上的一层薄汗。
陆辰没有说话。他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低头在妈妈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奶奶额头上亲一下。
窗外起了风,阳台上的衣服被吹得晃来晃去,衣架撞在晾衣杆上发出轻轻的金属碰撞声。三月潮湿的夜风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带着回南天特有的潮润气息。床上的三个人靠在一起,呼吸渐渐同步。
“下个月你爸回来,咱们得把这些丝袜全收好。”沈岚闭着眼睛嘀咕了一句。她的黑丝腿还搭在儿子腿上,脚趾在丝袜里舒展开来。
“嗯。蕾丝内衣也得收。”陈慧芬补充道,她的过膝袜脚尖蹭着孙子的小腿肚,丝料在棉被下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还有你的高跟鞋。”
“我没几双。”
“回头给你多买几双。你穿丝袜比我还好看。”
“胡说。”
“真的。”
两个女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窗外风声渐大,把屋里的呢喃吹散在夜色里。这套房子里唯一不变的是——三个人的心跳在黑暗里逐渐调成了一个频率,缓慢而踏实
第12章
四月,广州进入雨季了。雨一天一天地下,没完没了,空气里能拧出水来。这种天气最适合做的事就是在家里待着,哪也不去。
沈岚请了一个星期的年假。她本来打算带婆婆和儿子去三亚玩的,机票都查好了,但每天早上醒来看见窗外灰蒙蒙的雨幕,三个人就都不想动了。吃完早饭窝在沙发上,一窝就是一天。
这种日子过久了会上瘾。不是对雨天上瘾,是对彼此上瘾。
每天早上六点半,陈慧芬还是雷打不动地第一个起床。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棉布睡裙,光着脚踩在厨房地砖上做早饭。煎蛋在油锅里滋滋地响,面包机叮一声弹起来,灶台上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她低头切葱花的时候,一双胳膊从背后伸过来环住她的腰。
“奶奶,你又起这么早。”陆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他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短裤,光着上半身,少年人的体温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像贴了一块暖宝宝。
“睡不着。人老了早上醒得早。”陈慧芬继续切葱花,菜刀在砧板上笃笃地响,但她的耳朵已经开始发红了。后腰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每天早上都这样,一睁眼就硬,十六岁男孩的鸡巴在早晨五点到八点之间基本不会软。
“你才不老。”陆辰的手从她睡裙下摆伸进去,摸到她小腹上那几道淡淡的细纹。指尖顺着腰侧的弧线往上滑,隔着睡裙的薄棉布握住了一只乳房。他轻轻一捏,乳肉在指缝间陷下去又弹回来,软得不像话。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隔着睡裙顶进她臀缝里蹭了蹭,茎身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烫着她的腰。
陈慧芬深吸一口气把菜刀放在砧板上,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嘴唇抿着,五十八岁的女人被孙子从背后摸了一把还是害羞得不行。但她没有推开他。她只是用手背擦了擦他嘴角——昨晚睡觉流的口水印子还在——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先吃饭。吃完饭再弄。你妈还没起来呢,先把粥盛出来,不然一会儿凉了。”
话音刚落,主卧那边传来拖鞋声。沈岚从走廊里晃出来,头发乱成鸟窝,身上裹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侧,随着走路的动作敞开一半,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和裹着黑丝袜的两条长腿。她昨晚洗完澡没换睡衣,直接在睡袍下面套了双过膝袜就睡了。现在一边走一边打哈欠,睡袍的领口敞到锁骨以下,大半片乳沟都露在外面,蕾丝杯面上印着睡觉压出来的几道凌乱的褶皱。
“妈,你又起这么早。”她揉着眼睛绕过餐桌,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来,拿起陈慧芬刚热好的牛奶灌了一口,上唇沾了一圈奶沫。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睡袍,伸手拢了一下没什么诚意,拢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着厨房方向喊,“阿辰,过来帮妈系一下腰带。手上有牛奶。”
陆辰从厨房走出来,走到她面前。沈岚把两只手都举高——一只拿着牛奶杯,一只捏着半根油条——睡袍彻底敞开,黑丝蕾丝内衣裹着的两团白嫩完全暴露在晨光里。她冲他眨眨眼,嘴角沾着牛奶和油光,表情一本正经,像是在说我真的腾不出手。
“腰带你明明自己能系。”陆辰看着她敞开睡袍下的蕾丝内衣和过膝袜,裤裆里那根还没消下去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把运动短裤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手上都是油,你快点。”
陆辰伸手拉住她睡袍两边的腰带,慢吞吞地打了个蝴蝶结。打完结他没有退开,而是低头在她锁骨上方那个浅浅的凹陷处亲了一口。
“亲哪呢,奶奶还在厨房。”沈岚偏头躲开,耳根却红了。她自己也觉得这借口好笑——奶奶在厨房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两个多月前她就和婆婆并排趴在餐桌上被儿子从后面轮流操过了,现在说这话纯属此地无银。
“在厨房怎么了。”陈慧芬端着一盘煎蛋从厨房走出来,语气淡定如常。她把盘子放在餐桌中央,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拉开椅子坐下来。陆辰很自然地凑过去在她侧脸上也亲了一口,嘴唇碰到她眼角细纹的尾端时多停了一瞬。陈慧芬正在解围裙的手顿了顿,轻轻推了他一把:“行了行了,坐下吃饭。”
三个人围着餐桌吃早饭。窗外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沙沙地响。餐桌上摆着煎蛋、油条、小米粥和两碟小菜。沈岚翘着二郎腿在桌下用黑丝脚尖蹭陆辰的小腿,丝袜的尼龙凉意贴着他的皮肤上下滑动,从脚踝蹭到膝盖窝再滑回来。陈慧芬在旁边给他夹菜,筷子夹着煎蛋往他碗里送,放好之后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才收回去。陆辰被两个人左右夹攻,低头猛喝粥,耳朵却红透了。
他知道吃完饭会发生什么。每天早上都是这样——吃完早饭,三个人从餐桌挪到客厅,从客厅挪到卧室,有时候还没走到卧室衣服就脱光了。这种日子过久了,身体养成了惯,比闹钟还准时。
果然,饭碗刚收进厨房,沈岚就坐到了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她睡袍下过膝袜裹着的两条腿伸直交叠搭在茶几上,茶几上昨天的报纸被蹬到一边。
“过来。”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不是命令,是催促。
陆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沈岚伸手把他的运动短裤往下一拉,内裤跟着被扯到脚踝。已经硬了一整个早上的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她手腕上——茎身胀得通红,青筋绕柱,龟头比平时又大了一圈,马眼上挂着的黏液拉成细丝滴在她的黑丝袜尖上,渗进黑色尼龙纤维里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憋了一整晚加一整个早上的鸡巴硬得像铁棍,茎身上的每一根筋脉都在突突地跳。
“妈的,硬成这样。”沈岚舔了舔嘴唇,握住茎身轻轻套弄了两下。掌心里青筋的跳动像另一颗独立的心脏。她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腮帮子陷下去,用力一吸——舌尖在龟头表面快速打转,嘴唇箍紧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同时用手托住茎身根部轻轻揉搓。
“嘶——”陆辰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妈妈的嘴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得不像话,在他龟头上画的每一个圈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
陈慧芬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站在客厅门口看到这一幕。她的脚步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走过去——不是走向厨房,是走向沙发。她在沈岚旁边坐下来,低头看着儿媳含孙子的鸡巴,过了几秒伸出手轻轻把陆辰的腰往前推了一下,让他插得更深一点。
“妈你帮我把头发撩一下。快挡住眼了。”沈岚嘴里含着龟头含糊地说。
陈慧芬伸手把沈岚遮在脸上的几缕碎发别到耳后。手指碰到儿媳汗湿的额角时多停了一瞬,指腹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打了个转。沈岚抬起眼睛看着她笑了一下,笑容在含鸡巴的时候有点变形,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里面没有任何羞耻,只有对这只鸡巴习以为常的贪恋。
“你也过来一起。”沈岚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牵着婆婆的手让她也跪到沙发前面。两个人并肩跪在陆辰面前——一个穿酒红睡袍配过膝黑丝,一个穿浅蓝睡裙配光裸小腿。她们的肩并在一起,头挨着头,同时伸出舌头舔同一根鸡巴的两侧。沈岚从左面舔茎身,陈慧芬从右面舔龟头,两条湿润的舌尖在鸡巴表面交叉滑过,时而碰在一起,互相缠绕一下又分开。龟头的咸腥和茎身上残留的沐浴露味道在她们舌尖上交汇,变成了只有这个家里才有的熟悉气味。
“嗯——你们俩同时——太刺激了——”陆辰低头看着奶奶和妈妈同时舔他鸡巴的画面,差点直接射出来。四片嘴唇在他的鸡巴上交替碰触,两张脸近到睫毛快碰到睫毛。沈岚含住龟头用力一嘬时腮帮子深陷,陈慧芬在旁边从侧面舔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交换后陈慧芬含住整根,沈岚从下面轻轻吸住蛋蛋。两个人的配合已经不需要任何协调——这两个多月里她们交换过了所有可能的姿势,比排练过的任何戏都默契。
“今天谁先?”沈岚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仰起脸。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得微微发红,嘴角还有一丝极细的黏液丝连着龟头,随着呼吸晃了晃又断了。
“让奶奶先来。昨晚你先来的。”陆辰把陈慧芬从地上拉起来,扶到沙发上坐下。他蹲下来帮她脱掉睡裙——浅蓝色的棉布从头上套出来,露出里面白色棉质内衣和同色的内裤。五十八岁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内衣是保守款式,但她穿在身上反而比沈岚那些蕾丝更让人想剥掉。乳房在内衣下微微下垂,乳头透过棉布顶出两个淡色的凸点。
陆辰解开她的内衣前扣,两只乳房弹出来。他低头含住左边乳头,手揉右边的乳房。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抓着。他的舌头在乳头上画圈,时而含住用嘴唇抿,时而用舌尖快速拨。乳晕在舌尖下从浅褐变成深红,乳头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倍,硬邦邦地顶着他的舌面。
沈岚从旁边爬过来,跪在婆婆腿边。她伸手把陈慧芬的内裤脱下来——裆部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淫水在内裤裆部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拉下来时从逼口到内裤之间连着一道颤巍巍的黏丝。她把内裤扔到一边,低头把嘴唇贴在婆婆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沿着过膝袜的袜口边缘轻轻吮出两三颗浅浅的草莓印。
“嗯——小岚——你在奶奶腿上吸的——阿辰还没开始操呢——腿上就全是印子了——”陈慧芬被婆媳两人同时伺候,羞得想合拢腿,却被沈岚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印子好看。”沈岚从她腿间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然后转过来面向陆辰,“该你了。别让奶奶等急了。”
陆辰把陈慧芬压倒在沙发上。她裹着过膝袜的腿自动分开架在他腰两侧,小腿肚贴着他腰侧的肌肉轻轻蹭着。他的鸡巴抵在她逼口上——不用手扶,龟头自动找到了那个湿透的入口。他在阴唇间上下滑了几次把龟头涂满她的淫水,然后慢慢往里推。龟头挤开肥厚的大阴唇,一寸寸撑开紧热的阴道。
“啊——进来了——每天早上都被你撑满——奶奶的逼已经习惯你的形状了——”陈慧芬仰起脖子,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呻吟。这两个多月来她的阴道已经学会了自动迎合他的进入——不再像最初那样紧张地收缩,而是在他插入时主动张开通道,但依然紧致柔软,裹上去的时候肉壁像一层层柔软的天鹅绒箍住茎身。淫水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流到蛋蛋上又滴在沙发垫上。
陆辰开始抽送。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一上来就猛干,而是一种匀速的、深入的、有节奏的挺动——龟头退到逼口只留半个龟头卡在阴唇间,再缓缓整根推到底,碾过G点后继续往里直到顶端嵌进宫颈口。这样的抽送让每一次摩擦都充分刺激整个阴道内壁。陈慧芬被他这种节奏操得整个人都在发软,嘴里的呻吟从高亢的“嗯啊”变成了绵长颤抖的“嗯——嗯——”,双手抱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肌上留下好几道红印。
“阿辰——你今天——嗯——比昨天更慢——奶奶——更容易感觉到——龟头的形状——茎身上那根青筋——正刮着奶奶里面——嗯——奶奶在跟你的鸡巴谈恋爱——”
“奶奶你说话越来越像我妈了。”
“被你——被你操坏了——跟小岚学的——嗯——你们娘俩把奶奶带坏了——嗯啊——”
沈岚在旁边看着婆婆被操的样子,自己的腿间也湿得不行。她把睡袍脱掉扔在沙发靠背上,上身只剩黑色蕾丝内衣,下身是过膝袜配黑色蕾丝丁字裤。她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隔着丁字裤揉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伸过去帮婆婆揉乳房。手指夹住乳头轻轻一拉,陈慧芬的呻吟立刻拔高了半度。
“妈,你奶头比我的好玩。”沈岚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品控分析,指尖捻着婆婆乳尖轻轻打转,拇指和食指夹住乳晕一松一紧地按压。
“嗯——你比你儿子还变态——”陈慧芬被婆媳同时夹攻毫无还手之力,整个人在沙发上弓成一条弧线。
陆辰操了一会儿奶奶又把她翻过去后入。陈慧芬跪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过膝袜在大腿中段勒出两道浅浅的袜口痕迹,上方的臀肉因跪姿分得更开,逼口从臀缝里暴露出来——两片大阴唇被操得充血肿胀成了深玫瑰色,中间的嫩肉亮晶晶的,刚才的淫水还没干新的又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直接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比刚才响了一倍,臀肉在撞击中荡起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
“嗯——从后面操得最深——阿辰——奶奶的宫颈口被你撞得好酸——好胀——又要到了——嗯——”
陈慧芬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道剧烈痉挛,逼口像小嘴一样一下下吸着茎身,宫颈口张开含住龟头,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裹着过膝袜的腿在剧烈发抖,脚趾在袜尖里蜷成一团又张开。身体的颤抖从大腿根蔓延到小腹再到胸口,奶子在身下晃出两团白影,锁骨窝里盛满了汗珠,随着高潮的痉挛一滴滴溢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淌。
“奶奶——你喷得比昨天更多——沙发上全是你的水——”
“嗯——奶奶每天被你操——逼里的水越操越多——今天好像要把攒了一个晚上的水全喷给你——嗯——你让奶奶休息一下——让你妈来——奶奶软了——腿都碎了——”
陆辰从陈慧芬身体里退出来,转向沈岚。沈岚已经自己把丁字裤脱了——准确地说不是脱,是扯掉的,扔在了茶几上。她换成了趴在沙发扶手上的姿势,和陈慧芬刚才一样,过膝袜裹着的腿,翘得高高的白臀。陆辰扶着沾满奶奶淫水的鸡巴对准妈妈的逼口,一插到底。
“啊——!”沈岚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她的阴道比奶奶的更紧更有弹性,肉壁裹上来的时候自动分泌出新的汁水,把整根鸡巴泡在温热的液体里。龟头撞上宫颈口的那一刻,一股酸胀的快感从骨盆深处炸开,把她整个下午蹲办公室积压的疲惫全都轰得干干净净。
“妈——你里面还是那么紧——操了两个月还是这么紧——”
“嗯——因为妈妈天天练提肛——每天在办公室午休时都偷偷练——就为了夹你——公司同事还以为我在减肥——其实我在练夹鸡巴——嗯——宝贝儿子——妈妈的逼是不是比奶奶的紧——你说——”
“都紧。奶奶是不一样的感觉——更软——你是更弹——”
“小滑头——谁都不得罪——嗯——那就轮流操——操完奶奶再操妈妈——操完妈妈再回去操奶奶——”
陆辰被她这话激得浑身是劲,按着她的腰猛干了十七八下,然后拔出来又插回奶奶逼里。奶奶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缓过来,阴道依然在一抽一抽地痉挛,鸡巴插进去被痉挛的肉壁夹得动弹不得。他停了几秒等她适应,然后开始抽送。操奶奶的同时他伸手从旁边揉妈妈的阴蒂——沈岚的阴蒂还胀着没消,被他手指一碰就浑身弹了一下,逼口自己张开了小口,透明的汁水一股股往外冒。
他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每次切换都感受到完全不同的触感——奶奶的阴道更软更暖,肉壁贴着茎身的时候像泡在棉花糖里;妈妈的阴道更紧更弹,抽送时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褶皱卡住茎身的阻力。两种触感交替冲击让他差点射出来好几次,但他每次都咬着舌尖硬忍了回去。他不想这么快结束。他想把两个人都操到高潮。
“妈——奶奶——你们一起来——叠起来——”陆辰拍了一下沈岚的屁股。
沈岚从沙发扶手上爬起来,跨到婆婆身上。两个女人的乳房压在一起,她的更挺实,陈慧芬的更柔软,四颗乳头互相戳着对方的乳肉,在挤压中磨蹭出一阵阵麻痒。她的黑丝腿和婆婆的过膝袜腿交错纠缠,黑丝的薄透和过膝袜的厚实两种丝料的纹理互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两只逼上下叠在一起,上面是沈岚浓密的阴毛,下面是陈慧芬稀疏的灰色毛发,两只逼口都张开着小口往外淌汁水,淫水在两人交叠的阴唇间混在一起往下滴。
陆辰跪在她们身后看着这个画面——妈妈和奶奶叠在一起,两个屁股一上一下,两只逼口近在咫尺,过膝袜包裹的腿和白皙的臀肉交错层叠。他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妈妈哪个是奶奶了,在她们眼里,他就是唯一让她们湿到骨子里的那个人。他没有犹豫,从上面插沈岚,干了十几下拔出来,往下挪三寸插进陈慧芬的逼里——同样的紧热,不同的软度和弹力,每一次交合都从龟头传输到脊柱,而两人的呻吟正同时钻进他的耳膜。
“哥哥——操我——今天还没叫够——哥哥——妹妹要哥哥操——”沈岚先叫了出来。她从婆婆身上稍微抬起上半身,扭头看身后的陆辰,嘴唇张着,舌尖抵着上颚,眼神里全是滚烫的渴求。她的过膝袜袜口在刚才激烈的交叠中卷下去半截,一边高一边低,但没有人在意。
“哥哥——奶奶也要——哥哥先操的奶奶——现在轮到奶奶了——”陈慧芬也跟着叫。她说话时枕在儿媳胸口上方的锁骨上,能感觉到沈岚的心跳正撞击她的后背——和她自己的一样快。她从两个月前那个叫出“哥哥”还会拿枕头捂脸的人,变成了现在可以坦然跟儿媳抢着叫哥哥的人。
陆辰被两声“哥哥”同时激得精关剧颤。他加快速度在两个逼之间来回冲刺——妈妈三下,奶奶三下,再妈妈三下,再奶奶三下——频率快到交合处的淫水被操成细密的白沫沿着两人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溅在她们的过膝袜上和沙发垫上。两个人的呻吟交叠成了无法分辨的交响乐。
“奶奶——妈——我要射了——射给谁——”
“射给——一起射——你们俩——都把逼对着我——”
他拔出来捏住茎身,马眼对准两只叠在一起的逼口,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喷出来,第一股喷在沈岚阴唇缝上,第二股喷在陈慧芬阴蒂上,第三股又回到妈妈的逼口,第四股第五股浇在两人并排的逼缝正中间,白浊黏在光滑的会阴上沿着臀缝往下淌。浓稠的精液和两个女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了乳白色的粘稠混合物从她们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射完他整个人虚脱地倒在沙发上。沈岚和陈慧芬也倒了——一个趴在他左边,一个趴在他右边。六条腿在沙发垫上胡乱交叠,过膝黑的、光裸的脚趾都还在轻轻抽搐。
三个人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沙发布上到处是体液留下的湿痕——精斑、淫水、汗渍混在一起,把深灰色的布面染成了好几处凌乱的深色印记。整个客厅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腥甜,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雨后泥土气息,变成一种只属于这个家的味道。
阳台窗外雨声绵绵。沙发上三个人躺了好一会儿,陆辰左右各搂着一个,手指在两个女人的后背上慢慢画圈。沈岚先缓过来,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看着婆婆还闭着眼睛含含糊糊地贴着孙子的腰,自己忽然噗嗤笑了一声,又瘫回去闭了片刻。陈慧芬被这猝不及防的笑一激,连反驳都懒得回,只用鼻音“嗯”了一声。
缓过来之后开始收拾残局。沈岚扯了几张湿巾递给婆婆,自己随意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然后捡起扔在茶几上的丁字裤,看了看已经被扯变形的松紧带,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陈慧芬从沙发上起来时膝盖还在发软,扶着沙发扶手站稳,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干成了淡白色的薄膜,红着脸拿湿巾多擦了好几下。陆辰去厨房倒了三杯水端过来,一杯给妈妈,一杯给奶奶,自己灌了大半杯。
“阿姨要来收沙发布,这套三天前才换的。”沈岚端着水杯上下巡视沙发垫上那些明显的体液印子——深一块浅一块,最中心那滩精斑还在反光。她用手戳了戳湿痕边缘,叹了口气又笑起来,“算了,跟她说是我打翻的咖啡。反正她也不信。”
陈慧芬喝完水从卧室里拿了件干净的家居裙换上,出来时已经又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奶奶了——头发别到耳后,衣襟平整,只有眼角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微红。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切菜的手法一如往常地麻利,砧板上葱花堆成小山。
陆辰跟进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菜刀笃笃地响着又停了。
“奶奶,下午继续。”
“还继续?早上做完你都不累啊。”陈慧芬头也不回,菜刀重新开始切胡萝卜。她嘴上这么说,耳根又红了。
“不累。”
“你不累奶奶累。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拆了。”
“你才不老。”
“行了行了,出去看电视,别在厨房碍手碍脚。”陈慧芬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力道还是跟赶蚊子差不多。但在陆辰走出去之前,她极快地转头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切胡萝卜,菜刀笃笃笃的声音比刚才更急了。
下午四点。雨还在下,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屋子里开着暖灯。三个人窝在主卧的大床上看一部老电影,沈岚靠在床头,陈慧芬靠在床尾,陆辰躺在中间。电影看到一半,沈岚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过来了——过膝袜裹着的脚尖在他的牛仔裤拉链位置轻轻打圈。
“妈,你电影不看干嘛呢。”
“看电影跟摸你是两回事。手闲着也是闲着,顺手就摸一下。”沈岚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语气一本正经。脚尖加大了力度,隔着牛仔裤在他已经半硬的鸡巴上蹭得更用力。
陆辰转头看向床尾的陈慧芬。奶奶本来靠着床尾板坐得端端正正,但他的手一搭上她的小腿肚,她就自动滑下来躺平了。家居裙被推到腰上,内裤挂在一边脚踝。过膝袜裹着的两条腿还是那副乖乖的样子——袜口勒在大腿中段,但中间的部位已经和上午一样湿透了。甚至连前戏都不需要了——这两个月她的身体已经养成了条件反射,只要他的手碰到她的腿,下面就开始流水。
陆辰脱掉自己的牛仔裤,爬到她两腿之间。鸡巴抵在逼口的时候,他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说了一句:“奶奶,你的脚。”
陈慧芬心领神会地把裹着过膝黑袜的脚抬起来,送到他面前。过膝袜的袜尖在他鼻尖前轻轻蹭了一下,丝袜的尼龙凉意和脚掌的温度混在一起,带着沐浴露淡淡的皂香和皮革般微妙的质地味。他偏头含住了她过膝袜裹着的脚趾。舌尖隔着丝袜滑过五个脚趾的排列,丝袜的柔和隔层滤掉了一部分皮肤的涩,只剩下滑腻。他含住脚趾轻轻一吸,丝袜被口水浸湿变成半透明,透出下面粉白的肤色。
“嗯——别舔脚——每次都要舔——脚趾被你含在嘴里——又痒又麻——嗯——”陈慧芬捂着脸。但她没有把脚收回去。她发现自己越说不要,身体越诚实地把脚尖往他嘴里送。
“因为奶奶的脚好看。”陆辰舔完左脚换右脚,把两只过膝袜裹着的脚尖都含了一遍。口水把袜尖浸湿了,脚趾的形状在黑丝下更加清晰,透过湿透的丝袜能看到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粉色的光泽。他舔完脚趾又开始舔足弓——舌尖沿着过膝袜包裹的足弓弧线滑过,丝袜在足弓弯处绷得最紧,舌尖滑过时能感觉到丝料在舌面上留下极细的经纬纹路。
沈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自己的腿间又湿了。她爬到陆辰身后,裹着黑丝的腿跨到他腰两侧,用大腿内侧夹着他腰侧的肌肉。她趴在他背上,把自己过膝袜裹着的脚尖伸到他鼻子底下。
“妈妈的也要。”
陆辰一手操奶奶,一转头含住妈妈伸过来的黑丝脚尖。两个女人的脚同时送到他嘴边——沈岚的连裤袜更薄更滑,舌头舔上去的丝光感更强;陈慧芬的过膝袜更厚更弹,舔起来尼龙的纤维感更清晰。两张嘴两张脚,他的舌头在两只不同厚度不同品牌的丝袜脚尖上来回切换,鸡巴在奶奶的逼里有节奏地抽送。这个画面让三个人同时被一种奇异而默契的刺激包围——淫乱的、甜蜜的、只属于他们三个人的。
陆辰舔完两个人的脚尖,松开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他把沈岚从背上拉下来让她和奶奶并排躺好。然后他重新压上去——先在奶奶逼里操几十下,再拔出来插妈妈。操妈妈的时候低头舔奶奶的丝袜脚,操奶奶的时候转头含妈妈的丝袜脚尖。过膝袜被口水浸湿的部分越来越大,从袜尖蔓延到足弓再到脚踝,最后整只脚的黑丝都湿了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嗯——阿辰——你舔着奶奶的脚——操着妈妈的逼——嗯——你不嫌脏——奶奶也不嫌你——反正——反正我们俩都是你的——想怎么舔就怎么舔——脚底被你舔得像过了电一样——”
“妈——你夹得好紧——每次舔奶奶脚你的逼就多夹一下——你是不是——嗯——是不是也想要——来——换你的——”
他把沾满妈妈淫水的鸡巴重新插回奶奶逼里,同时低头含住妈妈的黑丝脚尖。沈岚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又张开,丝袜在脚尖处被他的口水浸得半透明,五片指甲的轮廓清晰可见。她感觉到儿子的嘴唇含着她的脚趾轻轻拉扯,酥麻感从脚尖一路窜到腿根,大腿根不由自主地抽紧。
“你们俩谁的脚更好吃?”沈岚一边被他舔脚一边问。
“你来抢答。奶奶先。”
陈慧芬正被操着呢,说不出来话。嘴唇张了半天只挤出嗯嗯呀呀,最后趴在枕头上用力捶了一下床垫。
“平的。”陆辰说,“妈妈的更修长,奶奶的更圆润。两种都好吃,不挑。”
“小王八蛋,越来越会敷衍我们。又是谁都不得罪。”沈岚骂完用另一只脚丫把陆辰的脸勾到她嘴边,他顺势把她的过膝袜从脚尖往下一寸寸往下褪露出白皙的脚背和脚踝。褪下来的丝袜还套在脚趾上晃荡着,然后整只被他咬下来丢到枕头旁边。他含住她没有丝袜遮挡的脚趾,舌尖直接滑过趾肚上粉嫩的皮肤。
从下午四点到晚上九点,陆辰自己也记不清他和妈妈奶奶做了多少次了。他们做了很久——在床上做,在沙发上做,在厨房灶台边上做,在浴室里做。沈岚说屁股酸了想换个地方,他说那就去玄关,她骂他是真变态,说完自己先走过去扶着鞋柜翘起臀部。陈慧芬说年纪大做不到一天这么多次,但每次他抱她的时候她的腿就自动张开,到最后一次她自己坐在他身上拢着汗透的过膝袜套那双腿,闭着眼还能在颠簸中一遍遍呜咽——他自己也成了跟着她们起伏的节奏。
每一次交换姿势他都把两个人重新舔湿,每一次轮到另一个人他都会多插十下补偿。沈岚被他操到高潮后又潮吹了一次——喷得马桶圈上全是水。陈慧芬在洗澡时被他按在洗手台边上后入,洗到一半的沐浴露泡沫还没冲干净,顺着大腿往下滑,她的额头抵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见镜子里自己高潮时的脸。
到了晚上九点,他从妈妈身上下来,三个人瘫在主卧的大床上谁也动不了。床单已经湿透了——不是一块一块的湿痕,是整片整片的水渍从床垫中心蔓延到四角,后背贴上去能感觉到凉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气味——十几个小时里他射了至少五次,每一次都灌在两个人身体里或者喷在她们身上。奶奶的小腹上还有半干的白浊,妈妈的黑丝被扯破了两双,她的头发沾了精液凝结成一小撮,正叉着腰在大衣柜那边去找第三双。
陆辰躺在床上,左边枕着妈妈的胳膊,右边靠着奶奶的肩膀。他的腰酸得不行,眼睛也睁不开了。但他的嘴角是弯的——他在笑。
沈岚侧过身来,过膝袜已经褪到膝盖窝的一道勒痕附近,她用那只脚轻轻蹬了他小腿一下:“笑什么。”
“笑我命好。”
“你爸要是回来看到这屋子——看到我和妈都穿着黑丝蕾丝内衣晃来晃去——家里一团糟——他肯定以为进错门了。”沈岚翻了个身平躺喘口气,她抬手指了指床单上乱扔的两双破丝袜、床头柜上那瓶婴儿油倒在瓶口的油迹、以及地板上一团被揉得皱巴巴的睡裙——她自己的记忆都串不起来了。
“等他回来前半小时再收拾。”陈慧芬轻声说。她自己想了想又补充,“上次小岚把连接客厅的监控都拔了,说留着万一自己误触了电话。他回来之前摄像头的线也得插回去,还有他专门的拖鞋——被他看到的是一双新的,旧的被我拿去泡鞋架旁忘了收。”她闭着眼睛把这些话说出来时,已经被操得嗓子发哑但条理依然清楚。
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音,一滴一滴落在外机铁皮上。卧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明天继续。”他说。
“明天给你炖汤补补,不然迟早要被我们俩榨干。”陈慧芬在他右耳边说,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按了按。她被操成涣散的眼尾仍带着笑意。
“不用补。我身体好得很。”
“不是补你。是怕你天天这样,以后长大了身体亏了。”沈岚把脸转过来,认真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一点心疼,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满意,“不过说真的,十六岁能有这份本事,你爸比不了。”
“废话。”陆辰闭上眼,把两个人的手同时握在掌心里,手指穿过她们的指缝十指相扣。三个人的手心都黏黏的——有汗,有刚才残留的精痕,还有从彼此手心渗出的温度。
夜深了。四月的雨后凉风终于降了点温,从窗户缝隙里悄悄渗进来,拂过床上三个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他们搂着彼此的姿势已经习以为常——沈岚睡在左边把头靠在陆辰胸口,陈慧芬在右边枕着他的右臂,两个人各有一只脚缠在对方脚踝上,黑丝和过膝袜都还没从汗湿中干透。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明天早晨他还是会被憋醒,奶奶还是会在厨房做早餐时被他从背后抱住,妈妈还是会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把脚伸到他鼻子底下。日子就这么一天天重复。而他们仨谁都不想结束这种重复日子!
第13章
五月,广州直接跳过了春天,一头扎进夏天。闷热的西南风吹得人浑身黏糊糊的,走在外面十分钟衣服就贴在背上。空调成了救命的东西,二十四小时不能停。
那天下午,陆辰放学回来,刚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就听见主卧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压低了嗓子的笑。他走过去推开门,然后整个人钉在了门框上。
沈岚和陈慧芬并排站在穿衣镜前面。
沈岚穿着一套高中女生的校服——白衬衫,深蓝色小西装外套,蓝白格子百褶裙,裙摆到大腿中部。腿上裹着白色及膝袜,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浅浅的痕迹。头发扎成了双马尾,一边一个,垂在肩膀上。她还特意在嘴唇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唇釉,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
陈慧芬站在她旁边,穿着同款校服——白衬衫的领口系着蝴蝶结,深蓝色西装外套敞着没有扣,蓝白格子裙的裙摆同样到大腿中部。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偏上,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头发也扎了起来,不过不是双马尾,是单侧的低马尾,斜搭在左肩上。五十八岁的女人穿上高中生校服,照理说应该违和,但她的身材保养得太好,腰身收进格子裙的腰封里,大腿在过膝袜口勒出浅浅的痕迹。只有眼角那几道极淡的细纹暴露了她的岁数。衬衫胸口处被她的乳房撑得比沈岚更饱满——五十八岁的乳肉比三十八岁的更柔软,在棉布衬衫下顶出浑圆的弧度。
两个人同时从镜子里看到了门口的陆辰。沈岚转过身来,歪着头,双马尾晃了一下:“同学,你找谁啊?”
陈慧芬也转过身来,她比沈岚害羞得多,手指在裙摆边上绞着,脸红得能滴血,但还是鼓起勇气接了一句:“这位同学,你是哪个班的?”
陆辰站在门口,书包还挂在一边肩膀上。他看着面前这两个穿着校服的女人——她们的格子裙摆在大腿中部晃荡,白色及膝袜和黑色过膝袜裹着四条腿,衬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整整齐齐。他的大脑花了大概三秒钟来处理这个画面,然后血液嗡地一下全涌到了下半身。
他伸手把书包扔在地上。书包落地的声音很响,里面的文具盒哐当了一声。他一步一步走过去。沈岚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梳妆台边缘,脸上装出来的学生妹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变成了一种得意的笑。涂了亮晶晶唇釉的嘴唇弯起来,双马尾在肩膀上一晃一晃的。
“怎么样,喜不喜——唔——”
陆辰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嘴压在自己嘴上。他用舌尖撬开她的嘴唇,含住她涂了唇釉的下唇用力一嘬,唇釉的草莓味和甜腻的化学香精混在一起涌进嘴里。她张开嘴迎接他的舌头,舌尖碰舌尖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低低的闷哼。他吻得快把她的空气都挤出来了,手已经隔着白衬衫抓住了她的左乳,隔着衬衫和内衣用力一捏,乳肉在两层布料下变形,她在他嘴里的呻吟被吸进了他喉咙深处。
陈慧芬在旁边看着孙子和儿媳在梳妆台前接吻,自己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她夹紧了裹着过膝袜的双腿,大腿内侧的丝料互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想退后一步,背后已经贴上了衣柜的百叶门,凉凉的竖条木格硌着她的后背。
陆辰松开沈岚的嘴唇,转头看向她。他伸手把她也拉过来,把奶奶和妈妈并排摆在梳妆台前面。两个人穿着同款校服,并肩靠在一起——沈岚的双马尾乱了半边,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方的蕾丝内衣边缘;陈慧芬的低马尾还好好扎着,但蝴蝶结被刚才那一下拉扯弄歪了,格子裙的腰封也有点松。
他伸手拨开陈慧芬蝴蝶结下面那颗扣子,露出白色棉质内衣的边缘和白皙的锁骨窝。他又转头把沈岚剩下的扣子也解了两颗,让酒红色蕾丝杯面和白色棉质肩带并排暴露在从窗外斜照进来的午后光线下——因为明天是星期六,所以放学比平时早,阳光还是金黄色的。两个人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下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幅画面:沈岚的更挺更紧,乳沟被酒红色蕾丝挤出一道深深的阴影;陈慧芬的更软更垂,白色棉质内衣兜着五十八岁的乳肉,乳沟弧度更缓,但乳房的体积反而更大,在棉布衬衫下撑出了更饱满的轮廓。
他把整张脸埋进两个人并排的乳沟里。左边是妈妈紧实的乳沟,右边是奶奶柔软的双乳,两道截然不同的沟壑夹着他的脸。两种体香同时钻进来——沈岚的茉莉花沐浴露味,陈慧芬的兰花洗发水味。他伸出舌头同时舔过两个人的锁骨——妈妈的锁骨更突出、皮肤更滑,奶奶的锁骨窝更深、皮肤更软。两个人的身体同时颤了一下。
“阿辰——别光舔锁骨——奶头也要——穿着学生服装了一整个下午等你放学——衬衫扣子都勒了三个小时了——”沈岚自己把衬衫从裙腰里扯出来,把内衣往上推,两只乳房弹出来。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着,胀成了深红色,乳晕周围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陆辰低头含住沈岚的乳头用力一嘬。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嘴唇收紧挤压乳根的腺体。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里面残存的乳汁吸出来——当然没有乳汁,但那种吸力让沈岚的整个乳房都在他嘴里颤抖。她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嗯啊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指甲刮着他的头皮。
吸完沈岚他又换到陈慧芬那边。奶奶已经把内衣前扣解开了,两只乳房垂在敞开的衬衫里。他把脸埋进去——先含住左边乳头,舌头托着乳头往上顶,嘴唇收紧吸出啧啧的水声。奶奶的乳头比妈妈更软,吸起来像含住一颗温热的软糖,在他嘴里慢慢胀大变硬。他一边吸她的乳头一边用手从裙子下面伸进去摸她的大腿——摸到过膝袜的袜口边缘,手指勾进袜口里往外拉,再松手,啪的一声弹在她大腿肉上。
“嗯——轻点——袜口弹着腿好痒——每次穿学生装你都要这样对付奶奶——”陈慧芬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但她没有把腿合拢,反而张得更开了,让他的手沿着过膝袜往上摸到光裸的大腿根,再往里,摸到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内裤裆部湿了一片,手指一按就有淫水渗出来。
“学生不穿丝袜。奶奶你犯规。”陆辰用手指勾住她过膝袜的袜口,轻轻往下一拉,黑丝从大腿中段褪到膝盖弯,露出原本被丝袜遮着的那一小截白嫩的腿肉。
“是你妈给我买的——她说穿学生装配过膝袜才像真的——嗯——你别光说我——你妈也穿了及膝袜——”陈慧芬喘息着指向沈岚。
陆辰又转向妈妈,把她的格子裙掀到腰上。沈岚的腿上也裹着袜子——白色及膝袜,袜口在膝盖下方。白袜衬得她的小腿更直更细,袜尖包裹着圆圆的脚趾。他伸手把她的及膝袜往下褪,白色棉袜从膝盖一寸一寸褪到脚踝,露出小腿上浅细的汗毛在午后光线里泛着金色的光。
“好好的学生穿什么袜子。”他把两个人的袜子都脱了——沈岚的白及膝袜,陈慧芬的黑过膝袜,一起扔在地板上。四条腿都光裸了,并排靠在梳妆台前面,从大腿根到脚尖全是赤裸的皮肤,只剩格子裙的裙摆遮住大腿上段。
“跪下。”陆辰指了指地板。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并排跪下来。穿着同款学生装——白衬衫敞着怀,格子裙堆在腰上——跪在卧室的地板上。脱掉袜子后光裸的小腿贴着冰凉的木地板,脚趾并拢蜷着适应地板的凉意。她们膝盖之间只有一掌距离,两个人的裙摆碰到一起,蓝白格子的褶边交错重叠。 陆辰站在她们面前,把自己的校服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在两个人面前——茎身胀得通红,青筋绕柱,龟头胀成紫红色的蘑菇头,马眼上已经挂满了透明的黏液。今天在学校憋了一整个下午的课,从早上出门前奶奶给他煎蛋时弯腰露出锁骨窝开始就一直在半硬状态,下午最后一节课老师讲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妈妈早上说的那句“今天放学早点回来,有惊喜”。现在这个惊喜就跪在他面前。
“你们两个,今天谁扮学姐谁扮学妹。”他看着膝盖前这两张仰起的脸——沈岚的唇釉在他刚才的亲吻中掉了一半,还剩几粒亮片粘在下唇上;陈慧芬的蝴蝶结彻底松了,歪在锁骨一侧。
“当然我是学姐。妈是学妹——她穿白袜的。”沈岚抢先回答,同时用手握住他的鸡巴,指尖沿着茎身上的青筋纹路轻轻刮了一遍。手心贴着茎身的热度,能感觉到青筋在指腹下突突地跳。
“凭什么我是学妹,我明明比你大二十岁。”陈慧芬难得顶回去一句。她也伸出手握住了茎身根部没有完全被沈岚握住的半截,手指触到儿媳手背时两个人都没有缩。
“年上受懂不懂。而且你刚才试穿时说了句‘这样穿会不会太年轻了’。你这语气就是学妹——不敢露太多,袖扣都老老实实系着。”
两个人低头看了看——沈岚的袖扣在换衣服时就解开了卷到肘弯,陈慧芬的袖扣还是系着的,衬衫袖口遮到手腕。她不出声了,算是默认了学姐学妹的分配。
“学妹先来。学姐等一会儿。”陆辰把陈慧芬往前拉了拉。
陈慧芬跪在地上,双手握住他的鸡巴,把脸凑近。五十八岁的祖母穿着学生装跪在孙子面前为他口交——这个画面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淫荡。她的嘴唇贴上龟头,先是极轻地碰了一下马眼,舔走了那里挂着的黏液,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她的嘴唇比沈岚更薄更软,含住龟头时力道更轻,像怕弄疼他又想让他舒服。舌头在龟头表面缓慢地打转,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凹槽一点一点描过去,同时握着茎身根部的手轻轻上下套弄。
“嗯——奶奶——你的嘴还是那么软——每次你含都比妈妈更温柔——”陆辰的手指插进她低马尾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
陈慧芬含得更深了些。半根茎身滑进口腔,龟头顶到上颚根部,喉咙口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她今天格外认真——也许是因为穿了学生装的缘故,也许是因为旁边有沈岚在等着轮换,她想多展示一下自己的本事。她把整根鸡巴含进大半,龟头挤进了喉咙口,喉咙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前端。
“嘶——奶奶你今天——比以前深——”陆辰的腰颤了一下。
“学妹进步很大嘛。”沈岚在旁边跪着,一边等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的乳头上来回拨。她看着婆婆深喉的样子心里痒得不行,另一只手已经从大腿摸到了自己腿间,指尖压在阴蒂上打着圈。手指没有插进去——她想把第一波高潮留给儿子来操。
陈慧芬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换气,嘴角的唾液连着龟头拉出好几条银丝。她脸上全是害羞的红晕——不管做了多少次,她每次给孙子口交还是会脸红——但手上没有停,一边换气一边用手套弄茎身,拇指擦过马眼时把渗出的黏液涂在龟头上。
“奶奶也进步了。以前让你换气你都不敢看我。现在敢了。”陆辰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梳妆台上。陈慧芬的上半身俯在梳妆台台面上,格子裙堆在腰际,臀部翘起来。下午的阳光从侧面窗户照过来,打在她臀部的弧线上——五十八岁的臀肉又白又圆,在跪趴姿势下显得格外饱满,臀缝中央露出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充血胀成了深玫瑰色,中间的缝微微张开,粉红的嫩肉在缝口若隐若现,整条逼缝上都蒙着一层透明的淫水。
他先没急着插她。他跪在她身后,把脸埋进她臀缝里。舌尖从会阴底部开始往上舔——滑过肛门,滑过逼口,滑过阴蒂,再滑回肛门。她的肛门周围有一圈浅褐色的小皱襞,在午后阳光照射下清晰可见。当湿热的舌尖碰上去时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周围一圈细密的皱襞挤得更紧,然后又慢慢松开。他含住屁眼轻轻一嘬,舌尖绕着肛门周围的皱襞画圈,然后舌尖用力挤开一小道口子探进去半个舌尖。肛门的口味是微咸微涩慢慢转为醇厚,混着刚才洗澡时沐浴露残留的皂香和她身体深处渗出的麝香味。
“嗯——别舔那里——奶奶那里脏——舌尖还进去了——你是不是把舌尖挤进肛门皱襞里了——下午出过门陪小岚买袜子——有点汗——嗯——”陈慧芬趴在梳妆台上全身发抖。不只是因为被孙子舔屁眼的羞耻,还加上她穿着学生装跪在这间卧室里被舔的处境。眼角挤出了生理泪水,手指抓着梳妆台的边沿,指尖掐得发白,低马尾在背上左右甩动。她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分开的臀缝让他多舔:“往里一点——对——就是那里——那圈皱襞被你的舌头全部裹住了——奶奶下午上厕所回来还冲洗了一下——现在被你弄得更干净了——”
陆辰从她臀缝里抬起头,下巴上挂着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他没有擦,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龟头在阴唇间滑过沾满水光,然后慢慢往里推。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寸寸撑开阴道,茎身上鼓起的纹路刮过整条阴道壁。
“啊——进来了——穿学生装被孙子操——奶奶觉得自己——真的像一个女学生——”陈慧芬仰起脖子。镜子就在她面前,她被操的时候抬起头能看见自己——一个穿着白衬衫格子裙的五十八岁女人,被身后的少年插得全身摇晃。这种自我观影的角度让她又多了一层羞耻——但逼里的淫水反而流得更多了。
陆辰握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后入式的角度插得极深,龟头每次都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他干得比平时用力——因为是学生装,因为奶奶今天的害羞激发了更多的蹂躏欲。鸡巴每次只退到龟头卡在阴唇口再全根没入,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啪啪声比平时响一倍。臀肉在撞击中荡起白花花的肉浪,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瓶子被震得微微颤动,一瓶没盖好盖子的精华液晃了几下差点倒了。
“嗯——嗯——今天比平时凶——是因为校服——奶奶装嫩——让阿辰更兴奋了——是不是——哥哥——是哥哥想给学妹一个惩罚是不是——”陈慧芬被操得一直在梳妆台上往前滑,双手按着镜子才稳住。镜子里的自己在不断摇晃,汗珠一颗颗从额角滚下来,滴在梳妆台面的玻璃上。
“学妹。别光啊啊。该叫什么叫什么。”
“哥哥——哥哥操学妹——学妹的小逼是哥哥的——哥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学妹以后天天穿学生装给哥哥操——”
沈岚在旁边已经等得快疯了。她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陆辰身后,把格子裙的裙摆卷到腰上——刚才她已经把及膝袜脱了,现在两条腿全是光裸的,只有格子裙下摆遮住大腿根。她从后面抱住他,把乳房紧贴在他的后背上,穿着学生装的乳头硬硬地戳着他后背的肌肉。她在他耳朵边上吹热气:“哥哥别光操学妹。学姐等了这么久,学姐的小逼从下午就开始湿了。”
陆辰从陈慧芬身体里退出来,转身把沈岚也按在梳妆台上。陈慧芬被操到一半突然空虚下来,趴在台面上喘气,腿上全是淫水。
他把沈岚的腿分开,扶着沾满奶奶淫水的鸡巴对准妈妈的逼口。龟头在阴唇间滑过时,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主动含住了龟头前端用力一夹。他挺腰一插到底。
“啊——!”沈岚的叫声比婆婆高半度,快感从阴道口一直窜到头顶。阴道瞬间被粗壮的茎身填得满满当当,上午上班时在办公桌底下夹腿幻想这个场面的隐忍全都值得了。淫水哗地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她的逼每次都是这样——湿得快,夹得紧,操起来弹性十足,肉壁裹住茎身的时候每一道褶皱都会自动箍上来。
“学姐——你的逼比奶奶的紧——但没奶奶的深——各有各的——我两个都要操一辈子——”
“嗯——学姐的逼等了这么久——就是要哥哥操——学姐下午在家里穿着这身校服对着镜子照了一小时——想着等哥哥放学回来——穿着校服跪在门口给你脱鞋——还没实施就被你按在梳妆台——你比学姐想的——嗯——更急——啊——”
陆辰一边操沈岚一边伸手从旁边揉陈慧芬的阴蒂。奶奶的阴蒂还肿着没消,被手指碰到的瞬间整个人弹了一下,又开始流水。他操了沈岚二十几下拔出来,又插回奶奶逼里。奶奶还在高潮边缘没完全缓过来,阴道正敏感得抽搐,被重新填满时发出一声几乎像哭的呜咽。
他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操妈妈的时候低头看奶奶的逼口——被操过的阴唇还张着,里面的嫩肉亮晶晶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缓缓往外淌。操奶奶的时候转头亲妈妈的嘴——她迎接他的舌头,在他嘴里尝到了奶奶逼里的味道。两个女人被他摆成并排趴在梳妆台上的姿势——都穿着白衬衫,都穿着格子裙,都从裙子下面露出光裸的屁股。并排两个逼口——一个是沈岚浓密阴毛下方粉红的蜜穴,一个是陈慧芬稀疏灰白毛发下方深玫瑰色的蜜穴。他先插上面,干八九下,再拔出来挪一寸插下面。往返交替,直到两个人都快被操散架。
“叠起来。学姐趴在学妹身上。”陆辰拍了一下沈岚的屁股。
沈岚顺从地跨到婆婆身上,压在陈慧芬背上。两个穿校服的女人叠在一起——沈岚的白衬衫贴着陈慧芬的白衬衫,两个蝴蝶结都歪到了一边。两只逼上下叠着,流淌的淫水在两片缝隙交界处逐渐融汇成同一条往下淌的痕迹。梳妆台的镜子映出这一幕——奶奶在下,妈妈在上,而他正跪在她们身后。
陆辰从上面先插沈岚。干了十几下拔出来,往下挪三寸插进陈慧芬——同样的紧热,不同的软度和弹力。两个女人同时呻吟——奶奶埋在下面闷闷的,妈妈在上方毫不掩饰。他能感觉到她们俩的阴道正在同步收缩——不是商量好的同步,是两个人的身体在无数次叠加高潮后学会了同频。
“哥哥——今天操完学姐操学妹——两个人都穿着校服被你操——嗯——明天——明天我们换别的衣服——护士装——女仆装——空乘服——都给你准备好了——”沈岚在快感中脱口而出。
“奶奶也穿——什么衣服都穿——只要你想看——嗯——阿辰——哥哥——又要到了——逼快化掉了——”陈慧芬在下面跟着叫,嗓子比沈岚哑一半但音调已经软成了同款。
陆辰被两个人的淫语和双重触感冲得精关剧颤。他在两只逼之间最后冲刺——妈妈四下,奶奶四下,再妈妈三下——然后拔出来。鸡巴刚离开逼口,两个人同时翻过身跪在他面前,肩并着肩,张着嘴把脸凑到他龟头前面。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第一股喷在沈岚舌面上,白浊在亮晶晶的口腔里摊成一小滩;第二股喷在陈慧芬嘴唇上,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第三股又喷回沈岚嘴里,第四股越过她的肩膀落在格子裙的褶边上。射完他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淌,两个女人抢着把脸凑得更近,舌头从他的龟头侧面交叉舔过去,把他的茎身残余的精痕全卷进嘴里。四片被操到脱妆的嘴唇交替碰触着他的马眼和冠状沟。
沈岚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一半然后把另一半通过接吻渡给陈慧芬。两根舌头缠在一起搅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喉咙一个接一个发出咕嘟的吞咽声。
“学妹的嘴唇比学姐软。精液分你一半。下次学姐少分点。”沈岚舔了舔陈慧芬嘴角的残精,在她唇面上极轻地咬了一下。
“是学姐不应该抢射剩的。学妹应该全喝。”陈慧芬微微侧着头却迎上了儿媳的嘴唇,精液混合着彼此的唾液从两人交叠的下巴滴下来。
陆辰跪在她们面前,看着这两个穿着学生装的女人接吻的侧影。他看着她们脸上和嘴角还残留的白浊——他的精液——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情,比欲望更深,比占有更暖。
休息了片刻,沈岚先从地上爬起来。她擦了擦嘴走到床边把床脚那个纸袋拎过来——里面还有两套刚才她们没拆的学生装备:白色短袖运动服配低腰短裤,是体育课的校服。她扔了一套给陈慧芬看,然后自己抽出袋底的一双小白袜。
“运动服加这个。刚才试了半天忘了穿袜子。”
她坐在床边把脚伸进小白袜——棉质短袜,袜口只到脚踝,袜身上印着两道蓝色的条纹。陈慧芬接过另一双,也坐在床边穿上。五十八岁的脚伸进棉质学生白袜的过程让时间倒流了至少三十年——她低头拉袜口的时候眉眼低垂,只有耳朵尖是红的。
穿好之后两个人站在床边互相看了看——白运动衫、蓝边短裤、小白袜。这下是真正的体育课学生了。沈岚把刚穿的格子裙换下来扔在梳妆台旁边的脏衣篮里,陈慧芬也学着把衬衫塞进运动衫下摆露出短裤的蓝边。
陆辰坐在床沿看着她们。短裤和小白袜组合比裙子更日常也更显嫩——短裤下摆到大腿最高点,两条腿几乎全裸,只有脚上套着学生感的白棉袜。袜口在脚踝处翻下来一小段,白色的棉质毛圈在光线下透出淡黄。
“体育课。”他说。
“对。体育课。刚才上的是文化课——学姐教了你妈物理。现在体育课——学妹教你做操。”沈岚笑着走到他面前,弯腰把两只脚翘起来分别踩在他的膝盖两侧,小白袜在他大腿上蹭来蹭去,袜底磨得他腿痒痒的。
“但体育课之前——学长刚从室外回来,脚上全是汗。”她把自己刚穿的小白袜脱下来——才穿了不到三分钟,袜子是新的,脚底只有沐浴露和一点新棉袜的棉絮味。她随手丢回床边,拿起旁边地上她们刚才穿了一下午的那双黑丝——陈慧芬穿了一下午的那双。她凑近闻了一下,然后直接放在陆辰鼻子下面。
那双过膝袜已经穿了一个下午——从下午两点试装到傍晚,中间还穿着打扫了客厅,在厨房帮婆婆热了饭。黑丝袜尖处现在还残留着陈慧芬出门取快递时踩出的足弓汗印,脚掌的位置微微发硬,是汗和体温反复烘干丝料留下的印记。丝袜的尼龙纤维裹着一股皮革般微妙的脚味——闷闷的,微咸微酸,和陈慧芬身体深处那股麝香味的底子同源。
一股酸咸的、闷热的脚味扑鼻而来。穿了一整个下午的黑丝,在鞋子里捂了好几个小时,脚汗把丝袜浸透了又烘干再浸湿。味道不重,但很闷——像是被丝袜封在脚上的那点体温凝成了味,混着皮革鞋垫的霉味和脚趾间沐浴露残留的皂香,又咸又酸又甜。
他没躲。他低头把那双黑丝袜尖含进嘴里。丝袜被穿了一天后袜尖变得发硬,舌尖顶上去先尝到了咸味——是脚汗干透后再补一层新汗留下的那种咸,带着尼龙纤维被反复摩擦后的涩感。他含住袜尖用力一嘬,咸味和丝袜的尼龙味混在一起在舌尖炸开。他不但没吐反而嘬得更用力了,把她留在鞋里一整天的汗印从袜尖里吸出来。
“嗯——别——那双穿了一天了——奶奶下午扫地做饭穿着拖鞋没换袜子——肯定咸——你还嘬那么用力——”陈慧芬捂着脸坐在床沿,羞得想挖个洞钻进去。她的黑丝被孙子含在嘴里嘬,而沈岚在旁边已经把另一只黑丝从婆婆脚上褪下来,闻了一下,塞进自己嘴里也含住了袜尖。她和婆婆对视了片刻——两人的嘴唇间分别含着同一双袜子的一左一右,然后同时把湿透的袜尖从嘴里退出来。
“咸但不过分。妈,我觉得我们俩穿了一天的袜子,阿辰嘴上嫌弃其实最喜欢。”沈岚以一个冷静到不可思议的口吻评价着婆婆脚汗的味道,仿佛在咖啡厅品鉴甜点。她说完把另一只黑丝递给陆辰——他松开第一只袜尖,转向第二只,照例把袜尖闷了一天的汗味吸进舌头底。
“臭不臭?”沈岚问他。
“不臭。奶奶的脚不臭。妈妈的也不臭。你们俩什么都好吃——脚是咸的,逼是甜的,屁眼是香香涩涩的。”陆辰从黑丝袜尖上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如实回答。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不像在下流话,而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反复验证过的事实。
接着他蹲下去把两个人刚穿上的小白袜也脱了。小白袜是新换的,棉质短袜才穿上脚不到五分钟,但这双刚从鞋柜里拆出来的棉袜本身就有淡淡的纸板储存味;而沈岚那两次脱穿让棉袜底部粘了点旧鞋垫的微尘。他把脱下来的两双小白袜叠在一起,叠在鼻子下面深吸了一口气——干净的棉味和新鞋微尘混合后,还有极淡的刚沾染的脚汗味,以及她们脚上各自的沐浴露余香,陈慧芬是兰花款,沈岚是茉莉。
然后他拉开她们的两只光脚,先从陈慧芬开始——没有丝袜隔层,舌头直接滑过她的脚趾缝。脚趾之间还留有刚才洗脚时没有完全冲掉的沐浴露味,一丁点汗在趾缝里酿出了一道微酸。他把五根脚趾挨个含进嘴里,舌尖从趾尖滑到趾根,再滑过足弓——足弓弯弯的从脚跟延伸到脚掌,皮肤在这里最薄最嫩,舌尖滑过时能感觉到皮下的血管跳动。然后脚跟——脚跟的皮肤比较厚,有一点淡黄色的茧痕,他含住脚跟轻轻吸了一下,咸味比趾尖更淡,更接近皮肤的质朴味道。
舔完陈慧芬又转向沈岚——妈妈的脚比奶奶更长更瘦,脚背的青筋隐约可见。脚趾涂着裸粉色的指甲油,五个脚趾并拢在一起,脚趾肚圆圆的。他含住脚趾从拇趾开始一根一根往里送。趾间汗味比下午出门走了几步路的奶奶稍咸些,但同样是干净的脚底角质和蔻蔻香气糅在一起。
沈岚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脚趾在他嘴里蜷起来又张开。
“学姐的脚也好吃。但学姐还有一个地方学长还没检查。”她趴在床沿上,把白运动衫往上撩开,露出后腰和脊椎凹陷。然后她把自己的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褪下来——不是脱掉,只褪到大腿中部,露出整个光裸的臀部。
“体育课需要体检。学长,帮我检查一下这里——刚才洗澡时学姐自己洗过了,但不确定干不干净。”她把臀缝用手掰开,露出屁股中央的肛门。肛门周围有一圈浅褐色的皱襞,刚洗完澡还有浴液的熏香残留。
陆辰把脸凑近她的肛门。先用舌尖碰了碰外围的皱襞——她洗得很干净,只有肥皂和一点点麝香体味。他开始用整个舌面盖住肛门来回舔——从会阴舔过去再倒着舔回来,嘴唇含住屁眼嘬了一口。沈岚趴在床沿上整个人都在抖,屁眼在舌尖的刺激下一收一缩,像一张害羞的小嘴。
“嗯——学长舔得学姐好舒服——比刚才洗澡时自己用莲蓬头冲了半天还干净——学长的舌头就是卫生检验——嗯啊——”
“学姐通过了。”陆辰把手指也探进她的阴道——里面早湿透了,淫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他加了婴儿油抹在自己鸡巴和她的肛门周围,油从指尖渗进皱褶的每一条细纹——然后慢慢推进去。肛门比阴道紧得多,但今天沈岚的身体已经被操透了,括约肌比平时松弛,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只遇到了轻微的抵抗。直肠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只热手套。他在她肛门里慢慢抽送,同时手从前面绕过去揉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沈岚不到两分钟就被操出了肛交高潮——直肠在痉挛中紧紧箍住鸡巴,龟头被一波一波往里吸。
给她做完体检,陆辰把陈慧芬也拉过来。让她也趴在床沿上做同样的“体检”。她的大腿根内侧在运动短裤下露出刚才叠着被操时留下的精液干涸印——他没急着擦,先低头舔她的屁眼。这会她的肛门比下午时更湿,混着精液残迹和反复操弄溢出的汁水。他认真舔了一圈把半干的精液吞下去,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推入她肛门。奶奶的屁眼比妈妈更紧,即便有精液和淫水的润滑还是夹得他动弹不得。但她就那样咬牙让他插在直肠深处,子宫口隔着薄壁被他手指同时戳中,整个人在双重高潮中完全瘫软。
之后两个人换回下午那套校服——只把衬衫罩了回去,扣子扣了两颗就不想管了。她们并排跪在卧室地毯上仰脸看着对方,又同时转头看向床沿的陆辰。两个人的睫毛膏都花了,嘴唇上的唇釉全被他吃干净。她们看着他的眼神是同样的湿,同样的毫无保留。
“明天我们俩穿什么。”沈岚问。
“不是还有护士装和女仆装。一天一天来。”陆辰靠着床板喘气。
“还有空乘服——到时候你爸要是打电话——叫他陆先生——我就说我在给他办值机——实际上你在后面操我——”沈岚开始盘算下一个场景的道具安排。
陈慧芬笑着拍了她一下,但也没说“这样不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衬衫上沾的各种体液印子,叹了口气说这套校服睡衣是没法再穿了。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陆辰,眼睛里有累了一天的酸涩,也有被填满的柔软。
“今天开心吗。”陆辰问她。
“开心。奶奶这辈子——没穿过校服。今天穿上了,还干了所有高中生都不会干的事。奶奶现在不是长辈,奶奶是你的学妹。”陈慧芬说完自己害羞地别开脸,但很快又看回他。她的膝盖上还有跪在地毯上的凹痕,身上全是他今天留下的精液干涸的薄膜。但她的嘴上是笑的,眼角的细纹都笑弯了。
沈岚在旁边接口:“下周一妈妈也要上班了。今天这个周六加夜班,算是把下周的份先预支了。你爸下周会有个电话,到时候记得提醒妈妈接——在餐桌上接。”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上次餐桌上发生的那一幕。然后同时笑倒在被子上,裹着皱巴巴的校服蜷在一起。窗外夜空无云,南风把潮湿的空气送进来混着他们房间里的体温凝成薄薄的水膜。床单上丢着两双黑丝、一双白棉袜、三件敞开的白衬衫和两条蓝格子裙。地上一只刚拆开的婴儿油瓶子被踢翻在床脚。明天还会有护士装和女仆装。后天还会有空乘服和新的袜子。这个家里塞满了待上演的妄想——而每一个妄想到最后,都会变成她们和他在被单里压出的另一道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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