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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章 初遇
“不错不错,有进步。”
我望着眼前的JK少女,她正用两只手捏着答题卡的边角,像举着一面小小的旗帜,向我展示着她的战果。
那张薄薄的答题卡在她手里微微晃动着,上面一个鲜红的“115”赫然在目。
少女的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里头盛着某种不加掩饰的期待。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深蓝色的JK制服,白色的水手领在胸前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百褶裙刚好遮到大腿中部。
裙摆下面是一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袜子和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白皙得几乎发光的绝对领域。
她的头发是披散着的,乌黑柔顺的发丝垂在胸前和背后,几缕碎发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老师——”她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身体微微前倾,那张漂亮的小脸凑近了几分,“我的奖励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眼睛变得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种介于撒娇和勾引之间的神情。语气里那股子渴求的意味,赤裸得毫不掩饰。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
这个大黄丫头,才几个月前还是个看见我就想把我赶出去的深闺大小姐,现在却像一只等着投喂的小猫,眼巴巴地望着我。
“放心,”我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今天会好好奖励你的。”
说完,我把椅子往后推了推,腾出面前的空间,然后伸手解开了裤子。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内裤褪下,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阴茎一下子弹了出来,笔直地挺立在空气中。
龟头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汁,在房间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少女的目光落在上面,她的脸颊肉眼可见地又红了几分,但那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小巧而自然,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往下涌。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然后缓缓蹲下。
她蹲的位置刚好在我的双腿之间,那张精致的小脸正对着我勃起的阴茎。
她的手先是轻轻搭在我的膝盖上,然后慢慢往上滑,掌心带着微微的温热,一路滑到大腿根部。
另一只手托住了我的睾丸,手指微微收紧,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感到一种舒服的包裹感。
她凑了过来。
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几缕发丝耷拉在我赤裸的大腿上,痒痒的。她的呼吸扑在我的龟头上,温热的鼻息让我那根东西不自觉地又挺了一下。
然后她的嘴唇覆了上来。
先是轻轻的,像试探一样,柔软的上唇和下唇夹住龟头的顶端。
她的嘴唇很湿润,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触感。
舌尖从唇缝间探出,在尿道口轻轻点了点——那一瞬间,一阵酥麻从脊椎尾直冲我的后脑勺。
“嘶——”我倒吸了一口气。
听到我的声音,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含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然后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舌头灵巧地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打着转,一圈一圈,不紧不慢。
她的嘴唇包住柱身往下滑,含住了一半的长度,然后慢慢往上退,退到龟头处又用舌尖在顶端绕了一圈,接着又往下含。
她的口水很快就将我的阴茎涂抹得湿漉漉的,那根深红色的肉棒在她一上一下的吞吐中泛着晶亮的光。
她吞吐的速度不快,但节奏感很好,像是找到了某种让两个人都舒服的频率。
她的眼睛时而闭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时而睁开,从下往上看着我,眼波流转间全是妩媚。
而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裙摆下面伸了进去。
裙子被她的手撩起了一角,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小穴的位置上轻轻按压着,指尖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
没过多久,那白色的布料上就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索性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按在了阴唇上,中指和无名指分开,夹住那微微肿胀的阴蒂,缓慢地上下揉动。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她蹲在我的双腿之间,嘴里上下吞吐着我的阴茎,发出轻微的水声和“啧啧”的吸吮声,另一只手藏在裙底,自娱自乐般地揉弄着自己的小穴。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情欲而染上了一层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偶尔在吞吐的间隙会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闷闷的,从她被塞满的口腔里漏出来,听起来格外淫靡。
我伸手抚上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顺着头的弧度轻轻摩挲着。
她像一只被撸舒服了的小猫,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嗯——”声,那声音透过她的嘴唇和我的阴茎,变成一阵细微的震动传过来,让我又是一阵酥麻。
我的思绪在这迷醉的快感中开始飘忽,飘回了几个月前,飘回了那个我走进这扇大门的第一天。
一切,都是从那天开始的。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南城半山别墅区的样子。
出租车沿着盘旋的山路往上开,两侧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绿化带和每隔几米就出现的昂贵景观树。
透过车窗往外看,一栋栋造型各异的别墅掩映在茂密的树丛中,有的带泳池,有的带花园,有的光是门前的车道就有几十米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袖口磨得发白的线头,不由得攥了攥拳头。
司机在一个门牌号前停下来。
我下了车,站在那扇三米多高的雕花铁门前,按了门铃。
开锁的声音响过之后,我推开门,走过一段铺着鹅卵石的小径,才到了正门口。
一楼的客厅大得能放下我们学校半个自习室。
挑高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水晶吊灯,地面铺着米白色的大理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沙发是真皮的,茶几是实木的,墙角还摆着一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三角钢琴。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道,是茉莉或者栀子花之类的东西。
一个女人站在客厅中央,笑着看我进门。
她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套装裙,头发盘在脑后,看起来干练又优雅。
这就是小希的妈妈了。
“陈同学是吧?比微信头像上看着还精神。”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连忙打招呼:“阿姨好,我叫陈默。”
“坐吧坐吧,别拘束。”她示意我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
茶几上摆着一壶已经泡好的茶,她给我倒了一杯,茶香盈盈的,一看就是好茶。
“我家小希啊,”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手机、电脑、化妆,反正和学习无关的事情她都感兴趣。我和她爸平时公司里事多,也没时间管她,她爸更是宠得没边儿,要什么给什么。结果这次月考,750分的卷子才考了五百来分——”说到这儿,她扶了扶额头,那副头疼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之前请的家教名师都被她赶出去了,”她继续说,“最长的撑了三节课,最短的连门都没进去就被她轰走了。我想着,找个年纪差不多的,都是年轻人,或许她能更适应点。”
我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沉稳又自信。 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但两千块一节课——我大学四年的学费加起来也没这个数——这个诱惑太大了。
而且我本来就是数学系的,高中数学对我来说不成问题。
“我们也不求别的,”她把手放下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托付的郑重,“让她能上个211就行。她现在数学实在太差了,上次月考才78分,全班倒数。其他科目勉勉强强,就数学拖后腿。”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你也不用太紧张,这孩子脾气是有点古怪,你对她严厉点也没事的。”她说着站起来,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我公司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先上去给她上一次课,看看她的反应。”
我跟着站起来,微微点头:“好的,阿姨。”
她指了指楼梯的方向:“二楼左手边第一个房间就是。门上有挂着一个木质的小牌子。”她走到玄关处换鞋,又回头叮嘱了一句,“别紧张,正常教就行。”说完,她推门出去了。
大门合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了一下,然后是汽车引擎发动、远去的声响。硕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站在客厅中央,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股茉莉香混着茶香灌进鼻腔。
心跳加快了,说不紧张是假的。
我理了理衬衫的领子,又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里的汗,然后朝楼梯走去。
楼梯是木质的旋转楼梯,扶手是深色的实木,每一步踏上去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看起来像是拍卖会上才会出现的那种。
这个家庭的富裕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二楼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左手边第一个房间的门上确实挂着一块小木牌,上面用可爱的字体写着“袁小希的领地”六个字,右下角还画了一只龇牙咧嘴的小猫。
木牌下面贴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敲门!敲门!敲门!”,连写三遍,最后一个“敲门”下面还画了三条重重的下划线。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节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里面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三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
还是安静。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隐约听到里面有一点声音,但听不真切。
是耳机的声音?
还是在……别的什么声音?
我犹豫了几秒,然后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
“吱扭”一声,门开了。门没有锁。
大概是她听到了她妈妈出门的声音,以为家里没人了?还是她根本就没想过会有人不经过她的允许就推门?
但不管她是怎么想的,当那扇门完全打开的时候,我所看到的那一幕,就像一把烧红的铁烙,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那是一个很大的房间。
房间是淡粉色调的,墙壁上贴着碎花的墙纸,飘窗上堆满了各种毛绒玩具,书桌靠窗放着,桌上摊着几本翻开的课本和试卷。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甜香,是少女房间里特有的味道——好像是草莓味的洗发水混着某种身体乳的香气。
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而在这片光晕之中,一个穿着蓝白色JK制服的少女,正靠在座位的椅背上。
她的校服皱了一些,胸前的蝴蝶结歪了半截。
那双修长的腿上套着白色的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脚上穿着一双毛绒绒的粉色拖鞋,但已经有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掉在地上,露出一只被白袜包裹的小巧脚丫。
她的上半身仰靠在椅背上,头往后仰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椅背两侧。
眼睛是半阖着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断断续续的、无声的气息。
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手指隔着衬衫揉捏着那隆起的柔软。
而另一只手——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移,移到了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上。
裙子被撩起了一半,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的那只手,正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握着某样东西。
那是一支笔。
一支黑色的签字笔,笔身是磨砂质感的。
笔的一端从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被布料半遮半掩着,笔的另一端握在她手里。
而她的手,正握着那支笔,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缓慢而有节奏地——插着自己的下体。
内裤的布料在笔的带动下一鼓一缩。
隐约可以看到笔杆上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随着那支笔的节奏微微颤动着,喉咙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压抑的轻哼。
我就这样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时间大概只过了两三秒钟,但在那个瞬间,那两三秒钟被拉伸得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的心跳声在耳朵里擂鼓一般地响着,而我的大脑则在飞速运转。
我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但与此同时,一种兴奋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脚底冲到头顶。
我想起她妈妈说的——“她脾气很古怪”,“请的家教都被她赶走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正在自慰的少女,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形了。
而就在这时,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那双半阖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四目相对。
她看到了我。
那张原本陶醉在快感中的小脸上,所有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了。
先是茫然——她的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处理“一个陌生男人站在自己房间门口”这个信息。
然后是震惊——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
最后是惊恐——整张脸“唰”地一下变得煞白,紧接着又“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她那只按在胸上的手像触电一样弹开,直直地指向我:“你——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声音尖利,带着颤抖。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裙底抽了出来,本能地用裙摆盖住了大腿——但那个动作太慌乱,那支笔还在内裤里没有来得及取出来,裙摆下面隐约能看到一个凸起的长条形轮廓。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张小脸上惊恐、羞耻、愤怒轮番出现,像翻书一样变化着。
我把房间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站定。然后抬眼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这个动作似乎让她更加慌乱了。她缩在椅子里,一只手死死压住裙摆,另一只手仍然指着我,指尖在微微发抖。
“我是谁?”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去,“我是你妈妈请来的家教。”
我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个房间。
书桌上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翻到的那一页还是一片空白,大概二十分钟了还是一个题都没写。
练习册旁边是一面小镜子,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和我眼前这张惊慌失措的脸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分来不及收起的潮红。
桌上还有一包纸巾,其中一张揉成团丢在桌角。
“家教?”她愣了一瞬,脸上的惊恐消退了一些,但马上又被新的羞愤取代——她想起来刚刚自己的举动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先出去!”她提高了声调,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威慑力一些,“谁让你进来的!我还没同意呢!”
我听着她的话,继续朝她走过去,一直走到她面前才停下来。
我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着脸,那双眼睛里盛着羞愤、慌乱,还有一丝掩盖不住的恐慌——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
近在咫尺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草莓味的洗发水,汗水的微咸,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潮湿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气息,从那裙底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我的目光扫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蝴蝶结歪着,领口最上面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锁骨之间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隐约有汗珠的痕迹。
我的目光又扫过她的裙摆——她按得那么紧,但那支笔的轮廓还是隐约可见。
“哦?”我笑了一下,“我的大小姐,您叫我出去,是想把刚刚被我打断的那件好事继续做下去吗?”
我故意把语气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那带着几分讥讽的语调让她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她的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涨红着脸,咬着下唇,“你、你个变态!我要和我妈说——我要让她开除你!”
“哦?”我拉长了语调,把头微微一侧,“说什么?”
我弯下腰,把脸凑近了一些。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近到能感受到她急促的鼻息扑在我脸上的温热。
“说,”我一字一顿,“说自己在偷偷自慰的时候被新来的家教撞了个正着?”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且不说你妈妈会不会真的因为这种理由开除我,”我直起腰,把双手插在裤袋里,用一种慢悠悠的、近乎悠闲的语气继续说,“就说你自己——我的大小姐,你敢吗?你敢让你妈妈知道,自己的乖女儿,竟然是个趁妈妈不在家、偷偷在房间里用笔插自己下面的小骚货吗?”
“小骚货”三个字一出口,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然一颤,瞪着我的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似的。
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嘟囔:
“才……才不是……”
然后,她就不吱声了。
她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朵。
她的手依然死死抓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呼吸节奏又乱了,胸口起起伏伏的,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更加笃定了。熟了,这把火候正好。
“这样吧,”我放缓了语气,像是在给她一个台阶下,但实际上是在把她往更深处推,“我呢,可以在你妈妈面前保守你的小秘密。但是——”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她抬起眼睛瞥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你必须百分百服从我的命令,听我的话。我自然也会尽心尽力当好你的家教,帮你把数学成绩提上去。顺便——”我的嘴角又往上扬了扬,“帮某个欲求不满的小骚货,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你觉得怎么样?”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钟。那张书桌上的小闹钟“嘀嗒嘀嗒”地走着,成了这沉默中唯一的声响。
然后,那张原本惊恐又羞愤的脸慢慢变了一个表情。
眼睛里的水光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嫌弃、几分屈辱、又有几分认命的神色。
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在抿了很久之后,终于松开了。
“随便你吧。”她说。
这四个字干巴巴的,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无所谓,但谁都听得出来这四个字后面藏着的妥协和顺从。
她把头偏向一边,不看我,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反正我也不在乎”的姿态——但那微微发抖的指尖出卖了她。
“那行。”我满意地笑了。
“那作为你的老师,”我拉了张椅子在她旁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我现在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她偏着头,但眼睛斜过来瞥着我,等着我往下说。
“——在我面前,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什么?!”她猛地转过头来,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那张脸“轰”地一下又红得像烧熟的虾子,“你——你说什么——”
“怎么?”我一挑眉,“大小姐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帮你吗?”
我的语气里全是玩味,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扫过她的脖子、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那目光像一把带着温度的刷子,把她整个人从上到下刷了一遍。
她被我盯得浑身不自在,不自在地夹紧了双腿。
她抿着嘴巴,抬起头,用一种屈辱的眼神直直地瞪着我。
那双眼睛里水光盈盈的,有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像随时会掉下眼泪,但又倔强地挂在眼眶里没有落下来。
就是这种眼神——这种既想反抗又不敢反抗、既屈辱又不甘的眼神——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涌。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看来大小姐确实是想让我来帮忙。”我站起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肩膀很窄,骨架很小,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体温。
我用力一按,把她从坐着的姿势变成了趴在椅背上的姿势。
她的脸埋在椅背的软垫里,身体跪在椅子上,两条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的腿分开,膝盖分别顶在椅面的左右两侧。
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全部堆到了腰上——不,不是堆起来,是我掀上去的。
我把她的裙子从下往上掀起来。
她的双手本能地往后伸想挡,但被我一掌拍开。然后我看到了那个画面——白色的棉质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布料算不上薄,但在这样的光线下还是隐约能看到底下的肤色。
臀瓣的形状很好看,不算特别丰满但胜在挺翘,像两只白白的小馒头,把内裤撑得紧绷绷的。
而就在那两条臀瓣之间的位置,在那条内裤的边缘,一支黑色的签字笔露出了半截——笔头还留在里面,笔尾从内裤边缘伸出来,像一个微型的、静止的、淫靡的摆设。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开始抖了,闷在椅背的软垫里,听起来嗡嗡的。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两条大腿上的肌肉微微紧绷着。
“做什么?”我伸出手指,提起那条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上提了提。
那布料勒进了她的臀缝里,让两瓣白白的屁股更加暴露在空气中。
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
在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有一条微微凹陷的弧线,那弧线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那当然是惩罚不听话的学生了,”我扬起手,掌心对准了那露出的臀部,“你妈妈可说了,要我对你严厉点。”
“啪——”
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我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右边屁股上。
那白白嫩嫩的臀肉在掌击下荡起一层肉眼可见的肉波,然后迅速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五指印清晰可见,像一枚印在白纸上的红色印章。
“啊——”她惊叫了一声,身体往前一缩,脸更深地埋进了椅背里。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啪——”
第二下,落在左边。同样的力道,同样的掌印,同样的一层肉波。她的身体又是一颤。
“啪——啪——啪——啪——啪——”
一连六七下,像训小孩子一样,我一下接一下地拍在她那两瓣光裸的屁股上。
手上的力道不算轻——每一下落下都能听到清脆的响声,每一下落下都能感觉到底下柔软的臀肉被掌力弹开的触感——也不算太重,不至于让她真的喊疼。
那种程度就像是恰到好处的刺激,既让她感受到被支配的羞耻,又不足以让她产生真正的抗拒。
打完了。
红红的掌印交叠在一起,那两瓣白屁股现在已经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涂了一层胭脂。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口呼气都带着一点细微的颤音。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腰来。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慢慢睁开眼。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沾着几颗细小的泪珠——不是哭出来的,倒更像是因为生理反应而沁出的。
那泪珠在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随着她一眨一眨而颤动着。
而她的眼神——那种迷离的、有几分恍惚又有几分渴望的眼神——那绝不是因为疼痛。
那是一种被挑起的情欲混合着屈辱和羞耻产生的复杂神色。
被我打的似乎不只是她的屁股,还有某个更深的地方。
“现在,”我收起刚才那种施罚者的严厉,换回正常的声音,“做不做?”
她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用那种带点哭腔的、委委屈屈的声音说:
“我……我做……”
我放开按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她缓缓地从椅背上撑起身体,转过身来,重新变回最开始被我撞见时的那个姿势——靠在椅背上,裙子放下了一半又被她自己掀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看了看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要看着她做。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伸手从裙底握住那支还插在内裤里的笔,一点点地把笔抽出来。
那支笔被抽出来的时候,笔杆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粘稠的光泽。
那液体在笔杆和她的手指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颤颤巍巍地断了。
是淫水。
少女的淫水——黏滑的、清亮的、带着她体温的——随着笔的抽出而被带了出来,沾在她的手指上和大腿根上。
她把笔拿到我面前——大概是想证明她确实在做——然后慢慢地把笔重新伸进内裤里。
笔头抵在阴唇之间,微微陷入,然后被她用手缓缓往里推进。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重新按在了胸膛上,隔着衬衫揉起了自己的乳房。
她的手指在胸前的布料上画着圈,那团柔软的隆起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而变换着形状。
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鼻腔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若有若无的呻吟。
“嗯……嗯啊……”
笔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在笔杆和大腿根部之间拉起了好几条晶莹的丝线。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放松,脚趾在那双白色过膝袜里蜷缩又伸开。
她的身体在椅子里微微扭动着,那张潮红的脸上,表情从最初的屈辱和抗拒,渐渐变成了某种投入的、半梦半醒的迷醉。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我把每一个细节都收进眼里——她揉胸的手指,她握笔的手,笔杆进出的节奏渐渐加快,她大腿根部越来越明显的反光,她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椅子扶手的指节,她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她喉结——不,女生没有喉结——是她脖子中间那块随着喘息而起伏的皮肤。
“嗯——嗯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主动迎向那支笔的进出。
笔杆“啵啵啵”的细小声响混在她越来越高的呻吟里,像是某种淫靡的伴奏。
然后,在一声比之前都更长的、带着颤音的轻哼中,她的身体猛地一软。
笔从她手里滑落,从内裤边缘滚出来,掉在了椅面上。
她的双腿最后痉挛般地抽搐了那么一瞬,然后无力地摊开了。
胸部最后一次大幅起伏,然后缓缓平息。
那只揉胸的手也松开了,软软地垂在椅子扶手旁边。
她就这样瘫在椅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眼睛半睁半闭的,眼里的迷离还没散尽。
那白色的内裤底下,洇开了一大片湿痕,从裆部蔓延出去,在布料上画出了一幅不规则的地图。
高潮了。
在我的注视下,自己用一支笔,把自己玩到了高潮。
“不错不错。”我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足够清晰。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瞥了我一下,然后又闭上了。那眼神混合着高潮后的虚脱、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满足。
“既然解决了,那我们就开始上课吧。”
我从旁边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她慢慢直起身子,把那支沾满淫水的笔丢到一边,然后用裙摆胡乱擦了擦大腿上的湿痕。
她从桌上一堆试卷里扒拉出数学答题卡,递给我。
那张答题卡上,一个鲜红的“78”分赫然在上面。
“来吧,”我把答题卡摊在桌上,“从第一题开始。”
于是,我的第一堂家教课就这样开始了。
***下午的阳光慢慢变成了橘红色,从窗纱的缝隙里斜斜地洒进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讲解的声音和笔尖划过草稿纸的沙沙声。
“这道题,你看,它是考立体几何的。先建坐标系,以D点为原点——你看,DA、DC、DD₁三条线两两垂直,刚好可以当X轴、Y轴和Z轴——”
我用右手握着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立方体,标注了各个顶点的坐标,然后开始写解题步骤。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讲解的节奏不快不慢。
她的基础其实不算差,公式定理什么的都还记得,大部分时候能跟上我的思路,只是经常在小数点的位置出错,或者遇到需要多绕两个弯的题目就找不到方向。
看着这78分的试卷,我倒是觉得比她妈妈说的要好一些——至少不是无可救药。
当然,以上这些描述的是我的右手。
我的左手,此刻正在少女的裙摆下面。
那只手沿着她大腿的曲线游走着。
先是膝盖——圆圆的膝盖骨,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过膝袜也能摸到那硬硬的骨感。
然后是大腿外侧——光滑的袜子布料在我的掌心下有一种细腻的触感,她的皮肤透过袜子传来微微的温热。
我的手指沿着大腿外侧往上滑,滑到裙摆边缘,然后拐弯,往内侧探去。
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更软、更嫩,袜子的布料在那里绷得更紧。
我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轻轻地来回抚摸着,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我指尖下轻微地颤抖。
再往里——这个位置差不多到了大腿根——指尖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棉质的,沾着些残余的潮湿。
我用两根手指捏住内裤的边缘,稍稍拨开一个小口,探了进去。
“把……把这道题的第三问做完——”她的声音变了调。
指尖触到的是一团湿漉漉的、柔软的、热乎乎的东西。
阴唇。
刚才高潮过的阴唇还有些微微的肿胀,两片软肉之间全是湿润的液体。
粘稠的、温热的、带着微微腥味和咸味的——少女的淫水混合着刚才高潮的残留,将她的整个阴部浸得像一只熟透了的、汁水四溢的水蜜桃。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上下划动,从阴蒂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回到阴蒂,循环往复。
每划过一个来回,那道缝隙就变得更湿、更滑、更热。
“这道题……这道题的辅助线不是——嗯——不是应该先做……”她的声音在抖。
她能做的只是尽量指着试卷,用另一只手时不时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那种羞人的声音漏出来。
她的脸很红,眼睛盯着试卷,但瞳孔的焦点明明是涣散的,根本不是在审题。
她的下嘴唇被自己咬住又松开,松开又咬住,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继续讲我的立体几何,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我把两根手指合拢,缓缓插进那个湿润的小洞里。
入口很紧致——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但里面的温热和湿滑让我手指的推进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
指腹摩擦着柔软的阴道壁,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我的手指,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微小震颤而收缩、舒张。
我用手指在里面缓缓搅动,时不时弯曲拇指去按压阴蒂。
那小小的肉珠在我的触碰下已经变得硬硬的了。
“嗯——”她捂着嘴,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手,然后又不自觉地张开。反复了好几次。
我用另一只手继续在草稿纸上写字:“这个二面角的正弦值是——用向量法求,建立法向量——”讲得一本正经,浑然天成一个认真负责的好家教。
而夹在她两腿之间的那只手,也在不依不饶地继续作业。
手指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几十个来回之后,我又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绷紧。
她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捂着嘴的那只手的手指蜷曲着,指节泛白。
大腿夹得死紧,把我的整个手掌都包裹了进去。
她那张脸上的表情又开始迷离了,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身体在椅子里扭动着——我认得这种状态,这就是她快要高潮的信号。
但就在这时——“嘀嘀嘀、嘀嘀嘀——”
我手机上的闹铃响了。两小时,到了。
我干净利落地把手从她裙底抽出来。手指湿漉漉的——透明的淫水在我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丝线,在夕阳的余晖里闪着光。
我对上了她的脸。
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不再是屈辱和嫌弃,而是一种——意犹未尽的幽怨。
她看着我,嘴唇分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眼睛在说: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在我就差一点就能到了的时候——把手抽走?
我微微一笑,拿纸巾擦了擦手指。
“今天就讲到这里吧,”我把草稿纸整理好,站起来,开始收拾包里的东西,“今天讲的内容,下节课我会抽查的。”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有下节课的话。”
这句话像针一样轻轻扎了她一下。她的身体微微一顿,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
看着她那带着几分慌张和不确定的眼神,我心里很是受用。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很柔软,发根处还带着微微的汗湿。
长发从我的指缝间滑过,丝一样的触感。
“如果下节课抽查答不上来的话——”我弯下腰,凑近她的耳朵,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我可是会惩罚你的,比今天更厉害的那种。”
她的耳朵肉眼可见地变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
“变态。”她小声骂了一句,把脸扭到另一边去。
我笑了笑,把书包背好,走出她的房间,穿过那条铺着地毯的长长走廊,下了旋转楼梯,走出了这座大得不像话的房子。
山上的晚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我站在别墅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其实一直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太刺激了。
我回想了一遍这两个小时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从推门撞见她在自慰,到威胁她,到打屁股,到让她在我面前自慰到高潮,再到一边讲课一边用手指在她小穴里抽插——每一幕都清晰得像是刻在了脑子里。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其实在这过程中,那根东西一直硬得发疼,但我硬是忍了两个小时没有碰它一下。
因为我心里清楚,如果第一次就脱了裤子扑上去,那我和那些色急的毛头小子有什么区别? 我要的是让她一点一点地屈服,让她在每一节课都在期待和抗拒之间摇摆,让她自愿地、一点一点地接受我对她的所有“调教”。
这个漫长的捕猎游戏,才刚刚开始。
当天晚上,我回到宿舍洗完澡,躺在床上正发呆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她妈妈发来的微信消息,语音的,连发了三条。点开一听,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陈同学!小希说你的课讲得特别好!她跟我说比之前请的那些名师强多了!哎呀我听了可太高兴了,以前每次上完课她都跟我告状说不行,这次居然主动说好!”
下一条:
“这孩子我看是真听你的,不容易啊不容易。这样吧,你以后每周来一次,时间你定。价钱嘛,就按之前说的,一次两千,上完课我就现结。”
第三条:
“你下次什么时候有空?小希说让你下周就来,越快越好——这孩子,头一回对家教这么上心呢。”
紧接着,微信转账提示音就响了起来——两千元整,转账备注写着:“陈老师辛苦,下节课见!”
我盯着手机屏幕,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不过不是因为那两千块钱。 而是因为——那个大黄丫头才尝了一点点甜头,就已经开始期待下一节课了。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脑子里开始盘算着下次要带些什么东西去。
跳蛋?
假阳具?
还是先从最基础的入手,让她给我口?
对了,还得带一些打印的练习题,毕竟家教还是要做出家教的样子来。
在那样越想越兴奋的状态里,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是白色的过膝袜,是湿漉漉的棉质内裤,是那双迷离的、意犹未尽的、盛着幽怨和渴望的眼睛。
2章 足穴
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那七天里,我照常在学校的自习室复习考研的资料。
线性代数、概率论、英语阅读理解——这些本该占据我全部注意力的东西,却总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被另一幅画面挤到角落里。
那幅画面里有碎花的粉色墙纸,有被午后阳光照得发亮的白色过膝袜,有一张潮红的漂亮脸蛋,还有那双盛着屈辱和迷离的眼睛。
更要命的是,我每次想起来的时候,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就会不争气地硬起来,硬得发疼。 我在宿舍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着第一节课的场景——推门撞见她在自慰,威胁她,打她屁股,让她在我面前高潮,一边讲课一边用手指在她小穴里抽插——每一个细节都被我反复咀嚼,越嚼越有滋味。
到了最后,我只能去洗一个凉水澡,让冷水从头浇到脚,把那燥热的念头暂时压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七天。
这次我背了一个大号的帆布书包去。
书包里装着打印好的练习资料——那是根据上次课她的错题从网上找的类似题,立体几何、三角函数、数列各十道——还装着两个从学校附近的情趣用品店买来的东西。
那是两个粉红色的跳蛋。
个头不大,比鹌鹑蛋稍微大一圈,一头连着细细的粉色电线,电线另一头连着一个巴掌大的方形遥控器。
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看到我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懂的都懂”的猥琐笑容。
我面不改色地付了钱,把东西塞进书包最里层,心想:这笔投资绝对值。
她妈妈已经把大门密码告诉我了。
在微信上发过来的时候还附了一句:“陈同学你直接进来就行,不用按门铃,小希在房间里等你。”后面配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看起来她对我这个家教的信任度已经升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平——大概她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她那宝贝女儿的第一节课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度过的。
我用密码开了门。
玄关的灯开着,鞋柜旁边空荡荡的,没有她妈妈的鞋。
客厅里也空无一人,那盏水晶吊灯没有开,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自然光照亮那一大片大理石地面。
看来她爸妈又不在家。
我轻车熟路地上了旋转楼梯,沿着那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走到尽头,停在挂着“袁小希的领地”木牌的门前。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直接握上门把手,往下一压。
“吱扭——”
门开了。还是没有锁。
和上次一模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房间里的景象。
少女坐在书桌前。
她没有在自慰。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背挺得很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水手服——纯白的上衣,领口系着深蓝色的领巾,领巾在胸前打了一个规整的蝴蝶结。
下半身是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比上次那条JK裙稍短那么一点点,刚刚盖到大腿中部。
脚上是一双白色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的那两道痕迹依旧清晰,和裙摆之间露出了那截白得发光的绝对领域。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的对视很短暂——她的目光和我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然后她就把脸微微往里转了转,没有看我。
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个眼神里的东西:有紧张,有故作镇定,还有那么一丝丝——我不确定——好像是期待?
她脸上的表情很淡,甚至可以说有点冷,像是在努力维持一个大小姐该有的矜持。
但她的耳尖却出卖了她——在和我对视的那一刹那,那两只耳尖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今天怎么没自慰了?”
我一边走进房间一边打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她没有回答。
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攥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脸没有转过来看我,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含混不清,不知道算不算回应。
我笑了笑,也不在意,走到书桌前,把书包放在桌面上拉开拉链,先掏出了那叠打印好的练习资料。
纸张还带着打印机刚印出来的温热,散发着一股油墨的味道。
我把资料放在她面前,用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这是根据你上次的错题找的类似题。立体几何十道,三角函数十道,数列十道,一共三十道。三十分钟做完。”我说得一本正经。
她的目光落在资料上,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大概是觉得题量不小——但还是伸手把资料拉到自己面前,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黑色水笔,在试卷的左上角写了个名字。
趁着这个间隙,我又从书包里掏出了另一样东西。
那两个粉红色的跳蛋。
我把它们握在手里,伸到她面前,张开手掌。
两个小小的、粉红色的、椭圆形的跳蛋躺在我掌心里,表面是光滑的硅胶材质,在台灯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微的光泽。
那两根细细的粉色电线从跳蛋的尾部伸出,一路连到我另一只手里握着的方形遥控器上。
“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抬头瞥了一眼我掌心里的两个粉红色小东西,然后迅速别开了视线。
但那个表情——眉毛微微挑起了一下,眉头又迅速地皱在一起,嘴唇抿紧了又松开——分明告诉我,她知道。
她的脸颊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那红晕从颧骨开始,慢慢扩散到脸颊,最后蔓延到了脖子根。
在白色水手服的映衬下,那抹红色显得格外鲜艳。
“知道啊——”她说话的声音有点干,顿了顿,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叫,“……知道。”
果然是个大黄丫头。
我心里暗道。
正常的高中女生被突然问了这种问题,要么是一脸茫然地问“这是什么”,要么是捂着脸尖叫“变态”然后把东西扔回去——哪有像她这样看一眼就脸红的?
分明是早就认得这种东西了,甚至说不定在她手机里还存着几张同类产品的图片。
不过我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我只是把这个结论收了在心里,然后微微一笑,朝她走近了一步。
“既然知道,那就省得我介绍了。”
我弯下腰,一只手掀开了她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
裙摆被撩起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但又很快把手收了回去——大概是想起了和我的约定。
裙子底下是白色的棉质内裤。
和上次那条款式差不多,纯白色,棉质的,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
她的两条腿微微夹紧,然后又在我目光的注视下慢慢松开了。
我伸出手,手指勾住那条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了拉。
她没有反抗。
我把内裤拉到了膝盖的位置,然后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示意她把腿分开。
“把腿张开。”我说。
她照做了,幅度不大,但足够我操作。
然后我将那两个粉红色的跳蛋拿过来,先放在指尖上比了比位置。
那两片阴唇比上次我见到的要干爽一些——看来她今天确实没有提前“热身”——阴唇的颜色很浅,是淡淡的肉粉色,微微隆起在大腿根部之间,像一个小小的、闭合的贝类。
我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阴唇。
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往后缩了一下。
分开的阴唇之间露出了那个小小的洞口,阴道口的软肉还在微微翕动着。
第一个跳蛋抵上去的时候,因为穴口还比较干,进去的阻力不小。
我稍微用了点力往前推——硅胶材质的跳蛋在手指的压力下微微变形,然后“啵”的一声滑了进去。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两只手死死抓住了椅子扶手。
第二个——我把第二个跳蛋贴着第一个的边缘也抵上去。
第二个比第一个稍微好进一些,但两个加在一起的体积让她的那个小小的空间明显感到了充满。
两个跳蛋都完全没入之后,阴唇重新闭合,只剩下两根细细的粉红色电线从阴唇的缝隙里伸出来,一路垂到裙摆外面。
“这就对了。”我直起腰。
两根电线在我手里,我把它们分开理好。
然后我弯下腰,伸手掀开她左脚过膝袜的上沿——袜口的松紧带在我手里被拉长了,露出底下大腿上白皙的皮肤。
我把那个方形的遥控器贴着皮肤放进去,然后把袜子松紧带松开。
袜口弹回去,刚好把那小小的遥控器包在里面,从外面看只有一个微微鼓起的方形轮廓,不仔细看的话完全不显眼。
我把开关拨到低档。
“嗡——”
极其微弱的振动声从那裙底传出来,细得像蚊子振翅。
但少女的反应截然不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腰一下子挺直了,屁股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又重重坐回去。
她咬着嘴唇,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很轻的“唔”——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半,又没完全堵住。
她的两只手从椅子扶手上移开,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裙摆。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把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攥得皱巴巴的。
大腿夹紧又松开,脚趾在白色过膝袜里面蜷缩成一团。
“以——以后上课的时候——”她的声音在发颤,但还是努力在听我说话,“想高潮的话,得先向我报告,我同意了才可以高潮。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她的声音是抖的。
“还有,以后上课叫我老师,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老……老师……”
最后一个“师”字拖了一点尾音,大概是因为跳蛋刚好在那个时候换了一个振动频率。
低档的振动是最低强度的,但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尤其是一个体内同时塞了两个跳蛋的少女来说——这个刺激已经足够让她坐立不安了。 我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先把那份资料往她面前推了推:“三十分钟,计时开始。”然后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计时器放在桌面上——02:59、02:58、02:57,数字开始跳动。
我则靠在自己的椅背上,拿出手机开始漫无目的地刷着。
刷手机这个动作是刻意装出来的。我的余光一直停留在身边那个少女身上。
三十分钟。这对我来说是一场耐心的考验,而对她来说则是另外一种考验。
她拿笔的姿势比平时要用力得多,笔尖在纸上写写停停,时不时会因为身体的某个反应而停顿。
跳蛋的低频振动是一阵一阵的节律变化——有时候是一段均匀的嗡声,有时候会忽然跳一个节奏,那种不规律的刺激比一直振着更让人难以适应。
每一次节奏切换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轻轻一颤,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黑点。
我假装在看手机,眼角的余光却在扫着她。
她咬着下唇,那道浅粉色的嘴唇被咬得泛了白又充血泛红。
她的眉头微微拧着,额角有一层细密的薄汗。
那双白色的过膝袜在她大腿的不断夹紧松开中皱了又皱,袜口的松紧带勒出的印子比平时更深了。
更吸引我注意力的是她裙子底下的那双白丝小脚。
她坐着的时候习惯把脚勾在椅子横梁上,脚踝交叉。
那两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脚——小巧的,从脚踝到脚尖的弧度流畅而优美,脚趾的部分微微隆起,在袜子里形成五个小小的凸起。
袜子在她脚底的位置被椅子横梁压出几道褶皱,看得我心里发痒。
我咽了口口水,告诉自己慢慢来。但这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太大了,大到我担心她会听见。
“做……做完了……”
三十分钟到了,手机闹铃准时响起。我们都同时长舒了一口气——她是终于从持续的刺激中暂时解脱,而我是终于不用再装模作样地刷手机了。
我把她的试卷拉过来看。
三十道题,空了三道——都是数列的最后两道——剩下的做了二十七道。
我一道道往下批,立体几何全对,三角函数错了一道计算,数列错了三道。
总的来看,上次课上她不会的那些题型,这次大部分都做得不错。
进步很明显。
但我当然不会这么说。
我把她的试卷放回桌面上,用笔在那几道错题上画了红圈圈,然后板起脸,用一种严厉的语气说道:
“立体几何和三角函数掌握得还可以,但是——”我重重地在错题上点了一下,“这么简单的计算都能算错?数列第三问讲了两次了,还是不会做?”
她低着头,像所有被老师训斥的学生那样,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自己的袜子边,不出声。
“错了就是错了,得惩罚。”我把椅子往后推了推,目光从试卷上移开,落在她的脸上,“把脚伸过来。”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困惑,有警惕,也有某种说不清的暧昧的期待。
她迟疑了一下——大概两秒钟——但还是慢慢地在椅子上转了半个身,抬起双脚,放在了我的膝盖上。
两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脚。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脚底那弧形的轮廓。
足弓微微凹进去,在脚底中间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
袜子在脚底的地方被踩得有些脏了——不是真的脏,是那种微微发灰的痕迹,混着薄薄的一层毛絮。
脚趾的部分在袜子里靠在一起,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我感觉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狠狠跳了一下,在裤子里顶出一个帐篷。
我的双手攀上了那双小脚。
隔着过膝袜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微热的,带着薄薄的湿气。
她的脚趾在我的手掌下面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然后我的手指开始挠了。
指尖从她的脚底轻轻划过,从脚后跟开始,沿着那道浅浅的足弓,往脚掌的方向刮过去。
动作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但杀伤力反而比用力按上去更猛烈。
“啊——哈——”
她几乎是瞬间就笑了出来。
那种笑声不是正常的笑,而是从喉咙深处被强行挤压出来的,带着惊叫的尾声。
她的脚在我膝盖上猛地弹了一下,但因为在窄窄的椅子里不太好发力,又被我一只手按住了一只脚背,所以没有挣出去。
“别——别挠——哈哈——啊——”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的脚底上游走。
从脚后跟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趾,来回地、轻轻地、不紧不慢地划着。
指尖在白色的袜子布料上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
她的脚在我的手里不断地扭动,脚趾蜷起来又展开,五个小小的脚趾在袜子里面挣扎着变换着形状,像是在跳某种滑稽的舞蹈。
她的身体在椅子里扭来扭去,笑声越来越大。
“哈——啊哈哈哈哈——真的——不要了——别挠了——哈哈哈哈——”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少女整个上身都在椅子里扭动着,头发随着身体的摆动甩来甩去。
双手先是抓紧了椅子扶手,后来又松开了,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最后捂住了自己的脸。
那张脸透过指缝能看到已经涨得通红,笑声里夹杂着急促的喘息。
大概是出于一种被逼出来的蛮力,也可能是我的注意力被她的笑声转移了,我只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脚背,另一只手在挠她的脚底。
这种单手的控制显然不够稳当——她又一次剧烈挣扎的时候,那只被挠的脚猛地一挣,从我手掌里抽了出去。
“呼——呼——哈哈哈——呼——”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那只逃脱的脚缩到了椅子底下。另一只脚赶紧也跟着缩了过去。双腿交叉在椅子下面,两只脚躲得远远的。
“还敢反抗?”我站起来,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严厉的表情,“知错不改,加倍惩罚。”
我环顾了一下房间,在角落的一个收纳筐里找到了几根跳绳——彩色的棉绳跳绳,塑料手柄,大概是体育课上用的。我拿过来,蹲在她面前。
“把手伸出来。”
她看着我手里那几根跳绳,咽了口唾沫,但还是把手腕伸了出来。
我用一根跳绳在她两只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一个结——不是死结,随时能解开的那种,但自己挣脱是不可能的。
然后我把她两只脚的脚踝也用同样的方法绑了起来,绕了三圈,打了两个结。
绑好之后,我把椅子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书桌侧边的空墙。
然后把她的脚从椅子下面抬起来,放在我坐的那张凳子上——脚踝以下的部位悬空地搭在凳子的边沿上,这样我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
最后我坐到了她的小腿上。
我压得很有分寸,力道足以让她抽不出腿,但不至于让她觉得疼。
我把手伸到凳子上,握住那两只被绑在一起的、被白丝袜包裹的小脚,开始了第二轮攻势。
这一次可没有人按着她的脚背了。我的双手腾出来,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从脚底到脚趾,从脚掌到足弓,毫无阻碍地四处游走。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比刚才又高了两个音阶。
在绑着手脚的椅子里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一样摇来晃去——但晃不了太远,因为脚被我压着。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大笑而变得扭曲又可爱,眼睛眯成了两道缝隙,嘴巴大张着,牙齿全露了出来,笑声一声接一声,几乎没有喘息的间隙。
我的双手从她的脚底移到脚趾,用拇指在她五颗脚趾的根部一一点过。
每一次点到,她的脚就抽一下,然后又迅速回来——不是她自愿回来的,而是被绑住了回弹回来的。
我又从脚趾移到脚心,在足弓中间那块最敏感的区域上用五个手指轮流轻挠。
“知道错了没?”我一边挠一边问。
“哈哈哈哈——知——知道了——哈哈哈哈——”
“还敢不敢反抗?”
“不——不敢了——哈哈哈——真的——真的不敢了——啊啊啊哈哈——”
我在她的脚底和脚趾之间反复切换,从脚后跟到脚尖,从脚尖到脚后跟,一圈一圈,一轮一轮。
她被她自己包裹在白色袜子里的脚大概是天生的敏感,经不住这样的刺激。
她的笑声从尖叫变成了气喘吁吁的呻吟,又从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求饶。
这样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两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脚无力地瘫在凳子上,袜子皱巴巴的,脚尖的部分因为汗湿而颜色变深了一点。
脚趾在袜子里微微抖着,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挂在椅子靠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在水手服下剧烈起伏着。
但她脸上的表情——除了笑出来的泪花和通红到发热的皮肤之外,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那种东西在她看着我的时候,从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睛里一闪而过。
是情欲。
被跳蛋持续刺激了三四十分钟,再被挠了十分钟脚底之后,那种被挑起的、被压制的、被推搡着的欲望,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而且她体内的那两个跳蛋,在三十分钟课后十五分钟惩罚后依然在嗡嗡作响。
她看着我,抿了抿嘴唇,然后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我几乎听不见,每个字都在颤抖。
“老……老师……”
“嗯?”
“我……我……”她支支吾吾的,嘴唇张开了又闭上,脸转向一边,不看我,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我想高潮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刻,她的耳朵红得发亮,像两只熟透了的樱桃。她说完就把脸转开了,下巴压得很低,埋在自己的水手服领口里。
我靠回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用一种轻松的、近乎玩味的语气回了一句:
“哦?想高潮?”
她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像是在做一件很丢人的事。眼睛不敢看我。
“可以啊——”我拉长了语调,“不过嘛……”
我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个闹钟的计时器上,然后又转回来,直直地看着她。她的眼睛终于从领口里抬了起来,看我的眼神中有期待,也有警惕。
我当着她的面——她瞪大了眼睛——解开了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又拉下了内裤。
那根已经硬了大半节课的阴茎一下子弹了出来。
这是一根深红色的、充血到极限的阴茎。
龟头泛着淡淡的粉紫色光泽,在空气中微微挺动着。
尿道口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渗出,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光。
整根柱身上青筋微微凸起,弯出一个向上的弧度。
它就这样直挺挺地竖立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空中。
“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张本就潮红的脸“轰”地一下变成了一颗熟透了的番茄。
她猛地抬起被绑着绳子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但因为手腕被绑在一起,捂得并不严实,我能从她手指的缝隙里看到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盛着震惊、慌乱、羞耻,还有一种——没办法否认的——好奇。
我其实也紧张。
手心在微微出汗,心跳砰砰砰地砸在胸口。
虽然我在这里一直扮演着一个老练的、游刃有余的调教者,但实际上我也是第一次把自己的下体暴露给一个女生看。
而且这个女生比我还小,还是我名义上的学生。
那种夹杂着背德感的紧张让我的阴茎又硬挺了几分。
但我没有把这种紧张表现出来。我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了一句:
“用你的脚——”
我伸手指了指她那两只被白丝袜包裹的、还被绑着绳子的脚——“——给我弄出来。”
“你——你说什么——”她还捂着脸,声音隔着手指缝传出来,闷闷的。
我不管她说什么。我伸手把那方形遥控器的开关从低档拨到了中档。
“嗡嗡嗡嗡——”
振动的强度和频率瞬间翻了一倍。跳蛋在她体内的动静明显变大了,甚至隐约能听到那种“嗡嗡”声从两腿之间传出来。
“嗯——嗯啊——”
她的双手从脸上松开,重新抓住了椅子扶手。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猛然挺了一下,那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比之前高了不止一个调门。
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上翻,眼角湿润,嘴唇分开,一吸一合。
我趁着这个机会把那两根绑着脚踝的跳绳解开了——因为我需要她的脚能动——但手腕的绳子还留着。
然后我把她的双脚抬起来,用手分开她的脚底,让她两只被白丝袜包裹的脚掌面对面贴在一起,中间刚好留出一个空间——一个刚好可以放下一根勃起阴茎的空间。
我把阴茎插进了那个空间里。
一个全新的世界里打开了一扇从未被探索的窗户。
少女那两只微微冰凉、又微微潮湿的白丝小脚合拢在我滚烫的柱身两侧,袜子的布料柔软而光滑,带着一种和手掌、和口腔完全不同的新鲜触感。
那种触感像是一股电流,从龟头一路蹿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啊——”这次是我的声音。低沉,沙哑的,带着满足的尾音。
少女听到我的声音,透过半阖的眼帘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惊讶——大概是她没想到这个一直很老练的老师,竟然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我双手握住了她的两只脚,把她的脚底夹得更紧一些。然后开始引导她上下移动。
“就这样——对——上——下——上——下——”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足交这个动作她自然是第一次做。
她的脚在我的引导下生涩地动着——一会儿是有节奏地上下来回,一会儿忽然因为跳蛋的刺激而僵住,半天动不了,一会儿又因为突然的痉挛而乱蹬几下,反倒给我的阴茎带来一股意外的揉捏力道。
节奏时快时慢,毫无章法,但这种青涩反而更刺激——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能让一个人产生居高临下的征服感。
白色袜底夹着深红色肉棒上下翻动的画面,和同时响起的两种声音——我的低沉粗喘、她的颤抖呻吟——交织在一起。
我的手在引导她足交的间隙,还时不时腾出一根手指,轻轻刮挠她的脚底。
每一次刮挠都会引发一次连锁反应:她的脚因痒而一缩,夹着我阴茎的脚底忽然收紧,那种被突然紧握的压力让我的龟头一胀,然后她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惊叫——“哈——不——不要一边弄一边挠——哈哈——”
而每当她这样惨叫的时候,我就又会故意挠一下。如此循环往复,两个人都沉浸在这种互相折磨又互相给予的灵魂出窍里。
她的呻吟声已经越来越大了。
跳蛋在中档的刺激下,让她的阴道产生了持续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她的阴唇早已被渗出的淫水完全浸湿了,两根粉红色电线从裙底伸出来,上面都沾着透明的液体。
她的身体时不时地抖一下,小腹一阵阵地抽搐着。
而我也好不到哪去。
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双重刺激下——视觉里有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小脚裹着我的阴茎上下翻飞的画面,听觉里有她无法压抑的呻吟和急促喘息,触觉上有白色袜底那独特的光滑和布料质感——那种射精的冲动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从我的小腹深处涌上来。
就在这种接近快要决堤边缘的时刻——“咔嗒。”
一声突如其来的声响从楼下传来,打断了一切。
那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大门被推开后撞上鞋柜的轻微响声,再然后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咔咔”声。
声音从楼下一路传上来,顺着旋转楼梯往上攀升。
她妈妈回来了。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掌用力攥紧了。
所有的血液从下半身撤退,快感在一瞬间被冷水浇灭。
我的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
但我的身体——那个在极致紧张中不听使唤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射了。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那股积蓄了整整一节课的欲望就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精液从尿道口迸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白浊的、粘稠的,全部射在了她那双白丝袜的脚底上。
射程很近,量却不小。
精液溅在袜子上,激起一小片像是被热水泼到的浓雾,然后在袜子上摊开,汇成了一圈圈不规则的精斑。
有的顺着袜子的纹路往下淌,有的直接浸入了布料,把白色的袜子染成了半透明的淡黄色。
“唔——”我发出一声说不出是满足还是惊恐的闷声,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从她脚上抽离。
好在背后对着房门,房门是关着的,应该没人看到正在发生什么。
但我的心跳已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也愣住了。
那双迷离中带点勾引的眼睛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恢复了清明,然后瞳孔猛地一缩——恐惧。
纯粹的恐惧。
她来不及嫌弃脚底那滩精液,猛地缩回双脚,以快得不像是一个被跳蛋持续刺激了半小时的人的速度,把脚塞进了桌子底下的毛绒拖鞋里。
黏答答的精液在被挤进拖鞋后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呲”声,在袜子和拖鞋之间被挤压成了一层粘稠的薄膜,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但顾不上这些了。
我则是以光速把裤子提上来,拉链拉上,扣子扣好。
阴茎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硬度塞回内裤里,龟头的粘稠感在布料上印出一块湿痕。
我低头扫了一眼裤裆——还好裤子是深色的,看不出什么来。
我把她手腕上的跳绳解开,迅速塞进桌子底下的抽屉里。又把她裙底那两根还露在外面的电线往裙摆里面塞了塞。遥控器——还在她袜子里。
她拿起桌上的笔,把试卷拉过来,端端正正地摆正了姿势。我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从书包里抽出数学课本来,翻到上次讲到的那一页。
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咚咚咚。”
门被敲了三下——不,应该是说被敲了之后没有停顿就直接推开了。
她妈妈端着一碗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她穿着职业装,头发还盘着,看起来是刚从公司回来。
盘子里盛着切好的西瓜、哈密瓜和火龙果,每一块都切成刚好能入口的大小,上面插着几根牙签。
“我买了些水果回来,你们待会儿累了可以吃一吃。”她把盘子放在书桌上,看了看女儿低头做题的样子,又看了看我握着笔指着某个题目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个——已经确定了这是个可靠又尽职的好家教——的满意表情。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少女的头低低的,眼睛死死盯着试卷,手在草稿纸上写着公式。
我则是一脸淡然地翻着课本,用笔在某个题号上轻轻点了点。
“那你们继续。”她笑着说,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了,下了旋转楼梯,最后消失在客厅深处。应该又去忙别的事情了。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终于松了下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身边那个一直咬着嘴唇保持沉默的少女,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嗯——嗯啊——啊啊——啊——”
那声浪一波比一波更高,从少女喉咙深处倾泻而出,像一只翅膀终于被剪断了缰绳的雏鸟,冲破层层密云飞向太阳。
她整个人像个突然断裂的绷弦一样,上半身后仰,腰腹往前挺,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的边缘。
那双被精液沾湿的、踩着毛绒拖鞋的脚在地上胡乱蹬了几下,然后脚趾蜷缩又展开。
高潮了。
跳蛋在中档足足工作了差不多十分钟——从她报告想要高潮开始到被妈妈打岔的这段煎熬里——然后又在她妈妈站门口到离开的这几分钟内被刻意忍下来的累积压力里翻涌涌动、上涌最终奔腾进大海之中——释放了。
她的身体猛地软下来,上身无力地靠在了椅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潮红的脸颊上浮着一层薄汗,在台灯下闪着细密的光。
那层薄薄的汗珠从额角流到太阳穴,又顺着太阳穴流到耳根。
我凑过去,压低声音,声音里含着笑:
“怎么样?刺激吧。”
她用了将近十秒钟才缓过来,双目从涣散逐渐恢复了焦点,然后转过头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犀利——恶狠狠地盯着我。
“差点就完蛋了。”她的声音还很粗,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余韵,“被我妈发现我们就完了。”
“好了好了,这不是没发现吗?”我强忍着笑,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下次我会注意的。”
“下次?!”她的声调一下子提高了,“你还想有下次?!”
“当然了。”我把手放下来,凑近了她的脸,压低声音说,“我看某个大黄丫头不是还高潮得挺高兴的吗?”
“你——你——”
被戳中了命门,她那句“恶狠狠”的台词一下子堵在了嗓子眼里,脸上的神色从恼怒变成了羞恼,再从羞恼变成了那种——又想骂人又找不到词——的无奈表情。
这幅表情真是越看越让人喜欢。
“你还全射我脚上了!”她忽然又想到了一个新把柄,恼羞成怒地压低声音控诉,“黏黏的还在袜子里!被发现就完蛋了!”
说完,她就坐在椅子上,当着我的面,伸手把自己两只被精液沾湿的过膝袜从大腿根一路往下卷脱了下来。
随着袜子往下剥离,那只藏在袜子里的方形遥控器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接着阴道里的两个跳蛋也被她的动作牵了出来——当袜子脱到脚踝的时候她身体猛地一颤——两个粉红色的跳蛋被粉红色的电线牵着,从她内裤底下的那道缝隙中被带出,“啪啪啪啪”一个个跌在椅面的精斑上。
跳蛋上沾满了淫水,还在嗡嗡地响着。
她把那一堆东西——两只沾满精液的白丝袜、一个遥控器、两个还在振动的跳蛋——卷成一团,一股脑地塞到我手上。
“你自己处理。”她说得干净利落,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大小姐特有的嫌弃表情。
我把那团东西打开,关掉了跳蛋的开关,然后把袜子卷好——那种触感,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和分泌物的湿润——放进我事先准备好的密封袋里,收进书包夹层。
接着把跳蛋和遥控器也各自放进小袋子里收好。
“好。”我说。
在这之后的时间里,我们回到了正常的师生关系。
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我没有摸她的腿,没有碰她的脚——她现在也没穿袜子了,光着两只白白净净的脚踩在毛绒拖鞋里——也没有再把跳蛋塞回去。
我就坐在她旁边,耐心地和她复盘刚才那份资料上的错题。
一道一道讲,一个步骤一个步骤拆解,还带着高考历年考点的分布规律给她做了些思路引导。
她听得认真,恢复得也很快——毕竟底子确实不差,公式定理都能用,只是一些拐弯抹角的地方容易犯错。
我讲完之后让她重新做了一遍错题,这次全对了。
时间过得飞快,两小时很快就到了。
闹铃响起,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我,那只光着脚的左脚在毛绒拖鞋里勾着来回晃。
她嘴巴动了动,大概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叫住了我。
“喂。”
我转过头。
她的表情在我转头的瞬间,像是下定某种破釜沉舟般决心的指挥官,那张傲娇的脸上忽然浮现了一个——带着一丝别扭的——别扭的笑容。
“再见。”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耳尖是红的。
“再见。”我回了一句,推门出去。
***走到楼下的时候,她妈妈看到我一个人下来,可能是觉得让大小姐难得出门见个家教不太合适,于是朝楼上喊了一声:“小希!老师回去了,起来送送!”
然后我就在玄关口看着她被妈妈硬生生从房间里拽了出来。
她从楼梯上一路走下来,脚步拖沓,一副困到不行的表情。
她脚上已经换上了新的白色过膝袜——大概刚穿上的——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妈妈旁边,用那种无精打采的语气对我说:
“再见。”
和刚才房间里那个“再见”判若两人。
“再见。”我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朝她妈妈点了点头,然后走出大门。
晚风迎面吹过来,我站在别墅门口深深吸了一口凉气,这才发现后背还是汗湿的——被刚才她妈妈突然回来的那一下子吓出来的冷汗到现在还没干透。
不过,值。太值了。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精液在内裤上留下了一块硬币大小的蓝色湿痕,虽然不舒服,但那种征服后的满足感远远超过了这点不适。
我拍了拍书包里那个装着袜子的密封袋,大步走下山。
***当天晚上,我洗完澡,把宿舍的门反锁好,坐在我那间单人小到逼仄的宿舍的床上,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我在等。
白天临走前的某一刻,在她妈妈去厨房切水果的那一段空隙里,我悄悄叫住了她,“袁小希同学,以后每天晚上你得完成一个……每日作业。”她白了我一眼,“又要干嘛。”我从书包里翻出手机,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她听的过程中脸越来越红,到了后面简直要冒烟。
我最后总结道,“录完发给我。我要检查。”她咬住下唇,连嘴唇都咬得发白了,用一种“你这个大变态”的眼神死死瞪着我。
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一阵等待后,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微信提示:袁小希发来一条视频。
我深吸了一口气,插上耳机,点开了视频。
画面的第一帧是一个非常近的特写——裙底视角。
镜头正对着她裙底,位置离得很近,应该是在椅子上架了什么东西或者干脆是放在了椅子上然后对着自己拍的。
画面里是她那双熟悉的白色过膝袜——就是下午新换上的那双,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两道痕迹清晰可见。
脚底正对着镜头,两只看不出一点瑕疵的白丝小脚在屏幕里毫无遮挡地朝我展示着。
她没有穿内裤。
在裙底最深处的阴影里,没有那条白色棉质内裤。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几乎没长几根毛的光洁阴部——阴唇的颜色是淡粉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两片合着花瓣的花苞。
她的手指正在那里摩擦,食指和中指分开,夹着阴蒂,然后上下推揉。
手指的动作不快——比上次在我面前的要慢得多——但持续而稳定。
脚底也没闲着。
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屏幕里一张一缩、一张一缩,像是在随着她手指的节奏跳舞。
偶尔两只脚会互相蹭蹭,一只脚的脚趾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轻轻划过,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感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更致命。
视频里传来她的呻吟声。
透过耳机放大,和下午在她房间里听到的又有些不同——这次的呻吟声更加不加掩饰,大概是因为没有人看着。
每吸一口气都是一个“嗯”的长音,每呼一口气都是一个“啊”的短音,混着电子设备录制的轻微白噪音和偶尔手指摩擦造成的沙沙声。
到后面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然后在一段快速的手指摩擦后,她的脚趾猛地蜷缩成了两团,整个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轻叹——她去了。
我坐在宿舍床上,穿着她上午配给我的“战利品”。
两只白色的过膝袜——一只脚底是精液沾湿后干了形成的硬硬的一大片,另一只还算干净——在我的鼻端。
那股味道很复杂:少女脚底淡淡的气味混合着精液残留的腥咸,还有些许洗衣液的香味和微微的汗酸味。
袜子的触感在干燥后变得有些微微的发硬,但那种长袜特有的光滑布料和内里毛茸茸的抓绒面料还是保留着。
手机放在脚上,眼前的视频开始重播——那双白丝小脚对着镜头一张一缩的那个镜头。
我的手掌上下用力……
一发,两发,全部射在了袜子的脚底部位上。
精液把已经干硬变白的上一层覆盖,新的一层又湿漉漉地涂在上面,浸入了所有还没被浸透的布料缝隙。
我喘着粗气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袜子——脚底几乎已经不能穿了,全是被液体洗过一次又一次的杰作。
“这袜子……下次去的时候再想想怎么办吧。”我心想着。
想着想,恍惚间仿佛又看到她那种嫌弃地把袜子塞给我的表情,和那个在玄关口被妈妈逼着送我、一脸不情愿又不得不应付的样子。
我靠在床头,把袜子放到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那个大黄丫头。
等着吧。我们下次见。
3章 潮吹
第三次去她家的那天,南城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
雨从凌晨开始下,到了上午还没有停的意思。
我撑着那把用了整个大学三年的旧折叠伞从公交车上跳下来,踩着被雨水打湿的山路往别墅区走。
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空气里全是湿润的泥土味和被雨水冲刷过的树叶散发出的清香。
我的帆布书包背在胸前——里面装着这次要用的东西,不能淋湿。
书包最底下压着一个用黑色塑料袋裹了好几层的物件,那是我昨天专门跑了一趟上次那家情趣用品店买的。
秃顶店主看到我这个回头客,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还热情地给我推荐了好几款新产品。
我面不改色地挑了一根尺寸最小的假阳具——长度大概比我的手掌短一点,粗细刚好能被一个高中女生的阴道容纳——底部带着一个吸盘,可以固定在平面上。
除了假阳具,书包里还照常装着打印好的练习题。
这周我根据她上节课的表现调整了题目难度,减少了一些基础题,加了几道需要绕两个弯的中等难度题目。
毕竟这丫头的脑子确实不算笨,只要集中注意力的话,进步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要快。
按密码开门的时候,我的手是湿的——不全是雨水。
说不紧张是假的。
上节课最后被射满精液的袜子、差点被她妈妈撞破的惊险场景,还有当天晚上收到的那条自慰视频——这些记忆像是被搅拌在一起的一锅浓汤,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煮了整整一个星期。
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那锅汤就会自动加一把火,咕嘟咕嘟地冒泡。
偌大的客厅依然空荡荡的,那盏水晶吊灯还是没开。
雨水从落地窗上流下来,在玻璃上画出一道道扭曲的水痕。
客厅的光线因为阴天而显得昏暗,空气中飘着那熟悉的茉莉花香薰味。
我换了拖鞋——这次她妈妈在微信上特意说了一句“鞋柜里给你准备了专门的拖鞋”——是一双深蓝色的新拖鞋,和我那双磨得发白的旧皮鞋放在一起显得格外不搭。
有钱人的体贴总是在这种小地方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上了二楼,走廊里的地毯还是那么厚,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音。
墙壁上的油画在阴天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暗淡,画框反射着走廊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微光。
我在“袁小希的领地”门前停下来,手搭上门把手,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推门。
门依然没锁。
房间里的光线比客厅亮一些,因为窗帘是拉开的。
雨水在窗玻璃上流下弯弯曲曲的痕迹,把窗外的绿色树影切割成了一块块模糊的碎片。
台灯开着,在书桌上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晕。
少女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
她今天穿的和上两次都不一样——上衣是白色的短袖衬衫,没有系领巾,领口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下半身依然是深蓝色的百褶裙,但长度比上次那条稍长一些,刚好盖到膝盖上方。
脚上穿着的是一双白色的短袜——不是过膝袜,是那种刚好包住脚踝往上一点点的短袜。
袜口有一圈细细的条纹边,脚踝的骨头在袜子下面微微凸起,踝骨以下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不过那双鞋子此刻正乖乖地摆在书桌旁边的地板上。
她的脚只穿着短袜,两只脚在椅子下面交叉着,脚后跟踩在椅子横梁上。
她的头发扎了起来,不是马尾,是一个松松的丸子头盘在脑后,几缕没扎住的碎发散落在后颈和耳侧。
从背后看过去,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和一截微微弯着的后背。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转过头来。丸子头随着转头微微晃动了一下,几缕发丝扫过她的脸颊。
“来了?”她说。
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她的目光和我接触了半秒就移开了,落回自己面前摊开的数学课本上。
耳朵——那两只耳朵还是红的。
不管她怎么装得淡定,那两只耳朵永远是最诚实的告密者。
“今天怎么没自慰了?”我把书包放在书桌上,一边拉开拉链一边问。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没看她,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作业做完了吗”。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大概是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这么乖?”我又补了一句,这次转过头去看了看她。她不理我,拿起桌上的笔在草稿纸上不知道在画什么。
“好吧。看来某人是上节课学乖了。”我自问自答地说,然后从书包里依次掏出了几样东西。
先是打印好的练习题——十几页纸叠在一起,最上面那张的抬头写着“第三周专项训练”。
然后是——那根假阳具。
我把黑色塑料袋拆开,把假阳具握在手里。
假阳具是肉粉色的硅胶材质,长度大约十五厘米,粗细大概两根手指并拢,整体造型模仿了真实的阴茎——有微微隆起的龟头,有浅浅的冠状沟,柱身上还做了一些仿真的细微纹路。
底部是一个圆形的吸盘,直径大概四五厘米,可以牢固地吸附在任何光滑的平面上。
硅胶摸上去冰冰凉凉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塑料味。
“知道这是什么吗?”我把假阳具举到她面前。
她抬头瞥了一眼。
这次她的眼神没有像上次看到跳蛋时那么惊讶——大概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但她看到假阳具底部那个吸盘的时候,眉头还是微微皱了一下。
她移开目光,没说话,只是用鼻腔发出一声轻微的“哼”。
“很好。”我把假阳具放在桌上,然后弯下腰,把她的椅子往外拉了一点,让她侧着身子坐在椅子上。
她先是有些莫名其妙,但当我开始把假阳具底部的吸盘往椅面上按的时候,她就明白了。
那个吸盘质量很好,按下去之后和椅面之间“啪”地吸紧了,假阳具直挺挺地竖在椅面上,像一根从椅子里长出来的蘑菇。
我用手掰了掰——纹丝不动。
“坐上去。”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几种东西混在一起:嫌弃、害羞、还有那么一点点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好奇。
她抿了抿嘴唇,然后慢慢站起来,撩起裙子的一角,慢慢往下坐。
“侧着坐。”我纠正她的姿势。
她顿了顿,把身体侧过来,先是右腿跨过椅子,然后慢慢往下落。
假阳具的顶端从裙摆下面伸进去,很快就被布料遮住看不见了。
她的身体继续往下沉,中途停了一下——大概是龟头的部分抵住了——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往下坐了一点。
“嗯——”
又是一声和上次被塞跳蛋时很相似的闷哼。
这次更长一些,拖着一截尾音。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颤动。
身体继续往下——裙摆被慢慢地撑开——再往下——她的腰轻轻扭了一下,调整角度——最后,她的臀部贴在了椅面上。
那根假阳具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被裙摆盖住,被少女那紧致的阴道包裹着。只有吸盘底座的边缘从她裙子边缘露出了一小截粉红色的硅胶边。
“很好。”我满意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这节课的内容和上次一样——先做练习题,做完我检查。做得好的话——”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有奖励。做不好的话,你知道的。”
她咬着嘴唇,伸手把那份练习资料拉到自己面前。
她的呼吸节奏已经乱了——鼻腔呼出的热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一次呼出都带着一点轻颤。
我在她旁边坐下,从书包里拿出手机,设置了计时器。
然后又拿出上次那两个跳蛋——不过这次没有塞进她身体里,而是放在桌上作为备用。
毕竟今天已经有假阳具了,那个东西就足够了。
“开始吧。”计时器开始跳动。
她拿起笔,埋头做题。但这一次的状态和上次明显不同。
上次她还只是体内有两个小小的跳蛋在振动,虽然刺激但并不影响她的姿势。
这次她体内是一整根假阳具——虽然不算特别大,但足以让她那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小穴感到强烈的异物感。
而且她每次稍微动一下身体,吸盘底部的硅胶就会在椅面上轻轻摩擦,带动假阳具也在她体内微微晃动。
她的脸在十分钟之内就从微红变成了潮红。
鼻子上的汗珠聚集在鼻翼两侧,嘴唇被她咬得几乎没了血色。
她一手握笔,另一只手攥着练习资料的边角,那张可怜的纸已经被她捏出了好几道折痕。
“第八题——做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继续。”我头也没抬。
而她裙摆下面的秘密还在不停发生。
假阳具立在那椅面上,随着她不经意的微小挪动而对她那个未经人事又敏感至极的小小空间造成着一次又一次轻微但持续的攻击。
龟头的形状大概刚好顶在一个让她感觉有股暖流涌上来的特定位置——因为我注意到她在做到一半时忽然停住了,牙齿咬着下唇的力道忽然加重了,身体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个不经意般的缓慢调整屁股的动作,重新埋头看练习题。
但那个不经意的动作——把假阳具从体内抽出又压进去——反而给自己又加了一剂猛药。
“唔——”压着的叫声从鼻孔里漏出来。
我抬眼扫了她一下,没说话,继续刷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额头上的汗珠开始滑落,沿着太阳穴流到下巴,她抬手擦了一把。
这次的题目难度确实提高了,需要更多的注意力,而她的注意力很显然被身体里那根东西分走了一大半。
三十分钟到了。
“时间到。”我按下闹钟,把她的习题拉过来看。
这次的完成率比上次差一些——二十道题只做了十五道,空了五道。
做出来的题里,错了两道计算,一道审题偏差。
我板起脸。
“比上次退步了。”
这句话不是装的,是真的退步了——虽然我知道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注意力被分散,但退步就是退步。
教了这几周,我多少也真的在乎她的成绩了。
她没有反驳,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不安地绞着手指。
“把脚伸过来。”我说。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台词。
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下——那个眼神里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像是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流程。
然后她慢慢抬起双脚,放在了我的膝盖上。
这次不是过膝袜,是短袜。
白色的短袜,棉质的,袜口有一圈细细的条纹边。
短袜只包住脚踝往上一点点,袜子上方的脚踝和小腿是裸露的,白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浅浅血管。
她的脚比上次热一些——大概是今天的天气本来就热,她又在做那些分散她注意力的练习题时憋了一身的劲儿。
脚底微湿,袜子在脚趾的部位颜色比别处稍微深一点。
我把脸埋进了她的双脚之间。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做出这个举动。脚在我手里猛地弹了一下——但这次没有挣扎出去,因为我抓得很紧。我深吸了一口气。
少女的脚底透过短袜的布料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温热的味道——不是那种恶心的脚臭,而是运动过后的那种微微的汗味,混合着棉质袜子的清香和一点皮革鞋子的味道。
更多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属于这个年龄少女特有的体味——干净的、带着荷尔蒙味道的、让人想起操场边午后阳光洒在草地上蒸腾出的那股热浪的味道。
我把鼻尖埋在她左脚脚底的足弓处,隔着短袜慢慢移动,感受着棉质布料和底下皮肤的温度、弧度、以及微微的汗渍。
她的脚趾在我额头上方蜷缩了一下。
我的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扑在她的脚底上,热热的,痒痒的——她的腿肌被这种痒意刺激得一波又一波收缩,但和上节课那种剧烈的痒不同,这次更像是一种绵长的、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的热气。
“你——你们男生就——就这么喜欢女生的脚吗——”她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带着几分嫌弃、几分不解,还有几分不好意思问出口的尴尬。
我把脸从她的脚底抬起来,嘴角一歪,用一种坦然的、毫无不好意思的语气回答了一句: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你的脚我很喜欢。”
我的语气并不夸张,也没有刻意的表演。
就只是很认真很坦诚地表达了“这是一个事实”的态度。
她显然被这种坦率给噎了一下——本来准备好的一堆“变态” “恶心”之类的词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吞回去了。
“变——态——”
她还是骂了一句,但语气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她好像是为了找回场子,或者是觉得一直处于被动有点不甘心,又或者仅仅是因为一时兴起——反正她把另一只没被我抓着的脚抬了起来,往我脸上踩来。
那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是一种挑逗。
我的左边脸颊被一只穿着白色短袜的脚贴上来——脚底的温度比刚才埋脸的那只稍凉一点,袜子的布料在我脸上轻轻压着。
然后那只脚开始蹭我的脸颊,慢慢地,从颧骨蹭到下巴,再从下巴蹭回颧骨。
那力道轻得不像是要推开我,倒更像是想确认脸上这几根软软的胡茬跟她脚底接触时她自己有些发痒。
我没有躲。我甚至闭上了眼睛,让她继续。
她就这么一边用一只脚在我脸上轻轻蹭着,另一边低下头向我靠得更近了些。
我能透过那只脚底轻微的踩压力和同时存在的袜布摩擦声感觉到她此刻呼吸的起伏——大概也有点小鹿乱撞。
于是我的另一只手干脆抓住她正在踩我脸的那只脚,把她的脚底按在自己的鼻尖上,闭着眼睛专注地呼吸着上面的味道。
那种运动袜夹杂着少女体香的特殊气味在鼻尖上一层层被反复品味。
我的鼻子在袜子表面的布料上划过,感受着那微潮、发热又柔软的弧度。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睁开眼,把捧着她双脚的一只手松开,然后——熟练地拉开那只左脚短袜的上沿,把袜口扯松,往脚趾方向剥了一半。
袜子上半截松松地挂在她脚趾上,下半截还套着她的脚后跟和脚踝,袜窝里露出了一个刚好能容纳我伸进去的通道。
我把鸡巴掏了出来。
老规矩。
解开裤子,内裤褪下去,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东西弹出来,深红色,微微弯曲,龟头上渗出一两颗透明的先走汁。
她看见那只刚才闻过她袜子的脸现在把下体掏出来的画面——她的脚在我手里不自觉蜷了蜷——但没说什么,大概已经习惯了。
我把鸡巴伸进了那只半脱的短袜里。
脚底的温度和湿热的袜布瞬间包裹了我整根阴茎。
她的脚底皮肤比我的手要细嫩得多——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袜子布,也能感觉到那种属于少女皮肤特有的滑腻触感。
袜布已经沾了汗,潮潮的,配合着皮肤的温度,那种触感介于手掌和阴道之间——不算紧,但够湿,够热,够滑。
龟头从袜子的脚趾部分顶出来半截,红红的,在白色袜布的对比下格外显眼。
我握住她的脚踝,带动她的脚上下移动。
嘴巴也没闲着——一边保持上下移动她脚的节奏,一边时不时在她那只还套着袜子的脚底上伸出舌头舔上那么一下。
她被那种奇怪的触感弄得脚趾直缩。
“嗯——你——你是狗吗——”
狗就狗吧。反正我这个家教第一天走进这扇门的时候,就没打算做什么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
她的左脚被我当成了一个可伸缩的、自带温度的活体足穴,在她配合和有节奏地被我带动的动作下,袜子布料在我柱身上反复摩擦着。
和上节课那种白丝袜顺滑的触感不同,短袜的摩擦感更强一些,但那种颗粒般的微微涩感反而更刺激——每一寸皮肤都被这种反复摩擦弄得又酥又麻。
而且今天我还把她一只脚踩在脸上——一只手把她那只附在脸上的脚按住让它别动,另一只手带动另外一只脚来回上下——视觉的冲击比只盯着一个部位强了好几倍。
在这场多重刺激下,没有撑太久。
“呃——嗯——”
我咬着牙关闷哼了一声,浑身绷紧又猛然松下来。
精液从那袜子里射出来——来不及把脚抽走——全部射在那只左脚短袜里面。
滚烫粘稠的白色体液带着一股麝香般的腥味灌满了袜子前半部分,很快就在袜子表面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射完之后我又抖了几下,然后慢慢把龟头从袜口抽出来——龟头退出来时拉了条粘稠的丝,更多的精液被带到了袜口边缘,然后顺着白色袜布往下淌。
那只脚——脚底、脚心、脚趾——整个左脚的袜子里现在全是黏糊糊的精液。
“咦————”
她拖了一个长长的充满嫌弃的尾音。
一边像中了毒一样飞速把另一只踩我脸的脚收回来,一边用那种看世界上最恶心生物的眼神扫了一眼自己那只还在淌精液的左脚短袜。
我没搭理她的嫌弃音效,继续享受最后的射精余韵。
她把那只沾满我儿孙的短袜从脚上拽下来——袜子里头翻出了一些精液甩在了地板上——然后卷成一团,“啪”地一下拍进我怀里。
“拿着!恶心死了!”还是跟上次一模一样,连语气、动作、嫌弃的字眼都如出一辙。
扔完之后她大概觉得自己有点太积极了(毕竟这玩意每次都往怀里塞的默契度已经形成了),脸上又一红,补了一句“还不收好等着展览吗”。
我笑着把那只带有少女足汗、还加上了我自己麝香气味的白色短袜放进了密封袋里,收进书包夹层。
刚才这一整套扭动、脱袜、甩精液的过程中,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来来回回地挪动了好几次,在她体内完全静止了大半节课的那根假阳具被她动来动去的屁股被动地带动着,在她阴道里反复抽插。
等她扔完袜子坐回原位时才忽然意识到——下面那种酸酸涨涨的感觉已经累积了一大半节课了。
我往她下身望去。
粉红色假阳具的吸盘底座还在椅子边缘露出了一小截,座位那一片椅面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她用体内分泌出的少女爱液把椅面涂了个水光闪闪。
裙摆的下沿已经沾湿了,贴在大腿上。
那清澈的液体沿着假阳具的底座往下流,在椅子坐垫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老师——”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渴求的、软糯的、带着讨好的尾音,“我——我想高潮——”
又是这个时刻。每次上完惩罚环节后,她都会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求我。今天还被假阳具操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欲望已经快把她逼疯了。
“不给。”我说。
“嗯——你——”果不其然,当这两个字从她那张翘嘟嘟的小嘴里蹦出来时,卡壳了。
她的眼睛瞪大了一些——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种明明快到了却被硬生生掐断的憋闷感让她的身体整个都顿了一顿。
“为什么——”
“因为你今天退步了。”我铁面无私地回答,“准确地说——计算错两道,审题错一道,空了五道。上节课你只错了一道计算。退步了,所以惩罚还没结束。”
她瞠目结舌地看着我——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控诉。但她没法反驳,因为退步是真的。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她的目光随着我转到身后,仰着脖子看我,眼神里有警惕也有期待。
我没有说话,弯下腰,双手从她背后伸到她两腿之下,两只手分别勾住她大腿内侧——她的腿很滑,裸着的皮肤带着过膝袜没有挡住的那种直接触感——然后往上一托。
“你——你要——”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悬空了。
我从背后把她整个人用m字形抱了起来——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大腿被我两边勾住分开,裙摆垂在自己腿上,她的小腿在空气中晃荡着,那只还穿着短袜的右脚蜷了蜷脚趾。
她的后背贴在我胸口上,她的体香和汗味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扑到我鼻子里——草莓味的洗发水混合着运动后的汗香,还有头发扎起来之后后颈露出一点小碎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的那种毛茸茸感。
她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往后一捞环抱住了我的脖子。这个姿势像极了情侣间那种很亲密的背抱,只不过是悬在半空中的。
“抱紧。”我低头在她耳边说,语气听不出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的脸在离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那片潮红染到了耳根,我能看到她耳朵上细小的绒毛在微微竖起来。
然后我开始带着她——一上一下。
她的身体在我手臂的力量引导下以一个固定的节奏上下移动。
每一次下沉,那根假阳具就深入她的小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每一次上提,假阳具又缓缓从阴道里抽出一大半,带出更多的淫水。
这个频率不慢——比她自己坐上去的时候主动扭腰的频率要快得多,一下一下很稳定的、不给她任何喘息余地的律动。
“啊啊——老师——不要——太——太快了——啊——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没有任何遮拦地全灌进我耳朵里。
她的后脑勺靠在我肩窝,散开的丸子头发散发出微微的发香,在我鼻尖上飘来荡去。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单单是因为体内那根假阳具的进进出出,更因为这种被人从后面抱起来用m字形完全展开、被动地接受进入又被带动身体上下起伏的彻底被支配感——她双手用力抱紧了我的脖子,指节发白。摇摇晃晃的她像一只乘着小破船在暴风浪里颠簸的小猫,怕掉下去但又没法控制船的方向和速度。
“不要——啊啊——够了——老师——我不——不行——真的不行了——”她一边求饶一边却把自己的脸往我脖子里埋得更深。
我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啪、啪——”
吸盘每一次从椅面吸住又松开、吸住又松开,伴随着淫水被快速抽插发出的那种“噗叽噗叽”下流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忽然——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了。
“啊——————”
一声前所未有的、拉高的、最后破音的叫喊。她的腰狠狠往上挺,双手死死扣住我脖子后的衣领,大腿绷得像两根铁棍子。然后——喷了。
不是流出来。
不是渗出来。
是喷。
一道透明的液体从她裙底和假阳具底座的边缘激射出来,在空中形成一道不长的抛物线,然后“哗”地洒在了书桌底下那块地毯上、洒在了她椅子旁边的椅背上、洒在了我给她打印的那叠资料上没做完的最后几页上。
水花溅得不远,但充足——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拧紧又猛然松开水龙头的盛水汽球,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全部喷发出来。
淫水顺着假阳具底座往下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顺着椅子腿往下流。
地上湿了一大片,空气中满是那种微微腥甜的、带有少女独特荷尔蒙味道的湿润芳香。
人生第一次潮吹。
不是用手指,不是用跳蛋,而是在被物理上和自己相伴一整节课的假阳具被动抽插之下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失禁般的喷潮。
她软了。
整个人一下子没了力气,像一摊水一样挂在我身上。
双手从我的脖子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那颗丸子头歪向我肩膀,潮红的脸贴在我肩窝,呼出的热气隔着衬衫布都烫到了我的皮肤。
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生理刺激挤出来的泪珠还是潮吹时溅起来的水花。
她就这样瘫了快要一分钟。
我只能保持着m字抱举的姿势等她恢复——手臂都酸了。
刚才猛烈的最后几下让假阳具又从她体内滑出一小截,但大体还算在她体内的位置——因为就算软了她还是下意识夹着不想让它掉出来,觉得掉出来太丢人了。
我把假阳具拔出来,她从那只硅胶玩具的脱离中又轻轻“嗯”了一声。
假阳具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液体,还有一部分是乳白色的稠液——她自己没注意到那是身体深处被搅动出来的东西。
我把假阳具放在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干净纸巾上,又从桌上抽出好几张纸巾,蹲下去把椅子和地板一一擦干净。
那叠资料上那些被喷湿的部分就没有办法了——只能把练习题上蹭到水的几道题目用手势比给她看。
收拾完毕,我直起腰。
眼前是瘫在椅子上依然没完全恢复体力的少女。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高潮后的恍惚”和“被玩了之后的不甘心”的复杂表情。
那张漂亮的脸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透过没擦干净的细碎泪滴直直地盯着我,嘴巴微微撅着,锁骨以下还在微微发颤。
盯。死死盯着。
盯得大约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我没理会她的死亡凝视。
拿起她试卷,把被水喷得半湿的那一页小心地拎起来抖了抖残留水珠,然后开始一板一眼地从第一道错题讲起。
和上节课一样——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没有再任何触碰她,没有再提任何关于刚才那出潮吹的骚动。
专心讲课。
她也从气鼓鼓的状态里慢慢恢复,头发被刚才的激烈运动弄得散了,于是把丸子头拆了重新扎一遍。
这次她没再插嘴问“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高潮”之类的话——大概是已经知道问了也白问,也大概是刚才那种前所未有地猛烈的被动抽插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时间在正常的上课节奏中平稳流淌。
检查上次课的薄弱点、讲评这周的易错题型、考前专项强化……偶尔穿插几道她突然说“啊老师这道题我会我会”的小插曲,我就停下来让给她时间自己做。
关系就在这种介于师生和不伦之间反复横跳,谁也理不清谁是老师谁是大小姐。
两小时到了。
我收拾书包,临走前把假阳具擦干净重新用黑塑料袋包好放回书包。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主动跟我说“再见”——还是那一脸气鼓鼓的、说不清是记仇还是撒娇的表情。
我就当没看见,摸摸她的头,说下次抽查,别退步。
然后出门。
***当天晚上。
宿舍里,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等了好一阵,手机终于震动了。
打开微信,一条视频。这次视频很短,大概只有两分钟不到的时常。
开头还是熟悉的角度——裙底视角。
今天短袜那只右脚依然没穿袜子,脚底对着镜头动了动——蜷起又伸开——意思是“你看我今天另一只袜子还在你那儿”。
她自慰了几分钟,张开的腿间小穴附近全是白天的痕迹——她回去肯定洗过澡了但那种红色的磨擦痕迹还没有消干净。
她用手慢慢揉着自己小穴,呻吟几下,视频播放到差不多一分钟的时候她去了——大腿痉挛了一下卷起肚子的反应非常熟——然后视频晃晃悠悠好像是她把手机拿起来了。
接着画面转向了她的脸。
不是完整脸。
画面从下巴往上拍:先是一张刚高潮完余韵还没消、有点微红的脸,下巴微微抬着,咬着下唇的那颗虎牙半露在外面,呼吸还没匀。
然后——一只手出现在镜头正中央。
那只手竖起两根中指,正对着镜头。
不是一只手竖,是两只手都竖了。
两只手一左一右,两发中指像导弹发射架一样对准我,深深怕我看不见似的,在屏幕前放大了好大一会儿,晃了又晃,然后又挑衅般地——两根中指同时往回勾了勾。
还带配音:“哼哼。”
视频结束。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两根停在屏幕正中央的中指,沉默三秒。然后——笑了出来。
笑得挺大声的。
这是这周接到她的视频里最好笑的一条,不是因为她挑衅,而是因为那两根中指往回勾的那种挑衅+傲娇动作实在太过可爱——她又忍不住想要表达“你是个大变态”但又忍不住在拿中指的时候就流露了某种被驯服后做作的倔强。
那种倔强很容易变成撒娇。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出神。
“这丫头——”
窗外雨终于停了,路灯照着楼下樟树叶子上残留的水珠一闪一闪的。夜空露出一块深蓝色,云散了一点,有几颗不太亮的星从云缝中漏出来。
“——等着吧。”
我闭上眼睛。下周该准备些什么新的花样的计划在脑海里蠢蠢欲动地伸展着手脚。
第4章 约定
下一次上课,我带了跳蛋过去。
也带了一个我觉得很好吃的小蛋糕。
五月初的南城,天已经热起来了。
路边的梧桐叶子从嫩绿变成了深绿,密密层层地叠在枝头,把阳光剪成碎金子洒在地上。
空气里有栀子花的甜香和被太阳晒过的草地的味道,偶尔有蝉在试嗓子,叫两声又停了,大概是觉得时候还没到。
我背着帆布书包走在半山别墅区的山路上,帆布鞋踩过几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咔嚓咔嚓”的脆响混在风里。
书包里装的东西不算多。
一叠这周打印好的练习题——根据她上节课的表现调整了难度梯度,基础题和拔高题的比例在三比一——还有两个粉红色的无线跳蛋。
这两个小东西已经被我洗得干干净净的收在密封袋里,表面是磨砂硅胶的材质,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蓝牙遥控器是新换的,可以直接用手机控制,设置随机振动模式。
情趣用品店的秃顶老板已经认得我了,看到我进来,嘴角那抹“懂的都懂”的笑容都不需要再说多余的话,直接报了型号价格结账我走人,效率高得像在便利店买瓶水。
书包侧面的小口袋里还塞了一个巴掌大的白色纸盒,上面印着一家网红甜品店的logo。
那家店开在学校门口,每天早上排队排到马路对面,我排了半个多小时才买到。
纸盒里是一块草莓慕斯,粉红色的,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草莓果酱,中间夹着半颗新鲜草莓。
奶油在盒子里随着我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着,带出一阵若有若无的甜香。
我不太知道为什么要买这个。
上节课结束后我躺在床上翻看她竖两根中指向我挑衅的视频时,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下次给她带点好吃的吧。
就像给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带点猫条,哄一哄。
当然,我不会承认那是哄。
按密码开门的时候,我的手是稳的。 三节课下来,我对这扇三米高的雕花铁门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惶恐。
玄关的灯开着,是她妈妈专门留的——她在微信上跟我说过,以后来的时候直接进来就行。
鞋柜旁边空空的,她妈妈的车不在车库里。
那双给我准备的深蓝色拖鞋还摆在老位置,整整齐齐的,像一个固定的欢迎仪式。
我换了鞋,穿过空旷的客厅。
水晶吊灯没开,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把大理石地面染成一片暖色。
窗外后院的草坪绿得发亮,角落里那棵栀子花开了一树的白花,花香从半开的窗缝里飘进来,和客厅里原有的茉莉香薰味混在一起。
上了旋转楼梯,木质踏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走廊里的地毯厚得能把脚步声全部吸走,墙壁上的油画在春天的光线里颜色鲜艳了些,画框反射着走廊尽头窗外洒进来的阳光。
我在“袁小希的领地”门前停下来。
门上的小木牌还是老样子——可爱的字体写着她的名字,右下角那只龇牙咧嘴的小猫已经看了好几遍了。
便利贴上“敲门!敲门!敲门!”的字样还在,最后那个“敲门”下面画了三条重重的下划线,便利贴的边角已经微微卷起来了。
我敲了三下门。没有回应。又敲了三下。还是安静。
“吱扭”一声,我推开了门。
少女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蓝白色的JK制服——和第一次课那套非常像。
白色的水手领上衣,领口系着深蓝色的蝴蝶结,深蓝色的百褶裙刚好遮到大腿中部。
脚上是那双熟悉的白色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袜子和裙摆之间那截白皙的绝对领域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长发披散在背后,乌黑柔顺,几缕碎发垂在微低的后颈上。
她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和我对视了一下。
“来了?”她说。和上次一样平淡的语气。
“来了。”我把书包放在书桌上。在拉开拉链之前,我先从侧面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蛋糕盒。
当我把小蛋糕盒从书包侧面掏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的时候,她先是瞥了一眼——那一眼还是惯常的那种嫌弃里带着警惕,好像她必须通过这种表情来确认自己的大小姐地位。
但紧接着,她的目光忽然顿住了,眼睛微微睁大了一圈——她认出了那个logo。
“那个——”她的声音忽然有了点起伏,比刚才那句“来了”高了半个调,“那个排队要排很久的那个?”
“嗯。草莓慕斯。”
她的手伸过来——不是接,是一把抢走的。
两只手捧着纸盒,动作快得像一只抢到小鱼干的猫。
拆开盒盖的时候她的指甲在纸盒边缘刮出了轻微的声响,看到里面的草莓慕斯时,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只有一下,但那一下足够我看到了。
我看着她那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和可爱。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
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大口送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草莓果酱沾了一点在嘴角。
嚼了两口又舀了一勺,中间那半颗草莓被她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切开,一半先吃了,另一半留在盒子里。
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勺子又伸向了盒子。
那副护食的样子活像一只饿了好几顿的流浪猫终于找到了吃食——生怕被人抢走,恨不得把整个脑袋埋进碗里。
“你就不怕我在里面下药?”
我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打趣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前几次课我总喜欢用这种带着侵略性的语气和她说话,想看看她的反应——要么是红着耳朵骂我变态,要么是气鼓鼓地怼回来。
今天也是一样,我想看她炸毛的样子。
她吃着蛋糕,突然被我这一说,抬起头来看向我。
那两腮还塞着蛋糕鼓得像只仓鼠,嘴巴边沾了些奶油,白白的,在粉色的嘴唇旁边格外显眼。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没有嫌弃,没有警惕,没有想要怼回来的预备动作。
她只是嘴里吃着蛋糕,含含糊糊地说了句:
“随便你啦。”
说完,又不管我低头吃了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眼睛再也没抬起来看我。
我愣了一下。这四个字她说得太轻巧了,轻巧得不像她。
是有点像一只有点炸毛的小猫——但今天这只猫不太对劲,毛炸了一半就塌下去了,连反击都懒得反击了。
我看着她低头吃蛋糕的样子——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细细的阴影,鼻尖上沾了很细小的汗珠,嘴唇抿着勺子的边缘,把最后一口奶油吸进嘴里。
粉色的舌尖从嘴唇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沾着的奶油,然后又缩回去了。
她吃得很专注,但那种专注里藏着一种异样的安静——像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吃蛋糕这件事上,因为不敢去想别的事情。
蛋糕吃完了。她把空盒子放在桌角,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转过来面对我,拿起了桌上的笔。
“可以开始了。”她说。
声音平淡,眼角扫了我一下,然后落在那叠还没动过的草稿纸上。
我看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到更多的不对劲——但她的表情收得很好,像是给自己戴了一张没有表情的面具。
我从书包里掏出了那两个粉红色的无线跳蛋。
当我把久违的无线跳蛋拿出来时,她的脸有点红——那种红是从颧骨开始,慢慢扩散到耳根的,在白色水手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鲜艳。
她看了一眼我掌心里那两个扁圆形的粉红色硅胶小东西,嘴唇动了动,但是也没说什么。
没有骂我变态,没有嫌弃的眼神,没有“你怎么又带这种东西”的质问。
就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等着。
“这次不塞进去,”我说,“放袜子里。”
她没说话,只是把脚从桌子底下移了出来。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脚并拢放在我面前,脚趾在袜子里面一动不动。
我蹲下来,伸手握住她的左脚。
隔着过膝袜的布料,她的脚踝细得不像是这个身高该有的尺寸。
踝骨在袜子下面微微凸起,皮肤透过白色的袜布透出底下的浅浅青色的血管。
我把过膝袜从她腿上慢慢卷下来——袜口的松紧带被我拉长,一寸一寸往下褪,露出底下白皙的小腿皮肤。
褪到脚踝的时候,把一只跳蛋塞进袜子内侧,贴在脚底足弓的位置放好。
硅胶的磨砂表面贴在她脚底的皮肤上,她轻轻缩了一下脚——不是抗拒,只是被凉到了。
然后我把袜子重新拉上去,袜口弹回大腿中部,把跳蛋稳稳地压在袜子和皮肤之间。
另一只脚也是一样的操作,右脚的那只跳蛋放在脚趾根部的位置。
她一脸无语,但还算配合。
倒是我弯下腰给她重新穿上袜子时——把她右脚的过膝袜袜口从脚踝往上拉,一寸一寸地抚平袜子上面的褶皱,手指沿着她小腿的弧度一路滑到大腿中部——听她小声说了句:
“笨蛋。”
那两个字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她自己都没打算让我听见。
但我听见了。
不是“变态”,不是“恶心”,不是“你怎么不去死”。
是“笨蛋”。
这个词和之前所有的骂法都不一样——它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像是女生对男生做了一件多此一举的事之后,那种没好气的、又有点无奈的嘟囔。
我装作没听见,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掏出手机打开蓝牙控制软件,把振动模式调成了随机档。然后按下了开关。
“嗡——”
极轻微的振动从她左脚袜子里传出来。
接着右脚也开始振了——比左脚晚了大概一秒,频率也不一样。
左脚是低频的持续轻微振动,像一只蜜蜂在脚底爬;右脚是一个间歇性的脉冲,振一下停一下振一下停一下。
这种没规律的刺激对于她那双敏感得过分的脚来说,本该是一场难熬的折磨。
“那开始上课吧。”我把打印好的练习题放到她面前。
她拿起笔,低头开始做题。
房间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从飘窗上慢慢移到书桌上,栀子花的香气被风吹进来,一缕一缕的。
我坐在她旁边,假装在刷手机,余光却一直锁在她身上。
随机频率在作祟。
跳蛋在她两只脚的脚底毫无规律地振动着——有时候是一段均匀的低频,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拍着她的脚底;有时候忽然跳到高频猛振三四秒,然后又毫无征兆地停了。
每当高频突然来的时候,她握笔的手就会微微顿一下,然后嘴唇抿得更紧了一些。
有时候低频持续了很久,她会把脚趾在袜子里悄悄蜷一下,以为我没看到。
于是这样上着上着她就突然笑一下。
不是大笑——是那种被戳中了痒处之后实在压不住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短促笑声。
她马上又咬着下唇把那声笑憋回去,抿着嘴唇,腮帮子微微鼓起来,眼睛死死盯着练习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过了几十秒,跳蛋又随机出一个让她崩溃的频率组合——左脚低频右脚高频同时来——然后她肩膀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噗——”,然后又使劲抿住嘴。
那抿着个嘴唇憋着笑的样子,像个偷吃了糖怕被大人发现的小孩。
前几次课她被跳蛋折磨的时候,要么是压抑的呻吟,要么是控制不住的惊叫和求饶。
今天她的反应是笑——那种被挠痒痒挠到受不了的笑。
她自己大概也觉得这种笑声很丢人,所以才使劲憋着。
但她越憋,脸上的红色就越浓——从脸颊扩散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不过今天倒是有点奇怪——除了这些被跳蛋逼出来的笑之外,她整个人都有点异常的安静。
她难得的没怼我。
前几次课她嘴上从来不饶人,一边被折磨一边还要抽出空来骂我两句或者给我竖个中指。
今天从进门到现在,除了那句几乎听不见的“笨蛋”之外,她什么都没有说。
上课的过程中也是,安安静静地做题,安安静静地憋笑,安安静静地擦汗。
那种安静不是顺从,不是乖巧——是某种更深的、被压在底下出不来东西。
我察觉到她情绪不对。
还在想是不是因为我的“调教”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前几次课玩得过火了?
是不是她终于开始反感这些了?
是不是她表面上配合,实际上心里越来越抗拒?
我把跳蛋关了。
手机屏幕上蓝牙图标变灰,她两只袜子里的振动同时停了。
她顿了一下——大概是被这种忽然的静默打扰了——然后继续往下写。
笔尖在草稿纸上移动着,写了一个数字,然后又写了一个,和振动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
她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转过身来正面面对她。
然后伸出双手,两只手掌从她的脸颊两侧轻轻贴上——掌心覆盖在她的颧骨和太阳穴之间,手指轻轻插进她耳侧的发丝里。
她的脸有点烫,不是情欲催起来的那种潮红的热,而是另一种——是情绪在皮肤下面闷了很久发酵出来的温度。
我把她的脸强制扳过来和我对视。
此刻和我对视,眼神有点慌张。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和我对上了不到一秒就开始躲闪,瞳孔往左偏,往右偏,往下偏,就是不肯落在我的眼睛上。
嘴唇抿得更紧了,下唇被咬出了白色的齿痕。
睫毛在轻轻颤动,像蝴蝶翅膀被风压住了怎么也扇不起来。
“小希,”我放轻了声音,“告诉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一开始眼神躲闪。
下巴在我手掌里微微动了一下,想往旁边转,但我没有松手。
她的脸颊在我掌心里越来越烫,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聚集——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水膜,把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泡得发亮。
“没有。”她说。声音干巴巴的。
“看着我。”我说。
她不动。
我等着。
大拇指在她太阳穴上轻轻地、缓慢地摩挲着,感受着底下细小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窗外的栀子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进来,混在房间里的草莓洗发水香气里。
桌上的闹钟嘀嗒嘀嗒地走着,成了这沉默中唯一的声响。
在我的再三“逼问”下——其实我没有逼她,我只是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等着——她终于开了口。
“马上要联考了。”
声音不大,有些沙哑。
像是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声音从那堵着的东西上面挤出来,带着一种磨砂般的粗糙感。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眶里的水膜晃了晃,但还是没有流下来。
“全省的高三联考,”她继续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出来了第一句之后,后面的好像稍微顺了一点,但还是每说一个字都要停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勇气把下一个字说出口。
“我妈说了——”
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在晃,像一只装满了水的杯子被端在不稳的手里。
“我妈说,这次联考的成绩,决定后面还要不要继续让你给我补课。”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的颤抖是压不住的。
那不是因为跳蛋刺激出来的颤音——我早就把跳蛋关了。
是从心底涌上来的、控制不了的颤抖。
她把话说完之后,嘴唇还在微微发抖,像是刚才那句话把她身上最后一点力气都抽干了。
“我对自己没有信心,”说着,眼眶里的水膜终于破了。
第一滴眼泪从左眼滑下来,很慢,很烫,顺着颧骨流到我捧着她脸的掌心上。
然后是第二滴,从右眼。 “我觉得……这大概就是你给我上的……最后一节课了。”
最后一节课。
这四个字她说完之后,整个人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交代,肩膀一下子塌了下去。
那张被我捧在手心里的脸低了低,眼睛看自己的膝盖,不再和我对视。
下唇上有一小块干裂的地方,被她咬出了一丝很细的血印。
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今天她不怼我。
为什么吃蛋糕的时候说“随便你啦”。
为什么跳蛋放在袜子里她也不骂我。
为什么她今天穿的是和第一次课一样的JK——大概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选择,只是潜意识里选了那套让我看见她第一眼时的衣服。
她不是不在乎。
她是太在乎了。 她怕这真的是最后一节课,所以蛋糕她仔细吃了——因为可能再也收不到我带的东西了。
所以跳蛋她忍了——因为可能再也没有让我塞跳蛋的机会了。
所以她不骂我——因为她怕骂着骂着,就没有骂的对象了。
我把捧着她脸的手松开。
然后我把手放到她头上,轻轻地、慢慢地摸了摸。
她的头发很柔软,丝一样的触感从我的指缝间滑过,带着草莓洗发水的香气。
她先是一愣——然后,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小猫,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额头抵在我胸口,鼻尖隔着衬衫布料压在我的肋骨上。
双手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抬起来,攥住了我衬衫肚子两侧的衣摆。
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透过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她脸上的温度和湿度——滚烫的脸颊,微湿的眼眶。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情欲的战栗,而是一种长时间的紧张终于找到了出口之后的松弛式震颤。
我把另一只手也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轻轻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梳。从头顶梳到后颈,再从后颈梳回头顶。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没事的,不要有太大压力。”我温柔地对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贴在我胸口的她才能听到。
她没有说话。埋在我怀里的头轻轻蹭了一下,像小猫用脑袋蹭主人的手。头发在我下巴上擦过去,痒痒的,带着那股香甜的气息往我鼻子里钻。
“后面的日子,”我的手继续顺着她的头发,“我们努力就行。”
“我们”这两个字加重了语气。不是“你”努力就行——是“我们”。是我们一起努力。
她攥着我衣摆的手又紧了紧。那两只手攥得那么用力,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凭空消失。
她依旧把头埋在我的怀里。
我看着她的后脑勺——头发披散在我胸口和大腿上,乌黑的一大片。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她白皙的后颈,细长的,脊椎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隆起。
那截脖子很细很白,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
肩膀窄窄的,窄到让我觉得只要张开双臂就能把她整个人包进来。
右耳从发丝间露出半个,耳尖通红通红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我心里一股热流传过来。
不是看到她把笔插进内裤时那种往下冲的热流——那种冲击的是下半身。
这种是往上的,冲击的是胸口。
有点闷,有点胀,有点酸,又有点暖。
像是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灌进了心脏,甜是甜的,但稠得慌,堵在胸口流不下去。
我闻着少女的体香——那股草莓洗发水的香甜和少女体温烘焙出的淡淡汗味混合在一起,在这个亲密的距离里把整片空气都浸透了。
心里也不由得生出一点焦虑。
我开始问自己:如果联考她真的没考好,她妈妈真的不再用我了,那怎么办?
这个躺在我怀里流眼泪的女生,以后还会有人在她做不出导数题的时候用最耐心的方式给她讲三遍吗?
还会有人给她带草莓慕斯蛋糕吗?
还会有人在她的脚底放跳蛋然后看她憋笑的样子吗?
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以及——失去她。
“放心吧。”我拍拍她的背。
她的背在我的手掌下一起一伏,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了。
那件白色水手服的布料很薄,底下皮肤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我的掌心,温温的,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
“考的好的话——”我故意把语调上扬了一点,“我会给你奖励的。想要什么奖励都行。”
她听到“奖励”两个字的时候身体轻轻动了一下——大概是条件反射。
然后把攥着我衣摆的手松开了,慢慢地环住了我的腰。
两只纤细的手臂交叉在我身后,手掌贴在我后腰的两侧,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滚烫。
她把脸往我胸口里又埋了埋,鼻尖隔着布料在我胸口上蹭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保持了好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又移了一个角度,从书桌移到了墙上,把碎花墙纸照得发亮。
飘窗上的毛绒玩具被晒得暖烘烘的,一只粉色的兔子歪倒在窗台上。
她在我怀里安静得像一只找到了暖炉的小猫,发抖慢慢停了,呼吸也匀了。
然后我把她袜子里的跳蛋收了起来。
弯下腰,卷下她左脚的过膝袜,把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磨砂跳蛋从袜子里取出来。
再是右脚。
取完之后把袜子重新拉上去,袜口弹回去的时候在她大腿上轻轻“啪”了一声。
两个跳蛋收进密封袋里,放进书包最深处。
然后我把椅子往她那边靠了靠,肩膀离她的肩膀只有一拳的距离。
打开那叠练习题,翻到她刚才做了一半的那一页。
“来,这道——辅助线的思路对了,但是向量法后面有个陷阱。你看这个法向量的计算——”
我开始以自己最好最认真的状态对她。
讲题的声音不大不小,节奏不快不慢。
每一道错题都拆碎了讲,每一个步骤都在草稿纸上重新演算一遍。
她侧过头来看我指的地方,肩膀靠着我的胳膊——不是刻意靠的,是她侧过来的时候自然而然碰到的。
白色水手服的袖子和我的衬衫袖子挨在一起,随着她写字的动作轻轻摩擦着。
她听得很认真,笔尖在纸上刷刷地写着,遇到不懂的地方会抬起头问我,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定了心的专注。
她也听得很认真,只是不自觉的肩膀靠向我撑在桌子上的手。
每一次她低头写字的时候,身体就会微微往左倾,肩膀贴着我的手臂,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来她温热的体温。
有时候她写着写着就停一下,抬起头来皱着眉头看我,等我给她把下一步的思路理清楚。
然后她点点头,继续往下写。
肩膀依然靠着我的手臂,没有离开。
阳光从书桌上爬到了墙角,窗外的栀子花在微风中轻轻摇动着。
房间里只有我讲解的声音和她笔尖划过草稿纸的沙沙声。
没有跳蛋的嗡鸣,没有压抑的呻吟,没有调笑和怼骂。
只有两个人在一张书桌前,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
闹铃响了。两小时到了。
我收拾书包的时候,她帮我把桌上的草稿纸整理好,又把空蛋糕盒子扔进了垃圾桶。
站起来弯腰扔垃圾的时候,长发从肩膀上滑落,在我面前晃了一下,几缕发梢扫过了我的手臂。
“今天讲的东西,每天晚上都巩固一下。”我从书包里掏出厚厚一叠准备好的补充练习,“这是这周的每日特训。从解三角形到立体几何,到解析几何,到导数,每天一个专题。做完发给我,我帮你检查。”
她接过那叠资料,低头翻了翻。
纸张大概有二三十页,每一页我都用不同颜色的标签标了专题名称和日期。
她翻到数列那一页的时候停了一下——那是她最薄弱的环节,我特地在页脚画了一个举着加油旗帜的小猫。
“知道了。”她顿了一下,“老师。”
这两个字叫得和之前都不一样——很平常,很自然。像是她本来就是我的学生,而我本来就是她的老师。
我不知道我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走出她家的。
只感觉有些惆怅,有些怅然若失。
推开大门的时候,傍晚的风迎面吹过来,带走了衬衫上她残留的洗发水香。
山上的温度比山下低一些,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我站在别墅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窗户亮着灯,窗帘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个伏案的影子。
她大概已经开始做今天的专题练习了。
回去后,我和她说之前的每日任务暂时先停下。
微信上发过去之后,她过了大概两分钟回了一个“嗯”。
没有表情包,没有竖中指,就只是一个字。
然后我问她今天布置的三角函数专题做完了没有,她回了一个“正在做”,后面跟了一个举着笔的小猫。
取而代之的,是每天各式各样的题目。
从解三角形到立体几何,到解析几何到导数。
每天晚上我把题目发过去,她做完拍照发给我,我批改之后把错题思路用语音发过去。
语音有时候能发到十几条,每一条都是针对一个步骤的详细拆解。
她听完之后如果还有不懂的,就连续发好几条文字消息过来,问题问得到位——“老师我这里法向量算出来和答案不一样,但我找不出哪里错了”——说明她真的在算,真的在思考。
我也尽己所能的教她一些独特的解法。
向量消参法、对称构造法、放缩法解导数不等式——这些不是课本上的标准方法,是我自己刷了无数道真题之后总结出来的野路子,但对付高考压轴题意外地好用。
她每次学会一种新方法就会发一个眼睛放光的猫,然后用一次就忘不掉——这丫头的脑子确实不算笨,只是以前从来不认真。
日子一天天过去。
五月的天越来越热,窗外的蝉从试嗓子变成了大合唱,梧桐叶子绿得发黑。
我每天晚上对着手机屏幕给她批改习题的时候,能看到她字迹的变化——从最初那种歪歪扭扭的、写到一半就画圈圈的潦草,变成了工工整整、每一步推导都写清楚的规范格式。
偶尔在题目旁边她会随手画一些涂鸦——一只竖中指的小猫,一个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或者一道爱心下面写一行“这题算了四遍才算对,气死我了”。
联考出成绩那天,南城下了一场暴雨。
五月底的雨来得又急又猛,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啪嗒啪嗒”地响,把窗外的梧桐叶打得七零八落。
天空是一片匀净的灰色,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灰布蒙住了,透不出一点日光来。
空气又闷又潮,宿舍墙壁上都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我在手机这边焦急的等待着她的消息。
从中午十二点到傍晚六点,看了不下五十遍手机。
每次屏幕亮起来,心跳就猛地快一拍——是群消息,是推送,是快递通知。
然后又慢下来。
这种过山车一样的心跳频率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紧张她的联考成绩,还是在紧张别的什么。
傍晚六点多,手机终于震了。不是文字——是一条视频。
我戴上耳机,手指在播放键上停了一秒,然后按了下去。
这次视频里的她选了个好角度,给小穴一个特写。
镜头正对着床铺上的一个俯拍——从斜上方打下来的暖黄色灯光均匀地铺在画面上。
首先出现的是她那双熟悉的白色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两道痕迹,袜料在腿弯里被撑出几道微微发亮的褶皱。
但她没有穿内裤。
大腿根部之间没有任何布料阻挡,也没有那支熟悉的黑色签字笔。
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小穴。
似乎还自己去了毛,小穴像一个馒头一样饱满光滑地隆起在双腿交界处。
那两片大阴唇的线条干净流畅,合在一起像是还没有绽开的花苞。
周围光洁如新,一根杂毛都看不到。
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只刚蒸好的、热气腾腾的小白馒头。
小穴里插了三支笔。
一支黑色的带螺纹的在中间——黑色的磨砂笔身已经没入了一半,只露出笔尾和笔帽的部分。
在黑色笔的两侧,是两支细一点的——一支红色的、一支蓝色的,笔芯朝向两边微微翘出不同的角度,像一对展开的翅膀。
三支笔一起撑开了那两片微隆的花唇,红色的内壁在笔杆之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泛着湿润的光泽。
女生轻轻逗弄着,手指按在那只白生生的阴阜上方,用拇指轻轻拨开大阴唇,让三支笔暴露得更加彻底。
然后她的手指捏住中间那支黑色螺纹笔的笔帽,把笔身往深处推了推——笔杆旋转了小半圈,磨砂的螺纹摩擦着内壁的软肉,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
再把笔慢慢往外拉,黑色的笔杆上裹满了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粘稠的光泽。
她抽出一个来回,又插进去,再抽出来,黑笔被爱液裹得像涂了一层蜜浆。
旁边的红蓝两支笔被她的动作牵连着也微微进出,三支笔一起在她小穴里轻轻颤动。
还发出诱惑的呻吟声。
那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不是那种不加掩饰的直接浪叫,而是一种更绵长的、更磨人的轻喘。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个“嗯——”的长音,每一次吸气都是一个小小的停顿,然后又更大地呼出一声。
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被一点点挤出来,像一根被拉得很长很细的丝线,颤颤巍巍地悬在耳膜上。
两只裸足还在小穴旁边,从画面两侧伸过来,一左一右地放在那插了三支笔的阴部旁边。
脚背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网状血管,脚趾在画面边缘做出各种小动作——一会儿蜷起来,五个脚趾头团成一个可爱的小拳头,脚底皮肤皱出细细的纹路;一会儿又展开,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张开一个窄窄的V字型,再缓缓合上。
那脚趾头一缩一放,勾引着手机另一边的我。
她抽动黑笔的频率越来越快。
那种“噗叽噗叽”的闷湿声响越来越密集。
脚趾蜷缩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十根脚趾全部紧紧蜷在一起——然后在一个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嗯——啊啊——”中,那两只光着的脚猛地绷直了,脚趾从蜷缩的小拳头一下子展开成五朵花瓣—— 高潮了。
三支笔在她阴道里被痉挛的肉壁挤得往外滑了半截,那支黑色螺纹笔差点掉出来,又被她颤抖的手指及时推了回去。
浓稠的透明液体从笔杆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碎花床单上。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抽搐着,像刚跑完一场短跑比赛。
视频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画面晃悠悠地动了一下——她把手机拿了起来,镜头对着她的脸。
披散的长发乱了,几缕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鼻尖有细密的汗珠。
嘴唇微张,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高潮后的迷离还没消散,正透过镜头直直地看着我。
然后她笑了——是那种考完了、解脱了的、带着疲惫又带着期待的笑。
画面切回下方。
那只握着黑笔的手把沾满淫水的笔从阴道里缓缓抽出来,笔杆上裹着乳白色的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滴在床单上。
然后她把那支笔对准镜头,笔杆上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联考成绩出来了。”她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还带着气喘,“数学——”
故意停了一下。 “115。”
画面定格在那支沾满她味道的黑笔上。笔身的螺纹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我盯着屏幕——从那双蜷缩又展开的裸足,到那插着三支笔的饱满小穴,到那只把黑笔抽出对准镜头的右手,到她那略带喘息却清清楚楚的“115”—— “艹,这个小妖精。”我心里骂了一句。
但脸上却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一路蔓延到眼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分到115分——四个多星期,每天晚上的专题特训,每一条讲到半夜的语音,她咬着笔杆在草稿纸上算了一遍又一遍的导数题。
这个大黄丫头,真的做到了。
窗外的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云散了一点,几颗不太亮的星星从云缝里漏出来。
路灯照着楼下樟树叶子上残留的雨珠,一闪一闪的。
我把手机放在胸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笑了。
笑得挺大声的。
时间回到现在。
少女在我的胯下卖力地舔弄着。
我的后背靠在她房间窗边的懒人沙发椅上——米白色的棉麻面料,软得能把整个人陷进去。
裤子褪到脚踝,那根早已硬得滚烫的阴茎直立在我双腿之间。
她跪在椅子前面,膝盖底下垫了一张米色的地毯,长发从两肩垂落,发丝沿着我大腿内侧轻轻蹭动着。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以这个角度看她。
以前的每一次,都是我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现在反过来了。
是她自己低下了头,又用那双眼睛抬起来看着我。
她一只手托住了我的睾丸,五根手指合拢包裹着那两颗软球,掌心温热。
另一只手轻轻扶着我阴茎的根部,把它扶稳对准她凑过来的嘴唇。
她先是凑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了龟头顶端——鼻息扑在我尿道口上,温热的,有点痒。
然后她伸出舌尖,在龟头最顶端的尿道口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很轻,像羽毛划过水面,但带起的涟漪却从龟头一路扩散到尾椎骨。
“嘶——”我倒吸了一口气。
听到我的声音,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含着一点得意的笑意——是那种“我还什么都没开始你就这样了”的笑。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湿热。柔软。紧致。
她的口腔温度比体温还要高一点,龟头被那团湿热包裹的瞬间,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往沙发椅里陷了陷。
她的嘴唇包住龟头之后没有马上往下吞,而是先停在那个位置上,用舌尖在冠状沟处打着转——一圈一圈,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
然后忽然用舌尖顶住系带和龟头下方的交接点,在那个敏感得过分的位置上反复点拨。
每一次点拨都是一股电流从尾骨冲到头顶,我的脚趾在鞋子里蜷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
嘴唇包住柱身往下滑,一寸一寸,很慢很慢地含进去。
吞了大概一半的长度就停住了——再往下大概会触到喉咙的反射区。
然后她慢慢往上退,退到只剩龟头还在嘴里的时候,又往下吞。
如此循环,上上下下,找到一个让两个人都舒服的节奏。
她的口水很快就将整根阴茎涂抹得湿漉漉的,那根深红色的肉棒在她一上一下的吞吐中泛着晶亮的光。
“嗯——”
她在吞吐的间隙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
那声“嗯”透过她的嘴唇和我的阴茎,变成一阵微弱的振动传过来,让我的阴茎在她嘴里又硬挺了几分。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开始故意在用喉咙发出那种含混的“嗯嗯唔唔”的声音——每发出一次,声带的振动就通过她的舌头和口腔传递到我整根柱身上,像一种内置的按摩器。
这丫头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这些。
与此同时,她放在我睾丸上的那只手也没闲着。
先是揉了揉,从睾丸根部往上轻轻推按。
然后手指换了位置——食指和中指夹住睾囊和肛门之间那一小块会阴处,轻轻地按压打圈。
那种刺激我从来没有经历过——口腔的湿滑包裹、舌尖对龟头的重点攻击、喉咙的振动、手指在会阴的按压——四重刺激同时叠加,我感觉精关开始松动了。
我看着她的脸。
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因为嘴里塞着我的阴茎而微微鼓起,嘴唇被肉棒撑满了,绷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形。
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水手服领口上,把白色布料染出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是生理性的、被堵住呼吸之后产生的那种微弱的泪光。
那双眼睛透过稀疏的睫毛从下往上看着我,里面盛着的东西太多了——有这几周来所有做题做到深夜的疲惫,有联考出分那时的激动和释然,有她从“被你抓了把柄”到“我不想失去你”这一路上的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感觉一股热流从脊背传来。那熟悉的前兆——从尾骨到会阴,从会阴到睾丸,从睾丸到龟头——像浪潮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涌过来。
“小希——我要到了——你松——”
我伸手想把她的头推开一点,想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
但她这会竟然较起劲来了。
她的嘴唇死死吸住了我的柱身——不是咬,是吸——用口腔的整个负压锁住了我那根试图撤退的肉棒。
而且在我愣住的这一瞬间,她还故意加大了舌头的刺激——舌尖围着龟头疯狂打转,从冠状沟到尿道口来回扫荡,同时喉咙发力的吸吮变成了一股几乎要把我整根人的精华从会阴到尿道底全抽出来的力道。
她用嘴唇深处的柔软咽喉贴住我的龟头顶端,配合着吸气形成了绝对的真空吸附。
我顶不住了。
“呃——嗯——”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双手抓住椅子扶手,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那股滚烫的白浊液体从我的体内一路往上涌,冲破括约肌,冲破尿道的每一道收缩环,最后从龟头的顶端喷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精液全部灌进了她那张还在紧紧吸着我的嘴里。
射了好一阵才停,龟头还在她嘴里最后一跳一跳地颤动着。
我瘫在椅背上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珠。整根脊椎骨好像被人抽走了,软成了一摊橡皮泥。
然后。
“噗。”
女生的嘴巴这时才松开。
那张白皙潮红的脸从我胯下抬起来,脸上挂着一种恶作剧的表情——眉毛微微挑着,眼睛弯着,嘴唇翘着——还张开嘴巴给我看她口里的白浊液体。
那满满一口乳白色的精液,在舌面上、口腔壁上、牙齿上到处都是,像是用精液漱了口。
她张开嘴展示了好几秒,然后在我伸手去拿纸巾想让她吐出来的时候—— 她嘴巴一闭,一横。喉头滚了一下。
径直咽了下去。
眉头一皱——又被那味道苦得拧了一下——又舒开了。
“好苦。”
她吐吐舌头,看着我,眼里一副委屈样。
那颗虎牙从张开的嘴唇里露出来,舌尖上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眉头皱着,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在控诉“你怎么能给我吃这么难吃的东西”。
但那委屈劲儿里全是演的——她明明是自己非要吞下去的。
“都说了让你别吞下去——”我赶紧抽了几张纸巾,擦掉她嘴角挂出来的残液,又倒了杯水递过去。
她接过去含了一口,咕噜咕噜漱了两下又吞了,然后又吐了一下舌头。
“就试一下而已啦。”
她把脸侧放在我的大腿上。
左侧脸颊贴着大腿的皮肤,刚刚还滚烫的脸颊温度透过大腿肌肉传到我的四肢百骸。
她就这样侧躺着趴在我的腿上,水灵灵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眼睛一眨,两眨,三眨,每一次眨眼都像一阵细小的、酥酥的电流。
嘴角弯着——笑得微微扬起——像是做了一件想了很久终于做出手的事。
少女的脸放在我的大腿上,带着一点笑意的从下往上看着我。
“就试一下而已啦。”她说。
不知怎的,我感觉今天的少女有一种别样的魔力和诱惑力。
不是第一次见面时那种被情欲支配的迷醉,不是这几周来被我慢慢调教出来的顺从。
那是一种主动的、进攻性的狐媚。
就像一只被主人养熟了的小猫,已经把整栋房子都当成了自己的领地,开始在主人脚边蹭来蹭去,宣布自己的存在。
不——是占有。
这段时间以来的刻苦奋斗倒是让我们的关系变得复杂起来。
最开始,我们的关系建立在威胁和秘密之上——我撞见了她自慰,以此为把柄要求她服从。
那时候她对我,大概更多的是一种被迫的认命和无意中被撩起的欲望。
但在这几周里,在那一条条深夜的微信语音里,在那一页页她做完我批改的练习题里,在“随时都可以问我”和“这道题算了四遍才算对”之间,那条威胁和把柄的线慢慢被磨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能感觉的到自己看着少女时的那份心悸——看到她藏在练习题页脚的小人涂鸦时会不自觉的笑,收到她联考出分视频时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说“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我心里的慌乱程度不低于她。
而少女对我呢——我想,应该也是这样的。
不然她不会把那滴眼泪烫在我掌心里,不会把脸埋在我怀里蹭来蹭去,不会在出门前红着耳尖喊我“路上小心”。
我咽了咽口水。
少女趴在我的腿上,手掌张开,掌心摩擦着我刚刚射精还敏感着的龟头。
刚射完不到三分钟的阴茎还处在过度敏感期,被她掌心的温度和柔软纹路一蹭,那感觉几乎是“过载”级别的——我整条腿都抽了一下,胯部不自觉地往上挺了半寸。
“你在玩火你知道吗。”
我的声音由于压抑着心中的欲望而变得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粗重。
而少女则装傻,看着我眨了眨水灵的眼睛。
那眨眼的速度很慢,像是在逐帧播放的慢镜头,眼眶里的水光随着眨眼的动作一闪一闪。
然后她又用掌心画了一个圈——从龟头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回到龟头——那个圈画得又慢又轻,力道不多不少刚刚好卡在“过电”和“要命”之间。
我的心痒得像一万只蚂蚁在爬。
那种积累已久的情感——从推开那扇门撞见她的那一刻开始积累,到看见她在怀里流眼泪,到联考出分那天对着她发来的三支笔视频骂“这个小妖精”又不自觉的笑,再到刚才她把我精液吞下去还吐着舌头说“好苦”——在这一刻骤然爆发。
我把她从腿上拉起来,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然后粗暴的把她推倒在身后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床上。
她的身体倒在床上的时候,水手服的领口散开了,领巾歪到一边,锁骨之间那片白皙的皮肤在我面前一览无余。
深蓝色的百褶裙在床单上铺开,两条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腿在裙摆边缘微微分开了。
大腿中段那两道袜口在雪白皮肤上勒出的浅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诱人。
头发散在枕头上,铺满了一枕的墨色。
少女没有任何反抗,倒是闭上了双眼,嘴角微微上扬。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分开一个小小的弧度——她在微笑。
躺在自己的床上,被自己家教老师压在身下,她闭着眼睛微笑。
那不是被胁迫的顺从,不是被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
那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心满意足。
我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她枕头旁边,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
过膝袜的布料在我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袜口的松紧带被我勾住提起来又松开——“啪”一声弹回去。
她的身体随着那声轻响微微抖了一下,但眼睛依然闭着,嘴角的弧度不变。
手指继续往上,滑过大腿根部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肤——光滑的,微凉的,在这个初夏的傍晚微微有些汗意——然后触到了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柔软之处。
湿润的。
滚烫的。
柔软得像一朵被露水浸透的花瓣。
那两片小阴唇在我的指腹下微微张开,淫水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往外沁——不是跳蛋刺激出来的,不是假阳具抽插出来的,不是什么外力作用下的被动分泌。
是她自己。
是从她跪下来含住我阴茎的那一刻,身体就已经在为这一刻做准备。
她的整个阴部都湿透了,温热粘稠的爱液从穴口淌下来,沾在我的手指上,在大腿根部拉出了几条晶莹的丝线。
我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触感透过龟头顶端敏感的神经末梢传到我大脑的每一个角落。
滚烫的。
湿润的。
她穴口的软肉在微微翕动着,每一下心跳都变成一阵轻微的收缩,传到我的龟头上,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在我就想挺身将滚烫的鸡巴插进少女的小穴时—— 我犹豫了。
我停了下来。
我的双手依然按着少女的肩膀,脸也凑近了少女的脸。
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那几颗细密的汗珠,近到能感受到她鼻息扑在我嘴唇上的温热,近到能在她眼角看到那层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泛上来的水光。
我看见少女的眼角湿润了。
她睁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晃着水光,眼眶红红的。那双眼睛看着我——从下面直直地看着我,像是想把我的样子从头到脚刻进瞳孔里。
“为什么?”
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了。
不是质问,不是委屈,不是“你难道不想要我吗”的控诉。
就是一种单纯的、想要知道答案的追问。
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身体上的,心理上的,情感上的。
她在等我。
等了不知道多久。
而我在最后关头停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的手从她肩膀上移开,又摸上了她的头。
手指轻轻插进她散在枕头上的发丝里,顺着发丝的弧度慢慢梳着。
她的头发今天格外柔软,带着刚洗过澡的清香和皮肤深处散发出来的微热。
掌心贴在她头顶上,像盖住一只易碎的鸟蛋。
“等你考完,好吗?”
少女先是一愣。
然后——嘴角的弯曲幅度更大了。
那种笑容从嘴角开始,蔓延到眉眼,蔓延到鼻尖,蔓延到整张脸。
鼻子也皱了一下,眼角的水光终于兜不住从眼眶里滑落,但这次不是那种沉甸甸的害怕和担忧。
是一种温热的、含在嘴角里的,既有眼泪又有笑的——喜欢。
她若有若无的鼻子哼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
“嗯。”
那声“嗯”带着一点鼻音,混着眼泪和笑意,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
随后竟然主动的迎了上来。
她的双手从我后背松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手搂上了我的后背——然后抓住我的衣领,把上半身从床上撑起来,嘴唇直勾勾的吻了上来。
不是撞,不是蹭,是吻。
是嘴唇对准嘴唇直直地贴上来,力道温柔但一点都不犹豫。
我也一愣——是她主动吻我。
和前几次的所有互动都不一样。
之前都是我在主导——我威胁她、我命令她、我触碰她——她所有的配合都在我的框架之内。
但这个吻是她自己的。
不是因为我要她做,不是因为这样能换来奖励。
只是因为她想吻我。
随后配合着少女。
我闭上了眼睛,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床单上,配合着她嘴唇的弧度开始回应。
她的嘴唇是湿润的、软的、烫的,还带着精液残留在舌根的微微咸味和那半口温水的清淡余味。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碰到我的嘴唇——那种微小的、带着一丝犹豫的触碰——然后被我的舌头轻轻含住了。
两个人的舌尖在空气里完成了一个柔软的交换,鼻尖碰着鼻尖,鼻息混着鼻息。
许久唇分。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挨着鼻尖,呼吸都乱了。
她的嘴唇被吻得有点红肿,颜色比平时深了半号。
那双眼睛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像两池被搅乱了的春水。
“我要补偿。”她说。
“你想做什么。”
“下次上课的时候你得听我的。”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坏笑的口吻——眉毛微微挑着,眼睛弯着。
但坏笑底下全是赤裸裸的欣喜。
她想起来那天在怀里流眼泪的时候,我对她说“考的好的话,我会给你奖励的,想要什么奖励都行”。
这丫头记性比立体几何公式还好,马上就下来兑换了。
“好。”我说。
我看见少女明媚的笑容——发自心底的、毫不遮掩的、混合了胜利和亲吻余韵的笑。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牙齿露出八颗整整齐齐的,鼻梁上还挂着刚才没干透的泪痕。
她看着我,我也露出笑容。
我的笑容不太会笑,弧度不够自然,但应该是能看出暖意的。
收拾好身上,我们又开始了今天的任务。
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她坐在床边把散掉的头发重新扎了个丸子头,又把歪掉的蝴蝶结整了整。
我则把椅子拉回书桌前,翻开她联考的试卷——那张她带回来给我看的答题卡,上面一个鲜红的“115”赫然在目。
选择题错了几道不该错的,解析几何那道大题她辅助线选对了但后面消参的步骤出了个粗心的小错误,导数题前两问稳住了第三问没做出来——这些我都一一标出,然后开始给她设计下一阶段的复习方案。
并不是少女的上限,我能看出她还有往上走的余地——解析几何那道题如果没粗心的话能多拿六分,数列那道题她其实能做对只是时间不够——我给她设计了新的目标。
时间在这暧昧的氛围中慢慢过去。
这次的闹铃响得比任何一次都显得不合时宜。
我收拾书包的时候,她帮我整理了桌上的资料,把那张115分的答题卡用磁铁吸在书桌上方的小白板上——她说这样每天写作业的时候都能看到,提醒自己下一次要考得更好。
我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次在门口的时候,女生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告别拥抱。
不是上次那种停留在嘴巴上的“路上小心”。
是真正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拥抱。
把脸埋进我肩窝,双手用力搂住我后背,整个人都贴过来。
她只到我下巴的高度,头顶的头发蹭在我下巴上,痒痒的。
透过衬衫,两个人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快一些。
她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退后一步站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白色过膝袜上面的绝对领域在落地灯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抬着头看我,那双眼睛亮亮的,盛着某种她已经不打算再藏的东西。
“下次见。”
“下次见。”我说。
推开大门,初夏的晚风吹过来。
天已经黑了,山上的路灯亮成了一排橘黄色的光点,蜿蜒在山路两侧。
梧桐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远处有萤火虫在草丛里一闪一闪。
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玄关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举过头顶向我挥着,五指全张开,和那次发视频竖中指的姿势一模一样,只是这次竖起的是全部的五根手指。
我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风里。
下一次课,听她的。
我一边走下山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个大黄丫头会想出什么花样来?
大概是不会让我好过的。
不过无所谓。
反正从推开那扇门撞见她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就已经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谁在调教谁,谁是谁的猎物,谁先动了心——这些到现在已经分不清了。
也懒得去分清。
山路上的晚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我把手插在裤袋里,踩着路灯投下的光斑往前走。
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铺开一片暖色的星海,我加快脚步,往那片有她的灯火走去。
第5章 补偿
下一次上课,是一个周六的下午。
五月中旬的南城已经彻底热起来了。
太阳挂在天上白花花地晒着,把柏油路面烤得发软。
梧桐叶子绿得发黑,密不透风地叠在枝头,蝉鸣从早响到晚,像是有人把一千只闹钟同时打开然后挂在了树上。
空气又闷又潮,一动不动地糊在人身上,走两步路就出一身汗。
我背着帆布书包走在上山的路上,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衬衫的后背湿了一小块,黏在皮肤上不太舒服。
今天书包里什么都没带——没有跳蛋,没有假阳具,没有奇奇怪怪的小玩具。
只有一叠打印好的练习题和一本翻旧了的高考数学真题集。
情趣用品店的秃顶老板今天大概是见不到我了。
因为今天不是我主导。上次课结束的时候她对我说“我要补偿”,我问她想做什么,她说“上次上课的时候你得听我的”。我说“好”。
这个“好”字说出口的时候我没多想,但走下山的路上我想了很多。
她到底要做什么?
以这个大黄丫头的想象力——能在联考出分那天往小穴里插三支笔还不忘去毛的人——她的创造力大概不需要我来操心。
但问题在于,这次角色反过来了。
之前都是我主导,我威胁她,我命令她,我把跳蛋塞进她的袜子里,我让她在我面前自慰。
而这次是她说了算。
一个被我调教了好几周的深闺大小姐,忽然拿到了主动权,她会怎么用?
我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按密码开门的时候,指尖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玄关的灯开着,空调的凉气从客厅涌过来,瞬间把我身上的暑气冲掉了一半。
那双深蓝色的拖鞋还是摆在老位置上,整整齐齐的。
我换了鞋,穿过空旷的客厅。
水晶吊灯没开,落地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把大理石地面染成暖色。
后院那棵栀子花已经开到了最盛的时候,白花花的一大片,香气浓得有些过分,从半开的窗缝里灌进来,把整个客厅都浸透了。
上了旋转楼梯,走廊里的地毯一如既往地厚。我在“袁小希的领地”门前停下来,抬手敲了三下。
“进来。”
里面传来的声音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轻快。
不是以前那种平淡的“来了”,也不是被跳蛋折磨时有气无力的喘息。
是那种——雀跃。
像是等了很久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我推开门。
然后愣住了。
房间里的少女和我之前看见的完全不同。
她没有再穿JK。
那些蓝白色的水手服、深蓝色的百褶裙、白色过膝袜——我熟悉的那套装束——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羽毛球运动服。
白色的短袖运动T恤,领口和袖口各有一圈深蓝色的条纹边。
下身是一条配套的深蓝色运动短裙,裙摆是百褶的,但比JK短裙短得多,刚好遮到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点的位置。
裙子下面是一双被白色运动短袜包裹的脚——那种刚好到脚踝的薄款运动袜,袜口有一圈蓝色的条纹,和衣服袖口的颜色呼应。
恤的料子很薄,被汗湿了一小片,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运动内衣的轮廓。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整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鬓边,脸颊泛着剧烈运动后未完全消退的红晕。
锁骨上挂着几颗还没来得及擦干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右手边靠着一把粉色的羽毛球拍,拍面上还沾着一点灰。
她显然是刚打完羽毛球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澡,甚至可能还没来得及喝水——呼吸还没完全匀过来,胸脯在T恤下微微起伏着。
见我从门口进来愣住的样子,少女一脸坏笑。
那个坏笑和她之前所有的表情都不一样——不是嫌弃,不是傲娇,不是被跳蛋折磨时的憋笑,不是委屈巴巴的撒娇。
那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表情。
“说好了哦,今天听我的。”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压制不住的得意。马尾随着她说话时微微晃了一下,那几缕贴在额角的碎发也晃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把房门在身后关上。
书包放在书桌上,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她。
她坐在椅子上——不是乖乖地坐在书桌前,而是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着门口。
两条腿交叉叠着,穿着运动白袜的脚悬在半空,轻轻晃着。
羽毛球拍靠在椅子扶手上。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张因为刚运动完而泛着红晕的脸。
然后伸出手,揉了揉她扎着马尾的脑袋。
手掌按在她头顶上,手指穿过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发根,轻轻揉了一下。
“好,听你的。”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种“你还真敢答应”的亮。
然后她从椅子上坐直了,把交叉的腿放下来,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大小姐发号施令的腔调:
“好,那先给本小姐按个摩。”
说着,把穿着运动白袜的双脚从拖鞋里面抽出来,直接放到了我的腿上。
那双脚落在我大腿上的时候,带着一股运动后的热度。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那双脚底的温度清晰地传到我的大腿上。
白色的运动短袜是薄款的,袜口那道蓝色条纹刚好在脚踝上方一厘米的位置。
袜子的布料被脚汗润湿了一些,在脚底和脚趾的位置呈现出微微的透明感。
五个脚趾头在袜子里微微分开,脚趾的轮廓在薄薄的白袜下若隐若现。
脚趾甲修剪得整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指甲油,在光线下一闪一闪。
她的脚底还有点热。
刚从运动鞋里拿出来的那种温度——不是烫,是温热,像是被正午的太阳晒过的石头,又像是刚出炉的面包。
手刚一碰上去,她的脸上又浮现出笑意。
不是刚才那种猎人看到猎物入陷阱的坏笑,是一种被触碰到了敏感部位的、压都压不住的笑。
我抬起手,开始按她的脚。
手指按在她左脚脚底的足弓位置,隔着薄薄的运动袜慢慢揉压。
她的脚比看起来要小,我一个手掌就能托住整个脚底。
足弓的弧度很漂亮,在脚底中间弯出一道柔和的曲线。
我用大拇指沿着足弓从脚跟往脚趾方向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感受到脚底肌肉的微微回弹。
她凑过来,那张因为运动而还泛着红晕的脸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肘的距离。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温热的,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草莓味——大概是出门前喝了草莓味的酸奶。
然后她用一种挑逗般的语气说到:
“我可才打完羽毛球,还没洗澡哦。”
语气里全是得意。是那种“我知道你喜欢这个”的笃定。
然后一脸坏笑看着我。那个坏笑和她刚才在门口的笑一模一样——猎手看着猎物乖乖走进陷阱,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收网。
“老师最喜欢这样的吧。”
她说“老师”这两个字的时候故意拖长了音,把这个本来充满尊敬意味的称呼变成了一个赤裸裸的调情工具。
马尾在她靠近的时候从我手臂上扫过去,毛茸茸地擦过皮肤。
我按着她的脚,手上力道不变。
大拇指沿着她前脚掌的弧度来回推按,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
然后还故意不小心挠了几下她的脚底——指甲隔着薄袜布料轻轻刮过脚心最软的那一块。
她的脚到是往回缩了缩——那一瞬间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了一团,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了一下——随后又放回我的手里。
没有抽走。
没有骂我。
只是缩了一下,又乖乖放回来。
“继续。”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痒到之后还没完全退场的笑意。
我继续按。
从足弓到脚跟,从脚跟前脚掌,从脚掌到脚背。
两只手各托住她一只脚,拇指在她脚底的穴位上轮流按压。
她的脚底肌肉在我的按摩下慢慢放松了一些——刚才刚放上来的时候是微热的、带着汗湿的、肌肉还处在运动后的紧绷状态。
现在温度渐渐降下来了,肌肉也松了,脚底软软地瘫在我掌心里。
她把身体靠进椅背里,闭着眼睛享受这种服侍,嘴里发出很轻很轻的“嗯——”声。
那个声音和她在床上被跳蛋折磨时的呻吟不一样——那是压抑的情欲。
这个是舒服的、放松的、像猫被撸毛时满意地从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
这样捏了一两分钟,她睁开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午后的光线下颜色格外明亮。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竟然直接抬起脚,这样悬在我脸前方。
脚底对着我的脸,隔空大概只有五六厘米的距离。
她抬脚的时候运动短裙的裙摆晃了一下,大腿根部那一小截没有布料覆盖的绝对领域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两只脚都抬了起来,一左一右地悬在我脸两侧——脚底的白色运动袜薄得能看到底下皮肤的粉色,被汗水润湿的袜子在脚底和脚趾的位置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五根脚趾的轮廓在半透明的袜子下清晰可见,脚趾甲盖上的透明指甲油在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运动后特有的气味——不臭,是微酸的、咸咸的、混合了棉袜布料和少女体温的独特味道。
那不是汗臭味,是类似于运动过后脱下来还带着体温的那种、能把人的嗅觉神经直接和生殖神经连在一起的味道。
“人家的脚现在还有点汗。”她把脚底在我脸前面晃了晃,晃的时候袜子的布料轻轻摩擦着空气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麻烦老师帮我处理一下喽。”
声音里全是装的乖巧。但眼睛出卖了她——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里盛满了小魔女的恶作剧神情。她在等着看我出丑。
她等到了。
如此美食在旁边,我自然没有错过。我直接捧着这双脚——双手各握住一只脚踝,踝骨在我掌心微微凸起——然后把脸深深埋进她的脚底。
运动袜的布料贴在我的脸上。
那层在别人看来可能是“刚打完球还没洗脚脏死了”的白色薄袜,在我这里却成了最好的催情香料。
微咸的汗味、棉质布料的清香、她的体温留下的热度——所有这一切混合在一起,从鼻腔直冲到大脑最深层的某个原始区域。
我的鸡巴在这样的刺激下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在牛仔裤内侧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我这样捧着这双脚——她的脚踝被我握在手里,脚底的弧度隔着薄袜子贴着我的脸——一边呼吸着那股让我理智全线崩溃的气味,一边伸出舌头,隔着袜子舔着她一只脚脚底。
舌面隔着薄袜布料从她的脚底跟部开始,往上一路舔到脚趾根部。
袜子被我的口水打湿了,在脚底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
脚底的咸味和布料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不是那种让人不适的汗臭,而是一种微咸的、微酸的、带着少女运动后新鲜体温的、让人吃了还想再吃的味道。
少女看着我忘我的姿态,嗔怒道:
“真是个变态老师,还对学生的脚发情。”
但她嗔怒的语气里一点怒气都没有。
反倒全是得意——是验证了自己猜测的那种满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脚底在我脸上轻轻踩了一下,不是躲,是踩。
脚底的弧度压在我鼻梁上,把脚底的热度通过袜子印进我的皮肤里。
随后,她把另外一只脚——那只还没有被我舔过的脚——踩在了我鸡巴上方。
隔着牛仔裤隔着运动袜,她的脚底踩在我裤裆鼓起的那一块上,然后开始摩擦起来。
那个力道不轻不重。
她的脚底踩着我的勃起,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上下移动。
运动袜的薄布料隔着牛仔裤的厚布料,触感被稀释了,但那个动作——她主动把脚放在我勃起的鸡巴上的动作——本身就是最强烈的不可能被任何布料稀释的催情剂。
她一边用脚踩着我的阴茎上下摩擦,一边看着我忘我地抱着她另一只脚又闻又舔。
马尾在她脑袋后面晃来晃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小魔女的表情。
我就这样双手抱着少女一只脚又闻又舔,还享受着少女的独特按摩。
舌尖在脚底袜子上舔了又舔——脚趾、脚心、脚底跟部——每一个部位都被我用舌头丈量了一遍。
口水把整只袜子前半截打湿了一片——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润透过袜子面料渗到脚底皮肤上。
而另一只脚则隔靴搔痒般地在我的阴茎上摩擦着,力道时轻时重,有时候还故意用脚趾的部位隔着牛仔裤在我龟头上点一点。
眼看时机差不多了——大概她觉得已经看了足够多的我“变态老师对脚发情”的画面——她把脚收回来。
两只脚从我脸上和胯下移开,然后她坐直身体,弯腰向前。
一只手指了指下面的沙发椅,意思是要我去那张椅子上坐下。
我照做了。坐在那张米白色的懒人沙发椅上,半躺半坐,下身高高地架在椅面上。
她站在椅子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马尾从肩膀上垂下来,运动T恤的布料因为汗湿而有些贴在身上,短裙在她弯腰的时候微微掀起了一角。
然后她蹲下来,膝盖抵在米色地毯上,双手伸向我腰间的皮带——那个动作熟练麻利得完全不像是一个第一次给男人脱裤子的女生。
金属皮带头被她轻轻一按就弹开了,拉链被拉下来,我稍微抬了抬胯让她把裤子从腰上褪到膝盖处。
内裤也一起被拉了褪下来。
那根早已硬得狰狞的阴茎从束缚里弹出来,直立在我双腿之间,深红色的柱身上青筋微微鼓结,龟头泛着淡淡的暗红色,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先走汁。
她看着那根弹出来的阴茎,嘴角动了动,然后抬手小心地把那只刚才被我舔过的袜子脱下来——右手捏住袜口的蓝色条纹边,把袜子从脚上一点一点地卷下,在脚跟的位置手指还轻轻拽了一下——然后把我肿胀的鸡巴从袜口伸了进去。
她像把一根热水管用柔软的白色布料包住一样,用自己还带着体温的运动袜套住了我的阴茎。
袜口沿着柱身往下推,一直推到根部。
白色的运动袜把整根阴茎裹成了一个微微弯曲的柱体,袜尖空出来的部分在龟头前面垂着,袜子的棉料贴在我滚烫的肉棒上,而她的手隔着袜子包住了我的柱身。
然后开始隔着袜子给我手交。
她的手力气比想象中大——打羽毛球的女生握拍的手劲不差。
隔着袜子的布料,右手的虎口死死地卡在我龟头冠状沟的位置,上下撸动。
每一次往上推的时候,袜子的布料就紧紧裹着龟头摩擦过去,那种粗糙的棉料质感包覆着敏感的龟头冠,触感介于丝绸和砂纸之间——不是疼,是一种让人浑身发麻的、想躲又不想让她停的强劲摩擦力。
往下拉的时候她的虎口又死死地锁住阴茎根部,力道大到能让我感觉到底下血液被挤回来了。
少女的手没轻没重,一会儿让我不住地发出舒服的呻吟,一会儿又让我吃痛。
大概是打羽毛球握拍时的习惯,她握力大的时候整个指节都泛白了——那一下又一下的抚摩不像是温柔的口交和舌交,更像是某种野性又直接的“让我把你弄射”的进攻。
她大概嫌我太吵——我那些不受控制的“嘶”和“啊”确实有些大——就脱下另一只袜子,那只还没有被我舔过的干净袜子,直接用指头捏住袜筒往我嘴里塞。
“唔——”
她动作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嘴里就被一团带着微咸汗味的白色棉袜塞满了。
袜子的足尖部分被塞进我舌面上,袜口的部分还垂在外面。
那股新鲜的运动后余味直接糊在舌头上的每一个味蕾上——微酸的、微咸的、混着棉质纤维干燥感的——把我的口腔变成了一个被她的气息填满的空间。
我的叫床声被闷在袜子里,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唔唔唔”。
“老师先别说话。”
她把食指放在我嘴唇前,隔着嘴里的袜子做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她就这么看着我——看着我嘴里塞着她的袜子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看着我光着下半身坐在沙发椅上,鸡巴上套着她的另一只袜子被她用手任意撸动。
小魔女般的看着我笑。
那双眼睛弯着,但弯的弧度和小猫被撸时的那种满意不一样——是猎手看着落入自己掌控的猎物时那种带一点残忍的快意。
然后她继续手上的动作。
右手握住我套着袜子的阴茎上下撸动——力道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带着一种故意的不可预测性。
轻的时候掌心只是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龟头,撸了半天没撸出什么快感来;重的时候狠狠地把整根鸡巴攥在手心里往下刮,刮到龟头冠差点被袜子布料掀下来。
这种没有规律的刺激比任何固定频率的刺激都更折磨人——它让我的大脑没法适应当前的刺激强度,每一个“轻”之后都提心吊胆地等着下一个“重”,而每一个“重”之后又完全无法预期下一次她还会不会这么狠。
她大概是在报复我上节课给她调的随机档跳蛋。
在她不懈努力下,我的第一发射在了少女的袜子里面。
当我感觉到熟悉的射精前兆从尾骨一路涌到会阴的时候——她已经从我的反应读懂了暗示。
每次我要射之前腰都会不自觉地往上挺,她还提前把袜口箍得更紧了,让袜子死死包住龟头最敏感的整个前半部。
然后就那么猛地用力一撸——把从会阴到尿道底的每一滴精液都从我的体内压了出来。
白浊的浓精灌进了袜尖那一截空槽,把白色的袜料浸成深色。
袜子套着阴茎的部分涨出了一团黏腻的湿润感,空气里那股汗味和精液特有的微碱腥味混在一起。
我的脑袋往后仰靠在沙发椅背上,但被精液灌满了的袜子还没褪下还套着半软半硬的龟头——那个触感太过清晰。
不过还没等我从射精到快感中回过神来——她麻利地取下了鸡巴上的袜子。
被精液浸透的袜尖从龟头顶端滑脱的时候我浑身都僵了一下——她做到了,而我连说话的力气都还没恢复。
然后少女的裸足就直接夹住了我的鸡巴。
她刚才脱完袜子之后两只脚是光着的,我的嘴还被另一只袜子塞着说不出话。
现在她把那只用完的脏袜子丢到一边,然后用两只光着的脚的脚底从左右两侧合拢夹住了我刚刚射完还处在极度敏感期的阴茎。
她刚脱下袜子,脚底脱离了袜子的保温,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她运动完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之前的热汗已经冷却成了微微发凉的皮肤温度。
那两只脚底有点冷,微凉的皮肤直接贴在我滚烫的鸡巴两侧——温差带来的触感反差大到我整根柱身都惊跳了一下。
“唔——唔——”我想说话——想说慢点,想说轻点,想说你这么夹一个刚射完的人会出人命的。
奈何被少女的袜子塞着嘴,所有的话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闷音。
“老师先别说话。”她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把一只食指放在她自己的嘴唇前。
这次她离我很近,那只按在嘴唇上的手指离我被袜子塞着的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好好被我踩在脚下就行了。”
给我比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又露出那小魔女的表情。
嘴角往上扬起,眼睛弯弯,连皱鼻子的角度都和之前调教她时我露出的那种坏笑神似——这丫头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大概是被我用这种表情看了太多次,看会了。
而我此刻仰倒在沙发椅上半躺半坐,光着下半身,嘴里塞着一只运动白袜说不出完整的话,鸡巴被一双微凉的裸足夹在中间。
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刚射完还太敏感,任何一点额外的摩擦都会让全身触电一样的抖。
而她居高临下地坐在我的正前方,双腿伸直,两只光着的脚左右包夹着我那根还在残余痉挛中的阴茎,掌控着一切。
少女的脚变换着动作。
由一开始双脚左右夹着上下动——两只脚底的弧度一起配合,左右夹住柱身,然后一起上下移动,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变成一只脚踩着固定,另一只脚顺着阴茎从侧面摩擦着。
她的左脚横着踩在我阴茎的上方,脚底和脚弓的那个弧度卡在龟头冠后面,把整根柱身踩定了不让他乱动。
右脚则从侧面包上来,脚底贴着阴茎侧面敏感的皮肉,从根部往龟头方向顺着阴茎的轮廓缓慢地上下摩擦。
她的右脚脚底因为刚才的运动还带着微微的薄茧——打羽毛球经常蹬地发力,前脚掌的地方有一层很细很薄的茧,那层微硬的皮肤擦过我滚烫敏感的龟头时,触感介于天堂和地狱之间——太刺激了,但又舍不得让她停。
过了一会儿,她大概是觉得这样还不够。
于是把两只脚又换成那种双脚夹鸡巴的姿势——左右脚底重新合拢,把我的阴茎夹在两只脚底之间。
然后她弯下腰——她弯下腰的时候马尾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到前面,运动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那几颗还没擦干的汗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张嘴,含住了龟头顶端。
双脚左右夹住柱身上下摩擦。
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吸吮。
脚底的微凉和口腔内的湿烫同时作用于同一根柱身上,那感觉已经不是“快感”两个字能概括的了。
那是两个人在同时服侍同一根阴茎——脚底是凉的、粗糙的、微带薄茧的、从两侧挤压的;口腔是湿的、软的、滑的、在头顶包裹的。
冷热干湿软硬在同一根器官上交汇,让所有神经末梢同时收到了完全相反的信号。
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不是我想挺,是身体在那双重刺激下自动弓起来——龟头往她嘴里又塞进了一点。
她“唔”了一声,大概是被顶到了喉咙被卡住了不舒服,但她没有松嘴。
在这样双重刺激下——她的裸足从两侧夹住柱身上下摩擦,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吸吮,舌尖在尿道口和冠状沟之间来回扫荡,偶尔还从喉咙里发出那种能把声带振动传到我整根阴茎上顺着脊椎直达后脑勺的闷闷的“嗯唔”声——我没有坚持太久。
射完一次之后第二次的射精前兆来得很慢但它们还是来了——从会阴往上涌动不是快速地喷薄而是缓慢得能让人清清楚楚地感到整根阴茎在她的嘴里和脚底之间一点一点地被榨出所有剩余的快感。
浓白精液在她的嘴里爆发——她口腔被突然涌入的液体撞击了一然后她的喉头一连滚了好多次。
又吞下去了。
少女依旧尽数含住了我的精液,没有漏出来一滴。
然后她松开嘴唇,把沾满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的乌龟头从嘴里拉出来。
当着我的面——头一抬——喉结滚了一下。
又吞了下去。
“比上次更好些呢。”
她说到——眉毛微微挑着,嘴角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
她舔了舔嘴唇把最后一点残液回味般地抿进嘴里——那表情就和上次一样皱着眉头又舒展开,但这次眉头皱得浅了,似乎已经习惯了那味道。
随后她伸过手把我嘴里的袜子取了下来——袜子在口腔里闷了这么久这会儿终于被取出,带出一丝口水和棉袜纤维的混合潮湿味。
我的上下嘴唇在袜口脱离口腔的那一刻无力地合上,嘴巴好一阵才恢复正常知觉。
“怎么样。”
少女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马尾因为刚才弯腰含着的姿势有些松了,几缕碎发散在额角。
嘴唇上的精液已经掉干净了,但那张脸上还是挂着刚吞完精液还没消褪下去的微红——混着她本来就因为刚打完球而运动后未完全消退的红晕——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运动完洗了一个由她自己主导的、花样百出的澡。
“随便你啦。”
我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屈起中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落点找得很准,刚好在她眉心上面一点点。
她的额头被弹了之后皱了一下鼻子,抬起手搓了搓被弹的位置,“哼”了一声。
“这就是你对本小姐做完这么辛苦的劳动之后说的话吗。”她用一种装出来的委屈腔调说。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她的马尾已经彻底松了,我揉的时候发丝散了一些下来,从我的指缝间滑过。她闭着一只眼缩了缩头,但没有躲开。
稍微休息后——我把裤子拉好,皮带重新系上;她光着脚去拿来一双新的短袜套上,然后把地上那两只沾着精液和口水的脏袜子扔进卫生间的小盆里泡着——我们又开始了今天的学习。
阳光从书桌那头移到了墙那面,窗外的蝉鸣换了一个调子从聒噪变成了稍微含蓄一些的傍晚鸣叫。
我坐在她旁边,身体侧着,手里拿着红笔在她联考试卷上圈圈画画,把每一道错题都重新分析了一遍推导过程。
她坐在原来的位子上,运动T恤的后背汗已经干了,马尾重新扎好,手里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听我讲一道跟着算一道。
有一道解析几何题她卡了很久——椭圆里的定点问题,参数设得不够巧所以算到了第五步就全乱了。
我把她的草稿纸拿过来,用铅笔从头到尾重新推了一遍——每一步都写在纸上,每一步写完都抬头看她一眼问她懂没懂。
她用手撑着脑袋侧着头看我在纸上刷刷写,看到第三步忽然“哦”了一声,然后把笔从我手里抢过去接着往下推,一气推到得出正确答案为止。
她推到答案的时候马尾又晃了晃,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亮亮的成就感。
“老师,这里可以用我教你的对称构造法对不对。”我把她推出来的步骤检查了一遍,然后用红笔在一个关键的地方画了个圈,“对,但是这里消参的时候得注意符号,你刚才就是在这个地方差点搞混。”
“知道了知道了。”她一副“你怎么比我还唠叨”的表情挥了挥手。
太阳又往西移了一层。
从书桌前到椅背上再慢慢滑向窗外,光线从白色变成了暖橙再从暖橙变成了昏黄。
我们合上了真题集翻开课本复习明天要讲的新专题,我拿出手机把今天她错过的几道母题的变形题发到她微信上作为这周的每日特训。
她把笔放下伸了个懒腰——手臂向上伸展的时候那件运动T恤的腰腹处被拉伸露出了小半截白到发光的腰——然后忽然转过头看我。
“我想考你的大学。”
她说的很随意。
像是说出一句平常的话一样。
语气和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这道题我会了”是同一个调子。
没有犹豫,没有底气不足的试探,没有害羞。
就是看着她身边的这个男生——这个几周前闯入她房间撞破她秘密从此把她的生活和身体都搅得一塌糊涂的家教老师——认认真真地、像说出一道标准答案一样地说出了这句话。
埋头写着题的少女突然转头对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还在握着笔,笔尖停在草稿纸上半道没写完的导数题那里。
马尾垂在肩前,几缕散发贴在耳侧。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台灯暖橙色的光里看着我——眼睛里没有犹豫也没有退缩,就是很平静很笃定地想知道我的看法。
“我相信你。”
我依旧揉着少女的头。
手掌在她刚扎好没多久的马尾辫发根上轻轻按了按,掌心隔着头发感受到她头皮的温度。
我喜欢她这种忽然冒出志向的瞬间——不管是忽然决定考115分也好忽然决定考我的大学也好——因为她是真的会去拼的人。
从那个78分哭着说“大概这就是最后一课了”的深闺大小姐,变成现在这道导数再难也要推到最后一步才肯抬头的袁小希。
这个过程我全程都在旁边看着。
我注视着她又低下头的身影。
台灯的光把她的轮廓勾出了一道暖色的光边——刚打完球的马尾辫根部还有些汗湿,贴在脖子后面的几缕碎发卷成了小弧度;运动T恤肩头的布料上有细微的边缘褶皱;从侧脸看过去,她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投出一片细细密密的阴影,笔尖在纸面上平稳地移动。
我在心里祈祷着愿望成真。
窗外那棵栀子花的香气在夜风里一阵浓一阵淡,蝉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远处树丛里蛐蛐的声音。
整栋别墅安静极了——她爸妈今晚大概又有应酬不在家,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闹铃响了。
但我没有马上走——我把最后一道还没讲完的题讲完她又在草稿纸上自己推了一遍确认没问题了——才开始收拾书包。
她把那叠新的每日特训练习题翻到第一页看了看,然后把资料扣在桌面上。
“下次考完我请你吃饭。”她说。
“成绩出来再请。”
“切——小气。”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跟出来,站在走廊里。
没有大大的告别拥抱——上次那个拥抱的余温还在——而是靠在门框边对我浅浅挥挥手。
那只穿着新的白色运动短袜的左脚点在地上晃了晃,袜口的蓝色条纹在走廊昏黄筒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路上小心。”
“嗯。回去了做第一页发我。”我说。然后转向楼梯走向一楼——背后传来她关房门的声音,轻轻地虚掩着。
这个五月中旬的夜晚山上的空气不热不凉刚刚好。
路灯下梧桐叶的影子在地面上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我把书包背好抬头看了一眼她房间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窗帘拉了一半,那个扎着马尾的头影正伏案写着什么。
大概已经开始做第一页了。
我转过身,走进温暖湿润的南城夜色里。
第6章 备考
在之后的日子里,随着高考时间的接近,我们的小游戏时间也变得紧张。
五月下旬的南城热得像一只倒扣的蒸笼。
梧桐叶子被太阳晒得卷了边,蝉鸣从早轰到晚,空气黏在皮肤上,走两步路就出一后背的汗。
倒计时日历上的红色数字一天比一天小,从两位数变成一位数的速度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她书桌上那叠真题卷越堆越高,草稿纸用完一本又换一本。
有时候我推门进去,看到她埋在试卷堆里的背影,恍惚间觉得那个在椅背上用笔自慰被我发现的大黄丫头像是另一个人。
但另一个人还是在的。只不过是换了种方式存在。
开始我还偶尔带小玩具来逗一逗她。
跳蛋是保留项目——有时候塞在袜子里让她做题时憋笑,有时候贴在内裤边缘调节气氛,有时候就放在桌角当个摆设,她看到了会红着耳朵瞪我一眼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做题。
假阳具收起来了,高考前不打算再用——倒不是什么道德考量,纯粹是怕她腿软坐不住影响做题效率。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更温和的、能让她在刷题间隙喘口气的小节目。
有一次我带了一套体操服过去。
白色的短袖连身体操服,料子是弹力棉的,摸上去滑滑凉凉的。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剪裁特别贴身,穿上之后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下身配套的是一条深蓝色的三角运动短裤,裤边在胯骨两侧往上收了收,腿根那截白皙的绝对领域被无限延伸。
我还特地嘱她穿上白丝——不是过膝袜,是连裤的白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腰际的那种。
袜料薄得透肉,在光线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丝光。
她拿着这套衣服从卫生间换好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了。
体操服太贴身了,把她胸部和腰肢的曲线全部收进了弹力面料里。
胸前的弧度不算大,但在紧身体操服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挺翘。
白丝袜裹着两条腿,丝料在膝盖和脚踝的骨节处被撑出细微的透肉感,往上是紧贴着大腿弧度的丝面。
她站在门口,脸侧到一边不看我,耳朵尖红得像被烫过。
“看什么看。”她凶了一句,但语气里的底气不足。
“好看。”我没客气,直接说实话。
我把她拉到书桌前让她坐下。
然后我搬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把她穿着白丝的脚从拖鞋里拿出来放到了我的膝盖上。
她大概以为我要用她最喜欢的恋足环节开场,脚在我膝盖上没马上抽走,脚趾在白丝里轻轻蜷了蜷。
然后我开始挠她。
当我的手指隔着白丝袜触到她的脚底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就放大了。
白丝袜那层薄得透光的丝料不仅没有起到任何缓冲作用,反而因为丝料太滑,指甲刮在脚底上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我的右手握住她的右脚脚踝,左手的手指从她后脚底跟开始,沿着足弓往脚趾方向慢慢刮过去。
指甲隔着丝袜擦过她脚底敏感皮肤的时候,她的脚在我掌心里猛地弹了一下。
“哈哈——你——不行——”她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缩,上半身往后退,但脚踝被我抓住抽不走。
“什么不行。上次谁说下次课听我的。这次照样是我说了算。”
“上次明明说的是一——哈哈——一次——啊啊啊——放开——”
我放开她脚踝的时间大概只够她喘一口气。
然后就换成了两只手同时上——一手握一只,五指隔着丝袜在她左右脚底同时挠了起来。
我的十根手指在她脚底游走,从足弓到前脚掌,从脚趾根部到脚跟,到处刮挠。
白丝袜被她脚底出的汗润湿了一点点,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丝光。
那些原本排列整齐的丝线在她的挣扎中被拉扯出极细微的形变,覆着脚底的丝袜跟着她的脚趾一起蜷缩又伸开蜷缩又伸开——十根脚趾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在我眼下跳着完全不受控制的舞。
“哈哈哈——我——我错——了——哈哈——老师——老师——哈哈——求你——哈哈——”
她笑得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了半截。
穿着体操服的身体在椅背上滚来滚去,马尾散了一半,几缕头发贴在笑得通红的脸上。
体操服的白色弹力面料随着她身体扭动微微拉伸,在胸口和腰侧堆出几道细细的褶皱。
短裤底下那截被白丝裹着的大腿根部从体操服下沿露出来,丝袜袜口在胯骨两侧微微勒出两道很浅的界限。
她开始在椅子上挣扎得厉害,但她越挣扎我越挠——脚趾缝之间的位置、脚底涌泉穴的位置——这些最敏感的点一个都没放过。
最后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用仅剩的力气一脚跺在椅面上把脚从我手里抽走。
“你——你——变态。”她捂着笑疼了的肚子从椅背上瘫下来,脸还在红,但那双已经染着薄薄水光的眼睛却亮得很好看。
“嗯,我变态。”我伸手把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回耳后,“这下精神头是不是好点了。刚才刷题刷的那道解析几何再来做一遍,做完再说别的。”
她白了我一眼。
但做完那道解析几何题后她的正确率达到极其少有的高,比前两次同一类型题做得好得多——我窃自不信邪检查了我教学和小游戏之间的可能联系,不过最后什么也没说。
另一次课,我让她把一双白色过膝袜穿了好几天不要换。
她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用一种“你还真是越来越变态了”的表情看了我大概十秒钟。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把头转回去继续做题。
等我下次来的时候——隔了大概四天——她脚上穿的还是那双白色过膝袜。
袜子在脚底的位置已经明显有些发黄了,足尖的布料被脚趾磨出了几个很浅的深色痕迹。
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的那两条松紧印还在,但原本蓬松的袜料被汗水和皮脂腌得稍微塌了一些,贴在小腿上的衬着更清楚地映出小腿弧线。
“你要的。”她坐在椅子上把脚抬起来,鞋底对着我的脸,表情里全是“这是你自己要求的,恶心我也得陪着你”的无奈和隐约的耻意。
我把脸埋进那双穿了四天的袜底。
那股味道比刚打完球的微咸味要浓得多——积累了四天皮脂、脚汗、棉纤维和空气隔绝之后发酵出的酸咸味直接从袜底灌进鼻腔,带着一种能把人脑子瞬间清空的霸道冲击力。
它不算是臭,它的咸酸里还裹着一层洗不掉也踢不散的少女体息的基底。
但我闻着那股被大家避而远之的味道,她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由着我——脚在我掌心里微微抖着,但她没抽回去。
之后她一言不发地给我足交了一次——那双脏了的袜子没脱,我的鸡巴插在袜子的足弓处被她用两只脚夹着,隔着一层被穿脏的棉袜料上下摩擦。
那次我射完之后她用小指挑起射满了精液的过膝袜袜边,用一种骄傲且不齿的语气说“下次这种事不要找本小姐”,然后把袜子扔进垃圾桶最底层,用纸巾盖了又盖,生怕周末她妈来收垃圾翻开。
后来有一次她换上死库水给我乳交。
是我从网上买的一件深蓝色校园泳装,布料光滑紧致,弹力极强。
她换上之后整件泳装把她从锁骨到胯骨的每一道线条都裹出了纤细又有胸有腰的弧线。
深蓝色在光中泛着微微金属光泽,恰到好处地映着她白皙得有些过分的皮肤。
她拉下泳装肩带的时候雪白的胸从深蓝色弹力布料里弹跳出来,胸前肌肤因为一直在泳装里的轻度压迫而留下些许淡红印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这对不太大的胸,又看了看我躺在床沿等着的那根鸡巴,叹了口气。
然后她俯下身,两只手托住自己的乳房,从两侧夹住我的柱身。
乳沟不算深,但死库水紧绷之后的余热和皮肤被弹力布料压出的温度加在一起,那双不是很饱满的柔软乳肉夹着阴茎上下滑动已经足够让人发疯。
她还伸出舌尖在我龟头从她乳沟冒出来的那一刻轻轻舔一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尿道口上——然后又缩回去。
那表情不像在取悦我,像在完成一项精确科学实验。
我心里想,这种事要是写进高考实验题她肯定是满分。
到了五月下旬,有一次我让她坐在桌子上,小穴对着我,用跳蛋自慰。
那天窗外下着很小很小的雨,雨丝细得几乎听不见声音,只在玻璃上留下一道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
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一些,台灯被她调成了暖黄色的档位。
她搬开书桌前的椅子,坐在桌子边缘。
深蓝色的百褶裙被推到腰际,白色过膝袜的双腿分开垂在桌沿两边,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的那两道浅痕和裙子中间那一小片没有布料覆盖的绝对领域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显眼。
她把跳蛋捻在右手指间,左手轻轻拨开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贴着自己早已湿润的阴蒂按下开关。
跳蛋的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闭着眼睛在桌沿上手劲渐急,身体轻轻往后仰了仰,另一只手撑住桌沿,嘴唇间漏出压抑的呻吟。
但这次她的眼睛没过多久就睁开了——她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琥珀色瞳孔看着我,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情欲冲昏了的迷离,而是那个我已经开始熟悉的、故意使坏的弧度。
她像是故意一样——手里跳蛋的频率没被我手机控制,她早就换成手动最高档了。
她一边看着我的脸一边在自己的敏感部位高速振动,然后在最顶点的时候对准我的方向—— 来了次潮吹,给我洗了把脸。
温热透明的液体再次溅了我一脸。
从额头到下巴,从镜子边框到她桌前的练习题。
空气里全是那股微微咸腥的少女荷尔蒙特有的潮湿味。
我已经是第二次被这丫头这样洗脸了,竟然都有些熟练了——我叹了口气,摘下了眼镜开始找纸巾。
她靠在桌沿上大口喘着气,裙摆散了一桌面,过膝袜的脚跟无力地垂在桌边。
但她看着我擦脸的样子,用仅剩的气力露出了一个狡黠至极的笑容。
“……下次你考试肯定也这样。”我说。
“你咒我。”
“不是,是祝愿。”
有时候她也主动给我口交或者足交之类的。
不像是之前那种被调教之后的配合,而是她自己会有忽然想动手的冲动。
有一次我正讲着立体几何的辅助线——她在草稿纸上算了一半,忽然把笔一丢,从椅子上滑下来直接坐在我腿上。
然后解我皮带。
我说你等等这道题你还没讲完——她说等什么等做完了再讲也一样。
结果证明不是一样的——她那天做完之后整个人软得不行,那节课最后十分钟我们俩谁也没讲任何题,她瘫在沙发椅上懒懒地让我摸着头,像只午后晒太阳的猫。
还有些时候我借放松的借口挠一挠她的脚心。
她的脚心越来越敏感还是我的手法越来越刁钻,我已经分不清了。
我只知道每次我挠她的时候她笑的声音和最开始那几次完全不同——不再是惊叫和求饶,是那种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笑声,笑着笑着会忽然把枕头扔了反手来挠我。
我被她反攻过一次——那一次我全程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她的手指比我灵活太多了。
最后我们两个人笑到岔气躺在她房间地板上,我转头看着她,她侧脸贴着地板也转头看着我,鼻尖上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汗珠。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近距离里没有任何防备,像两池被搅乱的春水。
“老师。”
“嗯。”
“高考完我要补回所有你欠我的。”
“我欠你什么了。”
“你说呢。”她白了我一眼,然后翻了身对着天花板说了一大串我欠她的账——每一次不让高潮都得加倍还,每一次调跳蛋的随机档都得用等价交换,所有那些让她憋着的小惩罚都得一个一个补回来。
她数的时候一直用那种装出来的又凶又委屈的口吻,但数着数着自己都笑了,最后侧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明晃晃的得意。
“听到了没。”
“听到了。”我说。
六月来了。高考倒计时撕到了最后一页。
再到后面一点她也变得紧张焦虑起来。
她不是那种会把紧张写在试卷上的女生——她做题的时候依然很稳,格式依然规范,步步骤一个不落。
但做完题之后,她会一个人发呆。
对着窗外的栀子花看上很久,手里的笔停在草稿纸上方一动不动。
栀子花开到最盛的时候已经过了,花瓣从边缘开始发黄然后一片一片掉到后院的草坪上。
她看着那些花掉的样子,眼神空空的。
有时候她会忽然翻出一张之前做过的旧卷子来来回回看几遍,然后问我:“老师,你觉得我真的能考上吗。”
我说能。她说你不要只说能,你说实话。我说我说的就是实话。
她不信,但每次听到还是会嘴硬着哼一声然后继续做题。
这时候她就喜欢整个人埋进我的怀里。
把额头抵在我胸口,双手缩在胸前攥着我衬衫肚子两侧的衣摆。
不说话,也不哭,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靠着我。
有时候她把耳朵贴在我的心脏位置听我的心跳,听了一会儿会抬头看我一眼,好像在确认这个心跳还在不在。
那一眼很轻很短暂,然后就重新埋回去。
我能感觉到她攥着我衣服的手也慢慢由松变紧——从最开始放松地扯着我的衣摆到后来指节都攥白了——那两只手像攥着什么随时会被风吹走的东西。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扎着马尾的脑袋,闻着她头发上那从来不变的草莓洗发水香气,把手放上去轻轻地、慢慢地顺着发丝梳着。
“没事的。”我说。
她没回话,只是在我怀里又蹭了蹭。 有一次她靠在我怀里的时候,我们也在互相挠痒痒——从脚心开始的互相攻击一路升级到倒数第三节课之后两个人又喘又笑地倒在她房间地板上。
那一次她翻身把脸埋进我肩膀里,呼吸还带着刚才笑出的热气。
笑声停下来之后她忽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闷闷地说了句:“你别走。”
我说我不走。
“考完之后也别走。”
“考完之后也不走。”
她这才松开攥着我衣摆的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地板上的地毯里。耳朵尖红红的。
当然压力大的同时,她的进步也同样巨大。
五月底的最后一次校内模拟,数学已经能稳定在135以上。
那张卷子她拿回来给我看的时候,选择题全对,填空题错了一道——粗心,还是粗心——大题只有解析几何最后一问和导数压轴第三问扣了分。 135,一个几个月前连78分都考不到的女生,现在能稳在135以上。
偶尔也能上个140——有一次她做了一套我淘来的外省名校押题卷,除了导数压轴题最后一个小问没推完之外全对,140分整。
她在微信上发成绩给我看的那个晚上发了一连串眼眶湿润小猫的表情包,然后跟一句“老师你看到了吗”。
我说看到了。
她又发一条“那奖励呢”。
我说等你考完一起算。
她说“切——还要等,小气”,后面跟了五个竖中指的表情。
理综也考的相当不错。
物理的电磁场和力学她本来就有底子,化学的有机推断偶尔会翻车但无机部分基本不扣分。
生物的遗传题她有一段时间很烦闷——带显隐性遗传图谱的大题她老是画错孟德尔比——我虽然不是理科综合家教,但高中的底子还在,陪着她把历年高考生物遗传大题刷了一遍,后来也稳下来了。
至于语文英语,她原本也不差——第一次月考总分五百来分,数学只考78分都能总分五百多,语文英语本来就在一百二往上。
现在数学翻了近一倍,理综又提了二三十分,年级排名从几百名开外一路推进到前五十。
她妈妈在微信上给我发消息的时候语气越来越热情。
从最开始的“小希就麻烦你了”变成“小希最近学习状态好多了我们家都在说你这个家教实在太厉害了”。
有一次上完课出来她妈妈在客厅等我,茶几上摆了一大盘水果和一封红包。
我说阿姨这个不用——她说拿着拿着你别客气你这孩子太实在了。
我推辞了三次最后还是被她塞进了包里。
出来之后我站在别墅门口打开红包看了看,里面是两千块现金。 一节课的工资另算,这是额外给的感谢费。
我把红包收好,心里想的倒不是那两千块钱——是她妈妈那句“小希最近开朗多了,以前放学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现在会主动和我聊天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六月初,栀子花彻底谢了。
后院的草坪上散了一层黄色的花瓣,被园丁每天清晨清理掉。
梧桐的叶子绿到了最浓最浓的那个饱和度,再往后就要开始慢慢往墨绿里沉淀。
蝉叫到了最凶的时候,走在山路上得提高嗓门才能在电话里听清对方说话。
高考前最后一次课,我没有带任何东西。
没有跳蛋,没有练习题,没有道具。
只带了一支笔和一张白纸。
她坐在书桌前看着我,穿着第一次课时那套蓝白色JK制服和白色过膝袜——这套衣服现在看起来已经和第一次时完全不一样了。
第一次看到她穿这套时她是害怕的、警惕的、刚被我抓了把柄还在逞强的小女生。
现在的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我对面,脚放在椅子下面的横梁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等着我说话。
我把白纸放在她面前。 上面手写了接下来两天每科考前半个小时要再过一遍的知识点清单——都是一些最容易在考场上犯的低级错误,选择题排除法、立体几何建系三要素、解析几何消参时注意分母不为零、导数证明先看定义域。
她低头看着那张纸,看得很慢很仔细。
台灯的光照在纸上把她侧脸的轮廓映得清晰分明,挺直的鼻梁,微抿的嘴唇,长长的睫毛。
“老师。”她抬起头看我。
“嗯。”
“我会考好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犹豫,没有“大概”,没有“希望”。是陈述句。
“我知道。”我说。
然后她站起来给我了一个拥抱。
不是那种用尽全力的紧抱——是很轻很轻的,双手搭在我后背上,额头抵着我锁骨的位置,呼出的热气隔着衬衫布料温温地喷在我锁骨窝上。
抱了一会儿她就松开了,退后一步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亮亮的,不全是眼泪,更多是定了心的平静。
“考完我给你发消息。”
“好。”
我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下——她站在二楼窗户前,窗帘拉开了,隔着玻璃对我挥挥手。我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初夏的暮色里。
她高考那天,我正值期末周。
六月的南城热得不讲道理。
阳光白花花地砸在地上,柏油路面被烤得发软,脚踩上去能感觉到轻微的下陷。
梧桐叶子被晒到了最深最老的颜色,蝉叫得像在开葬礼。
我在学校教学楼六楼的教室里写着金融数学的期末试卷,笔尖在答题纸上写下一个个公式推演的同时,脑子里却不停地飘到另外一边的考场——她坐在哪个考位上?
考场有没有空调?
监考老师严不严?
发卷子的时候她有没有深呼吸三口?
语文作文题目别太偏别太怪,她最擅长的议论文结构应该能应付;数学第一道选择别掉链子,立体几何证明跳直线前想想辅助线选哪个思路最省时间。
同桌的室友推了推我的胳膊,小声问我:“你这题做完了没,做到哪了。”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做了大半面了,但完全没印象刚才写的是什么。
然后继续往下写,把刚才走神时的空白重新填满。
两天的高考也一下就过了。
考完那天傍晚,我一个人在宿舍收拾东西。
室友去网吧开黑庆祝期末考结束,宿舍空荡荡的只剩风扇摇头的声音。
窗外的蝉还在叫,但声音比前几个星期弱了一些,大概是也累了。
我坐在床沿上把金融数学的复习资料塞进书架里层,想了想,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我问她:“考的怎么样?”
过了大概半小时她回了。一个表情包——是那个流汗的熊猫头,满头大汗脸上全是黑线,下面一行字:“考完啦……已虚脱……”汗颜的表情。
然后跟着又发了一张照片。
是张从裙底视角拍的——手机从下面往上对着,画面中心是她那条熟悉的白色棉质内裤,内裤中央有半支黑色的签字笔从布料边缘伸了出来。
没有往深处塞,只是很随意地夹在内裤和皮肤之间。
那支笔我太熟了——不是新的,笔身上的磨砂螺纹已经有些被磨光滑的痕迹,是第一次课和她自慰时用的同一支。
半支笔从内裤里伸出,像是某种完成了终极任务之后的交还仪式。
旁边她还用手比了个剪刀手,手指修长白皙。
“艹。你考场上也这样吗。”我回了一行文字。
“考场上不让带手机。”她秒回。然后跟了一个翻白眼的小猫。
“所以考得到底怎么样。”
“不告诉你。出分再说。”
“行吧。”
“骗你的。感觉还行。数学最后一道导数第三问没做出来,其他的都能算完。理综物理最后一道实验题有点奇怪但我按你说的把公式全写上了至少能混几分。”
“那就好。”
我看着屏幕上她发的这段话。
不是“数学完了” “理综崩了” “我要复读了”,而是每一道做不出来的题都在后面跟了一句她的应对策略——导数第三问没做完但前两问保住了;物理实验题不确定但公式写上去了。
这些话不是几个月前的她能说出来的。
以前那个说出“大概这就是最后一课了”时还会流眼泪的女生,现在已经学会了在考场上和自己的每道错题谈判。
“等出分我请你吃饭。”我打字。
“你请?上次不是说我请吗。”
“你考太好了就我请,考不好就你请。”
“那铁定你请啊。准备好钱包吧老师。”
后面又跟了一个戴着墨镜叼着烟的小猫。我不知道她在哪弄来这么多猫的表情包。
出分那天是六月二十四号,一个周六。
南城又下了一场雨。
不是暴雨,是小雨,细密而均匀的那种。
雨声沙沙的,打在窗外梧桐叶上,洗掉了叶片上积了好几周的灰尘。
蝉不叫了——大概被雨淋得没力气叫了。
空气终于凉下来了一些,不像前几个月那样黏糊糊地糊在皮肤上,而是被雨丝冲刷出久违的清冽感。
我的心简直比她还紧张。
从早上八点开始,我就坐在宿舍床上盯着手机屏幕。
室友回家过暑假了,整间宿舍就我一个人。
风扇在头顶转着,床单被冷气吹得微微鼓起来。
我一会儿把手机屏幕按亮看一下有没有新消息,一会儿关了又马上按亮,来来回回几十次。
手心全是汗,擦了又湿擦了又湿。
金融数学的期末成绩前天出来了——85分,不算高但够用了——但我看到那成绩时毫无波动。
手机屏幕上微信那个叫“袁小希”的聊天框被我置顶在最上面,她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今早八点零三分发的:“查到了。等等我先看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从八点零三分到十点整,她一条消息没发。
我中途去倒了三次水,上了两次厕所,翻了五分钟的书一个字没看进去,然后重新坐回床上开始新一轮刷新。
十点零三分。手机终于响了。
不是文字。是一张截图。查分短信的截图。 我点开的时候手指有些发抖。屏幕上那张截图从上往下依次列出:语文128、数学142、英语131、理综257——总分658。
658。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大概有半分钟。
窗外的雨声沙沙的,风扇在头顶嗡嗡转着,室友桌上那盆仙人掌在光线里泛着微微的绿色。
宿舍很安静,整栋楼都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从急速跳成一团浆糊然后慢慢、慢慢地平稳下来。
658分。
数学142分。 那个几个月前考78分哭着说“我对自己没有信心”的深闺大小姐,那个第一次见面时在椅背上用黑色签字笔自慰被我撞见的大黄丫头,那个在我怀里攥着我衣摆流眼泪说“这大概就是最后一节课了”的女孩——考了658分。
数学142分。
我的心比任何时候都平静。
不是不激动——我的手还在抖,眼眶也有些发酸。 但那种从五月初听到她说“大概最后一节课”时就一直吊着的一口气,在这一刻终于呼出来了。
那根紧绷了好几个月的弦,在“658”这个数字面前缓缓松下来,没有断,只是终于可以松开了。
我回了她一条:“袁小希。”
她秒回:“干嘛。”
“你牛逼。”
她没回文字。
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白猫高高举着一面旗帜,上面写着“谢谢老师”四个字。
然后又发了一个竖中指的。
然后又发了一个爱心。
然后又撤回了那个爱心。
然后又发了一个竖中指的。
我盯着屏幕笑出了声。笑完之后揉了揉眼睛。靠,怎么还有点湿。
那天晚上,她偷偷溜了出来。
我收到她消息的时候正打算去楼下便利店买泡面——下午一直在翻志愿填报的资料,忘了吃晚饭。
手机震了一下,是她的语音:“你在学校吗。出来。”
我走出校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雨停了,地面还是湿的,路灯的光在积水上反射出一片一片的橙色光斑。
梧桐叶子被雨洗得发亮,空气里全是雨后清新的青草和泥土味道。
她站在校门口旁边的路灯下面,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和一双帆布鞋,头发披散着没有像平时那样扎起来而是松散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边因为空气湿度还有些湿润。
看到我就从路灯下跑过来,帆布鞋踩在湿地上溅起细细的水花。
“你——你偷跑出来的?”
“对啊。”她理直气壮。“我妈以为我在闺蜜家。闺蜜会帮我挡枪。”
“所以你现在是——” “庆祝出分啊。”她仰起头看着我,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兴奋和得意,“658,不庆祝一下你对得起我还是对得起你自己。”然后她停了停,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太好意思的坏笑。
“那个——出分第一件事——我定了酒店。”
这大黄丫头,出分第一件事竟然是定酒店。
她说的时候把手机掏出来给我看订单页面——短信预订成功的截图——眼梢里全是小魔女式的狡黠。
路灯的光把她的侧脸照得亮亮的,那双琥珀色瞳孔里映着远处城市星星点点的灯火。
“什么酒店。”我问。
“情侣酒店。”她很干脆。“教室主题的。”
我站在原地看了她三秒钟。
她仰着头看我,眼睛一眨不眨,嘴边的坏笑弧度不变。
那双帆布鞋在地面水迹上踩了一小步往前更贴近我一点。
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
她的头发还是那种草莓洗发水的熟悉甜香,在雨后湿润的夜风里一阵一阵飘进鼻腔。
“你——”
“你什么你。走不走。”
她转身就往前走,帆布鞋踩过地面湿漉漉的地砖发出轻微的水声。
夜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也吹起来了一角。
我没说完的话噎在喉咙里——大概是些“你这个小妖精” “你是真的胆子大” “你是不是提前计划很久了”之类的东西——全部咽了下去。
然后我迈开步子跟上去,走到她旁边。
她侧头看了我一眼,眼角弯弯的,然后把手伸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隔着衬衫袖子她的手指有些凉,大概是刚才在路灯下站了一会儿被夜风吹的。
但她挽得很稳。
“老师。”
“嗯。”
“今晚听我的。”
“……台词是不是反了。”
“没反。”她说。“一直都是你在教我。那些题,那些公式,那些解题思路。但你教不了你自己。今晚——我来。”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前方路灯亮起的方向。
夜风把她的发梢吹到我的手臂上,痒痒的。
远处城市的灯火在雨后的空气里化成一整幅没有边界的橙色画卷,而我和她正往那幅画最亮的地方走去。
【待续】
第七章 羊入狼口
情侣酒店开在城南大学城边上一条不算太起眼的巷子里。门面做得很低调,米黄色的外墙,墨绿色的遮阳棚,门口摆了两盆修剪整齐的绿萝。要不是她手机上的预订页面写着那么直白的名字,我大概会以为这就是一家普通的精品酒店。前台的小姑娘接过我的身份证时眼皮都没抬一下,倒是多看了她一眼——大概是因为她那条白色连衣裙在这个到处都是大学生的区域显得太嫩了,像个高中生偷溜出来。她确实是高中生偷溜出来。只不过这个高中生刚考了658分,谁也拦不住。
电梯上了六楼。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是暖黄色的壁灯,每隔几米挂着一幅抽象画,色调暧昧得很。她一直挽着我的手臂,从校门口到电梯里到走廊上都没松开。帆布鞋踩在厚地毯上没发出任何声音,白色连衣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着,长发的发梢扫过我的手臂。
「到了。」她在606号房门口停下来,从包里掏出房卡。「滴」一声,门开了。
房间里的灯是感应式的,房卡插进卡槽之后,暖黄色的灯光一层一层亮起来。然后我看到了这间所谓的「教室主题房」。
居然做得挺像那么回事。
房间大概有四十多平,被隔成了两个区域。靠窗的那边是一张大床,铺着纯白色的床单和被套,床头柜上摆着两只折成天鹅形状的毛巾。靠门的这边则是一个缩小版的教室——一张深绿色的黑板挂在墙上,黑板前是一张讲台和两排课桌。课桌是那种老式的翻盖单人桌,桌面上还像模像样地刻了几道划痕。黑板旁边的墙角立着一个置物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东西——有按摩棒,有跳蛋,有手铐,有皮鞭,有羽毛刷子,还有一根装在透明包装袋里的假阳具和一个造型古怪的木马。木马是木色的,背上有一个凸起的按摩棒底座,旁边还贴着使用说明。
看来这酒店把能想到的东西都备齐了。
她松开我的手臂,走到教室区的那张课桌前,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白色连衣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裙摆刚好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头发披散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脸上带着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表情。帆布鞋的鞋尖在地毯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先去洗个澡。」她说。语气里装着命令的口吻,但那双眼睛出卖了她——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里面既有恶作剧得逞的得意,也有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时的紧张。
「好。」我说。
浴室也很大,干湿分离,淋浴间的玻璃门擦得一尘不染。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的时候,我站在水流下发了好一会儿呆。镜子上的水雾越来越浓,把镜子里的自己模糊成了一个轮廓。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水声——砰砰砰,又快又重。手心撑着墙壁瓷砖,瓷砖被热水冲得温热,贴在手心里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来之前我想过很多次这个晚上。在教学楼的走廊上走过的时候想过,在宿舍床上翻看她发来的自慰视频时想过,在她房间里被她用裸足夹住鸡巴的时候想过,在她说「老师,今晚听我的」的时候想过。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脑子里反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心跳。
洗完之后我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开得正好,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我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朝教室区走去。
然后我停住了。
她换好衣服了。
那是一件极其暴露的JK制服。
白色上衣短得不成样子,下摆堪堪遮到胸部下沿往下一点点的位置。锁骨以下是整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腹部,从肋骨到肚脐的那一段白皙腰身被房间的暖黄色灯光照得几乎发光。肚脐是一个小巧的椭圆形,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微微起伏。领口没有系蝴蝶结——不是忘了系,是根本没有设计蝴蝶结的位置。深蓝色的短裙更是短得过分,裙摆刚好盖过大腿根部往下不到五厘米,稍微一动就能看到裙底。两条腿上穿着的是那双熟悉的白色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袜子和短裙之间那截绝对领域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她坐在第一排课桌前,双腿交叉着,过膝袜的脚悬在桌脚旁边轻轻晃着。手里拿着一支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白色粉笔在指尖转着。看到我从浴室里走出来——光着上身,头发还滴着水,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她的脸瞬间红了。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子,那抹红色蔓延的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但她的眼神没有躲开。
她笑嘻嘻的看着光着身子站在黑板前的我。那个笑容里有紧张的成分——嘴角在微微发抖,指尖转粉笔的动作也有些僵硬——但更多的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释然。
「入戏太慢了啊,老师。」她说。声音里带着一股装出来的镇定。粉笔在她手指间转了一圈又落回掌心。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身暴露到不像话的JK制服,看着她脸上装镇定但耳朵尖红得透光的表情,看着她手里那支在这个场景下扮演着某种象征意义的白色粉笔。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教室区那张讲台后面,把浴巾解下来扔到一边。
她看到我全裸的样子时眼睛不自觉地从我脸上往下滑了一下——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滑到双腿之间——然后又飞快地弹回到我脸上。那张脸上的红色又深了一层。
我站到黑板前面,转过身面对着她。黑板上什么都没有,深绿色的板面在灯光下反射着暗哑的光泽。我在黑板上方空白处拿起一支白色粉笔,装模作样地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坐标轴,然后转过身来,板起脸,用一种标准教师的口吻说道:
「袁小希同学,认真听讲。」
我看着她那一副发了情的样子装模作样的敲了敲黑板。粉笔在黑板边缘敲出几声清脆的「嗒嗒嗒」。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种「你还真配合」的惊喜。然后她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课桌上,用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乖巧语气答道:
「是,老师。」
她倒是装的一脸正经。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收,眼睛平视前方——如果忽略那件遮不住肚脐的上衣和短得快要走光的裙摆的话,这个坐姿大概能拿到小学课堂纪律标兵的奖状。但她的嘴角在抽。那两条交叉在桌下的腿也在轻轻晃着,过膝袜的脚趾在课桌底下悄悄蜷了一下。
「把脚放到桌子上来。」我说。
她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第一道指令就这么直接。然后她把交叉的腿放下来,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抬起双腿,把两只脚的脚后跟搁在课桌的边缘上。那条短得可怜的深蓝色裙摆随着她抬腿的动作自然滑到了大腿根部,裙底的风光在课桌边缘若隐若现。但我的注意力不在那里——在她的脚底。
那双白色袜底就这样搭在了课桌上。过膝袜的袜底部分因为穿久了而微微有些发黄,袜料在脚底和脚趾的位置被撑出细微的透肉感。五个脚趾头的轮廓在薄薄的袜料下轻轻蜷着,脚底的弧度从脚跟到脚尖弯出一道柔和的曲线。她就这样把脚底对着我,像呈上了一份我觊觎已久的美味。
我自然不客气。走到她面前,站在课桌这边。双手撑在课桌边缘上,低头看了看那双白色袜底,然后把腰往前挺了挺。
【袁小希同学,上课勾引老师,必须对你进行严厉惩罚。】
说着,把早已勃起的鸡巴插到了她双脚之间。
我的阴茎从她两只脚的足弓之间穿过,龟头从她双脚的另一侧冒出来,整根柱身被她并拢的脚底左右夹住。过膝袜的棉质布料贴着我滚烫的肉棒,那种粗糙又柔软的质感让我不自觉地又往她脚底深处挺了挺。她的脚被我插进去的那一瞬间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不是抗拒,是这么多年第一次有男生的性器官直接插进自己双脚之间,那种陌生又羞耻的触感让她脚趾在袜子里面猛地蜷成了一团。但她马上就控制住了——把脚重新稳稳地放回课桌上,脚底左右合拢夹住我的阴茎,不让我滑出去。
「夹紧了,不准松开。」我提高声调。一只手扶住她左脚脚踝固定位置,另一只手的手指伸向她右脚的脚底。
然后手指开始在少女的脚底游动。
我的手指隔着白色过膝袜在她脚底最敏感的区域——足弓凹下去的那个弧度,脚心的正中央——轻轻刮过。指甲在袜料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轨迹,那一瞬间她的脚底肌肉猛地抽了一下。
「哈——哈——」少女忍着笑意,整张脸憋得通红。她的脚被我固定住了做不了大幅度抽动,但脚趾在袜子里疯狂地蜷了又展展了又蜷。那十根脚趾头在白色袜子的足尖部分跳着完全不受控制的舞蹈,煞是可爱。每当我指甲刮过她脚心最敏感的那个点,她的脚就在我掌控中猛地弹一下——然后又被她自己硬生生控制住,脚底依然夹着我的鸡巴没有松开。我一边用指甲刮挠她的脚底,一边腰胯微动,让自己的阴茎在她双脚之间缓慢抽插。足交和挠痒同时进行的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想笑又被情欲堵着笑不出来,想躲又知道自己不能躲,嘴唇紧紧抿着但鼻腔里漏出来的闷笑声一声比一声高。
那声音更是诱人。不是平时那种被挠到受不了的哈哈大笑,也不是自慰时那种压抑不住的呻吟。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声音——被笑堵住的呻吟,被情欲打断的笑,每一种声音都不完整,但每一种声音在残缺中反而更让人觉得快要发疯。
「老师——」她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又笑又喘,「我知错了——求求老师放了小希吧——」
那声「小希」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用第三人称称呼自己,还带着求饶的撒娇语气——我的阴茎在她脚底又硬了几分。这丫头太知道怎么戳我的开关了。
【那你说说你认识到自己做错什么了。】
我继续用手指在她右脚脚底划着圈。那个圈越划越大,从足弓划到脚心,从脚心划到前脚掌。她的脚在我的掌控下不停颤抖,夹着我阴茎的力道时紧时松,那种不规律的包裹反而比任何有节奏的足交都更刺激。
「我——我不该勾引老师的——」她一边笑一边喘着气说,「我不知道老师是个恋足的大变态——我不是故意诱惑老师的——」
她的声音因为憋笑而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像是从笑和喘的缝隙里硬挤出来的。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已经泛出了生理性的水光,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却在笑得要命的同时弯成了一个得意的弧度。她就是故意的。前半句在认错,后半句在骂我。就算是这种时候她也要嘴上不饶人。
「还敢顶嘴。」我听着心里痒痒,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指甲在她脚心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快速来回刮动,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她的脚底被挠得在袜子里几乎痉挛——然后她整个人从课桌后面猛地往后仰倒,马尾散在椅背上,身体在椅子里笑得卷成一团。
【哈哈——是我——是我的错——是——我的小骚脚勾引老师的——哈哈——求求老师——放过小希吧——】
她终于认了。用那种被挠得快要疯掉的、带着哭腔的笑声承认了。她说的「小骚脚」那三个字从她自己嘴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神经被猛然拨断了一根——这个从来都是傲娇嘴硬、从来不承认自己被调教的深闺大小姐,在被挠足底挠到崩溃的时候说自己的脚是「小骚脚」,说自己的脚勾引老师。这种从她自己嘴里吐出来的、主动的自我羞辱,比任何被动的呻吟和被迫的承认都更让人崩溃。
话是这么说,她的脚在这样的tk下还是尽力坚持了挺久才松开。
当我的手指在她左脚脚底刮到某个让整只脚都弹跳起来的角度时,她终于夹不住了。双脚从我的阴茎两侧松开,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大口喘着气。刚才憋笑憋得太狠,她的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上。右脚的袜子被她的脚汗润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反射出暗色的湿痕。但我没给她太多休息时间。
【袁小希同学,上课勾引老师,屡教不改,现在对你实行大鸡巴穿刺惩罚。】
我高声喝到。然后把她从椅子里拉起来,一把抱起她。一只手臂托在她膝弯下面,另一只手臂搂住她赤裸的后腰——那件短得遮不住肚脐的上衣已经被她笑得卷到了胸口下沿以上。她的小腹贴在我胸口上,滚烫滚烫的。
然后走到教室背后的大床上,把她轻轻地放了下去。
她陷进纯白色的床单里,披散的长发在枕头上铺开,像是被泼了一枕的墨。那件暴露的JK上衣在她躺下之后更是往上滑了大半,一整片从锁骨到肚脐的白皙腹部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短裙的裙摆在她躺倒的时候自动翻到了腰际,露出底下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过膝袜的大腿部分在床单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袜口勒出的那两道浅浅的痕迹在柔软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色气。
她的双手放在头的两侧,手指轻轻抓着枕头边缘。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挠脚底笑出的泪光,但更多的是一种安静的、不再躲闪的迎接。
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肩膀旁边的床单上,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过膝袜的袜口被我的手指轻轻勾住又松开——「啪」一声弹回去。她的身体随着那声轻响微微抖了一下。手指继续往上,滑过过膝袜袜口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大腿根部皮肤——光滑的、滚烫的、微微有些汗意。然后手指勾住白色内裤的边缘,把它往旁边拨开。
少女的下体早已湿润。
不是被跳蛋刺激出来的湿润,不是被手指玩弄出来的湿润,不是任何外力作用下的被动分泌。是她自己的身体。从她坐在课桌前把脚底搭上来让我插进她双脚之间的那一刻起,从她叫我「老师」装一脸正经的那一刻起,从她在椅子里被挠脚底挠到笑出眼泪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在为此做准备了。那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着,被淫水浸得发亮,像两片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粉红色花瓣。淫水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往外沁,已经把臀下床单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微微咸腥的、带着少女荷尔蒙独特甜味的潮湿气息。
我的鸡巴在穴口摩擦了一会。
龟头顶在她湿透了的穴口上,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滑过都会沾上更多的淫水,让整根龟头都变得湿漉漉的。她被这种摩擦折磨得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微张,眼睛半闭,下巴微微往上仰。那双放在枕头两侧的手从抓着枕头边缘变成了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肩胛骨上掐出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那不是被刺激到受不了的求饶,而是一种更深的、更迫切的声音——在催促,又不敢太大声。
我持续伸入。龟头轻轻撑开穴口那两片湿润的软肉,一寸一寸地往里走。她的阴道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紧——那种被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滚烫的、柔软的、湿润的内壁紧紧地包覆着我的龟头和柱身,每往前进一寸,那些软肉就会收缩一下,像是被推开的丝绸重新合拢过来。
直到顶到一个什么东西。
龟头前方忽然遇到了一层柔软的阻碍。不是阴道内壁的那种软,是另一种——更薄的、更有弹性的、像一个很小的薄膜横在阴道中间。我知道,是她的处女膜。
我停在这个位置上,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鼻尖上、额角上、脖子上——全是。那双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双手已经从我的后背移到了我的后颈,两只手臂环绕在我的脖子上。
「我要进来了。」我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听过的沙哑。
「嗯。」少女轻声回答道。
抱住我脖子的手按的更紧了。她的手指在我的后颈上交叉扣住,力道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指节在我皮肤上压出了印记。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嘴唇弯成了一个很小的弧度——是那个我等了很久的、她在被吻之后总会露出的微笑。
我一挺身,穿过那层膜。
那一瞬间,她整张脸皱了一下——眉头皱在一起,下唇被牙齿狠狠咬住,原本环着我脖子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在我后颈上划了一下。那声被压在喉咙里的微小痛叫还没有完全发出就被她咽回去了。然后一切都安静了。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
少女的处女血沿着边缘溜了出来。不是很多——只是很细的一缕,顺着阴道口往下淌,沾在我的龟头和柱身之间的缝隙上,又滴在床单上,洇出一朵很淡很淡的粉色小花。
「疼吗。」我停在她体内没有动。龟头穿过处女膜之后进入了一片更深更紧的地方,那里的软肉比入口更加滚烫,更加湿润,更加紧紧地包裹着我。但我没有动。
「——还好。」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刚被刺痛逼出的生理性眼泪,眼眶红红的。但她笑了——是那种疼过之后、确认了一切都发生之后、终于放下了一个很久很久的心结之后的笑。「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你想象的有多疼。」
「反正比这个疼。」
「所以你一直自己在做心理准备。」
「——不行吗。」她把脸别到一边,耳朵尖在散乱的发丝间红得发光。
我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贴在她额头上。然后沿着额头往下,碰到鼻尖,碰到脸颊,碰到她唇角那一小块因为忍痛而被自己咬破了一点皮的微肿。我的嘴唇堵上了她的嘴唇。她在被我吻住的那一瞬间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然后双手从我的后颈往下滑,重新环住脖子,张开嘴唇回应我。她的舌尖碰到了我的舌尖,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个口腔之间传递着,混着她的喘息和我的呼吸。
身下也缓慢抽插着。从很浅很浅的幅度开始——龟头在阴道里退出来一小截,然后再轻轻推回去。每一次推回的时候她在嘴唇间都会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嗯——」那不是痛的呻吟——破处的痛在刚才那一瞬间已经过去了。是另一种——是阴道内壁在被阴茎填满又抽空再填满的过程中,那些从来没有人触过的软肉在慢慢适应这种陌生的侵入感。她的手掌贴着我的背,手指叉开,指腹按住我后背的肌肉——不是掐,是按。是在感受每一次抽插节奏下我背部肌肉的律动。
速度慢慢加快。幅度也慢慢加深。从最开始只抽入龟头部分到后来整根没入,我在她阴道里找到那个节奏——快一阵慢一阵,浅一阵深一阵。她喉咙里的轻嗯声慢慢变成了一声比一声更长的呻吟。不是第一节课那样被跳蛋憋出来的压抑闷哼,而是一种全然释放的、不加任何克制的、从身体最深处被抽插带出来然后随着呼吸自然呼出的愉悦。
良久,唇分。
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扯出一条细细的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比平时饱满了一圈。那双眼睛在这么近的距离里看着我,里面全是明晃晃的喜欢——不是藏着掖着的,不是欲盖弥彰的,是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拿出来给我看的喜欢。
【我喜欢你。】
我听到自己说出这四个字。说得很快,快到没经过大脑的任何过滤。从第一次推开那扇门看到她坐在椅上自慰时惊讶又艳红的侧脸,到她在怀里流眼泪说这就是最后一节了,到每天晚上对着手机听她发的解题语音,到联考出分那天看着她插着三支笔的视频不自觉抿紧的嘴角——所有这一切积压在胸腔里好几个月的声音,在这一刻自己就找到了出口。
【我也是。】
她的回答比我快了将近一秒。像是这四个字在她舌根上已经等了很久,只等我先开一个口。她说的时候眼睛没看别处,一直盯着我。那双含着泪光和性奋还有无数别的东西的琥珀色瞳孔里,只有我的脸。
然后她又吻了上来。
这次是她主动。双手捧住我的脸,把她自己用力抬离枕头,嘴唇狠狠地撞上我的嘴唇。那力道不像在接吻,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的存在——确认这个人是真的在她体内,确认这份纠缠了好几个月的复杂关系终于在这里解开并打上结,确认她的处女膜给了这个变态老师和她的脚的学生,她觉得值。
那个晚上非常疯狂。破了处之后,少女的性欲像被点燃一样。
她从我身下翻起来的时候床单上那朵淡粉色的血花已经被蹭花了。她把那件短得不行的JK上衣从头顶脱掉甩到一边,又把深蓝色短裙解开扣子丢到地板上。整个人只穿着那双白色过膝袜跪在床中央,头发散在肩上,胸口和小腹上全是刚才两个人贴在一起时焐出的细密汗珠。大腿内侧那一道已经干了的淡红色血迹还在,但她完全不介意。
「你说房间里有玩具是吧。」她转头看向那个置物架,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有些吓人。
「——你知道怎么用吗。」
「你教我啊。」她说。「你不是最喜欢教我东西了吗,老师。」
那声「老师」被她咬得又软又甜,搭配着她光着身子只穿一双过膝袜跪在床上的画面,让刚刚泄过一次的阴茎又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我让她坐在木马上。
那木马是件我在现实中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它大概半米高,木质底座做成马的形状,背上凸起一根可以拆卸的硅胶按摩棒。棒身不算太粗,但有十几档振动频率可以调,底座连着电线和一个防水遥控器。我把它搬到床边的空位上,把她扶上去。她跨坐在木马背上,两条腿分在两侧,过膝袜包裹的膝盖和小腿贴在木马粗糙的木质表面上。那个震动棒刚好从木马背上凸起到她能坐上去就能穴口对正的位置。
她坐上去的那一瞬间,那根还没启动的硅胶棒就滑进了她早已湿透的阴道。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不是疼,是被一个没有体温的东西直接进入深处的那种陌生感。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木马的马头,那是一个设计过的木雕把手,刚好能让人用力攥住。
我拿着遥控器,调到最大档。
震动棒在她体内突然高速振动起来。那声音比跳蛋大得多——不是嗡鸣,是那种机械马达在紧致阴道里闷闷的「突突突」。她整个人在木马上猛地弹了一下,然后死死抱住木马的头。脸贴在粗糙的木质把手上,嘴唇张开但发不出声,只有连串的轻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气泡般的柔和抑扬。振动棒以最高频率一下一下冲击阴道最深层靠近宫颈口的位置,她整个下半身被振得在木马上轻微弹跳起来——大腿内侧肌肉肉眼可见地在抽搐,过膝袜袜口勒出的那两道浅痕随着她腿肌的跳动剧烈晃动着。
她没有求我关掉。没有喊停。没有说「太过了」。只是死死抱住木马的头,把脸埋在马头把手之间,发出那种连续不断的高频率嗯嗯声。每一声都被振动棒的频率切成一段一段的散拍——像是被搅碎了的呻吟在喉咙里翻滚成了白沫。
最后在我把遥控器调到最大再往上推了一档——这个振动频率已经超出了人体设计范围——她在木马上猛地仰起头,腰弓成了一座拱桥。那根振动棒被阴道壁挤出来了一截又被她从喉咙里发出的一声长长的被刃豁开来似的尖叫压了回去——然后潮吹了。这次潮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更久,淫水从阴道和振动棒之间的缝隙往外喷射,溅在木马的木质底座和地毯上,把她两只过膝袜的大腿内侧全部打湿了。那双丝白的袜料上染了一大片深色水痕,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我把她抱下来,她腿软得站不住——踩到地毯上就直接瘫倒了。她趴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膝袜被淫水和汗全部浸透了贴在腿上。后背全是汗珠,脊椎骨在薄薄皮肤下随着呼吸起伏如退潮之后裸露出的礁石边缘。她侧过头看我的时候嘴角微肿地往上扬——是那种被彻底榨干后又满意得想死掉的笑。
「……还要。」她说。
「要你个头。」
「要你的头也行。」
我蹲下来把她从地毯上捞起来重新放回床上。她的腿还在抖,脚趾在过膝袜里无意识地蜷个不停。但那双眼睛亮得完全不像刚经历了一次灭顶式潮吹的人——她盯着我,唇角带血丝似的笑。
后面又脱下她的袜子。
不是我脱的——是她自己。她屈起膝盖用两只手把那双早已被淫水和汗打湿的过膝袜从腿上一只一只地卷下来捏成一个湿漉漉的白色球团扔到床脚。两只光着的脚搭在床沿,刚脱掉袜子的脚底还是粉红的,足弓处陷下两道微微的湿痕。我把她的脚踝绑起来。从置物架上找来的是一副绒毛内衬的手铐——冰凉但不会伤皮肤——先把左脚铐在床头栏杆上,再铐右脚。她躺在床中央双腿分开被铐在两个不同方向的床头上,那姿势让她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着——有汗有潮吹残液有淡红的处女血干痕,全乱七八糟混在一起。
然后找了来刷子。是置物架上那把长柄羽毛刷子,粉色羽毛,柔软得不行,但刷在脚底的时候那种连绵不断无法被闪避的痒感比指甲和手指厉害了不是一倍两倍。我拿着刷子坐在她分开的腿中间,先用刷尖轻轻碰了碰她左脚脚底——她在铐链里猛地弹了起来,铐子撞在床栏杆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响。
【等等等等等等——】
没等完。我把刷子按在她左脚脚底从前脚掌刷到脚底跟,来回三次。她笑疯了。铐链扯到极限哗啦啦响,右脚踢在床单上把被子踹下了床,腰在床上扭成一道弯曲的蛇形,头发在脸上乱作一团。她笑着求我停——「老——哈哈老师——哈哈哈真不行——真要死——」但手铐质量太好了,怎么挣也挣不开,于是就这么让我体验了什么叫做tk审讯酷刑。一直刷到她整个人软在床中央再也没有力气挣扎,笑声变成微弱的啜泣然后啜泣又变成一滩瘫软的止不住笑意。我把刷子丢到一边,把她脚踝从手铐里松出来——她左右脚踝内侧都被绒毛内衬磨出了浅浅红痕但没破皮。松铐之后她把脚缩进床单里蜷着,翻了身把脸埋进枕头不让我看她那会儿又不争气笑出的半哭半笑表情。
玩到最后两个人无力的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我从半途醒过来过一会儿。不是被她吵醒——是我自己醒的。房间里灯还亮着暖黄那档没有全关。她睡在我右边,头发散在我手臂上,脸朝我这边侧。嘴唇闭着吐纳均匀而浅,两只手缩在胸前攥着我一只手指——不是攥着我的整只手,只是我的食指。攥在一个很小很小的握拳里,像攥着什么不能松开的东西。那双被铐出淡淡红痕的脚踝缩在被子下面只露出几根脚趾,再往下什么都没。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过她露出手腕的肩膀。窗外是南城的午夜。远处还有车声和高楼顶端的红色航空障碍灯在缓缓闪烁——但在这扇玻璃后面什么嘈杂都被隔绝了。空气里残存着精液和她那次在木马上潮吹后挥散不去的潮湿甜腥,还有从浴室方向飘来一点沐浴露的柑橘淡香。她的呼吸声合着我的呼吸声,渐渐混在了同一个频率上。
然后我重新闭上眼睛。
后记:以后的以后
出分之后的日子过得飞快。
填志愿那天她在我宿舍里赖了一整个下午。我的室友早都回家了,整层楼只剩下几个考研的学长在走廊尽头偶尔走动。风扇在头顶嗡嗡转着,窗外的蝉叫得声嘶力竭。她霸占了我的书桌,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抢过去,开着志愿填报系统的页面,两条腿盘在椅子上,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在椅面边缘晃来晃去。手里转着笔,时不时在草稿纸上写一个学校的名字再划掉,再写一个再划掉。
「你确定你的学校今年分数线会降吗。」她头也不抬地问。
「我确定。今年数学难,全省平均分都降了,投档线肯定跟着降。」
「那万一没降呢。」
「那你就去隔壁那个学校,走路十分钟,也算在一起。」
「不要。」她把笔往桌上一拍,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不讲道理的任性,「我就要和你一个学校。我考了658就是为了和你一个学校。」
最后她还是只填了一个志愿。我看着她点了「提交」按钮,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很干脆地按了下去。页面跳转,弹出「志愿提交成功」的提示框。她把笔记本合上,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白色T恤的下摆被拉起来露出了半截腰。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既释然又紧张的表情「要是没录上我就复读。」
「你不会复读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数学142,理综257,总分658。」我一字一顿地说,「没有哪个学校会不要你。」
录取结果出来那天是七月下旬。南城正处在一年中最热的时候,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走在路上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沥青味。梧桐叶子绿到发黑,蝉叫得像在比赛。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不是发微信,是直接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哭——是激动的、压不住的、每个字都往高音飘的发抖。
【录了。录了!我录了!我看到我的名字了!】
我坐在宿舍床上听着电话那头她兴奋到变调的声音,手握着手机微微发颤。窗外的蝉忽然叫得特别大声,像在替她庆祝。我说:「恭喜你。袁小希同学。」然后听见电话那头的她忽然安静了一下——只有呼吸声——然后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谢谢你。老师。」
很幸运,我那所大学的分数线今年降了不少。不是降了一点点——是降了整整十二分。她的658高出了投档线将近三十分,进数学系都绰绰有余。她妈妈在收到录取短信那天给我打了一个很长的电话,说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内容我来来回回只听清了几个关键词——「太感谢了」「小希变化太大了」「没有你她不可能考这么好」「改天一定要来家里吃饭」。挂了电话之后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想的是:阿姨,你要是知道我第一次上课就对你们家深闺大小姐做了什么,大概不会请我吃饭,而是会找人打断我的腿。
女生很顺利的进了我们大学。开学那天她爸妈开车送她来报到,她妈妈穿了一身米白色的套装裙,她爸爸是个看起来挺随和的中年男人,肚子微微发福,笑起来和她有几分像。我在校门口接他们的时候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不是因为见家长,是因为我脑子里塞满了这几个月来在她房间里发生的所有画面,而这些画面的女主角此刻正站在她爸妈身后,穿着白T恤和牛仔短裤,扎着马尾,对她爸妈乖巧得不像是同一个人。看见我的时候,偷偷对我眨了眨眼睛。
她爸妈请我在学校旁边的餐厅吃了一顿饭。席间她妈妈不停地给我夹菜,她爸爸拉着我聊了半个多小时关于金融行业就业前景的话题。她就坐在我对面,一顿饭吃下来全程装乖,给她妈妈倒茶,给她爸爸夹菜,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桌子底下,她穿着帆布鞋的脚悄悄踩在我脚背上,踩了一脚就收回去,过一会儿又踩一脚。我低头喝水的时候差点呛到。
她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我的女朋友。
正式确定关系是在开学第二个周末。她宿舍的室友都出去逛街了,我一个人去她宿舍楼下等她。她从楼道里跑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刚洗过,披散着,发尾还有些微湿。秋天的阳光从宿舍楼之间的梧桐树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照得亮亮的。
我说:「袁小希,做我女朋友吧。」
她站在我面前愣了一秒——然后笑了。是那种「你终于说了」的笑。嘴角往上扬着,眼睛弯着,鼻子也皱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拍了我胸口一下,力道不轻:「你现在才问?我还以为高考那天晚上在酒店就已经算了。」
「那不一样。那个没正式说过。」
「哦——」她把尾音拖得老长,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往我这边倾了倾,「那现在我正式答应你。陈默,我做你女朋友。」
然后她在阳光底下踮起脚,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的一下,像蜻蜓点水。亲完之后转身就往回跑,连衣裙的裙摆在秋天干燥的空气里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跑进楼道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全是明晃晃的得意的笑。
我们的关系也被她妈妈知道了。
不是我们自己坦白的。是一个周末她妈妈突然来学校看她,没提前打招呼,直接到了她宿舍楼下,正好撞见我们俩在楼下银杏树旁边接吻。据她后来转述,她妈妈当时的反应是愣了一下,然后退后两步,假装没看见,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她在电话里听她妈妈说「我在你楼下」的时候差点吓得掉头就跑。但她妈妈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说:「别躲了。妈妈看到了。等下一起去吃饭。」
那顿饭吃得她全程不敢看我和她妈任何一个人的眼睛。她妈妈倒是很淡定,问了一些我和小希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影响学习之类的问题。我一一如实回答——当然,如实里删掉了很多不该说的部分。她妈妈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小希这孩子从小脾气就不好,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
她在一旁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妈你说什么呢」。她妈妈没理她,继续对我说:「我看得出来,小希和你在一起之后变了很多。以前那个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理的女孩,现在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了,会跟我分享学校里的事了,会笑了。不管你们是怎么开始的——」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我觉得你没有错。」
她只当是我教她过程中两个人互相喜欢上了。要是被她知道我第一次上课就轻薄了深闺大小姐,在她女儿自慰的时候推门进去以此为把柄威胁服从,一边讲课一边摸她女儿的腿和屁股,把跳蛋塞进她女儿内裤里,让她女儿穿着体操服在我面前被挠到求饶——那不得弄死我。但这件事,我和她之间有一个不必言说的默契:永远不让她妈妈知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是那扇挂着「袁小希的领地」木牌的房门后面,所有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现在嘛,她妈妈还挺支持我们俩。说是我人不错,学校也好,两个人也合得来。她爸爸知道之后打了个电话给我,说了一些「你要是对我女儿不好我饶不了你」之类家长该说的场面话,然后话锋一转开始聊股票,问金融专业的学生有没有什么好股推荐。她说她爸爸挺喜欢我的,就是嘴上不肯说。我说我知道。
她妈妈还经常打电话叮嘱她:「对人家小陈好一点,体贴一点,别总耍大小姐脾气。」后来有一次,她打完电话之后把手机摔在床上,气鼓鼓地对我说:「我妈现在向着你比向着我还多。到底谁是亲生的。」我说:「你亲生的,但是那个把你从78分教到142分的是我。」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发现确实反驳不了,于是把枕头砸在了我脸上。
我们两个在学校外面租了一间小公寓。一室一厅,不大,但够两个人住了。说是租,其实是买的——房是女生妈妈买的。她妈妈的原话是:「反正以后也是你们的,不如现在就买了方便,省得你们毕业了还要搬家。」我和她说这样不太好吧,她说我妈愿意就让她买呗,你别老这么见外。我说不是见外,是一个月租两千的房子变成我女朋友妈妈直接买了,心理上有些微妙。她看了我三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永远没法反驳的话:「你教我数学的时候也没见你见外啊。」
公寓在六楼,有电梯,朝南,采光很好。卧室的飘窗能看到校园里的那座钟楼。她在窗台上摆了一排毛绒玩具——我认出其中一只是她房间飘窗上那只粉色的兔子,被她从家里带过来了。客厅里放了两张书桌,并排靠墙,我的在左边,她的在右边。她在自己的书桌上方贴了那张联考数学115分的答题卡——用磁铁固定在墙上,每天写作业的时候抬头就能看到那个鲜红色的115。她说这是她的起点,要一直留着。
现在嘛,深闺大小姐已经成为了我的胯下母狗了。
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她自己说的。某一个周末的晚上,我们在床上闹完了一轮,她趴在我胸口上,光着身子,两条腿夹着我的腰,用手指在我胸膛上画圈圈。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用一种既认真又混着某种觉悟的语气说:「以后在床上不要叫我小希。」我问那叫什么。她想了想,说:「母狗。」然后自己先红了耳朵。
当然,这话不能让她妈妈听见。
此刻的我双手抱头躺在床上。
五月的夜风吹开飘窗上没关严实的白色纱帘,把窗外远处城市的点点灯火吹成了模糊的光斑。床头柜上的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线柔柔地铺在床单和她身上。我光着身子仰躺在床上,后脑勺枕着交叠的双手,被单被压在身下已经皱成了一团。白天的课上完了,毕业论文的初稿今天刚交上去,所有事情都在缓慢又确定地往结束和开始的交界处靠近。
她跪在我双腿之间。
身下是一个带着猫耳朵头饰的女生。猫耳朵是那种能根据佩戴者头部弧度自动贴合的头饰——外层是柔软的绒毛织物,浅灰色带着深灰色条纹,和真正猫咪耳廓的纹理几乎一模一样。两只尖尖的三角形耳朵从她微微散乱的头发间竖起,耳背对着我,随着她低头动作轻微前后晃动。耳朵内侧衬着淡粉色的内芯,在灯光下泛出温润的面料光泽。她今天特地早起洗过头发,长发没有扎起来而是完全披散着,发尾扫在我的大腿根部内侧,软软的,痒痒的,带着那股永远不变的草莓洗发水香气。
脖子上带着一个项圈。黑色皮革质地,大概半寸宽,刚好贴合她脖颈最细的那一圈。皮革外表面是哑光涂层,在光线照到的位置反射出一道微弱的暗亮条形反光。项圈中央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和真正的猫铃铛不太一样,这个不是靠滚珠发声的普通铃铛,而是被设计成了轻微晃动时内部能发出清脆极细响声的样式。她的每一次吞咽动作都能带出一声轻到几乎被错过的细碎铃响。她脖子上那根白色锁骨在项圈下端若隐若现,白皙皮肤被黑色皮革反衬得近乎发光。
屁股里还连了根猫尾巴肛塞。
尾巴的基座是一个不锈钢塞头,已经被她今天晚饭后泡进温水里暖过才塞进去——这是她和我反复实践后得出的最佳方案:温水浸过的不锈钢塞头不会冷到内部括约肌,也不会烫到引起痉挛,配合最薄层的润滑液可以让她整晚上戴着不觉得过于酸胀。塞头最底端连着一根向外延伸的猫尾巴——长毛绒材质,颜色和她头饰耳背的灰色条纹完全一致,大约一尺来长。尾巴不是静止垂下的,而是从她肛门里延伸出来之后自然向上弯翘起一道弧形——猫尾末端向上卷成一个小巧的问号形状。她每次低头给我舔的时候,肛塞被括约肌轻微挤压,尾巴就从她身后翘得再高一点;她每次抬头换气时括约肌松开,尾巴的高度就往下降一点点。于是那根毛茸茸的灰色尾巴就这样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起一落——像一只真正的猫在享用猎物之前,悠闲又残忍地摇着尾巴。
下体还有一根电动按摩棒被固定在白色的情趣短裤里面。
那条白色短裤剪裁极贴身,面料是光滑的弹力氨纶织成,大腿内侧没有任何多余接缝。短裤裆部内侧专门缝入了一个固定底座——硅胶质,上面插着一根纤细但功率不小的按摩棒,充电式。按摩棒的形状不是传统圆棒,而是被设计成了微微弯钩状——能够刚好贴合她的小穴内部最里面的那小块敏感点。而这一切都被牢牢箍在了那条白色的贴身短裤里面。她现在仅仅穿着短裤,两条腿完全赤裸在暖黄色的灯光之下——熟悉的长筒白丝袜今天没有穿,她的脚踝、膝盖、大腿、臀侧全都是赤裸裸的白皙皮肤,只在臀部侧面有短裤的白色弹力布面微微勒进胯骨上方的一小层皮肤,随着她身体前倾给我舔的时候那些布料沿着她跪姿调整出极细微的延展。
她正卖力的舔着我的鸡巴。
我的阴茎在她嘴里一上一下间被口水裹得水光缨亮。猫耳朵在低头时耳尖前倾擦到我的大腿外侧,绒毛蹭过皮肤偶尔带来极其轻微的痒。项圈上的小铃铛也随着她动作前后晃动,不是一直响——大概数下来每吞吐七到八下有一下清脆铃声,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五月夜里清晰得像秒针滴答。尾巴从她臀部后方随着她吞吐起落。下体的按摩棒开到了低档——这个点位设定的是「折磨档」,不是让人马上高潮的那种高频率,而是一段频一段不频的随机模式,让她的腰腹在不间断的轻微刺激下全程不自觉地向前挺趴又向后缩收。口水从我的龟头顺着柱身淌到睾丸以下,她已经舔了好一阵了——从尿道口到冠状沟再到系带到根部皱壁——每个点上停的时间精准到像是用尺子量过。
舔着舔着还时不时抬头看着我。
每一次抬头,那双琥珀色的眼里满是爱意。不是那种第一次见面的震惊、不是被挠脚心时的求饶、不是联考前藏在怀里的担心、不是出分后促狭又得意的炫耀。是属于她自己的。是袁小希看着陈默的。是第一节课那扇推开被锁着门后,她自己完全没预料到会这样开始又这样走到现在,但仍然决然选择走过来,所积累的一切。那双眼睛里还映着一点床头灯的反光,眼白含一丝淡红的潮热,但眼底全是笑意。她抬着头让我看清楚了铃铛悬在她锁骨凹凸的窝处——然后伸出舌头,舌尖从我的龟头尿道口轻轻往左划了一道小弯弧,又把头低下去继续卖力舔弄。
我看着身下这个戴着猫耳朵、项圈铃铛、尾巴肛塞和按摩短裤的女生,看着她以越来越纯熟的技术取悦我,看着她从那个第一次课被我用笔和跳蛋威胁着打屁股的大黄丫头变成此刻满怀爱意跪在我胯下的猫娘——我放在后脑勺上的双手微微动了动。我想摸她的头。但今天她不让我动。她说今晚全程是她来——她要把从高考前欠下的所有补偿欠条一笔一笔还清。
「老师不要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还贴着我的龟头下沿,声带振动从她口腔直接传进我阴茎又被我心脏解读成了她语言和爱抚同频率输入的柔和威胁。
好吧。那就随这只猫去吧。
窗外,南城五月的夜风吹过飘窗上的白色纱帘。猫铃铛在床上方清脆地响了一下。下体按摩棒的低频嗡声还在空气中持续着不规律节奏。她的灰色尾巴在我视线余光中从她臀后翘起一个小巧的问号。我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是很多个月以前推开那扇挂着「袁小希的领地」木牌的房门时看到那个穿着蓝白色JK和白色过膝袜的长发少女。那时候她没有猫耳朵没有铃铛没有尾巴,但那双琥珀色眼睛——和现在抬头看我的这一双一模一样。
「老师在想什么。」她忽然停下嘴里的动作,嘴唇离开阴茎,头侧贴在我大腿上,猫耳朵蹭过我腿侧。铃铛响了一声。
「在想第一节课。」我说。
她的脸在大腿肌肤上蹭了蹭。然后笑了——是那种又嫌弃又无奈又得意的笑,和几个月前她站在房间里竖两根中指挑衅我时如出一辙。
「陈默。」她忽然叫了我的全名。不是老师。
「嗯。」
「谢谢你来我家教数学。」
她说完又把头低下去,猫耳朵毛茸茸地扫过我小腹。铃铛又响了一下。然后她那熟悉的嘴唇重新包住我的龟头——这次不再卖力也不剩下技术。只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用嘴唇和舌尖在我的龟头正上方留下一点几乎不被察觉的草莓味甜意。
远处钟楼的整点报时钟声刚刚敲完。纱帘飘了一下又落回去。她身后的猫尾巴翘成一个完美的问号。按摩棒的低频嗡声在这一秒恰好停了两拍——然后继续。
夜色正好。
番外:海滩篇(一)
“哼哼——”一声带着明显不满的哼哼从门口传来,像是一只被冷落的小猫发出的抗议。
“好了好了,马上来。”
我一边应着,一边将最后一件衣物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提着箱子从房间里走出来。客厅里,袁小希已经在门口等了有一会儿了。她戴着黑色口罩,将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和饱满的额头。一袭白色连衣裙,裙摆堪堪到膝盖上方,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凉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她靠在门框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副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样子。
见我出来,少女放下手中的手机,张开双臂,也不说话,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快来抱我」的撒娇意味。
我无奈地笑了笑,放下行李箱,上前一步,将少女拥入怀中。她的身体软软的,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带着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她惯用的沐浴露的香味,混着她天然暖烘烘的体香。她在我的怀里像一只小猫一样蹭了几下,脸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她脸颊传来的温热。
“东西带好了吗?”我轻声对怀里的少女说,手指不自觉地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轻轻抚弄。
“嗯。”少女糯糯的声音从怀里传出,含糊而柔软,像是一颗融化在口中的奶糖。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腰,又收紧了几分,似乎在最后再享受一下这个拥抱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住,一只手握成拳头高高举起,在空中挥了挥,摆出一个中二的姿势。
那副又傻又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提起行李箱,快步跟了上去。
说起来,海城离南城不算太远。我们叫了辆出租车,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少女为了这次的旅行已经期待了很久——从上周就开始念叨海滩、沙滩裙、海风什么的,还专门买了好几条新裙子,一件一件试给我看,问我哪件好看。其实她穿哪件都好看,但我要是不认真回答,她就会撅起嘴,把脸扭到一边,然后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我,那样子可爱极了。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人挺热情,帮我们在后备箱放好行李。上车之后,他偶尔跟着车载音乐唱上几句,要不就是和我们聊上几句。
“去海边玩啊?”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笑着问。
“嗯嗯。”我回应道。
“小情侣真好啊,年轻人就要多出来走走。我年轻的时候也喜欢带着我对象到处跑,现在可不行喽,孩子要上学,老婆要看店,哪都去不了。”大叔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
“哈哈。”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赔笑道。
然后我看向身边的小希。
她带着黑色口罩,只露出半张脸。双手抱着我的一只胳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像一只无骨的小动物,软绵绵地黏着我。她的额头轻轻抵着我的肩膀,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在口罩上方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表面上看,这只是一个和男友撒娇的小女生。
但只有我知道,这具看似平静的躯体下,藏着怎样一副淫乱的光景。
谁能想到,少女可爱口罩之下,是一个我精心挑选的中空口枷。那口枷是硅胶材质的,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开口,被口罩巧妙地遮掩着。少女的嘴唇被撑开,成「O」形,口水已经将口枷的内壁浸得湿滑。她只能「呜呜」地发出含糊的声音,连吞口水都变得困难,淫靡的唾液不断分泌,从口枷的孔隙中渗出,又被口罩吸收。
而在她全身的「装备」中,这仅仅是最轻的一件。
她的酮体上,娇嫩敏感的乳头上夹着一对电动乳夹,金属夹齿咬住那两颗已经微微挺立的樱红,即便隔着连衣裙,也能看出胸前那两个小小的凸起。乳夹附带的遥控器同样连接在我的手机上,只要我轻轻一点,那对乳夹就会释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少女最敏感的部位。
而她的肚子里,被我灌了一整管温牛奶。灌的时候,我用细长的软管缓缓注入,少女的腹部微微隆起,嘴里发出难耐的呜咽声。灌完后,我还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她可爱的小肚子,发出「咚咚」的声响,少女便发出可爱的「呜呜」声,脸涨得通红。灌完后她还一脸可怜、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哼,这丫头,就是这样演的。她眼里的兴奋和期待,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其实她心里比谁都喜欢,嘴上装得可怜,身体却诚实得很。
为了防止那肚中的牛奶流出,我用一个透明的玻璃肛塞将她的后穴紧紧堵上。那肛塞呈圆锥形,底部有一个圆形的把手,在少女白嫩的臀缝间若隐若现。
至于那已经满是淫水的小穴,我自然没有放过。我选了两个带着细小软刺的跳蛋,一前一后塞进了少女湿滑的阴道里,软刺紧贴着娇嫩的肉壁,只需轻轻一动,便能在她体内激起千层浪。跳蛋的操控,自然也在我的手机上。
这样全副武装的少女,一路从家里出发,到上车,到现在靠在我身上,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眉头轻蹙,那种委屈又渴望的表情,看得我心头一阵火热。
我知道,她的下身恐怕已经被跳蛋折磨得淫水横流,穴口一片泥泞。她的内裤根本没有穿——是的,在白色连衣裙下,除了一双凉鞋,她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别的了,那条挡住春光的裙子下面,是少女最原初的、赤裸裸的身体。即便肛塞和跳蛋在裙下没有痕迹,那不住夹紧的双腿和不规则轻颤的大腿,还是泄露了她的秘密。
再加上司机大叔又总爱聊天,为了不被察觉,她只能拼命忍住,装出一副正常的样子。
一个小时的路途,确实挺漫长。
一路上,少女的小手已经在我胳膊上按了无数次了。每次跳蛋震动加强,她就会用指尖掐我一下,力道不重,像是小猫挠痒,更多的是一种无言的求饶和抗议。我则只用摸头和摸肚子的安抚来回应她。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她就会像被顺了毛的小猫一样稍稍安静下来;再把手放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传来的温热似乎能稍稍抚平那些刺激。
不过这些,都是我们之前已经商量好的了。
出发前一个晚上,我把这个「计划」——口罩下藏口枷、乳夹震胸、灌牛奶堵后庭、跳蛋入穴一路忍到海城——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少女越听眼睛越亮,听到最后,她整个人已经扑到了我身上,脸蛋儿红得要滴出血来,嘴角却是藏不住的笑。她蹦出了三个字:“好刺激!”
是的,她比我还兴奋。
所以现在看到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心里只有一个判断:演,接着演。
这是勾引。
这丫头,就是故意的。用这种无辜又可怜的眼神撩拨我,考验我的定力。
可是这样的诱惑,哪个男人受得住?她整个身体贴在我身上,隔着薄薄的衣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手臂,温热而急促,带着一股甘甜的气息。她的大腿偶尔蹭过我的腿,那光滑冰凉的皮肤触感,让我裤裆里那玩意不争气地迅速充血,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少女显然也察觉了我的变化。她的眼睛弯了弯,在口罩下发出无声的轻笑。然后,她侧身躺倒,将头枕在我的大腿上。这个姿势——从司机的角度看去,只是一个女朋友在车上犯困,躺在男友腿上小憩休息的样子。
但只有我知道,她的侧脸正贴着我的小帐篷,那硬邦邦的肉棒就隔着裤子,抵在她温热的脸颊旁。她先是用脸颊蹭了蹭我硬挺的部位,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点火。接着,她的小手便不安分起来,隔着裤子,开始轻轻摩挲我鼓起的裆部。
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是调情,又像是试探。指尖从龟头的位置轻轻划到根部,再从根部慢慢划回来,反反复复,若即若离。
我一开始没管她,想着让她闹一闹也就罢了。可这丫头得寸进尺起来,竟然胆大包天地想去解我的裤子拉链!
这可不行。再忍下去,某人就要得逞了。再忍一步,裤链门一开,可就没法收场了——我可不想在人家的出租车上表演活春宫。
我一把扶起她,让她重新坐好。看了一眼司机大叔,大叔正跟着车载音乐唱得投入,两条胳膊搭在方向盘上,脑袋有节奏地一点一点的,眼神专注在前方的道路上。还好没有暴露。
我转头看向小希,她正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瞅着我,仿佛刚才那个要解我裤链的色丫头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板起脸,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弹。
“梆。”一声轻响。少女「噫」了一声,缩了缩脖子,双手捂住额头,眼睛里泛起了委屈的水光。
“不许胡闹。”我压低声音,语气严肃。
她撅了撅嘴,虽然隔着口罩看不见,但我能从她的眼神里读出「小气鬼」三个字。
接下来的旅程中,她再没敢造次。我知道她是在等我消气,但我也没打算轻易放过她。我拿出手机,悄悄将那两个跳蛋的档位调到最高,开启了一种忽快忽慢、忽强忽弱的无规律循环模式。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叫出声来。她用力咬住口枷,双手死死攥住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她的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脚趾在凉鞋里蜷缩着,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我能看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上下起伏着,连衣裙的上身因为她的挣扎而微微歪斜,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上面,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哀求和讨好。但她的眼眸深处,分明还藏着一丝灼热的情欲。
我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安抚,身体的颤抖稍稍平息,但跳蛋的折磨还在继续。就这样,在颠簸和折磨中,她硬是咬着牙忍到了酒店。
到了酒店门口,我付了车费,和大叔道了别。大叔还说:“小伙子,你女朋友是不是晕车啊?脸色不太好,多喝点水。”
我笑了笑:“没事,她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希靠在我身上,有气无力地冲大叔挥了挥手,算作告别。
不过,从她下车后那意犹未尽的眼神来看,说不定这一路上的「折磨」还正合了她的意。
办理好入住,提着行李进了酒店房间。我放下行李,正坐在床尾休息,想着待会儿去哪里吃饭。
少女已经摘下了被口水浸湿了的口罩。
那黑色的口罩内侧湿了一大片,全是她无法吞咽而积攒的唾液。口罩一摘,露出了下面的光景:她的嘴唇被中空口枷撑成「O」形,口枷的开口处水光粼粼,透明的涎液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白色连衣裙的胸前晕开一小片深色。
“呜呜呜——”
她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饥渴的小猫在撒娇。那「呜呜」声中带着急切和渴求,全然没有了一路上在出租车里的矜持。
我觉得可爱极了。这丫头,在别人面前装得比谁都乖巧,一到私密空间就原形毕露,肆无忌惮地释放自己的欲望。
我摸了摸少女的头,她的头发有些汗湿,贴在手心里热乎乎的。然后,我缓缓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已经忍了很久的鸡巴,几乎在我脱裤子的瞬间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充血发红,肉棒青筋盘绕,硬挺挺地指向天花板,上面已经满是马眼渗出的先走汁。
我撩起她的长发,拨到耳后。然后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少女那中空的口枷,将龟头缓缓插了进去。
口枷中间的圆形孔洞,大小刚刚好能容纳我的龟头。她的嘴唇被撑开,肉棒直直插入,穿过口枷,进入了少女温热的嘴内。那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我的阴茎,像是泡在一汪热水里,舒适至极。她那灵巧的小舌立刻贴了上来,舌尖顺着龟头的冠状沟轻轻一扫,再往下一勾,最后又回到马眼处,轻轻点戳。
“嘶——”
我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向后仰去,顺势躺倒在床上,让少女趴伏在我身上,屁股翘起,颈部的酸累减到最小。我放松身体,将一切都交给她,好好享受她的服侍。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啧啧」的水声。那是她吞吐我的肉棒时,口水和体液混合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她的脑袋在我的胯间有节奏地起伏,长发散落在我的大腿和腹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磨蹭着。
虽然已经体验过很多次口交,但不得不说,少女在我的调教下已经有了不少的经验。她知道哪里是最敏感的地方,知道怎样的节奏最能让人疯狂。她会先用舌头将整根肉棒舔湿,然后慢慢地、深深地吞进去,直到龟头抵住喉咙,再迅速拔出,如此反复。偶尔,她还会将肉棒抽出,只用舌尖在龟头顶端飞速地打转,给我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在她的逗弄下,没过多久,我就感觉一股热流从尾椎升起,沿着脊背往上涌。
我猛地坐起身子,双手抱住少女的头,不让她逃开,然后腰身用力一挺,将肉棒深深埋入她喉咙深处。
“嘶——哈——”
随着一声低喘,我感觉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全部射进了少女的嘴里。
射完后,我慢慢从她口中退了出来。「噗」的一声,像是拔开酒瓶塞子。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白浊液体,在灯光下拉出银丝。
少女抬起头,一脸可怜地看着我。从那中空口枷的圆孔中间,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嘴里的光景:白浊的精液积在舌面上,像是一小潭春水,有些已经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有些还留在嘴里。她的嘴角也不可避免地溢出了一缕,沿着下巴淌下。
然后,不等我反应,她头一仰,喉咙一动。
“咕嘟。”
她一股脑地把我射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我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都说了,没必要吞下去。”我伸出手,一边解开她脑后的口枷扣带,一边嗔怪道。
“呜呜——”口枷一摘下来,她先活动了一下酸胀的嘴巴,然后才开口说话。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里满不在乎:“好喜欢嘛。”
她抬起头,脸上反倒露出一副「快夸我」的表情,嘴角还挂着精液的汁液,眼睛亮晶晶的:“全都喝下去了哦。”
“行行行,你厉害。”我无奈地伸出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残余的白浊。她伸出舌头,又舔了舔我的手指,舌头绕着我的指尖打了个圈,一脸餍足。
这丫头。
然后,少女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我那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甚至还有要恢复硬挺趋势的鸡巴上,眼睛直勾勾的,像是一只盯上了鱼干的小猫。
我知道她的意思。
不过嘛,我可没打算这么轻易就满足她。路上敢解我裤链?敢在我大腿上点火?这账还没算呢。作为惩罚,我自有打算来好好「伺候」她一番。
我抬起手,勾住她的裙摆,缓缓掀起少女的白色裙子。
入目的是怎样一副光景啊。
那条白色连衣裙下,没有内裤。少女的下身毫无遮掩,白花花的臀瓣、修长的大腿,以及双腿间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肉蚌」。
真空对她来说,早就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在我的调教下,这丫头已经习惯了裙下空无一物的感觉,习惯了那种赤裸无依的刺激。她似乎很享受赤身裸体躲在轻薄布料下、随时可能暴露的危险感。
而此刻,她的小穴口泛着水光,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两片饱含水分的花瓣。一道亮晶晶的淫水,从穴口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拉出一道银丝,一直淌到她的脚踝。
我伸出手指,顺着她的阴阜往下滑,滑过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阴蒂,再滑到穴口,在那里画着圈。
“啊……”
少女发出一声轻喘,身子微微后仰,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将整个下身向前挺了挺。
我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看到里面插着那两根跳蛋的尾部细线。我捏住一根细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拉。跳蛋上的软刺蹭过她敏感的阴道壁,带出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嗯……啊……主人……啊啊……”
她的呻吟声一直没停,从头到尾都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的尾音,大概是有点勾引我的意味吧。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身体随着我抽拉跳蛋的动作而轻轻扭动。
我恶趣味地就这样一直用手指玩弄着她的下体,手指在穴口处来来回回地出入,却就是不进行下一步。我故意不给她更大的刺激,只是用指尖轻轻刮着她的肉壁,听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淫水越流越多。
她的身子开始不自觉地往我的方向靠,腰肢扭得像是没有骨头。呻吟一声赛一声地高了起来。
“主人……”她终于忍不住了,用那种糯糯的、带着鼻音的撒娇声在我耳边响起,“想要嘛……”
“想要什么呀,小馋猫?”我明知故问,手指还在她的穴口处勾弄着。
“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少女自然地说出色情的话语,脸上却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娇弱模样。她的眼尾微微泛红,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都是热的。那一副又清纯又淫荡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溃散。
我也不再磨叽。
我扶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床上一带,让她仰躺着,双腿自然分向两边。雪白的腿根间,被玩弄得湿透的小穴一张一合,像是呼吸一般收缩着。我扶着肉棒,对准了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嗤。”
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连根没入了少女湿滑紧致的小穴之中。
“啊——”
少女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多日的旅人终于饮到了甘泉。她的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头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脸上全是痴迷,眼神迷离而炽热,两条雪白的长腿从我的身后勾住,脚踝交叠,像是把我牢牢锁住。
“好胀……好舒服……主人……动一动……”
我开始抽插。先是缓慢而有力的,每一下都退到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没入,撞得她的臀瓣发出「啪」的声响。她的呻吟随着我的节奏起伏,一声高过一声,像是海浪拍打礁石。
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我的抽插,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她的双手揽住了我的脖子,手指用力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肉里。她把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向我,两颗乳头上的乳夹在她胸前晃动着,坚硬如小石子一般。
我看着眼前这具完全被我点燃火花的躯体,心生一计。
我直接将少女抱起来,让她的双腿缠住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少女被我一抱,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双手下意识地搂紧了我的脖子。随后,她似乎猜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而期待的光芒,竟然主动凑上来,吻住了我。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那是她刚刚喝下我精液的味道。她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急切地探了进来,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吻技青涩却热烈,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汲取着我的气息。
我这样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抽插。每走一步,肉棒就像捣药的杵,一下一下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的呻吟声全数被我们纠缠的唇舌堵在嘴里,只漏出「呜呜」的闷哼。
我一路走,一路插,从床尾走到窗前,再从窗前走到洗手间。她的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两条腿也缠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自己钉在我的肉棒上。
到了洗手间,我把少女放下来。
她的小腿有些发软,脚踩在地面上,身子微微晃了晃。我从背后搂住她,带着她走到宽大的洗手台前,让她站直身体,朝着那面巨大的镜子,背对着我。
镜子里,映出了我们这个姿势的全部。
少女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赤身裸体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羞涩,随即又被汹涌的情欲所取代。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痴态,像是被镜中那个淫荡的自己勾了魂。
我抱起她的大腿,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抬了起来,肉棒对准穴口,再次插入。
“啊……好深……”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我的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里又紧了几分,将我吸得更牢。
“爽不爽啊?”我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因为情欲而低沉沙哑。
“爽……好爽……”少女已经被我艹得眼神迷离,脑袋里全是性爱,声音也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是在尖叫。
“主人的大肉棒……把下面塞得满满的……啊……要坏了……要坏掉了……”
“喜欢这样吗?”
“喜欢……喜欢死了……啊……再深一点……主人……”
她的淫词浪语一句接一句,全然没有半点羞耻感。我只觉得这样的小希,真实得可爱,又淫荡得让人疯狂。
我看着镜子里她的模样,看着她那随着我抽插而一下一下晃动的乳房,看着镜中那交合在一起的两具身体,看着她的脸因为欢愉而扭曲、迷离、堕落。就在她全身紧绷、穴肉疯狂痉挛,即将高潮的时候
我瞅准时机,伸出手,捏住了她后穴处露出的那个玻璃肛塞的把柄,然后一把拔出。
“啵!”一声清脆的拔塞声。
“啊——”
随着少女的一声惊叫,白色的牛奶从她的后穴里喷涌而出。
那温热的牛奶,已经在她体内被捂得暖暖的,像是某种被仪式感包裹的液体,从她的后庭倾泻而出,喷出一道弧线。大部分喷到了洗手台上,还有少许直接溅到了镜子上,模糊了镜中的画面。牛奶顺着她的臀缝、大腿流下,和穴口的淫水混在一起,场面淫靡至极。
而我也在这一瞬间,借着那极致的视觉刺激和小穴因为剧烈收缩而带来的紧致绞动,也跟着来了感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下身死死抵住她的臀,将精液一股股地注入到少女小穴的最深处。
“啊啊——主人……里面……好烫……啊……”
她浑身战栗,前面的小穴也高潮了,喷出了一小股潮水,和不断涌进的精液、流下的牛奶混为一体,顺着两人的腿根淌下。
这一场「惩罚」,以两人同时抵达极致的高潮而告终。
当我将小希放下来时,她身上已经一片狼藉。白色连衣裙被汗水、口水、淫水、牛奶浸湿得不成样子,发丝凌乱地粘在脸颊和脖颈上,两条腿打着颤,像是随时会软倒。
腿也有些发软的她,靠着浴室的墙壁慢慢坐了下去。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颊绯红,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或疲惫,反而是一脸满足到极致的表情。她的眼神温柔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笑。
我看着有些疲惫却一脸满足的少女,只觉得可爱极了。明明刚才还那么激烈,现在却像一只软绵绵的小动物,吃到了最想吃的东西,心满意足。
我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将她身上那件已经不成样子的连衣裙脱掉。此刻的少女,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对还在嗡嗡震动的乳夹,以及锁骨上、脖颈上、胸口的斑驳吻痕。
我把乳夹也摘了下来,然后轻轻地将她抱到浴室里面的浴缸里。
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让温热的水缓缓注入浴缸。我拿起莲蓬头,先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让热水从少女的发际缓缓流下。
温热的水流滑过她的额头、脸颊,染红了她白皙的脸颊。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像是一匹泼墨的黑绸。她半闭着眼,头靠在浴缸边缘,像是很享受这种被热水包围、被爱人伺候的感觉。
我蹲在浴缸旁边,一只手拿着莲蓬头,一只手在她身上缓缓游走,洗净那些欢爱留下的痕迹。她的皮肤被热水烫得红红的,温润如玉。水汽氤氲了整个浴室,镜子上蒙上了一层白雾,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
少女睁开眼,和蹲在一旁的我四目相对。她的眼睛里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像是含着一汪春潭。
“呜呜,好舒服。”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梦呓。
“你个大馋丫头。”我笑着说,语气里满是宠溺。
“呜呜呜,可是真的很舒服嘛,下次还想要。”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撒娇的黏糊劲。
“天天就知道要要要。”我抬起手,又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噫——”少女一声轻呼,抱着脑袋,又摆出了一副装可怜的样子。她嘟着嘴巴,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我,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还不都是主人弄的。”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服气。然后,她突然将双腿又打开,当着我的面,将手指伸到自己的腿间,开始自己逗弄着那个还红肿着的小穴。
水流顺着她的手指滑过,那粉嫩的穴口在热水的浸润下更显鲜嫩。她的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嘴巴里又开始发出粘稠的喘息。
“主人……还要……”
这丫头。我喉咙又咽下一口口水。不知道是不是热水的水汽,让我身上又发热起来。我只觉得胯下那根刚射完的玩意,又不争气地硬了。
……
最后的结局,自然是没有忍住,又在浴缸里做了一次。
浴缸的水溅了一地,水雾缭绕中,我们又一次将彼此送上了巅峰,直到筋疲力尽。
现在我们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夜已经深了,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朦胧灯光从窗帘缝隙间透了进来。
少女四肢紧紧抱着我,像一只章鱼一样牢牢缠着我。她的头枕在我的胸口,长发散开,像一片黑色的羽扇。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已经是睡着了。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看着她被照亮的清冷的侧脸——她的眉眼精致,鼻梁挺秀,嘴唇微微张着,像是一朵夜里静静盛开的花。
我轻轻吻了上去,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将怀中的少女又抱紧了几分,缓缓闭上了眼。
明天,可是要去沙滩上玩个尽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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