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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8/29 05:34 / 466 / 18 /
【小说】绿帽之斗破苍穹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29 13:48:35

第十四章魂殿亵玩昏睡云韵
  萧炎在山脉里又走了三日。
  这三日,萧炎猎了两头一阶魔兽、一头二阶的岩甲蜥,兽核又多收了两颗,手臂上添了几道新疤。猎岩甲蜥那回最险,那东西一身石甲,萧炎砍了十几尺才砍开一道缝,最后还是照着药老说的,用火燎它的眼睛,才把它放倒。药老说,这速度还算能看,又敲打他说,魔兽山脉深处,五阶六阶的魔兽有的是,遇上了,连跑都未必跑得掉。
  萧炎正蹲在溪边洗去手上的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大地都在微微发颤。萧炎抬头,看见林子深处的树梢上,冲起一股紫色的火焰,火光里夹着兽吼和剑鸣。
  萧炎猫着腰,爬上附近一处山脊,扒开灌木,倒吸一口凉气。
  山坳里,一头庞然大物正在发狂。紫晶翼狮王,五阶魔兽,通体覆着紫晶鳞甲,背生双翼,额头嵌着一枚拳头大的紫灵晶,在日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狮王的前爪拍在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深坑,张口喷出一股紫火,烧得半片林子都卷了边。
  与狮王缠斗的,是一个白衣女子。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在紫火和狂风里翻飞。女子的背后张开一对斗气凝成的双翼,身形又冷又稳,手中长剑寒光凛凛,一剑斩在狮王的鳞甲上,溅起一串火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女子眉心一点朱砂,脸色苍白,白裙上已经洇开好几片血迹,可握剑的手,始终没有抖。
  (斗皇。这女人至少是斗皇。)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那女人是斗皇不假。可她身上的伤,比那头狮子还重。你且看着,这热闹,别去凑。』
  狮王吃痛,越发暴怒,紫晶的尾鞭横扫过来,女子侧身躲过,剑尖一挑,在狮王前肢的鳞甲缝里划出一道血口。狮王双翼一振,紫火铺天盖地地卷过来,女子斗气双翼一收,硬接了一下,整个人被震得后退十几步,嘴角溢出一缕血,握剑的手背上青筋微微跳着。
  狮王的爪击接连拍下来,一下比一下重,女子闪避的身形越来越慢。女子的剑光连刺三剑,分别刺在狮王的眼睑、喉下、肋间的鳞缝里,狮王疼得连声咆哮,紫火一口接一口地喷,女子的斗气双翼被烧得千疮百孔,光屑一片一片地往下掉,白裙上的血迹又多洇开几片。
  狮王一声咆哮,紫火裹着狂风卷过来,白衣女子横剑格挡,整个人被撞得倒飞出去,撞断了两棵树,又砸进灌木丛里,再没有起来。萧炎看见她背后的斗气双翼闪了闪,碎成点点光屑,散在风里。
  萧炎的心一紧。那头狮王迈着步子,朝灌木丛走去,紫晶的鳞甲在日光下一片一片地亮。
  药老的声音又响起来:『小家伙,多管闲事,是要拿命填的。』
  『老师,我总不能看着她死。』萧炎咬了咬牙,从背后抽出玄重尺,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朝狮王扔了过去。石头砸在狮王的鼻梁上,不疼不痒,可狮王的注意力被引了过来,紫晶翼狮王转头,看向山脊上的萧炎,发出一声低吼。
  萧炎转身就跑,跑得又急又快,专挑林子密的地方钻,把狮王引得离灌木丛越来越远。狮王追得火起,紫火一道一道地喷过来,烧得萧炎后背发烫,衣摆燎出好几个洞。萧炎边跑边在心里骂自己多管闲事,可脚下半点没停。萧炎跑出几百丈,看准一个陡坡,一个急转,连滚带爬地滑下去,又钻回灌木丛,拖起那个昏迷的白衣女子,扛在肩上,跌跌撞撞地钻进不远处一个山洞。
  洞口不大,紫晶翼狮王追到洞口,紫火喷了半宿,把洞口的石头烧得通红,最终还是走了。
  山洞里,萧炎喘着粗气,把白衣女子放在干草堆上,瘫坐在地上,后怕得浑身发软。
  火堆的光映着女子的脸。萧炎看呆了一瞬。
  女子约莫二十出头,一张脸白得没有血色,眉心一点朱砂却红得刺眼。青丝散在干草上,白裙染了血,破了几处,露出肩头一片白嫩的肌肤。萧炎的目光一触,赶紧移开,心跳却漏了一拍。萧炎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好看得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这姐姐……比乌坦城那些姑娘,好看多了……)
  药老哼了一声:『好看有什么用。斗皇强者的身子,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你。该喂药喂药,该包扎包扎,别动歪心思。』
  『老师,我哪有什么歪心思!』萧炎的脸一热,定了定神,从她腰间摸出一只药瓶,拔开塞子闻了闻,是上好的疗伤丹。萧炎喂她服下一粒,又撕了自己一截衣摆,蘸着清水,替她擦去肩头伤口的血,敷上伤药,笨手笨脚地包扎起来。包到锁骨边的时候,萧炎的手指碰到她的肌肤,冰凉的,滑腻的,萧炎的手一抖,又赶紧缩回去,耳朵尖悄悄红了。
  (她的手怎么这么凉……人还活着吧……)
  萧炎探了探她的鼻息,稳的,才松了口气。靠着石壁坐下,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火堆的光一跳一跳的,映着女子安静的睡颜,萧炎看了两眼,又赶紧把目光移回火堆上。
  入夜,萧炎又累又困,眼皮直打架。火堆噼啪响着,萧炎听着山洞外呜呜的风声,很快就睡了过去。
  萧炎不知道的是,两道灰袍身影,正无声无息地走进山洞。
  袍角绣着黑色的云纹,走在前面的是疤脸使者,跟在后面的是白面使者。疤脸使者看了看睡得死沉的萧炎,伸手,一道黑气没入萧炎的眉心,萧炎睡得越发沉了,连翻身的动静都没有。
  白面使者走过去,弯腰,把云韵手边那柄剑轻轻挪开,放在干草堆另一头,才蹲下身,看着昏迷中的云韵,笑了:『引子种了,梦也做了,今夜,让她的身子也记一记。』
  疤脸使者蹲在云韵身侧,伸手,解开了云韵腰间的衣带:『人昏着,可身子是醒的。』
  衣带散开,白裙的领口松了。疤脸使者捏住衣襟,把染血的白裙从云韵肩头褪下来,一寸一寸,露出白嫩的肩头,露出锁骨,露出被素白肚兜裹着的胸脯。白面使者接过去,把白裙从云韵身下抽出来,叠好,放在一旁。
  肚兜的带子系在背后。疤脸使者的手指挑开带结,素白的肚兜滑落,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云韵的乳尖粉红,因为昏迷,微微地颤着。疤脸使者的目光在云韵的胸口停了停,伸手,握住一边乳肉,又揉又搓,指腹碾着那粒乳尖,慢悠悠地捻。
  『昏迷里也有反应。』疤脸使者低头,含住云韵另一边乳尖,又吸又舔,舌尖卷着那粒硬起来的肉粒,『瞧瞧,乳尖自己就硬了。云岚宗宗主这身子,睡着比醒着还识趣。』
  『可不是。』白面使者褪下云韵的亵裤,云韵的下身露出来。腿间白嫩,毛发稀疏,两片嫩肉紧紧闭着,因为昏迷,安安静静地贴着。白面使者的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云韵的穴口露出来,粉嫩的颜色,随着呼吸,轻轻地一张一合。『昨夜的梦,把她那点矜持都泡软了。』
  云韵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可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穴是闭着的,水却已经来了。』白面使者笑了,手指探进云韵的穴口,沾了一指湿亮,送到鼻尖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引子没白种。这骚水,比昨晚还足。』
  白面使者又探进去,勾出一指淫水,抹在云韵的嘴唇上。云韵昏迷中,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把那点湿亮舔进嘴里,又咽了。疤脸使者看着,低笑:『瞧瞧,睡着都知道吃自己的水。』
  疤脸使者埋下头,舌头先贴上云韵的膝弯内侧,一路往上,舔过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肉,舔到腿根。云韵的腿根抖了抖,大腿内侧的皮肉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疤脸使者的舌头才贴上云韵的穴口,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遍。云韵的腿根颤得更厉害,穴口一缩,吐出一小股淫水。疤脸使者卷着舌头,找到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含住,又吸又舔,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那粒肉豆。白面使者在上面,捏着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低头含住另一边,啧啧地吮。
  云韵昏迷中的腰,轻轻弓了一下。云韵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细碎的吟声,一声一声,又轻又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听听,宗主这嗓子。』疤脸使者直起身,抹了一把嘴上的水光,『醒着的时候,一个字一个字的,比石头还硬。这会儿睡着了,哼得倒是比窑子里的姑娘还软。』
  『等这嗓子学会叫床,魂殿的生意就成了。』白面使者笑着,两根手指并拢,探进云韵的穴里。手指撑开穴口,一寸一寸没进去,指腹按着穴心深处那点软肉,一下一下地碾。噗嗤。噗嗤。手指在云韵的穴里抽送起来,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干草洇湿了一小片。疤脸使者在旁,舌头重新贴上云韵的阴蒂,又吸又磨,和白面使者的手指抢着那点敏感。
  云韵昏迷中的腰,开始随着手指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扭。云韵的嘴唇张着,吟声碎成一片,腿根敞着,连脚趾都蜷了起来。白面使者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拢,把云韵的穴口撑得满满的,指腹碾着深处那点软肉,越碾越重,云韵的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头一回。』疤脸使者看着云韵弓起的腰,笑了,『人没醒,身子倒先高潮了。』
  话没说完,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口一阵痉挛,吐出一股淫水,溅在疤脸使者的下巴上。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喘息,随即又沉回昏迷里,一动不动。
  『啧啧,看看这水。』疤脸使者抹了一把下巴,把手指送到白面使者唇边,『尝尝,宗主的水,甜不甜。』
  白面使者伸出舌头,舔了舔,笑了:『甜。就是不知道,等她自己张开腿求人肏的时候,这水还是不是这个味儿。』
  疤脸使者等云韵的起伏平复了一些,才重新低下头,舌头分开那两片嫩肉,往云韵的穴里探。舌头又热又软,在云韵的穴里搅动着,白面使者同时捏住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云韵的腰又扭了起来,穴口一收一合,把疤脸使者的舌头往深处吸。
  『穴自己会吸舌头了。』疤脸使者的声音含糊,『宗主这身子,天赋倒是好。』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云韵整个人都绷紧了。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舌头,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溅在干草上。云韵的脚趾死死蜷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地松下去。
  可云韵始终没有醒。
  疤脸使者直起身,握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龟头蹭着那两片湿透的嫩肉,蹭了蹭,就是不进去。云韵昏迷中的腰轻轻扭了扭,穴口一张一合,追着那点热度。
  『想吃了?』疤脸使者低笑,握着阴茎,又蹭了两下,『再等一回。这穴里的滋味,等她醒着,自己来求。』
  白面使者的手指又探进去,在穴里抽送着,把云韵重新搅热,才抽出来,湿亮的手指在云韵的小腹上画了个圈:『手指舌头都伺候过了,穴也认得人了。今夜且先这样,下一回,该让阴茎上了。』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疤脸使者握着阴茎,在云韵白嫩的乳肉上蹭了蹭,又埋进云韵的乳沟里。白面使者在旁会意,双手捧起云韵的乳肉,从两侧裹住那根阴茎,一上一下地揉动。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又缩回去,云韵的乳肉白嫩软滑,夹得阴茎又胀又热。
  『这身子,连乳都生得会伺候人。』疤脸使者喘着粗气,腰胯一前一后地动,阴茎在云韵的乳沟里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出来,马眼里渗出的前液蹭在云韵的下巴上,亮晶晶的一片,又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乳肉,越揉越快,噗嗤噗嗤的声音在乳肉间响着,云韵的乳肉被夹得泛起一层红。
  『醒了是宗主,睡着是魂殿的母狗。』疤脸使者低头,看着云韵昏睡的脸,『这身子记住的滋味,会替魂殿开口的。』
  『该让嘴也尝尝了。』白面使者松开手,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嘴撬开,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缓缓顶了进去。云韵昏迷中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可嘴还是被撑满,龟头抵着喉咙口,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浅浅地抽送起来。云韵的舌头软软地贴着阴茎,喉咙一阵一阵地滚动,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糊湿了半边脸。
  『瞧瞧,睡着都知道裹着吸。』白面使者喘着粗气,抽送得深了些,『宗主这张嘴,要是醒着,还不知道要勾走多少人。』
  『可惜醒着的时候,她只会拿剑。』疤脸使者低头,握住云韵的脚踝,把她的脚折起来,脚心对着自己。云韵的脚小巧白嫩,脚趾因为昏迷微微蜷着,脚心干净柔软。疤脸使者握着阴茎,在云韵的脚心蹭了蹭,又夹进云韵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龟头蹭过脚心,又蹭过脚背,云韵的脚趾在昏迷中不自觉地蜷了蜷,又松开,脚心蹭得阴茎又滑又热。『好在身子早就替她学会了。』
  『脚也这么会夹。』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握着云韵的脚,加快速度,龟头顶在云韵的脚心,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在云韵的脚背上,顺着脚踝往下淌。白面使者也按着云韵的头,在云韵嘴里射了出来,精液灌进喉咙深处,云韵被呛得咳了一声,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云韵始终没有醒。
  白面使者直起身,用帕子先擦净云韵脸上的精液,又擦净乳沟里的、脚背上的,连腿间沾到的一点,都细细地擦干净。擦到腿间的时候,白面使者的手指顿了顿,指尖又往穴口里探了探,把沾进去的一点精液勾出来,擦净,才直起身:『穴里没进过东西,只是水多。她醒来,觉不出破绽。』
  疤脸使者笑了笑:『白裙染血,人也昏着,醒来只当是被那头狮子伤的。今夜这点滋味,够她回味好几天。』
  白面使者把亵裤给云韵穿回去,系好肚兜的带子,捡起白裙,一件一件套回云韵身上,理好裙摆,重新系好腰间的衣带,连散乱的青丝都拢到一边,理得整整齐齐。火光下,云韵安安静静地躺在干草上,白裙染着血、破了几处,和大战后昏迷的样子,没有任何两样。
  两道灰影消失在夜色里,无声无息。
  天亮的时候,云韵醒了。
  云韵睁开眼,看见洞顶的石壁,看见火堆的光。云韵想坐起来,浑身却酸软得使不上力,肩上的伤口一阵一阵地疼。云韵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裙还穿在身上,染着血,破了几处,腰间的衣带系得好好的。云韵的手无意中探到腿间,触到一片黏腻。云韵的心猛地一跳,又细细感受了一下,下身没有那种被侵入过的胀痛,只是酸软,是脱力之后的那种酸软。云韵又抿了抿嘴,嘴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涩,云韵只当是失血后的干渴,没有多想。
  (这些天,怎么总做那些梦……)
  云韵把那点异样压下去,只当是重伤后的后遗症。
  『你醒了。』一个少年的声音从火堆边传来。
  云韵转头,看见一个少年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着火。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眉目清秀,脸上还带着点少年人的稚气,耳朵尖有点红。
  云韵的目光冷了下来,声音还有些哑,却已经端起了架子:『你是谁。』
  『我叫萧炎。』少年放下树枝,『你昏在灌木丛里,我把你拖进来的。你怀里的药,我喂你吃了一粒,肩上的伤也包了。那头紫晶翼狮王在洞口转了大半宿,天亮前才走。』
  云韵看着少年,目光缓了缓。云韵低头看了看自己肩头,包扎得笨手笨脚的,却敷了药,系得也算牢。云韵开口,声音温了些:『多谢。』
  云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昨夜,你可听见什么动静?』
  『动静?』萧炎挠了挠头,『没有啊。我睡得像死猪一样,一觉到天亮。』
  云韵垂下眼:『……没什么。』
  (奇怪……总觉得,昨夜这洞里,好像来过什么人……)
  萧炎挠了挠头:『姐姐是斗皇吧?那头狮子,寻常斗王可接不了那么多下。』
  云韵没有接话。云韵靠着石壁坐起来,理了理散落的青丝,把衣襟拢了拢,脊背慢慢挺直。云韵不打算报出身份,云韵只说:『我姓云。』顿了顿,『你救了我一命,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举手之劳。』萧炎咧嘴笑了,『姐姐要是不嫌弃,在这养几天伤再走,这山里魔兽多,你带着伤出去,怕是不安全。』
  云韵没有拒绝。云韵确实需要养伤。
  『你多大。』云韵忽然问。
  『十五。』萧炎挺了挺胸。
  『十五。』云韵重复了一遍,垂下眼,『比我想的小些。』
  萧炎挠了挠头:『姐姐看着,也不大。』
  云韵没有接话,只嗯了一声,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了敲,不知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萧炎出去打猎、采药,云韵在山洞里静养。两人说不上几句话,云韵话少,端着架子,萧炎也不敢多问。只有一次,萧炎蹲在洞口处理猎物,云韵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衣带,又松开。
  (这少年的背,倒是挺……跟梦里那些影子,不一样……)
  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移开目光。
  还有一次,萧炎在洞外空地上练拳,练得满头大汗,云韵靠在洞口看了半晌,忽然开口:『拳走中路的时候,腰再沉三分,下盘就稳了。』萧炎一愣,回头看她,云韵已经转身回了山洞。萧炎照她说的试了试,果然顺了许多,心里对这位姓云的姐姐又敬了几分。
  还有一回,萧炎猎完魔兽回来,后背被爪子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子直冒。云韵让他坐下,接过伤药,替他上药。她的指尖冰凉,贴着萧炎背上的皮肉,一寸一寸地抹开药膏。萧炎僵着背,一动不敢动,耳朵尖红透了。
  『行了。』云韵收回手,看着少年背上那道新疤,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忽然说,『往后打架,别把背卖给对手。』
  『嗯……嗯!』萧炎胡乱应着,赶紧把衣裳穿好,逃也似的去烤猎物了。
  云韵望着少年的背影,指尖轻轻蜷了蜷,心里却想着,这少年的背,倒是结实。
  傍晚,萧炎烤了一只山鸡,烤得滋滋冒油,递到云韵面前。云韵端着架子,开口:『不必。』话音刚落,云韵的肚子轻轻响了一声。云韵的脸微微一红,顿了顿,伸手接过去,咬了一小口,没有再说话。萧炎低下头,忍着没笑出声,闷声扒自己那只烤糊了的兔子。
  『小家伙。』云韵忽然开口,声音还是温温的,话却让萧炎一愣,『你往后,看女人的眼神,放干净些。』
  萧炎的脸腾地红了:『我……我哪有!』
  『没有就好。』云韵咬了一口山鸡,垂下眼,『有些女人,看着干净,底下是什么样,谁也说不清。』
  萧炎没听懂,只当是斗皇强者在教他做人的道理,老老实实点了点头:『姐姐说得是。』
  云韵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着那半只山鸡,望着火堆,心里想着那些梦,想着梦里自己被撑满的感觉,想着自己醒来时腿间那片黏腻,指尖又悄悄蜷了蜷。
  夜里,云韵守过一回夜。火堆的光映着山洞,萧炎睡得沉,云韵靠着石壁,望着火堆,想着这些天那些说不清的梦,想着梦里那座石台,腿间又悄悄热了起来。云韵咬着唇,把念头压下去,又看了一眼睡着的萧炎,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云韵只当是重伤未愈,没有多想。
  第三天,云韵的伤好了大半。云韵站在洞口,白裙在晨风里猎猎作响,青丝如瀑,脊背挺得笔直。云韵回头,看了萧炎一眼:『小家伙,后会有期。』
  『姐姐……』萧炎挠了挠头,『你伤还没好利索,再多养两天也行。』
  云韵摇了摇头:『不用。』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救我一命,我欠你一个人情。往后若有难处,拿着这个,去云岚宗找我。』
  云韵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抛给萧炎。萧炎接住,低头一看,令牌上刻着一个云字,入手温润。
  『记住了。』云韵说完,纵身而起,身影很快消失在林梢。
  萧炎站在洞口,看着那道白影消失的方向,心里想着她眉心那点朱砂,想着她说『我姓云』时的语气,想着她提点自己那一句拳法。萧炎摇摇头,回山洞收拾东西,继续往山脉深处走。
  萧炎不知道的是,那天夜里,云韵在百里外的山涧边歇脚时,又做了那个梦。石台、幽绿的火焰、三个灰袍人。只是这一次,梦里的云韵没有挣扎,腿间湿得很快,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张开了腿,主动坐了下去,自己动了起来,一边动,一边从喉咙里漏出连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
  『……再深些……』云韵在梦里听见自己说。
  云韵惊醒的时候,天还没亮。云韵坐在石头上,大口喘着气,亵裤湿透了,腿间一片黏腻。云韵望着远处的山影,手指蜷了又蜷,指尖冰凉。云韵告诉自己,是梦,只是梦,是重伤后的梦魇。
  可那点黏腻,怎么都压不下去。云韵咬着唇,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探进亵裤里,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云韵……你在做什么……你是云岚宗宗主……)
  可梦里那些画面又浮上来,石台、火光、三根阴茎、被填满的感觉。云韵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揉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喷出来,溅在石头上。云韵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完了……云韵……你完了……)
  云韵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站起来,用帕子把手擦干净。她望着远处云岚宗的方向,忽然想,等回了宗门,是不是该请师祖瞧瞧,自己这副身子,是不是中了什么邪。可她又怕,怕师祖问起来,自己说不清那些梦。
  云韵咬了咬唇,把那点念头压下去,收拾行装,往云岚宗的方向走去。
  可云韵不知道的是,山涧上方的树梢上,两道灰影正无声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猎物已到手的意味。
  『手指舌头都喂过了,穴也认人了。』疤脸使者低声笑了,『她自己动手了,离自己张开腿,还远么?等她主动来要的那天,魂殿的大门,随时为她开着。』
  白面使者看着云韵的身影,舔了舔嘴唇,没有说话。疤脸使者眯着眼,看着山涧边那道白影,低声道:『引子已经入骨了。用不了多久,她自己就会回来要。』
  晨光漫过山脊,两道灰影散进林子里,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29 14:02:56

第十五章洞外云韵,洞内萧炎
  云韵在山洞里留下来的这几日,白天的日子,过得比夜里暖和。
  白日里,云韵教萧炎身法。
  云韵靠在洞口,看萧炎练了两日拳,第三日才开口:『拳脚有底子了,脚步太死。跟魔兽搏命,光有拳头不够,得有腿。』云韵说着,走上前,伸手按住萧炎的肩,又在他腰侧推了一把:『沉肩,腰先动,脚步跟着腰走。』
  萧炎照做,果然灵活了些。云韵的手搭在萧炎肩上的时候,萧炎的呼吸顿了一下。云韵的手很凉,可萧炎被按过的那块肩头,却莫名地发起烫来。萧炎低着头,不敢让云韵看见自己发红的耳朵,闷声练了一下午。
  云韵没有察觉少年的心思,云韵只想着身法的事。可当萧炎练到第三遍,脚步转得又快又稳,少年额角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淌,云韵看着看着,心里忽然晃过一道影子,梦里那座石台,火光里那三个灰袍人。云韵的手一颤,赶紧收回目光,指尖蜷了蜷。
  (怎么又想起那些……)
  云韵见萧炎脚步还是生,索性自己下场,示范了一遍步法。云韵的身形在月光下一闪,白裙翻飞,脚步落地无声,三转两转,就到了萧炎身后。萧炎还没反应过来,云韵的手已经搭上萧炎的肩头:『看清楚了?脚步要贴着地走,腰先动,身随腰转。』
  萧炎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点头。云韵又让萧炎跟自己过招,两人在空地上缠斗,萧炎的拳头一次次落空,云韵的身形飘忽,偶尔抬手,把萧炎的拳锋拨开。有一回,萧炎扑得太猛,收不住脚,整个人撞进云韵怀里,脸埋进一片温软的衣料里,鼻尖蹭过云韵的锁骨,一股淡淡的冷香钻进鼻腔。那衣料底下,是云韵胸口软软的起伏,萧炎的脸一触,整个人都僵了。
  萧炎的脸腾地红了,连退三步,结结巴巴:『对、对不起!』
  云韵后退了半步,耳根也悄悄红了一瞬,胸口被撞过的地方,竟莫名地发起烫来。云韵很快把那点异样压下去,声音淡淡的:『无妨。再来。』
  (这少年的头,倒是硬……)
  萧炎低着头,不敢看云韵,心里那点乱跳,怎么也压不住。
  还有一回,云韵绕到萧炎身后,伸手按住他的腰,纠正他下盘的姿势。胸口无意间贴上少年的背,隔着两层衣料,那团软肉抵着萧炎的脊背。萧炎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红得要滴血,一动不敢动。云韵也觉出那点异样,乳尖隔着衣料抵着少年的背,竟悄悄地硬了。云韵的手一颤,慌忙松开,退开两步,声音有些乱:『……你自己练。』
  两人都没再说话。空地上只剩下萧炎闷头练拳的声音,和云韵靠在洞口,望着别处、耳根发烫的样子。
  云韵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这几日,好端端的,脑子里就会浮出那些画面。白天端着架子还好,一到夜里,身子就不听使唤。白日里被那少年撞进怀里的一瞬,云韵的乳尖竟也悄悄地硬了,隔着衣料顶着,云韵只能借着转身理衣襟的功夫,把那点异样掩过去。
  下午,萧炎从溪边回来,看见云韵蹲在水边洗头发。
  青丝散在水面上,白裙的袖口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云韵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没入衣领。萧炎站在原地,愣了一瞬,手里的柴火差点掉在地上。
  云韵直起身,把头发拢到耳后,看见萧炎这副模样,眉头微微一蹙:『看够了没。』
  『没、没有……不是!』萧炎结结巴巴,『我、我去生火。』萧炎转身就跑,背后传来云韵的声音:『站住。』
  萧炎僵在原地。云韵走过来,从萧炎手里抽走一根柴,声音淡淡的:『湿柴,点不着。去换干的。』
  萧炎低着头,应了一声,跑了。云韵看着少年慌慌张张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赶紧压平。云韵自己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压。云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水珠还挂在锁骨上,正要往下滚。云韵伸手,把那滴水珠抹去,指尖顿了顿,又收了回来。
  (他方才,盯的是哪儿……)
  云韵的脸微微一热,把那点念头甩开,转身回了山洞。
  夜里,两人隔着火堆坐着。
  萧炎拨着火,忽然开口:『姐姐,我其实不是乌坦城最废物的人。』云韵抬眼看他。萧炎自顾自地说下去:『三年前,我是天才。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斗气全没了,人人都说我是废物。三年后,我要去云岚宗,赴一个约。』萧炎顿了顿,『我要把丢掉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
  云韵的指尖顿了一下。云韵想起云岚宗里那个骄傲的姑娘,想起那场退婚,想起宗门里那些人的议论。云韵垂下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要赴的约,是什么约。』
  『三年之约。』萧炎说,『去云岚宗,跟一个人分个高下。』
  云韵没有再问。火堆的光映着云韵的脸,云韵的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了敲。云韵知道萧炎要去云岚宗,云韵更知道云岚宗里等着他的是什么。可云韵什么都没有说。
  (三年之约……姐姐也有一个约,就在三天后。可姐姐的约,是跪在野地里,用嘴接的。)
  云韵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又很快压下去。过了好一会儿,云韵才开口:『你会赢的。』
  萧炎抬头:『姐姐怎么知道。』
  云韵把目光移回火堆:『凭你这股倔劲。』云韵说完,就不再说话了。
  萧炎咧嘴笑了笑,又低下头,往火堆里添柴。火堆噼啪响着,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可萧炎觉得,这个晚上,山洞里格外暖和。
  萧炎睡着后,云韵守夜。
  云韵靠着石壁,望着火堆,腿间忽然又热了起来。那股热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怎么压都压不住。云韵夹了夹腿,想把那股热压下去,可越压,那股热越往深处钻。云韵想起那些梦,想起梦里那根阴茎顶进穴里的感觉,想起自己醒来时腿间那片黏腻,指尖蜷了又蜷,又慢慢松开。
  云韵在心里骂自己,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是斗皇,怎么能被几个梦搅得心神不宁。云韵咬着唇,把那点念头压下去,又看了一眼睡熟的萧炎,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火堆的光一跳一跳的,映着萧炎安静的睡脸。云韵忽然想,这个少年,跟梦里那些影子,不一样。梦里那些影子只会把她按在石台上,而这个少年,会在夜里替她添柴,会笨手笨脚地给她包扎伤口,会红着耳朵说一句姐姐保重。云韵的心跳乱了一拍,又赶紧把那点念头压下去。
  (可姐姐这副身子,已经脏了……)
  可那股热又涌上来,云韵咬着唇,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她看了一眼睡熟的萧炎,把裙摆拢了拢,一只手悄悄探进亵裤里,指尖触到那处湿滑的时候,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云韵闭着眼,想着梦里那些画面,又想着方才那少年撞进自己怀里的触感,指尖揉得越来越快。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猛地弓起腰,死死咬住手背,把一声呻吟咽回去,一股热流涌出来,洇湿了裙摆。云韵瘫靠着石壁,大口喘着气,心里又羞又恨。
  (云韵……你是宗主……你怎么能……怎么能在这山洞里……)
  云韵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衣裳理好,用帕子擦了擦手,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过。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留下,是为了养伤。至于别的,什么都没有。
  前一夜,云韵又做了那个梦。
  石台、幽绿的火焰、三个灰袍人。这一次,云韵在梦里没有挣扎,腿间湿得很快,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张开了腿,主动跨坐上去,自己动了起来。云韵在梦里看见自己,一边骑在疤脸使者身上,一边仰着头,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阴茎,手里还撸着魁梧使者的,三个地方,一处都没闲着。云韵在梦里听见自己说:『……再深些……都灌进来……』
  云韵惊醒的时候,亵裤又湿了一大片,腿间黏腻得厉害。云韵咬着牙,把亵裤换下来,趁着天还没亮,去溪边洗了。
  溪水冰凉,云韵蹲在溪边,把亵裤按在水里搓。搓着搓着,梦里那句『都灌进来』又浮上来,云韵的手一顿,腿间又热了。云韵四下看了看,没有人,鬼使神差地,一只手探进裙底,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云韵……你在做什么……)
  可梦里那些画面太鲜活了。云韵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揉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身体猛地一弓,死死咬住手背,把一声呻吟咽回去,一股热流顺着指尖淌下来,混进溪水里。
  云韵瘫在溪边,大口喘着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看着那张潮红的脸,心里越来越不安。云韵总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云韵想过请师祖瞧瞧,可又怕师祖问起来,自己说不清那些梦。
  白天,云韵几次想开口说自己要走。可看着萧炎练拳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云韵告诉自己,是伤还没养透,再养一日就走。
  这一夜,出了事。
  云韵睡不着,披上外衣,走出山洞。月光很亮,溪水哗哗地流着。云韵蹲在溪边,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脸。水很凉,云韵的心却静不下来。云韵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自己。
  『云韵宗主,别来无恙。』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树影里传出来。云韵猛地直起身,手按上腰间的剑,目光一冷:『谁。』
  树影里走出三道灰影,袍角绣着黑色的云纹。走在最前的是疤脸使者,后面跟着白面使者和魁梧使者。三人在月光下站定,灰袍垂着,一动不动。
  云韵的心一沉。云韵想起梦里那三个灰袍人,想起那些夜里石台上的火光,握剑的手收紧了几分:『是你们。』
  『宗主认得我们。』疤脸使者笑了,『那就不必绕弯子了。宗主的伤养得差不多了,身子这几日,也该觉出滋味了。今早溪边那一回,宗主自己摸着,可还舒坦?』
  云韵的脸刷地白了。云韵想起今早溪边那事,想起自己揉着揉着泄出来的样子,指尖冰凉:『你……你们……』
  『宗主放心,我们只在树梢上看了看。』疤脸使者笑吟吟的,『宗主揉自己的样子,比梦里还好看。』
  云韵的呼吸一窒,又很快压住:『你到底要做什么。』
  疤脸使者慢悠悠地开口:『幻境秘药的引子,已经入了宗主的骨。宗主夜里那些梦,腿间那些湿,都是引子在作怪。三日之内不解,药力就会当着你身边那个小子的面发作。到时候,云岚宗的宗主,会自己脱光衣服,爬到任何一个男人身上求肏。那小子,怕是第一个。』
  云韵的呼吸一窒,又很快压住:『你敢。』
  『宗主可以赌。』疤脸使者笑吟吟的,『赌注是宗主的体面。赢了,宗主继续端着架子;输了,整个加玛帝国都会知道,云岚宗的宗主是个离了男人就发骚的货。』
  云韵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云韵拔剑,剑光在月光下一闪,直取疤脸使者的咽喉。
  疤脸使者侧身让过,白面使者从旁伸手,一掌拍在云韵的剑脊上。云韵的伤没好透,斗气只恢复了五成,被这一掌震得虎口发麻,剑差点脱手。魁梧使者欺身上前,一手扣住云韵握剑的手腕,一手按住云韵的肩头,往下一压。
  云韵的膝盖一弯,整个人被按得跪了下去。
  『放开本宗!』云韵挣扎着要起身,剑被疤脸使者一脚踢开,落在草丛里。云韵的双臂被一左一右扣住,膝盖陷进草地,白裙铺了一地。云韵抬起头,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字一句:『你们今日辱我,他日云岚宗踏平魂殿,本宗会把你们三个的头,一个个挂在宗门牌坊上。』
  疤脸使者蹲下身,与云韵平视,笑了:『宗主的嘴硬,本使者最喜欢。』疤脸使者从怀里摸出一只瓷瓶,在云韵眼前晃了晃:『解药,就在这里。宗主伺候好了,今晚就归宗主。』
  云韵盯着那只瓷瓶,又盯着疤脸使者的脸。云韵知道自己在赌,赌这些人不敢真把药引催发,可云韵也知道,自己赌不起。山洞里的火光还亮着,那个少年随时可能醒来,云韵不能让萧炎看见自己这副模样,更不能让萧炎听见那些话。
  (忍过今夜……为了解药……为了宗门……)
  云韵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怎么伺候。』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先跪好。』
  云韵没有动。疤脸使者也不急,伸手,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抬起来,月光下,云韵的脸白得没有血色,眉心一点朱砂却红得刺眼,嘴唇紧紧抿着,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月光下。龟头圆胀,青筋盘着茎身,马眼里渗出一滴前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张嘴。』疤脸使者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伺候好了,解药就是你的。』
  云韵死死闭着嘴,别过脸。疤脸使者手上加力,捏着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宗主的嘴硬,本使者的手可不软。宗主是想自己张嘴,还是想让本使者去山洞里,把那小子叫起来,让他看看宗主是怎么张的嘴?』
  云韵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目光里全是恨意,可那恨意底下,是一层云韵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云韵怕的不是死,云韵怕的是那个少年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萧炎……别醒……千万别醒……)
  云韵张开了嘴。
  疤脸使者的阴茎抵在云韵唇边,龟头蹭过云韵的嘴唇,沾上一层湿亮。云韵的嘴唇生得极好,唇形饱满,颜色浅淡,此刻微微张着,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疤脸使者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直直抵在云韵的舌面上。云韵的舌头又软又热,被迫贴着茎身,云韵想躲,下巴被捏着,躲不开。云韵的牙齿硌着阴茎,不肯再让半分,疤脸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逼着云韵张大嘴,又往深处顶了顶。
  云韵的喉咙被龟头顶着,一阵一阵地干呕,眼泪终于掉下来。云韵跪在草地上,双手攥着白裙的衣摆,指尖几乎嵌进衣料里。云韵想骂,想挣开,可双臂被人扣着,嘴里塞着阴茎,云韵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闷哼,一声一声,又硬又倔。
  『宗主的嘴,倒是比梦里的还软。』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按着云韵的头,一下一下往深处送,『深些。用喉咙接。』
  疤脸使者忽然停下来,抽出半截,捏着云韵的下巴:『说句话。』
  云韵喘着气,含着半截阴茎,说不出话,只呜呜地摇头。
  『说。』疤脸使者笑得慢条斯理,『说“宗主是魂殿的母狗”。说了,今夜就快些完事。不说,本使者这就去山洞里,把那小子请出来看戏。』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看了很久,久到疤脸使者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才终于张开嘴,含着那根阴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宗主……是魂殿的……母狗……』
  疤脸使者笑了,掐着云韵的下巴,把阴茎重新顶进深处:『乖。』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可那句话,已经说出口了。云韵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是为了解药,为了不让那少年看见。可云韵知道,那句话,自己的身子记住了。
  云韵被按着头,阴茎直直顶进喉咙深处。云韵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头一阵一阵地滚动,眼泪糊了满脸。云韵在心里恨恨地想,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是加玛帝国数得上号的斗皇,此刻却跪在野地里,含着魂殿使者的阴茎,连声音都不敢出。
  (我是宗主……我是斗皇……我不能……不能在这里……)
  云韵一边恨着,一边却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悄悄地热了。药引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乳尖隔着衣料硬挺起来,腿根微微发颤。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比嘴诚实,淫水一丝一丝地渗出来,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为什么……为什么身子会……)
  白面使者在旁解开裤子,扶着阴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手也别闲着。』
  白面使者抓过云韵的手,按在自己的阴茎上。云韵的手又白又嫩,十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此刻被迫握住那根粗长的阴茎。云韵的手指僵着,屈着,不肯用力,白面使者捏着云韵的手指,一根一根按紧,逼着云韵握满。
  『撸。』白面使者松开手,『用宗主的手,好好伺候。』
  云韵咬着嘴里的阴茎,含泪握住白面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撸。云韵的手指生得好看,虎口圆润,指腹柔软,此刻握着那根青筋盘虬的阴茎,一上一下地动着。云韵的指尖擦过龟头,擦过马眼,把那点前液抹开,撸得白面使者直吸气。
  云韵一边撸,一边在心里恨恨地数着,一下,两下,三下,等数够了,今夜就结束了。可云韵的手越撸越顺,白面使者的阴茎在云韵手里胀得越来越硬,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沾了云韵一手,又顺着指缝往下淌。
  魁梧使者也从树影里走了出来。
  魁梧使者走到云韵面前,蹲下身,解开云韵的衣襟。云韵浑身一僵,想躲,疤脸使者按着她的头,把她往阴茎上送,白面使者握着她的手不放。魁梧使者把云韵的衣襟拉开,素白的肚兜露出来,又被扯下一边,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云韵的乳尖粉红,早就硬挺着,在夜风里微微发颤。
  『乳尖都硬了。』魁梧使者笑了,双手捧住云韵的乳肉,从两侧夹住自己的阴茎,『宗主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魁梧使者的阴茎又粗又长,被云韵的乳肉夹着,一前一后地抽送。云韵的乳肉白嫩软滑,裹着阴茎,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云韵的下巴,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抹在云韵的锁骨上,亮晶晶的一片。云韵的乳肉被磨得泛起一层红,乳尖在夜风里颤着,被魁梧使者的指腹碾过,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云韵跪在草地上,嘴里含着一根阴茎,手里撸着一根阴茎,乳沟里夹着一根阴茎。云韵的眼泪混着津液糊了满脸,云韵想哭出声,可云韵不敢,也不能。山洞里的火光还亮着,那个少年可能随时会醒来,云韵不能让萧炎听见任何动静。
  云韵只能咬着嘴里的阴茎,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草地上。
  (为了解药……为了宗门……忍过今夜就好……)
  『云岚宗的宗主,跪在野地里,嘴、手、乳,一处都没闲着。』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按着云韵的头,『这画面,要是让云岚宗那些弟子瞧见,不知道该多精彩。』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嘴里含着阴茎,说不出话。云韵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为了解药,为了宗门,忍过今夜就好。
  可云韵的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
  药引在骨头里烧着,梦里那些画面的余温还在,云韵的腿间越来越湿,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亵裤洇湿了一大片。云韵的腰越来越软,腿根越夹越紧,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云韵含着阴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呜咽,随即又死死压住。
  (不行……要泄了……不能在这里……不能……)
  云韵高潮了。跪在野地里,嘴里含着阴茎,手里握着阴茎,乳沟里夹着阴茎,无声地高潮了。云韵的腰弓着,浑身一抽一抽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草地洇湿了一小片。云韵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细的颤音,又死死压住,一声都不肯漏出去。
  『宗主的穴还没被碰,光是用嘴用手,就高潮了。』疤脸使者笑了,『还端着宗主的架子呢?等解药续上,宗主怕是得天天夜里来找本使者。』
  疤脸使者蹲下身,伸手探进云韵的裙底,摸了一把腿间,抽出手,湿亮的手指在云韵眼前晃了晃:『瞧瞧这水,淌得裤子都湿透了。这三天,够宗主自己玩的。』
  云韵想摇头说没有,可云韵说不出话。云韵只觉得羞耻,羞耻得想死,可那羞耻底下,还有一层云韵不愿意承认的东西,那股快感,那股身子被填满喉咙、被握满手心、被夹满乳沟的快感,云韵的身子,记住了。
  疤脸使者把阴茎从云韵嘴里抽出来,白面使者扶着阴茎,换了进去。云韵的嘴已经合不拢了,白面使者的阴茎顶进来的时候,云韵的喉咙又干呕了一下,眼泪哗地淌下来。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抽送起来,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云韵的舌头被迫卷着茎身,又吸又咽,呜呜地闷哼。
  魁梧使者把阴茎从云韵的乳沟里抽出来,握着云韵那只空出来的手,按在自己那根粗长的阴茎上,带着云韵的手上下撸动。云韵的手又白又嫩,指缝里全是前液,亮晶晶的,顺着指根往下淌。云韵的另一只手攥着白裙的衣摆,指尖几乎嵌进衣料里。
  『宗主这手,倒是会伺候。』魁梧使者喘着粗气,『往后魂殿的活儿,宗主怕是要包圆了。』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阴茎,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面使者被云韵喉咙的收缩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按着云韵的头,把阴茎顶进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云韵的喉咙里。云韵被呛得直咳,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云韵想吐出来,白面使者掐着云韵的下巴,逼着云韵合上嘴:『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云韵含着满嘴的精液,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那口又咸又腥的东西咽了下去。云韵的眼泪又掉下来,可脊背,还是直的。
  魁梧使者握着云韵的手,加快了速度,龟头顶在云韵的手心,精液射了云韵一手,又溅到云韵的脸上。疤脸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喷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进乳沟里,和先前那些痕迹混在一起。
  云韵跪在地上,脸上、手上、乳沟里,全是精液。云韵的嘴唇边还挂着白浊,云韵的睫毛上沾着精液,云韵的乳肉上糊着一层。月光照着云韵这副模样,照着云韵眉心那点朱砂,照着一张清冷端庄的脸被精液弄脏的样子。
  (咽下去了……本宗把魂殿的东西咽下去了……)
  疤脸使者系好裤子,把那只瓷瓶丢在云韵面前:『解药。一天一粒,能压三天。三天之后,宗主要是不来,药力发作,就别怪魂殿不给宗主留脸面。』
  云韵没有接话。云韵跪在地上,用袖子擦净脸上的精液,又擦净手上的,把乳沟里的擦干净,拢好衣襟,系好肚兜,理好白裙。云韵的动作又慢又稳,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嘴唇微微发白。云韵捡起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指尖几乎嵌进掌心。
  云韵站起来,月光下,白裙沾着草屑和泥,可云韵站得笔直,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个灰袍人,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今日之辱,本宗记下了。』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慢走。三天后,魂殿恭候宗主大驾。对了,宗主的骚水,本使者替宗主记着呢。』
  云韵没有再说话。云韵攥着那只瓷瓶,一步一步,走回山洞。
  山洞里,火堆已经暗了。萧炎裹着外衣,睡得很沉。云韵轻手轻脚地躺回干草堆上,背对着萧炎,把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云韵的嘴里还有一股咸腥的味道,怎么咽都咽不干净。云韵的眼眶一热,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了枕着的衣摆。
  『姐姐?』萧炎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你出去了?』
  云韵的呼吸一滞,声音却稳稳的:『出去透透气。睡吧。』
  萧炎嗯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云韵躺在黑暗里,睁着眼,望着洞顶。云韵知道,这事没完。三天,只有三天。云韵必须回云岚宗,必须想办法。可云韵也知道,那些梦,那些夜,那根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已经刻进云韵的身子里了。
  云韵想起萧炎说的三年之约,想起那个少年说要到云岚宗去。云韵的心忽然揪了一下。云韵不知道,等萧炎真的站到云岚宗山门前的那一天,自己会是什么模样。云韵把那只瓷瓶攥得更紧了些,指尖冰凉。
  (这三天,够不够……够不够姐姐把身子洗干净……)
  云韵告诉自己,等回了宗门,一定要想办法解了这药引。可云韵心里隐隐知道,有些东西,怕是再也解不掉了。
  天亮的时候,萧炎醒来,看见云韵已经坐在洞口。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的朱砂点得端正。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温温的,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云韵看着萧炎,开口:『醒了?今日再练一遍身法,我明日就走。』
  萧炎的动作顿住,过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哦。』萧炎低下头,练拳的姿势,比平时认真了许多。
  云韵看着少年练拳的背影,指尖轻轻抚过怀里的瓷瓶,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云韵知道自己该走了,再留下去,云韵怕自己会露出破绽,更怕夜里那些事,被那个少年看出端倪。
  萧炎练了一上午身法,练得满头大汗,云韵靠在洞口看着,忽然开口:『脚步再轻些,落地没声。』萧炎照做,脚步果然轻了许多。萧炎练完,走到云韵面前,犹豫了一下,问:『姐姐,你明日真的要走?』
  云韵看着少年眼里的那点不舍,心口软了一下,又硬起来:『嗯。伤好了,该走了。』
  萧炎低下头,闷声应了一句:『哦。那……姐姐保重。』
  云韵没有接话。云韵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心里想着那只瓷瓶,想着三天后的那个约定。
  傍晚,萧炎把一包东西塞到云韵手里。云韵低头一看,是几瓶伤药,还有一包烤好的肉干,用干净的布裹着。
  『山里没别的,姐姐路上吃。』萧炎挠了挠头,『药是补气血的,肉干能放好几天。』
  云韵接过那包东西,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两人都颤了一下。云韵垂下眼,把东西收进怀里:『……多谢。』
  『姐姐客气啥。』萧炎咧嘴笑了笑,『姐姐教了我身法,我还欠姐姐的呢。』
  云韵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那包东西,攥紧了些。
  黄昏的时候,云韵站在洞口,望着远处的山影,忽然开口:『小家伙,往后打架,记得把背留给自己人。』
  萧炎一愣:『姐姐怎么突然说这个。』
  云韵没有回答。云韵只是望着天边最后一线余晖,又开口:『还有。往后若是在云岚宗,听见姐姐的名字,莫要认我。』
  萧炎没听懂:『姐姐的名字?姐姐不是姓云么……』
  『云岚宗姓云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云韵垂下眼,『你只记着,你救过的那个人,不欠你,也不害你。就够了。』
  萧炎挠了挠头,觉得这位姐姐说话总是神神叨叨的,却还是点了点头:『嗯,我记下了。』
  云韵望着天边最后一线余晖,心里想着那只瓷瓶,想着那三个灰袍人,想着三天后的那个约定。云韵攥了攥怀里的瓷瓶,指尖冰凉。
  夜,又要来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29 14:16:05

第十六章 云山献徒,云韵破身
  云韵回到云岚宗那日,是个晴天。
  山门前的石阶上,弟子们列成两排,躬身行礼。云韵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一点朱砂,佩剑在腰,一步一步走上石阶,脊背挺得笔直。云韵颔首,声音温温的:『都起来吧。』
  弟子们直起身,看着宗主的身影没入山门,谁也没有看出异样。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怀里的瓷瓶硌着胸口,那三夜的记忆,像一根刺,扎在心口最深处。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走路的步子,比从前紧了一分,腿间那股说不清的酸软,怎么也甩不脱。
  (三天。只有三天。)
  回到寝殿,云韵屏退左右,闩上门,从怀里摸出那只瓷瓶。云韵倒出一粒丹药,看着它在掌心里滚了滚,又抬头,看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镜中的人一袭白裙,眉目清冷,眉心朱砂端正,和从前没有任何两样。云韵把丹药咽下去,喉头滚动了一下。
  (这药……压得住三天,压得住那些梦么……)
  云韵告诉自己,解药能压三天,三天之内,总能想到办法。
  白日里,云韵照常出现在大殿。云韵听门下禀报她离宗这些日子的宗务,偶尔开口,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只有一瞬,云韵听着听着,眼神散了,想起那夜的月光,想起那根顶进喉咙里的阴茎,想起自己跪在野地里咽下精液的样子。云韵的手指蜷了蜷,又把那点画面压回去,继续听禀报。门下弟子禀到一半,见宗主没有应声,轻声唤了一句:『宗主?』
  云韵回过神,垂下眼:『你继续说。』
  (药力压得住身子,压不住那些画面……)
  散朝的时候,云韵起身,腿间忽然一软,扶着桌沿才站稳。旁边的弟子忙问宗主可是身子不适,云韵摆了摆手:『无碍。』只有云韵自己知道,那一下,是那夜之后落下的毛病,一到白日,总觉得自己还跪在什么地方。
  散朝的时候,云山来了。
  云山笑呵呵的:『韵儿,伤可养好了?』
  云韵行礼:『多谢师祖挂念,已无大碍。』
  云山点了点头,又上下打量了云韵一眼,目光在云韵的腰上停了一瞬,才开口:『夜里来后山一趟,老夫有话与你说。宗门近来有些事,要与宗主商议。这些日子,也苦了你了。』
  云韵应下,没有多想。云韵信师祖,云韵从小在师祖膝下长大,师祖待她如亲孙女。云韵想不到,师祖会害她。
  (师祖今日,看我的眼神,怎么有些不一样……)
  云韵摇了摇头,把那点疑惑甩开。
  入夜,云韵换了身素净的白裙,佩剑,往后山密室走去。夜风穿过回廊,吹得白裙猎猎作响。云韵走在月光下,忽然想起魔兽山脉那个山洞,想起那个少年笨手笨脚给她包扎的样子,想起他说『姐姐保重』时发红的耳朵。云韵的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小家伙……但愿你那三年之约,走得比姐姐顺些……)
  密室的门开着,云山坐在里面,面前摆着一盏茶,茶还冒着热气。密室的角落里,燃着一只香炉,青烟袅袅,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那甜香钻进鼻子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腻,云韵的脚步顿了一下,又走了进去。
  『韵儿,坐。』云山指了指对面的石凳,『这些日子,你辛苦了。这是老夫让厨下炖的安神茶,你伤刚好,喝了提提神。』
  云韵接过茶,揭开盏盖,茶汤清亮,带着一股安神的药香。云韵没有多想,喝了。茶汤微苦,比上次那盏,苦了些。云韵放下茶碗,看着云山:『师祖要与我说什么?』
  云山没有回答。云山只是看着云韵,眼角的皱纹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韵儿,云岚宗要往高处走,有些路,总要有人先走。韵儿是宗主,这担子,总得你来挑。宗门要借的力,得从你身上借。』
  云韵没听懂:『师祖的意思是……』
  云韵的话没有说完。云韵忽然觉得头有些沉,眼前的光晃了晃,密室的石壁、云山的脸、香炉的青烟,都在慢慢地转。云韵扶着石桌,想站起来,腿却软了。
  『师祖……』云韵的声音发飘,『这茶……』
  云山站起身,走到香炉边,伸手,拨了拨炉里的香灰,背对着云韵,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睡吧,韵儿。睡一觉,就都过去了。』
  云韵的眼前彻底暗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云韵睁开眼。
  云韵躺在石台上。石台冰凉,四角立着石柱,柱上燃着幽绿的火焰。云韵的心一沉,云韵认得这个地方,云韵做过很多次这个梦。云韵想坐起来,手脚却沉得抬不起来,低头一看,白裙还穿在身上,手脚却被铁环扣在石台边缘。
  是梦。云韵在心里告诉自己,又来了,又做这个梦了。
  可这一次,有些不一样。
  这一次,云韵能感觉到石台的凉意贴着后背,能感觉到幽绿的火焰烤着皮肤的热度,能感觉到自己呼吸时胸腔的起伏。以前做梦,没有这么真。连腿间那道还没散尽的钝疼,都是真的。
  三道灰影从火光里走出来。
  疤脸使者走在最前面,白面使者跟在后面,魁梧使者走在最后。三人的袍角绣着黑色的云纹,在幽绿的火光下,三道灰影垂着袍角,一动不动。
  云韵的瞳孔缩了缩,云韵张口,声音带着宗主惯有的威压:『又是你们。本宗警告你们,梦里的事,做不得数。』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这回,可不是梦。』
  云韵的心猛地一跳。云韵挣扎着挣了挣铁环,铁环纹丝不动。云韵想调动斗气,丹田却空荡荡的,和从前那些梦一样,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这里是梦。』云韵的声音冷下来,『你们休想骗本宗。』
  疤脸使者没有接话,走上前,伸手,捏住云韵白裙的衣襟,嗤啦一声,从领口一直撕到腰际。
  白嫩的肌肤露出来,在幽绿的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声音却压得又冷又稳:『住手。』
  疤脸使者没有停,扯住裙摆,又是几下,把白裙撕成几片破布。云韵上身只剩一件素白的肚兜,下身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云韵拼命挣着铁环,手腕磨出血印,可那三个灰袍人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目光里没有半分怜悯。
  云韵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这一次的梦,真的太真了。云韵能感觉到白裙撕破时布料刮过皮肤的触感,能感觉到幽绿的火光落在裸露肌肤上的灼热,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擂在耳膜上。
  疤脸使者蹲下身,伸手,探进云韵的亵裤,指尖拨开那两片嫩肉,沾了一指湿亮,送到云韵面前:『瞧瞧,宗主的穴,还没碰,水就自己来了。这水,可是真的。』
  云韵的脸白了一瞬:『滚开。』
  白面使者走上前,扯掉云韵的肚兜。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幽绿的火光下微微发颤。云韵的乳尖粉红,因为羞怒,已经硬挺起来。疤脸使者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按上云韵的乳尖,碾了碾。云韵浑身一僵,耻辱感顺着那一点炸开,云韵死死咬着唇,把一声惊喘咽回去,冷冷地开口:『滚开。』
  『宗主的嘴,还是这么硬。』疤脸使者笑了,手指夹住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待会儿,看宗主的嘴还硬不硬。』
  白面使者扯下云韵的亵裤,云韵的下身暴露在火光里。腿间白嫩,毛发稀疏,两片嫩肉紧紧闭着,因为紧张,轻轻地颤。白面使者的目光在云韵腿间停了停,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云韵的穴口露出来,粉嫩的颜色,因为羞耻和恐惧,缩得紧紧的。白面使者把手指探进去,云韵的穴肉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着白面使者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上回在梦里,这根手指教过宗主的穴怎么夹。』白面使者笑了,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并拢,在云韵的穴里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石台间响着,『这回是实的,宗主再夹一个给本使者瞧瞧。』
  云韵死死盯着白面使者,一字一句,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们今日辱我,他日云岚宗踏平魂殿,本宗会把你们三个的头,一个个挂在宗门牌坊上。』
  『宗主的嘴硬,本使者最喜欢。』疤脸使者笑了,埋下头,舌头贴上云韵的穴口,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遍,『这水,真甜。』
  云韵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又死死咬住唇。疤脸使者含着云韵的阴蒂,又吸又舔,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那粒肉豆,白面使者在上面,捏着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云韵的腿根抖得厉害,穴肉一收一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小片。
  (不行……这次是真的……身子……身子记住了……)
  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口一松,一股淫水喷出来,溅了疤脸使者一脸。云韵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嗯齁……』,随即又死死压住,可身子还在轻轻地颤。
  『啧啧,宗主这回,可是真的被舔出来了。』疤脸使者抹了一把脸,笑了,『梦里的水是假的,这回的,是真的。』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白面使者也解开裤子,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唇边。
  『宗主,张嘴。』白面使者捏着云韵的下巴,『伺候好了,待会儿少受点罪。上回教过你的,用喉咙接。』
  云韵死死闭着嘴,别过脸。白面使者手上加力,捏着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拇指抵进云韵的齿关,硬生生撬开云韵的嘴,扶着阴茎,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直直抵在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喉头一阵阵滚动,眼角泛着水光,却死死攥着拳,一声都不肯漏出来。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开始抽送,阴茎在云韵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云韵呜呜地挣着,舌头被迫贴着阴茎,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
  『深些。』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把阴茎往深处顶,龟头顶开喉咙,云韵被顶得直翻白眼,『宗主的嘴,倒是比梦里的还软。』
  另一边,疤脸使者已经爬上石台,分开云韵的腿,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上云韵穴口渗出的淫水。云韵的穴口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肉壁死死绞着龟头,箍得寸步难行。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用力一顶。
  龟头撞上一层薄薄的阻碍。
  云韵的身子猛地绷紧了。云韵知道那是什么,云韵的穴道最深处,有一层守了二十年的膜。疤脸使者也察觉到了,疤脸使者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笑了:『宗主的处子膜,倒是结实。守了二十年,今夜,给了魂殿。』
  云韵的瞳孔猛地一缩,云韵想挣开,想喊,可嘴里塞着阴茎,手脚被铁环扣着,云韵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地摇头。
  (不要……不要……本宗守了二十年的身子……)
  疤脸使者没有停。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腰身一沉,用力顶了下去。
  那层膜被顶破的瞬间,云韵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云韵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被撑到极限,然后撕裂,钝疼从穴心深处炸开,沿着小腹蔓延到全身。云韵疼得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又被嘴里的阴茎堵了回去。云韵的眼角沁出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云韵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一声都没有漏出来。
  血丝顺着云韵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台上,洇开一小片殷红。
  『处子血。』疤脸使者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笑了,『云岚宗的宗主,守了二十年的身子,头一回,就给了魂殿。这血,是真的。疼,也是真的。宗主,这回可醒明白了?』
  疤脸使者俯下身,贴着云韵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宗主,记好了。今夜这穴里灌的,和明日药瓶里的,宗主总得选一样。选药,就乖乖来魂殿。选精液,魂殿的床,也一直给宗主留着。』
  云韵的眼泪无声地淌着,云韵死死睁着眼,目光又冷又亮,不肯示弱。云韵在心里恨恨地想,就算不是梦,这个仇,本宗记下了。
  疤脸使者开始抽送,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在石台间回荡。云韵的穴肉被带出来又顶进去,淫水混着血丝顺着云韵的大腿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小片。龟头碾着子宫口,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酸胀的感觉从腿间蔓延到全身。
  云韵想骂,想挣开,可嘴里塞着阴茎,身上压着男人,云韵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哼,一声一声,又硬又倔。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股疼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的酸胀,从穴心深处往外涌,涌得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忍……忍住……本宗是宗主……)
  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自己缠了上去,穴肉一下一下地吸着疤脸使者的阴茎,裹得又紧又热。药力的余韵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腿根越夹越紧,淫水越淌越多,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
  魁梧使者把云韵翻了个身,按在石台上。云韵的脸贴着冰凉的石台,白嫩的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在火光下白得晃眼。魁梧使者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云韵的穴口,用力一顶,整根没入。云韵猝不及防,『啊……!』地叫出了声,随即死死咬住唇,再不肯漏出半点声音。
  『宗主的屁股,倒是会摇。』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抬手在云韵的臀肉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上回在梦里,宗主自己摇的,可比这会欢。』
  云韵羞愤欲死,偏偏腰却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魁梧使者的阴茎比疤脸使者的还粗还长,把云韵的穴撑得满满的,龟头直直抵在最深处。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石台间响成一片。云韵的乳肉垂着,随着抽送一晃一晃的,被疤脸使者从侧面伸手抓住,揉捏起来,粗糙的指腹碾着云韵的乳尖,揉得又红又肿。
  白面使者绕到云韵面前,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唇边。云韵别过脸想躲,白面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把阴茎重新塞进云韵的嘴里。云韵被前后夹击,穴里一根,嘴里一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只剩下压抑的闷哼,一声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
  云韵的脑子已经乱了。云韵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想着自己平日里受万人敬仰,想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趴在石台上,穴里含着男人的阴茎,嘴里含着男人的阴茎,被肏得浑身发抖。云韵越想越恨,恨得牙根发痒,可小腹深处那点酸胀,却越来越热,热得云韵自己都害怕。
  魁梧使者顶得越来越狠,云韵一时没咬住唇,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齁噢……』,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听听,宗主叫了。』疤脸使者笑了,手指碾着云韵的阴蒂,又急又重,『头一回破处就浪成这样,云岚宗的门风,倒是教得好。再叫一声给老夫听听。』
  云韵羞愤欲死,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摇头,可穴肉却绞得更紧,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
  (不行……要泄了……本宗不能……不能在这种地方……)
  云韵高潮了。穴口一松,一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溅在石台上。云韵被肏到失神,脚趾蜷着,浑身一抽一抽的,淫水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大片。云韵的眼泪糊了满脸,可云韵的脊背,始终没有弯下去。
  魁梧使者被云韵的穴肉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抽出阴茎,扶着抵在云韵的臀缝间,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在云韵白嫩的臀肉上,顺着腰窝往下淌。白面使者也加快了抽送,按着云韵的头,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云韵被呛得直咳,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疤脸使者把云韵翻回来,重新分开云韵的腿,扶着阴茎,顶进云韵还在痉挛的穴里,抽送了几下,抵在最深处,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云韵的子宫口被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把精液都含在里面,又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云韵瘫在石台上,身上再无片缕,白嫩的皮肉上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痕迹。云韵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眉心那颗朱砂,在幽绿的火光下,殷红得刺眼。
  云韵以为,梦该醒了。
  可疤脸使者没有停。疤脸使者把云韵拉起来,让云韵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还硬着的阴茎,对准穴口,一点一点顶了进去。云韵被顶得浑身一颤,想挣扎,腰却被疤脸使者掐着,动弹不得。
  『想醒?容易。』疤脸使者笑了,掐着云韵的腰,往上顶了一下,『自己动,动到老夫满意,就放宗主回去。』
  云韵咬着唇,不想动。可那根阴茎顶在穴心里,又胀又烫,药力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下去,身子自己就坐了下去,又抬起来,一下,又一下。云韵一边动,一边在心里恨恨地骂自己,可腰肢却停不下来,越动越顺,越动越快,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阴茎,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白面使者扶着阴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嘴也别闲着。』
  云韵含泪看着那根阴茎,想别过脸,腰上却被疤脸使者掐着,一下一下地顶着。云韵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云韵嘴里含着一根,穴里坐着一根,眼泪混着津液糊了满脸,腰肢却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地摇着。云韵在心里问自己,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怎么能自己骑在男人的阴茎上,一边摇腰,一边含着男人的阴茎。
  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抽送得越来越深,低吼一声,精液射进云韵嘴里。云韵含着满嘴精液,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白浊舔干净。疤脸使者看着,笑了:『宗主这吞咽的功夫,练得比说话还熟。』
  (我是母狗……本宗现在……跟母狗有什么两样……)
  可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云韵的腰肢越动越顺,越动越快,穴肉绞得死紧,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肉死死绞住疤脸使者的阴茎,一股淫水又喷了出来。疤脸使者被绞得闷哼一声,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第二发精液灌进云韵身体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石台上。
  云韵瘫在疤脸使者身上,浑身都在抖,腿根抽着筋,大口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白面使者扶着又硬起来的阴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抬头。』
  云韵的睫毛颤了颤,抬起头。白面使者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溅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和先前那些痕迹混在一起。
  云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眼前却猛地一黑。
  云韵猛地睁开眼。
  密室还是那间密室,香炉已经熄了,青烟散尽。石壁上的夜明珠发着幽冷的光,照着一室寂静。云韵躺在石床上,白裙还穿在身上,衣带系得整整齐齐,连散乱的青丝都被拢到一边。
  云韵的心怦怦跳着,云韵想坐起来,下身却传来一阵钝疼,疼得云韵整个人都僵住了。云韵低头,掀开裙摆,腿间一片黏腻,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血丝,洇湿了亵裤。
  云韵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是梦。这一次,不是梦。
  云韵的手抖着,探进亵裤,指尖触到一片红肿。云韵的穴口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里面还含着温热的精液,顺着指尖淌出来。云韵的指尖往里探了探,穴道又酸又胀,那层守了二十年的膜,已经不见了。指尖勾出那点白浊,又滑又黏,云韵看着自己的指尖,眼泪终于掉下来。
  (守了二十年……没了……什么都没了……)
  云韵猛地收回手,指甲掐进掌心。
  云韵坐在石床上,浑身都在抖。云韵告诉自己冷静,自己是云岚宗宗主,天塌下来,也要先弄清是怎么塌的。云韵赤着脚,走到密室门口,门虚掩着,门外没有人。云韵回到石床边,仔细查看,石床干干净净,没有血迹,没有痕迹,连她方才滴落的血,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云韵想起了那盏茶,想起茶汤那股微苦的药香,想起云山说的那句『有些路,总要有人先走』。云韵的心一沉到底,可云韵不敢深想,也不能深想。云韵没有证据。云韵只有自己身上这些痕迹,而这些痕迹,什么也证明不了。
  云韵在密室里站了很久。夜明珠的光照着云韵的脸,照着云韵眉心那点朱砂。云韵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又无声地擦掉。云韵把白裙理了理,把衣带重新系好,把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脊背挺得笔直。
  云韵推开密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月光很好。云山站在廊下,背着手,看见云韵出来,笑呵呵地开口:『韵儿,秘法调养得如何?可觉得好些了?老夫听说,这秘法见效快,气色都能好上几分。』
  云韵站定,看着云山,看了很久。月光下,云山那张脸还是那副慈祥的模样,眼角的皱纹堆着笑。云韵开口,声音温温的,和平常没有任何两样:『多谢师祖,好多了。』
  (师祖……你亲手把韵儿送进了火坑……韵儿记下了。)
  云山点了点头:『那就好。夜里凉,回去歇着吧。』
  云韵行了一礼,转身,一步一步走回寝殿。月光把云韵的影子拉得很长,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走得又稳又慢,没有让身后的人看出半点异样。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每走一步,腿间那股酸胀就晃一下,穴里还含着的东西,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回到寝殿,云韵闩上门,打了一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水凉了,又换了一盆,又洗了一遍。可那股味道,那股被撑开的感觉,怎么洗都洗不掉。云韵蹲在盆边,把帕子浸湿,探到腿间,一点一点擦洗。擦到穴口的时候,云韵的手顿了顿,指尖探进去,把里面还含着的那点白浊勾出来。云韵看着指尖上那点黏腻,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把帕子丢进盆里,又换了一盆水,又洗了一遍。
  (洗不掉了……身子记住了……)
  云韵伸手,指尖抚过自己的嘴唇,想起那根顶进喉咙里的阴茎,想起自己跪在草地上,把精液咽下去的样子。云韵的指尖顿了顿,又缩回来,指甲掐进掌心。
  云韵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目清冷,眉心朱砂端正,和从前没有任何两样。可云韵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云韵把这件事压进记忆最深处,云韵告诉自己,那只是噩梦,只是药力勾出的噩梦。第二天,云韵照常出现在大殿,一袭白裙,青丝如瀑,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听门下禀报宗务,批阅文书,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散朝之后,云韵坐在主位上,很久没有起身。云韵的指尖抚过腰间的剑鞘,轻轻地,一遍又一遍。
  云韵忽然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说,三年后要去云岚宗赴约。云韵的手指在剑鞘上顿住,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怕那少年真的来,又怕他不来。
  那天夜里,云韵又做了那个梦。石台、幽绿的火焰、三个灰袍人。这一次,梦里的云韵没有挣扎,腿间湿得很快,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张开了腿,主动坐了下去,自己动了起来,一边动,一边从喉咙里漏出连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梦里的自己,骑在疤脸使者身上,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阴茎,手里还撸着魁梧使者的,三个地方,一处都没闲着。
  『……再深些……都灌进来……』云韵在梦里听见自己说。
  梦里的自己,还会自己摇腰,摇得又快又欢,穴里绞着那根阴茎,绞得又紧又馋。
  云韵惊醒的时候,亵裤又湿透了。云韵坐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一直到天亮。可这一次,云韵没有再骂自己。云韵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想着梦里那根阴茎顶进身体里的感觉,腿间又悄悄地热了。云韵的手指在枕边蜷了蜷,终于,探了下去。
  (就一次……就这一次……)
  云韵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想着梦里那些画面,想着被填满的感觉,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揉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涌出来,洇湿了亵裤。云韵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云韵……你真的……回不了头了……)
  云韵不知道的是,后山密室的暗处,三道灰影看着云韵寝殿的方向。
  『处子也破了,药引也入骨了。』疤脸使者低声笑了,『她自己动手了,离自己张开腿,还远么?用不了多久,她自己就会来要。魂殿的门,随时为她开着。』
  白面使者舔了舔嘴唇:『等她来的时候,怕是连宗主的架子都端不起来了。』
  疤脸使者眯着眼:『端不起来正好。云岚宗要的,本来就是个听话的宗主。』
  夜风穿过廊下,三句话散在风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29 14:30:40

第十七章 魂殿调教云韵
  云韵回到云岚宗的第五天,颈侧多了一道红痕。
  那痕迹落在衣领边缘,不深不浅,是被人吮出来的。云韵早上对着铜镜看见它的时候,指尖停在领口,很久没有动。云韵想起昨夜,想起密室里那三个灰袍人,想起自己被按在石床上的样子,喉咙里那股咸腥味又泛上来。云韵抿了抿唇,把领口往上拉了拉,红痕被衣料遮住,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边。
  云韵对着镜子,理了理青丝,脊背挺得笔直,推开门,往大殿走去。
  散朝的时候,云山叫住云韵:『韵儿,脸色不大好,可是夜里没睡好?』
  云韵垂下眼:『多谢师祖挂念,无碍。』
  云山点了点头,目光在云韵的领口停了一瞬,又补了一句:『宗门近来与各方势力走动多,有些应酬,少不得要委屈你。老夫听说,韵儿这些日子,气色倒是见好。』
  云韵听懂了。云韵没有接话,只行了一礼,转身走了。云韵走出大殿的时候,指尖攥着袖口,攥得紧紧的。云韵知道云山说的"应酬"是什么,云韵也知道,自己已经踏进了那张网里,想抽身,已经晚了。
  (师祖……你连韵儿被咬了几口,都要过目么……)
  当日下午,云山又派人送来一盒丹药,说是滋补身子的。云韵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排药丸,药香清冽,和那只瓷瓶里的解药一个味道。云韵盯着那排药丸,看了很久,指尖慢慢合上盒盖,没有吃。云韵知道,这药能解身子的毒,解不了心里的毒,更解不了那张网。云韵把锦盒推到案角,继续批文书,笔尖却停了很久。云韵知道,不吃这药,今夜就得去密室。可云韵也知道,吃了这药,也换不回干净。云韵把笔放下,望着窗外,看了很久。
  傍晚,云韵站在窗前,望着后山的方向。密室的灯,已经亮了。
  白日里,云韵照常执政。
  云韵坐在主位上,听门下禀报宗务,偶尔开口,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弟子们垂手而立,谁也没有看出宗主的异样。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的腿间,从早上一睁眼就湿着,亵裤贴着皮肉,又黏又热。
  药引的效力,解药只能压三天。
  三天一到,那股热又从骨头缝里渗出来,顺着血往下走,走到腿间,走到乳尖。云韵坐在主位上,腰背挺得笔直,声音稳稳的,可云韵知道,自己的乳尖已经硬了,隔着肚兜和衣料,磨得人心慌。云韵把声音压得更稳了些,语速放慢了些,没有人听出异样。
  只有坐在最前排的一位老执事,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宗主,看见宗主的指尖捏着扶手,捏得发紧。老执事没敢多看,又低下头去。云韵察觉到那道目光,松开扶手,把手拢进袖子里,声音稳稳地继续议事。
  (热……又来了……身子……别在这种时候……)
  禀到一半,云韵的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云韵的呼吸顿了一瞬,又续上,云韵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借着盏沿压住一声发颤的喘息。云韵放下茶盏,开口:『今日先议到这里,余下的,明日再议。』
  弟子们应声退下。云韵坐在主位上,等人都走尽了,才扶着扶手,慢慢站起来。腿间那点湿意,已经顺着大腿根,把裙摆洇出一小片深色。云韵夹着腿,一步一步走回寝殿。
  散朝的时候,云韵站起来,腿根一软,又稳稳地站住。云韵回到寝殿,闩上门,换下亵裤,亵裤已经湿透了。云韵把亵裤丢进盆里,打水洗了,坐在榻边,望着盆里的水,看了很久。这已经是第五次了。云韵数不清自己这个月洗了多少条亵裤,只记得盆里的水,一回比一回浑。
  (今夜……又要去那间密室了……)
  云韵知道,今夜,她又要去那间密室了。
  云韵不想去。云韵想过逃,想过死,想过把这件事捅到台面上,哪怕鱼死网破。可云韵不能。云韵是云岚宗宗主,云韵的身后是云岚宗上千名弟子,云韵的名声就是云岚宗的名声。而且,云韵没有证据,密室里干干净净,茶碗早就被收走了,云山站在廊下,笑呵呵地问她,秘法调养得如何。
  云韵没有退路。
  入夜,云韵换了身素净的白裙,没有佩剑,往后山密室走去。云韵走得很慢,月光把云韵的影子拉得很长。云韵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解药,只是为了不让药力在大殿上发作,只是权宜之计。
  密室的灯亮着。三道灰影已经在了。
  疤脸使者坐在石椅上,看见云韵进来,笑了:『宗主倒是守时。』
  云韵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声音冷得像冰:『解药。』
  『解药有。』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就看宗主今夜伺候得怎么样。』
  云韵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云韵知道,自己今晚走不掉了。云韵走进密室,密室的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疤脸使者站起来,走到云韵面前,伸手,解开云韵腰间的衣带。云韵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有指尖蜷了蜷。云韵的目光落在石壁上,不看任何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衣带散开,白裙从肩头滑落,露出素白的肚兜。疤脸使者挑开肚兜的带子,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云韵的乳尖粉红,因为药力,早就硬挺着。疤脸使者伸手,握住云韵的乳肉,又揉又搓,指腹碾着那粒乳尖,慢悠悠地捻。
  云韵咬着唇,没有出声。云韵的目光还是落在石壁上,一动不动的,恨不得把那面石壁看穿。
  『宗主这乳尖,倒是比嘴诚实。』疤脸使者笑了,低头,含住云韵的乳尖,又吸又舔,『药力催着,舒服就说出来,本使者又不笑话宗主。』
  云韵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闭嘴。』
  疤脸使者笑了一声,没理会,手顺着云韵的小腹往下滑,探进亵裤,触到一片湿滑的淫水。疤脸使者的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探进云韵的穴里,云韵的穴肉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着疤脸使者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穴里都湿透了。』疤脸使者笑了,手指在云韵的穴里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密室里响着,『宗主嘴上说着闭嘴,穴倒是吸得紧。』
  云韵死死咬着唇,把一声喘咽回去。云韵感觉到自己的腰在发软,腿根在发颤,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把大腿根洇湿了一片。云韵恨自己的身体,恨药力,恨这三个灰袍人,更恨自己,明明恨着,穴肉却一下一下地吸着疤脸使者的手指,不肯放。
  『宗主自己摸摸,这水,都淌到膝盖了。』疤脸使者抽出手指,把湿亮的手指送到云韵唇边,『舔干净。』
  云韵别过脸,被疤脸使者捏住下巴,把手指塞进云韵嘴里。云韵尝到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是自己的骚水,眼泪沁出来,却被迫把那几根手指舔干净了。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疤脸使者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龟头蹭了蹭,沾上云韵的淫水,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龟头碾过红肿未消的穴肉,碾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云韵的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被疤脸使者掐着腰,按在石桌上。云韵趴在石桌上,白裙堆在腰间,屁股高高翘着,被疤脸使者从后面顶了进去。
  『嗯……!』云韵猝不及防,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随即死死咬住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咽回去。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密室里回荡。云韵的穴肉被带出来又顶进去,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小片。云韵的乳肉压在石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发烫的乳尖,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下去,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
  『宗主这屁股,自己会往后送。』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抬手在云韵的臀肉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颤了颤,『这才几天,就学得这么会吃。』
  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比上次更诚实了。药力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穴肉自己绞着那根阴茎吸,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云韵咬着牙,把声音全咽回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呼吸,在密室里响着。
  白面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云韵别过脸,白面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扶着阴茎,顶了进去。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抵着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喉头一阵阵滚动,眼泪沁出来,又顺着脸颊往下淌。
  云韵趴在石桌上,穴里一根,嘴里一根,被前后夹击着。云韵的脑子已经乱了,云韵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想着自己这副模样,想着自己越陷越深,越想越恨,恨得牙根发痒,可小腹深处那点酸胀,却越来越热。
  (母狗……本宗现在……跟母狗有什么两样……)
  魁梧使者走过来,蹲在云韵面前,双手捧起云韵垂着的乳肉,从两侧夹住自己的阴茎,一前一后地抽送。云韵的乳肉白嫩软滑,裹着阴茎,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云韵的下巴,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抹在云韵的锁骨上,亮晶晶的一片。云韵的乳肉被磨得泛起一层红,乳尖在夜明珠的光下颤着,被魁梧使者的指腹碾过,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宗主的乳,倒是越来越会夹了。』魁梧使者喘着粗气,『头一回夹的时候还抖得厉害,这才几天,就知道裹着吸了。』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嘴里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恨恨地骂。可云韵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的乳肉,是不是真的在夹着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吸。
  (没有……本宗没有……本宗没有在吸……)
  魁梧使者把阴茎从云韵的乳沟里抽出来,抓住云韵的双手,用一根麻绳,把云韵的手腕反绑到身后,绳结勒进皮肉。云韵挣扎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
  『宗主,今夜教你点新东西。』疤脸使者从石桌下拿出一只锦盒,打开,里面摆着几样物件:一根通体莹润的玉势,一对金夹子,一支红烛,还有一枚玉塞。疤脸使者拈起那根玉势,在云韵眼前晃了晃,『魂殿的道具,宗主挨个尝尝。』
  云韵盯着那根玉势,瞳孔缩了缩,声音冷得像冰:『你敢。』
  疤脸使者没理会,伸手,把那对金夹子夹在云韵的乳尖上。金夹子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夹住那粒硬挺的乳尖,云韵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抽气,又死死咬住唇。疤脸使者指尖拨了拨金夹子,夹子颤了颤,云韵的乳尖又胀又疼,偏偏药力催着,那疼里还掺着一丝说不清的酥。
  『宗主的乳尖,被夹着的时候,倒是挺得更高了。』疤脸使者笑了,点燃红烛,把烛泪滴在云韵的乳尖上。滚烫的烛泪落在金夹子旁边,云韵的腰猛地一弓,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又压了回去。一滴,两滴,烛泪在云韵的乳肉上凝成白点,又顺着乳肉往下淌。
  『还不叫?』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宗主这嘴,留着也是硬。不如教宗主点别的。宗主说,母狗该怎么叫?』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一字一句:『本宗不是。』
  『哦?』疤脸使者笑了一声,把红烛移到云韵的穴口上方,烛泪一滴,落在云韵的阴蒂上。云韵浑身猛地一颤,腿根绞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疤脸使者举着红烛,又滴了一滴:『叫一声,就停。不叫,就一直滴。』
  云韵咬着唇,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可烛泪一滴一滴落下来,烫在阴蒂上、嫩肉上,又烫又酥,云韵的腿根越抖越厉害,淫水越淌越多。云韵的嘴唇动了动,又咬住,又动了动,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汪。』
  那一声出口,云韵的眼泪哗地淌下来。云韵死死咬着唇,把脸别开,不去看任何人。云韵在心里恨恨地想,这一声,她记下了,总有一天,她要百倍讨回来。
  『这才乖。』疤脸使者笑了,放下红烛,拿起那根玉势,扶着,抵在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玉势又凉又硬,一寸一寸撑开云韵的穴道,龟头形状的顶端抵着子宫口,碾了碾。云韵的穴肉绞着玉势,又吸又挤,淫水顺着玉势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片。
  『宗主的穴,连玉势都吃得这么欢。』疤脸使者握着玉势,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在密室里,『要是让云岚宗那些弟子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宗主,穴里塞着魂殿的玉势,被夹着乳尖学狗叫,不知道会是什么脸色。』
  云韵的眼泪无声地淌着,可云韵的穴肉,却绞着那根玉势,一下一下地吸。云韵恨自己,恨药力,恨这副越来越诚实的身子。玉势在穴里越顶越深,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腿根夹得死紧。
  (要泄了……又要泄了……在玉势上……泄了……)
  玉势顶到最深处的瞬间,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玉势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大片。云韵死死咬着唇,把一声呻吟咽回去,只有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颤音。
  『宗主被玉势肏到泄了。』疤脸使者笑了,握着玉势,又缓缓抽送了几下,『这身子,离了男人的阴茎,连玉都吃得香。』
  疤脸使者把玉势抽出来,把那枚玉塞丢在石桌角,退后一步,看着云韵:『爬过来,用嘴叼起来。』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没有动。疤脸使者举了举手里的红烛。云韵的膝盖动了动,又停住,又动了动。终于,云韵的膝盖落在石桌上,一步一步,跪着爬过去,低头,把玉塞叼在嘴里。云韵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石桌上,可云韵还是叼着那枚玉塞,跪在石桌上,一动不动。
  『这才是云岚宗的宗主该有的样子。』疤脸使者笑了,从云韵嘴里取下玉塞,扶着,抵在云韵的穴口,缓缓塞了进去。玉塞撑开穴口,把穴道堵得严严实实,云韵的穴里又胀又满,玉塞的尾端硌着穴口,一动就磨。疤脸使者拍了拍云韵的臀肉,笑了:『含着,等会儿精液灌进去,一滴都不许漏。漏一滴,明夜多加一个时辰。』
  疤脸使者又握住云韵的脚踝,把她的脚折起来,脚心对着自己。云韵的脚小巧白嫩,脚趾因为屈辱微微蜷着。疤脸使者握着阴茎,在云韵的脚心蹭了蹭,又夹进云韵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龟头蹭过脚心,又蹭过脚背,云韵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又松开。
  『宗主的脚,也学会夹了。』疤脸使者喘着粗气,加快速度,龟头顶在云韵的脚心,精液喷出来,射在云韵的脚背上,顺着脚踝往下淌。『这一发,是赏给宗主这双脚的。』
  白面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宗主,嘴也别闲着。含着。』
  云韵咬着唇,别过脸。白面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扶着阴茎,顶了进去。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抵着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抽送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在密室里。
  『云岚宗的宗主,跪在石桌上,嘴里含着鸡巴,穴里塞着玉塞,乳尖夹着金夹子,这副模样,可比端坐在大殿上有味道多了。』白面使者喘着粗气,『等哪天宗主的架子里子都烂透了,云岚宗就归魂殿了。』
  云韵的眼泪糊了满脸,云韵想骂,想挣开,可手腕被绑着,嘴被塞着,云韵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声一声,又硬又倔。
  『宗主这身子,倒是被调教得越来越会伺候了。』魁梧使者握着阴茎撸了两下,笑了,『这才几天,穴就会自己吸了,嘴也学会含了。』
  云韵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为了解药,为了宗门,忍过今夜就好。
  可云韵自己也知道,那句"忍过今夜就好",已经越来越没有底气了。
  疤脸使者走上前,握着阴茎,撸了几下,扶着抵在云韵的臀缝间,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在云韵白嫩的臀肉上,顺着腰窝往下淌。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云韵被呛得直咳,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魁梧使者把玉塞从云韵的穴里抽出来,把云韵从石桌上拉起来,让云韵靠在石椅上,扶着阴茎,对准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腿被分开,架在魁梧使者的臂弯上,穴里被填得满满的。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云韵的乳肉随着抽送一晃一晃的,被疤脸使者从旁伸手握住,又揉又搓。
  云韵咬着唇,一声不吭,目光却开始涣散。药力催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云韵的穴肉绞得死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椅洇湿了一大片。
  (不行……要泄了……本宗……本宗又要泄了……)
  魁梧使者低头,在云韵的颈侧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云韵浑身一颤,想躲,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云韵的穴里。云韵的子宫口被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把精液都含在里面,又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疤脸使者捡起那枚玉塞,扶着,重新塞回云韵的穴口,把满溢的精液堵了回去:『说了,一滴都不许漏。含着,回寝殿躺好,明早再取。』云韵的穴口被玉塞撑开,又胀又满,精液被堵在穴里,烫着子宫口。云韵想伸手去拔,手腕还被绑着,疤脸使者笑了,解开云韵手腕上的麻绳:『回去再取,也是一样。要是提前拔了,明夜多加一个时辰。』
  云韵瘫在石椅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云韵的颈侧又多了一道吻痕,云韵的白裙堆在腰间,腿上、臀上、穴口,全是精液的痕迹。
  疤脸使者走过来,伸手,在云韵的乳尖上捻了一下,笑了:『明晚,还来。』
  云韵没有接话。云韵撑着石椅站起来,系好肚兜,穿好白裙,拢好青丝,又伸手,摸了摸颈侧的吻痕。云韵的指尖停在那里,很久没有动。云韵的穴里还含着那枚玉塞,又胀又满,精液被堵在穴道里,烫着子宫口,每动一下,尾端就磨一下穴口。
  云韵走出密室的时候,月光还是那么亮。云韵走在廊下,脚步又稳又慢,脊背挺得笔直。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每走一步,穴里的玉塞就磨一下穴口,磨得她腿根发软,步子比平日慢了半分。云韵的领口往上拉了拉,把那道吻痕遮住。
  第二天,云韵的颈侧多了两道吻痕。
  云韵对着铜镜,看了很久,从柜子里翻出一条丝巾,系在颈间,把吻痕遮得严严实实。云韵理了理丝巾,又理了理衣领,推开门,往大殿走去。
  大殿上,云韵听门下禀报宗务,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云韵坐在主位上,穴里的玉塞顶着子宫口,尾端硌着穴口,坐着一动就磨。云韵的腰背挺得笔直,声音稳稳的,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的腿根在发颤,淫水顺着玉塞往下渗,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玉塞的尾端每磨一下,云韵的腿根就颤一下,她只能把腿夹得更紧些,借着裙摆的遮掩,把那股颤压下去。药力催着,穴里又热又胀,精液被堵在里面,烫着子宫口,云韵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要被烫化了,面上却还要端着宗主该有的从容。有弟子眼尖,多看了云韵的颈间一眼,问了一句:『宗主,您颈上系着丝巾,可是着凉了?』
  云韵的手顿了顿,声音淡淡的:『嗯,夜里风凉。』
  (不是风凉……是被人咬的……)
  弟子没有多想,继续禀报。云韵坐在主位上,指尖抚过颈间的丝巾,心里又羞又恨。云韵恨那些吻痕,恨自己的身子,恨自己明明可以拒绝,却还是走进了那间密室。
  可云韵更恨的,是自己的身子,已经开始记住了。
  散朝后,云韵回到寝殿,闩上门,扶着榻沿,把玉塞从穴里抽了出来。精液混着淫水哗地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洇湿了裙摆。云韵蹲在地上,腿根发软,缓了好一会儿,才擦净身子,换好衣裙。云韵看着盆里那汪浊水,忽然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本宗在做什么……本宗是宗主……)
  白天,云韵处理宗务,批阅文书,把云岚宗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没有人看出宗主的异样。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批文书的时候,笔尖时不时地停住,脑子里浮起那些夜里的画面,浮起自己被按在石桌上的样子,浮起那根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浮起精液灌进穴里的热度。云韵的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云韵定了定神,把那页纸抽掉,重新写。
  傍晚,云韵坐在寝殿里,望着窗外,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云韵知道,今夜,她又要去了。云韵不想去,可云韵更怕药力发作,怕自己在大殿上失态,怕自己当着弟子的面出丑。云韵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解药。
  入夜,云韵又去了。
  这一夜,使者们没有在密室等她,而是在她的寝殿里。
  云韵推开寝殿的门,看见三道灰影站在月光里,心猛地一跳。云韵下意识要退,疤脸使者已经走上前,伸手,把云韵拉了进来,闩上门。云韵被按在榻上,白裙被撩起来,亵裤被扯下来。
  『宗主,今夜换个地方。』疤脸使者笑了,『就在宗主的床上,让宗主尝尝,在自己床上被肏是什么滋味。』
  云韵挣扎着想起来,被魁梧使者按住肩头,压了回去。云韵咬着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放肆!』
  『宗主的寝殿,隔墙就是值夜的弟子。』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宗主要是出声,把弟子招来,看见宗主这副模样,可就不太好看了。』
  云韵的挣扎一下子停住了。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目光里全是恨意,可那恨意底下,是一层云韵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妥协。云韵松了力,躺回榻上,别过脸,不看任何人。
  (睡吧……隔壁的弟子……千万别醒……)
  疤脸使者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穴里还带着昨夜的肿,被阴茎撑开的时候,又酸又胀,可药力催着,淫水又渗出来,把阴茎裹得又湿又热。疤脸使者抽送起来,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云韵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只有破碎的呼吸,在黑暗里响着。
  魁梧使者走上前,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云韵别过脸,被魁梧使者捏住下巴,把脸掰回来,阴茎顶了进去。云韵的嘴被撑满,喉咙被顶得干呕,眼泪沁出来,又无声地淌下去。
  云韵躺在自己的榻上,穴里一根,嘴里一根,被两个灰袍人夹在中间。云韵的脑子一片空白,云韵想着自己床帐顶上的纹样,想着自己枕边的剑,想着自己曾经在这张榻上,一觉到天亮的日子。
  (这张榻……本宗在这张榻上睡了二十年……如今……)
  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抽送得更深,龟头一次次顶开喉咙,顶得云韵直翻白眼,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糊湿了枕面。云韵的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阴茎,一阵一阵地痉挛,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迎上去,又被疤脸使者掐着腰按回去。床帐在晃动,帐钩叮叮当当地响着,云韵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生怕隔墙的值夜弟子听见。
  白面使者走过来,握着云韵的手,按在自己的阴茎上,带着云韵的手上下撸动。云韵的手指僵着,屈着,被白面使者一根一根按紧,逼着云韵握满。云韵的指缝里全是前液,亮晶晶的,顺着指根往下淌。
  药力在骨头里烧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云韵的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吸,云韵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迎,云韵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撸。云韵想停,可身子不听她的,越动越快,越迎越深。
  (停不下来……本宗……停不下来了……)
  云韵高潮的时候,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颤音,又死死压住。云韵的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把榻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云韵的眼泪糊了满脸,可云韵的脊背,始终没有弯下去。
  疤脸使者低吼一声,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云韵的穴里。白面使者握着云韵的手,射了云韵一手。魁梧使者从云韵嘴里退出来,撸了几下,精液喷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进乳沟里。
  云韵躺在榻上,浑身都在抖,腿根抽着筋,大口喘着气。三道灰影整理好衣袍,无声地消失在窗边,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云韵躺在黑暗里,很久没有动。云韵撑着身子坐起来,擦净脸上的精液,擦净手上的,擦净腿间的,系好肚兜,穿好白裙。云韵的手指触到颈间,又摸到一道新的吻痕,凉凉的,还带着湿意。
  云韵坐在榻边,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那道防线,裂开了一道缝。
  云韵知道自己应该停下,知道自己越陷越深,可云韵更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开始想要了。云韵想起那些夜里的画面,想起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想起精液灌进穴里的热度,腿间又悄悄地热了。云韵把腿夹紧了些,又松开,指尖蜷了蜷,终究没有探下去。
  (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可这身子……这身子自己会想了……)
  可云韵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药力一日比一日重,解药一日比一日不够用,那些夜里的画面,一日比一日清晰。云韵想过找云山摊牌,想过一剑杀了那三个灰袍人,想过抛下宗主之位远走高飞。可云韵更知道,云山不会放过她,魂殿不会放过她,而她自己,也开始舍不得那些夜里的快感了。
  云韵坐在铜镜前,解开丝巾,看着颈间那几道深深浅浅的吻痕,看了很久。云韵伸手,指尖抚过那道最深的吻痕,忽然想,明夜,他们又会留下几道。
  第二天,云韵的丝巾换了一条颜色更深的。云韵的衣领也高了半寸,领口压得严严实实,连颈根都遮住了。云韵在镜前站了很久,确认看不出痕迹,才推开门,往大殿走去。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云韵今天换过三次亵裤,腿间那股黏腻,一整天都没有散干净。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散朝之后,云韵坐在主位上,很久没有起身,指尖一遍一遍地抚过颈间的丝巾。
  云韵望着殿外渐暗的天色,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云韵的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像是数着什么。数到第三下的时候,云韵的手停了。云韵知道,自己在数的,是今夜还有几个时辰天黑,是明夜还有没有解药,是自己这副身子,还能端几天宗主的架子。
  云韵知道,今夜,她又要去了。
  云韵告诉自己,是为了解药,是为了宗门。可云韵心里隐隐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那些夜里的画面,那些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那些精液灌进穴里的热度,已经开始在云韵的骨头里生根,发芽,缠着云韵的血肉,越缠越紧。
  云韵站起来,理了理衣领,把丝巾系得更紧了些,推开寝殿的门,走了出去。
  月光很好。云韵的脚步声,在廊下轻轻响着,一步一步,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后山密室的灯,又亮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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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29 14:34:38

第十八章 魂殿调教成性
  云韵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从第几个夜里开始,不再怕那间密室的。
  起初,云韵每次去,都要在寝殿里站很久,对着铜镜,把衣领拉高,把丝巾系紧,把心一横,才推开门。那会儿,云韵每回推门之前,都要在心里把宗门上下过一遍,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云岚宗,为了那些弟子。想完了,心才横得下来。后来,云韵去得越来越快,走到半路,脚步会不自觉地快起来,快得云韵自己都察觉到了,又赶紧放慢,放慢,走到密室门口,又站住,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进去。
  云韵数过自己的步子。从寝殿到密室,一共三百四十二步。头一夜,云韵走了很久,走两步,停一步。后来,三百四十二步,云韵越走越短,越走越快,快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着过去的。云韵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是在怕迟了拿不到解药,还是在怕别的什么。云韵只知道自己每次放慢脚步的时候,腿间那股热,就烧得更旺一些。
  云韵也试着戒过。有一回,云韵走到半路,忽然转身,回了寝殿,闩上门,把那条路从脑子里赶出去。可那一夜,药力烧得她浑身发烫,亵裤湿了又湿,她咬着被角,捱到天亮,第二天夜里,还是去了。从那以后,云韵不再试了。
  (我是为了解药……是为了解药……)
  云韵告诉自己,是为了解药。
  云韵自己也知道,这个说法,越来越站不住了。头几日,云韵从密室回来,总要打水洗很久,把身上那股味道洗掉,把穴里含着的东西洗出来。后来,云韵洗得越来越潦草,有时候,只是擦一擦,就躺下了。云韵说不清,自己是懒得洗,还是舍不得洗。
  那天入夜,云韵走到密室门口,疤脸使者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托着一只托盘,托盘上叠着一件衣裳。
  水蓝色的料子,薄得透光,领口深开,腰收得极细,裙摆一侧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云韵的目光落在那件衣裳上,又移开,声音冷下来:『这是什么。』
  『魂殿给宗主备的新衣裳。』疤脸使者笑了,『往后夜里,宗主穿这个来。料子是按宗主的身量裁的,宗主穿上,保管合身。』
  云韵的呼吸一窒:『本宗不穿。』
  『不穿也行。』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解药断三天,宗主自己掂量。药力发作起来,宗主在大殿上当着弟子的面脱衣服的场面,魂殿可不想错过。』疤脸使者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宗主穿白裙去密室,回头裙上沾了东西,还得自己洗。这身料子,好洗。』
  云韵盯着那件衣裳,盯了很久。云韵的手指蜷了蜷,又松开,终于,伸手,把衣裳接了过来。水蓝色的料子入手又轻又凉。云韵攥着那件衣裳,转身,走回寝殿。
  (洗……连洗都替本宗想好了……)
  寝殿里,云韵闩上门,把那件衣裳抖开,对着铜镜,看了很久。
  云韵换上了。
  水蓝色的薄纱贴着身子,领口深开,露出锁骨,露出一线乳沟。腰收得极细,裙摆的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走动间,白嫩的大腿若隐若现。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一下子烧起来。
  薄纱太透了,连肚兜的轮廓都看得分明。云韵想了想,伸手,把肚兜也解了。镜中的自己,乳尖隔着薄纱顶出来,两点若隐若现,比穿着肚兜还勾人。云韵的脸更红了,可看着看着,竟没有再把肚兜穿回去。
  云韵伸手,隔着薄纱,碰了碰自己的乳尖。那一点硬挺着,隔着纱,碰一下就颤。云韵的手一颤,缩了回来,耳朵尖红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这副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云韵伸手,想把领口往上拉,可领口开得低,怎么拉都遮不住那线乳沟。云韵又想去捂开衩,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
  (这……这哪里是衣裳……这分明是……)
  云韵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心里又羞又恨。云韵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解药。云韵系好丝巾,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往后山走去。
  走出去没几步,云韵又折回来,站在铜镜前,把丝巾解下来,重新系了一道。第一道系得太紧,勒得脖子难受。第二道系得太松,露出锁骨下那线乳沟。云韵来回系了三遍,才终于系出一个自己还算满意的样子。系完,云韵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要去见情郎的姑娘。云韵被这个念头烫了一下,赶紧推开门,逃也似的出了寝殿。
  这一夜,云韵走得格外慢。
  水蓝色的薄纱裙摆扫着脚踝,开衩处的大腿露在外面,夜风一吹,凉飕飕的。云韵总觉得四处都是眼睛,手总想往开衩处遮,走了几步,又放下。云韵在心里骂自己,骂那三个灰袍人,骂这件衣裳,骂自己为什么要穿。可骂到一半,夜风又吹过来,薄纱贴着腿根,凉丝丝的,云韵的腿间,竟悄悄地热了。
  云韵站在岔路口,停了一瞬。往左,是回寝殿的路,往右,是去密室的路。云韵看着左边那条路,看了很久,又收回目光,往右走了。走的时候,云韵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是顺路。可这条路,根本不顺路。
  (云韵……你在想什么……)
  密室的门开着,三道灰影已经在了。
  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走进来,目光在云韵身上转了一圈,笑了:『宗主穿这身,好看。这腰身,这开衩,都是按宗主的尺寸来的,果然合身。』
  云韵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声音冷得像冰:『解药。』
  『急什么。』疤脸使者走过来,伸手,指尖挑起云韵领口的衣料,又放下,『新衣裳,总得先让本使者验验货。』
  云韵咬着唇,没有说话。疤脸使者的手顺着云韵的领口往下滑,隔着薄纱,按在云韵的胸口。水蓝色的料子薄得透光,云韵的乳尖早就隔着衣料顶了出来,疤脸使者的指腹隔着纱,碾着那一点,碾得云韵的腰一下子软了。
  『隔着一层纱,乳尖都看得清清楚楚。』疤脸使者笑了,手顺着云韵的腰线往下滑,摸到开衩处,指头探进衩口,贴上云韵光裸的大腿根,『这开衩,开得倒是巧,裤子都不用脱。』
  云韵的腿根一颤,淫水已经洇湿了亵裤,隔着薄纱,都能看见腿间洇出一片深色。云韵羞得想躲,腰却软得动不了,只能任由疤脸使者隔着那层料子,又摸又揉。
  『宗主嘴上说着不穿,身子倒是穿得很诚实。』疤脸使者笑了,把云韵拉进密室,按在石桌上。
  水蓝色的薄纱裙还穿在身上,只是裙摆被撩到腰际,堆在腰间,开衩处大敞着。亵裤被扯下来,丢在石桌角。白面使者走过来,伸手,捻起云韵裙摆的一角,笑了:『这衣裳是魂殿特制的,领口开衩,都是按宗主的身量裁的。宗主穿着合身,魂殿看着也舒心。』疤脸使者接口:『等宗主穿惯了,下一件,比这件还好看。料子再薄三分,领口再低一寸。』
  云韵别过脸,没有说话,可云韵的耳朵尖,已经红了。
  疤脸使者没有急着进去。他蹲下身,撩起水蓝薄纱裙的裙摆,把脸埋进云韵腿间,舌尖探出来,顺着那道湿滑的缝,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遍。云韵的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又死死咬住唇。
  『穿了新衣裳,这儿的味道也变了。』疤脸使者含住云韵的阴蒂,又吸又舔,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那粒肉豆,『甜了。宗主这身子,一日比一日养得好了。』
  云韵的腿根抖得厉害,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小片。云韵想骂,可一张嘴,漏出来的全是破碎的喘息。
  疤脸使者扶着阴茎,从开衩处抵住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龟头碾过红肿未消的穴肉,碾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云韵趴在石桌上,脸埋在臂弯里,死死咬着唇,把一声闷哼咽回去。水蓝色的薄纱裙还裹着云韵的腰背,汗水把纱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云韵的穴肉被带出来又顶进去,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小片。云韵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薄纱,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顶着衣料,被疤脸使者从后面伸手,隔着湿纱揉着乳肉,纱料磨着乳尖,磨得云韵的腿根直抖。
  水蓝的薄纱裙被汗水浸透,贴在云韵的腰背上,把腰线勾得一清二楚。疤脸使者伸手,抓住裙摆,往上撩了撩,露出整片白嫩的背。夜明珠的光照在云韵的背上,照出一层细密的汗光。
  云韵咬着手背,把声音全咽回喉咙里。药力在骨头里烧着,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比上次更诚实了,穴肉自己绞着那根阴茎吸,淫水越淌越多。
  (又来了……这身子……又自己动起来了……)
  白面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云韵别过脸,白面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扶着阴茎,顶了进去。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抵着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喉头一阵阵滚动,却死死压着,一声不漏。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抽送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在密室里。水蓝色的薄纱裙还挂在云韵身上,领口敞着,半边肩头露在外面,乳肉在纱影里若隐若现。
  魁梧使者从后面把云韵拉起来,让云韵靠在石壁上,扶着阴茎,对准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水蓝色的薄纱裙堆在腰间,被顶得一晃一晃的。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撞得云韵的乳肉隔着湿纱直颤。
  云韵咬着唇,一声不吭,可目光已经涣散了。药力催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云韵的穴肉绞得死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壁下的地面洇湿了一大片。
  魁梧使者把云韵从石壁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双手从后面握住云韵的乳肉,往中间一挤。疤脸使者会意,扶着阴茎,埋进那道乳沟里,一前一后地抽送。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云韵的下巴,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抹在云韵的嘴唇上,亮晶晶的。云韵的乳肉被夹得发红,隔着湿透的水蓝薄纱,在夜明珠的光下颤着,被疤脸使者的指腹碾过,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宗主的乳,隔着纱夹起来,倒是比脱了还勾人。』疤脸使者喘着粗气,又抽送了几十下,才抽出来,扶着抵在云韵的唇边,『这一发,先给宗主的嘴留着。』
  (不行……要泄了……本宗……本宗要泄了……)
  云韵高潮的瞬间,喉咙里漏出一声『嗯齁……』,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可那一声,已经被三个灰袍人听了个正着。
  『宗主叫了。』疤脸使者走过来,在云韵颈侧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头一回穿新衣裳,就叫得这么好听。宗主的穴,一夜比一夜会吸了。』
  云韵死死咬着牙关,连自己都说不清,那腔恨里,还掺着多少别的滋味。
  云韵想起从前的自己。从前,云韵在宗门里,从不让人近身三尺。弟子们说,宗主是云上的仙,碰不得。如今,云韵趴在密室的石桌上,含着阴茎,夹着阴茎,被三个人轮番摆弄,却连一声恨都骂不完整。云韵闭上眼,任由眼泪淌着。
  疤脸使者低吼一声,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云韵的穴里。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魁梧使者抽出阴茎,撸了几下,精液喷在云韵的乳沟里,顺着乳肉往下淌,又滴在水蓝色的薄纱裙上,洇开一片白浊。
  云韵的穴里含着疤脸使者的精液,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精液,乳沟里淌着魁梧使者的精液。三个地方,全是热的。云韵瘫在石壁前,喘着气,忽然想,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满过。
  云韵瘫在石壁前,大口喘着气。云韵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裙摆堆在腰间,领口敞着,乳沟里、裙摆上,全是精液的痕迹。云韵伸手,指尖抚过裙摆上那片白浊,停了一瞬,又收回去。
  (这衣裳……明天还要穿的……)
  云韵擦净身子,系好肚兜,把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理好,拢好青丝,系好丝巾,走出密室。
  回到寝殿,云韵闩上门,打了盆水,把腿间擦洗了一遍。擦到穴口的时候,云韵的手顿了顿,指尖探进去,把里面含着的那点精液勾出来。云韵看着指尖上那点白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可擦着擦着,腿间又热了。云韵咬着牙,把帕子丢进盆里,躺下,望着帐顶,一直到天亮。
  回到寝殿,云韵把那件衣裳叠好,放在枕边。云韵看着那件衣裳,看了很久,又伸手,摸了摸料子,又凉又滑。云韵把衣裳收进柜子里,闩上门,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云韵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脑子里全是密室里那些画面,全是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被撩起来的模样,全是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
  云韵夹紧腿,又松开,手指蜷了蜷。这一次,云韵的手指没有缩回去。她闭着眼,想着密室里那些画面,想着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被撩起来的模样,想着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泄出来的时候,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云韵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心里又羞又恨,可那股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第二天夜里,云韵换衣裳的时候,在铜镜前多站了一会儿。
  云韵看着镜中穿着水蓝薄纱裙的自己,看着领口那线乳沟,看着开衩处露出的腿,忽然想,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看。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移开目光,系好丝巾,推开门,往后山走去。
  这一夜,云韵走得不那么慢了。
  密室的门开着,三道灰影已经在了。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走进来,笑了:『宗主今日来得早。』
  云韵站在门口,声音冷冷的:『本宗只是路过。』
  疤脸使者笑了一声,没有戳穿。疤脸使者走过来,伸手,解开云韵的衣带。云韵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是别过脸。衣带散开,水蓝色的薄纱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素白的肚兜。疤脸使者挑开肚兜的带子,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疤脸使者低头,含住云韵的乳尖,又吸又舔。云韵咬着唇,没有出声,可云韵的腿根,已经开始发颤了。疤脸使者的手探进云韵的裙底,隔着亵裤,揉着那处。云韵的腿根夹得更紧了,又慢慢松开。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这腿,夹得这么紧,是怕本使者碰,还是怕本使者不碰?』疤脸使者抬起头,看着云韵,笑了:『宗主,想要就开口。』
  云韵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要。』
  『不要?』疤脸使者笑了,松开手,退后一步,『那本使者歇歇。』
  疤脸使者真的不动了。白面使者和魁梧使者也靠在石壁上,抱着手臂,看着云韵。
  云韵站在原地,咬着唇,没有说话。药力在骨头里烧着,快感在身体里翻涌,云韵的腿根越夹越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地面洇湿了一小片。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又停住,又扭了一下。
  云韵的指尖绕着衣带,绕了一圈,又绕了一圈。云韵的腿交叠着,又松开,又交叠。云韵的目光从疤脸使者脸上移开,又移回来,又移开。云韵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腰,已经悄悄塌下去一点,开衩处的腿,也露得更多了些。
  云韵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走吧,现在就走,还来得及,你是云岚宗宗主,是天上的云,不该跪在地上。另一个说,走什么走,你走了,药力发作起来,你连大殿的门都出不去。云韵闭了闭眼,又睁开,只觉得腿间那股热,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说啊……说不要……说你这就走……可……可这身子……)
  云韵的嘴唇动了动,又咬住,又动了动,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继续。』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说什么?本使者没听清。』
  云韵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云韵死死咬着唇,别过脸,声音又哑又低:『……继续。』
  疤脸使者没有动。他靠在石壁上,看着云韵,慢悠悠地开口:『继续什么?宗主把话说全。』
  云韵的脸烧得通红,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又哑又低,几乎是从齿缝里一字一字挤出来的:『……继续……肏本宗……』
  『肏?』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这词,倒是学得快。可光说不行。宗主得求。说,请使者肏宗主。』
  云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咬着唇。药力在骨头里烧着,腿间那股热,烧得她浑身发软。云韵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请……请使者……肏本宗……』
  『这才是乖宗主。』疤脸使者走上前,把云韵按在石壁上,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穴里又湿又热,阴茎顶进来的时候,云韵的腰猛地一弓,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又死死压住。
  魁梧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云韵犹豫了一瞬,张开嘴,含了进去。这一次,没有人捏着云韵的下巴,是云韵自己张的嘴。云韵一边含着,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可舌头却不受控制地缠着茎身,又吸又舔。
  云韵含得很深,学着那些夜里被按着头的样子,一下一下地吞吐。魁梧使者按着她的头,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扶着:『宗主这嘴,比前几夜会吃了。』云韵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应着,眼角泛着水光,可舌头却越缠越紧,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把那根阴茎吃得啧啧有声。
  (本宗自己张的嘴……本宗自己张的嘴……)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云韵的腿不受控制地勾上疤脸使者的腰,被疤脸使者掐着,又放下来,又勾上去。云韵的手指攥着疤脸使者的衣襟,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嵌进衣料里。
  『宗主的腿,倒是会缠人。』疤脸使者喘着粗气,『嘴上说着不要,腿倒是自己缠上来了。』
  云韵的脸上烧得厉害,可云韵的腰,却越扭越顺,越迎越深。云韵的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吸,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云韵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颤音,又死死压住。
  (要泄了……又要泄了……在魂殿的怀里……泄了……)
  疤脸使者低吼一声,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云韵的穴里。云韵的子宫口被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把精液都含在里面。云韵含着满嘴的精液,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云韵的眼眶红了一瞬,又压下去,脊背,还是直的。
  云韵靠在疤脸使者怀里,喘着气,腿间还在轻轻地颤。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腿上淌下来的白浊,忽然想,自己这双腿,从今天起,怕是再也合不拢了。
  疤脸使者把阴茎抽出来,扶着,送到云韵唇边:『舔干净。』云韵犹豫了一瞬,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那根湿淋淋的阴茎,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把上面沾着的淫水精液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这副样子,笑了:『宗主这舌头,是越来越会伺候了。』
  云韵擦净身子,穿好衣裳,走出密室。回到寝殿,云韵把水蓝色的薄纱裙叠好,放在枕边,躺下。云韵望着帐顶,心里乱糟糟的。云韵知道自己不该去,知道自己越陷越深,可云韵更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开始想要了。
  云韵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枕边那件薄纱裙还叠着,隔着枕头,云韵都能闻到上面残留的气味,自己的,还有那三个男人的。云韵的脸烧起来,可她没有把那件衣裳挪开,只是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些。
  云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梦里,她又回到了那间密室,疤脸使者坐在石椅上,朝她招手。云韵在梦里走过去,跪下来,仰起脸,张开了嘴。梦里的自己,没有一丝犹豫。
  第三天夜里,云韵换好衣裳,在铜镜前站了很久。
  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领口那线乳沟,看着开衩处露出的腿,伸手,把丝巾解下来,重新系了一道,系得更松了些。云韵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把领口往上拉了。
  镜中的自己,领口下那线乳沟若隐若现,开衩处的大腿白得晃眼。云韵看着看着,忽然伸手,把领口又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锁骨。拉完,云韵的脸红了,却没有拉回去。
  出寝殿的时候,云韵在回廊拐角撞见一个巡夜的弟子。弟子看见宗主穿着单薄的纱裙站在月光下,慌忙低下头行礼:『宗主。』云韵的声音淡淡的:『嗯,睡不着,走走。』弟子应了一声,快步走远了。云韵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汗。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忽然想,要是那弟子方才抬起头,看见宗主这副模样,会怎么想。云韵咬了咬唇,加快脚步,往后山走去。
  云韵走到密室门口,门开着,里面没有人。
  三道灰影还没来。
  云韵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云韵走进密室,坐在石椅上,又站起来,走到石壁前,又走回门口。云韵的手心出了汗,云韵在心里骂自己,骂自己为什么要来,骂自己为什么等得心焦,骂自己为什么听到脚步声,心跳就快起来。
  云韵在石椅上坐下,又站起来,走到疤脸使者常坐的那把石椅边,伸手,摸了摸椅背。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温度。云韵的手猛地缩回来,又忍不住,重新放了上去。
  (白天的云韵,坐在大殿上,一袭白裙,万人敬仰。夜里的云韵,站在密室里,等着三个男人来肏她。这两个云韵,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云韵赶紧坐回石椅上,端端正正的,把衣领拉了拉,把手拢进袖子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疤脸使者推门进来,看见云韵坐在石椅上,笑了:『宗主今日,倒是来得早。』
  云韵的声音淡淡的:『本宗路过,顺道进来坐坐。』
  疤脸使者看了一眼云韵身上的水蓝色薄纱裙,笑了:『路过,还特意换了衣裳?』
  云韵的脸一红,又压下去,声音还是淡淡的:『……本宗喜欢这件的料子。』
  『喜欢?』疤脸使者笑出了声,『那明儿,本使者再给宗主带一件。料子再薄三分,领口再低一寸,宗主穿着,保管更喜欢。』
  云韵别过脸,没接话,可耳朵尖,又红了。
  疤脸使者走到石桌边,从柜子里取出一只瓷瓶,在手里抛了抛:『解药,今夜管够。可宗主得想清楚,是吃了药就回寝殿,还是留一会儿。』云韵别过脸,没有说话,可也没有走。疤脸使者笑了,把瓷瓶放在石桌上,朝云韵伸出手:『过来。』
  疤脸使者走上前,把云韵从石椅上拉起来,按在石壁上,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腿勾上疤脸使者的腰,手攥着疤脸使者的衣襟,腰肢自己动了起来。
  『宗主这腰,倒是越来越会摇了。』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掐着云韵的腰,『还说是路过?』
  云韵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摇着头,又点着头,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在否认什么。疤脸使者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顶得云韵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腿缠着他的腰,手攥着他的衣襟,指甲隔着衣料,几乎嵌进他的肩头。
  云韵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的:『本宗……只是……为了解药……』
  『为了解药?』疤脸使者笑了,龟头碾着云韵的子宫口,『解药在柜子里,宗主自己去拿就是。宗主是想要解药,还是想要别的,宗主心里清楚。』
  云韵的眼眶红了一瞬,又死死压住,可腰肢却停不下来。云韵的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吸,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云韵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溅在石壁上。云韵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只有破碎的呼吸,在密室里响着。
  高潮的余韵里,云韵整个人都挂在疤脸使者身上,腿根还在轻轻地颤。她忽然想,自己守了二十年的身子,如今连高潮,都要靠魂殿的阴茎才能到。云韵的眼泪又掉下来,可穴肉却还绞着那根阴茎,一收一缩地吸着,舍不得放。
  (……是想要解药……还是想要别的……本宗……本宗自己也不知道了……)
  疤脸使者把精液灌进云韵的穴里,又抽出阴茎,扶着抵在云韵的唇边。云韵犹豫了一瞬,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把残留的精液都舔干净。
  云韵舔得很仔细,从根部舔到顶端,连马眼里残留的一点,都吸了出来,咽了下去。疤脸使者低头,看着云韵这副样子,笑了:『宗主这舌头,一日比一日会伺候了。再练几日,都能去窑子里挂牌了。』云韵的耳朵烧得通红,可舌头却没有停。
  疤脸使者拍了拍云韵的脸:『明晚,还来。』
  云韵没有接话,可心里却应了一声。这一声,把云韵自己都吓了一跳。云韵擦净身子,穿好衣裳,走出密室。
  走出密室的时候,云韵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密室,夜明珠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着她的裙摆。云韵忽然想,这间密室,从前是宗门禁地,自己一年都难得踏足一回。如今,倒成了自己夜夜都要来的地方。云韵垂下眼,拢了拢衣领,走回寝殿。
  回到寝殿,云韵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颈间那道新的吻痕,看了很久。云韵伸手,指尖抚过那道吻痕,又顺着领口,往下滑了滑。
  云韵忽然想,明晚,自己还会去的。
  云韵知道,自己已经变了。白天的云韵,还是一袭白裙,佩剑,脊背笔直,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处理宗务,批阅文书,把云岚宗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可只有云韵自己知道,白天的云韵,坐在主位上的时候,会想起夜里那些画面,想起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想起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想起精液灌进穴里的热度,腿间会悄悄地热起来,热得云韵坐不住。
  有弟子私下说,宗主这些日子,气色好了许多,眉眼间也少了从前那股拒人千里的冷。云韵听见了,没有接话。只有云韵自己知道,那点气色,是夜里的男人喂出来的。
  有一回,云韵在密室的石桌下,捡到一本册子。册子的封皮没有字,翻开,全是画,一页一页,画着各种姿势的男女。云韵的脸烧起来,想把册子丢回去,可手却鬼使神差地翻了下去。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云韵的指尖顿住了,那一页上的女子,眉眼竟有七八分像自己,跪在地上,仰着脸,张着嘴。云韵合上册子,把册子塞进袖子里,带回寝殿,锁进柜子最深处。可那一夜,云韵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册子上那些画。天亮的时候,云韵又打开柜子,把册子拿出来,翻到那一页,看了很久,又锁了回去。
  白日里,云韵坐在主位上,听门下禀报宗务,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有弟子禀到一半,云韵的眼神忽然散了,想起昨夜密室里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被撩起来的模样,想起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腿间又热了起来。云韵回过神,垂下眼:『你继续说。』弟子依言说了,云韵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觉得腿间那股湿意,又黏了上来。
  散朝后,云韵把一名女弟子叫住,让她去药房取一味调养的药材。女弟子领命去了,云韵站在大殿门口,看着弟子们散去的背影,忽然想,这些人,有没有人知道,他们宗主的薄纱裙,就叠在寝殿的柜子里。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回了寝殿。
  回寝殿的路上,云韵的脚步越来越快,快得裙摆都飘了起来。走到寝殿门口,云韵站住,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到柜子前,打开,看了一眼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又合上。云韵靠着柜门,喘了几口气,觉得自己像个贼,偷的是自己。
  那天夜里,云韵去得比往常都早。疤脸使者还没到,云韵已经坐在密室的石椅上了。她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石壁前,指尖抚过那面冰冷的石壁,想起自己昨夜被按在这面石壁上时的样子,腿间又热了。云韵咬着唇,正要收回手,密室的门开了。
  午后,云韵路过演武场,看见一群男弟子赤着上身练拳,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云韵的脚步顿了一下,又赶紧移开目光,快步走了过去。可走了十几步,云韵的腿间,又悄悄地热了。云韵咬着唇,把步子加快,逃也似的回了寝殿。
  那一晚,云韵在密室里,被疤脸使者按在石壁上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晃过演武场那些少年的脊背,晃过他们淌着汗的肩臂。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穴肉却绞得更紧了。疤脸使者感觉到了,笑了:『宗主今夜,夹得格外紧。在想谁?』云韵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云韵……你可是宗主……你怎的……连看男人练拳,都能看湿了……)
  夜里,云韵在寝殿里翻看宗务文书,翻到一页关于魔兽山脉的情报时,指尖顿住了。那上面写着,山脉外围近日有斗皇出没的传闻。云韵知道,那是自己。云韵也知道,那间山洞里,还有一个少年。云韵把文书合上,望着窗外的月亮,看了很久。腿间又热了起来,云韵没有再去管它,只是把文书攥紧了些。
  那一夜,云韵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石台,没有火光,只有魔兽山脉那间山洞,火堆噼啪响着,那个少年坐在火堆边,抬起头,喊她:『姐姐。』云韵在梦里走过去,蹲在少年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少年红了耳朵,却没有躲开。云韵在梦里弯了弯嘴角,然后,梦就醒了。云韵睁开眼,望着帐顶,枕边空荡荡的,只有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叠得整整齐齐。云韵伸手,摸了摸那件裙子,又收回手,阖上眼,等天亮。
  (云韵……你可是宗主……你怎的……连看男人练拳,都能看湿了……)
  云山也来过大殿一回,问云韵:『韵儿,近来气色倒是好了些。夜里睡得可好?』
  云韵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多谢师祖挂念,睡得好。』
  『那就好。』云山笑呵呵地点头,『老夫还怕韵儿夜里睡不安稳,特地去问过药房,说是有种安神的香,点着睡得好。回头老夫让人给韵儿送去。』
  云韵的手在袖子里攥了攥,面上却笑着应了:『多谢师祖。』
  云山点了点头,走了。云韵坐在主位上,指尖攥着袖口,攥得紧紧的。云韵知道云山在试探什么,云韵也知道,云山什么都清楚。云韵把那些念头压下去,继续批文书,笔尖却在纸上停了很久。
  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云韵盯着那团墨,看了很久,忽然想,自己这双手,从前握剑,斩魔兽,护宗门;如今夜里,却握着男人的阴茎,撸到他们射出来。云韵把笔放下,把手拢进袖子里,指尖蜷了蜷,又松开。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又重又乱。
  (安神的香……师祖是怕韵儿夜里睡得太死,耽误了密室的活儿吧……)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散朝之后,云韵会走回寝殿,打开柜子,看一眼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再合上柜门,假装什么都没有。
  有几次,云韵会伸手,摸一摸那件裙子的料子。又凉又滑,像水一样。云韵摸完,又会飞快地缩回手,合上柜门,在心里骂自己一句。可第二天,柜门还是会打开。
  云韵也问过自己,要是那三个灰袍人明天就消失,魂殿的势力一夜之间散尽,自己会不会把那件裙子烧掉,把那些夜从脑子里剜出去。云韵想了很久,没有想出答案。她只知道自己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腿间又热了。
  云韵也知道,自己不该再看那件衣裳,不该再想那些夜,可云韵更知道,自己已经戒不掉了。药力是引子,那些快感却一日比一日重,压在云韵的心口,压得她喘不过气。云韵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脸,眉心朱砂依旧,可云韵知道,镜子里那个人的眼睛里,已经多了些什么,藏都藏不住。
  云韵的指尖抚过自己的嘴唇,想起那根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喉头滚动了一下。云韵没有再去夹腿,只是坐在那里,让那股热自己烧着,烧到深夜,烧到她站起来,往密室走去。
  云韵忽然想起魔兽山脉那个少年。想起他说,三年后要去云岚宗赴约。云韵的手指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她怕那少年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认不出自己了。
  可也只是想了想。云韵很快就把那点念头压了下去,因为窗外已经暗了,密室的灯,该亮了。云韵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拿出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指尖抚过料子的时候,云韵的呼吸,比白天平稳了许多。
  云韵换衣裳的时候,动作比从前利落了许多。系丝巾的时候,云韵在镜前停了一瞬,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水蓝薄纱裙的自己,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想不起,从前的自己穿白裙是什么样子了。云韵垂下眼,把丝巾系好,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里,云韵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穿上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系好丝巾,推开门,往后山走去。
  月光很好。云韵的脚步声,在廊下轻轻响着,一步一步,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云韵没有犹豫,步子也比前几夜快了些。薄纱裙摆扫着脚踝,开衩处的大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云韵却再没有伸手去遮。
  云韵心里甚至隐隐盼着,盼着推开那扇门,看见那三道灰影已经等在那里,看见疤脸使者抬起头,笑着对她说:『宗主来了。』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可脚步,却没有停。
  云韵推开密室的门。夜明珠的光扑面而来,三道灰影已经在了。疤脸使者坐在石椅上,看见云韵进来,笑了:『宗主来了。』云韵站在门口,月光从她身后漏进来,照着那身水蓝色的薄纱裙。云韵没有接话,只是走进去,关上了门。门里传来疤脸使者的笑声,很快,又听不见了。
  后山密室的灯,又亮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29 14:45:47

第十九章 离别
  云韵听到萧炎的消息,是在一个寻常的午后。
  大殿上,门下弟子禀报宗务,禀到一半,顺口提了一句:『宗主,乌坦城萧家那位三少爷,前些日子离了乌坦城,往魔兽山脉去了。听说萧家放出话来,三年之约,他要赴。』
  云韵的指尖顿在案上,停了很久。云韵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红着耳朵说姐姐保重的样子,想起他笨手笨脚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样子,想起他说三年后要去云岚宗赴一个约时,眼里的那簇火苗。想起他背上的伤,想起他烤糊的兔子,想起他递过来的那包伤药,想起他替她上药时指尖冰凉的触感,想起他说『往后打架,别把背卖给对手』时,那副认真的神情。
  (他进山了……他真去了……)
  云韵垂下眼,声音温温的:『知道了。』
  弟子应声退下。云韵坐在主位上,指尖在案上停了很久,才重新拿起笔。批了两行,又放下,望着殿外的天光,看了很久。那天的文书,云韵批得格外慢,错了两处,又涂掉重写。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散朝之后,云韵走到山门前,站在石阶上,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魔兽山脉在那个方向。那个少年,此刻正在那片山里,猎杀魔兽,磨砺拳头,一步一步走向云岚宗。
  云韵望着那个方向,眼神失了一下神。云韵想着,等那少年真的站到云岚宗山门前的那一天,自己会是什么模样。云韵想着自己夜里的模样,想着自己跪在密室里咽下精液的样子,想着自己这副已经脏透的身子,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云韵想着,那少年若是知道,他救的那个女人,如今夜里是什么德行,会不会后悔当初多管闲事,把她从狮王爪下拖出来。
  云韵想起那夜山洞里的火光,想起少年蹲在溪边洗山鸡的背影,想起他说『姐姐要是不嫌弃,在这养几天伤再走』时,那副认真的样子。云韵想着,那时候的自己,还是干净的。那时候的自己,还能端端正正地说一句『多谢』。
  (他一步一步走向云岚宗,姐姐一步一步,往泥里陷……)
  云韵站了很久,直到山风把白裙吹得猎猎作响,才转身,走回大殿。
  那一夜,云韵睡得很浅。梦里,她又回到了那间山洞,火堆噼啪响着,少年靠在石壁边,抱着膝盖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云韵在梦里走过去,想替他盖一件衣裳,手伸到一半,却听见少年在梦里喊:『姐姐……』云韵猛地惊醒,望着帐顶,枕边空荡荡的,窗外,月亮很亮。
  回到寝殿,云韵闩上门,站在窗前,又站了很久。云韵忽然想起,那间山洞里,少年说过的话。他说,三年后要去云岚宗赴一个约,要把丢掉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他说这话的时候,火堆的光映着他的脸,少年的眼睛亮得吓人。云韵当时没有接话,如今想起来,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云韵走到柜子前,打开,看了一眼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又合上。云韵靠着柜门,望着窗外的天色,忽然想,那少年一步一步走向云岚宗,走的是上坡路;自己一步一步走向密室,走的是下坡路。两条路,会在云岚宗的山门前撞上。
  (到时候……姐姐拿什么脸见他……)
  入夜,三道灰影在密室里等云韵。
  疤脸使者坐在石椅上,面前放着一只锦盒,看见云韵进来,笑了:『宗主,魂殿明日要离云岚宗一段时日,有些差事要办。今夜,是最后一夜。』
  云韵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声音冷下来:『最后一夜?那解药呢。』
  『解药备足了。』疤脸使者拍了拍那只锦盒,『魂殿办事,从不亏待听话的宗主。不过今夜之前,宗主总得让魂殿哥仨都尽兴。』
  疤脸使者打开锦盒,里面叠着一件墨紫色的纱裙,纱裙底下,压着一双黑色的长筒袜。
  纱裙薄得透光,领口深开,一直开到胸口以下,腰侧镂空,两片薄纱只遮着腰线。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一侧开衩,直开到胯骨。那双长筒袜是天蚕丝织的,又滑又亮,袜口缀着两圈银线,银线下系着两条细细的吊带。
  云韵的目光落在那件纱裙上,又落在那双袜子上,声音冷得像冰:『本宗不穿这种东西。』
  『不穿也行。』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魂殿差事办完,回来的时候,宗主的药引也该断粮了。到时候宗主是穿着衣裳求上门,还是脱光了跪在魂殿门口,自己掂量。』疤脸使者又补了一句,『再说了,这纱裙是魂殿按宗主的身段裁的。领口开到这儿,是给宗主骑上来的时候,方便喂奶;腰侧镂空,是给宗主被人从后面掐着腰肏的时候,手能伸进去揉奶。魂殿想得这么周全,宗主还不领情?』
  云韵盯着那只锦盒,盯了很久。云韵的手指蜷了蜷,又松开,终于,伸手,把锦盒接了过来。云韵攥着那只锦盒,转身,走回寝殿。
  (周全……连怎么肏都替本宗想周全了……)
  寝殿里,云韵闩上门,把那件墨紫色的纱裙抖开,又捻起那双黑色的长筒袜,在手里攥了攥,丝滑冰凉。云韵攥着那双袜子,站在榻边,站了很久。她想着魂殿说的那些话,想着自己可以转身把锦盒扔进火盆里。可云韵更知道,自己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这一步跨出去,就回不了头了。云韵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开始解衣带。云韵换上了。
  纱裙贴着身子,领口深开,乳沟若隐若现,腰侧镂空,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云韵把长筒袜一点一点卷上腿,黑色的丝袜裹着白嫩的腿肉,从脚踝一直卷到大腿根。云韵卷得很慢,指尖隔着薄薄的丝料,一寸一寸地抚过自己的小腿,抚过膝弯,抚过大腿内侧的软肉,卷到袜口的时候,银线勒进腿根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吊带系在腰间,勾着袜口,稍微一动,银线就磨一下腿根。
  云韵对着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双裹着黑丝的腿,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骚得不像话的自己,脸一下子烧起来。她伸手,隔着黑丝,摸了摸自己的大腿,丝滑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腿间竟悄悄地热了。
  (云韵……你在做什么……你在摸自己……)
  云韵赶紧收回手,又忍不住,隔着黑丝,轻轻摩挲了两下。镜中的自己,眉目还是清冷的,可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却怎么看怎么像窑子里姑娘的腿。云韵把目光移开,又移回来,心里又羞又恨,可那双手,却一直没舍得从腿上拿开。
  云韵又在镜前转了一圈,纱裙的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一转,裙摆飞起来,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腿根,袜口的银线在烛光下一闪。云韵看着镜中那个转圈的身影,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等着被人拆开的礼,脸更红了,可还是忍不住,又转了一圈。
  云韵伸手,顺着自己的腰线摸下去,指尖停在腰侧的镂空处,那里光裸着,两片薄纱只遮着腰线,一摸就能摸到皮肉。云韵忽然想,那三个灰袍人,今夜就是隔着这个口子,把手伸进来的。云韵的指尖顿了顿,又缩了回来,耳朵尖红透了。
  云韵对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一下。她想着,等那少年来了,自己还能不能像从前那样,端端正正地站在他面前,说一句『小家伙,后会有期』。想着想着,镜中的自己笑得越发开了,眉眼弯弯的,连眉心那颗朱砂,都显得艳了几分。云韵看着镜中那个笑着的自己,笑到一半,忽然愣住了,又慢慢把笑收了回去。
  云韵伸手,想把纱裙的领口往上拉,拉不动。云韵又想把丝袜扯下来,指尖触到袜口的银线,顿了顿,又放下了。
  云韵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解药,只是最后一夜。
  (最后一夜……过了今夜,就解脱了……)
  云韵系好丝巾,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往后山密室走去。
  夜风一吹,纱裙的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黑丝裹着的腿在月光下泛着暗光。云韵总觉得自己像个夜里出街的妓女,手想往裙摆处遮,又放下。云韵走几步,停一下,又走几步,快走到密室门口的时候,脚步忽然快了起来,快得她自己都没察觉。
  (不是想去……是药力……是药力催的……)
  密室里,夜明珠的光照着一室幽冷。三道灰影已经在了。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走进来,目光从云韵的脸,落到云韵的胸口,又落到那双裹着黑丝的腿上,笑了:『宗主穿这身,比那件水蓝的还好看。这双腿,裹上黑丝,比光着还勾人。』
  云韵站在门口,没有动,声音还是冷的:『解药。』
  『急什么。』疤脸使者走过来,伸手,指尖挑起云韵腰侧的镂空纱料,又放下,『今夜是最后一夜,宗主总得让魂殿尽兴。』
  疤脸使者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云韵:『转一圈,让本使者瞧瞧。』云韵咬着唇,没有动。疤脸使者也不催,就那么等着。云韵僵了半晌,终于,慢慢地转了一圈。纱裙的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一转,裙摆飞起来,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腿根。疤脸使者看着,笑了:『好腿。这双腿,裹上黑丝,往后跪在魂殿的床前,不知道要馋死多少人。』云韵别过脸,耳朵尖红透了。
  云韵咬着唇,没有说话。疤脸使者的手顺着云韵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薄纱,按在云韵的小腹上,又往下,探进裙摆,指尖触到丝袜的袜口,勾着银线,轻轻扯了扯:『这袜子,倒是衬宗主的腿。袜口勒在腿根,肏起来的时候,一磨一磨的,宗主受得住么?』
  云韵的腿根一颤,淫水已经洇湿了亵裤。云韵别过脸,声音有些发紧:『……要肏就肏,废话少说。』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今夜,倒是爽快。看来是等不及了。』
  疤脸使者把云韵拉过来,按在石桌上。墨紫色的纱裙还穿在身上,只是裙摆被撩到腰际,堆在腰间。亵裤被扯下来,丢在石桌角。疤脸使者扶着阴茎,隔着丝袜,抵在云韵的穴口,龟头蹭了蹭,把薄薄的丝袜顶出一个凹陷。
  『袜子不脱,就从这儿肏。』疤脸使者笑了,指尖勾住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扯,嗤啦一声,黑丝被撕开一道口子,穴口从破口处露出来,粉嫩的颜色,在夜明珠的光下看得清清楚楚。『撕了宗主的袜子,宗主不心疼吧?』
  云韵咬着唇,没有说话,可云韵的穴口,已经一缩一缩地吐着水,把破口处的丝袜洇湿了一大片。
  (最后一夜……过了今夜……就好了……)
  『破口太小。』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自己,再撕大些。』
  云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还是伸出手,指尖勾住破口,往两边一扯,嗤啦一声,破口被撕到大腿根,整个穴口都露了出来。云韵看着自己亲手撕开的那个口子,看着自己腿间大敞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是自己撕的。
  疤脸使者扶着阴茎,从丝袜的破口处抵住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龟头碾过红肿未消的穴肉,碾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云韵的腿一软,被疤脸使者掐着腰,按在石桌上。墨紫色的纱裙还裹着云韵的腰背,黑丝还裹着她的腿,只有那一道破口,把她的穴暴露在夜明珠的光下。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云韵的乳尖隔着薄纱,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顶着衣料,被疤脸使者从后面伸手,隔着湿纱揉着乳肉,纱料磨着乳尖,磨得云韵的腿根直抖。黑丝的袜口勒在腿根,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磨着,磨得云韵又痒又酥,痒得她腰都软了。
  疤脸使者抬手,在云韵的臀肉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隔着黑丝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宗主的屁股,裹着袜子打起来,声音都脆些。』云韵被拍得『嗯齁』一声,屁股却悄悄撅得更高了。
  云韵咬着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可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送,屁股一下一下地迎着疤脸使者的阴茎,穴肉绞得死紧,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黑丝洇湿了一大片。
  (又来了……这身子……又自己动起来了……明明说好……这是最后一夜……)
  『宗主的腿,裹着袜子倒是更会夹了。』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掐着云韵的腰,越顶越狠,『这袜子,往后就归宗主了。等魂殿办完差事回来,宗主夜夜穿着来。』
  云韵没有答话。云韵的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忘了自己是云岚宗宗主,忘了自己该恨这些人,忘了自己该咬着牙不吭声。云韵只觉得痒,觉得空,觉得那根阴茎顶得还不够深。
  云韵从齿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再深些……』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说什么?本使者没听清。』
  『……再深些。』云韵别过脸,声音又哑又低,『……肏深些……』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狠狠一顶,龟头碾着子宫口,顶得云韵的腰猛地一弓。云韵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齁噢……』,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宗主叫了。』疤脸使者笑了,『这一声,本使者记下了。最后一夜,宗主放开叫,叫多大声都成,密室隔音。』
  云韵的脸烧得通红,死死咬着唇,可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处的瞬间,云韵的嘴又管不住了,『嗯齁……』地漏出半声,又咽了回去。
  疤脸使者却不急着动了。他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只留龟头卡在里面,不进不出:『想深?容易。宗主说句话,本使者就顶一下。说,宗主是魂殿的母狗,求使者肏深些。』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死死咬着唇,不肯说。可龟头卡在穴口,又胀又痒,痒得云韵的腰不住地往后送,追着那点热度。疤脸使者就是不进去,慢悠悠地等着。云韵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闭嘴,你是宗主;另一个说,说了吧,说了就深了,说了就不痒了。云韵捱了十几息,痒得腿都在抖,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宗主……是魂殿的……母狗……求使者……肏深些……』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整根顶了进去,顶得云韵『齁噢噢』地叫出声来,又慌忙咬住手背。可那句话,已经说出口了。云韵的眼眶红透,可嘴角,却慢慢地,翘了起来。她发现,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心里压着的那块东西,忽然碎了,碎得干干净净。云韵趴在石桌上,喘着气,忽然想,原来堕下去,是这么轻松的一件事。
  魁梧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这一次,没有人捏云韵的下巴。云韵看着那根阴茎,犹豫了一瞬,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舔。云韵一边含着,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可舌头却停不下来,越含越深,越舔越顺。
  『宗主的嘴,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了。』魁梧使者喘着粗气,按着云韵的头,一下一下往深处送,『今夜是最后一夜,宗主可得喂饱我们哥仨。』
  白面使者走过来,握着云韵的手,按在自己的阴茎上。云韵的手指僵了一瞬,随即自己握紧,上下撸动起来。云韵的手生得好看,十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此刻握着那根青筋盘虬的阴茎,一上一下地动着,指腹擦过龟头,擦过马眼,把那点前液抹开,撸得白面使者直吸气。
  云韵趴在石桌上,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撸着一根,身后还顶着一根。墨紫色的纱裙堆在腰间,黑丝的破口处,疤脸使者的阴茎进进出出,淫水顺着黑丝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大片。云韵的乳尖隔着薄纱顶出来,被疤脸使者从后伸手,隔着纱捻着揉着,揉得又红又肿。
  『宗主的乳尖,隔着衣裳都硬成这样。』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把衣裳撩上去,让本使者瞧瞧。』
  云韵犹豫了一瞬,伸手,把墨紫色的纱裙从胸口撩到锁骨以上,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云韵的乳尖粉红,早就硬挺着,微微发颤。疤脸使者低头,隔着湿纱,含住云韵的乳尖,又吸又舔,舌尖卷着那粒肉粒,吸得云韵的腰一下子软了。
  (自己撩的……本宗自己撩的……)
  云韵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躲了。
  药力在骨头里烧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云韵的腰越扭越顺,屁股越送越深,嘴里的阴茎越含越欢,手里的阴茎越撸越快。云韵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那三根阴茎填满了,嘴里是满的,手里是满的,穴里也是满的,满得云韵忘了羞耻,忘了恨,只记得那股越来越热的快感。
  『宗主今夜,倒是比前几夜都浪。』疤脸使者笑了,龟头碾着云韵的子宫口,『还端得住宗主的架子么?』
  云韵的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云韵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软又哑:『……端不住了……』
  『端不住了?』疤脸使者笑了,『那宗主想要什么,说给本使者听。』
  云韵的睫毛颤了颤,含着嘴里的阴茎,声音含糊不清,却一字一句的:『……想要……你们肏我……』
  『什么?本使者没听清。』
  云韵吐出嘴里的阴茎,抬起头,夜明珠的光下,云韵的脸红得发烫,眉心一点朱砂,殷红得刺眼。云韵的嘴唇动了动,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本宗想要你们肏我……都肏进来……都灌进来……』
  疤脸使者笑了,掐着云韵的腰,狠狠顶了几下:『这才是乖宗主。今夜,魂殿让宗主吃个饱。』
  魁梧使者把云韵拉起来,让云韵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阴茎,对准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腿跨在魁梧使者的腰上,黑丝的袜口勒着腿根,吊带勾着袜口,随着云韵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银线一下一下地磨着腿根的软肉,磨得云韵又痒又酥。云韵自己动了起来,腰肢越动越顺,越动越快,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阴茎,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宗主这腰,自己会摇了。』魁梧使者喘着粗气,托着云韵的臀,往上一顶,『腰再沉些,坐到底。』
  云韵照做了,腰肢沉下去,把那根阴茎整根吞进身体里,又抬起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坐下去。龟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云韵的腰猛地一弓,『齁噢』地漏出一声,又慌忙咬住唇。
  白面使者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含深些。今夜最后一夜,宗主这张嘴,可得把哥仨都伺候舒坦了。』云韵含泪看了那根阴茎一眼,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一下一下地吞吐,喉咙滚动着,把那根阴茎一寸一寸地吃进去。白面使者按着她的头,低笑:『对,就这样。宗主这嘴,比密室的床还软。』
  白面使者走过来,握着云韵的脚踝,把那只裹着黑丝的脚折起来。云韵的脚小巧白嫩,隔着薄薄的黑丝,脚趾微微蜷着。白面使者扶着阴茎,在云韵的脚心蹭了蹭,又夹进云韵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龟头蹭过脚心,又蹭过脚背,黑丝的触感又滑又凉,云韵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又松开。
  『宗主的脚,裹着袜子夹起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白面使者喘着粗气,加快速度,龟头顶在云韵的脚心,精液喷出来,射在云韵的脚背上,顺着黑丝往下淌。『这一发,赏给宗主的脚。』
  云韵嘴里含着一根,穴里坐着一根,脚上还沾着一根射出来的精液。三个地方,一处都没闲着。
  云韵的眼泪早就糊了满脸,分不清是羞的,还是爽的。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就算是娘亲在世,怕也认不出来了。云韵忽然想,要是那少年此刻推门进来,看见她这副模样,会不会转身就走。云韵想完,穴肉却绞得更紧了,绞得魁梧使者倒吸了一口气:『宗主,夹这么紧做什么?』云韵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云韵的脑子里,忽然浮起一张脸。
  那个少年,会红着耳朵给她烤鱼,会笨手笨脚地给她包扎伤口,会笑着说姐姐保重。那个少年,此刻正在魔兽山脉里,猎杀魔兽,磨砺拳头,一步一步走向云岚宗。那个少年,是她心里唯一干净的东西。云韵想着那张脸,想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想着自己嘴里含着阴茎、穴里坐着阴茎、脚上沾着精液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离那个少年,已经越来越远了。
  (萧炎……对不起……姐姐这副样子……不能让你看见……)
  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脑子一片空白。云韵的嘴唇动了动,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呢喃:『……萧……炎……』
  那一声出口,云韵的穴口猛地一松,淫水喷涌而出,溅在魁梧使者的腿上。云韵高潮了,浑身一抽一抽的,那一声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了,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云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那个名字,云韵只知道,那一声出口的时候,自己脑子里全是那个少年的脸。
  三道灰影都停了下来。
  疤脸使者笑了,声音慢悠悠的:『哟,宗主高潮的时候,喊的是那个小子?魔兽山脉那个?』
  云韵死死咬着唇,没有说话,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云韵羞耻得想死,云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那个名字,云韵只知道,自己喊了,那三个灰袍人听见了。
  (完了……本宗完了……本宗在他眼里……彻底脏了……)
  『那小子知道宗主夜里这副模样么?』白面使者笑了,『知道宗主的穴被我们哥仨轮着肏,知道宗主一边含着鸡巴一边喊他的名字?那小子要是知道,他心里的仙女姐姐,正跪在魂殿的鸡巴底下喊他的名字,不知道还硬不硬得起来。』
  云韵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云韵想反驳,想骂回去,可云韵的穴肉,还绞着魁梧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吸着。
  『要本使者帮宗主带个话么?』疤脸使者慢悠悠地开口,『等魂殿路过魔兽山脉,正好顺路,去会会那个小子。告诉他,他的姐姐在云岚宗等他,等他的时候,夜夜都跪在魂殿的鸡巴底下。』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要说……求你们……不要说……』
  『求?』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求人的样子,倒是比端架子的时候好看。行,不带话。宗主乖乖喂饱哥仨,魂殿就当没听见那个名字。』
  云韵挂着泪,忽然又笑了,声音还带着哭腔,却笑得媚:『那说好了。不带话。今夜,本宗把哥仨都喂饱。』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这副又哭又笑的样子,目光亮了亮:『宗主这模样,倒是越来越对魂殿的胃口了。』
  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宗主既然想他,那本使者就替他,好好肏肏宗主。让他知道,他的姐姐,是魂殿的母狗。』
  云韵被顶得浑身一颤,快感又涌上来。云韵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可当魁梧使者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的时候,云韵的嘴又管不住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萧……炎……』
  这一次,云韵的喉头哽住,可云韵自己也说不清,那腔滋味里,是羞耻,是恨,还是别的什么。
  (对不起……萧炎……姐姐又喊了……姐姐不是故意的……)
  疤脸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宗主,嘴里也别闲着。含着,喊一声,本使者就顶一下。』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目光里全是恨意,可云韵还是张开了嘴,含了进去。云韵含着那根阴茎,被顶得干呕,喉头滚动,可云韵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少年的脸。
  云韵被肏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从喉咙里漏出的,还是那个名字:『……萧炎……』
  喊完,云韵瘫在魁梧使者身上,浑身都在抖,大口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云韵知道自己完了,自己心里最后一根干净的东西,也被自己弄脏了。可云韵忽然发现,自己心里,竟没有多少疼了。弄脏了就弄脏了。云韵靠在魁梧使者怀里,喘着气,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弄脏了……就弄脏了吧……姐姐已经……不想干净了……)
  疤脸使者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掐着云韵的下巴,逼着云韵咽下去。魁梧使者把精液灌进云韵的穴里,又扯下云韵的黑丝,把精液射在丝袜上,糊了一片。白面使者撸了几下,精液喷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进乳沟里。
  云韵的嘴里、穴里、脸上,全是精液。她咽下喉咙里那口,又伸出舌头,把嘴唇边的白浊卷进嘴里。三个灰袍人看着云韵这副样子,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这吞咽的功夫,怕是连窑子里的头牌都比不上。』云韵喘着气,忽然笑了:『承蒙使者夸赞。』三个灰袍人看着云韵这副样子,都笑了。疤脸使者拍了拍云韵的脸:『这才是魂殿要的宗主。』
  云韵瘫在石椅上,身上还穿着那件墨紫色的纱裙,纱裙上全是精液的痕迹,黑丝糊着白浊,吊带歪斜地挂在腰间。云韵的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脊背,始终没有弯下去。
  (魂殿的母狗……他要是知道……姐姐是魂殿的母狗……)
  疤脸使者却没有放过她。他把云韵从石椅上拉起来,按在石桌上,扶着还硬着的阴茎,从背后顶了进去。云韵的腿根一颤,穴里还含着前两发的精液,被阴茎撑开的时候,又胀又烫。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一边顶,一边问:『说,姐姐是谁的母狗?』
  云韵咬着唇,不肯说。疤脸使者也不急,一下一下地顶着,顶得云韵的腰一阵一阵地软,终于,云韵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哑又软:『……姐姐……是魂殿的……母狗……』
  『乖。』疤脸使者笑了,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第四发精液灌进云韵的穴里,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这一发,是赏给姐姐这声母狗的。』
  疤脸使者系好裤子,从锦盒里取出一只瓷瓶,丢在云韵身边:『解药,够宗主用一个月。等魂殿办完差事回来,宗主的好日子,还长着呢。到时候,宗主身上的淫纹,也该纹上了。纹在哪儿好呢?锁骨下头纹一朵,腿根内侧纹一朵,等宗主脱光了,一身的纹,云岚宗宗主,身上纹着魂殿的淫纹,走出去,那些长老、那些弟子,看宗主的眼神,都会不一样。』
  云韵听着,指甲掐进掌心,又慢慢松开。她想着锁骨下头那朵花,想着腿根内侧那朵花,想着自己脱光了站在铜镜前,一身的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回不到那间山洞里,被少年喊一声姐姐的日子了。想着想着,云韵的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回不去,就不回了。
  云韵撑着石椅,慢慢站起来,用袖子擦净脸上的精液,又擦净手上的,把纱裙理了理,把黑丝重新卷好,系好吊带,拢好青丝,系好丝巾。云韵的动作又慢又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嘴唇微微发白。云韵捡起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指尖几乎嵌进掌心。
  云韵站起来,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个灰袍人,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今日之事,出了这间密室,就当没有发生过。』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放心。魂殿的嘴,严得很。倒是宗主这身子,往后夜夜来魂殿,记得穿那双袜子。』
  三道灰影消失在夜色里。
  云韵攥着那只瓷瓶,一步一步,走回寝殿。月光把云韵的影子拉得很长,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每走一步,穴里的精液就晃一下,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回到寝殿,云韵闩上门,把黑丝从腿上褪下来,丢进盆里,又打了一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水凉了,又换了一盆,又洗了一遍。可那股味道,那股被撑开的感觉,怎么洗都洗不掉。云韵看着盆里那汪浊水,看着搭在盆沿上糊着白浊的黑丝,忽然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云韵伸手,探进水里,把那盆水搅了搅。盆里的水映着她的脸,眉目清冷,眉心朱砂端正。云韵看着水里那张脸,看了很久,忽然,对着水里的自己,笑了一下。水面的涟漪荡开,又拢平,云韵看着那张笑着的脸,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云韵直起身,把湿发拢到耳后,又对着水面,笑了一下。
  云韵把那双黑丝捡起来,在手里攥了攥,又放下。云韵没有把它丢掉,只是搭在盆沿上,用清水一遍一遍地搓,搓到看不出痕迹,才晾起来。晾好之后,云韵看着那双黑丝在月光下泛着暗光,忽然想,等魂殿回来,自己还会穿上它。
  那一夜,云韵做了一个梦。梦里,云岚宗的山门前,站着一个少年。少年抬起头,看见她,笑了:『姐姐。』云韵在梦里伸手,想摸他的脸,可手伸到一半,却停住了。云韵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的,是那件墨紫色的纱裙,腿上是那双黑丝,锁骨下头,纹着一朵花。云韵猛地抬起头,少年的脸已经变了,变成疤脸使者的脸,笑得慢悠悠的:『宗主,该去密室了。』云韵在梦里想退,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动。疤脸使者的手伸过来,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密室里带。云韵回头,看见少年还站在山门前,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碎了。云韵想喊,却喊不出声。云韵惊醒的时候,一身冷汗,亵裤湿了一片。她望着帐顶,大口喘着气,一直到天亮。
  后半夜,云韵实在睡不着,披上外衣,出了寝殿,鬼使神差地,往后山走去。密室的灯已经灭了,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云韵站在门口,伸手,摸了摸那扇门板,指尖停在门环上,很久没有动。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又重又乱。云韵没有推门,只是靠着门框,站了很久,直到夜风把她吹醒,才转身,回了寝殿。走的时候,云韵的嘴角一直翘着。她想着那间密室,想着那三个男人,想着他们回来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模样。想着想着,云韵轻轻地笑出了声。月光下,云韵的笑声又轻又软,散在夜风里。
  天亮的时候,云韵起身,走到铜镜前,解开衣领,看了一眼自己的锁骨。那里干干净净,没有花。云韵松了口气,又不知道自己在松什么气。
  云韵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目清冷,眉心朱砂端正,和从前没有任何两样。可云韵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第二天,云韵照常出现在大殿。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的朱砂点得端正。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听门下禀报宗务,批阅文书,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今天路过寝殿晾衣绳的时候,多看了一眼那双黑丝。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散朝之后,云韵坐在主位上,指尖一遍一遍地抚过自己的膝盖,想着那双袜子勒在腿根的感觉。
  夜里,云韵熄了灯,躺下,又坐起来。她走到柜子前,拿出那双黑丝,在手里攥了攥。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着那双袜子,丝滑冰凉。云韵鬼使神差地,把袜子卷上腿,卷到大腿根,银线勒进腿根的软肉里。云韵坐在榻边,隔着黑丝,摸了摸自己的腿,又飞快地缩回手,把袜子褪下来,叠好,放回柜子。躺下之后,云韵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腿间那股热,烧了一夜。
  有弟子禀到一半,云韵的眼神忽然散了,想起昨夜的密室,想起那件墨紫色的纱裙被撩起来的模样,想起那双黑丝被撕开的口子,想起自己喊出的那个名字。弟子喊了两声宗主,云韵才回过神,垂下眼:『你继续说。』弟子依言说了,云韵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觉得腿间那股湿意,又黏了上来。
  午后,云韵路过演武场,看见一群弟子在练剑,剑光霍霍,少年们的汗在日头下闪闪发亮。云韵的脚步顿了一下,想起魔兽山脉里那个少年,想起他练拳时满头大汗的样子,想起他回头看她时,眼睛亮晶晶的样子。云韵垂下眼,快步走了过去,脚步却有些乱。
  傍晚,云韵在寝殿擦剑。剑身映着烛光,冷冽的光一寸寸流过。云韵忽然想起,那少年说过,他没有剑,用的是背后那把黑尺。云韵擦剑的手顿了顿,想着那把黑尺,想着握尺的那双手,想着那双手替自己上药时的温度。云韵把剑收回鞘里,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了敲,敲了很久。
  云山也来过大殿一回,笑呵呵地问:『韵儿,昨夜睡得可好?老夫看你眼下有些青。』
  云韵垂下眼:『多谢师祖挂念,昨夜批文书批得晚了些。』
  云山点了点头:『韵儿辛苦。要是睡不安稳,还是那盏安神茶,管用。』
  云韵的手在袖子里攥了攥,面上却笑着应了:『嗯,多谢师祖。』
  散朝的时候,云韵又走到山门前,站在石阶上,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魔兽山脉在那个方向,那个少年,此刻正在那片山里,猎杀魔兽,磨砺拳头,一步一步走向云岚宗。
  云韵失神地望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云韵想着山洞里那些日子,想着少年红着耳朵递过来的烤鸡,想着他练拳时满头大汗的样子,想着他说的那句三年之约。云韵知道,等那少年真的站到云岚宗山门前的那一天,自己会是云岚宗的宗主,会是那个他救过的、姓云的女人。云韵也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云韵伸手,抚过自己的锁骨,隔着衣料,那里干干净净。云韵想着,那上面,迟早会开出一朵花。云韵收回手,望着远处的山影,忽然想,要是那少年来得再快些,赶在魂殿回来之前,赶到云岚宗的山门前,自己是不是还能,干干净净地见他一面。
  (等你来的时候……姐姐怕已经……认不出自己了……)
  云韵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红着耳朵喊姐姐的样子,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酸涩,只有一点说不清的、自己也懒得去分辨的东西。云韵笑着想,认不出,就认不出吧。到时候,姐姐会穿着那身纱裙,站在山门前,笑着看他。
  云韵转身,走回大殿。白裙在风里猎猎作响,脊背挺得笔直。
  路过晾衣绳的时候,云韵停了下来,伸手,摸了摸那双挂着的黑丝。丝滑冰凉,在指间绕了一圈。云韵收回手,笑了一下,把步子加快了些。
  云韵告诉自己,从此以后,自己只是云岚宗的宗主。
  可云韵知道,夜里那些画面,那个名字,那双黑丝,已经刻进她的骨头里了。云韵想着那些夜,想着那个名字,想着那双黑丝,忽然又笑了。这一次,笑得很轻,也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