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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六月的广州热得像蒸锅一样,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微微下陷。空调外机嗡嗡地转着,从早转到晚,阳台上的绿萝被热风吹得卷了叶边,浇多少水都救不回来。这种天气人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窝在屋里吹冷气。
但沈岚不一样。她在公司年中了,一堆绩效报表压着,不交不行。她从周一就开始计划——周五请半天假,连着周六周日,凑够两天半。周四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就把这个安排宣布了。
“明天下午我不去公司了。你们俩在家等我。有惊喜。”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塞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笑起来,笑得特别坏,嘴角的酱汁都没擦。
陆辰和陈慧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上次她说“有惊喜”,结果穿了学生装。上上次她说“有惊喜”,结果买了两套蕾丝内衣。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
周五下午两点多,沈岚回来了。陆辰听到门锁响就跑过去开门,然后他再一次被钉在了玄关。
沈岚站在门口,穿着一套护士制服。
纯白色的连衣短裙,领口是V字型开到锁骨下方一掌宽,半袖紧裹着上臂中段,腰身收得极紧,一根白色腰带系在腰侧打了个蝴蝶结。裙摆到大腿中部,拉链从领口一直通到裙摆底部——但拉链现在只拉到胸口,她没扣完,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腿上裹着白色的大腿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偏上,袜口边缘是一圈防滑的硅胶条,微微陷进大腿肉里。白色蕾丝袜边上方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脚上是一双白色平底护士鞋,鞋面有透气小孔。
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护士帽,白色布料上用红线绣了一个十字。头发没扎,披散在肩上和护士帽混在一起。她化了个淡妆——粉底比平时白一度,嘴唇涂了正红色口红,手里还拎着一个白色的急救箱。
“先生,您预约了今天的上门护理。请问哪里不舒服。”她歪着头,护士帽在门框的阴影下晃了一下,声音故意放得又甜又嗲,正红色嘴唇弯起来的弧度和她平时说“把手柄给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陆辰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传来拖鞋声。陈慧芬从客厅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她刚才在擦茶几。她走到玄关看到沈岚这身打扮,抹布掉在了地上。然后她转头看向陆辰,陆辰也看向她,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妈,你也有。”沈岚把急救箱放在鞋柜上,从里面抽出另一套护士服——一模一样纯白连衣短裙配白色大腿袜,只是尺寸比她那套大一号——塞进陈慧芬怀里。然后推着她往主卧走,“去换上。今天咱们俩是同事。你是护士长,我是小护士。”
陈慧芬被她推进主卧,门虚掩上。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陈慧芬站在门口,穿着那套护士服。同样的纯白连衣短裙在她身上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沈岚穿着像偶像剧里的俏护士,紧绷有致;陈慧芬穿着像某个老电影里的护士长——端庄温婉,但腰身一收、裙摆一短,端庄就变成了某种更具撕裂感的诱人。五十八岁的腰身裹在收腰护士裙里照样有曲线,裙下两条腿裹着白色大腿袜,袜口上方露出的那截大腿比沈岚更白皙丰满。头上也戴着护士帽,正红色口红是沈岚刚才帮她涂的,涂得有点歪,嘴角多出来一点红色,她用舌尖舔了一下。
“我、我穿这个像什么……”她站在门口手足无措,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大腿袜的硅胶袜口有点紧,她下意识地伸手扯了扯袜边,弹力带啪地弹回大腿上。
“像护士长。我跟护士长姐姐是同事。”沈岚把她从门口拉出来,两个女人并排站在陆辰面前。两套白色护士服,四条裹着纯白大腿袜的腿,两顶护士帽——一顶下面披散着黑发,一顶下面盘着低马尾。他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裤裆里那根鸡巴从午睡醒来就一直处于半硬状态,现在直接胀到了极限,把运动短裤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先生,请配合我们做一下入院体检。”沈岚拉着陈慧芬的手一起往前走,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陆辰往主卧走。路过客厅时陈慧芬还下意识地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抹布,被沈岚瞪了一眼,赶紧直起腰跟上节奏。
进了主卧,沈岚把急救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来。里面没有听诊器和血压计——只有一瓶婴儿油、一盒安全套、一条未拆封的黑丝袜、一支唇釉和之前那瓶快用完的润滑液。
“先测体温。”沈岚从急救箱里拿出一支口腔体温计——是真的体温计,不是道具。她把它举在陆辰面前晃了晃,酒精棉球的残味飘过来,然后转身对陈慧芬说,“护士长,请你给患者量体温。常规口腔测量。”
陈慧芬接过体温计,犹豫了片刻,然后把体温计含进了自己嘴里。她含着体温计看了陆辰一眼,眼睛里有种做了坏事的闪烁。过了几秒她把体温计从嘴里拿出来——上面沾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下反着光——然后踮起脚把体温计放进陆辰嘴里。
“嗯——三十六度五——正常。”陆辰含着体温计含糊地说。体温计上除了酒精味还有奶奶口腔里淡淡的微甜。
“正常个屁。你这脸色一看就是上火了,心跳也快,体温正常不代表你没事。需要进一步检查。”沈岚伸手把他的运动短裤往下一拉,内裤跟着被褪到脚踝。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溢出了透亮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到茎身。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两秒,然后用护士的专业口吻对陈慧芬说,“护士长,患者生殖器区域明显充血肿胀,需要触诊。你先来,我记录。”
陈慧芬咬了咬下唇,伸出手握住了孙子的鸡巴。白色大腿袜裹着的小腿微微发颤,但手的动作并不生疏——握住茎身轻轻上下套弄,手指在青筋上逐个按过去,拇指擦过龟头时把黏液涂开。她一边套弄一边用另一只手托住阴囊轻轻揉搓。
“触诊结果——患者海绵体充血度百分之百,龟头敏感度增高,冠状沟边缘有明显搏动。初步判断为急性性需求,需进行体液提取治疗。”她对沈岚汇报的语气倒是像模像样,就是说到“体液提取”时声音明显发虚。
“同意。护士长你先进行口部采样。我给患者做上肢安抚。”沈岚绕到陆辰身后,前胸贴着他的后背。她踮起脚在他后颈上轻轻呼气,涂了正红色口红的嘴唇从他耳后根一路滑到肩膀。同时她的手伸到他胸口,用手指轻轻捏着他的乳头——左边拇指顺时针打圈,右边食指快速拨弄。护士服的拉链还开着,她贴上去时乳沟压着他的脊椎,黑色蕾丝内衣的粗糙面料在他后背摩擦。
陈慧芬跪在地毯上,张开嘴唇把龟头含了进去。她嘴里还残留着刚才体温计的消毒酒精味,混着唾液和正红色口红的蜡质感,裹在龟头上又凉又滑又带着一丝微甜。她含住龟头轻轻一嘬,舌头在冠状沟下方清扫过去,把整根鸡巴的敏感点挨个试探了一遍。她能感觉到孙子的大腿肌肉在她每次用力吸时都会绷紧,然后慢慢放松。
“嗯——奶奶——你今天含得比上次认真——是不是因为穿了护士服——护士长给患者口交——嗯——”
“护士长请保持专注,患者不要干扰医护工作。”沈岚在后面对陆辰耳语,然后探过头对跪着的陈慧芬说,“采样量不够。深度需要增加。患者生殖器根部还有两厘米没有被覆盖。”
陈慧芬把鸡巴含得更深。半根茎身滑进嘴里,龟头顶到上颚根部,然后她调整角度让龟头慢慢挤进喉咙口。喉咙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前端,本能地想排斥异物,但她忍住了干呕的反射,继续把头往下压,让整根鸡巴大半都没入她嘴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她白色护士服的领口都滴湿了一小块。
“嗯——护士长——太深了——鸡巴插进奶奶喉咙里了——喉咙在夹龟头——”陆辰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被暖暖地箍紧了。
“继续。采样量还不够。护士长你做得很好,再坚持十秒。”沈岚一边说一边自己也跪下来,跪在陈慧芬旁边。她把护士帽往上推了推,低头从侧面舔陆辰的茎身根部——在陈慧芬含住龟头和上半段的同时,她的舌尖从囊袋底一路舔到茎身侧面再到冠状沟旁边。两条湿润的舌尖在鸡巴的不同部位同时滑动,时而碰在一起,彼此缠绕一下又分开。
“患者心率加速,血压升高,体征符合预期。口部采样可以终止,接下来进行阴道兼容性测试。”沈岚站了起来,转头对陈慧芬说,“护士长,这次患者反应强烈,你先进行测试。我再用口腔帮你稳定一下采样。”她示意婆婆趴在床沿。陈慧芬红着脸站起来,手扶着床沿,臀部翘起。护士服的拉链被拉开——从后颈到腰际,白色布料裂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白皙的背和白色棉质内衣的背扣。裙子下摆被推到腰以上,露出屁股和白色大腿袜。大腿袜的袜口在硅胶条上方勒着,上方和护士服下摆之间有一截白皙的大腿根。
内裤是白色的——不是护士服配套的,就是她平时穿的白色棉质内裤。但此刻这反而比任何蕾丝都更有护士长的真实感——一个快要六十岁的护士长,白制服下是保守的纯棉内裤,内裤裆部却已经被淫水浸成半透明。沈岚伸手帮她把内裤脱下来丢在床尾。
陆辰跪在陈慧芬身后,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龟头在阴唇间滑了几下沾满淫水——从下午沈岚回家之前她就在湿了,看到他妈从急救箱里拿出那双白色大腿袜塞给她起就开始湿。现在逼口已经自己张开了一个小孔,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白色大腿袜的袜口沾湿了一圈。
一插到底。
“啊——护士长——护士长的小逼被患者——”陈慧芬趴在床沿上,插在阴道里的鸡巴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她本来想说“护士长被患者侵犯了”——但说出口时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台词,是她从穿上这套护士服一个小时前就开始在心里预演的画面。阴道被粗壮的茎身塞满,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到极限,龟头碾过G点时她整个人都在抖。
“患者请不要急于抽送。护士长先记录阴道深度——看样子应该是插进了阴道穹窿还是宫颈口附近。”沈岚靠在梳妆台上一边记录一边用手指拉开自己的大腿袜袜口再弹回去,语气专业得像在记病历。但她夹紧的双腿暴露了一切——大腿袜随着她夹腿的动作发出极细微的丝料摩擦声,她自己也憋得从袜口到大腿根全是细密的汗。
陆辰开始抽送。他没有理会沈岚的“记录指导”,按着自己的节奏握着陈慧芬裹着大腿袜的腰。从后面操她的角度让鸡巴每次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宫颈口像一个小吸盘一样含住龟头,每次撞上去就缩一下再放开。护士服背后的拉链被扯得更开了,从背一直裂到腰际以下,整条脊柱的凹陷都露了出来。她能听见自己的阴道里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沈岚在旁边撕开安全套包装——她把套子扔回了急救箱,说今晚用不上。
“嗯——患者——你插得太快了——护士长来不及记录——嗯——护士长的小逼要被你穿破了——啊——”
“护士长——你的小逼比平时更紧——是不是穿护士服让你更兴奋——嗯——夹得我比早上奶奶那套家居裙紧——”
“因为——因为是小岚让我穿的——她给我选的这套——我们在客厅比尺寸时她摸了我的腰——说正好是你最爱的手感——嗯啊——”
沈岚听到两人在交合中讨论自己的功劳,终于从“护理记录”的角色中走了出来。她走到床沿,低头看婆婆被操得在床单上乱蹭的侧脸——护士帽歪了快掉下来——然后伸手帮陈慧芬把帽子别好。她把儿媳的护士帽别正之后顺势捧起婆婆的脸,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正红色口红在两个女人唇间化开,陈慧芬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呜呜作响,阴道同时痉挛得更紧了。
“护士长累了,换班。”沈岚松开陈慧芬,把她扶起来让她靠着床头喘气。然后她自己在床沿趴好,和陈慧芬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护士服裙摆掀到腰上,露出白色蕾丝内裤和大腿袜。她扭头对身后的陆辰说,“患者请重复刚才与护士长相同的测试流程。本护士的阴道兼容性也需要记录。”
陆辰从陈慧芬身体里退出来,扶着沾满奶奶淫水的鸡巴对准沈岚的逼口。沈岚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她自己拨到一边卡在逼口旁,阴唇充血胀成深粉色,中间的嫩肉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龟头碰到阴唇时她的整个下身都往前迎了一下,逼口自己张开了小口含住龟头前端。他挺腰一插到底。
“嗯——!”沈岚仰起脖子的幅度比陈慧芬更大,叫得也更响亮。阴道紧致弹韧,裹住鸡巴的时候肉壁会自动分泌新一波汁水,泡得龟头又痒又麻。她从卧室这头到晚餐前一直穿着护士服在屋里走来走去演练台词,这时候终于让鸡巴插进阴道,憋了半天的饥渴直接冲击成了快感。长发从护士帽下散开铺在床单上,黑色蕾丝映着白色护士服的领口,正红色口红在嘴角晕开一小片。
“妈的逼——还是这么紧——操了两个多月还是这么紧——护士小姐——你和护士长谁的逼更紧——”
“嗯——护——护士的比护士长紧——但是护士长的比护士深——患者你刚才在护士长里面操了很久——护士也想要——嗯——顶深一点——把宫颈口顶开——啊——”沈岚被操得一直在床单上往前滑,双手撑着床头板才稳住。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他操了沈岚二十几下拔出来,又插回陈慧芬逼里。陈慧芬还靠在床头大口喘气,阴道突然再次被填满让她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他交替操着两个人——插护士长五下,再插护士五下。轮流抽查两个人的阴道壁附着力——不同弹性的两团湿热从不同角度裹上他的茎身,龟头能分辨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软度和温度在交替更叠。
“不行——太短了——护士也要连操好几分钟——患者你不能因为我是普通护士就偏心——刚才护士长被单独操了一回合——护士却只被抽查几下——嗯——”沈岚抱怨的声音带着不甘。她不是在台词里不甘,是真的在吃婆婆的醋。她把枕头垫在腹部下面让屁股翘得更高,大腿袜的硅胶袜口被蹭歪了一道边,主动把逼口朝他掰开。
“那小护士过来,和护士长叠在一起。两个人都要单独操够。”
沈岚立刻从床沿下来跨到陈慧芬身上。陈慧芬半靠在床头,胯部被儿媳的胯骨压着,两只大腿袜裹着的臀部重叠在一起——沈岚的更紧更翘,陈慧芬的更白更圆。同样的大腿袜,同样的勒痕,同样的逼水往下淌在两条大腿根上。
陆辰跪在她们身后。他看着这个画面——两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并排的大腿袜,并排的臀缝,并排的逼口。两只不同的逼上下叠在一起——沈岚的浓密阴毛下面隐藏着深粉色蜜穴,陈慧芬的稀疏灰白毛发下方是深玫瑰色蜜穴。他也没有再记录哪只是护士长哪只是护士——他从上面插沈岚,干了十几下拔出来,往下挪三寸插进陈慧芬,这次沈岚的抱怨变成了嗯嗯啊啊。
“护士长——嗯——护士的逼比你浅——但护士能比你先高潮——嗯——护士要到了——哥哥——学长——阿辰——你操死妹妹算了——嗯——”沈岚在护士身份的错位中自己也开始混淆称呼,台词、称呼、记录全都乱了,只剩下快感从交合处向外扩散。
陈慧芬在下面被沈岚压着,听到她在耳后叫哥哥,自己闭着的眼睛也跟着滚出泪水。她捧着儿媳的脸,在那双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上又亲了一口。口红早就花得不成样子了——印在两片嘴唇以外的皮肤上,两个女人的嘴像两朵同时凋谢的红花。终于到了第十二下轮换,陆辰也撑不住了。他加速在两只白袜美臀间抽插冲刺,把两个人都操散架。
“哥哥——哥哥操护士——操护士长——两个护士都让你操透了——护士帽还带着——患者的精液今天赏给谁——”
“赏给——一起——你们俩——都把逼对着我——”
他拔出来,马眼对准两只逼口。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喷在沈岚阴唇上,第二股喷在陈慧芬逼口,第三股越过两个人的屁股落在护士服敞开的白色布料背面。后面的几股射在大腿袜的袜口边缘,白浊黏在硅胶防滑条上慢慢往下流。护士帽还在两个人头上戴着——虽然都歪了掉了半边——两顶白色的护士帽和脱在床尾的白色棉内裤遥遥相对。
三个人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体液中混杂了精液、淫水、大腿袜上粘的白浊,还有从两人白袜边缘渗出的汗。护士服上到处是精斑和口水,陈慧芬那件的拉链彻底崩了。沈岚那件的腰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断,断口处露出一截丝线。
最先开口的还是沈岚。她把歪掉的护士帽摘下来扔在急救箱旁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薄膜:“这套护士服买的时候卖家说可以水洗。刚好,我们还没试过。明天换成——女仆。”
“女仆是我负责试的。上次学生装轮到你先穿,这回我先试女仆。”陈慧芬在旁边喘着气接话。她的护士帽歪在左眼上方,正红色口红从嘴角糊到了下巴,锁骨上还有一个陆辰刚吮出来的新鲜吻痕。
“不行。女仆有黑丝,我比你熟。你穿空乘那套——那套配黑丝连裤袜,你会喜欢。”沈岚反驳。
“你上次也这么说。最后把两套黑丝全抢走了,我只分到过膝袜。”
“过膝袜你穿着比我好看。”
“那你也得让我试试连裤袜。我活了五十八年没穿过连裤袜,上次试穿又被你扯破,这次我要自己完整穿一遍。”
陆辰躺在中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他听到这里扭头看着沈岚:“你们俩连买情趣制服都要轮换顺序?”
“当然了。每次试穿都要公平。买四套——学生、护士、女仆、空乘。每人每套穿一天,轮着来。今天护士服是我先穿的,下次护士服轮到妈先穿。你的意见只在操我们的时候有效,服装轮换归我们管。”沈岚用指尖画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圈,一脸认真。
陈慧芬难得附和:“小岚说了,空乘那套配黑丝连裤袜。我以前没穿过,还得让她教我。她说裤袜要从脚尖一寸一寸往上拉,屁股那里要用手包着调整,不然夹裆。”她在说这些话时完全没有羞耻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她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从不久前穿学生装那天起。也许是从第一次叠在一起被操的时候起。
窗外夜色渐深。室内空调还在嗡嗡吹,但三个人挤在一起并不觉得冷。护士服丢在地毯上,白色大腿袜卷成团滚在床脚。明天还有女仆和空乘。后天还有新拆的包装袋和新送到的快递。这个周末排得满满的——她们俩早就写好了轮值表,就贴在冰箱门上,格式跟打扫卫生的值日表差不多。
但在此之前,今晚还需要重新洗一次澡。三个人一同朝浴室走去,沈岚的护士帽掉在走廊地板上被陆辰踩到,他和陈慧芬相视笑了一下。陈慧芬弯下腰把它捡起来,挂在浴室门把手上,然后转身进去帮沈岚拉下裙子拉链。水声响起时,她才发现连裤袜的事都还没说完呢!
第15章
七月,暑假正式开始了。
陆辰把书包往衣柜里一塞,整整两个月不用看见它,心情好得不行。但更让他心情好的,是暑假意味着每天都能跟妈妈和奶奶待在一起——不是放学后那几个小时,是一整天,从早到晚。
沈岚向公司申请了弹性工作制,每周去办公室三天,剩下的远程办公。她跟领导说家里有老人要照顾,领导没多想就批了。实际情况是,她去办公室那三天,每天下午三点就坐不住了,开完最后一个会拎起包就走,在电梯里给陆辰发消息:“冰箱里有半个西瓜,先去切了等妈回来。”
回到家她在玄关踢掉高跟鞋,接过陆辰递来的冰西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用手背擦了一下,上下扫了一眼儿子——放假后他明显又长高了半个头,手臂上有了更明显的肌肉线条。十六岁的身体正在快速抽条,肩宽了,下巴的轮廓也更硬朗了些,已经从当初那个清瘦的小不点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少年。
“又高了。”她伸手比了比他的头顶和自己的肩膀,发现他的个子已经快蹿到她眉毛了。
“比了三次了,每次都说一样的话。”陆辰无奈地笑。
“那是因为每次都发现你比我预想的又高一点。”沈岚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正在切西瓜的儿子。他的动作比从前利落多了——西瓜一刀下去均匀地分成两半,另一半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手里这半熟练地切成小块。
“今晚想吃什么?”陈慧芬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她正窝在沙发上翻一本菜谱,戴着老花镜,看起来跟普通的奶奶没什么区别。六十四岁了,她的头发还是黑的比白的多,脸上皱纹不多,皮肤也还白净,穿着浅蓝色的家居裙窝在沙发上的样子,看着顶多五十出头。如果有人看到她此刻的打扮——浅蓝色家居裙下裹着黑色过膝袜、手里端着沈岚新买的咖啡机打出来的拿铁——大概会觉得这是个保养得相当好的退休阿姨,绝对想不到她不久之前还在露营帐篷里和儿媳叠在一起被孙子轮流操。
“随便,天气热,吃点清淡的。”沈岚说完又补了一句,“对了,这周末咱们去河边。”
“又去露营?”陈慧芬从菜谱上方抬起眼睛。
“不算露营,就是去河边玩玩水。我同事推荐了个地方,从化那边,开车不到两小时。有河滩能下水,人不多。当是避暑。”沈岚把手机掏出来翻了翻相册,把同事发的照片给婆婆看——一片鹅卵石河滩,水清得能看见底,两岸是茂密的竹子。
“挺好的。去吧。”陈慧芬摘下老花镜,合上菜谱,已经开始默默计划要带的东西——防晒霜要带两瓶,驱蚊水也得备着,河里水凉,最好带条大浴巾方便上岸时披。她还想到了带上那双新买的塑料凉鞋,防滑,能在水里走。
周六一早,沈岚的车后备箱里塞了一个帐篷包、一张防水野餐垫、一个装满食物的保温箱、三条大浴巾、两把遮阳伞。陆辰把最后一个塑料袋扔进去——里面是三双拖鞋和一瓶防晒喷雾——然后关上后备箱门,拍了拍手。
陈慧芬最后一个上车。她穿着浅米色亚麻短袖和深蓝色七分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平底凉鞋。凉鞋带子在脚踝处绕了一圈,露出涂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她坐进后座,把防晒帽放在膝盖上,拉了拉七分裤的裤腿——七分裤下面是光裸的小腿,她觉得有点不自在。这些年她很少穿长度短过膝盖的裤子出门。
沈岚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婆婆的动作。她发动车子,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随口说:“妈,你腿型这么好,不穿短裤可惜了。下次我给你买条短一点的。”
“别别别,这条七分的我都嫌短。”陈慧芬连连摆手,但语气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抗拒了。
车开了将近两小时。从高速下来拐进省道,再拐进一条窄窄的乡村水泥路,两边的风景从楼房变成了农田,从农田变成了竹林。空气开始有了山里的味道——湿润、清凉,带着竹叶和泥土的混合气味。沈岚把车窗摇下来,热风灌进来,虽然不凉快,但比空调吹出来的风舒服。
“快到了。”她看了一眼导航。
最后一段路是土路,车子颠簸着穿过一片竹林,视野豁然开朗——一条河出现在眼前。河面大概二三十米宽,水是青绿色的,清澈见底,河滩上铺满了大大小小的鹅卵石。两岸是茂密的竹子,竹影倒映在水面上,被流水揉成碎碎的绿。
河边一个人都没有。
“就是这儿了。”沈岚把车停在河滩边上的一小块平地上,熄了火,推开车门深吸一口气,“怎么样,不错吧?”
陆辰跟着下车,站在河滩上环顾四周。河水哗哗地流着,声音盖过了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声。鹅卵石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踩上去脚底板热热的。
“水凉不凉?”他蹲下来把手伸进河水里——冰凉的,凉得手指尖都发麻,跟外面三十多度的高温形成鲜明对比,舒服得让人想直接跳进去。
“爽死了。”沈岚也蹲下来撩了把水泼在自己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打湿了她浅灰色运动T恤的领子。她闭着眼睛仰起头,太阳照在她脸上,水珠在睫毛上闪着光。
三个人一起动手搭帐篷、铺野餐垫。这次带的帐篷比上次露营用的更大,是沈岚新买的家庭款,能睡三个成年人。搭好之后她把防潮垫铺在里面,又扔了几个靠枕进去。陈慧芬在河滩上找了块平坦的地方铺野餐垫,用四块鹅卵石压住四个角。保温箱放在旁边,打开来——三明治、卤鸡翅、水果沙拉、几罐冰可乐。
“先吃东西。吃饱了再下水。”陈慧芬把三明治分给两个人,自己拿了一块坐在野餐垫上慢慢啃。她吃东西的时候坐得很端正,膝盖并拢,脚踝交叉,穿着七分裤和凉鞋的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陆辰坐在地上,从保温箱里掏了一罐可乐打开,仰头灌了一大口——噗嗤一声开罐的泡沫溅在手背上,他舔了一下。沈岚坐在另一边,用手指夹着鸡翅啃,卤汁顺着手指流到手腕,她低头舔了一下没舔到,转头把手腕伸到陆辰嘴边:“帮妈舔一下。流下来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低头把她手腕内侧的卤汁舔干净。舌尖滑过她的皮肤,尝到了卤汁的咸香和她手腕上防晒霜的淡淡化学味。沈岚的手腕在他掌心微微颤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完全若无其事,他舔完她还转回去继续啃鸡翅,只是脚在野餐垫上轻轻蹭了一下他的小腿。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沈岚率先站起来开始脱衣服。她把运动T恤往上一掀脱掉,里面是浅蓝色比基尼,肩带在后颈系了一个蝴蝶结。短裤脱掉,露出配套的浅蓝色比基尼三角裤,腰侧是细带。她的身材还像三十岁出头——腰腹平坦,大腿紧致,髋骨的弧度流畅地从腰侧收进去,晒成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脚上换了一双防滑塑料凉鞋,透明的带子裹着脚背,涂了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透明塑料里清晰可见。
“妈,你也换了。”她从包里翻出另一套比基尼塞给陈慧芬。这套是藏蓝色的,比沈岚那套更保守一些——胸前的部分多了一层荷叶边,三角裤腰侧不是细带而是宽边。
陈慧芬拿着泳衣犹豫了好一阵。她这辈子没穿过比基尼,年轻时去海边都是穿连体泳衣,还是裙摆款的那种。但沈岚已经在旁边催了,她咬了咬嘴唇拿着泳衣钻进了帐篷里。过了一会儿帐篷拉链拉开一条缝,她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小岚,这个——这个背后的扣子怎么系?”
沈岚笑了一声钻进了帐篷。帐篷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她压低了的说话声,然后帐篷拉链拉开,沈岚把她推出来了。
陈慧芬站在鹅卵石上,穿着藏蓝色比基尼,双臂不自觉地交叉挡在胸前。比基尼的荷叶边上衣兜着她的乳房——六十四岁的乳肉比年轻时更柔软,但形状依然饱满端正,荷叶边遮住了乳沟却遮不住隆起的弧度。三角裤的宽腰边收在肚脐下方,露出一截小腹和髋骨的曲线,白皙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暖玉色的光泽。大腿内侧并在一起挤出浅浅的肉感,小腿匀称笔直,脚上的凉鞋和沈岚同款不过是棕色的,鞋带绕在脚踝上。
六十四岁,穿着比基尼站在河滩上,这画面放在任何一个家庭都会让人觉得违和。但她站在那里,阳光照着她的侧脸,微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荷叶边的上衣在风里轻轻飘动,看着竟比实际年龄至少年轻了十五岁——是一个保养得当的六零后美妇,而不是人们刻板印象中的“奶奶”。
“好看。”陆辰由衷地说。他看着奶奶站在河滩上,双手不知道往哪放,脚趾在凉鞋里紧张地蜷着又松开。
陈慧芬的耳朵红了,但嘴角弯了一下。她慢慢把手从胸前放下来,学着沈岚的样子在野餐垫上坐好,把脚伸进凉鞋里调了调节扣。
沈岚在旁边涂防晒霜——手臂涂完涂肩膀,肩膀涂完涂肚子,涂到背上时够不着了,把防晒霜瓶子往陆辰怀里一扔:“帮我涂后背。”
陆辰把防晒霜挤在手心里搓匀,手掌贴上她后背。她的背又滑又紧,肩胛骨在他掌心的按揉下微微隆起又放松。手指滑到腰侧时她轻轻打了个颤——“痒”——但没躲。他涂到后背比基尼的系带时停了一下,手指勾住蝴蝶结的系带轻轻拉了一下又松开。
“别拉。拉松了一会儿下水会散。”沈岚头也不回。
给沈岚涂完,陈慧芬犹豫了一下,也把防晒霜瓶子递给他:“阿辰,也帮奶奶涂一下。”
陆辰跪到她身后。她的背比沈岚宽一些,皮肤更白更薄,肩胛骨的轮廓在掌心下清晰可见,脊椎的凹陷浅浅的从后颈延伸到腰窝。他涂得很慢——不是因为防晒霜抹不开,是因为他想多摸一会儿。手指在她背上画圈揉按,从肩膀到腰侧,再到腰窝。拇指在她腰窝里轻轻一压,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好了。”他把手从她背上移开,坐回野餐垫上。
沈岚涂完防晒先跳下了水。她站在河水里冲岸上的两个人挥手,水没过她的小腿肚,透明的塑料凉鞋在水下泛着光:“下来啊!水特别凉!”
陆辰脱掉T恤和短裤,只穿了一条游泳短裤下了水。十六岁的身体已经显出了明显的线条——肩膀宽了,锁骨下方有了胸肌的轮廓,腹肌虽然还不够分明但腰腹紧实有力。河水凉得他倒吸一口气,牙关都抖了一下,但他还是继续往深处走。脚下是滑溜溜的鹅卵石,水流推着他的腿,站不太稳。
陈慧芬最后一个下水。她扶着岸边的石头慢慢地踩进河里,河水一点点没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叫了一声,回头想往岸上退,被沈岚一把拉住手拽下了水。水花溅起来泼了她一脸。
“小岚!”
“反正穿泳衣了怕什么!”沈岚笑着往她身上继续泼水。陆辰加入战局,从后面偷袭沈岚——一捧水直接泼在她后颈上。沈岚尖叫了一声,转过身开始反击。三个人在河水里互相泼水,水花四溅,笑声在河面上飘出去被流水声盖住。
泼累了,沈岚仰面漂浮在水面上,身体顺着水流慢慢往下游飘。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浅蓝色比基尼在青绿色的水面下像两片明亮的云。她漂了一会儿翻过身来游回陆辰身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鼻尖往下滴。
“妈,你游得比以前好了。”陆辰伸手把她脸上的一缕头发拨开。
“练的。去年报了个游泳课,没告诉你。”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脚尖踩着水下的鹅卵石稳住身体。水没到她胸口,她穿着比基尼的上半身靠在他手臂上,被水的浮力轻轻托起。
陈慧芬不会游泳,只能站在浅水区弯着腰让水刚好没过肩膀。她看着儿媳和孙子在水中贴在一起,没有走过去,只是自己把脸浸入冰凉的河水里,让冷水的刺激压住身体里那点烧灼感。从第一天穿比基尼到现在,她越来越难以直视陆辰不穿上衣的样子——肩宽了,手臂肌肉线条也更明显了。他扶沈岚的时候整个后背在河水里若隐若现,她站在几步外闭了一下眼睛。
水仗打累了,三个人上了岸。沈岚拿出带来的运动水壶倒了三杯凉茶,一人一杯。她和陈慧芬并肩坐在野餐垫上,头发都湿透了,水珠沿着她们的小腿滴在垫子上,比基尼的布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陆辰在她们旁边找了块石头坐下来喝水。
“妈,你穿比基尼真的很好看。”
“又说这种话——穿泳衣怎么好看了。”陈慧芬低头擦水,毛巾搭在膝盖上。
“是真的。不是哄你。”他顿了顿又说,“以后去浴场也穿这套。”
“哪有老太太去浴场穿比基尼的。”
“你不像老太太。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哪个老太太有这腰、这腿、这胳膊。”沈岚接过话,扳过婆婆的肩膀让她看野餐垫旁边的后视镜。后视镜的倒影里,陈慧芬看到自己的侧影——湿发贴在脸颊边,藏蓝色比基尼兜着丰满的乳房,荷叶边的褶皱在胸侧展开,腰身从泳衣下摆到髋骨形成一个柔和的弧线。她对着镜子里这个湿漉漉的女人怔了一下。
旁边的沈岚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拧了一把头发,先一步起身钻进了帐篷。她在帐篷里翻了翻包,回头向外面喊了一句:“妈,你进来一下,我帮你补一下防晒。”
陈慧芬放下毛巾钻进了帐篷。帐篷里比外面暗得多,墨绿色的防雨布把阳光滤成幽暗的暖绿色。沈岚已经背着门口盘腿坐在防潮垫上。陈慧芬一进帐篷就被她从背后拉住了手腕。
“不用补防晒。骗你的。外面太晒了,进来躲会儿。”沈岚把她拉到身边,拿了一条干毛巾帮她擦肩膀上的水珠。毛巾擦过锁骨,棉绒的粗糙和日晒后皮肤的温度混在一起。她低头发现儿媳已经重新解开了自己后颈的系带。沈岚把那条带子抽出来又交叉着穿回去,重新打了个结,唇角凑近陈慧芬耳后:“上次你问我绑带怎么系——我再教你一遍。”
帐篷外面,陆辰发现了异常——两个女人进去半天没出来,里面还有压低了的说笑声。他把水杯放在石头上,拉开帐篷的拉链钻了进去。
墨绿色的光线里,他看到妈妈和奶奶并排躺在防潮垫上。两个人的泳衣都已经脱掉了——沈岚的浅蓝色比基尼挂在帐篷壁上的钩子上,陈慧芬的藏蓝色荷叶边上衣叠在枕头旁边,三角裤褪在脚踝处。两个人并肩靠在一起,下身穿着拖鞋式凉鞋——刚才在水里穿的那种透明塑料款式,水还没干,凉鞋的带子贴在她们被晒得微红的脚背上。
“就等你呢。”沈岚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泡沫防潮垫发出轻轻的噗噗声。
陆辰把游泳短裤脱了。鸡巴已经半硬了——从妈妈在河里搭他肩膀的时候就开始半硬了。十六岁的身体经不起任何撩拨,更何况这两个人每天都换着花样撩他。他跪到两个人中间,左边是沈岚,右边是陈慧芬。两只手同时伸出去,一只手揉妈妈的乳房,一只手揉奶奶的乳房。
沈岚的乳房挺实紧致,乳肉在指缝间弹弹的,揉起来有种饱满的抵抗力;陈慧芬的更软更垂,手指陷进去像按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两个人的乳头都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但在他掌心碾压几圈后就挺立了——沈岚的更深红,陈慧芬的从浅褐胀成深褐。
他低头先含住沈岚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画了三个圈,然后含住整个乳头用力一嘬。她的腰立刻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吸完左边换右边,同时用手指揉她刚被吸过的左乳头。又湿又黏的口水让指尖在乳头上滑来滑去。
“嗯——今天下了水乳头比平时敏感——凉水冰过的皮肤现在被你含在嘴里更热——嗯——”沈岚仰躺在防潮垫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揪着。
他的嘴从沈岚这边转向陈慧芬——奶奶的乳头还在手指间变着角度,他含进去时她深吸了一口气。他嘬着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嘴唇收紧吸出啧啧声。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胀得比平时更大更硬,身体在垫子上轻轻颤抖。
“嗯——阿辰——别光吸一边——另一边也要——换着吸——”
他的嘴在两个女人的乳头上来回切换——左边嘬三口,右边嘬三口,手也不闲着,空出来的那只手同时揉另一个人的阴蒂。两个人湿漉漉的比基尼下摆都敞开着,泳裤丢在枕头旁。阴阜上还残留着刚才下河时沾上的冰凉水珠,被他的手一碰,两个人的身体同时抖了一下。
河水声在帐篷布外哗哗地响着,盖住了她们的呻吟。
“这次的先来——妈?奶奶?还是叠起来。”他轮流看着左右两个女人。
“叠起来吧。帐篷里空间小,叠起来省地方。”沈岚自觉地在防潮垫上趴好让婆婆跨上来。
陈慧芬犹豫了一下——不是犹豫叠不叠,是犹豫自己穿什么。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方才在河里踩过水的塑料凉鞋。她把鞋子脱掉丢在帐篷角落,然后跨到儿媳身上。两个女人的乳房再次压在一起,这次是不同触感的泳衣晒痕——沈岚的胸口有浅蓝色比基尼留下的淡白晒痕,陈慧芬的胸前是藏蓝色荷叶边的轮廓。
陆辰跪在她们身后。这个姿势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妈妈的白臀在上面,奶奶的白臀在下面,两只并排的逼口近在咫尺。他先把手指探进陈慧芬的阴道——湿透了,温暖的汁水从游泳裤还没褪下之前就被她自己在水里夹了好几次腿,现在手指一进去就被软肉吸住。他用手指在阴道里搅了几下让水声传到帐篷外,抽出来时指缝间全是透明发亮的黏液。他把沾着奶奶淫水的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一下,腥甜,带了点河水浸泡皮肤后特有的微凉。
然后他从陈慧芬开始——先插她。龟头拨开肥厚的大阴唇,一寸寸撑开整条阴道。她用鼻腔闷哼了一声,被他操了两个多月,第一次这么烫的茎身碾过被河水泡得微凉的逼肉,反差大得她趴在沈岚背上整个人都在抖。他抽送了几下拔出来又插进沈岚的逼里。冰凉的河水残留和炙热的龟头交替进入两个人的身体——同样的紧热,不同的软度和弹性,两个人的呻吟在帐篷里此起彼伏。
“嗯——哥哥——今天水操——先在河里摸完今天就下水操——嗯——帐篷里虽然没河水——但比基尼还在钩子上挂着——纪念第一次在河边——哥哥别太深——一会儿还要下水洗——宫颈口被撞到了——”
“哥哥——奶奶也要——从化这么远——到河边就为了挨操——嗯——你妈刚才在水里看你游泳——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湿漉漉的短发贴在额头——帅得奶奶在水里夹了好几次腿——嗯——”
两个人交替被操,帐篷的防潮垫在挤压下吱吱嘎嘎地响。河滩上的风偶尔吹过帐篷布,把竹叶的影子投在墨绿色的布料上晃来晃去。远处传来鸟叫声和水流冲刷卵石的声音,偶尔有一声鱼跃跳出水面又落下的啪嗒声。
陆辰在一波接一波的冲刺中让龟头和茎身反复辗转两只不同质感的肉穴。他最后拔出来,精液喷在两个人并排的臀缝上——第一股落在沈岚腰窝,第二股越过陈慧芬的肛门边缘滑进臀缝深处,第三股喷在凉鞋刚褪下、还留在她脚踝上的那条水渍白印上。帐篷壁上被迸溅到了一点白浊,他随手抓湿巾胡乱擦了一下。
做完他倒在两个人中间,大口喘气。帐篷的气窗透进来的气流凉飕飕的,把他汗湿的额发吹得乱翘。沈岚翻了个身侧过来把腿搭在他腿上,陈慧芬也翻过来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三个人的脚还伸出帐篷帘的纱网层,凉丝丝的河风吹过他们光着的脚掌。
缓了好一会儿,沈岚把帐篷拉链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没人。咱们再去水里泡一下,洗干净。”
三个人重新穿上泳衣——那几套比基尼的系带又被草草系回去——钻出帐篷走向河边。太阳已经斜了,河面上铺了一层淡金色。河水被晚风推着泛起细密的波光,远处竹林里有不知名的鸟在叫。
这次沈岚没再游泳。她坐在浅水区,河水刚好没过她的大腿。她让陆辰靠在她身上,自己从后面抱着他的腰,腿夹着他的腿。陈慧芬坐在旁边的鹅卵石上,脚伸进水里轻轻踢着水花,风吹动她湿漉漉的发梢。
“下次可以带个充气船来。”沈岚把下巴搁在儿子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
“下次我们也可以试试水里边泡边——”陆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岚捂住了嘴。
“奶奶在旁边呢,别瞎说。”
“刚才在帐篷里你可不是这样的。”陈慧芬难得反击。
沈岚松开手笑倒在陆辰背上。
河水依然哗哗地流淌,冲刷着夏日傍晚最后的燥热。三个人的倒影被斜阳拉得长长的,在青绿色的水面上交叠在一起。陈慧芬低头看着自己穿比基尼的倒影——藏蓝色荷叶边在晚风中微微浮动——心里想起一个念头:活到六十四岁,这是她第一次在河里玩水。不是因为没机会,是因为以前没那个心情享受。现在不同了。自从搬过来——自从他们三个人之间变成了这样的关系——每一天都像是这辈子第一次在活。
她抬起脚踢了一下水花,水珠溅起,打在一旁孙子的后背上。陆辰转过头看她,她冲他笑了一下。
天黑之前三个人上了岸。换回干衣服时,陈慧芬从包里拿出防晒喷雾喷了喷脖子。沈岚收拾帐篷,折叠支架时手指被夹了一下,放到嘴边哈气。回家的路上,车里放着轻音乐,后座上的两个人睡着了——陈慧芬靠在椅背上,头侧向一边;沈岚也在副驾驶座上歪着脑袋,安全带勒在锁骨。
进了市区,窗外已有路灯亮起。车停进楼下停车位,他熄了火,先帮沈岚解开安全带。她的眼睛动了动,没醒。他又转头看后座的陈慧芬——奶奶还在睡,嘴角有一点干涸的口水印。
“妈,奶奶,到家了。”他轻声说。
沈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脖子,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她转过来,对着还在后座慢慢醒来的陈慧芬,用沙哑的声音说:“我的连裤袜。你说要试的那双——空乘那套要配的。明天晚上来。”
陈慧芬含糊地嗯了一声,然后睁开眼,认真地接了一句:“你教我穿。”
第16章
晚上八点,窗外暑气还没散尽,客厅空调嗡嗡地吹着,把最后一点燥热带走。陆辰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就看见客厅沙发上放着两个没拆封的纸盒。
沈岚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捏着一把美工刀,正慢条斯理地划开纸盒的封口胶带。她刚洗完澡换了件黑色真丝睡袍,腰带没系紧,敞着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前的皮肤。睡袍下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光裸的腿,脚上趿着拖鞋。
“来了?正好。”她把纸盒盖翻开,从里面抽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制服——短袖西装外套、及膝西装裙、白衬衫、一条蓝白红三色条纹的丝巾。又翻开另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能当钉子用。
“空乘服。”她把西装裙展开抖了抖,裙摆的褶线还带着刚拆封的折痕,对着自己比了比,“我说了今晚试。”
陈慧芬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出来,看到沙发上的制服,脚步顿了一下。她放下西瓜,擦了擦手上的水,走近了低头看着那套深蓝色的空乘制服。
“这……是不是太正式了点。”
“正式才像。空乘嘛,制服本来就是正式的。”沈岚把制服往婆婆手里一塞,“你先去换上,我再教你穿裤袜。”
陈慧芬抱着制服走进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持续了好一阵,门才重新打开。
她站在门口,有些局促。
深蓝色短袖西装外套修身地裹着她,里面是白衬衫,领口系着蓝白红条纹丝巾,系法有些笨拙,歪歪地搭在锁骨前。及膝西装裙的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在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是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她还不太会穿细跟,站着的时候重心有点不稳,小指头在鞋头里无意识地动了动。
六十四岁。穿着空乘制服站在卧室门口。白色衬衫领口下,锁骨窝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西装裙的剪裁把她腰腹的弧度收得干净利落,和夏天穿比基尼时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好看——是庄重的、制服包裹下若隐若现的色气。
“丝巾系歪了。”沈岚走过去,伸手把她领口的丝巾解开,重新对折、绕圈、打结。她的手指在婆婆锁骨间灵活地穿来穿去,指尖偶尔碰过她颈窝的皮肤。陈慧芬的呼吸在指尖触碰时轻微地顿了一下。
“好了。现在教你穿裤袜。”沈岚从另一个纸盒里拿出一双黑色连裤袜——未拆封的,塑料包装里能看见卷成一团的深黑色尼龙。她拆开包装,把裤袜展开递给陈慧芬,“先坐床上。”
陈慧芬坐在床沿,接过裤袜,低头看着手里这团薄薄的黑色尼龙。她这辈子没穿过连裤袜——她年轻时流行的都是到大腿的吊带袜,连裤袜是后来才兴起的,她一直觉得那是年轻人穿的东西。
“先卷好。”沈岚在旁边示范,把裤袜的一条腿从脚踝往上卷成一个圈,“然后套在脚上,一寸一寸往上拉。别用指甲刮,容易勾丝。”
陈慧芬学着她的样子,把裤袜的裤腿卷好,套在右脚脚背上。黑色尼龙从她的脚趾尖一寸一寸往上爬,滑过脚背,滑过脚踝,绷过小腿肚,拉到大腿。她坐在床沿上,弯腰拉起裤袜的另一条腿,同样的动作。凉凉的尼龙贴着皮肤往上爬的感觉很陌生,很滑,像被一层极薄的水膜包住双腿。拉到大腿根部时她停下来,抬头看沈岚:“然后呢?”
“然后站起来,把裤腰拉好。手伸进去把裆部调整一下,别夹着。”
陈慧芬站起来,把裤腰拉上胯骨,手伸进裤袜里调整裆部的位置。黑色尼龙紧紧裹着她的小腹和臀部,大腿根处被弹性面料勒出圆润的弧度。她低头看着自己裹着黑丝的两条腿并拢在一起——从脚趾到大腿根都包裹在光滑的黑色尼龙里,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她活到六十四岁,第一次穿连裤袜,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在儿媳面前,为了孙子。
“好看。”沈岚评价得很简洁,然后拿起另一双同样的连裤袜,自己坐回床边开始穿。她的动作利落得多——卷、套、拉,几秒钟就穿好了。她站起来把裤袜的腰拉整齐,转了个身,“你看,就这样。”
两双黑色连裤袜并排站在卧室里——一双裹着41岁女人的腿,紧致、修长,大腿浑圆结实;一双裹着64岁女人的腿,同样白皙匀称,但肌肉线条更柔和,小腿肚的弧度更饱满。同样被黑色尼龙包裹,同样泛着暗哑的光泽,两双腿并排站在一起,像同一件作品的不同版本。
“高跟鞋穿上。走两步试试。”沈岚把地上的高跟鞋推过去。
陈慧芬穿上高跟鞋,扶着墙走了两步——第一步歪了一下,第二步稳住了,第三步已经能正常走。她走到衣柜的穿衣镜前面站定,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空乘制服、裹着黑色连裤袜、踩着细跟高跟鞋的女人。她把丝巾又拉正了一点,镜子里的女人也跟着调整。
“像不像真的空乘?”她问镜子里的自己,声音有一点不确定。
“像。而且是乘客一眼就会多看一眼的那种空乘。”沈岚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顶深蓝色的空乘帽——帽檐微微上翘,帽顶绣着金线纹样——她把这顶帽子轻轻扣在婆婆头上,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自己也戴上另一顶同款帽子。
“走吧。登机了。”沈岚率先走出卧室,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客厅,把两把餐椅并排放好,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遥控器当扫描仪比划了一下,“乘客你好,请出示登机牌。”
陆辰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这两个空乘——妈妈穿着同样的深蓝色制服,丝巾系得规整,连裤袜裹着修长的腿,高跟鞋把她的身姿拔得格外挺拔;奶奶站在她旁边,帽檐下微垂着眼睫,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影,紧张地捏着裙摆的边沿。两个人同样的制服,同样的丝巾,同样的黑丝连裤袜,同一个男人面前,站成两排,等着被他“登机检查”。
“登机牌在这儿。”陆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指了指自己穿着的宽松短裤下已经撑起轮廓的那根东西。
“请出示证件。”沈岚走上前,蹲下来,手指勾住他短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一拉。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十六岁的鸡巴已经彻底长开了,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胀成深紫红色,马眼上挂着透明的黏液。她握住茎身轻轻套弄了两下,用空乘的腔调说,“证件核验无误。可以登机了。”
“奶奶,该你了。帮乘客系安全带。”她让开位置,把陈慧芬推上前。
陈慧芬蹲下来,手指有些发抖地握住他的鸡巴。她的手心比沈岚的凉一些,指腹有薄茧——做了一辈子家务的手——握住茎身时那种粗糙的触感反而别样地刺激。她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扫过,把黏液卷走。她含得慢,一下一下地,像真的在系安全带那样认真,嘴唇抿着龟头一点一点往下压,直到整根鸡巴大半没入口腔。
“嗯——”陆辰仰起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奶奶的口交比妈妈的更温吞,但认真得近乎虔诚。她的舌头贴着茎身底面缓慢地滑动,嘴唇箍着冠状沟下面收紧又松开,像在给一件珍贵的行李做细致的检查。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她的下巴和领口的丝巾。
沈岚在旁边等着,忍不住也凑过来。她伸手从婆婆手里接过鸡巴——不是抢,是接力——她含住龟头快速吞吐,节奏比婆婆快得多,舌头在龟头上翻飞,发出啧啧的水声。两个人的头挨在一起,一左一右,轮流含着他。奶奶含三下,妈妈含三下,交替往复。她们的呼吸和口水混在一起,把鸡巴舔得湿漉漉的,泛着光。
“两位空乘都检查完了?”陆辰的呼吸已经开始发粗。
“检查完毕。乘客身体健康,器官功能正常。现在请乘客选择舱位服务。”沈岚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把裙摆撩到腰际,露出连裤袜裆部——她已经把裆部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湿透的阴唇,“头等舱服务。这位空乘为您服务。”
她把陈慧芬拉到餐椅边,让她趴在椅背上。陈慧芬顺从地趴好,臀部微微翘起。西装裙被掀到腰际,露出连裤袜的裆部——同样撕开了一道口子。她的阴唇已经充血,在黑色尼龙的裂口处若隐若现,泛着水光。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根。
陆辰跪到她身后,把连裤袜裂口扯开一点,露出整条逼缝。他用舌尖从会阴舔到阴蒂,长长的、缓慢的一下。陈慧芬整个人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含着阴蒂轻轻一嘬,舌头在阴蒂上打圈,同时手指探进阴道里搅动。陈慧芬的腿在发抖,连裤袜裹着的大腿根在颤抖中摩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嗯——阿辰——先别插——让奶奶——让奶奶先给你口——”陈慧芬喘息着转过来,跪在他面前,重新把鸡巴含进嘴里。她这次含得更深,几乎是整根,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她用力地吞吐着,同时把连裤袜裹着的脚抬起来,脚尖在他大腿内侧轻轻磨蹭。
沈岚从旁边走过来,也跪下了。她把自己的连裤袜脚伸到陆辰嘴边:“乘客,请配合安检。检查一下空乘的脚部。”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轻轻蜷动,尼龙的凉滑在她脚掌上绷出细细的光泽。
陆辰低头含住她的脚趾。连裤袜裹着脚趾,隔着薄薄的尼龙能感觉到脚趾的圆润和温度。他的舌尖隔着丝袜滑过五个脚趾的排列,从拇趾到小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丝袜的尼龙纤维在他舌面上留下细密的触感,沈岚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缩又张开,脚掌在他掌心里轻轻弓起。
“嗯——乘客舔得空乘脚趾好舒服——空乘的脚今天穿高跟鞋站了一天——脚趾酸酸的——被乘客含在嘴里——酸胀都被吸走了——”沈岚闭着眼睛,声音又酥又软。
舔完沈岚的脚,他转向陈慧芬。奶奶的脚还悬在他大腿边,他握住她的脚踝,把她连裤袜裹着的脚抬起来。她的脚比妈妈的更小巧一些,脚背的弧线更平缓,脚趾并拢着,像一排安静的小贝壳。他隔着黑丝含住她的脚趾,陈慧芬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正在吞吐鸡巴的嘴也停了片刻。
“嗯——第一次穿裤袜就被孙子舔脚——裤袜的尼龙味你也能接受——阿辰你是不是什么都喜欢——”她红着脸说,但脚趾在他嘴里乖乖地伸展着。
两双连裤袜脚并排送到他面前——一双修长,脚趾圆润,脚掌弓度高;一双小巧,脚背平缓,脚趾排列整齐。他轮流含舔,两只脚的丝袜都被口水浸湿了一小片,变成半透明的深色,透出底下粉白的皮肤。足弓在丝袜下绷出好看的弧度。
“乘客——差不多该登机了——你忍很久了——”沈岚喘着气说。她的连裤袜裆部裂口处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陆辰把陈慧芬重新按回椅背上趴好。他扶着鸡巴对准她撕开的连裤袜裂口,龟头在阴唇间滑过沾满淫水,然后一插到底。
“啊——!”陈慧芬趴在椅背上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空乘制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西装外套、白衬衫、丝巾、西装裙,连裤袜也只撕了裆部那道口子——她整个人穿着制服被他从后面插入,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从耳根红到脖子根。阴道被粗壮的茎身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重新包裹,龟头碾过G点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奶奶——你今天穿空乘服——逼比平时更紧——是不是制服让你更兴奋——嗯——夹得我龟头快——”
“是——是小岚教的——她说穿制服会兴奋——她在家试穿时自己都湿了——嗯——奶奶没想到真的——真的会这么湿——裤袜里面全是水——快流到大腿了——”
陆辰握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后入式插得极深,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重重顶在宫颈口上。陈慧芬趴着的姿势让她被操得不停往前滑,双手撑着椅背稳住身体,高跟鞋尖抵着地板借力,细跟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她头上的空乘帽早就歪了,从头顶滑下来挂在耳侧,帽檐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拍打着她的耳廓。她的浪叫越来越急促,从低低的闷哼变成了连续的嗯嗯啊啊。
沈岚在旁边看着婆婆被操的样子,自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她的连裤袜裆部裂口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滩。她跪到陆辰身边,把连裤袜脚伸到他嘴边。
“乘客……空乘的头等舱服务还没轮到……先让这位空乘……嗯……用脚帮乘客助兴……”她说着,用连裤袜裹着的脚趾在他大腿上轻轻滑动,脚尖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到两人交合处,隔着丝袜的脚趾轻轻碰了碰他露在奶奶逼外的茎身根部。丝袜的凉滑和脚趾的温度同时刺激着他的根部,酥麻感从尾椎窜上来。
“嗯——妈的脚也来凑热闹——夹着鸡巴操奶奶——”
沈岚的脚趾在两人交合处轻轻夹了一下——隔着黑丝,她能感觉到鸡巴在奶奶逼里进出的频率——然后她退回去,把脚趾送到自己嘴边舔湿,再伸回来。湿透的丝袜脚趾重新贴上他的茎身根部,比刚才更滑。她开始用脚帮他撸动根部裸露的那一小截,脚掌弓起来包裹着茎身根部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搓动。
双重刺激下陆辰的抽送越来越快,胯骨撞在陈慧芬臀肉上的啪啪声几乎连成一片。沈岚的脚也在加速,脚趾蜷起来夹着茎身根部搓揉,把渗出的淫水和前列腺液涂满脚掌。
“哥哥——乘客——空乘也要——空乘也想要了——嗯——哥哥先射给奶奶——然后轮到空乘——空乘的逼已经等不及了——里面一直在流水——”
陆辰猛干了最后十几下,龟头深埋进陈慧芬的宫颈口,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身体最深处。陈慧芬被烫得浑身一僵,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整个人趴在椅背上抽搐了好几下才慢慢平息。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淌出来,顺着她连裤袜裹着的大腿往下流,在脚踝处汇成一滴挂在高跟鞋鞋面上,又被她蜷缩的脚趾震落,滴在地板上。
他从奶奶身体里退出来,转向沈岚。沈岚已经等不及自己躺在了另一张餐椅上——不,她是趴在餐桌上,西装裙撩到腰上,连裤袜裂口处湿得一塌糊涂。她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憋得太久。
“来——乘客——头等舱服务——空乘已经准备好了——”她扭头看着他,眼角都是红的,涂的唇膏早就被蹭没了,声音带着喘。
陆辰扶着自己还沾着奶奶淫水和精液的鸡巴,对准她的逼口插了进去。
“啊——!”沈岚的叫声比陈慧芬高半度,整个人弓起来。她的阴道比婆婆的更紧更有弹性,肉壁裹上来时自动分泌出新的汁水,把整根鸡巴泡在温热的液体里。他按住她的腰开始猛干,节奏比刚才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嗯——哥哥——操空乘——操空乘的小逼——空乘从下午开始就湿了——试穿制服的时候自己对着镜子夹了好几次腿——现在终于——终于被填满了——嗯——哥哥的鸡巴好大——空乘的逼要被操坏了——”
陆辰一手握着她的腰,另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沈岚的阴蒂已经胀得很大,在他指腹下跳动着,每揉一下她的呻吟就拔高一度。她趴在餐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头发散开铺在深木色的桌面上,连裤袜裹着的腿在桌沿上踢蹬着,高跟鞋早就甩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随着她的抽搐晃来晃去。
“哥哥——还要——还不够——空乘还想要——”沈岚在高潮边缘扭动着腰,屁股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
陆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餐桌上。他架起她两条连裤袜腿扛在肩上,从这个角度从上往下垂直着插。沈岚被操得仰起脖子,喉结滚动,整个人躺在餐桌上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西装外套敞开着,白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乳房在衬衫下剧烈晃动。她的浪叫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泣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太久没被这样深入。
“嗯——哥哥——到了——空乘要到了——啊——!”
她的阴道急剧痉挛,肉壁像波浪一样从深处一路收缩到逼口,紧紧箍住他的鸡巴。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往外溢,把她的连裤袜裆部浸得透湿。她整个人在餐桌上抽搐了好一阵,连裤袜裹着的腿剧烈发抖,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
陆辰也被她夹得受不了,精关再次大开,滚烫的浓精灌满了她的阴道。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大口喘气。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妈妈——她穿着空乘制服躺在餐桌上,丝巾歪到一边,衬衫大敞着,连裤袜裆部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淫水、精液和汗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到桌面上。她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喉咙里还在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刚想退出来,沈岚却夹紧了他:“别走——再待一会儿——让我含着——”她的腿缠上他的腰,不让他动。
陈慧芬从另一张餐椅上缓过劲来,扶着椅背站起来,高跟鞋歪歪扭扭地走到他们身边。她低头看着儿媳躺在餐桌上被孙子压在身下、连裤袜湿透的样子,伸手帮沈岚把歪掉的空乘帽摘下来放在桌上,又用指尖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
“空乘累了。”她轻声说。
“累死了。但值。”沈岚睁开眼,看着婆婆俯身看着自己的脸,笑了一下,“妈,你穿裤袜比我好看。”
“胡说什么。你好看。”陈慧芬弯下腰,在沈岚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直起身转向陆辰,“阿辰,把奶奶抱回床上,奶奶腿软了,走不动了。”
陆辰从沈岚身体里退出来,先把妈妈从餐桌上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用毯子盖好,然后回来抱起奶奶——她穿着空乘制服和高跟鞋,被他横抱起来,高跟鞋在空气中晃荡。他把她抱进主卧放在床上,帮她脱掉高跟鞋,又把她连裤袜裆部湿透的裂口处轻轻拉好。
“奶奶第一次穿裤袜……就湿成这样了……”他看着她。
陈慧芬红着脸,把脸埋进枕头里:“被你妈带的……她教的那些东西……奶奶以前听都没听过……”
“那以后还要不要穿?”
“……要。”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但很确定。
卧室门口传来拖鞋声。沈岚披着毯子站在门口,头发还乱着,但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明天——女仆装。我买的黑丝女仆装明天到货。”
陈慧芬从枕头里抬起头,看着她:“明天该我穿了吧?你前天说的,空乘轮你,女仆轮我。”
“你穿我穿还不都一样。反正最后都是被阿辰扒光。”沈岚打了个哈欠,裹着毯子走回客厅,声音飘回来,“明天再说,今晚先睡。累死了。”
窗外的暑气终于退了些,空调的凉风拂过床上的三个人——陈慧芬已经睡着了,侧躺着蜷在陆辰怀里,呼吸均匀。陆辰看着她的睡颜,六十四岁的女人,睡着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点微微的弧度,像做了一个好梦。客厅传来沈岚的拖鞋声和打哈欠的声音,然后是沙发上毯子窸窣的声响,再然后是安静。
他伸手关了床头灯。
黑暗中,他把脸埋进奶奶的头发里,闻到洗发水的香味和淡淡的汗味。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胳膊自然地搭在他腰上,把他往怀里搂了搂。
明天还有女仆装。后天可能还有别的新花样。他们仨的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热热闹闹地过着!
第17章
沈岚和陈慧芬期待了很久的快递,终于在上午十点到了。
陆辰听到门铃声去开门,签完字把快递盒抱进来放在餐桌上。盒子不大,扁扁的,封口胶带贴得整整齐齐,寄件地址是一家从来没听过的网店。他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沈岚昨晚睡前说的“女仆装明天到货”,真说到做到。
“到了?”沈岚从卧室里探出半个身子,头发还乱着,穿着昨晚那件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地敞着。她走过来接过快递盒,指甲划开封口胶带,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两套叠得整齐的女仆装。
一套黑色蕾丝边,一套白色蕾丝边。
“黑的是妈的,白的是我的。”沈岚把黑色那套递到正在厨房洗碗的陈慧芬手里,又把白色那套展开在自己身上比了比。白色女仆装是短袖的,领口一圈蕾丝,胸前是宽大的围裙系带,裙摆到大腿中部,裙边是一圈细密的荷叶边。她抖了抖裙摆,荷叶边跟着轻轻晃,“试试?尺码应该没问题,我按你上次买连衣裙的码买的。”
陈慧芬擦干手上的水,接过那套黑色女仆装。面料是厚实的棉涤混纺,裙摆到大腿中部,领口和袖口都镶着黑色的蕾丝花边,配套的是一条同色系的围裙,围裙中央有一个心形的口袋。她把衣服翻过来看了看标签,又放回桌上。
“现在穿?”
“现在穿。今天星期天,又不上班。正好试。”沈岚把白色那套也抖了抖,冲陆辰眨了眨眼,“中午饭咱仨自己做。女仆嘛,在家干干活。”
陈慧芬抱着衣服进了卧室。沈岚也进了另一间——她去了客房,把门带上。
过了大概十分钟,两扇门同时打开。
陈慧芬站在门口,穿着黑色女仆装。短袖,领口一圈黑色蕾丝,V字型的领口开到锁骨下方一掌宽的位置,胸前是深V的收腰剪裁,围裙系在腰上,系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裙摆到大腿中部,裙边是黑色的荷叶边,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偏上,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玛丽珍鞋,鞋面有一条细带横过脚背。
她的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六十四岁的女人穿着黑色女仆装站在门口,耳朵尖红得发烫,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围裙的系带,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像是怕自己动一下这身打扮就散架了。
沈岚从另一扇门里走出来,穿着白色女仆装。同样的剪裁,只是颜色不同,领口的蕾丝是白色的,围裙是白色,荷叶边也是白色。她穿着黑色连裤袜,脚上是一双白色玛丽珍鞋。头发扎成了双马尾,两边各垂下一缕,用白色的蝴蝶结发夹别住。
“怎么样?像不像正经女仆?”沈岚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裙摆和荷叶边跟着旋转,白色连裤袜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像。”陆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白色女仆装裹着41岁的沈岚——紧致、活泼,双马尾晃起来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黑色女仆装裹着64岁的陈慧芬——沉稳、温婉,低马尾和黑色蕾丝让她看起来既端庄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同样令他喉咙发紧。
“主人,今天想让我们干什么活?”沈岚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鞠躬——她弯腰的角度刻意压得很低,领口的深V完全敞开,白衬衫下没有穿内衣,两团乳肉从蕾丝领口露出来,乳尖若隐若现。
陆辰的喉结滚了一下:“先……先打扫卫生吧。”
“遵命,主人。”沈岚直起腰,从阳台拿了一块抹布,跪在地板上开始擦地。她跪着的时候白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连裤袜裹着的臀部,臀肉在黑色尼龙下随着擦地的动作左右晃动。她擦得很慢,故意一前一后地摆动腰肢,像一只慵懒的猫在伸展身体。
陈慧芬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抹布,又看了看孙子。然后她走到另一块区域,也跪下来开始擦地。她的动作比沈岚认真得多——是真的在擦,抹布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地推。但她跪着的姿势让黑色女仆装的裙摆同样堆到了腰上,露出黑色过膝袜裹着的臀部和白色的大腿根。她弯腰的时候,领口的深V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肤,乳房在蕾丝领口下微微晃动。
陆辰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人跪在地板上擦地——一个白色女仆装裹着黑丝,一个黑色女仆装裹着过膝袜——两条腿在同一个客厅里前后摆动,两个屁股对着他的方向,裙摆都堆在腰上。他伸手把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拉,让已经硬邦邦的鸡巴从裤腰里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小腹前。
沈岚先看见了。她停下擦地的动作,用抹布撑着地直起身来,歪着头看向他:“主人,您这里也需要打扫吗?”她的目光落在他竖起的鸡巴上,脸上露出一个明知故问的笑。
“需要。”陆辰的嗓音有点哑。
沈岚跪着挪到他面前,低头看着那根竖起的鸡巴。茎身胀得通红,青筋盘绕,龟头泛着紫红的光,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她伸出手,没有直接握住,而是先用指尖沿着茎身的轮廓描了一圈——从根部到龟头,指腹隔着空气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温度。然后她用双手捧住他的囊袋,轻轻托在掌心里揉了两下,才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
“嗯——”陆辰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嘴湿热的,舌头灵活地缠上龟头,沿着冠状沟描了一圈,然后往下含住整根茎身,一吞到底。喉咙口被龟头顶住的瞬间她停了一下,适应了两秒,然后开始缓缓吞吐。每一次吞到底,喉咙的嫩肉都紧紧箍住龟头,每一次退出,舌尖都沿着茎身底面扫过一道。
陈慧芬跪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在蕾丝领口下起伏,过膝袜裹着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她的手还握着抹布,但已经不再擦地了。
“奶奶,你也过来。”陆辰朝她招了招手。
陈慧芬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抹布,跪着挪到他面前。两个人并排跪着——一个白色女仆装,一个黑色女仆装——两颗头埋在他两腿之间。沈岚含着龟头时,陈慧芬就从旁边舔茎身的侧面,舌尖沿着青筋的纹路慢慢滑过;陈慧芬含着茎身时,沈岚就从下面舔他的囊袋,把睾丸含进嘴里轻轻吮吸。两个人配合默契,轮流交替,把他的鸡巴舔得湿漉漉的,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水光。
“主人……您的味道……今天有点咸……是不是早上没洗澡……”沈岚一边舔一边评价,语气像在品鉴一道菜。
“早上冲了,但可能天气热又出汗了。”
“没关系。女仆喜欢这个味道,那现在让小女仆帮主人清理一下吧。”她说完又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
陈慧芬在旁边听着儿媳说这种话,耳朵红得能滴血,但她没有躲,反而低下头也含住了茎身根部,和儿媳一起——一个含龟头,一个含根部,两个女人的嘴唇在他鸡巴的不同部位同时收拢,舌尖各自画着圈。
“嘶——”陆辰的腰忍不住往前挺了一下。两个女人的嘴同时含着他鸡巴的两端,那种双重的紧致感和温热度让他头皮发麻。他伸手按住两个人的后脑勺,轻轻引导着她们的节奏。
“主人……差不多了……您的女仆已经等不及了……”沈岚松开嘴,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得微微发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液。她转过身,跪趴在地板上,白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黑色连裤袜的裆部自己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已经湿透的阴唇,“主人,请享用。”
陆辰没有急着插进去。他先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臀缝里。舌尖从会阴舔到肛门,绕着那圈褐色的小皱襞画了一个圈,然后往下滑到阴蒂,含住用力一嘬。沈岚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趴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主人……今天舔得比平时久……是想把女仆的哪里都舔干净吗……”
陆辰没有回答。他认真地把她的整条逼缝舔了一遍——从会阴到阴蒂,从阴唇到阴道口,舌头的每一下都带着研磨的力道。沈岚的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他全咽了下去。然后他直起身,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一插到底。
“啊——!”沈岚趴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的阴道又紧又热,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卡住他的茎身。他握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白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黑色连裤袜的裂口处渗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陈慧芬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自己的逼口也在不住地收缩。她咬着嘴唇,手伸到自己腿间,隔着过膝袜的袜口按住了自己的阴蒂,开始轻轻揉搓。
陆辰操了沈岚十几下,拔出来,转向陈慧芬。他把她的手从腿间拉开,换成自己的手——指腹压在她胀大的阴蒂上快速画圈。陈慧芬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奶奶……你也湿成这样了……”他把她的过膝袜袜口往下拉了拉,露出整个逼口。阴唇充血肿胀,泛着深玫瑰色的水光,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板上,黑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被过膝袜包裹的臀部和光裸的大腿根。他扶着沾满沈岚淫水的鸡巴对准她的逼口,慢慢推了进去。
“啊……”陈慧芬的呻吟比沈岚的更闷,更压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但她的阴道比沈岚的更软更热,肉壁贴上来时像一层层温热的天鹅绒,紧紧裹着他的茎身。他缓缓抽送了两下,等她适应,然后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比刚才更响,黑色过膝袜的袜口随着撞击一下下磨蹭着他的大腿根。
“奶奶……你今天穿女仆装……从后面看特别好看……裙摆堆在腰上……黑丝袜……白屁股……”
“嗯……别说了……奶奶都被你操得说不出话了……”陈慧芬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红得发烫。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把臀部翘得更高了一些,迎合着他的撞击。
沈岚在旁边缓过劲来,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陆辰身后。她把自己的黑色连裤袜脚伸到他嘴边:“主人……空乘和女仆是同一班……女仆的脚也需要检查……”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轻轻蜷动,尼龙的凉滑在她脚背上绷出细细的光泽。
陆辰一边操着奶奶,一边转头含住妈妈的脚趾。她的连裤袜刚穿了一上午——从早上到现在,在家里走了一圈,擦过地,跪过地板——袜尖微微有些发潮,带着汗意和尼龙特有的味道。他含住她的脚趾,舌尖隔着黑丝滑过五个脚趾,尝到了混合着尼龙味和汗意的咸涩。他嘬得很用力,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嗯——主人……脚趾被你吸得麻麻的……你操着奶奶的同时还舔妈妈的脚……主人的嘴真忙……”沈岚的声音又酥又软,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缩。
他松开她的脚,又弯腰把陈慧芬的脚抬起来——她穿着黑色过膝袜,袜尖也是刚穿了一上午的,走了一上午,跪在地板上擦过地。他隔着黑丝含住她的脚趾,尝到了同样的咸涩,混着一丝皮革鞋面的味道。
“嗯——阿辰——奶奶的脚也……今天走了一上午……出了点汗……你也不嫌弃……”陈慧芬趴在臂弯里闷声说,但脚趾在他嘴里乖乖地舒展着。
两双黑丝脚——一双连裤袜的,一双过膝袜的——轮流送到他嘴边。他轮番含舔,把两个人的脚趾都舔得湿漉漉的,袜尖被口水浸成半透明,透出底下粉白的皮肤。然后他直起身,扶着鸡巴重新插回陈慧芬的逼里,加快速度冲刺。
“奶奶——我要射了——”
“射给奶奶——嗯——奶奶今天穿女仆装被你操——从后面被操——奶奶的逼里全是你的——嗯——射进来——”
他猛干了最后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的宫颈口,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身体最深处。陈慧芬被烫得浑身一僵,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整个人趴在地板上抽搐了好一阵。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淌出来,沿着过膝袜裹着的大腿往下流。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转向沈岚。沈岚已经自己跪趴好了,连裤袜裆部的裂口张着,阴唇红彤彤地泛着水光。他把鸡巴插进去,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全根没入,然后开始猛烈地抽送。
“啊——主人——空乘女仆都要被你操——嗯——哥哥——哥哥的鸡巴好大——妹妹的逼要被操坏了——”沈岚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几道白痕。她趴在客厅的地板上,白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上,双马尾随着撞击在背上甩来甩去。
“妈——你里面又紧了——夹得我——”
“因为哥哥操得太狠了——嗯——妹妹的逼被你操得一直在流水——地板都湿了——”
他猛干了二十几下,也射了。精液灌满她的阴道,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地板上。沈岚整个人趴在地板上痉挛着,黑丝腿剧烈发抖,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
三个小时后,三个人瘫在沙发上,女仆装早就脱了扔在一边。客厅地板上还残留着几片水渍,那是刚才体液滴落留下的痕迹。沈岚裹着毯子靠在他左肩,陈慧芬靠在他右肩,两个人的头发都散了,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慵懒。
“明天……明天玩什么?”沈岚闭着眼睛问,声音带着睡意。
“你不是说还有空乘的裤子装吗?”陆辰说。
“那个不好玩。裙子才是精髓。”
“那就……再来一次女仆?换着穿。”
“妈明天穿白色,我穿黑色。”陈慧芬轻声接话,“昨晚说好的,轮换。”
“行。那就这么定了。”沈岚打了个哈欠,把自己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不过明天得先把地板擦了。刚才太激烈了,满地都是水。”
陈慧芬红着脸嗯了一声。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了,斜斜地照进客厅,在三个人的身上投下暖融融的光影。茶几上的快递盒空了,两套女仆装叠好放在沙发上,等待明天的轮换。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着,每天都有新花样,每天都有新乐趣。他们仨谁都不觉得腻,也不觉得够!
周六,沈岚一大早就把陈慧芬拉出了门。
“今天带你去逛逛商场。老在家待着闷出病来。”她一边往嘴里塞了片面包一边拎起包,站在玄关催婆婆换鞋。
陈慧芬犹豫了一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浅口平底鞋。鞋子是上周沈岚给她买的,米白色的,鞋口开得很浅,刚好露出脚背和脚踝。她套上袜子——是那种薄薄的隐形短袜,袜口刚好藏在鞋沿下面——弯腰调整了一下鞋跟,又直起身来拉了拉裙摆。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色碎花连衣裙,头发盘在脑后,看起来清爽又利落。
“行。出发。”沈岚自己穿了一双尖头平底鞋,米色的,鞋头很尖,脚背压得很低,脚趾在鞋里蜷成一条线。她没穿袜子——这个天气穿袜子出门走久了脚上全是汗,她直接光脚穿鞋,鞋垫是软皮的,吸汗。脚趾甲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浅色鞋面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两个人出了门,先坐地铁去商场,逛了女装区又逛了内衣店,陈慧芬在试衣间里试了两条裙子,最后买了一条深蓝色的收腰连衣裙和一件浅灰色的薄开衫。沈岚自己也挑了两件吊带和一条短裤。从商场出来已经快中午了,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头顶,商场里的冷气和外面的热浪一交接,两人都出了一身汗。她们找了家面馆吃了午饭,又逛了步行街和超市,拎着几大袋东西坐地铁回来。
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两个人在玄关脱了鞋,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的天……脚都要走断了。”沈岚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扔,自己倒进沙发里,两条腿伸直搭在茶几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光脚穿了一整天尖头鞋,脚趾被鞋头挤得有点发红,脚背上有两道浅浅的鞋口压痕。脚底出汗出得厉害,现在一脱下来,空气中立刻飘起一股酸酸闷闷的味道,混合着皮革和脚汗的气息,不算浓烈,但绝对存在。
陈慧芬坐在另一边,也把脚从平底鞋里退出来。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隐形短袜,袜子被汗浸得微微发黄,脚趾在袜子里被汗黏成一团。她动了动脚趾,把袜子从脚上扯下来——袜子脱下来的瞬间,那股闷了一下午的汗味一下子散开了,比沈岚的光脚味道更浓一些,毕竟隔着袜子闷了一整天。
“这天气,脚上全是汗。”陈慧芬低头看着自己泛着红痕的脚,弯腰想去拿拖鞋。她伸手够鞋柜的时候,陆辰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他下午在家睡了个午觉,刚醒,头发还翘着一撮。他看见两个女人瘫在沙发上,沈岚光着脚搭在茶几上,陈慧芬坐在另一头手里拎着一只刚脱下来的袜子,客厅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被体温焐了一整天的脚汗味。这种味道平时也有——夏天嘛——但今天格外浓,因为她们俩真的在太阳底下走了大半天。
他走过去,在沙发前面蹲下来。
“脚走累了吧?”他先握住沈岚的脚踝。她的脚趾动了动,酒红色指甲油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光。他把她的脚掌托在手心里,用拇指按着足弓的位置慢慢揉。足弓的皮肤被鞋垫闷了一整天,又湿又滑,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烫。他按了两下,沈岚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嗯……就这里……走了一天都麻了……”她闭着眼睛指挥。
“奶奶的也来。”陆辰又伸手把陈慧芬的脚也拉过来。她的脚上还残留着袜子的余温,脚趾间潮潮的。他把她的脚也放在自己膝盖上,两只脚并排放在大腿上——沈岚的更长更瘦,脚背上有两道鞋口的压痕;陈慧芬的更小巧圆润,脚趾并拢在一起,趾肚白白的,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他先揉沈岚的脚。从脚踝一路按到脚趾,每根脚趾都单独揉一遍。沈岚被他按得舒服得直哼,脚趾在他手心里蜷起来又张开。然后他换到陈慧芬的脚,她的脚底比沈岚的更多汗,揉起来滑溜溜的,指腹按过足弓时能感觉到皮下的筋络在跳动。
“嗯~……阿辰……你今天怎么这么贴心……”陈慧芬闭着眼睛,声音软软的。
他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沈岚的脚背上。
沈岚的脚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收回去。他的嘴唇从脚背滑到脚趾,舌尖在趾缝间探进去。趾缝里还留着今天走了一整天的汗液——酸酸的,闷闷的,带着一点点鞋垫皮革的涩味。他舔过五根脚趾的缝,把每一道缝里的汗都卷进嘴里,然后含住大脚趾,像含奶嘴一样轻轻吸。脚趾甲上的酒红色甲油在他嘴里泛着光泽,脚尖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汗味,皮脂味,还有一点淡淡的乳液残留。
“嗯——你舔那么细——脚趾缝里都是汗——你也不嫌脏——”沈岚闭着眼睛说,语气带着笑。
他松开沈岚的脚趾,转向陈慧芬。她的脚趾间汗味更浓——毕竟闷了一下午的袜子。他含住她的脚趾,从拇趾到小趾挨个含进嘴里,用舌尖把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都舔干净。趾缝里酸酸涩涩的汗被舌头一卷就没了,剩下的是她皮肤本身的温热。他舔到脚趾根部的时候舌尖碰到脚趾间柔软的皮肤,然后顺着足弓一路舔到脚跟。脚跟有一层薄薄的茧,舌头滑过去有一种粗粝的质感,他特意多舔了两下。
“嗯——阿辰——奶奶的脚今天走了好几小时——脚上全是汗——你也不觉得臭——”陈慧芬的声音有点发抖,但她的脚趾在他嘴里舒展开来。
“不臭。奶奶的脚是甜的。”他含着她的小脚趾说,然后转头又含住沈岚的大脚趾,“妈妈的也甜。你们俩的脚我天天舔都行。”
两个女人被他这一句话撩得脸上都浮起了红晕。他把两只脚都抬起来,让它们并排贴在自己脸上——沈岚的脚背贴着他的左脸颊,陈慧芬的脚心贴着他的右脸颊。两只脚的温热和汗味同时扑进他鼻子里——闷了一整天的味道,酸酸的、带点皮革味、又带着两个人各自的体香底子。他没有躲开,反而深吸了一口气,把这种味道完整地吸进肺里。
这个动作让沈岚和陈慧芬同时震了一下。他以前也舔过她们的脚,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把两只脚同时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地吸气。这个动作比舔脚更亲密——也更下流。两个女人看着他埋首在她们的脚间深深吸气的样子,脚趾同时蜷缩了一下。
陆辰把两个人的脚放下来,从沈岚的脚背开始一路往上亲。亲过脚踝,亲过小腿肚,亲过膝盖内侧——这里是整个下午被裤子和鞋袜闷着的皮肤,有一层薄薄的汗,他舔了一下,微咸。他一路亲到大腿内侧,沈岚的短裤已经卷到大腿根,他的嘴唇碰到短裤边缘时停了一下,然后用手把短裤往下拉。
沈岚配合地抬了一下腰,让他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已经湿了——从他开始舔脚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她的阴唇充血胀成深粉色,中间的缝微微张开,淫水把阴毛沾得黏成一绺绺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他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含住用力一吸。
“嗯——!”沈岚仰起脖子。他的舌头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同时手指插进她阴道里,指尖找到了G点,轻轻一抠。沈岚的大腿夹紧了他的头又松开,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吸够了妈妈的逼,又转向奶奶。陈慧芬的连衣裙已经被他自己推到了腰上,里面是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透出里面深色的阴唇轮廓。他把内裤拉下来,低头舔她的逼。六十四岁的阴唇比沈岚的更软更肥,颜色更深,但同样湿润多汁。他把整片阴唇含进嘴里,舌头从底部舔到顶端,然后含住阴蒂轻轻一吸。陈慧芬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他轮流舔着两个人的逼——左边吸几下,右边吸几下,像在品尝两道菜。沈岚的淫水清淡带甜,陈慧芬的更醇厚腥甜。两种味道在舌尖上交替,让他越舔越兴奋,鸡巴在裤子里胀得发疼。
“你们两个……都湿成这样了……今天在外面逛街的时候就在想我了吧。”
“嗯……在试衣间里试裙子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就想起你上次说的……穿新裙子给你看……”陈慧芬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
“我在内衣店试内衣的时候……也想着回家穿给你看……”沈岚喘着气接话。
他把裤子脱了,鸡巴弹出来——憋了一整个午觉的鸡巴硬得发烫,茎身胀得通红,青筋凸起,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黏液。他先扶着鸡巴抵在沈岚逼口上,龟头在阴唇间滑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一插到底。
“啊——!”沈岚仰起脖子,指甲掐进沙发垫里。阴道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她的阴道在下午逛街时就已经在偷偷夹腿了——在试衣间里,在超市的货架前,在回家的地铁上,一想到回家会发生什么,淫水就没停过。现在终于被儿子的鸡巴填满了,那种满足感从阴道深处一路窜到头顶。
他抽送了几十下,拔出来,转向陈慧芬。奶奶的逼比妈妈的更深更软,肉壁贴上来的时候像一层层温暖的天鹅绒。他一插进去,她就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手从脸上移开,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他轮流操着两个人——沈岚的逼紧致弹韧,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肉壁的吸力;陈慧芬的逼柔软温暖,插进去像是泡进了温水里。两个女人被操得呻吟此起彼伏,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沙发垫都浸湿了。
他操到一半,把沈岚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插进去。后入式的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沈岚的臀肉在撞击下荡起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她趴在扶手上,脸埋在自己胳膊里,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哥哥——操深一点——妹妹的逼就是给哥哥操的——嗯——”
“妈你叫哥哥越来越顺口了。”
“叫习惯了——嗯——你操得爽——妹妹叫得也爽——啊——又顶到那里了——”
他操够了沈岚,拔出来插进陈慧芬。奶奶还保持着她刚才仰躺的姿势,两条腿大张着,阴唇被操得翻出嫩肉,淫水在灯光下反着光。他从侧面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从正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能同时看到她的脸和交合处——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
“奶奶……你今天逛街走了那么远……回来还要挨操……累不累……”
“累……但奶奶愿意……奶奶愿意每天走完一整天的路回来给你操……嗯……你操奶奶……奶奶就不累了……奶奶的逼被你操得比什么都舒服……”
他被奶奶这毫不遮掩的淫语刺激得加快速度,龟头连连撞在宫颈口上。陈慧芬的阴道开始痉挛,逼口一下下收缩着吸他的鸡巴。他感觉到她快到了,俯下身去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她嘴里搅着,同时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嗯——嗯——哥哥——奶奶要到了——奶奶要——”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喷在他龟头上。他被她喷得也撑不住了,拔出来,精液喷在她的小腹上,白浊顺着她肚脐的凹窝往下淌。他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鸡巴还在一下下跳动着往外淌。
沈岚在旁边缓过来,看到这一幕,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到他面前,张开嘴把还半硬的鸡巴含进嘴里。她吸了两下,把残留的精液和混合着淫水的黏液全部舔干净,然后抬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你也别光顾着奶奶。妹妹的还没射呢。”
他把沈岚拉起来,让她跪在沙发前面,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他憋着最后一波劲,猛干了十几下,龟头埋在宫颈口,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射进妈妈身体最深处。沈岚被射得再次高潮,阴道痉挛着夹紧他的鸡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客厅地板上滴了一小滩。
三个人瘫在沙发上,谁也没力气动了。沈岚枕着陆辰的腿,陈慧芬靠在他肩窝里,两个人都有点精神涣散,脸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红晕。客厅里弥漫着精液、淫水和脚汗混在一起的气味——这个家早就习惯这种气味了。
“下次还去逛街吗?”陆辰问。
“去。逛完回来……你舔脚……嗯……然后操……”沈岚闭着眼睛,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奶奶也去。奶奶的脚……你还没舔够……”陈慧芬也含糊地接话。
他低头看了看两个人——沈岚的脚趾上酒红色甲油还亮着,陈慧芬的脚趾蜷在一起,脚掌上还有他刚才舔过留下的水光。他把两只脚又拢到自己面前,一人亲了一下脚背。
“以后你们出门走一天,回来我都给你们舔脚。天天舔。脚越酸越好,味道越浓越好。”他认真地说。
两个女人同时抬起脚,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他的手指作为回应。然后三颗脑袋靠在一起,在这个闷热的夏日下午,慢慢沉进了沙发垫子里。窗外蝉鸣依旧,屋内的空调嗡嗡地转着,把三个人交缠的体温一点点的吹散在空气!
第18章
陈慧芬现在出门跟回家完全是两个人。
上午十点,她站在小区门口的菜摊前挑西红柿,穿着一件浅米色的棉布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下摆规规矩矩地收进深蓝色的直筒长裤里。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圈扎成低马尾,鬓角几缕碎发用发夹别住。脚上一双米白色平底鞋,鞋面干净得能反光。六十四岁的老太太,衣着得体,说话慢声细气,挑西红柿时弯下腰,捏一捏蒂部,把太软的放回去。
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大姐,跟她已经熟了:“阿姨,今天这西红柿是新到的,沙瓤,甜。您孙子爱吃西红柿炒蛋吧?”
“对,他爱吃。称两斤。”陈慧芬笑着把挑好的西红柿递过去,语气温温柔柔的。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挑西红柿的和气老太太,昨天晚上还穿着黑丝蕾丝吊带袜趴在客厅地板上,被自己的亲孙子从后面操得浪叫连连,嘴里喊着“哥哥操死奶奶了”。
“阿姨,您这气色真好。比上回见又年轻了。”摊主大姐找零钱的时候打量了她一眼,“您平时都咋保养的?”
“没什么保养……就是……心态好。”陈慧芬接过零钱,脸上浮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她心虚地把零钱塞进口袋,拎着西红柿快步离开了菜摊。心态好,是挺好的,好到每天都被孙子操到喷水,好到她64岁的人晚上叫哥哥叫得比谁都大声。
她走到超市门口,沈岚和陆辰正好从里面出来。沈岚穿着白色雪纺衬衫和浅灰色阔腿裤,脚踩一双细跟凉鞋,头发披散着,化了淡妆,手里拎着一袋日用品。陆辰穿着黑色T恤和牛仔裤,个子已经比沈岚高出半个头,站在她旁边像个大小伙子了。
“妈,买好了?”沈岚接过她手里的西红柿放进购物袋里。
“嗯,买了两斤。晚上做西红柿炒蛋。”
三个人并肩往家走。阳光下,六十四岁的婆婆、四十一岁的儿媳、十六岁的孙子——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家三代,走在小区里,路过的大爷大妈都会点头打招呼。有认识的老太太会夸一句“慧芬你孙子长这么高了”,陈慧芬就笑着应一句“是啊,长高了”。
谁能想到,这一家三代回到家里,关上门,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回到家,门锁咔嗒一声落上,沈岚把购物袋往玄关一放,蹬掉高跟鞋,赤脚踩上地板。她回过头看了一眼陆辰,又看了一眼陈慧芬,然后两个人几乎同时伸手——陆辰搂住妈妈的腰,陈慧芬从背后环住他的肩膀。三个人在玄关挤成一团,吻就落在彼此脸上、唇上、颈侧。
“外面装了一天了,累死了。”沈岚把脸埋进儿子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要把外面那一整套端庄得体的面具全吸掉,“还是家里好。”
“家里好。”陈慧芬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绕到他腰前,手指钻进他牛仔裤的腰缝里,隔着布料摩挲那一小片皮肤。
三个人在玄关抱了一会儿,然后默契地各自松开,该放东西的放东西,该洗手的洗手,像完成一套熟悉的仪式。但等到厨房传来水声,等到客厅只剩陆辰一个人,沈岚已经换了衣服出来——白色吊带背心,黑色热裤,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赤脚踩在地板上。陈慧芬也从卧室出来,换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裙,裙摆到大腿中段,腿上裹着黑色连裤袜。
“中午吃什么?”陈慧芬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随便,简单点就行。”陆辰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奶奶的背影——灰色家居裙的裙摆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黑色连裤袜裹着的腿在灶台前站得笔直。她弯腰拿碗的时候,裙摆滑上去,露出一截连裤袜裹着的大腿根。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闻着她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味混着一点汗味。
“别闹,做饭呢。”陈慧芬头也不回,继续切菜,菜刀在砧板上笃笃地响。但她的身体已经自动向他靠了靠,后腰贴着他的小腹。
“奶奶。”
“嗯?”
“你今天穿连裤袜了。”
“……嗯。早上出门前换的。”她的声音轻了一点,菜刀的声音也慢了半拍。
“出门买菜穿连裤袜?”陆辰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连裤袜的裆部轻轻按了一下。那里已经微微发潮了——他碰到的时候,她的呼吸乱了一下。
“外面……外面穿长裤看不出来……”陈慧芬的耳朵红了。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出门买个菜要穿连裤袜——也许是想念那种被丝袜包裹着双腿的感觉,也许是为了回来之后,脱掉长裤时能让他看见。她已经分不清是自己想要,还是想要让他看见自己穿的样子了。
“妈,你过来一下。”陆辰朝客厅喊了一声。沈岚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看到厨房里这一幕——婆婆被儿子从背后搂着,连裤袜裆部被他的手按着——她笑了一下,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冰可乐,靠在门框上喝着,看着他们。
“妈,你站那儿干嘛?过来。”陆辰朝她招了招手。
沈岚放下可乐走过来。三个人挤在厨房里,锅里的油已经热了,滋啦滋啦地响。陆辰一只手搂着陈慧芬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把沈岚也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另一边。
“中午不做饭了。”他说,“先吃别的。”
他解开陈慧芬的围裙,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吻住她——嘴唇贴上嘴唇,舌头伸进去,勾住她的舌尖。陈慧芬闭着眼睛回应,手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子。这个吻绵长而深,吻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他才松开,转向沈岚。
沈岚迎上来接住这个吻。她的吻比陈慧芬更主动,舌尖在他口腔里扫荡,像要把他嘴里的空气全部抢走。吻完她擦了擦嘴角,看了一眼陈慧芬:“妈,菜先放着,晚点再做。”
“好。”陈慧芬应了一声,声音已经有些发软。
三个人从厨房转移到客厅。沈岚把沙发靠枕堆在沙发背上,自己先坐上去,翘起一条腿。陆辰在她旁边坐下,陈慧芬坐在他另一边。三个人挤在同一张沙发上,沈岚把腿搭在陆辰大腿上,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腿上轻轻蹭着。
“今天谁先?”沈岚问。
“让奶奶先。”陆辰说。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先?”陈慧芬嘴上说着,身体已经侧过来靠向他。
“因为奶奶今天穿了连裤袜。连裤袜的新鲜劲还没过。”
陈慧芬不说话了。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手指钻进他的T恤下摆,指尖沿着他腹肌的轮廓慢慢滑下去。她的手很凉,指腹有薄茧,划过他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细细的酥麻。她滑到他裤腰的位置,手指勾住松紧带,轻轻往下拉。
陆辰配合地抬起腰,让她把他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十六岁的鸡巴已经彻底长开了,粗壮,滚烫,青筋盘绕,龟头胀成深紫红色,马眼上挂着透明的黏液。陈慧芬低头看着它,目光里没有一丝犹豫或羞耻。她伸手握住茎身,低头含进嘴里。
她含得又深又急,像是憋了很久。龟头撞进喉咙口,她停了一下适应,然后开始上下吞吐。她的舌头沿着茎身底面滑动,嘴唇箍紧冠状沟,每一下都吞到最深。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她的手都打湿了。她一只手握着茎身根部配合吞吐的节奏,另一只手伸下去托住他的囊袋轻轻揉搓。
“奶奶今天怎么这么急?”陆辰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
她吐出鸡巴,喘了口气,抬起头看着他。嘴唇被龟头撑得微微发红,嘴角挂着晶莹的黏液,眼睛里有水光:“因为想你了。出去买菜的时候就在想,想着回来之后怎么伺候你。”
说完她又含进去。这次她含得更深,整根鸡巴没入口腔,喉咙口紧紧箍住龟头,她停在那里,让他的龟头在她喉咙深处感受那股紧致和温热。她抬起头,用眼睛看着陆辰,睫毛上沾着一点口水,眼神里全是温顺和渴求。
沈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没有急着加入,而是把黑色过膝袜裹着的脚伸到陆辰嘴边:“哥哥,妹妹的脚也等很久了。”
陆辰低头含住她的脚趾。黑色过膝袜的袜尖裹着脚趾,他隔着尼龙滑过五个脚趾的排列,尝到了她今天走了一上午的汗味,混着皮革鞋面的味道和洗衣液的淡淡皂香。他含着她的脚趾用力一嘬,沈岚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缩。
“嗯……哥哥的嘴真热……脚趾被你含得又麻又痒……”
陈慧芬把鸡巴吐出来,换成手握着,抬头看着他:“主人,奶奶的脚也想让你舔。”她把连裤袜裹着的脚抬起来,送到他嘴边。她今天穿连裤袜走了一上午——买菜,去超市,回家——袜尖已经微微发潮,带着汗意和尼龙的味道。他握住她的脚踝,低头含住她的脚趾。
两双丝袜脚——一双过膝袜的,一双连裤袜的——并排送到他嘴边。他轮番含舔,把两个人的脚趾都舔得湿漉漉的,袜尖被口水浸成半透明,透出底下粉白的皮肤。然后他直起身,把陈慧芬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沙发上。
“奶奶,从后面来。”
陈慧芬顺从地跪趴在沙发上,臀部微微翘起。灰色家居裙被推到腰际,露出黑色连裤袜的裆部。她自己伸手把裆部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湿透的阴唇——从进门到现在,从被他从背后搂住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湿了。
陆辰扶着鸡巴抵在她逼口上,龟头在阴唇间滑过,沾满淫水,然后慢慢推了进去。
“嗯——”陈慧芬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阴道又软又热,肉壁裹上来时像一层层温热的天鹅绒,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吸着他的茎身。他缓缓抽送了两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加快节奏。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连裤袜的裂口边缘随着撞击一下下磨蹭着他的茎身根部。
“奶奶……你今天里面好热……是不是穿了一天连裤袜捂的……”
“嗯……连裤袜闷了一上午……逼里又闷又湿……早就想要了……就等你回来……嗯——哥哥——操深一点——奶奶的逼是你的——全给你——”
她的浪叫比平时更放得开——完全没有任何遮掩,叫得又浪又响。从前的她会把脸埋进臂弯里压住声音,现在的她仰着头,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感和渴求。
沈岚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到陆辰身边。她把自己黑色过膝袜的脚伸到他嘴边:“哥哥,妹妹的脚也要。”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轻轻蜷动,脚尖在他嘴唇上点了点。
陆辰一边操着陈慧芬,一边低头含住沈岚的脚趾。她的过膝袜裹着脚趾,他隔着尼龙滑过五个脚趾,尝到了汗味和尼龙的混合味道。他含住她的脚趾用力一嘬,沈岚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缩,她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
“嗯——哥哥一边操奶奶一边舔妹妹的脚——哥哥的嘴和鸡巴都忙不过来了——”沈岚的声音又酥又软,脚趾在他嘴里轻轻蠕动着,配合着他的吸吮。
他操了陈慧芬十几下,拔出来,转向沈岚。他把沈岚按在沙发扶手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臀部翘起。黑色热裤被他一把扯下来,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他把它拨到一边,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插了进去。
“啊——哥哥——妹妹的逼也等很久了——嗯——哥哥的鸡巴好烫——一进来就把妹妹填满了——”沈岚趴在沙发靠背上,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她的阴道紧致有弹性,肉壁裹上来时自动分泌出新的汁水,把整根鸡巴泡在温热的液体里。
他猛干了十几下,又拔出来,重新插回陈慧芬的逼里。两个女人轮流被操——奶奶的逼软热,妈妈的逼紧弹——不同的触感交替冲击着他的感官。陈慧芬被操的时候沈岚就自己揉着阴蒂看着;沈岚被操的时候陈慧芬就靠在旁边,手伸到自己腿间轻轻抚弄。
“哥哥——奶奶和妹妹……谁的逼更舒服……你说……嗯……”沈岚趴在沙发靠背上,声音断断续续。
“都舒服。奶奶的更软,你的更紧。各有各的好。”
“小滑头……谁也不得罪……”
他操了沈岚二十几下,又转向陈慧芬。陈慧芬已经跪趴好了,连裤袜的裂口张着,阴唇红彤彤地泛着水光。他把鸡巴插进去,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全根没入,然后开始猛烈地抽送。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奶奶——我要射了——”
“射给奶奶——嗯——哥哥射给奶奶——奶奶的逼里全是哥哥的——都射进来——”
他猛干了最后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的宫颈口,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身体最深处。陈慧芬被烫得浑身一僵,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整个人趴在沙发上抽搐了好一阵。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淌出来,沿着连裤袜裹着的大腿往下流。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转向沈岚。沈岚已经自己跪好了,臀部翘得高高的,丁字裤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他把鸡巴插进去,精液还在马眼上残留着,混合着她的淫水一起灌进她的阴道深处。他猛干了十几下,又射了一次——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沙发垫上。
三个人瘫在沙发上,谁也不想动。客厅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甜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阳光和尘土的气息。陈慧芬的连裤袜裆部彻底撕裂了,黑色尼龙从裂口处卷起来,露出里面红彤彤的逼口和不断外溢的白浊。沈岚的过膝袜被推到大腿根,袜口皱巴巴地卷着,腿间同样一片狼藉。
“妈,你去把菜做了吧。我饿了。”沈岚闭着眼睛说。
“腿软了,起不来。”陈慧芬的声音有气无力。
“让阿辰抱你去。”
陆辰把两个人一左一右搂起来。他先抱陈慧芬坐到厨房门口的凳子上,又抱沈岚坐到另一边。然后他挽起袖子,系上围裙——那条刚才从陈慧芬身上解下来的——开始切菜。
“今天我来做饭。”他说。
两个女人坐在厨房门口的凳子上,看着他系着围裙切菜的背影。他切西红柿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刀一下一下地把西红柿切成均匀的块。
“我男人真帅。”沈岚靠在门框上说。
“你男人。”陈慧芬纠正她,“也是我男人。”
“对,咱们俩的男人。”
陆辰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弯起来,没有反驳。他把西红柿倒进热油锅里,滋啦一声响,酸甜的香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窗外阳光正好,小区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和鸟鸣。厨房里,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系着围裙做饭,两个女人——一个六十四岁,一个四十一岁——坐在门口看着他。这是他们一天中最平常的一刻,也是最幸福的一刻。人前人后,他们完全就是两个样子。但这两个样子,都是真的!
第19章
周五下午,沈岚接到陆远的电话,说他下周三回广州,待一周。
这个电话来得很突然。陆远在电话里说,新疆那边的项目临时有几天空档,他回来处理点事,顺便看看家里。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公事公办,没什么情绪起伏,像在报告一项工程进度。
“好,那我收拾收拾。”沈岚握着手机站在阳台,语气平常,脸上没什么表情。挂了电话,她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看着楼下小区里几个孩子在追着跑,然后转身回了客厅。
“陆远下周三回来。”她说。
陆辰正在沙发上打游戏,手里的手柄停了。陈慧芬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把葱。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那得收拾收拾。”陈慧芬率先开口,声音很平,“家里的东西要收一收。”
这个“收拾”是什么意思,三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套房子里到处都是他们三人生活的痕迹——玄关鞋柜里沈岚的高跟鞋和丝袜,客厅沙发上丢着的吊带和蕾丝,卧室床头柜里的润滑液,阳台上晾着的黑色连裤袜,冰箱门上贴着的那张“情趣轮值表”——写满了日期和“学生装”“护士装”“女仆装”“空乘服”的排班。
这些都不能让陆远看见。
接下来的两天,三个人开始了一场浩大的“收拾”行动。
周六一早,沈岚把主卧床头柜整个翻了一遍。抽屉里的润滑液、婴儿油、震动棒——她看了一眼,把东西装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扎紧,塞进行李箱最底层的夹层里。那个夹层是专门用来装这些东西的——上次陆远回来前她就用过一次。
陈慧芬负责收拾衣柜。她的衣柜里挂着两排新买的裙子、家居服和几套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吊带、酒红色的连体内衣、还有那几套角色扮演的制服叠在角落。她一件一件拿出来,叠好,放进一个旧旅行箱里,塞到床底最深处。床底已经堆了三个这样的箱子了——都是陆远每次回来前收拾出来的。
陆辰负责收拾自己房间。他的房间墙上贴着一张海报,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照片里是三个人在河边拍的合照,他站在中间,妈妈和奶奶各搂着他一只胳膊。他把相框拿起来看了看,翻过来扣在床头柜上。然后想了想,把相框塞进了抽屉最底层。
“丝巾。”沈岚在客厅里喊了一声。陈慧芬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两条丝巾——蓝白红条纹的空乘丝巾,叠得整整齐齐,是那天晚上用过的。沈岚接过来,想了想,塞进了行李箱的夹层里。 冰箱门上的轮值表也被揭下来了。沈岚拿下来的时候手指顿了顿,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周一:学生装(妈)周二:护士装(我)周三:女仆装(妈)周四:空乘服(我)周五:自由发挥……她看着看着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把纸折起来,夹进一本旧杂志里,放回书柜最上层。
“还有这个。”陈慧芬从沙发缝里摸出一只黑色过膝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进去的,已经揉成一团,皱巴巴的。她看着那只袜子,脸微微红了一下,把它塞进口袋里。
陆远回来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周二晚上,陆辰洗完澡出来,看见客厅里沈岚和陈慧芬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穿着家居服——沈岚穿了件白色T恤和灰色棉质短裤,陈慧芬穿了件浅蓝色家居裙——很正常的居家打扮,和陆远在家时一样。
但她们的表情不太正常。沈岚靠在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腿,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陈慧芬坐在她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点着。两个人都没说话,但都在看着陆辰。
“明天你爸就回来了。”沈岚说。
“嗯。”
“一回来就是一周。”她顿了顿,“这一周里,咱们仨得装成正常的一家三口。你爸在家的时候,我和妈不能跟你睡,不能在客厅搂搂抱抱,不能穿那些衣服。你也得注意,别一看见我们腿就软。”
“我知道。”
“但是——”沈岚看着他,目光里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回来的前一天晚上,你爸还没到家。今晚还是咱们仨的。”
她说完站起来,走到陆辰面前,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胸口。她的声音闷闷的:“阿辰,今晚让妈好好抱抱你。明天开始就得演戏了。”
陈慧芬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她的下巴搁在他肩窝上,手臂收得很紧,像要把这七天的分量都提前抱住。
三个人在客厅里抱成一团,谁也不说话。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的夜色从窗户渗进来。谁也没觉得这是乱伦,谁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们只是知道,接下来七天,这个家里要有一个外人了。
“那今晚……最后一晚……”沈岚从他怀里抬起头,眼角有点红,但嘴角是弯着的,“咱们仨怎么过?”
“想怎么过就怎么过。”陆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咱们仨的日子,不管他在不在,都是咱们仨的。”
“他回来了,咱们也得偷着来。”陈慧芬在他背后轻声说,声音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调皮,“你妈说了,他白天去单位,白天咱们可以……下午他回来之前收拾干净就行。”
沈岚噗嗤一声笑了:“妈,你现在真是什么都敢说了。”
“跟你学的。”陈慧芬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反正都乱伦了,还害什么羞。他回来那几天,咱们白天照样过咱们的日子。晚上他睡了……你要是想,也可以偷偷过来。”
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他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
“那今晚,先从谁开始?”他问。
“一起。”两个人异口同声。
三个人从客厅转移到主卧。陆辰把窗帘拉上,沈岚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件压箱底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是陆远回来前她特意没收进去的一件,留着今晚穿。陈慧芬也换了一件——浅紫色的真丝吊带,裙摆到大腿根,是她所有睡衣里最薄的一件。
两个人并排站在床边。黑色蕾丝吊带裹着沈岚41岁的身体——紧致,挺翘,乳沟在蕾丝领口下若隐若现;浅紫色真丝吊带贴着陈慧芬64岁的身体——柔软,温润,乳房在丝质面料下微微晃动。两双腿——一双光裸,一双裹着黑色过膝袜——在台灯暖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
“奶奶今天怎么穿丝袜了?”陆辰看着她的过膝袜。
“明天开始就不能穿了。今晚最后穿一次给你看。”陈慧芬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羞怯,带着一种坦然的妩媚。她把腿伸到他面前,过膝袜的袜尖轻轻点在他手背上,“要舔吗?今天走了一天,袜子有点味道。”
陆辰握住她的脚踝,低头隔着过膝袜含住她的脚趾。黑色尼龙裹着脚趾,他舌尖滑过五个脚趾的排列,尝到了她今天走了一天积下的汗味,混着尼龙的化学气味和一点皮革鞋面的味道。他含着她的脚趾用力一嘬,陈慧芬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缩。
“嗯……哥哥舔得奶奶脚趾都酥了……”她闭着眼睛,声音带着享受的轻颤。
他舔完陈慧芬的脚,又转向沈岚。沈岚的脚上没穿袜子,光裸着,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亮光。他低头含住她的脚趾,舌尖滑过趾缝,尝到了她刚洗完澡残留的沐浴露味道和淡淡的汗咸。沈岚的脚趾在他嘴里舒展开来,配合着他的吸吮。
“嗯……今晚不穿袜子……让哥哥尝尝妈妈最原本的脚……也是香的……”沈岚的声音又酥又软。
舔完两个人的脚,他直起身,把陈慧芬按倒在床上。浅紫色真丝吊带被推到腰上,露出过膝袜裹着的臀部和光裸的大腿根。她今天没有穿内裤——从穿上吊带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穿。
他扶着鸡巴抵在她逼口上。已经湿透了——从她站在门口说“今晚最后穿一次给你看”的时候就已经湿了。龟头在阴唇间滑过,沾满淫水,然后慢慢推了进去。
“嗯——”陈慧芬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阴道又软又热,肉壁裹上来时像一层层温热的天鹅绒。他缓缓抽送了两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加快节奏。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过膝袜的袜口随着撞击一下下磨蹭着他的大腿根。
“奶奶……你今天里面特别紧……是不是因为明天你儿子要回来了……你紧张……”
“紧张什么……奶奶一点都不紧张……奶奶只是想着……他回来这七天……奶奶不能跟哥哥睡了……今晚要把七天的分量都做回来……嗯——哥哥——操深一点——奶奶的逼是你的——这七天奶奶的逼只给哥哥一个人操——”
她的浪叫毫不遮掩,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赤裸裸的快感和渴求。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叫羞耻——从她决定抛弃一切道德束缚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只为这个人而开放。
沈岚从旁边爬过来,把黑色蕾丝吊带也脱了,只剩下光裸的身体。她趴在陈慧芬身上,两个女人的乳房压在一起,乳尖互相磨蹭。她低头吻住婆婆的嘴唇,把她的呻吟吞进自己嘴里。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陈慧芬的闷哼在两人的唇缝间泄露出来。
陆辰操着陈慧芬,同时伸手揉沈岚的阴蒂。沈岚趴在她身上,被前后夹击,很快也发出了压抑的呻吟。他操了陈慧芬十几下,拔出来,把沈岚从她身上拉下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哥哥——妹妹的逼也等很久了——嗯——明天哥哥就要当演员了——今晚妹妹要把哥哥的鸡巴榨干——让你明天没力气想别的女人——”沈岚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指甲抓进床单里。
“我哪有什么别的女人。就你和奶奶。”
“那就好——嗯——哥哥——用力——明天开始就得装正人君子了——今晚妹妹要把你操到腿软——明天你就演不像了——”
他猛干了二十几下,又拔出来,插回陈慧芬的逼里。两个女人轮流被操——奶奶的逼软热,妈妈的逼紧弹——不同的触感交替冲击着他的感官。他操了陈慧芬又操沈岚,操了沈岚又操陈慧芬,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把两个人的浪叫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奶奶——妈——我要射了——”
“射给奶奶——”
“不——射给妹妹——”
“一起——都射给你们——”
他最后一次猛干了十几下,拔出来,马眼对准两个人并排的逼口。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喷在陈慧芬的阴唇上,第二股喷在沈岚的逼口,第三股喷在两个人交叠的阴阜之间,白浊黏在她们的皮肤上慢慢往下流。
三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沈岚和陈慧芬并排躺着,两个人都被操得浑身发软,腿间一片狼藉。沈岚先开口:“明天他回来……你晚上要是睡不着……可以偷偷过来。”
“嗯。我知道。”
“他睡主卧。你从客房过来。”陈慧芬补充,“客房的门别锁,我给你留个缝。”
“好。”
三个人在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片银白的光。
“今晚谁都别睡。”沈岚说,“明天开始就得演了。今晚把明天要忍的全做出来。”
陆辰没有说话,他只是把两个人同时搂进怀里,一只手搂着妈妈的腰,一只手握着奶奶的手。
“今晚我谁也不放。”他说。
第二天早上九点,陆远拖着行李箱进了家门。
客厅收拾得一尘不染。茶几上摆着果盘,冰箱里塞满了菜,玄关的鞋柜里整齐地摆着三双拖鞋——两双女式一双男式,男式那双特意放在了最外面。阳台上的晾衣架上挂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物——白色T恤、深色长裤、素色家居裙。
沈岚穿着白色T恤和浅灰色家居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在厨房里煮粥。陈慧芬穿着浅蓝色家居裙,头发盘起来,在客厅擦茶几。陆辰穿着校服——今天周三,他要上学——正蹲在玄关系鞋带。
“回来了?”沈岚从厨房探出头,笑了一下,“路上顺利吧?”
“顺利。就是飞机晚点了一个小时。”陆远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看了一眼鞋柜——三双拖鞋摆放整齐,没什么异样。他走进客厅,陈慧芬直起腰,冲他笑了一下:“儿子回来了。累不累?先歇会儿,粥马上好。”
“妈,不累。您在这儿住得习惯吧?”
“习惯,挺好的。小岚照顾得周到。”陈慧芬的语气和神态,跟任何一个普通婆婆都没有区别。
陆辰系好鞋带站起来,拎起书包:“爸,我去上学了。”
“去吧。好好学习。”
“嗯。”陆辰背着书包走出门,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岚正站在厨房门口看他,陈慧芬站在茶几旁边,两个人的目光都追着他的背影。她们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乱伦的羞愧,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温柔和期待。
门关上了。脚步声下了楼。
陆远在沙发上坐下来,打开电视,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沈岚和陈慧芬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转身——一个回厨房继续煮粥,一个继续擦茶几。
表面上看,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家三口。但她们心里都清楚,这只是接下来七天的戏码。而戏码之下,那些被藏在行李箱夹层、床底旧箱和书柜顶层的丝袜、蕾丝、润滑液和轮值表,正等着陆远离开的那一天重见天日!
第20章
陆远回来的第三天,家里表面上一切正常。
早上七点半,陈慧芬在厨房煎蛋,沈岚在卫生间对着镜子涂口红,陆远坐在餐桌前翻报纸,陆辰在玄关系鞋带准备上学。跟任何一个普通家庭的早晨没有区别。油锅滋啦滋啦地响,咖啡机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报纸翻页的声音哗啦哗啦的。
但陆辰知道他妈今天不太正常。
沈岚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不是那种看得出来的僵硬,是他看惯了她走路的样子,今天她的步伐明显比平时收着,大腿夹得比平时紧,像在忍着什么。她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包臀中裙,上身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扣得规规矩矩,脸上化着淡妆,头发披散在肩上。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职场女性,正准备出门上班。
但她在经过陆辰身边的时候,极快地冲他眨了一下眼。那个眨眼的力度比平时重,带着某种暗示。然后她把手机掏出来,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陆辰的手机震了。他低头一看——沈岚给他发了条微信,就三个字:“开三档。”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沈岚已经走到餐桌前,若无其事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还跟陆远聊了两句今天公司的安排。她的表情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捏着咖啡杯的杯柄,捏得比平时紧,指关节微微泛白。
陆辰把手机放进口袋,手指在屏幕上盲按了一下。蓝牙跳蛋——那东西是沈岚上周在网上买的,说是要试试“远程互动”。现在那枚粉红色的小跳蛋正塞在她的阴道里,贴着G点,随着他手机上的档位变化而震动。
一档是低频,二档是中频,三档是高频。
沈岚端着咖啡杯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咖啡差点洒出来,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扶住杯底,低头假装被烫到了,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耳朵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红,藏在头发下面,陆远低头看报纸根本注意不到。但陆辰看到了——她夹紧了大腿,包臀裙下的两条黑丝腿在桌下死死地并在一起,小腿肚微微发颤。
“今天咖啡有点烫。”她放下杯子,声音平稳得惊人。
跳蛋在三档上持续震了大概二十秒,陆辰又切回一档。沈岚紧绷的肩膀缓缓松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站起身收拾碗筷的时候俯身越过餐桌,衬衫领口对着陆辰的方向微微张开——里面没有内衣,只有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他看到了她涨硬的乳头在白色布料下形成的深色凸起。
沈岚直起腰转向陆远:“老公,今晚想吃什么?”
“随便,你看着做吧。”
“行,那晚上做红烧排骨。”
陆辰背起书包站起来,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沈岚跟过来递给他一个水杯:“别忘了带水。”她的手在递水杯的时候极快地捏了一下他的手指,水杯的杯底碰了一下他裤裆——那根因为刚才那一幕已经微微发硬的东西。
中午十二点,陆辰从学校回来。陆远去老同学家叙旧了,不在家。
一进门他就看见陈慧芬站在灶台前翻动锅铲,正在做午饭。身上穿着浅灰色家居裙,外面系着碎花围裙,头发盘在脑后。从背后看,就是一个标准的家庭老太太在做饭。
但陈慧芬一听到关门声就回过头,放下锅铲走过来。她拉着他走到厨房拐角——那个位置是客厅窗户的死角,从任何角度都看不见。她什么也没说,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围裙下面。围裙的布料粗粗的,底下是家居裙的薄棉布,再底下——没有内裤。他摸到了一片湿热的毛丛和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肉唇。
“从早上就开始湿了。你妈在公司能用跳蛋,我在家只能用手指。你爸走之前我洗菜时偷偷在冰箱前面夹了夹腿,差点被他看见。”她抬头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但眼神里没有一丝羞耻,只有憋了半天的饥渴。她现在对他说这种话,就像说“今天菜价涨了”一样自然。
陆辰的手指在她逼缝里上下滑动,沾了满手的淫水。他找到阴蒂的位置,用拇指轻轻压住画了个圈。陈慧芬的膝盖软了一下,一手撑住灶台边缘,另一手还握着锅铲架在锅沿上。
“别把菜炒煳了。”陆辰说。
“煳就煳了。”陈慧芬把煤气灶的火关到最小,然后转过来面对他。她踮起脚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声说,“奶奶想要。”
“现在?万一他回来——”
“他跟他同学约的中午吃完饭还去喝茶,最早也得三点回来。”陈慧芬已经开始解他校服裤子的扣子。他低头看着她熟练地把他裤子褪到膝盖以下,然后把他推到厨房拐角的墙上,自己蹲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船袜,棉质的,袜口只到脚踝,上面印着两朵小白花。这是他之前给她买的——那次陪她逛超市,她盯着袜子货架看了好几秒,他拿了一包扔进购物车里。她当时说“老太婆穿这个像什么”,但今天她穿了。
她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陆辰的后脑勺抵在墙上,瓷砖的冰凉和鸡巴包裹在她温热口腔里的反差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舌头熟练地沿着茎身底部的青筋滑过,嘴唇箍紧冠状沟用力一吸,然后整根吞入,龟头撞进喉咙口。
她只含了大概一分钟就吐出来,站起身,转过去双手撑在灶台边缘。自己撩起家居裙,弯下腰,露出光裸的屁股。逼口已经在往下滴水了,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她偏头用余光看他,声音沙哑:“进来。”
陆辰扶着她髋骨的位置——他注意到她今天特意把围裙系得偏上以便裙摆撩高——把鸡巴顶进她身体里。陈慧芬趴在灶台边缘,被他撞得整个上半身都在前后晃,咬着下唇把呻吟全部吞回去。锅里剩的半锅青菜在灶火上咕嘟咕嘟地冒泡,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地响。
他操了大概五分钟,快速冲刺把她送上了高潮。她咬着围裙边角浑身痉挛了十几秒,然后转身蹲下去把他含进嘴里,又含了不到一分钟他就射了。她全吞了下去,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把家居裙放下,理了理鬓角,重新把煤气灶的火调大。
他提上裤子,用冷水洗了把脸,陈慧芬已经把炒好的菜盛进盘子里了。
下午两点陆远回来的时候,客厅里一切正常。陈慧芬坐在沙发上织毛衣,陆辰在茶几上写暑假作业。陆远换了拖鞋走进来,吸了吸鼻子:“屋里什么味道?好像有点……”
“刚才炒菜溅了点油,烧焦了。”陈慧芬眼睛都没抬,毛衣针咔嗒咔嗒地响。
“哦。”陆远没多想,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陆辰把头低下去,盯着作业本,悄悄伸手在茶几下面捏了一下奶奶穿着船袜的脚后跟。陈慧芬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作为回应,毛衣针依旧咔嗒响着。
真正的修罗场是晚餐。
沈岚下班回来,换了件黑色蕾丝边的短袖家居裙。裙子本身不暴露——领口到锁骨,裙摆到膝盖——但她穿的时候没穿内衣。薄薄的黑色蕾丝贴在身上,走起路来胸前微微一晃就能看到两粒明显的凸起。她把菜端上餐桌时弯腰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些,领口垂下来,陆远的视角看不见——他坐在桌子对面看手机——但陆辰坐在她侧面,一清二楚。
他看到了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隆起,还有因为弯腰而挤出的那道深深乳沟。沈岚直起腰的时候瞥了他一眼,嘴角往上弯了不到一毫米,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摆盘子。
“老公,吃饭了。”她喊了一声。
陆远放下手机走过来,在餐桌主位坐下。沈岚坐在他对面,陆辰坐在侧面,陈慧芬坐在陆辰对面。四个人围着一张方餐桌——表面上看,三代同堂,其乐融融。
但桌子底下是另一个世界。
陆辰刚夹了一筷子红烧排骨,沈岚的脚就从对面伸过来了。她穿了一双黑色连裤袜——不是新换的,是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那双。办公室,地铁,走路,回家,这双袜子已经在她的腿和脚上闷了整整十二个小时。袜尖带着她白天穿着高跟鞋走来走去留下的汗意,混着皮革鞋垫的酸涩和尼龙经久不换的闷热,裹着一股浓郁的、微酸的、带点发酵感的脚味。她用脚趾隔着袜尖轻轻点在他的脚踝上,然后脚趾顺着他的牛仔裤布料往上滑动,滑过小腿,滑过膝盖,停在他大腿内侧。那股闷热的脚味离他的鼻子有一整个餐桌的距离,但他的身体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裤裆里的鸡巴直接顶成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下意识地调整坐姿,膝盖不小心撞了一下桌子腿。
“怎么了?”陆远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事,腿抽筋了一下。”陆辰低头扒饭。
沈岚面无表情地嚼着空心菜,脚趾在他裤裆上轻轻画了一个圈。他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透过黑丝传来——闷了一天的脚汗被丝袜锁着,那股潮热隔着他的牛仔裤和她的丝袜接触,隐约在摩擦中化成一丝极淡的酸咸透过布料逸散。她的脚趾精准地找到了龟头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轻轻蹭着马眼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能硬得更厉害,却又没法射。
陆辰把手伸到桌下,握住她的脚腕想让她别乱来。她的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了,把他握她的那只手的指尖轻轻踩在桌腿横梁上压了压,随即放开。然后两只黑丝脚回到他的大腿上继续。
没完。陈慧芬坐在他对面,也在动。
她的椅子往前挪了一点——不是刚挪的,是大概两分钟前他低头喝汤的时候挪的。现在她的脚尖正好能踩到他的另一边膝盖。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船袜,棉质薄款,和中午那双一样是洗过一次刚晾干的,但袜底在下午做家务时踩了一天地板微微发硬,带着拖地水和木头地板蜡的干净微涩。她用船袜的袜尖蹭着他的腿侧慢慢往上移,蹭到他的手背,停住了,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他的小指。
陆辰把手从沈岚的脚上移开,转向陈慧芬。他指尖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过她光裸的小腿——家居裙的裙摆已经推到了膝盖以上——再往上,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湿润的皮肤。他往上摸,摸到了她腿间那片湿热的毛丛。她没穿内裤。她在晚饭前就脱掉了。
他的中指探进她逼缝的那一刻,陈慧芬低头喝汤的动作停了零点几秒,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嗯”。她把这声闷哼压在汤勺上,然后继续嚼嘴里的菜叶。她夹菜的手没抖,但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手,腿根内侧的肌肉在他手指周围轻轻抽搐。
陆辰把中指缓缓推进她阴道。热,湿,紧——她的逼肉从四面八方向他的手指挤压过来,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一个入口。他的拇指顺势按在她阴蒂上轻轻压着画圈。两个点同时被刺激,陈慧芬的呼吸变得不太稳。她用筷子夹一块排骨夹了两次才夹起来,排骨滑回盘子里,汤汁溅在桌布上。
“今天的排骨有点滑。”她解释。
“可能炖太烂了。”沈岚接话的语调无比自然,同时用黑丝脚趾在陆辰的裤裆上又画了一圈。
陆远完全没注意到。他正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上的工作群消息,一只手拿筷子一只手划屏幕,连头都没抬。
这个时候陆辰才发现沈岚的另一只手也在桌下——不是伸向他,是伸向她自己。她的左手拿着筷子,右手藏在桌布下面,放在自己腿间。他刚才没注意到,因为他被她的脚分散了注意力。现在他看见了她的手腕微微动着,手指在连裤袜裆部的裂口处——那个裂口是什么时候撕开的他不知道——像在轻轻揉按某个位置。很快他就从她呼吸的节奏变化和每一次脚趾在他裤裆上不自觉加重的力道确认了,她不是在揉,是在抽送。
沈岚在餐桌上一边用脚蹭儿子的裤裆,一边用手指操自己。
这个认知让他的鸡巴胀得发疼。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他只要看她一眼就能高潮,但他不能动,因为陆远就在旁边。
沈岚突然站起身:“汤凉了,我去热一下。”
她端着汤碗走向厨房的时候,走路姿势正常得不可思议。如果不是他刚才亲眼看见她手指的动作,他根本不会知道她刚在餐桌上插过自己。她把汤锅放在灶台上打开火,然后站在那里——灶台的挡板遮住了客厅的视线——无声地分开自己的腿,把手指重新插进去,快速地抽送。她撅起臀部,大腿根微微发抖,压着呼吸加快了速度。她知道陆远不会跟过来,他从来不进厨房。
汤热好了。她端回去的时候呼吸平稳,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给陆远盛了一碗:“老公,多喝点,这几天你脸色不太好。”
她的脸有一层极淡的潮红,但陆远以为是厨房的热气。
真正差点翻车是饭后。
陆远坐回沙发上看电视,陈慧芬收拾碗筷。她弯腰收拾陆辰面前的碗时家居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点,锁骨下方一小片胸口从宽松的领口里露出来,上面还残留着中午高潮时他自己咬的一个淡红色印子。陆远的视线刚好扫过——他皱了一下眉:“妈,你锁骨那儿怎么了?红了。”
陈慧芬的心跳漏了一拍,陆辰握筷子的手也停在半空。她直起腰,抬起手摸了摸那个位置,指尖在吻痕上轻轻蹭了一下,语气平淡得出奇:“哦,中午炒菜被油溅了一下。不碍事。”
“烫着了?抹点酱油,管用。”
“好。”陈慧芬端着碗走进厨房,站在水池前面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水龙头。她把手伸进水流里,手指还在轻轻发抖,但不是害怕,是兴奋。她刚才差点被儿子发现锁骨上有孙子留下的吻痕。这个念头让她打开水龙头冲了半天手才平复。
陆远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在他低头看手机的那几秒里,他儿子的手刚从对面女人的腿间抽出来,指节上还沾着温热的湿痕。
晚上九点多,陆远在主卧里看资料,床头的台灯亮着。沈岚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深蓝色丝质睡袍,腰带随意系着,领口微敞,头发半湿地披在肩上。她在梳妆台前坐下来涂面霜,动作慢条斯理的,手指在脸上画圈。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陆辰发来的微信:“今晚行吗。”
沈岚没有回复。但她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把门虚掩上,留了一条手掌宽的缝。这扇门本来是全关的,陆远在台灯下看资料的侧影正对着床铺,她的动作落在他视线盲区。然后她走回梳妆台前继续涂面霜,从镜子里看着走廊那头另一扇虚掩的房门。过了三分钟,走廊那头映出一线微光——陈慧芬的房门也开了一条缝。她今晚也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蕾丝吊带睡裙,是压箱底那批情趣内衣里最素的一件,但依然薄得能透出胸前的两点。她和沈岚在走廊两端互相交换了一个极轻的手势,然后各自退回房里等着。
凌晨一点,陆远已经睡着了。呼噜声均匀地从主卧传出来。
陆辰从自己房间出来,光着脚踩在走廊地板上。他先经过陈慧芬的房门——门虚掩着,他在黑暗里看到她侧躺在床上的轮廓,被单下的小腿微微屈起,脚上的船袜换成了一双干净的白色棉袜。她伸出手无声地拉了他一下,用气声说:“先去找你妈。她忍得比我久。完事过来找我。”
他走到主卧门口。门还是虚掩着的,手掌宽的缝里透出台灯调到最暗的橘黄色光。他侧身挤进去,赤脚踩在主卧的地板上。陆远睡在床的左边,脸朝外,呼吸沉重而均匀。沈岚躺在右边,侧身背对着陆远,身上的丝质睡袍已经解开了,堆在腰际。她听见他进来的声音,没有转头,只是把手伸到背后,在黑暗里精准地握住他已经硬了一整天的鸡巴。
他跪在床边,她的手指分开自己腿间——她在等他来之前已经自己扩张过了,连裤袜已经脱了,大腿根内侧还有润滑液的残余滑腻。他把鸡巴从后面慢慢推进去。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然后她伸手把枕边陆远的手机轻轻推开半寸以免撞到,把脸埋进枕头更深的位置。她被操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
陆远的呼噜声持续着。陆辰的动作很慢,慢到几乎没有声音——不是抽送,是缓缓地推到底,停住,让她的阴道裹着整根鸡巴痉挛几秒,再缓缓退出来。每次龟头碾过她的G点,她的臀肉就在暗光下轻轻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他闻到枕头上飘来她发间洗发水的茉莉味,混着两人交合处渗出的微腥体液的淡淡潮热。
他知道隔壁房间里陈慧芬正侧躺在床上听着这边的动静。这种感觉比做爱本身更让人发疯——在父亲熟睡的床榻上操着母亲,而奶奶在隔壁房间等着他。
他操了大概五分钟,沈岚伸手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阴蒂上。他心领神会地用拇指快速揉搓那个肿胀的小豆子,鸡巴同时加快了抽送的深度。她的身体突然绷紧,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闷在枕头里的呻吟被陆远的呼噜声完全盖住了。他拔出来,精液射在她大腿内侧,然后他低头吻了一下她汗湿的后颈。她从枕头上偏过头,在黑暗里精准地吻住了他的嘴唇,舌尖交缠了三秒,然后松开。用气声说:“去找你奶奶。快。”
他退出来,无声地关上主卧的门,赤脚穿过走廊,推开陈慧芬的门。她已经自己准备好了——白色棉袜蹬到了床尾,浅粉色吊带睡裙推到腰际,手指正插在自己逼里缓慢地抽送。看到他进来,月光勾勒出她躺在床上双腿张开的剪影。她抬手把他拉进被窝里,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握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一坐到底。
她骑在他身上,身体往后仰,骑得很快很急。月光透过窗帘照着她在粉色吊带下的乳房上下甩动。她到高潮的时候整个上半身弓起来,双手死死按着他的腹肌,阴道疯狂收缩。她咬着下唇把尖叫压成了闷哼——隔壁房间隐约传来陆远睡觉的呼吸声,她捂着嘴闷哼,恍惚间把捂着嘴的手背咬出两个牙印。
他从她的被窝里出来回到自己房间,躺在自己床上,鸡巴上还沾着两个女人的味道。他闭上眼睛,心跳很久才平息下来。这就是他们仨在陆远眼皮底下的日子——表面上是三代同堂的正常家庭,暗地里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而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四天。
第四天。
周六上午,陆远去楼下买菜——这是他在家养成的习惯,觉得小区的菜比外面新鲜。他出门之前还特意问了一句沈岚中午想吃什么,沈岚靠在沙发上看手机,随口说了句“买点排骨吧”。门锁落上的声音传来,陆辰心里默数了大概十五秒。
沈岚手里的手机直接扔在沙发上。她站起来走过来,坐到他大腿上,面对面跨坐,丝质睡袍下摆垂在他膝侧。她把睡袍的领口往下一拉,露出乳房:“你爸昨天半夜醒了。”她声音压得很低,但嘴角是带着笑的,“他醒的时候你刚从我身上下来。差了大概二十秒。”
“他发现了?”
“没。他起夜去厕所,回来摸了一下我的背,说怎么这么烫。我说盖多了热。他就继续睡了。”她把乳房贴在他脸上,乳尖蹭着他的嘴唇,“二十秒,差一点就被他撞见。撞见了他打死我俩——我当时下面还在流东西,他要是开灯看一眼床单就知道了。”
“你怕不怕。”
“怕。怕得心跳都快停了。”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却没有一丝害怕的影子——反而亮得吓人,像刚玩完极限运动的人描述命悬一线的瞬间,“但太刺激了。比你上回在操场教室里操我还刺激。在你爸旁边被你操,他翻个身我心脏都快停跳了,但停跳之后是爽。从头皮麻到脚尖的那种爽。”
她把陆辰的睡裤拉下来,握住他硬了一早上的鸡巴。她没有手淫,而是整个人贴上来,把自己湿透的逼口对准他的龟头,慢慢往下坐。阴道一寸一寸地吞没茎身,她一直坐到他的龟头抵到宫颈口才停下来。他感觉到她整个身体压在自己大腿上,温度高得惊人。
她在骑他。自己动着腰,屁股起落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啪啪啪的声音压得又密又闷。睡袍领口掉到肩膀以下,她一边操他一边用压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昨天晚上在你爸枕头边操完,今天他出门买菜,老婆又骑在儿子鸡巴上。你说你妈是不是疯了。”
他含住她的乳头用力一吸,她闷哼了一声,腰扭得更厉害。他把她反转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他整根鸡巴都能进去,茎身被她的阴道裹得紧紧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他从背后伸手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她被操得整个人贴在沙发靠垫里,压低了嗓子不停地叫他哥哥。
射的时候他拔出来,精液喷在她腰上。她把睡袍带子重新系好,把精液用纸巾擦干净,又用湿巾擦了擦大腿根。然后她看了他一眼,用下巴朝厨房方向示意:“你奶奶还在厨房。她刚才在厨房门帘后面看了全程。现在去给她。”
陆辰走进厨房。陈慧芬正站在灶台前面,围裙还穿着,但围裙里面的家居裙已经自己推到了腰上。她弯着腰撑着灶台的瓷砖边缘,臀部翘高。腿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头没有回过来,但姿势已经摆好了。
“你妈让你过来的。”她说,声音闷在吸油烟机的风声中。
他走到她身后,没有前戏,直接插了进去。
“嗯——”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进喉咙。灶台上锅里煮着一锅开水,蒸汽把整个厨房熏得闷热。他就在这片蒸汽里操她——抽油烟机轰隆隆地抽着,把性爱的声音全部吞掉。她又到高潮了,痉挛的阴道夹得他几乎拔不出来。射完他退出来,她用抹布随便擦了擦大腿根,把家居裙放下来,继续切菜。砧板上的葱还没切完,她拿起菜刀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陆远拎着装满排骨的塑料袋推门进来。他看到沙发上沈岚在看手机,厨房里陈慧芬在切葱,陆辰在餐桌上写作业。他把排骨放在厨房灶台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妈切葱时砧板旁边的灶台边沿还有一小片没来得及擦干的水痕。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差点又翻车了。
四个人坐在沙发上——陆远在沙发最左边,沈岚挨着他,陆辰挨着沈岚,陈慧芬在最右边。灯全关了,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在晃动。放的是一部战争片,枪炮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沈岚把腿收起来盘坐着,盖了一条薄毯。薄毯下面,她的黑丝脚伸过来轻轻踩在陆辰大腿上,然后又收了回去。她用脚尖撩他——撩一下缩回来,再撩一下再缩回来。他伸手进薄毯里抓住她的脚,她顺势把脚尖翘起来对准他的脸侧,两人对视了一秒。
就在他偏头准备隔着黑丝含住她脚尖的那一刻,陆远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倒点水。”
他起身的动作带起一阵气流和沙发靠垫的移位。沈岚反应极快,黑丝脚瞬间缩回毯子里,同时把薄毯往上一拉假装裹着自己。陆辰的姿势也在零点几秒内调整——刚才还准备低头凑上去的脖子顺势往后一靠变成仰头看天花板的姿势:“爸,帮我倒一杯。”
“自己倒。年纪轻轻这么懒。”陆远头也不回走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沙发上三个人没动——陈慧芬的手指还停在半空,她刚才正在把家居裙的肩带拉下来准备让陆辰看她今天穿的新内衣。
陆远端回来一杯水,重新坐下,完全没有注意到空气里那一秒钟的凝固。
“这电影演到哪了?”他喝了口水问。
“炸桥。”沈岚声音平稳。
“哦。”
他们仨在黑暗中同时松了一口气,又同时在心里把这口气变成了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愉悦——太险了,太爽了。
第五天中午,陆远被老战友叫出去吃饭。他一出门,沈岚立刻从卧室里拿出两样东西——一枚像糖丸大小的蓝牙跳蛋和另一个同样大小的,塞进陈慧芬手心里。
“今天超市人多。”她歪头看着陆辰,把遥控器塞进他手里,“妈和我一起用。你在后面控制。”
超市。这会儿他们真的站在超市里。陆远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沈岚和陈慧芬并排走在他身后,陆辰走在最后。
沈岚穿着黑色短袖T恤和深灰色包臀中裙,脚踩平底凉鞋——凉鞋的带子绕在脚踝上,涂了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完全露在外面,走在超市的白炽灯下发着干净的光泽。陈慧芬穿着白色短袖衬衫和深棕色直筒裤,裤腰收得整整齐齐,脚上一双素色布鞋。
她们的体内各自塞着一枚跳蛋。车子推到调料区的时候陆辰把两个人的档位都调到三档。沈岚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手指在货架边缘扶了一把。陈慧芬正弯腰挑酱油,膝盖轻轻往里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一瓶生抽举起来对着光看标签。
“这瓶日期好像不太新鲜。”陈慧芬对陆远说,声音除了比平时轻了一点,完全正常。
“那换一瓶。”陆远从她手里接过酱油瓶放回货架,视线扫过她脸上那层淡淡的红润,以为只是超市空调不够凉。
他们继续往前推车。沈岚和陈慧芬并排走在购物车后面,两个人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时慢半拍——不是走不动,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会摩擦到跳蛋,跳蛋又贴紧阴道壁嗡嗡地碾磨。她们俩各自夹着腿努力保持步伐正常。
陆辰把档位调到最高。陈慧芬在水果区挑苹果的时候苹果从手里滑了一下滚到了地上。她蹲下去捡。起身的时候扶着膝盖慢慢站起来,脸比之前更红了些。陆远说:“妈,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
“有点闷。超市人多不透气。”她用手扇了扇风,低头把苹果一个个放进袋子里。她转身去称重,经过陆辰身边时膝盖擦过他的大腿外侧,什么也没说,但那个触碰足以让他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
零食区人少。沈岚绕到陆辰身边压低声音说:“开高点。刚才你爸怀疑我感冒。我咳嗽了一声。我该咳的时候你加档,他就不会奇怪了。自己老婆咳嗽他还看不出来是装的。你快配合。”
于是每隔一小会儿沈岚就咳嗽一声。每咳一声陆辰把档位调到最高。她咳到第三声时扶着购物车把手停下来弯腰喘了口气。陆远关切地拍了拍她的背——他掌拍在妻子后背上方,而她体内小穴正被跳蛋震得全身发麻。
“回去路上买点止咳糖浆吧。”陆远说。
“不用。就是呛了点灰尘。”沈岚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根本不是呛的,是高潮边缘憋出的生理泪水。但她笑容正常,声音正常,步伐在拖完最后两步后恢复如常。
到家之后陆远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
沈岚把他拖进主卧,拖到床上,给他盖上被子。然后她走出来把主卧门关上,转头对陆辰说:“现在。在你爸卧室门口操我。”
“你疯了——”
“他平时午睡多久?”沈岚打断他,语气像在确认项目排期。
“不到一小时。”陆辰说。
“够你射两次了。”她已经开始脱衣服,“刚才在超市插着跳蛋从生鲜区忍到零食区,妈也忍了一路,你以为我们俩好过?”
陆辰看向陈慧芬。陈慧芬没有反驳,只是走过来把沈岚的身体转过去让她趴在主卧门框对面的走廊墙上,自己蹲下来,在陆辰解裤子的时候帮他含硬。然后她站起来让开位置,靠在旁边,看着他在走廊里、在主卧门口、在午睡的父亲门外把母亲操到两腿发抖、咬着手背哭叫起来。
第六天中午,陈慧芬在厨房炒菜。陆远坐在客厅沙发上,透过推拉门的透明玻璃能看见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陆辰在茶几上埋头写作业。
陈慧芬的围裙系得很整齐,从背后看就是一个老太太在做饭。但当她把青菜倒进油锅、转身去冰箱拿鸡蛋的那一瞬间——她侧身的角度刚好让陆辰看见了围裙下面的秘密。她身上只围了一条围裙。一条碎花围裙。其他什么都没有。
围裙的系带在她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光裸的后背从围裙两侧完全暴露出来——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隆起,两次吸气之间能看见肋骨淡淡的影子。侧面一晃而过的间隙里,他看到了她六十多岁的人却仍然保持着柔软弧度的乳房轮廓。她的乳头在转身蹭到围裙边缘时硬硬地顶起。
她在孙子面前穿着围裙炒菜,在儿子背后不到五米的地方,光着全身只靠一条薄棉围裙遮住正面。这个画面比他这些天经历的任何场景都更让人发疯。
他低头继续写作业,笔在纸上画圈。陈慧芬把炒好的菜端到餐桌上,弯腰放盘子的时候围裙的领口往下坠。这个角度陆远看不见——他正低头看报纸——但陆辰坐在茶几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围裙里面那两团垂软的乳房和深色的乳头。
她直起腰,冲他眨了一下眼,转身走回厨房。光裸的背和臀在围裙边缘若隐若现,围裙下摆只堪堪遮住臀部下缘,走起路来臀缝若隐若现。
“今天菜有点淡。”陆远在餐桌上评价。
“是吗?那你多蘸点酱油。”陈慧芬坐下来,围裙仍然穿着。她就穿着这条围裙坐在儿子对面吃完整顿饭,和孙子面对面,和儿子并排。陆辰吃饭时一直低头不敢多看她——不是怕被陆远发现,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在餐桌下顶起帐篷。陆远全程都在吃饭看手机,一次都没有抬头。
晚上十点。陆远在主卧睡了。
陆辰和陈慧芬在客厅。她仍然穿着那条围裙——从中午炒菜一直穿到现在。围裙上沾了油渍和酱油,但她不肯脱。她说她想穿着这条围裙被他操。
他把她按在客厅沙发上,从后面操她。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围裙系带还好好系着,但围裙下摆被推到了腰以上,露出她整个光裸的臀部。他从背后插进去时龟头碾过她的G点,她咬着靠垫压住声音,但身体不会说谎——她抓着垫子的手指关节全白了。
他在沙发上操完她,又在浴室里操了沈岚——沈岚晚上特意洗了澡,换上一条蕾丝内裤,然后在他爸睡着后把内裤褪到脚踝,坐在马桶盖上,让他从正面插入。她背靠着马桶水箱,双腿夹着他的腰。说到一半的话被撞断成压抑的呜咽,她仰头时头顶撞到了浴室壁挂的毛巾架,顾不上疼,把他拉近更深地埋进自己身体里。
第七天。陆远走的日子。
早上他拖着行李箱在玄关穿鞋。沈岚帮他整理领口,陈慧芬在厨房收拾碗筷,陆辰在卫生间刷牙。一切都和七天前他回来时一样正常。
“下个月可能还回来一趟。项目快收尾了。”陆远低头系鞋带。
“好。到时候提前打个电话。”沈岚把行李箱递给他,笑容温柔得体。
门关上了。行李箱滚轮碾过走廊地砖的声音渐渐远去。
沈岚转过身,靠在门上看着陆辰和陈慧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然后她开始脱衣服——不是慢慢脱,是一把扯掉,把T恤从头上拽下来扔在地上,把短裤蹬掉,只留下一条内裤。她赤脚走过来把陆辰按倒在沙发上。陈慧芬从厨房走出来,家居裙的肩带已经从肩膀上滑下来,手里还拿着一根刚洗干净的黄瓜。她把黄瓜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沙发另一边坐下来,伸手握住陆辰的手放到了自己腿间。
“他走了。”沈岚跨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声音沙哑。
“这七天——妈要补回来。每天补一次。一天都不能少。”她说完开始解他的裤子
番外
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分出来的第23单章,这个是舔逼的哦,不知道有没有读者喜欢呢
这个是男主跟两位女主,在男主的爸爸走了之后,压抑了7天的她们强迫男主发生了7天的高强度淫趴,整栋房子全都是精液跟淫水,她们也变成了满身干涸精水的母猪,两位女主在身体达到极限的痛苦之下又因为小屄的骚痒,所以选择继续,一边忍受身体的痛苦一边享受身体的快感,极致的正方体验让她们非常难受,所以一直在出言咒骂男主还有动手殴打男主来转移注意力,但是最终身体不堪重负,还是导致下体红肿发炎流血了,所以就引出下文,也就是本章节的诞生,请大家品阅
第21章
陆远的行李箱滚过走廊地板的声响还没消失,沈岚已经把T恤从头上扯下来扔在玄关地上。她赤脚踩过那件还带着体温的白色棉布,伸手把陆辰从沙发上拉起来,推进了主卧。
陈慧芬跟进来的时候顺便把主卧的窗帘拉上了。厚实的深灰色遮光帘布刷地一声把所有阳光挡在外面。
这是他们忍了七天的结果。
从陆远进门的第一天起,三个人就在演。餐桌上演,客厅里演,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在演。沈岚在餐桌上用黑丝脚蹭儿子的裤裆时脸上的表情是“今天的排骨不错”,在厨房被他按在灶台上操完转身就能端着汤走出去跟老公说“尝尝咸淡”。陈慧芬穿着碎花围裙光着身子炒菜,背后不到五米就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儿子——不是孙子,是儿子。她端着盘子弯腰时围裙领口坠下来露出整个乳房,直起腰以后还能平静地跟陆远说“今天青菜炒得有点老”。
最惊险的那次是在主卧。半夜她刚被操完,精液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陆远醒了,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你怎么还没睡”。她心脏停跳了整整一拍,然后轻声说“起来喝口水,睡吧”。陆远翻回去继续打呼噜。她躺在黑暗里,身边是熟睡的丈夫,腿间是他儿子刚留下的精液,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但她在黑暗中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在笑。手指攥着被子捂在嘴边,眼睛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兴奋。那一瞬间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七天。他们等了整整七天。现在陆远走了,门关了,窗帘拉了,这三个人站在主卧的床前,谁都没有说一句废话。衣服一件一件掉在地上。沈岚的蕾丝内裤,陈慧芬的家居裙,陆辰的T恤和短裤。地上很快堆起了一座小布山,白色的棉布、黑色的蕾丝、灰色的运动面料混在一起。
沈岚的身体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41岁,腰还是细的,大腿还是紧的,乳房在胸前挺翘着,乳头已经硬硬地立起来。陈慧芬站在她旁边,64岁,乳房更软更垂,小腹上有几道淡淡的细纹,但皮肤还是白的,大腿还是匀称的。两个人站在床前,看着他。
“七天。”沈岚说。她的声音沙哑,不是哭的,是忍的。她走过来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已经硬了,从她开始脱衣服就硬了。茎身胀得发红,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突突地跳,龟头胀成了一个紫红色的蘑菇头,马眼上挂着透亮的黏液,拉成细丝滴在她指背上。“你爸在的时候,我每天晚上躺在你爸身边,想的全是你。想你的鸡巴,想你操我的力道,想你射在我里面的时候那种烫。”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慢慢套弄着他,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打了个圈,“现在他走了。这七天,你得把欠我的都补回来。”
她把陆辰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没有前戏,没有过渡,握着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一坐到底。
“啊——!”那声呻吟像是憋了一整个世纪的闷雷终于炸开。她仰起脖子,整个人骑在他身上,阴道被填满的快感从交合处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骨直冲头顶。她停了几秒——不是适应,是在享受。享受这种终于不用压着声音、不用咬着枕头、不用怕隔壁房间听到的快感。然后她开始动。上下起伏,速度很快,力道很重,不像做爱,像在报复什么。沉闷了七天的肉体拍击声终于能在卧室内肆意回荡,每一次坐到底都撞得她的臀肉弹起来又落回去。
“老公——嗯——你爸在家的时候——我高潮了还得咬枕头——现在终于能叫了——嗯——叫给你听——叫给你——叫给你——”
陆辰从下面握住她的腰。他往上一挺,龟头碾过她的G点撞在宫颈口上,沈岚尖叫了一声。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自上而下地垂直插。每次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茎身泛着白浆,把她的阴唇操得翻进翻出,淫水在胯骨撞击的啪啪声中溅到床单上。
“妈——你里面比平时还湿——是不是忍了七天早就忍不住了——”
“当然——嗯——你爸中午午睡的时候你在走廊操我——那是唯一一次——但那不够——妈要的是这样——没有任何顾忌的——嗯——躺在床上被你操——想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想夹多紧就夹多紧——”
陆辰操了她十几分钟,把她送上了第一次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身体在床上弓成一座桥,脚趾蜷得死紧,丝袜裹着的脚后跟在床单上蹬出两道折皱。她的尖叫震得床头柜上的台灯都在微微颤动。
他拔出来,转向陈慧芬。奶奶已经在旁边等了很久了——她靠在床头,腿分开着,手指插在自己逼里慢慢地抽送,看着他和沈岚做爱的全过程。她的淫水已经把床单湿了一小片,手指在阴道里进出的声音黏黏的。她看到陆辰转向自己,把手从腿间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透亮的黏液,拉出一条细丝断在腿侧。
“奶奶,该你了。”
陈慧芬没有动。她在床上躺平,把腿张开,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奶奶忍了七天。比你妈忍得更久——你爸在的时候奶奶连你的房间都不敢去,怕被撞见。现在不用怕了。来,操奶奶。”
陆辰跪到她两腿之间,把沾满沈岚淫水的鸡巴插进陈慧芬的逼里。
“嗯——”陈慧芬仰起脖子。她的呻吟比沈岚更低沉,不是压抑,是身体的构造不同——她的敏感点更深,快感来得更慢但更持久。他操她的时候她不像沈岚那样激烈地迎合,而是安静地躺着,双手抱着他的背,双腿夹着他的腰,让他每一下都插得更深。她微微闭着眼睛,嘴唇不时张开溢出声声低吟,然后随着节奏逐渐急促。
“奶奶——七天没操你——里面还是这么紧——”
“因为奶奶只给你一个人操——嗯——你爸在的时候奶奶每天看着你——早上吃早饭看——中午吃饭看——晚上看电视看——想抱你又不能抱——想亲你又不能亲——现在能了——哥哥——操奶奶——用力操——把那七天的份全操回来——”
她叫了“哥哥”。以前还会带点羞涩,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遮掩了。他就是她的哥哥,她的男人,她身体的主人。她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一声接一声地叫哥哥,每一声都伴随着阴道的一次收缩,裹得他头皮发麻。
他猛干了十几分钟,把陈慧芬也送上了高潮。她的高潮不像沈岚那样激烈,但延续的时间更长——阴道不是痉挛一下就结束,而是持续收缩了将近十秒,一波接一波,从深处一路向外涌。高潮后的阴道还在下意识地夹他,每夹一次就有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又回到沈岚身上。然后开始了这场马拉松的真正起点。
第一天,他们从上午干到天黑,又从天黑干到天亮。
主卧的床被三个人滚得乱七八糟。床单湿透了,不知是汗还是淫水还是精液还是尿——陈慧芬被操到失禁了一次,尿液混着潮喷的淫水浇在床单上,她一边捂着通红的脸一边说“奶奶不要了”,但身体诚实地喷了更多,垫在臀下的枕头都被湿透。然后是第二天的黎明,她又被操到子宫灌满了精液,她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无意识地打开着,逼口发红,一股接一股的白浊从阴道深处往外淌。她已经没有力气合拢腿了。
沈岚比他想象中更疯。她在第一天下午从衣柜底下翻出了那箱被藏了七天的玩具,把护士装套在身上——那件白色的短裙,那顶绣了红十字的护士帽。上次穿过之后一直被压在箱底,今天她要把它穿在他面前。“过来,你不操我我就自己用小玩具。”她把遥控器塞到他手里,自己把跳蛋塞进逼里,跪在地板上给他口交。他一边控制跳蛋的档位一边让她吞吐鸡巴,档位调到最高时她含着他的龟头直接到了高潮,嘴没松开,一边高潮一边吞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打湿了护士服的衣领。
陈慧芬换了空乘制服——深蓝色西装裙配黑色连裤袜。她穿这身的时候是自己换的,自己化的淡妆,自己把丝巾系在脖子上。站在穿衣镜前调整了几次才转身走出来,脸上的表情不是羞耻,是期待。“好看吗。”她问陆辰,然后自己回答,“好看。比上回更好看。奶奶穿这套给你看,你多操奶奶几回。”
他把她按在衣柜的穿衣镜上从后面插进去。陈慧芬趴在镜子上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空乘制服还整齐地穿着,丝巾系在脖子上,但下身连裤袜被撕破,被自己孙子的鸡巴进进出出。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张着,叫的都是他的名字。门外客厅一角,沈岚正对着敞开的主卧门坐在沙发扶手边上,看着衣柜镜子里婆婆被操的画面,自己也把衣服撩开开始揉自己的逼。
床上、地板、沙发上、餐桌上、厨房灶台、浴室浴缸、地毯、走廊。每个房间、每个平面,全都沾了体液。沙发垫上的精液还没干透,厨房灶台边的地砖上又多了一滩淫水。连鞋柜上都是——陈慧芬被抱起来操时后腰撞倒了一排高跟鞋,在他俩急促的交合中有一只被他踩扁了鞋帮。
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沈岚的护士服挂在餐椅靠背上,内裤不知道丢在哪。陈慧芬的空乘裙揉成一团挤在床头柜下面,撕破的连裤袜卷在床脚,旁边散着两条不同款式的黑色过膝袜,袜口上的蕾丝花边已经扯变了形。沈岚的白袜子一只在卫生间门口,另一只泡在浴缸沿上——那是第一次被他扯掉脚上的白棉袜时随手扔的。那条碎花围裙还系在陈慧芬身上——上头沾了酱油、汗和精液,只有背后的蝴蝶结还勉强系着。第一天晚上,沈岚在洗手台前,陆辰把她按在那里从后面操。她手扶着镜面边缘,透过面前的镜子她能看到自己被操得脸都红了、嘴唇都咬破了,但眼睛里全是得偿所愿的笑意。
到了第二天早上,三个人都没合过眼。窗帘拉着,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也没人在乎。手机早没电了,谁也没去充。食物是沈岚在间歇时去冰箱拿的牛奶和面包,三个人赤身裸体地坐在满是体液印迹的床上啃面包,啃完了继续。陈慧芬的乳尖上还沾着面包屑,沈岚伸手帮她抹掉,指尖擦过她乳晕时顺便揉了一下,两人相视而笑。
冰箱门从凌晨开始就一直开着——那块冰西瓜被他们啃得汁水横流,瓜籽黏在灶台旁边之前陈慧芬被按在料理台前面时趴过的地方。
第二天晚上,陆辰已经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十六岁的身体恢复得快,但连续几十个小时的高强度做爱让他也开始感到腰酸。但沈岚和陈慧芬还在要。她们俩轮流骑在他身上,一个累了换另一个。他躺在满是体液的床垫上,她们在上面自己动。精液灌满了两个女人的阴道,又流出来滴在床垫上,新的精液又灌进去。子宫被灌得太满,沈岚说肚子发胀,但胀了也不肯停。陈慧芬一边失禁一边哭——她说的是“奶奶真的不行了”,但腿还是分着的。
到第二天午夜,陈慧芬的腿已经合不拢了。
她赤身趴在沙发上,屁股翘着,逼口红肿——整个阴部都肿了一圈,大阴唇从平时的深玫瑰色变成了通红的血色,肿得连中间的缝都合不上,敞着一个小孔,里面还在往外淌着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淫水的白浊液体。她的声音已经沙了,不是叫哑的,是喊哑的。但她的手还在往后伸,用手指分着自己红肿的阴唇,回头看着陆辰,眼神里全是疯狂的渴望。
“阿辰——奶奶还有——奶奶还能来一次——你插进来——奶奶的逼虽然肿了——但还能吸你——”
陆辰把鸡巴重新插进她红肿的逼里。
“啊——!”陈慧芬仰起头,叫声几乎是撕心裂肺的。疼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她的阴道壁肿了之后反而更紧,裹得他的鸡巴几乎动不了。但他一动她就叫——叫得比前一次更大声,身体在抽搐,眼泪从眼角滚下来,但手还是死死地抓着沙发垫不让他退出去。
沈岚这时候躺在旁边的地毯上,腿张着,也在抽搐。她的阴唇同样红肿,比陈慧芬好不了多少——右半边大阴唇肿得发亮,阴道口微微渗着血丝,耻毛被干涸的精液黏成一绺绺的,身上到处是吻痕和牙印。她看着天花板的吊灯,嘴里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呢喃:“哥哥……妹妹的逼也肿了……但还是想要……妹妹是不是废了……”
陆辰从陈慧芬身体里退出来,转向沈岚。她的腿自动分开,红肿的逼口对着他。他插进去的时候,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气——阴唇肿胀后每次插入都像重新破一次处,茎身摩擦过充血的肉壁时带起的不是纯粹的爽感,而是针刺般的麻痛和更深处的空虚被填满的复杂感觉。但她让他操。操了没几下她的呻吟又变成了浪叫,快感盖过刺痛,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她很快就到了,身体在地毯上弓起来,阴道痉挛,红肿的肉壁夹得他几乎动不了。高潮的时候她哭了——不是默默的流泪,是放声大哭,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嘴里还在喊哥哥。
到第三天中午,两个女人彻底说不出话了。沈岚的嗓子哑了,只能发出气声。她躺在满是体液的床单上,用手比划——指了指自己红肿的逼,又指了指陆辰的鸡巴,然后竖起拇指,意思是还可以。然后她说到一半开始哭——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从眼角滚下来,因为阴道肿得实在太疼了,手在发抖,但这不影响她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腿分开。
陈慧芬更惨。她64岁,身体的恢复力不如沈岚。阴唇肿得像两个小馒头,红得发紫,阴道口渗着血丝。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不是昏迷,是极度疲惫和极度快感叠加造成的恍惚。她缩在床头角落,腿分着,嘴里断断续续地说胡话:“阿辰——不要了——奶奶真的不要了——肿得——肿得奶奶自己摸都疼——你给你妈操——别给奶奶——奶奶够了——奶奶里面还在流你爸在家时欠的——流完了——真的流完了——奶奶肚子装不下了——在往外漏——”
陆辰看着地上两个被操坏的女人。他的鸡巴还硬着——连续三天的高强度性交让它整根都泛着异常暗红,茎身血管持续充血,龟头因为反复摩擦而颜色更深,包皮边缘也微微发红。但十六岁的身体就是这么蛮横不讲理,不管射多少次,歇几分钟又能重新竖起来。
他把沈岚从床上抱起来。不是抱到床上,是把她抱在怀里操。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腿夹着他的腰。他在走廊里走一步操一下,每一步都顶到她的宫颈口。沈岚的气声在走廊里飘荡,混合着哭声和笑声。
然后是陈慧芬。他把她也抱起来,同样的姿势。64岁的奶奶挂在16岁的孙子身上,被他边走边操。她哭得很厉害——嗓子哑了哭不出来声音,但眼泪在不停地流,肩膀在剧烈地抖动。她的阴道肿得几乎插不进去,但她让他插。她低头咬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停。他肩膀上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
到了第三天晚上,两个女人同时崩溃了。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身体终于彻底透支。陈慧芬最先倒下——她想从床上爬起来去给他倒水,但刚站起来就摔倒了。腿完全没有力气,膝盖磕在地板上。她趴在床边,整个人蜷成虾米状,侧头枕着冰凉的地板,下半身完全使不上力。沈岚想去扶她,手伸到一半,自己也滑倒了——她的腿也在发抖,用不上力。两个人跪在地板上,靠在一起,红肿的腿间还在往下流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陈慧芬花了大概五秒才认出来,那是她们前天晚上熬的那锅排骨汤——没来得及盛便被他抱进卧室。锅盖半掩,整个厨房弥漫着焦糊味。她才发现他们也三天没吃过一顿热的了。她低头看看自己压在围裙下还被操得外翻的阴阜,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她还能来一次
第四天凌晨,主卧已经变成一个沼泽了
床单早就不叫床单了。精液、淫水、汗液、尿液全部混在一起,把浅灰色的棉布浸成深褐色,贴在人身上又黏又凉。枕头被陈慧芬潮吹时喷出的淫水泡透了,沈岚把枕套扯下来扔在地上,但枕芯也是湿的,怎么翻面都是潮的,带着一股腥甜发酵的酸味。 窗帘还是三天前拉上的。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没人知道,也没人在乎。手机早就没电了,床头柜上的电子钟一闪一闪地跳着12:00,那是断电重启后的默认时间。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走廊里那盏小夜灯,橘黄色的光透过虚掩的门缝渗进来,照在满地狼藉上——衣服、袜子、撕破的丝袜、揉成团的纸巾、空了的婴儿油瓶子滚在床脚,还有两三个被踩瘪的易拉罐。
沈岚赤身裸体地躺在床垫中央。她的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有些是前两天留下的,已经变成了青紫色;有些是几个小时前刚印上去的,还是鲜红的。她的乳头肿了,从平时的深红色胀成了暗紫色,乳晕周围被吸出一圈齿痕,轻轻碰一下就疼得她倒吸冷气。她的阴唇更惨——右半边大阴唇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红得发亮,阴道口因为反复摩擦而渗着血丝,混着精液形成淡粉色的黏液从红肿的唇缝里往外淌。阴蒂已经胀得缩不回去了,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彤彤的一小粒,碰一下就全身抽搐。她的头发黏在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陈慧芬趴在床尾。六十四岁的身体在连续四天四夜的性交后几乎散架了——她的阴道口完全合不上,红肿的肉唇往外翻着,三四个小时前他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弯,再滴在床垫上。她的肛门周围也被操肿了,括约肌充血红得发紫,上面还残留着润滑油干涸后的白膜。她侧躺在那里,嘴张着,嗓子彻底哑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嘴唇还在无声地翕动,像在说“不要了”,又像在说“还要”。
陆辰跪在床垫中央,鸡巴还硬着。
四天。连续四天。他射了多少次早记不清了,只知道每次射完,用不了几分钟又能重新竖起来。十六岁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发动机,不管油箱里还有没有油,踩下油门就继续转。但他的身体也在崩溃边缘——腰酸得像被针扎,大腿根的肌肉因为持续抽送开始不自觉地痉挛,膝盖被床垫磨破了皮,龟头因为反复摩擦而颜色变深,包皮边缘发红微肿。但这些都不影响他的鸡巴还硬着,直直地竖在小腹前,茎身上青筋凸起,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淫水和精液,干涸后结成了一层淡白色的薄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他从凌晨的浅睡中醒来。说是睡,其实只是闭了大概二十分钟的眼睛。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沈岚正在他身下,不是他主动的——是她自己爬过来,把他半软的鸡巴含进嘴里。她含的时候眼泪一直在流,不是感动,是嘴太酸了。她的嘴角破了皮,含鸡巴的时候被拉扯的伤口疼得她手都在发抖,但她还在吸。吸到他重新硬起来,她松开嘴,躺回床垫上,分开红肿的腿,用气声说了一个字:“操。”
陆辰翻身压上去。他把她的腿扛在肩上,用这个角度插入能避开她肿得最厉害的部分——但这只是理论上,实际上不管怎么避,茎身还是会蹭到她的伤口。龟头刚挤进逼口,沈岚就疼得弹了起来。
“啊——!疼疼疼疼——你这个畜生——妈逼都烂了你还插——你轻一点能死吗——啊——!”
她的骂声被操碎了。陆辰没有停——不是不想停,是他知道她骂归骂,身体还是想要的。阴道即使在红肿中仍然会分泌新的淫水润滑他的进入。他慢慢整根推到底,每进一寸沈岚的指甲就在他背上掐出新的红印。她疼得眼泪直滚,但腿还是夹着他的腰,脚趾蜷得死紧,阴蒂在每次插入时都会被他的耻骨压扁再弹起,一种介于剧痛和快感之间的信号冲击她的大脑,让她除了惨叫完全不知道该发什么声音。
“出——出来——不要了——妈真不要了——疼——疼死了——你这个小畜生——妈逼出血了——真出血了——你看不见吗——啊——你又顶——又顶——陆辰你个王八蛋——妈把你养这么大不是让你操烂妈逼的——啊——!”
沈岚一边骂一边哭,声音大得能把整栋楼的邻居都吵醒。但她的阴道却在骂声中剧烈痉挛,夹得比平时还紧。陆辰被她的阴道箍得差点直接交代——红肿后的肉壁比正常状态更厚更紧,茎身挤进去的每一下都能感受到肉壁上细密的褶皱在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他的每一寸皮肤。快感从龟头一路窜到尾椎骨,但茎身摩擦她肿胀的伤口时又被那层灼热得异常的温度提醒——她在疼,她真的在疼。
他咬牙继续操。沈岚的骂声渐渐从连贯的语句变成了破碎的单字——疼、操、妈、畜生、不要、还要——这些字眼毫无逻辑地串在一起,配上她沙哑的气声和哭腔,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渴求。她的身体也在分裂——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往外推,但腿却死死夹着他的腰往内拉。推和拉同时作用在他身上,让他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跟她搏斗。
陈慧芬趴在床尾看着这一幕。她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抓住沈岚的手。两个女人的手指扣在一起,沈岚一边骂一边哭一边叫,一边用力握紧婆婆的手,指关节全白了。陈慧芬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只发出一声极低的气音,然后她也哭了,无声的,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流下来滴在湿透的床垫上。
陆辰把沈岚操上了高潮。她的身体在床垫上疯狂抽搐,红肿的阴唇间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出来——不是潮吹,是失禁。尿液混着淫水喷在两个人的小腹上,她一边失禁一边还在骂:“操你妈——妈被你操尿了——你满意了——啊——畜生——”他没理会这些骂声,拔出来,转向陈慧芬。
陈慧芬看到他转向自己,无声的嘴型变成了紧张的翕动。她用手撑着床垫拼命往后退,头在摇——她没力气说话了,但动作明确表达了一个意思:不要,我真的不要了。她的背撞到床头板上,没地方退了。陆辰把她拉过来翻过去,让她趴在床垫上。这个姿势让她肿得最厉害的阴唇上方摩擦最少,能把她操得最久。
他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陈慧芬的身体立刻弓了起来,嘴张得极大,嗓子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嘶鸣——不是叫声,是被疼痛和快感同时击中后灵魂出窍般的哑嘶。她用拳头砸床垫——砰、砰、砰——每一下都砸在他操她的节奏上。她的阴道比沈岚更肿,因为她的年纪更大,恢复力更差。红肿的肉壁挤在一起,留出的空间比平时窄了一半,茎身挤进去时像是被火烧过的湿毛巾裹住,那种紧致感不是正常的紧,是被炎症充血强行压缩后的闷,又热又痛又爽,每抽一下都能感觉到她肉壁在痉挛中不规则地咬合。她一边被操一边踢他——她的脚后跟蹬在他大腿上,力道很重,不是撒娇,是真踢。但踢完她自己把臀部翘得更高了一点。她太想要了。她恨自己还想要,但她确实还想要。这四天的疯狂已经把她的身体重新定义——痛和爽之间不再区分。
这时候沈岚从旁边爬过来。她赤着红肿的身体,头发散乱,拿着一个易拉罐——是冰箱里最后一罐冰可乐,四天前那批物资里仅剩的液体补给。她把它递给陆辰,自己趴到陈慧芬旁边,趴成跪姿。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床垫上——沈岚的阴唇红肿发亮,精液从阴道口往下淌;陈慧芬的阴唇红得发紫,同样在往外淌精液。两双腿都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中反复绷紧。她们的肩膀靠在一起,手再次互相握紧,就像父亲离开前的最后一晚那样,但这次不是为了告别,而是为了承受。
从第四天开始,那种疯狂的、不分青红皂白的索取开始变质了。不再是她们迷恋他、想要他,而是她们的身体被折磨到了极限,开始本能地抗拒那份持续的掠夺。快感早就麻木了,剩下的全是痛。阴唇的每一次摩擦都像被砂纸刮过,红肿充血的阴道壁即使分泌再多淫水也抵不住阴茎反复撞击带来的灼烧感。她们的意识在说不要,身体却在每一次被迫的高潮中抽搐扭曲——那种高潮不是享受,是被强加的反应,是痉挛,是撕裂,是女性的身体在被霸道对待时无可奈何的生理应答。
沈岚的嗓子已经彻底废了。她趴在床垫上,每一次被操,喉咙里只能发出极低极哑的气嘶——声音像被碾碎的风,勉强挤出牙缝,连“不要”两个字都说不清楚。她只能用手势代替——用手掌拼命拍床垫,然后指着自己的逼,使劲摇头。拍一下,摇头;再拍一下,再摇头。她扯下脖子上的丝巾丢在他脸上,又捡起地上的空易拉罐砸过去,被陆辰偏头躲开。
陈慧芬为了表达自己真的不能再被操了,做了一件谁也没想到的事——她把床头柜上那瓶没盖好的婴儿油推开,用油在床单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十字架。然后她趴在那上面,双手合十,用无声的口型说“够了”。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信了大半辈子佛,第一次用手势咒求神拜佛,竟然是在这种情境下。
但陆辰停不下来。不是不想停,是身体不让他停。十六岁的性欲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连续累积的欲望和反复刺激下已经完全不听理性指挥。他追着沈岚把她拉回来,她又开始剧烈挣扎。这次是真的抗拒——她的指甲划在陆辰脸上,抓出一道血痕;她用膝盖顶他的腰侧,力道重得让他闷哼了一声。但她的反抗是被操到痉挛的人的反抗,没力气没章法。她一边踢一边打一边骂:“畜生——变态——妈逼烂了——你是不是想把妈操死——啊——又顶——又顶——妈让你别顶了——你聋了——王八蛋——操你妈的——”
这个骂法有问题——她被操昏了头,骂出来才意识到“操你妈”等于在骂她自己。但这点微弱的逻辑被激烈的情绪搅碎了,她只是本能在尖叫。沈岚一边骂一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愤怒的泪水——但愤怒的同时,她的腿还是分开的。他插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他的手臂——真的咬,咬得很深,牙齿陷进皮肤里,松开时留下两排青紫色的带血印子。然后她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骂,骂完又开始叫床——声音已经分不出是惨叫还是呻吟了:“啊——妈逼疼——疼死了——你这个变态——畜生——你爸怎么生了你这根鸡巴——啊——妈不骂你了——求你了——轻一点——就一下——就一下下——妈受不了了——再操妈真的死了——”
求完了又开始骂。“王八蛋——畜生——操你妈的——妈说的话你一句不听——啊——妈的逼都给你操松了——以后没人要了——你负责——你操烂了你负责——你他妈到底停不停——不停妈明天就去局子里告你——你这个强奸犯——啊——!”
强奸犯。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陆辰的动作停了大概三秒。不是愤怒的停,是被扎了一下之后的停顿。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妈妈——她的脸埋在湿透的床垫里,肩膀在剧烈抽动,红肿得不成样子的唇肉还在往外渗血丝。但他没有反驳。他知道这不是真的控诉,这是她在剧痛中的发泄。更准确地说,他确实没停。四天前是她先把他衣服脱掉的,但现在是她已经承受不住了。这两件事都是真的。他没法辩解,也没法推卸。他拉过一个相对干净的被子角给她盖住后腰——她一把掀开,光着红肿的屁股继续骂。
陈慧芬在旁边也跟着骂。她的嗓子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气嘶,但她用脚踹他的腰,用指甲掐他的胳膊。他胳膊上全是两个女人留下的抓痕,从肩膀到手背,横一道竖一道,有些是旧的红印淡了,新抓的还冒着血丝。她打了他一耳光。不是调情那种轻拍,是真扇,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一声响。他只停顿了半秒,把脸转回来,继续。然后她又扇了一耳光。
两个人都哭了。眼泪不是默默流,是号啕大哭,眼泪鼻涕一起下。沈岚哭得五官都皱在一起,鼻涕泡泡在鼻孔里一胀一缩,她一边用手肘往回推他的腰一边骂:“妈不干了——妈这辈子都没流过这么多血——妈刚才看了一眼纸巾——你知不知道妈逼里擦出来全是红丝——你知不知道——妈不干了——妈要回新疆——妈退票——妈不跟你过了——唔——”说到最后她连“退票”都说出来了,气急败坏到语无伦次。
陈慧芬哭得直用拳头砸他胸口,力道狠得像在砸一扇门。她已经完全脱离了以前那个温温柔柔的奶奶形象,变成了一个被折磨到极限的老女人,用仅剩的力气疯狂发泄。打完她又抱住他——不是原谅,是疼得太狠需要抓住什么东西。她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肩胛骨周围的肌肉里,喉咙发出极细极弱的气声,不是叫,是哑到没法叫的情况下从胸腔挤出来的哭声。
沈岚继续打他,枕头、巴掌、手掌拍、拳打、脚蹬、指甲掐、膝盖顶。她把所有能用的武器都用上了。每被操一下她就打他一下,操得越重打得越狠,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肩膀上,但她的腿还是夹着他,红肿的阴道还是在痉挛中吸着他。她恨他,恨得牙痒痒,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身体还在高潮,恨自己为什么骂着骂着又自己张开腿,恨自己下不了决断。
“妈不要了——妈真的不要了——妈给你磕头行不行——给你磕头——你让妈把腿合上——妈不想再高潮了——每个高潮都像死了一次——妈已经死了——死了好几回了——”
然后她自己磕在床垫上哭,哭着哭着又开始操,操不了几下又到高潮了——说是高潮,其实是阴道在剧痛和持续刺激下的强制痉挛,宫口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残余液体,整个人在床垫上抽搐得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再到极限,她真的学起了磕头的动作——手撑着床垫,额头咚咚咚地连着磕在湿透的棉布上,边磕边哭。陆辰一把按住她额头把她拉了回来,她扭头张嘴咬他的虎口,咬得很狠,两排齿印渗出血点。然后她吼他:“那就停啊——妈都磕头了你还不松——你是不是人——你是畜生——你是魔鬼——你爸怎么有你这种种——妈死在这张床上你才甘心是不是——啊——!”
陈慧芬这时候从床垫上爬起来,她的腿在发抖,站不稳,但她还是扶着墙走到客厅。陆辰以为她要去厕所——他听见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翻找声——然后她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个擀面杖,那是她平时擀饺子皮用的,实木材质,沉甸甸的。
她走到他面前,把擀面杖举起来。她不是要打他——她只是让他看。然后她指了指擀面杖,指了指自己的逼,摇头,用极弱的气声说:“再操,用这个。别用你的了。奶奶的逼装不下了。”
这句话比任何骂都更扎心。陆辰的动作终于停了。
他跪在床垫上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沈岚趴在床垫上,脸埋在湿透的床单里,肩膀在剧烈抽动,红肿的逼口还在往外淌着血丝和精液的混合物;陈慧芬站在床边,举着擀面杖,大腿上全是干涸的精液和汗水,眼神混沌但坚定,嘴角还在微微发抖。
他的鸡巴还硬着。但他的眼睛红了。
他没有说话。他把擀面杖从陈慧芬手里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把两个女人同时搂进怀里。沈岚在他怀里挣扎了几秒——她还在哭,还在骂,拳头还在敲他的胸口——然后终于崩溃了。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号啕大哭的声音从他肩膀传出来,闷闷的,像受伤的野兽在洞穴里哀嚎。
陈慧芬没有力气哭了,只是靠在他另一边肩膀上,用极其微弱的哑声说:“让奶奶歇歇……就一天……一天就行……”
窗外隐约有鸟叫声。是第四天的清晨。他们仨已经连续做了快八十个小时了。窗帘还拉着,但有一线光从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线。
陆辰把两个人放到相对干燥的床尾——他低头看了一眼沈岚的腿间,阴唇的颜色确实比以前深了不少,但消肿后会恢复。他轻轻分开她的阴唇看了看内侧,确实有细小的擦伤痕迹,但不算太深。陈慧芬的更严重一些,但她刚才还能自己走去客厅拿擀面杖,说明意识清醒。他用剩下的干净毛巾蘸了床头杯子里剩下的水,给两个人简单擦了擦下身。沈岚被他碰到时条件反射地夹腿,然后又自己分开——擦干净总比不擦舒服。擦完他把被子给两个人盖上,自己光着身子走进卫生间。
他没有洗澡——四天没洗,身上的味道连他自己都闻得到。精液和汗混在一起,干了一层又湿一层,他低头洗手时看到自己手臂上全是抓痕和牙印,虎口还在渗血,脸上也有一道被指甲划破的血痕。水龙头开得很小,怕吵醒她们。
从卫生间出来,他光着脚穿过走廊,这间屋子四天来第一次安静。他推开陈慧芬的客房——床上干干净净,那张床四天没人睡过。又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的被褥还是四天前陆远走时的样子,整整齐齐,床头柜上还放着他忘带的充电器。
然后他走进厨房。冰箱门还开着——四天前那锅排骨汤的残骸还在灶台上,锅底焦黑干裂,旁边是切了一半的葱花,已经干成草屑。地上散落着几片踩碎的薯片,是第三天他们饿急了翻零食时掉下来的。他站在厨房里环顾这四天的废墟,自己也有点恍惚。
他端了三杯水回到主卧时,沈岚和陈慧芬还瘫在原处。沈岚看到他进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不是害羞——四天了在谁面前都没什么可遮了——是冷。她的身体在空调持续的冷风下终于开始降温,刚才因为激动没感觉到冷,现在冷静下来冻得发抖。
他走过去把空调温度调高,把水杯递到她们手里。沈岚喝了一口水,抬头看着他。她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眼皮都哭肿了,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鼻涕印。她看着他手里另一杯水,用气声问:“你喝了吗。”
“喝了。”
“骗人。你嘴唇都干了。”她把自己的杯子推给他,“喝。”
他喝了一口她的杯子——准确地说,是抿了一小口。她接回来自己又喝了两大口,然后看向陈慧芬——陈慧芬也喝了水,精神稍微好了一点,靠在床头,嗓子还是很哑但已经能发出一点声音了,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无声地伸出手,陆辰把水杯递给她。她喝了两口,然后把水推给沈岚。沈岚接过杯子时碰了碰她的手指。
“妈,对不起。”陆辰蹲在床边。他没有上床,就蹲着,看着她们——两个女人并排靠坐在床垫的另一端,红肿的腿还微微张着,被子盖到腰际,头发纠结成一团,脸上各种泪痕鼻涕印,嘴唇干裂起皮。但她们的情绪终于稳下来了。
沈岚别开脸,不看他。过了很久,她用那个破锣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陆辰——你他妈是——畜生。”说完了,把脸转回来,看着他,眼神里的愤怒已经没了,只剩下一种被折磨到极限后的空茫,“妈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操到求饶。求的还是自己儿子。你厉害。”
陆辰没吭声,低头听着。
“但是。”沈岚停了停,喝了一口水,把杯子塞给他,声音又沙又涩,“妈不后悔。”
旁边陈慧芬靠在床头,气若游丝地接了一句:“还骂什么骂——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脸都被你抓花了——让奶奶歇歇——歇够了——咱们仨还得过日子。”她把沈岚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里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蹲在床边的陆辰,“但蹲那边别上来。多站一会当反省。奶奶的擀面杖还在床头柜上。”
沈岚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擀面杖,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到一半牵动了腿间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变成又哭又笑的表情。陈慧芬也跟着笑了,笑得眼泪又流出来。两个人并排靠在床头,又哭又笑骂着他,嗓子都哑了还是停不下来,一边骂陆辰混蛋一边在那傻笑
窗外,第五天的太阳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板上那一堆撕破的丝袜和揉皱的纸巾上。阳光照到那张被他在床单上画了×的位置,那是奶奶用婴儿油画的,现在已经干涸成一道模糊的白痕
第五天的下午,主卧终于变安静了
陆辰跪在床垫上,身边是两个瘫软的女人。沈岚的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气声,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鼻涕印。陈慧芬靠在她旁边,眼睛闭着,呼吸很浅,红肿的腿间还在往外渗着淡粉色的液体。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精液的腥、淫水的甜、汗液的咸、尿液的骚,还有四天没洗澡的体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经过空调的反复循环,已经变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的酸腐气息。
陆辰从床垫上下来,腿也软了一下。他扶着床头柜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全是抓痕和牙印,虎口上被咬的那一块结了血痂,脸上被指甲划破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鸡巴终于软了,茎身上干涸的精液结成了一层白膜,包皮边缘红得发亮。
他走进浴室,打开热水。花洒喷出来的水带着铁锈味——四天没用过,水管里的水都闷成了锈黄色。他等水变清,把浴缸的塞子按上,开始放水。然后走回主卧。
“妈,奶奶,洗澡。”
沈岚睁开眼,用气声说了句什么。陆辰凑近了才听清:“起不来。”
他先把陈慧芬抱起来。六十四岁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得不像话——这四天她瘦了一圈,原本就纤细的骨架现在更明显了,髋骨的弧度硌在他手臂上。他抱她进浴室,让她坐在浴缸边沿,扶着她的背不让她滑倒。
陈慧芬伸手试了试水温。她那只手还在发抖——不是紧张的抖,是连续高潮后神经系统的余震。她试了水温,用极微弱的哑声说:“烫。加点凉。”陆辰拧开冷水阀,她又试了一次,点了点头。
他帮她把身上黏着的各种体液冲掉。花洒的水流过她脖子后面时,她轻轻舒了一口气。水流顺着她的锁骨窝淌下去,滑过乳房——乳头上的牙印还在,被温水一冲有点刺痛,她吸了口气。水流继续往下,滑过小腹,滑过那片稀疏的灰白毛发,滑过红肿的阴唇。她疼得身子一缩。
“疼。轻点冲。奶奶那里面肿得不行——你别用花洒对着冲,用手接水慢慢撩。”陈慧芬用手挡着阴部,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水珠顺着她花白的发丝滴在他胸口。
陆辰蹲下来,用掌心接水,一捧一捧地撩在她大腿内侧。血痂、干涸的精液、汗渍,在温水里慢慢化开,顺着地砖流进地漏。他的手指很轻,动作很慢,像在洗一件瓷器。陈慧芬闭着眼睛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你说得对。这五天我们太疯了。奶奶这把年纪,不应该跟着你们这么折腾的。但是不后悔。就是下次你得听我的。我说够了你就停。”
“好。”他把洗发水挤在手心里搓出泡沫,慢慢揉进她的头发里。她的头发很薄,湿了之后更显得稀疏,头皮上有一块老人斑,他洗得很轻很慢。她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搭在他膝盖上。“你不是玩具,不是给我发泄的。你是我奶奶。我错了。”
陈慧芬没有回答。泡沫从她额角滑下来,她用手指抹了一下,然后把手伸到他鼻子前面。他低头含住那根手指,极轻地吮了一下。泡沫在他舌尖化成一点点苦味。
洗完头他把泡沫冲干净,又用护发素抹在她头发上,等了几分钟再冲掉。然后把她整个人放在铺好浴巾的浴缸里泡着,自己走回主卧去抱沈岚。
沈岚还躺在床垫上。她看到他进来,没说话,自己慢慢坐起来。然后腿一软,又倒回去了,手肘撑在床垫上一脸懊恼。他想扶她,她甩开他的手。又试了一次,这次站起来了,扶着墙一步一步往浴室挪,腿间还在往下淌水。他跟在旁边,随时准备扶她。她回头瞪他:“别看我。走开。”
“我怕你摔。”
“摔了也不关你事——妈自己走。你把妈弄成这样子,妈还没原谅你。别碰我。”话是这么说,到浴室门口她踩到地砖上的水渍滑了一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胳膊。短暂地靠在他身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站稳。他把她扶到浴凳上坐下。这是她们搬进来后他特意买的——奶奶年纪大,站久了腿酸,有一个塑料小凳能坐着洗。
沈岚坐上去,对着花洒仰起头,让水流过她的脸。水珠顺着她红肿的嘴唇滑过下巴滴在锁骨上,再滑过胸口满是吻痕的乳房。她低头看着自己肿胀的乳头,用手指碰了一下,疼得嘶了一声。然后用气声说:“畜生。妈的乳头都让你吸烂了。之前上着班在公司偷偷抹乳头霜,怕别人闻到还得再贴乳贴盖掉薄荷味。”
她嘴上还在骂,但洗到一半忽然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生气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表情。然后她伸手把他本已干爽的脸又拉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嘴唇干裂起皮,刮在他额头上有点粗糙。“原谅你了。下次说停就停。”
然后是洗下面。她腿间的情况比陈慧芬更复杂——阴唇内壁的小裂口被温水刺激到,血色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她疼得脚趾在浴凳上蜷成一团,嘴里发出极压抑的闷哼。他蹲在旁边不知道该不该帮,她让他蹲着别动,自己用指尖蘸着水一点一点把那些黏稠的分泌物洗掉。每碰一下都在轻轻吸气,但动作很坚定——她要把这五天的痕迹全部清掉,包括钻进毛孔里那股精液的气味。
洗完澡,他把两个人先后抱回主卧。主卧的床垫没法再用了,上面全是各种液体的混合物,干了湿湿了又干,已经形成了一层硬壳。他把床垫从床上拖下来,竖在走廊墙角——过两天得联系收大件垃圾的——去客房的柜子里翻出干净的床单、被套、枕套,铺好客房的双人床。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两套干净睡衣——一套深蓝色棉质长袖长裤给陈慧芬,一套白色纯棉短袖配长裤给沈岚。帮她们换上扣扣子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她们锁骨上的牙印,两人同时疼得拍开他的手。那些牙印和抓痕分布在锁骨、颈侧、胸口的皮肤上,新旧不一,旁边大片青紫。
换好衣服他又去客厅拉窗帘。四天没拉开过的窗帘刷地一声打开,第五天下午的阳光涌进来。三个人同时眯起眼睛——太亮了。他推开窗户,外面闷热的风灌进来把空调吹出的浊气冲散了些。客厅茶几上堆着薯片碎渣、空易拉罐、几天前咬了一半已经干瘪的苹果;厨房灶台上那锅烧焦的排骨汤已经干成了黑色的糊块,旁边还放着几片干掉的葱花,已发黑。冰箱门还开着——那天他们把冷气当空调吹了近半小时,冰箱里几颗鸡蛋和蔫掉的青菜还七零八落搁在隔板上。
陆辰光着脚站在厨房地砖上环视这四天的废墟,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
先把冰箱里的过期食物扔进垃圾袋——蔫掉的青菜、解冻烂掉的肉、几盒发了酸的剩米饭。然后把锅里的焦炭倒进垃圾桶,锅底用钢丝球擦了十几分钟才露出原来的金属色。砧板上的干葱花倒掉,碗槽里四天没洗的碗筷一个个冲洗干净沥在架子上。他把两袋垃圾拎到走廊门口准备扔下楼,然后在客厅把茶几上所有杂物扫进垃圾桶,用湿抹布把桌面擦了三遍。沙发垫上有一大滩干涸的体液印子,他看了一下,把垫套拆下来扔进洗衣机。地上的丝袜、内裤、纸巾、空易拉罐一样一样捡起来分类扔掉,有些丝袜粘在地板上需要用湿布泡一下才能搓掉。
花了将近两个小时,客厅和厨房基本恢复了能看的样子。
这段时间沈岚和陈慧芬靠在客房床头。他进去送水的时候看见两个人肩靠着肩,没有再哭也没有再骂,只是闭着眼睛养神。她们洗干净以后换上柔软的长袖睡衣,脸上的泪痕鼻涕印都没了,红肿的嘴唇涂了润唇膏,看起来终于不像刚才那么狼狈了。他把水放在床头柜上,轻轻带上门,继续打扫。
主卧那张废床垫得拖到客厅走廊尽头。他一个人搬不动,只能先剥掉脏床单,把拆下来的被罩、枕套全扔进洗衣机。洗衣机的轰隆声让这个家终于有了一点正常运转的感觉。窗户还开着,傍晚的穿堂风把残存的气味一点一点吹淡。他开始清理鞋柜旁边——那里有只被踩扁鞋帮的高跟鞋,还有上次空乘制服腰带上掉落的小金扣。
全部弄完他出了一身汗,自己又去冲了第二个澡。
晚餐是清粥,只放了少许盐。他烧了一锅开水,把冰箱里仅剩的几颗鸡蛋打入水里煮熟后捞出剥壳,和蔫掉的那把青菜一起切碎滚入粥里,煮到米粒化开。一人一碗,配咸鸭蛋和蒸热的速冻花卷。他端到客房床头时沈岚接过花卷塞进嘴里咬了一口,说太干。他马上跑回厨房倒了杯温水在旁边。陈慧芬喝粥的动作很慢,咀嚼时左颊还酸得微微皱眉——那是连续给他口交后的后遗症——但她把整碗粥都喝完了。米粥的水汽混着咸蛋黄的香气飘进卧室,这是他自打父亲离开以后,这个家里出现的头一缕没有腥味的暖意。
晚上他把干净的床单铺好,窗帘重新拉上,只留了床头小灯。三个人并排躺在床上——陈慧芬在左边,沈岚在右边,陆辰在中间。床垫没有主卧那么软,但干净的棉布贴着皮肤,有一种久违的温柔。窗外起风了,雨点打在玻璃上,稀稀拉拉的,没过多久就停了。三个人都没有动手动脚,只是躺在一起,呼吸同步。 “下次他再回来——咱们得提前约法三章。不能次次都跟他刚走那几天似的把命折腾没。”沈岚的嗓子还是很沙哑,但终于能正常说话了。
“约什么。说停就停。揉奶奶的背,不用腿和屁股。”
陆辰把手伸过去给她揉背。她的后背肌肉很僵,脊椎两侧的肌肉一按就酸,他揉了两三下她就开始呻吟——这次不是在做爱,是放松。陈慧芬在旁边翻了个身看着他的手,过了片刻把沈岚的睡裤轻轻拉低一点,帮他找到后腰那处酸痛点。沈岚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对,就是那里。五天下来腰都快断了。以后不管多疯——每天至少要休息睡眠六小时。”
“你上次说要休息的时候,我刚把护士服穿上。”沈岚闷在枕头里笑。陈慧芬也笑了,笑声盖过了屋外的雨声。 后来她们两个又商量了一些细节——比如每操作两小时就要换垫子、比如连续操不能超过三小时、比如以后咬人得先打招呼、比如夜间模式只准用正常位和后入式——大部分是歪理邪说,但两人越说越像在制定正式的排班制度。陆辰躺在中间,听着她们一边约法三章一边互相补充,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们骂他是畜生,打他掐他扇他耳光可他一点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但她们没有说后悔。没有说分开。她们只是在讨论以后怎么避免再次失控,把这件事收拾干净、继续过下去。他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
“以后不会了。”他说。两个人同时从被子下面伸出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照在干净的床单上。厨房里飘出米粥的香气混着煎蛋的油香——还带着一点点前几天残留的焦糊味。陈慧芬最先醒,她翻了个身把胳膊搭在他腰上。沈岚还睡着,脸埋在枕头里,红肿的嘴唇已经消了不少。陆辰醒着,望着天花板,听着窗外鸟叫,一动不动,怕吵醒她们
第22章
第八天的太阳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没睡了。陈慧芬最先注意到光——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脸侧贴着布面,眼睛半睁半闭。窗帘被风吹开的那条缝里,阳光像一道金色的刀片,切过满地的狼藉,照亮了茶几上那堆泡面桶和一只干涸的精液斑块。
她动了一下,腿间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阴唇肿得比昨晚更厉害,大腿内侧沾着一层干涸的精液薄膜,摩擦皮肤时沙沙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根——那里红肿外翻的阴唇上结着一层淡白色的干壳,混着干涸的血丝和淫水,看起来像某种被反复践踏过的烂熟果子。她伸手碰了一下,疼得龇牙。
沈岚躺在沙发另一端。她闭着眼睛,呼吸很浅,像昏迷又像沉睡。她的嘴唇干裂起皮,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脸颊上。她的腿也大敞着,红肿的逼口在晨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光泽,阴道口的肿胀组织边缘渗出一丝淡粉色的液体——混着血丝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大腿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的痕迹。
陆辰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他也没睡。他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掌心里还有昨晚掐着沈岚腰时留下的指痕,指甲缝里嵌着干涸的血丝。他的鸡巴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茎身上还沾着没擦干的体液,龟头通红,像是在一夜之间被磨掉了表面的那层皮。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和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空气里那股腥臊味已经浓到麻木——闻不出什么具体的气味了,只有一种黏稠的、发酵的、烂熟的气息笼罩着整个房间。
陈慧芬撑着沙发靠背慢慢坐直。腿间的肿胀让她每动一下都像被火燎过,她咬着牙站起来,走了两步,腿根互相摩擦,红肿的阴唇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她扶着墙壁慢慢挪到茶几边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干裂的喉咙,才觉得喉咙里那股砂纸一样的灼烧感轻了一点。
她回头看沙发上瘫着的两个人。陆辰还坐在地毯上,垂着头。她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蹲下的动作牵扯到腿间,她皱了一下眉,但忍住了。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他的脸上有她昨晚咬出的牙印,耳根有一道沈岚指甲划出的血痕,眼窝下一片青黑。十六岁的脸上有股子被榨干之后油尽灯枯的憔悴,但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还是亮的。
“起来。”陈慧芬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洗澡。把屋里收拾了。你妈醒过来要吃口热的。”
陆辰看着她。他伸手摸了摸她腿根内侧那片红肿的皮肤,指尖碰到她肿胀的阴唇边缘时她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把手收回来,站起来,弯腰把她横抱起来。
陈慧芬没有挣扎。她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跳——不快,但很稳。他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浴缸边上坐着,然后转身去开热水。水声哗啦响起来,热水器的火苗噗地亮了一下,蒸腾的热气开始弥漫。
他回到客厅,把沈岚也抱起来。沈岚在他怀里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看清是他之后又闭上眼,胳膊自动环上他的脖子,像一只疲惫的猫。他把她也放进浴缸里,和陈慧芬一起。浴缸不大,两个人坐进去刚刚好,热水漫过她们的下半身,滚烫的水碰到红肿的阴部时两个人都嘶了一声,但随即被那股暖意包裹住,浑身发软。
陆辰搬了张小板凳坐在浴缸边上,挤了一手的沐浴露开始给她们洗。沈岚先——他把她头发上的汗渍和干涸的精斑搓掉,水流带着泡沫从她发间滑下来,露出底下干净的头皮。她的肩膀、锁骨、胸口、小腹上全是他留下的印子——吻痕、牙印、指甲划痕、掐痕,层层叠叠的,像一幅凌乱的画。他搓过她小腹上那片干涸的精液薄膜时,白色的泡沫卷着污垢流进水里,露出底下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
然后是陈慧芬。她的身体比沈岚更瘦一些,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乳房的重量让它们微微下垂,乳晕因为反复吮吸而颜色加深,边缘有些粗糙。她的小腹上有几道年轻时留下的妊娠纹,在热水的浸泡下泛着淡白色的光泽。他搓过她大腿内侧那片红肿的皮肤时,她轻轻吸了一口凉气,但没有出声。
水面上浮起一层白沫,混着被热水泡软的体液和污垢。他换了两次水,把她们从头到脚都搓干净了,然后又仔细地清洗了她们的腿间。手指拨开肿胀的阴唇时,热水冲进去,陈慧芬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呻吟。水珠顺着红肿的肉壁滑进去,冲刷着那些细小的裂口,疼痛和温热交替,让她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沈岚靠在浴缸边上,看着这一幕。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红肿的阴唇在热水里泡得有些发白,边缘的裂口渗出的淡粉色血丝被水冲散了。她伸出自己的手,轻轻碰了一下那圈肿胀的嫩肉,疼得缩回了手指。但她看着陆辰认真给奶奶清洗的样子,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妈的逼被你操成这样……你还得负责洗干净。”她哑着嗓子说,声音里有股子又恨又笑的意味。
陆辰没有抬头,继续用手指轻轻拨开陈慧芬的阴唇,让热水冲进去。陈慧芬被他用手指撑开的时候又抖了一下,咬着下唇没出声。他洗得很认真,像在清理一件易碎的瓷器。
洗完澡,三个人浑身湿漉漉地坐在浴缸里。热水泡软了红肿的皮肤,反而没那么疼了。沈岚靠在他左肩上,陈慧芬靠在他右肩上,三个人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发烫,叠在一起,温度比水温还高。
“药。”陈慧芬轻声说,“床头柜抽屉里。上次买的那个消炎软膏。你妈上次被操太狠了擦过一次。”
陆辰把她们擦干,抱到床上——新换的干净床单,是陈慧芬昨晚趁着间隙叠好放着的。他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那支软膏,挤在手指上。他跪在沈岚腿间,她的腿分开着,红肿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把软膏涂在她肿胀的阴道口周围,一圈一圈慢慢抹开。
沈岚疼得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手指在软膏的润滑下轻轻按摩着她红肿的嫩肉,又疼又痒,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她咬着嘴唇没说话,但她的呼吸变了——从刚才的疲惫变得有点乱。
他涂完沈岚,又转向陈慧芬。陈慧芬的腿也分着,红肿程度和沈岚差不多。他用同样手法把软膏涂在她阴唇周围,指尖按过她肿胀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夹紧了他的手,又慢慢松开。
“奶奶,疼的话说。”
“……不疼。你涂吧。”她的声音有点哑,但呼吸也乱了。
软膏涂完,三个人躺在干净的床单上。屋里那股腥臊味淡了一些,被沐浴露的香味和软膏的药味冲散了一点。窗外的阳光已经升得高了,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条金线。
陆辰躺在她俩中间。他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可能是刚才给她们涂药时手指碰到那些红肿嫩肉时磨出的反应,也可能是这七天下来身体已经养成了条件反射。它半硬地抵在小腹上,茎身上还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气,龟头泛着粉红。
沈岚先注意到。她偏头看了一眼,哑着嗓子笑了一声:“还硬?妈的逼都快被你操烂了,你还硬得起来。”
“……忍不住。”
“过来。”她招了招手,语气像在叫一条狗,“用嘴,别用鸡巴。妈逼疼,含不住了。”
陆辰爬过去跪在她腿间。她没有把腿完全张开——红肿的阴唇轻轻合拢着,中间那条缝像一道肿起来的肉沟。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腿间的嫩肉。红肿的皮肤在唇下灼烫,带着软膏的药味和她皮肤残余的体温。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沈岚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嘶了一声。他放轻力道,用舌尖极轻极缓地滑过她肿胀的阴唇边缘,把软膏舔掉一层,舌尖碰着底下敏感的嫩肉。
“轻点……妈的逼都肿了……你舔轻点……痒……又疼又痒……”
他含住她整个阴部,极轻地吮。舌尖沿着肿胀的阴唇缝缓慢地上下滑,避开那些裂口,只贴着光滑的嫩肉画圈。沈岚的呼吸渐渐乱了——疼痛退潮之后,那股被压在底下的快感浮上来。她的腿慢慢张开了一点,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没有推他,反而轻轻往下按。
“嗯……妈的逼肿着被你舔……居然还是舒服的……你他妈真是……天生就会弄女人……”
陈慧芬在旁边看着。她自己的腿间也肿着,软膏的药味和皮肤的温度让她那里微微发痒。她伸手往下,指尖碰到自己红肿的阴唇,轻轻揉了一下,疼,但那股疼底下又有什么东西在拱动。她看着沈岚被舔得慢慢张开了腿、发出压抑的呻吟,自己也忍不住把手探进了腿间。
陆辰舔完沈岚——没有让她高潮,因为肿着的阴蒂经不起强烈的刺激,他只用舌尖把她舔得浑身发软就停住了——然后转向陈慧芬。她的手指正停在自己腿间,看到他爬过来,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着透明的淫水。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腿张开了一点。
他低头,舌尖贴上她同样肿胀的阴唇。陈慧芬轻轻嘶了一声,腿根抽动了一下,但没有合拢。他同样极轻极缓地舔,把软膏的药味舔淡,舌尖在那道肿起的肉缝里缓慢游走。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手指抓着床单。
“嗯……阿辰……奶奶的逼也肿着……被你舔……又疼又舒服……嗯……你慢点……奶奶受不住……”
他舔了大概十分钟,没有让她到高潮,只是把她舔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腿根不住地抖。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两个人——沈岚靠在床头,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陈慧芬躺在他身侧,脸颊泛红,胸口起伏。两个人红肿的逼口都泛着水光,被他舔得湿漉漉的。
“妈的逼还疼吗?”他问。
“疼。但你舔过之后……好受多了。”沈岚说。
“奶奶呢?”
“……奶奶也是。”陈慧芬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他的鸡巴还硬着——从给她们涂药开始硬到现在。茎身胀得通红,龟头泛着粉红,马眼上挂着透明的黏液。沈岚低头看着它,又看了看自己腿间红肿的逼口,犹豫了一下,哑着嗓子说:“操嘴。妈给你操嘴。逼这几天是真不能用了,但嘴可以。”
她滑下去跪在他面前,张嘴把他的鸡巴含了进去。舌头虽然哑了,但动作依然熟练——她含着龟头用舌尖画圈,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呜咽声。他插得不深——她红肿的嘴唇包裹着茎身,慢慢吞吐。陈慧芬也爬过来,跪在她旁边,等沈岚吐出来换气时接过去含住。两个人轮换着含他的鸡巴,一个含龟头,另一个舔茎身侧面,像之前无数次那样配合默契。
他的鸡巴在两个女人的嘴唇间来回切换,快感从龟头一波一波涌上来。陈慧芬含得更深,虽然嗓子疼,但她还是努力让龟头撞进喉咙口,用喉咙的嫩肉箍住它。沈岚在旁边握着茎身根部配合她的节奏,同时舔着他的囊袋。
最后他射了——射在沈岚嘴里。她已经哑了,但还是把精液咽了下去。陈慧芬凑过来,沈岚渡了一口给她,两人分享了他最后这点稀薄的白浊。
三个人重新躺回床上。陆辰搂着沈岚,沈岚搂着陈慧芬。窗外的阳光已经升到正午,整个房间亮堂堂的。床单是干净的,空气里有沐浴露和软膏的味道。三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下午……把屋里收拾一下吧。”沈岚闭着眼睛说,“泡面桶都堆成山了。地上全是水。你爸下个月要是突然回来看到这样,咱仨都完了。”
“嗯。我收拾。”
“还有……明天得正常了。你学校要开学了吧?该上课上课,该上班上班。”她顿了顿,“但你妈的逼,等消肿了……还得还这七天的账。七天。一天一次,七天,少一天都不行。”
“你还记得是七天呢。”陈慧芬闷声说。
“当然记得。我记性比你好。”
“你记性好,那你知道这七天你被操了多少次吗?”
“……没数过。反正很多很多次。”
“就是。数都数不清。你还跟他说七天一次。”
两个人拌着嘴,声音都哑着,但都带着笑。陆辰躺在她们中间,听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嘴角弯起来,把两个人同时搂得更紧了些。他的鸡巴还硬着——不是想再来一次,是十六岁的身体在七天高强度之后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但他没有动。他知道她们需要休息。
窗外传来楼下小孩的追逐声和远处隐约的汽车喇叭声。房间里安静下来,三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变成均匀的起伏。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三个交叠的身影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这间屋子里所有的疯狂和狼藉都暂时退场了。剩下的只有疲惫、疼痛和药味,还有三个贴在一起的、温热的身体
第23章
消肿那几天,家里就多了个规矩,陆辰要一天三顿舔逼。
这是沈岚定的。她瘫在沙发上,双腿大敞,红肿的阴唇在灯下泛着水光,用那双哑到只剩气声的嗓子一锤定音:“从今天起,早中晚各一次,你给我们舔。舔到消肿为止,知道了吗。”
陆辰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手里还攥着一支刚挤出来的消炎软膏,抬眼看了看她:“舔逼还能消肿吗?”
“谁让你用软膏了,那玩意儿涂上去凉飕飕的,碰一下就疼。”沈岚把腿又分开了些,用手指拨开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发红的嫩肉,“你自己看看,肿成什么样了。软膏抹上去跟针扎似的。但是你那舌头贴上来,热乎乎的,盖住的时候特别舒服。反正你得负责。”
陈慧芬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端着杯温水,低头没说话。但她的腿也微微分着,家居裙的下摆堆在腿根,能看到底下同样红肿的阴唇边缘。她抿了一口水,轻轻说:“……嗯。奶奶也疼。走路都磨得慌。”
陆辰放下软膏,转过去跪到沈岚腿间。她红肿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不健康的暗红色,两片原本薄薄的肉唇肿得厚了一倍,像两瓣熟透到裂开的桃子。他低下头,先没有碰,只是把温热的气息呵在她腿间。沈岚轻轻抖了一下,腿根不由自主地合拢了一下又张开,声音哑哑的:“别磨蹭……快舔……妈的逼胀得难受死了……跟里面塞了团火一样……你舌头贴上来冰冰的就不胀了……”
他把嘴唇贴上去。嘴唇盖住她肿胀的阴唇那一瞬间,沈岚整个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放松的呻吟。他的嘴唇是温的,口腔里的湿热隔着肿胀的嫩肉传进去,那种又热又潮的感觉像一块温热的湿毛巾敷在火辣辣的伤口上,把那股胀痛一点点吸走。他不用舌尖去顶,只用嘴唇和舌面轻轻贴着,慢慢地含住整个阴部,把红肿的阴唇完整地包裹进嘴里。舌面贴着她肿胀的嫩肉,一动不动,只靠口腔里的湿度和温度慢慢浸润。
“嗯——就这样——别动——就含着——妈的逼烫得都快烧起来了——你嘴里凉凉的——舒服死了——”
沈岚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按着。她的腿慢慢张得更开,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仰着头,闭着眼,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红肿的阴唇在嘴唇的包裹下渐渐不那么胀了,那种火烧火燎的刺痛被湿热感慢慢泡软,只剩下一种慵懒的钝痛。
他含了大概五分钟,沈岚的呼吸平稳了下来,腿根的紧绷也松了。她拍了拍他的头:“好了,妈这边舒服点了。去给奶奶舔。”
陆辰转向陈慧芬。她已经自己把家居裙撩到了腰际,腿分着,红肿的阴唇暴露在灯光下——比沈岚肿得还厉害一些,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两道细小的裂口。她看到陆辰跪过来,咬了咬嘴唇,声音很轻:“轻点……奶奶的比妈的还疼……你含着就好,别用力……”
他低下头,同样用嘴唇轻轻盖住她肿胀的阴部。陈慧芬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那股湿热感包裹住她火辣辣的嫩肉时,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她的反应比沈岚更明显——沈岚是被烫伤了需要降温,陈慧芬是被磨破皮的地方突然被温暖湿润的东西整个盖住,那种从刺痛到放松的转换让她几乎要掉眼泪。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腿根轻轻抖着,但身体却放松了下来,红肿的嫩肉在口腔的湿热中慢慢软化。
“嗯……奶奶的逼被你含在嘴里……比涂药舒服多了……阿辰……你舌头别动……就让奶奶的逼在你嘴里泡一会儿……”
他含着陈慧芬的阴部,又含了五分钟。陈慧芬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腿根不再发抖,整个人放松地瘫在沙发上。她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腿间的样子,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软软的:“好了……奶奶也舒服了……起来吧。”
就这样,消肿那几天的规矩定了下来——早中晚各一次,陆辰跪在两个人腿间,用嘴唇和口腔的湿热帮她们消肿。有时候是沈岚先,有时候是陈慧芬先,有时候两个人并排躺着,他轮流含。每含一次,那股灼烧般的肿痛就能缓解几个小时。
但这几天她们也没少骂他。
因为消肿归消肿,身体的欲望并没有消失。被含着的时候舒服,含完了,那股被压在底下的欲火又会悄悄冒上来。于是两个人就一边骂他一边叫他继续。
“你个畜生——把妈的逼操成这样——现在又让妈离不开你的嘴——嗯——含紧点——妈的逼又胀了——”沈岚骂骂咧咧的,但腿越张越开。
“你个小杂种——奶奶的逼都被你操肿了——你还在这里舔——舔得奶奶又疼又想——你到底是要奶奶的命还是要奶奶的逼——嗯——别停——奶奶让你别停——”陈慧芬也学会了骂,而且骂得越来越顺口。
陆辰每次都默默挨骂,然后继续舔。他也知道自己理亏——这几天把两个人操得太狠了,把人家逼都操肿了出血了,现在人家骂两句怎么了。他舔得很认真,像在赎罪。
消肿第三天,两个人终于决定出门透透气。
沈岚在衣柜前站了足足五分钟,然后从最里面翻出一条浅灰色的阔腿长裤和一件白色宽松衬衫。陈慧芬挑了半天,选了一条墨绿色的长裙——裙摆到小腿,宽松飘逸,不会磨到腿根。
“内裤呢?”陆辰问。
“不穿了。”沈岚头也不回,“磨着疼。刚才试了一条,走路的时候一蹭就火辣辣的。穿不住。”
“那裤子A……”
“阔腿裤。里面空荡荡的,不磨。”沈岚把阔腿裤套上,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宽松的裤腿垂下来,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来里面是真空的。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阔腿裤的裤腰微微下滑,露出腰后一小片皮肤。她又试着走了两步,确认走路时布料不会蹭到腿间,“行了,走吧。去商场逛逛,在家憋了三天,人都要发霉了。”
陈慧芬也站起来走了两步。墨绿色长裙的裙摆垂到小腿,里面同样空空荡荡。她走了两步,停下来,表情有点微妙:“……感觉怪怪的。凉飕飕的。”
“习惯了就好。走吧。”
三个人出了门。阳光很好,九月的广州还带着夏天的尾巴,商场里冷气开得足。沈岚挽着陆辰的胳膊走在前面,陈慧芬跟在他们旁边,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裙摆,总觉得风一吹就能感觉到腿间的凉意。
沈岚在女装区逛了一圈,试了几件秋装。她站在试衣镜前转着身看腰身,阔腿裤的裤腰被拉高了一点,裤腿在风里晃荡着。陈慧芬在旁边帮她参谋,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款式和颜色,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婆媳逛街。
但陆辰知道她们的状态——因为她们每隔一会儿就会不自觉地并拢一下腿,或者轻轻挪一下步伐。真空状态下,走路时布料在腿间晃动,风从裤腿和裙摆灌进去,凉飕飕地拂过红肿敏感的嫩肉。她们脸上保持着逛街的平静表情,但大腿根在不停地轻轻摩擦,像在忍耐什么。
逛到第三家店,沈岚终于撑不住了。她拉住陆辰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找地方。妈的逼被风吹得难受死了……又痒又麻的……”
“这商场哪有什么地方……”
“试衣间。”陈慧芬在旁边轻轻接了一句,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女装店,“那边有试衣间。你进去,我们俩跟着。店员以为我们是家属,不会拦。”
陆辰跟着她们走进那家店。店员迎上来:“小姐,看点什么?”
“我女儿在那边试衣服,我陪她看看。”沈岚指了指陆辰,语气自然得滴水不漏。店员看了一眼这个跟着两个女人进来的少年,没多想,笑着让他们进了试衣区。
试衣间是一排独立的小隔间,最里面那间门虚掩着。三个人挤进去,空间不大,勉强能站下三个人。沈岚反手把门锁上,转身就撩起了阔腿裤的裤腿——里面空空荡荡,红肿的阴唇暴露在试衣间昏暗的灯光下。她已经忍了一路,从进商场到现在,阔腿裤的布料和风在腿间晃了一个多小时,红肿的嫩肉被风吹得又麻又痒,混合着那股灼烧的胀痛。她拽着陆辰的衣领把他按蹲下来:“快舔。妈胀得受不了了。”
陆辰蹲在试衣间的地板上,把脸埋进她腿间。他的嘴唇刚贴上她肿胀的阴唇,沈岚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靠在试衣间的墙壁上,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湿热的口腔盖住火辣辣的嫩肉,那股灼烧感立刻被泡软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试衣间外面就是店员和来来往往的顾客,任何一点声音都可能暴露。
陈慧芬在旁边站着,也把裙摆撩了起来。她靠在对面的墙壁上,腿微微分开,看着陆辰埋在儿媳腿间的样子,自己的腿间也火辣辣的胀痛起来。她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肩膀:“阿辰……奶奶也胀了……先给奶奶舔一下……你妈的等一下……”
陆辰在两个人之间轮流——沈岚含两分钟,陈慧芬含两分钟。试衣间的空间狭小,两个人的裙摆和裤腿蹭在一起,他能闻到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和腿间那股熟悉的、带着药味的气息。他蹲在地板上,轮番用嘴唇包裹住两个人红肿的阴部,用口腔的湿热一点一点把那股灼烧感吸走。每一次切换,换下来的那个都会轻轻嘶一口气,然后靠在墙上等下一轮。
试衣间外面传来店员和顾客的对话声,近在咫尺。沈岚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腿根在发抖,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股湿热感包裹住肿胀嫩肉时产生的酥麻快感,快感越积越多,她却不敢叫出声。陈慧芬也咬着裙摆的一角,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
大概含了十分钟,两个人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沈岚拉好阔腿裤,对着试衣间的镜子理了理头发,确认脸上没有异常的红晕,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冲店员礼貌地笑了一下:“那件外套帮我包起来吧。”
“好的小姐。您女儿试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也拿一件。”沈岚指了指陆辰手里那件她自己挑的外套——是给他挑的。店员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女儿”身后的试衣间里,另一个女人正在整理裙摆,腿间还残留着被舔过的水光。
从商场出来,三个人在楼下的奶茶店坐下。沈岚和陈慧芬并肩坐着,各自翘着二郎腿——不翘不行,空荡荡的腿间总觉得有风。她们各自捧着一杯奶茶慢慢喝,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逛街歇脚。
“还是胀。”沈岚小声说,吸管在杯子里搅着珍珠,“风一吹就火辣辣的。刚才在商场里走两步,凉风顺着裤腿灌进去,差点当场腿软。”
“我也是。”陈慧芬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穿裙子更厉害。裙摆一晃,风就钻进去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走两步就找地方让你舔。”沈岚看着陆辰,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妈和奶奶的逼这几天是离不开你的嘴了。”
陆辰看了看周围——奶茶店人不多,他们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卡座的靠背很高,旁边有一排装饰用的绿植挡着。他压低声音:“……现在也可以。你把腿放下来,别翘着。我把头低下去,从桌子底下……”
沈岚看着他,目光闪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做某种权衡。然后她放下二郎腿,把阔腿裤的裤腿往上拉了拉,把腿从桌子底下伸过去,轻轻踩在他大腿上。她的脚上没有穿袜子,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她今天出门没穿丝袜,因为丝袜勒着腿根也磨得疼。
陆辰低下头,装作捡东西的样子,把脸探到桌子底下。他把她的裤腿往上推了一点,露出她光裸的小腿,然后他顺着小腿往上看——阔腿裤的裤腿在膝盖上方就敞开了,里面空空荡荡,能看到她大腿根部和红肿的阴唇边缘。他把脸埋进去,嘴唇轻轻贴上那圈肿胀的嫩肉。
沈岚猛地吸了一口气,手里的奶茶杯晃了一下。她咬着吸管,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陆辰的动作很轻,只用嘴唇和舌面贴着,不敢用力——这毕竟是在奶茶店里,一桌之隔就是别的顾客。他含着她肿胀的阴唇,用口腔的湿热慢慢浸润,像含着一块需要耐心捂化的冰。沈岚的腿根在他脸侧轻轻发抖,她咬着吸管,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极轻的一声咕哝。
陈慧芬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儿媳坐在奶茶店里,表情平静地喝着奶茶,而桌子底下,孙子的脸正埋在她腿间。她的心跳加速了,腿间那股胀痛又开始翻涌。她放下奶茶杯,也把腿从桌子底下伸过去,轻轻碰了碰陆辰的肩膀,用气声说:“阿辰……奶奶的也胀了……你快舔舔……”
陆辰从沈岚腿间抬起头,在桌子底下转向陈慧芬。他把她的长裙裙摆轻轻撩起来,嘴唇贴上她同样肿胀的阴唇。陈慧芬咬着下唇,手指攥着裙摆的边缘,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抖。她能感觉到周围有人在说话、有奶茶店在放着轻音乐,而他的嘴唇正含着她肿胀的嫩肉,那种湿热感把火辣辣的胀痛一点点泡软,让她整个人都软在卡座的椅背上。
沈岚在旁边看着,目光落在婆婆微红的脸上,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她也放轻了声音:“妈,舒服吗?”
“……舒服。”陈慧芬闭着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孙子……还真是个宝贝……”
陆辰在桌子底下轮番含着两个人的阴部,含了大概十分钟。等他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时候,头发有点乱,嘴唇上沾着水光。他抓起奶茶喝了一大口,用纸巾擦了擦嘴。沈岚和陈慧芬各自坐直了身体,拉了拉衣服,表情恢复了正常。三个人坐在奶茶店里,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逛街逛累了一家三代。
“回家吧。”沈岚站起身,拍了拍衣摆,“胀痛是好点了。不过妈今天算是明白了——这几天没你舌头不行。出去逛两步就受不了。”
“那明天还出门吗?”陆辰问。
“出。但不能逛这么久。”陈慧芬接话,声音带着一丝自己也觉得好笑的无奈,“出去逛一会儿,找个地方让你舔一下,再逛一会儿,再舔一下。反正这几天就这样过了。”
沈岚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
回家的路上,沈岚挽着陆辰的胳膊,陈慧芬走在另一边。午后的阳光晒得柏油路面发软,三个人影子拉得很长。沈岚走了一段,忽然偏头在他耳边小声说:“等妈的逼消肿了……下星期……还你七天的账。到时候你就知道,你妈和你奶奶这辈子的浪劲儿,全攒着给你了。”
陆辰的耳朵红了,但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地面,走了几步,又抬起头,嘴角压不住地弯起来。
陈慧芬在旁边听到了。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脚步轻快了一些,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三天后,沈岚的阴唇终于消了大半,从暗紫色变成了浅粉,裂口也愈合了。陈慧芬的也差不多。那天晚上,三个人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沈岚忽然把腿搭到陆辰腿上,用脚趾轻轻点了点他的裤裆。
“消肿了。”她说。
陆辰看着她。
“七天,一天一次。开始还账。”她站起来,把浴袍的腰带解开,浴袍从肩上滑落,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身体——浅粉色的阴唇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看着他,嘴角弯起来,“妈把七天的账,一次跟你算清。”
陈慧芬坐在旁边,也慢慢解开了自己的浴袍。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是同样的意思。陆辰看着面前两个赤身的女人,站起来,把她们一左一右搂进怀里。
窗外夜色正浓。这个家的灯一直亮到很晚
第24章
陈慧芬现在很确定一件事,她骨子里就是个浪货。
这个念头是在上周的菜市场里冒出来的。她当时穿着米色针织开衫配深蓝色直筒裤,头发盘得整整齐齐,挎着菜篮子,跟摊主大姐讨论着今天的空心菜新不新鲜。她的手在挑菜,脸上挂着和气的笑,跟任何一个六十四岁的老太太没有任何区别。但她裙子底下没穿内裤,腿间那两片嫩肉正被风吹得火辣辣的,胀痛的余韵还没完全消。她一边挑菜一边用余光看着不远处站在肉摊前等她的孙子——他正在跟肉贩称排骨,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他侧脸的轮廓在阳光里很好看。她低头把菜放进篮子里的那一瞬间,腿间那股胀热又涌了上来,她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腿。
从那天起,她迷上了这种感觉——穿着端庄得体的衣服走在人前,腿间却空荡荡的,身体深处的渴望像一团捂着的火,随时随地都能被点燃。
今天是周六。沈岚说要带她去市中心的商场逛逛——换季了,买点秋装。
陈慧芬站在衣柜前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一条深灰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到小腿中部,修身的剪裁贴合腰身,领口是圆领,看起来端庄大方。外面套一件米白色薄开衫,脚上一双低跟的裸色单鞋。头发盘成低髻,别了一根珍珠发夹。她站在穿衣镜前看了自己一眼——镜子里这个女人,怎么看都是一个保养得当、气质温婉的退休女性。她满意地转身,拿起手提包。
“奶奶今天真好看。”陆辰从客厅走过来,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陈慧芬的心跳了一下。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踮起脚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奶奶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陆辰的呼吸停了一拍。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裙摆垂到小腿,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但他的鸡巴已经因为她这句话硬了。
“走吧。”沈岚从卧室出来,穿了件白色雪纺衬衫配浅蓝色阔腿裤,头发披散着,挎着包,看起来干练又清爽。她走过来拍了拍陆辰的肩膀,目光扫过他的裤裆,又看了陈慧芬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妈,你又逗他。出门前把他逗硬了,一会儿逛到一半怎么办。”
“那就……让他想办法。”陈慧芬转身往门口走,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
商场十点开门。三个人到的时候人还不多,阳光从玻璃天顶洒下来,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沈岚挽着陆辰的胳膊走在前面,陈慧芬走在旁边,偶尔停下来看看橱窗里的衣服。
沈岚在二楼的女装区逛了一会儿,挑了几件衣服进试衣间。陆辰和陈慧芬等在试衣区外面的长椅上。陈慧芬坐下的时候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腿并拢又松开,裙摆下的腿间空荡荡的,凉风从裙摆灌进来。她看着试衣间的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过了一会儿,试衣间的门开了一条缝,沈岚探出头来,冲陆辰招了招手:“阿辰,进来帮我看看这件合不合身。”
陆辰站起来走过去。他刚走到门口,沈岚就一把把他拉了进去。试衣间的门在身后咔嗒一声锁上。
狭小的空间里,沈岚穿着一条新试的黑色连衣裙,背对着他,正在照镜子。她听到锁门声,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连衣裙的拉链从背后拉开——裙子滑落到脚边,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体。她的皮肤在试衣间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腿间那两片嫩肉已经微微泛着水光。
“过来。”她压低声音说。
陆辰走过去。试衣间很小,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她靠着试衣间的墙壁,把腿轻轻分开,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腿间。他的手指碰到她的阴唇时,她已经湿了——从进商场开始,从挽着他胳膊的时候开始,从她在试衣间里脱掉衣服的时候开始。
“舔一下。”她把他的头按下去,“妈的逼从早上就想了。你奶奶在裙子底下光着,你妈也光着,我们俩今天就是来让你伺候的。”
陆辰蹲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试衣间的空间狭小,他蹲着几乎顶到墙壁,但他还是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阴唇。湿热的口腔盖住嫩肉,沈岚靠在墙上,仰起头,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试衣间外面传来店员和顾客的脚步声,近在咫尺,她甚至能听到隔壁试衣间里有人换衣服的窸窣声。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危险感让她的身体绷得更紧,阴蒂在他舌尖下快速充血胀大,快感比平时强烈了好几倍。
他舔了大概五分钟,沈岚的腿根开始发抖。她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肌肉里。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试衣间外面传来店员的声音:“小姐,那件裙子合适吗?要不要帮您拿别的尺码?”
沈岚猛地咬住嘴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压着嗓子回答:“合适,合适。就这件吧。”声音平稳得滴水不漏,但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腿根紧紧夹着他的头。
“好的,那您换好了出来结账就行。”
店员走远了。沈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低头看着蹲在她腿间的陆辰,他正抬起头看着她,嘴唇上沾着她的水光。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哑哑的:“……吓死我了。差点叫出来。你舌头刚才舔到哪儿了,妈的腿都软了。”
“阴蒂。”他说。
“妈的。再来一下。”她把他按回去。
又舔了五分钟,沈岚终于压着声音高潮了——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全部吞进喉咙里,整个人靠在试衣间的墙壁上,腿根剧烈发抖,一大股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拉上连衣裙的拉链,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冲店员笑了笑:“就这件,麻烦帮我包起来。”
陆辰在试衣间里等了几秒,等自己裤裆没那么明显了才走出来。他看见沈岚在收银台前结账,表情平静,姿态优雅,完全看不出刚才在试衣间里被舔到高潮的样子。
他走到长椅边坐下来。陈慧芬还坐在那里,手里翻着一本杂志。她头也没抬,只是轻轻问了一句:“你妈舒服了?”
“嗯。”
“……奶奶也胀了。”她把杂志合上,抬起眼看他。她的眼神平静温婉,像一个普通的等待逛街的老太太,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刚才你妈在试衣间里,奶奶在外面听着……腿都软了。你找个地方,给奶奶也弄一下。”
陆辰站起来。他看了看四周——试衣区旁边有一条通往消防通道的走廊,走廊尽头是安全出口,平时没什么人走。他朝那个方向扬了扬下巴。陈慧芬站起来,若无其事地跟着他走过去。她走路的姿态依然端庄——步伐平稳,腰背挺直,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任何人看到她,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优雅的老太太在逛商场。
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里面是一段昏暗的楼梯间。陈慧芬侧身挤进去,陆辰跟在她身后,把门轻轻带上,只留一道缝。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他们走进去的时候灯亮了,然后在他们站定后慢慢暗下来,只剩下安全出口指示牌那一点幽幽的绿光。
陈慧芬靠着楼梯间的墙壁,把裙摆撩起来。裙子下面确实什么都没穿——从出门到现在,她一直光着。她的阴唇已经微微泛着水光,阴蒂半肿着。她看着陆辰蹲下来,没有说话,只是把腿分开了一点,让他更方便。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阴唇。陈慧芬轻轻呼出一口气,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们轻微的呼吸声和楼下偶尔传来的一声门响。安全出口的指示牌在头顶泛着幽绿的光,她感觉自己像是躲在一个全世界都找不到的角落里,偷偷做一件全世界都不允许的事。这种隐秘的、随时可能被推开那扇门发现的危险感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而鼓点每跳一下,腿间就涌出一股新的淫水。
他舔了大概三分钟,楼梯间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推了一下。
陈慧芬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僵住了。她的手在黑暗里死死攥住陆辰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走廊的光漏进来一道——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咦,这门怎么开了。里面有人吗?”
是商场的工作人员,大概是在巡视消防通道。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下。
陈慧芬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部涌上头顶。她咬着下唇,把裙摆放下来,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贴在墙壁上。陆辰也僵在原地,脸还埋在她腿间,嘴唇贴着她的阴唇。两个人像两尊雕塑一样定在黑暗里,连呼吸都不敢。
门缝又开大了一点。工作人员探头看了看里面——楼梯间里黑黢黢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他没看到躲在墙角阴影里的两个人,嘟囔了一句“好像没人,可能风刮的”,把门带上了。脚步声走远。
陈慧芬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整个人瘫在墙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低头看着陆辰,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还贴在她腿间,湿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嫩肉。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差一点就被发现了。奶奶的魂都快吓飞了。”
“那还继续吗?”
“……继续。”她咬了咬嘴唇,声音里那股颤抖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奶奶越怕……越想要。你继续舔。”
他重新把脸埋进她腿间。这次陈慧芬的敏感度比刚才高了一倍——紧张感退潮之后,快感像决堤一样涌上来。她咬着裙摆的一角,把呻吟全部闷在布料里,腿根剧烈发抖,阴蒂在他舌尖下胀得通红。不到三分钟她就到了——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弓起来,腰抵着墙壁,一大股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淌。她瘫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拉好裙摆,理了理头发,确认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然后她推开楼梯间的门,走回商场明亮的光线下,走到正在看包的沈岚身边,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小岚,这个包好看,配你。”
沈岚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微红的眼角和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上停了一瞬,然后笑了一下:“妈,你这气色真好。逛个商场都逛得红光满面的。”
陈慧芬的耳朵红了,但她没有否认。
三个人在商场逛到下午。沈岚买了两件秋装,给陈慧芬也挑了一条丝巾,给陆辰买了一件外套。陈慧芬拎着购物袋走在商场里,步伐轻快,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她跟沈岚讨论着哪家店的裙子好看,哪家店的打折力度大,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心情很好的老太太。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裙子底下还是空的,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舔过的水光。她每走一步,那股湿润的触感就提醒她一次刚才在楼梯间里发生的事。她的心跳偶尔还会因为那个记忆而加快半拍,像揣着一个全世界只有三个人知道的秘密。
“奶奶,你还想逛吗?”陆辰问。
“不逛了。回家吧。”她看了一眼天色,“晚上给你做红烧肉。”
回家的路上,沈岚开车,陈慧芬坐在后座。她看着窗外的街景,手指轻轻摩挲着膝盖。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阿辰,下次……咱们去公园走走。今天在商场里那一下……奶奶还想要。”
沈岚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弯起来:“妈,你越来越敢了。”
“跟你学的。”陈慧芬看着窗外,声音轻轻的,但带着笑。
晚饭后,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陈慧芬靠在陆辰肩膀上,沈岚躺在他腿上。电视里播着一部老剧,谁也没认真看。陈慧芬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画着画着,她忽然说:“今天在楼梯间里……差一点就被发现了。但是那一瞬间,奶奶的心跳快得都要蹦出来了。不是害怕的那种快——是兴奋的那种快。奶奶活了六十四年,从来没试过这么刺激的事。”
“妈,你今天是彻底上瘾了。”沈岚闭着眼睛说。
“嗯。”陈慧芬没有否认。她把脸埋进陆辰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反正都乱伦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在外面偷偷摸摸的……比在家里更刺激。奶奶喜欢。”
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窗外的夜色深了,客厅的灯光暖融融地罩着三个人。电视里的老剧还在放着,谁也没有换台。
他们的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着——在家里疯狂,在外面刺激,人前端庄得体,人后放荡不羁。尤其是陈慧芬,人前人后,完全就是两个人。但她自己一点也不觉得矛盾。她甚至觉得,这才是她这辈子最真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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