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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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宗主趴在自己的案上被按着干,她开口求的是「别在萧炎面前激发」

第七十一章 宗主趴在自己的案上被按着干,她开口求的是「别在萧炎面前激发」
  萧炎到云岚山的时候,雨刚歇,青山上的云还没散,石阶湿滑,几个执剑弟子分列山门两侧,衣袂叫风鼓起又落下。
  萧炎递上帖子,报了名姓。那帖子是加玛帝都炼药行会替他写的,朱印崭新。守门弟子双手接了,转身进内,一盏茶的工夫折回来,脸上不显山不露水,把帖子原样退到他面前,一抱拳:
  『宗主身子不适,这几日不见客人。少侠若是要紧事,先把帖子留下,过些时日再来。』
  萧炎捏着那张帖子,站在山门外。檐角的雨还在一滴一滴往下落,滴在他的肩头,洇开一小片。他想起魔兽山脉里,那个替他裹伤、给他留玉牌、唤他"小家伙"的人,此刻正隔着几重殿阁、几道照壁,隔着一道他上不去的门槛。
  萧炎站了半晌,没有硬闯,只把帖子收进袖里,回身下山。山风灌满他的袖口,凉得他后颈一阵发紧。
  说到底,萧炎还只是一个递帖子会被挡回来的少年。
  山门之内,云岚宗最深处那一进院落,檐下的水汽还没散尽,书房里点着一盏灯,灯影透过窗纸,洇成一团昏黄。
  云韵就坐在这间书房的案后。白裙,高领,眉心一点朱砂点得端端正正,脊背挺得笔直。案上摊着几封宗务,一方宗门印信压着封口,门规的册子翻到一半,压在最上头。她手里捏着一支批文书的细笔,笔尖悬在纸面上,久久没有落下。
  案角搁着半截烧过的香。香灰冷透了,落了一小撮在案上。
  方才,她就是坐在这儿,隔着窗,听着山门外那串足音一点一点远去的。那串足音她听了三年,闭着眼都认得出来。
  现在,足音没了。屋里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和门外极轻的三声叩门。
  云韵不回头,只把笔搁下,声音依旧沉稳果决:
  『进来。』
  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弟子。三个灰袍人鱼贯而入,也不见礼,径直走到案边,分立在两侧。为首的生着一张疤脸,跨到她身侧,伸手就把她肩上的披帛一撩。
  云韵没动。她的手拢在袖中,脊背还是直的,只把眼睛慢慢合上,又睁开,落在案面那封没批完的宗务上。
  『本宗今日不见客。』云韵说,声音稳得滴水不漏,『你们要来做甚。山下那少年今儿来过,人已经走了。』
  疤脸使者低笑一声,那笑短而糙:『走了正好。他脚程再快,下山也还得一阵子。这阵子,够哥几个把事办利索。宗主还端着,做给谁看?』
  云韵拢在袖中的手,指尖在掌心慢慢掐了一下。  云韵没再答话。只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自己伸手,去解白裙腰间的束带。那带子解得极慢,一节一节,解下来的那一截,整整齐齐搭在案沿上,不肯落到地上去。
  灰袍人看着她这动作,谁也不催。疤脸转到她身后,一只手搭上她的肩,往下一按,那件白裙的前襟就松了,领口滑下肩头,露出半边里衣裹着的莹白肩头,和颈后绕着的那一方丝巾。
  就在这当口,门外又进来一个人。
  这人没穿灰袍。一身青灰的直裰,收拾得极素净,脚步轻得没有声。他怀里抱着一本册子,另一只手里拈着一支细笔。进得门来,他径直走到窗边,挑了一张离灯最远的椅子坐下,先把那支笔横搁在册子上,再抬起头来,一张脸平得连半点褶皱都没有。
  云韵认得那本册子,不认得这个人。
  那册子她一看见就明白——魂殿记账的东西,凡她这三年做过的事,桩桩件件,都该在上头。能捧着这册子亲自登门的人,必是比那三个灰袍再高一层的角色。
  来人开口,声音低而平,像念一段抄久了的经文:
  『云宗主。初次见你。』他说,『韩某这本册子上,记了你三年。今夜来,跟你对一对。』
  云韵的后背,肉眼可见地绷紧了。她的脊梁仍是直的,可拢在袖中的那双修长的手,已经绞成了死结。
  疤脸瞧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不客气地揽住她的腰,往案上一按。云韵整个人便趴到了案上,那方宗门印信被她的肩撞得歪到一边,几封宗务滑落在地,散了满地的纸页。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案面,鬓发散下来,几缕粘在颊边。她的眼睛还睁着,望着案角那半截烧过、早已冷透的香。
  灰袍人不再客气。疤脸从后头掀起她的裙,只一扯,那白裙便堆到了腰上。裙下两条长腿白得晃眼,越素净越衬得那一片白扎眼。疤脸一手勾住里裤的边,往下一褪,褪到膝弯,那口早被三年调教熟透的穴就赤条条地露在灯下,两片阴唇微张着一线,已经渗出亮来。
  这一褪,云韵的身子浑身一抖。
  疤脸扶着自己的东西,从后头狠狠地顶了进去。那处被这三年调教得熟透,粗粝的一下进去,云韵却硬是没哼出一声,只把牙咬得更紧,把脸往案面上又埋了一分。
  『报。』疤脸冲撞着,一只手掌拍在她臀上,拍出一个白印子,『今夜,你当的是谁?』
  云韵不开口。她的喉咙绷得死紧,一声不放,只从鼻子里漏出极轻的一丝颤音。
  那坐在窗边的人——韩非——在这时候,把横在册子上的笔,重新拈了起来。笔尖在册子的某一页一点,慢慢念:
  『三年前,魔兽山。丙夜。你喊过一个名。』
  云韵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韩非不抬头,只接着念,声音没有一分起伏:
  『你喊的是——萧炎。』
  这三个字一落地,满屋子登时静得能听见窗外檐角落雨的滴答声。
  云韵的呼吸断了。她像被人从脊背里抽去了骨头,整个趴在案上,一动不动。只有那条不知什么时候勾在疤脸腰上的腿,没由来地,自己往回收了一下,收了半寸,又僵在半空。
  疤脸还在她身子里,此刻也停了,俯下身子凑到她耳畔,喘着气笑:『听见没有。韩执事念你名了。你当年喊的,就是山门外刚走的那小子。』
  『不……』云韵从喉咙里挤出半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
  韩非不理会她。他先把那一页原样读过,随即又翻过几页,翻到册子另一头。那一头夹着别的东西,纸页薄得发黄,是另一处的记录。
  『这一本,另记着迦南学院的事。』韩非道,指尖在一页上停了一停,『有个叫薰儿的姑娘,在学院后头那排舍房里,也有人替她记着账。她自弄三回,头一回,念了一个名。』
  韩非翻到更里面,有一页抄件,字是另一个人抄的,边角卷着。那一页上,只有"南边"两个字,写得工工整整,落款隐在折缝里,看不真。
  韩非没让那页停太久,手指一掠,又翻回了云韵那一册。他合上册子,抬眼看她:
  『云宗主,你和她,都一样。』韩非说,声音依旧平得像念经,『记在这套册子上的女人,不止你一个。只不过,先翻到你这一页。』
  云韵趴在案上,身子震了一下。那本册子上记着她的账,也记着别人的账,一页一页,厚得像一摞纸钱。
  『同年,你从寝殿到那间屋子,三百四十二步。此后三年,你每夜都走,一步不差。』
  那本册子在他手里,一页一页,慢慢翻。他念得极慢,像在宣判,更像在亲手把她这三年做过的事,一件一件,摊开给她自己看。
  『第几回了,你自己数不清。』韩非道,『"本宗是被你们逼的",这句话,你说了几回,韩某也记不清了。』
  云韵趴在案上,浑身都在发抖。那半截烧过的香就在她眼前,冷灰落进她的视线。
  『别……』她终于开了口,那声音从案面里闷出来,断断续续,像是使尽了浑身的力气才拼出来的,『别在……他面前……』
  疤脸听她这半句,反倒更来劲,猛地往里一顶,撞得案上那方印信"当"地一响:『求谁?你再说一遍,求谁!』
  云韵的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她咬着唇,把那半句又补全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字字却都真:
  『本宗……求你们……别在萧炎面前……激发。』
  这一声,落在纸上,又落在那本册子上,被韩非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韩非把笔又横着搁回册子上。他抬起眼,头一回正眼瞧她,那张脸平得连半点褶皱都没有:
  『这么说,韩某这三年,头一回听你求人,还是为着那个少年。』他说,『他这三年,活得好好的,人送进了迦南,境界也涨了。你数数,你这三年为着他,又做了些什么。』
  这一句,像一柄钝刀,直直捅进云韵的旧伤。
  云韵张了张嘴,半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韩非却不急着催。他把笔搁下,指尖在册子封面上轻轻一叩,那"笃"的一声响过,他才慢慢道:
  『报一报。你这三年,都认了什么。』
  疤脸听这话,反倒缓了动作,只把东西埋在她穴里,不动了,等着她报。白面使者、那魁梧的,也都停下手,三根东西杵在那儿,硬挺挺地,谁也不动,单等她这一句。
  一时之间,满屋子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和窗外雨檐落水的声音。
  云韵趴在案上,脸贴得死紧。她不抬头,只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那声音抖得厉害,却仍是端着的,一字一句都清楚:
  『云韵,是……魂殿的。』
  韩非"嗯"了一声,提笔在册上记了一笔。
  『接着说。』他说。
  『这具身子,是……给使者们……用的。』云韵道,声音低下去,几乎埋进了案板里,『白日里是云岚宗的宗主,夜里……是魂殿的母狗。』
  这几句,从她那张素来只念宗务、只许弟子回话的嘴里出来,偏还带着宗主腔,一个字都不含糊。疤脸使者在后头听得火起,猛地一顶,把那句没出口的尾音,顶散在她喉咙里。云韵浑身一颤,报账的声断了,只剩下一串压不住的颤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韩非却像没听见,只接着问:
  『还有一句。你心里最想说、又最不敢说的那一句。』
  云韵的身子僵住了。她含在嘴里三年、从不敢出口的那两个字,此刻被那三根东西顶到了喉咙眼。
  疤脸、白面、魁梧,三根东西齐齐一顶,顶得她身子前后摇晃,喉咙里"呃"地一声,那两个字,到底还是被顶了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萧炎……』
  只这一声,落到那本册子上,被韩非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疤脸就在她这失神的当口,陡然加了力。他死命捣着她的穴,又腾出一只手绕到前头,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衣料,去捻她那两粒挺翘的乳尖。那乳尖上纹着字,此刻被他一搓,云韵浑身一颤,小腹绷得发硬。
  第二个使者,那个白面的,也凑了上来。他解了裤,绕到云韵脸前,将那根东西送到她唇边。云韵别过脸去,白面使者也不恼,只拿那东西在她脸颊、唇上一点点地蹭,蹭得她那张端庄的脸沾满了腥气。
  『宗主这张嘴,三年没叫过哥几个一声。』白面使者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今夜,让你自己堵上。』
  云韵被迫张了嘴。那根东西长驱直入,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她那一截细白的颈子,登时绷紧了,喉咙外头清清楚楚顶起一个形,随着白面使者的挺送,一鼓一鼓的。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过脸颊,掉在案上,和那半截冷灰混到一处。
  白面使者却不叫她好过。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把她往死里按,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堵得她一口气上不来。云韵喉间"咕"地一声,浑身绷成一根弦,两条腿蹬着,脚趾在案沿上乱蹭。她本能地要往后缩,后脑却被那手死死按住,半分动弹不得。
  云韵到底撑不住,喉咙里一阵反胃,口水混着那东西,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白面使者这才稍稍松手,让她喘上两口气,随即又按下去,往复几次,直把她顶得眼睛都翻了白,只剩喉咙里一串"呃呃"的浊响。
  第三个人,那魁梧的使者,从另一侧绕到她身后,只等疤脸腾出位置。他也解了裤,一只手按在云韵那两瓣被拍红了的臀上,掰开来,露出那朵早被开过的菊口。那处还红肿着,边缘翻着一圈嫩肉,叫灯一照,湿亮亮的。魁梧使者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开,扶着自己那根,也不顾那处还没软透,就往里顶。
  云韵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抽气。那处到底比不得前穴,又紧又涩,每进一寸,她那圈后庭的嫩肉就绞一下,绞得她两条腿直打颤。魁梧使者不悯她,只把她的腰往下按,按得她整个臀高高翘起,后半截身子悬在案外,由着他一下一下地往里捣。捣到根,她那截细腰便软软地塌下去,穴里、后庭里,两处同时被填满,胀得她说不出半个字。
  这一下,前头白面使者在嘴里,后头疤脸在穴里,那魁梧的又入了后庭。三个使者围着一个趴伏的宗主,你进我退,换着地方,一刻不停。
  韩非坐在灯影里,一笔一笔,把眼前这一场,全记进他那本册子。他记的时候,眉头都不皱一下,脸上是那四个人里最平的一张。他记的,不光是眼前这三个人怎么用她,还有她方才那一声求、那一滴泪、那一圈灯下现出来的印。
  云韵被那三根东西轮番地顶着、塞着、捣着,喉咙里、前穴里、后庭里,没一处是空的。她却始终睁着眼,望着案角那半截烧过的香,和灰里混进去的那一点湿。
  云韵的脊背,从始至终,都是直的。
  就在这当口,她忽然想起来,山门外,那个少年方才还在。他递来的帖子被退了回去,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她听见他下山的足音,一声一声,越来越远。
  云韵就在这屋里,被人按在案上,前前后后地要她。她替他挡下了那道山门,挡下了那些不堪,却挡不住自己这满身的字、满身的账,挡不住那句已经被人记在册子里、此刻又被当面念出来的名字。
  云韵到底还是没忍住。在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的一瞬,喉咙里,极轻地,漏出了一个音。
  也就这一瞬,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已经到了舌尖的两个字,硬生生咽回了喉咙。
  没有喊出来。
  最后那一下,她的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两条腿蹬得笔直,脚趾蜷得几乎要折断,随即又软软地落回案上。小腹上那枚藏着不愿见人的"奴印",在灯下极淡地现出一圈轮廓,像一枚烧过又熄了大半的印。
  韩非看在眼里,提笔,在册子上,又添了一笔。
  山门外,萧炎正走在雨后的山道上,什么也不知道。他只觉着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什么人,隔着几重山,轻轻推了一把。
  夜深了。云韵送走那四个人,独自留在书房里。她把案上散落的宗务一封一封捡起来,理齐,重新压回那方印信底下。那方印信上,还留着她方才被按住时,肩头撞出来的一个角。
  云韵坐到案后,伸手,把最上头那封没拆过的密信拿过来,捏在指间。信还没有拆封,封泥完好。
  手按在信上,久久没有翻开。
  灯影摇了摇,火苗矮下去,又腾起来。
  到底没有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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