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理智的傅正玲
狼三与虎彪、方凌霄喝完那一杯酒后,酒意上涌,目光下意识往身侧瞥了一眼。
傅正玲依旧端坐如山。她身着月白色的紧身旗袍,侧襟被他之前试探着解开了一颗盘扣,露出小片雪白温润的锁骨与细腻的肌肤。那一抹春光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却又带着不容亵渎的清冷。她的腰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搁在膝上,姿态优雅得像一尊古典仕女画中的贵女。对于方凌霄被扯烂旗袍、半裸着身体被虎彪玩弄的狼狈模样,她脸上竟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侧脸上,勾勒出她特有的古典美——柳叶细眉,丹凤长眼,唇角天然微微上翘,本该是温婉动人的,此刻却因那份极致的镇定而透出几分凌厉的英气,仿佛一柄藏在剑鞘中的利刃。
狼三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
那一夜的记忆忽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曾带着四十多个手下,清一色砍刀铁棍,气势汹汹地去砸斧头帮的场子。当时傅正玲只带了十几名打手跟在身后,他还放声嘲笑这个女人不知死活。
结果她动了。
狼三根本没看清她是如何穿过人群的,只觉眼前一花,自己的四十多名手下就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成片成片地惨叫倒地。有人捂着膝盖哀嚎,有人抱着断裂的手腕打滚。她甚至连兵器都没用,仅凭一双素手和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便硬生生打倒了三十多人。剩下的,也被她身后的人迅速制住。
最后,她站在他面前。狼三还没反应过来,下颌就挨了重重一击,两百斤的身躯轰然倒地。傅正玲一脚踩在他胸口,月光洒在她那张古典绝美的脸上,眉眼清冷如庙中观音,却偏偏沾着不知哪个手下的鲜血。那一刻,狼三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面对的不是女人,而是一尊不可力敌的女修罗。
后来他才知道,她叫傅正玲,斧头帮堂主。那一夜留给他的心理阴影,深到即便此刻赵明拍着胸脯说花十万就能随便玩,他依然不敢对她过于放肆。
他的手曾试探着去解她旗袍侧襟的盘扣,指尖刚触到她旗袍下紧绷弹嫩的腰线时,傅正玲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微微侧过脸。那双丹凤眼里掠过一丝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冷光——和那晚踩在他胸口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狼三的手就像被火燎了似的猛地缩了回来,只敢松松那颗盘扣,再也不敢往深处探索。
可现在……虎彪借着酒意,已经把方凌霄压在身下肆意乱摸,粗鲁地扯烂她的旗袍,让她春光大泄、狼狈不堪,却依然能逼着她说出那句无比羞耻的话、再让衣衫破碎地她过来敬酒。而方凌霄竟然没有丝毫抵抗,任由虎彪在她丰满的雪乳和腿间游走。
这一幕,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狼三心底某个被恐惧死死锁住的念头——连方凌霄那样更能打的女人都可以……那傅正玲……是不是也可以?
狼三只觉得一股诡异的燥热从小腹直冲头顶,鸡巴瞬间硬得发疼。他端起酒杯,声音略带沙哑地对傅正玲道:“傅堂主……再陪我喝一杯,如何?”
傅正玲虽已刚陪他和虎彪喝过一杯,却依旧神色平静,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雪白的脖颈在吞咽时轻轻滑动,诱人至极。
这一幕彻底压倒了狼三心中残存的恐惧。他眼中凶光与淫欲交织,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扑了上去,将傅正玲压在身下。
狼三粗壮的身体死死压住傅正玲,大手伸进她月白旗袍的侧襟,一把抓住她丰满挺拔的左乳,用力揉捏起来。柔软弹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触感极佳。他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往她旗袍下摆探去,试图扯开她的大腿。
傅正玲被压在沙发上,月白旗袍被揉得皱成一团,侧襟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口肌肤。她柳眉微蹙,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屈辱与厌恶,却终究没有剧烈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狼三。
她的神情依旧带着那份古典的清冷与凌厉,却反而让狼三更加兴奋。他狞笑着低下头,在她雪白的颈侧用力吸吮出一片红痕。
傅正玲柳眉微蹙,却没有发出任何羞耻的呻吟。她只是微微仰起头,用那双清冷至极的丹凤眼,直直地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狼三。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屈辱,只有高高在上的轻蔑与一丝近乎冷酷的理智。
——这只是个连自己一招都接不住、被自己一脚踩在胸口哀嚎的垃圾而己。
先前在等待房中,她曾冷静地对方凌霄和陈蓉说过:“既然我们已经无法对抗这个系统,身子也早已被那些歹徒轮奸过无数次,那就不如多赚些贡献点,提升自身实力。这才是最优解。”
现在,看到虎彪把方凌霄的旗袍撕得支离破碎,傅正玲的第一反应竟不是屈辱,而是想到虎彪此举要额外支付4万元,而方凌霄能因此入账2个贡献点,可直接购买两枚九花玉露丸,增加两年功力。
所以,当狼三喘着粗气、眼神赤红地压在她身上时,傅正玲用更加高傲、清冷的目光直视着他。
她这眼神像一根烧红的针,瞬间刺穿了狼三残存的理智。他眼中凶光大盛,原本还带着一丝忌惮的动作彻底狂暴起来。他低吼一声,双手同时抓住傅正玲月白旗袍的领口,猛地用力向两侧一撕——
“刺啦——!”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在包厢里响起。
傅正玲那件做工精良的月白旗袍,从领口到腰际被狼三粗暴地整个撕开!两颗丰满挺拔、形状极美的雪乳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在昏黄灯光下微微硬起,诱人至极。
狼三呼吸粗重,眼睛都红了。他一边用力揉捏着傅正玲的雪乳,一边低下头,恶狠狠地咬在她雪白的颈侧,留下一个个刺眼的吻痕与牙印,喘着粗气道:
“操!你这个贱女人!那天敢把老子踩在脚下,今天老子今天非要把你操得哭着叫爸爸!看你还敢不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傅正玲被压在沙发上,雪白的上身几乎全裸。她却依旧保持着那份可怕的理智与高傲,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近乎嘲讽的冷笑。
她心里清楚,等会儿她们三人都会被带进SM主题房,被彻底剥光、捆绑、虐玩,进行特殊服务。既然结局早已注定,那不如现在就让这个垃圾把衣服撕烂,多赚4万元,也能多换两枚九花玉露丸。
狼三被她这副高傲的姿态彻底刺激得兽血沸腾,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他一边更加用力地蹂躏着傅正玲丰满的雪乳,一边粗暴地扯着她旗袍的下摆,发出更多刺啦刺啦的布帛撕裂声。
傅正玲闭了闭眼,她高傲的古典美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份让人又恨又欲的清冷与镇定,任由狼三像一头野兽般在她身上发泄着积压已久怒火。
而此刻,坐在另一侧的陈蓉眼睁睁看着方凌霄和傅正玲都被粗暴地压在沙发上肆意玩弄,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方凌霄的黑色旗袍已被撕成破布,雪白丰满的酥胸完全暴露,任由虎彪那双脏手用力揉捏、挤压;傅正玲的月白旗袍也被狼三彻底撕开,上半身近乎全裸,高傲的古典美脸上却带着令人心颤的清冷与屈辱……
陈蓉是最柔软的一个,她雪白的脸颊瞬间失去血色,娇躯轻轻颤抖,双手下意识抱住自己的胸口,试图保护自己。
这份慌乱与柔弱,和方凌霄、傅正玲那冷艳高傲的姿态完全不同,却被一直盯着她的黑狗看得清清楚楚。
黑狗眼中顿时燃起更加浓烈的淫邪之火。
他没想到,这个曾经一拳把自己打得跪地哀嚎、实力不俗的女人,竟然会露出如此楚楚可怜、近乎崩溃的慌乱表情。那种反差,让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嘿嘿……陈大堂主,你怕什么?”黑狗淫笑着猛地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将陈蓉搂进自己怀里。他那充满酒气和烟臭的嘴巴几乎贴到她晶莹的耳垂,粗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方堂主和傅堂主都那么‘配合’了,你这个小骚货,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陈蓉娇躯猛地一僵,眼中满是惊恐与屈辱。她试图往后缩,却被黑狗更紧地箍住纤细的腰肢,整个人被迫贴在他肥壮的胸膛上。
“不要……黑狗……放开我……”她声音带着哭腔,柔软而颤抖。
可黑狗哪里会放过她。他一边低笑,一边用粗糙的大手缓缓解开陈蓉旗袍的搭扣,一颗、两颗……随着清脆的解扣声,她那件浅粉色的旗袍逐渐松开,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和大片诱人的乳沟。
黑狗的眼睛都直了。他毫不客气地将手伸进旗袍内,掌心直接覆盖上陈蓉丰满柔软的左乳,用力揉捏起来。柔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弹性惊人。他还故意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她粉嫩敏感的乳尖,轻轻拉扯、旋转着玩弄。
“啧啧……陈蓉,你这对奶子也是极品。”黑狗喘着粗气,在她耳边淫笑道。
陈蓉咬紧下唇,眼眶迅速泛起泪光。她最怕的就是这种被慢慢剥开、慢慢羞辱的过程。那种尊严被一点点撕碎的无力感,几乎让她崩溃。
“嗯……不要……黑狗……求你……”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哭音,却反而更加刺激了黑狗的兽欲。
黑狗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进旗袍下摆,粗鲁地抚摸着她修长光滑的大腿内侧,指尖故意在黑色蕾丝内裤边缘来回挑逗,感受着那里已经微微湿润的羞耻痕迹。
他一边揉着陈蓉的雪乳,一边低头在她雪白的颈侧用力吸吮、啃咬,留下一个个刺眼的红痕,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陈堂主,别急……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老子要慢慢玩你……把一点一点剥干净。然后把你吊在SM房里,操得你哭着求饶……”
陈蓉被黑狗紧紧搂在怀里,旗袍半解,雪白的酥胸被粗暴玩弄着。她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身体轻轻颤抖,却不可以挣脱。
她只能在心底默默承受着这份深深的屈辱与无奈——
为什么……自己永远逃不过被这些男人肆意蹂躏的命运……
包厢里,三名高傲的黑道女堂主,以前的女刑警,此刻却分别被三个男人压在身下,春光大泄,喘息与低低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