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自缚
在沈野的不断努力下,药效在后半夜彻底消退。
睁开眼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和还挂在栏杆上的手铐。
她盯了几秒,声音冷了下来:“钥匙。”
沈野从床头柜摸出钥匙,给她把手铐解开,金属环落下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腕侧停了一瞬,最终还是移开了。
坐起身把衣服一件一件重新穿好,西装的纽扣重新扣到最上面一颗,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今天的事,当他没发生过!”
门被带上,锁舌咬合的声音很重。
坐在床边,沈野低头看着床上那一片狼藉,拇指在手铐的金属环上摩擦,上面还残留着林知意的体温,床单上散落着被他撕裂的黑丝,以及两人流出的淫水。
没想到总裁居然是白虎!下面一根毛都没有,只是回想一下沈野的二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林知意到家已经是清晨,她进门后没有开灯,直接走进浴室,热水开到最大。
水柱砸在瓷砖上发出密集的声响,蒸汽很快漫上来,把镜子蒙成一片模糊。
滚烫的水流从肩头浇下来,顺着脊背往下淌。她抬手去搓自己的手臂、锁骨、小腹,力道不轻,像要把什么东西从皮肤上刮掉。
热水混着残留的味道流走,她却觉得那股属于沈野的气息还黏在鼻腔里面。
她慢慢蹲下去,最后整个人坐在了浴室地板上,水还在淋。
头发湿透,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把额头抵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摸过自己腕上的红痕,记忆开始往回翻。
包间里那杯酒里异样的甜味。
走廊墙纸的触感。
她闭着眼,水还在往下浇。
是谁动的手脚?
陈辉?
不太可能。
那个男人表面恭敬,骨子里最怕事,连董事会上多说两句都要先看她脸色,哪有胆子在酒里动手脚。
那会是谁?
合作方的人?
还是董事会的那些老狐狸?
下的还是春药,自己爆出丑闻谁才是最大获利者?
眉心慢慢皱起来,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指尖在腕骨的红痕上停了停。
记忆在不受控制的下沉,沈川的声音,出租屋床头那盏昏黄的灯,还有那两幅手铐。
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和头发,她裹着浴袍走到卧室,把手机调成勿扰,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人已经往床上一倒,几乎是立刻沉进了睡眠。
再睁开眼时,窗帘透进来的光已经偏白,墙上的钟指向下午两点十七分。
她坐起身,先拿起手机,五十三通未接来电跳了出来。
助理的号码占了大半,中间夹着司机、两位董事,还有父母的来电。
先回拨了父母的电话。
“我没事。昨晚应酬结束太晚,回来倒头就睡,设了勿扰,现在才看到。”声音平稳,像只是普通的疏忽,“你们别担心,我马上处理工作上的事。”
挂掉后,她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十分钟后到楼下。接我去公司。”
林知意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周敏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把准备好的文件袋递了过来。
“林总,这是上午的几份合同需要您过目。董事会那边问了两次您的行程,我只说您身体不适。”
接过文件袋,林知意没有立刻打开,车子启动,汇入车流。她的视线落在窗外,过了几秒才开口说到:
“另外查一个人。”
周敏应声:“您说。”
“沈野,今年新招的实习生。全部资料,入职简历、家庭背景、能找到的都找。今天下班前放我桌上。”
周敏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
实习生?
她没把疑问问出口,只是点头:“好的,林总。”
林知意在公司待到晚上八点多,文件批完,电话回完。她拿起包准备离开的时候,周敏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林总,您要的资料。”周敏把一个薄薄的文件夹递过来,“沈野,实习生。我能查到的都在里面了。”
接过文件夹,点了下头,她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把文件夹夹在臂弯。
“送我回家。”
周敏应声,下去开车。
回家进门的瞬间,林知意就把文件夹丢到茶几上面,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知道怎么了,她今天的欲望格外强烈,在公司里的时候,她差点忍不住想在办公室里自慰,可能是昨晚的药劲还残留在身体里?
不管什么原因,现在林知意要先好好的放纵一下自己了。
先冲了一个澡,湿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衣柜最下层的抽屉被拉开。
麻绳,金属手铐脚镣,乳夹,还有她钟爱的电子男友,一件件取出来在床上摆好。
思索了一会后,她很快有了主意。
先拿出一双黑色的开档丝袜,慢慢套在腿上,丝袜的触感细密中带有一丝冰凉,穿好后小穴毫无遮挡的暴露在外面。
坐在床边拿起麻绳,绳子一圈圈在上身缠绕,绕过胸下,腰侧,一个日式龟甲缚被她在身上编制出来。
麻绳勒进肉体的触感,清晰到近乎刺痛,乳尖被勒到微微凸起,金属乳夹咬上的瞬间,一股爽感直冲天灵盖,让她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
脚镣锁住脚踝,金属碰撞的声音发出轻响,钥匙被她随手用一丢,等明天早上需要解开的时候再慢慢找。
靠在床头上,手铐紧接着咬住她的手腕。
“嗡嗡嗡。”
电子男友震动棒打开,在房间里发出闷闷的动静。
“啊~~~”
震动棒抵住小穴上的绳结,震动隔着绳结一下下往里钻,乳夹随着胸口胸口的起伏轻轻晃动。
感觉还不够,她又把震动棒往下压了压,频率开到最大。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手指死死攥住震动棒,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小腹剧烈收缩。
淫水顺着震动棒流到床单上面,她没有停下,继续把震动棒抵住小穴,也就三分钟的时间,第二波高潮紧接着袭来。
震动棒的嗡鸣声渐渐弱了下去,指节还残留着用力过后的发白。
小腹一阵阵抽搐,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染成深色。
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缓了好一会后,手往旁边摸了摸,摸到了手机。
摄像头对准自己,镜头里只有身上的麻绳,开档丝袜,还有残留着水渍的小穴,快门声连续响了几下。
点开那个隐藏得很深的外网账号,粉丝数已经有四万多了,简介栏空白,头像是被绳子绑住的手腕。
平时她会不定期上传一些自己捆绑跟自慰的照片,从不露脸,只为了追求那种被陌生网友视奸的刺激。
检查了一下新拍的照片,一点没有露脸后,照片传了上去,配文只有一个句号。
手机随手丢到床头柜上,用锁着的双手,笨拙得把床单换了,其实手铐钥匙就在床头柜上 ,但林知意总喜欢这样干。
哪怕很费劲,还老是会把床单铺得皱皱巴巴的,她还是乐意这样干。
在她铺床单的时候,她想起了那份被自己丢到茶几上的资料,拖着脚镣先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窝在沙发上面,文件夹被打开,沈野的照片,简历,入职记录一行行映进眼里。
出租屋里,沈野在床上已经翻了第四次身了,被子被踢到一边,空调的冷风直接吹在胸口,天花板上的裂纹他已经数了三遍,可他还是睡不着。
昨晚的画面一帧帧在脑子里往外冒,被拷住的手腕,林知意潮红的脸颊,还有她最后那句冷冰冰的“当它没发生过”。
今天白天他过得提心吊胆,生怕自己来之不易的工作,会被昨晚那一夜激情给…家人们谁懂啊,实习生睡了总裁,求不被开除的姿势。
妈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想那么多干吗!
不过林知意身材确实没得说,光想想就让他有点难受,点开那个他平时用来“解决生理问题”的外网软件,随手往推荐栏划了划,准备找点视频。
首页顶部跳出一条关注的更新提醒。
那个从不露脸的博主又发了新图。
点进去,最新的照片还是老样子,只有身体,没有露脸,光线昏暗,角度刻意避开了任何能辨认身份的特征。
本来只是随便看看,他总觉得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本来还以为是自己看多了,脑子里面以及有记忆了,随手往下翻了翻。
一张旧图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是对着镜子侧身拍的,博主为了展示股绳,特意露出半个屁股来。
没管捆住的绳子,沈野的目光被照片里右边臀部偏上位置,一块很小很小的爱心痕迹给吸引住。
照片放大,再放大,直到像素有些发糊,手指停在屏幕上。
昨晚…
我在给她脱丝袜的时候,沈野记得很清楚,他当时还以为那是个纹身,还纳闷总裁身上怎么还有纹身,他特意多瞅了两眼。
一摸一样的爱心,位置也一摸一样。
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声。
盯着那个爱心胎记,他沉默了大概三分钟。
突然他毫无征兆的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压着的笑,是真的“噗”了一下,笑完还自己摇了摇头,像是被什么离谱的事情砸中了。
我靠。
真的假的。
那个白天能把董事会按在地上摩擦的林总?
那个把我当空气、临走前还丢下一句“当它没发生过”的林总?
现在正以“不露脸绳缚博主”的身份,安安静静躺在我的关注列表里?
把手机举高了一点,重新看了一眼粉丝数,四万多。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屏幕里被绳索勒紧的腰线和那个熟悉的爱心。
我操了。
这波属于是……开局直接抽到隐藏SSR?
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滑到腰间,赤脚踩在地板上面,房间里空调开得很低,他却觉得还有些热。
一只手拿着手机,另外一只手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在眼睛跟屏幕前缭绕,他盯着那张照片,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开始一张一张往回翻她以前发的所有内容,表情认真不比,好像是在钻研什么林知意的攻略秘籍。
怪不得昨晚他只是用手铐把林知意给固定住,她就突然不反抗了,原来她是真喜欢这种调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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