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粗布蒙颜,朝堂宣淫
晨曦如惨白剑刃,穿透朱红宫阙,在乾明外殿的汉白玉地面上投下冰冷清辉。
晨钟方歇,百官皇亲肃立台阶之下等候召见,眼底浮动着难以掩饰的躁动。
数日前自江南传来的八百里加急密报,早已在朝堂暗处掀起了滔天巨浪——那位本该被废去一身通圣修为、沦为阶下囚的昔日天下第一剑圣裴凌尘,竟在极南之地死灰复燃,手持照夜神剑,神出鬼没地连续荡平了朝廷设立在江南的搜魂殿、锁灵阁与化骨坞三处重舵,剑锋所指,朝廷供奉与差役死伤殆尽。
沉重的玄铁靴声打破了外殿近乎窒息的静谧。
沈修然一身玄黑九幽魔纹长袍,负手自大殿正门缓步而入。周身通圣巅峰魔威如山岳横移,压得殿内元婴、化神的武将大臣纷纷垂首退避。
然而,真正让整个乾明外殿文武百官瞳孔骤缩、呼吸在瞬间彻底停滞的,并非沈修然那狂妄无边的魔威,而是紧紧跟在他身侧长阶之上、正被他手中一根纯金锁链牵引着前行的赤裸身影。
那是一具美得近乎让人窒息、却又残虐至极的极品女体。
女子全身上下未着寸缕。修长的玉腿微微颤抖,雪白香臀泛着肉浪;硕大的雪乳沉甸甸地悬在胸前,肆意颠簸晃荡;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魔胎勾勒出的弧度;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一处处淫辱印记——颈上扣着仅烙印沈修然血色私印的玄铁项圈;乳尖与阴蒂上各穿刺着一枚纯金铃铛淫环,随着她的迈步发出妖冶而凄凉的叮当脆响。
而最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女子的头部。
她那本该风华绝代、受天下修士朝拜的绝美仙颜,此刻竟被一只粗糙发黄、布满油污与麻线毛刺的厚重粗布麻袋死死套住。
麻袋形同死囚头套,袋口用浸血的麻绳扎死,隔绝一切视线。麻袋表面流转着沈修然布下的神识隔绝禁制——哪怕是通圣强者的神念探查,也会被强行反弹。
一边是死囚般的粗糙麻袋,一边是无瑕赤躯。极致反差让在场权贵们下身狠狠一紧。
沈修然手腕猛然一抖,掌中的纯金锁链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赤身裸体的洛清微脖颈骤然吃痛,项圈深深勒入雪白皮肉,发出一声闷在麻袋里的微弱痛喘,整具娇躯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数步,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如镜的汉白玉地面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皮肤黏腻声响。
沈修然驻足于大殿中央,微微侧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侧低垂螓首的赤裸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佻戏谑的冷笑,朗声向殿内群臣开口道:“诸位大人来得倒早。本座今日入宫觐见陛下商讨江南逆贼之事,顺手将这几日新收服的一条母狗带在身侧伺候,若是脏了诸位大人的眼,还望海涵。”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整座乾明外殿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成冰。
在场的文武百官与皇亲公卿们面面相觑,目光惊骇、贪婪而又充满难以置信地在那具赤裸胴体上疯狂扫视。
凡是在修仙界稍有阅历的朝廷大员,谁不知道名动九天的清虚仙子洛清微?
那修长优美、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的绝世身段,那一对名扬九天、哪怕在凡间也堪称神话的极品饱满雪乳,那一截柔韧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以及即便没有丝毫真元波动、却依旧自然散发出的清冷白莲体香……这一切外在的体魄特征,与传闻中那位清虚仙子何止有八九分相像!
不仅如此,清虚宗早在半月前便彻底易主,沈修然掌控大权、囚禁掌门仙子的秘闻在朝堂高层早已不是秘密。按理说,这被牵在金链上的赤裸女奴,极大概率就是那位落入沈修然手中的洛仙子!
然而……
看着眼前这一幕荒谬至极的景象,在场的所有大臣脑海中却掀起了天崩地裂般的剧烈认知崩塌!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在满朝文武的记忆与认知深处,洛清微是什么样的人物?
那是名列人界巅峰的通圣境大剑仙,是统领天下万千宗门的清虚首座!千百年间,她立于云海之巅,白衣胜雪,素月剑出涤荡十万魔潮,清冷孤高如广寒明月,连九天仙使降旨她都不曾弯过半寸脊梁,当年人皇寿宴相邀她亦连正眼都未曾多瞧一下!那是天下无数修士心中神圣不可侵犯、不染凡尘半点污垢的至高神女!
那样一位孤傲凌霄、宁折不弯的九天剑仙,怎么可能做出眼前这等下贱至极的举止?!
眼前这个女人全身上下被剥得一丝不挂,脖子上套着象征牲畜的无字铁圈,两颗乳尖与私密阴蒂上甚至被穿刺着纯金铃铛;她像一条最低贱的母狗一样被逆徒用锁链牵在脚边,面对沈修然当众的污言秽语与羞辱,非但没有半分剑仙该有的决绝自爆或怒斥,反而低垂着头颅、颤抖着身子,展现出一种深入骨髓、逆来顺受的绝对臣服与顺从!
群臣的心脏疯狂跳动,窃窃私语声如同压抑不住的滚水般在百官之间剧烈沸腾开来:
“疯了……当真是疯了……这……这绝不可能是洛仙子!”
“可不是洛仙子又能是谁?!这普天之下,除了洛仙子还有谁生得这般的绝世胴体?!”
“不可思议……简直荒谬绝伦!当年本相亲眼见过洛仙子一剑斩断魔尊法相,那是何等傲视天地的绝代风华!她就算被俘,也合该自爆神魂殉道……怎么可能会戴着狗圈、光着屁股在朝堂上给人当母狗使唤?!”
“沈修然……这沈国师到底用了何等骇人听闻的魔道手段……难道当真把那尊九天之上的神女,活生生调教成了一条听话的发情母狗不成?!”
极度的震惊、荒谬感,与一种将神明拉入烂泥肆意践踏的禁忌快感,在满朝公卿的心头疯狂交织冲击,所有人盯着洛清微的眼神都变得异常炽热与贪婪起来。
粗布麻袋之内,洛清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急促地喘息着。
麻布粗糙坚硬的纤维死死贴着她的睫毛与唇瓣,每一次呼吸,鼻腔里吸入的都是干燥刺鼻的麻线灰尘与自身口鼻呼出的滚烫湿热白气。仙元尽丧的凡胎娇躯,对外界温度与目光的感知变得异乎寻常的敏感脆弱。即便双眼被厚厚的麻布遮蔽,但那数十道黏腻、贪婪、夹杂着极度震惊与亵渎的灼热视线,依然像无数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微凸的小腹与悬垂的乳房缓缓爬行。
她死死咬着下唇,殷红的血丝在唇齿间弥漫。
听着满朝大臣那一声声难以置信的窃窃私语,听着他们将“清虚仙子”与“淫贱母狗”这两个天差地别的称谓联系在一起,洛清微的神魂仿佛被万千钢针同时穿刺。
沈修然这一个月以来的调教,如同无法磨灭的烙印深植于她的每一根神经,化作深入骨髓的恐惧。她清楚地知晓,在这满朝文武面前,哪怕自己流露出一丝一毫属于洛清微本人的抗拒,等待自己的都将是更加生不如死的万劫地狱。
而在她死寂的识海深处——
洛清微的本体神魂蜷缩在那里。那是一个赤裸的女子虚影,与洛清微生得别无二致,却恭顺地跪伏在灰暗的识海地面上。她的双腕被一条条血红色的驭奴锁链死死绑缚在身后,脖颈上套着与肉身相同的玄铁项圈,链条的另一端消失在识海的无尽黑暗深处。她低垂着头,泪流满面,如同一尊被彻底囚禁的残破神像,连抬头看向识海另一端的勇气都没有。
而在识海的最高处,那道血黑魔纹交织成的蛛网中央——
另一个“洛清微”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同样一张脸,同样一副身段,同样的鹅蛋脸与眉心红莲。
然而气质却截然相反。
本体的神魂如同被剥去羽毛的白鸽,瑟缩而绝望;而心魔,却如同从九幽深渊爬出的绝色妖妃。她赤裸着,肌肤在识海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妖异的桃红色泽,眉心那一颗红莲被魔气浸染得殷红欲滴,仿佛一滴随时会溅落的鲜血;三千青丝如同活物般在虚空中狂舞,每一缕发丝都缠着细碎的血色魔纹。
她嘴角噙着笑。
那笑容与本体平日里的清冷截然不同——是极度妖艳、极度魅惑的笑,每一个弧度都在诱惑、在挑衅、在嘲弄。
她赤着足,踏着本体的泪水面缓缓走下那段无形的台阶,蹲在跪伏的本体面前,伸出精致的手指,挑起本体低垂的下巴。
“瞧瞧他们说的话呢。”心魔的声音与本体一模一样,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甜腻与恶毒,“清虚仙子……淫贱母狗……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多有趣啊。”
本体的神魂瑟缩着,不敢看她。
心魔嗤笑一声,凑到本体耳边,吐气如兰:
“可他们说得不对呢。你不是被调教成的母狗——你生来就是。”
仙子只能僵硬地垂着头颅,任由粗布麻袋遮掩着脸庞上的绝望与泪痕,任由满朝公卿将自己当成一条赤裸的牝犬肆意观瞻。
就在此时,内殿厚重的蟠龙金门轰然开启一条缝隙,人皇贴身的大太监手持拂尘,尖声高宣:“人皇陛下口谕,宣沈国师入内殿议事——!”
沈修然闻言,并未立刻迈步,而是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洛清微那具紧绷战栗的娇躯之上。
他缓缓抬手,掌中魔气微吐,那根系在玄铁项圈上的纯金锁链骤然延长数丈。沈修然抬手一挥,金链如长鞭般破空而起,精准地缠绕在乾明外殿正中央那根粗壮如数人合抱的金丝楠木盘龙横梁之上,随即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死结,末端垂落而下,将锁链死死绷紧在离地数尺的半空。
紧接着,沈修然冰冷的声音在大殿中央回荡:“既然要在外殿候着,便给本座规矩些。摆出你该有的姿势,好生给在场的诸位大人们瞧瞧。”
洛清微的娇躯猛然一颤。
她没有丝毫犹豫的时间,在沈修然魔威压迫与项圈拉扯的瞬间,双膝在汉白玉地面上极力向两侧大张开来。
那是一副极尽屈辱、毫无保留的展示姿态——
两截修长丰腴的雪白大腿向左右两侧分叉至极限,大腿内侧滑腻娇嫩的软肉彻底暴露在外;她双足的脚跟高高踮起,仅靠十颗晶莹如玉的脚趾勉强支撑着地面的重心;双手缓缓抬起,顺从地交叉抱在后脑的麻袋边缘,将双臂高高扬起,露出了两处白皙滑腻、散发着少女般幽香的雪白腋下;随着双臂的高举,胸前那一对本就硕大沉重的雪乳被拉扯得愈发挺拔挺翘,两颗穿刺着纯金铃铛的深红乳尖斜斜指天,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晕;而在她那大张的双腿正中央,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下,那一处修剪得整整齐齐、粉嫩泥泞的私密花径,在数十道目光的聚焦下门户大开,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乾明外殿的庄严玉阶之上。
由于项圈上的金链被悬系在横梁上方,长度被卡得极为精准,洛清微整个人几乎处于一种半悬空的张腿深蹲姿态。金链紧紧绷直,死死拽着她的脖颈,只要她的大腿稍有一丝酸软想要倒伏趴下,项圈便会瞬间勒断她的咽喉;而若是她想要并拢双腿,下身悬挂的金铃与私密肉芽便会被锁链扯动引发剧痛。
她只能像一尊被永久定格的赤裸牝犬雕像,被迫在天下至尊的朝堂正中,向满朝文武彻底敞开自己的每一寸肉体。
沈修然缓步走到她身前,俯下身躯,将森冷的气息直接喷吐在粗糙的麻袋耳畔。
他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令人神魂冻结的残忍与警告:“听好了,给在场的诸位大人们好生瞧瞧。没有本座的亲口允许,你若是敢擅自高潮喷出一滴水……后果自负。”
警告落下的刹那,沈修然抬手在洛清微浑圆饱满的雪白香臀上狠狠拍了一记。
清脆的肉体击打声在死寂的大殿中回荡,雪臀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殷红的掌印,肉浪剧烈翻滚。洛清微闷哼一声,悬空的娇躯在金链拉扯下剧烈摇晃,胸前与下阴处的三枚纯金小铃铛同时发出了一阵急促慌乱的叮当脆响。
沈修然再未看她一眼,袍袖一展,神态狂傲地迈步踏入了内殿金门之中。
轰隆。
内殿大门再次重重合拢,将内外两座殿堂彻底隔绝为两个截然不同的天地。
随着沈修然身影的消失,原本弥漫在乾明外殿中的那股森严魔威骤然一松。
短暂的寂静之后,外殿中的空气迅速变得浑浊而燥热起来。方才在沈修然面前屏息静气的大臣与皇亲公卿们,此刻眼中的敬畏迅速被一种赤裸裸的贪婪、下流与猎奇所取代。
数十名平日里身着紫袍蟒服、满口仁义道德的达官显贵,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缓缓将台阶中央半悬空、M字开腿大张的洛清微团团围在核心。
“啧啧……诸位大人快看,这腰肢,这皮肉……当真是天下罕见的极品啊……”
“本官活了六百年,何曾见过这等绝色尤物?瞧瞧胸前那两团软肉,少说也得有一手难以握住的体量,沉甸甸的,竟连一丝下垂的皱痕都没有……”
“沈国师当真会玩,竟在这等地方穿了金环……你们听听,这铃铛响得,直把人的骨头都叫酥了……”
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
一位身着二品仙鹤锦袍的老尚书忍不住上前一步,眼中泛着浑浊的欲光,颤巍巍地伸出一只干枯如树皮的老手,轻轻抚摸上了洛清微修长雪白的大腿外侧。
指尖触碰到那如极品温玉般滑腻冰凉的肌肤,老尚书浑身狠狠打了个哆嗦,忍不住赞叹道:“滑!当真是滑如凝脂!这等极品身子,老夫今日便是看上一眼折寿百年也值了!”
有了第一人带头,周围原本还自持身份的几位贵族公子与朝廷要员再也按捺不住。
数只锦衣玉食养出的手掌纷纷探出,在洛清微毫无防备的赤裸娇躯上肆无忌惮地揉捏、抚摸。有人大手直接覆上她浑圆饱满的雪白丰臀,用力抓掐着软嫩的臀肉,将雪白的皮肉挤压出深深的指痕;有人则伸出两根手指,恶毒而戏谑地捏住了仙子右侧饱满雪乳上悬挂的纯金小铃铛,用力向外拉扯揉搓。
叮当——叮当——
铃铛发出一阵阵清脆刺耳的脆响。穿刺在娇嫩乳尖软肉中的金环被生生扯动,剧烈钻心的刺痛与异样的牵拉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被困在粗布麻袋中的洛清微,整个人如坠无边炼狱。
视线的剥夺让她的听觉与触觉被动放大了百倍千倍。周围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重臣们贪婪粗重的喘息声、下流无耻的品评声,混合着身上四处游走抓掐的脏手,如同一根根烧红的铁烙,狠狠烙印在她残存的道心之上。
她是名动九霄的清虚仙子,是曾执掌宗门千年、受万仙敬仰的掌门仙子;而此刻,她却像市井勾栏里最下贱的娼妓,被套着死囚麻袋吊在金銮殿外,任由这些俗官在自己冰清玉洁的仙躯上摸索亵玩。
无边无际的奇耻大辱在胸膛中疯狂翻江倒海。
然而,洛清微那具被魔药与母狗规训彻底改造异化的敏感肉体,产生了最扭曲的背叛。
眉心红莲深处的驭奴锁魂印在百官的触碰刺激下泛起妖异血芒。一股麻痒快感如决堤山洪自神经末梢轰然引爆,化作滚烫电流席卷脊髓百骸。
好热……
身子……为什么会这么热……
洛清微绝望地咬紧牙关,全身雪白皮肉泛起粉红潮晕。被揉搓拉扯的乳尖硬如石子、充血肿胀到极限;大张的双腿正中央,花穴疯狂痉挛收缩。
咕啾……
一声极其微弱、却淫靡到了极点的水响在空旷的玉阶上悄然泛起。
大量滚烫浓稠、散发着通圣冷香的晶莹爱液,如泉涌般自花腔深处潺潺淌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汉白玉石板上,汇聚成一滩刺目的水渍。
“快看!出水了!这母狗的小穴流出好大一滩骚水!”
一名眼尖的皇城统领指着洛清微的下身,发出兴奋而粗俗的大叫:“老子还没真刀真枪地干进去呢,光是摸两把奶子,这骚逼就自己流了这么多水!沈国师的这条母狗,简直是天生欠操的极品浪货!”
周围的大臣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目光愈发肆无忌惮地在那处湿烂泥泞的花穴上打量。
不要……不能叫……不能高潮……
洛清微的识海在剧烈的快感与恐惧中几乎要炸裂开来。
而在识海深处,心魔正以一种极度妖冶的姿态,仰面躺在本体的泪泊之上,赤裸的娇躯懒洋洋地舒展着,一条修长的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指尖把玩着自己眉心那颗殷红的魔莲。
“忍什么呢?”心魔侧过头,妖艳的笑靥倒映在本体泪光中,“多舒服啊……让这些平日里跪在你脚下的蝼蚁好好摸摸你……不,是让他们跪在你的骚穴面前磕头……”
本体蜷缩在锁链束缚中,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膝盖里,一言不发。
心魔从泪泊中站起,赤足踩着本体的泪水面,缓缓走到本体面前蹲下,伸手抚摸着本体满是锁链勒痕的肩膀:
“乖,听我说。你的身子已经认了这个命……你看,它比你的脑子诚实多了。那群凡俗官员摸你的奶子的时候,你的骚穴不是在流水么?”
“闭嘴……”本体的神魂终于从膝盖间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心魔大笑着收回手,身影在识海中缓缓消散,只留下一句飘荡在虚空中的耳语:
“你迟早会感谢我的。”
沈修然离去前那冰冷刺骨的警告在耳畔疯狂回响——“没有本座的亲口允许,你若是敢擅自高潮喷出一滴水……后果自负!”
她太清楚沈修然的手段了,若是违背命令当真在满朝文武面前喷潮决堤,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无法承受的可怕刑罚。
为了将灭顶快感死死压下,仙子拼尽全身力气。
她绷直大腿肌肉,十颗脚趾死死抠紧地面;小腹不停向上挺起,试图截断花穴内壁的痉挛。麻袋之内,传出如濒死母兽般压抑的粗重喘息。
大量的晶莹涎水顺着她颤抖的嘴角失控滑落,浸透了唇瓣前粗糙的麻布,透过密密麻麻的麻线缝隙,一滴接着一滴,滴滴答答地淌落在她高耸起伏的雪白胸脯之上,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淫靡水光。
这副套着麻袋、强忍高潮、口角流涎的凄美丑态,将百官的心智引向了疯狂。
……
与外殿那充满肉欲与下流调笑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乾明内殿深处那近乎凝固的冰冷与肃杀。
内殿之中,九根盘龙金柱直插穹顶,纯金铸造的九龙宝座高高耸立在九十九级玉阶之上。空气中弥漫着名贵的极品龙涎冷香,然而整座大殿的气氛却沉重得令人窒息。 当代人皇轩辕宏身着九章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在龙椅之上。他面容威严如神祇,一身通圣中期的浩荡皇道龙气在周身隐隐吞吐,金色的眸子冷冷注视着下方负手而立的沈修然。
御案之上,正摊开着江南传来的数封带血密报。
沈修然面色漠然,斜斜倚靠在一根盘龙金柱旁,甚至连参拜的大礼都未曾行过,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狂妄冷笑。
轩辕宏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胸中翻涌的怒火,沉声开口道:“江南三处分舵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死伤化神修士十余人,连化骨坞的供奉都未能留下一具全尸。沈修然,那裴凌尘不仅没死,反而手持照夜重现人间,此事……你作何解释?”
沈修然闻言,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极尽轻蔑的嗤笑:“解释?几个废物看不住门户,被一条丧家之犬钻了空子,有什么好解释的?那裴凌尘早已被本座废去通圣修为,如今不过是靠着透支残存精血行险一搏罢了。陛下何必这般大惊小怪?”
“大惊小怪?!”
轩辕宏被沈修然这副目空一切的狂妄态度彻底激怒,猛然一拍御案,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
御案上的玉玺与奏折齐齐被震飞数尺,浩荡的通圣中期皇道龙气化作一条巨大的金色真龙虚影,盘旋在大殿穹顶之上,发出愤怒的龙吟咆哮,恐怖的帝王威压如天崩般向沈修然狠狠碾压而去!
轩辕宏面容森寒,指着沈修然厉声呵斥道:“沈修然!你当真以为吞了清虚宗、修了点见不得光的魔功,就能在朕面前放肆了?!当年若无朕赐你九幽魔髓、若无朕动用人皇玺印为你遮掩天下非议、若无供奉阁为你撑腰,你早已被正道万仙千夫所指、碎尸万段!在朕眼里,你不过是朕亲手豢养起来咬人的一条爪牙恶犬!今日安敢在金銮殿上藐视皇威、与朕这般狂悖说话?!”
帝王之怒,伏尸百万。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通圣强者神魂战栗的皇道龙威与诛心怒斥,倚在金柱旁的沈修然,眼中却只是闪过了一抹极度残忍与嗜血的幽光。
他缓缓直起身躯,原本平淡无奇的气息,在这一瞬间骤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恐怖蜕变。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亦没有滔天魔焰的翻滚。
唯有一缕冰冷、虚无、仿佛超脱了这方天地法则、凌驾于芸芸众生与通圣大道之上的绝对死寂之意,自沈修然的丹田深处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见隐境。
那是凡尘修士哪怕穷尽万载光阴、亦无法触碰分毫的通天之境。是真正将天地法则化为己用、超凡入圣的无上门槛!
在这缕恐怖气息释放的刹那,整座乾明内殿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冻结!穹顶之上那条原本张牙舞爪、威风凛凛的通圣真龙虚影,在这股威压面前竟发出一声凄厉恐惧的悲鸣,如遇天敌般寸寸崩裂湮灭;人皇身前那张万年玄玉打造的坚硬御案,更是在无声无息中被压成了一片齑粉,碎玉簌簌滑落;九龙宝座周围的坚硬金砖,崩裂出无数道密密麻麻的深邃裂纹!
轩辕宏脸上的帝王威严瞬间荡然无存。
他整个人如遭重锤轰击,身形不由自主地深陷在龙椅之中,面色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到了极点,额头上渗出了大颗大颗冰冷的汗珠。
见隐……这狂徒竟然已经触摸到了见隐境的门槛?!
沈修然在死寂的虚空中踏前一步,神色阴冷地注视着龙椅上面如死灰的人皇,嘴角噙着一抹森然嗜血的笑意,低沉而沙哑地开口道:
“陛下息怒。小臣并非有意冒犯……如今只是从实力的地位出发,在同陛下说话。”
……
乾明外殿之中,群臣的亵玩已然推进到了最癫狂、最污秽的境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见内殿迟迟未有动静,大臣们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他们发现这位被套着麻袋的绝美女奴虽然小腹剧烈起伏、下身春水狂流,却始终死死咬牙忍耐,双腿哪怕颤抖得快要抽筋,也依然维持着半悬空的M字开腿展示姿态,任由他们上下其手却不敢有丝毫躲闪。
这种绝对的无力与顺从,彻底引爆了某些权贵心底最阴暗扭曲的施虐快感。
人群之中,一名身材肥胖、身着亲王金蟒袍服的皇族王爷摇摇晃晃地挤上前来。此人平日里在皇城便是出了名的荒淫暴虐,此刻看着洛清微那大张的雪白腿根与湿烂泥泞的花径,眼中早已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一群没用的废物,光摸有什么意思?”
王爷粗声唾骂了一句,竟在满朝文武众目睽睽之下,大喇喇地在一旁的汉白玉栏杆上坐下,抬手脱去了脚上的金丝朝靴,扯下了绫罗白袜,露出一双生满老茧、指甲泛黄的粗大脚掌。
周围的大臣们见状,不仅没有出言阻止,反而纷纷露出兴奋而下流的起哄冷笑,主动让出了一片空地。
王爷狞笑着抬起那只散发着汗酸味的粗糙大脚,直接伸到了半悬空的洛清微胯下。
粗硬粗糙的大脚趾首先贴上了仙子充血红肿、挂着纯金铃铛的娇嫩阴蒂,不轻不重地上下碾磨、挑弄起来。
“叮当……叮当……”
金铃在脚趾的拨弄下发出凌乱的声响,粗糙的死皮与角质狠狠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肉芽。
粗布麻袋之内,洛清微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低沉呜咽,整具悬空的娇躯如触电般剧烈抽搐,双腿内侧的软肉痉挛得几乎要缩成一团。
然而,这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
王爷见状发出一声淫邪的大笑,脚掌猛然向前一送,那根粗大、生满老茧的大脚趾,竟对准了洛清微那早已泛滥成灾、春水横流的极窄花径,噗嗤一声,蛮横无比地生生捅了进去!
“唔——!!”
粗糙发硬的脚趾在瞬间撑开了湿滑滚烫的娇嫩肉褶,一路毫无阻碍地狠狠插到了花径的最深处!
极度的异物感与粗暴的侵犯,让洛清微的瞳孔在麻袋中骤然放大到了极限!通圣仙躯的极窄花穴有着超越凡俗千百倍的紧致与敏感,此刻被一只污秽粗糙的男人脚趾如此肆无忌惮地贯穿,内壁无数敏感的嫩肉神经仿佛被无数根烧红的毒针同时狠狠刺中!
王爷半靠在栏杆上,脚腕疯狂地前后耸动、旋转抽捣起来!
大脚趾在紧窄湿烂的肉穴深处大开大合地疯狂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粘稠的白沫春潮,每一次狠狠捅入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
“妙!当真是妙极了!”
王爷一边疯狂耸动脚趾,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狂喜大叫:“这骚货的小穴里面简直热得像个火炉!这肉褶子一层叠着一层,简直把本王的大脚趾往死里绞吸!这要是真家伙插进去,怕是连三息都撑不住就要被吸干了!极品……当真是九天下凡的绝世极品啊!”
周围的文武百官呼吸粗重,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将整座大殿点燃。
而悬在半空的洛清微,此刻已然濒临崩溃的绝境边缘。
脚趾在花穴深处的疯狂抠挖与抽捣,配合着阴蒂上纯金小铃铛的剧烈拉扯,以及眉心驭奴印那催命般的发情魔芒,化作了一场灭顶的快感风暴,将她所有的理智与尊严瞬间撕成了齑粉。
不能喷……会死的……主人会杀了我的……
仙子在黑暗中泪如雨下,修长的大腿剧烈如打摆子般疯狂颤抖,十颗脚趾在地面上抓出了道道白痕。她的小腹在脚趾每一次深入时都疯狂地向上挺动起伏,喉咙里溢出破碎不成调的呜咽与母猪般的粗重喘息,大颗大颗的晶莹泪水与涎水彻底湿透了麻袋的正面,顺着下巴滴滴答答淌满了雪白的胸脯。
快感如狂暴的惊涛骇浪,一波高过一波,眼看那道最后的防线就要彻底决堤崩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站在人群前列、身着一品紫金仙鹤朝服的当朝宰相,终于忍不住迈步而出。
这位平日里在朝堂上以清流领袖、刚正不阿自居的文官之首,此刻那一袭宽大的紫袍下摆处,赫然高高顶起了一顶巨大而滑稽的昂扬大帐篷,甚至连脚步都因下身的极度充血而显得有些僵硬虚浮。
然而,他那张枯瘦严肃的面庞上,却端着一副义正辞严、怒不可遏的浩然正气。
“成何体统!简直成何体统!”
宰相猛然甩动袍袖,指着地上的王爷与半空中的洛清微厉声怒斥道:“乾明重地,乃人皇朝会之所!尔等身为皇亲国戚、朝廷命官,竟围着一个来历不明的赤身妖女行此等下流苟且之事!此等荡妇妖物,当众裸身宣淫、秽乱朝堂,简直罪大恶极!”
王爷正玩得兴起,被宰相这一番呵斥弄得面色一僵,有些讪讪地停下了脚趾的抽捣,冷哼道:“宰相大人装什么清高?若是不喜欢,何不闭上眼睛?你裤裆里那顶帐篷,可比本王的大脚诚实多了!”
周围官员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宰相脸色青红交替,恼羞成怒之下,眼底闪过一抹极其阴狠妒恨的凶芒。他死死盯着洛清微那大张的腿根与湿烂的花穴,随手并指如剑,体内精纯的纯阳真气在指尖骤然凝聚!
“妖妇!吃本相一剑,好生洗洗你这一身骚气!”
话音未落,宰相指尖一抖,一道细如牛毛、却凌厉无匹的破体纯阳剑气,划破虚空,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精准无比地狠狠轰击在了洛清微那一枚早已充血红肿到了极致、挂着纯金铃铛的极嫩阴蒂肉芽之上!
噗嗤!
那是一声极为细微的皮肉穿刺闷响。
纯阳剑气的灼热锋芒在瞬间贯穿了阴蒂最核心的神经丛,纯金小铃铛被剑气轰然震飞,剧烈钻心、撕裂神魂的极度痛楚,与那积蓄到了最顶点的灭顶情欲,在这一刹那产生了最恐怖的核爆融合!
轰——!!
脑海深处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
被粗布麻袋套住头颅的洛清微,猛然将修长优美的天鹅玉颈向后仰到了不可思议的极限!
在全场文武百官骇然失色的注视下,仙子喉咙深处猛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凄厉至极、却又混杂着无尽放浪与绝顶快感的凄绝高叫:
“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高亢尖锐,穿透了粗糙的厚重麻布,如同一道裂帛神音,在大殿巍峨的雕梁画栋之间疯狂回荡!
伴随着这一声凄厉的绝叫,洛清微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猛烈向上拉扯般,高高挺立到了极致!那一处被脚趾玩弄得红肿外翻、湿烂泥泞的极品花穴,在极致的高潮痉挛中骤然大开!
哗啦——!!
一道粗如儿臂、泛着浓郁白色泡沫与滚烫热气的狂暴爱液水柱,自仙子最深处的子宫与花腔之中,狂暴绝伦地激射而出!
水柱足足激射出丈许之长,在晨光与宫灯的照耀下划过一道刺目的半透明水幕,带着仙子特有的浓烈甜腥冷香,如同一场暴雨倾盆般,迎头痛击在正前方的几名大臣身上!
方才指尖发剑气的宰相首当其冲,滚烫带有白沫的春潮直接浇了他满头满脸,将他胸前名贵的一品仙鹤锦袍彻底淋湿透;而坐在地上的王爷亦未能幸免,大半截袍服与大腿被滚烫的爱液水柱狠狠冲刷,水花四溅,在汉白玉台阶上汇聚成了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溪!
然而,还未等在场的大臣们从这惊世骇俗的狂暴喷潮中回过神来。
异变陡生!
嗡——!
就在洛清微下身狂暴喷潮、迎来失神绝顶的同一刹那,扣锁在她咽喉处的玄铁项圈感应到了宿主的擅自高潮,项圈内侧那道沈修然亲自布下的九幽魔印,骤然被激活!
咔嚓!
玄铁项圈猛然向内骤缩,如同坚不可摧的铁箍般,死死卡紧了洛清微纤细柔嫩的咽喉!所有的呼吸通道在瞬间被彻底斩断,仙子原本高亢凄厉的浪叫被生生掐死在喉咙深处,化作了一阵阵绝望濒死的窒息嗬嗬声!
紧接着,无数道漆黑如墨、狂暴暴虐的九幽雷魔煞气,自项圈表面疯狂爆发开来,化作密密麻麻的雷电小蛇,顺着洛清微的经脉与骨髓,瞬间贯彻了她的四肢百骸!
噼里啪啦!
高潮的极乐在百分之一瞬被千刀万剐般的雷击极刑生生撕碎!
洛清微整具雪白修长的娇躯在半空中猛然弓起,如同一只被扔进滚油中濒死蜷曲的熟虾!皮肤表面瞬间浮现出道道焦黑可怖的雷击魔纹,缕缕焦臭青烟自她光滑的香肩与脊背上升腾而起!
极度残忍的一幕赫然展现在满朝文武眼前——
由于项圈金链被麻绳死死拴系在房梁上方,洛清微整个人根本无法顺应剧痛倒伏蜷缩在地上!
沉重的玄铁项圈如铁箍般死死勒陷进她的咽喉,将她的脖颈强行向上死死吊拽。仙子虽然双脚脚尖勉强触及地面,但周身经脉被雷火电焦、极度脱力之下,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根本没有半分力气支撑身体的重量!
整具残破的娇躯彻底瘫软下坠,全凭被扼紧的项圈与悬吊锁链生生吊住!
雷电在凡胎肉躯内疯狂乱窜,洛清微痛得想要本能地蜷曲身体,可脖颈被锁链吊着,双脚脚尖只能在泥水石地上无助而绝望地凌乱刮蹭、胡乱打滑!整具瘫软无力的赤裸仙躯,如同一张破布般在半空中剧烈抽搐战栗、左右晃荡摇曳;
她的气管被彻底掐断,喉咙里只能发出濒死窒息的“嗬……嗬……”抽气声,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胸前乳尖与下身阴蒂上的三枚纯金小铃铛,在剧烈的抽搐与晃荡中发出一阵阵凄厉刺耳的绝命乱响;而下身那处红肿外翻的花口,更是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失控地向外断断续续喷溅着白沫春水与残液,顺着大腿根与脚背滴滴答答淌满一地,将受吊抽搐、求死不能的凄惨丑态展露无遗!
满朝文武骇然失色,几名被淋了一身骚水的大臣吓得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骇与恶心。
在九幽雷火的残虐灌注与悬空吊杀下,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女奴注定要当场断气、化作一具悬挂在梁上的焦黑死尸。
然而,就在雷芒渐渐收敛、窒息项圈稍稍松开一丝微弱缝隙的死寂之中。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粗糙发黑的麻袋之内,洛清微的大脑一片空白,被雷击与窒息折磨得神智濒临崩溃。然而,在极度的剧痛与昏死边缘,沈修然临走前那“摆好姿势给大人们瞧瞧”的冰冷命令,仍然死死支配着她每一根颤抖的神经。
她不敢倒下。
更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
若是等沈修然走出内殿发现自己瘫软在地未曾摆好展示姿态,等待她的将会是更加恐怖、更加万劫不复的残酷惩罚!
识海深处,本体神魂已经被雷击的痛苦彻底击溃,蜷缩在锁链束缚中不住颤抖。而心魔却在这场灭顶的极刑中格外亢奋。
她盘踞在识海最高处那朵血黑魔莲之上,赤裸的娇躯妖艳如九幽魔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缩在角落、被锁链勒得遍体鳞伤的本体。
“看见了吗?”心魔轻声说,语气竟然带着一种近乎怜爱的温柔,“你不需要意志,不需要骄傲,不需要那可笑的剑仙尊严。你只需要听主人的话,就可以活下去。”
本体没有回答。
心魔缓缓展开双臂,妖艳的笑靥在魔莲血光中美得摄人心魄:
“来……把身体交给我。让我替你去承受。你只需要躲在这里,什么都不要看,什么都不要想……剩下的事,我来做。”
本体的神魂微微颤动了一瞬——
那一瞬间,心魔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在沈修然深入骨髓的恐怖调教与绝对服从的奴性本能驱动下——
那一具被雷击得浑身冒烟、皮肤泛着焦痕与青紫、软软悬挂在半空中的残破娇躯,在剧烈的抽搐中,十颗深陷在泥水中的脚趾,竟再一次艰难、极其缓慢地在地面上重新立了起来。
咔……咔……
那是骨骼在极度虚弱与恐惧中摩擦发出的轻响。
在全场数十名文武百官目瞪口呆、头皮发麻的死寂注视下。
遭受了雷击重创、咽喉被勒出深深血痕的洛清微,拖着那一副焦黑颤抖、淌满冷汗与泪水的残躯,在满地的春潮白沫水泊之中,极其缓慢、却又无比精准地重新分开了那一双修长的大腿。
她颤抖着将双足踮起,让下身那处被剑气轰伤、流淌着血丝与白浆的花穴再次彻底大张朝天;双手颤巍巍地从泥水中抬起,穿过布满雷痕的香肩,一丝不苟地重新交叉抱在后脑的麻袋边缘,高高扬起双臂,露出了满是冷汗与焦痕的雪白腋下。
标准、端正、毫无瑕疵。
在被雷火击穿骨髓、咽喉窒息濒死的极度绝境之下,仙子竟然单凭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与恐惧,在天下至尊的朝堂正中央,重新摆出了那副耻辱到了极点的M字开腿大展示蹲姿!
大殿之内,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前排的宰相呆呆地看着台阶中央那具重展展示姿态的赤裸身躯,原本眼中的淫邪与轻蔑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惊骇与胆寒。
如此逆天、近乎疯魔的坚韧意志,除了那位曾经一人一剑横压九霄三千年的清虚首座洛清微,这世间绝无第二人能够拥有!
而更让满朝公卿感到从脊梁骨升起刺骨寒意的,是沈修然那如同魔鬼般可怖的调教手段——他究竟用了怎样残虐阴毒的手段,才能将这样一位傲视天下、宁死不屈的九天神女,在经受了雷击酷刑之后,依旧像一条最驯服的母狗一般,本能地重新摆出展示姿态迎合众人?
就在这漫天死寂之中。
内殿厚重的蟠龙金门轰然洞开。
沈修然一袭黑袍,面容冰冷,迈着沉稳从容的步伐自内殿缓缓踏出。
他的目光在汉白玉地面上那一大滩泛着白沫、淋湿了数位大臣的刺目水泊上扫过,嘴角噙着一抹极尽嘲弄与阴冷的弧度。
沈修然缓步走到半悬空、颤抖着维持M姿态的洛清微身前,抬手握住了横梁上垂落的金链。
他看都没看洛清微一眼,只是转过身,向在场噤若寒蝉的满朝文武大臣微微拱了拱手,语气轻描淡写地开口道:
“让诸位大人见笑了。本座这条母狗向来骚得很,平日里在深牢里便耐不住寂寞,今日在朝堂之上擅自喷水失仪,污了诸位大人的朝袍。待本座将她牵回地牢,定会用重刑好生收拾规训。”
说罢,沈修然手腕猛然一发力,一把扯断了悬在房梁上的麻绳,金链收紧,直接拽着咽喉窒息、浑身战栗的洛清微,如拖拽牲畜般,大步向乾明宫殿门外走去。
赤裸的仙子被锁链拉扯着,赤足在冰冷的汉白玉石板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水痕与血印,粗糙的麻袋低垂,在晨光中渐行渐远。
巍峨庄严的乾明外殿之中,唯余满堂面面相觑、冷汗涔涔的文武百官久久呆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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